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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26-27)作者:一剑斩魔邪

[db:作者] 2026-02-12 10:53 长篇小说 9080 ℃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26-27)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二十六章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将窗外的月光隔绝在外,只余下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撑起一室的朦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刚刚挥发完的汗水、体液,以及某种隐秘情绪混合后的气息。

  我躺在床上,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

  刚刚在浴室里那场近乎暴虐的发泄,几乎抽干了我积攒了半个月的体力,也让我的大脑在这一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贤者时间”。

  理智,清醒,甚至平静。

  晓雅像只受伤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臂弯里。她也没穿睡衣,肉软的身子紧贴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我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咔哒、咔哒”声。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神经上。

  “张强同意给谅解书…”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阴影,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虽然在浴室里我已经用最难听的话骂过她,但当真正要触碰那个核心的、具体的交易细节时,我的舌头还是像打了结一样。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

  原本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晓雅一声细若蚊蝇的鼻音。

  “嗯。”

  只有一个字。

  却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坠进了深井里。

  我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唾液流过干涩的喉管,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想继续追问。我想问具体的细节。我想问他是怎么逼你的?是在酒店还是在他家?他用了什么姿势?你是哭着做的还是……

  但刚刚射过精的大脑,此刻理智得可怕。这种尴尬的问题,让我实在难以开口。

  晓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欲言又止。

  她缓缓抬起头,面对着我。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到她的眼睛依然有些红肿,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那是种豁出去后的坦然。

  “老公。”

  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心脏的跳动。

  “我以后,什么都不会瞒着你。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哪怕……哪怕是你觉得恶心……我也一定会说。”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没有退缩。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气又隐隐冒了出来,混杂着心疼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哑:“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晓雅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不敢看我的眼睛。

  “他说……要我陪他三次。”

  三次。

  这个数字像是一个具体的刻度,精准地丈量出了谅解书的售价。

  “三次……”我下意识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我进去了半个月。那这三次……”

  晓雅把头埋了下去,额头抵着我的胸口,热气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烫得我心里发慌。

  “前天……他给我打电话…”晓雅的声音越来越小,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今天……是第二次。”

  那...还差一次。也就是说……

  “那还有一次?”我盯着她的发顶,声音有些飘忽。

  晓雅没有回话。

  她的沉默,就是默认。

  还有一次。

  这个最后一次,就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脊梁骨爬了上来。

  我现在已经出来了,人就在这里。

  谅解书已经签了,生效了,法律程序走完了。张强难道还能反悔把我抓进去不成?

  根本不需要再去陪他!

  拒绝他。

  这三个字几乎是本能地冲到了我的嘴边。

  但是,话刚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小雅的视频...如果拒绝了,那个变态一定会彻底毁了小雅,毁了我们...还有妈妈。

  同时,我想到了那个红色的U盘。想到了赵虎在电话里的提醒:“忍。等我出来。”

  那…放任让她去?

  理智告诉我,不能因小失大。

  为了最后的绝杀,这一“次”的屈辱算什么?反正都已经脏了,两次和三次有什么区别?

  但情感上,那是我的最爱的小雅,最爱的妻子啊!

  我现在就搂着她,就在这张属于我们的婚床上。

  难道我要亲眼看着她走向那个男人的怀抱?

  这算什么?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就在这种极度痛苦、极度纠结的心理拉锯战中,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天的画面:

  晓雅穿着我给她买的衣服,穿着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画着淡妆走出这个家门。

  她会去那个酒店,或者是张强的住处。张强会像检查货物一样检查她的身体,会嘲笑她昨晚是不是被我“滋润”过,然后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把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覆盖掉…

  那种画面,太具体了。

  具体到我甚至能想象出张强那得意的表情,和晓雅忍辱负重的神态。

  “呼……”

  我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一种混杂着愤怒、屈辱、焦虑,却又带着极度亢奋的热流,迅速汇聚到了我的下半身。

  刚刚才在浴室里宣泄过一次的欲望,竟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贪婪地汲取着这种扭曲情绪作为养料,开始充血,开始复苏,一点一点地在小雅手中变大,变硬。

  是的,晓雅的手还正握着它!!她的小手,此刻正被那根迅速抬头的凶器撑开。

  那变化太明显了…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晓雅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错愕和震惊。

  神情里,她似乎无法理解,在这个沉重、压抑、甚至可以说是绝望的话题下,在这个得知她还要去陪别的男人最后一次的时刻,她的丈夫,为什么会……硬?

  而且硬得这么快,这么坚决。

  “老公……”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慌乱,“你……你怎么……”

  她的脸颊瞬间涨红了,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被某种未知情绪冲击后的无措。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看着她眼底那抹还没有散去的媚态。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我要告诉她,想到你未来某一天要去给那个畜生操,我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我是个变态吗?

  也许是吧。

  从赵虎跟我说那句话开始,从拨打那个电话,或者更早……我就已经坏掉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那是她刚洗过的头发,很顺滑。

  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暗火。

  “还有一次……是吗?”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手指微微用力,扣紧了她的头皮。

  晓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我的目光。

  她从我的眼里读懂了某种危险的信号,那种信号让她害怕,却又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因为那代表着我依然对她有强烈的占有欲。

  “嗯……”她颤抖着应了一声,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把它做完。”

  我说出了这句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下身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炸开。  晓雅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要求。没有暴怒,没有阻止,甚至……带着一种默许和鼓励?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是聪明的女人,她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语言是苍白的,只有肉体是最直接的安抚,才能填补我们心里的那个黑洞。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身体向下滑去。被子被她顶起,温热的被窝里,我感觉到她的长发拂过我的大腿,引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是一阵湿热的触感。

  那张刚刚还在说着“还有一次”的小嘴,此刻却包裹住了我。

  “唔……”我发出一声闷哼,仰起头,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温暖。

  湿润。

  紧致。

  她在被子里,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动作。

  她很卖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

  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深处用力地吸吮吞咽,那是她在用尽全力讨好我,也是她在用这种方式,帮我把心里那些无法言说的憋屈和变态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我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却更加清晰了。

  在张强那张肮脏的床上,她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钻进被子里,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为了让我能出来,为了这个家的完整,卑微地吞吐,甚至还要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

  这种联想就像是带毒的春药。

  那种即将失去、又暂时拥有的错位感,让我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隔着被子,按住了她的头。

  “深一点……”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紧接着,那湿热的包裹感猛地向深处推进,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第二十七章

  随后的几天,晓雅恢复了上班。

  不久前,她从一线被调到了档案室。那是个闲差,每天除了整理病历就是喝茶看报,不用值夜班,也不用面对那些生离死别的家属。

  我也买了新手机,在微信上的联系变得频繁起来。

  “老公,你看这个,云南大理的民宿,好漂亮啊。”

  “我们可以去洱海边骑车,听说那里的天特别蓝。”

  屏幕上跳出她发来的旅游攻略链接,还有几个可爱的表情包。

  我回复:“好,等这阵子忙完了,我们就去。补个蜜月。”

  “嗯嗯!老公最好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我能想象出她捧着手机傻笑的样子。

  我们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种脆弱的温馨,像是在薄冰上跳舞,谁也不敢用力踩那块最薄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还有一个雷没炸。

  还有那“最后一次”。

  那是悬在我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只有这把剑落下来,斩断了过去的纠葛,我们才能真正走向那个所谓的“大理”,走向那个“以后”。

  而我,也在等。

  我在等针对虎爷的调查结束,他从看守所里出来。

  那把藏在旺财宠物食品厂的刀,才能见血封喉。

  ……

  周五的下午,阳光很好,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看得见细小的尘埃在飞舞。

  我的手机响了。

  是晓雅。

  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而不是发微信,有些反常。

  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手指在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悬停了一秒,那种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扩散开来。

  “喂。”我接通了电话。

  “老公……”

  听筒里传来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档案室的角落,或者楼梯间。

  “刚才……刚才张强给我打电话了。”

  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看来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说什么?”我的声音很稳,稳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

  “他说……让我今晚去他家。”晓雅的声音很低,仿佛这几个字烫嘴一般,  我沉默了。

  电话那头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晓雅压抑的呼吸声,她在等我的回复,或者说,在等我推她一把。  我想说“别去了”,我想说“老子弄死他”。

  但我脑海里闪过虎爷的脸,闪过那句“忍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

  “知道了。”

  仅仅三个字,却像是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晓雅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更加难过。

  “老公……我会尽快回来的。完事了我就跑回来。你在家等我,好不好?”她急切地保证着道,

  “好。”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屋子里静得可怕。

  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流进胃里,但浇不灭心里那团邪火。

  ……

  时间过得极慢。每一分钟都被拉长成了煎熬。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七点,八点,九点。

  我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就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已经没气的打火机,一遍又一遍地按着。

  “咔哒、咔哒、咔哒。”

  火石摩擦出微弱的火星,瞬间又熄灭。

  九点半。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在黑暗的客厅里,那光亮得刺眼。

  不是电话,是微信视频请求。发来请求的人——“老婆”。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晓雅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发视频。并且她在那个男人那里,他怎么可能主动联系我?

  除非……我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屏幕。

  “嘟。”

  视频请求突然断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小字:“对方已取消”。

  我愣了一秒,随即明白过来。

  一定是张强。

  那个畜生拿着晓雅的手机,想给我发视频,想让我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被绿的,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来满足他的变态。

  而晓雅……她肯定在反抗。

  她抢下了手机,或者按掉了视频。她在维护我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多好的老婆啊。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就在我刚刚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

  “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又亮了。

  依然是微信视频请求。依然是“老婆”。这一次,震动持续了很久,没有断。

  显然,晓雅的反抗失败了。

  或者说,她已经被制服了,被那个男人彻底控制住了。

  我盯着那个绿色的接听键。

  接,还是不接?

  接了,就是直面地狱。

  不接,就是当一只缩头乌龟,任由那个男人在另一头嘲笑我的软弱。

  “记住,想咬死人,就得先学会摇尾巴。”

  “什么时候你能笑着给睡了你老婆的人点烟,你才算入门了。”

  赵虎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响起。

  是啊。

  既然要忍,那就忍到极致。

  我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闪烁了一下,画面接通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晃动的镜头,和有些昏暗的灯光。

  那是张强家的卧室。装修很俗气,墙上挂着不知名的裸女油画,床头柜上堆满了各种杂物。

  镜头晃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似乎是被放在了床尾的某个支架上,或者是被张强拿在手里。

  “哟,接得挺快啊,陆大少。”

  张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那种特有的、令人作呕的嚣张,“我还以为你不敢接呢。”

  我没有说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

  镜头一转,对准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晓雅就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我熟悉的米色风衣已经被扔在了地上,里面那件衬衫凌乱地挂在一边臂弯里。

  她双手被一条黑色的领带反绑在身后,被迫跪趴在床沿上。

  那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那颤抖的肩膀,和那一头散乱的长发。

  她的下半身……

  那条白色裙子已经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和那个已经被剃得光洁溜溜、此刻正毫无遮拦地对着镜头的私处。

  “啧啧,看看,看看这屁股。”

  张强的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

  “啪!”他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晓雅的臀肉上。

  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五指红印,肉浪翻滚。

  “呜……”

  枕头里传来晓雅闷闷的哭声,她的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却因为双手被绑,根本无处反抗。

  “抬起头来!让你老公看看!”

  张强一把抓住了晓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扭过脸对着镜头。

  晓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妆已经花了,眼泪糊了一脸,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羞耻,还有一种看到我接通视频后的崩溃。

  “老公……挂掉……求你……挂掉……”

  她哭喊着,拼命想要扭过头去,不想让我看到她这副样子。

  “挂什么挂?你老公想看呢!”

  张强狞笑着,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啤酒,直接倒在了晓雅的臀缝间。

  冰凉的液体流淌下来,晓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弓得更紧了。

  “陆云,你看好了。这就是你老婆,为了救你,为了那张谅解书,她现在就在我床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操她。”

  张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你知道她有多骚吗?你以前肯定没见过吧?”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愤怒。

  看着屏幕里那个赤裸的、无助的、被摆布成羞耻姿势的妻子。

  看着那个曾经在我面前矜持、害羞的女人,此刻正被迫在另一个男人的镜头下展示她最私密的一切。

  我感觉大脑皮层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但伴随着刺痛而来的,竟然是一股从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

  视线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那光洁的私处,那被拍打得红肿的臀肉,那沾满液体的皮肤……

  那是我的妻子。

  那是正在被别人玩弄的、我的妻子。

  我的另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进了裤子里。

  那里,早已硬得发痛。

  “来,给陆大少表演一个。”

  屏幕里,张强解开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那个丑陋且狰狞的东西。

  他往前一挺,直接抵在了晓雅的脸上。

  “含住。”他命令道。

  晓雅紧闭着嘴,拼命摇头,眼泪甩得飞起。

  “不……不要……”

  “装什么清高?前两天不是吃得很开心吗?”张强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下一按,“给我含进去!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家找你老公聊聊!”

  听到我的名字,晓雅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

  她颤抖着,慢慢张开了嘴。

  在镜头下,我清晰地看到她那粉红色的舌尖,看到她被迫含住那个男人的东西,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唔……唔唔……”

  随着张强的挺动,晓雅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爽吗?陆云?”

  张强一边享受着晓雅的服侍,一边对着镜头挑衅,“你看你老婆这嘴,真他妈绝了。你在家没这待遇吧?”

  我盯着屏幕。

  我的手在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我的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粗暴。

  指甲掐进肉里,带起一阵疼痛,但这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

  而屏幕里,张强似乎玩腻了那种单纯的抽送。

  他把晓雅拉起来,让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对着镜头。

  “别乱动,给你留个记号。”

  张强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黑色的粗头记号笔。

  “不……不要……”晓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想要合拢双腿,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床单,但张强一只手就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死死压制住,  “啪!”

  笔盖被咬开,吐在床上。

  冰冷的笔尖触碰到了晓雅大腿内侧那细腻雪白的肌肤。

  晓雅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张强狞笑着,手腕翻飞。

  黑色的油性墨水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比,是污秽对纯洁的玷污。

  先是左腿。

  笔尖划过皮肤,写下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母狗】。

  然后是右腿。

  【肉便器】。

  最后,他在晓雅平坦的小腹上,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地方,写下了最恶毒的三个字——【骚烂逼】。

  “怎么样?这才是你该有的纹身。”

  张强丢掉笔盖,却没有丢掉笔。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粗笔,缓缓下移,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透明液体的粉嫩洞口。

  “不要!啊——!”

  晓雅惊恐地尖叫起来,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但无济于事。

  那根硬塑料材质的记号笔,无情地捅了进去。

  不是为了性,纯粹是为了羞辱,为了把这一刻的画面变得更加荒诞。

  张强握着笔杆,在那敏感的甬道里来回搅动、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呜呜呜……拿出来……快拿出来………”

  晓雅的哭声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绝望,却又因为那根笔的搅动而染上了一丝变调的呻吟。

  “老公?你老公正看着呢!问问他想不想看?”张强对着镜头大吼,那张脸因为兴奋而涨红,“陆云,这笔上可都是你老婆的水,你要不要尝尝?”

  “老公...挂掉…求你了…别看了……”

  晓雅在床上扭动着,那满是大字的双腿在镜头前乱蹬,

  “挂了好不好……我一会就回家了……我一会就回去……别看了……”  那一瞬间,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到了极点。

  看着她身上那些侮辱性的字眼,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记号笔,看着她那副既抗拒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我的理智受不了了。

  不是心疼,而是那种感觉已经超过了我的负荷,让我感到窒息,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我猛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嘟。”

  屏幕黑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沙发上,汗水顺着脊背流淌,将衬衫黏在身上,难受至极。

  结束了吗?

  不。

  仅仅过了几秒钟,一种更加强烈的、如同蚁噬般的空虚感和后悔,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我为什么要挂断?

  后面呢?后面还有什么?她还会被怎么玩?那根笔拔出来了吗?她是不是正在被那个畜生抱着安慰,或者是更变本加厉的折磨?

  我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死死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期待着它再次亮起。  一分钟。

  两分钟。

  每一秒都像是在锯我的神经。

  没有任何动静。晓雅没有打过来。

  就在我几乎要忍不住主动拨过去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屏幕亮起,一个陌生的头像跳了出来。是一个简单的句号“。”。

  那是张强的小号。那个曾经加我,给我发偷拍视频的那个号。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犹豫了大概三秒。指尖颤抖着点击了接听。但在接通的一瞬间,我本能地按下了“关闭摄像头”。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满头大汗,眼神贪婪,像一条发情的畜生。

  屏幕亮了,但画面是一片漆黑,只有声音传了过来。

  “你老公视频早就挂了。”声音有点小,我下意识的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行了,既然他不想看,那现在,按照咱们的戏码来。”

  “把电话还给我……”晓雅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一场。

  “呐,给你。”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手机被递了过去。

  几秒钟后。

  “啊!你干什么?!”晓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紧接着是一阵挣扎的动静。

  “没什么。这样玩多刺激。”张强的声音变得有些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别摘!摘了这次可就不算了,你就得陪我第四次。”

  “你………我看不到……”晓雅的声音里充满了慌乱和无助,还有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我心中一紧:到底干什么了?

  随后,屏幕画面突然亮了。

  摄像头被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强那张满是油汗的大脸。他看到视频接通,似乎很是开心,露出了一口黄牙,甚至还对着手机镜头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兴奋。

  他拿着手机,将摄像头翻转。

  我终于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晓雅正坐在床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了。那丝带在脑后打了个死结,将她的视觉完全剥夺。

  她有些无措地紧握着自己的手机,

  “站起来。”张强命令道。

  晓雅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扶着床沿,慢慢站了起来。

  “趴在床上,屁股撅高点。”

  晓雅咬着嘴唇,乖乖地爬上床,上半身趴伏下去,将那个写着“字”的圆润屁股高高翘起,

  随着画面稳定,我也终于看清,小雅的屁股上,被写了字,

  左面是出入,

  右面是平安。

  随后,张强的大手覆上了那两瓣圆润的臀肉。

  “啪!啪!”

  他用力拍打着,白嫩的肉浪翻滚,声音清脆。

  “呜……”晓雅发出一声闷哼,身子颤抖,却没有躲闪,甚至微微下塌了腰肢,让屁股翘得更高。

  张强的手开始揉捏,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那两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肉痕。

  他的大拇指,还时不时地摩擦着晓雅那紧闭的菊蕾。

  “放松点,夹这么紧干什么?给谁留着呢?”

  张强说着,突然俯下了身子。

  镜头晃动了一下,但我依然清晰地看到,张强那张令我作呕的脸,贴在了晓雅的屁股上。

  他伸出了舌头。

  那条宽厚、布满舌苔的舌头,像是一条黏腻的蛞蝓,直接舔上了晓雅的后庭。

  “呀——!”晓雅猛地向前挺身,似乎想要逃离这种异样的触感。

  但张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原地,不让她动弹分毫。

  “滋溜……滋溜……”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张强的舌头极尽猥琐之能事,从菊蕾一路向下,舔过会阴,最后钻进了那个刚刚被笔插过的、红肿的花穴。

  他在吃。他在像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我老婆的私处。

  足足十几分钟。

  晓雅的反应,从一开始的抗拒、躲闪,慢慢发生了变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褶皱。  “嗯……啊……唔……”

  她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她的屁股不再是躲避,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向后迎合,似乎在追逐那条灵活的舌头,想要索取更多。

  这就是身体的背叛。

  哪怕心里再恨,哪怕理智在拒绝,但那具被开发过的身体,在那个老手的挑逗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终于,张强抬起头,嘴边全是晶亮的液体。

  “爽不爽?”他喘着气问。

  晓雅趴在枕头上,浑身泛着粉红,胸口剧烈起伏,

  “嗯……嗯……”她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哼哼,算是默认。

  “想不想要?”张强继续追问,声音带着诱导,像是在哄骗一个堕落的天使。

  “想……”

  这个字很轻,但还是被我听到了,而我手上的动作也更疯狂了。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大鸡巴……”

  晓雅的声音里是羞耻到了极点后的崩溃,也是欲望决堤后的放纵。

  在蒙眼的状态下,她似乎卸下了一部分伪装,把那个淫荡的自己释放了出来。

  张强呵呵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得意:

  “刚才和你老公视频的时候,你怎么装得那么贞洁烈女?这会儿怎么不装了?欠操的骚货。”

  晓雅没有回话。

  但我看到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正在左右摇晃。那是一个极其下流、极其风骚的求欢姿势,那是她在无声地催促。

  显然,她在用身体表达着她的渴望。

  张强一只手握着他那根充血的丑陋东西,重新出现在了画面里。

  那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抵在了晓雅早已湿透的阴唇上,上下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小母狗,求我。”张强停下了动作,只是在门口蹭着,却不进去。

  晓雅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向后顶,想要吞下那根东西,却被张强坏笑着躲开。

  “爸爸……操我……”晓雅忍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喊出了这句让我头皮炸裂的话。

  张强满意地笑了。

  他开始用力地顶。

  那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撑开了那个粉嫩的洞口,将被填满的充实感带给晓雅。

  “大点声!没吃饭吗?”张强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刚才叫老公不是挺大声吗?”

  “求……嗯~~……求爸爸……操……我!啊……”

  晓雅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尖细而浪荡,那是完全沉浸在性欲中的声音。  张强嘿嘿一笑。

  就在我以为他会全根没入,开始疯狂抽插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

  此时,仅仅进去了一个龟头。

  然后,他开始缓缓后撤。

  他要把刚才顶进去的龟头,拔出来。

  “啊……别……别走……”晓雅感受到了空虚,那个被撑开的肉洞此时正极其渴望被填满。

  她的屁股很是明显地向后追去,想要留住那根东西,

  那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不知廉耻的追逐。

  “啪!”

  张强伸出手,抵住了她的屁股,不让她靠近。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那根东西就在门口,若即若离,吊足了胃口。

  “想吃啊?”张强看着蒙眼的晓雅,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晓雅,咱们玩个游戏。”

  “要是现在你老公正在和你视频,看着你这副样子,你该怎么说啊?”  晓雅的身子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原本摇晃的屁股也停住了。

  “你会不会对着镜头,跟你老公说:老公,你快求求爸爸,让爸爸操烂我的骚逼?”

  镜头晃动了一下,从侧面拍摄着晓雅。

  她被蒙着眼,手里还紧紧握着自己的电话,

  “不……我不会……”

  晓雅摇着头,声音颤抖。

  “不会?”张强冷笑一声,胯下那根东西被他完全退了出来,只在门口打转,甚至故意用龟头去刮擦那颗充血的阴蒂。

  “那你就憋着吧。我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

  晓雅难受地扭动着,那种万蚁噬骨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小穴里流出的水顺着大腿根部不停的滴落。

  “我现在就想听。”张强凑到她耳边,循循善诱,如同魔鬼,“反正你也没和你老公视频,他听不见。你就当是彩排,或者是情趣。”

  “只要你说得好听,让我刺激刺激,我也许射得快点,早点放你走。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狠,“咱们今晚就耗在这儿,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或者,我现在就给你老公打个视频过去,让他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晓雅的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她在挣扎,在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对我的愧疚和羞耻,一方面是身体极致的渴望和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的迫切。

  终于,在这双重夹击下,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了。

  她握紧了手中的电话,微微侧过头,对着虚空,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我”,张开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老公……”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娇媚,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骚劲,那是把羞耻心踩在脚下后的疯狂。

  “老公……你看……爸爸的大鸡巴好大……好烫……”

  “老公……你快求求爸爸……求爸爸狠狠操死你的老婆……”

  “啊……我受不了了……我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干死了……老公你也想看对不对……”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我的心脏,又在里面搅动。

  但这痛楚,却让我也到达了临界点。我的眼前一片血红,脑子里只剩下她那张淫荡的脸和那些下流的话。

  屏幕里,张强听到这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操!真他妈骚!”

  他不再忍耐,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那一根粗长的肉棒,连根没入,狠狠地撞在了晓雅的子宫口。  “啊————好爽~!!!!!”

  晓雅仰起头,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发出一声欢愉到极点的尖叫。  我也在这同一瞬间,在那一声“好爽~”的刺激下,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爆发了出来。

  “呃——”

  我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手里黏腻一片。

  然而,屏幕那边的张强才刚刚开始。

  张强再连续抽插十数下后,画面再次翻转,画面中变成了张强的脸,他坏笑一下后画面变得越来越远,当我反应过来时候,手机已经被放到了小雅的身下,  在小雅的两腿之间,画面重新稳定下来。

  那一刻,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让我窒息的特写视角。

  在镜头下,晓雅那光洁的私处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肉唇被那一根紫红色的巨物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张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那紧致的穴口被带出来一截粉红的嫩肉,然后又被无情地捣回去。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通过贴近的麦克风,像鞭炮一样在我耳边炸响。

  画面一角,张强的花臂一闪而过。那只手粗暴地抓住了晓雅纤细的胳膊,用力向上一提。晓雅的上半身被迫抬起,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塌得更深,臀部翘得更高,也让那个正在被侵犯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

  “骚逼!”张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真他妈的紧!”  “啊……哦~……爸爸……好深……顶到了……要坏了……”晓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时的样子,那是一种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浪叫,对于我来说,每一声呻吟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和谁做舒服?嗯?”张强一边疯狂打桩,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爸爸……和爸爸做舒服……啊啊啊……”

  “我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嗯?说!”

  “是……大……好大……把我的逼都要撑破了……啊……老公的不行……只有爸爸能真的满足我……”

  晓雅一边哭喊,一边摇晃着脑袋,那些下流无耻的话语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像是在向张强表忠心,又像是在彻底承认过去的自己。

  我在屏幕这一端,听着这些话,看着那个属于我的地方被肆意蹂躏,即使射了一次,清醒些许,心里也没有产生一丝愤怒。

  我就这样看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那不知疲倦的抽插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泛起了白沫。

  那是大量的爱液和张强分泌物混合后,在剧烈摩擦下产生的泡沫。

  那一圈圈绵密的白色泡沫,挂在张强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随着他的进出,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

  越积越多。

  最后,那团白沫变得摇摇欲坠。

  “啪嗒。”

  终于,一团浓稠的液体承受不住重力,滴落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滴在了手机的摄像头上。

  原本清晰淫靡的画面,瞬间变得一片模糊。

  屏幕上只剩下一片乳白色的光晕,像是一层厚厚的磨砂玻璃,遮住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看不到画面了。

  但声音并没有停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声依然清晰入耳,伴随着晓雅高亢的尖叫和张强野兽般的嘶吼,在黑暗的客厅里回荡,久久不息。

  我知道,一切还远未结束。

  但这层白色的遮挡,却像是一块腐烂的裹尸布,盖住了曾经那个纯洁的晓雅,也盖住了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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