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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 (21)作者:rking

[db:作者] 2026-01-01 10:38 长篇小说 1810 ℃

【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下卷)崖岛喋血】(21)

作者:rking

               (二十一)

  那边厢,徐锐和吕正财还没好好体验到攻陷航站楼的喜悦,就惊奇地发觉,一番血战之后,他们居然互换了阵地,自己这一帮人折了一半之后,给不知从何而来的敌人反倒困在航站楼了。对方来路不明、人数不明、目的不明,又不主动出击,反而又象菲律宾人一样,只等己方的人在航站楼出现就打。自己剩下的这些人能不能耗得过,一点把握都没有。

  徐锐和吕正财派几个小队试探了好几次,但占据副楼的神秘团队实力强悍、火力猛烈,不仅有长枪还有短炮。他们折了好些人马,在人数上优势已经不很明显,又打了大半夜直到天亮,竟然毫无进展,似乎连对方一条毛都没损伤到,连丘克博亲自出马,都没能扑近副楼。

  而经过刚才进攻航站楼时一顿没有节制的狂轰滥炸,现在轮到他们的弹药告急了。没办法,吕正财只好又打电话向丁尚方求援。

  “我去帮锐哥!”火彪正在丁尚方旁边,一听就跳了起来。

  丁尚方略一沉吟,皱眉道:“你不熟悉这边的环境……我想想……”他近期的目标,是收服徐锐,起码也要让徐锐跟自己站到同一阵线,而火彪是徐锐的死党,能力他也知道,拉拢火彪自然是有益的。但却不能让火彪就这么去,这家伙能不能完成任务先不说,一去就脱离自己掌握,到时万一给吕正财攻略过去,可就亏大了。

  火彪急道:“你派几个熟悉环境的帮我不就行了……我能打的……”来到这里七八天了,每天除了玩玩女人,完全无所事事,已经有点渴望活动筋骨了。作为徐锐亲信,火彪深知他们一伙要在这儿立足,是需要打出些威望的,这也是徐锐主动请缨去朴结岛的根本原因。而现在,应该是他建功立业的时候啦!何况困在那边的,是徐锐。

  丁尚方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刚来不久,独自带队去打不太好,弟兄们也未必服你。这样,我让老何带队,你做副手吧!”

  老何是丁尚方所谓足球阵容的“边锋”何寒兵,悍匪出身,是丁尚方手下最能打的一位,最擅长的就是突袭,目前负责俱乐部东西两侧安保,重点就是海滩、泳场及旁边地带,守卫着别墅区大动脉,是丁尚方最倚重的亲信之一。

  何寒兵也是丁尚方手下“拥兵”最多的头目之一,有60余人,作战能力也比较强悍。于是,丁尚方将何寒兵唤来,让他带30名自己的“亲兵”,又向李冠雄要了本属吕正财麾下的30个人,组成一支以何寒兵为队长、火彪为副队长的60多人支援小队,午后开赴朴结岛。

  临行前,丁尚方自然给何寒兵下达本次行动的目标和注意事项,拢络徐锐和火彪是重中之重。在他看来,敌人虽然来路不明,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足为虑。如何利用本次行动为自己收益,才是他需要动脑筋的。最好经此一役之后,从吕正财那边忽悠来的30个人,能够直接收编进自己阵容。

  毕竟,吕正财已经去立功了,他现在也不能落后。

  丁尚方搂着火彪的肩头,将他送上船,说道:“对方情况不明,你不要贪功冒进。老何经验丰富,你跟他多多商量。大家都是好兄弟,不用分彼此!”暗地给何寒兵抛个眼色。

  何寒兵会意地点点头,笑呵呵地热情勾着火彪手臂,并肩踏上战船。

  火彪心情不错,带着队伍雄纠纠气昂昂出发。一路上,跟徐锐打电话仔细分析战况,徐锐说经过试探,对方人数并不很多,但火力颇为强悍,建议还是以突袭为宜。这正好是何寒兵的拿手好戏,一番商议之后,方案很快拍定。

  他们商定的方案也不新鲜,跟他们之前玩的和被玩的方法差不太多,就是徐锐这边佯攻吸引对方火力,何寒兵和火彪悄悄找个僻静码头登陆,从背后夹击,到时给那伙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王八蛋一个大大的惊喜。

  然而,他们的船只的航线,被坎多岛小山上的辛馨一直监视着。有一辆新船驶往朴结岛的信息,很快就通过杜沂槿,传达到赵婕耳里。

  不过,赵婕并不打算把信息分享给墨西哥人。因为一旦得知对方增援,就更不可能放她和周珏盈离开了。

  周珏盈的情况并不乐观,断腿虽然算是接上了,但她们两个都是半桶水,也不敢肯定是否接得对,反正仍然疼得厉害,已经过了12小时还没有消肿,这里的药物也不好用,断腿只能先用几根木条勉强扎住。更糟的是另一条腿,伤口已经发炎,细菌感染症状明显,偏偏这儿的药物似乎效果不怎么样,情况还在恶化。  要是再拖下去,这两条腿都有可能会废掉。赵婕现在一心只想带周珏盈离开,尽快得到医治,连徐锐在对面都没心思管了。但埃尔南德斯和王海看到航站楼那边的反扑力度很大,更加坚决不肯放她们离开。

  自从赵婕和墨西哥人凌晨占领附楼后,徐锐和吕正财不停调动人力反扑。但虽然人数上占有一些优势,但墨西哥人的火力十分强悍,居高临下让他们无法逼近。打打停停,从午夜打到次日午后,墨西哥人竟然毫发无损,他们又折进去十几个人。

  尤其赵婕的枪法是真的不错,拿着手枪游走在各个窗口,但凡有敌人进入射程,基本上都是一枪毙命,毫不手软。从安置好周珏盈后加入战斗才几个小时,她一人便已经击杀七名敌人。

  徐锐也只知道对方有一个下手狠辣的女人,完全没想到会是赵婕。那么远看不太清,赵婕还戴着口罩,闪身开枪后便即缩回,不给对方认出自己的机会。  徐锐那边久攻不下,听闻战况后,船上的何寒兵和火彪商议一阵,建议徐锐和吕正财把更多主力都放在面向航站楼方面吸引对方火力,越多越好,把附楼面向码头的背面故意留空,方便他们突袭。

  战术安排妥当,何寒兵身负丁尚方交给的拉拢任务,便跟火彪聊起天来。两个家伙套近乎的方式,很快就深入女人的话题,这是最能拉近关系的聊天方式。  两个人之前基本不认识。何寒兵是带着20几名兄弟投靠李冠雄的,一过来很快就被丁尚方带来古兰森岛拓荒,所以他在天海市的存在感几乎没有,但在古兰森岛却可算是“土著”。火彪则正好相反,他是徐锐的发小,徐锐是袁显的铁杆,袁显又是李冠雄团伙的元老,所以火彪是极早就跟着李冠雄的一批人,虽然中间隔了两三层,但李冠雄早就熟悉这个他马仔的马仔的马仔。

  毕竟,火彪也算是长期在李冠雄周围蹦跶的,李冠雄玩过的各式美女,包括凌云婷等极品明星,他都几乎一个不落地享用过多次,甚至一些李冠雄没兴趣亲自下场的他都搞过不少,“作战”经验相当丰富。相形之下,何寒兵在来古兰森岛之前,玩过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品质更是没法比。

  所以,何寒兵饶有兴趣地倾听着火彪眉飞色舞讲述他跟着李冠雄、袁显、徐锐等大佬如何一个个收服美女,尤其是那些没被送上古兰森岛、何寒兵“久仰大名”的杨丹、章璐凝、乐静婵、刘家颖等人,听得心猿意马。特别是乐静婵这样似乎很能打的巨乳女明星,更激发了他浓厚的兴趣。

  话题渐渐转到:玩过的印象最深刻的女人的哪个?

  关于这个,火彪表示很难选,毕竟他玩过的极品女人太多了……其实他心底最有欲望去再搞一次的,恐怕还是李冠雄的嫂子卢雪媛,当年袁显带队去捉她时就参与轮奸过一次,但之后便被李冠雄圈养起来了,别说搞,见一面都不容易。但这个是不太能说的,既然何寒兵表示对乐静婵很感兴趣,那他也就大聊当年如何玩弄乐静婵的故事——毕竟乐静婵的颜值和身材也确实都是上上之选。

  而何寒兵却讲了一个小故事。当年他带了一班小弟,从街头斗殴开始,越闹越大,渐渐玩到入室杀人抢劫。被通缉之后开始亡命天涯,干过杀警夺枪的事情之后,开始从国外购买枪械,疯狂流窜作案,成为几个省份共同通缉的要犯。最后逼到走投无路,才因机缘巧合搭上袁显这条线,被李冠雄收入麾下。

  在亡命生涯中,一个长期追杀他的女警察,让他至今念念不忘。

  事情的起因在于何寒兵一伙劫杀了一对年轻夫妻,还对那个长相不错的妻子轮奸后残忍虐杀。这女人有一个当刑警的姐姐,叫曹承宵,怀着对何寒兵一伙的极度仇恨,在长达四年多的时间里跨越多个省市到处追寻他们踪迹,饶是何寒兵拼命躲避,还是数次被她找到。虽说何寒兵每次都通过强悍的武力和火力逃脱,但也留下数位兄弟性命——包括何寒兵的亲弟弟,还在何寒兵身上留下数道刀疤和一个枪眼,过半的手下被捕入狱或者临阵脱逃,让何寒兵元气大伤。

  “那个姓曹的女警察非常能打,肌肉硬梆梆的,八块腹肌连我都比不上,身材比我还高……”何寒兵自己身高都有一米八五,说到那女警比他还高,火彪不由都有点诧异,“长得其实也不算特别的漂亮,就是比较板正,但那种味道太诱人了……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非常够味……就是一见就很想把她按在屁股下面玩命蹂躏……”他的词汇量有限,对于能够使用“蹂躏”这样的词,自感有点得意。  火彪微微一笑,表示理解。无非就是有巨大的欲望,去征服很强悍的女人。  后来何寒兵被逼急了,冒险设了个圈套,以四名兄弟的性命为代价,全歼曹承宵的小队。曹承宵本人身中数枪,虽然没有打中要害,但也伤得不轻,被何寒兵活捉。

  “就操她……一直操!”何寒兵恶狠狠地说,“我们全部二十几个兄弟,日夜不停地操她。三天三夜,直到活活操死!他妈的,要不是那娘们伤得太重,我还真舍不得让她死,太他妈的够味了。”

  火彪笑道:“你们二十几个兄弟,就操一个女人?还三天三夜?他妈的,平均每个人每天能操几次啊……”

  何寒兵嘿嘿笑道:“那时兄弟们都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都母猪赛貂蝉啦!何况那娘们长得又不丑,又是大仇人,一个个都玩了命地折腾她。那三天每个人起码操她二十几次了吧?把她臭屄和屁眼都干烂了。反正到最后,二十几个兄弟没有一个走路不飘的,嘿嘿!”表示自己身先士卒,估计干了曹承宵不下三十炮,到最后鸡巴虽然还想硬,但基本射不出啥玩意了。

  曹承宵死得非常惨,四肢不管有没有受过伤,都被暴力打折或拧脱臼,双乳被锐器多处刺穿,两只乳头都被活生咬了下来,前阴后庭都严重撕伤。生命的最后几小时,她是在轮奸中不断哀嚎,直到即将断气,才被她自己的佩枪捅入阴道,一枪打爆她的下体。

  曹承宵的惨状自然引起高层震怒,全国通缉何寒兵一伙。也就是这次之后,急红了眼的警方更是玩了命地围捕他,逼得向来不服管的他只好向李冠雄投诚。  但曹承宵的滋味,还是一直让他难以忘怀。

  “很难再有像她那样,又强悍又耐操的女人啦!好想再杀一次啊……”何寒兵发出一声感叹。

  下午三时许,船只已经悄悄抵达朴结岛,但何寒兵和火彪等人都没有下船,只是埋伏在岸边,只等突袭的号角。

              ******

  皮耶尔看着脚下这个匍匐着舔他脚趾的半裸女人,一副低贱的媚样,心中不由疑惑:为什么刘律师会认为这个女人可以信任?

  但当申慕蘅扬起脸来,对他挤出“妩媚”的笑容时,皮耶尔感觉自己好象有点儿理解了。这个女人年纪已经不轻,三十多岁了才开始出来卖,却不仅没有多少风尘感,反而那眼神和笑容,倒有一种让人不可亲近的冷傲感和距离感。如果要凌辱这样的女人,自然是别具一番滋味,但皮耶尔现在是要跟她“谈合作”,那就完全是另外的感觉了。

  申慕蘅只是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按照俱乐部的规定,“忠实”地履行她性奴隶的职责。为什么这个外国男人前天才嫖过自己和魏樱迪,今天这么快又来,难道我的魅力真这么好吗?但她想不了太多,见皮耶尔只是微笑着盯着自己看,申慕蘅甚至都有脸红的感觉了。

  “I am Shen Muheng……Glad to serve you ,Sir !”申慕蘅不知道皮耶

尔这样盯着自己是什么样意思,最怕这种没有明确指令的人了,心中没底。行动的日子应该快到了吧?申慕蘅想要做些什么,就得先保护自己。她已经看到令客人不满意的母狗,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轻则关禁闭,重则要承受各种难以启齿的调教,甚至象魏樱迪那样直接吊到大门口让阿猫阿狗随便操。申慕蘅必须保证自己在那个关键时刻,身体还能保持一定程度的自由。

  但面前这个家伙的脸色,真令人捉摸不定,他前几天已经嫖过自己和魏樱迪,既然还对自己感兴趣,应该也不难应付。经过这些天的高强度调教,申慕蘅略一沉吟,蹲起来踮起脚尖屈起双腕伸出舌头,在皮耶尔面前摆出她练习了无数次、且得到包括杜可秀、丁尚方等人认可的标准母狗姿势。

  皮耶尔更感兴趣了,笑吟吟地看着申慕蘅,伸手将她基本只盖住奶头的“胸罩”拨到乳房上面,手指轻撩着她的乳头,说道:“Policewoman ?”  “Yes !”这是公开的秘密,申慕蘅大声回答。乳头被他挑逗得有点儿痒,但久经训练的女警官身体还是非常稳,晃都没晃一下。皮耶尔接着问她是怎么来这儿当妓女的,是不是被绑架强奸?还是有特别任务?申慕蘅虽然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杜可秀早就告诫过她,这类事情是不可以跟客人谈论的,当下只是摇着头扭着屁股,装作听不太懂他的英语。

  申慕蘅不信任皮耶尔,可皮耶尔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在这鬼地方做鸡的女人。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高傲的女人,正赤身裸体摆着耻辱的姿势,向他摆屁股乞怜。

  皮耶尔扳着申慕蘅脑袋,令她仰脸跟自己对视,一边命令她自慰,一边用手指抹着她的唇齿,两根手指挖入她的口中,挑逗着她的舌头。这个女警察长得还是相当秀丽的,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可身材还是保持得非常好。一对奶子不算太大但很有肉感,皮耶尔抓了抓弹性十足的肉球,不用看也可以判断这是一个B杯。

  确实,在花丛中游玩了半辈子的皮耶尔,阅女无数,但申慕蘅还是对他颇有吸引力。这个女人老大不小了,胸也不算特别大屁股也不够肥,长得虽然不错但也不是什么天姿国色,修长的胴体剥光后还不如穿着警服更令人遐想连篇。但是,看着她那似乎驯服的眼神,皮耶尔的兴趣马上就拨高了一大截。

  申慕蘅也许觉得自己的表现已经够服帖了,但她却不知道,真正妓女那种媚态她是真的学不来,皮耶尔甚至看不到她的害怕、愤怒乃至沮丧。阅人无数的私家侦探,感到的是这个已经沦为妓女的女警察,似乎骨子里还相当的镇定!这并不正常。

  申慕蘅不知道这个英国佬要怎么折腾自己,她只是忠实地执行着指令,仰面对视着他,乖乖半启樱唇让他玩弄自己的舌头,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一手揉着乳房,一手挑逗着自己的阴核。当皮耶尔挑了一根按摩棒丢到她跟前时,申慕蘅没有犹豫,捡起来缓缓插入自己阴道里,轻轻推送起来。

  皮耶尔满意地看到,这个女警察的脸色渐渐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声似乎有点儿急促了。他放开她的舌头,掏出已经硬了的肉棒轻敲着她的脸,申慕蘅立刻转着脑袋,敏捷地叼住肉棒前端,含入口腔轻轻吸吮。更难得的是,这个过程中,她一直保持着仰脸与皮耶尔对视,甚至在皮耶尔咧嘴一笑时,申慕蘅还能报以一个尴尬而僵硬的“微笑”。

  但实在太僵了!看在皮耶尔眼里,自有别样的感受。刘家颖想也不想就说申慕蘅可以信任,皮耶尔觉得应该是能信的。这个女警察,即使表现得再卑贱再淫荡,可那独有的气质,绝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够拥有的。上次那个年轻很多的魏姓女警察,就没有这种气质。

  那么,就再狠一点看她的反应!皮耶尔将肉棒捅进申慕蘅喉咙,胯下的杂毛全糊到她的脸上,叉着申慕蘅的后颈,将她拖到床边,脑袋按在床上,肉棒在她的口腔大力地抽插进来。

  申慕蘅尽力配合着,即使她的脸已经涨成紫黑色。皮耶尔的肉棒是种马级别,是连乐静婵都乐之不疲的,这般硬生生捅入申慕蘅的喉咙,饶是申慕蘅之前很努力地练习和适应过深喉,但还是远远超出她的承受的界限,何况还粗暴地抽插着。  不停地干呕声在抽插的间隙从喉间迸出,反涌的胃液渐渐填满口腔,但申慕蘅竟然完全没有挣扎,眼眶中因为痛苦已经渗出泪花,还一直保持着眼睛望向主人的驯服态度。即使她的眼神里,已经被皮耶尔看出一些激愤的神色。

  肉棒猛的从申慕蘅口腔抽出,伴随着“噗”一声,淡黄色的液体从申慕蘅嘴里溅出。皮耶尔惊奇地看到,这个女警察竟然立即紧闭双唇,皱着眉头喉咙“咕咕”作响,片刻间竟然将反涌起来的胃液,重新吞了下去。被玩喉咙玩到呕吐的女人,皮耶尔见多了,但能重新咽下去的,这是第一个!这个女人的意志力,果然不同凡响。

  更令皮耶尔惊讶的是,即使已经被玩成这样,申慕蘅手里竟然还一直握着那根按摩棒,不停地抽送在她自己的阴道里,而此刻她的胯下已然湿漉漉一片。那扭曲的胴体半挂在床沿,赤裸的肌肤变得潮红,莫名令人感到在这个女人平常感受不太到的妩媚和性感。

  皮耶尔低吼一声,将申慕蘅扔上床,任凭按摩滑落在地上,分开申慕蘅双腿扑了上去,粗壮的肉棒轻易捅入她的阴道,在荡漾水声中一枪到底,直取花心!  申慕蘅身体一颤,“啊啊”连叫两声,随着肉棒加紧的抽插,双手搂着皮耶尔脖子,双腿甚至盘到他的腰间。在这一刻,她是真的发情了。不过准确点说,是她强迫自己用按摩棒,让自己尽快发情起来。

  申慕蘅的肉洞里水波泛滥,在肉棒大力的连续深插中,身体花枝乱颤。看着这个春情大发的女人,皮耶尔哪里想得到,她在不久之前,被男人碰一下都会恶心作呕、浑身鸡皮疙瘩。而现在,曾经的冰山女警申慕蘅,正在粗暴的奸淫中大声浪叫着。即使她的浪叫,或许仍有几分表演成分。

  皮耶尔非常满意,就算没有任务,嫖申慕蘅也是值回票价的,何况申慕蘅并不贵。他肉棒紧抵申慕蘅肉洞深处磨蹭,似乎在寻找着子宫的入口,不停刺激着申慕蘅肉洞深处。身经百战的皮耶尔非常懂得玩女人,他胯下这根大家伙将申慕蘅阴道中所有的敏感点全都撩拨起来,他很明显地感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开始隐隐颤抖,她被完全塞满的肉洞正玩命地收缩,充盈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插,带出四溅的水花。

  申慕蘅的眼神似乎已经看不到刚才的矜持和坚定,变得柔情似水,化作熊熊欲望。她主动地将四肢缠到皮耶尔身上,极为积极地配合着她的抽插。皮耶尔判断这个女人应该进入迷乱的高潮了,他突然注视着她的眼睛,喊出刘家颖的名字!  申慕蘅的浪叫声,有一个非常短暂的停顿,皮耶尔确实听出来了。但是,也就不够半秒时间,这个正被暴奸着的女人,立刻又仿佛没听到似的,继续她响亮的叫床声。

  但这样,也已经可以令皮耶尔相信,这个女人,是可以合作的!他缓下抽插的速度,肉棒慢慢在申慕蘅肉洞里摩擦,却对着她的眼睛,告诉她自己是刘家颖的朋友,知道她们即将开始的行动……而且还告诉她时间是10月30号,就在明天!

  这是十分特别的接头画面,嫖客一边操着妓女,一边表明着身份。他知道刘家颖、乐静婵,还知道杜沂槿、知道卡洛斯,知道行动的时间和方式,不由得申慕蘅不信。实际上申慕蘅也已经没有不信的余地,假如皮耶尔是敌非友,那她也没有机会了,只能相信他。

  “Please help me……”申慕蘅从叫床声中,终于迸出这一句。如果这个私

家侦探真的是刘家颖请来的,那么,她就是真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所有想法!  但皮耶尔只是说一句“Let ’s enjoy first ”,表示他很享受操她,要操

完再说。

  申慕蘅浪叫着,双手勾着皮耶尔的后颈,主动挺动着腰肢,积极配合着他的动作。突然心中充满希望,让申慕蘅胸意大开,而让她更意外的是,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很享受这一刻,皮耶尔的肉棒又粗又大,每一下抽插的力度和节奏刚刚好,总是能够让她身体一阵酥软。

  申慕蘅惊异且羞耻地发觉,自己在此刻,好像真的有点迷恋这种感觉了!她的爱液汹涌而出,将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肉洞冲击得更是“拥堵”。已经感觉到的皮耶尔肉棒猛地抽出,成就感满满地欣赏着这个美丽女警官一边轻搐一边潮吹的场面。

  申慕蘅更是感觉自己正在飞天……她曾经对性爱、甚至对男人,都条件反射般地极度排斥,她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对任何男人有任何感觉。但此刻,身为妓女的她,居然被嫖客操到如此兴奋!

  皮耶尔也显然意识到这一点,上次嫖她时,她肉洞里面最多只是微湿,哪能像现在这般水流澎湃?很明显,自己的表明身份是对的,这个女人也真的是可以信任的人,她的身体真的放松了!

  “啊啊啊……喔喔喔……”申慕蘅放声浪叫着。在这些天的叫床练习中,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叫得很好了,但此刻,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那些“叫床”,是多么的生硬和做作,是多么的虚假和可笑。她终于明白,什么样的叫床,才是真正的出自胸臆的痛快叫床。

  皮耶尔的肉棒继续快速地抽插着,满意地欣赏着这个冰山美女第一次被操上高潮的放浪模样。这个“妓女”虽然已经37岁,但肉洞仍然夹得相当紧实有力,肉洞里面那强烈的搐动感令他舒服之极。甚至同时,他感觉自己还找到了这位年纪不小的女警官的G 点,他已经可以轻松地将她送上云端,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高潮超过2 次了。

  但是,她那绽红的脸蛋和有点迷乱的眼神中,却明显仍然十分清醒。皮耶尔知道她已经舒服过了,她现在更多的是在配合自己。

  申慕蘅双腿紧紧盘着皮耶尔的后腰,扭着屁股迎合着他的抽插,从哼哼唧唧呻吟着的双唇间,恳请皮耶尔一件事:明天,一定要来嫖自己和魏樱迪!

  在卡洛斯发起进攻的时候,她一定不能被困在地下的铁牢里,更不能被束缚。那最好的方式,自然是正在被嫖……

  皮耶尔不想听她废话,此刻他只想好好享用这具美妙的肉体。当他喷发时,他感觉这是自己在古兰森岛嫖过的很多美女中,射得最爽的一次。

  欢好过后,申慕蘅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用房间里的电脑,搜索着这里几千名受辱女子的信息,这可是之前一直想得到的宝贵信息!

  于是,她看到了自己被拍摄的那些淫秽姿势照片的用途,也相当吃惊他们竟然已经掌握了自己那么多信息,这当中很多是自己未曾透露过的。更令她震惊的是,这里居然连自己故去二十年的父母信息都有,不过却没有当年她和母亲被轮奸、父亲被打死的细节。这么多年来,申慕蘅没有向任何人说过自己身世,除了那晚告诉过崔冰娅。难道崔冰娅什么时候捱不过折磨说出来了?也不可能。崔冰娅是跟自己一起被捉的,到死都非常倔强。而且,崔冰娅知情的是轮奸案,而不是父母的姓名,连逝世的具体时间都不知道,跟这里的信息正好相反。

  那么,李冠雄一伙连这个都被掏出来了,应该只剩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弄到了自己档案的一部分。

  连省厅里面都有他们的人!申慕蘅不禁汗毛直竖。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要是过几天的行动能成功,脱险之后有的是时间查内鬼。否则只能干瞪眼。  但是,看着自己所有隐私信息都堂而皇之被公开、自己露出隐私部位的艳照被挂在最显眼位置、各种自己不堪入目的淫秽照片铺满屏幕,而自己的身体被明码标价来招嫖,即使已经强迫自己接受了现实,申慕蘅还是不禁面色红得发紫。而且,她堂堂一个来自省厅的冰山美女,追求者无数,被当成母狗糟蹋后,居然只被评为第八档的H 级奴隶。

  她也看到了魏樱迪的信息,比自己略高一点,是第七档的G 级。实际上,申慕蘅和魏樱迪评价偏低,除了申慕蘅年龄偏大、胸和屁股不够肥、肤色不够白皙之外,也有丁尚方他们故意让她们先多吃苦头的缘故。但无论如何,这样的信息,还是让申慕蘅心中颇为难受。

  申慕蘅还看到了好些自己参与案件中的失踪女子,原来都被抓到了这里受尽凌辱。申慕蘅干脆把身份搜索信息设定为“警察”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却久违了的名字。这里除了自己和魏樱迪,只有这一个是来自国内的女警察了!申慕蘅注视着那个名字,翻看着这个等级最低的X 级母狗的信息,不知不觉中,泪水盈满她的眼睛,连一旁半躺着休息的皮耶尔,也感到十分惊奇。

  申慕蘅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一个全身赤裸的美丽女子,肌肤还透着兴奋过后的潮红,却坐在电脑前面色凝重,还带着些许幽怨,看着就令人十分心动。

  皮耶尔好奇地凑上来,搂着她的肩头,手掌还不安分地揉着她的胸前。申慕蘅没有抗拒,她只是抬起头,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对方,请皮耶尔明天也请同时把这名曾经的女警察加入被嫖名单里。

  而当天她要怎么做,经过这些天细心的观察,申慕蘅已经尽量记熟了自己走过的地方和路径。她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

  空旷的天井中,一具美丽的胴体吊在巨大的铁架上,周围聚焦了不下几十个人,正嘻嘻哈哈地吹着口哨,等着看好戏。

  舒雅双臂被一圈圈绳索扎紧拉直,反捆在背后指向天空,系在架顶的活动轮上。她双腿成M 字形分开吊起,活象一只垂死的青蛙,圆润的屁股在阳光照射下滚滚突起,肌肤上的汗珠反射出莹亮的光,越发显得性感。她的嘴巴被绳索勒在中间无法合拢,伸出的舌头还被两股绳子夹住,狼狈地伸在口外滴着口水,绳索连接到后面她的臂上,让舒雅只能屈辱地仰着脸不敢乱动,布满血丝的双眼恨恨地瞪着眼前这伙人渣。

  舒雅丰满双乳鼓鼓垂在身下,一对金黄色的小铃铛系在铁夹上,残忍地夹在她的粉色乳头上。周围是快乐的淫笑声,以及舒雅奋力挣扎时,小铃铛随着胸部抖动发出的悦耳响声。屁股又是一凉,舒雅痛苦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的肛门里又被灌了一筒可怕的液体了。

  健美的雪白屁股不禁开始微微颤抖,被摧残了无数次的可怜肛门里溅出几滴水珠,打湿在贴在舒雅阴道口的胶布。为了避免她的阴户被误入,暂时保全她的处女之身,今天一早,山狗将一根细长的橡胶条强行捅入舒雅的尿道孔,疼得她死去活来,末了撕了一大块强力胶布,将她的阴道口连同尿道口全封住了。此刻舒雅已经憋了半天的尿,小腹涨痛不已,正涨红着脸蛋强忍,可肛门又再度被灌肠,舒雅被强烈的排泄感,已经折磨得快疯了。

  曲振叉着手站在舒雅面前,注视着她的脸蛋,赞道:“长得真不赖!难怪锐哥为她着迷了十几年。你说当初从了锐哥多好,偏要去当警察……”

  山狗笑道:“很难说的耶!蛐蛐哥你觉得咱锐哥真的是个很长情的人吗?怕不会玩了几年玩腻了,早就扔给我们玩了透了,是不是?”走过来捏住舒雅的舌头,又将一个系着铃铛的铁夹夹上。舒雅舌头疼痛,奋力拧头,小铃铛于是甩来甩去,叮咚响个不停。

  “你他妈的,小心锐哥揍你!”曲振轻踢山狗一脚。

  山狗咧嘴笑道:“真要揍,也不是揍我一个。他这个梦中情人给多少人捅过屁眼了,他揍得过来吗?”眼见又一筒浣肠液正在注入舒雅肛门,恶作剧地按按她的小腹,倔强的女警官也不禁面容扭曲、难受地呻吟起来。

  “要喷了要喷了……”有人叫了起来。被整整灌了五大筒浣肠液之后,舒雅的菊花口剧烈抖动着,已经有水珠溅射而出,正是即将喷发的前奏。

  “再忍忍喔,梦中情人。”曲振拿着一个大号肛门塞,毫不容情地强行塞入舒雅肛门。

  “呜呜……”饶是舒雅外柔内刚,韧性好得很,此刻也头皮发麻冷汗直冒,下腹涨得快要爆炸,肚子鼓起似怀了几个月身孕,连带着本就丰满圆润的双乳,也好似肥了一圈。屈辱至极的女警官难受地扭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嗬嗬”呻吟声,伴随着铃铛晃动的清脆声音,悦耳之极。

  偏生山狗十分满意她现在的状态,好色的手掌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乱摸,还不时拉着肛门塞按几下转几下,又在她颤抖着的雪白屁股“噼里啪啦”乱扇,推得她的身体摇来摇去,折磨得舒雅几欲疯掉。曲振笑道:“我看锐哥会心疼死的,回来别人不揍,只揍你!”

  舒雅无法抑制自己慌乱的呻吟声,面色青白的女警官已经被汗水泡得不成样子,严重脱水,肛门和尿道却憋得快要爆炸。山狗笑嘻嘻地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低声道:“舒警官,爽吧?”

  舒雅怒视着他,喉里“嗬嗬”叫着。山狗得意地看着这个被他折磨到形容憔悴的美丽女警官,又在她的舌头上夹上一个更大的铁夹,说道:“让你来个更爽的!”手一推,舒雅的身体荡在空中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屁股朝向山狗。  山狗叫道:“大家退后喔,被喷到可不怪我!”怪叫一声,捏紧舒雅阴户上的胶布用力一撕,舒雅喉中顿时迸出一声长长的哀鸣,雪白的屁股剧烈抖动,胶布连同一片阴毛被撕了下来,阴唇被拉扯后红红地肿了起来,阴部在疼痛中被凉风吹过,舒雅羞耻地激灵一颤。

  山狗也不管她,在她屁股重重一击,同时将肛门塞和尿道塞拔出,拖着舒雅的小腿用力一甩,女警官雪白的胴体于是快速转了起来。

  “喔喔喔……”凄厉的叫声不可抑止地从舒雅的喉中叫出,被捆吊在空中的女警官身体快速旋转起来,诱人的胴体看上去只是白花花一片,随着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从女警官的下体处,一股黄色的尿液朝下、一股混杂着粪便残渣的奶白色液体朝上,同时喷发!汹涌而出的排泄物随着舒雅身体的旋转,将天井淋了一大圈。尤其是从女警官肛门里喷出的的物事,形成抛物线冲出几米远,简直仿若喷泉,十分壮观。

  舒雅的哀叫声越发凄凉,围观者的喝彩声更是响亮。曲振笑道:“拉屎拉尿都能玩成这样,下次绑多几条母狗,肯定更好看,哈哈!”

  山狗道:“这个节目好哇!我们不是有个演播厅天天表演节目吗?不如……”

  洪德旺大笑打断:“你他妈的动动脑子!那儿是室内场所,玩这个不怕味大吗?不怕喷到客人吗?清理起来多麻烦……”

  头昏脑涨的舒雅浑没听到他们的调侃,被转到晕头转向的她不禁“呕”一声吐出一口胃液,被绳索紧紧勒住的部位又疼又麻,双手就象快断了似的。不过,憋了半天的排泄物排出之后,身体倒也轻松了很多,整个人便如飘在空中般的,摇摇荡荡没有半丝力气。

  “再来一遍?”山狗很满意刚才的表演,对洪德旺问。

  “再来一次的话,这婊子怕是没力气喷了,不好看。”洪德旺摇摇头,“而且,老子鸡巴硬了。”也不顾天井中臭味飘荡,大踏步来到舒雅身后,一巴掌响亮扇在她颤抖的屁股上,解开裤子,挺着已经硬梆梆的肉棒,顶在舒雅已经绽开的可爱菊花上,猛地捅了进去。

  “嗯喔……”已经将近失神的女警官,脑袋一仰,身体轻轻扭了一下,明亮的双眸间盈满泪水,苍白的脸蛋上轻搐着,在呻吟声中,口水便如一股清流,顺着她被夹住的舌头,滴到铃铛上。

  自有手下拉着水管,冲刷着肮脏的地面。没多久天井间臭气基本消散,大家都围了上来,更有专门的摄影人员拿着照相机或摄影机,对准被肛奸的舒雅,纪录下她耻辱的一幕幕。

  容貌清秀的女警官,无法躲避镜头的捕捉,被勒住嘴巴夹着舌头吊起来肛奸的狼狈模样,将成为她日后最诱人的海报素材。

  舒雅吊在半空的身体,被洪德旺推着屁股来回摇荡,在铃铛不停的伴奏下,便如屁眼主动去套弄他的肉棒似的。美丽女警官垂在身下那对丰满雪乳在镜头中更成为C 位,“摄影师”正敏捷地捕捉她乳房在摇荡中甩开的精彩瞬间

  洪德旺笑呵呵地享用着美女警官的可爱肛门,即使她现在失去了之前倔强反抗的力气,但从背后居高临下看去,舒雅的身材还是非常诱人的,小蛮腰蜜桃臀,屁股上那腥红的掌痕看起来更多是妩媚和性感,雪白的肌肤上那几道伤痕尽是凄美的淫欲感觉,让人尽情蹂躏她的兽欲更盛了。

  洪德旺双手抓着舒雅胯间,推拉着她的频率渐渐加快,本来一直站着没动的身体,也开始挺送起来,肉棒加速在舒雅后庭里抽插。已经失神的舒雅翻着白眼,连脚趾都在轻搐着,被绳索勒住而无法垂下的脑袋歪在一旁,绳索在她的脸上勒出更深的绳痕。

  “下一个谁来!”他突然猛的将舒雅屁股紧贴自己胯间,变成缓缓抽送,喘一口气问道。

  “我!”

  “我我……”

  “应该是我!”

  大家都迫不及待了,争先嚷着。

  洪德旺将萎缩下来的肉棒在舒雅大腿上抹两下,收进裤子里,笑道:“那就看运气喽!”招呼手下折下一根树枝,深深插入舒雅肛门里。无力反抗的女警官难受地轻扭一下,认命地一动不动。

  “这样,你你你你你你……你们十二个人先来,围成一圈。”洪德旺兴致一上来,兴高采烈地宣布着新玩法,“待会这婊子转到掉头时,她屁眼上的树叶指向谁,谁就上!接着后面再上来一个,接替着玩。”

  山狗笑道:“旺哥,咱现在这样得有三四十号人吧?今天就打算把她屁眼插烂?”

  “烂不了!”洪德旺道,“把107 号叫来,准备点药……嘿嘿!”  浑浑噩噩中的舒雅并未听清是怎么回事,她只感觉全力脱力,难受得要命,肛门里那根树枝插得极深,怕已经捅到自己的肠子里面了,粗糙的树皮随着身体的晃荡,摩擦得里面又痒又疼。突然小腿一紧,没等她惊叫出声,随着洪德旺用力一甩,身体猛的转了起来。

  “喔喔喔……”无法高声呼叫的舒雅,从喉中迸出连串的嘶鸣,雪白的胴体在旋转中,看上去只是白花花一片。

  高吊着的绳子终于拧到尽了,速度渐渐慢下来,在旋转中又呕吐了几口的舒雅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昏头转向中,旋转缓缓停下。就在拧成麻花的绳索即将往回转时,她的头发被一把揪住,身体晃了一下停住,屁眼中的树枝已经快松脱了,但还是清晰地指向哈哈笑起来的一位幸运玩家。

  绳索的回转作用,被一前一后控制住舒雅的两个人阻止了。她面前的一个小子,捏着口吐白沫的美女脸蛋,将她嘴角的白沫和呕吐物抹回她被夹住伸出的舌头上,而扑到她屁股后面的幸运玩家,已经拨出树枝抛在地上,肉棒迅速捅入舒雅敞开的肛门里,用力抽插起来。

  山狗叉着手站在曲振身边,看着被肛奸中舒雅崩溃的模样,笑问道:“蛐蛐哥不上去摇摇号?不会对你锐哥的梦中情人不感兴趣了吧?”

  “又不是没玩过……”这两天已经基本将舒雅的身体玩了个遍的曲振说道,“瞧这里多少号人啊!我真有点怕她的屁眼给操坏了。象这样转晕了再操,恐怕没几根鸡巴,梦中情人又要大小便失禁了。咦,你又为什么不上?”

  山狗讪讪笑了笑,抓抓头皮说:“这两天可能玩得有点过火,有点虚了,嘿嘿!”他这两天的鸡巴在傅楚鹃和舒雅体内不停穿梭,这两个害死山鸡的美女警官确实让他有点过于兴奋,连俱乐部里众多千娇百媚的美女都没多去碰。

  曲振忍笑道:“那该补补。”

  山狗大点其头:“那必须的!我要把姓傅那贱货操到生活不能自理!不过,难道你有大补药?”怀疑地瞪着曲振。

  又一轮肛奸结束了,舒雅的身体又转了起来。已经叫都不太叫得出来的女警官除了身体不时轻轻抽搐,对于肛门被侵犯,仿佛没太大的反应。但这帮家伙自然不会顾及她的感受,被剥光衣服的美女警官,肉体总是那么的让人想犯罪。  舒雅曾经灵动的大眼睛已然呆滞,女警官曼妙迷人的身材随着肛门抽送着的肉体抖动着,已经被转到昏头转向的女警官,此刻意识连同精力都仿若消失无踪。英勇坚贞的女警官,迷人的肉体现在只成为漂亮的性玩具,在这个黑暗的地狱里被无情地蹂躏折磨。

              ******

  在朴结岛,附楼上的墨西哥人已经占领了这里大半天。虽然敌人发现后路被抄后,很快就纠结人手反扑过来,但凭着强悍的火力,埃尔南德斯等人还是击退了对方的数次进攻,不仅自己毫发无损,还让十几名敌人陈尸楼下。

  从中午起,对方也就不发动正面强攻了,而是干脆撤了包围,只在航站楼方向不时骚扰。赵婕除了照看周珏盈,也时不时参加战斗,表现确实令墨西哥人刮目相看:这个东方女人确实厉害!

  然而,时间来到下午四时许,局势又有了变化。航站楼方向突然开始了大面积的攻击,附楼上的全体人员被迫全面迎敌,连赵婕也化身战神模式,极其活跃。只不过,对方这次并不近身攻击,只是长距离火力压制,赵婕也未能多拿人头。  很快地,赵婕和埃尔南德斯等人就知道对方的意图了。打了约莫二十分钟,突然一声巨响,附楼的背面被炮火轰塌了一片,驻守一楼的墨西哥人惨叫不绝,也不知道被干掉了几个。赵婕迅速掉转枪头,奔向背面窗口,顿时吸一口冷气。  昨天晚上,他们奔袭而来的小树木中,明显可见人影涌动,先头部队已经冲出小树林,人数至少数倍于己方。好在墨西哥人的火力也是相当的豪横,两炮下去干掉露头的敌人,暂时将对方压回小树林。

  现在的情况有点麻烦,腹背受敌,虽然墨西哥人的火力仍然很猛,但估计也很难扛得住。赵婕皱着眉头,决心立即撤退。但王海不放她走,怎么办呢?  赵婕凌晨冲进这附楼时,其实已经注意到楼下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正是自己中意的型号。一向喜欢飙车的赵婕只扫一眼,就心中大动,要不是身处险境任务在身,她总得找得机会试骑一番。尤其是,她还注意到摩托车的钥匙竟然没有拔出来,估计在不知道哪一轮突袭,车主慌乱中弃车而逃了吧?

  所以,这就是很明显的跑路交通工具了。埃尔南德斯和王海虽然执意不肯放她们走,但此时腹背受敌打得正欢,应该顾不上她们了吧?

  好在体质甚佳的周珏盈休息了大半天,体内和精力已经回复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就是双腿的伤势仍在恶化,一碰就钻心的剧痛。但没有办法,肉体的疼痛周珏盈咬牙忍着,她双手的活动能力已经恢复了六七成,自感能够开枪了,起码不会过于拖累赵婕,说不定有时还能帮个小忙。

  赵婕于是给自己和周珏盈都配备了两把手枪,带上从墨西哥人那儿偷来的几枚手榴弹,背着周珏盈,快步下到一楼,墨西哥的小喽啰们知道她是老大的“朋友”,并不敢阻止她们。可一楼门口,迎面碰上的正是王海。

  “干什么?”王海喝道,“想出卖我们?”伸手一拦。

  “我绕到后面去,看看是谁在偷袭我们,扰乱他们的后方。”赵婕现在说谎连眼皮都不眨,无论这个谎有多离谱。

  王海指着周珏盈怒道:“那带着她干什么?”

  赵婕嘴角一翘,冷冷道:“我信不过你们,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他们确实提过要拿这个半死的女人当军妓,赵婕的不信任倒也反驳不了。

  王海自然一毛钱都不信她,怒吼道:“不行!”可话音未落,那边埃尔南德斯一声惨叫,似乎是中弹受伤了。王海急忙飞奔过去,赵婕立即背着周珏盈夺门而出,朝小树林方面扔出一颗手榴弹,借着这瞬间空当跨上摩托车,油门一拧,一溜烟朝小山的方向窜出。

  此番可谓极为惊险,因为赵婕的摩托车刚驶到山脚,背后枪声又是大作。赵婕转头望去,已经看到从码头方向冲过来的武装人员已经来到附楼门口的空地。但凡她再晚那么几分钟,就再也不可能跑得了。

  一时间,从码头冲来的,从航站楼冲来的,李冠雄的部队从两个方向同时夹击附楼,枪声猛烈地响了十几分钟才平息下来,估计埃尔南德斯和王海等人,一个都活不了。

  两天之内,据守副楼的人马换了三拨,都给几乎同样的方式捅了屁股,都同样被杀戮一光。

  虽然后面忙着交火和打扫战场,但这并不意味赵婕就是安全的。她骑摩托车从附楼逃出的一幕,航站楼上的徐锐早已看得真切。虽然不知道那是赵婕,但胜券在握,他可容不得有一个漏网之鱼!何况远远地虽然看不真切,但赵婕脑后的马尾和她婀娜的身姿还是隐约看得到的。是个女人的话,更不能让她跑掉!  这很可能就是那个女杀神!就在攻下附楼的同时,徐锐指派十几名手下,驾驶几辆汽车和摩托车,朝着赵婕逃跑的方向追去。占领航站楼之后,在这个岛上的交通工具,那可就什么的不缺啦!

  赵婕管不了墨西哥人的死活,看了一眼之后扭头猛一拧油门,摩托车在夕阳下绕过小山,朝着远处的码头驶去。她的目的地,是朴结岛北面那个她昨晚登陆的小码头,她的快艇还停在那儿。

  这摩托车马力是真不错,飞奔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完全满足了赵婕渴望飙车的血液。何况现在是逃命时间,自然飙得更快。赵婕呼叫背后的周珏盈搂紧她,摩托车飞奔起来真的便如离弦的箭。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赵婕万万没想料到也没空注意到的是,跑了几公里后,车子动力便跟不上,竟然没油了!又勉强跑了几百米,在一处小山坡无奈停了下来。赵婕稍为登高几步望向转角处,远远的追兵距离她们也有两三公里远了。  没办法了,赵婕一咬牙,将摩托车推到一棵大树后,背起周珏盈避开大路,往树林里小路便跑。

  这可就快不起来了,周珏盈的身高体重,饶是身体强健的赵婕背起来都颇感吃力。更让她担心的是,大树后面的摩托车终归没有藏住,被他们发现了。赵婕只管埋头飞奔,周珏盈却已发现了不对,树林外疾驰而来的汽车和摩托车都停下了,有人正呼喝着“那娘们用腿跑的,往小路追”。除了两辆摩托车继续沿大路向前搜索,其他人分成几个小队,钻进树林里来,其中的两队正朝着她们的方向而来。虽然看上去还有几百米,但按赵婕现在这提不起来的速度,没片刻便会被追上。

  “放我下来!”周珏盈低声叫道,“不然我俩都死在这里。你一个人肯定能跑得了。”

  “别废话!”赵婕哪里理她?可这一分神,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小石头崴了一下,奔跑中顿时失去重心,踉跄几步虽然自己很快稳住身形,但背后的周珏盈还是“咚”一声摔了下去,刚刚接上不久的断腿再次错位,疼得她面容都扭曲起来。

  赵婕回身正待扶她,周珏盈却扫开她的手,低喝道:“别磨叽了,你快跑!我先藏起来,回头有机会再救我!”

  “不行……”赵婕拉着她的手,正拉扯间,远处一声枪响。

  “那里!在那里!有两个!”男人的呼喝声已到不远处,她们已经被发现了!  赵婕二话不说,一颗手榴弹扔过去,掏出手枪便即射击。虽然树木遮挡看不清来人,但阻止一下他们的速度也是好的。当下站着的赵婕、坐着的周珏盈,朝着声音的方向双双开枪,几声枪响过后,那边传来一声惨叫,应该是打中了。  但是,想继续背着周珏盈逃跑,就完全不现实了。周珏盈双腿都受伤,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坐在地上一边开枪,一边喝叫赵婕快跑。而她们的枪声,也将所有的追兵全部吸引过来,赵婕这时也发现,她们似乎快被包围了。

  赵婕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心中激烈斗争着。但很快的,她就作出了抉择。身为警察,她要求自己必须理智!突然间,泪水从赵婕的眼眶中猛涌而出……  “你撑住!我想办法救你……”赵婕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带周珏盈离开了,留在这里只是等弹尽粮绝之后一起死在这里。一咬牙,将仅剩的三颗手榴弹都留给周珏盈,转身钻入树林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周珏盈的视线之外,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她现在只能打算自己先脱险,回头再想办法救周珏盈。

  周珏盈却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在遭遇了那么惨重的耻辱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见人。敌人正在收缩包围圈,周珏盈倚坐在一棵树后,时不时放一下冷枪扔一颗手榴弹,尽量拖延时间给赵婕跑远。她虽然不是像辛馨那样的神枪手,但枪法也是她的强项之一,虽然身体受伤影响了发挥,但只要闪出时有人影较近,基本上也弹无虚发。

  这五分钟内,周珏盈开了十枪,击中八人,其中三个打中要害,一枪毙命。三颗手榴弹也已经扔光,虽然只炸伤了两人,但确实比较有效的延缓了对方的推进速度。

  但是,她的子弹也不多了,而敌人却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现在连脚步声都清晰可闻,而她拖着伤腿,在剧痛中动作相当笨拙,也很难真正隐藏身形。僵持了不到三分钟,就在周珏盈正待再放一枪时,从背后包抄过来的人已经将她正面看得真切。

  “砰”一声,周珏盈右手刚伸出树外要开枪,左肩一阵剧痛,已然中枪!紧接着另一方向枪响,子弹穿过她伸出树外的右手掌心,在周珏盈的痛叫声中,手枪掉落在地。周珏盈回头一声,背后已经有人举枪对着她大步走近,应该就是他打中自己左肩的。那家伙一脸兴奋,大叫道:“过来吧,这娘们已经废了。”  周珏盈双腿早就重伤,现在左肩右手都中弹,相等于四肢全废。绝望的女警官满身血污,眼睁睁看着周围人影闪动,脚步声嘈杂,心中暗叫一声:“我要死了!”

  一个高大的壮汉于是站到她的面前,一脸横肉满眼杀意,居高临下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周珏盈,竟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周珏盈仰头瞪着这个身影已经将她覆盖的男人,打了个冷战,这笑容太可怕了,像是猎手捕获心仪的猎物,又像是孩子得到心爱的礼物。而且,这个人她认识,是个杀人如麻的通缉犯,叫做何寒兵,她几年前参加过对他的围捕。

  周珏盈知道曹承宵,也知道曹承宵是怎么死的,死得有多惨。她眼中喷出怒火,牙齿在疼痛中更是咬得梆梆响。她突然感觉,自己不仅要死,可能还会死得很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突然抽搐了一下。

  此刻,她右掌中弹,左手却还有一把手枪。她勉力想要抬起左手,可是同样中弹的左肩,让她整条左臂根本提不上一丝力量。而就在她还企图反抗时,何寒兵蹲了下来,没收了她左手的手枪,一手掠开她脸上的乱发,捏着她的脸,咧嘴笑一声:“还行!”

  那动作,完全就像在品鉴一件猎物,周珏盈怒视着他,喉中却不免还在发出疼痛的嘶叫。紧接着脖子一紧,何寒兵单手叉住她的喉咙,也不管她双足根本无法站立,将她的身体贴着树干叉了起来。

  已经有一大群人围了上来,当前一个,正是火彪。

  火彪血洗附楼之后顺利与徐锐会面,立即便被安排来追人。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何寒兵。本来徐锐招唤的是火彪,何寒兵本应继续清理战场。只不过,听说了有十分强悍的敌对女人,立刻勾起他极大的兴趣,将任务交给亲信,便跟来了,到达之时双方还在交火。

  何寒兵悍匪出身,又听说有他感兴趣的女人,更是一马当先,第一个擒获周珏盈。

  周珏盈本身有一米八身高,但何寒兵还要更高一点。只是此刻的周珏盈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剧痛的四肢还不时抽搐几下,鲜血完全染红了她的上衣,被叉住脖子还让她脸色涨红。知道自己已到绝境的女警官,抱着必死的决心,依然怒视着何寒兵。

  火彪走了近前,眼前这个女人他并不认识,但刚才明明还有另一个女人,他远远望去,便觉得身形非常象赵婕。对于赵婕,火彪的印象太深刻了,不仅是赵婕在天海市时一直盯着他的团队找他麻烦,更因为他们在赵家强奸赵婕的嫂子和侄女时,床头便贴着赵婕形象最威武动人的一张海报,当成他们助兴的意淫对象。  “赵婕呢?”火彪将枪口顶在周珏盈脑门上,喝道。

  周珏盈咬着牙,除了喉中不时发出的痛哼声,一言不发。她已经认出火彪,但对于火彪竟然叫出赵婕的名字,正在全力忍疼的周珏盈已经没有精力去思索了,她突然感觉有点儿慌。

  可她虽然不说,但这种举动和表情,火彪心中更加确认自己应该没有看错。如果那个真是赵婕,那么这个很可能也是个女警察。

  后面窜出的几个小喽啰,一见周珏盈便怒骂起来:“臭婊子!吉哥给她打死了!你他妈的!”便有人挥起手里的棍子,结结实实扫在周珏盈胸前,一口鲜血顿时从女警官口里喷出。

  “别打死她,这可能是个女警察。”火彪阻止了进一步殴打,说道,“带回去,留活口!事情不寻常。”

  何寒兵自然也不希望周珏盈这就么被打死,这女人倔强的小眼神,更加勾起他兽性的血脉。不管是不是女警察,他都有极大的兴趣。

  “嘶”一声,周珏盈的上衣被撕下一大幅,露出她被鲜血染红的胸脯。由于附楼上并没有合适的内衣,昨晚赵婕救下周珏盈后,也只能找了一件男人的衬衣给周珏盈将就穿。好在这儿靠近热带,虽然已经十月底,但天气还很热,这件其实小得并不合身的衣服也只是遮羞用,刚才一路上其实就已经被绷破了,他们撕起来更加丝毫不费功夫。

  被何寒兵叉着颈部的周珏盈已经快窒息了,脸色渐变紫黑,连抽搐都似乎没有任何力气,对于胸前春光暴露已经完全顾不上了。火彪冷笑着抓着她一只乳房揉一揉,调侃她这里的肉量不太足,并不协调这么大的个子,周珏盈只是“嗬嗬”怒吼着,无法躲避他的侮辱。

  而叉着她脖子的何寒兵,关注的点却不是她的胸。另一只手拍拍她的小腹,对这个女人发达的腹肌表示赞赏。

  “走吧!回去再炮制她!”火彪挥了挥手。何寒兵嘿嘿一笑,左手在周珏盈胯部一托,叉着周珏盈脖子的右臂一甩,身高一米八、体重一百多斤的女警官竟然身体被他甩飞了起来,蛮力果然惊人。

  而周珏盈更是感觉喉咙好像要碎了似的,眼前星星乱冒,呼吸骤然停止,紧接“啪”的一声,小腹拍到何寒兵健壮的右肩上,顿时浑身仿佛要散架了似的,全身伤处全都剧烈抽搐起来,两处枪伤更是鲜血猛涌。

  “好!”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何寒兵露的这一手确实漂亮,一甩之下便将周珏盈扛在肩头,他的身体稍微蹲下,只是晃一晃便稳住了。当下哈哈笑着站起,右手仍然叉着周珏盈的脖子,将她面朝下扛着便走。

  众人嘻笑着跟在后面,好几只手不时拍着周珏盈的屁股,还顺便将她的裤子扒拉下来一截,露出圆溜溜的屁股。原来不止上衣,连裤子都是男人款式,赵婕之前也只给她穿了一件遮羞,至于内裤,那是真的没有。

  除了此役中的伤员和因亲友被击毙而伤心的,大家心情都不错。一路上不停的“啪啪”声响在周珏盈的光屁股上,连何寒兵也忍不住抓了几把周珏盈的乳房,体验这个女人身体的质感。

  已经精疲力竭的周珏盈紧咬着不停打着冷战的银牙。她知道,迎接她的,必将是无法想像的恐怖地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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