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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5-9)作者:一剑斩魔邪

[db:作者] 2026-02-12 10:53 长篇小说 8150 ℃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5-9)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五章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一声,随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老公,你也赶紧去洗澡呀,还有热水呢。”

  晓雅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衣,因为身上没擦干,丝绸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刚洗完澡的她,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干净又诱人。  如果是平时,看到这副画面的我早就心猿意马地扑上去了。

  但现在,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屏幕上那张缩略图里的裸照,还有那句恶毒的“小母狗”。

  “哦…好。”

  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喉结滚动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马上就去。”

  正好电脑屏幕上,游戏的匹配倒计时结束,画面一转,进入了选人界面。  “等我打完这一把的,刚开局,退了要被举报的。”我盯着屏幕,手握着鼠标,假装专注地操作着,实际上手心里全是冷汗,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真拿你没办法,整天就知道玩游戏。”晓雅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娇嗔地抱怨了一句,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屏幕,“那你快点啊,别玩太晚。”  那一瞬间,她的脸离我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

  我僵硬地点点头,不敢转头看她,生怕自己眼里的愤怒和复杂情绪会暴露无遗:

  “嗯,知道了,这把很快的,大概二十分钟。”

  “行,那我先回屋擦脸了,你快点哦。”

  晓雅在他脸颊边轻轻吹了口气,然后转身趿拉着拖鞋,哼着小曲回了卧室。  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我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了下来。

  屏幕上,游戏激烈的团战已经开始,队友在语音里大声喊着撤退或者是进攻,但我却仿佛失聪了一样,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手指机械地点击着鼠标,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那个瘦高的黄毛男人…真是晓雅的前男友?

  看那男人的长相和气质,脸颊凹陷,眼神阴鸷,年纪看起来应该比我大个几岁,估计有二十七、八的样子。

  而晓雅今年才二十二岁,比我还小一岁,刚出校门没多久。

  那照片里,小雅样貌的青涩,一脸的涉世未深,明显还是个学生的模样。  被这种混社会的痞子骗了身子,拍下这种照片,也不是不可能。

  “妈的,畜生!”

  我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操作失误,游戏里的角色送了一血。

  但我根本不在乎。

  愤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深的心疼。

  我当然生气,哪个男人看到自己未婚妻的裸照和被别人那样羞辱能不生气?  但我更心疼她。

  这种被前男友拿着裸照威胁的事情,对于一个马上要结婚的女孩子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她不敢告诉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个年代,谁年轻的时候没遇上过几个人渣?谁没犯过错?

  她现在是爱我的,她在微信里那么坚定地拒绝了那个黄毛,甚至维护我。这就够了。

  “我是个男人,我要大度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

  既然她选择找妈妈帮忙,那我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妈妈是谁?堂堂三甲医院的护理部主任,在医院系统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黑白两道多少都有些人脉。而且妈妈还有那个神通广大的王副院长。

  处理一个刚出狱的小混混,对于妈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再说了,我要是现在冲进去质问晓雅,只会让她难堪,甚至可能逼得她走投无路。

  为了给她留点面子,也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婚礼,我选择装作不知道。  “先等等看吧。”

  我在心里暗暗做出了决定。如果妈妈能解决最好,如果之后那个黄毛实在不知好歹继续骚扰,大不了我就报警处理。

  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让他翻了天不成?

  只要晓雅心在我这,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想着想着,心情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

  “老公!还没打完吗?!”卧室里传来了晓雅的催促声。

  “来了来了!推水晶了!”

  我应了一声,看着屏幕上正好结束的游戏画面,虽然因为我的挂机和心不在焉,这局输得很惨,但我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我关掉游戏,退回到桌面。

  下意识地,我又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微信图标,想再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消息,或者确认一下刚才有没有看漏什么细节。

  然而,屏幕中央跳出了一个提示框:

  “登录已退出,请在手机上重新扫码登录。”

  微信已经退出登录了。

  看来是晓雅刚才回卧室后,在手机上操作退出了电脑端的登录。

  “算了,不想了。”

  我烦躁地关掉电脑,站起身。

  “来了老婆,洗香香去喽!”

  我故作轻松地喊了一声,拿起浴巾走进了浴室。

  在这个充满了她体香的狭小空间里,我打开淋浴头,让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试图冲刷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霾。

  第六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左岸咖啡馆”的卡座里,却无法驱散角落里那股凝固般的寒意。

  王慧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淡雅的妆容,耳垂上挂着那对标志性的翡翠耳环。

  她端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浑身上下散发著多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气场。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却对这份威严视若无睹。

  那个叫张强的瘦高男人,穿着一件花哨的紧身T恤,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一只脚甚至还在桌子底下有节奏地抖动着。

  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王慧茹那保养得极好的胸部和腰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啪。”

  王慧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然后推到了男人面前。

  “这里是五万块钱。”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拿着钱,离开晓雅。以后别再出现在医院,也别再骚扰她。”

  张强瞥了一眼那个鼓囊囊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甚至都没伸手去拿,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嗤笑。

  “呵呵。”他身体前倾,那股混合著廉价烟草味和汗臭味的气息瞬间逼近,让王慧茹厌恶地皱了皱眉。

  “王大主任,打发叫花子呢?”

  张强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早就听说中心医院护理部的王主任是个极品美熟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啧啧,这身段,这气质,怪不得能让王副院长那种老狐狸迷的神魂颠倒。”

  王慧茹的脸色瞬间一变,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厉声喝道:

  “请你放尊重点!我是看在你以前和小雅认识的份上,才给你这个机会。拿了钱赶紧滚,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哈!”

  张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王副院长的女人,果然更有味儿,连生气都这么带劲。”

  见王慧茹还要反驳,张强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他慢悠悠地掏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直接怼到了王慧茹的眼前。

  “别装了,王主任。我不光知道你和王副院长的那点破事,我还知道,你们医院里好几个漂亮的女医生,都跟他有一腿吧?”

  王慧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背景是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那红木办公桌她再熟悉不过了。

  视频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侍奉着一个男人。

  虽然没露正脸,但那女人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还有那身独特的紫色真丝衬衫……

  正是她自己。

  而在视频下方的相册缩略图里,还有另外两个女人的照片,甚至还有几张露骨的聊天记录截图。

  “怎么样?这视频拍得不错吧?王副院长这人挺有情趣啊,还喜欢自己录像留念?”

  张强戏谑地看着面色惨白的王慧茹,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发到你们医院的内网,或者发给市卫健委,你这个护理部主任,还有那个王副院长,还能坐得稳吗?”

  “你……你哪来的……”

  王慧茹原本强撑的“女强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抢手机,却被张强一把收了回去。

  “别乱动。”张强冷冷地说道,“现在还敢威胁我吗?还想报警吗?嗯?”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王慧茹的声音颤抖着,再也没了刚才的气势。  “钱,我当然要,但这点不够。另外,小雅的事情,我劝你别管,她现在不还没过门呢吗?”张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回去告诉王副院长,拿出点诚意来。还有,别想着搞我也别想着报警,我有备份,只要我出事,这些东西立马全网满天飞!”

  说完,张强抓起桌上的信封,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咖啡馆。  王慧茹瘫软在沙发上,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十分钟后。

  王慧茹回了自己的车里。她锁死车门,从包里翻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老王……出事了……”王慧茹想了想,

  为了苏小雅,她选择了撒谎,她并未将张强可以用钱摆平的实际情况如实汇报。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听筒里传来了王副院长略微沙哑的嗓音。

  “那个人,我知道是谁。”

  王副院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叫张强,是城北”虎哥“的手下。前些年替虎哥去收账,把人打成重伤,进了监狱,几个月前刚出来。”

  “虎哥?”王慧茹愣了一下,“就是那个…承包了咱们医院食堂和太平间业务的那个赵虎?”

  “对,就是他。”电话里王副院长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赵虎是陈院长的人,你应该清楚。”

  王慧茹只觉得浑身发冷。没想到这件事情水居然这么深。

  “那…那怎么办?他手里有咱们的视频,还有其他几个人的…要是爆出来,我们就全完了!”

  “慌什么。”

  电话那头,王副院长突然笑了,

  “呵呵呵……既然钱不好使,那就用别的办法。这对他来说是筹码,对我们来说…也许是个机会。”

  “机会?”

  “那个张强既然是赵虎的手下,他手里肯定不光有咱们的这点烂事。他在赵虎身边,赵虎和陈院长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他肯定也知道一些。”

  王副院长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而下流,

  “骚母狗,你那个儿媳妇,叫苏晓雅是吧?我记得她很漂亮,屁股很翘,以前我就想让你把她带过来,让我给她”进步进步“,你当时护犊子,说她有男朋友,拒绝了我。”

  王慧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那个张强是为了苏晓雅回来的,那就让你儿媳妇去”陪陪“他。”  王副院长的声音透着一股冷血,“利用苏晓雅,把张强拉拢过来。或者,利用苏晓雅从张强嘴里套出点东西来。只要能拿到陈院长的把柄,我就能把他拉下马。到时候我当了正院长,这点作风问题算个屁?”

  “不行!”王慧茹急了,下意识地喊道,

  “主….主人……能不能再想别的办法了?小雅她……她都要跟我儿子结婚了!而且那个张强是个流氓,小雅要是落在他手里……”

  “王慧茹!”电话那头,王副院长的嗓音渐渐拔高,透着隐隐怒意,

  他直接打断了王慧茹的哀求,继续道:

  “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那个人针对的是你们!视频里露脸最清楚的是你!要是爆出来,我大不了说是生活作风问题,顶多背个处分,或者调离岗位提前退休,我有的是钱,在哪都能过得好。”

  “但是你呢?你会被开除,会被万人唾骂,你儿子会知道他妈是个什么货色。还有苏晓雅,她的裸照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儿子还能娶她?你们那个家还能保得住?”

  “再说了,苏晓雅现在不是还没和你儿子领证办酒席吗?就算被玩了,只要保密做得好,谁知道?”

  “好了,路我给你指了。要么,你身败名裂;要么,牺牲一下你那个本来就不干不净的儿媳妇,换咱们的荣华富贵。你自己决定吧。”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慧茹握着手机,脸色惨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脑海里一会儿是儿子的脸,一会儿是张强手里那个随时可能引爆的视频,一会儿又是王副院长那冷酷无情的威胁。

  牺牲小雅……

  那是儿子的未婚妻啊。

  可是,如果不这么做,视频曝光,自己这半辈子奋斗来的地位、名声,还有在儿子心中完美的母亲形象,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我不能身败名裂……我不能让小云知道……”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又像是在寻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颤抖着手指,翻出了苏晓雅的电话号码。

  拇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她咬着牙,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痛苦地捂住脸。

  过了一分钟。

  她又重新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那个号码。

  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嘟……嘟……喂?妈?”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苏晓雅清脆的声音。  王慧茹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小雅……你在哪?妈现在……需要你帮个忙。”

  第七章

  自从那天偷看了晓雅的聊天记录,我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但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却出奇的平静。

  晓雅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每天按时上下班,看不出任何异常。

  应该是妈妈出面替她解决了那件事。妈妈毕竟是护理部主任,在那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手段和人脉肯定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要强得多。她既然让晓雅去找她当面谈,肯定是已经把那个刚出狱的小混混给搞定了。

  看来,我当初那个“忍一时风平浪静”的决定是对的。

  ……

  周三晚上,妈妈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想吃我做的红烧肉了,要回来吃晚饭。  我自然是高兴的。正好我也想探探口风,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彻底解决了。  我提前去菜市场买了最好的五花肉,忙活了一下午,弄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总是若有若无地盯着晓雅看。晓雅则一直低着头扒饭,根本不敢和妈妈对视,显得格外乖巧。

  “妈,多吃点。”我给妈妈夹了一块红烧肉,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对了妈,前两天还有个难缠的患者一直纠缠她,搞得她这几天都魂不守舍的。”  我顿了顿,试探性地看着妈妈:“您看,您能不能想办法给晓雅调个轻松点的岗位?比如行政什么的?这样也省得再碰上那种变态患者,我也能放心点。”  妈妈瞥了我一眼,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晓雅。

  “嗯,我也正考虑这事呢。”妈妈放下筷子,语气轻松地说道,“确实,总在临床一线也不是个事儿,太累,还容易惹麻烦。正好最近院里有个机会,我找机会安排一下。”

  说到这,她看着晓雅,加重了语气:“只要晓雅懂事、听话,按照我的安排去做,以后调去清闲部门,就没什么麻烦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果然,还是妈心疼我们,办事也靠谱。

  “谢谢妈!”我赶紧又给妈妈盛了一碗汤。

  饭后,我刚要收拾碗筷,妈妈却突然站了起来。

  “行了,小云你歇着吧,做饭怪累的。”妈妈擦了擦嘴,对着晓雅招了招手,“小雅,你进来跟我一起洗碗,正好关于调岗的事,我有些细节要交代你。”  “哦…好的,妈。”

  随后,晓雅跟着妈妈便进了厨房。

  厨房的推拉门被关上了。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的声音。但我还是隐约能听到两个女人的低语声。

  大部分时间是妈妈在说。而晓雅的声音很小,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哭腔。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厨房门开了。

  妈妈率先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种解决完麻烦后轻松惬意的笑容,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而跟在她身后的晓雅,眼眶通红,明显是刚哭过,鼻头也是红红的。

  她低着头,双手还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绞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阵心疼,但同时也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肯定是妈妈为了帮晓雅解决前男友的麻烦,顺便教育了晓雅几句“以后要洁身自好”之类的话。

  晓雅脸皮薄,心里又委屈,再加上劫后余生的激动,这才哭了吧。

  “没事哭什么呀。”我走过去,心疼地拉过晓雅的手。

  晓雅抬起头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正笑眯眯看着我们的妈妈,最终只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行了,别在那儿腻歪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对我说,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晓雅:

  “刚才我和小雅说了,只要小雅能过了这个考核,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她调离现在的临床岗位,去行政那边。”

  “真的?”我惊喜道。

  “妈还能骗你?”妈妈放下茶杯,语气淡淡的,“在那边工作轻松,不用倒夜班,工资还高。这也算是给她…受惊吓的一点补偿吧。只要这事办成了,以后那就是咱们医院正式的”自己人“了。”

  “谢谢妈!”我高兴坏了。

  晓雅在我怀里也低声说了一句:“谢谢妈。”

  看来事情是真的解决了,而且还因祸得福。晓雅和妈妈之间似乎也因为共同保守这个秘密,关系变得更“紧密”了一些。

  ……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六。

  原本说好今天我和晓雅去看电影的,结果还没到中午,晓雅就发微信说还在加班。

  我也没在意,就在家开了电脑打游戏。

  一直打到下午四点多,晓雅还没回来。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问问的时候,妈妈的电话先打进来了。

  “喂,小云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背景有些嘈杂,像是在车上,“今晚你自己对付一口吧。关于小雅那个考核的事,有些细节还得再落实一下。正好几个主管的领导今晚有空,我带小雅去见见,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

  “哦,这样啊。”我虽然心里有点小失落,但也知道这是正事。在这个人情社会,想调个好岗位,请客吃饭、见见领导那是免不了的俗套,“行,那妈你看着点,别让晓雅喝太多酒。”

  “放心吧,有我在呢,谁敢灌你媳妇酒?”妈妈笑着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继续打游戏。

  但这游戏打得却越来越没劲。

  虽然我知道有妈妈在场,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一想到晓雅那种性格,要在酒桌上应酬那些油腻的领导,我心里就有点发慌。

  这种慌乱感随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黑,变得越来越强烈。

  晚上九点。

  我在客厅里转了三圈,实在忍不住了,给晓雅发了个微信:

  “老婆,还在吃饭吗?在哪呢?”

  过了足足十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晓雅发来了一张照片,没有文字。

  照片拍的是一条装修金碧辉煌的走廊,紧接着又发来一个定位:【皇朝国际KTV】。

  “刚吃完饭,现在在KTV唱歌。”随后是一条简短的文字消息。

  皇朝国际……

  我皱了皱眉。这是本市很有名的一个销金窟,出了名的奢华,但也出了名的乱。据说里面有很多陪唱的“公主”,甚至还有些更过分的……

  我不喜欢喝酒,也很少去这种地方。没想到医院的领导,居然会去这种地方。

  我点开那张大图,仔细看了看。

  照片应该是晓雅随手拍的,有点糊。

  但在照片的左下角,有一个那种KTV常见的、擦得铮亮的金属垃圾桶。  我鬼使神差地双指放大,盯着那个垃圾桶光洁的弧面反光。

  在那个扭曲的倒影里,我看到了晓雅拿着手机拍照的身影。

  而在她身后的角落里,似乎还站着一个人。

  因为反光太小,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露出的半截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花花绿绿的图案。

  花臂?

  我心里“咯噔”一下。

  医院的领导……有纹花臂的吗?

  但转念一想,KTV这种地方本来就鱼龙混杂,什么社会闲杂人员都有。也许只是路过的客人,或者是KTV里的保安、服务生?

  “真是的,这种地方太乱了。”我随意的嘟囔了一句。

  随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半了。

  给晓雅发微信问“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复。

  我又等了十分钟,实在坐不住了,直接拨通了晓雅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

  我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这次,响了五六声后,接通了。

  “喂?小云?”

  听筒里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男人狂乱的嘶吼歌声,以及碰杯的喧闹声。

  “妈!你们在哪呢?怎么这么吵?”我大声喊道。

  “哎呀,在唱歌呢!”妈妈的声音很大,紧接着我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背景里的嘈杂声瞬间小了很多,看来她是走出了包厢,来到了走廊或者是卫生间。

  “怎么了儿子?查岗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醺,带着一丝笑意。  “不是查岗,这都几点了?晓雅电话也不接,我有点担心。”我急切地说道。

  “哎哟,刚才在包厢里太吵了,估计是没听见。”妈妈语气轻松地安抚道,“放心吧,有妈在呢,能出什么事?刚才院长还在夸小雅懂事呢。这事儿基本就成了。我们在陪领导唱几首歌,一会就回去了。”

  “哦……那那个……我刚才看小雅发给我的照片,里面怎么好像有纹身的人?”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纹身?”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嗨,这KTV里什么人没有?刚才进门的时候走廊上是有几个喝多的小混混。行了行了,别瞎操心了,挂了啊!”  “嘟——”

  电话挂断了。

  既然妈妈在场,而且听起来意识很清醒,那应该就没什么事吧。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

  随后,一直到凌晨一点,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晓雅回来了。

  第八章

  “咔哒。”

  凌晨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本来也就是迷迷糊糊刚有了点睡意,听到动静立马清醒了过来,

  晓雅回来了。她进门的速度很快,连拖鞋都没换好,就急匆匆地往浴室方向走。

  “老婆?”

  我喊了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

  此时晓雅已经冲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着就是反锁的声音。

  “老婆,你回来啦?”我走到浴室门口,伸手拧了一下门把手,锁住了,“怎么了这么急?”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显然是花洒已经被打开了。

  “啊……老公你还没睡啊?”晓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听起来有些慌乱,还夹杂着一丝气喘,“我……我刚才在楼下跑了几步,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赶紧冲一下。”

  “哦,我刚要睡着就听见你回来了。”

  我也不疑有他,只当她是爱干净,便习惯性地想要开门进去,“那你开下门,我也进去冲个脚。”

  “别!”

  晓雅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声音尖锐得让我愣了一下。

  紧接着,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连忙放软了语气,带着一丝撒娇和哀求:

  “老公……你别进来。人家……人家在洗澡呢,你进来干什么呀……”  “怎么了?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还害羞啊?”我有些好笑地说道,“再说了,我就冲个脚。”

  “哎呀不行!真的很乱……我也想一个人静静洗个澡。”晓雅坚持不让我进,随后又赶紧转移话题,“而且……而且我有话跟你说。考核的事……”

  提到考核,我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怎么样?和领导聊得还顺利吗?”我隔着门问道。

  浴室里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掩饰什么。只听见水声变得更大了。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晓雅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具体都是妈聊的。妈在那边,我也没怎么说话,就是陪着笑笑。”

  “那就好,妈出马肯定没问题。”我松了口气。

  “行了老公,我……我要洗澡了。你快回被窝里等我吧,外面冷,别着凉了。”

  “好吧。”

  既然她不让进,我也没勉强。虽然心里隐隐觉得她今晚有点怪,甚至那句“别进来”带着一种不想让我看到什么的急切,但我还是选择了尊重她。

  我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没过多久,卧室门被推开,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晓雅走了进来,她没有开灯,借着月光钻进了被窝。

  刚一进被窝,她就浑身滚烫地贴了上来,紧紧地搂住我。

  “老公……”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软绵绵的,“我头晕。”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有些烫,

  “怎么这么烫?”我有些担心。

  “…喝了点酒,刚才又洗了个热水澡,有点上头。”晓雅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

  “喝了酒又洗澡,肯定头晕啊。”我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下次别这样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嗯……”

  晓雅应了一声,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她似乎真的很累,那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精神上的虚脱。

  不一会,她就沉沉地睡着了。她枕着我的胳膊,我搂着她,闻着她发丝间的香味,渐渐也有了困意,便睡了过去。

  ……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又空了。

  晓雅已经早早起来去上班了。

  我也没多想,起床洗漱。

  看着脏衣篓里堆了两天的衣服,我打算把衣服洗了。

  作为一个居家男人,我对洗衣服还是比较讲究的。深色和浅色分开,内衣和外衣分开。

  我在脏衣桶里挑挑拣拣,把晓雅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出来。

  那是她昨天穿去KTV的一套衣服,还有那条换下来的淡粉色内裤。

  就在我准备把内裤扔进专门洗内衣的小盆里时,我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在那条内裤的裆部,有一块已经干涸的、稍微有些发硬的白色斑点。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这是……精液?

  昨晚我们并没有做爱,她一回来就去洗澡了。那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个斑点,仔细闻了闻。

  并没有那股独特的带着腥味的味道。

  反而是一种带着酸味的、属于女性分泌物的味道。

  “呼……”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吓死我了。”

  看来只是白带异常,或者是……

  我突然想到了昨晚她回来时那滚烫的身体,还有那句“头晕”。

  难道是在KTV那种环境下,虽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受到了一些刺激,身体有了反应,流了这么多?

  毕竟那个环境确实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只要不是别的男人的东西就行。”

  我自我安慰着,把内裤扔进了水盆里,用力地搓洗起来,仿佛要洗掉心里那一丝残存的膈应。

  ……

  随后的几天里,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晓雅最近加班确实比较多,理由也很充分:考核,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调岗。

  反而是一向忙碌的妈妈,最近经常回家吃饭。

  有一天晚上,妈妈回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个礼物。

  是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崭新的江诗丹顿男表。

  “妈,这……这也太贵重了吧?”我虽然不懂表,但也知道这牌子,这块表少说也得好几万,甚至十几万。

  “拿着吧。”妈妈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正好给你戴。”

  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会送这么贵重的男表给一个离异单身的女主任?除非……是那种关系。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谁送给王副院长,王院长又转送给了妈妈。  不过看着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我也没有多问,还是美滋滋地收下了。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桌前。

  我一边吃饭,一边闲聊道:“妈,您打算给晓雅调到哪个部门啊?”

  妈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说道:“去个轻松点的地方呗,档案室或者不用倒夜班,事儿少的地方。”

  还没聊几句,妈妈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一个单字——“王”。

  我知道,这是王副院长打来的。

  妈妈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我一眼,放下筷子拿起电话,站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喂?嗯……正好我也想问问给晓雅调去哪里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上了厨房的门。

  对于晓雅调去哪里,为什么还要避着我呢?难道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安排?

  我心里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

  我偷偷地把椅子往厨房那边挪了挪,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但厨房的隔音效果比我想象的要好,再加上妈妈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只能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词句。

  “……嗯,她已经去了……”

  “……嗯嗯,是,我知道了……”

  “……嗯,我在家呢……”

  没过几分钟,厨房门开了。妈妈挂了电话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那种接领导电话时的标准假笑:“行了,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啊?妈你不吃了?”我有些意外。

  “不吃了,院里有点事。”

  妈妈拿起包,也不等我们挽留,风风火火地就走了。

  ……

  妈妈走了,家里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很是无聊,收拾完碗筷,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却觉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

  “叮咚。”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我拿起来一看,微信通讯录那里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

  点开一看,对方没有头像,是一片空白,昵称也很奇怪,只有一个标点符号——“。”。

  验证消息也是空的。

  “谁啊?”

  我有些纳闷,以为是哪个微商或者是以前的老同学换了号。

  出于好奇,我点了通过验证。

  刚一通过,对话框还没热乎,对方二话不说,直接甩过来一段视频。

  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皱了皱眉,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手指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很昏暗,光线也不稳,看场景像是一个极其狭窄的空间。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是…卫生间的隔间。

  而且看地砖的花色和那种略显廉价的门板,很像是一些公共场合的厕所。  镜头似乎是被放在了地上的墙角处,是一个仰拍的偷窥视角。

  画面里,一个女人双手扶着满是污渍的墙面,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  因为角度问题,那个女人并没有露脸,只能看到她那一头散乱的长发,还有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腰肢。

  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正按着她的腰,疯狂地冲刺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那个女人被操得受不了的闷哼声。

  “嗯……嗯……嗯……”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指,在屏幕上捏合放大,想要看清一些。

  随着画面的放大,那淫靡的细节直冲眼球。

  那女人的下体,此时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

  透明的爱液、白浊的泡沫混合在一起糊在上面,显得格外狼藉。她的身体随着男人最后阶段每一次疯狂的抽插,都在剧烈地抽搐着,显然是已经到了崩溃的高潮边缘。

  视频的最后,那个男人低吼一声,身体僵直,显然是射了。

  而那个女人也在这期间达到了极乐的巅峰,大量的淫水混合著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像失禁尿了一样滑腻。

  我看得喉咙发干,哪怕是阅片无数,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实中女人被操成这副惨状。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后撤一步。

  “啵”的一声轻响。

  一个又长又黑的东西猛地拔了出来。

  镜头正好拍到了那根刚拔出来的东西。即便是在射精之后的疲软状态,那根肉棒看起来也足足有18厘米长,黑紫色的血管暴起,狰狞得显得极为骇人。  男人手里握着那根套着避孕套的大黑鸡巴,避孕套的前端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白色精液。他甩动着那根东西,在女人那被撞红了的屁股上重重地拍打了两下。

  “啪!啪!”装满精液的套子砸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视频戛然而止。

  整个视频,我看得血脉偾张,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但同时又感到那个女人的腿型……

  太像了。

  真的太像晓雅了。那种又直又细、小腿肚微微带点肉感的腿型,简直和晓雅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摇头,立刻否定了这个可怕的猜想,“绝对不会是小雅!”

  因为在视频,那女人的下体,我看得很清楚。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而晓雅……

  我很清楚,晓雅她的毛发虽然不多,但也是很浓密的黑色。

  她平时又很爱干净,每次洗澡都会修剪那里的毛发,但她只是修剪成整齐的形状,从来没有全部剃光过。

  就在前几天,或者说这半年来,我无数次抚摸过那里,那种触感我绝对不会记错。

  “呼……”

  想到这里,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后背已经湿透了。

  “这年头变态真多。”

  我把这个视频当成了某个无聊人的恶作剧,或者是发错人了?

  毕竟现在网上这种乱七八糟的视频太多了,腿型相似的人也多了去了。  我气愤地回了一句:“神经病!你是谁啊?发这个干什么?”

  发完之后,我就盯着屏幕等回复。

  但那个人就像是死了一样,没有任何回话。

  我等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虽然理智告诉我那不是晓雅,但刚才那个视频,尤其是那双相似的腿,还有那种压抑的呻吟声,还是像个钩子一样勾起了我的火气。

  “哎,晓雅还在加班……”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

  想起晓雅最近这么辛苦,我又有点心疼。

  “算了,不想了,去医院看看她吧,顺便给她送点饭。”

  说着,我站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了食材。

  “再炒两个她爱吃的菜。”

  我一边切菜,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会见到晓雅该怎么给她一个惊喜。

  第九章

  厨房里的油烟机嗡嗡作响,我熟练地把最后一道晓雅爱吃的糖醋排骨装进保温桶里。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这时候应该还在忙吧?”

  我擦了擦手,拿起手机给晓雅打了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

  “看来是真忙啊,连电话都顾不上接。”

  我叹了口气,心里反而更加心疼了。晓雅虽然有时候娇气了点,但在工作上是真拼。为了那个考核,为了调岗,她这几天确实付出了不少。

  “算了,直接过去给她个惊喜吧。”

  我提着保温桶,换了鞋,匆匆出了门。

  站在小区门口,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中心医院。”

  坐进后排,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车厢里很安静,司机是个闷葫芦,只顾着开车。

  在这个封闭而有些无聊的空间里,刚才那个陌生人发来的“白虎视频”又一次鬼使神差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种压抑的闷哼声,那双和晓雅极像的腿,还有那最后拍打屁股的清脆响声…

  虽然我已经理智地否定了那是晓雅,但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的联想,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我的心里挠痒痒,让我有些坐立难安。

  “呼……”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身也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说是为了寻求某种替代的宣泄,我再次摸出了手机,挂上梯子,熟练地打开了推特。

  刚一刷新,一条新的推送赫然出现在首页顶端。

  居然是“黄院长”又更新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发布时间显示为“3分钟前”的推文,心跳瞬间加速。

  视频的封面上,是一张模糊的动图,配文言简意赅,:

  《刚开完会,都留下来“加班”,表现不错》。

  “加班”两个字打了双引号,懂的都懂是什么意思。

  这种真实的“职场潜规则”题材,这种在严肃场合下的肆意妄为,简直就是我的死穴。

  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蓝牙耳机戴上,确信司机不会听到,然后我点开了那个长视频。

  视频开始缓冲,旋转的圆圈让我心急如焚。

  终于,画面跳了出来。

  视频的背景是一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看起来气派非凡,和我上次在视频里见到的应该是同一张。

  镜头微微晃动,显然还是第一人称的手持视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办公桌下的场景。

  一个戴着燕尾护士帽的女人正跪在“黄院长”的两腿之间。她的脸部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完全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她那一头盘起的黑发,还有那随着吞吐动作而卖力起伏的头部。

  我眼尖地注意到,在那顶护士帽的边缘,有两条显眼的蓝色杠条。

  在医院的护理体系里,这种蓝杠燕尾帽,通常代表着护士长级别的人员才有资格佩戴。

  “嚯,护士长都跪下了……”我心里暗暗惊叹,这种级别的征服感确实不一样。

  然而,下一秒,镜头慢慢上移,扫过了办公桌的对面。

  那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

  镜头并没有拍到那个人的脸,只拍到了脖子以下的位置。

  那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她身上披着一件敞开的白大褂,而白大褂里面,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裤。

  看到这件衬衫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这颜色……这质感……

  深紫色真丝衬衫!

  我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在车座下。

  这件衬衫,妈妈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那是她去年生日时我陪她去商场买的,因为颜色贵气又衬肤色,她非常喜欢,重要场合经常穿。

  而且……

  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身材,丰满而不臃肿,胸部把丝绸撑起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坐姿端庄中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这简直和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不会吧?”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视频里的背景音乐变得动感起来,似乎进入了正题。

  画面中,“黄院长”一边享受着桌下那位护士长的口活,一边伸出一只手,对着对面那个穿着紫衬衫的女人,轻佻地勾了勾手。

  那个穿着“妈妈同款衬衫”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点作矜持。她极其听话地立刻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随着她的走动,镜头也跟着移动。

  就在她的脸部即将入画的一瞬间,那团该死的马赛克极其精准地跟了上去,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五官,只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那件敞开的白大褂。

  她走到男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

  紧接着,她和那个护士长一左一右,像两个争宠的侍女一样,开始侍奉那根狰狞的大肉棒。

  画面变得极其淫靡,甚至有些疯狂。

  那两个女人,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个卖力地舔舐着龟头,另一个则贪婪地含住蛋蛋,舌头灵活地打转。

  那个穿紫衬衫的女人尤其卖力,她的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大腿,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剧烈前后摇摆,原本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此时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圆润的肩头。

  “唔……唔……”

  哪怕隔着耳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依然清晰可闻。

  视频的最后,“黄院长”低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显然是要射了。

  如果是平时,女人们可能会躲开。

  但这视频里的两个女人,竟然开始推搡、争抢起来!

  她们都张大了嘴巴,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争先恐后地想要接住那肮脏的液体,仿佛那是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

  “噗——”

  最终,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

  大部分都被那个穿真丝衬衫的女人抢到了。她贪婪地用嘴接住,喉咙咕咚咕咚地吞咽着,甚至还伸出舌头,将溅在嘴角的几滴白浊舔舐干净,嘴角溢出一丝满足的白浊。

  而那个没抢到多少的护士长,则一脸幽怨地去舔舐男人还没软下去的肉棒。  视频的结尾,背景音乐突然停止。

  画面定格在两个女人跪在地上的样子。

  她们仰着头,脸部依然是厚厚的马赛克,对着镜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谢谢主人赏赐。”

  因为是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显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诡异的回响。

  但那个声音……

  那种温婉中带着一丝清冷、又因为刚刚吞咽过而显得有些沙哑的声线……  像极了妈妈的声音!

  尤其是那个尾音的处理,那种习惯性的语调,简直让我毛骨悚然。

  但因为混杂了那个护士长的声音,我又不敢完全确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浑身冰凉,手都在剧烈地颤抖,

  难道这真是我妈?

  难道她表面上是那个端庄严肃的护理部主任,背地里却是这个“黄院长”的性奴?

  “不!我不信!”

  我发疯一样地用手指拖动进度条,想要寻找任何可以否定的证据。

  “快点……快点……”

  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个“紫衬衫女人”低头、抬头、侧身的瞬间。

  终于!

  在视频的第4分12秒,当那个女人为了争抢精液而剧烈晃动头部的瞬间,有一帧画面因为动作太大,马赛克稍微延迟了零点几秒,露出了她的侧脸轮廓和耳朵。

  我死死按住暂停,把画面放大到极致。

  那个女人的耳垂,白皙、圆润。

  但是……

  是光秃秃的!

  没有任何饰品,连耳洞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我盯着那个光秃秃的耳垂足足看了半分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呼……”那一瞬间,我仿佛从溺水中被人捞了起来,,整个人瘫软在出租车的后座上,

  “吓死我了……不是妈妈。”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妈妈非常爱美,且极为讲究仪表。她那对翡翠耳环,几乎是长在耳朵上的。

  我印象中,除了睡觉,她甚至连洗澡的时候都不会摘下来,说是那是她的护身符,也是她气质的一部分。

  而视频里这个女人,耳朵上什么都没有。

  “看来只是衣服撞衫了,毕竟那是名牌爆款,那种款式的紫衬衫,有点钱的富婆谁没有一件?”

  我自我安慰着,一旦排除了“是妈妈”这个可怕的猜想,原本的惊恐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强烈的变态兴奋感。

  虽然不是妈妈,但这个女人穿着和妈妈一样的衣服,有着和妈妈相似的身材,甚至声音都那么像…

  这种代餐的感觉,反而更刺激了。

  “这黄院长,真是会玩。”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虽然不是妈妈、但却像极了妈妈的女人,心中勾起一抹邪火。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我在这个视频的评论区留下了一句评论:

  “这俩个母狗,真他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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