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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只有无数次 (1-4)(男出轨,后宫)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db:作者] 2026-02-08 14:24 长篇小说 6070 ℃

#NTL #海王 #黄毛

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简介:对顾以巍来说,出轨没有0次,只有无数次。

  一个本质渣男的人过早遇到了真爱,压抑自己许多年,终于一朝爆发出轨成性的故事

  渣男出轨文,无三观,无上位,无下限。

 

 

 

  1、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新增彩蛋双飞)

  周茉刚进门,就看到男人正衣着整齐地对着笔记本办公。

  他穿着蓝黑色衬衣,领带微微解开露出锁骨。男人十分俊美,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但淡漠的眼睛往你身上一扫,就会让人觉得身体发软。

  周茉进来了他眼也没眨一下,继续手上的工作。大约二十分钟,顾以巍合上笔记本,招招手让她过来。

  周茉十分乖顺地挪了过来,伏坐在地上,靠着男人的膝盖。

  顾以巍奖励般摸了摸她的脸,随后伸下女人的下体。

  不出意外没穿内裤,但有点意外的是竟然湿透了。

  顾以巍骨节分明的大手抚过湿透的阴户揉搓了几下,大手拢住小穴,伸出两根粗硬的手指挺了进去,一下被软肉包裹住了,男人声音淡淡:“来之前玩过了,这么多水。”

  周茉湿润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出声:“我太想你了,先生,就忍不住自己玩了一下......”

  这周茉的几个室友周末有事不在,她总算能自慰一番。将近一个月没见到这个男人,小逼痒的不行,经常想着男人粗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穴里抽插的她就开始流水。她不敢主动联系他,只能自己用手指diy。她躺在狭小的宿舍床上,幻想着先生干她的样子,两根手指努力在湿滑的小穴里抽插,又时不时抚摸自己的阴蒂,在无人的寝室里放纵呻吟,一声一声喊着先生到了高潮。

  刚气喘吁吁停下,就接到了先生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顾以巍低醇冷淡的嗓音,她才发泄出的小穴又流出一股淫液。

  现在总算见到先生,当他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

  感受到紧致湿滑小穴在饥渴地吸着男人的手指,顾以巍重重捣进去,毫不怜惜地开始插弄,“想我?是想我干你了是吧。”

  周茉上半身倒在顾以巍膝盖上,痛意和快感叠加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这个男人的做爱风格一如既往十分粗暴。

  半年前被顾以巍包养时她还是个雏,但男人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耐心做多少前戏,挺着粗硬的性器一下一下捣进去,血水和淫水成了润滑,她痛苦的呻吟声成了催情药。他翻来覆去把她操了好几遍,小穴成了专供他淫乐的鸡吧玩具,被玩弄地红肿不堪,双乳和脖颈全是咬痕和指印,回去后她胆战心惊了好几天怕被人发现。

  但也只是头几次,小穴被彻底操开后快感远远大过痛苦。她知道顾以巍不会疼惜她,因此只有自己努力适应更好地吃肉棒。

  周茉难耐的淫叫:“啊......先生...轻一点....”

  “轻一点?你这样的骚货,轻一点能满足你吗?”顾以巍加快了手中的动作。一只手破开她的领口伸进去捏住她的乳头,因为没穿内衣,男人大掌将乳房整个包住尽情揉捏,拇指搔刮挺立如小石子一样的奶头。

  周茉爽得浑身发麻,小穴浸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被男人抽插的手指带出去,几乎快讲男人的手掌湿。

  快感实在强烈,周茉头上冒出细汗,小腹已经爽地发麻,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周茉小猫似小淫叫声戛然而止。

  再抬头,顾以巍已经收回了手,脸上仍是冷淡的表情,“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

  说着将充满腥臊味儿的手指伸入了周茉的嘴里搅弄,充满了亵玩的意味。

  周茉对上男人幽潭一般的目光心中一凛,被情欲刺激得有些发昏头脑清醒了,乖顺地用小舌头把顾以巍手指上的淫水舔干净,用那双小猫似的眼睛看着男人,察觉到男人胯间已经硬成一团,马上俯下身用嘴巴解开男人的西装裤。

  浓重的腥臊味和男人味扑面而来,绝不算好闻,但周茉却感觉到自己小穴收缩地更紧了。

  娇嫩的红唇艰难打开了西装裤,周茉从男人小腹往下舔舐,用牙齿咬开内裤,连茂密的阴毛也不放过,被舌头和红唇一一舔舐顺过,来到了硕大的肉棒。

  肉棒已经全硬了,又粗又大,柱身充满青筋,像一只火红的肉棍,顶端流着微微咸湿的粘液。

  和男人清冷淡漠的外表不同,这跟硕大的紫红色肉棒在叫嚣着要吃女人的骚逼。

  跟这个男人在床上一样,侵略性十足。

  顾以巍靠在沙发上,一手抓着女人头发,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

  顾以巍拍了拍周茉脑袋,女人懂了男主的意思,骑到男人跨上,对准了男人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顾以巍的肉棒太大,女人的小穴太紧致,有些艰难。

  顾以巍微微皱眉:“怎么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

  话虽如此,但肉棒抵在柔润湿滑的穴口同样也很舒爽。

  周茉有些着急,用力一坐,总算进了个龟头。

  顾以巍大手扶着女人的腰,用力往上一挺,硕大的肉棒总算进了大半。

  周茉感受到小穴的充盈,立马开始上下骑乘。

  女人骑在男人身上卖力摇晃着,双乳骚浪地跳动着,乳头已经被完成深红色,像撑大的红豆。

  这一刻周茉再也不像个在学校中追求者无数的系花,就是个只知道吃肉棒的骚货。

  顾以巍眼睛幽暗,伸手揉捏女人双乳,有些暴力地扯着挺立的乳头。

  周茉有些吃疼,因为快感和痛意双眼含泪,望着男主。

  顾以巍当然不会有怜惜之心,只有施虐欲与性欲,将眼前这个他禽亲手调教成骚货的女人狠狠操干的性欲。

  这个姿势大概操了十分钟,女人脸色突然涨红,下身一阵痉挛,巨大的快感淹没了她,第一波高潮带着大量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快将男人的阴毛打湿。

  顾以巍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收紧的小穴搅地极为苏爽,眼睛有些发红,加快狠操了几下。

  “骚货,自己吃也能高潮。”

  周茉高潮后体力不支,顾以巍也不在意,有力的腰臀狠狠往上顶弄,凿开女人深幽的密道。

  女人破碎地呻吟声在房内响起。

  紫红的肉棒毫不怜惜地在女人狭小的穴口内进进出出。

  周茉低头,看着自己才高潮过小穴饥渴地吃着男人的肉棒,有些自我厌弃的同时更多是快意。

  周茉揉着自己的奶,学着男人的样子生涩地揉弄,嘴角溢出淫叫:“先生好厉害,肉棒好大......”

  顾以巍将女人从肉棒上拨开,周茉还没从情欲中回神,巨大的空虚感淹没了她,下一秒她就被男人强硬按在沙发上,被击打的发红的下体和臀部高高翘起,乳头垂下,流着淫水的小穴翘在男人面前,被操开了的穴口一张一合。

  顾以巍肿胀的性器狠狠拍几下下周茉的小穴,女人呜咽一声,小穴委屈地留下更多淫水嘴里。

  男人也不多迟疑,狠狠将肉棒往前一送,湿滑的甬道欢迎着他包裹着肉棒前进,一下抵进幼嫩的宫口,小口也十分欢迎肉棒,饥渴地含住肉棒顶端,爽得男人低吟出声。

  “啪啪啪。”对准这个口男人就开始了强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几乎都是全根没入。

  周茉跪在沙发上,身后的男人用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入。他一只手拉扯着女人的长发,像对待一个性欲玩具那样毫不怜惜地操弄。

  “呜呜呜先生,好厉害……操到了操到了。”

  太深了太深了,女人感觉到肉棒一层层穿过嫩肉直抵宫口,有些承受不住肉棒对宫口的大力鞭挞。但她没有说不的资格,只能摇摆着骚臀,将小逼送给肉棒享受。同时尽力感受着快感,消减着痛意。

  顾以巍沉默地看着眼前摇摆的肉臀,边操穴边拍打着臀,动作丝毫不怜惜,很快肉臀就是一片红,小穴却骚浪地留下更多水。

  这个女人的逼他还是满意的,无论怎么操都十分紧致多汁,进的是深是浅都乖顺包裹住你的鸡把,用媚肉紧紧裹挟着。

  又紧,又骚,水又多。

  这也是他操了半年还没腻的原因。

  男人衣着甚至算整齐,立在沙发前干着骚浪的女人,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不断颤动的臀肉上,刺激地他肉棒更粗。

  “骚货。”男人带着情欲低哑出声。

  “我是骚货,我就是小母狗,只吃先生精液的小母狗...”后入的姿势操地十分深,周茉已经被操地全身发红,两个精囊袋打在她的逼肉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先生...先生干死我,好爽啊先生....顶到骚心了...”

  大约半小时,男人重重抽插几下,每一下全根没入,最后抵着女人被折磨的发痛的宫口射了出来。

  浓重的精液一下充斥着小穴,沿着肉棒滴下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私处。

  汗水和淫液交织,欲望和痛苦并存。

  男人毫不留恋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周茉一下子脱力,倒在沙发上,双臀之间的小穴流出白色液体,一片泥泞,骚浪十足。

  像是在勾引肉棒再次插入。

  但男人仅仅看了一眼就转身进了浴室。

  没错,他和她做从来不戴套。

  主要是因为她的确干净,第一次,每一次都是他。

  她也绝不敢有其他人,更不敢存着小心思妄图怀孕。

  她只是一个玩具而已,就像现在男人丝毫没有做爱后的温存。

  她只是一个男人出轨的玩具而已。

  ——————

  周茉在跟顾以巍的最初曾经充满罪恶感,第一天晚上她带着满身痕迹回到寝室把自己关进卫生间哭了一个小时。然后她幻想给这段关系披上一层浪漫色彩,她想她如此青春貌美,也许那个男人会喜欢她呢?他们会不会由性生爱呢?

  后来有一次,她收到了男人的酒店信息,做了好久心理准备前去。

  走到房间门口却听到一阵暧昧的呻吟。

  她透着未闭的房门,看见男人把她的室友柯雅抵在墙上,扶着柯雅的大腿,那根曾让她害怕不已的紫红肉棒一下一下地没入柯雅水淋淋的肉穴里。

  柯雅骚浪地哼叫,一条腿在男人的小臂上摇摇晃晃,衣衫半褪露出嫩白的乳和深红的乳头。

  男人做爱时脸上也惯常没有多少表情,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只是带着性感的喘息。

  男人重重操几下,低头含住乳头重重吸着。

  柯雅明显是真的被操爽了,仰着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淫叫:“顾先生...你好厉害....啊啊啊好爽.....”

  周茉呆立在门口,面红耳赤的同时心里发寒。

  竟然被柯雅看到了那条信息。

  竟然被柯雅抢先了。

  他知道她绝对算不上顾以巍的什么人,但也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地和她的室友上床。

  原来是这样。

  周茉掐灭心中不该有的念头,若有所思。

  她知道柯雅很骚,男人很多,从来不缺钱花。明明和她一样的家庭,却总是充满优越感,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带着莫名的眼神。

  她终于知道柯雅的眼神什么意思了。

  ——故作清高,当婊子还卖牌坊。

  是啊,婊子罢了,有什么好放不开的呢。

  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周茉清楚,她要钱。

  她愿意成为顾以巍胯下的婊子。

  所以她打开房门,笑着加入了进去。

  2、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顾以巍出差结束顺便吃了一道快餐才回家。

  覃臻正在画画。

  笼罩着温暖的室内光打在妻子柔美的面孔上,顾以巍只觉得心里一片妥帖,眼里不知不觉带了柔和的色彩。

  覃臻画画时基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打扰到她,除了她的老公。

  所以当她抬头看见出差好几天的老公出现在眼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下一刻立马放下画笔,欢快地跑过去:“老公!这么快回来了。”

  她的妻子快三十岁了,还老是像小孩子一样。

  顾以巍失笑,伸手抱住自己妻子,亲了亲她白皙的脸蛋:“是啊,想你了,老婆。”

  说得情真意切,向来冷淡的脸上带着温柔和宠溺。

  谁知道他两个小时以前还狠肏着身下的情人呢。

  谭臻当然不会知道,开心得脸上泛起了红晕:“就知道甜言蜜语。”

  说着问顾以巍有吃过晚饭没有。

  现在晚上快十点了。顾以巍当然吃过晚饭。

  他呼吸粗重了一点,咬着妻子白皙的耳垂,“没吃过,想吃你。”

  覃臻斜了他一眼,但是自己也有点想了,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抬脚吻住了老公。

  顾以巍重重回吻。

  两个人手在对方熟悉的身体上流连,意乱情迷之间谭灵突然问他:“老公,不洗澡吗?”

  顾以巍刚刚洗过,但现下不能引起妻子的怀疑,所以他吻住妻子张合的小嘴,然后一把抱起妻子走向浴室,“一起洗。”

  浴室内很快一片春光,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呻吟交迭成歌。

  正当男人扶着自己的肉棒准备进入时,谭臻忽然摇了摇丈夫的手臂,“老公,要套子。”

  谭臻今年二十八岁,她还不想要小孩,她想永远当顾以巍唯一宠爱的小孩。

  顾以巍平复着呼吸,在妻子额头上亲了亲,挺着肉棒出去找安全套。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了两小时之前和情人的激烈,突然感觉有些讽刺。

  和妻子戴套做爱,和情人无套内射。

  但也仅仅是一瞬,下一刻他就全身心投入了和妻子的欢爱中。

  ——————

  如果问顾以巍爱自己妻子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和她妻子算是青梅竹马,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了,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她。

  后来娶了她真的让顾以巍感觉到拥有了全世界。

  他对妻子无微不至,两人是朋友眼中的模范夫妻,从校服走到婚纱的绝美爱情。

  后来的后来,他抱着怀里温柔的妻子,有那么一丝索然无味。

  明明什么都有了啊。

  事业,家庭,爱情,什么都有了。

  有一次陪合作方喝完酒,他靠在外面阳台上有些晕眩。妻子还等着他回家,他却第一次不那么渴望回去。

  直到他看见了幼鹿一般青春美好的周茉。

  不知道是酒意还是氛围的原因,总之他硬了。

  有那么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恍然大悟。

  哦,原来他想要的,是自己。

  于是他走上前,对着那个青涩眼里又有着欲望的女孩开出了自己的价格。

  周茉吓住了一般,但他并不担心眼前的女孩会拒绝。

  果然她思考了一会儿,跟着他到了酒店房间。

  顾以巍将青涩美好的女孩重重推向床,周茉有些微微颤抖,但能感觉到她的极力顺从。

  顾以巍前所未有的硬了。

  所以他粗暴地进入了女孩,硕大的肉棒在女孩的甬道内开垦,鲜血混合着淫水留下来,小穴紧得他有些疼。

  这跟曾经唯一属于自己妻子的肉棒现在为了别的女人硬地像铁,在别的女人甬道内不知疲倦地开垦,最后浓重的精液灌满了这个小穴。

  顾以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既是这场突如其来一夜情的开始,也是他出轨人生的开始。

  他或许一辈子都对不起他钟爱的妻子了。

  3、叛逆表妹晨起吃肉棒吞精(骨科)

  这天端午节,顾以巍带着妻子回家看望父母。

  一进门就看看看表妹薛灵在沙发上翘着小脚打游戏。

  薛灵大学在姑姑家附近,薛灵有时候放假懒得回家会直接到姑姑家来。

  刚刚入夏不久,表妹仅仅穿着一身薄荷绿的单衣,露出可爱的肚脐。两条腿又直又细,充满了青春的味道。

  薛灵抬起头来,目光扫过进门的夫妻俩,一言不发地继续自己的游戏。

  一帮的顾母倒是开心地迎接。

  谭臻喊了一声薛灵,薛灵跟没听见一样。

  顾以巍冷淡的声音传来:“灵灵,这是你表嫂。”

  薛灵不耐烦地一瞪,穿上鞋就进了房间。

  顾母有些尴尬,连忙打圆场说小女孩青春期到了。

  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已经十九了。

  她知道薛灵不喜欢表嫂,连带着也不喜欢表哥了,明明小时候跟屁虫一样跟着表哥,现在每次见面跟仇人一样。

  每次碰到表哥表嫂就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但下次照来不误。

  顾母没有女儿,特别疼爱这个侄女,从小都当女儿疼的,也不愿意去苛责她什么,只当是小女孩青春期。

  谭臻悄悄对顾以巍耸肩:“没事,她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她好了。”

  顾以巍摸了摸谭臻的头发。

  眼里有些暗流涌动。

  晚上吃饭,有顾母和谭臻活跃气氛,还算温馨。吃着正欢,顾父悄悄给顾母递了个眼色。

  顾母秒懂,和颜悦色地说:“巍巍啊,你们有打算要小孩了吗。”

  顾以巍听见这个小名就头疼,好好的大男人,叫什么“薇薇”。

  谭臻每次听到顾母这样叫他就会偷偷嘲笑他。

  他熟练地敷衍:“还没呢妈,最近工作忙。明年再说吧。”

  顾母早不吃这一套了:“又是明年,去年就说明年,明年还说明年吗?”

  谭臻想开口,底下顾以巍按住了她的手,接过他妈的话说:“孩子又不是想生就生的,时间到了自然就有了。”

  顾母知道儿子不耐烦了,只好将抱孙女的渴望按下,专心吃饭。

  对面薛灵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只是当顾以巍低头夹菜的时候,薛灵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表哥俊美淡漠仿佛一幅画一样的脸上,眼神中透着痴迷与迷惘。

  下一秒她就垂下了目光,不小心透过饭桌缝隙看着夫妻俩交叠的手。

  捏着筷子的手一紧。

  她想,还要等多久呢。

  她的哥哥,她的。

  ————

  晚上吃完饭顾以巍本来打算走的,谭臻突然接到了闺蜜的电话,闺蜜失恋了在电话那头哭的很惨。

  谭臻放心不下,便跟顾以巍说先去陪她闺密了。

  顾以巍便也懒得回去了,这边他也有房间和衣物,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他突然感觉到下面的肉棒被什么东西品尝着,舔舐着。

  他睡梦中有些迷糊地想,周茉吧,或者是哪个他睡过的骚货。

  谭臻是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所以他很自然地抬起手,挺腰,按住身下人的头,用力地将肉棒抵向更深处。

  喉口被迫打开,一阵恶心与难受。

  那人却毫不在意疼痛,仿佛受到了鼓励般,吃得越发起劲。

  柔软的小舌没什么章法,但是热情十足,恨不得将巨大的肉棒一口吞下。但明显不可能,再用力也才进了二分之一。

  小嘴用力吮吸着顶端的粘液,来不及吞下,口水与粘液顺着嘴角滴下来。

  顾以巍抓住女人的头发,下意识狠狠向上顶,柔软的口腔成了装载鸡巴的容器被填的满满当当,过于用力的姿势堵住了喉口,女人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却没有吐出肉棒的念头。

  献祭一般。

  这一场单方面的泄欲极为爽快,顾以巍微微喘息着,忽然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开了眼。

  他是在父母家。

  然后顾以巍就看见了正努力吞咽自己肉棒的薛灵。

  薛灵含着泪,嘴唇被蹂躏的通红,眼神痴迷地看着她的表哥,此时被自己的表哥发现了自己在淫荡地吃他的肉棒,也没有丝毫闪避。

  顾以巍说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他冷冷地看着她:“灵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薛灵吃着肉棒没法回答,听了这话垂了垂眼。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又不是天生就骚。

  她只是,忍不住了啊。

  “哥哥,”她吐出肉棒,改为用小手套弄,“哥哥舒服吗,灵灵吃得你爽不爽.......”

  她舔了舔自己的舌头,将哥哥的味道全部吞下。

  他的肉棒诚实地硬了一圈。

  薛灵感受到了,欣喜地将肉棒一口含下,用舌头舔弄,含糊地说:“哥哥,哥哥好好吃.....好香...好大.....”

  看着这样一个美貌少女痴迷地吞吃自己的肉棒,还是亲表妹,顾以巍觉得背德的同时更多是刺激。

  所以他没说话,只是按着少女的头,迫使她吃的更深。

  薛灵简直开心坏了,这是他的哥哥,他哥哥的肉棒.......

  很快,一股浓精射入少女口中。

  少女吓了一跳,明显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但很快反应过来,愉悦地吞吃着嘴里的浓精,来不及咽下的液体被少女的手接住,又送入口中,仿佛平常珍馐美味一般不舍得放过一点。

  顾以巍有些气喘,愉悦的高潮后是真的觉得头疼。

  他其实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思。

  那样充满仰慕的目光伴随了他许多年,后来他结婚了,薛灵什么话也没说,连婚礼都说有事没有去。

  从此以后见到他和妻子就躲,像一个叛逆小孩一样妄图表达不满来吸引别人的注意。事实上他经常能感受得到表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仍然带着仰慕,却多了压抑和痴迷。

  他知道小姑娘忍不住了。

  “哥哥。”薛灵把精液吃干净,乖巧地张开小嘴露出粉红的舌头与湿润的口腔给哥哥看。

  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了小时候期待着被哥哥夸奖的小孩。

  如果这时候她不是刚意犹未尽吞吃完哥哥的精液的话。

  顾以巍只觉得肉棒一疼,又硬了。

  不等薛灵又扑上来,顾以巍飞速用被子盖住自己,然后下床穿衣。

  “出去。”

  薛灵不动,看着哥哥健美精壮的身体,一层一层套上了外衣,遮住了他所有的情欲,回复了他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原来最喜欢的样子。

  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更喜欢的还是哥哥为她而愉悦的样子,那样紧绷着嘴角,冷淡终于被旺盛的情欲遮盖住,削薄的唇吐出性格的喘息。

  仅仅是一回想,她就忍不住湿了底裤。

  顾以巍穿好衣服,回望着薛灵:“你长大了薛灵。该懂事了。”

  薛灵知道这是在拒绝她,他也知道哥哥早就知道她的心思了。

  她从来不怕哥哥知道她的感情。他也许会恶心她,但她不在乎。以前在乎,当他结婚了之后就再也不在乎了。

  被他恶心算什么呢?比起得不到他,哥哥眼中没有她,什么也不算。

  凭什么呢?因为她是他表妹吗?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薛灵心中难忍嫉妒,红着眼睛开口:“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我想要你,从十四岁就开始想了。

  “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顾以巍难以和情绪上头的小姑娘沟通,走到了房门口,又对她说:“以后对你的嫂子客气点。我是你哥,她是你嫂子。”

  薛灵恨恨地看着顾以巍的背影,把自己死死圈在哥哥睡过的床上,闻着哥哥的味道,泪如雨下。

  一声声喊着,哥。

  可是,谁愿意当你的妹妹呢。

  4、失恋闺蜜深夜勾引 骚奶夹肉棒/后入骚逼/门外妻子担忧闺蜜

  顾以巍知道父母家不能呆了,吃了午饭就回了家。

  谭臻竟然没有回来。

  顾以巍有些奇怪,拨通老婆的电话:“臻臻。”

  “顾先生是吗?”对面不是妻子,却是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声。

  谭臻最好的闺蜜,莫千珊。

  “嗯。”顾以巍知道不是老婆,有些冷淡地问,“臻臻还在你家吗?”

  一想到昨天就是因为这个闺蜜导致老婆不回家,发生了早上那样糟心的事。

  顾以巍按了按眉心。

  “啊是的,臻臻还在睡,昨晚我们睡得有些晚......抱歉。”莫千珊的声音有些失真,说着抱歉,却听不出多少歉意。

  “我知道了。今天叫她回来吧。”

  “好的,顾先生。”莫千珊舔舔唇,顾先生三个字莫名被她叫出了缱绻意味。

  顾以巍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随后低低嗤笑一声。

  房内归于寂静。

  顾以巍解开衣服走进了健身室。

  早上发泄了一次,被勾起了欲望却没法消火,顾以巍打算用健身消磨。

  大汗淋漓之际,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想来是妻子回来了。

  顾以巍结束健身,拿了一块黑色毛巾擦拭颈间的汗,缓步走了出去。

  迎面却碰上了莫千珊。

  顾以巍停下擦汗的动作:“你怎么在这儿?”

  莫千珊还没开口,后面传来妻子欢快的声音:“老公,我叫珊珊来我家住一晚,昨晚我们还没谈够呢。”

  人都带来了,顾以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扫了莫千珊一眼,说了句知道了。

  谭臻知道顾以巍肯定不乐意,连忙讨好地凑上去:“老公。”用眼神示意顾以巍,莫千珊才失恋,心里难过着呢。

  莫千珊在一旁看着夫妻俩友爱的互动,手悄悄捏紧。

  莫千珊得很努力才能不把目光锁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男人高大健壮,薄薄的白色运动t恤被肌肉撑起来,运动后被汗液打湿,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莫千珊感受着下体汹涌的液体,自然地笑了笑:“臻臻,我在这里不会打扰你们吧。”

  谭臻连忙摇头:“怎么会呢,你来我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赶忙拉着莫千珊的手去布置客房。

  莫千珊被好友拉着,却忍不住去看后面的顾以巍,发现男人的目光也正好锁定在她的身上。

  顾以巍眼似幽潭,眼神里带着淡淡的警告。

  莫千珊毫不在意一笑,嘴角拉出娇媚的弧度,随后殷红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

  晚上自然是谭臻和莫千珊一起睡的。

  顾以巍一个人躺在主卧床上,静静等待着什么。

  很快,房门被人悄无声息地打开。

  借着淡淡月光,顾以巍看见了莫千珊。

  莫千珊穿着款式保守的睡衣,却松松垮垮,甚至没有好好扣着纽扣,领子大开露出锁骨 ,硕大嫩白的双乳若隐若现。女人没穿睡裤,走动间露出修长双腿间黝黑的森林,仔细看甚至看得见一丝晶莹。

  看到她穿着妻子的睡衣,顾以巍眉头一皱。

  “脱下来。”顾以巍声音暗哑。

  莫千珊眨眨眼:“这么着急吗?”

  “还是你嫌我脏,不配穿你老婆的睡衣。”莫千珊走近,蹲在床前,将双乳挺立在男人头前,这么大的乳奶头奶头竟然是嫩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将将成熟的樱桃,诱人采摘。

  “嫌你太骚。”顾以巍伸手,如女人所愿地抓住了乳肉。

  乳极软极大,顾以巍有一瞬间像是觉得抓到了一团云。一只手显然握不住,指间露出嫩白的乳肉。

  这对双乳的确大,他没有喜欢大奶的癖好,却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大奶的确能勾起人的欲望。

  他重重地揉捏,像小孩子玩弄一只橡皮泥一样不知疲倦地玩捏,乳在男人粗硬的手里被玩成各种形状。

  很快莫千珊嘴里泄出呻吟。

  莫千珊正打算爬上床,一只大手阻止了她。

  “我和臻臻的床你也想睡,她知道她最好的朋友这么贱吗?”

  “我不止想睡她的床,我还想睡她的男人。”莫千珊诚实道。

  “你不是刚失恋?”顾以巍一边亵玩她奶头,一边略带嘲讽地问。

  “是啊。”莫千珊舔舔嘴唇,“我刚把我男朋友甩了。他鸡巴太小,哪有你的大,和他做的时候我不小心喊了你的名字,结果他生气了,我烦了,就让他滚了。”

  典型的渣女发言被她说的理直气壮。好在她面前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只是问他:“他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来找我了?”

  “反了。”莫千珊笑笑,“是你不肯操我,所以我勉强找了个男朋友,结果马马虎虎,我还是更想你操我。”

  顾以巍不动声色地继续玩她的奶头,对这女人的话一个字都不信,她睡过的男人多了去了。

  不过这女人老早就明里暗里勾引过他,他当时还是一心一意的好老公,对莫千珊没什么好脸色。

  “所以,今晚我是勾引成功了吗?”莫千珊眼里带着兴奋,连双乳都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一颤一颤。

  “看你表现。”顾以巍道。

  “包你满意。”莫千珊挑挑眉,就要扑过来用嘴口住自己心心念念的肉棒,顾以巍拍了拍她颤动的乳:“不用嘴。用这里。”

  莫千珊笑了,骄傲地挺了挺胸,把双乳主动送到男人手里:“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怎么样,比你老婆的大。”

  顾以巍不置可否地笑笑。

  莫千珊也不多纠结这个,在床上做是不可能的,于是两人来到了卫生间。

  浴室里。

  男人敞着浴袍,露出精壮的身躯,身前挺立着的粗大肉棒已经见了雏形。男人身前伏跪着一个女人,女人双乳极大,颤颤悠悠地被双手拢住,讨好似地贴住肉棒。

  肉棒触到一大片软肉,很快就彻底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发散着腥膻气味。

  莫千珊难耐地舔了舔嘴唇,真想吃啊,她甚至有些羡慕自己的双乳。

  莫千珊很快将肉棒用双乳夹住,双乳的确够大,拢起深深的沟壑,给肉棒制造了一个温暖干燥的甬道。

  “啊....啊...”莫千珊摆动自己的双乳,极有技巧性地前后夹击着肉棒,咬住嘴唇,抬头魅惑地看着顾以巍。

  男人低头,下身的画面极其淫荡。

  自己的肉棒被一片软肉紧紧裹着,和女人小学内的湿滑紧张不同,这里干燥温暖,夹击的力度更强,爽得他有点头皮发麻。

  女人抬头望向她,这个角度看到的眼白更多,眼神魅惑而带着点挑衅,红唇微张露出淫荡的喘息。

  男人的肉棒顶端很快涌出粘液,打湿了双乳,顺着缝隙流下,为肉棒的进出更为顺滑。

  顾以巍很快受不了这种力度,开始自己顶弄,配合着女人的力道,整个浴室充斥着喘息声和肉棒和双乳的摩擦水声。

  “爽吧,顾先生。”莫千珊喘息着问他。

  “还不错。”顾以巍难得夸赞,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递给莫千珊。“让我来看看你的骚逼会不会更爽。”

  莫千珊却没接,只是张开唇露出贝齿,就着男人的受,撕开了包装袋。

  啧,这女人是真的骚。

  顾以巍微微仰头喘息,克制了一下硬得发疼的肉棒。

  莫千珊接过避孕套,正准备拿出来,忽然一口含住了肉棒,硕大的肉棒一下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的洞口,小舌头重重吮吸着男人顶端的粘液。

  没办法呢,满足下面一张嘴之前还是有点想吃。

  顾以巍肉棒一抖,有些控制不住的射意传来,他拔出肉棒,用肉棒拍了拍女人的脸:“不想挨操了是吧。”

  莫千珊也不在意,尝过肉棒的味道就满足了。

  不过比起上面,还是下面正在汩汩流着水的肉穴更饥渴。

  莫千珊给肉棒套好套子,正想着用什么姿势吃进去,男人一把把她捞起来,推到洗手台边,让肥嫩的臀和湿透的穴对着蠢蠢欲动的肉棒。

  莫千珊半跪着太久,有些无力,下一刻肉棒就挺紧了她的小穴内。

  层层软肉裹辖而来,小口紧紧吸着肉棒,和刚刚的乳交不一样的爽意,快感却不遑多让。

  “啊....啊.....”莫千珊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下一刻就被一只手捂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别那么骚,叫的声音小点,臻臻还在睡觉。”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重重插入她的穴,一下比一下更重。

  莫千珊只能看着镜子中被男人操干地身体不住晃动的自己,嘴被男人的手捂住,露出湿润骚气的眼。

  心里冷冷一笑,鸡巴还插在我的逼里呢,这个时候还想着你老婆。

  这么爱她别跟我做啊。

  她被捂着嘴说不出来,只用嘲讽的眼神和男人在镜中对视。

  顾以巍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狠狠看着身下的女人,一只手堵着女人的呻吟,一只手捏女人不断晃动的双乳,冷笑道“不是你求着我操你的吗?”

  “我记得你第一次勾引我,在桌子底下露出没穿内裤的穴,故意给我看。”

  “第二次,还是在桌子底下,用你的脚顶着着你逼里正在吃的东西。”

  “然后呢,你当着我的面,故意和你男朋友做,露出你的大奶子,边被男人干边紧紧盯着我,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你该不会是幻想着身上插着你的人是我吧。”

  “你怎么这么贱啊。骚货。”

  “幻想成真的感觉怎么样?我操得你舒服吗?”

  莫千珊被男人这些话说的红了眼,不是气的,是骚的,一想起她曾经心心念念的大肉棒、属于自己好友的大肉棒,现在就在自己的骚逼里重重抽插,她就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快感侵蚀,小穴被塞满狠戳的快感快要把她眼睛烧红了。

  如果不是因为男人捂住她的嘴,她可能真的会不顾廉耻也没有危机感地大声淫叫。

  顾以巍操了一会儿松开了手,他知道这样激烈的运动是必须要用口呼吸的,一直捂着嘴很可能造成窒息。

  莫千珊立马大口呼吸,同时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浴室里一时充满着更加激烈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声。

  忽然,男人眉头一皱,挺了下来,同时迅速捂住了女人的嘴。

  他对妻子的脚步声一向很敏感。

  很快卫生间外传来谭臻的有些困倦的声音:“珊珊,肚子不舒服吗。”

  莫千珊吓了一跳,热的发昏的身体里突然有些冷汗。

  她是绝不愿意被谭臻发现的。

  再抬眼看镜子里的男人,脸上仍然波澜不惊,甚至插在他穴里的肉棒都没有停下鞭挞,只是放缓了速度,轻轻重重插在小穴里。

  眼睛紧紧盯着她,警告意味十足。

  莫千珊轻轻翻了个白眼。

  呸,这个时候还这么镇定,不知道是你老婆还是我老婆。

  莫千珊平复了一下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脸,尽力用自然的声音回答:“嗯,是有点,臻臻你回去睡吧,我很快就好。”

  “啊严重吗,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谭臻声音带着担忧。

  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好友,一个正常人心里肯定难免愧疚,但莫千珊显然不是,天大地大,没有她吃到嘴里的肉棒大。

  莫千珊潮红着脸,男人的肉棒抽插地越来越重,却完全没插到底,让她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没事的臻臻...啊...我就是下午吃了点冰的肚子不舒服,很快就好,你先回去睡吧。”

  “哦哦,那你不舒服要告诉我啊。”谭臻揉揉眼睛回去继续睡觉了。

  听着脚步声走远,直到没了声息。

  男人突然开始重重抽插,没一下都顶弄到底,戳开那片柔软的地带,带来无上快感。

  “啊..啊...好棒...臻臻老公的肉棒真好吃...”莫千珊被男人的抽插带动地整个人都快散架一般,可是太快乐了,她忘记了一切,只知道用小逼夹着肉棒,舍不得肉棒每一次抽离又期待着肉棒下一次抽动。

  顾以巍不再说话,沉默地顶弄,在女人的淫叫声中精关一松,重重操了几下后射出了弄弄的精液。

  女人很快被隔着套子也滚烫的精液搞到了高潮。

  她趴在洗手台前气喘吁吁,乳头与冰冷的瓷砖相贴带来刺骨寒意,给身体降了温,脑袋终于从可怕的情欲中清醒过来。

  顾以巍已经把肉棒抽出来,拿下套子系了一个结,塞进了女人湿软泥泞的穴口,“送给你。”

  莫千珊白他一眼,却没有拒绝,蹲下身将半软的肉棒上的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感受着肉棒又开始渐渐抬头,莫千珊有些无辜地看向男人。

  我只想想把它吃干净。

  男人拨开她,穿上自己的浴袍,紧紧系好,又恢复成那个不苟言笑的顾以巍。

  “啧啧,现在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儿,刚刚那副恨不得要操死我的劲呢?”莫千珊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身体,调笑道。

  “我说,刚刚你老婆外面你很激动吗?我都听到你心跳声了。那么重,比操我的声音还要大。看不出来啊顾先生,这么闷骚。”

  “没你骚。”顾以巍丢下一句话,离开了卫生间。

  “哦,那祝你以后,可不要翻车。”莫千珊对镜子整理自己的有些湿的长发,懒懒开口。

  不知道顾以巍听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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