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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木座的淫乱青春物语】(7-8)
作者:fuxigurong
字数:44926
第七章 猪头少年遭遇兔女郎学姐
“那个……吾辈突然感到一阵来自虚空的召唤,必须去一趟圣所(厕所)。”
材木座突然捂着肚子,用极其夸张的演技打破了沉默。
其实是因为刚才那一发虽然射出去了,但裤裆里还没清理干净,黏糊糊的实在是难受,加上他心里那个大胆的计划正在骚动。
“哈?你是吃坏肚子了吗?”
比企谷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摆了摆手,“快去快回,别把那个味道带回来。”
“哼,凡人是不懂的……”
材木座如获大赦,夹着腿姿势怪异地溜出了侍奉部,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那个吵闹家伙的离开,部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对于雪乃来说,这才是真正的煎熬开始。
没有了材木座在场分散注意力,她必须独自面对脚下那令人崩溃的状况。
右脚的每一寸皮肤都浸泡在粘稠的液体中,那是属于材木座的体液。
随着体温的传递,原本滚烫的精液现在变得温热,像一层厚厚的油膜,紧紧包裹着她的脚掌、脚趾,甚至是脚踝。
只要稍微动一下脚趾,那滑腻的液体就会在脚趾缝里挤来挤去,发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咕啾”声。
(太糟糕了……这种感觉……)
雪乃死死盯着手中的书,但视线却无法聚焦在文字上。
那只平日里用来展示威严与美丽的黑丝玉足,现在却成了盛装男人精液的容器,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发热。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
在安静的教室里,这声震动显得格外刺耳。
雪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是一条来自“材木座义辉”的新邮件。
她微微皱眉,趁着比企谷和由比滨在聊天的空档,迅速划开了锁屏。
映入眼帘的文字,让她那颗原本就悬着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To 部长:
部长的鞋子里很暖和吧?那是吾辈爱的温度哦。
请好好感受吾辈的精华,让它们渗透进你的黑丝里吧。】
“……!”
雪乃的瞳孔瞬间收缩,拿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这个变态!这种不知廉耻、下流至极的文字,他怎么敢发过来?!
然而,伴随着愤怒而来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羞耻热流,直冲脑门。
因为正如短信所说,那“爱的温度”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包裹着她的脚。
那种温热、滑腻、充满腥膻味的触感,正在通过末梢神经,一遍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事。
“雪乃亲?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发烧了?”
一直观察着这边的由比滨突然关切地问道。
她注意到雪乃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上,此刻竟然泛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热。”
雪乃慌乱地用书本挡住下半张脸,声音有些发颤。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跺了一下脚,结果那只充满精液的鞋子里立刻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水声,吓得她赶紧僵住。
(这个不知死活的猪猡……!)
雪乃咬着嘴唇,眼角含着羞愤的泪光,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她必须要回应,否则那种被单方面调戏的屈辱感会让她疯掉。
躲在男厕所隔间里的材木座,正拿着手机嘿嘿傻笑。
“叮咚!”
回信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邮件,屏幕上只有简短有力的两个字:
【去死。】
没有多余的标点,没有解释,只有这充满杀意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两个字。
“噢噢噢噢!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
材木座看着这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雪乃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却又不得不穿着满是自己精液的鞋子的模样。
这哪里是拒绝,这分明是奖励啊!
那个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现在正穿着他的“孩子”,在那个神圣的部室里,给他发这种带着私人情绪的短信。
这种隐秘的联系,这种共同保守秘密的背德感,让材木座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而在侍奉部内。
发完短信的雪乃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鞋子里的液体开始变得有些凉了,那种粘腻感变得更加明显,仿佛要把她的脚和鞋子永远粘在一起。
(绝对……要让他付出代价。)
她在心里狠狠地发誓,但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做出任何清理的动作。
相反,她甚至偷偷地缩起脚趾,在那个湿润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抓挠着鞋底,感受着那令人堕落的滑腻触感。
“叮咚——当懂——”
放学的广播铃声终于响起,对于雪之下雪乃来说,这本该是解脱的信号,此刻却成了刑罚开始的号角。
“那雪乃亲,明天见喽!我和八幡先走啦!”
由比滨结衣挥着手,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比企谷走出了教室。
材木座也装模作样地整理了一下风衣,路过雪乃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辛苦了,部长。请务必……一滴不剩地带回去哦。”
说完,带着一脸猥琐的满足感,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部室里只剩下雪乃一人,她终于不用再维持那副端庄的坐姿了。
雪乃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
“咕啾……”
就在重心转移到右脚的那一刻,鞋子里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积聚在鞋底的精液因为体重的挤压,瞬间涌向四周,填满了脚掌与鞋面之间所有的空隙。
那种感觉简直糟透了。
原本已经稍稍冷却的液体,因为挤压再次活跃起来,滑腻腻地钻进脚趾缝里。
就像是踩进了一滩浓稠的胶水,每动一下,那层粘液就会在皮肤和丝袜之间拉丝、滑动。
雪乃咬着牙,拎起书包,迈出了第一步。
“啪叽。”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她耳中却如雷贯耳。
右脚像是踩在沼泽里,提脚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吸力,那是精液干涸前的粘性在作祟。
她僵硬地走出侍奉部,走廊上到处是喧闹的学生。
这短短几百米通往鞋柜的路,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通往地狱的荆棘之路。
她必须极力控制走路的姿势,不能跛脚,不能表现出异样,还要时刻警惕鞋子里发出的怪声。
每走一步,那冰凉滑腻的液体就在鞋子里晃荡。
有些液体顺着脚后跟溢了出来,将被精液浸透的黑丝粘在脚踝上,那种湿哒哒、凉飕飕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恶心……好脏……全是那个死肥宅的东西……)
路过几个谈笑的女生时,雪乃不得不放慢脚步。
右脚落地时,她小心翼翼地先用脚尖着地,再慢慢放下脚跟,试图减少液体的挤压声。
但即便如此,那股若有若无的栗子花腥味,似乎正随着她的走动,从脚下一点点飘散出来。
“咦?怎么感觉这里有点怪味?”
一个擦肩而过的女生皱了皱鼻子。
雪乃的心脏猛地收紧,她不敢回头,只能强作镇定,加快了脚步。
此时,大量的精液已经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原本半透明的黑丝此刻吸饱了白色的浊液,紧紧贴在肉上,变得深沉而湿润。
终于,她挪到了位于一楼的鞋柜区。
此时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这里显得有些空旷。
雪乃迅速找到自己的柜子,打开柜门,拿出了那双制服皮鞋。
接下来,才是最考验心理素质的时刻。
她环顾四周,确信没有人注意这边后,迅速脱下了右脚的室内鞋。
“滋溜……”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抽离声,她的脚从鞋子里拔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那只原本纤细精致的黑丝玉足,此刻完全被白色的粘液包裹。
脚底板、脚趾缝、脚背,到处都挂满了浓稠的精液。
甚至在脚尖离开鞋口的瞬间,还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丝,颤巍巍地断裂,弹回了满是液体的鞋膛里。
那只白色的室内鞋内部更是一片狼藉。
鞋垫上积着厚厚一层白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她刚才一直踩着的东西,这就是材木座射在她脚上的罪证。
雪乃根本不敢多看,手忙脚乱地将那只充满了污秽的室内鞋塞进鞋柜深处,“砰”地关上门。
仿佛只要关上门,那淫乱的现实就被封印了一般。
但现实是,她的脚上依然全是那些东西。
没有纸巾,没有水洗。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只湿漉漉、粘糊糊的脚,直接伸进了干净的皮鞋里。
“滑……”
因为精液的润滑作用,脚一下子就滑进了皮鞋深处。
但这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那种湿冷的感觉瞬间污染了干燥的皮鞋内衬。
原本只是包裹脚掌的液体,现在又多了一层皮鞋的束缚,被挤压得更加紧实,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无处可逃。
雪乃穿好鞋,逃也似地走出了教学楼。
晚风吹过,脚踝处湿透的丝袜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她每走一步,皮鞋里就会传来那种滑腻的摩擦感,仿佛在提醒她,现在的她已经不再纯洁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雪乃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脚。
那只皮鞋的外表看起来光亮如新,依然是那个完美优等生的标配。
但谁能想到,在那层皮革之下,在那层黑丝之中,正包裹着满满一鞋来自那个猥琐宅男的精液呢?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无人知晓的秘密,竟然让雪乃在极度的厌恶与羞耻中,感到了一丝莫名的颤栗。
那是名为“堕落”的种子,正在这淫靡的液体滋润下,悄悄生根发芽。
她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高级公寓,然后在浴室里狠狠地清洗这一切。
“砰!”
公寓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雪乃连灯都来不及开,直接冲进了浴室。
她颤抖着手打开淋浴喷头,热水瞬间倾泻而下,但这还不够,她必须先把那层肮脏的“皮”剥下来。
她坐在浴缸边缘,双手抓住早已湿透的黑色连裤袜腰际,用力向下拉扯。
丝袜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泡得紧贴在肌肤上,脱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啦”的摩擦声。
特别是右脚部分,当丝袜剥离脚掌时,那层半干未干的精液拉出了无数道细密的白丝,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比浓郁的腥味。
“恶心……太恶心了……”
雪乃咬着嘴唇,将那团散发着异味的黑丝团成一团,狠狠地扔进角落的脏衣篓里。
那只原本白皙娇嫩的玉足,此刻像是刚从牛奶里捞出来一样,涂满了材木座的精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挤了满满一泵沐浴露,疯狂地在右脚上搓洗。
泡沫瞬间变得丰富起来,混合着白色的浊液,顺着脚踝流下。
指尖用力地抠挖着脚趾缝,试图把那些钻进缝隙里的粘液全部清理干净,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发烫。
“为什么……洗不掉……”
明明泡沫已经冲走了所有的污秽,明明脚上只剩下了沐浴露的清香。
但雪乃的鼻尖仿佛依然萦绕着那股独特的栗子花味,那股属于那个死肥宅的雄性臭味,像是渗进了骨头里一样挥之不去。
她颓然地靠在瓷砖墙壁上,大口喘着气,热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遍全身。
抬起头,雾气氤氲的镜子里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
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雪之下雪乃,此刻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冰之女王”的影子。
(我在干什么……我这是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雪乃感到一阵恐慌。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正从刚才被精液浸泡的右脚底板,一路向上窜,直击她的小腹深处。
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转化而来的快感。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穿着装满那个男人精液的鞋子,在学校里走了那么久,甚至还觉得那里“暖和”。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开始疯狂分泌爱液。
鬼使神差地,她的右手离开了膝盖,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
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已经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雪乃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材木座那张猥琐的脸,还有那句“那是吾辈爱的温度哦”。
“变态……去死……”
她嘴里骂着,手指却诚实地探入了湿热的肉穴之中。
“咕啾、咕啾……”
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的水声竟然和刚才鞋子里的声音如出一辙。
这种听觉上的重叠,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把自己想象成了那只被精液灌满的鞋子,正在被那根粗俗的肉棒肆意侵犯。
“啊……哈啊……不行……这种事……”
雪乃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手用力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趾更是紧紧蜷缩在一起,抠着光滑的瓷砖地面。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手指在那敏感的肉壁上疯狂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只会发情的母狗,只要一点点雄性的气味就能让她丢盔弃甲。
“要……要坏掉了……被那种家伙……”
雪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淫荡的韵味。
那种被玷污的背德感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雪乃猛地弓起身子。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混合着洗澡水流得满地都是。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热水依旧哗哗地流着,冲刷着她那具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诱人娇躯。
右脚依然红彤彤的,那是被她自己搓洗过的痕迹,也是她堕落的证明。
(我……真的变成变态了吗……)
雪乃把手放在胸口,感受着狂乱的心跳。
虽然理智在疯狂谴责,但身体深处那股余韵带来的满足感,却让她无法否认。
她竟然靠着那个死肥宅留下的“味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听好了,期末考试如果不合格的话,暑假就要全天留校补课。别想着逃跑,我会亲自盯着你们的。”
班会课上,平冢静老师夹着香烟,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告了这一噩耗。
这句话对于材木座义辉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直接将他劈成了黑白两色。
要知道,为了这个暑假,他可是筹备了整整半年!
夏Comi的本子扫荡计划、限量手办的发售排队、还有深夜档动画的马拉松鉴赏会……
如果因为补课而泡汤,那他还不如切腹自尽!
于是,放学铃声刚一响,他便以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冲向了特别大楼。
“雪之下部长!救命啊!吾辈的性命……不,吾辈的灵魂此刻正悬于一线啊!”
侍奉部的门被猛地推开,材木座带着一阵旋风冲了进来。
还没等雪乃反应过来,这坨肉山就已经滑跪到了她的椅子旁,姿势标准得令人咋舌。
雪乃优雅地翻过一页文库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是关于如何让你的脂肪燃烧殆尽的咨询,我建议你去操场跑圈。”
“不是啊!是补课!如果考试挂科,吾辈神圣的暑假就要献祭给那个铁拳女魔头了!”
材木座双手合十,鼻涕眼泪都要蹭到雪乃的裙角了,“求求你了,给吾辈补习吧!只有你能救吾辈了!”
雪乃微微侧过头,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满口中二台词、此刻却卑微如蝼蚁的胖子。
(呵,之前不是还很嚣张地让我踩吗?现在像条狗一样求我了?)
想起之前被这只猪用精液弄脏鞋子的屈辱,再看到他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一股扭曲的快意在雪乃心中油然而生。
她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像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单细胞生物,教导起来可是很费神的。”
她故意顿了顿,轻轻抬起右腿,将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精致脚尖伸到了材木座面前。
“想要得到恩赐,就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吧?”
雪乃的声音轻蔑而高傲,“既然你这么像条狗,那就做点狗该做的事……把我的鞋舔干净,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她本以为这个自尊心过剩的中二病会感到羞耻、犹豫,甚至愤怒。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却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
“遵命!女王陛下!”
材木座几乎没有哪怕一毫秒的迟疑,眼中甚至爆发出了名为“狂喜”的光芒。
他猛地扑向雪乃悬在半空的玉足,双手捧住那只穿着室内鞋的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等等,我说是鞋——”
雪乃的话还没说完,材木座已经眼疾手快地脱掉了她的室内鞋。
紧接着,那条湿漉漉、肥厚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包裹在黑丝中的足底。
“滋溜——!”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浑身猛地一颤。
根本不是惩罚!这家伙完全把它当成了奖励!
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肆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脚心,温热的唾液瞬间浸透了丝袜,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嘶哈……嘶哈……这就是雪之下部长的味道……简直是甘露……”
材木座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一边疯狂地舔舐着。
从脚后跟一路舔到脚趾缝,舌尖灵活地钻进脚趾之间,用力吸吮着那里积攒了一天的汗香。
“住……住手……你这只猪……”
雪乃想要抽回脚,但材木座抱得死紧。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巨大,看着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一脸陶醉地吞吐着自己的脚,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唔唔!好香!黑丝的口感真是太棒了!”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忘我状态,甚至张大嘴巴,试图将雪乃小巧的脚尖整个含进嘴里。
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雪乃洁白的室内鞋上。
就在雪乃又羞又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呀哈罗!雪乃亲,我来啦!”
是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而且距离门口只有几步之遥了!
(被看到的话就完了!)
恐慌瞬间压倒了羞耻,雪乃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她积蓄起全身的力气,对着材木座那张写满淫荡的大脸,狠狠地踹了过去。
“给我适可而止!!”
“砰!”
这一脚正中面门,材木座像个皮球一样向后滚去,捂着鼻子发出闷哼。
“好痛……但是……这是奖励……”
即便鼻血流了出来,这家伙脸上依然挂着满足的笑容。
几乎是同一时间,教室门被拉开了。
“雪乃亲?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结衣探头进来,疑惑地看着屋内。
只见雪乃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书,只是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
而材木座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一脸“升天”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在进行……必要的‘指导’而已。”
雪乃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裙摆,掩盖住那只已经被口水浸湿、粘糊糊的右脚。
她恶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材木座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
“补习的事……我答应了。你可以滚了。”
总武高的图书馆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书纸特有的干燥气味。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长桌一侧,手中的红笔在材木座那惨不忍睹的试卷上无情地划着叉。
“这道题讲过三遍了,你的大脑皮层是光滑的吗?材木座君。”
“唔……这个……意外!是意外啊!”
材木座满头大汗地辩解着,手中的圆珠笔却“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滚进了桌底深处。
“啊,笔掉了!吾辈这就去捡!”
他以此为借口,笨拙地钻进了桌下。
昏暗的桌底空间里,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映入眼帘。
雪乃今天穿着标准的制服短裙,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美腿近在咫尺,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色胆包天地伸出颤抖的肥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紧致的小腿肚。
“咚!”
还没等他感受那份柔软,一只穿着室内鞋的脚便精准且狠辣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啊呜!”
材木座发出一声闷哼,差点咬到舌头。那只脚还在用力碾压,鞋底的纹路深深印进了他的肉里。
他狼狈地从桌底爬出来,正对上雪乃那双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眼眸。
“捡个笔需要这么久吗?还是说,你想把手留在那下面当标本?”
雪乃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非、非常抱歉!吾辈只是……只是迷失在了人生的道路上!”材木座讪讪一笑,赶紧坐好。
虽然手背火辣辣地疼,但残留的触感却让他回味无穷。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试图平复躁动的内心。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一抹极其违和的色彩。
在图书馆静谧的书架之间,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黑长直少女,但她身上穿的并非校服,而是一套极度大胆的兔女郎装扮。
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胸前两团雪腻的半球呼之欲出,下身则是包裹着整条长腿的透肉黑丝,头顶还戴着一对俏皮的兔耳朵。
(幻、幻觉?!)
材木座猛地揉了揉眼睛。
这里可是严肃的学校图书馆啊!怎么可能会有穿着这种伤风败俗衣服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动?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学生、正在整理书籍的图书管理员,甚至是对面坐着的雪乃,都对这个显眼的兔女郎视若无睹。
“你在看哪里?这道题的公式在天花板上吗?”
雪乃不满地用笔杆敲了敲桌面,打断了材木座的呆滞。
“没、没有!吾辈只是……在思考宇宙的奥秘……”
材木座结结巴巴地回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那个兔女郎似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那双漂亮的紫水晶般的眸子略带好奇地投向了这边。
紧接着,她迈着优雅的猫步,一步步朝材木座这桌走来。
(看不见……雪之下部长完全看不见她!)
随着兔女郎的靠近,材木座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幽灵?或者是吾辈觉醒了阴阳眼?
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径直走到了桌边,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番正在讲题的雪乃,然后目光落在了满脸惊恐的材木座身上。
“呵……”
那个兔女郎轻笑一声,竟然直接抬起长腿,跨坐在了材木座面前的书桌上。
她那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就这样大咧咧地横陈在材木座的课本上方,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喂,你在发什么呆?”
雪乃再次皱起眉头,顺着材木座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堆空气。
“如果你再敢走神,我就把你那双只会乱瞟的眼珠子挖出来泡酒。”
材木座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雪乃的威胁了。
因为那个兔女郎正微微俯下身,凑到了他的面前。
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野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两团诱人的奶油布丁。
(不、不要看!那是恶灵!看了会被吸走精气的!)
材木座在心中疯狂呐喊,拼命想要移开视线。
但是,那扑面而来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紧身衣边缘勒出的白嫩软肉,锁骨窝里淡淡的阴影,还有那双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戏谑眼神……
樱岛麻衣看着眼前这个胖子。
她本来只是无聊在学校里闲逛,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似乎能“察觉”到她存在的人。
看着他那副明明看见了却拼命装作没看见,眼珠子却诚实地盯着自己胸部看的滑稽模样,麻衣觉得有趣极了。
她故意又往前凑了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果实几乎要贴到材木座的脸上。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草味钻进了材木座的鼻孔。
这真的是幽灵吗?为什么会有这么真实的香味?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温热感……
“咕嘟……”
材木座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响亮。
一边是正在散发杀气的雪之下部长,一边是近在咫尺、极度色情的兔女郎幽灵。
在这冰火两重天的夹击下,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裤裆正在可耻地发生变化。
(这绝对是幻觉……或者是全息投影……)
材木座死死盯着眼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雪白半球,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如果是幽灵,手应该会穿过去;如果是幻觉,应该没有任何触感才对。
只有确认了这一点,吾辈这颗悬着的心才能放下来!
在这股莫名其妙的求知欲(其实是色欲)驱动下,材木座像个被操纵的提线木偶,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只肥厚的手掌颤抖着,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伸向了樱岛麻衣那毫无防备的胸口。
近了……更近了……那股诱人的奶香味几乎要将他的大脑熏醉。
樱岛麻衣原本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胖子的表情变化,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动手。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除了特定的某人,其他人根本无法观测甚至触碰到现在的她。
所以,当那根粗短的手指真的戳中她胸口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闪避。
“噗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并没有像穿过烟雾那样落空。
相反,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细腻的阻力感从指尖传遍了材木座的全身。
那是人类肌肤特有的温热,以及皮下脂肪层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诶?!”
“唔哦哦哦哦!”
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材木座的手指就像是陷入了一团刚刚出炉的棉花糖里,那紧致的兔女郎装束将这对豪乳勒得紧绷绷的,此时被外力一按,周围的软肉立刻顺着手指的形状凹陷下去,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淫靡的肉沟。
是真的!是活生生的肉体!
材木座的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原本只是想“戳一下”验证虚实的手指,在感受到那份销魂的触感后,本能地变本加厉。
既然都摸到了,那就……
他五指猛地张开,像抓篮球一样,一把扣住了麻衣那丰满圆润的左乳。
“软!好软!这绝妙的手感!这就是顶级美少女的欧派吗!”
材木座在心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手掌贪婪地收缩,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随意变换着形状,沉甸甸的分量感真实得让他想哭。
“呀啊——!!”
樱岛麻衣发出一声又羞又怒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胸部直窜脑门,她完全没料到会被这个看起来蠢笨的家伙真的袭击了敏感部位。
那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娇嫩乳肉的感觉,让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然而,在图书馆寂静的空气中,麻衣的尖叫声并没有传达到任何人的耳中——除了材木座。
但在另一个人的眼里,这幅画面就显得极其诡异且恶心了。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不,是看放射性核废料的眼神盯着材木座。
在雪乃的视角里,材木座突然停止了做题,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伸出了手。
然后,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抓奶龙爪手”姿势。
手指用力扣紧,掌心虚握,仿佛手里真的抓着什么东西一样,脸上还露出了极度淫荡、陶醉、甚至流着口水的痴汉表情。
“嘶哈……这触感……赞美神明……”
材木座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一边虚空揉捏,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
那只肥手在空气中上下律动,时而轻拢慢捻,时而用力挤压,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啪!”
一本厚重的硬皮词典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的巨响瞬间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
也打断了材木座的“幻境体验”。
“材木座义辉。”
雪乃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智力有缺陷,没想到你的精神构造也已经彻底腐烂了。”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保持着“抓奶”姿势的材木座,眼中的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
“诶?不、不是……雪之下部长,你听我解释!”
材木座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
他慌乱地收回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温热的奶香。
“这里……这里真的有一个兔女郎!吾辈刚才真的摸到了!”
“这种拙劣的借口,你是从哪个三流色情小说里看来的?”
雪乃冷笑一声,抱起双臂。
“在神圣的图书馆里,对着空气进行猥亵模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公序良俗的挑战。”
她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图书管理员。
与此同时,被袭胸的樱岛麻衣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她满脸通红,双手护住胸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和杀气。
“你这个……死变态!居然真的敢摸!”
虽然别人听不见,但她还是狠狠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对着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就是一脚。
“嗷呜——!”
材木座再次惨叫出声,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
这下好了,在旁人看来,他不仅对着空气耍流氓,还突然发疯在地上打滚。
图书管理员大妈黑着脸走了过来,指着大门方向:
“这位同学,请你立刻出去!不要打扰其他人学习!”
就这样,材木座在雪乃鄙视的目光、管理员的驱赶、以及看不见的兔女郎学姐的愤怒注视下,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被赶出了图书馆。
但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腿,看着自己那只刚刚作恶过的右手,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淫荡的弧度。
(那个手感……绝对是真实的!而且……那个兔女郎学姐,好像就在我身边!)
材木座垂头丧气地站在图书馆外的走廊上,正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独自回家,身后却传来了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
“站住。”
雪之下雪乃快步追了上来,胸口因为奔跑而微微起伏,那张精致的脸庞上依旧挂着严霜。
“虽然你的行为像是一只发情的狒狒,严重污染了公共环境,但我既然答应了要在期末考试前把你的成绩拉回人类水平,就不会半途而废。”
雪乃撩了一下耳边的长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
“去我那里。在这里只会丢人现眼。”
“诶?去……去雪之下部长的……那里?”
材木座的脑子瞬间宕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独居女高中生的公寓!还是那个高岭之花雪之下雪乃的闺房!
这难道是某种隐藏的Galgame路线被触发了吗?还是说这是死刑前的最后晚餐?
“别误会,只是为了补习效率。而且……”
雪乃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在我的地盘,如果你再敢发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冷静下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丝毫不给材木座拒绝的机会。
材木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心中狂喜乱舞。
然而,当他经过转角时,眼角的余光再次捕捉到了那一抹黑色的魅影。
樱岛麻衣双手抱胸,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那对兔耳朵俏皮地抖动了一下。
见材木座看过来,她并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迈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一路上,材木座走得心惊胆战。
前面是冷艳的女王雪乃,后面是刚刚被自己袭胸的隐形兔女郎学姐。
每当他忍不住回头偷看时,都能迎上麻衣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在说:“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而走在前面的雪乃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偶尔停下来确认这个胖子有没有跟丢。
雪乃居住的高级公寓果然名不虚传,门禁森严,大厅豪华。
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材木座踏入了这片充满了少女气息的私密领域。
刚一进门,一股淡淡的柑橘清香便扑面而来,那是雪乃身上常有的味道,充满了整个玄关。
“打、打扰了……”
材木座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笨拙地脱下鞋子。
而紧随其后的麻衣则像是回自己家一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材木座脱下的运动鞋。
“居然带这种猥琐男回家,现在的女高中生真是毫无防备心呢。”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随便坐。我去换件衣服,顺便拿点喝的。”
雪乃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卧室。
随着卧室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了材木座和……那个看不见的兔女郎。
此时的麻衣不再掩饰,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沙发前,直接坐在了材木座身边的扶手上。
那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就在材木座的脸旁边晃荡,甚至能看清大腿根部被紧身衣勒出的那一点点肉感。
“刚才摸得很爽是吧?变态君。”
麻衣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材木座的耳廓上,声音酥软却带着杀气。
“那、那个……吾辈不是故意的!那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压低声音拼命解释,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麻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钻。
近距离观察下,那对豪乳的视觉冲击力更是惊人,半圆形的轮廓白腻如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哼,不可抗力?”
麻衣伸出戴着白色袖套的手指,轻轻划过材木座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脖颈。
指尖冰凉,却点燃了材木座体内的燥热。
“既然只有你能看见我,那我也只能找你负责了……如果你敢不听话,我就在你补习的时候捣乱,让你那个冰山部长把你切成生鱼片。”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雪乃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走了出来。
那是件淡灰色的长款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洁的腿部肌肤。
没有了黑丝的包裹,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透着一种纯天然的色气。
“看够了吗?”
雪乃将两杯红茶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冷冷地扫了一眼盯着自己大腿看的材木座。
“如果不开始学习,我就把这壶滚烫的茶水浇在你头上。”
她在材木座对面坐下,双腿交叠,那白嫩的大腿肉微微挤压,形成了一道美妙的弧线。
“是!遵命!”
材木座赶紧正襟危坐,打开课本。
但他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地狱级的考验。
正前方是穿着居家服、露着大白腿的雪之下雪乃,正用那双仿佛能看穿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而他的左手边,那个隐形的兔女郎樱岛麻衣正坏笑着,伸出脚尖,轻轻蹭上了他的大腿外侧。
“这道题,先求导……”
雪乃开始讲解题目,声音清冷悦耳。
桌下,麻衣的高跟鞋尖却顺着材木座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那尖锐的鞋跟隔着裤子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唔……”
材木座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麻衣似乎玩上瘾了,她一边听着雪乃讲课,一边用脚在材木座的裤裆边缘试探性地画圈。
“怎么了?这道题很难吗?你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扭曲?”
雪乃停下笔,疑惑地看着满头大汗、面色潮红的材木座。
“没、没有!这道题太深奥了!吾辈正在全力运转大脑!”
材木座声音颤抖地回答。
其实是因为麻衣的脚尖刚刚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根部,那种差点被踩断的恐惧和被美少女足虐的兴奋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麻衣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忍住哦,要是被发现了,你会被当成对着空气发情的变态赶出去的……不过,看你硬成这样,是不是很期待我踩上去?”
“你的脸色红得不正常,呼吸也很急促。”
雪乃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笔。她虽然毒舌,但基本的责任感还是有的,如果补习对象死在自己家里,处理尸体也是件麻烦事。
“难道是因为你的脂肪层太厚导致散热系统故障了吗?”
说着,她上半身微微前倾,伸出白皙的手背想要去探材木座的额头。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冷的柑橘香气瞬间浓郁起来,居家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更是让材木座心跳加速。
“不、不是!吾辈没事!真的没事!”
材木座慌乱地想要后仰躲避,但桌下的动作却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因为就在雪乃凑近的一瞬间,躲在死角的麻衣坏心眼地用穿着黑丝的脚趾狠狠夹了一下他的要害。
“唔呃!”
材木座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腰。
这一挺不要紧,原本就勉强遮掩的裤裆瞬间暴露无遗。
雪乃的视线下意识地顺着他的动作下移,然后凝固了。
在那条宽松的运动裤中间,一根狰狞的肉柱正怒发冲冠,将布料顶起了一个惊人的高度,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雪乃的手僵在半空中,原本关切的眼神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原来如此。”
雪乃收回手,坐回原位,眼神中充满了看垃圾都不如的鄙夷。
“看来你的血液并没有供给给大脑,而是全都流向了那个下流的地方。在神圣的补习时间,对着为你补习的人发情……材木座,你的变态程度刷新了我的认知下限。”
“不!这是冤枉!天大的冤枉!”
材木座急得满头大汗,指着自己身边的空气大喊:
“这里有个透明人!是个穿着兔女郎装的女人!她在踩我!她在用脚玩弄吾辈的……那里!吾辈是被迫的!”
“哈……”
雪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对人类智商绝望的叹息。
“为了掩饰自己那肮脏的生理反应,居然编造出‘透明兔女郎’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拙劣谎言。你是把现实当成你的三流轻小说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荒谬的借口?”
“是真的!她就在这里!还在笑!”
材木座绝望地看向身边的麻衣。
此时的樱岛麻衣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材木座那副百口莫辩的滑稽模样,她似乎觉得更有趣了。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凑到材木座耳边,吐气如兰。
“既然已经被当成变态了,那不如就把变态坐实吧?”
说着,她那只作恶的脚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踩在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端,隔着裤子轻轻研磨着马眼的位置。
“嘶——!”
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恐惧同时袭来,材木座爽得头皮发麻,却又怕得要死。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在这个冰山美少女面前表演“当场喷射”了!
那种社死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想要切腹自尽。
“够了!我不学了!今天……今天吾辈还有要事!身为剑豪将军的转世,吾辈要去拯救世界了!”
材木座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收拾桌上的课本,捂着裤裆转身就跑。
那种落荒而逃的背影,怎么看都像是做贼心虚。
“喂!你的书……”
雪乃看着那个肥胖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出大门,连鞋都没穿好就消失在电梯口,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无可救药。”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头疼。这哪里是补习,简直是精神污染。
与此同时,材木座像个逃犯一样冲出了公寓大楼,直到跑到附近的公园长椅上才敢停下来喘气。
“呼……呼……吓死吾辈了……”
他瘫坐在长椅上,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抽动的裤裆,欲哭无泪。
“这到底是什么诅咒啊!为什么会有这种看不见的魅魔缠着我!”
“谁是魅魔啊?真失礼。”
那个熟悉的、略带戏谑的声音再次在他身旁响起。
材木座浑身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樱岛麻衣正优雅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手里还拿着一罐不知从哪顺来的蜜桃汽水,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身性感的兔女郎装束上,黑丝包裹的长腿泛着迷人的光泽。
虽然是个性格恶劣的小恶魔,但这副画面美得简直像是一幅画。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
“你、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材木座崩溃地抱住头。
“我已经身败名裂了!在雪之下部长那里彻底变成变态了!你还想怎么样?”
麻衣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罐,眼神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没办法啊,谁让在这个偌大的世界里,只有你这只猪头能看见我呢。”
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材木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既然你是唯一的观测者,那我当然要死死抓住你不放了。在我的问题解决之前……你,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了,明白吗?”
麻衣伸出食指,挑起材木座满是肥肉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而且,刚才你的反应……我很满意哦。看来以后无聊的时候,有很多乐子可以找了。”
材木座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兔女郎学姐,心中涌起一股既绝望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完蛋了,吾辈的青春恋爱物语,好像朝着奇怪的R18方向狂奔而去了。
第八章 获得存在感消失的能力
“既然是专属玩具,那现在就开始履行义务吧。”
樱岛麻衣嘴角噙着坏笑,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压在了材木座身上。
她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的美腿直接跨坐在材木座的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挤压着他那尚未完全平复的要害。
“喂!这是在公园!会被人看见的!”
材木座慌乱地想要推开她,但双手触碰到那细腻光滑的兔女郎紧身衣和温热的肌肤时,力气瞬间就被抽空了。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正随着她的动作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口。
“怕什么?反正除了你,没人能看见我。”
麻衣满不在乎地伸出手指,在材木座的喉结上画着圈。
“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个独自坐在公园长椅上发呆的可怜胖子而已……虽然姿势有点奇怪就是了。”
“那个……打扰一下。”
一个毫无起伏、平淡如水的声音突然在两人极近的距离处响起。
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气息,就像是凭空刷新出来的NPC一样。
“哇啊啊啊啊!”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差点从长椅上滚下去。
而原本正肆无忌惮调戏他的麻衣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因为姿势太过暧昧而一时无法分开。
站在长椅旁边的,是一个留着波波头、穿着私立丰之崎校服的少女。
加藤惠。
她背着书包,双手自然下垂,那张清秀可爱的脸上挂着一种仿佛看破红尘般的淡然表情,正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是……是加藤同学啊……”
材木座心脏狂跳,冷汗直流。
虽然他和加藤惠不算太熟,但这位拥有“气息遮断”技能的少女总是能在最尴尬的时候出现。
“那个,吾辈……吾辈正在进行一种名为‘冥想’的修行!绝对不是在对着空气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吗。”
加藤惠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材木座脸上,而是微微偏移,聚焦在了材木座的大腿上方——也就是樱岛麻衣正坐着的位置。
“但是,材木座君。”
惠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困惑。
“虽然看起来只有你一个人……但我总感觉,你身上好像重叠着什么东西?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人在?”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材木座和麻衣同时愣住了。
麻衣惊讶地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少女。
“她……能感觉到我?”
麻衣伸出手,在惠的眼前晃了晃。
惠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虽然没有完全聚焦,但她的视线确实随着麻衣的手掌移动了一瞬间。
“虽然看不清楚,只有一团模糊的粉色和黑色的影子……但是,确实有个轮廓呢。”
惠伸出食指,迟疑地指向麻衣那对标志性的兔耳朵。
“这里,是不是有一对长长的……耳朵?”
“骗人的吧……”
麻衣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自从“青春期综合症”发作以来,除了材木座,这是第一个能对她的存在产生反应的人。
难道是因为同样拥有“稀薄存在感”的特质,导致两人的波长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加藤同学!你、你能看见?!”
材木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热泪盈眶。
“太好了!吾辈不是精神分裂!这里真的有个兔女郎!虽然性格很恶劣,但她是真实存在的!”
“兔女郎吗?那种衣服……稍微有点大胆呢。”
惠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只是用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评价道。
随即,她的视线再次下移,落在了两人身体交叠的部位。
虽然在她眼里是一团模糊的影子,但那团影子正跨坐在材木座身上,这个姿势无论怎么看都充满了桃色气息。
“所以,材木座君是在和这位看不见的兔女郎小姐……在公园里做那种事情吗?”
惠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材木座两腿之间那依旧高耸的帐篷。
因为麻衣刚才的摩擦,那里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了。
“不、不是!这是误会!这是不可抗力!”
材木座脸涨成了猪肝色,拼命想要遮挡,但麻衣还坐在他腿上,根本动弹不得。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此时却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小恶魔般的笑容。
既然这个女生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那就更好玩了。
麻衣故意挺起胸膛,双手搂住材木座的脖子,将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没办法了。材木座,告诉她,我们正在做‘快乐的事情’哦。”
“唔唔唔!”
材木座的脸被埋在巨大的乳肉中,呼吸困难,鼻腔里满是麻衣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在惠的视角里,材木座就像是被一团空气强吻了一样,脸部扭曲,双手在空中乱抓,而下半身却诚实地顶得更高了。
“果然是青春期呢。”
惠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站在原地,似乎打算把这场名为“只有我看不到的Live秀”看完。
“如果就在这里被巡警发现的话,材木座君大概会被当成需要在署里喝猪排饭的那类人吧。”
加藤惠用食指抵着下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毕竟对着空气做出那种表情……确实很难解释呢。既然是同班同学,我就稍微帮你看着点周围好了。”
说着,她转过身,背对着长椅,真的摆出了一副“放风”的架势。
“请放心,如果有人过来的话,我会咳嗽提醒的。在此期间,请两位……随意?”
那种毫无波澜的态度,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诡异了。
“随意个鬼啊!吾辈才不需要这种名为‘把风’的羞耻Play!”
材木座终于从那种令人窒息的奶香中回过神来。
理智告诉他,如果继续沉溺在这个看不见的温柔乡里,他身为“剑豪将军”的尊严就要彻底扫地了。
“喝啊!”
他大喝一声,双手按住那两团压在自己脸上的柔软肉球,狠心向外一推。
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软糯,仿佛按进了刚出炉的舒芙蕾里,那股惊人的弹性甚至让他的手掌陷进去了一半。
“呀!”
樱岛麻衣没想到这个胖子居然真的会推开自己,惊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不过她的运动神经很好,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在地上轻巧地一点,便稳住了身形,只是那对兔耳朵随着动作晃动了几下。
材木座大口喘着粗气,脸上还残留着被乳肉挤压出的红印,眼神却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呼……呼……虽然确实很爽!那种顶级的触感简直是吾辈生平仅见!但是!”
他指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兔女郎,义正言辞地喊道:
“吾辈可是要成为轻小说之神的男人!绝不能在这里堕落成对着空气发情的变态!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只有吾辈能看见你?又为什么要缠着吾辈不放?”
麻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兔女郎装束,伸手拉了拉勒进大腿肉里的黑丝边缘,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看着满头大汗、一脸正气的材木座,眼中的戏谑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无奈”的神色。
“看来你是真的不认识我啊。”
她双手叉腰,挺起那对刚才还让材木座窒息的丰满胸部,微微扬起下巴。
“我是樱岛麻衣。总武高的三年级生,也就是你的学姐。当然,在那个身份之前……我还是个国民级的女演员。”
“樱岛……麻衣?”
材木座愣了一下,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瞬间瞪大。
作为一名重度御宅族,他虽然沉迷二次元,但对于这种常年霸占电视屏幕的超一线童星出身的女演员,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那个……演过《清纯小野猫》和《暴走刑事》的樱岛麻衣?!”
材木座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暴露兔女郎装的美少女。
难怪觉得眼熟!难怪那种气质如此出众!
刚才把奶子压在吾辈脸上的,居然是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
“没错,就是那个樱岛麻衣。”
麻衣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现在明白了吧?能被我这样‘骚扰’,可是全日本几千万男性的梦想哦。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那个……”
一直在旁边把风的加藤惠突然转过头,视线依旧没有聚焦,只是看着虚空中的某个点。
“虽然打断你们很抱歉,但是材木座君,你刚才说的是‘樱岛麻衣’前辈吗?”
惠歪了歪头,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丝的好奇。
“如果是那位经常出现在洗发水广告里的樱岛前辈的话……为什么会穿着这种奇怪的衣服,出现在这种公园里,还坐在材木座君的腿上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暴击:
“难道是某种隐退后的特殊服务吗?”
“才不是特殊服务!”
麻衣被惠那句“特殊服务”气得差点跳脚,虽然知道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这是……这是为了验证我也能被看见而做的实验!实验懂吗!”
材木座看着正在跟空气(其实是惠)较劲的麻衣,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惠,大脑有些过载。
“总之!吾辈不管你是不是国民偶像!这种让人误会的接触能不能停止?”
他指了指自己依旧坚挺的裤裆,悲愤欲绝。
“再这样下去,吾辈就要在物理层面上爆炸了!”
麻衣瞥了一眼那根肉眼可见的凸起,脸颊微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小恶魔般的表情。
“那可不行。既然你是唯一能观测到我的人,那就是我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她走到材木座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那根硬邦邦的肉柱。
“如果你不想被当成变态的话,那就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吧。”
麻衣凑近材木座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帮我找回失去的存在感……作为交换,刚才那种程度的‘福利’,或许每天都能有哦?”
材木座吞了一口口水。
每天?被国民偶像穿着兔女郎装洗面奶?
这哪里是惩罚,这简直是作为轻小说男主角的顶级待遇啊!
“成、成交!”
即便知道前方是深渊,材木座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材木座义辉。”
一道凛冽如寒冬霜雪的声音穿透了燥热的空气,瞬间将材木座从旖旎的幻想中冻醒。
雪之下雪乃站在公园入口处,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漆黑的长发上,却没能给她镀上一丝暖意,反而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尊随时会降下神罚的冰雕。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本看起来有些油腻的笔记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正微微眯起,视线在材木座、加藤惠以及材木座身前那片“空地”之间来回扫视。
“本来是想把这个你落下的满是污秽思想的笔记本还给你,顺便让你别死在外面给学校抹黑……但看来我是多虑了。”
雪乃迈着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近,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仅对着空气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下流笑容,旁边还有一位同学?看来你的涉猎范围还真是广泛得让人恶心呢。”
她的毒舌依旧犀利,但语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不、不是的!雪之下部长!你听吾辈解释!”
材木座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撞上身后的长椅。
要是被雪乃误会他在搞什么野外露出或者脚踏两条船,那他在侍奉部仅存的一点点(虽然本来就是负数)人权就彻底归零了。
“这里真的有一个人!是樱岛麻衣!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啊!”
材木座指着身边的空气,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她穿着兔女郎装,就在这里!是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或者量子力学的某种坍缩效应,导致你们看不见她!”
“哈?”
雪乃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看垃圾一样的表情。
“你是终于把脑子里的脂肪挤进脑干了吗?量子力学?兔女郎?如果你想用这种蹩脚的三流轻小说设定来掩盖你的变态行径,那我建议你先去挂个精神科。”
“那个……虽然听起来很像是在胡扯,但材木座君说的可能是真的哦。”
一直像个背景板一样站在旁边的加藤惠突然开口了。
她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感觉不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
“你是?”
雪乃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个存在感稀薄的少女。
“我是加藤惠。虽然我看不太清楚,但在材木座君身边的那个位置,确实有一团模糊的影子。”
惠伸出手指,精准地指向了麻衣所在的位置。
“而且,刚才那团影子还坐在材木座君的腿上,似乎在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呢。”
惠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了最劲爆的情报。
“虽然看不见实体,但根据材木座君刚才那种享受又痛苦的表情推断,应该是某种身体接触吧。”
“坐……坐在腿上?”
雪乃的表情僵住了,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更加浓重的鄙夷,甚至还有一丝……不知名的怒火?
“也就是说,你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还在和一团空气搞这种不知廉耻的play?”
“都说了是有实体的!真的是麻衣学姐!”
材木座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樱岛麻衣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雪之下雪乃。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雪之下’?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性格太不可爱了。”
麻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美腿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雪乃身后。
“既然她不相信,那就让她亲身体验一下‘不可视之人的恶作剧’好了。”
麻衣凑到雪乃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嗯?!”
雪乃浑身一颤,猛地捂住耳朵,惊恐地转过身。
“谁?!”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那种湿润、温热的气息吹进耳蜗的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风能造成的。
“还没完呢。”
麻衣坏笑着伸出手,隔着校服裙子,在那挺翘紧致的臀部上狠狠抓了一把。
虽然是隔着布料,但手指陷入肉里的触感依旧清晰地传到了雪乃的神经末梢。
“呀啊!”
雪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双手护住屁股,满脸通红。
“材、材木座!是你吗?!”
她羞愤地瞪向材木座,但材木座明明离她还有两米远,根本不可能碰到她。
“不、不是吾辈啊!吾辈动都没动!”
材木座举起双手以示清白,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是谁干的。
他看向虚空中的麻衣,只见那位兔女郎学姐正得意地晃着手指,仿佛在炫耀刚才的手感。
(干得漂亮啊麻衣学姐!居然能看到雪之下这种表情!)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乃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那种被人抚摸屁股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甚至有一丝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难道真的有看不见的人?
看着材木座那副“我就说是吧”的表情,以及加藤惠那副“果然如此”的淡定模样,雪乃那坚不可摧的世界观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痕。
“看来这位雪之下小姐的屁股也很有弹性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既然她也是知情者了,那以后是不是可以搞个‘三人补习’?反正她也看不见我,我可以尽情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负你哦。”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刚才那股莫名的羞耻感与残留的触感。
作为总武高的“冰之女王”,她绝不允许自己被这种“非科学”的现象吓倒,更不能容忍材木座这种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鬼。
“既然如此,那就去确认一下吧。所谓的‘看不见的国民偶像’到底存不存在。”
她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褶皱的百褶裙,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就像是即将步入法庭的检察官。
“一直待在这个公园里也不是办法,万一真的有路人经过,看到你对着空气说话,连带着我和加藤同学的风评也会被害。去前面的家庭餐厅吧,那里有包厢,适合……审问。”
“审、审问?!”
材木座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
“吾辈没钱啊!而且去那种现充聚集的地方,吾辈会因为‘现充过敏症’而休克的!”
“我也赞成雪之下同学的提议哦。”
加藤惠在一旁淡淡地补刀,完全无视了材木座的抗议。
“毕竟一直站在这里也很累呢。而且,我也对这位樱岛前辈的事情有点好奇。如果是真的,那可是不得了的大新闻。”
就在材木座还在犹豫的时候,一只柔软的小手悄悄伸进了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
“去吧,我也饿了。”
樱岛麻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意味。
“而且,在那种桌子底下……我想做什么都没人看得到哦?”
材木座浑身一激灵,那股顺着脊椎窜上来的电流让他瞬间挺直了腰板。
桌子底下?没人看得到?
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防线。
“去!吾辈这就去!为了探寻世界的真理!”
十分钟后,一行人坐在了家庭餐厅角落的卡座里。
格局非常微妙:雪乃和惠并排坐在对面,而材木座则独自一人坐在这一侧——当然,在他眼里,身边还紧紧贴着一位穿着兔女郎装的绝世美女。
因为座位空间有限,麻衣几乎是大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身上。
“我要一杯红茶。”
雪乃冷冷地对服务员说道,随后将视线死死锁定了材木座。
“那么,开始吧。首先,描述一下你旁边那位‘樱岛麻衣’现在的状态。”
材木座紧张地吞了口口水,因为他感觉到,麻衣那只穿着黑丝的大腿正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大腿上摩擦着。
那种丝滑细腻的触感,隔着校裤的布料传递进来,让他大腿肌肉紧绷。
“呃……她、她现在正端正地坐着!穿着……呃,非常得体的衣服!”
“撒谎。”
雪乃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你的眼神一直在往右下方瞟,而且额头冒汗,呼吸急促。根据刚才加藤同学的描述,她应该是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兔女郎装吧?”
“噗嗤。”
麻衣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伸出穿着黑丝的脚,脱掉了高跟鞋,用那裹着丝袜的足尖轻轻蹭着材木座的小腿肚。
“看来你的部长很了解男人嘛。既然她说我不检点,那我就不检点给她看好了。”
说着,麻衣的脚顺着材木座的小腿一路向上,灵活的脚趾隔着布料轻轻夹住了那块因为兴奋而有些充血的软肉。
“唔!”
材木座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你怎么了?”
惠歪了歪头,手里拿着刚打来的蜜瓜苏打,一脸平静地看着材木座。
“看起来像是突发性腹痛,或者是某种……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
“没、没事!只是腿抽筋了!”
材木座拼命解释,但桌子底下的攻势却愈演愈烈。
麻衣的脚法极其娴熟,丝袜那特有的磨砂感在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点火。
她甚至坏心眼地用脚后跟在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上碾压了一下。
“既然你说她在那里,那就让她做点什么证明一下。”
雪乃双手抱胸,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比如,移动一下桌子上的东西。”
“她、她说她不想动……”
材木座结结巴巴地转述着,实际上是因为麻衣正忙着把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衣摆里,在那满是肥肉的肚子上画圈圈。
指尖冰凉,却带着某种魔力,让他浑身燥热。
“她说……只有吾辈能观测到她,所以她对物体的干涉力也很弱……”
“借口。”
雪乃冷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透过桌子底下的缝隙看个究竟。
“如果真的是量子力学的范畴,那物质干涉应该是基本……等等,材木座,你的裤子为什么鼓起来了?”
雪乃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桌下那明显的凸起。
虽然有桌布遮挡,但因为刚才麻衣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桌布被掀起了一角。
那根被黑丝足底踩踏、蹂躏得怒发冲冠的肉棒,虽然隔着裤子,但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这、这是……”
材木座大脑一片空白,而始作俑者麻衣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告诉她,这是我对你的‘存在证明’哦。如果不承认我的存在,我就在这里把你踩射出来,让你的部长看看你的精液是什么颜色的。”
空气中的焦灼感随着材木座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而愈发浓重。
面对雪之下雪乃那仿佛能射穿灵魂的拷问视线,材木座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刑架上的异端,而点火的人正是桌底下那位看不见的“魔女”。
麻衣似乎很享受这种在边缘试探的快感,脚下的力度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振振有词地说是量子力学吗?”
雪乃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材木座紧绷的神经上。
“还是说,你现在正忙着在大脑里编造下一个谎言来掩盖你的生理反应?”
一直在一旁默默吸着蜜瓜苏打的加藤惠,此时却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桌布下方的阴影处。
虽然她的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啊,抱歉,手滑了一下。”
随着一声轻呼,惠手中的餐巾纸飘飘悠悠地落向了地面。
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呼吸一样,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她顺势弯下腰,那纤细的身躯钻进了桌下的空间,柔顺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这一瞬间,桌底下的世界在惠的眼中展露无遗。
昏暗的光线下,材木座的双腿正极不自然地并拢着,而在他的两腿之间,那块被撑得紧绷的布料上,呈现出了一幅令人费解却又无比色情的画面。
虽然那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实体的存在。
但是,材木座裤裆正中央那根昂扬怒挺的肉棒上,却凭空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那个凹陷的形状极其精细,布料顺着压力的方向塌陷,勾勒出了五根脚趾的轮廓,甚至连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就像是一个隐形的人,正用那只纤巧的脚,狠狠地踩在材木座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上。
随着那个“隐形脚印”的轻微蠕动,布料被拉扯、挤压,材木座的大腿肌肉也随之剧烈颤抖。
惠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在隐形脚底的碾压下,无奈地变形、充血,顶端的布料因为渗出的液体而微微变深。
“原来如此……”
惠在桌底下轻声呢喃了一句,捡起餐巾纸,从容不迫地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终于解开谜题了”的释然。
“加藤同学?你看到什么了吗?是不是他在用手搞什幺小动作?”
雪乃看着重新坐好的惠,迫不及待地追问。
在她看来,材木座肯定是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里了。
“不,材木座君的手一直放在膝盖上哦,非常老实。”
惠将那张餐巾纸叠好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是,物理学好像真的坏掉了呢,雪之下同学。”
“什么意思?”
雪乃皱起了眉头。
“刚才我捡纸的时候看到了,材木座君的裤子上,有一个脚印形状的凹痕。”
惠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脚掌的大小。
“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但布料却陷下去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脚正踩在那上面一样。”
“而且,根据凹陷的深度和形状来看,应该是一只女性的脚,没穿鞋子,大概率穿着丝袜,正在对材木座君进行某种……足部按摩?”
惠用最纯洁的词汇描述着最淫靡的画面。
“我想,这就是材木座君刚才表情那么痛苦的原因吧。”
“这……这怎么可能……”
雪乃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告诉她这是无稽之谈,但加藤惠那笃定的语气却让她无法反驳。
她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桌下,虽然有桌布遮挡,但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夹杂着莫名的羞耻感席卷而来。
“哎呀,被发现了呢。”
麻衣的声音在材木座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被抓包后的兴奋。
“既然这位加藤同学看得这么清楚,那我就奖励你一下好了。”
麻衣突然加大了脚下的力度,原本只是踩踏的动作变成了用力的研磨。
她用脚趾紧紧扣住那根肉棒的根部,脚心贴着龟头狠狠地旋转了一圈。
“唔啊啊——!”
材木座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看吧,又有反应了。”
惠指着材木座那剧烈抖动的身体,冷静地进行解说。
“虽然看不见,但这种激烈的生理反馈是骗不了人的。雪之下同学,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我们无法理解的现象呢。”
雪乃看着眼前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被空气玩弄得欲仙欲死,而另一个女生则在一旁冷静地做着实况转播。
这到底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的修罗场?
“材木座……你……”
雪乃张了张嘴,想要斥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骂他变态?但他确实是被“鬼”袭击了。
骂他不知廉耻?但他看起来也很痛苦(虽然更多的是爽)。
“既然都这样了,”惠拿起菜单,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我们要不要先点餐?我想一边吃薯条,一边观察这个‘隐形足交’的后续发展,感觉会很有趣呢。”
“荒谬……这简直太荒谬了。”
雪之下雪乃死死盯着桌布下方那诡异的画面,嘴里重复着否定的话语,但颤抖的瞳孔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动摇。
作为站在总武高顶点的完美超人,她的世界观建立在严谨的逻辑与可观测的事实之上。
加藤惠的证词就像是一把锤子,在她坚固的认知壁垒上敲开了一条裂缝。
“如果不亲自确认,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种违反物理法则的事情存在的。”
雪乃咬了咬牙,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只平时只用来翻阅书本或指点江山的纤细玉手,竟然缓缓伸向了桌底,伸向了材木座那充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胯间区域。
“雪、雪之下部长?!”
材木座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知道她的目标不是自己,但看着心目中的高岭之花主动把手伸过来,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视觉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枪。
而麻衣似乎也对雪乃的大胆感到惊讶,踩踏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
雪乃的手指在空气中摸索着,起初什么也没有碰到,只有材木座腿部散发出的热气。
但随着她继续向那个“凹陷处”靠近,指尖突然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阻力。
那是某种柔软、细腻,却又带着微妙摩擦感的触觉。
“这是……”
雪乃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虽然眼睛看到的是空无一物的空气,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递过来,那是人类肌肤特有的温度。
她下意识地顺着那份触感向上滑动。
指腹掠过了一段纤细紧致的脚踝,随后是弧度优美的小腿肚。
那是一种顶级的触感体验,丝袜那特有的丝滑与皮肤的弹性完美融合,手指划过时甚至能感受到织物纹理的细腻。
“居然……真的有……”
雪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种认知与感官的割裂感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手正握着一条看不见的、穿着黑丝的美腿。
而且这条腿的主人,此刻正把脚踩在一个男人的裤裆上。
“哎呀,部长的手好凉呢。”
麻衣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在空气中响起。
被同性触摸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新奇,尤其是对方还是一脸正经的雪之下雪乃。
于是,她坏心眼地控制着小腿肌肉微微收缩,主动在雪乃的手心里蹭了蹭。
“呀!”
掌心传来的肌肉蠕动感让雪乃触电般地缩回了手。
那种活生生的、充满弹性的肉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心理。
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机关,确确实实有一个看不见的女人坐在那里。
“怎么样?雪之下同学。”
惠依旧淡定地喝着饮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手感应该很不错吧?毕竟从脚印的形状来看,这位隐形小姐的身材应该非常好。”
雪乃捂着刚才那只手,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余温。
她看着材木座,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既有对超自然现象的震惊,也有对眼前这个死宅男居然能享受到这种艳福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的存在了吗?”
麻衣得寸进尺,那只被雪乃摸过的脚再次发力,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夹住了材木座肉棒的顶端。
“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把脚伸到你的手里,让你仔细检查一下足底的纹路哦?”
“唔嗯……”
材木座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爽得脚趾都扣紧了鞋底。
被雪乃摸过的丝袜腿,现在正踩着他的命根子。
这种间接接触的快感,简直是双倍的暴击。
“不、不用了!”
雪乃慌乱地摆手,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已经确认了……确实存在某种……看不见的人体。”
她努力维持着理性的口吻,但声音里的颤抖却掩盖不住。
“既然确认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正事了?”
惠放下了杯子,目光投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比如,这位樱岛前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她为什么要在这种公共场合对材木座君做这种事情。”
加藤惠平静地抛出了核心问题,她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似乎看穿了这场闹剧背后的异常。
桌下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原本还在肆虐的那只隐形玉足也停下了动作。
“哼,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吗?”
麻衣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丝无奈与认真。
“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几天我也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
“喂,能不能先别踩了!吾辈要集中精神听讲!”
材木座突然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勇气,大手猛地向下一挥,准确地拍在了那只正准备再次发力的隐形脚丫上。
“啪”的一声脆响,手掌与裹着丝袜的脚背亲密接触,那瞬间传来的细腻光滑触感让材木座心头一荡,但他还是强行板起了脸。
“痛死了!你这只猪头竟然敢打我的脚!”
麻衣不满地抱怨着,将脚缩了回去,但也没有再继续刚才的骚扰行为。
材木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胯下那还在突突直跳的欲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摆出一副仿佛正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的庄重表情。
“咳咳……那个,她现在开始解释了,吾辈负责转述。”
材木座清了清嗓子,看向对面正襟危坐的雪乃和惠。
“她说,这一切都要归结于一个都市传说——‘青春期综合症’。”
“青春期综合症?”
雪乃微微皱眉,这个词听起来既像是医学术语,又像是某种三流网络小说的设定。
“没错,那是只流传于网络论坛的怪谈。”
材木座一边听着耳边麻衣的叙述,一边同步翻译,仿佛是一个连接两个世界的灵媒。
“听见别人的心声、遇见未来的自己、或者是像现在这样……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消失。”
材木座的声音低沉了下来,配合着他那原本就有些阴沉的死宅气质,竟然意外地营造出了一种悬疑的氛围。
“她说,起初只是在学校里被人无视,大家都在潜意识里遵守着‘无视樱岛麻衣’这个空气,就像是一种集体催眠。”
“那个所谓的‘空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吞噬着她的存在感。”
材木座复述着麻衣的话,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空荡荡的座位。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麻衣此刻的情绪有些低落。
“直到最后,物理层面的观测也失效了。除了吾辈这种……呃,精神构造比较特殊的个体,其他人都无法再感知到她。”
“如果不被观测,就会变得不存在……这听起来像是薛定谔的猫呢。”
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手里把玩着吸管。
“也就是说,如果不持续有人‘观测’到樱岛前辈,她可能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材木座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设定厨”的狂热与思考。
作为立志成为轻小说作家的男人,这种充满了既视感与悲剧色彩的设定,深深触动了他那根名为“中二病”的神经。
(被世界遗忘的少女,与唯一能看见她的孤独骑士……这不就是吾辈梦寐以求的主角剧本吗!)
材木座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虽然这个“骑士”是个死肥宅,而且刚才还差点被“少女”踩射在裤裆里,但这并不妨碍他在脑内构建出一幅波澜壮阔的救赎画卷。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量子力学’层面的解释吗?”
雪乃虽然对这种非科学的理论仍存疑虑,但眼前的“隐形人”事实摆在面前,让她不得不尝试去理解这套逻辑。
她看着材木座那副突然变得深沉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违和感。
“那么,樱岛前辈之所以会对材木座君做那种……过激的行为,”
惠依然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盲点。
“是为了通过强烈的‘刺激’,来加深材木座君对她的‘观测’印象吗?毕竟痛觉和……快感,是最能让人记住存在的手段呢。”
“诶?是、是这样吗?”
材木座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虚空。
麻衣似乎也被这个解释惊到了,沉默了几秒后,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羞恼反驳道:
“才、才不是!我只是单纯看这只猪头不爽,想拿他当发泄压力的玩具而已!”
材木座听着麻衣那明显底气不足的傲娇发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管是为了生存还是单纯的恶趣味,现在的状况就是——
这个国民级偶像、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现在只能依靠他材木座义辉才能维持存在。
这种掌握着美少女命运的支配感,简直比刚才那只丝袜脚丫踩在肉棒上还要让人上瘾。
“哼,既然知道了原理,那吾辈身为‘观测者’的责任就很重大了。”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
“也就是说,为了防止樱岛同学消失,吾辈必须时刻保持对她的高强度‘关注’。”
他故意加重了“关注”两个字的读音,目光猥琐地扫向麻衣刚才坐的位置。
“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洗澡……为了拯救她,吾辈都必须目不转睛地‘观测’才行啊!”
“去死吧!你想得美!”
伴随着一声娇叱,材木座的小腿胫骨再次遭受了一记狠狠的踢击。
虽然看不见,但那触感绝对是那只该死的、美妙的皮鞋尖。
“痛痛痛!吾辈只是在探讨学术问题啊!”
看着眼前这闹剧般的一幕,雪乃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但不知为何,看着材木座和那个看不见的少女互动,她心里那股对于“未知”的恐惧感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得不接手这个麻烦烂摊子的认命感。
材木座义辉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名为“智慧”——实则是“妄想”的光芒。
刚才关于“青春期综合症”的讨论,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大脑。
如果樱岛麻衣的存在消失是一种症状,那么自己最近遭遇的这一连串桃色事件,难道也是某种宇宙法则的体现?
他开始在脑海中复盘这段时间的离奇经历。
首先是那次意外捡到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本子原稿,那个平日里傲娇的金发双马尾,竟然在威胁与羞耻中,用那双画画的小手帮自己解决了一发。
那细腻的指尖触感,至今仍残留在他的记忆深处。
接着是霞之丘诗羽学姐,那位毒舌的黑长直作家。
虽然嘴上说着要把他写进小说里当反派素材,但身体上的接触却意外地大胆。
那种被成熟女性气息包围的压迫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再看看眼前的雪之下雪乃,总武高的高岭之花。
虽然一脸嫌弃,但之前在公寓补习时,不也半推半就地让自己舔舐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吗?
甚至可以说是那是某种变相的足交也不为过。
最后是现在,在这个家庭餐厅的桌子底下,国民偶像樱岛麻衣正用隐形的脚丫挑逗着他的胯下。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只用“巧合”来解释,未免太过牵强了。
材木座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一个惊天动地的理论在他那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成型。
(难道说……吾辈也是“青春期综合症”的患者?)
(而且吾辈的能力是……被动激活美少女体内的“抖S”基因?!)
这简直是神赐的恩典!是专为他这个死宅量身打造的最强外挂!
只要靠近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少女,就能让她们觉醒内心深处的施虐欲,从而对自己做出各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神们,会在这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一边骂着“恶心”,一边用脚踩他、用手撸他、甚至……
一想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更加淫乱的展开,材木座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嘿嘿嘿……”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声从材木座的喉咙深处溢出。
他的表情逐渐崩坏,双眼迷离,嘴角流出口水,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标准的“阿嘿颜”变种。
胯下那根刚刚平复一点的肉棒,在脑内妄想的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把裤裆顶起了一个嚣张的帐篷。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还在讨论严肃话题的氛围,瞬间被这股猥琐的气息冲得烟消云散。
坐在对面的雪之下雪乃,手中的红茶杯停在了半空。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如果你再不收起那副表情,我就报警了。”
雪乃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那是看垃圾……不,是看比垃圾还不如的有机废弃物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仿佛怕被某种通过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
“真是有够恶心的呢,材木座君。”
就连一向情绪波动不大的加藤惠,此刻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她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嫌弃。
那种看脏东西的小表情,虽然幅度不大,但杀伤力极强。
“喂,猪头。”
虚空中传来了麻衣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但光听这个笑声,我就已经反胃到想吐了。”
伴随着话音落下,桌子底下的那只脚狠狠地踹在了材木座的小腿迎面骨上。
“痛痛痛!!”
材木座抱着小腿惨叫出声,终于从那美好的妄想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
但他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扭曲和兴奋。
(没错!就是这个!这种毫不留情的践踏!这正是吾辈能力生效的证明啊!)
“你看!连麻衣学姐都忍不住要踢我!”
材木座指着自己的腿,一脸自豪地向两位女生展示着“神迹”。
“这就是吾辈的‘绝对吸引抖S力场’!在这个力场下,所有的美少女都会变成女王!”
“……谁来救救这个没救的笨蛋。”
雪乃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她看向加藤惠,眼中充满了疲惫。
“加藤同学,我们真的要继续和这个生物待在一起吗?我觉得我的智商正在被拉低。”
“虽然我也很想离开,但是……”
惠指了指桌上的账单,又指了指空气中麻衣所在的位置。
“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樱岛前辈可能会一直缠着材木座君,那样的话,社会新闻的版面可能就要预定了呢。”
“切,谁稀罕缠着这只猪头。”
麻衣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显然是被材木座刚才那番“抖S力场”的言论恶心到了。
“要不是我现在只能碰到他……我早就去找个帅哥了。”
“哼哼,这就是命运的选择啊,麻衣学姐!”
材木座得意洋洋地推了推眼镜,完全无视了众人的鄙视。
“既然上天选中了吾辈作为你的‘观测者’,那你就乖乖认命吧!来吧,尽情地蹂躏吾辈吧!这也是为了防止你消失的神圣仪式啊!”
看着材木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场的三位女性(包括一位隐形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
这家伙,已经无可救药了。
但正如惠所说,现在的局面,似乎确实只能依靠这个变态来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材木座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诡异的反光。
虽然刚才被踢得很痛,但他那颗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此刻却高速运转起来。
如果真的能获得樱岛麻衣这种“存在感消失”的能力……那岂不是天堂?!
首先想到的当然是女子澡堂!
那种在氤氲的水汽中,肆意欣赏美少女们赤裸身姿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他鼻血横流。
不对,不仅如此,他在D盘深处的那些“透明人间”系列的动作片里学到的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可以在上课时肆无忌惮地钻进女生的裙底,可以在更衣室里近距离观察换装……
这种神技用在樱岛麻衣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若是给吾辈这种“绅士”……
材木座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眼神热切地看向虚空中麻衣的方向。
“那个……樱岛前辈,既然你这么讨厌这个状况,不如把这个能力转让给吾辈如何?”
材木座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说道。
“吾辈愿意牺牲自己,背负这份‘孤独’的诅咒!真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哈?你在说什么蠢话?”
麻衣那充满嫌弃的声音传来,但也夹杂着一丝疲惫。
“要是这种该死的能力能像二手货一样转让,我二话不说现在就打包送给你,还附赠签名照好吗!”
“真的吗?!一言为定!”
材木座闻言眸光大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猛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凭借着刚才被踩的记忆,精准地一把抓住了麻衣那只纤细柔嫩的小手。
“诶?你干什么——”
麻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正要甩开,却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顺着两人相握的手掌传遍全身。
空气中仿佛荡漾起了一层无形的涟漪,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法则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置换。
下一秒,原本只有材木座能看见的景象,突兀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一位身穿黑色亮面高叉兔女郎装的绝美少女,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家庭餐厅的座位上。
那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透肉黑丝,那勒出胸前饱满弧度的紧身衣,还有那对俏皮的兔耳朵……
“卧槽!那是谁?!”
“兔、兔女郎?!在家庭餐厅?!”
“等等,那张脸……是不是那个国民偶像樱岛麻衣?!”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更大的骚动。
无数道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麻衣身上。
男人们贪婪地盯着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和黑丝美腿,女人们则惊讶地捂住了嘴。
麻衣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周围那些直勾勾的眼神,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显形了!
“天哪!真的是樱岛麻衣!”
“快拍下来!这也太劲爆了!”
几个反应快的路人已经掏出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衣着暴露的麻衣,闪光灯开始闪烁。
这种装扮要是流传到网上,绝对是毁灭性的丑闻!
“不、不要……”
麻衣下意识地抱住胸口,满脸通红,羞耻感让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一座肉山般的身影猛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都不准拍!涉及肖像权和隐私权!把手机放下!”
材木座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用他那宽大的身躯死死挡住了麻衣。
虽然他的姿势很滑稽,表情也很狰狞,但那宽阔的背影此刻却意外地给人一种安全感。
“喂!死肥宅你让开!挡着我看美女了!”
“就是啊,这么好的福利别独吞啊!”
人群中传来了不满的叫骂声,显然,材木座虽然获得了能力,但似乎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因为挡路而变得格外显眼。
“闭嘴!你们这些无礼之徒!”
雪之下雪乃霍然起身,清冷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
她那凛冽的气场瞬间镇住了几个想要上前的路人。
“在公共场合偷拍女性,你们是想去警察局喝茶吗?还是想收律师函?”
趁着雪乃吸引火力的空档,加藤惠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又出现了。
她手里拿着一件从店长那里借来的宽大员工制服外套。
“樱岛前辈,快穿上这个。”
惠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利落地将外套披在了麻衣颤抖的肩膀上,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
“谢、谢谢……”
麻衣紧紧裹住外套,眼角泛着泪花,那是羞耻与感激交织的泪水。
“材木座君,别摆pose了,快走。”
惠拉了一把还在前面摆出“一夫当关”架势的材木座。
一群人就这样簇拥着麻衣,在众人惊愕与遗憾的目光中,快步冲向了餐厅的员工更衣室。
材木座跟在最后面,虽然刚才很帅气,但他此刻心里却在犯嘀咕。
(奇怪,吾辈不是应该隐身了吗?为什么刚才那些人还能看见吾辈?难道是有延迟?)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随着他跑动的动作,他的身影边缘似乎开始出现了一丝丝模糊的重影。
更衣室外的走廊上,灯光略显昏暗。
雪之下雪乃双手抱臂,背靠着墙壁,那双凌厉的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材木座义辉。
虽然刚才材木座挺身而出的行为让她稍微改观了一点点,但那也仅仅是把“不可燃垃圾”升级到了“可燃垃圾”的程度。
“材木座君,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的处理方式简直是一团糟。”
雪乃叹了口气,开始了她的日常说教模式。
“大声喧哗只会吸引更多人的注意,你应该更冷静地处理,比如直接联系店长或者……”
材木座低着头,一边听着雪乃的训斥,一边偷偷瞄向更衣室紧闭的门。
脑海里全是麻衣学姐正在里面脱下兔女郎装,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画面。
(啊……那件沾染了学姐体温和汗水的兔女郎装,要是能拿来收藏该多好……)
“你在听吗?”
雪乃敏锐地察觉到了材木座的走神,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时候还在想那些下流的事情,你果然是没救了。”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装满空盘子的托盘,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
走廊并不宽,材木座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按理说,正常人看到这么大一坨肉山挡路,都会侧身避让或者喊一声“借过”。
然而,那名女服务员却像是完全没看到材木座一样,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减慢。
她的视线直直地穿过了材木座的身体,看向了前方的空气。
雪乃愣了一下,刚想出声提醒——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盘子撞击的清脆声音。
女服务员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材木座的肚子上。
“哎哟!”
材木座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背撞在了墙上。
那肥厚的肚腩像果冻一样颤动了几下,显然刚才那一下撞得不轻。
如果是平时,发生了这种碰撞,服务员肯定会连声道歉,甚至惊慌失措。
但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名女服务员只是皱了皱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下,一脸困惑。
“奇怪……什么东西绊了我一下?”
她喃喃自语着,甚至伸出手在刚才撞到材木座的位置挥了挥。
她的手掌,竟然直接穿过了材木座那件充满了汗渍的衬衫袖子!
虽然没有穿透肉体,但那种视觉上的错位感,让目睹这一切的雪乃瞳孔骤缩。
服务员似乎确认了前方“空无一物”,便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托盘,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在经过材木座身边时,她的肩膀再次擦过了材木座的手臂,却依然毫无反应。
“这……这是……”
雪乃震惊地捂住了嘴,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
她看向材木座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某种不属于这个维度的怪物。
“嘿……嘿嘿……”
材木座捂着被撞疼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却从痛苦逐渐转变为狂喜。
他伸出双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虽然他自己还能清晰地看到这双手,但在外人眼里,他显然已经变成了“透明人”。
“看到了吗!雪之下雪乃!”
材木座兴奋地大叫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个服务员完全无视了吾辈!吾辈真的隐身了!这就是‘存在感消失’的力量吗?!”
“你小声点!”
雪乃下意识地喝止道,但随即她意识到,就算材木座大喊大叫,周围的人似乎也听不见。
刚才那声大叫,走廊尽头的几个客人连头都没回一下。
“太棒了!太棒了!”
材木座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原地转了两圈。
然后,他那双绿豆眼猛地盯住了面前的雪之下雪乃。
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畏缩,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略性。
“也就是说……现在无论吾辈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吗?”
材木座一步步向雪乃逼近,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
“呐,雪之下同学,既然大家都看不到吾辈,那是不是意味着……吾辈可以在这里对你做任何事?”
“你、你想干什么?!”
雪乃感到一阵恶寒,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虽然她能看到材木座,能听到他的声音,但那种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只剩下她独自面对这个变态的孤立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就在材木座那双肥手即将触碰到雪乃颤抖的肩膀时,更衣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换回了常服的樱岛麻衣和一脸淡定的加藤惠走了出来。
“喂,死肥宅,虽然你隐身了,但我还是能看到你的,别想趁机对我的学妹动手动脚。”
麻衣的声音冷冷地响起,手里还提着那袋装着兔女郎装的纸袋,眼神如刀般刺向材木座。
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死肥宅。”
樱岛麻衣抱着双臂,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凝重。
她微微眯起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似乎在努力捕捉眼前这个庞大身躯的轮廓。
“虽然还能看见你,但你的存在感正在急速稀薄化。”
麻衣伸出手指,在材木座面前晃了晃,就像是在确认全息投影的真实度。
“如果不刻意集中精神去‘观测’你的话,连我都会下意识地忽略你的存在。”
“什、什么?!”
材木座闻言大惊,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他自己的视野里,那身沾着油渍的衬衫和肥肉依旧清晰可见,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这正是‘青春期综合症’的特性。”
加藤惠平淡的声音适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人中间。
“对于观测者来说,如果不维持‘认知’,被观测对象就会从意识中消失,就像刚才那个服务员一样。”
雪之下雪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刚才被材木座逼近时的惊慌。
她厌恶地瞥了一眼材木座,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变得像空气一样虚无。
“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太显眼了,虽然别人看不见他,但我们对着空气说话会被当成疯子的。”
“没错,必须找个绝对安全、封闭的地方,测试一下你这个能力的边界。”
麻衣点了点头,当机立断地做出了决定。
“要是让你这种变态带着这种能力在街上乱晃,整个东京的女性都会陷入贞操危机。”
于是,一行四人这种诡异的组合,开始向餐厅门口移动。
材木座走在最中间,虽然心里还在因为刚才被打断的施暴而遗憾,但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兴奋感。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在一桌正在用餐的情侣面前挥舞了一下。
那对情侣正甜蜜地互喂蛋糕,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只肥腻的大手正在他们脸前晃动。
材木座甚至恶作剧般地伸出手指,迅速地在那男生的啤酒杯里蘸了一下。
男生毫无反应,依旧笑着张嘴吃下了女朋友喂来的蛋糕。
(库库库……这就是‘虚空行者’的力量吗!)
材木座内心狂笑,那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优越感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行走在人间的幽灵,可以肆意玩弄这些无知的凡人。
走出了家庭餐厅,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去哪里?”雪乃皱着眉头问道,“在这个时间点,很难找到既安静又隐蔽的地方。”
图书馆肯定不行,公园又太开阔,去谁家里显然都不合适。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前面不远处有一家情人旅馆哦。”
加藤惠指了指马路对面那栋闪烁着粉红色霓虹灯的建筑,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那里的话,隔音效果很好,而且绝对不会有人打扰,很适合做……实验。”
“哈?!”
雪乃和麻衣同时发出了惊呼,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加、加藤同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让我们三个女生和一个变态去那种地方?!”雪乃难以置信地看着惠。
“但是,那是目前最合理的选择了,不是吗?”
惠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两位炸毛的美少女。
“而且,如果不快点把材木座君关起来,他可能真的会跑去女澡堂哦。”
听到“女澡堂”三个字,麻衣和雪乃的脸色一变。
她们看向正对着路边短裙JK流口水的材木座,不得不承认惠说得有道理。
为了社会的治安,为了无辜少女的安全,只能牺牲一下名誉了!
十分钟后,一家名为“爱之巢”的情人旅馆前台。
雪乃戴着口罩,麻衣戴着墨镜,惠则是一脸淡定地付了房费。
前台的大妈虽然对三个女生来开房感到奇怪,但在这个开放的时代也没多问,完全无视了跟在她们身后、正对着大厅里的情趣用品展示柜两眼放光的材木座。
“哇哦!这是传说中的电动木马!还有这个……水床!”
材木座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在狭窄的电梯里兴奋地搓着手。
因为电梯里只有他们四人,所以他肆无忌惮地把脸凑到了麻衣的脖颈处,贪婪地嗅着那股好闻的香气。
“离我远点!死肥猪!”
麻衣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但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材木座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明明看不清他的脸,那种被视奸的触感却异常真实。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四人走进了一间充满了粉色暧昧气息的圆床房。
随着房门反锁的声音响起,材木座眼中的红光更甚,这里是密室,是法外之地,而他是唯一的“隐形暴君”。
“好了,现在开始测试。”
麻衣摘下墨镜,转过身,虽然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颤抖。
“材木座,你现在站在墙角,我们要确认一下,除了视觉之外,触觉和听觉是否也受到了屏蔽。”
“测试?哼,吾辈才不需要那种无聊的东西。”
材木座站在粉色灯光映照的墙角,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冷笑。
随着他心念一动,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了全身,周围的光线开始诡异地扭曲,随后彻底穿透了他那庞大的身躯。
“哎?去哪了?”
樱岛麻衣正准备拿出手机计时,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那里的肉山瞬间凭空蒸发了。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刚才还在那里的……这怎么可能,连气息都完全消失了?”
“材木座君?你在吗?别开玩笑了,快出来。”
雪之下雪乃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背靠着圆床,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这种看不见敌人的恐惧感,比面对面被骚扰还要让人心慌,仿佛空气中每一寸都潜伏着那个变态的视线。
然而,材木座此刻正悠闲地站在两人中间。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位美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支配感。
只有角落里的加藤惠,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抹极其微弱的透明轮廓。
(既然你们看不见吾辈,那稍微收一点利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材木座搓了搓手,那双肥腻的大手伸向了毫无防备的雪乃。
他在雪乃身后蹲下,双手极其熟练地探入她的百褶裙底,捏住了那条薄薄的黑色连裤袜边缘,以及包裹在里面的棉质内裤。
“嗯?”
雪乃眉头微皱,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阵异样的凉意和摩擦感,但在她的认知里,那里“什么都没有”。
大脑强行修正了感官的异常,将这种明显的触碰解释为了“布料的摩擦”或是“错觉”。
材木座狞笑着,猛地将雪乃的内裤连同丝袜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雪乃只是困惑地扭了扭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私密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紧接着,材木座又转向了麻衣,那双罪恶的手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背后,隔着衬衫精准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排扣。
“奇怪……怎么感觉胸口突然变松了……”
麻衣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种束缚感消失的瞬间,她并没有联想到是人为破坏。
两团饱满的柔软失去了支撑,在衬衫下微微晃动,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她面前,贪婪地欣赏着这美妙的乳摇。
(太棒了!这就是绝对的隐身!这就是神的力量!)
材木座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他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最后的目标——加藤惠。
那个总是面无表情、存在感稀薄的少女,此刻正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虽然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就在材木座张开双臂,准备扑向惠,给这个不起眼的女主角一点“颜色”看看时。
惠突然抬起了腿,动作轻盈而流畅。
“啪!”
一只包裹着纯白过膝袜的小脚,精准无误地盖在了材木座那张油腻的脸上。
足底柔软的棉质触感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温,直接封印了材木座的视野和呼吸。
“唔唔唔——?!”
材木座发出一阵闷哼,整个人被这突如其中来的“足底杀”踹得向后仰倒。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打断了他维持能力的专注度,那种包裹全身的“认知屏蔽”场瞬间破碎。
“砰!”
材木座重重地摔在地毯上,现出了原形。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个清晰的白色袜印,那是惠对他刚才无礼行为的“奖励”。
“啊!材木座!你什么时候——”
雪乃和麻衣被突然出现的巨大响声吓了一跳,目光瞬间聚焦在地上哀嚎的材木座身上。
也就是在这一刻,随着“观测者”重新确认了目标,刚才被大脑屏蔽的“异常状态”也瞬间回归了现实。
“呀啊——!!!”
两声高分贝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雪乃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裙底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那条黑色的连裤袜和粉白条纹的内裤竟然都堆在膝盖上!
那一抹绝对领域的雪白肌肤和私密的三角区,刚才竟然一直处于“真空”状态!
“我、我的胸罩?!”
麻衣也惊慌地捂住了胸口,她感觉到里面的内衣已经完全松脱,那两团骄傲的柔软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着外衣摩擦。
那种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材、木、座——!!!”
雪乃羞愤欲死,连忙手忙脚乱地提着裙子蹲下身,试图遮挡那早已暴露的春光。
她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泪水,那是混合了羞耻、愤怒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那个,虽然打断了你们的兴致……”
惠收回了脚,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过膝袜,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但是材木座君刚才好像是想对我也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呢,所以我就稍微正当防卫了一下。”
材木座躺在地上,捂着被踩红的鼻子,看着眼前这幅美不胜收的画面:
雪乃提着内裤羞愤欲绝,麻衣捂着胸口面红耳赤,而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只刚才踩过他脸的小脚正轻轻点地。
“嘿嘿……虽然被打断了,但这波……不亏……”
“变态!渣滓!草履虫!”
伴随着雪之下雪乃那冷若冰霜的斥责声,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那是材木座庞大的身躯被合气道借力摔飞的轨迹。
“咚!”
材木座重重地砸在圆床上,还没等他从眩晕中回过神来,雪乃那只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虽然力量不大,但那种女王般的蔑视感却让材木座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兴奋。
“居然敢……居然敢对我做那种事……”
樱岛麻衣也红着脸走了过来,虽然她没有练过武术,但作为女性的本能让她精准地朝着材木座的小腿踢了几脚。
“这就是给你的教训!给我好好反省啊!”
“呜哇!吾辈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那是不可抗力啊!”
材木座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虽然身上并不算太疼,但他很清楚现在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悔意,否则这两位处于暴怒状态的美少女真的会把他拆了。
几分钟后,暴力惩罚终于告一段落。
“加藤同学,麻烦你看着这个生物,别让他乱动。”
雪乃喘着气,脸颊依旧绯红,她狠狠地瞪了材木座一眼,然后拉着麻衣背过身去。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两位少女开始整理刚才被弄乱的仪表。
雪乃撩起裙摆,那双颤抖的手指重新将滑落的黑丝和条纹内裤提回腰间,每一次布料与肌肤的贴合都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麻衣则是背对着众人,双手伸进衬衫里,费力地将松开的内衣排扣重新扣好,那两团从束缚中解脱又被重新聚拢的柔软,即使隔着背影也能想象出其诱人的弧度。
“好了……现在,给我解释清楚。”
整理完毕后,雪乃转过身,恢复了平日里那副高傲冷艳的姿态,只是眼角还带着一丝未消的红晕。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鼻青脸肿的材木座。
“你那个恶心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种滞后性?”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还缩成一团的材木座突然停止了抽泣。
他推了推鼻梁上已经歪掉的眼镜,眼神中那种猥琐的光芒瞬间被一种狂热的中二之魂所取代。
仿佛刚才的挨揍只是为了此刻的高光时刻做铺垫。
“哼哼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吾辈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们吧。”
材木座从床上爬起来,盘腿而坐,摆出一副大魔导师传授秘法的架势。
“听好了,吾辈将此神技命名为——‘观测者效应’,或者是更具诗意的名字——‘量子幽灵’!”
“说人话。”
麻衣冷冷地打断了他,双手抱胸,显然没什么耐心听他废话。
“咳咳,简单来说,这是一种‘状态叠加’。”
材木座清了清嗓子,竖起一根手指。
“当吾辈发动能力时,吾辈自身就进入了一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态。就像那只著名的薛定谔的猫,在盒子打开之前,它是生与死的叠加。”
他得意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
“在这个状态下,世界无法‘观测’到吾辈,也无法‘记录’吾辈的行为。我就像是一个游离于因果律之外的幽灵,所有的动作——无论是移动物体,还是触碰你们那美妙的肌肤——都处于‘未坍缩’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刚才你们什么都没感觉到。”
材木座指了指雪乃的大腿,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味。
“因为那时候,‘脱下内裤’这个因果还没有被世界确认。它发生了,但又没完全发生。”
“直到——”
材木座打了个响指,“波函数坍缩!”
“当吾辈主动解除能力,或者像刚才那样被加藤氏强行打断时,所有的叠加态瞬间坍缩为现实。”
“那一瞬间,世界被迫接受了所有‘未被观测’的事实。”
材木座越说越兴奋,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所有被积压的触感、位移、甚至伤害,都会在这一刻进行‘延迟结算’!所以你们才会突然发现内裤掉了、内衣松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时间被剪辑了一样!”
“也就是说……”
惠歪了歪头,一针见血地总结道。
“材木座君可以在别人不知不觉间做完坏事,然后跑到安全的地方解除能力,让受害者在之后才承受后果?”
“正解!不愧是加藤同学!”
材木座竖起大拇指,“这就意味着,吾辈可以在上课时走到讲台上,给老师画个大花脸,然后回到座位上解除能力。下一秒,老师脸上就会凭空出现涂鸦,而吾辈却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雪乃和麻衣听得脸色发白。
这不仅仅是恶作剧那么简单,这个能力的潜在危险性简直令人发指。
如果在战斗中,他完全可以走到敌人身后插上一刀,然后回到原地解除能力,敌人就会莫名其妙地重伤倒地。
“不过嘛……”
材木座突然猥琐地笑了起来,目光再次在三位美少女身上游移。
“用来战斗太浪费了,这个能力最伟大的用途,当然是用来探索人类繁衍的奥秘啊!想象一下,在拥挤的电车上,在严肃的课堂里,吾辈可以……”
“唔唔唔——!!”
材木座那关于“繁衍奥秘”的宏伟蓝图还没来得及铺展开来,就被一个柔软却带着不可抗拒力道的枕头狠狠闷回了肚子里。
樱岛麻衣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死死按住枕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听不下去了,简直是污言秽语的集合体。”
麻衣咬着牙,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羞愤和现在的剧烈动作而更加艳丽。
“既然原理搞清楚了,那为了防止这头肥猪去祸害其他无辜的女孩子,必须采取强制措施。”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枕头,让材木座能勉强呼吸,然后居高临下地宣告道:
“必须给你戴上‘项圈’。不管是什么形式,必须有一种能随时监控你、制约你的手段。”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女王在宣判奴隶的命运。
“呼……呼……”
材木座大口喘着气,眼镜上全是雾气。
虽然被骂作肥猪,但感受到腰间麻衣那紧致大腿的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少女幽香,他那无可救药的大脑竟然自动将这句威胁转化为了某种带有SM意味的奖赏。
(项圈?莫非是那种皮革制的……被国民级偶像当成宠物饲养?这难道不是轻小说男主的顶级待遇吗?!)
“项圈……吗?”
雪之下雪乃轻轻托着下巴,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她那冷静理智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现场刚刚升起的一丝旖旎氛围。
“虽然我也很赞同把这个危险分子像野兽一样管理起来,但在物理层面和逻辑层面上,应该都没办法实现吧?”
雪乃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材木座,仿佛在看一件棘手的废弃物。
“按照他的说法,一旦发动能力进入‘叠加态’,他的存在本身就会从我们的认知中消失。如果是电子项圈,信号会中断;如果是物理绳索,大概也会随着他一起进入不可观测状态。”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摊开手。
“最关键的是,当我们‘无视’他的时候,甚至连‘要去监控他’这个念头本身可能都会变得模糊。就像刚才,我们完全忘记了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循环:无法监控一个你根本意识不到其存在的目标。
“也就是说……”
麻衣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让材木座再次发出了闷哼。
“只要他想跑,或者想做坏事,我们除了事后尖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无力感让两位习惯了掌控局面的美少女感到异常挫败。
就在这时,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房间角落里那个一直安静喝着大麦茶的短发少女。
“那个……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加藤惠放下了茶杯,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困扰的神色。
“虽然我大概能猜到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也不是雷达哦。”
“只有你能察觉到。”
雪乃站起身,走到惠的面前,双手郑重地搭在她的肩上,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托付世界的命运。
“加藤同学,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唯一能观测到‘量子幽灵’的人。你是唯一的‘锚点’。”
“没错。”
麻衣也从材木座身上下来,凑到了惠的另一边,眼神热切。
“既然我们看不到,那就由你来充当这个‘项圈’。或者说,你是牵着项圈的那个人。”
麻衣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针对材木座的肃杀之气。
躺在床上的材木座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冷汗瞬间浸湿了背后的衣衫。
(开什么玩笑!要是真被加藤惠这个“反隐形雷达”锁定,吾辈那刚刚觉醒的、足以征服世界的绅士神技岂不是要胎死腹中?)
恐惧战胜了色心,材木座那肥硕的大脑在此刻运转到了极致。
与其留在这里变成被圈养的宠物,不如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量子幽灵——发动!”
材木座在心中默念口诀,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的身体轮廓开始模糊,存在感迅速从圆床上剥离,整个人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瞬间消失在了雪乃和麻衣的视野中。
“诶?人呢?”
麻衣一愣,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
“这家伙,居然真的敢跑!”雪乃也是柳眉倒竖,迅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
处于“叠加态”的材木座此刻正蹑手蹑脚地挪向房门。
看着两位美少女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心中涌起一股死里逃生的狂喜。
(只要出了这个门,世界之大,哪里不是吾辈的澡堂和更衣室!再见了,可怕的女人!)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一道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精准地刺破了他的隐身结界。
“那个,材木座君,不穿鞋就跑出去的话,脚会很脏的哦。”
加藤惠依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杯,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直勾勾地盯着房门口的那片虚空。
视线聚焦的瞬间,因果律发生了坍缩。
“嗡——”
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感,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像个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突兀地显形在了房门口。
他的手还保持着抓门把手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从狂喜瞬间凝固成了尴尬的便秘脸。
“呃……嗨?”
材木座僵硬地转过头,对着三位怒气值已经爆表的美少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吾辈只是想去检查一下门锁是否牢固……”
“抓、住、他!”
雪乃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
麻衣更是直接抄起了桌上的烟灰缸,虽然那是空的,但威慑力十足。
“哇啊啊啊!吾辈去也!”
材木座怪叫一声,求生欲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猛地拧开门把手,像一颗肉弹战车般冲出了房间,甚至因为惯性在走廊的地毯上打了个滑,但他连滚带爬地迅速调整姿态,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
“别跑!”
“站住!死肥猪!”
雪乃和麻衣反应也不慢,立刻追了出去。
惠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也迈着轻盈的步伐跟了上去。
然而,当三女冲出房门来到走廊时,眼前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长长的走廊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电梯口,别说是材木座那庞大的身躯了,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昏黄光芒,嘲笑着她们的徒劳。
“消失了?”
麻衣难以置信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快步跑到电梯口按了几下,显示屏上的数字还在一楼没动。
“楼梯间也没声音……这怎么可能?这才几秒钟?”
“看来是再次发动了那个能力。”
雪乃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脱离了加藤同学的视野范围后,他就重新进入了‘不可观测’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哪怕他就在我们身边喘气,我们也听不到、看不到。”
“真是狡猾的生物。”
惠走到走廊中央,左右看了看,虽然她能作为锚点,但如果不知道大概方位,想要在这么大的空间里把一个刻意躲藏的隐形人“看”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看来这次是真的让他溜掉了呢。”
“可恶!居然让这种危险分子流窜到了社会上!”
雪乃懊恼地跺了跺脚,黑色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要是他利用这个能力去犯罪……不,以他的性格,绝对是去偷窥或者做更下流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她们不到五米的走廊拐角处。
处于“叠加态”的材木座正紧贴着墙壁,捂着嘴巴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呼吸。
看着三位美少女在眼前焦虑地寻找自己却视而不见,那种紧张刺激感混合着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嘿嘿嘿……成功了!这就是“量子幽灵”的完全体!)
材木座透过厚厚的镜片,贪婪地注视着雪乃那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的背影,以及麻衣那修长的双腿。
(既然已经逃脱了牢笼,那么接下来……就是吾辈在这个充满诱惑的世界里,大展身手的时候了!颤抖吧,凡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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