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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我就是神 (35-36)作者:不冷心

[db:作者] 2026-10-27 05:15 长篇小说 2240 ℃

《穿越了我说我是神我就是》/bbs4独家发布

作者:不冷心

第35章 天安阁

  “恭喜宿主任务推进完成!现已解锁高级空间引擎!空间探测范围增加至半径半径两千里,天镜空间范围扩展至两万平米!同时,天镜系统已升级解锁物品调取权限,截止目前,宿主可以调取任意宿主原先所在时空的包括但不限于生活日常、药品保健、电子科技、化工工程等多大十余大类的一定量的物资!”结束一场屠杀的应今安刚一回到天镜空间,天镜系统那熟悉的机械声音便带来了令人心情愉悦的好消息。

  “妙极!”闻言,应今安可谓是差点开心到拍肚皮。

  要知道,自从穿越到这片世界来,她的娱乐生活那简直是除了做爱还是做爱,没有其他一丁点的变化,已经快无聊到发霉了。前世作为21世纪良好青年的她,哪像今天这般天天沉迷于欢爱当中?可人嘛,没有娱乐那是几乎要死的生物,她也没辙。

  而经过天镜系统这一波的升级,总算是可以从现代调取点物资到这偏僻古代消遣消遣了,也不枉她一直以来做了不少任务的辛苦。

  今天血洗了博陵崔氏之后,她也算是出了口气,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百姓拔掉了一个趴在身上吸血百年的蛀虫更为重要。她之所以选择这么做,除了是让这个世界的人知道她是真正的神明以外,便是致敬黄巢这位冲天大将军了。要知道,穿越之前,她可是超级敬佩这位狠角的,按照古代历史来看,若是没有这位,那她所在的时空,怕是要跟某国一样搞出种姓制度了,而其国家这些年明面上说是废除了种姓制,但实际上那可谓是屁用没有,种姓制哪怕在法治社会都照样磋磨了不少百姓,因此,在她眼里,没有一个子孙不应该不知道当初那位拿着族谱血洗七大世家的狠人。

  而她应今安虽然算是现代和平社会被温室养出来的花朵,这辈子连杀鸡都没杀过,如今也能狠下心来杀人了,从某种角度而言,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成长呢?  血洗崔家,其实她还给自己埋了一条成长暗线——提前适应杀人的感觉。  如若不然,她实在不能接受哪天她杀到小日本那里去,结果却因为不敢杀人而下不去手的可能的结局。

  这种可能会存在的情况,她必须要提前抹杀掉。而崔家,只不过是正好撞在枪口上罢了,既然人家主动送上门来,她要是不给点面子,那岂不是很不给面子了,怎么说人家都是五姓七望的其中一员,好歹还是要给点面子的,不然怎么对得起人家能“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的名号嘛~所以,即便她现在从杀红眼的状态中缓了过来,但却一点负罪感都没有,甚至还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给他们太痛快了,要不要杀慢一点?可惜,她也是第一次用天镜系统提供的这能被称为弑神级的恐怖武器,一时间也没掌握好力道……

  当然,其实在她眼里,这所谓的“亡月审判”更像现代的核武器,在明知道其威力不弱的情况下,既然确定了要挑一个倒霉蛋当试验品的情况下,崔家送上门了,那便没有不抓住这个机会的理由;况且,人家家大业大,用来实验亡月审判的威力倒也是个不错的目标,就像当初老美对小日本下手一样,要做就做把狠的,挑当时世界上最狠的角色之一下手,才能真正坐稳世界老大的位置。

  而如今,她在又一次见识到天镜系统的强大能力之后,那心中去屠灭小日本的想法便是更甚了些。

  虽然她很清楚,她如果真这么做了,跟当初的小日本又有何区别?可话又说回来了,当年被屠杀的先辈们不也是什么过错都没有么?既然已经深仇大恨了,好不容易穿越一把,那不疯狂一下都对不起她穿越者的身份;而且,就算她没有系统加持穿越了,她也会这么做,只是没办法亲手报仇而已,毕竟她个人能力有限,但她仍然会想办法把这一切就如同那天一样,交代给当世皇帝,借皇帝这把刀去报仇。

  疯就要疯的彻底,有句话说的好,十八岁不疯一把,难道八十岁再疯么?  ……

  就在应今安的身影消失在那漫天银芒与烟尘之间的午后,承天京城的那一场风暴,却才刚刚,拉开了真正的帷幕。

  博陵崔府,被那“亡月审判”一刃斩作废墟、留下十丈深坑的消息,如那燎原的野火一般烧遍了整座京城。而那屹立了百年的博陵崔氏的主家、旁支,更是被那神女的手下照着族谱,一个不剩地,杀了个干净——那曾经何等的煊赫门庭,竟是连半个喘气的活口,都没能留下来。

  次日一早,一队明黄服饰的禁军,在一名须发皆白、身着绛紫蟒袍的心腹太监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那崔府的废墟之前。

  “陛下有旨——”那老太监立于那深坑之前,手中高举着那明黄的圣旨,声音尖细,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仪,“博陵崔氏,僭越无状,阴蓄死士,行刺神明,罪无可赦。着即抄没崔氏全部家产,以儆效尤!”

  话音方落,那队禁军,便如那潮水一般,涌入了那崔府废墟之中。

  抄家,抄得是那般的彻底。

  崔府地下的金库,被禁军一锹一锹地挖开,露出那满满一库的、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砖银锭。那账房里的账册,被一册一册地搬出,那户部的郎中们,连夜核对着那一笔笔的进项——那崔氏盘踞百年,明里暗里积下的家私,竟已是那骇人听闻的天文数字。

  现银,几千万两。田契、古玩、字画无数。商铺,无数。那地窖里深埋的珠宝古玩、那库房里堆积如山的绫罗绸缎,更是数不胜数。

  “好家伙……”那老太监望着那一车一车、络绎不绝地往外运送的财物,那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这崔氏,到底是贪了多少啊……”

  “回公公,那崔氏把持朝堂百年,那盐引、那漕运、那官窑、那田赋,但凡能捞银子的地方,哪有他们不伸手的?”一名随行的户部官员,擦了擦额上的汗,“这还只是现银,若再算上那田宅商铺,只怕……只怕是十倍不止啊……”  “难怪陛下,要借着神女的手,将这崔氏连根拔起了。”那老太监缓缓点头,那眼底,却透着一股子深不可测的光,“这蛀虫,若再不除,怕是要把咱们天玑的根基,都给蛀空了。”

  “那……那这些银子,当如何处置?”那户部官员小心问道。

  “陛下早有明示。”那老太监只是望了一眼天上,缓缓道,“神女娘娘离去前曾留话——这崔家的财产,留下一份给随行的将士,一份给那天连县的百姓,其余,陛下自行处置。陛下思量再三,定了章程——这抄没的银子,留足足四成,给神女娘娘;再取五成,充入国库;剩下那一成,便散给这都城的百姓,权当是替那崔氏,还一还那一方民间的血债。”

  “留四成给神女娘娘?!”那户部官员倒吸一口凉气,“那……那可得好几千万两啊……陛下竟舍得……”

  “舍得?”那老太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位神女娘娘,随手一刀,便灭了那盘踞百年的博陵崔氏。陛下这点银子,换的,是那一位真神的庇护与善缘——你说,值,还是不值?”

  “值……值……”那户部官员连连点头,再不敢多言。

  于是,那抄没的崔氏家产,便依照皇帝的章程,四成归神女、五成充国库、一成散于都城百姓。几千万两的现银,被一车一车地,分作了三处——那归神女的一份,由那老太监亲自押送,封存于一处隐秘的府库;那充国库的一份,尽数入了户部的银库;而那散给百姓的一成,则化作了那白花花的米粮、那御寒的冬衣,施放于那都城各处。

  “崔氏被抄家啦!那作威作福的崔氏,被神女娘娘给灭了!”

  “皇上还发了米粮冬衣,说是替崔家还咱们的血债呢!”

  “那位神女娘娘,可真是活菩萨啊……”

  都城的百姓,捧着新领的米粮、崭新的冬衣,一个个,都对那神女娘娘,感激得五体投地。而崔氏覆灭的消息,便也随着这一份份米粮、一件件冬衣,深深地,刻进了都城的民心之中。

  ……

  而抄家的风声,也便如那投石入水,一圈一圈地,荡遍了京城,荡遍了满天下的世家。

  几大世家,在听闻博陵崔氏被屠满门、被抄没家产的消息之时,那反应,便可谓是有千般百样。

  与崔氏素来交好、互为犄角的几家世族,家主闻讯后先是如遭雷击,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他们连夜,便聚到了一处,命仆从紧闭了府门,在密室之中,点起灯火,摆上酒宴——却哪有人,还有心思去动酒菜。

  “那神女……那神女竟真敢……”一名世家家主,握着那酒杯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发颤,“那可是博陵崔氏啊!五姓七望之首,屹立百年不倒的参天大树!竟……竟就这么,一夜之间,连根拔了?!”

  “这位神女,哪里是什么江湖骗子……她分明,就是那真正的、能屠灭世家的杀神啊……”另一人,声音沙哑,“连那崔氏,都挡不住她那雷霆一击,咱们这几家……怕是也悬了……”“

  “那咱们,难道就这般坐以待毙么?!”又一人猛地一拍桌案,“依我之见,不如咱们几家联手,请动那朝中所有能请动的力量,与那神女,斗上一斗!她纵有三头六臂,难道还能敌得过咱们几家联手不成?!”

  “联手?”那为首的家主,缓缓摇头,那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深深的忌惮,“你方才可看见了?那崔氏的旁支,藏在那几百里外的田庄里,都被那神女的手下,照着族谱,一个不剩地杀光了。她连那躲到天边去的旁支都能揪出来——你觉着,就凭咱们,能瞒得过她的眼睛么?”

  “那……那便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了么?”

  “法子……”那为首的家主,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这天下,能撼动那神女的法子,恐怕是……没有了。咱们唯一能做的,便是老老实实地,夹起尾巴做人。莫再去招惹那神女,也莫再去做什么那买凶杀人的勾当。否则,那崔氏的下场,便是咱们的来日。”

  密室之中,一片死寂。那满桌的酒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却始终,无人去动那一下。

  而另一些世家,反应,却又有不同。

  有几家原本便与崔氏明争暗斗、积怨甚深的门第,闻听崔氏覆灭,家主竟是抚掌大笑,直呼“痛快”。他们连夜摆开酒宴,把崔氏覆灭的消息,当作下酒的佐菜,你来我往,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那崔氏,仗着自己那五姓七望的名头,压了咱们多少年?如今,可算是栽了!”

  “神女娘娘,这一刀,砍得可是大快人心啊!”

  “来,满饮此杯!敬神女娘娘,替咱们出了这口恶气!”

  ……

  然而,更多的世家,却是在那一片暗流之中,选择了沉默与观望。

  他们既不敢像那几家与崔氏交好的一般,聚众密谋、妄图联手;也不敢像那几家积怨深的招摇地举杯相庆。他们只在那深宅大院的墙根底下,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神女……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连那崔氏,都说灭就灭了……”  “听说,她一声令下,连那躲到几百里外田庄的旁支,都一个没跑掉……”  “那咱们……往后,可得小心着些……莫要触了那神女的霉头……”

  更有几家,平日里仗着自家那点根基,对寻常百姓动辄吆五喝六、巧取豪夺的,闻听崔氏覆灭,竟是一夜之间,便收敛了许多。那府上,往日里门庭若市、车马喧嚣的景象,竟陡然冷清了下来;那家中子弟,也都被家主严加约束,再不敢在街市之上,横行霸道、招摇过市。

  “老爷,连崔氏都灭了,咱们……咱们是不是也该……收敛些?”一户世家的家主,听着那管家小心翼翼的进言,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收敛……是该收敛了……”家主长叹一声,“连那博陵崔氏,都挡不住那位神女的一刀,咱们这些二三流的门第,又算得了什么?从今往后,约束好家里那些小子,莫要再去惹是生非,更莫要……去碰那不该碰的人。”

  “是,老爷。”

  “是极是极……那崔氏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啊……”

  那满天下的世家,便在这或惊恐、或痛快、或沉默、或忌惮的百般情绪之中,暗暗地,重新掂量起那神女的分量来。而那一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那神女”,也便如那瘟疫一般,悄悄地,流传于那世家之间。

  ……

  而当满城的风波,仍在发酵之时,应今安,却已悄然,回归了那承天都城。  她没有住进那皇宫,也没有住进任何一座世家的府邸。她只依着皇帝早就暗中所授的方位,穿过那一条条熙攘的街巷,来到皇宫外的大街不远处,一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商铺之前。

  那商铺的门楣之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却并不打眼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天安阁”。

  “天安阁……”应今安立于那门前,缓缓念着那三个字,那唇角,却缓缓地,勾起一抹弧度,“陛下这名字,取得倒是有心。”

  “宿主,据本系统解析,此‘天安阁’之名,乃当朝皇帝柳泽银,取宿主之名今安之安,又取天玑安泰、天地安然之意,合而成之,寓意宿主乃这天玑的镇国庇佑之神,有宿主在,则天玑可保长治久安。”

  “倒是个好口彩。”应今安轻轻点头,又打量起那商铺来,“只是……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个寻常的铺面,哪像是给我住的府邸?”

  “宿主,请随本系统之指引,往那商铺的后门而去。此商铺,乃陛下特意为宿主掩人耳目所设——那前门,永不开门营业,只为遮那往来行人的眼目。”  应今安依言,绕到那商铺的后门。那后门,看似与那寻常人家的后门无异,可当她的手,触及那门环之时,那看似普通的木门,却“吱呀”一声,无声无息地,向内洞开。

  门后,竟是一方天地。

  那是一座四进四出的古风小院。入门,便是一道青石铺就的甬道,两侧栽着那几株虬曲的梅树,虽未逢花期,那遒劲的枝干,却已透着一股子清雅的风骨。那甬道尽头,是一道月洞门,穿过那月洞门,便是一方阔朗的院落——那院中,一方小小的池塘,几尾锦鲤,在那荷叶间悠然游弋;那池畔,立着一座六角的凉亭,亭中石桌上,还摆着一副未曾收拾的残棋。

  再往里进,便是一进一进的厢房、正厅,曲径通幽,移步换景。那粉墙黛瓦,那飞檐翘角,那雕花的窗棂,那青砖的影壁,处处都透着那匠人精心的匠心。院落虽不奢华,却陈设得极为雅致——那案上,是一瓶时令的插花;那墙边,是一架古琴;这院落看似普通门第的四进四出,也并非那寻常的简单排布。第一进,是那门厅与那待客的偏厅,陈设着那椅榻几案,供登门的客人落座品茗;第二进,是书房与琴室,满壁的书架、案上的焦尾古琴,处处都透着那文人的清雅;第三进,便是那起居的正院,卧房、妆台、沐浴的暖阁,一应俱全;而最后一进,则是一方小小的花圃,种着四季的花木,又辟出一角菜畦,养着几只咯咯叫的母鸡——倒不像是神明居住的圣所,反像是一户寻常人家过日子的院落。

  院中,还栽着几株晚开的桂树,时值深秋,桂花正开到盛处,一树树的金黄,一进院子,便是一缕馥郁的桂香扑面而来,甜丝丝的,直沁人心脾。池塘里,几尾锦鲤悠然游弋,偶尔一个摆尾,便搅碎那一池的倒影。凉亭的石桌上,那副残棋,还有那盏冷茶,仿佛都在等着一位闲人来续上一局。

  那廊下,挂着一盏盏素纱的宫灯,在暮色中,晕开一圈圈温暖的光。

  “这院子,当真是越看越有味道。”应今安立于那桂花树下,深深吸了一口那甜香,那眉眼间,竟难得地,舒展开一丝惬意,“比那县衙后院,比那崔府那般的雕梁画栋,都要来得可心。这才是人能住的地方。”

  “宿主,此院中共有八个大房间。其中那正中的主房,为宿主专属;其余七间,宿主可随意支配,随时为那来访的客人备着。”

  “八个大房间……”应今安缓缓推开那主房的门,只见那房内,陈设更是典雅——那拔步床,雕花精美;那书案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窗边,是一张贵妃榻,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褥,榻旁的小几上,还放着一盏散着清香的茶。

  “这布置,倒是合我的心意。”应今安踱至那窗边,推窗望去,却见那院中的梅花、那池塘、那凉亭,尽收眼底,一时间,竟生出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来。

  “陛下这份礼,送得到是贴心。”她轻声喃喃,那眼底,却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光,“既给了我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处,又借着这天安阁的名号,向那满城的人昭示——我应今安,是这天玑的镇国之神。这一手,既拉拢了我,又稳住了那民心,倒真是那深谙权衡之术的帝王手笔。”

  “不过……”她缓缓收回目光,望着那院中渐沉的暮色,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弧度,“这往后的日子,有了这天安阁落脚,倒也能让我,好好看一看,这承天京城,究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了。”

  暮色渐深。

  院中的宫灯,一盏一盏地亮起,将那一方清雅的小院,映得温暖而安宁。  而那位刚刚屠灭了一整座世家的神女,便在这天安阁中,悄然地,安下了她在都城的第一处落脚之地。

第36章 初尝禁果

  应今安自那日血洗博陵崔氏归来后,便真真切切地将朝堂与外界的琐事,尽数抛诸脑后。

  天安阁的青石甬道、梅树池塘、桂香满院,成了她难得清静的落脚处。她不再过问那满城的风声如何发酵,也不再理会那世家之间如何噤若寒蝉,只是窝在主房那张铺着柔软锦褥的贵妃榻上,从天镜系统中调取了一台现代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她先是点开几款轻松的单机游戏,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偶尔笑出声来;玩累了,便换上几部熟悉的电影,一边嚼着系统调来的零食,一边懒洋洋地靠着软枕。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她半眯着眼,仿佛把这古代的时光,都当成了可有可无的背景。

  直到夜色渐深,宫灯一盏盏亮起,天安阁的门环却被人轻轻叩响。应今安闻声抬眼,系统投影里已显示来人是太子柳承干。

  她微微一笑,并未起身,只淡淡道:“进来罢。”

  门开处,柳承干一身玄色常服,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小心,进门后先是深深一揖:“神女安好。承干深夜造访,还请恕罪。”

  应今安随手将电脑合上,坐直身子,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太子殿下,有事便直说。本尊今日难得清闲,可不想听那些弯弯绕绕的朝堂话。”

  柳承干闻言,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却郑重起来:“神女,承干此来,不为朝堂,只为家事。长公主……我妹妹柳永安,自那日之后,便整日闭门不出,再也不提那将来的婚事。她说,既已看透这宫廷的算计,便不愿再将自己的一生,系在任何男人身上。可承干……承干实在不忍见她这般放弃。神女,可否替承干,去劝一劝妹妹?让她至少,去寻一位真心相待的男子,好好过完这一生。”  应今安听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她缓缓点头,声音带着几分赞许:“太子殿下,你总算是长大了些。往日你总想着储位、想着权衡,如今却能惦记妹妹的幸福,倒是难得。本尊便应下这桩事。长公主若真能寻到真心人,总比空守着那一腔孤寂要好。”

  柳承干闻言,眼中亮起一抹希冀,连忙再拜:“多谢神女!承干……承干代妹妹谢过。”

  应今安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自己却仍靠在榻上,目光已重新落回那合上的电脑屏幕,仿佛方才的应承,不过是随口一桩小事。夜风轻轻拂过院中的桂树,香气入室,她却只是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不再多言。

  ……

  对话既毕,柳承干却并未立刻告辞。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神飘忽,似乎还有话堵在喉头,却又扭捏得说不出口。

  应今安看了他片刻,唇角微微上扬,直接点破:“太子殿下,有话便直说。本尊最讨厌那吞吞吐吐的模样。你若是还有事,便说;若无事,便回东宫歇着。”

  闻言,柳承干被她一语戳中,脸上顿时涌起一丝红芒,但却很快被他强装镇定掩去,轻咳了几声硬着头皮开口:“神女……承干……承干还有一事相求。”  “这段时日,承干日思夜想,实在——实在忘不掉神女。那日在崔府门前,神女那般威严……那日在天连县,神女那般从容容……”他话到一半,言语快比眼神都闪烁了,视线撇开似乎是不敢再看向她,“承乾心里,已再容不下旁人。”

  柳承干话又卡在一半,但连忙怕她直接拒绝似的接上:“承干不敢奢求神女与承干共渡一生,只愿……只愿神女能‘眷顾’承干一次,让承干得以亲近神女的芳泽……”

  他这一番话下来,那叫一个“过山车”,前边还算平和,生怕她打断他的话直接堵死他接下来要表白的一切,然而到了中间连连高声,生怕她会拒绝;可到了最后,他似乎自己都对自己的渴求感到无力。

  一番话应今安听完,眉梢微挑,并未立刻动怒,也更没有喜色。

  她沉默着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扫视了那坐在不远处尴尬到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合适的柳承干好一会,然后才声音带着几分教导的意味:“太子殿下,你是储君,将来要坐那龙椅、要统领这天下。”

  “殿下此时应该要去做的是——寻一位如你母后一般贤明的女子,做你的太子妃、做你将来的皇后。她要能帮你稳固后宫、能为你生下子嗣、能与你共担社稷。你不能永远只沉迷于本尊的姿色。本尊是神明,不是你能轻易留住的凡人。”

  应今安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柳承干就差把想娶她这几个字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可她作为穿越者,之后也必定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人,她不能答应。

  她能接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人产生一些本不该产生的关系,可她不能接受的是欺骗一个人一生之后甩手离开,这是她作为21世纪良好青年不可能做出来的事。  虽然她穿越之后,已经和不少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已经是把曾今她那洁身自好的习惯彻底打碎,可人嘛,就是如此复杂,即便自己什么都做了,却也有些东西是不想碰的,谁来说什么都没用。

  所以,她这一番话,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应下,她只是劝阻;因为在她眼里,眼前这位太子不过是刚刚成年的小屁孩,哪里懂什么是人生什么是婚姻?就算她真愿意留在这个世界陪他走完人生,这个赌注也不会压在皇室身上,因为她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根本不是所谓的神明,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旦走错一部,那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她的推拒却显然没有让这位情窦才初开的少年有所退怯。

  柳承干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得近乎固执:“神女便是承乾心中最贤明、最适合做那未来皇后的人。承干不奢求神女能与承干共渡一生,可承干仍要把神女放在心里。承干愿意等,愿意等神女哪一日肯真正看承干一眼。”

  “承干……承干只求这一次的亲近,便知足了。”他的声音越到最后越低。  沉默片刻,应今安望着他那满眼的赤诚与执着,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太子已将自己的心思,尽数摊开在她面前。

  夜色更深,院中的宫灯摇曳,她缓缓起身,走到他面前,声音却忽然低了几分:“既如此,本尊便成全你这一回。可你要记住——本尊教你的,才是正事。”

  ……

  应今安说着,竟亲自蹲下身去,单膝而跪在柳承干面前。

  她抬手,轻轻解开他常服的腰带,将那已经微微抬头的物什释放出来。  这皇家血脉粗长挺拔,顶端圆润粉嫩,冠状沟清晰可见,下方的囊袋微微收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

  应今安在他那稍一惊诧之后便转为火热的眼神中微微抬头对上他,粉唇轻张,探出红舌,她没有着急吞吐,而是先压低了脑袋从根部开始,由下而上绷着舌尖使其微微硬挺地顶在了他的囊袋上,将两颗龙蛋轻轻拨开漏出龙根的深处,然后才放软了舌尖缓缓舔上。

  应今安的舌头温热湿润,先是沿着那粗壮的茎身左侧,一寸一寸地向上扫过,舌面紧贴着那青筋隐现的肌肤,让它在舌下的跳动了好几次。她侧着脸舔到顶端时,他终于是一口深吸着那被佳人蕴养了许久但却因为距离稍远而显得若有若无地发香。她舔到顶端时,红唇微闭,轻轻含住那圆润的龙头,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再沿着右侧的茎身,由上而下,细细舔回根部。于是,龙头上的火热退散,那股注意让他浑身都发软的敏感部位不再受到刺激之时,他才不由自主地一口闷了好一会的热气从胸腔里呼出,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塌下。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寸肌肤都被照顾到——从左侧到右侧,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囊袋。她低头,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含入口中,用舌尖轮流拨弄,只是一会,他便是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软舌的轨迹之狡猾;她故意用舌头一会卡在两颗睾丸之间,一会游走在右边睾丸之上,然后顺着其形状来个大转弯回到中间;紧接着,那火热粘滑的舌头很是俏皮地托着左边的睾丸挪移着,直到近乎将其连同囊袋全部舔过一遍后才转向而上,一个峰回路转再一次回到中间。这一手,简直是在他的睾囊之中打着太极……

  他感受着那滑腻软舌的温度逐渐被他的根茎熨凉了些许,从火热转为温热,他的呼吸渐渐乱了,逐渐被身下这位神颜的舔舐带偏了节奏。

  他欲伸手去揉那早就已经苦思了一月有余的面庞,可他不敢乱碰,只是低头看着她那银纱下的身影,眼中满是情欲和火热。

  片刻后,许是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应今安这才收回视线放开了囊袋,重新将那粗长的巨根整个含入。

  只是瞬间,那唇瓣的柔软、那口腔的温热全都被他再次清晰感知到。她一点点将巨根吞到最深处,喉头轻轻收缩,再缓缓退出,只留顶端在唇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他,声音却带着教导的意味,含糊却清晰。“太子殿下,你将来挑太子妃,第一要看她的德行。宫中那些侍女,再漂亮,也只是下人。”

  她一边舔舐着龙首,一边轻言轻语地教导:“嗯~……她们可以服侍你一时之需,却不能做一国之母。嗯~呣~……一国之母,要能稳得住后宫、要能教得出好子嗣、要能在你忙于朝政时,替你守好那一方内宅。嗯~——咕叽~……你若只图一时欢愉,把侍女当成未来的皇后,那便是本末倒置了。”

  她说着,舌尖再次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随即红唇一张,整个龙首便是被她一口“咬”下,红唇甚至还微微用力地压着他的沟槽,更有甚至,舌尖抵着龙眼下的系带,脑袋缓缓压下,随着重力降临,那被绷直的舌尖便是不得不顺着龙首顶端的弧度随之而下滑,直到整个沟壑都压在她的舌面上滑动,直到整个龙首抵达深处,喉咙微微滚动间,龙首几次被其巨大的力道滚咬绞遏。

  柳承干的腰微微一颤,却强迫自己听着她的话。

  应今安继续吞吐,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动作愈发细致起来———她先用舌尖从左侧根部向上舔至顶端,再从右侧顶端向下舔回根部;接着含住整个顶端,用唇瓣轻轻吮吸,同时舌面在冠状沟处来回刮过;随后将整根吞入,让它顶到喉头,再缓缓退出,带出晶莹的水光。她的每一次吞吐间都会发出阵阵棒棍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唾液湿润水声,其声音在这安静的香房里清晰可闻。

  于是,他不可避免的,整个肉棒都更为膨胀了,肉棒顶端克制不住地涔出一波又一波的液体。

  柳承干呼吸越来越急,腰部微微前挺,却仍不敢乱动。

  应今安感知到他的临近,便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舌尖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口腔一次次收紧。

  终于,他低低地哼了一声,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被她含在口中。  她并未立刻吐出,而是缓缓起身,娇躯前倾,一双柔臂撑着椅子的两侧扶手,她张开红唇当着他的面,将那液体尽数咽下……

  好一会后,她饮一口热茶在小嘴里嘟囔清洗着染上他的颜色的口腔之后,方才缓缓道:“记住本尊今日的话,殿下早些回去歇息吧。”

  于是,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柳承干便朝他深深一拜,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承干……铭记神女教诲。”他整理好明黄龙袍,脚步虚浮地拜别了天安阁。

  ……

  太子离去未久,夜色已深至三更。

  应今安刚准备休息,天安阁的门环却再次被叩响。

  她正靠在榻上,系统投影里显示来人是三皇子柳承祐。

  一时间,应今安那叫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没见过这等场面。

  “不是吧统子,这俩哥们商量好的?”她免不得怀疑一番。

  毕竟大晚上连连敲响一个闺阁女子房门的人,竟然全都出自皇室,这哪能令她不多想。

  “宿主,本系统并未监测到近日太子与三皇子有所往来。”天镜系统一本正经的回答。

  应今安闻言,也只好起身相迎。

  “请进。”

  “神女安好。承祐深夜造访,多有打扰。”柳承祐几乎是刚一进阁门,远远便隔着泉池规矩一拜。

  应今安哪怕是不用天镜系统的监控也能听见他隔着老远朝着她房间方向行拜礼的声音。她也并不理会,只是利用天镜系统的监控静静地看着他逐步行至房门外,轻声再拜过后,她方才缓缓出声:“不知殿下深夜拜访,有何贵干?”  “神女娘娘,本宫深夜来访有所不礼,但近日听闻神女传闻之后,便觉此时若不拜访,怕是夜里都睡不安好了,还望神女指点一二。”

  他声音诚恳,姿态放得很低,倒是与那日初见皇后干华月时颇为相似。  可他这番话也没说明白来意,于是应今安便不打算再开口,毕竟她如今算是第一次与他三皇子真正交面,以往连面都没见过,更别提有什么交集。

  他这突然拜访,按照礼节,应该是要递拜贴得到主人家允下之后才能拜见的,既然没有拜贴,那她也便不想应付。

  而柳承祐就这般没被允许进入房内,只是在原地沉默片刻,终于自己把来意说明白:“神女,承祐深知自己并非皇后所出,争那储位本就困难,因此从未真正争过。可承祐心中,仍有一番抱负。”他话到一半,又是对着房门拜了一拜才继续道:“恳请……”

  “请进吧……”这回,应今安直接允许他进门了,甚至没等他继续说完。  “谢神女。”柳承祐闻言,立刻应谢,随即轻手推门而入,再次轻轻一拜后,才关上房门。

  “神女娘娘,自从承祐听闻神女提及开疆拓土、自立建国的千古计谋,承祐深感震撼。承祐此来,是想求神女指导一二——若承祐将来真有机会出国成就一番大业,此时该做什么准备?该如何真正统领好一个国家?”

  他并未落座,而是就这般站在不远处。

  应今安听完,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满意。她缓缓点头,声音带着赞许:“三皇子,你能有这番心思,倒是难得。你不争储位,却想着将来如何统领一方,这比那只盯着龙椅的人,要清醒得多。”

  话毕,她伸手虚引,指向一旁的茶椅。

  “谢娘娘赐座。”柳承祐显然是一喜,知道这次他算是应该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便立刻乖乖入座,目光炯炯。

  可显然,接下来应今安的话让他意料之外了,他还没落座片刻又再次站起了身。

  “尊先不教你如何治国。你先想清楚一件事——将来你出国成就大业时,身边若是没个女人照顾,生活上会极繁琐。你要吃什么、穿什么、睡什么,都得自己操心,根本无法专心国政。”

  这一番话,应今安没打算隐瞒什么,直言不讳间也算细致了。

  柳承祐闻言,没有回应,颔首略微思考了一阵却也没想明白什么,只能是最后一叹气坐会茶椅上,轻手行礼:“承祐愚钝,还请娘娘指点。”

  应今安没有看他,只是泡了一壶茶行着主人家该有的礼节,也不管他品不品茶,更加直言不讳:“算起来,这应该是本尊与三殿下首次见过,也更是首次见面。”

  “正是。”

  “那殿下认为,若殿下将来真要踏入一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土地去开疆拓土,或者是仅有一些落后的原始人生活的地方立足,首当其冲的应该是什么?”既然要聊清楚利弊,应今安便不可能一次性灌输完全,必须要一条一条的说清楚,还得让他自己明白,便是没有直接告知,而是让他先往一个方向想想。

  “嗯……粮食?水源?土地丈量?”柳承祐很快便把他这几日所想的可能说了出来。

  “殿下所说并非不重要,但也正因为重要,却并不能放在一开始便定下。”应今安却只是抿了一口刚泡好的热茶,才缓缓道:“殿下何不想想,为何本尊降临凡间并未第一时间踏足皇城?”

  “这……难不成神女是因为什么仙界规矩所以……”柳承祐自然也是听闻过一些市井传言的,坊间把这位神女说什么的都有,所以他也有所猜测。

  “不,并非如此。”应今安闻言点了点茶杯道:“就像这一杯上好的香茶,若是不好好泡上一泡直接放进嘴里嚼,那还能叫品茶么?”

  “殿下最先要考虑的是——将来是哪位‘皇后’能伴随你一生。等你把这件事想明白了,本尊再教你其余。”

  柳承祐闻言,脸上微微一红,却仍认真点头:“承祐……明白。承祐会好好考虑。”

  应今安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却不再多言,只示意他起身。夜更深了,院中的桂香依旧,她却已在心里,为这三皇子埋下了另一颗种子。  ……

  柳承祐起身后,神色却有些茫然。

  应今安也看出了什么,忽然灵机一动,直接拉起他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跟本尊来。”

  也不管他如何惊讶,直接带着他穿过几进院落,来到天安阁偏院的一处寝宫。  那寝宫早已被她提前安排妥当,灯火柔和,床榻宽大。她召来几名侍女,目光在她们之间扫过,最终挑中一位年纪与三皇子相仿、姿色颇佳的青衣侍女。  那侍女年约十八,眉目清秀,身材匀称,此刻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应今安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侍女低声答:“回神女,奴婢叫小桃。”

  于是,她微微点头再次打量一番眼前侍女,确认满意之后,转向柳承祐:“三皇子,你对男女之事,可懂?”

  柳承祐脸色瞬间涨红,连连摇头:“承祐……承祐一直只沉迷骑马打猎、在国子监读书,从未……从未接触过这些。”

  应今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直接道:“那本尊便亲自教你。小桃,上来。今日,你便把身子交给三皇子。本尊在一旁看着,亲自指导。”

  柳承祐慌得连连后退:“神女!这……这若被父皇得知……”

  应今安却不为所动,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本尊在此,谁敢多言?你若想将来统领一方,这些事必须懂。脱衣,上床。”

  柳承祐在她的目光下,最终只能咬牙照做。

  小桃也依言脱去衣裳,露出那具年轻匀称的身子——双峰不算丰满却挺拔,乳尖粉嫩;腰肢纤细,私处的花唇粉嫩紧闭,中间那道缝隙微微湿润。

  应今安坐在床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开始指导:“三皇子,先用手。女子的身子与男子不同。你看她的双峰,乳尖是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捏,能让她放松。再往下,是小腹,再到那阴唇。阴唇外缘略厚,内缘更薄更嫩;中间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阴唇里,轻轻触碰便会颤动;再往下,是那清纯之身的阴道入口,内壁有层层褶皱,粉嫩得近乎透明。”

  她说着,示意小桃分开双腿,让柳承祐看得清楚。

  小桃羞红了脸,却不敢违抗,只能依言分开。

  柳承祐的手指在应今安的指导下,轻轻触碰那粉嫩的花唇,再小心翼翼地探向花核。

  小桃的身子微微一颤,花穴里渗透出更多晶莹。

  应今安见状,继续指导着:“小桃,现在你该服侍殿下了。”

  这话一出,即便小桃再怎么羞涩,也知道她现在作为下人,必须得听从旨意了,便是低着头不敢抬头哪怕半分,然后伸出了娇嫩的小手轻轻抓向柳承祐双腿之间。

  刚一触碰,不论是柳承祐还是小桃她那只刚碰到什么物体的手都是狠狠抖了抖,但与前者不同的是,小桃即便手掌已经摁在那腿间明显突出来的一块肉上,即使再怎么害羞,却也没有缩回手;而反观则甚至是有些胆小的后退了半步稍稍退开,若不是应今安在一旁盯着,他怕是都能吓跑了去……

  “神女……真…真要如此么……这不太好吧……”

  他不由得低着头,又不敢看身前的小桃,也不敢看向应今安,一席话都断断续续的。

  “身为皇子,未来也会是一国之君,殿下如今已然比二皇子都大上半岁,却仍然不知男女之事,这说起来倒是殿下宫里的下人的不是了。”应今安只是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席话故意把话说的重了些。“殿下若是以后成了一国的皇帝,却连该怎么和女子行房事都不知,那殿下以后的太子该怎么出世?殿下又该怎么对得起为您延绵子嗣的皇后?殿下又该怎么跟当今陛下皇后交代?更有甚者,陛下该如何与自己国家的子民交代?”

  “这……”闻言,柳承祐低着头,望着那不远处伸过来僵在半空不敢缩回去的手,楞在原地许久之后,方才只能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朝前踏了半步。

  于是,他的下体便再次触及在了那一张柔软之上。

  “好。”见状,应今安放下翘起的腿,看向那仍然跪在不远处的地毯上的小桃道:“小桃,你既然已经入宫,想必即便还是清白之身,应该知道怎么伺候主子吧?以及……伺候完殿下之后,你会如何,也不需要本尊多说了。”

  她一席话,什么都说了,却也什么都没说。

  而正因为如此,眼前两人一人是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浮现些许红晕,一人则是尚且稚嫩的脸庞上爬上更多的茫然无措……

  “小桃……明白……”

  小桃的声音都不免轻了些,但显然她真的明白。而不明白的柳承祐则是既不敢把视线放在前者身上,更是不敢看一眼一旁的应今安,脑袋偏到一旁,强装镇定。

  “殿下……”小桃则是微红小脸,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了似地抬起了头,“小桃愿为殿下……”

  她红唇轻张间,最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但那只附着在他腿间的柔软小手的动作却将她的话补足了。手掌轻柔却不慢,小桃五指轻动间,竟是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将他的腰带解开,就连裤头都已稍稍拽下,一抹乌黑毛发暴露在了空气中。

  “很好,继续。”见状,应今安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下看来,这位她挑出来的宫女不仅很懂事,而且还颇有一些手段,至于野心嘛……尚且需要观望。

  她不怕宫女不想往上攀附,她怕的就是这群宫女之中挑不出一个真正懂得抓住机会的人,现在她已经把机会创造出来,若还是抓不住,那她只能将这群宫女全部送回皇宫里让柳泽银重新找人训诫一顿了。若真是如此,那到时候这群宫女还能不能活下来都怕是难说了。

  不得不承认,身为21世纪穿越者,应今安目前也没法对这群身份低微的宫女做出什么改变,她能做的就是如今这般为她们创造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虽然这机会并不一定是其自己想要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毕竟,在古代,女子本就被压制了多年,这就好比远古原始部落时期,女性的地位远胜于男性一样,只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如今男人再次站在社会顶端,她能做的便是如此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这群很快就会为了皇位争得血流成河的皇子们全部敲定未来,然后她才有时间慢慢去清除这旧社会的各个弊病。  改革,也要一步步来的。

  见到柳承祐已经被扒了一节裤子,一腹的排肌全部展现在空气中,还有那一撮乌黑毛发也都一并暴露,应今安坐在床沿,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声道:“小桃,动手罢。先帮殿下把裤子脱了。”

  小桃跪在地毯上,脸颊已经红透,却仍旧乖乖地伸了手,显然,她也很清楚,此时能够左右这个房间中的大小事宜的人不是眼前皇权在上的皇子,而是一旁这位神谕降临的神女。于是,即便她尖微微发颤,但那先解开柳承祐腰间的玉带,再轻轻褪下那层薄薄的中衣动作却刻不容缓。

  而反观三皇子,其本就少年心性,虽然嘴上说从未接触男女之事,可当温软的手指触到他腿间时,身体还是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即便眼下有着一位美少女正帮他宽衣解带,他竟然是年少不知滋味的同时还呆愣在原地没有丝毫主动。  小桃则不如一般的宫女般愚钝,她很是精明,即使是因为害臊而咬着下唇,即使是动作轻柔而缓慢,但那小手先是隔着最后一层亵裤轻轻按了按,感受到那处已经微微鼓起,才小心翼翼地把亵裤往下褪,很快,那跟东西瞬间“跳”似地解放了出来,而她,在那根长茎展现在空气中的同时,她下意识地偏头撇开不敢亵渎皇室,可几乎是瞬间,她又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小脑袋略显僵硬,缓缓扭了回去,视线也终于落在了那一片本不该被她这下人望见的隐秘。

  应今安也几乎是在同时把视线落在了上面,粉嫩、青筋隐现,顶端微尖但却又带着几分圆润。

  小桃的呼吸明显一滞,她略微偏过视线用眼神偷瞄了一眼应今安,见到后者没有什么反应后,这才伸出手掌,轻轻将那一抹带着奇特温度的长茎握住。  几乎在她动作落下的瞬间,少年不禁是下腹微缩,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半刻。  她的掌心显然比起一般男子都来的更为柔软,使得那初尝少女滋味的少年禁不住地首次将视线下放,心中那对于女子身姿本能的向往还是压过了伦理纲常。  而小桃则是不敢抬头,只是迎着他那带着火的目光,先是从头部轻握着缓缓向下抚抓,然后又反过来从底端向上揉捏,她的动作全程轻柔,时而甚至还生怕弄疼他似的小心翼翼地放开了小拇指,好似怕指甲刮到他的皮肤引来不满一样。  她的小动作显然被全程在一旁监督的应今安收入了眼底,见状,应今安不禁是微微摇头,随即轻声道:“小桃,放心大胆地按照宫里嬷嬷教导你的去做,不用多想,本尊会为你兜底。”

  她的话很简单,言下之意也不用挑明,就目前来看,应今安挑出来的这位小宫女应该不至于愚钝到不懂她的意思。

  果然,在她这话落下时,她抿着唇点了点下巴,随即那小手也总算是稍稍大胆了些,指腹在她的控制下轻柔地刮过那些微微凸起的青筋,然后再用虎口卡在那头部和茎身的连接处,拇指翘起,朝着那头顶的微凹轻轻摁下,然后用拇指的腹肉在头顶微微转动了一圈。

  柳承祐的腰立刻微微一颤,呼吸也重了几分。

  “慢一点。”应今安见状,低声提醒:“别急,先让他习惯。”

  小桃依言放慢动作,她抬起另外一只手,用两只手一起开始操作,一手托着下方沉甸甸的囊袋,一手握住茎身,轻轻上下套弄。

  于是,肉眼可见的,那早就已经蓬勃而起的茎体便在她那掌心的温度下,一点点的变得更为雄威。

  柳承祐则是不可避免地微微抬头,视线不敢再停留在下方那跪在面前的小人儿身上,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都有些发白,却始终不敢出声,只是呼吸越来越乱。

  见他已经完全硬了,小桃壮起胆子,低头凑近。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那一抹弧度,几乎是轻触即离。

  “嘶~——”

  瞬间,在接触的瞬间,柳承祐整个人都是微微一颤,一口倒抽冷气的声音极为明显,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再次低头,显然是不敢相信他的感官,直到他确认看到了什么之后,眼中那一抹热火更为旺盛了。

  而小桃显然是能察觉到他的异样,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再次用舌尖轻点那粉嫩的头部,然后紧接着便是收回舌头,一双红唇接替登场,把那圆润的头部整个含入唇瓣之内。

  “呼~——……”

  于是,少年刚才一口抽气,现在便是瞬间泄了压似地整个人都是微微坍塌了些许的宽广和高度。

  小桃口腔瞬间被撑满,她含着,眼神微偏,似是在询问应今安。

  “很好,继续伺候殿下,今夜是你表现的机会,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想要伺候殿下的女子可是不少,可目前,你还是第一位能有此殊荣的。”

  见状,应今安翘了翘唇角,画着大饼。但她的话,她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话毕,柳承祐也是不免望了过去,即便身下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柳承祐整个人都略显僵硬,可他的眼神里,却带上了一丝难明的味道。

  小桃不敢太深,只含住前端,用舌面细细地舔舐冠状沟,再轻轻吮吸,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承祐的双腿很快就有些发抖。

  他本就从未经历过这些,此刻被那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让他理智全无。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在对上应今安那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眼神之后,只能咬着牙忍受。

  他似想明白了什么。

  应今安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却适时开口:“停。”

  小桃立刻松开嘴,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点水光,眼神有些茫然地望向她。  应今安起身,弯腰把跪在地上的小桃扶起来,一手拉着她的手腕,一手轻轻推着柳承祐的肩膀,把两人一起引向床榻。

  “上来。都躺好。”

  柳承祐几乎是被她半推半就地坐到了床上。

  小桃则乖巧地跪坐在他身侧,双手放在膝上,眼睛不敢乱看。

  应今安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毋庸置疑:“节奏由本尊来定。你们两个,只需要听话。”

  闻言,小桃低声应了一句:“是。”

  柳承祐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他甚至视线都不敢停留在两人身上。  应今安的目光落在小桃身上,淡淡道:“把殿下剩下的衣服,全部脱掉。”  小桃依言点了点头,颔首偏过身子动手。她先脱掉柳承祐的外袍,再解中衣,最后连亵衣也一并褪下。

  而柳承祐然脸上烧得厉害,却始终没有反抗,甚至微微抬起手臂,方便她动作。当最后一层衣物被除去时,他整个人赤裸地坐在锦被上,少年人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长期骑马打猎的锻炼让他肩背宽阔,胸膛结实,腹肌隐约可见。手臂上的线条紧实有力,那一排排腹肌的坚实腰部却略微收窄,大腿肌肉也是块块分明,带着常年户外活动留下的健康肤色。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挺立在腿间,顶端湿润发亮,与他清俊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一双薄肌嵌在肤下的纤腿显得格外修长,那一双宽大的双足更是略带几根明显的筋带。

  小桃跪在一旁,眼神不知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呼吸都有些乱。

  应今安看着这一幕,声音依旧平静:“小桃,跪坐到他大腿上。”

  小桃略微紧张地扣了扣手心,有些犹豫了片刻,抬眸瞄了一眼那不敢看向任何人的柳承祐后才缓缓起身依言跨坐上去。

  她光洁无毛的下体直接贴在柳承祐滚烫的腿根处,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她身子轻轻一颤。

  应今安见此,继续道:“殿下,用手,轻轻摸她的胸口。动作要柔。”  柳承祐的手微微发抖,却还是抬起来。他掌心温热,先是小心翼翼地覆在小桃一侧柔软的乳峰上,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小桃的胸不算特别丰满,却挺拔圆润,乳尖已经微微充血,粉嫩得像两颗小小的嫩果。

  他手指轻轻揉捏,掌心挤压时,那团软肉便顺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一点弧度。

  小桃的肩膀立刻轻轻抖了一下,显然是被那痒意激得忍不住。

  见状,应今安嘴角弧度不得不上扬,故意问道:“手感如何?”

  柳承祐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他不敢不回应神女的问话,犹豫小半,低声嘟囔:“确…确…确实不错……”

  应今安点点头,压下唇角的意味,转向小桃:“现在,你亲自教他。扶着他的龙根,把身子彻底交给殿下。”

  小桃闻言,眼里的珠光都不禁闪了闪,但她并未有所抗拒。咬着下唇,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家伙,对准了她自己的腿间。她那一双光洁无一丝毛发的肉唇粉嫩紧闭,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湿润。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往下一沉——顷刻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疼痛让她低声娇叫了一声,身子差点从柳承祐腿上滑落。

  应今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不让她倒下。

  而柳承岳因为从未经历过这些,加上下体第一次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包裹,脑子一片空白,竟是根本反应不过来应该要伸手去扶。

  那根粉嫩的巨物正卡进小桃紧窄的花穴一头,后者的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粉嫩的软肉紧紧吸附着茎身,就连那软肉形成的唇瓣都被撑着,强行死死咬在了那一道沟壑上。小桃的花唇被撑得发白,原本紧闭的缝隙现在完全张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两人交合处清晰可见,小桃光洁的下体与柳承祐那根青筋隐现的东西紧密相连,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处微微颤动。

  应今安怕她因为疼痛退缩,立刻靠近两人面前,声音低沉却清晰:“小桃,抬起头听本尊说话。”

  小桃眼角已经挤出几滴泪,却还是勉强抬眼。

  “你现在只是侍女。身子交给殿下之后,等他将来开国称帝,你虽成不了皇后,却可以争个侧妃。你的孩子,也能有一条出路。明白吗?”

  小桃咬着唇,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应今安见目的达到,也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特意压得温柔了些,轻声贴近她,尽量压低语气显得柔和:“本尊护着你,你不用担心以后三殿下会负了你,如果他敢,本尊为你主持公道。”话语间,她故意轻手抚上那娇嫩的柔背,轻拍了拍。

  随即,手掌缓缓下移,直至她那柳枝般的腰窝处,亲自按住她的腰,一点点往下压。

  小桃那带着泪光的双眼都不禁随着她的动作而逐渐睁大,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反抗。

  而柳承祐则不知在什么时候把脑袋转移了视线过来,一张平日里皇家礼节常伴的秀气面庞早已经失了方寸,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全程,那一双眼里,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应今安全程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直到确认两人的下腹处都已经几乎贴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空隙,这才收回了手中的力道。

  知道眼下两人都是初尝禁果的少年少女,应今安特地等两人稍稍适应彼此身子的感觉之后才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在柳承祐身上缓缓起伏。她侧在一旁,但几乎绕到了小桃身后,扶着她的腰微微用力地托举而起,随即,小桃那丰润的白臀便是顺着她的力道而稍显抬起,将那臀谷之间的一道粗狂长茎显露出来。而随着她手上托起的力道放松,甚至稍稍用力地摁下之时,那被撑成粗根形状的粉嫩入口便是在一身轻喘之中顺着其形状把它咬着吞下。每一次起落,那带着粗壮青筋的雄伟都整根进出,渐渐的,整根粗壮表面都染上一点点晶莹的光泽。

  柳承祐的呼吸越来越乱了,小桃更是在应今安的操控之下没好到哪去,两人脸色都渐渐发红。

  渐渐的,许是柳承祐尝到了女子身体的美妙之后,即便有第三人在一旁指导,但他终归是被小桃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没把持住之下,竟然是主动抓住小桃的香肩,稍稍用力地抓着,配合她上下挪动。

  应今安见他开窍,在小桃身后朝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肯定。

  柳承祐顿时更卖力,竟然自己挺起腰,开始主动往上顶,时而还稍用力地抓着小桃的肩膀向下摁去,而如此一来,后者那接连不断地娇喘便是逐渐明显了起来。

  应今安见状,又贴近小桃,凑在她的耳边低声道:“别克制喘息,自然一点,把你的感觉,当着殿下的面说出来。”

  “嗯~……呵~……”小桃顿时羞到满面通红,那红唇还在因为尚且没完全消散的痛楚而轻颤着,她不停喘息,但她再怎么害臊,竟然到最后也是带着些许的哭腔轻喘着发出了娇柔的声音:“殿——殿下的——呃~……呵~……好大——感觉……嗯~……呵~……很通畅……”

  “呵~……呼~……”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之时,柳承祐的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神女……小桃能不说么……”而一声明言之后的小桃,整个小脸都已经羞到宛如煮熟了的小龙虾,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这对于她来说显然十分拿不出手。

  “小桃难道不想三殿下对你夜夜不忘么?”然而,应今安却是压着唇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轻笑着:“殿下的身子难道不喜欢吗?还是说小桃不想每日都被殿下宠幸?”

  此话一出,小桃那喘息停滞了一瞬,但很快又还原,随即,她吞了吞唾沫,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的低声喘气:“殿下把小桃整个沾满了……”

  “嘶!——哈吼~……”

  话音刚落,柳承祐整个人猛地一僵,低喘一声,一双腿都是微微合拢然后抖了抖,那身躯也是猛然一个前弓,瞳孔在瞬间涣散了些。

  “嗯~……呵……呵…………”

  而小桃也是一时间娇喘连连,仿佛被什么东西扎了或是被什么大为刺激,一声声长喘连绵许久。

  应今安作为过来人,见了这一幕自然是瞬间明白过来。

  她只能是无奈摇了摇头,随即又忍不住憋着笑,但却强行压着笑意,起身从小桃身后绕到一旁,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殿下,没事的,第一次快一点,正常。”

  话毕,她也不再继续逗留在这两位少年少女的温存房中,起身迈开步子,还不忘交代一句:“小桃,今夜好好伺候殿下,日后,这片香房便是你专属的房间,以后殿下来天安阁,你便好生照顾殿下。”

  最后,应今安出了房门,将房门带上,视线扫过那一群早就跪在门外等候差遣的一众宫女们,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那几分冷冽的气息:“今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是……”

  一众宫女连忙额间触地,低声应下。

  ……

  当次日的温阳熨走秋日的微寒,白日高挂,应今安在小院的躺椅上望着那仿佛做了什么坏事,宽袖遮着半边脸颔首小跑离开天安阁的少年,嘴角的笑意飞扬。  她没有出声留人,只是装作看不见,端着秋天里的第一杯奶茶,享受着难得不需要勾心斗角的清闲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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