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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禁区找回背叛我的女人.. (2)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db:作者] 2026-10-31 05:28 长篇小说 2350 ℃

【我在禁区找回背叛我的女人,却还是选择了抛弃】(2)

作者:拧巴人爱写拧巴文

第二章 路见不平

街道比我想象中热闹。

我隔着外套摸了摸胸前的新证件。

出门前,管理AI刚把它打印出来。照片是我的,下面印着一家安保公司的名称,职级是一等兵。配套的身份资料和寻人委托已经登记,验证时能查到。

至少在这里,我不必逢人都解释自己为什么带着枪。

书店侧门外是一条窄巷,墙根堆着几个缺了盖的塑料桶,污水沿着砖缝往低处流。头顶拉满电线,一盏蒙着灰的灯挂在铁架上,照着巷口半截掉漆的广告牌。

我顺着饭菜的气味走出去。

路边有人架着铁锅炒面,火苗蹿起来,映红了摊主的脸。两名穿工装的男人蹲在台阶上吃饭,脚边放着工具包。一辆装满旧轮胎的货车停在不远处,司机正跟修车铺的人争价钱。

街对面,几个孩子围着一台屏幕发绿的游戏机,轮流拍打不太灵敏的按钮。

我站了一会儿。

一路上看过太多烧毁的车辆、空荡荡的房屋和来不及收拾的尸体,忽然看见有人为了十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竟然有些亲切。

一辆巡逻车缓缓驶过街口。

孩子们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炒面的摊主把伸到路上的凳子收回来,等车过去,再伸脚把凳子勾回原位。

车后跟着两名警察,其中一人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饭。

我继续往前走。

围墙上贴满寻人启事,新的盖着旧的。有些被雨水泡过,纸角卷起来,照片上的脸已经模糊。墙边坐着个老人,脚旁放着一摞传单,见人经过便抬头看看。

我放慢脚步,扫过那些照片。

没有熟悉的面孔。

“前方四十米,有营业中的餐饮店。”耳机里的AI提醒。

“看见了。”

店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手写菜单,最下面另加了一行字。

缺货菜品请先询问。

推门进去,热气迎面扑来。炒菜的油烟、肉汤的香味,还有拖地后留下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天花板上的风扇转得很慢,扇叶边缘积着厚厚一圈灰。

老板从柜台后抬起头,先看了看我胸前挂着的枪,又看看我的脸。

“吃什么?”

“有米饭吗?”

“有。”

“来份热菜,一碗汤。”

“白菜炒肉行不行?”

“行。”

我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松开枪带,把背包放到脚边。肩膀骤然轻下来,伤处却跟着抽了一下。

我忍住没出声。

终端又震动了。

还是那条任务提醒。

我把它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至少先让我吃完。

老板端来一杯热水。我捧着杯子,看水汽从杯沿升起来。手指上的油污还没完全洗干净,指甲缝里留着修车时蹭进去的黑色痕迹。

“子轩?”

我抬起头。

门口站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灰色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一边口袋歪歪地吊着。裤腿破了两个洞,露出里面一层黑色布料,脚上的鞋边已经开胶。

最显眼的是她的头发。

几缕粉的,几缕蓝的,里面还夹着一撮褪了色的黄,松松垮垮地扎在脑后,发根长出了一截黑色。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她也不说话,就站在那里,歪着头冲我笑。

“怎么,认不出来了?”

听见这语气,我才把她跟记忆里的那张脸对上。

“我靠,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她拖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旧布袋往旁边一搁,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

多年不见,她的眉眼长开了,笑起来时那点神情却没变。

我忍不住也笑了。

“你这什么打扮?现在改当精神小妹,专门傍老头了?”

“是啊,是啊。”

她答得一点也不犹豫,胳膊往桌上一搭,摊开手掌伸到我面前。

“专门傍老头。正好碰见你了,给我几百块钱呗。”

“我什么时候成老头了?”

“那老板,给几百块?”

她改口改得飞快。

我让她逗得笑出了声。

老板端着盘子经过,看了我们一眼。她也跟着笑,伸出来的手却没收回去,还朝我勾了勾手指。

“怎么,舍不得?”

“先把手放下。”

我拿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她的指尖。

“吃饭没有?”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

“你请?”

“我不请,你准备坐这儿看我吃?”

“那我要吃肉。”

“老板,再添副碗筷,加个肉菜。”

“肉卖完了,还有鸡蛋。”

“那就鸡蛋。”

她立刻接了一句,又朝我笑。

“行,不挑你的。”

“有得吃就不错了。”

老板送来碗筷,她接过去,先给自己盛了些饭。

我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黑色发根,又看看那件磨旧的外套,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这些年怎么样?”

“挺好啊。”

她夹了一筷子白菜。

“有饭吃,有地方睡。”

“你爸呢?”

她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别提了。”

“怎么了?”

“不要我了呗。”

我抬起头。

她低头扒了口饭,脸上没什么变化。

“后来我就跑到这里来了。没什么正经事做,只能跟着人混。”

我看看她的头发,又看看磨破的袖口。

“真混社会去了?”

“不然呢?”

她拨了拨额前的蓝色头发,冲我笑。

“你看,多标准。”

我没笑。

她却自顾自地说下去。

“刚来的时候,想着先混口饭吃,以后再说。结果混着混着,世界大乱了。”

她摊开手。

“外面换了多少批人,我都记不清。我倒好,还在混社会。”

我握着筷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她家搬走的时候,虽然狼狈,至少一家人还在一起。

那时候,院子里停着搬家的货车,许多平时来往的人突然不再登门。我帮她家搬过箱子,父亲站在楼上看见,也没叫我回去。

我记得她坐在车里,隔着玻璃向我挥手。

后来联系渐渐少了。各自长大,各自忙碌,再往后,连原先的号码都打不通了。

“你爸后来就没找过你?”

她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

“吃饭呢,提他干什么。”

过了片刻,她又抬起脸,朝我伸出手。

“所以啊,老板,可怜可怜精神小妹,给几百块钱呗。”

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我却已经说不出傍老头的玩笑了。

“收款码给我。”

她眨了眨眼睛。

“真给?”

“拿来。”

她把终端递过来。

我扫了码,切到自己的私人账户,输入金额,确认付款。

提示音响起,她低头看了一眼。

“一万?”

“先拿着。”

她抬头看我。

“我说几百。”

“听见了。”

“你现在发财了?”

“发什么财。”

我把终端推回去。

“缺什么买点什么。头发也收拾收拾,看着真跟街口混的似的。”

她没立即收起终端。

“你不怕我骗你啊?”

“你从小骗我的还少?”

我端起汤碗。

“这次就当真的吧。”

她嘴角原本挂着笑,听完却慢慢收了起来。

我夹了块鸡蛋放进她碗里。

“吃饭。钱不够再想办法,别真把自己混没了。”

她低下头,吃了一口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你倒是变了不少,头发都能凑出一盒彩笔了。”

她笑着踢了我一下。

我往后缩了缩脚,伤口被牵动,脸上的表情没来得及收住。

她立刻停下。

“受伤了?”

“小伤。”

“给我看看。”

“这里怎么看?吃你的饭。”

她看了我片刻,没有继续闹。

外面有人推着小车经过,车轮碾过路面的坑,车上的瓶子碰得叮当响。

她忽然问:“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工作。”

“结婚了吧?”

“嗯。”

她的筷子在盘子上方停了停,随即夹走一块鸡蛋。

“过得怎么样?”

“还行。”

这两个字出口得很快。

她看看我,又看看搁在桌上的终端。

终端恰好震了一下。

我伸手按住,没翻过来。

“挺忙啊。”她说。

“就那样。”

她没再问,往我碗里夹了些菜。

“那赶紧吃,别一会儿凉了。”

吃完饭,我们重新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拎起背包,她伸手替我把压在椅背下的枪带抽出来,递到手里。

“住哪儿?”我问。

“附近。”

“有事给我发消息。”

她靠在门框上,看了看我。

“你也是。”

“我能有什么事。”

“行,你最有本事。”

她摆摆手。

“走吧,老头。”

我笑着骂了她一句,沿街往前走。

走过路口,才翻开终端里的任务提醒。

城西旧货运场。

涉嫌非法拘禁及人口交易。要求核实现场情况、确认涉案人员与运输车辆,尽可能查明失踪人口去向。

下面附着一张模糊照片。

铁皮棚、货车,还有几个低着头的人。

我停在路灯下,把照片放大。

脸看不清。

任务标注的时间,就在今晚。

我拨通联络频道。

等了半分钟,女上司的声音传过来。

“收到任务了?”

“支援呢?”

“你先核实。”

“现场可能有人口交易。我一个人过去,核实之后怎么办?”

“把情况报回来。”

我看着街口的巡逻岗。

“通知当地警方了吗?”

“附件里有本地联系人。具体情况,你自己问。”

“我问的是增援安排。”

另一头安静了一瞬。

“子轩,你已经到当地了,现场判断难道还要我教你?”

我闭了闭眼睛。

刚才吃饭时那点松快,慢慢散了。

“任务奖金按实际成果核发。”她又补了一句,“不要延误。”

通讯结束。

我往下翻了翻附件。

本地联络地址指向一栋居民楼。

打拐志愿者协会。

我回去取车,按照地址找过去。车停稳时,看见楼下挂着半块褪色的诊所招牌,旁边的楼梯口贴着张纸,箭头指向二楼。

楼道没有灯。

走到一半,上面传来争吵声。

“昨天说等消息,今天还等?那车都已经进去了!”

“你知道里面多少人吗?”

“我女儿在里面!”

我停在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

屋里几个人一起转过头来。

地方不大,几张拼起来的办公桌占了大半空间。墙上贴满照片,照片下面写着名字、年龄和最后出现的地方。窗边堆着矿泉水箱和旧衣服,一台打印机卡着纸,发出断断续续的响声。

离门最近的女人站起来。

她四十来岁,头发扎得很紧,眼下有一圈明显的青黑。

“找谁?”

“有人让我来这里了解城西货运场的情况。”

我把终端里的照片给她看。

她接过去,脸色变了变,转身招呼屋里的人。

“老陈,你过来看。”

刚才喊女儿在里面的男人快步过来,几乎把脸贴到屏幕上。

“就是这辆。”

他的手指按着照片角落。

“右边这块漆掉了,我记得。下午开过去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

女人请我坐下,倒了杯水。

“我们这里没有多少专门的人手。”她说,“大部分都是家里丢了人的,凑在一起互相帮忙。”

她指了指墙上的照片。

“有人提供线索,我们就去找。确认了情况,再交给警察。”

“货运场查到什么了?”

她从桌上翻出一个本子。

线索很零碎。附近居民见过夜间进出的货车,有送货司机听见棚屋里面有人哭,也有人看见几名年轻人被拉下车,随后门就关了。

我把任务照片调出来,与她记录的时间逐项对照。

其中两条能对上。

我又给她看妻子和养母的照片。

她认真看了很久,叫旁边几个人也来认了一遍。

没人见过。

“先留一份。”她说,“后面有消息,我们联系你。”

我点点头。

窗边的男人突然接起电话。

他说了两声“好”,挂断后便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货运场里面在装车,估计今晚就要走。”

屋里一下乱起来。

老陈抓起桌上的照片,塞进胸前口袋。有人去拿车钥匙,有人从柜子里翻出手电。

靠门的年轻人弯腰拖出一只长袋,拉开拉链,里面装着一支旧步枪。

我看了他们一眼。

“已经报警了?”

“报了。”女人说,“那边正在安排人,让我们别轻举妄动。”

“那就先过去确认,别冲进去。”

老陈张嘴想说什么,我抬手止住了他。

“先看现场。你现在闯进去,连人在哪一间屋子都不知道。”

他看着我,喘了几口气,最后点头。

我们分坐几辆车离开。

老陈坐在我的车里,一路拿着照片,用拇指反复抹平边缘的褶皱。

旧货运场比地图上显得更荒凉。

道路两侧原本有成排商铺,如今只剩少数门面还亮着灯。越往外走,路灯越稀,最后只剩货运场里面几盏昏黄的高灯。

我们停车,步行过去。

围墙外长着干枯的杂草,废弃的水泥管横七竖八地堆在路边。塑料袋挂在铁丝网上,被风扯得哗啦啦响。

一辆厢式货车停在棚屋前,后门开着。几个持枪的人站在旁边抽烟,烟头忽明忽暗。

我蹲到矮墙后,把枪托抵住肩膀,透过瞄具看向里面。

其他人陆续在附近停下。

一个背着旧猎枪的男人挪过来,看了看我的枪,又看看头盔和胸前的装备。

“兄弟,你干什么的?”

我停了一下。

“雇佣军。”

他点点头,没再问。

另一边,年轻人把枪口从墙头伸出去。我按住他的枪身,让他收回来。

“先看清楚。”

他咽了口唾沫。

棚屋的门开了。

几个人被推着走出来,低着头,脚步很慢。有个穿浅色外套的女孩差点摔倒,被身后的人拽起来。

老陈猛地攥住我的胳膊。

“小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回头,只盯着车旁的人。

女孩被推向货车。

老陈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攥得我伤处发疼。

“外面谁?”

一道手电光突然扫过墙头。

我伸手按住老陈的肩膀。

“低头。”

话音刚落,枪响了。

砖屑崩在头盔侧面,噼啪一阵轻响。老陈猛地缩下去,膝盖撞上地面的石块,疼得倒抽一口气。

旁边几个人一下乱了。

年轻人把枪举过墙沿,朝里面扣住扳机。枪口随着震动不断往上抬,子弹打过货车,最后扫在铁皮棚顶上,迸出一串火星。

另一个男人端着猎枪,手忙脚乱地摆弄了两下,枪才响。

后坐力把他撞得往后一晃。

“别乱打!”

我的喊声被枪声盖住。

货运场里,几个武装人员先往车后扑,接着有人回头大骂,拖着被关押的人往棚屋里跑。

司机钻进驾驶室。

发动机轰起来,车灯猛地亮了。

货车开始向出口移动。

老陈抓住我的衣袖。

“车!他们要把人拉走!”

我抬起枪。

瞄具里,货车晃动着往前走,后门还没有关严。

我朝车轮接连开火。

轮胎瘪下,车头往下一沉。司机还想往前开,车身剧烈颠簸,轮辋刮着地面,响声刺得人牙酸。

货车斜着停在出口附近。

驾驶室里的人低下头,不再露面。

“停了。”我对老陈说,“看见没有?车停了。你蹲好。”

他点头,却仍死死攥着我的衣服。

一串子弹扫过来。

我们同时低下头。

墙头的砖粉扑了满脸,年轻人吓得把枪摔进怀里,嘴唇抖着,连呼吸都乱了。

货运场里的人已经稳住阵脚。

最初的混乱过去之后,几处枪口接连向我们开火。货车挡住了大部分视线,棚屋旁边也有人在射击。

志愿者们只能偶尔探头打一枪,刚打完,便被更猛烈的还击逼回去。

我抬头看了一眼。

穿浅色外套的女孩没能跟着其他人退回棚屋,跟另外两个人一起缩在货车旁边。一个持枪的男人朝她们骂了句什么,又转身向我们射击。

不能继续这么耗着。

我拍了拍老陈的手。

“松开。”

他看着我。

“你女儿还在,我看着呢。你先松手。”

他这才一点点放开。

我转向旁边背猎枪的男人。

“你看住他,别让他跑出去。”

男人连连点头。

我又看向另外几个人。

“我去侧面。你们在这里掩护,别全躲着,也别闭着眼睛乱扫。棚子里面有人,认不清就别打。”

年轻人望着我,像在等我再说点什么。

我指了指他的枪。

“先把它握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重新抓住护木。

“能行吗?”背猎枪的男人问。

“总得有人动。”

我拉紧枪带,弯腰离开矮墙。

身后的枪声重新响起来。

依旧凌乱,却没有刚才那样一口气乱打。有人开完枪便缩回墙后,另一个人接着探出去。

我从一堆废弃木架旁经过,脚下踩到碎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前面是连着几间的小货棚,墙面已经熏黑,地上有翻倒的油桶和散开的麻袋。

刚越过一扇关着的门,几发子弹突然打过来。

铁皮猛烈震动。

我收住脚,贴着墙蹲下。

有人看见我了。

“旁边!旁边还有一个!”

喊声从货车附近传来。

我握紧枪,胸口起伏着。

肩上的伤被一路动作扯得生疼,额头上的汗顺着眉骨流下来,糊进眼睛。

我眨了眨眼,没有伸手擦。

对面的枪声停了一瞬。

我探出去,看见一个人正站在货车尾部,枪口转向这边。

我先扣下扳机。

枪托撞上肩膀,疼得我牙关一紧。

那人身子猛地后仰,撞在车厢上,手里的枪掉下去。他扶着车尾挣了一下,最终跪倒在地。

我继续往前。

再走过去一点,货车遮住的地方终于露出来。

两个武装人员正在朝志愿者射击。其中一个听见这边的枪声,回过头,脸上的表情还没变,便看见了我。

我举枪开火。

他踉跄着退了几步,倒在杂物旁边。

另一个人慌忙转身,枪口带着火光扫过来。

我缩回墙后,木板被打碎,碎片从眼前飞过去,砸在头盔和胸前的弹匣袋上。

“他绕过来了!”

那人喊得破了音。

我听见鞋底在碎石上急促摩擦的声音。

他在退。

我重新探出去。

那人一边朝这边开枪,一边向棚屋门口跑,脚下绊了一下,枪口顿时偏开。

我朝他开了几枪。

他扑倒在门前,步枪从手里滑出去,撞在门槛上。

棚屋里响起尖叫。

有人趴在门后,用手拼命护着头。

“别出来!”

我喊了一声。

“待在里面!”

没有人回答,只有哭声。

正面朝志愿者射击的火力明显弱了下来。

矮墙那边,一个男人抬头看了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终于能直起一点身。他朝货车旁打了两枪,随后转头喊我。

“兄弟!”

我摆手,让他们留在原处。

老陈也探出了脑袋。

我立刻指向他。

“你别动!”

他僵了一下,又慢慢蹲回去。

我沿着货车侧面往前走,枪口始终没有放下。

一个人影突然从驾驶室另一侧钻出来。

我和他几乎同时举枪。

子弹撞在车门上,金属外壳砰地凹进去。我朝他还击,那人往后一退,倒在车头旁,枪落在脚边。

我站着没动,胸口急促起伏。

耳机里,AI提醒我心率偏高。

“知道了。”

我低声回答。

车旁的女孩抬起脸。

她脸上满是泪水和灰,嘴唇不断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爸在外面。”我告诉她。

她怔住。

“先别站起来。”

她点头,眼睛一下又红了。

就在这时,一声单独的枪响从高处传来。

车门上炸出一个新的孔洞。

我猛地缩下身。

玻璃碎片落在头盔上,叮叮当当。

“高处射击威胁。”AI提醒。

我转眼看向办公楼。

二层一扇窗后露出长枪的轮廓。

又是一枪。

矮墙那边,一个志愿者肩膀猛地一晃,跌了下去。

旁边的人叫了一声,伸手便去拉他。

“别站起来!”

我朝他们吼。

那人赶紧蹲下,抓住伤员的衣服往后拖。

楼上的枪口缓缓移动。

我举枪朝窗口开火。

玻璃接连碎裂,窗框上迸出灰屑。里面的人缩了回去,长枪也收进黑暗。

我没有移开视线。

几秒后,人影重新出现在窗口。

我再次扣下扳机。

那人的上半身突然向后仰去,手里的长枪磕上窗沿,随后滑落,砸在下面的铁皮雨棚上。

砰的一声。

窗后没有了动静。

我盯了片刻,才慢慢移开枪口。

矮墙那边,年轻人正蹲在伤员旁边,拿着一块布,不知道该往哪里按。

“急救包在老陈旁边!”我喊,“先帮他!”

年轻人连忙转身去找。

我换下已经打空的弹匣,回头看向车旁的人。

“能不能走?”

女孩试着撑起身,膝盖却软下去。

我伸手准备扶她。

货棚后方,突然传来发动机的轰鸣。

两束车灯扫过墙面。

一辆悍马从拐角开出来,撞翻几个空桶,车身晃动着驶进货场。

车顶架着重机枪。

枪手已经在转动枪口。

我伸出去的手一把按住女孩。

“趴下!”

重机枪响了。

沉重的枪声一瞬间压住了其他动静。

货车车厢被打得砰砰作响,金属外壳上接连爆出孔洞。玻璃落下来,洒在背上,身旁的女孩尖叫着抱住头。

我护着她往货棚墙角退。

另外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跟过来,其中一个鞋掉了,回头想捡,被我抓住胳膊拽了回来。

“别捡了!”

她吓得哭起来。

重机枪扫过刚才的位置,地上的碎石猛地跳动,倒下的木架被打得断裂,碎木四处飞。

矮墙那边已经彻底抬不起头。

先前退回去的武装人员趁机又开始射击。

局面一下倒了过来。

我刚想探身还击,一串子弹便撞在墙角。砖块炸裂,灰扑进嘴里,呛得我咳了两声。

手里的步枪贴在胸前,我却找不到可以站出来的空隙。

悍马往前开了一点。

车灯照着货车,也照着我们所在的墙角。

车上有人大声喊话,让我们把枪扔出去。

我没有回答。

我摸出终端,接入紧急频道。

“城西旧货运场!已经交火,有被拘禁人员,有平民受伤,对方有车载重机枪!”

耳机里只有杂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请求立即增援!”

这一次终于有人回应。

“收到。增援单位正在接近,报告位置。”

我报完位置,抬头朝矮墙那边喊:

“援军在路上,别乱跑!”

重机枪又响了。

我重新伏下去。

女孩抓住我的衣服,手指紧得像松开就会被人拖走。

“我爸呢?”

“在外面。”

“他是不是受伤了?”

“我刚才看见他了。”

我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他还在等你,别乱动。”

她咬住嘴唇,用力点头。

悍马的发动机声越来越近。

我看了一眼终端。

没有新消息。

耳朵里不断重复着重机枪的声音,墙面每震一下,便有灰落下来。肩上的痛已经连成一片,握枪的手也开始发酸。

身后几个被救的人挤在一起,谁也不敢抬头。

我能把那些持步枪的人逼退,却没法带着她们从这片重机枪火力下走出去。

只能再撑一会儿。

枪声稍停。

我刚吸进一口气——

轰!

货场中间猛地腾起一团火光。

悍马剧烈一震,车身被打得偏向一边。车顶的重机枪支架翻折下去,碎片伴着火星甩出,落地后滚了几圈。

刚才一直压着我们的枪声,骤然断了。

我缩着脖子,过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炮声。

随后,地面传来持续的震动。

我转过头。

一辆九五式坦克从货运场入口驶进来。

老式的车体轮廓很好认,深绿色迷彩却整洁完整,炮塔上的西北军标识清清楚楚。车侧的工具和备用履带固定得整整齐齐,炮口残留的烟正被夜风吹散。

履带碾过门前的砖石,发出沉重的响声。

车载机枪随即开火。

哒哒哒——

棚屋旁还在射击的人被压了回去。

一个武装人员试图跑向后面,刚迈出几步便扑倒在地。另一个人缩在杂物后面,忽然把枪扔出来,高高举起双手。

坦克继续向前。

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车体在灯光下缓缓经过,挡住了燃烧的悍马。

我看着它,终于松开咬紧的牙。

“自己人。”

女孩没有听清,还抓着我。

“来救我们的。”我又说了一遍。

坦克后方,西北军士兵陆续进入货场。

警车停在外面,车门接连打开,有人通过扩音器喝令剩余的武装人员放下枪。

我举起手。

“这里有平民!”

一名士兵看见我们,立刻招呼同伴过来。

“几个?”

“三个,外面还有伤员。”

我扶起女孩,交到他手里。

她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我。

我朝她摆摆手。

“你爸在外面。”

她这才跟着士兵离开。

我撑着墙站起身,腿有些发僵。汗浸透了里面的衣服,贴在伤处,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疼。

有人经过,问我还能不能走。

我点头。

不远处,老陈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小雨!”

女孩应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

老陈却一下挣开旁边的人,跌跌撞撞跑过去,到了跟前又停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仿佛还不敢相信。

随后,他把女儿紧紧抱进怀里。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垂下枪口。

军警开始把棚屋里面的人带出来。

有人光着脚,有人披着外套,还有人走到空地便蹲下,怎么劝也不肯继续往前。医护人员抱着毯子来回走,车灯将一个个影子拉得很长。

我把枪挂回身上,走过去认人。

一个,又一个。

没有妻子。

也没有养母。

最后一个人从棚屋里出来时,我仍然站在那里。

一名警察来到我面前,看看我的枪,又看看胸前的装备。

“你是哪边的人?”

我从口袋里拿出证件递过去。

“安保公司,一等兵。”

他接过卡,在手持终端上扫了一下。

“来这里做什么?”

“接受雇主委托,寻找失踪人员。”

我打开终端,把妻子和养母的照片调出来。

“这两个人。有人提供人口交易的线索,我去协会了解情况,后来跟他们一起过来了。”

警察低头看照片,又对照终端上的资料。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他翻过一页,确认委托编号,随后把证件递还给我。

“委托查到了。现场经过还要登记,你留个联系方式。”

我按他说的填好资料,又把两张照片发过去。

“这批人里面没找到。”我说,“后面要是有消息,麻烦通知我。”

“可以。”

他抬头看了看我。

“外面这几个人说,是你帮他们撑到我们过来的?”

“碰上了。”

警察往货车那边看了一眼,又看看办公楼二层破碎的窗户。

“雇主只委托你找两个人吧?”

“嗯。”

“怎么把这摊事也接下来了?”

我望向老陈。

他仍然搂着女儿,生怕一松手,人又不见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

警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最后摇了摇头。

“你这一嗓子,吼得够大的。”

不远处,背旧猎枪的男人正在向另一个警察抱怨。

“以前哪有这么多这种事?现在找个人,找着找着就得挨枪子。”

“这几天都忙这个。”对方说,“不调部队来,有些地方根本进不去。”

我眼前的警察收起终端,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又向下看了看染血的袖口。

“需要医疗救助吗?那边有医护人员。”

我摇头。

“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行。有不舒服就过去,救护车还没走。”

里面有人叫他。

他应了一声,转身往货运场走。那边还在清点获救人员,几个被抓住的贩子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旁边站着持枪的士兵。

我把证件重新塞回胸前口袋。

没有人再拦我,也没有人继续追问。

协会的女人过来道谢,问我要不要一起回去。

我说自己还有事。

她看了看我的脸,没再勉强,只让我有空过去坐坐。

老陈也带着女儿过来。

他走到我面前,张了几次嘴,最后只说出一句:

“谢谢。”

我摆摆手。

“先带她去检查。”

他用力点头。

女孩裹着毯子,小声对我说了句谢谢,跟着父亲往救护车走去。

我弯腰拎起背包,转身去找自己的车。

回到书店所在的街道时,大半店铺已经关门。

那家饭店正在收拾桌椅。老板提着一桶水往门口泼,污水顺着路沿流进排水沟。

门边已经没有那个染着彩色头发的身影。

我把车停回去,从侧门进入书店。

管理AI重新落锁。

灯一盏盏亮起来。

我把枪放到工作台上,背包靠在椅子旁。卸下装备时,才发现里面的衣服几乎湿透。袖口沾着血和灰,布料硬邦邦地贴着皮肤。

洗手池里的水很快变了颜色。

我低着头,冲了好一会儿。

医疗机器人来到旁边,提醒我检查伤处。

“等一下。”

我坐到电脑前,开始整理现场记录。

人口交易确认。

当地军警介入,受害者获救。

未发现两名目标人员。

最后一行打完,我停了很久,才按下提交。

女上司这次回复得很快。

她询问获救人数、抓捕情况,又问我是否向警方提供了家人的照片。

我逐项回答。

最后,她让我继续跟进。

通讯结束,房间里只剩通风系统的声音。

我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

私人终端响了一下。

是刚加上的那个号码。

“到地方了没,老头?”

我看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到了。”

“早点睡。”

我打了个“嗯”,发送过去。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进来。

这次是陌生号码。

一段视频。

我点开。

画面先黑了一秒,随后亮起一间白墙房间。灯光很白,几乎没有阴影,能看清瓷砖上的缝和墙角的摄像头。

妻子跪在一张矮桌前。桌面上摊着一份纸质文件,旁边放着一支笔。对面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拿着平板。

她的青梅竹马跪在她侧前方,双手撑地,额头有汗。

“你先签了吧。就处理完这一次。我马上弄钱,弄到了就来赎你。真的,这次就这一次,下次再也不会了。”

妻子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伸手拿起笔,在最下面签下名字,动作很快,没有停顿。

白大褂女人把平板换到左手,弯腰,从托盘上拿起一只没有拆封的项圈,撕开包装,递过去。

妻子自己接过来,低头,扣到脖子上,调整了一下松紧,扣死。

女人伸出手指,勾住项圈上那个金属环,往上一提。

妻子的下巴跟着抬起来。

女人左右转了转她的头,看了一遍,松开手,在平板上记了几笔。

青梅竹马站起来,看了妻子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门口的人走了。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只剩妻子一个人跪着。

画面上,她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环。

画面切黑。

再亮起来时,是一间更大的厂房。地面是水泥的,中央有一条排水沟,墙边堆着铁架和工具箱。几盏工业灯挂在高处,照得地上有大片阴影。

妻子被带到中间。家居服已经被脱掉,只剩一条内裤,项圈还在脖子上。

三个黑人站在她周围。其中一个坐在铁架旁边的椅子上,另外两个站着。

她跪在中间。

三个人都比她宽出一截。灯从上面打下来,她整个人是白的,他们三个是深色的,中间那条界线很清楚。

白大褂女人把平板递给其中一个,随后走到妻子面前。

她捏住妻子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拇指压着舌头往里按了一下。

妻子被按得干呕了一声。

女人看了看,松开手,退到墙边。

妻子被按着跪下去。

坐着的那个解开裤子,把鸡巴抽出来。他抓住妻子的头发,把她的头按下去。

那只手几乎盖住了她整个后脑。

妻子先舔了一下龟头,含进去。他往前顶,鸡巴一点一点没进她的喉咙。到一半,她呛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睛睁大。他没停,继续按。她的鼻子抵到他小腹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响,整个人往上撑了一下。

他这才松开手。

妻子抬起头,嘴角连着水丝,喘得很急。

女人在旁边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再来一次。这次不许退。”

头发又被抓住,按下去。

这一次她顶住了。眼泪被逼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上,滴下去,但她的鼻子一直贴着他的小腹,没有抬起来。

她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手指张得很开,还是攥不住半根。

女人在平板上记了几笔。

后面两个人同时动手。一个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把内裤扯到一边,直接进去。她被顶得往前一晃,嘴里的东西又被按回去。另一个站到她侧前方,把鸡巴塞进她手里,让她握着撸。

那只手按在她后腰上,五指张开,几乎盖住了整片。手指压下去的地方陷了一圈,白得发亮,抬起来就是红的。

她一边被后面干着,一边自己把前面的东西往嘴里送,舌头绕着龟头转。后面那个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前顶,顶得她膝盖在水泥地上磨。

女人走过去,伸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一压。

“腰塌下去。”

妻子照做。背陷下去,屁股翘起来,被干得更深。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项圈上的金属环跟着一下一下磕在锁骨上。

前面的人忽然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到底,停住,数着。

“一、二、三……”

到七的时候,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没松手。

“八、九、十。”

她整张脸都红了,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声音,手指抠着他的大腿。到十,他才放开。她往后一仰,吸了一大口气,又被按回去。

女人在平板上又记了一笔。

坐着的那个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一只手拎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放到铁架上。

她的脚离了一下地。

他从后面进去。另一个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被干得往前一晃,喉咙又被顶开,整根又一次咽了下去。

她的手扶着铁架,指节发白,但一直含着,没有吐出来。第三个抓着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头前后移动。她的腿根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她跪了太久,膝盖下面那块地面已经被磨得发暗。

后面的人越顶越快,最后一下顶得很深,停住,喘着气。前面那个也跟着抽出来,把鸡巴搁在她舌头上,没让她闭嘴。

两个人就那样站着,用她听不懂的话说了两句。

她跪在中间,嘴张开着,那根东西压在她舌头上,一动不动。

女人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妻子。

镜头停在妻子脸上。

她眼睛睁着,看着前方,谁也没看。

我在屏幕前看着,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因为我和她差不多高,差不多大,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觉得她小过。

现在她跪在三个人中间,白得像一张纸。

原来她这么小。

还有一件更没出息的。

我在比。

比完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画面切黑。

再亮起来时,是另一间白墙房间。

养母跪在同样的位置。她穿得正式一些,像是出门前临时换的衬衫和裤子。

她也看了文件,拿起笔,签字。

签完之后,她没有等人动手,自己把头发拢到一边,把脖子露出来。

白大褂女人给她扣上项圈。她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金属环,伸手摸了一下,随即把手放回膝上。

女人在平板上翻了一页,看了一眼。

镜头在女人脸上停了两秒。

养母的动作比妻子更稳,几乎没有停顿。

画面又切。

一间带镜子的房间。地面铺着橡胶垫,墙边有一张折叠椅。

两个黑人靠墙站着,看着。

养母被带到中间。衣服已经全部脱掉,项圈还在。

她比妻子矮一点,腰上有两道浅浅的印子,是内衣勒的。

女人先让她做了几组动作。张开腿,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扩张。她做得很快,指节没入的时候闭了一下眼睛,随后又睁开,继续往里送。

女人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抽出来。

“慢一点。”

她自己又伸进去。这一次很慢,一根手指一节一节地进,进到根,停住,再退出来。

“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

“再做一次。”

到第四次,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看着。养母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停着,等着,不敢动。镜子里,她的肩膀绷得很紧。

过了几秒,女人才开口。

“可以了。”

养母把手拿出来。

接着是嘴。女人把手指伸进去,让她练深喉。她先是舔,然后含,喉咙被顶得发紧,眼睛湿了,但没有退开,一直含到对方手指根部。

女人把手指抽出来,看了看,换成三根。

养母含进去,喉咙撑开,眼睛又湿了一层。她撑住了。

只是额角有一层很薄的汗。

女人终于坐到椅子上,把裤子解开。

养母跪过去,自己把头发拨开,低头含住。她先舔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随后含得更深,手扶着对方的大腿。她的嘴唇裹着柱身上下移动,偶尔停下来,用舌头抵住马眼。

另一个站到她身后,从后面进入。

她被顶得往前一晃,嘴里的东西差点滑出去,但她重新含了回去。

她的动作越来越主动。一边被后面干着,一边自己把前面的东西往嘴里送。镜子里,深色的手按在她腰上,一下一下,她的身体跟着晃。项圈上的金属环跟着轻响。

女人站到镜子旁边,抱着胳膊。

“看镜子。”

养母抬起眼睛,看向镜子里。

看见了自己跪着的姿势,看见嘴里含着的东西,看见后面那个人的手抓在自己的腰上,看见脖子上那个环。

她一边看,一边继续含,舌头绕着龟头转。她的手主动扶着前面那根,把它往嘴里按得更深,直到鼻子抵到对方小腹。

后面的节奏忽然变了,快起来。她撑了几秒,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声音很轻,但和之前不一样。

女人听见了。

她在平板上记了一笔。

养母又稳住了。她重新闭上嘴,收住声音,含着不动,等后面的人结束。

画面突然切黑。

屏幕停在最后一帧。

她闭着眼睛,嘴里还含着,项圈上的金属环垂在锁骨上。

我没有动。

通风系统还在响。医疗机器人停在旁边,等着我伸出受伤的胳膊。

我盯着那张静止的画面,手指搭在终端边缘,很久没有按下去。

我想关掉视频,手指碰到屏幕,却又停住。

过了很久,我才开口。

“保存原文件。”

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已保存。”

新消息跳了出来。

“今天救了不少人吧?”

紧接着,又是一条。

“想让她们回来,就把手上的调查资料交出来。别再多管闲事。”

我盯着输入框,打下一行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最后什么也没有发出去。

对方似乎一直在等。

“你应该知道,我们找得到你。”

我把终端放下,手指却还搭在边缘。

交出去,他们就会放人吗?

我看着那句承诺,慢慢摇了摇头。

屏幕暗下去,我又把它按亮,打开刚刚提交的任务报告。

发送时间。

接收时间。

再切回陌生消息。

我把两个窗口并排放着,看了很久。

现场有那么多人,我也把照片给了协会和警方。对方可能从别的地方知道,可能早就盯上了我,也可能……

我没再往下想。

“检查视频里能辨认的环境和声音。”我说,“保留原始记录,先不要自动转发。”

“明白。”

门外有车经过,灯光从书店橱窗的缝隙扫进来,很快又消失。

医疗机器人仍停在旁边,机械臂上托着没有拆封的敷料。

“是否现在处理伤口?”

我低头,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左手,指甲已经在掌心压出了深深的印子。

“处理吧。”

我把终端扣在桌上。

过了几秒,又伸手将它翻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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