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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49-50) 作者:臻帅超人

[db:作者] 2026-01-10 10:38 长篇小说 8740 ℃

【乡村多娇需尽欢】(49-50)

作者:臻帅超人

  第49章 得天独厚

  洛明明眼中那混合着震惊、猎奇和越发炽烈的兴奋光芒,如同最好的催情剂,刺激着尽欢。

  他瞥见旁边货箱上还有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心中一动。

  他暂时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更多黏腻的液体。

  在洛明明有些不满的哼声中,他伸手拿过那对新丝袜,又小心地将洛明明腿上那双早已被精液和爱液弄得狼藉不堪、多处勾丝的旧丝袜褪了下来,随手扔到一旁。

  然后,他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住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在洛明明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插入。

  同时,他拿起一只新的丝袜,套上洛明明抬起的、白皙丰腴的脚踝,开始一边缓慢而坚定地抽送,一边极其缓慢地、充满情色意味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沿着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点点向上捋。

  “嗯……啊……你……你还玩……”洛明明被他这慢条斯理又充满掌控感的动作弄得心痒难耐,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进出的肉棒。

  尽欢感受着紧致的包裹,一边继续着手上穿丝袜和胯下抽插的双重“工作”,一边用带着喘息和炫耀的语气,继续诉说着那些禁忌的往事:

  “跟我妈……在家里,炕上、桌上、厨房……哪儿都试过,干得她嗷嗷叫,水多得能把炕淹了……”他描述得粗俗而直白,“跟赵婶……在玉米地里、河边草堆、她家后院……偷着来,刺激得很,有一次差点被她那男人撞见,吓得她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后来反而更上瘾,连着好几天,见缝就钻……”

  他每说一句,洛明明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也更热一分。

  这些在她听来惊世骇俗、混乱不堪的经历,非但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对彻底堕落和禁忌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些话语而兴奋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紧紧包裹着那根进出的巨物,仿佛在邀请它探索得更深,带来更多类似的、背德的快感。

  “你……你们真是……一群疯子……小淫魔……”洛明明喘息着骂道,眼神却亮得惊人,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尽欢感觉到身下肉穴越来越紧、越来越湿,那吸吮绞榨的力道明显加强,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慢条斯理,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同时手上给另一条腿穿丝袜的动作也粗暴起来,几乎是拽着将那丝袜套了上去。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再次响彻仓库。

  就在尽欢干得兴起时,洛明明忽然伸手,有些艰难地指向仓库的另一个角落,喘息着说:“看……看那边……孩子……”

  尽欢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去,只见那边堆放的杂物后面,隐约立着一面落满灰尘、但镜面还算完整的大穿衣镜!

  可能是以前仓库主人留下的。

  昏黄的灯光下,镜子里模糊地映出仓库凌乱的景象,以及他们两人在桌上纠缠的身影轮廓。

  这一看,让尽欢动作微微一顿。

  而洛明明就趁着他这一愣神的功夫,忽然腰肢用力,配合着尽欢的抽送,将自己的一条刚刚穿上崭新黑色丝袜的、丰腴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然后灵活地一勾,竟然直接挂在了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高难度的动作让她几乎侧躺在了桌面上,另一条腿则曲起踩在桌沿。

  这个姿势,不仅让两人的连接处暴露得更加彻底,而且恰好将他们交合的部位,对准了那面镜子的方向!

  尽欢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镜子。

  虽然光线昏暗,灰尘覆盖,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镜中那淫靡无比的画面:自己赤裸着下身,粗壮的肉棒正在一个成熟美妇大大张开的腿间快速进出,那美妇上身旗袍散乱、巨乳半露,下身一条腿高高翘起挂在自己肩上,崭新的黑丝包裹着丰腴的大腿,在昏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两人结合处,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汁液的飞溅,都模糊而刺激地映在镜中……

  视觉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尽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兽性彻底被点燃!

  “骚阿姨……你真会玩!”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洛明明挂在他肩上的那条丝袜美腿的脚踝,将她这条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口,让那湿漉漉的肉穴门户大开,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开始了狂暴的、毫无保留的冲击!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沉重!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在洛明明柔软的阴阜和臀腿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每一次深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出洛明明一声高过一声的、近乎惨叫的淫叫。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顶穿了……孩子……肏死阿姨了……哦哦哦……镜子……看着镜子……看你怎么肏我的……啊!”洛明明也被这狂暴的肏干和镜中直观的视觉刺激弄得疯狂,她一边浪叫,一边竟然努力侧头,看向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被干得身体乱颤、巨乳摇晃、表情淫乱的放荡模样,快感呈几何倍数飙升。

  尽欢也一边奋力抽插,一边不时瞥向镜中。

  看着自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般,疯狂占有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那粗大的凶器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汁液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这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和征服感,让他更加亢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骚货!看清楚了!是谁在肏你!是谁的鸡巴把你干成这样!”尽欢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对着镜子低吼,仿佛在向镜中的影像宣告主权。

  “是你……是我的好孩子……是你的大鸡巴……啊啊啊……肏烂阿姨的骚屄了……好爽……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语无伦次地回应着,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视觉、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整个人在桌面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尽欢也被她高潮时那致命的收缩绞紧刺激得低吼连连,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只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继续着这狂暴的抽插,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熟透的肉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彻底贯穿、征服、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交织的、失控的嘶吼与浪叫。

  洛明明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阴道内壁如同痉挛般一下下收缩,死死吮吸着尽欢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极致的紧裹和吸吮,让尽欢也濒临爆发的边缘,但他强忍着,想要将这极致的欢愉延长。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洛明明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挂在自己身侧和肩头的、穿着崭新黑色丝袜的美腿上。

  丝袜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紧紧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丰腴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腿根处,丝袜的边缘与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相接,更添淫靡。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

  尽欢双手猛地用力,将洛明明那两条丝袜美腿从自己肩上和身侧捞起,向上抬起,几乎折叠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洛明明的下半身几乎对折,臀部和阴户高高翘起,门户大开,而那双黑丝美腿则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双腿之间。

  他先是伸出舌头,沿着洛明明的小腿肚,隔着那层光滑的丝袜,从脚踝一路向上舔舐。

  丝袜微凉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纹理和下面肌肉的柔软轮廓。

  “嗯……痒……”洛明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

  尽欢不管不顾,他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画笔,在黑色的“画布”上游走。

  他舔过她圆润的膝盖,感受着骨骼的轮廓;然后是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最为娇嫩,丝袜也最薄,他的舌尖甚至能透过丝袜,尝到一点点肌肤本身的微咸和汗味。

  他舔得极其仔细,发出“啧啧”的轻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很快,他的舌头来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

  这里,丝袜的束缚感最强,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边缘,向外拉扯,然后又用舌尖去舔舐那被勒出的、微微泛红的肌肤,以及肌肤上细小的绒毛。

  “啊……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洛明明被他舔得浑身酥麻,尤其是大腿根部这极度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像过电一样,让她刚刚有些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又仿佛在迎合。

  尽欢却仿佛上了瘾。

  他轮流舔弄着两条丝袜美腿,从脚踝到大腿根,不放过任何一寸。

  唾液很快将丝袜的某些部位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形状。

  他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丝袜包裹下的软肉,留下浅浅的牙印;时而用整个脸颊去磨蹭那光滑的丝袜表面,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就在他专注地舔弄这双美腿时,因为他抬腿的姿势和身体的重心,他那根深深插入的肉棒,其实一直停留在洛明明的体内,虽然没有大幅度抽动,但仅仅是停留在最深处,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吮吸,就已经带来了持续而强烈的快感。

  洛明明被他舔腿带来的、遍布全身的酥痒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充实感双重夹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积聚。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一次的颤抖比刚才高潮时更加剧烈,范围也更广。

  首先是那对早已摆脱了胸衣束缚、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G罩杯巨乳。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乳肉开始剧烈地晃动,荡起一波波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深红发紫,在晃动的乳浪顶端颤巍巍地抖动。

  接着是她那被尽欢折叠姿势抬高、完全暴露的丰满臀部。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也在颤抖,如同两团颤动的果冻,臀缝深深,在昏暗光线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与尽欢紧密相连的阴户微微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

  她微隆的、带着柔软肉感的小腹,也随着呼吸和颤抖而起伏,肚脐深陷,周围的肌肤绷紧又放松。

  还有那两条正被尽欢肆意舔弄的、穿着黑丝的大腿,肌肉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痉挛,线条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丝袜下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

  浑身上下,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每一处丰腴的肉都在颤,都在荡起肉浪。

  这是一种完全放松、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成熟肉体最原始最淫靡的颤动。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乳沟、小腹不断渗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光,混合着先前留下的各种液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亮晶晶,充满了被彻底享用过的、慵懒又放荡的美感。

  “啊……啊……孩子……别舔了……阿姨……阿姨受不了了……里面……里面好痒……好空……动一动……求你……动一动啊……”洛明明被这全身心的酥痒和空虚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她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冰冷的桌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仰着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邀请、在渴求着更猛烈的填充和撞击。

  尽欢听到她这近乎崩溃的哀求,终于从对那双丝袜美腿的迷恋中抬起头。

  他的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彻底绽放、每一寸都在颤抖呻吟的熟美肉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和征服的满足。

  “骚阿姨……这就受不了了?”他哑声问道,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让那湿滑泥泞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眼前。

  然后,他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啵”的一声巨响和大量黏腻的爱液。

  在洛明明“啊!”的惊呼和更加空虚的渴望中,他再次腰身发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

  粗长坚硬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棍,狠狠捣进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上柔软的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和汁液被猛烈挤压的爆响。

  洛明明被这一下肏得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般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孩子……你要把阿姨捅穿了……啊啊啊!!!”

  尽欢也被这极致紧裹和深入带来的快感冲击得低吼一声,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洛明明那两条穿着崭新黑丝、被他压成一字马的美腿脚踝,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暴至极的、毫无保留的连续冲击!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狠狠撞击着洛明明柔软的小腹和耻骨,发出沉重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每一次撞击,洛明明那对悬空晃动的G罩杯巨乳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般的乳浪,白花花的乳肉疯狂抖动,两颗深红发紫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令人眩晕的轨迹。

  “噗叽!噗叽!咕啾!咕啾!”

  湿滑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高速抽插,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先前射入的、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混合物。

  这些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被不断挤压、飞溅,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有些溅到尽欢的小腹和阴毛上,有些则顺着洛明明的臀缝流下,在冰冷的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又因为桌面的晃动而流淌开来。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太深了……肏死阿姨了……好孩子……你的大鸡巴……要把阿姨的骚屄肏烂了……哦哦哦……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彻底失神,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每一寸丰腴的肉都在颤抖,奶子、屁股、小肚子、大腿……肉浪滚滚。

  尽欢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粗大的肉棒在他猛力的推送下,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嫣红中快速进出,带出咕啾作响的汁液。

  这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他喘着粗气,嘶吼道:“骚阿姨!你的屄……怎么这么会吸!夹得我鸡巴好爽!水真他妈多!噗呲噗呲的……我要干死你!干烂你这老骚屄!”

  “干……干死我……用力干……阿姨就是老骚屄……就喜欢被我儿子的大鸡巴干……啊啊啊……顶到了……就是那里……再重点……哦哦哦……爽死了……阿姨的魂都要被你肏飞了……嗯嗯嗯……哈啊……哈啊……”洛明明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和理智,用最淫荡下流的话语回应着,主动扭动腰臀去迎合那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敏感的点。

  剧烈的运动让两人都大汗淋漓。

  尽欢的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有些滴在洛明明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看着她那对晃得人眼花的巨乳,忽然松开了握住她一只脚踝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团绵软至极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嗯啊……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爆了……”洛明明娇呼,但脸上却满是享受。

  那乳肉实在太柔软太饱满了,尽欢五指深深陷入,仿佛要陷进一团温热的奶油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美妙得让他想叹息。

  他忍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顶端,将那深红色的、硬挺的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吞入口中,用力吸吮、啃咬起来。

  “滋滋……啧啧……啾……”

  响亮的吮吸声加入了肉体碰撞和水声的交响。

  尽欢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吮吸着那甘美的乳汁(虽然并没有),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周围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继续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将它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吸……用力吸……阿姨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哦哦……好舒服……儿子吸得阿姨奶头好爽……浑身都麻了……啊啊啊……下面……下面也要……鸡巴不要停……用力肏……肏烂妈妈的骚屄……”洛明明被他上下同时侵袭的快感弄得语无伦次,竟然在极乐中再次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双手胡乱地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和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听到“妈妈”这个称呼,尽欢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

  他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眼睛赤红地盯着洛明明迷乱淫荡的脸,低吼道:“骚妈妈!叫得好!再叫!我今天就要用大鸡巴肏烂你这个骚妈妈的肥屄!”说着,他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洛明明整个人顶得从桌面上滑出去,全靠他抓着她的腿和抵着她的身体才固定住。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噗呲!咕啾!噗叽!” 水声淋漓不绝。

  “啊啊啊!骚妈妈!我是你的骚妈妈!儿子肏我!用力肏你的骚妈妈!把精液都射到骚妈妈的子宫里!让骚妈妈给你怀个野种!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洛明明被这禁忌的称呼和狂暴的性爱刺激得彻底癫狂,在尽欢又一次重重的、直抵花心的撞击下,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呃啊——!”尽欢也被她这剧烈的高潮收缩夹得闷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薄欲出。

  但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只是将肉棒更深地抵进去,感受着她阴道内壁那一下下要命的吮吸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中,洛明明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尽欢也喘着粗气,暂时停止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洛明明微张的、不断喘息的红唇。

  “唔……嗯……”这是一个充满汗味、精液味和情欲味道的、湿漉漉的深吻。

  尽欢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她的唾液。

  洛明明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与他激烈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味道。

  “啾……啧……滋……”

  口水交换的声音在激烈的喘息间隙响起,淫靡而亲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对方吞噬。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尽欢看着洛明明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的脸,忽然问道:“骚阿姨,爽不爽?”

  “爽……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洛明明有气无力地回答,手指划过他汗湿的胸膛,“你这个小冤家……真是阿姨的克星……阿姨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拆散了……”

  “老?”尽欢嗤笑一声,腰胯忽然又开始缓缓挺动,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狂暴,但每一次深入都又慢又重,研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我看你骚得很,水多得能淹死人,紧得能夹断我鸡巴,哪里老了?”

  “嗯……啊……轻点磨……里面……里面还酸着呢……”洛明明被他慢条斯理的研磨弄得又痒又麻,刚刚平息一点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获得更多摩擦。

  尽欢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是浅浅地抽送,龟头每次只退出一点,然后又缓缓没入,重点研磨着阴道入口和前端那圈软肉。

  同时,他再次低下头,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再次含住了一颗乳头,这次是轻轻地、如同品尝般舔弄吮吸。

  “啊……别……别舔那里了……太敏感了……”洛明明被他这温柔又折磨人的前戏弄得浑身酥软,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哪里敏感?是奶头敏感,还是……”尽欢吐出乳头,手指却滑到了两人交合处,拨开那被肉棒撑开的、微微外翻的阴唇,指尖轻轻按上了那粒早已硬挺勃起、充血发亮的阴核,缓缓画着圈,“……还是这里更敏感?”

  “啊呀——!”阴核被触碰的瞬间,洛明明如同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太……太刺激了……会……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尽欢邪气地笑了,指尖更加用力地揉按那颗小肉粒,同时胯下也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但幅度依然不大,重点在于用龟头去摩擦她阴道内壁的上方,“我就是要你受不了,骚阿姨。说,哪里最舒服?是鸡巴肏得你舒服,还是手指玩你的小豆豆舒服?”

  “都……都舒服……啊啊……鸡巴……鸡巴肏得深……舒服……手指……手指揉得……嗯嗯……也舒服……要死了……别一起……别一起弄啊……”洛明明被上下夹击的快感弄得快要崩溃,语无伦次,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

  “骚货,口是心非。”尽欢加快了手指揉按阴核的速度和力度,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密集,“水越来越多了,噗呲噗呲的,还说不要?”他能感觉到指尖的湿滑和身下肉穴的泛滥。

  “要……我要……好孩子……给阿姨……阿姨都要……用力……用力揉……用力肏……啊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阿姨要来了……又要来了……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在尽欢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洛明明几乎没怎么酝酿,就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尽欢的小腹上。

  而这一次,尽欢也终于到了极限。洛明明高潮时那要命的、仿佛无穷无尽的吸吮和绞榨,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骚阿姨……我……我也忍不住了……接好了……全射给你……射爆你的骚子宫!!!”

  尽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抓住洛明明的胯骨,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顶,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噗——!噗嗤——!噗噜——!”

  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灼热的岩浆,从马眼猛烈喷射,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灌进了洛明明子宫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洛明明被这滚烫精液的冲击和体内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绵长、也最满足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头向后仰,脖颈拉出极限的弧度,双眼彻底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最大,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脸上呈现出一种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失控的扭曲表情——那是标准的、被干到意识模糊的“阿黑颜”。

  丰满的肉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然后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和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接纳着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灌注。

  尽欢也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妇人高潮后余韵的颤抖和自己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搏动,将最后的精液挤入她身体深处。

  良久,仓库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无比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爱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的、细微的“滴答”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味。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依旧默默注视着桌上这两具彻底纠缠、彻底征服与被征服的肉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绵长的余韵和慵懒的温存。

  仓库里冰冷,但两具紧密相贴、汗津津的躯体却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尽欢趴在洛明明身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许久才平复下剧烈的喘息。

  洛明明则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屋顶那盏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情欲水汽的昏黄灯泡,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灌浆后的饱胀感和阵阵酥麻。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空气中浓烈的腥膻味似乎也成了这亲密无间的一部分。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动了动有些酸麻的手臂,轻轻抚摸着尽欢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小冤家……折腾够了吧?阿姨这把老骨头,真要被你拆散架了……”

  尽欢抬起头,看着她依旧潮红未退、却带着满足倦意的脸庞,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在少年稚气的脸上显得有些坏,却又奇异地迷人。

  “阿姨可不老,骚得很,紧得很,水多得能养鱼。”

  “去你的!”洛明明嗔怪地轻轻拍了他一下,却没多少力气,“没大没小……对了,说了这么久,阿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一直叫你小冤家吧?”

  尽欢这才想起,两人从巷子里相遇,到仓库里这番天雷勾地火的疯狂,竟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撑起身体,就着两人还半连不连的姿势,看着洛明明的眼睛,说道:“李尽欢。尽兴的尽,欢乐的欢。”

  “李尽欢……”洛明明低声重复了一遍,舌尖仿佛在品味这个名字,“尽欢……倒是好名字。人如其名,是个会找乐子、也能给人带来乐子的小坏蛋。”她眼中带着笑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阿姨叫洛明明,明亮的明。记住了,小尽欢。”

  “洛明明……”尽欢也念了一遍,点点头,“记住了,明明阿姨。”

  腻歪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身体的温度渐渐降低,仓库的寒意开始侵袭。

  尽管不舍,但终究到了分别的时候。

  尽欢小心地退出洛明明的身体,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

  两人都有些腿软地整理着自己。

  洛明明从桌上下来时,差点没站稳,还是尽欢扶了她一把。

  她扶着桌子,看着尽欢也开始穿裤子,忽然开口道:“尽欢,记得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梧桐路,七号公馆。到了就说找洛夫人。”

  她没有说具体哪条街,但“梧桐七号公馆”在这个小城里,显然是个有分量的地址。

  尽欢系好裤腰带,闻言看向她,点了点头:“好,我会去的,明明阿姨。”

  洛明明走近他,伸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绵长的吻。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和情欲,带着些许告别的不舍和温柔的叮嘱。

  “啾……”

  一吻结束,洛明明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平日里几分端庄的神色,只是眼角的春情和略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方才的疯狂。

  尽欢想起什么,走到那些货箱旁,毫不客气地开始挑选。

  他拿了好几件颜色款式各异、布料轻薄性感的内衣裤,又拿了好几双未拆封的黑色、肉色丝袜,塞进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布袋里。

  “这些,我带回去给我妈、我小妈、还有赵婶她们穿。”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拿自家的东西。

  洛明明看着他这副“吃干抹净还要打包”的土匪行径,忍不住笑了。

  当尽欢摸索着口袋,似乎想掏钱时,洛明明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行了,拿去吧,钱就不用了。这点东西,阿姨还送得起。”

  尽欢动作一顿:“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洛明明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小看阿姨是不是?你以为阿姨开这么个偏僻小店,真是为了赚那三瓜两枣?”她环顾了一下这间仓库,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然,“这店,不过是阿姨图自己方便,随时有合心意的衣服换,才弄着玩的。像这样的产业,阿姨手里还有不少,纺织厂、成衣铺、甚至南边还有点小生意……不缺你这点。”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话里的信息却让尽欢微微咋舌。看来这位“明明阿姨”,远不止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寂寞美妇那么简单。

  见尽欢还有些犹豫,洛明明故意板起脸:“怎么,跟阿姨都这样了,还分这么清?再推脱,阿姨可要生气了。”

  话说到这份上,尽欢也不再矫情,将布袋往肩上一甩,笑道:“那就谢谢明明阿姨的‘赞助’了。我妈她们肯定喜欢。”

  “喜欢就好。”洛明明这才笑了,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自己的衣服。

  她没有再穿那件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墨绿色旗袍,而是从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件崭新的、宝蓝色绣银线牡丹的旗袍,款式同样修身,领口和开叉却比之前那件保守一些,更显端庄贵气。

  外面,她又披上了一件毛色油光水滑的深棕色皮草大衣,瞬间将那份慵懒的媚态掩盖,显露出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气场。

  接着,她坐在一个箱子上,优雅地褪下腿上那双已经有些破损的黑色丝袜,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近乎肤色的肉色长筒丝袜。

  丝袜轻薄透亮,完美勾勒出她腿部优美的线条,却又比黑丝少了几分直白的诱惑,多了几分含蓄的性感。

  最后,她蹬上一双黑色的、鞋跟细长的高跟鞋,站起身时,身姿挺拔,曲线曼妙,与方才在桌上婉转承欢的放荡模样判若两人,只有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春意和略微不稳的步伐,暗示着不久前的激烈战况。

  “我走了,阿姨。”尽欢看着她瞬间的转变,心中再次感叹这女人的多变和魅力。

  “嗯,路上小心。”洛明明点了点头,目送着他背着鼓鼓囊囊的布袋,推开仓库门,身影融入外面的夜色中。

  直到尽欢的身影消失,洛明明又在仓库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平复心情。

  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皮草大衣的衣领,迈着略显疲惫却依旧优雅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充满淫靡记忆的仓库,朝着自己那间看似普通、实则内有乾坤的“小店”走去。

  回到店里,明亮的灯光和暖气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正在整理柜台,看到她回来,连忙打招呼:“洛夫人,您回来了。”店员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脸,忽然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小声提醒道:“夫人……您……您嘴角好像沾了点东西……”

  洛明明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难道是……刚才尽欢射在她嘴里或者脸上,没擦干净?

  还是接吻时留下的痕迹?

  她瞬间有些慌乱,但面上却强作镇定,抬手用指尖在嘴角轻轻一抹。

  触感有些奇怪,不是湿滑的液体,而是……一根细短的、卷曲的毛发。

  洛明明将手指拿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一根明显属于男性的、粗硬的阴毛。

  她:“……”

  满腔的紧张和羞臊瞬间化为无语,甚至有点想笑。

  她还以为是残留的精液,担心在店员面前出丑,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估计是刚才给尽欢口交到最深时,不小心沾上的。

  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毛捻掉,对店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哦,可能是刚才在外面不小心蹭到的灰尘。谢谢提醒。”

  “不客气,夫人。”店员连忙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不敢再多看。

  洛明明转身走向后面的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回想起不久前将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几乎整根吞入、深喉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口腔和喉咙的窒息感和征服感仿佛再次袭来。

  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隐隐的自得:“那小子……东西也太大了……我居然……能含到根部……” 脸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被她压下。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确保再无任何纰漏,那个端庄、富有、神秘的洛夫人,又重新出现在了镜中。

  ——————————————————

  另一边,尽欢背着装满“战利品”的布袋,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招待所。

  刚推开房门,早就等得坐立不安的何穗香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尽欢!你可算回来了!怎么样?那个老板娘……她没为难你吧?有没有说什么?”何穗香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生怕他吃了亏。

  尽欢将沉甸甸的布袋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笑嘻嘻地说:“小妈,放心吧。没事了,老板娘人……挺好的。不仅不会说出去,还送了我们这么多好东西呢!”他指了指那个布袋。

  何穗香将信将疑地打开布袋一看,里面那些款式新颖、布料节省的内衣裤和丝袜让她瞬间红了脸,啐了一口:“这……这都是些什么呀!不正经!”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喜欢。

  “怎么不正经了?城里人都穿这个。”尽欢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坏笑,“小妈你穿上肯定好看,比那个老板娘还好看……晚上穿给我看看?”

  “去你的!没个正形!”何穗香羞得捶了他一下,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那老板娘不乱说,今天这惊险又荒唐的一天,总算能平安度过了。

  她看着尽欢那副惫懒又带着点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软,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这孩子,出去一趟,好像哪里又有点不一样了……

  第50章 巧合事件发生

  时间来到第二天午后,冬日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

  尽欢跟着小妈何穗香,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他们是去给在城里大户人家做保姆的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送些家里腌的腊肉、新做的棉鞋,还有母亲张红娟特意叮嘱要带的草药。

  小妈何穗香嘴皮子利索,尽欢又惯会装乖卖巧,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说村里的趣事,聊聊城里的新鲜,欢声笑语不断。

  尽欢的心思大半放在哄小妈开心上,完全没留意周遭的环境,更不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名叫梧桐街的僻静道路上。

  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叶子早已落光,枝干嶙峋,路上干净整洁,却没什么行人,连个显眼的路牌也没看见。

  就这么走着聊着,两人在一栋气派的大铁门前停下了。

  门内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栋三层高的西式别墅,红砖外墙,看着就非同一般。

  何穗香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按响了门旁的门铃。

  过了一会儿,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朴素但难掩青春靓丽的身影探了出来,正是姐姐李可欣。

  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弟弟和小妈,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激动地小跑过来开门。

  “小妈!尽欢!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外面冷!”李可欣一边开门,一边忙不迭地招呼。

  三人进了屋,暖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客厅宽敞明亮,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摆设都透着精致。

  小姨张惠敏听到动静,也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何穗香和尽欢,同样是一脸惊喜。

  “穗香姐!尽欢!哎呀,你们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张惠敏快步上前,接过何穗香手里的东西。

  “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嘛,红娟姐惦记你们,非让带这么多东西来。”何穗香笑着,三个女人顿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寒暄起来。

  问家里情况,问城里生活,问主人家好不好相处……久别重逢的喜悦让她们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客厅里充满了热闹的家乡话。

  或许是这交流的声音有些大了,打破了别墅平日的宁静。就在她们聊得热火朝天时,一阵轻微而慵懒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丝质睡裙的女人正慢慢地从二楼走下来。

  睡裙是暗红色的,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丰腴的身段。

  她似乎刚醒不久,长发有些蓬松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的慵懒,眼神还有些迷蒙,仿佛被楼下的动静打扰了清梦。

  她一手随意地扶着楼梯扶手,步态有些无力,却自有一股养尊处优、我见犹怜的风情。

  这位,显然就是这栋豪华别墅的女主人了。

  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楼下突然多出来的、显得有些拘谨的访客,最终落在了被李可欣挡在身后一半的少年身上,睡意似乎消散了些许,红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女主人——洛明明,目光在楼下几人身上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那个被何穗香和李可欣下意识挡在身后、只露出半个身子的少年脸上。

  她慵懒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清晰地传了下来:

  “哟,这不是昨天巷子里的小帅哥吗?怎么,这么快就……找到阿姨家里来了?”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涟漪。

  姐姐李可欣和小姨张惠敏同时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

  她们看看楼梯上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又回头看看自家弟弟(外甥),完全不明白这话从何说起。

  李可欣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有些局促地介绍道:“夫人,您……您认识尽欢?这是我弟弟李尽欢,这是我们家的小妈,何穗香。他们是特意从村里过来看我和小姨的。”张惠敏也赶紧点头附和,脸上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妈何穗香在听到洛明明那句话的瞬间,心里就猛地一颤!她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上强装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而被点名的尽欢,此刻心里更是翻江倒海,暗道:不是吧?!

  这小概率事件,这都能发生?!

  昨天才在偏僻小巷春风一度,今天就在姐姐打工的别墅里撞个正着?

  这女主人居然就是洛阿姨?!

  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少年人该有的茫然和腼腆,心里却是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震惊得无以复加。

  洛明明听着李可欣的介绍,脸上的神情变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尽欢那张尚且稚嫩却已显俊秀的脸上,以及何穗香那明显不自然的脸色上转了转。

  然而,当李可欣接着补充了一句“我弟弟今年才十三岁”时——

  洛明明脸上的慵懒和戏谑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睁大,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脸上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一丝懊恼,甚至还有几分被这信息冲击到的恍惚。

  她完全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那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穗香心里警铃大作,看着洛明明那失态的样子,再联想到她刚才那句暧昧不明的话和自己之前的担忧,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

  这夫人怕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

  得赶紧带着尽欢离开这是非之地!

  她正想找个借口告辞,洛明明却已经迅速调整了过来。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了得体却略显疏离的微笑,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到达眼底。

  她款款走下最后几级台阶,目光转向何穗香,语气变得客气而周到:

  “原来是可欣和小敏的家人,欢迎欢迎。昨天……嗯,昨天在街上偶然见过这孩子一面,觉得挺机灵,没想到这么巧。”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了刚才的“误会”,随即热情道,“大老远过来一趟不容易,正好也快到饭点了,今天就让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也算谢谢你们平时对可欣和小敏的照顾。”

  她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给了刚才的失言一个台阶下,又展现了女主人的气度。

  李可欣和张惠敏闻言,脸上都露出感激和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声道谢。

  只有何穗香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看着洛明明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笑容,又瞥了一眼旁边装作乖巧无辜、实则心里不知在打什么鼓的尽欢,这顿饭,她吃得怕是难以安心了。

  而尽欢,则低着头,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位“洛阿姨”到底想干什么。

  ————————————

  随即几人收拾妥当出门吃饭。

  来到相对开阔的街边,洛明明很自然地从一个精致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砖头般大小的物件。

  尽欢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过去——那是一部1979年的移动电话,俗称“大哥大”。

  只见洛明明熟练地拉出长长的天线,按下几个按键,将沉重的听筒贴在耳边,对着那头吩咐着预订酒店餐厅的事宜。

  她的姿态从容优雅,与手中那笨重却象征着绝对财富与地位的设备形成一种奇特而和谐的画面。

  洛明明打完电话,一转头,正好看见尽欢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里的“砖头”,还以为这乡下少年是被这稀罕物彻底震住了,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淡淡的优越感和展示欲。

  她将电话递近些,语气温和地开始介绍:“尽欢,看,这叫移动电话,不用电话线,走到哪里都能打。省城那边现在也刚兴起不久,可贵了,还要托关系才能弄到入网。”

  殊不知,尽欢心里感到的更多是一种时空错位般的稀奇。

  在他重生前的记忆里,这笨重的老古董早就进了博物馆,被轻薄的智能机取代得连影子都不剩了。

  此刻亲眼见到实物,还被人如此郑重地介绍,有种荒诞又亲切的感觉。

  一旁的小姨张惠敏也凑过来帮腔,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笑容:“是啊,尽欢,你洛阿姨这个可是最新款,厉害着呢!咱们普通人啊,一般能有个扣机(BP机,寻呼机)就很不错了,哪敢想这个。”她这话既捧了洛明明,也点明了彼此间的差距。

  尽欢只是乖巧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原来如此,好厉害”的腼腆笑容,没有多说什么。

  一行人走到路边停车的地方,尽欢又是一愣。

  只见一辆线条流畅、车身修长、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头立着醒目的三叉星徽标——这是一台加长款的奔驰W123。

  在1979年的中国街头,尤其是南方的一个小镇外,这样一辆车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身份宣示,远比那部“大哥大”要强烈得多。

  能开上这种车,其主人的能量和背景,已经不言而喻。

  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神情沉稳的老司机早已候在车旁,见到洛明明,恭敬地拉开宽大的后车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洛女士,各位,请上车。”

  洛明明率先优雅地坐了进去,小姨拉着还有些局促的姐姐李可欣也跟了上去。

  尽欢最后一个上车,感受着真皮座椅的柔软和车内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香水味的温暖空气。

  车门轻轻关上,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隔绝。加长奔驰平稳地启动,驶入渐渐暗下来的街道。

  这一路上,车厢内很安静,但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却各不相同:

  洛明明靠在舒适的椅背上,目光偶尔掠过窗外闪过的街景,又落在车内后视镜里映出的少年侧脸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以及如何将这只懵懂又潜力无限的“雏鸟”更牢地握在掌心。

  这车、这电话,都是她世界的一部分,也是她展示给他看的第一道风景。

  小姨张惠敏则有些紧张又兴奋地摸着身下光滑的皮椅,小心地不让自己显得太土气。

  她既羡慕洛明明的生活,又为自己能搭上这层关系、或许还能沾点光而感到庆幸,同时也不忘偷偷观察尽欢的反应,想着怎么在中间说点好话。

  姐姐李可欣紧紧挨着小姨,几乎不敢乱动。

  这车里的奢华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拘束和自卑,与镇上做保姆时见到的主家相比,又是另一个层次。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神色平静的弟弟尽欢,心里满是疑惑和隐隐的担忧,不知道弟弟怎么会认识这样了不得的人物。

  而尽欢,看似乖巧地坐着,目光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带着浓厚时代印记的街景,心中却波澜不惊。

  这车、这电话,对他而言不过是印证了这个时代某个阶层面貌的“道具”。

  他更在意的是洛明明这个人,以及如何在这看似悬殊的关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和主动权。

  温暖的车厢里,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

  酒足饭饱,服务员撤下了残羹。洛明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目光转向席间一位一直话不多的中年男人——她带来的司机老陈。

  “老陈,”洛明明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上次提的,说打算退休了,是真的吗?”

  老陈连忙放下茶杯,恭敬地点头:“是的,洛总。年纪确实大了,眼力跟不上,反应也慢了,再给您开车,怕是不安全,也耽误您的事。”

  洛明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片刻,她忽然展颜一笑,目光扫过桌边众人,最后落在了正埋头对付一块水果的尽欢身上。

  “既然这样,”洛明明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老陈,你经验丰富,能不能在彻底退休前,帮我培养一个接班人?”她说着,抬手指了指尽欢,“我看这孩子就挺机灵,年纪也合适,学东西快。尽欢,以后跟着陈师傅学开车,怎么样?”

  “啊?”尽欢猛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块苹果,一脸懵懂,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扯到自己身上。开车?去城里给洛阿姨当司机?

  还没等尽欢反应过来,坐在他旁边的小妈何穗香先开口了。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洛姐,您这提议是好心,不过……尽欢现在在村里有职位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乡亲们信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方便离开村子。而且这孩子还小,学业也没完成,开车这种事,太危险了。”

  “职位?”洛明明挑了挑眉,笑容不变,“村里能有什么要紧职位?男孩子嘛,总要出来见见世面。开车是门手艺,学会了总没坏处。安全方面,有老陈带着,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不了岔子。”

  姐姐李可欣闻言,轻轻放下筷子,柔声道:“夫人说得也有道理,多见见世面是好的。不过尽欢从小在村里长大,一下子来城里,怕是不习惯。而且妈妈们身边也需要人帮衬。”她话里话外,还是偏向小妈。

  小姨张惠敏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何穗香,抿嘴笑了笑,打圆场道:“洛姐是好意,穗香姐也是为尽欢考虑。这事啊,不急,尽欢还小,可以从长计议嘛。再说了,也得看尽欢自己愿不愿意。”她把皮球轻轻踢给了尽欢。

  “我……”尽欢刚想张嘴,几个女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那无形的压力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小妈的眼神平静却带着深意,洛阿姨的笑容亲切却不容拒绝,姐姐和小姨也各有各的关注。

  “他还小,懂什么愿意不愿意。”何穗香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和,却寸步不让,“村里的事虽然不大,但也是责任。洛姐您家大业大,找个专业的司机容易,何必非要尽欢这孩子呢?他在村里,我们做长辈的也放心些。”

  “穗香妹子这是不放心我?”洛明明笑容深了些,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把尽欢当自家子侄看,还能亏待了他不成?在城里发展,机会总比村里多。我也是看他是个可造之材,才开这个口。”

  “洛姐误会了,不是不放心您。”何穗香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只是孩子的前程,我们自家人也得仔细掂量。开车毕竟是伺候人的活计,尽欢年纪轻轻,还是做些更有出息的好。”

  “开车怎么就没出息了?跟着我,见的世面、接触的人,难道是村里能比的?”洛明明微微前倾身体,气场隐隐压过一筹。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轻声加入,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都在客气地分析利弊,语气柔和,但话里的机锋和各自维护的立场却清晰可辨。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凝滞,暗潮汹涌。

  尽欢被夹在中间,完全插不上话,只能看着几位女性长辈面带微笑地“讨论”着自己的去向。

  他脸上只能维持着略显尴尬的傻笑,目光游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桌布下,自己的大腿上微微一沉。

  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光滑、微凉、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压了上来。

  是丝袜!

  尽欢身体一僵,余光飞快地扫过桌面——洛明明阿姨坐姿似乎更放松了些,一只手优雅地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拿着餐巾,正微笑着听小妈说话,仿佛完全沉浸在方才的“讨论”中。

  但桌下,她的一条腿,已经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架在了尽欢的大腿上。

  那包裹在高级丝袜里的修长小腿,甚至带着些许慵懒的意味,轻轻蹭了蹭。

  尽欢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加速跳动起来。

  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懵懂尬笑的表情,仿佛对桌上的唇枪舌剑毫无办法。

  然而,在垂落的厚重桌布掩盖下,他的右手却慢慢从自己膝盖上滑落,试探性地、轻轻地,落在了那条架在自己腿上的丝袜美腿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光滑,丝袜的纹理下是温润紧实的肌肤。

  尽欢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借着桌布的完美掩护,开始用指腹沿着那优美的小腿曲线缓缓摩挲,从脚踝慢慢向上,感受着那紧绷的丝袜面料与弹性十足的腿肉之间形成的绝妙触感。

  偶尔,他的手指会调皮地勾划一下丝袜的接缝处,或是在膝弯敏感处轻轻打转。

  桌面上,关于他“前程”的温和争论还在继续。

  桌面下,却是另一番隐秘而旖旎的光景。

  尽欢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女人们话里的机锋,一边享受着掌心下那无声的诱惑与挑衅,脸上的笑容越发显得“憨厚”而不知所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幽暗的兴奋。

  “洛姐,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小妈何穗香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但尽欢这孩子,我们自有安排。村里的事虽小,也是他父亲留下的念想,不能就这么撂下。”

  洛明明端起面前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桌下,却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在尽欢大腿内侧敏感处不轻不重地踩了踩,仿佛在回应他手指的撩拨。

  她放下茶杯,笑容无懈可击:“穗香妹子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念想不念想的,孩子的前途最重要。我看尽欢是块璞玉,在村里埋没了可惜。”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尽欢,“这样吧,我也退一步。尽欢可以暂时不跟我去省城,但开车这门手艺,可以先学着。老陈还在,每周抽一两天来镇上教他,总可以吧?技多不压身嘛。”

  姐姐李可欣微微蹙眉,还想说什么,小姨张惠敏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先别急。

  尽欢感觉到桌下那只丝袜玉足开始不安分地移动,脚掌贴着他的大腿缓缓磨蹭,甚至有意无意地朝着他裤裆的方向靠近。

  他喉咙发干,趁着几位女性长辈视线交错、注意力稍散的瞬间,左手悄悄伸到桌下,动作极快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粗长硬热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引导着洛明明那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将丝袜包裹的柔软脚心,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唔……”洛明明正在说话,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面上神色不变,甚至眼波都未向桌下瞥一眼,只是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和脉动。

  她脚心微微用力,开始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上下磨蹭那硕大的龟头,动作隐秘而挑逗。

  “……而且,”洛明明仿佛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着方才的话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我看尽欢这孩子,是越看越顺眼。如果穗香妹子你们实在不放心,不如这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最终落在尽欢那“茫然”的脸上,笑容加深,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味,“我认尽欢做干儿子。以后,他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将来想去外面闯荡,有我这层关系在,总归没人敢轻易说三道四,也能多些照应。你们看,如何?”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认干亲,这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洛明明这种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

  何穗香眼神微凝,李可欣和张惠敏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就在这时,洛明明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张惠敏和李可欣温和笑道:“瞧我,光顾着说话了。惠敏,可欣,能麻烦你们去叫一下服务员吗?问问饭后甜点准备好了没有,顺便看看有什么水果,挑些新鲜的。”

  张惠敏和李可欣对视一眼,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洛明明开口了,她们也不好拒绝。“好的,洛姐。”两人应声起身,离开了包厢。

  何穗香看着两人离开,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洛明明和一脸“懵懂”的尽欢,忽然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惯常的、略显疏离的浅笑:“坐久了,我去下洗手间。”说完,也转身走了出去。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洛明明和尽欢两人。

  门刚关上,尽欢脸上那憨厚的表情就褪去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急切。

  他动作飞快地伸出手,将洛明明面前那个小巧的陶瓷调羹“不小心”碰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哎呀!”尽欢低呼一声,连忙弯腰去捡。

  洛明明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又感受到桌下那根抵着自己脚心、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肉棒,忍不住悄悄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红唇却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就在尽欢捡起调羹,刚要直起身时,洛明明忽然也俯下了身。

  她的动作迅捷而无声,在桌布的完美遮掩下,那张保养得宜、风情万种的熟美脸庞,瞬间凑到了尽欢敞开的裤裆前。

  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红唇,精准地含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粗长肉棒。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差点直接射出来。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将呻吟堵在喉咙里。

  “滋滋……啾……” 桌下传来清晰而淫靡的吮吸声。

  洛明明吞吐得极有技巧,湿滑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断挑逗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她的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配合着口腔的吞吐,熟练地套弄着肉棒的根部。

  “阿姨……嗯……哈啊……” 尽欢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布边缘。

  他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口腔包裹,那灵巧舌头的撩拨,还有美熟妇鼻息间喷出的灼热气息,这一切都让他快感急速攀升。

  洛明明抬起眼,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声,仿佛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探到自己的裙下,隔着内裤轻轻揉弄起早已湿透的私处。

  “要……要射了……阿姨……我忍不住了……” 尽欢感觉到精关剧烈松动,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洛明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嗯嗯”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力度,舌尖死死抵住马眼。

  “啊啊啊——!” 尽欢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洛明明湿热的口腔深处。

  “咕咚……咕咚……” 洛明明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但仍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

  直到尽欢的喷射渐渐停歇,她才缓缓吐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然后,她直起身,动作优雅地拿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剩大半的茶水,红唇微张,将口中混合着唾液的精液,全部吐了进去。

  乳白色的液体在澄澈的茶汤中缓缓晕开。

  做完这一切,她拿起餐巾,仔细擦了擦嘴角,又理了理丝毫未乱的鬓发和衣襟,脸上恢复了那副高贵从容的神情,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几乎就在同时,包厢门被推开,张惠敏和李可欣端着果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服务员。何穗香也很快从洗手间返回,重新落座。

  “甜点和水果来了。”张惠敏笑着招呼。

  众人看向桌边,只见少年尽欢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裤子拉链不知何时已经拉好,脸上带着些许腼腆和局促,仿佛因为刚才长辈们的争论而感到不好意思。

  而洛明明则姿态娴雅地端着自己那杯“茶”,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着,脸上带着满足而神秘的微笑。

  “洛姐,这茶……味道如何?”小姨随口问道。

  洛明明轻轻晃了晃茶杯,看着里面微微荡漾的液体,眼波流转,瞥了一眼旁边“乖巧”的尽欢,红唇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味道……很特别。是我喝过的,最补身子的‘好茶’。”

  ——————————

  随后几人离开酒店,洛明明带着她们一路逛了起来,买了很多的东西。

  夕阳西下,一行人提着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里走出来。

  洛明明出手阔绰,不仅给尽欢买了好几身时兴的衣裳鞋袜,也给何穗香、李可欣和张惠敏挑了礼物,连带着给村里红娟等人的东西也置办了不少。

  老陈师傅帮着把东西都搬到了洛明明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

  “夫人,东西都装好了。”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恭敬地说道,“那……我这就回去了?您路上小心。”

  洛明明点点头,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老陈手里:“老陈,这些年辛苦你了。这是我的心意,回去好好养老,享享清福。”

  老陈推辞了两下,见洛明明态度坚决,便感激地收下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洛明明身边、一脸“好奇”打量着轿车的尽欢,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洛明明低声道:“洛总,教开车的事……”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洛明明微微一笑,拍了拍轿车的引擎盖,“我自己也会开,而且开得还不错。以后尽欢想学,我亲自教他,更放心。”

  老陈闻言,不再多说什么,又向何穗香等人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洛姐,这怎么好意思,还让您亲自教……”何穗香看着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又看了看那辆气派的轿车,语气有些复杂。

  “这有什么。”洛明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我跟尽欢投缘,教他点东西是应该的。再说了,”她转头看向尽欢,眼波流转,“干妈教干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尽欢适时地露出一个带着点羞涩和兴奋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洛阿姨……呃,谢谢干妈!”他改口改得有些生硬,却更显得“纯真”。

  洛明明被他这声“干妈”叫得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乖。来,穗香妹子,可欣,惠敏,上车吧,我先送你们回去。东西这么多,你们拿着也不方便。”

  何穗香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确实有些超载的购物成果,点了点头:“那就麻烦洛姐了。”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李可欣和张惠敏也坐进了后座。尽欢刚要跟着往里钻,何穗香却开口道:“尽欢,你也上来,一起回去。”

  尽欢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挠了挠头:“小妈,我……我还有点事,想在城里再待两天。”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何穗香微微蹙眉。

  “就是……就是之前跟人约好了,有点……嗯,学习上的事情要请教。”尽欢支支吾吾,眼神有些闪烁,心里想的却是过几天那场关键的拍卖会——那是他计划中将古来和王福来这两个潜在麻烦变成傀儡的重要时机,绝不能错过。

  洛明明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从后视镜里看了尽欢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但也并未点破,只是笑着打圆场:“穗香妹子,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安排也是正常的。让他在城里再玩两天也好,多见见世面。反正我过两天也要回省城,到时候顺路送他回去,或者让他自己坐车回去也行,保证安全。”

  何穗香看了看洛明明,又看了看一脸“恳求”的尽欢,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那好吧。你自己在城里小心点,别惹事,早点回来。”

  “知道了,小妈!”尽欢立刻眉开眼笑,乖巧地应道。

  洛明明踩下油门,轿车平稳地驶离了繁华的街道,朝着李家村的方向开去。

  尽欢站在路边,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脸上那纯真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深沉和算计。

  接下来的几天,尽欢独自留在了城里。

  他白天在安排的招待所里深居简出,偶尔出去逛逛,熟悉一下这个时代城市的面貌,更多的时间则在脑海中反复推演拍卖会上的计划。

  夜晚,他躺在招待所略显简陋的床上,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声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贴身衣物里的那几张冰冷的“傀儡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城里的一切对他这个“乡下少年”来说是新奇的,但他心中并无多少波澜。

  他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蜘蛛,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落入网中的那一刻。

  几天时间,在平静无波的表象下悄然流逝。

  (这十几章有将就十四万字了,作者真是手都痛了,这几天都天气实在太冷了,手指僵硬的不行,打字还老是敲错,不过总归是赶出来了,等后面有时间再继续!加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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