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如此逍遥 (26-30)[原创] - 空离】

[db:作者] 2026-01-13 10:37 长篇小说 5000 ℃

     【【如此逍遥】(26-30)[原创] - 空离】

  第二十六章

  正午的阳光透过膳房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圆桌上。

  沐玄灵坐在沐玄珩左侧,手里剥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灵虾。她剥得很仔细,去掉虾线,蘸了一点酱汁,直接递到了沐玄珩嘴边。

  “啊——”

  沐玄珩张嘴咬住,舌尖顺势卷走了虾肉,还在沐玄灵沾着酱汁的指尖上舔了一下。

  “你脏不脏呀。”

  沐玄灵缩回手,嘴上抱怨着,却没有去拿旁边的湿巾,而是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吮吸着,银紫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坐在右侧的沐玄月安静地喝着汤,左手放在桌下,指尖轻轻勾着。她看了沐玄珩一眼,沐玄珩放在桌下的手便自然地伸过去,握住了那只带着手。沐玄月低着头,耳根泛起一点红晕。

  坐在主位的沐玄律放下手中的玉箸。

  “咔哒。”

  这声音不大,但桌上几人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一下。

  沐玄珩松开了握着沐玄月的手,沐玄灵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规规矩矩地坐直了身子。

  沐玄律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

  这几天来,这种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默契”让她感到胸口发闷。每当夜幕降临,她看着那两个女儿不知羞耻地钻进灵华宫,看着她们变着法子侍奉那个逆子,而她只能像个幽灵一样躲在角落里旁观。

  她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扫过三人。

  “今天有件事要通知你们。”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一位故人之后,今日起会暂住逍遥宫。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家中遭逢变故,今后便寄养在我名下,你们平日里多照拂一二。”

  话音刚落,膳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嘴角挂着十分标准的笑容。他先是朝着主位上的沐玄律恭敬地行了一礼,动作挑不出半点毛病。  “萧凡见过玄律伯母。”

  随后,他转过身,视线扫过桌边的另外三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沐玄灵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又滑过沐玄月那丰满的胸脯时,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随即迅速恢复了那种温和有礼的神态。

  “这几位便是玄珩兄和两位……姐妹吧?”

  萧凡上前一步,对着三人拱了拱手。

  “在下萧凡,初来乍到,日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啪。”

  沐玄灵手中的扇子猛地合上,扇柄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个名叫萧凡的少年,又转头看向主位上的沐玄律。

  “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沐玄灵指着那个少年,下巴抬得老高。

  “逍遥宫什么时候变成收容所了?什么故人之后,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坐在另一侧的沐玄月没有说话。

  她依旧低着头喝汤,只是捏着汤匙的那只手突然发力。

  那柄由万年玄银打造的汤匙柄,在她修长的指尖下无声无息地弯折成了九十度,随后在空间之力的挤压下,扭曲成了一团废铁。

  萧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娇小可爱的少女说话如此不客气,更没注意到那个沉默寡言的短发女子手中的动作。

  沐玄律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掌心。

  她避开了沐玄月那双直视过来,带着几分质问的眼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升腾的热气遮住了她的神色。

  “这是我的决定。”

  沐玄律放下茶盏,语气加重了几分。

  “萧家与我也算有些渊源。萧凡初入修仙界,不懂规矩,你们做师兄师姐的,教导便是,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说着,她转头看向那个站在一旁略显尴尬的少年。

  “萧凡,你就住在西苑的听雨阁。若有什么修炼上的不懂之处,可以直接来问……玄珩。”

  说到这两个字时,沐玄律顿了一下,视线终于落在了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的沐玄珩身上。

  沐玄珩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

  他抬起眼皮,那双黑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走进来的少年。

  萧凡感觉到这道目光,挺直了腰杆,脸上重新挂起笑容,朝着沐玄珩伸出手。

  “玄珩兄,听伯母说你是逍遥宫少主,天赋卓绝。萧某不才,日后定当向玄珩兄多多讨教。”

  ……

  夜色笼罩下的灵华宫,殿内的夜明珠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沐玄灵趴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双手托着腮,那柄凤羽七翎扇被她随手扔在一旁,扇柄压着一本摊开的画册。她的小腿在身后翘起,两只脚丫在空中交错晃动,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单调的脆响。

  “真是搞不懂。”

  沐玄灵翻了个身,仰面看着绘满星图的穹顶,用力锤了一下身下的抱枕。  “那个叫萧凡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双眼睛贼溜溜的,看得我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母亲大人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让他住进听雨阁?那里离哥哥的寝宫那么近。”

  坐在不远处软榻上的沐玄月正在擦拭着一把短刃。她低着头,银色的短发遮住了半张脸,手中的白布慢条斯理地划过刀锋。

  沐玄珩正靠在软榻的另一侧翻看古籍,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神念波动。  “弟弟……我去杀了他。”

  那个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

  “空间切割……只要一瞬间……头就会掉下来……神魂俱灭……没人会知道。”

  沐玄月手中的短刃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那双毫无波动的银色眼瞳看向沐玄珩,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

  沐玄珩合上手中的书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伸出手,覆在沐玄月那只握刀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别冲动。”

  “为何……他不该死吗……”

  “母亲既然这么安排,自然有她的深意。”沐玄珩从沐玄月手中拿过那把短刃,插回刀鞘,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在这个家里,还没有人能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浪花来。既然母亲想留着他,那就让他留几天。”

  沐玄月看着被拿走的刀,又看了看沐玄珩握着自己的手,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她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去,只是反手握住了沐玄珩的手指,指腹在他掌心的纹路上轻轻摩挲。

  ……

  玄律天殿。

  巨大的殿堂内空旷寂静,只有案几上一盏孤灯亮着。

  沐玄律端坐在宽大的案几后,手中的朱笔在一份奏折上快速批阅。红色的朱砂在纸面上留下凌厉的字迹。

  她写完一行字,笔尖突然悬停在半空。

  沐玄律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午膳时沐玄珩那张冷淡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眼前。那个平日里对自己总是有些敬畏、有些疏离的儿子,在看到萧凡时,眉头皱起,眼中那种不加掩饰的排斥和不悦。

  沐玄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沐玄律手指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纸面,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启禀女帝。”

  殿外的侍女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萧凡公子求见,说是受家中长辈之托,有重礼进献。”

  沐玄律嘴角的弧度消失,她重新坐直了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威严的模样。  “让他进来。”

  殿门缓缓开启。

  萧凡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快步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腰间挂着玉佩,头发也重新梳理得整整齐齐。

  走到案几前三丈处,萧凡停下脚步,双膝跪地,将手中的木盒举过头顶。  “萧凡拜见女帝陛下。这是家祖珍藏多年的万年冰髓,特命晚辈献予陛下,助陛下修行。”

  沐玄律没有抬头,她重新拿起朱笔,在一份新的奏折上勾画着。

  “放下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你爷爷有心了。”

  萧凡将木盒轻轻放在地毯上。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借着起身动作的掩护,飞快地抬起眼皮,向案几后方看去。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沐玄律那张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脸庞,以及那身雪白帝袍下起伏的曲线。

  作为活了三百多年的修士,萧凡阅女无数,但眼前这位女帝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高高在上的权势,那种只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力量感,混合著那具成熟女性身体所散发出的幽香,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视线顺着沐玄律修长的脖颈向下延伸。

  那里是衣领交叠的地方。即便这件帝袍裁剪得体,包裹严实,但因为沐玄律伏案书写的姿势,领口处依然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敞开。

  那两团被锦缎紧紧包裹的硕大软肉压在案几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沐玄律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视线。

  那视线黏在那片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而移动。

  她皱了皱眉,握着朱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沐玄律直起腰,原本微微前倾的上半身向后靠去,试图摆脱那种被窥视的不适感。

  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被案几遮挡的胸部完全挺立起来。雪白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那惊人的饱满弧度。衣料在顶端紧贴皮肤,显现出两个清晰的圆点轮廓。

  萧凡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原本只是偷偷摸摸的视线,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那处隆起,双眼圆睁,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啪!”

  沐玄律手中的朱笔重重拍在案几上,笔杆断成两截。

  “管好你的眼睛。”

  这一声轻喝并未携带多少仙力,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萧凡浑身一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他慌忙低下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晚辈……晚辈失礼!请陛下恕罪!”

  沐玄律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中的厌恶不再掩饰。

  “滚出去。”

  “是!是!”

  萧凡不敢再看,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

  殿门合拢。

  沐玄律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伸手拉了拉领口,将那处被窥视过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第二十七章

  玄律天殿内,夜明珠的光芒依旧柔和。

  沐玄律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解开了领口的盘扣。那件雪白的帝袍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的脚边。她赤着足,走到一旁的金盆前,将一块温热的毛巾浸湿,然后在自己的脖颈和胸口处用力擦拭着。

  白皙的皮肤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泛红。

  一遍,两遍。

  直到那块毛巾变冷,沐玄律才停下手。掌心升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将手中的毛巾瞬间烧成了灰烬。

  她转身走到衣架旁,取下一套崭新的、更加繁复庄重的帝皇法袍。层层叠叠的衣料将她的身躯严密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双手。她对着镜子,将那支凤仪九天簪插回发髻,调整了一下流苏的位置。

  沐玄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冷淡。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这一划没有任何声音,面前的空间无声分开,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

  玄天星系边缘,一颗被层层阵法包裹的死星深处。

  一间古朴的石室里,萧家老祖盘膝坐在一张寒玉床上。四周的空气粘稠得近乎凝固,只有他悠长的呼吸声在石室里回荡。

  忽然,萧家老祖猛地睁开双眼。

  他面前三丈处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裂开。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石室,原本稳定运行的防御阵法在这股力量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后啪的一声炸成了漫天光点。

  萧家老祖几乎是从寒玉床上滚下来的。他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摆,深深的弯下腰。

  “不知女帝驾临,老朽……老朽万死!”

  那双穿着云纹锦靴的脚从裂缝中踏出,停在他的面前。

  “萧衍。”

  沐玄律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明明不大,却震得四周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有一个好孙子。”

  不敢抬头的萧衍身体剧烈一颤。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石缝。

  这不仅仅是一句问候。

  在这个时间点,女帝亲自撕裂空间降临,说出这样一句话,其中的意味让他心脏狂跳。

  “那畜生……那畜生冒犯了女帝?!”

  萧衍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迅速在身前结了一个复杂的印诀。

  “给老夫滚过来!”

  随着他的暴喝,石室左侧的空间剧烈扭曲起来。

  光影闪烁间,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掉了出来。

  萧凡显然还在睡梦中,他揉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爷爷。

  “爷爷?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听雨阁……”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站在前方那个高挑的身影。

  那一身雪白的法袍,那张他在几个时辰前才见过的绝美容颜。

  萧凡的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行礼,脸上甚至还挂起了一抹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女帝陛下?您是来看……”

  “啪!”

  萧衍一巴掌扇在萧凡的脸上。

  这一掌没有用仙力,但力道极大,直接将萧凡扇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去。

  萧凡捂着脸,整个人都被打蒙了。他惊恐地看着那个平日里对他宠爱有加的爷爷,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萧衍根本没看孙子一眼,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头也不抬地问道:  “敢问女帝,这畜生做了什么?”

  沐玄律低垂着眼帘,视线淡漠地扫过那个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少年。

  “他那双眼睛,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石室内陷入了寂静,只能听到萧凡急促的喘息声。

  萧凡似乎还要辩解什么,他张开嘴,刚发出了一个音节。

  “啊——”

  两道血光在昏暗的石室中乍现。

  萧衍跪在那里,右手保持着虚抓的姿势。两颗带着血丝的眼球悬浮在他的掌心上方,还在微微颤动。

  萧凡双手捂着空洞的眼眶,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在狭小的石室里来回激荡,撞击着四周的石壁。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染红了丝绸睡衣和身下的石板。萧凡也是一个聪明人,他顺间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举居然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灾祸。

  “女帝陛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萧衍没有理会孙子的哀嚎。

  他双手捧着那两颗眼球,举过头顶,身体弯得更低了。

  “老朽教导无方,以此赔罪。”

  他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沐玄律的神色。

  沐玄律依旧站在那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双眼睛里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快意,只是一片漠然。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停。

  萧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不够。

  这还不够。

  听着耳边孙子的因为疼痛克制不住的惨叫,萧衍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看了不该看的,那就别留在这世上了。”

  萧衍突然伸出手,按在了还在翻滚惨叫的萧凡的头顶上。

  掌心处,狂暴的仙力瞬间喷涌而出。

  “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是一声闷响。

  萧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半步道君恐怖的仙力挤压下,瞬间崩解。血肉、骨骼、连同神魂在内,都在这一瞬间被碾成了最细微的粉末,然后被仙力的高温蒸发殆尽。  地上只剩下一滩人形的焦痕,和那一套还带着余温的睡衣。

  石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衍收回手。他的手掌上干干净净,没有沾上一滴血。

  “谢女帝……开恩。”

  沐玄律看了一眼地上的那滩焦痕,转身面向那道还未闭合的空间裂缝。  “下不为例。”

  她留下了四个字,抬脚跨入裂缝之中。

  随着她的身影消失,那道黑色的裂缝缓缓愈合。

  石室里只剩下萧衍一个人。他依旧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久久没有起身。

  两行浊泪顺着他苍老的脸颊流下,滴落在面前那滩焦黑的痕迹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

  石室内,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灼热的焦糊味。

  萧衍盯着地面上那滩人形的黑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许久,直到膝盖下的石板传来刺骨的凉意。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

  “唉……”

  一声长叹在封闭的石室里回荡。

  萧衍走到一旁的石壁前,手掌按上一块凸起的浮雕。随着一阵沉闷的摩擦声,石壁向内凹陷,露出一排整齐摆放的玉牌。这些玉牌上流转着微光,每一块都对应着萧家嫡系成员的命魂。

  他的目光扫过那排玉牌,最终停留在中间两块并列的玉牌上。玉牌上刻着“远山”和“素心”二字。

  那是萧凡的父母,也是他最疼爱的的儿子和儿媳。

  萧衍的手指在那两块玉牌前悬停了片刻。

  他的手很稳,悬在空中纹丝不动。

  “凡儿既然走了,你们做父母的,也不该独活。”

  萧衍低声说着,声音在空旷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留着你们,日后若是因为怨恨对逍遥宫生出哪怕一点不敬……那就是拉着整个萧家陪葬。”

  “咔嚓。”

  他的手掌猛地合拢。

  那两块晶莹剔透的玉牌在他掌心瞬间粉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萧家府邸深处的某座寝殿内,两道原本平稳的气息毫无征兆地断绝。

  萧衍松开手,任由掌心的玉屑洒落。他看着那一排剩下的、光芒依旧的玉牌,重新合上了石壁的机关。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寒玉床边。

  那身原本挺拔的灰袍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他盘膝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闭上了眼睛,呼吸粗重地调整着体内翻涌的气血。

  忽然,石室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石室内的光线突然消失,黑暗瞬间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萧衍猛地睁开眼。

  在他面前三尺处的虚空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影子。

  那不是实体,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人形轮廓,周围的空间呈现出不规则的扭曲波动,视线无法穿透。

  但那股气息……

  萧衍甚至来不及思考。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整个人从寒玉床上滑落,五体投地趴在了那冰冷的石板上。

  之前的沐玄律给他的感觉是高山仰止的压迫感,而眼前这个影子……

  那是天。

  是他在漫长的修行岁月中从未触及过、甚至无法理解的某种规则本身。  “拜……拜见尊上!”

  萧衍的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

  那道影子没有动。

  一个慵懒的女声在石室里响起,听不出具体的方位,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真是一出好戏。”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看完热闹的意犹未尽,还有漫不经心的玩味。

  “为了活命,杀孙子,杀儿子,杀儿媳……”

  那道影子向前飘了一点,停在了萧衍的头顶上方。

  “够狠,够绝。我喜欢。”

  萧衍趴在地上,浑身僵硬。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地,汇成了一小滩水渍。他不敢接话,甚至不敢呼吸,只能极力控制着身体不发抖。

  “这个小星系无趣了太久,难得有个明白人。”

  那个声音轻笑了一声。

  “既然心无挂碍了,那就……再往前走一步吧,这个偏僻的星系也该有个主人了。”

  随着这句话落下,“轰!”,萧衍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一刻,那困扰了他数千年的、名为“道君”的坚固瓶颈,在这点金光面前无声无息地消融崩解了一丝,不多,但是足够让他看到本来遥遥无期的突破的希望。

  浩瀚的法则感悟强行灌入他的识海。原本晦涩难懂的天地规则,此刻在他眼前变得清晰可见。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谢……谢尊上赐福!谢尊上大恩!”

  萧衍疯狂地磕着头,每一次都用尽了全力,石室的地面被撞得砰砰作响,额头很快便一片血肉模糊,但他毫无所觉。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道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石室里的光线恢复了正常。那一滩萧凡留下的焦痕依旧在地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萧衍跪坐在地上,感受着体内那个玄之又玄的气息,体会着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摸了摸自己血肉模糊的额头,嘴角咧开,直到牵动脸上的伤口,五官挤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沉变得癫狂,最后又变得冷静,在封闭的石室里回荡。

  “死了好……都死了好……”

  他看着地上的焦痕,鲜血流进嘴里,但他尝到的只有甜味。

  “只要老夫在……只要老祖还在……萧家,就还在!”

  第二十八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伦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直径五十米的旋转圆桌上。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灵食,热气腾腾的灵粥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除了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餐桌上听不到任何交谈声。

  沐玄珩坐在位置上,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碧绿色的灵粥。他刚才只是下意识地往主位上看了一眼,双眼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坐在主位上的沐玄清今天没有使用那层标志性的混沌迷雾。她就那样随意地坐在那里,纯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后面。

  “怎么都不吃?今天的粥不合胃口吗?”

  沐玄清的声音轻快,听不出任何长辈的架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粥,金色的眼瞳扫过桌上的众人。

  沐玄月低着头,银发遮住了脸庞,手里机械地掰着一块糕点。沐玄灵则缩着肩膀,平日里总是乱晃的双脚此刻老老实实地踩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外……外婆……”

  沐玄灵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她快速地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又迅速收回视线。

  “那个……那个叫萧凡的……今天怎么没来?母亲不是说让他……跟着哥哥学习吗?”

  听到这个名字,坐在沐玄清左手边的沐玄律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依旧保持着挺直的坐姿,但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噗……”

  一声突兀的笑声从主位上传来。

  沐玄清放下勺子,单手托着腮,肩膀微微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连身体都前仰后合,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椅背上轻轻晃动。

  沐玄珩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却又被那耀眼的金光刺得不得不眯起眼睛。  “外婆?”

  沐玄清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沐玄律的方向,语气里充满了戏谑。

  “那个萧家的小子啊……哎呀,那不过是某人为了讨(儿子欢心)——”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沐玄清的话。

  沐玄律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了玉石桌面上。那双名贵的象牙筷子在巨大的力道下直接断成了两截,碎片弹跳着落入面前的粥碗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粥水。  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沐玄律依旧保持着拍桌子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甚至可以说是苍白。她死死地盯着沐玄清,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原本威严冰冷的凤眸此刻正死死盯着沐玄清,瞳孔在剧烈颤抖,她微微摇了摇头。

  沐玄清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耸了耸肩,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行吧行吧。”

  她咽下口中的食物,漫不经心地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那个关于“工具”的话题就这样生硬地断在了半空中。

  沐玄灵和沐玄月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沐玄珩皱着眉,视线在母亲和外婆之间来回移动,但那两张脸上此刻都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顿早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

  侍女们轻手轻脚地撤下餐盘。

  沐玄清站起身,原本随意散落的长发自动飘浮起来。她没有看其他人,只是转身向外走去。

  “玄律。”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唤了一声。

  “跟我来道祖宫。”

  沐玄律身体一僵。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袖。  “是,母亲。”

  道祖宫内没有点灯,四周是深邃无垠的虚空,点点星光在极远处缓慢旋转。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只有脚下这一方由整块白玉铺就的地面,悬浮在宇宙的中心。

  沐玄律跟在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前面的那个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沐玄清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她靠在一张凭空出现的云床上,那双金色的瞳孔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儿。

  “说说看,”

  沐玄清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听不出喜怒。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沐玄律垂下头,视线落在母亲那双赤裸的玉足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身前,维持著作为一个犯错晚辈的恭敬,但也保留着属于女帝的体面。  “女儿知错。”

  她的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女儿不该因一时私心,引入外人搅乱逍遥宫的清净。更不该在餐桌上失仪,折损了女帝的颜面。”

  她说完,微微躬身,等待着母亲的训斥,或许是禁足,或许是罚抄道经。这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啧。”

  沐玄清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摇了摇。

  “不对哦。”

  沐玄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

  “什么……”

  一阵风吹过。

  这阵风来得毫无征兆,没有灵力的波动,没有法则的轨迹,甚至连气流的感觉都很微弱。

  但沐玄律眼前的世界在瞬间颠倒了。

  视线中的星空急速旋转,脚下的白玉地面猛地拉近。失重感仅仅持续了一瞬,紧接着就是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和挤压感。

  “唔!”

  沐玄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撑在地上。

  等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大脑终于处理完身体传来的信息时,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正趴在沐玄清的腿上。

  那个她平日里哪怕坐着都要保持三寸距离的母亲,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云床上。而她自己,这位执掌两仪大道的道君,此刻小腹正垫在母亲的大腿上,上半身被迫向下倾斜,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垂到了母亲的膝盖下方。  最让她感到头皮发炸的是下半身的感觉。

  因为上半身下垂,她的腰部被迫塌陷,那个被层层帝袍包裹的臀部,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高高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道祖宫微冷的空气中——以及母亲的视线下。

  这是惩罚。

  这是她在沐玄灵还是个只会玩泥巴的小丫头时,用来惩罚她打碎花瓶的姿势。

  血液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向沐玄律的头部,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在瞬间红得通透,连耳根都充满了血色。

  “母……母亲?!”

  沐玄律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甚至顾不上思考,体内的法则在一瞬间爆发。黑白二色的光晕在她身后轰然炸开,那是足以碾碎星辰、重塑规则的恐怖力量。

  她要起来。她必须立刻、马上从这个姿势中解脱出来。这关乎尊严,关乎她作为女帝存在的根基。

  “给我……起!”

  沐玄律咬着牙,双臂肌肉紧绷,试图撑起身体。

  那团爆发的太极光晕刚刚成型,还没来得及扩散。

  沐玄清只是垂着眼皮,那是看都没看一眼身后那毁天灭地的异象,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便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按在了沐玄律那盈盈一握的后腰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那只手掌接触到沐玄律身体的瞬间,那团刚刚还狂暴无比的黑白光晕在接触到那只手掌的瞬间,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直接无声无息地湮灭在虚空中。

  沐玄律刚刚撑起半寸的手臂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整个人重重地跌了回去,小腹再次狠狠地撞在母亲的大腿上。

  “呃!”

  一声闷哼被撞出了喉咙。

  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掌并没有用力,也没有使用任何禁锢类的法术。但沐玄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整个宇宙压在了身上,体内的仙力依然在经脉中奔腾,却完全无法冲出体外,甚至连控制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放开……母亲!放开我!”

  沐玄律开始挣扎。

  她的腰被死死按住,双腿只能在空中徒劳地乱蹬,那是她作为道君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的不雅动作,但在绝对的羞耻面前,所有的仪态都崩塌了。

  “我是冰清女帝!我是道君!您不能……您不能拿对待玄灵那个丫头的方式对我!”

  她的脸贴着沐玄清的小腿外侧,嘴唇因为羞愤而剧烈哆嗦着,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在挣扎中散乱,几缕墨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那双通红的眼睛。  “这不是教导!这是羞辱!母亲!让我起来!”

  沐玄清依旧保持着那个随意的坐姿,另一只手甚至还能闲适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她感受着腿上那个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和挣扎,嘴角微微勾起。

  “女帝?”

  她轻声重复着这个词,按在沐玄律后腰上的手掌向下滑了一点,在那团因姿势而绷紧的臀肉上方停住。

  “在我这里,哪有什么女帝。”

  沐玄清低下头,看着那个还在徒劳地抓挠着地面的女儿。

  “只有这只屁股翘得这么高,等着挨揍的可爱女儿罢了。”

  原本在空中胡乱蹬踏的双腿终于停了下来,软软地垂落向地面。

  沐玄律背部那根绷得笔直的脊柱也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垮了下去。她不再尝试去调动体内那一潭死水的仙力,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冰冷的白玉地面。

  那只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并没有因为她的停止挣扎而移开,反而在她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呼……呼……”

  沐玄律大口喘息着,因为头朝下的姿势,血液持续不断地涌向面部,让她的额头和脸颊都感受到一种发胀的热度。她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母亲微凉的丝绸裙摆上,只能大口呼吸着裙摆上那淡淡的冷香。

  “母亲……”

  她的声音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早已没了平日里发号施令时的清冷与威严。

  “女儿……知错了。”

  沐玄律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慌乱的阴影。

  “您先……先放我起来好不好?”

  她的身体稍微扭动了一下,试图调整那个令她无地自容的姿势,但腰上的那只手没有任何移动,让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这种将臀部高高送在母亲手边的屈辱体态。

  “女儿如今执掌玄天界……早已不是几万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沐玄律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若是让人知道……道君还要受这种……这种家法……”

  她没把那个具体的词说出口,原本白皙的耳廓此刻充血变得通红。

  “女儿还要如何在众仙面前立足……求母亲……给女儿留几分薄面……”  沐玄清坐在云床上,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膝盖上的女儿。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那是只按在沐玄律后腰上的手掌慢慢向下滑去。

  掌心顺着那段塌陷的腰线滑过,所过之处,沐玄律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最终,那只手停在了臀峰的位置。

  那是玄律道君最为隐私、平日里连想都不敢让人想的部位。此刻却隔着一层薄薄的帝袍布料,完全掌握在另一只手里。

  沐玄律的身体瞬间僵硬到了极点,她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扣住地面的缝隙。

  “面子?”

  沐玄清的手指在那团紧绷的软肉上轻轻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极佳的回弹触感。

  “这里是道祖宫。除了你我,连天道都不敢往这里看一眼。”

  她俯下身,凑到沐玄律那通红的耳边,语气轻柔。

  “在这里,没有什么冰清女帝。”

  “只有我不听话的女儿。”

  沐玄清的手掌抬起,悬在那团诱人的弧度上方半尺处。

  “既然是女儿犯了错,当娘的教训一下……”

  她的声音里透着理所当然。

  “有什么问题吗?”

  第二十九章

  “啪!”

  一声脆响。

  沐玄律刚张开嘴,那句试图辩解的话语还没来得及送出喉咙,就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下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臀部传来的触感异常清晰。那不仅是皮肤表面的火辣,更有一股沉重的力道穿透了那层单薄的帝袍,直接撞击在丰满的软肉深处。

  那层原本顺滑地包裹着臀线的布料,在掌心接触的瞬间被挤压、拉扯,紧紧贴合在那团受力的软肉上,勾勒出掌缘深陷的轮廓。

  “唔!”

  沐玄律猛地闭上嘴,牙齿重重地磕在下唇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腰间那只稳如磐石的手给按了回去。

  “啪!”

  还没等那阵火辣辣的痛感散去,第二巴掌紧接着落下。这次落在了左边的臀瓣上。

  原本圆润饱满的弧度在重击下瞬间凹陷,周围的软肉因为冲击力而向四周激荡,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沐玄律的手指猛地收紧,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白玉地面。

  这不对劲。

  这种疼痛太真实了。没有仙力的护持,没有法则的削弱,甚至比凡人肉身受刑还要敏锐百倍。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将那股从臀部扩散开来的麻痛感毫无保留地传遍全身。

  “啪!”

  第三下。

  这次正好打在臀峰的正中央,也是肉最厚、最软的地方。

  “嗯哼!”

  沐玄律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她的额头死死抵着母亲的膝盖侧面,脖颈上暴起了一条青色的血管。

  那一巴掌带起的热度迅速在皮肤上蔓延。虽然隔着衣服,但她能感觉到那块受击的皮肉正在迅速充血、发烫,甚至连那层布料摩擦过皮肤的感觉都变得异常粗糙。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停下。

  “啪!”

  “啪!”

  “啪!”

  有节奏的拍打声在空旷的道祖宫内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臀肉沉闷的震颤声。

  沐玄律死死咬着嘴唇,下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她不想叫出声。哪怕现在的姿势已经毫无尊严可言,哪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也不想从嘴里吐出那种软弱的求饶声。

  那是她作为玄律道君最后的坚持。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在白玉地面上。

  她的双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抠紧了鞋底。每一次巴掌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发生一次明显的抽搐。

  “啪!”

  这一记极重。

  手掌覆盖了整个右半边的臀部,从大腿根部一直抽到了腰际。

  那里的软肉即使隔着裙子也能看出剧烈的形变,白色的布料因为肌肉的收缩而绷得紧紧的,勒进了臀缝深处。

  沐玄律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向后拉伸出一个极其脆弱的弧度,口中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断续气音。

  “哈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连续的重击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原本完美的曲线此刻正在微微发颤。

  那种痛感很奇怪。

  分明是纯粹的皮肉之痛,让她疼得想哭,想逃。但在那火辣辣的痛楚褪去之后,受击的地方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让她的腰肢变得更加酸软无力。

  沐玄清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掌心因为连续的拍击而微微发红。她看着趴在腿上那个浑身颤抖、却依然一声不吭的女儿,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手下那团肉的温度正在升高。

  “倒是挺能忍。”

  沐玄清的手指轻轻在那刚刚挨过重击的臀峰上划过,指尖所过之处,那里的肌肉便是一阵抽搐。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同一个位置。

  “啪!”

  这一掌落下,声音比之前都要沉闷。

  沐玄清的手掌几乎是完全贴合著那团已经泛红的软肉压下去的,掌心的劲力透过了表皮,直接震荡在深层的肌肉纹理中。

  “唔嗯!”

  沐玄律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十指在光滑的玉石地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指甲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色。

  “哑巴了?”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离开那处滚烫的皮肤,而是顺时针地在那道红肿的指印上揉按起来。掌心的茧子刮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

  “我有教过你,挨打的时候要当个哑巴么?”

  沐玄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沐玄律的耳朵里。

  “自己数。”

  沐玄律趴在母亲的膝盖上,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咬着下唇,哪怕嘴唇已经被咬破渗出了血丝,也不肯张嘴。

  让堂堂玄律道君,像个犯错蒙学的稚童一样,撅着屁股自己报数?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啪!”

  就在她沉默的瞬间,又一记重击狠狠地落在了臀峰的最顶端。

  这一巴掌没留余力,打得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剧烈地上下晃动,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软肉都跟着颤了几颤。

  “呃啊!”

  沐玄律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想要逃离那只手掌的掌控范围,却被腰间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回了原位。

  “一。”

  沐玄清平静地帮她数了一个数。

  “啪!”

  紧接着是第二下。手掌落下的位置稍稍往下移了一点,正好打在臀瓣与大腿连接的那道沟壑处。那是极为敏感的部位,平日里只有最亲密的衣物才会触碰。  “二。”

  沐玄清继续数着。

  “不张嘴是吧?”

  “啪!”

  第三下。

  这次手掌在那团红肿的肉上停留了一瞬,随后猛地向上一提,带着那团软肉挤压变形。

  “我不介意一直打下去,直到你那张金口愿意开一点缝为止。”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沐玄律的眼前黑了一下。羞耻感让她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随后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砸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那股火辣辣的痛感连成一片,整个臀部都在发烫,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三……”

  沐玄律终于坚持不住了。

  那个字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其实她还能抗,但是她确实在后悔自己的一招烂棋。

  “听到个响。”

  沐玄清显然不满意这个音量。

  “啪!”

  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甚至带起了回音。

  “三!”

  沐玄律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个数字。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彻底碎了一地。

  “很好。”

  沐玄清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她的掌心忽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紫色光晕,那是属于大道本源的波动。

  “既然嘴张开了,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啪!”

  这一巴掌落下时,声音反而轻了许多。

  但沐玄律的反应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塌塌地趴了下去。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笔直的长腿,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膝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摩擦着。

  那一巴掌打下去,原本那种纯粹的、撕裂般的皮肉之痛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热意。

  那股热意顺着受击的臀肉瞬间扩散,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椎骨,然后在那里炸开成无数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地钻进骨髓里。

  “啊......嗯~?”

  沐玄律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松开了,口中漏出一声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那不是痛呼。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四……”

  她下意识地报出了数字,但声音软绵绵的,竟然带着几分媚意。

  “啪!”

  沐玄清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带着道韵的手掌再次落下。

  这次打在左边的臀瓣上。

  那块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然后在回弹的瞬间泛起一阵极其诱人的肉浪。  那股奇怪的热度更甚了。

  它不再局限于被击打的部位,而是开始向更隐秘的地方蔓延。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发烫,两腿之间那处常年冰封的幽谷,竟然在这一巴掌的震荡下,分泌出了一点滑腻的液体。

  “不……”

  沐玄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绯红的脸。

  她在期待下一巴掌。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拼命地压了下去。

  她是玄律道君,是统御万界的冰清女帝。她怎么可能会对这种羞辱至极的惩罚产生感觉?

  这一定是错觉。是母亲那古怪的手法扰乱了她的感知。

  “啪!”

  又是一下。

  “啊嗯……五……”

  沐玄律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原本高高撅起的臀部此刻却带着几分迎合那只手掌的意味,在空气中微微摇晃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每一次击打,都像是在那团敏感的软肉上点了一把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这怎么可能是惩罚?

  这分明是……

  沐玄律猛地闭上眼,用力摇晃着脑袋,想要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那是痛。

  那必须是痛。

  第三十章

  “啪!”

  这一声并不响亮,手掌落在臀峰上时,甚至带着几分粘滞感。那团红肿的软肉在掌心里陷下去,随后软绵绵地弹回来,在空气中荡开一圈细腻的肉纹。  “六……呜……”

  沐玄律报数的声音发颤,尾音在那声调的最末端突兀地上扬,转成了一声极其短促且带着颤抖的鼻音。

  她迅速咬住下唇,试图截断那个羞耻的尾音。

  那是痛。

  那是母亲给予的惩罚,是皮肉被击打的痛楚。

  她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理智去修正身体的反馈。可那股从臀部扩散开来的酥麻感却根本不讲道理,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下钻,在那处隐秘的幽谷里化作一阵阵空虚的瘙痒。

  沐玄清的手掌没有抬起,而是就这样覆盖在那半边滚烫的臀瓣上。她的手指微微分开,指腹陷入那团发热的软肉里,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揉捏着。

  “嗯……哈……”

  沐玄律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原本紧绷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那块娇嫩的皮肤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微微抽搐,两片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腿根,勾勒出大腿根部颤抖的线条。

  “这声音听着……倒是比刚才顺耳多了。”

  沐玄清的手指在臀腿交界的那道沟壑处轻轻划过,指甲在那敏感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既然脑子清醒了,那就说说看。”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而用掌根抵住那处红肿最厉害的地方,慢慢地画着圈按压。

  “这顿打,是为了什么?”

  沐玄律把脸埋在母亲的丝绸裙摆里,急促的呼吸将那一小块布料打得湿热。她闭着眼睛,眼睫毛早已被汗水打湿,粘连在一起。

  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引入了萧凡那个蠢货,就为了得到儿子的关注?还是因为她在餐厅失仪,顶撞了母亲?

  “是因为……女儿……那个萧凡……”

  “啪!”

  沐玄清抬手就是一巴掌,正好打在她刚才说话时微微收缩的臀侧软肉上。  这一掌没带道韵,纯粹的掌力打得那块肉剧烈震颤,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盖过了刚才的酥麻。

  “呃啊!”

  沐玄律痛呼出声,上半身猛地挺起,又被腰间那只手给压了回去。

  “不对。”

  沐玄清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一丁点怒气,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的手掌顺着沐玄律的脊椎向下滑,在那处微微凹陷的后腰窝处停顿了一下,然后再次覆盖上那两瓣遭罪的软肉。

  “那个蝼蚁死了便死了,连个数字都算不上。再想。”

  沐玄清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一团臀肉向外拉扯。

  “想不出来,我就帮你把这一百下数完。”

  “不……不要……”

  沐玄律慌乱地摇着头。那股要命的道韵又回来了。随着母亲手指的掐弄,一股电流窜过她的脊背,让她的双腿一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摩擦着分开得更大。

  那种羞耻的快感正在摧毁她作为道君的最后一点防线。

  如果继续被打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这张嘴里还会吐出什么下流的声音,更不知道这具身体会在母亲面前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是因为……女儿善妒……”

  沐玄律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脸颊在母亲的腿上蹭动着,试图寻找一点支撑。

  “女儿不该……不该嫉妒那几个……丫头……”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这次打在了另一边完好的皮肤上。

  “七……哈啊……”

  沐玄律几乎是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就喊出了数字,声音里那股娇媚的颤音再也掩盖不住。她的腰肢在母亲腿上扭动着,那高高撅起的臀部随着动作左右摇摆,每一次摆动都恰好迎向那只施暴的手掌。

  “嫉妒?”

  沐玄清轻笑了一声。她的手掌顺着臀部的曲线滑下去,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块湿透了的布料。

  “你可是冰清女帝,这玄天界都是你说了算。几个小丫头片子,值得你嫉妒?”

  她的手指在那里勾了一下那根紧绷的系带。

  “还是说……你嫉妒的不是她们的人,而是她们能做的事?”

  沐玄律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根系带被勾动的触感顺着神经瞬间炸开,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底裤,甚至连外面的亵裤都沾染上了深色的水渍。

  母亲知道了。

  母亲什么都知道。

  “呜……”

  沐玄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呜咽。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瘫在母亲的膝盖上,双手捂住了脸。

  “怎么不说话了?”

  沐玄清的手掌重新回到了那两团红肿不堪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的声音清脆又色情。

  “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和那天晚上,那个在沐玄珩身下发骚的小丫头没什么两样?”

  “别……母亲……”

  察觉到腰间系带松动的瞬间,沐玄律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双手反剪到背后,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啪!”

  沐玄清随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警告。

  “手拿开。”

  沐玄律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颤抖着,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回地面,抓住了那块冰凉的玉砖。

  在布料滑动的细碎声响中,那条早已被打湿的亵裤顺着大腿根部褪下,堆叠在膝弯处。

  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沐玄律打了个冷战。

  原本被包裹在衣物下的两团软肉此刻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刚才的连续击打,整个臀部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粉色,尤其是臀峰位置,明显的肿胀让那本就丰满的弧度看起来更加夸张。几道交错的指印横亘在上面,颜色发紫,在雪白大腿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沐玄清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了上去。

  “啧。”

  掌心的温度比皮肤略低,触碰的一刹那,沐玄律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沐玄清没有继续打,而是张开五指,将那团肿胀不堪的肉整个包裹在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指腹陷进充血的软肉里,随着揉动的动作,那团肉在指缝间挤压变形,发出生涩的声响。

  “瞧瞧这屁股。”

  沐玄清的手指顺着臀沟向下滑,在那处最为私密的大腿根部流连。

  “肿成这样,看着倒是比平时更招人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红肿的皮肉上按了一下。

  “你平日里穿着那身把脖子都遮住的帝袍高坐云端,看着是不可侵犯。”  沐玄清俯下身,嘴唇贴在沐玄律早已红透的耳廓边。

  “可你知不知道,当你转身的时候,下面那些跪着的、站着的人,眼睛都盯着哪儿?”

  “不……”沐玄律把头埋得更低,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闷在喉咙里。

  “他们都在盯着这儿。”

  沐玄清的手掌重重地在那团肉浪上拍了一记,激起一阵波纹。

  “都在想,这帝袍下面的屁股得有多大,多软,多好生养。”

  “别说了……求您……”

  沐玄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羞耻感比刚才挨打时还要强烈百倍。被自己的母亲,用这种下流的语调点评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在这样赤裸相对的情况下。

  “心里想要,嘴上不说,这点你随我。”

  沐玄清的手指离开了那些红肿的伤痕,转而向内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最为湿热的区域。

  “我也懒得和你绕圈子。既然你觉得不是嫉妒,那你倒是说说,把你这宝贝儿子锁在身边,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

  沐玄律张了张嘴,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

  “我只是……望子成龙……”

  “呵。”沐玄清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恶劣地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掐了一把,“这话你自己信么?”

  “若是……若是……”

  沐玄律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微不可闻。

  “若是他……看不上那些凡俗女子……找不到合适的道侣……”

  她顿了一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句话挤出来。

  “那我这个做母亲的……陪他共度余生……也是我的责任……”

  “倒是挺会给自己找补。”

  沐玄清笑了一声,手掌从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收了回来,顺手在沐玄律光洁的大腿侧面抹了一把。

  “怪不得。”

  她重新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那个满脸潮红、衣衫凌乱的女帝。

  “我说怎么外孙醒来这么久,这玄天界那么多世家大族,竟然没有一家敢带着自家女儿上门提亲的。”

  沐玄清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那红肿的臀峰,每一下都让沐玄律的身体跟着瑟缩。

  “我还道是他们眼光高,看不上我这外孙。”

  “原来……”

  她低下头,看着沐玄律躲闪的眼睛。

  “都被你这个‘望子成龙’的好娘亲,给拦在逍遥宫大阵之外了吧?”

小说相关章节:【如此逍遥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