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 (4-5)作者:长平

[db:作者] 2026-01-17 11:23 长篇小说 5000 ℃

【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4-5)

作者:长平

      第四章:皇太子的废柴日常与夫前目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红烧牛肉面、廉价香烟和脚臭的独特味道。这是属于“败狗”们的圣殿。

  洛基坐在角落的机位上。他穿着那件破夹克,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面前的屏幕上虽然开着那个叫《星际争霸》的游戏界面,但他根本没玩。  那双隐藏在帽檐下的眼,正透过袅袅的烟雾,死死地盯着斜前方那个瘦弱的背影。

  应昂热的要求,他返回滨海的第一时间就来确认路明非的情况目标:路明非。  卡塞尔学院评定的唯一的“S 级”。

  “呵……”

  洛基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嗤笑。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一个穿着校服、驼着背、头发乱得像鸡窝的男孩,正对着屏幕疯狂敲击鼠标。

  嘴里还念念有词:“切切切!换家!谁怕谁啊!”

  操作确实不错。APM (手速)很高。微操很精细。

  但在洛基眼里,这就像是一个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神,正蹲在路边用泥巴捏出了一个完美的城堡。

  浪费。

  极致的浪费。

  这时候,路明非的手机响了。

  那种原本专注、甚至带着点杀气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洛基看了都想吐的谄媚。

  “喂?雯雯啊!啊?你要买奶茶?好嘞!我这局马上完!不用不用,我顺路!我正好也要买!你在文学社等我哈!”

  路明非挂了电话,直接退出了那局眼看就要赢的游戏。

  脸上挂着那种傻乎乎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样的笑容。

  他数了数兜里皱巴巴的零钱,冲出网吧,奔向那家奶茶店。

  “啧啧啧……”

  洛基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可乐喝了一口,感觉比馊水还难喝。

  “这就是昂热眼里的救世主?”

  “一条为了给女人买奶茶而放弃胜利的……舔狗。”

  洛基作为阿斯加德的王子,虽然也渴望认同,但他哪怕是死,也是站着死的(大部分时候)。他无法理解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生物。

  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

  希尔伯特·让·昂热。

  洛基接通电话,语气慵懒,背景音适时地调整成了嘈杂的街道声。

  “喂,校长。我刚下飞机,正在完成任务呢。”

  电话那头,昂热的声音显得有些凝重:“天骄,北京那边子航已经安顿好了。你现在的位置是在滨海?”

  “对。就在那小子学校附近。”

  “路明非的情况怎么样?”昂热单刀直入,“之前你报告说遭遇了奥丁,我非常担心奥丁的目标不仅仅是你,还有那个孩子。他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比如……灵视?或者被标记的迹象?”

  洛基看了一眼窗外。

  路明非正提着两杯奶茶,像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跑向学校大门。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孤独又滑稽。

  那个身影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没有神力残留。没有尼伯龙根的印记。甚至连一点强者的气息都没有。  奥丁确实没有找他。

  也许是因为那时候的奥丁(也就是洛基自己)正忙着在地下室操他的前妻,根本没空搭理这个衰仔。

  “异常?”洛基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校长,如果‘为了给暗恋的女生买奶茶而翘课’算异常的话,那他确实挺不正常的。”

  “他没有任何接触超凡世界的迹象。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三点一线:学校、网吧、叔叔家。最大的烦恼是被那个身高160 体重160 的堂弟欺负,以及那个叫

陈雯雯的女孩今天有没有看他一眼。”

  “奥丁?别逗了。奥丁要是看上这货,那这神也是瞎了眼。”

  昂热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失望。

  “保持监视,天骄。不要掉以轻心。路明非的血统是极其隐蔽的。在我们正式启动‘S 级’招募计划之前,你就是他在暗中唯一的保镖。”

  “明白。”洛基敷衍地回答,“我会盯着这条……潜龙的。”

  挂断电话。

  洛基看着路明非消失在校门口的背影。

  他能感觉到,在那具瘦弱、猥琐的躯壳深处,确实沉睡着某种恐怖的东西。那个东西如果醒来,也许连芬里厄都要颤抖。

  但现在,他只是一条名为“路明非”的废狗。

  “也好。”

  洛基站起身,压了压帽檐。

  “明明啊,你就继续当你的衰仔吧。你天骄叔叔也好腾出手来,去享受我的‘退休生活’。”

  既然任务只是“盯着”,那就意味着他有大把的时间。

  白天偶尔来网吧看这小子打游戏,当成看小丑表演。

  而晚上……

  洛基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

  他看了看时间。

  下午五点半。

  苏小妍应该已经洗干净,甚至按照他的要求,换上了那套早就准备好的、羞耻的衣服,在家里等着他了吧?

  “明天见,明明。”

  洛基对着路明非消失的方向挥了挥手。

  鹿家别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晕。

  鹿天铭,这位寰亚集团的董事长,正坐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

  他看见门开了。看见那个一身破烂、满脸戾气的“司机”楚天骄走了进来。  “楚天骄?”鹿天铭皱起眉,放下了报纸,拿出了那种上位者的威严,“谁让你进来的?小妍不是说……”

  嗡。

  洛基根本懒得听他废话。

  他现在心情很差。肋骨还在隐隐作痛。那股在尼伯龙根受的窝囊气正堵在胸口,急需一个出口。

  他只是抬起眼皮。

  那只独眼中的黄金瞳猛地亮起。

  一股强横的精神念力,混合着以太粒子的现实修改能力,瞬间像一把重锤砸进了鹿天铭的大脑。

  简单。粗暴。

  比起龙王那种坚不可摧的精神壁垒,凡人的意志简直脆得像薯片。

  鹿天铭的眼神瞬间涣散。

  原本的愤怒、傲慢、威严,统统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服从和空洞的木讷。

  洛基走过去。

  在那张几十万的意大利沙发上坐下。大马金刀。

  他伸出手,在那张平时除了苏小妍谁都不敢碰的脸上——鹿天铭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伤害性不大。

  侮辱性极强。

  “老鹿啊,”洛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表情,“保养得不错嘛。”

  鹿天铭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洛基凑近他的脸,压低声音,用只有男人能听懂的下流语气说道:“不过,你那个老婆……保养得更好。”

  他故意顿了顿,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她很润。”

  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

  直接骑脸输出。

  但鹿天铭——这位被修改了认知的丈夫,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个讨好的、僵硬的笑容。

  他微微欠身,用那种对待尊贵客人的恭敬语气回答道:“您喜欢就好。这是鹿家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洛基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水晶灯都在乱晃。

  爽。太爽了。

  这种把社会精英踩在脚底下,让他亲手把绿帽子戴正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他内心的郁结。

  “小妍。”

  洛基止住笑声。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一股暴虐的寒意。

  看向站在楼梯口的那个女人。

  苏小妍早就换好了衣服。

  是一件极其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睡衣。

  那是她为了讨好洛基,特意翻出来的。

  原本她是想给洛基一个惊喜,却没想到一下楼就看到了这惊悚的一幕——她的前夫正坐在沙发上,而她的现任丈夫像条狗一样在旁边伺候。

  “天……天骄……”

  苏小妍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地看着鹿天铭,“老鹿他……”

  “别管那个废物。”

  洛基不耐烦地打断她。

  他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虽然隔着裤子,但依然能看出那根东西已经怒发冲冠。被芬里厄暴打后的肾上腺素,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性欲。

  “过来。”

  洛基扯开领口,露出还有些淤青的胸膛。

  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给我跪下。含住它。”

  苏小妍颤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旁边面带微笑的鹿天铭,那种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  “在这?可是老鹿他……”

  “我说过,”洛基眼神一厉,杀气四溢,“别管他!他是观众!你是演员!”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苏小妍!”

  这一声吼,带着神威。

  苏小妍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她不敢再犹豫。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服从让她像只爬行动物一样,爬到了洛基的脚边。

  嘶啦。

  拉链被粗暴地拉开。

  那根带着怒气的狰狞巨物弹了出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度。

  苏小妍颤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鹿天铭。

  她的丈夫正慈祥地看着她,仿佛在鼓励她做一件什么光荣的事情。

  这种极其荒谬的场景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

  “唔……”

  她张开红唇。

  像昨天在地下室里被调教过的那样。

  含入。

  滋溜。

  温暖。湿润。紧致。

  洛基倒吸一口凉气,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

  那种被包裹的快感瞬间直冲天灵盖。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口活虽然生涩,但那种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带来的小心翼翼,反而更加刺激。

  “用点力!没吃饭吗?”

  洛基按住她的头。

  像是在按一个篮球。

  狠狠地往下压。

  “呕……呜呜……”

  苏小妍被迫深喉。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像条母狗一样吞吐着前夫的阴茎。

  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鹿天铭那句“您喜欢就好”的回音。

  洛基看着身下这颗起伏的头颅。

  看着旁边那个微笑着的绿帽奴。

  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终于随着下身的一阵阵快感,慢慢消散了。

  “做得好……就这样……”

  洛基的手指插入苏小妍的发丝,眼神变得迷离而残忍。

  “吞下去……把我的火气……全部吞下去……”

  “够了。”

  洛基把手指从苏小妍湿热的口腔里抽出来,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他拍了拍那张已经被口水糊满的脸蛋,像是拍一只听话的小狗。

  “站起来。”

  洛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大腿敞开,露出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亮晶晶的紫红色巨柱。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眼神充满了玩味和命令:“坐上来。自己动。”  苏小妍颤抖着站起身。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红肿。那件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衣虽然性感,但在此刻更像是一层遮羞布,根本挡不住她身体的秘密。

  她看了一眼旁边依旧保持着僵硬微笑的鹿天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差点把她淹没。

  “天骄……老鹿在看……”她带着哭腔乞求。

  “就是要他在看!”洛基冷喝一声,“别磨蹭!是不是想让我把刚才的照片发给子航?”

  这句话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苏小妍咬着嘴唇,跨过洛基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分开了那双修长的美腿。  对准。

  那根狰狞的凶器抵住了她湿淋淋的洞口。

  刚才的口交已经让她情动,那里早已经泥泞不堪。

  坐下。

  “唔……”

  随着身体的下沉,那根粗大的异物一点点撑开了她的甬道。

  被填满的酸胀感和充实感瞬间袭来。

  苏小妍仰起头,双手扶着洛基宽阔的肩膀,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仿佛带着钩子的呻吟。

  整根没入。

  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

  “动起来。像你以前在床上讨好这个废物一样,讨好我。”

  洛基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苏小妍开始动了。

  起初很生涩,但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开始上下吞吐。

  每一次落下,都是臀肉与大腿根部的激烈撞击。

  啪!啪!啪!

  洛基没有动。他像个挑剔的鉴赏家,或者说是正在验货的买主。

  他的双手攀上了苏小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评头论足时间。

  “啧啧啧……”

  洛基的手指在那团雪白的软肉上肆意揉捏,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老鹿啊,你这老婆虽然脸蛋保养得像少女,但这胸……”

  洛基转头对着鹿天铭,像是在谈论一件二手商品:“还是有点下垂了啊。这就是生过孩子的代价吗?”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不过手感倒是还可以。够大。够软。像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

  苏小妍听着这种羞辱性的评价,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乳头被刺激而夹得更紧了。

  洛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的手顺着她的肋骨向下滑,摸到了她的小腹。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脂肪,还有几道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楚子航时留下的。  “还有这肚子。”

  洛基的手指在那几道银白色的纹路来回抚摸,语气轻佻:“虽然平时练舞保持得不错,但这皮还是松了。”

  他猛地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看看,这都是你这些年养尊处优长出来的肥油。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热牛奶喝多了?”

  “不……不是肥油……”苏小妍一边喘息着耸动腰肢,一边无力地辩解,“那是……那是肉……”

  “哈!还敢顶嘴?”

  洛基突然向上猛地一顶。

  噗滋!

  这一记深顶直接撞到了她的花心。

  “啊——!”

  苏小妍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前面那对乳房直接压在了洛基的脸上。

  洛基深吸一口气,充满了她身上的奶香味和汗味。

  “虽然有点瑕疵,但这身肉……”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邪恶到了极点:“确实很润。很适合拿来操。”  “老鹿,你看,”洛基一只手扶住苏小妍的腰,帮她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指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你老婆的屁股扭得多欢啊。这水流得,把你的真皮沙发都弄湿了。”

  鹿天铭依旧带着那个诡异的微笑,机械地点头:“是……小妍很能干。您用得顺手就好。”

  这句话成了压垮苏小妍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她放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不再是被强迫。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她要用这种极致的快感来麻痹自己,来逃避这个荒诞的现实。

  “是……我很能干……我是骚货……”

  苏小妍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洛基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

  “天骄……操我……别管那个废物……只有你能满足我……啊!啊!要飞了……”

  这才是洛基想要的。

  彻底的堕落。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发丝凌乱、表情淫荡的苏小妍。

  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变成一个纯粹的性奴。

  “很好。”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双手扣住她那两瓣丰满的屁股,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发起最后的一波猛攻。  “今晚还很长,苏小妍。我会把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好好地‘检查’一遍。”  洛基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向后仰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因为刚才的摩擦而油光锃亮,直指天花板,像是一根傲慢的权杖。

  他看着骑在身上气喘吁吁的苏小妍,眼里闪过一丝厌倦。

  “老鹿。”

  洛基打了个响指。

  原本像木桩一样站在旁边的鹿天铭,立刻机械地弯下腰,凑了过来。

  “您有什么吩咐?”

  洛基指了指苏小妍,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把你老婆抱起来。用那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你知道怎么做吧?”

  苏小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不……别这样……老鹿不行……”

  但她的抗议在精神控制面前毫无意义。

  鹿天铭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微笑。他伸出双手,穿过苏小妍的腋下,同时也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起。”

  鹿天铭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是个男人,抱起体重轻盈的苏小妍并不费力。  苏小妍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蜷缩起双腿。

  于是,那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形成了。

  她的两条大腿被鹿天铭的手臂大大地架开,整个人悬空,屁股最低,阴户大开,正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洛基。

  就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巨婴,正在等待排泄。

  全景展示。

  洛基舒服地靠着,视线刚好与苏小妍那泥泞不堪的胯下平齐。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还在微微颤抖。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挂在稀疏的阴毛上,欲滴未滴。

  “啧啧啧……真是一道好风景。”

  洛基并没有急着进去。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湿热的软肉上轻轻划过。

  拨弄。

  “这就是董事长夫人最私密的地方吗?”

  洛基的手指夹住几根沾满液体的阴毛。

  轻轻一扯。

  “啊!”

  苏小妍痛呼一声,身体在鹿天铭怀里剧烈挣扎了一下。

  那种细微的刺痛感,配合着此时极度的羞耻,让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粉红。  “别乱动,”洛基冷冷地命令,“让你老公抱稳点。”

  他又扯了几下。

  像是在拔杂草。

  看着苏小妍因为疼痛而皱眉、却又无法逃脱的样子,洛基感到了极大的愉悦。  接着,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粉红色的缝隙。

  抠挖。

  在那颗肿胀充血的阴帝上狠狠揉搓。

  “看看这水流的……都流到你老公的手上了。”

  果然,鹿天铭托着她大腿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淫液。

  但他毫无反应,依然稳稳地托着她,像个尽职尽责的支架。

  “玩够了。该进去了。”

  洛基扶正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对准了那个正在他手指下抽搐的洞口。

  “老鹿,往下放。”

  鹿天铭听话地弯曲膝盖,将怀里的妻子缓缓下送。

  噗滋。

  巨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媚肉。

  苏小妍仰起头,靠在丈夫的胸膛上,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悲鸣。  “厄啊……进来了……好大……”

  一点一点。

  直到根部。

  苏小妍整个人被“挂”在了洛基的身上。她的屁股悬空,全靠那一根肉柱和丈夫的手臂支撑。

  “我不动。”

  洛基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大爷的姿态。

  他看着满头大汗的鹿天铭,下达了最残忍的指令:“你来动。抱着她。上、下、上、下。频率你自己掌握。”

  “把你老婆……往我的屌上套。”

  这是一场极其荒诞的运动。

  鹿天铭开始做深蹲运动。

  或者说是手臂的上下摆动。

  他抱着苏小妍,像是抱着一个沉重的活塞部件。

  一下。

  苏小妍被抬起。肉棒抽出大半。

  两下。

  苏小妍被重重按下。肉棒狠狠顶入子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但这声音不是来自奸夫的腰部发力,而是来自丈夫的劳动。

  “啊!啊!……老鹿……慢点……太深了……”

  苏小妍在丈夫的怀里颠簸。

  背部紧贴着丈夫温暖的胸膛,甚至能听到丈夫沉重的心跳声。

  而体内,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凶器在肆虐。

  这种错乱感让她彻底疯了。

  她在丈夫的怀抱里,被前夫操得死去活来。

  而这一切,都是丈夫亲手“操作”的。

  “用力点,老鹿!没吃饭吗?”

  洛基像个监工一样,不满地拍了拍鹿天铭的大腿。

  “把你老婆往下按!对!让她把我的整根都吃进去!”

  鹿天铭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依然不知疲倦地执行着命令。  每一次下压,都带着一股狠劲,仿佛要把苏小妍钉死在洛基身上。

  “哦……好爽……”

  洛基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全自动”的服务。

  这种不需要自己出一分力,却能享受到极致紧致包裹的感觉,简直太棒了。  “苏小妍,感觉怎么样?”

  洛基睁开眼,看着神情恍惚的苏小妍。

  “是你老公在操你?还是我在操你?”

  “或者说……是你们夫妻俩合伙在伺候我这根东西?”

  苏小妍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在这种如同坐过山车般的颠簸中,在那种伦理崩坏的刺激下,翻着白眼,口水横流。

  “我是……我是套子……我是你们的玩具……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随着鹿天铭最后一次猛烈的下压。

  苏小妍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洛基的肉棒。  “真是一对……好夫妻啊。”

  洛基狞笑着。

  鹿天铭的手臂在颤抖。汗如雨下。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这种高强度的“负重活塞运动”快要了他的老命。频率开始下降。

  “太慢了。”

  洛基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那动作迅猛如猎豹捕食。

  一把从鹿天铭怀里抢过了苏小妍。

  “滚开。”

  简单的一个动作。充满了嫌弃。

  鹿天铭踉跄着后退,差点跌坐在地毯上。但他依然保持着微笑,像个尽职的侍者退到一旁。

  洛基双手穿过苏小妍的膝弯,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考拉抱”。

  两人的身体正面紧贴。

  苏小妍的双腿本能地盘在他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由于刚才并没有拔出来,这猛烈的体位变换让那根肉柱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搅了一圈。

  “啊!……太深了……顶到胃了……”

  苏小妍带着哭腔尖叫。她的腹部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冲刺。

  洛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客厅里,抱着她大步走动。

  每走一步,腰腹就发出一记重炮般的轰击。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苏小妍感觉自己就像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唯一的锚点就是那根插在身体里的铁桩。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灵魂撞得支离破碎。

  “看着我!苏小妍!”

  洛基低吼着,黄金瞳里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才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苏小妍已经完全疯了。

  她在洛基的怀里疯狂乱颤,那对乳房被挤压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是……是真正的男人……天骄……我死了……我要死了……”

  终结。

  快感积蓄到了顶峰。

  洛基猛地停下脚步,双腿微蹲,气沉丹田。

  双手死死扣住苏小妍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洛基腰身极其凶狠地向上一顶。

  那一记,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

  噗——滋——!

  滚烫。

  灼热。

  量大管饱。

  那一股股浓稠的、蕴含着神性与龙血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入苏小妍那湿热的子宫深处。

  毫无保留。

  尽数倾泻。

  “厄啊啊啊啊——!!!”

  苏小妍仰起脖子,双眼翻白,脚趾死死地扣紧。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瞬间被烫熟了。

  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撑大的感觉,让她产生了濒死的幻觉。

  这一刻。

  她是容器。

  她是圣杯。

  她是洛基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第一个标记。

  余韵。

  良久。

  洛基终于吐出一口浊气。

  那根肉棒还在她的体内微微跳动,似乎在确认每一滴精华都已经送达目的地。  他没有拔出来。

  而是就这样抱着瘫软如泥的苏小妍,走到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前,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了上去。

  波。

  随着身体的分离。

  一大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个被撑得闭合不拢的洞口里缓缓流出。  但更多的,已经被深深地留在了里面。

  苏小妍躺在沙发上,浑身抽搐,双腿大张,眼神空洞而迷离。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证明。

  洛基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链。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神。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观摩”的鹿天铭。

  那个可悲的、被绿得发光的“丈夫”。

  洛基走到鹿天铭面前。

  眼神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听着,凡人。”

  洛基伸出手,拍了拍鹿天铭那张脸。

  “从今天起,这栋别墅,是我的。”

  “那个女人,也是我的。”

  鹿天铭呆滞地点头。

  “你可以继续给这栋房子付钱,给那个女人付生活费。那是你的荣幸。”  洛基的声音突然压低,变得阴森可怖:“但是,你不许再踏入这里半步。”  “更不许……再用你的脏手,碰她一下。”

  “她是神的私有财产。懂了吗?”

  在精神控制的绝对命令下,鹿天铭那原本僵硬的微笑变得扭曲而卑微。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像个被驱逐的奴仆:“懂了……我懂了……我不配……这里是您的……”

  “很好。”

  洛基指了指大门。

  “现在,滚。”

  鹿天铭没有任何犹豫。

  他转身,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躺在沙发上、满身狼藉的妻子。

  就这样走出了自己花巨资买下的豪宅。

  走进了漆黑的夜色中。

  咔哒。

  大门落锁。

  洛基转过身。

  看着那个空旷、奢华、现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巨大笼子。

  以及笼子里那只刚刚被喂饱的金丝雀。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鹿天铭珍藏的红酒。

  晃了晃酒杯,看着那殷红的液体。

  “完美的夜晚。”

  洛基走到沙发边,将酒杯递到神志不清的苏小妍嘴边。

  “来,亲爱的。喝一口。”

  “庆祝我们的……新婚之夜。”

第五章 恶之花

  运动会的喧嚣慢慢散了。橡胶跑道似乎还带着白天的热气,陈雯雯走在前面,白球鞋上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路明非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与她的剪影并肩而行。下午看台上她的那声的“加油”此刻还在他耳边回绕,让他有点飘,又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谢谢你给我加油。”他终于鼓起勇气,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她听见。

  陈雯雯没停下脚步,只是稍微侧了下脸。夕阳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泛着光。她笑了笑:“不用谢呀。你跑得很努力。”

  她确实看见了——那个在跑道上咬着牙冲线、刘海被汗打湿贴在额头的男孩。笨是笨了点,但拼尽全力的样子,让她心里轻轻动了一下。不是心动,更像是看到一只淋雨的小狗,忍不住想给它撑一下伞,哪怕只走几步。

  路明非一听这话,心里那点忐忑一下子变成了雀跃。他快走两步,差点和她并肩,又赶紧慢下来,保持一点安全距离。“其实……我知道自己跑得不快。”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傻,“就是……不想输得太难看。”

  他本来想说“不想在你面前丢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陈雯雯听懂了。她总是能听懂男生那些拐弯抹角的话。被人这样小心地在意着,感觉挺舒服的,像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她不讨厌路明非,甚至觉得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实在。他的笨拙让她安心,也让她可以自然地做那个温柔、好说话的文艺女孩。

  “尽力了就好。”她语气轻松,目光看向远处刚亮起的路灯,“结果没那么重要。”

  两人一时没话说。只有脚步踩在操场边的沙地上,沙沙,沙沙。

  路明非想找点话题,眼睛扫到她怀里抱着的书,封面是素色的。“又在看什么书?”

  陈雯雯把书抬高一点,让他看清书名:《精神世界的漫游者》。

  “散文和诗。”她手指轻轻蹭着书页边,“有时候觉得现实太吵,书里反而安静。”

  她说这话时望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很静。路明非又有点看呆了。他其实不太懂诗,但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陈雯雯,离他很远,又特别亮。  “真好。”他干巴巴地说,心里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去图书馆借本书。

  “对了,”陈雯雯忽然转头看他,眼睛清亮,“上次说的课外书单,你看了吗?里面有篇讲星空和梦的短篇,我觉得……你会喜欢。”

  她记得他提过喜欢天文——虽然他说的是什么打《星际》,但她觉得应该和星空有些关系吧。这种细节上的回应,是她习惯性的温柔:让人觉得被记住、被在意。

  路明非怔住了。他没想到她竟然记得。“看、看了!”他连忙说,其实他说的是自己喜欢打星际,看来女孩把他说的游戏当成了现实的星空。此刻他决定今晚回去就熬夜看完。“那篇……嗯,写得很美,像梵高的画。”他努力从贫瘠的词汇库里搜刮出一个还算贴切的比喻。

  “梵高啊……”她轻轻笑了,“旋转的星空,燃烧的向日葵……那种不管不顾的热烈。”

  他们走到校门口的香樟树下。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晕洒在地上。

  “我从这边走。”陈雯雯停下,转身面对他。黑发滑到肩前,一缕贴在唇边,她抬手拨开。

  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哦,好……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她点点头,抱着书转身走了。

  身影很快融进树影里,脚步轻,背影细,渐渐看不见了。

  路明非站在原地,风里好像还留着一点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像茉莉,又像青草。他挠了挠头,才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洛基倚在梧桐树虬结的阴影里,此时楚天骄这具肉身并不好受。在北京地铁留下的伤还在胸前隐隐作痛。他目光穿过枝叶,锁定了远处那个衰仔。

  洛基扯动嘴角,发出一声压抑的低笑。他厌恶这种无聊的感情游戏,更对昂热委托自己看顾的路明非充满好奇,这个废柴真的能对抗那种权与力的强大龙类吗。

  既然都说他是命定的“S 级”,那要不要送一份见面礼试试他。

  小路深处,香樟树影斑驳。陈雯雯刚拐过第二个弯,脚步忽然顿住。

  前方昏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形颀长,穿着极普通的黑色卫衣,帽檐压得很低。

  陈雯雯下意识后退半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书角。

  “你……”她声音微滞,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对方已抬起头。

  一双金色瞳在灯影里灼灼发亮。

  “别怕。”洛基声音很低,带着奇异的磁性,“只是想送你一份……小小的礼物。”

  他向前迈了一步。

  陈雯雯想退,却发现双腿动弹不得。一阵酥麻,从脚心一路向上,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骨髓。

  洛基抬手,指尖在她眼前轻轻一划。

  下一秒,陈雯雯的瞳孔骤然涣散,又迅速重新聚焦——却聚焦成了另一种柔软、湿润的雾气。

  她的呼吸乱了。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洛基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直接在她耳边里炸开:“看着我的眼睛。”

  她乖乖地看过去。

  那双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湖。陈雯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沉了下去。心跳忽然快起来,咚、咚、咚,像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脸颊烧得厉害,她抬手想摸,却发现手指在微微发抖。

  “路明非。”洛基的声音像丝绸滑过皮肤,凉凉的,又带着奇异的热度,“那个总在你身后跟着的男孩。你现在,想起他,是什么感觉?”

  陈雯雯的呼吸乱了。脑海里突然涌现路明非的样子——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跑道上咬牙冲刺时那副要哭又不敢哭的蠢样,还有刚才分开时,他站在原地傻乎乎望着她背影的模样。

  原本只是淡淡的怜悯,像看一只淋雨的小狗。可这一秒,那点怜悯像被浇了油,轰地一下烧起来。

  她喉咙发干,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很努力……很可爱……”  可爱?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用这个词形容路明非了?可话一出口,心底却涌起一股甜丝丝的暖意,整个人都软了。

  洛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手指又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陈雯雯身子一颤。像是电流从脊椎窜到尾椎,又炸开,瞬间窜遍四肢。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发现大腿根那里已经有点湿热的、陌生的潮意。内裤贴着皮肤,黏黏的,让她脸红到耳根。

  “不……不对……”她小声喃喃,声音却带着点颤抖,像在撒娇,“我怎么会……对他……”

  可否认的话还没说完,脑海里又闪过路明非挠头傻笑的样子。那一刻,她忽然好想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汗湿的校服里,闻他身上的味道。好想让他笨拙地抱回来,用手臂把她圈紧。

  胸口胀得发疼。乳尖在薄薄的运动服下悄悄挺立,隔着布料轻轻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碎的酥麻。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却只让唇瓣更红更湿。  洛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蛊惑的低哑:“你喜欢他。非常喜欢。喜欢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是吗?”

  陈雯雯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她眼前浮现路明非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不是仰望,而是低头,把脸埋在她腿间亲吻。她想象他颤抖着解开她的扣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然后……然后她会主动抬臀,让他褪下她的短裤,把自己完全敞开给他。

  “不……我……”她声音发颤,眼角竟然湿了。可那不是委屈,是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渴望。身体深处有热流在涌动,像被什么东西撩拨着,空虚得发痒。她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试图缓解,却只让那股热意更汹涌。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黑发黏在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着锁骨。呼吸急促,胸脯随着起伏,运动服被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弧度。手指紧紧抱住怀里的书,指节发白。

  洛基满意地眯起眼,最后一次低语,像在耳边吹气:“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的全世界。你会爱他,爱到愿意献出一切……身体,灵魂,全部。”

  陈雯雯身子猛地一晃,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细细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然后,她笑了。笑得甜蜜,又带着点迷乱的痴。那张清纯的脸庞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下了一丝透明的涎水。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粗糙的树干上。

  洛基没入阴影中。那张硬朗的脸上,此时挂着一抹邪气十足的戏谑。

  “明明,礼物送到了。”他喃喃自语,“哪怕你连AE86都没有,但是有叔叔的迈巴赫在,这份大礼一定是你的”

  第二天放学后的校园已经安静下来。夕阳从教学楼西边的缝隙里漏进来,把文学社活动室的木地板染成暖橘色。

  路明非推开门,活动室里只有陈雯雯一个人。她站在窗边,黑发披在肩上,在光里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白衬衫的领口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她今天换了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白得晃眼。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球鞋。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他在门口站了三秒,才小声开口:“社、社长……你找我?”

  陈雯雯转过身来。那双眼睛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温柔但是疏离的,像隔着一层雾。可今天,那雾散了。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笑得让人入迷。

  她往前走了几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水面被风撩起的涟漪。路明非下意识后退半步,背抵上门板。

  “你今天……很帅气。”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却清晰得要命,“当然平时也不差。昨天运动会跑起来,肩膀线条其实很好看。”

  路明非的脸唰地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没有没有”,可舌头打结,只能发出含糊的“啊……那个……”

  陈雯雯又靠近一步,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茉莉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少女的体香,钻进他鼻子里,像迷药一样让人头晕。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额前被汗打湿的一绺头发。

  “脸红的样子也好可爱。”她轻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小狗被摸头的时候。”

  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心脏跳得太快,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死死盯着她的唇,此刻微微湿润,颜色像樱桃。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在撩我?她在撩我?她为什么要撩我?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陈雯雯忽然停住动作,歪了歪头,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俩知道的秘密:“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路明非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一股巨大的、几乎要把他撕碎的勇气冲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出来:“雯雯,我……我也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一开学第一天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我就没救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个衰仔,成绩烂,体育烂,长得也一般,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你,想让你开心,哪怕只是看你笑一下也好……”

  他一口气说完,眼睛红了,做好了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的准备。肩膀塌下去,等着宣判。

  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晃了晃。然后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坏,像一只抓到猎物的小狐狸。

  “没有拒绝你哦。”她声音软软的,

  路明非愣住,抬头看她。

  “但是也没有答应你。”

  “要考验你一段时间。”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鼻尖轻轻点了点,“看你能不能……让我更喜欢一点。”

  路明非脑子嗡嗡的,像被砸了一锤幸福的铁榔头。他傻乎乎地问:“那……那怎么考验?”

  陈雯雯没回答,只是抬眼,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

  “欸?”

  “闭上眼睛。”她重复,声音带了点命令的味道,却又甜得发腻,“这是考验的第一步。”

  路明非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更近了。裙摆摩擦的细响,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吱呀。然后是呼吸,温热的、带着甜味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茉莉。青草。还有一点点,像牛奶糖融化后的奶香。

  下一秒,唇瓣碰了上来。

  软的。凉的。又烫的。

  只是轻轻一触,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点湿润的温度。她的唇在他唇上停留了两秒,微微张开,呼吸交缠,然后飞快地离开。

  路明非猛地睁开眼。

  陈雯雯已经退到门口了。背影纤细,黑发在转身时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没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明天见哦,明非。”

  然后门关上了。

  活动室里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嘴唇,手指发抖。脸上还残留着她唇的温度,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他腿软得差点坐到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响——

  她亲我了。

  她真的……亲我了。

  周五的下午,校园里到处是周末要解放的躁动味儿。铃声刚响,路明非还在座位上发呆。他脑子里全是她唇碰上来的那一瞬,软得像棉花糖。

  陈雯雯忽然出现在他课桌边。

  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畔,轻轻晃荡。

  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细腻的皮肤,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百褶裙还是昨天那条,灰色布料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裙摆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翘起,露出膝盖上方一点点腿根的弧线,白得晃眼。脚上换了一双帆布鞋,鞋面干净,蝴蝶结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路明非抬头看见她,心脏直接漏跳一拍。脸唰地又红了,像昨天被亲过之后就没退下去的潮红。

  “明非。”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晚上有空吗?”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像被砸了一锤。他结结巴巴:“有……有空的!怎么了?”

  陈雯雯弯下腰,把脸凑近他一点。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味,甜得要命。她睫毛颤了颤,眼睛弯成月牙:“新上了一部电影,《海上钢琴师》。文艺片,我一个人看有点……无聊。你陪我好不好?”

  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她在邀请他。看电影。单独的。晚上。他拼命点头,声音都抖:“好!好啊!几点?”

  “七点半,学校后门那家老电影院。别迟到哦。”她说完,冲他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裙摆一晃,带起一阵风,路明非盯着她后背的曲线,腿根那里隐约露出的白皙小腿弧度,脚踝细得像能一把握住。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他赶紧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路明非已经站在老电影院门口了。手里两杯热奶茶,一杯原味,一杯加了双倍珍珠的。他特意挑了陈雯雯上次在社团活动里随口说喜欢的口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雯雯准时出现。

  她换了衣服。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锁骨和肩线露出一大片,皮肤在路灯下白得发光。下身是条黑色A 字短裙,裙摆刚盖过大腿中段,腿长得惊人。脚上换了双黑色小皮鞋,鞋头圆圆的,露出一截脚背,脚踝细得像瓷器,踩在地上时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在路明非心尖上踩。

  她看见他,眼睛亮了亮,走过来自然地接过一杯奶茶:“谢谢你,还记得我喜欢加珍珠。”

  路明非傻笑:“嗯……你喜欢就好。”

  进场的时候人不多。两人挑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灯光暗下来后,陈雯雯把开衫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吊带细细的肩带勒出一点肩窝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呼吸时轻微起伏的轮廓。路明非偷偷瞄一眼,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赶紧把视线挪到屏幕上。

  电影开场没多久,陈雯雯忽然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肩膀,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传过来。路明非整个人僵住,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声大得他怀疑隔壁排都能听见。

  银幕上男主角在夜里独奏,镜头拉得很近,琴声如泣如诉。陈雯雯忽然小声说:“好浪漫。”

  路明非嗯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

  她又往他这边挪了挪,这次大腿贴上了他的腿。裙子布料薄,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她腿的温度,柔软,又带着一点凉意。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靠我这么近,是故意的吗?她是不是……也喜欢这种感觉?

  陈雯雯忽然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声音低得像耳语:“明非,你心跳好快。”

  路明非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低头,看见她睫毛垂着,唇角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灯光打在她脸上,把鼻梁的线条勾得格外精致,唇色粉嫩,像刚咬过的果冻。

  他鼓起勇气,小声说:“雯雯……你、你靠得这么近,我……”

  “嘘。”她抬手指在他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带着奶茶的甜味,“电影还没看完呢。”

  然后她没移开,反而把手臂挽进他臂弯里。路明非觉得自己要疯了。那点触碰像电流,顺着手背一路窜到心口。他低头,看见她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小皮鞋在黑暗里若隐若现,脚背的皮肤白得发光,像在忍耐什么。

  电影进行到高潮,男女主角在昏暗的房间里拥抱。陈雯雯忽然转过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明非……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坏?”

  路明非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不会……你什么样子,我都、我喜欢。”

  她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脸上,热热的,痒得他浑身发颤。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像只小猫在撒娇。

  路明非僵着身子,不敢动。手悬在半空,想抱她,又怕唐突。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她靠在我身上,她把头埋在我脖子……这是在做梦吗?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银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得陈雯雯的脸时而雪白,时而晕上绯红。她靠在路明非肩上已经很久了,呼吸浅浅的,热气一缕一缕往他颈窝里钻。路明非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硬得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心脏却跳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他偷偷低头,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睑投下小扇子一样的阴影,鼻梁挺得精致,唇瓣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邀请。针织开衫早就滑到椅背,白色吊带细细的肩带勒进肩窝,勾出一点软肉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被呼吸顶得起伏,隐约能看见两点小小的凸起,像藏在薄雾里的樱桃。

  陈雯雯忽然动了。她把身子更往他怀里钻,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像撒娇:“明非……抱我。”

  路明非脑子轰的一声。抱她?在这里?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来,环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她顺势往上蹭,唇贴到他下巴,然后慢慢往上,找到他的嘴。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微微张开,舌尖试探着碰了碰他的下唇,又退回去,像在逗他。路明非浑身一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在吻我。

  他笨拙地回应,舌头伸进去,尝到一点奶茶残留的甜,还有她干净的少女气息。陈雯雯轻哼了一声,像小猫,声音细细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直钻进他耳朵里。

  吻得越来越深。她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插进他短发里轻轻抓挠。另一只手忽然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胸前带。

  路明非的手僵在半空。

  她却没停,引导着他的掌心覆上去。隔着薄薄的吊带布料,他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形状,饱满,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指尖不小心碰到凸起的顶端,她身子一颤,唇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明非……”她声音哑了,带着点水汽,“好难受……”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掌心烫得要命。她忽然抬手,背到身后,三两下解开了胸罩的搭扣。吊带肩带滑落,布料松松垮垮地挂着,她把他的手直接塞进衣服里。

  掌心瞬间被温热的软肉填满。皮肤滑腻得像丝绸,乳尖硬硬地抵在他掌心,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路明非呼吸都停了,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轻轻揉了一下。  陈雯雯低低地哼了一声。她把他的头往下按,声音带着命令的软糯:“含住它好吗……”

  路明非像被蛊惑了,低下头,隔着吊带布料含住那一点凸起。舌尖隔着布料舔过去,布料瞬间湿了一小块。她身子弓起,指尖抓紧他的头发,声音颤抖:“嗯……好舒服……”

  与此同时,她的手往下探,落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已经硬得发疼的地方。

  路明非猛地一颤,差点咬到她。

  脑子里警铃大作——这太快了,太过了,这里是电影院啊!他想推开她,想说“雯雯,我们……我们停一下吧”,可话到嘴边,却被她堵了回去。

  她声音低低的,像蛊惑:“别停……这也是考验的一部分哦,明非。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考验……对,这是考验。他不能让她失望。

  她又把他的头按回胸前,这次直接把吊带拉下去,露出雪白的一团。乳尖粉嫩,沾了点他的口水,在暗光里发亮。她把那一点塞进他嘴里,另一只手在他裤链上拉开拉链,钻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她轻轻撸动,动作慢而暧昧,指腹在顶端打圈。路明非含糊地呜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着她的乳尖,舌头无意识地卷着,像在讨好。

  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太爽了,太刺激了,又太害怕。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可她手上的动作又那么温柔,那么熟练,像在安抚,又像在折磨。

  他终于忍不住,含糊不清地问:“社、社长……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陈雯雯低头看他,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她没回答,只是把他的头按得更紧,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不许问。低头专心吃。”

  影厅的黑暗像一层厚重的绒布,把所有声音和光线都闷在里面,只剩银幕上忽明忽灭的光影场面。陈雯雯坐在椅子上,膝盖抵着路明非的大腿,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拉进怀里。

  长发散下来,像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她半边脸,也遮住了她此刻正在做的事。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翻诗集的手,此刻正虔诚地握住路明非那根早已硬起的性器。掌心温热得惊人,轻轻包裹住根部,然后慢慢往上滑,指腹在冠状沟那里停住,轻轻一按。

  路明非浑身一抖,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在吼“停下!这他妈是电影院!太危险了!会被看到的!”,另一个却像中了蛊,低低地呢喃“好爽,别停……再深一点……”

  陈雯雯像是听见了他的挣扎,抬头看他一眼。那张脸在银幕的冷光里带着圣洁。她低头,轻轻吐出一小口唾液,落在自己掌心。唾液混着她手心的温度,变得黏稠而滑腻。她重新握上去,这次顺滑得可怕。指缝摩擦过冠状沟时,路明非感觉到那细微的、湿热的包裹,像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开。

  “唧……唧……”细小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被银幕上的音效勉强盖住,却又在路明非的耳中清晰得要命。陈雯雯动作越来越熟练——先是慢条斯理地从根部往上撸,拇指在顶端打圈,然后突然加速,掌心包裹住整根,快速地套弄。  路明非死死盯着银幕,男主角在雨夜里开着钢琴弹奏。可他的视线却忍不住一次次飘向身边的女孩——她低着头,黑发垂在脸侧,侧脸线条柔美得像瓷器,锁骨在吊带下滑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乳尖还沾着他的口水,在暗光里微微发亮。她在做比他更疯狂更荒诞的事。

  恐惧和快感像两把火,在他身体里烧。越害怕被发现,那根东西就越硬,越胀。陈雯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弯起弧度,手上的速度忽然跟上了银幕急促的琴声——快,猛,毫不留情。

  路明非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他想推开她,又舍不得。脑子里道德的堤坝在一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的渴望。

  终于,在一声电影里最响亮的撞击声中,他绷不住了。

  臀肌猛地一紧,整个人像被抽空。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喷涌而出,溅在她掌心,沿着指缝往下淌,又被她掌心的温度烫得微微冒烟。射得太多,有些甚至溅到了她手腕内侧,顺着青色的血管往下流,像淫靡的珍珠手链。

  路明非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软得像棉花。

  他看着她,看着那个他仰望了一年多的女神,此刻手里正握着他。

  陈雯雯慢慢张开手掌。

  银幕侧过来的微弱冷光打在她掌心,那一滩白浊在光里泛着亮泽,粘稠得像奶油,缓缓往指缝里淌。她就那么举着,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祭品。

  她抬起眼,看向路明非。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光芒,可当她开口时,声音却干净得像晨露,最无辜、最纯真的语气:

  “明明……这是你给我的,爱的证明吗?”

  路明非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低头,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抹过掌心的液体,把它们在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然后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每一下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擦完,她抬起手,温柔地捧起路明非的脸。掌心还残留着一点余温,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她把脸凑近他,睫毛几乎碰到他的眼睑:

  “你……喜欢这样吗?喜欢社长这样对你吗?”

  路明非低下头,陷入了沉默,他应该欣喜吗?

  突然电影院的灯光骤然亮起。

  那强光让路明非产生了一种被公开处刑的错觉。他慌乱地整理着衣物,手指颤抖得连扣子都系不准。而陈雯雯却已经站起身,披上了外衬,又变回了那个在雨中撑伞的、安静文雅的女孩。

  电影散场后,夜风有点凉,却吹不散路明非脸上残留的热度。这次,他跟在陈雯雯身庞,两个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谁也没开口。

  她的裙子在风里轻轻飘,裙摆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一点雪白的肌肤,又迅速落下,像在故意逗他。脚上的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每一下都踩在他心尖上。他盯着她脚踝,那精致的弧度,脚下黑色的皮革映着路灯,泛着一点冷光。

  路明非觉得自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刚才在电影院里发生的一切……太真实,又太不真实。

  她干净的手握住他最脏的地方,她那张圣洁的脸却说着下流的话。

  他现在回想起来,腿还有点软,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紧,酸胀得发疼。  到了她小区门口,陈雯雯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夜色把她的脸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唇角弯着一个浅浅的笑。

  “到了。”她声音软软的,“谢谢你今天陪我,明非。”

  路明非喉咙发干,挤出一句:“嗯……不客气。路上小心。啊!我是说我路上会小心”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离开。背影纤细,黑裙在台阶上轻轻晃荡,小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声音渐远,渐远,最后消失在转角。

  路明非站在原地,风吹得他衣服鼓起来,又瘪下去。

  他摸了摸嘴唇,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刚才在电影院里的温度。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喜欢我吗?还是……只是玩玩?她那么美,那么高高在上,为什么会对我这种衰仔做那种事?是考验?还是……她也想要?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那里还隐约有点湿痕。

  “操……”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转身往家或者说那个睡觉的地方走去。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风里好像还带着她身上的茉莉味。

  与此同时,小区里洛基靠着树干,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他看着路明非踉踉跄跄走远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有趣的小东西。”他低声自语,吐出一口烟,“昂热让我盯着你,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他抬手,在空气里轻轻一划,像撕开一道无形的帷幕。下一秒,他出现在陈雯雯的面前。洛基的声音响起:

  “从今晚开始,你监视住他。有什么异常告诉我。”

  陈雯雯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眼睛亮了亮。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唇,声音像梦呓,却带着顺从:

  “好的。我会让他……再也离不开我的。”

  每周六下午两点是文学社的周末活动,路明非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她小区门口。他站在路灯杆旁边,手插在衣服口袋里。风有点凉,他低头看了眼手表——1 :28. 陈雯雯在qq上说让她下来一起走,他不敢迟到,也不敢早太多,怕显得太急。

  等了五分钟,他看见陈雯雯从单元门走出来。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面是浅灰色百褶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她看见他,冲他笑了笑,声音软软的:“等很久了?”

  “没有,就几分钟。”路明非赶紧摇头,心跳有点快。

  两人并肩往外走,刚出没几步,路明非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他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小声说:“雯雯……我、我肚子疼得厉害,能不能……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

  陈雯雯脚步一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嗯,我爸妈今天都不在家,走吧。”

  她转身带路,回了居民楼。楼道里很安静,路明非低着头,脸烧得慌,总觉得这事有点尴尬。陈雯雯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在他前面上楼,裙摆偶尔蹭到他身上。

  进门后,她指了指走廊尽头:“卫生间在那儿,你去吧。我在客厅等你。”  路明非几乎是逃进卫生间的。关上门,长舒一口气。解决完后,他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深呼吸几次才敢出去。

  客厅里没人。

  “雯雯?你在哪?我解决了,我们走吧”

  声音从卧室传来,“明明,你等我一下。我再换件衣服。”

  他松了口气,往门口走,经过鞋柜时,脚步忽然停住。

  鞋柜门半开着,最下面一层放着陈雯雯平时穿的那双室内拖鞋,旁边塞着一双卷成团的白色棉袜。袜子边缘有点发灰,看得出是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袜口处隐约能看见一点淡淡的脚印痕迹。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鬼使神差地,他弯下腰,伸手把那双袜子拿起来。棉质软软的,还温热。他把袜子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

  淡淡的汗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她皮肤独有的、干净的少女体味。有点酸,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亲密气味,像直接钻进了他脑子里。

  他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发抖,却舍不得放开。

  就在这时,他没注意到,陈雯雯已经从卧室出来。透过沙发对面的落地镜把鞋柜那边的景象映得清清楚楚。她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看着他低头闻自己袜子的样子。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眯起。像是有了什么坏心思。

  明明?我好了!”

  陈雯雯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清脆又自然,像是刚收拾完自己,语气里还带着点笑意。

  路明非浑身一颤,手一抖,那团温热的袜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袜子塞回鞋柜最底层,动作快得像在销毁罪证。  他迅速站直身子,背对着卧室方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心口还在狂跳,耳根发红。

  “来了来了!”他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发虚。

  陈雯雯已经走到客厅,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整个人清爽又利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她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僵硬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翘了下,但什么也没说。

  “走吧,再晚该迟到了。”她语气平常,转身就往门口走。

  “哦、好!”路明非赶紧跟上,脚步有点慌乱,脑子里却翻江倒海:她有没有看到?应该没有……我动作很快……但万一她早就在那儿了?天啊我真是个变态……

  他偷偷瞄了眼她的侧脸——平静、自然,甚至哼起了小调。

  他稍稍松了口气,可羞耻感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收越紧。

  两人并肩走出楼道,向学校走去。

  一下午的文学探讨过去,路明非昏昏欲睡,他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加入文学社也只是因为她邀请他,他也希望能和她靠的更近。

  文学社活动室里,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地板染红。空气里有旧书和粉笔灰的味道。

  最后一个社员也走了,门“咔哒”一声锁上。

  路明非还坐在角落的课桌后,手心出汗,眼睛不敢乱看,却总忍不住瞄向陈雯雯。

  她站在黑板前,蓝衬衫袖口扣得整整齐齐,背影干净得像平时。昨天电影院的事像一场梦,现在看她这样子,又觉得那一切根本没发生过。

  陈雯雯转过身,走到路明非面前。低头看他。

  “明明。”她声音很软。

  路明非心跳加速,点点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她忽然靠近,一把抱住他。胸口贴上来,隔着衬衫传来温热的软。熟悉的香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腿发软。

  “雯雯……在这里,不太好吧?”路明非声音小得像蚊子,“万一有人回来……”

  陈雯雯身子一僵,然后慢慢松开,退后半步。夕阳在她脸上投下一道阴影,眼睛暗下去。

  “你觉得麻烦了?”她声音很轻,“是不是觉得我脏了?”

  路明非慌了:“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怕被看见……”

  陈雯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有点冷。

  “躺下。”她说。

  路明非愣住。她又重复一遍:“躺下,明明。”

  他脑子一片空白,但是还是顺着她的眼神,慢慢坐到地上,然后躺平。木地板有点凉,不过还好没有灰尘。

  陈雯雯蹲下来,长发垂在他脸上。她伸手解开他校服的领带,动作慢而稳。  “这是惩罚。”她低声说。

  领带蒙上他的眼睛。丝绸凉滑,世界一下子黑了。路明非呼吸急促,听见她又抽出一条布料,把他双手拉到头顶,反剪住,手腕被缠得死紧。

  “雯雯……真的会有人进来的……”他声音抖。

  她没理他。下一秒,他听见金属摩擦的声音,双手被拉向后方,系在课桌铁腿上。勒得手腕发疼,却动不了。

  黑暗里,他只能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重。陈雯雯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甜。

  “明明不乖哦。”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笑意,“要把你的嘴也堵上。”  路明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摇头,想说不要,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感觉到一团软软的、温热的布料凑近脸。带着一点潮湿,还有淡淡的酸味,像出汗后没来得及洗的棉质。她毫不犹豫地把那团东西强硬的塞进他嘴里,舌头被压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陈雯雯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脸颊。

  她声音贴着耳朵,低低地、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你知道是什么吗,明明?是人家的袜子哦。”

  路明非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那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淡淡的汗酸味混着少女皮肤独有的清甜,还有一点洗衣液残留的柔顺剂香。就是刚才在鞋柜里,他鬼使神差闻过的那双。这就是现世报吗?来得也太快,太脏,太真实了吧,他全身发抖,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求饶:“呜……呜呜……不要……”

  可那声音闷在袜子里,只剩鼻音,像小动物在呜咽。

  陈雯雯没理他。她跪坐在他身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他校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上到下。风钻进衣服,他胸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衬衫敞开,露出瘦削却结实的胸膛。

  然后,赤裸的脚丫踩上他的胸口。

  脚掌温热,脚心微微出汗,带着一点潮湿的黏腻。脚趾纤细,脚背弧度漂亮得像瓷器,脚底贴着他皮肤,先是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摩挲,从锁骨滑到胸口,再往上,停在他喉结那里。

  路明非呼吸乱了。袜子的味道还在嘴里翻滚,胸口被她的脚掌碾过。他想躲,却动不了,只能感觉到那只脚一点点往上移,最后停在他脸前。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

  “喜欢吗?”她声音软得发腻,“在家里的时候,不是还偷偷闻吗?”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果然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啊!  被她看到了!

  他挣扎,想对陈雯雯说“请听我狡辩”但是无奈,嘴被堵得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尽管他现在拼命想逃离这种状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那根东西早就硬起,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陈雯雯注意到了。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脚掌从他脸上移开,然后往下,赤裸的脚丫隔着裤子,轻轻踩上那根硬挺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碾压。脚趾灵活地蜷了蜷,像在逗弄,又像在丈量。

  “明明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的脚呢。”

  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脚掌加重了点力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踩着。路明非呜咽得更厉害,身体在束缚里绷紧。

  很快,陈雯雯跨坐在路明非大腿上。她的体重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压得他喘不过气。百褶裙掀起,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腿,膝盖抵在他腰侧,脚丫踩在地面,脚趾微微蜷曲,像在忍耐什么。

  她低头看他,睫毛垂着,眼睛里水光晃晃,盛满了爱意。

  手指勾住他裤腰,慢慢往下扒。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内裤被带下去一点,阴茎露出来,硬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路明非摇头,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呜呜声。袜子塞得太满,舌头被压住,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鼻音。他想说停下,想说这里是学校,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那根东西在她注视下跳了跳,更硬了。

  陈雯雯伸出右手,轻轻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撸。动作不急,拇指在冠状沟那里打圈,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细碎的刺痛和酥麻。

  “明明……”她低声呢喃,俯下身,嘴唇凑近那根东西,轻轻吹了一口气。热气喷在顶端,路明非腰腹猛地一紧,呜呜声更大了。她又抬手,啪地轻拍了一下,声音脆响,阴茎晃了晃,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她眼睛亮了亮,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它变得好兴奋啊。”声音里带着喜悦,“明明,你看,它在为我跳呢。”

  路明非脑子乱成一团。羞耻、恐惧、快感搅在一起,像火在烧。

  他闭眼,可领带蒙着,闭不闭也无所谓;想求饶,可嘴里塞着她的袜子。那味道还在口腔里翻滚,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自己在做什么。可偏偏,那股味道让他更硬,更想让她继续。

  陈雯雯忽然往前挪了挪。裙子完全掀到腰上,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她把腿分开,少女的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他的突出的膝盖,慢慢前后摩擦。

  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因。她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乳尖在衬衫下顶出两个小尖。脸颊泛红,黑发黏在颈侧,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着锁骨。我好想要你……”她声音哑了,带着一点颤抖,“明明……你感觉到了吗?我……已经湿透了。”  她加重力道,私密处隔着内裤在他膝盖上磨蹭,顶进那道湿热的缝隙。她低低喘息,眼睛半眯,像在享受,又像在被折磨。

  路明非感觉到她忽然站起身。黑暗里传来细碎的衣物摩擦声——裙子布料滑落腰间,然后是内裤被褪下。衣物落地,软软地堆在地板上。

  她重新跨坐上来,双腿分开跪在他两侧。手掌温热地握住他的阴茎,指尖带着一点颤抖,却稳稳地往下引。顶端先是碰到一片湿软的褶皱,热得烫人,滑腻得像融化的蜜。

  路明非脑子瞬间清醒,呜呜地摇头,声音从塞满的袜子里挤出来,含糊又急促。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扭动。

  陈雯雯没给他机会。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沉。猛地一坐。

  撕裂般的痛楚从她身体深处炸开。路明非感觉到有一层薄薄的阻隔被顶破,紧致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热得惊人,却带着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小手在死死攥紧。有液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温热的、黏稠的,滴在他小腹上,一点一点扩散。  陈雯雯身子一颤,低低地吸气,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像压抑的呜咽。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黑发散乱地贴着汗湿的皮肤,睫毛沾了点泪,鼻尖红红的。胸口起伏剧烈,乳尖蹭着他敞开的衬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腿绷得笔直,脚丫蹬在地板上,脚趾蜷紧又松开,脚背弧度拉得极美,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种被紧紧包裹的、要命的快感。可他知道她应该在痛,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他想停,想推开她,可双手被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只能发出更急的呜呜声。

  她喘息着,慢慢抬起手,扯开蒙在他眼上的领带。

  光线一下子涌进来。路明非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见她低头看着结合处。那里一片狼藉,鲜血混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染红了她的腿根,也染红了他的小腹。鲜红刺眼,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花。

  他吓得浑身一僵。那根东西瞬间软了下去,从她身体里滑出一截,带着血丝。  陈雯雯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痛楚,又带着一点满意的笑。她的脸颊潮红,黑发黏在额角,唇瓣被咬得发白。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柔光,腿根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诡异地诱人。

  她低声说:“明明……有些疼呢。”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控诉。陈雯雯看见他眼睛里的惊慌和那根东西突然软下去的模样,胸口一紧。她慢慢俯下身,整个人贴上来,赤裸的胸脯压在他胸口,温热的皮肤相贴,像要把他整个人裹住。

  她伸手,轻轻把塞在他嘴里的那团湿袜子抽出来。袜子被口水浸得更软,扯出来时带出一丝细细的银线。

  吻得不急,却很深。唇瓣贴上来,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然后舌尖探进去,卷住他的舌。路明非脑子还乱着,可那吻像火苗,重新点燃了他身体。

  她吻够了,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黑发垂下来,把他们俩的脸都遮住一半。她声音很轻,像在怕惊醒什么:

  “明明……我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了。”  她眼眶有点红,睫毛颤颤的,唇角却弯着,像在笑,又像在哭。胸口起伏时乳尖轻轻蹭着他皮肤。她的腿还跨在他身上,腿根的血迹干了些,颜色暗红,像一朵残败的花。

  路明非喉咙发干。刚才的恐惧还在,可她这句话像锤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他忽然明白,这不是游戏,不是考验,是她真的把自己塞给他。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说了出来:

  “雯雯……我、我会爱你一辈子。真的,一辈子。……我发誓。”

  话音刚落,陈雯雯眼睛亮了亮。她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往下沉了沉。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慢慢胀大,又硬了,硬得发疼。内壁还带着刚才撕裂的余热,紧紧裹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吮吸。

  她开始动。慢而深的研磨。腰肢扭动,像水蛇,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又抬起来,再坐下去。每次坐下,顶端都撞到最深处,她低低地喘,声音细碎,像猫叫。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掐进他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明明……感觉到了吗?我……好热,好快乐……都是为你留的。”

  路明非咬紧牙关,腰腹绷得发疼。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可他死死忍着,不想这么快结束。他看着她,看着她骑在他身上,黑发乱了,脸红得像熟透的桃,胸口起伏,乳尖晃荡,像两颗粉嫩的樱桃。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她,一辈子。陈雯雯感觉到路明非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强忍着极致快感的虚脱。她低头看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痕,唇瓣被咬得有些肿。

  “明非……我累了?”她手指轻轻抚过额角的汗。

  路明非喉咙发紧,点点头。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的一切太快。

  他怕自己配不上她,怕这一切是梦,怕醒来她又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文艺社长。

  陈雯雯没再说话。她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伸手去解绑在课桌腿上的领带。丝绸滑开,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她低头轻轻吹了口气,像在哄小孩。  “起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命令,又带着一点撒娇。

  路明非手腕一松,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却还是听话地撑起身子。她顺势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赤裸的身体完全贴上来。胸脯软软地压在他胸口,乳尖蹭过他的皮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抱我……去桌上。”她贴在他耳边,气息热热的,带着一点鼻音。

  路明非心跳又乱了。他双手托住她臀部——那里的肉软得惊人,手指陷进去一点,像握着一团温热的云。她腿缠得更紧,脚丫从他腰后滑下来,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后腰,脚心温热,还带着刚才用力留下的潮意。

  他抱着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却死死抱紧。几步走到活动室的旧课桌前,把她轻轻放上去。桌面凉,她身子一颤,却立刻拉着他压下来。

  陈雯雯仰躺在桌上,黑发散开,像一幅泼墨。夕阳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把锁骨、乳沟、腰窝都镀上一层金。她腿分开,膝盖弯曲,脚丫悬在桌边,脚趾蜷了蜷,像在邀请。

  路明非俯身进去。她里面还热,还湿,还带着刚才破处的血丝。他慢慢推进,感觉到那层紧致的内壁又一次包裹住他,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手指插进他短发里。

  “明非……动吧。”她喘着气,眼里水光晃晃,“我想感觉你……全部的你。”  他开始动。先是慢的,深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腰弓起来,脚丫无意识地蹭他的小腿,脚心贴着他的皮肤,温热又滑腻。渐渐地,他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混着她细碎的喘息。

  陈雯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断断续续:“明明……你真棒!”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快感堆到顶点,他想忍,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腰腹一紧,整个人绷直,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  他吓得浑身一抖,猛地想退出来:“雯雯!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陈雯雯却抱得更紧,不让他动。她腿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把他死死按住。里面还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

  “没事。”她笑着说,“我吃药就行……明非,别怕。”

  路明非脑子空白。射完后的虚脱和巨大的愧疚一起涌上来,他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

  她轻轻抚他的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吻了吻他的眉心。

  “傻瓜。”她低声说,“我喜欢你射里面……感觉你真的把我填满了。明非,你是我的了,对不对?”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眼眶又热了。他用力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我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陈雯雯笑了。笑得像个小女孩。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腿还缠着他,脚丫轻轻蹭他的小腿肚,像猫在撒娇。

  没人注意到,活动室的讲台上,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路鸣泽撑着一把黑伞,伞尖在昏暗的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伞柄抵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里面那对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少女。

  他没出声,只是看着。

  眼神带着明显的狐疑——眉毛微微挑起,像在说“这剧本不对呀”。

  陈雯雯本该是那个遥不可及的、温柔却疏离的文艺女孩;路明非本该是那个永远在身后跟着、永远不敢靠近的废柴。

  他们之间该是漫长的单相思、然后是永远错过的擦肩。可现在呢?这么快就滚到了一起,还滚得这么彻底,血都流了,誓都发了。

  路鸣泽低低地“啧”了一声,伞尖在地面轻轻点了点。

  不过很快,那点狐疑就散了。他耸了耸肩,嘴角慢慢弯成一个熟悉的、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

  “算了。”他自言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过程什么样都无所谓。结局嘛……总会像设计的那样走下去的。”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活动室里那对相拥的身影。路明非正笨拙地抚着陈雯雯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嘴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小猫。

  路鸣泽金色的瞳孔在伞影下微微发亮。

  “哥哥啊……”他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一点怜悯,又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你现在这么开心,以后……可别哭得太难看哦。”

  然后,他转身,身影渐渐融进角落的阴影里。

  活动室里,路明非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盯了一眼。他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女孩,低声问:“雯雯……你冷不冷?”

  陈雯雯摇摇头,声音软软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不冷。有你呢。”

  她不知道,刚才那一瞬,有双金色的眼睛,把他们俩都看了个遍。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已经撑着伞,走远了。

  从文学社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谁都没说话。陈雯雯走在前面,衬衫袖口还沾着一点粉笔灰;路明非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心跳早已平复,可耳根还是烫的。

  在校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

  “今天的事……是我主动的”她顿了顿,眼神里没有责备,也没有羞怯,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别想太多。”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最后却只挤出一句:“……对不起。”  她轻轻踢了他小腿一下:“笨死了。”

  然后挥挥手,转身走进暮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那一晚他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眯起的眼睛、鞋柜旁温热的棉袜、还有文学社活动室里那扇半开的窗——风掀起窗帘,她双腿分开,坐在桌上,呼吸急促,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

  他骂自己混蛋,又忍不住回味。

  周日两人没联系。QQ对话框停在“到家了”,再没往下翻。他几次想发消息,又删掉。她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空间没更新,头像灰着。

  直到周一早上,他站在教室门口,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整理笔记。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侧脸上,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只淡淡点了点头——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他松了口气,又莫名失落。

  然后,就到了下午第一节体育课。

  九月的秋老虎。操场上热得像蒸笼,橡胶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烫,空气里全是汗味。老师吹哨让大家慢跑五圈,路明非咬牙跟着队伍,汗从额头往下淌,刘海黏成一绺一绺。他跑得并不快,却总忍不住往队伍前面看——陈雯雯就在那里,白色的运动短袖被汗浸透,贴在背上,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她的马尾随着步伐晃动,脖颈后细小的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五圈结束,哨声一响,解散自由活动。同学们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喝水,有的找阴凉地躺着。路明非刚弯腰喘气,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抓住。

  陈雯雯拉着他,声音压得极低:“跟我来。”

  她没等他回答,拉着他快步绕过器材室,钻进教学楼侧面的小道,直奔文学社活动室。路明非脑子还晕乎乎的,腿软得像踩棉花,只知道跟着她走,心跳比刚才跑步时还快。

  门一关,她反手拧上锁。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活动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转过身,背靠门板,胸口起伏得厉害。汗湿的短袖紧贴皮肤,勾勒出胸部的形状,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脸颊潮红,额角几缕碎发黏着汗,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像刚哭过。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野性的笑。  “明非……”她声音哑哑的,带着跑步后的喘,“你有没有想我”

  路明非喉结滚了滚,腿发软。他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干巴巴的“嗯”。她已经走近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他。唇瓣热得烫人,带着汗的咸味和少女独有的甜。她吻得急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像要吞掉他全部。

  吻到一半,她忽然退开一点,眼睛半眯:“你身上好烫……全是汗。”  她手指顺着他校服领口滑下去,解开第一颗扣子,然后第二颗。汗湿的胸膛露出来,她低头,舌尖从他锁骨舔到胸口,尝到咸咸的汗味。路明非浑身一颤,脑子里嗡嗡的——她怎么这么大胆?这里是学校啊!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早就硬起。

  陈雯雯蹲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抬头看他时,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兽。她手指勾住他的运动裤腰,慢慢往下拉。内裤被带下去,阴茎弹出来,硬挺得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没犹豫,低头含住。唇瓣包裹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打圈,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把他整个吞进去。

  路明非脑子里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瞬。

  “雯雯……别、别这样……”他声音发抖,伸手想推开她,却又不敢用力,“那里脏……我刚跑完步,全是汗……你别……”

  话没说完,陈雯雯已经抬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还挂着汗珠,像刚哭过的小鹿。她没生气,反而弯起唇角,笑得温柔又危险。

  “脏?”她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明明不也喜欢我脏的时候吗?闻袜子的时候,不是闻得可起劲了?”

  路明非脸瞬间烧红,想反驳,却被她下一个动作堵住了嘴。

  她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握住他的囊袋。带着温热,五指轻轻收拢,把那两颗软肉包裹在掌心。不是用力捏,只是虚虚地攥着,像握着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随时能捏碎的玩具。

  “嘘。”她把食指竖在唇边,冲他眨了眨眼,“不许动哦。”

  路明非整个人僵住。蛋蛋被她握在手里,那种温热、柔软又带着威胁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他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大腿内侧,动弹不得。

  “乖乖的。”陈雯雯声音低低的,像耳语,又像最温柔的命令,“要是敢乱动,我就……用力捏一下,好不好?”

  她说着,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不是真疼,只是那种轻微的压迫感,足够让他瞬间清醒,又足够让他腿软。囊袋里的东西在她掌心轻轻跳了跳,像是被她掌控的全部命脉。

  路明非呼吸乱了,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动了……雯雯……”

  她满意地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潮红,黑发黏在颈侧,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锁骨,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汗湿的短袖紧贴皮肤。

  “真乖。”她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唇瓣再次含住他。

  这次她没再犹豫。舌尖卷过顶端,口腔温热湿滑,一下一下深吞。手还握着他的蛋蛋,指尖轻轻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他——他现在是她的,从里到外。

  路明非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羞耻、恐惧、快感搅在一起,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却又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头,指尖插进她汗湿的马尾。她的头发黏在颈后,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着脸颊,显得格外凌乱又诱人。

  她动作慢而深,头前后晃动,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噜声。汗从她额角滑到鼻尖,又滴到他的小腹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托住他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捏。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睫毛颤颤的,像在说“喜欢吗”。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他想忍,可她舌尖每次卷过顶端时,他都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快到顶点时,她忽然停了。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整个人退开。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晶亮的唾液,在空气里颤颤巍巍。

  “好咸……是明明的味道。”

  路明非差点哭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雯雯……别、别停……”

  陈雯雯舔了舔唇角,站起身。脸红得像熟透的桃,汗湿的短袖贴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坏:

  “快下课了,要集合了哦。”

  她说完,冲他眨了眨眼,转身去开门。马尾晃了晃,汗湿的后背在光里泛着光,腿根的肌肉因为刚才跪姿而微微发颤。

  路明非站在原地,裤子还挂在膝盖,阴茎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故意的。她就是要他这样憋着,一下午都想着她。

  哨声一响,体育课解散。同学们三三两两往教学楼走,有人抱怨太阳太毒,有人嚷嚷着要去小卖部买冰棍。路明非站在原地,裤裆里那股憋得发疼的感觉还没退下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陈雯雯刚才在文学社里,含住他,把他推到悬崖边,又硬生生拉回来。

  他脑子乱成一锅粥。下午的课表是语文和数学,可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她蹲在他面前的样子: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唇瓣被撑得发红,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他,手指还握着他的蛋蛋,温柔又危险地说“不许动哦”。  笔在笔记本上乱画,画的全是她。老师叫他起来回答问题,他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栽倒,声音结巴,答非所问。

  终于熬到放学。铃声响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像擂鼓。陈雯雯从前排转过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干净得像平时,却又带着一点只有他懂的暧昧。她收拾书包的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等待这什么。

  路明非几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没等她,直接先去了文学社。门没锁,他推开一条缝,钻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心跳快得胸口疼。

  他靠在门板上,脑子里反复回放下午那一幕:她停下来的那一瞬,他差点哭出来。那种被掌控、被折磨、却又舍不得结束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被她养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陈雯雯走进来,反锁。咔哒一声。

  她没说话,直接走过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他。

  这个吻热烈得像火。唇瓣撞上来,带着下午残留的汗咸味和一点冰棍的草莓甜。她舌尖钻进去,卷住他的,吸吮,缠绕,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双手下意识抱住她的腰。

  吻到喘不过气,她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眼睛半眯,睫毛颤颤的:“明非……我想你了。一整个下午,都在想你。”

  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脸颊潮红,黑发有点乱,几缕黏在颈侧。汗干了之后,身上那股浓烈的少女体味扑面而来——汗味、茉莉花味儿的洗发水、淡淡的体香,还有一点运动后皮肤发酵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亲密气味,钻进骨子里的、原始的诱惑。

  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带。先是隔着校服,让他掌心覆上那两团软肉。布料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摸我……用力点。”

  路明非手抖着,揉了揉。软得惊人,又带着弹性。她身子往前挺,把胸脯更往他手里送。他的手无师自通,往下滑过腰窝,落到臀部。她的臀圆而翘,手指陷进去一点,像握着两团温热的棉花。她扭了扭腰,臀肉在他掌心轻轻晃荡。  “再往下……”她声音低低的,像耳语。

  他的手探进裙底。内裤已经湿了,布料贴着皮肤,中间一道明显的湿痕。他的指尖碰到那片软肉时,她身子一颤,低低喘息。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感觉到热热的、滑腻的褶皱。她腿微微分开,让他手指更深一点。

  陈雯雯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廓:“明非……你摸到我了……这里……好湿……都是因为你。”

  路明非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体味浓烈地包围着他,手指在最私密的地方搅动,她低低的喘息声像电流,一下一下钻进他耳朵。他觉得自己要疯了,却又舍不得停。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是他的。现在,全身心地,都是他的。陈雯雯忽然退开一步,双手撑着课桌边缘,轻盈地往上一坐。臀部落在旧木桌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双腿并拢,悬在桌沿外,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下方那一段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低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命令:“明非……帮我脱鞋。”

  路明非喉咙发干。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她引导他手指探进去时的湿热触感。他蹲下去,双手有点抖地握住她右脚的那只白球鞋。他手指碰到鞋带时,心跳得像擂鼓——这双脚,他偷偷闻过袜子,今天下午在体育课上看着她跑步时晃动的影子,现在就要亲手脱下来。

  他慢慢解开鞋带,一根一根拉开。鞋子松了,她脚尖轻轻一踢,鞋子就滑下来,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里面是浅灰色的棉袜,袜底因为跑步微微发潮,脚踝处有一圈浅浅的勒痕。

  陈雯雯把脚往前伸了伸,脚尖点在他胸口,像在催促。他咽了口唾沫,双手捧住她的脚踝,慢慢往下扒袜子。棉质布料一点点往下卷,露出脚踝细腻的皮肤,然后是脚背——弧度圆润,白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袜子卷到脚心时,她脚趾蜷了蜷,像在故意逗他。袜子终于完全脱下,掉在地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她的脚悬在他面前。小巧秀气,脚型修长却不瘦骨伶仃,脚背光滑,脚趾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却因为运动后微微泛红,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脚心有一层薄薄的汗,皮肤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干净又有点酸的体味。脚跟圆润,微微翘起。

  陈雯雯把左脚也递过来,让他重复同样的动作。脱完鞋袜,她双脚并拢,脚尖轻轻碰了碰他,声音低低的,像耳语:“明非……想不想舔一口?”

  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羞耻感像潮水涌上来,又像火在烧。他蹲在那里,盯着那双脚,闻到那股混着汗味和体香的气息,心跳快到耳鸣。他想说“想”,可嘴张了张,只挤出含糊的“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犹豫着,双手悬在半空,不敢碰,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陈雯雯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的动作。她忽然笑了,那笑温柔又坏。右脚往前一伸,直接把脚尖塞进他半张的嘴里。

  脚趾先是碰到他的下唇,温热、软软的,带着一点咸咸的汗味。然后她用力往前,脚掌整个压进去。脚心贴上他的舌头,汗湿的皮肤滑腻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淡淡的酸咸,混着少女皮肤的清甜,还有一点运动后发酵的、原始的体味。脚趾灵活地在他舌面上蜷了蜷,像在搅动,又像在试探他的反应。

  路明非眼睛猛地睁大,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呜呜地想后退,可她另一只脚已经抬起来,脚跟抵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脑袋往前按。脚掌完全塞进他嘴里,脚趾顶到上颚,脚心压着舌根。他只能含着,舌头无意识地卷过去,舔过她脚底的纹路,尝到那层薄薄的汗珠,顺着舌尖往喉咙里滑。

  陈雯雯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轻轻动,像在逗弄,又像在享受。脚背绷紧,青筋微微凸起,脚踝细得像瓷器,在他脸侧轻轻蹭了蹭。

  “乖……”她声音哑哑的,带着餍足的笑,“舔干净哦,明非。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地方。”陈雯雯的脚从他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一丝晶亮的口水,拉成细细的银线。她舔了舔唇,眼睛里水光晃晃,带着笑。

  她没下桌子,就那么坐在桌沿,双腿分开,裙摆完全卷到腰上。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浅粉色的棉质布料已经湿透,中间一道深色的水痕。她慢慢往下褪,布料从腿根滑过大腿内侧,带出一缕黏腻的丝。内裤完全脱下,她捏在指尖,转了个圈,像在展示战利品,然后直接甩到路明非脸上。

  湿热的布料啪地盖在他鼻口,少女最私密的气味瞬间爆炸开来——浓烈的、带着汗和爱液的腥甜,热乎乎地贴着他的唇。他本能地想躲,可双手还扶着她的腿,只能闷闷地吸气。那味道钻进鼻腔,像毒药,又像蜜,让他脑子发晕,下身硬得发疼。

  “要不要闻一闻呢……”陈雯雯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这可是你爱人的味道,明明。”

  他把内裤拿在手里,不知所措。

  真要呢么做,自己变态的形象就洗脱不了了吧。

  这时她往前挪了挪,臀部悬在桌边,双手撑在他肩上。路明非蹲着,她低头就能亲到他额头。她的腿分开,脚丫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蜷紧,像在抓挠他的皮肤。

  她推翻他在地。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阴茎,指尖在顶端抹了抹渗出的液体,然后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腰一沉,慢慢坐下去。

  顶端先是挤开褶皱,热得烫人,然后一寸寸吞没。内壁紧得惊人,带着破处没多久后的肿胀,每推进一分,她就低低地吸气,声音细碎,像在忍痛,又像在享受。路明非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只觉得被包裹,吸吮,绞紧。他想动,可她双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乱来。

  “别动……”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让我来……”

  她开始动起来。起初慢而深,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让顶端撞到最里面。她低低地哼,声音甜得发腻,胸口起伏,汗湿的短袖贴在身上,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渐渐地,她加快了节奏。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的声响在活动室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她的脚尖着地,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跟因为用力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汗从她额头滴在他皮肤上,热热的。

  路明非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疯了,要死了。她里面太热,太紧,太湿,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榨出来。他想忍,可快感堆得太快,腰腹绷紧,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呜咽。

  陈雯雯感觉到他在颤抖。她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钻进去缠住他,臀部猛地往下坐到底,内壁剧烈收缩,像在吮吸。

  “射……射里面……”她贴着他耳朵喘,“全给我……”

  路明非再也憋不住。腰一挺,身体绷紧,滚烫的东西一股接一股冲出去,全灌进她身体里。她轻叫了一声,身子跟着颤,里面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他剩下的都吸干净。

  她没起来,就坐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两人喘得厉害。汗湿的头发贴在她脸上,脸颊通红,眼睛亮得发水,嘴角微微扬着——像赢了什么似的。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抱着她:“雯雯……我……”

  她没让他说完,只是轻轻吻住他的唇,声音软软的,像梦呓:

  “别说话……就这样抱着我……好吗?”陈雯雯没让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只是微微抬了抬臀,又坐回去,内壁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温热和黏腻,轻轻一夹,像在挽留。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带着满足却又贪心的笑:“明明……我还想要。”  路明非脑子还嗡嗡的,射完后的虚脱让他全身发软。他想说“我不行了”,可话没出口,她已经俯身下来,胸脯贴着他胸口,乳尖蹭过他的皮肤,带起细碎的电流。

  她的右手往下探,先是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指尖沾满刚才混在一起的体液——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湿滑得惊人。她慢慢撸动,从根部往上,指腹在冠状沟打圈,拇指轻轻按压顶端渗出的残液。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与此同时,她的左脚滑下来,脚心贴上他的大腿内侧,脚趾灵活地蜷起,夹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脚底温热,还带着汗和体液的黏腻,脚趾像小手一样,一下一下地撩拨。脚背蹭过他的小腹,脚趾点在他阴茎根部,跟着手的节奏,轻轻碾压。

  那种混着体液的湿滑触感太刺激了。手掌的热度、指尖的柔软、脚心的潮湿、脚趾的灵巧,全都搅在一起,像一张网,把他一点点拉回硬挺的状态。路明非呼吸乱了,腰腹绷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没多久,那根东西又胀大起来,青筋毕露,顶端重新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满意地低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看……明明又硬了,真棒。”

  她从他身上下来,躺到地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丫悬在半空中。黑发散开,汗湿的短袖卷到胸上,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小腹。腿根还带着刚才的痕迹,湿亮亮的,像涂了一层蜜。

  “来……”她向他招手,“这次……换你上面。”

  路明非爬上去,双手撑在她两侧。她主动勾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臀后,把他往前带。阴茎对准入口,一挺身就滑进去。里面热得烫人,紧得要命,还带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滑腻腻地包裹住他。

  他开始动。深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低低地哼,声音断断续续,渐渐地,他加快节奏。撞击声啪啪作响,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雯雯的腿缠上他的腰,脚丫绷得笔直。脚趾蜷紧又松开,脚心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脚背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像弓弦。汗从她小腿滑到脚踝,又滴到桌面上。

  快感堆到顶点时,她忽然弓起身子。腰腹猛地抬起,脚丫痉挛着弓起,脚趾死死蜷成一团,脚心绷得发白,脚背青筋凸起。

  “明非……啊……”她声音破碎,眼睛半闭,睫毛颤得厉害,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唇瓣被咬得发白。

  路明非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腰腹一紧,又一次泄了,滚烫的液体灌入她深处。她身子跟着颤。

  高潮过去,她慢慢松开腿,脚丫无力地垂下来,脚心泛着潮红,像两瓣被揉皱的桃花。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热热的,声音软得像梦呓:

  “明明……好舒服……”

  一切归于沉寂。

  路明非瘫在那里,眼里的情欲迅速被那种圣贤状态取代。

  “对不起……雯雯。”

  “嘘。”

  陈雯雯瘫在他的颈窝,在那股浓郁的石楠花香气中,露出了一个如愿以偿的坏笑。

  “没事的。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她起身优雅地穿回那条素雅的百褶裙,甚至细心地帮路明非理顺了凌乱的头发。那动作温柔体贴,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里放浪形骸的魔女,从未存在过。  他们走出校门,夕阳已彻底沉入地平线。陈雯雯主动牵起他的手。

  “对了,明明。明天校庆,穿帅一点。”

  她在小区门口回过头,月光照在她脸上,笑意中带着些圣洁。

  “我想在那天,让所有人都能看到……最帅的明明。”

小说相关章节: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