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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之斗破苍穹 (48-50)作者:不可以搜索

[db:作者] 2026-09-08 15:56 长篇小说 5110 ℃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06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8,925 字

  第四十八章:离开帝都——前夜自请安述淫送行,晨亭相对强端高;茶楼隔帘偷泄身,夜局新人替旧影

  萧炎要走了。

  消息是前一日传开的。说是那位萧家少年在帝都待了这许多时日,炼药师大会也夺了魁,皇室的上古丹方也补全了,该启程去迦南学院了。

  消息传开的那一夜,云岚宗在帝都的别院里,纳兰嫣然正在灯下擦剑。纳兰嫣然擦剑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雪亮的剑身映出她那张清冷的脸。她如今是云岚宗的少宗主,剑还是那柄剑,可握剑的手,已经不是三年前那只干净的手了。  擦到剑柄时,纳兰嫣然的动作顿住了。纳兰嫣然想起白日里听来的消息——他明日要走。那个三年前被她一纸退婚书羞辱过的少年,那个在擂台上赢了她、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少年,明日就要离开帝都了。

  纳兰嫣然把剑放下,看着窗外,看了很久。夜渐渐深了。纳兰嫣然起身,没有回榻上歇息,反而推开门,往外走。

  守夜的弟子见少宗主深夜独自出门,忙问:‘少宗主,这么晚了,去哪儿?’  纳兰嫣然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去见刘长老,问些宗门的事。不必跟着。’  守夜弟子不敢多问,目送那袭月白袍消失在夜色里。

  纳兰嫣然穿过回廊,走过假山,走到刘长老独居的那座小院前。纳兰嫣然没有敲门,只伸手,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院门。

  刘长老正在屋里看书,听见门响,抬头看见那袭月白袍走进来,笑了:‘少宗主今夜,倒是不请自来了。’

  纳兰嫣然走进屋,反手把门掩上。纳兰嫣然没有说话,只缓步走到刘长老面前,垂下眼,伸手,自己解开了月白袍的衣带。衣带松开,月白袍顺着肩头滑落。  纳兰嫣然跪下来,跪在刘长老面前,仰起脸,声音低低的,却一字不差:‘弟子贱逼纳兰嫣然,来给长老请安了。’

  刘长老看着跪在自己脚边、自己解衣自己请安的少宗主,满意地笑了:‘少宗主如今,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头几个月,还要老夫逼着,才肯说那句请安的话。如今自己就跪下来了。’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只垂下眼,伸手,替刘长老解开衣袍,扶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低头含了进去。纳兰嫣然含得很熟练。舌头绕着茎身画圈,又吸又绞,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探到底下,轻轻揉着那两团卵蛋。

  刘长老被伺候得舒坦,倒抽一口气,扶着纳兰嫣然的头,缓缓抽送:‘少宗主的嘴,如今是越用越顺了。这几个月,倒是没白练。今日怎么想起老夫了?夜夜往这院里跑,也不腻?’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含糊地应了一声,没有答话。纳兰嫣然如今,早就不是那个头一回被逼着跪在密室、连请安的话都说不出口的少宗主了。这几个月来,她以“为宗门尽忠”的名义,被送上过长老的床、被送上过贵人的床,穴也开了,后庭也开了,嘴也练熟了。如今她夜里若不来这么一回,那处便痒得睡不着。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夜夜往这院里走,到底是为了宗门,还是为了那处痒。

  刘长老抽送了一会儿,把纳兰嫣然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少宗主今夜,倒是格外主动。怎么,是有什么心事?’

  纳兰嫣然跨坐在刘长老身上,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弟子……明日想去送送那个人。’

  刘长老眯起眼:‘哪个?’

  纳兰嫣然垂下眼:‘萧家那个萧炎。明日他离京,弟子想去城门口,看他一眼。’

  刘长老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往上一顶:‘少宗主还惦记着那小子?当年你一纸退婚书,叫那小子在满城面前丢尽了脸,如今倒要去送他?’

  纳兰嫣然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却淡淡的:‘弟子不是惦记他。弟子只是……想去看看他如今的样子。’

  刘长老也不戳破,只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低哑:‘少宗主,你今夜既然来求老夫,总得有个求人的样子。老夫问你——你若真见了那小子,想拿什么姿态见他?’

  纳兰嫣然垂下眼:‘弟子……弟子是云岚宗少宗主,自然端少宗主的架子。’  刘长老笑了:‘端少宗主的架子?那小子如今是满城贵女都想嫁的人物,少宗主这副早就被肏熟的身子,站到他面前,端得住么?老夫教你个法子——你若真想见他,今夜就在老夫这儿,把想他的心思,都泄干净了,明日才站得稳。’  纳兰嫣然的脸烧起来,咬着唇,没有说话。

  刘长老看着纳兰嫣然那副模样,声音又低了几分:‘来,老夫今夜考考少宗主——你若是把那小子留住了,你打算怎么伺候他?说给老夫听听。’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长老……弟子……弟子不会伺候他……弟子跟他没有……’

  刘长老笑了,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顶了两下,顶得她腰肢一软:‘没有?没有你夜夜往老夫院里跑,想的是谁?没有你方才一坐下,穴就绞成这样?说——你若留他过夜,头一桩,你做什么?’

  纳兰嫣然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弟子……弟子会……会跪下来……给他含……像含长老这样……’

  刘长老满意地笑了:‘乖。含完了呢?’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刘长老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抖:‘含完了……弟子会学长老教的……骑上去……自己动……’

  刘长老又顶了一下:‘然后呢?’

  纳兰嫣然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崩溃:‘然后……然后弟子会求他……求他肏弟子……弟子会告诉他……弟子这三年的穴……都是为他留着痒的……’

  刘长老听着,喘着粗气,掐着纳兰嫣然的腰,越顶越深:‘少宗主,这话,你明日见了他,可敢说?’

  纳兰嫣然的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又哑又抖:‘不敢……弟子不敢……弟子只敢在长老这儿……说给长老听……’

  刘长老笑了,声音低哑:‘那就再多说几遍,说顺了嘴,往后就敢了。来,跟着老夫说——弟子纳兰嫣然,是个被长老们肏熟的骚货,可弟子心里头,还想被萧家那小子肏。’

  纳兰嫣然哭着,一声一声地跟着念:‘弟子纳兰嫣然……是个被长老们肏熟的骚货……可弟子心里头……还想被萧家那小子肏……’她念着念着,穴里竟越绞越紧,绞得刘长老直抽气。

  刘长老掐着她的腰,低声道:‘少宗主,想那小子想得这样厉害?那老夫今夜就成全你——叫。叫他的名字,求他肏你。把他叫来,让老夫听听,少宗主是怎么惦记那小子。’

  纳兰嫣然浑身一颤,想摇头,可刘长老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在子宫口上,顶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刘长老也不急,只放缓了抽送,磨着那处,磨得纳兰嫣然腰肢乱扭,穴里又痒又空,声音带着哭腔:‘长老……长老动一动……弟子求长老……’

  刘长老笑了:‘叫了才动。叫他的名字。’

  纳兰嫣然的泪糊了满脸,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又哑又软的:‘萧炎……哥哥……求哥哥……肏弟子……’

  那一声出口,纳兰嫣然自己都愣住了。她这辈子,从没叫过那少年一声“哥哥”。三年前她站在萧家厅堂里,掷下退婚书时,连正眼都没给过那少年一个。可今夜,她跨坐在刘长老身上,被那根老练的阴茎顶着,竟哭着叫出了那声“萧炎哥哥”。

  刘长老听着那声叫,喘着粗气,掐着纳兰嫣然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乖。少宗主这声“哥哥”,叫得比请安还顺口。再叫两声,老夫就喂饱你。’

  纳兰嫣然被顶得腰肢乱晃,一声一声地叫着:‘萧炎哥哥……哥哥……肏弟子……弟子是哥哥的骚货……’她叫到最后,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叫那个已经要离开的少年,还是在求身上这根正狠狠顶着自己的东西。

  泄身的那一刻,纳兰嫣然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了刘长老一身。她瘫在刘长老怀里,喘着气,泪还挂在睫毛上,心里却空落落的。

  刘长老拍了拍她的脸:‘乖。少宗主的记性,明日出城门前,可得收好了。白日里你是云岚宗的少宗主,是那个下巴抬到天上去的纳兰嫣然。夜里的事,夜里说。’

  纳兰嫣然没有答话,只由着刘长老把她翻过去,按在榻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顶了进来。刘长老掐着纳兰嫣然的腰,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臀肉:‘少宗主的屁股,倒是越养越翘了。往后再练两年,光靠这屁股,就能把男人夹死。’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把脸埋进被褥里,任那根阴茎在穴里进出,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刘长老又顶了几十下,把她翻过来,扶着阴茎,撸了几下,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喷在纳兰嫣然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刘长老把阴茎抵到她唇边:‘舔干净。舔完了,老夫再嘱咐你一句。’  纳兰嫣然闭着眼,伸出舌头,把沾在唇边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含着那根阴茎,吸了又吸,舔得干干净净。

  刘长老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记住老夫的话——那小子明日就走了。他走他的阳关道,你守你的云岚宗。你是宗门养大的,宗门要你夜夜伺候,你就夜夜伺候。那小子,看一眼,就够了。’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弟子……记住了。’

  纳兰嫣然从刘长老身上下来,跪好,把月白袍一件一件穿回去,系好衣带。纳兰嫣然站在刘长老院门外,夜风一吹,腿间那处又凉又湿。纳兰嫣然夹紧腿,想着明日,自己要去城门口,看那个人最后一眼。

  她想着刘长老方才逼她说出口的那些话,想着自己那声“萧炎哥哥”,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冷下来。她对自己说,明日见了他,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宗主。她对自己说,那声“哥哥”,今夜叫过,便算还了这三年的账。可纳兰嫣然心里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第二日,天光正好。帝都东门外的官道旁,长亭边已经聚了不少送行的人。  萧炎今日换了一身干练的玄色劲装,背着行囊,牵着一匹青骢马,正与来送行的人一一话别。

  雅妃最先到,一身水红的衣裙,站在长亭边,笑吟吟地递上一只锦盒:‘萧公子,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几瓶上好的伤药与回气丹,路上用得上。公子此去迦南,山高路远,可要保重。’

  萧炎接过锦盒,笑道:‘多谢雅妃姑娘。这几个月在帝都,多蒙姑娘照拂。’  雅妃笑得眉眼弯弯:‘公子客气。公子是凤凰,帝都这池子水浅,留不住公子。公子飞得越高,妾身脸上的光越亮——往后公子炼出好丹,可别忘了照顾妾身的生意。’

  萧炎被她逗笑了:‘一定。’

  雅妃望着萧炎把锦盒收进怀里,眼波一转,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萧公子,往后在迦南,若遇着合心意的姑娘……可别像在帝都这样,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萧炎怔了怔,没有听懂雅妃话里的意思,只当她是玩笑,笑着摇了摇头。  雅妃也不点破,只笑着退到一旁,指尖绕着一缕发梢,望着萧炎的背影,心里想——这少年,怕是到走都不知道,帝都这几个月,有多少女人为他湿过身子。也不知道,他走之后,那些女人的夜,会照旧热闹。那女人的数目里,有自己新认的妹妹,有那位隔着珠帘看他看到腿间发潮的长公主,还有那位躲在别院里、连送行都不敢当面来的宗主。雅妃想着想着,又笑了。她见过太多女人为男人湿身子的模样,可像今晨这样,一个少年,让满城最尊贵的几个女人,各自躲在暗处看他出城,倒也少见。

  萧炎又与几位帝都的故人一一话别,正要翻身上马,忽然看见人群外站着一道月白的身影。萧炎的动作,顿住了。

  纳兰嫣然站在长亭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走近。她今日一身崭新的月白袍,佩着剑,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神情清冷,还是那副当年上萧家退婚时的姿态。三年前,她就是这副模样,站在萧家的厅堂里,高高在上地掷下一纸退婚书,把少年萧炎最后一点体面踩进泥里。三年后,她还是这副模样,站在十里长亭外,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那个被她退过婚的少年。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心里那点旧日的波澜,早已平了。萧炎牵着马,走到纳兰嫣然面前,声音平静:‘纳兰小姐也来了。’

  纳兰嫣然的下巴微抬,看着萧炎,声音淡淡的:‘路过。听说萧公子今日离京,顺便来看看。’

  萧炎也不在意她话里的冷淡,只笑了笑:‘三年之约已了,你我之间,再无恩怨。纳兰小姐,保重。’

  纳兰嫣然没有接话。她看着萧炎,张了张嘴,那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本想问一句“迦南远么”,又本想把怀里那只藏了许久的瓷瓶掏出来,塞进他手里,告诉他那是三品的养身丹,路上用得上。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握过剑、也握过不知多少根阴茎的手,终究还是把那句话、那只瓷瓶,一并咽了回去。她配么?她这只手,这几个月来,替长老们握过阴茎,替贵人们揉过卵蛋,替自己在夜里泄过身——这只手,凭什么去碰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纳兰嫣然只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萧公子,一路顺风。’

  萧炎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勒着缰绳,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晨光落在他脸上,少年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将要远行的意气。

  纳兰嫣然看着马背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忽然发现,自己竟有些……移不开眼。那个废物,已经长成了满城贵女都想嫁的少年。而自己——自己这副早就被长老们肏熟的身子,如今连站到他面前,都要先在夜里泄过一回,才敢端出这副高傲的模样。纳兰嫣然的指尖,在袖中轻轻蜷了蜷。

  萧炎见纳兰嫣然不说话,也不再多言,一夹马腹,青骢马便踏着晨光,缓缓向城门走去。

  纳兰嫣然站在原地,下巴微抬,看着那少年骑马出城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她忽然想,若是当年,自己没有退婚……那这个少年,会不会是她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纳兰嫣然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纳兰嫣然垂下眼,转过身,没有再看那少年远去的方向。她不知道,自己方才望着萧炎背影时,眼底那点隐晦的东西,已经藏不住了。她只知道,从今夜起,她的身子,会更痒。她摸了摸怀里那只瓷瓶,那瓷瓶还温温的,贴着她的心口。她没送出去。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头一样东西。她舍不得送人。她舍不得送给他。她想着想着,忽然恨起自己来——恨自己连一样干净的东西,都拿不出来送他。

  城楼上,夭夜一身凤袍,站在垛口后,没有露面。夭夜从清晨便立在这儿了,看着城门下的人来来往往。她认得出雅妃那身水红的衣裙,也看见了人群外那道月白的身影。她看着那个玄衣的少年与众人话别,看着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向城门洞走来。

  萧炎骑马经过城楼下时,夭夜下意识往垛口后缩了缩。萧炎没有抬头。他自然不知道,城楼垛口后面,那个差点被帝国拿来与他联姻、又亲手把联姻推开的摄政长公主,正看着他,看着他的马,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走出城门。  夭夜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外的官道上,站了很久。夭夜的指尖,搭在城楼的砖上,一下一下,抚过那冰凉的石砖,像是在抚过一本看不见的文书。夭夜想,他走了。他走了,帝都便再没有那个让她隔帘看上一眼、就会腿间发热的少年了。他走了,她便不必再怕在宫宴上撞见他,不必再怕自己身上的腥味被他闻见。可夭夜又想,他走了,她连那点怕,都没有了。她连那点“怕被他看见”的、提心吊胆的心跳,都没有了。

  夭夜垂下眼,指尖在城砖上停住。她忽然想,若是自己还是干净的,方才那道背影出城的时候,自己大约会唤住他,让他留下——以帝国的名义,以长公主的名义,用什么名义都好。可如今,她只配站在这垛口后面,看着他走,连一声“保重”,都不敢喊出口。

  夭夜转身,走回城楼下,凤袍曳地,仪态万方。守城的将领躬身行礼,不敢看她。

  夭夜回到御书房,批了一会儿折子,便有些心不在焉。批到第三本时,她落笔写下一个“萧”字,写到一半才发现写错了,笔尖顿住,把那个字描了又描,涂成一团墨,又另起一行,重新批过。

  她放下笔,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雅妃今早差人送来的,上面只一行字:‘酉时,宅子里。新到了一位贵人,妹妹来,姐姐引见。’

  夭夜看着那行字,指尖慢慢摩挲着信纸。他今日刚走。他刚走,她便要赴另一场夜局。夭夜知道,自己这样,像是把那个少年临走前回头望帝都的那一眼,也一并踩进了泥里。可夭夜还是把那封信,收进了袖子里。夭夜想着,他走了,自己也不必再守着那点可笑的念想了。往后的夜,照旧。

  城东,一间临街的茶楼二楼。云韵坐在窗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城门口那道玄色的身影。云韵没有下楼。她今晨便来了,要了一壶最淡的茶,坐在窗边,从日出坐到日上三竿,就为了隔着半卷竹帘,看那少年一眼。看他与雅妃说笑,看他与那道月白的身影相对无言,看他翻身上马时那股意气风发的模样。

  云韵看着萧炎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垂下眼,低头喝了一口茶。茶早就凉了。云韵想,他走了。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日日提心吊胆,怕在帝都的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颈侧的吻痕,怕他闻见自己身上那股只有夜里才有的味儿。可云韵又想,他走了,自己连那点提心吊胆的盼头,也没有了。

  云韵想着想着,小腹那处,忽然轻轻热了一瞬。云韵浑身一僵,垂下眼,夹紧双腿,把那股热意压下去。那枚印记,又发热了。云韵想,自己不过是看着他骑马出了城,那印子便烧起来了——往后的日子,自己只要一想他,这印子就要烧一回。他走了,自己却连想他,都不能安安生生地想。

  那股热意越压越旺,顺着小腹往下烧,烧得云韵腿间那处泌出水来,洇湿了裙下的里衣。云韵咬着唇,往窗外看了一眼——那道玄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官道的尽头,看不到了。云韵忽然想,反正他已经走了,看不到了。反正这雅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云韵的手,鬼使神差地探到裙下,隔着湿透的里衣,按在那处。她想缩回手,可那印子烧得她浑身发软,眼前全是方才那道翻身上马的背影。她隔着半卷竹帘,看着空荡荡的官道,想着那少年此刻正骑着马,越走越远,手指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她一边想着那少年的背影,一边揉着自己,想着他此刻在晨光里扬鞭的样子,想着他方才与雅妃说笑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正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

  泄身的那一刻,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只由着那阵痉挛一层一层漫过去。她瘫在椅子上,喘着气,低头,看见自己裙摆上洇开的一小片水渍,脸颊烧得通红。她拿帕子把腿间擦了擦,把裙子拢好,又坐了一会儿,等脸上的潮红退下去,才起身下楼。

  走出茶楼时,云韵的步子顿了顿,又恢复如常,一步一步,走回别院。她没有回头。她只是想着,自己方才,竟在那茶楼上,看着他的背影,泄了一回。她想着,自己是真的,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

  夭夜寝殿外的廊下,夭月正趴在栏杆上,腮帮子鼓鼓的,含着一颗蜜渍梅子,眼巴巴地望着院门。夭夜一进门,夭月便跳起来,扑过去扯着夭夜的袖子:‘姐姐姐姐!我听宫人们说,萧炎哥哥出城了?他真的走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呀?他答应给我炼糖的,他还没炼呢!’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急又馋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温柔柔的:‘萧炎哥哥要去很远的地方学本事。等他学成了,就回来给妹妹炼糖。’

  夭月撅起嘴:‘那要等多久呀……萧炎哥哥长得那么好看,等他回来,说不定我都老啦!’

  夭夜听着妹妹那句“老啦”,心里不知怎么,轻轻动了一下。夭月又缠着夭夜问了一会儿萧炎的事,问着问着,忽然歪着头,看着夭夜:‘姐姐,你也想萧炎哥哥吗?’

  夭夜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姐姐不想。’  夭月哦了一声,又咧嘴笑了:‘那我想两份!一份是我的,一份替姐姐想!’  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烂漫的脸,喉头滚了滚,半晌,才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声音有些哑:‘……傻丫头。’

  夭月被摸得眯起眼,又缠着夭夜要桂花糕。夭夜笑着应了,吩咐宫人去取。夭月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去殿门口等桂花糕了。

  夭夜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背影,忽然想——妹妹还小,还满心盼着那个少年回来给她炼糖。妹妹不知道,那个少年走的时候,连回头看她姐姐一眼,都没有。  萧炎骑马出了城,行了约莫十里,才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城墙在晨光里渐渐变小,变成一道模糊的轮廓。

  萧炎想着这几个月在帝都的经历——三年之约的擂台,炼药师大会的丹火,皇室那卷上古丹方,长公主隔着珠帘递来的令牌,雅妃姑娘的笑语,还有长亭外那道月白的身影、那句“三年之约已了”。

  萧炎不知道,城楼垛口后面站过的那个凤袍身影,茶楼竹帘后面坐过的那个白裙身影,都没有真正走远。萧炎更不知道,今夜酉时,帝都城里那些他认识的女人,会照旧赴她们的夜局,照旧岔开腿,照旧在灯影里浪叫,只是心里,大约都会多一个“他走了”的念头。

  萧炎收回目光,一夹马腹,青骢马沿着官道,向着迦南学院的方向,一路远去。日光正好。官道两旁的夏花正开得热闹,一簇一簇,红红白白,像是帝都在他身后,无声地开了一路的花。萧炎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他只是觉得,今日的风,好像格外轻,轻得像是要把什么留在身后似的。

  入夜,帝都城里,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城西,雅妃的宅子里,夭夜坐在席上,一身黛青的纱裙,指尖绕着一只酒盏,看着对面那位新来的贵人。那贵人是西境来述职的将军,四十上下,生得魁梧,正一杯一杯地敬夭夜酒,目光黏在她身上,渐渐发起烫来。

  夭夜由着他看,由着他的手探到桌下,落在自己腿上,由着他把自己抱起来,走进里间的厢房。夭夜被按在榻上,裙摆撩到腰际,那将军扶着阴茎,顶进夭夜穴里时,夭夜闭上眼,眼前却忽然晃过一道身影——白日里,那个玄衣的少年,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出了城门。夭夜想着那道背影,穴里竟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将军被绞得倒抽一口气,掐着夭夜的腰,越顶越深:‘姑娘这穴,倒是会夹。想什么呢?’

  夭夜睁开眼,看着身上那陌生的脸,声音又软又黏:‘想将军……想将军明日给妾身的那份路子……’她说着,眼前却还是那道背影。她由着那将军顶弄,由着那根陌生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心里却想着白日城门口那个少年。她忽然想,若是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个少年……若是那双温凉的手,掐着自己的腰……

  夭夜想着想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那声呜咽出口时,竟带了几分说不清的颤:‘萧……’那半个字一出口,夭夜猛地惊醒,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将军没有听清,只当她是叫得动情,掐着她的腰,顶得更重:‘姑娘方才叫什么呢?叫本将军一声“大人”来听听。’

  夭夜定了定神,声音又软又黏:‘大人……妾身叫大人……’她由着那将军肏着,再也不敢走神。可那道背影,却始终在她眼前,没有散去。

  夭夜忽然发现,自己今夜,竟没有像往日那样,一边挨肏一边从那将军嘴里套话。她今夜什么话都不想套。她只想要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把自己填得满满的,满到没有一丝空隙去想那道背影。她由着那将军射在穴里,又缠着他来了一回,自己骑上去,闭着眼,腰肢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把一声呜咽咽回喉咙里,心里却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她想,他走了。他走了,她连那点“怕被他撞见”的心跳都没有了。可她今夜,竟比往日都要放得开——横竖,帝都已经没有她想见、又不敢见的人了。

  那将军被夭夜这一夜的缠劲儿伺候得通身舒坦,临走时,搂着她的腰,许了她一份西境矿石的路子。夭夜笑着应了,心里却没有像往日那样,把那桩买卖记进账里。她只想着,他走了。

  城东,云岚宗别院。纳兰嫣然坐在灯下,把白日那身月白袍叠好,放进柜里。她忽然想起白日里,那个人骑马出城时,回头望了一眼帝都的样子。晨光落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远行的意气——那是她三年前亲手扔掉的一个人。

  纳兰嫣然想着那个背影,想着那句“三年之约已了”,忽然觉得,自己如今夜夜往长老院里走,仿佛都像是在等一个什么,又像是已经把那个什么,彻底等丢了。纳兰嫣然吹熄了灯,没有去长老院。这一夜,她难得没有去。

  可躺在榻上,那处却痒得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把手探下去,想着白日那个背影,想着他翻身上马的样子,想着他临走前那句“纳兰小姐,保重”,指尖越动越快。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眼泪却无声地滑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只知道,从明夜起,自己怕是又要往长老院去了——不是为宗门,是她已经离不开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了。

  她又想着,白日里,自己本可以把那只瓷瓶送出去的。她摸着枕边那只瓷瓶,想着那少年若收了它,会不会多看她一眼?想着想着,她忽然把那只瓷瓶攥紧,又松开,终究还是把它放回了枕边。她想着,那只瓷瓶,是她用身子换来的。她拿不出手。她配不上那个干干净净的少年。

  另一座别院里,云韵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白日那一眼,她隔着竹帘看了那少年最后一眼。如今他走了,城也空了。云韵想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小腹那枚印记,又隐隐发起热来。她没有去管它,只由着那股热意一点一点往上爬,爬得她心口发慌,爬得她腿间那处泌出水来。

  云韵闭上眼,由着那印记烧着,忽然想——他走了,这印子还是不肯放过她。她这辈子,怕是都要背着这枚印子,一个人过下去了。她想着白日里,自己躲在茶楼上,隔着竹帘看他,看到湿了裙子,看到自己在窗边泄了一回——她想着自己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自己连想他,都想得这样下贱。可她又忍不住想,若是他没有走,若是他此刻就在窗外……那印子,会烧成什么样?云韵由着那印记一下一下跳着,一夜没有睡安稳。

  宫里的寝殿,夭月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忽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萧炎哥哥……糖……我要吃糖……’

  守夜的宫人听了,只当小公主又馋糖了,笑着替她掖了掖被角。没有人知道,这一夜,帝都城里有多少女人,梦见了同一个人。而那个人,此刻正在十里外的官道上,就着月色,生了一堆篝火,靠着马背,睡得正沉。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走后头一夜,那个曾亲手掷下退婚书的少女,摸着怀里的瓷瓶,哭了一回;他不知道,那个曾隔着珠帘给他递令牌的长公主,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险些喊出半个“萧”字;他不知道,那个曾为了护住他、把自己一步步赔进魂殿手里的宗主,躲在茶楼的竹帘后,看着他的背影,湿了裙子。他不知道,那些花,没有一朵是替他开的。他只是靠着马背,在月色里翻了个身,梦见自己正骑着马,往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梦里的风,很轻。

  第四十九章:入学——萧家表姐重逢斗嘴,拼酒赌约醉中破瓜;舔穴指奸骂软了腰,天亮扫帚追打夜自回味

  迦南学院在加玛帝国东北境的群山之间。

  萧炎赶了半个多月的路,穿过重重关隘,终于在夏末秋初的时节,看见了迦南学院那面高耸的院墙。学院建在一座大山的半腰,白墙黑瓦,层层叠叠,从山脚一路铺到山腰,像一座依山而起的城。

  萧炎站在山门外,仰头望了望那面书着“迦南学院”四个大字的匾额,长长吐出一口气。三年了。从乌坦城那个被退婚的废物,到如今站在迦南学院门前的自己,这条路,他走了三年。

  萧炎背着行囊,走进山门,报上名号。接引的老学员领着萧炎穿过重重院落,去报到。路上,萧炎问了句:‘这位师兄,不知这一届新生的导师,是哪位?’  那老学员笑道:‘萧师弟运气好。你这批新生,分在若琳导师门下。若琳导师可是我们迦南学院出了名的温柔人,对学生体贴得很,从不摆导师的架子。’  萧炎哦了一声,心里却忽然想起另一张脸——那个在乌坦城就跟他不对付的表姐,听说也在迦南学院修行。算算年头,她该是高年级的老学员了。

  报到的大厅里,一位穿素色长裙的成熟女子正站在案后,低头翻着一摞名册。那女子三十上下,眉目温婉,身段丰腴,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萧炎是么?我是若琳,往后就是你这一班的导师了。’

  若琳说着,抬眼看了萧炎一眼,笑了笑,伸手,习惯性地替萧炎理了理领口,指尖在他衣领上轻轻抚平,声音温温的:‘路上辛苦了。先安顿下来,明日再分班测试。’那指尖抚过衣领时,在萧炎颈侧的肌肤上轻轻擦了一下,又收回去,动作自然得像做惯了的。

  萧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局促,退后半步,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头,又低头去看名册了。萧炎转身要走,若琳却又叫住他,声音温温的:‘对了,萧炎。你表姐萧玉,也在咱们学院,是高年级的老学员。她在学员楼三楼,你安顿好了,可以去寻她——你们姐弟多年未见,她见了你,怕是高兴得很。’

  萧炎应了一声,心里却想,表姐见了自己,高兴不高兴两说,怕是要先揪着自己骂一顿。若琳看着萧炎走出大厅的背影,指尖在名册上轻轻敲了敲,又低头翻册子去了,只不知她翻着翻着,忽然停了停,像是想起什么,轻轻笑了笑。  萧炎提着行囊走出报到大厅,刚跨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一道劲装的身影。那身影走得急,萧炎躲闪不及,两人撞了个满怀。萧炎鼻子撞上一片软软的物事,鼻尖一热,刚要退开,头顶便炸开一声熟悉的怒喝:‘哪个不长眼的!走路不看路——萧炎?!’

  萧炎捂着鼻子抬起头。眼前站着的女子,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腰间束着一条窄窄的腰带,把那截腰勒得极细。劲装下的双腿又长又直,笔挺地立在那儿,仿佛天生就是用来跑、用来踢、用来追着人打的。那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正恶狠狠地瞪着萧炎——正是萧炎那位好几年没见的表姐,萧玉。

  萧炎笑了:‘表姐,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能吃了。’

  萧玉的脸腾地一下涨红,抬手就要拧萧炎的耳朵:‘你说谁能吃!萧炎你个废物,三年没见,嘴还是这么欠!’

  萧炎一偏头躲开,笑道:‘表姐,我刚到学院,你就给我这么个见面礼?’  萧玉哼了一声,上下打量了萧炎两眼,嘴里却不饶人:‘我听说你被纳兰家那小娘们退婚了?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媳妇都守不住。’

  萧炎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随即又笑道:‘表姐,我如今可不算废物了。三年之约,我在云岚宗赢了纳兰嫣然。你表弟我,再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负的废物了。’

  萧玉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萧炎会这么说。半晌,她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声音却软了几分:‘……算你小子有点出息。’

  萧玉说着,又转回来,斜着眼看萧炎:‘既然来了迦南,往后就是表姐的地盘了。你老实点,别惹事,表姐罩着你。’

  萧炎哭笑不得:‘表姐,你罩着我?你连自己都罩不住——我听说你上回又跟人赌酒,喝到被人抬回去。’

  萧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一脚踹过去:‘萧炎你闭嘴!那、那是意外!表姐我千杯不醉!’

  萧炎笑着躲开,心里却想,这位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

  当夜,迦南学院为新生设了接风宴。宴席设在学院的大广场上,几十桌流水席,灯火通明,笑语喧天。老学员与新生混坐着,你来我往地敬酒,气氛热闹得紧。萧玉作为高年级的老学员,也被拉来陪新生喝酒。她本就泼辣爱热闹,几杯下肚,便跟一群新生称兄道弟起来,嗓门比谁都大。

  萧炎坐在另一桌,远远看着表姐那副豪爽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过去凑热闹。

  萧玉正喝得兴起,忽然有人端着一坛酒走过来,笑着拍了拍萧玉的肩:‘萧玉学妹,几年没见,还是这么能喝?’

  萧玉回头一看,来人是个高年级的学长,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痞气,正是学院里有名的老油子,贺昆。萧玉眉头一挑:‘贺昆?怎么,想跟学妹拼酒?’

  贺昆笑了,把手里那坛酒往桌上一墩:‘学妹要是敢,咱们就赌个大的。这里有三坛酒——三坛不醉。学妹要是能喝完三坛还站得稳,我贺昆往后见了学妹,绕道走。’

  萧玉哼了一声:‘赌注呢?’

  贺昆的眼睛眯起来,声音压低了几分:‘学妹要是输了——不,学妹要是喝不完这三坛,就答应我一件事。’

  萧玉的酒劲正上头,满脑子都是面子二字,哪里听得进这话里的弯弯绕,一拍桌子站起来:‘赌就赌!三坛就三坛!表姐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姓萧!’  周围响起一片起哄声。贺昆笑着,命人把三坛酒一字排开,又亲自拍开泥封,一人一坛,当先仰头灌了起来。萧玉不甘示弱,抱起酒坛就灌。

  灌到第二坛时,萧玉放下坛子喘气,听见席间有个相熟的女学员凑过来,压低声音劝她:‘萧玉,你别跟他赌!贺昆那人什么德性你不知道?他赌酒,从来没输过——听说上回有个新生学妹跟他赌,输了半坛,被他灌醉拖走,第二日哭着找导师告状,也没告出个结果来。你喝不过他,快认个怂,别上了他的当!’  萧玉抹了一把嘴,哼了一声:‘那是她们酒量不济!我萧玉什么时候认过怂?三坛酒,我还怕了他不成!’

  那女学员劝不动,叹了口气,退开了。

  萧玉抱起第三坛,仰头就灌。那酒又烈又冲,烧得她喉咙火辣辣的,眼前的东西渐渐发起花来,可她咬着牙,愣是没停。最后一滴酒落进肚里,萧玉把坛子往桌上一墩,坛底朝天,一滴不剩。满场爆出一阵喝彩。

  萧玉晃了晃身子,扶着桌沿站稳,冲贺昆咧嘴一笑,舌头有些发硬:‘三坛……喝完了。姓贺的,你输了……往后见了我,绕道……绕道走……’

  贺昆看着萧玉那副醉态,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笑着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玉:‘学妹海量,是我输了。学妹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萧玉想挣开,可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浑身的力气都被那三坛酒抽空了,只能由着贺昆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宿舍区走。贺昆扶着萧玉,一手揽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低低的:‘学妹这腰,倒是细。平日里练功练得勤罢?’

  萧玉醉得厉害,脑子转不动,只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手……手拿开……’可那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威慑力,倒像是在撒娇。贺昆笑了笑,没有拿开,反而扶得更紧了些,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了一寸。

  萧玉的宿舍在学员楼的三楼。贺昆扶着萧玉走到门口,萧玉醉得连钥匙都掏不出来,在怀里摸了半天,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贺昆弯腰捡起来,替她开了门,扶着她走了进去。

  萧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脑子里还晕乎乎的,只觉得床板又硬又凉,舒服得她只想立刻睡过去。她听见贺昆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她。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萧玉的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过了好一会儿,才察觉有什么不对。她努力睁开眼,看见贺昆正站在床边,解着自己的裤头,衣袍下摆支起一个可观的形状。萧玉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猛地要坐起来,声音又惊又怒:‘贺昆!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贺昆却不慌不忙,伸手按住萧玉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声音低哑:‘学妹,方才打赌的时候,你输了半坛——第三坛,你漏了半口,洒在衣襟上了。按赌约,你输了。输的人,要答应我一件事。’

  萧玉气得脸通红:‘放屁!我明明喝完了!一滴没漏!’

  贺昆笑了:‘学妹记错了。我亲眼看着的,第三坛你漏了半口。’

  萧玉的酒劲又涌上来,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昏,她想骂他耍赖,舌头却不听使唤:‘你……你无耻……’她伸手去推贺昆,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那两只手按在贺昆胸口,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抚摸。

  贺昆捉住萧玉的手,顺势把她按倒在床上,一手探到她腰间,去解她劲装的腰带。萧玉浑身一僵,猛地夹紧双腿,声音都变了调:‘你敢!贺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萧玉说到做到,明天我非阉了你不可!’

  贺昆不理她的狠话,手上用力,一把扯开萧玉的腰带。劲装散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里衣。萧玉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想从床上挣起来,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她挣了两下,便又软软地倒了回去,只剩嘴里还在骂:‘你敢……你敢……’  贺昆把萧玉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扯开她的腰带,把她那条裤子往下褪,褪到膝盖,堆在腿弯处。萧玉那条又长又白的腿,整个露了出来。那双腿笔直修长,常年习武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匀称流畅,在灯下泛着一层蜜一样的光泽。

  贺昆看得眼睛发直,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摸下去,摸到腿根,又顺着内侧一路摸回来,摸着那两团挺翘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了两把,声音沙哑:‘学妹这双腿,学院里可不少男学员在背后盯着看。今夜倒是便宜我了。’  萧玉被他摸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拼着力气想蹬他,可那两条腿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在床上蹭了两下,便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贺昆的指尖探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轻轻揉了揉那粒藏在花缝顶端的肉珠。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惊又乱的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狠劲:‘贺昆……你等着……我明天……我明天一定杀了你……’  贺昆笑了,却不急着进去,只俯下身,把脸埋进萧玉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肉珠,又吸又舔。萧玉浑身猛地绷紧,那声骂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变了调的惊叫:‘你……你干什么!那里脏……别舔……你他娘的……嗯呜……’

  她这辈子从没被人碰过那处,更别说被男人用嘴伺候。那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她又羞又惊,脑子里一片空白,骂人的话都断成了碎片:‘贺昆……你……你敢舔……我明天……哈啊……我明天割了你的舌头……’

  贺昆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沙哑:‘学妹,你这儿可不是脏。又嫩又甜,是学院里独一份的好货。你骂得这么响,底下倒是一口水接一口水地淌,床单都洇湿了。’

  萧玉羞得浑身发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那是……那是喝多了……是酒劲……’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

  贺昆的舌头又埋下去,舔着她的肉珠,又探进穴口,一进一出地搅着,舔得萧玉腰肢乱扭,骂声全成了呜咽。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了贺昆满脸。她瘫在床上,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被一个混蛋学长用嘴舔到了泄身,羞愤得眼泪都出来了:‘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

  贺昆抹了一把脸,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阴茎,抵住她腿间那处。那处因为紧张,紧紧闭着,又因为方才泄过一回,湿淋淋的,像一枚被雨打湿的花蕾。萧玉感觉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穴口,浑身绷紧,声音终于带了几分真正的慌乱:‘不要……贺昆……不要……那里不行……我、我还是……’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掐着她的腰,腰身一沉,龟头碾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一寸一寸,顶了进去。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被龟头撑到极限,又啪地一声顶破。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萧玉疼得浑身猛地绷直,指甲掐进被褥里,声音一下子变成了变了调的尖叫:‘啊——疼!你他娘的……出去!疼死我了!’  那三坛酒的后劲太大,萧玉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那里,由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碾进她身体最深处。贺昆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缓缓抽送起来:‘学妹这穴,又紧又热,头一回就伺候得这么舒服,天生的好货。’

  萧玉趴在床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骂:‘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等着……我明天……我一定阉了你……’

  贺昆也不理她,只管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顶到深处时,萧玉的骂声忽然断了,变成一声又细又软的呜咽。萧玉自己也愣住了。

  萧玉是读过几年书的,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可她从没想过,自己头一回被男人碰,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喝得烂醉,被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蛋学长按在自己宿舍的床上,连对方的脸都看不太清。她本该恨他恨得牙痒,本该拼了命地推开他,可她醉得浑身发软,那处被一寸一寸填满的胀痛里,又渐渐泛出一股陌生的、酥麻的滋味,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连骂人的力气都化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喘。她恨自己。恨自己好胜,恨自己喝那三坛酒,恨自己这会儿竟有些……舒服。

  那处被填满的感觉,从最初的撕裂钝疼里,竟渐渐泛出一丝说不清的酥麻。那酥麻顺着小腹一路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软,爬得她骂人的话都断成了碎片:‘贺昆……你……嗯……你敢……’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骂人的声音里,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颤音。

  贺昆听出萧玉声音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她的腰,故意放慢了抽送,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着。萧玉正被那股酥麻缠得浑身发软,那根东西忽然慢下来,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不……’

  贺昆笑了:‘学妹说什么?我没听清。’

  萧玉羞愤欲死,可那处痒得她快要疯了,她咬着牙,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骂咧咧的求饶:‘你……你他娘的……别停啊!’

  贺昆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顶得萧玉的腰猛地弓起来:‘学妹,这可是你亲口求的。往后可别说是我欺负你。’

  萧玉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闭嘴……是酒劲……是喝多了……不算……’她说着,腿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了些,那处竟也渐渐地泌出水来,裹着贺昆的阴茎,一下一下地绞。贺昆被绞得直抽气,抽送得更重,声音粗粝:‘学妹还说不是?这水都把床单洇湿了。’

  萧玉趴在床上,由着贺昆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脑子里的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搅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骂还是叫。

  贺昆忽然伸出手,绕到她身前,指尖捻住她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一边顶一边揉。萧玉的腰猛地绷直,那两股快感夹在一起,绞得她连骂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贺昆的阴茎上,又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浑身痉挛着,趴在床上喘气,声音又哑又软,却还强撑着骂了一句:‘这……这不算……是我喝多了……’

  贺昆却没有退出去。他喘着粗气,掐着萧玉的腰,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面对面地看着她。萧玉被他翻过来,羞得抬手要捂脸,贺昆却捉住她的手,按在枕边,声音低哑:‘学妹,别躲。看看我,认认清楚,今夜是谁在肏你。免得你明日酒醒了,提着扫帚满学院找我,还不知道找的是谁。’  萧玉被他按着手,躲不开,只能睁着眼看他。灯影里,贺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近在咫尺,额角沁着汗,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正盯着她。萧玉的脸烧得滚烫,别开眼,声音又哑又抖:‘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

  贺昆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萧玉的声音都断成碎片。他俯下身,在她颈侧、锁骨上留下几个又深又红的印子,声音低哑:‘记着。学妹的腿,学妹的穴,学妹这骂人的嘴,我都记着。往后学妹想找我算账,随时来——我在你身上记的账,可不止今夜这一笔。’

  萧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那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却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紧紧的。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只觉得自己被那根东西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全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又泄了一回之后,贺昆才低吼一声,从她体内退出来,扶着阴茎,对着她的脸撸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脸上、睫毛上、嘴唇上。萧玉被喷了一脸,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一张嘴,却有一缕白浊顺着嘴角滑了进去,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她直咳。她呸了两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贺昆……你他娘的……你等着……’

  贺昆系好裤头,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学妹,赌约的彩头,我收了。往后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

  贺昆说完,转身走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萧玉趴在床上,脸上糊着精液,腿间又疼又酸,听着门合上的声音,气得眼泪直流,可那三坛酒的后劲又涌上来,她眼皮越来越沉,竟就这么趴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萧玉是被一阵头疼疼醒的。她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嘴里又干又苦,脸上还结着一层干涸的、绷得皮肤发紧的东西。她反手一抹,指尖触到一片干涸的白浊,又腥又黏。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襟散着,裤子褪到膝盖,身下的被褥一片狼藉,腿间那处又疼又酸,床单上还洇着几缕暗红的血迹。

  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一下子涌回脑子里——被舔得泄了身,被按着破了瓜,被翻过来面对面地肏,被喷了一脸……萧玉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又一下子白了。她愣了足足半盏茶的工夫,才猛地掀开被子,胡乱系好衣裤,冲到水盆边,把脸洗了三遍,又看见自己颈侧、锁骨上几个红印子,气得牙痒。她抓起墙角的扫帚,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迦南学院晨练的广场上,萧玉举着扫帚,追着贺昆满场跑,嘴里骂声震天:‘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不打死你,我萧玉两个字倒过来写!’  贺昆边跑边笑,一边躲一边喊:‘学妹!昨夜可是你情我愿——你亲口求我别停的,满屋子都听得见!我贺昆可没逼你!’

  萧玉气得眼睛都红了,扫帚抡得虎虎生风:‘你放屁!什么亲口求!你趁人之危还倒打一耙!’

  围观的学员越来越多,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还有人笑得直起腰。有人压低声音问:‘那不是萧玉么?她怎么追着贺昆打?’

  旁边有人笑道:‘你还不知道?昨夜迎新宴,萧玉跟贺昆赌酒,三坛不醉,输了的答应对方一个条件。萧玉喝赢了面子,人却醉得走不动道,被贺昆扶回去……后头的事,你自己想。’

  那人咂了咂嘴:‘啧,贺昆那小子,倒是会挑。萧玉那双腿……学院里可没几个比得上的。’

  ‘嘘,小声点,让她听见,当心她那扫帚招呼你。’

  萧玉追了两圈,腿间那处又酸又疼,每跑一步都扯着那处一阵钝疼,跑得她龇牙咧嘴,步子也越来越慢。围观的学员渐渐看出门道,有人窃笑:‘你们瞧,萧玉学妹今早跑路的姿势,怎么跟头一回骑马似的,腿都合不拢……’

  萧玉听见那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又追不上那腿脚利索的贺昆,只能撑着扫帚站在场中,气喘吁吁,冲着贺昆的背影放狠话:‘贺昆!你等着!这事没完!’

  贺昆已经跑得没影了,远远飘来一句带着笑意的:‘学妹,我等着你来找我算账!随时恭候!’

  萧玉气得把扫帚往地上一摔。她扶着腿,一瘸一拐地往回走,心里又气又羞,想着昨夜那些画面,想着自己竟亲口说了那句“别停”,脸上烧得能煎蛋。她骂了自己一路:‘萧玉,你个大傻子!三坛酒!你喝什么三坛酒!’

  萧炎正巧路过广场,看见表姐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笑着凑过去:‘表姐,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谁惹你了?’

  萧玉一看见萧炎,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脸腾地红了,别过头去,声音硬邦邦的:‘没……没什么!一只不长眼的野狗!’

  萧炎狐疑地看了她两眼:‘表姐,你脸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还有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摔着了?’

  萧玉的心猛地一跳,腿间那处又隐隐酸了起来。她夹紧腿,强撑着哼了一声:‘我、我晨练的时候扭了脚!你管好你自己吧,废物表弟!’

  萧炎被她呛了一句,也不恼,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萧玉站在广场上,看着萧炎走远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心虚。她这表弟,如今出息了,人也长得挺拔了,站在那儿,倒真有了几分让她这个表姐刮目相看的模样。可她这个表姐呢?昨夜刚被贺昆按在床上,破瓜的疼还没消,脸上还差点挂着精液,今天还提着扫帚满场追人——她往后在表弟面前,还端得起那副泼辣姐姐的架子么?  萧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酸了一下,她夹紧腿,低声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那是喝多了!不算数!’

  骂完了,她别过头去,不再看萧炎的背影。她回房洗了个澡,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红印子,又骂了贺昆半个时辰。可骂着骂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腿间那处,看着那处红肿的模样,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那些画面——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胀痛,那粒肉珠被揉着时蹿遍全身的酥麻,还有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看着他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

  萧玉猛地回过神,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去,恨恨地捶了一下浴桶:‘萧玉!你下贱不下贱!那是欺负你!你回味什么!’

  这日午后,萧炎去参加分班测试。若琳导师站在演武场边,看着场中这批新生依次上前,展示自己的斗气修为。轮到萧炎时,若琳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瞬,温声道:‘萧炎,你压着些力道,别伤着同门。’

  萧炎怔了怔,随即明白若琳是看出他故意收敛了实力,心里对这温柔导师的观感又好了几分。他依言收回几成力道,轻描淡写地接下一掌,赢得一片低呼。  测试结束,若琳把萧炎叫到一旁,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他领口轻轻抚过,声音温温柔柔的:‘你这孩子,瞧着年纪不大,倒是沉得住气。往后在学院里,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萧炎拱手:‘多谢若琳导师。’

  若琳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萧炎看着若琳的背影,总觉得这位导师方才那一眼,温温柔柔的,却像是藏了点什么他没看懂的东西。

  当晚,萧炎与同窗用过晚饭,回舍歇息。路过学员楼的廊下时,听见几个老学员在闲谈,隐约提到表姐的名字。

  ‘你们听说没有?萧玉学妹今早提着扫帚,追着贺昆学长打了半个时辰。’  ‘可不是么,听说前夜迎新宴上她跟贺昆赌酒赌输了,回头就翻脸不认账,追着人打——萧玉学妹那脾气,学院里谁不知道,泼辣起来连导师都敢顶。’  ‘啧,她追着贺昆打,贺昆倒是一点不恼,还笑嘻嘻地任她追,我看那小子……心里指不定乐着呢。’

  ‘可不是么。贺昆那人你们还不知道?他盯上的猎物,哪回失过手?上回他把那新生学妹灌醉拖走,人家哭着告到导师那儿,最后不也让他一句“两厢情愿”给糊弄过去了。萧玉学妹那双腿,他怕是惦记了不止一年了。’

  萧炎听到这里,脚步顿了顿,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没当回事。表姐跟人赌酒闹脾气,他在乌坦城见得多了。萧玉从小就这样,输了酒要撒泼,赢了酒也要撒泼,追着人打一路是常有的事。萧炎想着,表姐还是老样子,一点就炸,倒也放心了几分。萧炎没有多想,推门进了屋。

  他自然不知道,表姐那日追着贺昆打,不是赌酒输了,是赌酒赢了之后,被人按在床上,从里到外尝了个遍,连亲口求他“别停”的话都说了。他也不知道,此刻正躺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的表姐,正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回味着那个混蛋学长掐着她的腰顶弄的滋味,一边骂自己下贱,一边又忍不住夹紧了腿。

  入夜,萧玉独自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探了下去。她想着昨夜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时的感觉,想着自己泄身时那声变了调的呜咽,想着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时,他眼里那点又黑又亮的光——她想着想着,那处竟又泌出水来,她吓了一跳,想缩回手,可那手指却像不听使唤似的,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方才那一下,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昨夜那个混蛋学长。她想着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时的力道,想着他那双粗糙的手揉着自己臀肉时那股麻意,想着他的舌头卷着自己那粒肉珠又吸又舔时那股蹿遍全身的酥麻,想着他走前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学妹要是还想喝,随时来找我”——她想着那句带着笑的话,本该气得牙痒,可不知怎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热了一下。

  萧玉被自己这反应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他那是耍无赖占你便宜!你难道还……还想着他再来一次不成!’

  她骂着自己,可那句“再来一次”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腿间那处也诚实地泌出水来。她恨恨地捶了一下枕头,心里又气又羞,却怎么也赶不走那个念头——他方才顶着她的时候,她好像是……有些舒服的。她想起自己亲口说的那句“别停”,想起自己那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分开的样子,想起自己攥着他衣襟的手——她越想越羞,越想越气,可那处却越湿。

  萧玉瘫在榻上,喘着气,看着帐顶,忽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完了……你他娘的……这辈子算是栽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那处,还在隐隐地泛着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深处,悄悄生了根。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昨夜那间屋子,又听见了那声皮带扣解开的轻响。她梦见自己又喝多了,又被人按在床上,那根滚烫的东西又顶了进来。她梦见自己被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她梦见自己这一次,没有骂人。她梦见自己,夹紧了腿。

  她还梦见,自己醒过来的时候,贺昆没有走。他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坛酒,笑着问她:‘学妹,还喝么?’

  梦里的萧玉愣了一下,随即抄起枕头砸过去,骂了一句:‘喝你个头!’可骂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嘴角为什么翘了起来。

  夜很静。萧玉在梦里,翻了个身,腿间那处,还残留着一点酥麻的余韵。她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嘴角是微微翘着的。她也不知道,明日一早,自己会不会又提着扫帚,满学院找那个混蛋学长算账。

  第五十章:萧玉沉沦——白日斗嘴强撑泼辣,夜伏书案口奉教习;嘴硬骂着废物表弟,腿却抖着夹紧腰

  萧玉那夜之后,连着躲了贺昆三天。

  她在学院里绕着他走,见了那身影就拐弯,连食堂都换了个时间去。她对自己说,那夜是喝多了,不算数。她对自己说,只要不见那混蛋,那夜的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可萧玉骗得了嘴,骗不了身子。那处被开过苞之后,便像记住了一件再也不会忘的事。

  白天她练功、跑操、跟人斗嘴,忙起来倒还好;可每到夜里,当她躺在榻上,那处便又酸又胀地泛着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不住地招手。她把手探下去,想着那夜的事,泄过一回又一回,泄完了骂自己下贱,第二夜却照旧。

  有一回她泄完了,趴在榻上喘气,看着自己那根还搭在腿间的手指,忽然想——那夜她骂着“你他娘的别停”,那两根腿自己分开的样子,那双手攥着他衣襟的样子,全都不是酒劲。那是她自己。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湿,越湿越恨自己,可那手指却像认了路,夜夜都要走上一遭。

  第四日傍晚,萧玉练完功,抱着一摞衣裳往澡堂走,路过演武场边的老槐树时,一个人从树后闪出来,拦在她面前。萧玉抬头,看见贺昆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要走。

  贺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笑着把人拉回来:‘学妹,躲我躲了三天,怎么,怕我了?’

  萧玉甩了两下没甩开,柳眉倒竖:‘你他娘的放开!谁怕你!姑奶奶我是不想脏了眼睛!’

  贺昆也不松手,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学妹,你嘴上说不想脏了眼睛,可你这三天夜里翻来覆去的动静,隔着两排屋子我都听得见。学妹,想我想得睡不着罢?’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放屁!谁想你了!我是练功练得浑身疼!’

  贺昆笑了,也不戳破,只压低声音:‘学妹,那夜我说过,我那儿还有几坛更好的酒。学妹要是想喝,今晚去我那儿——我等你。’

  萧玉抬脚就踹:‘滚!谁要去你那儿!你那儿有龙肝凤髓姑奶奶也不稀罕!’  贺昆笑着躲开,也不强求,只丢下一句:‘学妹,我等你到亥时。你要是不来,我便当你还在怕我——怕那夜的事,再来一回。’

  萧玉气得把怀里的衣裳砸过去:‘贺昆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等着!’

  贺昆大笑着走了。萧玉站在原地,又气呼呼地蹲下去,把散了一地的衣裳一件一件捡起来,抱着往澡堂走,一路走一路骂:‘王八蛋……狗东西……姑奶奶这身衣裳刚洗的!’

  她抱着衣裳站在原地,气得直喘,可不知怎么,那句“再来一回”在她心里转了一圈,她竟觉得腿间那处,又隐隐地热了一下。萧玉猛地回神,骂自己:‘萧玉!你清醒点!’

  可到了夜里,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望着帐顶,想着贺昆那句“我等你到亥时”。如今戌时都过了大半,她要是想去,还来得及。萧玉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还是不听使唤地下了床,套上外衫,推开了门。

  学院的夜路静悄悄的。萧玉走到贺昆住的那排学员舍前,踌躇了半晌,正要转身回去,那扇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贺昆倚在门框上,像是等了很久,笑着看她:‘学妹,我就知道你回来。’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嘴硬道:‘谁、谁来找你的!我路过!’

  贺昆笑着,一把把人拉进门,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没点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萧玉被按在门板上,贺昆的呼吸近在咫尺,声音低哑:‘学妹,三天了,想我么?’

  萧玉伸手去推他,声音又急又恼:‘想你个大头鬼!你给我起开!我、我就是路过……’

  她的话没说完,贺昆已经吻了下来。萧玉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她这辈子没被人吻过,那夜在醉酒里也只剩模糊的记忆,可贺昆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挣了两下,便不由自主地软了腰。贺昆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带。萧玉的理智告诉自己该推开他,可她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贺昆的肩膀。她在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可那两条腿,却已经开始发软。  这一回,萧玉是清醒的。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贺昆的吻落在自己颈侧,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攀在他肩上的手——她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推开他。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下贱,一边由着他把自己抱上榻。

  贺昆把萧玉抱到榻上,褪了她的裤子,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声音低哑:‘学妹,这一回你醒着,咱们换个玩法。你自己坐上来,动给我看。动得好,往后我见你一回,便哄你一回;动得不好,我可就要满学院嚷嚷,说萧玉学妹嘴上骂我,夜里却自己送上门来。’

  萧玉红着脸,跨坐在贺昆身上,低头看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声音又哑又抖:‘贺昆……你他娘的……这是最后一次……你听见没有……’

  贺昆笑了,扶着阴茎,抵住她已经湿润的穴口:‘好,最后一次。学妹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玉咬着唇,扶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坐了下去。那处已经被开过一回,这一次进去,没有上次的撕裂钝疼,只有一种又胀又满的感觉,胀得她腰肢发软。她试着动了两下,又羞又笨,贺昆便掐着她的腰,教她:‘对,就这样。腰沉下去,前后磨。学妹这腰,练功练了这么多年,总算有了别的用处。’

  萧玉又羞又恼,想骂他,可那处被填得满满的,她一张嘴,漏出来的却是变了调的喘。她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却由着那腰自己动了起来,越动越顺,越坐越深。贺昆被她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学妹,还说不想我?你这腰,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你……你闭嘴……嗯呜……是最后一次……哈啊……’她骂着骂着,声音便软了下去,自己都没察觉,那两条腿已经夹紧了贺昆的腰。

  贺昆感觉到她腿上的力道,笑了,翻身把她按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学妹,你这双腿,上回就缠得我差点交代了。今儿倒是学乖了,不用我教,自己就会夹了。’

  萧玉趴在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贺昆……你他娘的……你给我记着……这是最后一次……’她说着“最后一次”,那处却绞得比谁都紧,绞得贺昆直抽气。

  这一夜,萧玉由着贺昆折腾了大半宿,泄了两回,末了被他搂着睡过去之前,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竟松了下来。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再来一回,也没有那么难。她迷迷糊糊地又想着,自己明明该恨他的,可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心口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她竟觉得,也没那么讨厌。萧玉睡着前,骂了自己最后一句:‘萧玉……你真没出息……’可骂完,她却往贺昆怀里缩了缩。

  自那夜之后,萧玉与贺昆的事,便渐渐在学院里传开了。萧玉走在哪里,都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起初还提着扫帚要打人,后来也就懒得打了——反正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那些人该说还是说。夜里她照旧去贺昆那儿,有时是他来寻她,有时是她自己摸着夜路过去。她嘴上从不承认,可那两条腿,却比她的嘴认得路。

  萧炎自然也听见了那些闲话。这日午间,萧炎在食堂打饭,正好遇见萧玉。  萧玉端着碗,看见萧炎,眉头一挑:‘废物表弟,你也来吃饭?’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忍不住问:‘表姐,我听说……你跟那个贺昆学长,最近走得很近?’

  萧玉手里的筷子一顿,脸上却不动声色,哼了一声:‘谁跟他走得近!他那是死皮赖脸缠着我!’

  萧炎皱了皱眉:‘表姐,那个贺昆,学院里的人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你可得留个心眼。’

  萧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撑着笑:‘你个小屁孩,管起表姐来了?表姐我在这学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管好你自己吧!分班测试考了第几?可别给萧家丢人!’

  萧炎看着表姐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萧玉端着碗走开,走了两步,腿间那处忽然又酸了一下。她夹紧腿,心里想着——她这表弟,竟也会管她的事了。她这表弟,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他这位泼辣的表姐,昨夜刚被那个“不是好东西”的贺昆按在榻上肏了大半宿,今早起来腿还是软的,穴里还含着他半夜又射进去的一泡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萧玉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低头扒了两口饭,那饭是苦的。

  又一日,萧玉练完功,路过新生班的课堂,鬼使神差地往窗里看了一眼。萧炎正坐在窗边,低头翻着一卷书,侧脸被午后的光镀得温润。

  萧玉看着表弟那副专注的模样,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她趴在榻上,被贺昆从后面顶得死去活来时,满脑子都是白天表弟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想着表弟说那句话时皱起的眉头,想着他若是知道自己的表姐正撅着屁股被学长肏,会是什么神情——她想着想着,穴里竟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腿根发软。她慌忙夹紧腿,收回目光,快步走了。

  走出老远,她才低声骂自己:‘萧玉,你看他做什么!他练他的功,你……你过你的夜……’可那句“过你的夜”,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话。她想着,表弟那张脸那么干净,干净得她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脏。

  又过了几日,萧玉正在演武场练功,一个学员跑来传话:‘萧玉学姐,秦教习让你去一趟教习室。’

  萧玉一愣:‘秦教习?他找我做什么?’

  那学员摇头:‘不知道。秦教习只说,让你下课了去一趟。’

  萧玉心里犯嘀咕,却也不敢怠慢。秦越教习是外院的武技导师,掌管着学员的武技考核与操行评定,学员们都怕他三分。萧玉更是没少吃他的排头——她性子野,练功爱偷懒取巧,秦越罚过她跑圈,打过她手板,有一回她顶嘴,秦越让她在演武场中央扎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马步,扎得她两条长腿第二天都迈不开。那时候她恨他恨得牙痒,背地里骂他是“黑脸秦阎王”,可骂归骂,她见了他,还是发怵。

  如今这教习忽然传她,萧玉心里七上八下,擦了擦汗,往教习室去了。  教习室里,秦越正坐在案后,翻着一本册子。秦越四十出头,生得精瘦,一双眼睛又深又沉,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萧玉进了门,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秦教习,您找我?’

  秦越抬眼,看了萧玉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只把手里那本册子合上,往案上一放,慢悠悠地开口:‘萧玉,你可知,学院近来有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  萧玉心里一紧,面上却硬撑着:‘教习说的是……什么风言风语?’

  秦越看着她,声音平平的:‘你跟那个贺昆的事。你追着人家在广场上打,全学院都看见了。有人把话递到我这儿来,说萧玉学员与贺昆学员……作风不检点。按院规,这种事,是要记过、通报族里的。’

  萧玉的脸,一下子白了。通报族里。萧玉家在乌坦城萧家,若是学院一纸文书送到族里,说她作风不检点,她这个脸,往哪儿搁?她往后回乌坦城,还怎么做人?

  萧玉的声音软了下来:‘秦教习……那、那都是误会……是贺昆那混蛋……’  秦越摆了摆手,打断她:‘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秦越说着,目光在萧玉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声音低了几分,‘萧玉,你是老学员了,武技底子好,我一直看好你。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罢——今夜戌时,你来教习室一趟,我有些“院里的事”,想单独与你交代。你来了,这件事,我便替你压下去。贺昆那边,我也会敲打他几句,让他收敛些。’

  萧玉的心,猛地一跳。萧玉听懂了秦越话里的意思。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来”,可想着那封要递到萧家的文书,想着自己这张脸面,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垂下眼,声音低低的:‘……是。今夜戌时,弟子来。’

  秦越满意地笑了:‘去吧。’

  萧玉走出教习室,站在走廊里,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她知道自己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可她想着那封会让她在乌坦城萧家抬不起头的文书,想着自己这副早就被贺昆肏熟的身子,想着那处夜夜发痒的滋味——她忽然觉得,去便去吧。横竖,她已经不是干净的了。多一个秦教习,少一个秦教习,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这样想着,心里那块石头,竟没有那么重了。她又想着,秦教习四十多岁了,在学院教了这么多年书,总比贺昆那个混蛋懂得分寸些——至少不会像贺昆那样,事后还满学院嚷嚷,让她提着扫帚追人。她这样想着,竟觉得去教习室,反倒比跟贺昆搅在一处,更让她安心些。她不知道,自己这样想的时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还是真的认了命。

  入夜,萧玉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往教习室走。教习室里只点了一盏灯,秦越坐在案后,见萧玉推门进来,抬眼看了她一眼:‘来了。把门带上。’

  萧玉反手带上门,站在门边,没有走近。

  秦越也不急,只慢悠悠地开口:‘萧玉,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我今夜让你来,是要做什么。’

  萧玉垂下眼,没有说话。秦越站起身,走到萧玉面前,伸手,搭上她的肩,声音低低的:‘你与贺昆的事,我替你压下来了。往后,你夜里若是有空,便来教习室坐坐——我这儿的规矩,比贺昆那儿好伺候。’

  萧玉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萧玉想着贺昆,想着那夜被按在门板上、被按在榻上,想着自己嘴上说着“最后一次”、腿却自己缠上去的样子。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秦越的手搭在她肩上,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横竖,都是被肏。贺昆是肏,秦教习也是肏。换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萧玉闭上眼,声音低低的:‘……弟子听教习的。’

  秦越笑了,手顺着萧玉的肩滑下去,解开她的衣带。劲装散开,萧玉僵着身子,没有动。秦越的手指隔着里衣,在她胸前轻轻按了按,又顺着腰线一路滑下去。萧玉的呼吸一窒,想起这人平日里罚自己扎马步、打手板时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那个让她怕了三年的教习,此刻正隔着衣料揉着她的身子。她心里那点敬畏,被揉得七零八落,只剩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秦越却没有急着把她按上案,只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教习训话时那副腔调:‘萧玉,你拜在学院门下这些年,教习教的规矩,都学到哪儿去了?见了教习,连个礼数都不会行?’

  萧玉愣住:‘礼数……弟子……弟子方才行过礼了……’

  秦越看着她,声音平平的:‘方才那是白日的礼数。夜里的礼数,是另一套。跪下,用嘴,给教习请个安。’

  萧玉的脸腾地烧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秦教习!弟子……弟子不会……’  秦越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说:‘不会,就学。你跟着贺昆那些日子,他难道没教过你?还是说,萧玉学员想让教习替你写那封通报族里的文书?’

  萧玉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可她还是慢慢弯下膝盖,跪了下去。她跪在秦越面前,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衣袍,扶着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萧玉这辈子,从没跪着给人含过。她跟贺昆那几回,都是被按着、被压着,嘴上骂着“你他娘的”,由着贺昆折腾。可这一回,她跪在教习室里冰凉的地砖上,跪在那个罚了她三年的教习面前,含着那根东西,含得又笨又涩,牙还磕了龟头一下。

  秦越倒抽一口气,却没有恼,只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平平的:‘收着牙。舌头裹着它,上下动。萧玉,你练功的时候脑子灵光,怎么含个东西,倒笨成这样?’

  萧玉含着那根阴茎,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不敢吐出来,只依着秦越说的,笨拙地动起来。她含了一会儿,秦越才扶着她的头,让她吐出来,把她按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她趴着,褪下她的裤子。

  萧玉的脸贴着冰凉的案面,听着衣料窸窣的声响,想着自己竟是被平日里罚她的那位教习按在这张批改她武技册子的案上——她咬着唇,没有挣扎。

  半晌,她才声音闷闷地开口:‘秦教习……前几日,我那个废物表弟萧炎,还在食堂说要我留个心眼,说贺昆不是好东西……’

  秦越扶着阴茎,抵住萧玉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闻言笑了:‘你表弟?就是那个赢了云岚宗三年之约、又夺了炼药师大会头筹的萧炎?听说他如今在学院里,风头正盛,连若琳导师都对他另眼相看。你倒好——表弟在前头争光,表姐却趴在教习室的书案上,让教习从后面……’

  萧玉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又急又恼:‘他算什么风头正盛!他再厉害,也是个废物表弟!从小我就……我就打得他满院子跑……’

  秦越笑了,掐着萧玉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萧玉,你嘴上说你表弟是废物,可你听听你自己——你表弟一进学院,你腿间这处就湿成这样。你这穴,是想着你表弟流的?’

  萧玉的腰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我才没有!那是……那是你自己……秦教习你别胡说!’

  秦越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声音带着笑:‘我胡说?那你怎么一提起你表弟,穴里就绞得这样紧?你自己夹一夹,试试看,是不是一提“萧炎”两个字,你这处就咬着教习不放?’

  萧玉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羞:‘我没有……我没有想他……他是我表弟……我怎么会……秦教习你、你闭嘴……嗯……’

  秦越也不恼,只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顶一下,便念一句:‘萧炎。萧炎。萧炎。萧玉,你听听,你一提这名字,穴里就绞一回。你嘴上骂他废物,心里想他什么?想他那张脸?想他若是知道表姐正趴在教习案上挨肏,会是什么神情?’

  萧玉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又哑又抖:‘不是……我不是……秦教习你闭嘴……你再说我表弟……我就……我就……’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若真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秦越忽然停了下来。那根阴茎整根埋在萧玉体内,一动不动。萧玉正被顶得昏昏沉沉,那根东西忽然停了,穴里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便涌上来,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又急又恼:‘你……你怎么停了……’

  秦越声音平平的:‘教习问你一句,你答一句。答了,教习才动。’

  萧玉趴着,声音带着哭腔:‘你问……’

  秦越慢悠悠地开口:‘方才教习说你那穴是想着表弟流的——你自己说,是不是?’

  萧玉咬着唇,不肯答。秦越也不急,就那样停着,只拿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磨得萧玉腰肢乱扭,穴里一股一股地泌水。萧玉撑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便撑不住了。她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抖,带着哭腔:‘是……是……弟子想着他……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处就……就绞……’

  秦越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重新狠狠抽送起来:‘乖。萧玉,教习批了你三年的武技册子,今夜总算批到正处了。你老实认了,教习才疼你。’  萧玉趴在书案上,眼泪糊了满脸,声音断断续续:‘秦教习……弟子认了……弟子下贱……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就湿……弟子配不上表弟那样干净的人……弟子只配趴在教习的案上……挨教习的肏……’她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秦越听着,掐着萧玉的腰,又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书案上,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重新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声音平平的:‘萧玉,自己掰开,让教习看看。看看你这处被贺昆肏过、又被教习肏着的穴,还配不配当学院的老学员。’

  萧玉哭着,颤巍巍地伸出手,反手探到腿间,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秦越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平平的:‘又红又肿,水亮亮的。萧玉,你自己说,这样的穴,是练功练的,还是挨肏挨的?’

  萧玉羞愤欲死,却不敢不答,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挨肏挨的……’  秦越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乖。往后夜夜戌时,来教习室,教习好好教你这门功课。教得好了,你那些风言风语,教习替你压得干干净净;教得不好——教习那支笔,可是能写通报的。’

  萧玉仰躺在书案上,被顶得眼前发白,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想着秦越那句“夜夜戌时”,想着自己往后怕是连夜里,都要被这个教习捏在手心里了。可她想着想着,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秦越直抽气。

  泄身的那一刻,萧玉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秦越身上。她瘫在书案上,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秦越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抵着最深处,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进萧玉体内,烫得她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秦越退出来,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书案上的萧玉,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教习的腔调:‘萧玉,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今夜的事,你知我知。明夜戌时,我等你。去吧,回去好好歇着。’

  萧玉趴在书案上,没有动。好半晌,她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把裤子拉回去,系好衣带。她垂着眼,声音低低的:‘……多谢秦教习。’

  萧玉说完,逃也似的走出了教习室。夜色里,萧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含着秦越射进去的东西,走一步,便漏一丝。她夹紧腿,心里乱成一团。她想着秦越方才说的那些话,想着自己亲口认下的那句“弟子一想到表弟那张脸就湿”,想着表弟白天在食堂里那句“你可得留个心眼”——她忽然觉得,自己这副样子,若是被表弟看见了……萧玉猛地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她想着,表弟不会知道的。她只要白天端好表姐的架子,夜里的事,就不会有人知道。她这样想着,那处却偏偏漏出一丝温热的黏腻,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腿,骂了自己一句:‘萧玉……你真他娘的贱……’

  第二日,萧玉照常在演武场练功。萧炎路过,看见表姐,笑着打了声招呼:‘表姐,今儿气色不错?’

  萧玉想起昨夜趴在书案上的事,脸上不自觉地热了一瞬,随即强撑着哼了一声:‘废话!表姐我哪天气色不好?你个小废物,练你的功去!’

  萧炎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萧玉看着萧炎的背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表姐,在表弟面前,好像越来越……虚了。她以前骂他废物,是真心觉得他废物。可如今,她骂他废物,倒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仿佛多骂他几句废物,就能让自己这个夜里趴在教习案上挨肏的表姐,在白天站得更直一些。萧玉垂下眼,没有再看。  夜里,萧玉躺在榻上,那处又痒了起来。她翻了个身,想着今夜教习室的书案,想着秦越那句“明夜戌时,我等你”,又想着白日里表弟那张干净的笑脸——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泌出水来。萧玉没有伸手去碰。她只是闭着眼,由着那处湿着,心里想着——从今往后,她萧玉,怕是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泼辣干净的表姐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萧玉……你完了……你他娘的……可真完了……’

  窗外月色如银。萧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睡梦里,她好像又趴在了那张冰凉的书案上,身后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这一回,顶着她的人,脸在灯影里忽明忽暗,一会儿是秦越那张精瘦的脸,一会儿是贺昆那张痞气的脸,一会儿……又成了表弟那张干净的脸。

  她梦见表弟站在教习室门口,隔着门缝看她。她梦见表弟那张总是笑着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她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腿间,那处湿得厉害。她喘着气,看着帐顶,低声骂了一句:‘萧玉……你真下贱……’  可骂完了,她的手,却没有收回来。她想着,明夜戌时,自己还要去教习室。她想着,表弟那张脸,从今往后,怕是要夜夜钻到她梦里来了。她想着想着,那手指又动了起来,泄身的那一刻,她咬着唇,没有让声音漏出去。

  窗外月色如银,照着一个趴在榻上、连骂自己都骂不出声的姑娘。她不知道,自己从今往后的夜,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己那两条腿,怕是再也合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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