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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2-36)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三十二章
“呼……呼……”
狭窄逼仄的厕所隔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墙壁间来回撞击。 手机挂断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叫床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隔间外,老旧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以及我手中那滩正在变凉、变得粘腻的液体。
我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有些发软。
那种灭顶般的快感退潮得很快,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一种像是吞了苍蝇般的自我厌恶。
我看着手里那个刚刚还是连接我与妻子淫乱现场的“媒介”。
再打过去?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我那刚刚进入贤者时间的大脑无情地掐灭了。 没必要了。
戏已经听完了,高潮已经结束了。再打过去,除了听到更多的羞辱,除了让自己更像个变态,没有任何意义。
我从卷纸筒里扯下一大把卫生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擦拭着大腿内侧溅到的污渍。
纸巾摩擦着皮肤,有些粗糙,有些疼。
我就这样坐在马桶上,并没有急着出去。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五分。
档案室那边应该……结束了吧?
等待。
这似乎成了我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在看守所里等天亮,在家里等晓雅回来,现在,我在厕所里等奸情的落幕。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一直到十一点半。
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塔、塔、塔。”
那脚步声很沉,很稳,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惬意。
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男厕所门口。
紧接着,那人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贴紧水箱,双脚也微微踮起,生怕外面的人从门缝底下看到我的鞋。
“嘘——”
一阵轻佻的口哨声响了起来。
那调子我很熟悉,是一首最近很火的口水歌,带着一种得意的、飘飘然的尾音。
脚步声停在了小便池前,距离我的隔间不到两米。
“嘶——拉——”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冲击着小便池的陶瓷壁。
“呼……爽……”
那个男人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那是排泄后的放松,也是发泄后的余韵。
那个声音。
那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声音。
是张强。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跳动得快要撞破胸膛。
是他。
那个刚刚还在档案室里,把我老婆按在身下疯狂输出的男人。
那个让我老婆叫他爸爸的畜生。
此刻,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掏着那个刚刚从我老婆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在撒尿。
他甚至还在吹口哨。
那轻松的口哨声,像是嘲笑着我的无能,炫耀着他的战功。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
冲出去。
现在就冲出去。
哪怕手里没有刀,用牙咬,用手撕,也要咬断他的喉咙,撕烂他那张得意的脸!
我的手搭在了门锁上。
只要轻轻一拧,就能面对面。
但是……
“忍住。”赵虎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你要等……一击毙命。”
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剧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动。现在出去,就是前功尽弃。
“抖——抖——”
外面传来几声抖动的声音,那是男人小便结束后的习惯动作。
“滋——拉——”
拉链拉上。
“真他妈爽……这个小骚逼……”
张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回味和意犹未尽。
又是几声脚步声。
水龙头被打开,他随便冲了冲手,然后哼着那首不知名的小调,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
我松开了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指,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隔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刚才那一瞬间,我离毁灭只有一步之遥。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
走廊里再次传来了动静。
这次是很轻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有些凌乱,像是走路的人双腿发软,使不上力气。
那个脚步声并没有进男厕所,而是进了隔壁的女厕所。
紧接着,是一阵隐约的水声,像是在拼命洗脸,或者是漱口。
“嗡——”我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老婆。
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接通。
“喂,老婆?”
“老公……”晓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甚至还有一丝干呕后的沙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一开口就是道歉,“刚才……刚才…………”
“我知道。”我打断了她,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我不怪你。”
“呜呜呜……”
听到我的体谅,晓雅压抑的哭声顺着电流传过来,“老公……我好累……我想回家……”
“好,我们回家。”我站起身,推开了隔间的门。
“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我在厕所……”
“等我。”
挂断电话,我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洗掉了脸上的汗水和扭曲的表情。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但眼神阴鸷的男人,我扯动嘴角,练习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走出男厕所。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转身,推开了旁边女厕所的门。
这时候的档案楼本来就没人,根本不用担心会撞见别人。
女厕所里,晓雅正趴在洗手台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上班时的职业装,白衬衫,黑裙子。
只是,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黑裙子的裙摆有些皱,像是被人用力抓揉过。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老公……”
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那一身浓烈的、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张强的味道。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有些站不稳,显然是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透支了她的体力。
“没事了,没事了。”我搂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哭得浑身抽搐,“他说……他说……”
她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我,
“他说什么?”我轻声问道,手指帮她擦去嘴角的口水渍。
“他说……这次又被你的电话打断了……”
晓雅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他说我……说我不专心……说我在他身下还想着跟你打电话……”
“所以……他说这次不算……”
不算。
这两个字,再次砸在了我的神经上。晓雅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老公……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她的哭诉,我心中的怒火本该燎原。
那个畜生,不仅玩弄她的身体,还在玩弄她的精神。
他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故意找茬,故意延长这种折磨,故意用这种荒诞的理由来羞辱我们夫妻。
但是。
就在这怒火窜上来的瞬间,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不算。
也就是……还有机会。
还有下一次。还有那种……看着她出门,等着她被操,在电话里听着她浪叫的机会。
这种想法一出现,就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别哭,老婆。”我把她抱得更紧了,声音低沉,
“没事的。”
“不算就不算吧。”
“放心……快了…”
第三十三章
中午十二点,晓雅准备请假回家。
那副样子,显然是没法再继续工作了。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疲惫,更是因为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羞耻后的精神恍惚。
我们走出档案楼的时候,阳光正好,刺得人眼睛生疼。
“嗡——”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接通的瞬间,那一头传来了妈妈略带抱怨却又充满期待的声音:
“儿子,你到哪了?妈都饿了。”我猛地一拍脑门。
刚才那一通折腾,又是偷听又是躲藏,做饭的事情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妈……”我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走路的晓雅,喉咙有些发紧,“对不起啊,我……我临时有点急事。”
“啊?”妈妈的声音顿时低落了下去,“什么事啊这么急?”
“嗯,刚才……刚才碰到个朋友,有点麻烦要处理。”我随口编了个谎,“你别等我了,去食堂吃点吧。”
“哦……那行吧。”妈妈叹息一声,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你忙吧,注意安全啊。”
挂断电话,我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用最自然的语气撒谎。
……
回到家里。晓雅换了鞋,径直走向了浴室。
“哗啦——”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我没有跟进去。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靠垫里,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其实,我很想进去。想像上次一样,在浴室里就把她按在墙上。
那种想要再次确认她“属于我”的冲动,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但我忍住了。我知道,那样太……太过于变态了。
刚才在档案室门外偷听,在厕所隔间里对着电话手淫,那已经足够疯狂了。 我需要冷静。我需要把内心那个即将失控的恶魔,暂时关回笼子里。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出来了。她没有裹浴巾。
而是换上了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
那是我们在大理度蜜月时,她在古城的一家情趣内衣店里买的。
丝绸般的质地,极薄,半透明。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那层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
那两点樱红的乳头,挺立着,顶着布料。而视线下移,那片黑色阴毛在粉色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淫靡。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的头发吹干了,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只剩下眼眶还有些微红。
她来到我身前,没有坐下,就那么站着。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此时的晓雅,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崩溃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
现在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也看不懂的深邃。
她在审视我。那是一种带着探究、怀疑,甚至有一丝……笃定的眼神。 刚才在车上,她一直在沉默。
聪明的女人,一旦冷静下来,很多破绽就会像水面上的油渍一样浮现出来。 比如,时间。
从她给我打电话,到我出现在女厕所门口,中间隔了多久?
不到五分钟。不,三分钟都不到。甚至可能只有一分钟。
从家里打车到医院,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再加上进医院、走到档案楼的时间,至少半小时。
但我可以说马上就出现了。
这就意味着,在我给她打电话之前,甚至在她和张强做爱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附近了。
我就在那栋楼里。
甚至……我就在那扇门外。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怎么了,老婆?”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尽量保持着平稳,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她的手。 晓雅没有躲,任由我拉着。
“老公。”
她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档案楼里?”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尖锐。
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脸,不放过我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那种眼神里,既有想知道真相的迫切,又有一种害怕我难堪、或者害怕我发怒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半透明睡衣下起伏的胸口。
撒谎吗?
已经没有意义了。
其实那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无数次,再装傻充愣,就显得太虚伪了。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嗯。”我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个字。
这一个字,像是一把锤子,敲碎了最后一点掩饰。
晓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答案,但亲耳听到我承认,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战栗。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在门外,听到了全过程。
意味着,我知道她刚开始在撒谎,知道她在被操,但我没有阻止,反而……还在电话里和她调情。
晓雅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那是震惊,是羞耻,还有一种…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怪异。
突然。
她动了。
她缓缓地蹲下了身子。
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脸正好对着我的胯下。 “你是不是……刚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仰起头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
一边说着,她的手一边伸向了我的腰间。
“咔哒。”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了。
“晓雅……”
我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阻止,那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羞耻心。
被妻子发现自己在偷听她偷情时手淫,这绝对是男人最社死的时刻。
“别动。”晓雅却异常坚定。
她推开了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强硬,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病人的小护士。
“老公,回答我。”她的手已经拉开了我的拉链。
我僵住了。
我无法拒绝她。或者说,在这一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嗯。”我再次承认了。
内裤被她慢慢褪下。
那根在厕所里刚刚发泄过、此刻正疲软地耷拉着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里。
因为它刚射过不久,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依然有些充血的暗红,软塌塌地垂着。
晓雅凑了上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层皱巴巴的皮肤上,轻轻嗅了嗅。
“老公射过了?”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有精液的味道。”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感觉像是被人剥光了扔在大街上。
我在厕所里虽然擦了,但那种腥膻的味道,怎么可能完全擦得掉?尤其是对于刚刚才经历过性事的她来说,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还没等我说话。她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在了我的包皮上。
“嘶……”
我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老公……”晓雅一边舔弄,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绿帽癖?
我当然知道这个词。在推特上,在那些隐秘的角落里,我看到过无数以此为标签的视频和文章。
但我从未觉得自己是。
我一直认为自己的性癖是护士装,或者护士的职业,要不然也不会关注黄院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和这个代表着“变态”、“懦弱”、“戴绿帽子”的词联系在一起。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慌乱地否认,声音干涩,“绿帽癖……什么意思?”
晓雅停下了动作。她直起身子,跪在地毯上,看着我。
“我知道。”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就是……喜欢自己的老婆和别人做。老婆越骚,被别人操得越狠,老公就越兴奋,越想射。”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很清澈,却又像是藏着深渊。
“你……从哪里知道的?”我声音发颤。
晓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低下头不敢看我:“我…我就是知道。”
或许是张强告诉她的??或者医学上有这个词??
我不敢问。也不想问。
“你是不是那种人?”
她重新抬起头,追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期待。
“我不是。”
我本能地反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变态?我是被逼的!我是为了要报仇! “我是……是太气了,太恨了………”
晓雅看着我,没有说话。她似乎并不相信我的辩解。
她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我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鸡巴上。
突然。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妩媚、极其下流的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变得甜腻,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张强今天……操得我可舒服了~~~”
那个“操”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股子骚浪劲儿。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扔进了我的裤裆里。
我原本还疲软得像条死虫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注入了高压电。
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大。
虽然没有立刻完全勃起,但那原本缩在包皮里的龟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点一点,顶开了包皮,露出了一小半紫红色的头,狰狞地昂了起来。 这反应太诚实了。
比我的嘴诚实一万倍。
“噗嗤。”晓雅没忍住,乐了出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一丝嘲讽,还有一丝…放松。
仿佛她终于确认了什么。
“老公~”她娇嗔地叫了我一声。
“嗯?”我喉咙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看这里。”
晓雅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了我的龟头位置的包皮。
她的手指灵活地一勾,将那层还有些皱褶的包皮,用力向下一撸。
整个龟头瞬间暴露出来,红得发紫,还在微微颤抖。
而在那龟头的上,赫然粘着一小片白色的、还没干透的纸屑。
那是我刚才在档案楼厕所里,用那种劣质卫生纸匆忙擦拭时,留下的罪证。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我感觉我的脸已经烫得快要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晓雅却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片纸屑,
“都没擦干净……”她抬起头,冲我眨了眨眼,舌尖舔过红唇。“老公真是个小邋遢。”
“没事,老婆帮你擦。”
说完。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个粘着纸屑的龟头。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敏感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动,在那片纸屑的位置用力舔舐、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
几秒钟后。
她抬起头。
那片被唾液浸湿的卫生纸,已经被她卷到了舌尖上。
她转过头,对着身侧的地毯,“呸”的一声,将那一小片纸团吐了出去。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淫荡。
“卫生纸……不好吃。”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着什么。
“老公的精液……好吃。”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肉棒。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很用力。
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坐实我的“罪名”。
第三十四章
这一夜,我们在卧室床上不停的翻滚,
卧室里弥漫着络绎不绝的撞击,还有我下流的辱骂,以及那些从未从晓雅口中听过的、极致的骚浪话。
她似乎是为了迎合我那个刚刚被她“确诊”的癖好,又或许是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的伪装。她趴在床上,撅着屁股,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发抖的声音喊着:
“老公……我是骚货……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操死我……把我的烂逼操烂……”
“啊……老公你不行……比张强的大鸡巴差远了……呜呜呜…别打屁股~~哦~~~用力!!”
每一句,都像是一桶高标号的汽油,泼在我心里那团名为“变态”的火焰上。
我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五次射精结束。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不仅仅是精液,连同灵魂、骨髓,都被这疯狂的一夜抽干了。我的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没法抬起头来,哪怕晓雅再怎么用她那柔软的身体磨蹭,也无济于事。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晓雅瘫软在我的怀里,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老公……好棒……”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画着圈圈,“老公最厉害了……”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我身下浪叫的女人。
我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一侧乳头。
“嘶——”晓雅吃痛,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温顺地把胸口送得更近了一些。
“你刚才不还说,我不如张强吗?”
“你说张强一操上你,你就感觉停不下来,想永远那样被他干。怎么?现在又说我厉害了?”
晓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我一下,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哎呀……那是……那是为了让你兴奋嘛……”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
“他……他只是鸡巴大一点……像个牲口一样,只知道蛮干。但……但我不喜欢他,真的。我对他只有恶心。”
她抬起头,急切地向我表白,生怕我误会,
“和他做…我感觉不到爱。虽然……虽然身体是舒服的……那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但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没有他拿视频威胁我,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让他再碰我一下。”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极力想要撇清关系、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快感的脸。
“真的?”我问。
“真的!”晓雅用力点头,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然后,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游移,声音也低了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似的嘀咕了一句:
“除非……除非你愿意让我和他做。”
我眯起眼睛,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停在那两腿之间依然湿润的地方。 “那你想和他做吗?老婆,看着我。说真话。”我轻声道。
晓雅的身子缩了缩。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似乎在权衡利弊,又似乎在审视自己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蚊子哼哼一样,吐出了几个字:
“身体想……心里不想。”
呵。
好一个身体想,心里不想。
这是狡辩吗?还是实话?
“骚货。”我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愤怒。
晓雅听到这两个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嘻嘻笑了起来。她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小狗,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蹭着。
“嘻嘻……对呀,我就是老公的骚货。”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老公让我都开发出来了。以后……以后老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公想看什么,我就演什么。我就负责…性福就完了。”
说到“性福”两个字时,她刻意加重了读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喉结。 “性福……是性哦~~~”
“妈的,小骚货。”
我笑骂了一声,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去,吃鸡巴。把它舔干净。”
“遵命,老公大人。”
晓雅乖巧地应了一声,顺从地钻进了被窝。
很快,下身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那条柔软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那一夜疯狂后的狼藉。
虽然我已经射了太多次,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蛇一样毫无反应,但在她那种极尽温柔和讨好的服侍下,我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作为掌控者的享受。
我闭上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身体在享受,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强。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等着吧。等虎爷出来的那天。
……
随后的日子里,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白天无事,我除了偶尔去买菜做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在网上浏览一些关于法律的帖子。
我在为最后的清算做准备。
晓雅也正常上着班。就这样过了三天。
第三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动。
晓雅也醒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而是有些踌躇地坐在床边,看着我。
我睁开眼,正好对上她那双欲言又止的眸子。
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羞涩,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躁动。 那种神态,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猫,在等待公猫的临幸。
“老公……”见我醒了,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叫道。
“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伸手想去搂她。晓雅却往后缩了一下,躲开了我的手。
“那个……要是……”她吞吞吐吐的,“要是张强找我……我该怎么办?” 我愣了一下。
看着她那副害羞又期待的模样,再联想到还差一次的事实,我瞬间明白了。 这哪里是询问?
这分明是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个小妮子,大早上的,发骚了吧?”
我伸手去抓她,“怕是张强没找你,你倒想主动送上门去吧?过来,别动,让我摸摸看。”
晓雅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嘴里喊着“大早上的老公你干嘛啊”,但身体却诚实地停在了原地,任由我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裙底摆。
手指触碰到内裤的那一刻。
湿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湿。
那层薄薄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浸透了,黏糊糊的。我把手伸进去,直接按在了那个小穴口上。
滑腻。
水多得简直能养鱼。
“呵。”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看看,这是什么?大早上的流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晓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看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收起笑容,淡淡地问道。
晓雅这才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小声解释道:
“刚刚……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张强给我发了微信……”
“他说……让我今天过去……”说到这,她似乎怕我追究微信来源,赶紧补充了一句:“哦,对了,微信是那天……那天在档案楼里……他拿我手机加上的…因为上次不算…我一直没敢删……”
解释?狡辩?
我已经懒得去分辨了。
在这个家里,谎言和真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重要的是结果。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你是怎么想的?”
晓雅转了转眼珠,似乎在组织语言,试图把这件事说得更“无奈”一些。 “还……还差一次嘛……”她有些委屈地说道,“上次在档案室,被你的电话打断了,他说不算数。如果不去……他说他会把我的视频,传得哪都是……发到网上去,发给同事看……”
“那我该怎么办啊……”她说着,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受害者模样,“我不想身败名裂……老公……”
我看着她表演。其实我知道她怕。怕视频曝光是真的。但她身体的渴望,也是真的。
“那就让他发呗。”我笑了一声,故意说道,“那就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小骚逼,让大家都看看你在床上有多浪,不好吗?”
“啊?”晓雅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慌了,伸手来拉我的胳膊:“老公……你别这样……我怕……我真的怕……”
见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那一丝捉弄也没了兴致。
算了。
“去吧。”我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去吧。把这最后一次补上。”
我在心里想着:就当是给晓雅找了个免费的鸭子了。等虎爷回来,老子连本带利一起收。
听到我松口,晓雅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甚至盖过了原本的羞耻。
她扑上来,搂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她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老公,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以后他再找我……没有你同意,我肯定不去!”
她似乎怕我不信,又急切地补充道:
“真的!如果这次之后他还威胁我,哪怕是真的爆出来了,我也不去了!大不了我就辞职,我不干了!我回家让老公养我,我们当宅男宅女,谁也不见!” 她的眼神很真诚。或许在这一刻,她是真的这么想的。
但我知道,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想要关上,没那么容易。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行了,别表忠心了。”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触感弹性十足,“快走吧。再不走,上班要迟到了。别让你的”债主“等急了。”
晓雅脸一红,赶紧跳下床,开始换衣服。
她挑了一套很方便脱的裙子,甚至……我看到她特意换上了一套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是决战的装备。看着她匆忙化妆、收拾包包的背影,我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感受着身体一点一点战栗,那是兴奋...那股兴奋,甚至不亚于刚刚已经湿透透的小雅。
第三十五章
小雅走后不久,我也起床洗漱,洗漱完。我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半。
这个点,她应该刚到单位,或者……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不是骂她,是骂我自己。
我发现自己现在简直像个得了被迫害妄想症的变态,脑子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着那些龌龊的画面。
只要她不在视线范围内,我就忍不住去猜想她现在的姿势,猜想她是不是正跪在某个人的胯下。
这种想法让我恶心,却又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甩了甩头,我走厨房。
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半碗粥,我甚至懒得热,就着咸菜几口吞了下去。胃里有了冰凉的东西,那种烧灼般的兴奋感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就在我叼着烟,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发呆,琢磨着今天要怎么熬过这漫长的等待时。
电话铃声在客厅里响起。我心头一跳,快步走回茶几旁,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的手指悬停在接听键上方,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是张强吗?
是那个畜生又要给我直播什么“新花样”?还是晓雅出了什么事?
犹豫了大概三秒钟,我咬着烟蒂,按下了接听键。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面的动静。
“喂,陆云?”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张强那油腻嚣张的声音,而是一个低沉、粗粝,甚至带着点金属质感的男声。
我记得这个声音。是刀疤。
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一些,拿下了嘴里的烟:“是我,刀疤哥。” “虎爷今天出来。”刀疤的话简短有力,没有任何寒暄,“他让我告诉你一声。”
我猛地攥紧了手机,终于…等到了。这些日子的忍耐,终于看到了尽头。 “好。”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努力压制住了,“几点?”
“中午十一点。”
“好,我知道了。”
“嗯。”
刀疤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十分。
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再也坐不住了。
那种即将复仇的快感,混合著对未知的紧张,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快速换了一套不起眼的深色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出门打车。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看守所。”
一路上,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似乎塞满了无数个念头。
到了看守所门口,才刚刚十点。
这里依然是那副肃杀、冷清的模样。高耸的围墙,缠绕的电网,还有那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铁门。
一个月多前,我从这里走出来,带着满身的屈辱和仇恨。
今天,我回来,是为了接那个能递给我刀的人。
门口没什么人,只有零星几个等着接亲友的家属,一个个缩着脖子,神情萎靡。
我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点了一根烟。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厚重有力,像是野兽的低吼。
我抬头望去。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裹挟着尘土,霸道地停在了看守所大门正对面的空地上。
车身漆黑锃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
左眼角到嘴角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是刀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搭载车窗外一只手夹着烟。 他似乎早就看到了我,冲我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上车。”他吐出一口烟圈,简短地说道。
我扔掉手里的烟头,快步走了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带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味和烟草味。
刚一坐稳,我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车里不止刀疤一个人。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人看起来和虎爷年纪相仿,五十岁上下。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夹克外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架着的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但他坐在那里,一只腿搭载另一只腿上,两只手随意地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严感。
那种气场,和赵虎身上的江湖气不同,是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压人的“正气”。
或者说,官气。
听到我上车的动静,那个男人微微侧过头。
虽然隔着墨镜,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审视我。那种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在X光机下被扫描了一遍。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那扇紧闭的铁门。
刀疤也没给我介绍,只是递给我一瓶水,然后便不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沉默。谁也没有开口,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低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大G的引擎并没有熄火,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爆发蓄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于。
十一点整。
那扇沉重的铁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阳光瞬间涌入那条阴暗的缝隙。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虎爷,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丝毫没有刚出狱的颓丧,那双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精光。
就像是一头被关久了的老虎,终于巡视回了自己的领地。
“来了。”副驾驶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醇厚。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推门下车。
赵虎看到了我们,尤其是看到了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时,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虎爷!”刀疤快步迎了上去。
我也跟在后面,叫了一声:“虎爷。”
赵虎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然后,他径直走向那个戴墨镜的男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个刚出狱的江湖大佬,一个气场威严的神秘人。
“老赵,受苦了。”墨镜男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睛。他的眼角有些细纹,但这不仅没让他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出手,在赵虎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下。
“哈哈哈...这点苦算什么?当减肥了。”赵虎哈哈大笑,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老友重逢的熟稔和随意,“倒是你,怎么还亲自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 “怕什么?”男人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赵老虎出山,我要是不来接,你不得骂我半年?”
说着,他指了指车子:“走吧,上车再说。地方都定好了,就在”聚贤楼“,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赵虎却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老李,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饭……今天就不吃了。”
他看了一眼看守所的大门,又看了看四周,眼神变得深邃,
“我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人。刚出来,盯着我的人多,盯着你的人更多。咱们这时候坐在一起吃饭,太敏感了。别给你惹一身骚。”
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么谨小慎微。行吧,听你的。”
“一会,让刀疤先送我和这小子回厂里。”赵虎指了指我,“再让他开车,送你回局去。”
回局里。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头一震。
虽然早就猜到这人身份不简单,但赵虎这句“回局里”,直接坐实了我的猜测。
市里的领导。
而且看他和赵虎这关系,绝不是一般的利益输送,更像是……发小?或者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
“行。”老李也没有矫情,点头答应,“确实,最近确实不太平。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赵虎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阴沟,翻不了船。”
四人重新上车。
这一次,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我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老李和虎爷做到了后座。
“你小子,小时候要是听我的,好好读书,现在说不定也混个处长当当了。非要去混什么江湖。”
老李看着虎爷感慨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惋惜。
“拉倒吧。我那时候要是能坐住冷板凳,母猪都能上树了。再说了,我要是进了警校,咱们俩现在谁抓谁还不一定呢。”
“哈哈哈!”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我坐在旁边,听着这黑白两道的大佬像普通老头一样聊着小时候偷红薯、打群架的往事,心里那种震撼简直无法言喻。
半小时后,
“旺财宠物食品加工厂”门口。车子停在了一个路口虎爷和我下了车, 随后,刀疤重新发动大G,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
再次来到这个充满腥臭味的地方,我的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上次我是来取刀的,这次,我是来看刀出鞘的。
我们直接上了二楼。
还是那间俗气的办公室,还是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赵虎一屁股坐在那张老板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陷进去了一样。
“还是这把椅子舒服啊。”
他感慨了一句,随手拿起桌上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喝完,他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他抬起眼皮,看着一直站在桌前的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屁股还没坐热,我就忍不住开口了:“虎爷,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的声音很急,带着一股子压抑了许久的戾气。赵虎看着我,眉头微微一挑。
“这么急?等不及了?”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刚拆封的烟,扔给我一根,自己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享受地眯起了眼。
我捏着烟,没有点。
我心中的矛盾根本无法诉说,无法开口。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老婆现在可能正在张强的身下,完成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补票”?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在家里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听着老婆被操的直播,一边在沙发上撸管?
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我都嫌脏。但赵虎那双眼睛太毒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也看穿了我的恨意。
“怎么?你媳妇还和张强……那个?”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里并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淡然。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低着头,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嗯。”
赵虎轻笑了一声。
“正常。”他弹了弹烟灰,“张强那小子就是属狗皮膏药的,粘上了不撕下一层皮来,他是不会松口的。而且…你媳妇估计也有把柄在他手里吧?”
我没有否认。
“看你小子现在这副样子……”赵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倒是没以前那么咋咋呼呼的愤怒了。眼睛里有东西沉下去了。”
“是。”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愤怒没用。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把恨咽下去。”
“但我必须弄他。”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底线。这是给曾经的那个陆云……一个陪葬。”
赵虎看着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那股在看守所里被压抑的霸气,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忙的厂区,背对着我,
“我也忍够了。”
“就今晚吧。”
第三十六章
我和虎爷一前一后,在嘈杂的厂区里慢慢踱步。
赵虎走得很慢,双手背在身后,像个视察工作的老干部。
但所过之处,那些原本在流水线上忙碌、或是正搬运着沉重货箱的工人们,都会立刻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恭敬地喊一声:
“虎爷。”
那声音里没有敷衍,也没有那种面对恶霸时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敬重。
赵虎偶尔会点点头,偶尔会停下来拍拍某个年轻工人的肩膀,问两句“家里老娘身体怎么样”、“孩子上学了吗”之类的家常。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谁能把眼前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和那个在看守所里教我怎么“咬死人”、那个手里握着无数黑色秘密的“教父”联系在一起? “虎爷,这是你的产业之一吗?”一路走来,我忍不住问道。
这么大的厂子,光是地皮和设备就价值不菲,更别说那源源不断的流水。 赵虎停下脚步,从兜里摸出那一包烟,递给我一根。
“不是。”
他摇了摇头,目光穿过厂房的大门,落在那辆停在远处的黑色大G上,或者说,是坐在车里的那个刀疤脸男人身上。
“这是刀疤的。”
刀疤?
赵虎似乎看出了我的惊讶,他点着火机,护着火苗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回忆的浑浊。
“这厂子,一年的净利润少说也有小几百万。在这个地界,算是个聚宝盆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是我送给他的。”
“送?”我有些不可置信。
“看见他脸上那道疤了吗?”赵虎指了指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个从眼角到嘴角的斜线,“像条蜈蚣一样,把整张脸都毁了。”
我点了点头。那道疤确实狰狞,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那是八年前的事了。”赵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那天晚上,我喝多了,身边没带几个人。在地下车库,被仇家堵住了。十几个人,冲着我的命来的。” “当时,身边的人都跑了,吓尿了。只有刀疤,手里连个家伙都没有,就那么赤手空拳地扑上来,用身子护着我。”
赵虎眯起眼睛,仿佛又看到了当年的刀光血影。
“那一刀,本来是奔着我脖子来的。刀疤替我挡了。刀刃顺着他的眼角劈下来,骨头都露出来了,血呲了我一脸。”
“如果再深半寸,或者再偏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赵虎弹了弹烟灰,声音恢复了平静,“他替我挨了一刀,毁了容,这辈子娶媳妇都难。我给他一个厂子,保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让他挺直了腰杆做人。” “这就是江湖规矩。”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陆云,你知道张强为什么该死吗?” 我下意识地回答:“因为他背叛了你。”
虎爷点点头,“为了钱,为了女人,往上爬,这不丢人。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咬主人的手,不该把带他出头的兄弟往死里整。”
“这种人,坏了规矩。留着他,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听着赵虎的话,我看着远处刀疤那模糊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敬意。 在这个充满背叛、算计和肮脏交易的世界里,这种生死相托的情义,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贵。
难怪刀疤对他死心塌地。
也难怪,赵虎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稳。他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懂得什么是“义”。
相比之下,张强那种为了上位不惜出卖大哥、出卖良心的人,简直就是阴沟里最臭的那只老鼠。
……
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我和虎爷回到了二楼的办公室。
我就坐在那张有些发硬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握着手机,时不时地按亮屏幕。 没有任何消息。
微信界面依然停留在早上的对话框。
晓雅没有发来消息,没有说她到了,没有说她在干什么,更没有说……什么时候结束。
七点。
八点。
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还没有信息。
我握着手机,掌心却全是冷汗。
或许,她此刻正躺在那个男人的床上,为了那所谓的“最后一次”而卖力迎合?或许,她正在为了不让张强把视频发出来,而忍受着某种变态的羞辱?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画面。
甚至,我开始恶毒地想:她是不是正乐在其中?是不是正抱着那个男人,喊着“爸爸”?
“算了。”
我闭上眼,把头靠在椅背上,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就让她自己享受吧。”
而此时的办公室里很安静。赵虎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门口多了几个人。
除了站在门口的刀疤,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生面孔。
那两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留着寸头,眼神凶狠,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他们站在角落的阴影里,一言不发。
“虎爷,人齐了。”
刀疤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低声说道。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也像是一个信号。
赵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那两颗核桃被他握在掌心,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那两个年轻人,最后定格在刀疤脸上。
“去吧。”他点了点头,仅仅说了这两个字。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激昂的动员,甚至连一句多余的交代都没有。 刀疤也没说话,只是冲那两个年轻人招了招手。三人转身就往外走去,。 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渐行渐远。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这就……开始了?
“虎爷……”
我忍不住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指着门口,声音有些发紧,“刀疤哥他们……这是……”
赵虎重新拿起核桃,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找张强了。”
“啊???”我惊呼出声。
现在?
我一直以为还要再筹划几天。
没想到赵虎说动就动,而且是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直接上门抓人。
这就是黑道的办事效率吗?
“怎么?”
赵虎抬起眼皮,看着我一脸震惊、甚至有些慌乱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有问题?”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欲言又止。手中死死攥着手机。
我该怎么说?
我说能不能等会儿?因为我老婆现在可能还在张强床上?
我说能不能晚点去?因为我怕你们冲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一场活塞运动? 这太他妈难以启齿了。
我该怎么面对那种场面?我该怎么面对被当场抓奸的晓雅?
我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虎是个什么人?
他是在江湖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他只需要看一眼我的表情,看一眼我那只紧紧攥着手机的手,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媳妇……”他拖长了尾音,“不会还和张强在一起呢吧?”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被看穿了。
那种遮羞布被当众扯下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下头,不敢看赵虎的眼睛,尴尬而僵硬地点了点头。
“嗯……”
我能感觉到赵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他轻笑一声。
“呵~。”
他把手里的核桃扔在桌上,然后,他抄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电话通了。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手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喂,虎爷。”刀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伴随着汽车行驶的风噪。 “到哪了?”赵虎问。
“刚上高架,还有二十分钟。”
“嗯。”赵虎应了一声,语气平淡,“交代个事。”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
“一会到了地方,办事利索点。”赵虎对着电话说道,“要是……要是碰到和张强在一起的女人……”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起带回来。”
“但是,告诉手底下的兄弟,那是小云的媳妇。谁也不许动手动脚,不要伤害她。给她披件衣服,带回来就行。”
电话那头的刀疤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给出了回应:“明白了,虎爷。” “嘟。”
电话挂断了。赵虎把手机扔回桌上,重新拿起核桃盘了起来。
“行了,坐下吧。”他看了我一眼,“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收一收。你媳妇在那也好,你直接和她说清楚,告诉她别乱说话,听见没?”
我知道,这句“听见没?”是提醒,也是警告。
“谢谢……谢谢虎爷。”我看着他,心中由衷地说道。
我是真的感激。
按照江湖规矩,这种跟仇人混在一起的女人,尤其是现场碰到,为了事情不泄露,通常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虎能为了我一句话,特意嘱咐刀疤,这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
赵虎摆了摆手,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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