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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红尘 同人(问道绿尘)】(17-18)
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47378
第十七章 曦月出计欲献明河于奸夫,谁料却被不知那来的大黑狗给得逞了?
刺骨的寒风卷着晶莹的冰屑刮过满目疮痍的冰原。
放眼望去,原本宛如镜面般光滑的万年冰川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与深不见底的沟壑,巨大的冰块被暴力掀翻凌乱堆砌着,断口处折射着惨白的光,宛如一座座破碎的墓碑。
很明显这里正在经历一场惊天厮杀。
战场中央,无数冰魔被冻结在地面上,它们狰狞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死亡的前一刻,破碎的身躯与冰雪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诡异的画卷。
整个世界寂静无声,只有风的呼啸。
在这片死寂的中央,明河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她身上的道袍沾染了些许尘埃,冷峻的容颜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高举起一只手,掌心之中,一柄属于她自己的本命神剑正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剑身微微有些颤栗,显然是到了极限,可就算如此,此刻它的剑尖也还是直指前方那团不断蠕动的黑影。
“一切,都该结束了。”明河的眼神冰冷决绝,就是不知道话语中的结束指的是自己,还是眼前的那人。
然而,就在她即将挥下神剑的瞬间,那团黑影突然停止了蠕动。
一个模糊的轮廓从黑气中浮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戏谑的声音在冰原上回荡:“走向被改变了吗?真是有趣...”
话音未落,黑影的身形便化作一道扭曲的光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明河的杀招轰然落下,却只击中了空无一物的空气。
那蕴含着无相三重境全力一击的剑招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寒流,将远方的一座冰山瞬间轰成了齑粉,引发了一场剧烈的雪崩,轰鸣声久久不绝。
明河僵在原地,默默看着那片因自己力量失控而崩塌的雪山,眼中是深深的错愕与不解。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原本冰魔大军盘踞的地方,但下一刻,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本应该盘踞在那里的冱蚑,竟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体型硕大通体漆黑的大狗,正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吐着舌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明河敢用自己的道心发誓,刚才那个黑影消失时,绝对没有带走冱蚑。
那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的本领,能在她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的偷梁换柱!
与此同时,冰原之上的九重天,云海翻腾,仙气缭绕。
一位与明河同样身穿道袍的熟妇正站在云端,静静俯瞰着下方冰原上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姿丰腴曼妙,雍容华贵的气质仿佛与这片云端融为一体,仅仅一个背影,便足以颠倒众生。
只是这幅美景,却被一个不和谐的因素打破了。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孩童,正紧紧抱着她的大腿,小小的脑袋刚好抵在她的腰侧。
远远望去,这画面温馨得像是一对母子。
然而,那孩童的一只手却极不规矩的放在了熟妇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肆无忌惮揉捏把玩着,让那被道袍包裹的肥美臀肉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
若是明河在此,定会发现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熟妇,正是她的师尊,天枢神阙第一宫宫主,曦月。
而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孩童,便是曦月的奸夫,阿福。
曦月似乎对阿福放肆的举动毫不在意,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冰原上的徒儿身上。
此时此刻,她那白皙如玉的手中,一条小小的冰龙正在徒劳挣扎着,这正是刚刚从冰原上消失的冱蚑,如今被曦月玩弄于股掌之间,威风凛凛的冰龙宛如一条可怜的小泥鳅。
曦月收回目光,宠溺的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阿福,柔声说道:“都是快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顽皮,你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这头魔物?”曦月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
“嘿,好玩呗。”阿福满不在乎的回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深入地探入那丰腴的臀缝之中:“主要是我把你宝贝徒儿的机缘抢走了,你这个当师傅的,难道就没什么想法?”
曦月微微一笑,她再次将目光投向冰原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缓缓道:“她的路,终究要自己走通,区区一头冱蚑又怎么能算得上她真正的机缘?”
“切,说得好听。”阿福似乎对曦月的淡然有些不满,他那只作恶的小手突然抬起,然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拍在了那片手感极佳的安产型肥臀上。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曦月的喉间溢出,她的娇躯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曦月嗔怪的瞪了阿福一眼,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就算抢走了也没事,明河她...她不是还有你留下的那条大黑狗吗?那也算是一份补偿。”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妥协与纵容,仿佛只要能让这个小冤家开心,一切都无所谓。
......
天枢神阙。
第一宫的静室之内,明河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双手结印置于膝上,一副正在打坐凝神的标准姿态,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时不时轻颤一下的睫毛,都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不平静和纷乱的思绪。
也就是在洞府内的另一侧,那道神秘的黑影则表现的更为直白。
它化作一团漆黑的雾气,在不大的空间里毫无规律来回飘荡冲撞,时而凝聚成模糊的狗样,时而又溃散开来,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充满了无处发泄的烦躁与戾气。
与黑影的狂躁相比,明河的心乱则更加深沉。
她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的交替闪现,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秦弈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以及他当初对自己许下的豪言壮语。
“叩开神阙之日,揽星河于怀之时!”
“说的倒是轻巧...”明河在心中自嘲地想着。
曾经,她也以为这一切并非遥不可及,但直到真正踏入无相之境,她才明白这其中的鸿沟有多么巨大。
叩开神阙,便意味着要挑战宗门内,而宗门内的大拿...先不说别人,秦弈肯定是要先过自己那位深不可测的师尊这一关的。
一想到师尊,明河的心绪就更加复杂了。
不知从何时起,那位曾经在她心中威严不容亵渎的师尊,似乎变了一个人,最明显的变化便是那穿着打扮。
曾几何时都未曾含笑的眼眸,如今却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曾经一尘不染的道袍如今却也开始追求起一些...一些她难以理解的款式。
师尊甚至还在整个宗门内,大力推广起一种名为连裤袜的贴身衣物,宣称此物能聚拢灵气,稳固道心。
今日,便是师尊亲自上台向所有女弟子展示这新式道服的日子。
明河下意识的伸出手隔着宽大的道袍轻轻抚摸着自己修长的大腿,指尖传来的是不同于道袍布料的细腻顺滑触感,肌肤在白色丝袜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明河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飞起一抹红霞,就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真是荒唐,自己竟然也在师尊的忽悠下给穿上了。”
这让明河又想起了秦弈。
她的身子已经完完整整的交给了那个男人,当师尊从她身上察觉到那一丝阴阳交合的气息后,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调笑着问她翅膀硬了,是不是该跟师尊分享一下,和情郎用了什么新奇的姿势。
“能有什么姿势啊?”明河的脸更红了。
当时秦弈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抚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时都充满了珍视。
他心疼她,怕弄伤她,所以第一次时,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温柔抱着她,缓缓进入,让她在最轻柔的节奏中体会那从女孩蜕变为女人的奇妙感觉。
脑海中的画面让明河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变的燥热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
随后她缓缓睁开眼,那双一向冰冷的眸子中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鬼使神差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大胆动作...
明河将自己那两条被洁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从蒲团上抬起在空中并拢,随后举向高处,直至一个几乎垂直于地面的角度。
道袍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了那被白丝勾勒得愈发紧致圆润的腿部曲线,以及那片引人遐想的领域。
放眼看去,明河的大腿在白丝的包裹下更显丰腴而结实,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随着大腿向下逐渐收窄,勾勒出纤细而骨肉匀亭的小腿。
此刻,当她将双腿高高抬起时,大腿根部的软肉因姿势而被微微挤压,在丝袜的束缚下形成一道浅浅充满肉感的诱人褶皱,散发出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致命吸引力。
“要是...”明河看着自己这副羞人的模样,喉间干涩,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道:“要是他看见我此刻的模样,还不得...还不得扑上来把我给吃了...”
明河沉浸在对过往温存的回忆中,身体渐渐软化,那股由心底升起的燥热让她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幻想中秦弈温柔的脸庞越来越清晰,她仿佛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
然而预想中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并未如期而至,一声突兀而响亮的汪汪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将她从旖旎的春梦中浇醒。
只见房间中原本混沌的黑雾此刻已经凝聚成了一条焦躁不安的大黑狗,不知何时已经蹿到了她的面前。
它兴奋的摇着尾巴,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喜悦,然后一跃,沉重的身躯便毫无保留的压在了明河的身上。
由于明河正保持着那羞人的姿态,双腿高举,身体后仰,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重重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宽大的道袍下摆彻底滑开,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臀肉就这么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在配合着那双依旧高举的白丝长腿,整个画面白的晃眼。
大黑狗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它的前爪扒在明河的香肩上,毛茸茸的狗脑袋兴奋地向前拱着,试图去蹭主人的脸颊,却被那双笔直修长的白丝美腿给牢牢挡住。
屡试无果后,它似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唯一的障碍物上,下一秒便从嘴里把狗舌头伸了出来,开始不知疲倦的舔舐着覆盖在腿上的顺滑丝袜。
“啊!”短促的惊呼从明河口中泄出。
大黑狗温热的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反复刷过她敏感的肌肤。
丝袜被唾液浸湿,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丝肌肉的弧度,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舔舐的地方传来,顺着经络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幻想而变得敏感的身体不由轻颤起来。
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统统同时涌上了心头。
她竟然...她竟然被一条狗,以如此羞人的姿态压在身下!
“停下!秦狗狗,够了!”明河回过神来,脸上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气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变的颤抖。
明河伸出双手,用力去推压在身上的庞然大物。
可惜她终究是不敢用上真气,因为这只黑狗有着能够吸收自己真气的能力,也不能说是真气,只能说是对她特攻,吸收的是冥河的气息!
也就导致了在冰原时明明还是一条普通大黑狗的它,因为与明河接触时间过多,吸收了大量冥河的气息,此刻已经变成了连明河也看不懂的存在。
生怕自己外溢的冥河气息会让大黑狗更进一步,所以明河的推拒显的是那么的绵软无力,在大黑狗看来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嬉戏。
它舔得更起劲了,一边舔还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整个狗身子都在兴奋扭动,毛茸茸的下腹部几乎是紧紧贴在了明河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之上,隔着几层布料反复磨蹭着。
当大黑狗的身体不断压迫时,明河的臀肉被向内挤压,丝袜的纤维被撑到了极限,显现出更加紧绷的状态,白色的丝袜表面泛着一层光泽,随着臀肉的挤压和移动,光影在圆润的臀瓣上流转,将那肉弹般的视觉冲击力推向了极致。
“秦狗狗!快给我下去!”明河又推了几下,见它毫无反应,反而更加放肆,不由得加重了语气。
好在就算不动用真气,以明河的实力也暂时能压制住大黑狗,于是明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个黏人的大家伙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
大黑狗委屈的呜咽一声蹲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用那双无辜的黑眼睛看着明河。
明河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也不看它一眼,慌乱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衫。
道袍被压得皱巴巴的,发髻也有些散乱,见状明河只能仔仔细细的将道袍的下摆拉好,确保能完全遮住自己的双腿,然后又伸手抚平了白色连裤袜上因为被狗舔舐而留下的褶皱和湿痕。
“今天可是要去帮师尊宣传...要是被人看出什么来...”
曦月想要在天枢神阙内推广这新式道服,说白了就是在传统道袍之下,加上这紧贴肌肤的丝袜。
今日的宣传活动,就是让自己提前身先士卒,穿上并在比武台上展示,然后便以此为基础好让所有女弟子都要穿上。
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般...这般贴身的衣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身段,明河就觉得脸颊阵阵发烫。
收拾好凌乱的一切,明河这才转过身,恼怒瞪着那条还在装无辜的大黑狗,缓缓开口道:“哼,我给你取名为秦狗狗,还真是取对了,跟秦弈一样,都是不分场合的桃花精!”
没错,明河就是故意的。
别看平日里自己只是个小道姑,什么都不去争,什么都不去抢,其实明河心里早就憋了一口气。
她给这条狗取这个名字,就是想着出一口气,想看看日后秦弈知道大黑狗的名字时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可明河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到看秦弈的笑话,就先被这条秦狗狗给结结实实的欺负了一回。
看着大黑狗依旧懵懂的眼神,明河心中的那点恼怒也渐渐消散了,只剩下无奈。
它就算被自己的冥河气息影响产生了异变,此刻也不过是条灵智未开的大黑狗罢了,它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天性的驱使。
明河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算是安抚。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纷乱的情绪都压回心底,随后转身不再有丝毫留恋,化作一道白虹飞出了洞府,径直朝着宗门内那座早已人声鼎沸的比武台而去。
......
随着明河踏上通往比武台的最后一级石阶,四周的景象也立刻涌入她的眼中。
宽阔的场地上早已人头攒动,她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周围的同门弟子们纷纷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显然,他们都不知道今日这场由曦月亲自号令的集会究竟是为何事。
往日里这里是切磋道法挥洒汗水之地,今日却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氛围。
明河的俏脸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绷紧,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丝不易察服的慌乱。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道袍,那身与平日并无二致,却又内藏乾坤的衣袍,此刻让她坐立难安。
这和上台比武完全不同,明明什么都没有暴露在外面,却感觉比赤身裸体还要羞耻。
紧贴着肌肤,包裹着双腿每一寸曲线的丝滑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穿着怎样一件离经叛道的新式道服。
一想到自己等下要在这成百上千的同门面前展示这身装扮,明河的心跳便一阵加速,脸颊也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明河,过来。”清越而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从高台之上传来,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正是她的师尊曦月。
曦月今日也穿着与明河相似的道袍,正仪态万方的站在比武台的正中央。
她身姿丰腴,气质高贵,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天地的中心,她对着自己的徒儿招了招手,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意味。
“既然来了,还不快上来?”曦月又催促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明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万千思绪。
在无数道目光的洗礼下,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僵硬的走上了高台,来到了曦月的身边垂首行礼:“师尊。”
“嗯,来了便好。”曦月满意的点点头,伸手虚扶了她一把,然后转身面向台下所有弟子,朗声说道:“诸位弟子,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一件关乎我门未来传承与发展的重要之事要向大家宣布。”
台下一片哗然,弟子们面面相觑,都想不出这和他们今天的奇怪集会有何关系。
曦月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众所周知,我辈修士,道法为本,但体魄亦是根基。传统的道袍虽宽大飘逸,颇有仙风道骨之姿,但在实际对战与修行之中,却也存在诸多不便。尤其是在急速移动或施展某些需要极大身体柔韧性的术法时,宽大的袍袖与下摆往往会成为阻碍。”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诱惑:“为此,本座经过多日苦心钻研,终于设计出了一款改良道服,既保留了道袍的庄重,又极大地提升了实战中的便利性与美观性。”说着,曦月笑吟吟的看向身旁的明河:“而这其中的关键,便在于这内衬的天蚕玉丝袜之上。”
“师尊...”明河低呼一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她知道,最难堪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曦月仿佛没看到徒弟的窘迫,对着台下众人笑道:“我知道,空口白说,你们难以体会其中妙处,明河,你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明河浑身一僵,双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都有些泛白。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提起道袍,露出双腿?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想起了秦弈,想起了两人之间的亲密,一种莫名的羞耻与背叛感涌上心头。
就在明河犹豫不决,几乎要开口拒绝的时候,曦月却忽然轻笑一声,说道:“罢了,看你这胆小的样子,还是为师的先给你们打个样吧。”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曦月做出了一个惊天之举。
她伸出自己的玉手优雅而又大胆的抓住了自己道袍的下摆,然后向上一撩!
哗——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宽大的道袍下摆被掀起,一直撩到了大腿中段。
两条被纯白色天蚕丝连裤袜完美包裹的成熟美腿,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展现在了数千名弟子的眼前!那不是明河那般少女的纤细与紧致,而是一种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肉感。
白色的丝袜紧紧绷在圆润的大腿上,将那惊人的肉量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内侧因丰满而微微挤压出的弧度,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阳光下,丝袜表面反射着一层油亮腻滑的光泽仿佛涂上了一层蜜油,虽然道袍依旧遮挡着更深处的隐秘风景,但光是这双肉感十足被白丝包裹的肉熟大腿,就足以让台下所有男弟子瞬间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眼神死死钉在那片晃眼的雪白之上,再也无法移开。
“看清楚了吗?”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这便是天蚕玉丝袜。”
见到自家师尊如此坦然大方地做了示范,明河知道自己再无退路,她紧咬着下唇,脸上火烧火燎,但师命难违更何况师尊已经为她铺好了台阶。
她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巨大的决心,颤抖的双手也学着曦月的样子,抓住了自己的道袍下摆。
明河的动作远没有曦月那般从容,显得迟疑而羞涩,但最终,她还是一咬牙,将道袍提了起来。
如果说曦月的腿是熟透了的蜜桃,那明河的腿便是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同样是纯白色的连裤袜,穿在她的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情。
少女特有的修长笔直的腿型被完美地勾勒出来,白丝紧紧贴合着她紧实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肌肉,向上延伸包裹住匀称的大腿。
这是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与力量感的美,没有曦月那般惊人的肉感,却更显矫健与柔韧。
台下的弟子们刚刚从曦月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立刻又被明河这冰清玉洁中透出的性感夺去了心神。
“很好。”曦月满意地看着徒儿,然后走到她的身侧,开始了自己的现场教学。
“大家看...”曦月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却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几寸的距离指着明河那被白丝包裹的健硕饱满大腿,对台下解说道:“这天蚕玉丝袜,乃是用极北冰原万年天蚕所吐之丝,辅以数十种灵草浸泡织就而成,其质地坚韧,寻常刀剑难伤,能为我等修士的双腿提供第一层最基础的防护。”
她的手指缓缓上移,指向那被丝袜绷得紧紧的臀腿交界处,那圆润的弧线在白丝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挺翘诱人。
“其二,此物极度贴合肌肤,能将修士运转于腿部的灵力损耗降至最低,让身法更迅捷,步法更轻盈。你们看明河这腿部线条,每一分肌肉的发力,都能透过这丝袜清晰地感知,这在实战中对于预判对手的动作至关重要。”说着,曦月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轻轻地在明河的大腿外侧划过。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温热与紧绷,这光滑细腻的触感不免让曦月自己都有些心神微荡。
明河被师尊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身体一颤差点没站稳。
师尊指甲在丝袜表面刮擦时那细微的沙沙声,以及那股热意透过丝袜传递到自己肌肤上的感觉...
明河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这等模样,以往都是冷冰冰的,如今却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最重要的一点...”曦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的手指暧昧的在明河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柔嫩的区域打了个转:“便是美观,修行之路,枯燥乏味,适当的美感,能愉悦身心坚定道心。你们觉的本座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台下不知是谁带头吼了一声,随后便是一片震耳欲聋的附和声,那些男弟子们一个个双眼放光,恨不得自己就是曦月宗主那根正在明河腿上游走的手指。
曦月对台下的反应非常满意,她收回手,拍了拍明河那因紧张而绷得笔直的肥美多汁的蜜臀,笑得更加灿烂了。
“光说不练假把式,光看不摸也体会不到其中真意。”曦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宣布道:“这样吧,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感受这天蚕玉丝袜的绝佳质感,本座今日破例允许一位弟子上台来,亲手摸一摸感受一下!”
“什么?!”明河如遭雷击,猛的抬起头不敢置信看着自己的师尊。
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腿已经是极限了,现在还要让一个不相干的男弟子上来亲手触摸?
这个提议瞬间点燃了全场!所有男弟子都沸腾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举起手,高喊着“选我!选我!”。
“师尊!”明河终于无法再忍受,带着一丝哭腔和惊恐大喊出声,她根本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她也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什么师命,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
明河一转身,提起道袍,头也不回的朝着台下狂奔而去,她甚至一时间都忘了飞,而是发挥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身影化作一道白芒在人群中挤开一条通路,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比武台的尽头。
曦月看着徒弟落荒而逃的狼狈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对着台下一脸愕然和失望的弟子们摆了摆手,清越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比武台上。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瞧把她给急的。”曦月遥遥望着明河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调侃,那话语既像是对众人解释,又像是特意说给那个逃跑的姑娘听的:“真要让你们摸了,那姓秦的还不得拆了这天枢神阙?不把我这橘皮脸老妖婆给扬了?”
......
夜幕深沉,曦月的洞府之内却是一片与外界隔绝的淫靡,阵阵暧昧而湿滑的声响在洞府中回荡。
那仪态万方,高贵雍容的第一宫宫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谦卑顺从的姿态跪俯在一个身形瘦小的孩童身影之前。
白天那身道袍铺散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乌黑如瀑的长发垂落肩头,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曾在比武台上妙语生花的朱唇,此刻却正卖力的包裹着一根与阿福那瘦小身躯完全不相称的巨屌,一刻不停的吞吐着。
曦月的双颊微微凹陷,显示出她口中的吸吮是何等用力,她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不知疲倦的缠绕舔舐着那根肉棒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曦月喉咙深处不时传来咕嘟的吞咽声,将阿福兴奋时分泌出的先走液与自己满口的津液一同咽下。她仰着头,一双美眸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媚态横生,完全沉浸在取悦身前这个男人的行为之中,看上去吸得十分带感,仿佛这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鸡巴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嗯...爽...”阿福舒服的哼了一声,一只手情不自禁抱住了曦月那颗高贵的头颅,五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阿福满足的喟叹道:“爽是爽了,可惜还是比直接肏穴来的少了些感觉,不如直接...”
曦月听到阿福的话,吞吐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缓缓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自己湿润的朱唇中退出来一些,但并未完全离开,只是让那硕大的龟头抵着自己的唇瓣。随后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仰视着阿福,眼神楚楚可怜,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不行...好弟弟,现在不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柔嫩肉舌,在阿福涨成青紫色的龟帽上轻轻打了个转,讨好般地舔舐着。
“我...我此刻已有身孕了...”曦月话语轻柔,就像提前适应了娘亲的身份。
“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怀上你的野种...明明你我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唔...好弟弟你的鸡巴这般大,若是现在就肏进来,会直接把我们的孩子给肏没的...”
阿福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他捏着曦月的下巴,迫使她完全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的质问:“肏也不让肏,让你把你那好徒儿给我肏,你又不肯...曦月姐姐,你是不是还想着哪天找机会抛弃我?”
“好弟弟!我怎么会呢!”曦月闻言,脸上立刻显露出惊慌的神色,仿佛被阿福的话伤透了心,她连忙将嘴里的肉棒又吞进去几分,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肯了?我不是早就说了,对付明河那丫头,要一步步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曦月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东西而变得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谄媚与讨好:“好弟弟,我早就被你的这根巨屌肏服了,身子和心都是你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想着别人?我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好弟弟你好啊。你说你想肏我的好徒儿,我不也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吗?今天在比武台上的那场戏,不就是为了她准备的第一步嘛。”
阿福听了她这番话,脸色稍霁,但心中的欲望却并未消减。
他抽出自己的大鸡巴在曦月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又道:“你既然愿意,那现在怎么还不让我过去肏?你那乖徒儿被你忽悠着穿上了那双被欲海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天蚕玉丝袜,想必此刻早就情欲焚身按捺不住了吧?我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你现在就让我过去,保证把她肏个爽,让她也尝尝弟弟我的厉害!”
“好弟弟别急,别急嘛...”曦月见他又要发作,连忙主动地伸出双手,抱住阿福的腰,将自己的脸重新凑了过去,用脸颊在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上亲昵的蹭着,同时张开朱唇,再次将它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吸吮的力道也更大了,喉咙里发出的咕嘟声响个不停,势必要用自己的嘴榨干他所有的精力。
在激烈吞吐的间隙,她才支支吾吾地挤出话来:“明河...明河她终究是...是无相之境了,再加上她又与冥河同身同魂,此刻正是她道心与魔念交战最关键的时候。我们白天那一步,只是在她心湖里投下了一颗种子,还需要等些日子,让那欲望的藤蔓慢慢生根发芽,彻底缠绕住她的神魂才行。”
曦月用力深吸一口,将整根巨物吞入喉咙深处,感受着那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充实感,然后才缓缓退出,媚眼如丝地看着阿福吐气如兰道:“无需着急,我的好弟弟,你要是想功亏一篑,让她提前警觉,导致我们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那你现在去也无所谓。只是...下一次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听到功亏一篑这四个字,阿福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盯着曦月那张写满了真诚与关切的俏脸,沉默了片刻。
虽然他心中依旧充满了不甘与燥热,但也明白曦月说的有几分道理。
明河毕竟不是寻常女子,操之过急,确实可能会适得其反,他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停止了继续胡闹下去的念头。
而洞府内也再次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剩下曦月越发卖力的吞咽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
曦月与阿福在洞府中的算计和筹谋堪称天衣无缝,以明河对曦月的信任,此招成功还真只是时间问题,可他们两人谁都没有料到。在他们严密的计划之外,一个微小却致命的变数已然在另一处悄然启动。
而更加戏剧性的是,这个变数的主人,正是阿福随意丢下的那条神秘大黑狗。
此时,明河的洞府之内。
白日里比武台上的喧嚣被一层无形的结界隔绝在外,只剩下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清冷的银辉。
床榻之上,明河蜷缩着身子,似乎在睡梦中也无法得到安宁。
她身上的道袍散乱堆在腰间,露出了那身让她惊恐了一整天的白色连裤袜。或许是出于一种逃避现实的心理,又或许是单纯被曦月的言语吓坏了,她竟连睡觉都不敢将这件羞耻的衣物脱下。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件由曦月特制,被欲海的淫靡之气浸泡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天蚕玉丝袜正随着她睡梦中的情绪波动,催情之力在源源不断的渗入她的肌肤。
明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的急促,在无意识的睡梦中,她的双腿紧紧交缠摩擦着,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嗯...秦弈...别...”她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含糊而又带着无限媚意的呻吟。
梦境将她带回了与秦弈同房的那一夜,那些让她羞涩又沉醉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她似乎又感受到了秦弈温柔的抚摸和炽热的亲吻,身体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正在疯狂滋长。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床边,正是大黑狗。
它歪着硕大的狗头,一双乌黑的眼珠在月光下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静静注视着床上辗转反侧的女人。
动物的本能远比人类要敏锐,几乎是在出现的瞬间,大黑狗的鼻子就不住的抽动起来。
一股浓郁甜腻而又充满原始诱惑的气味,正从床上那具不断扭动的娇躯上散发出来钻入它的鼻腔。
这股味道对它而言与蜜糖没什么区别,对它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它循着气味,将目光锁定在了明河那不安分扭动的部。
那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阴皋部位正是这股发情雌香的源头,因为春梦与丝袜的双重作用,明河的身体早已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隔着那层被体液浸润得半透明的白色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下方肥穴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片丰润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在最中央的位置,因为内部的极度湿润和肿胀,还是挤出了一条深邃而诱人的缝隙。
透过丝袜,甚至能隐约窥见缝隙中那更加娇嫩,呈现出淡淡粉色的内层,清亮的淫水此刻已经从紧闭的穴口中渗出,将那片区域的白色丝袜彻底浸湿,形成了一块颜色明显加深的暧昧水渍印记。
湿痕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渴求。
大黑狗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唔唔声,雄性的本能促使它轻巧地一跃,悄无声息的跳上了床榻。
随后它把脑袋凑上前去,硕大的狗头几乎要贴上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湿润之地。
“秦弈...他的吻...怎么落到那里去了...”明河在梦中感到一阵迷糊。
她梦见秦弈正温柔的吻遍她的全身,而现在,那湿热的触感似乎来到了自己的胯下阴唇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刺激。
明河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想要阻止秦弈这过分大胆的行为。
然而,她这无意识的动作却正好挡住了大黑狗前进的路线,大黑狗有些困惑的停了下来,它伸出长长的舌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试探性的舔了一下。
当粗糙的狗舌隔着丝袜碾过肥美的阴皋时,整个区域都随之凹陷下去,被舔过后又迅速弹回,丝袜上的水光随着这番动作而荡漾开来。
“啊!”
这一下粗糙的舔舐,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明河的梦境与现实。
梦中的她,只觉得秦弈的舌头变得异常灵活和火热,那隔着衣物的挑逗,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
明河的身体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本能夹紧的双腿也在下一秒缓缓向两侧打开...
这个动作,对于大黑狗来说,无异于直接邀请。它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立刻顺着打开的缝隙挤了进去,整个头部都被明河那柔嫩而富有弹性的大腿根部紧紧夹住。
这一下,它终于可以毫无阻碍的享用这片散发着甜美气息的佳肴了。
噗嗤...噗嗤...
滋啦...
大黑狗伸出它那宽大的长舌开始更加起劲的舔舐起来,狗的舌头力道十足,每一次舔过都让那薄薄的丝袜紧紧贴在明河敏感的肌肤上,将下方每一处细微的起伏都清晰勾勒出来。
它不知疲倦的在那块湿透的区域打着圈,时而用力顶弄,时而轻柔扫过...
“不要...秦弈...嗯啊...那里...太脏了...”明河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早已出卖了她。
把狗头夹住的双腿非但没有推开对方,反而越收越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不住颤抖着,想要将这颗狗头包裹得更深。
白丝也在狗舌持续不断的舔下成为了传递快感的最佳媒介,明河梦境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
“唔呜呜...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明河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终于汇聚到了一个顶点...
“啊啊啊啊~~~咿嗯嗯...”
就在下一刻,当粗糙的狗舌精准碾过丝袜下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一声悠长而又满足至极的高亢呻吟瞬间从明河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划破了洞府的寂静。
紧接着明河的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宛如开弓,双脚的脚背绷的弯曲,就连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化作汹涌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将那片本就湿滑不堪的白色丝袜彻底浇灌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秦弈...秦弈...这次好快...我...我好爽...泄了...哦啊啊...”
高潮的余韵让明河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也挂着一副被彻底满足后的表情,随后那夹着狗头的双腿无力地松开,软软垂在床榻两侧。
大黑狗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但随即,它鼻尖萦绕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它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将明河大腿根部和丝袜上沾染的那些黏腻液体一一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极致的快感余韵尚未完全从身体里散去,瘫软在床榻上的明河慵懒无力,却散发着一种靡丽颓靡的美感。
她无意识叉开双腿,那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肥穴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刚刚经历过一场小型高潮喷发的厚腻肥穴依旧不安分地微微翕动着,散发出浓郁至极完全浸透衣物的闷骚骚味。
而导致这股味道的始作俑者,那条大黑狗此刻却焦躁不安。
高潮后的明河再无任何动作,只是静静躺着,这让大黑狗被挑起的欲望无处发泄。
它在床边来回踱步,喉咙里发出充满原始欲望的犬吠轰鸣,胯下的那根与人类截然不符的通体赤红狗鸡巴也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得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前端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而渗出了几滴清亮的液体。
“嗯...秦弈...”睡梦中的明河,感官被无限放大,那阵阵低沉的犬吠混合着大黑狗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源自冥河的气息,在她的梦境中被错误解读成了思念之人的呼唤。
她梦见秦弈正焦急等待着她,渴望着与她进行更深层次的结合。
正如曦月所说,欲望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的生根发芽。
明河这被丝袜和高潮彻底催发了情欲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忍受任何等待,于是在梦境的驱使下,明河做出了一连串连她自己清醒时都无法想象的大胆举动。
她的手摸索着来到腰间,先是褪下丝袜,然后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自己那早已被淫水浸湿的亵裤系带,然后将其连同湿透的布料一同推到了膝弯处,最后再把丝袜重新穿上...
紧接着,她缓缓翻了个身,将自己那圆润挺翘的翘臀毫无防备的朝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向上撅起。
一个丰腴饱满的肥臀就这么主动呈现在了大黑狗的面前,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肥美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黑狗的鼻子几乎是立刻就凑了上去,对着那道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缝隙用力地嗅了嗅。
一股比之前浓烈百倍的媚香瞬间涌入它的鼻腔,它的双眼变得赤红,胯下的狗鸡巴也嘣的一下硬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尺寸又凭空涨大了几分。
“秦弈...别舔了...唔...直接插进来啊...”明河感觉到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还在不断舔舐着自己的阴唇,那舌头甚至还灵巧的试图将自己两片肥厚的穴唇掰开,探入其中去品尝里面的媚雌肉穴骚汁。
这种直接的挑逗让她舒服的浑身酥麻,梦中的她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急不可耐的淫靡呻吟。
大黑狗或许也从这声呻吟中察觉到了对方的急切,它也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两条肌肉结实的前腿向前一搭,稳稳的落在了明河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之上。
随后它庞大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整个胯部都紧紧贴合在明河那丰腴弹软的肥臀之上。
而自己那根滚烫的狗鸡巴也十分精准的找到了明河湿滑泥泞的穴口,开始焦躁的乱顶起来。
不过明河因为刚高潮过的身体分泌了太多的淫液,整个穴口都滑腻得有些过分,再者明河那未经多少人事,依旧紧致无比的肥穴对于大黑狗这根尺寸惊人的异物本能抗拒,导致大黑狗顶了半天,硕大的龟头也总是在穴口打滑,怎么也插不进去。
这让大黑狗愈发急躁,喉咙里的低吼也变得更加粗重。
然而明河却远比它更加心急,她刚刚才被舔的欲仙欲死,此刻又被一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最敏感的阴唇上反复摩擦打转,又麻又痒的感觉简直让她骨头都酥了。
更别说明河她已经品尝过交合的滋味,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被这根大鸡巴狠狠的肏穿,让它顶住自己那空虚不已的子宫疯狂猛肏,直接把自己肏到飞上云端。
“别...别逗我了...”明河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浪叫着,她同时也在梦中伸出手向后摸索。
随后她的手准确无误握住了那根正不断乱顶,滚烫坚硬的狗鸡巴。
她主动牵引着它,将狗鸡巴上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雌穴,明河甚至还主动向后挺了挺腰,用自己穴口的媚肉去吞纳,硬生生将这比寻常男子龟头要大上一圈的狗屌头给送了进去!!
撕拉——
丝袜被应声撑破,明河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
“嗯啊!”
当巨大的头部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入明河身体的那一刻,明河的梦境瞬间产生了一丝裂痕,一股撕裂般的巨大充实感从下体传来,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清醒和疑惑。
“今日的...鸡巴...怎么这般大...”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明明上次已经被...破处了,现在...现在怎么感觉又被撑开了似的...
可惜这份短暂的疑惑和后悔,根本来不及发酵。
“汪!汪!”大黑狗感觉到自己的前端终于进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紧致所在,兴奋的狂叫了几声。
它这头已经被交配欲望充斥脑海的野狗,哪里会懂什么怜香惜玉?它后腿猛猛一蹬,整个狗屁股肌肉瞬间绷紧,随后提起全身的力气狠狠向前一肏!
噗!!!!
一声巨大的液体迸溅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突兀响起,预示着大黑狗那根粗壮的狗鸡巴已经带着万钧之势瞬间突破了所有的阻碍,整根没入了明河的身体深处!
明河这从未经受过粗暴对待的娇嫩紧致甬道就这么在狗鸡巴的贯穿下被开垦调教,原本紧紧闭合布满细密褶皱的内壁被强制性的撑到了极限,远超人类尺寸的鸡巴棒身充满了她肥穴壁肉的每一寸空间,从湿滑的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都被这根带有野兽勃勃脉动的肉柱彻底填满!
巨量的骚汁野狗鸡巴的强行填充而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弧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这是大黑狗的胯骨与明河那挺翘雌臀每一次猛烈碰撞时发出的淫荡交响。
大黑狗的鸡巴不同于人类,狗鸡巴带着粗糙纹理的柱身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能野蛮的刮搔着明河柔嫩的内壁软肉,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刺痛与极致麻痒的快感。
可以说整根鸡巴除了太大,给予了明河撕裂感外,对于她来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每肏一下都能让明河高潮迭起,爽到痉挛。
不过显然大并不是缺点,在大黑狗发疯似的肏了几十下后,明河的肥穴显然也适应了这根狗鸡巴的粗度,之前被撕裂的感觉也完全消失,全都变成了被撑开的充实爽感!
“啊噢噢噢~~秦弈...你今天...怎么这般大...哦哦哦...好疼...慢些...求你...慢些...”最初那记毫无保留的野蛮贯穿,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剧痛与撕裂感,比第一次破处都还要来的大的撕裂感让明河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发出甜腻的哀求。
这种从未体验过被巨大异物彻底撑满的感觉,让明河意识深处那属于秦弈的温柔幻影瞬间变得陌生而狂暴。
可惜她口中的秦弈却是一条已经沉浸在原始欲望中的大黑狗,根本听不懂这夹杂着痛苦乞求的雌性悲鸣。
在它的世界里,只有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具雌性身体的内部,像是一个为它量身定做会自动收缩吸吮的暖袋子,每一次深入都让它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明河的痛呼在它听来不过是雌性被肏时的靡靡之音,非但没有让它减速,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刺激着它最原始的兽性。
于是耸动不休的狗身子变的更快,更具爆发力,带动着那根尺寸骇人的粗大狗鸡巴在明河已不堪重负的肥嫩馒头穴里展开了更加狂野的活塞爆肏。
啪啪啪!
噗嗤...
在如此高速猛烈的冲击下,明河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随着大黑狗狂野的节奏剧烈起伏。
但好在起初的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来适应这蛮横的入侵。被撑到极限的媚熟的穴肉也在反复的摩擦与顶弄中开始变的麻木,继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痒。
疼痛感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力征服的变态快感。
大黑狗的狗鸡巴每一次都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有力撞击着明河体内最敏感也是最深处的那一点。
这种被深度贯穿直抵灵魂的冲击感,是她与真正的秦弈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
明河的呻吟声不知不觉改变了腔调,从最初的痛苦哀求慢慢变成了舒爽的媚叫...
“啊...嗯啊...这根鸡巴...太大了...好爽...哦哦哦啊啊~...每一次...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快感彻底麻痹了明河的理智,梦境中的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只剩下对这种狂暴快感的本能追逐,她开始浪叫起来,用含糊不清的淫语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啊...顶到...顶到我的子宫颈了...哦哦哦啊啊~~...又顶到了...肏得好快...怎么能...怎么能肏得这么快~~...秦弈...我...我...我太爽了...要坏掉了...我...我又要泄了哦哦哦...”身体的记忆与本能的渴求压倒了一切。
为了追求更深,更极致的快感,明河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身体开始做出了主动的回应。
她无意识收紧了穴内的媚肉,用那温热湿滑的内壁去吸吮绞缠那根正在自己体内抽插的狗鸡巴。
同时她那原本只是微微抬起的安产型翘臀也开始富有节奏的向后挺送,主动去迎接大黑狗每一次的撞击。
明河用尽全力撅高自己的屁股,好让那根狗鸡巴能够毫无阻碍的更加深入肏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在这种主动迎合之下,大黑狗的每一次撞击都变的更加的狂暴与充满野性!
肥美的臀肉正随着大黑狗狂暴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每一次被从后方顶撞都会掀起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臀浪带动着臀肉向内凹陷,又在抽出时让其弹回原状,留下一圈圈肥溢的涟漪。
狗鸡巴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明河的整个子宫都从身体里顶出来一般,极致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在那混沌的意识深处一个荒唐而又真实的担忧却悄然浮现。
“如果...如果以后秦弈的鸡巴变回以前那样...那岂不是...再也不能把我的穴儿撑得这么满了?”这个念头让明河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会不会...再也...不爽了?”
“秦弈...”明河又开始在梦中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你今天...鸡巴到底是怎么变大的?快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穿了师尊给我的这个白丝?”她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这关系到她未来的幸福。
然而,大黑狗又哪里会回答她的问题?
它只感觉到身下这个雌性的肉穴变得比刚才更加热情会吸了,尤其是当它的狗屌头肏到最深处时,那里的软肉就会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主动反夹住它的龟头,用力吸吮,要将它的精髓都榨取出来。
这种感觉让大黑狗爽到几乎要发狂,喉咙里的犬吠嗡嗡个不断,再加上明河主动向后挺臀的配合,让大黑狗的每一次抽插都变的畅通无阻,每一次都能带来顶穿灵魂的深度快感。
“汪呜!”大黑狗兴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耸动身体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巅峰,赤红的狗鸡巴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在明河的肥穴里做着最后的冲刺!
即将成功下种的冲动让大黑狗耸动身体的频率已经快到带出了残影,整张床榻都在这狂野的律动下吱呀作响随时都会散架。
大黑狗的狗鸡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明河的肉穴中疯狂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晶亮的骚汁。
显然它已经进入了交配的最后阶段,全部的本能都在催促着它,要将自己的种子深深灌溉进身下这具美妙的雌性躯体之内。
“慢些...噢噢噢...秦弈...求你慢些...啊啊啊啊啊...”极致的速度和力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尤其是那硕大的狗鸡巴龟头,每一次都能毫无缓冲的砸顶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这种仿佛要被硬生生肏开顶穿的恐怖触感,让明河梦境中的最后一丝甜蜜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不断累积的恐慌与不安。
她本能收缩着身体,试图躲避这过于狂暴的入侵,嘴里发出的求饶声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颤抖:“秦弈...我...我吃不住了...太快了...肏得太快了...还有你的鸡巴...要把我的子宫花房都给顶开了啊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
本以为自己都这般说了,秦弈说什么也会停下,可惜背后的秦弈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大黑狗赤红的眼眸中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它不是所谓开了智的大妖,就算被冥河的气息影响,它现在也还只是一条有了实力的野狗罢了,根本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
在它的世界里,身下这具不断扭动呻吟的雌性躯体,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着它的雄风。
她的求饶在它听来与发情的母兽没什么两样,只会让它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此刻的大黑狗只想给下的这头雌性配上种,让她为自己生下一窝强壮的小狗崽,这是铭刻在它血脉中最深沉的本能。
见到自己的求饶不仅无效,反而让秦弈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明河内心的不安终于扩大到了极点。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那粗糙的触感,都与她记忆中秦弈的温柔截然不同。
这根本不是爱抚,而是纯粹不带任何情感的占有和侵犯,快感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但在这快感之下,一股寒意开始从她的脊椎升起。
“不对...这不是秦弈...绝对不是...”
就在明河思绪混乱之际,大黑狗也为了最后的冲刺将她的腰向下死死压住,同时用尽全力向内狠狠一顶!
“啊咿齁噢噢噢噢?!!”这一次顶撞的深度和力道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剧烈的冲击仿佛要将明河直接给肏开宫。
也正是这一下,彻底撞碎了明河那虚幻而美丽的梦境。
周围的一切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洞府内清冷的月光,床榻剧烈的摇晃,身上沉重的压迫感,以及...身后那一声声粗重急促,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喘息声。
明河的身体僵住了。
她艰难的缓缓转动自己僵硬的脖颈,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角度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害怕看到真相,却又不得不去看。
当她的视线终于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那趴在她背上正疯狂耸动身体的生物脸上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没有想象中的秦弈,没有任何她认识的人,甚至...都不是人。
映入她那因恐惧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的,是一张毛茸茸咧着嘴,兴奋淌着口水的狗脸。
那双乌黑的眼珠里燃烧着纯粹的兽欲,那粗重的喘息声,正是从它那张不断开合的狗嘴里发出的。
是它...是那条她从冰原上带回来的大黑狗!
现实的画面瞬间刺穿了明河的心脏,将她的认知与尊严全部击碎。
明河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仅背叛了秦弈,红杏出墙,玷污了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道心,而出墙的对象,竟然是一条狗!!!
然而,就在明河心神俱裂,灵魂都被这残酷的现实撕成两半的时候,身后那具滚烫的兽躯一僵!
大黑狗喉咙里发出了几声类似于呜咽的惨叫,原本那快到带出残影的疯狂耸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绷紧后的僵硬。
它停下了抽插,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本能的想要将自己的狗鸡巴往明河身体的最深处肏!
明河的身体一颤,一个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她...这条大黑狗,要给她下种了!!
就在她看清真相,整个世界在眼前崩塌的同一瞬间,大黑狗的身体也同时一阵剧烈抽搐,狗嘴里也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低吼。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从那根狗鸡巴的深处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明河子宫深处!
巨大的生理冲击与极致的心理崩溃在这一刻重叠,在一声压抑到至极的短促呻吟后,明河再一次被推上了绝望的高潮...
“不!”一声无声的绝望在明河心中炸开。
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爆发出全身的真气,试图用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沉重兽躯,但那具身体却如同山岳般纹丝不动。
明河心中念头急转,真气凝聚于掌心,狠狠拍向大黑狗的后背。
这一掌足以开碑裂石,但打在它那乌黑油亮的皮毛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仿佛回归本源似的,非但没有伤到大黑狗,就连激起半点波澜也做不到,甚至连一丝反震的力道都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的攻击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在她攻击无效,内心被巨大无力感吞噬的瞬间,明河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那根异物发生了变化!
大黑狗的狗鸡巴在她那肥穴深处迅速膨胀,尤其是在根部,一个坚硬的肉结迅速形成变大,如同一个被打入墙体的楔子,死死的卡在了她的穴道之中。
这就是凡间那些公狗与母狗交配时才会形成的锁结,一个代表着交配完成用于保证受孕的生理构造!
两人的性器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严丝合缝的榫卯结构,死死结合在了一块。
这意味着在大黑狗彻底射完精之前,在这个肉结自行消退之前,无论明河用什么方法都无法将这条狗从自己身上分离开来!
“怎么...呜呜...”明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她终于明白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被一条狗用最原始的方式锁在了自己的床上,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承受播种的雌性容器。
杀了它?她做不到。
挣脱?更是不可能。
她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这根将她肥穴撑到极限的狗鸡巴在她体内开始一阵阵剧烈的脉动。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狗精伴随着每一次强劲的脉动,从狗屌的最深处喷薄而出,随后在最顶端喷涌而出全都在她的阴道里下种开花!
堂堂无相强者,未来有望问鼎天枢神阙顶点的明河,就这么被一条来路不明的普通野狗给强奸了。
更让明河感到崩溃的是,这根属于野兽的滚烫肉棒此刻还在她的身体里正源源不断将它那腥臭污秽的兽精一滴不漏的全部射进她那本该圣洁无瑕的子宫之内。
大黑狗显然也是第一次与人类这种构造精妙的雌性交配,它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搏动,都会被明河温暖紧致的子宫口主动吸吮,带来一阵阵比以往任何交配都要舒爽百倍的极致快感。
而明河的子宫,这片只有秦弈依稀到达过的圣洁之地,此刻却被一头野兽的精液彻底侵占。
随着大黑狗每一股滚烫的兽精射入,明河的子宫还发就像是遭受了一次强力的冲刷,将她体内属于道法的清净气息尽数涤荡。
子宫内壁在兽精的刺激下微微痉挛,然后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中被迫舒张,原本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壁此刻变成了一块海绵,被动吸收着这带着原始生命力的污秽液体。
这让大黑狗兴奋的难以自持,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犬吠声,而每叫一声,就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冲刺助威,同时一股股浓稠的兽精便会通过那根狗鸡巴的龟头直直射进明河的子宫花房身体深处。
明河感觉到了自己的子宫花房正在被大黑狗的精液一点点填满,这种被迫容纳不断撑胀的饱腹爽感,被播种的真实感让她羞耻的几欲昏死过去。
她拼命反抗,用手提起力气双手抵着大黑狗沉重的躯体用力向前推搡,试图将这头正在自己身上播种的畜生给推开。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因为那该死的锁结,她的身体与这头野狗已经连为一体。
每一次徒劳的推搡都只会让那根被死死锁在她体内的狗鸡巴,在明河高潮不止导致敏感至极的馒头厚实肥穴里进行一阵更加粗暴的拉扯与剐蹭!
“啊啊...不...好紧...怎么会锁的这么紧...明明都射了这么多了...呜呜...啊啊啊...嗯啊啊!”只是这种简单的拉扯动作,就已经比和秦弈同房时的抽插肏穴还要要命。
狗鸡巴每一次磨蹭都能够精准刮搔过明河穴内最敏感的媚肉,让她本就在崩溃边缘的身体更加不受控的爆发出激烈的高潮。
淫靡的浪叫也随之从明河口中溢出,她越是用力推,身体便会被拉扯的越紧,被拉扯得越紧,明河就越是急切的想要挣脱,而越是挣脱,大黑狗这根狗鸡巴带来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明河就这么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循环之中...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极致刺激下,明河的身体也已经慢慢适应了这根不属于人类鸡巴的存在。
她紧实的肥穴不再抗拒这根肉棒的存在,逐渐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去讨好它。
穴内的媚肉甚至开始主动地的收缩蠕动,把这根狗鸡巴当成了一根可口耐舔的大肉棒了。
这种身体的变化也让明河慢慢变得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了。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根狗鸡巴的形状、尺寸和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也意识到了人类的鸡巴,哦不,秦弈的鸡巴在这根狗鸡巴面前是多么的弱小,无力。
就算实力越超这条野狗又如何?就算能够随后覆灭这条野狗又如何?还不是连一条狗的鸡巴都不如?
这种可耻的想法不断在明河混沌的脑海中浮现,恐怕此刻就算锁住两人性器的锁结突然消散了,明河这具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也会用尽全力死死夹住大黑狗的鸡巴不让它离开分毫了罢...
也就是在这时,就在明河的意识即将被无尽的快感吞噬之际,一声清脆而急促的嗡鸣声自洞府的结界屏障处传来!这是她亲手布下的最高等级的警戒法阵,只有在遭受到强力破解或是有意图不明的闯入者时才会被触发。
这声警报如同九天惊雷轰然劈开了明河混沌的思绪,将她从沉沦的深渊中猛的拽了出来。
明河吓的立马清醒了几分,惨白的脸上血色尽失。
要是被人看见的话...要是被人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看见自己正在被一条肮脏的野狗锁住身体灌精播种...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这个念头让明河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谁?!”明河想也没想,几乎是大喊着厉声喝问,声音因羞愤而变的有些扭曲。
与此同时,她拼命调动体内的真气疯狂加固着洞府的防御屏障,一层又一层的光华在洞府外壁上流转,将其化作一个坚不可摧的结界。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外面的人进来!
“明河,是我。”一道温柔而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层层结界,带着一丝被发现的尴尬和满满宠溺清晰传入明河的耳中。
轰——!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明河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连着瞳孔都是一阵颤抖。
是秦弈!竟然是秦弈?!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是在天枢神阙?!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洞府之外,一身青衫的秦弈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他看着眼前这光华大盛防御等级瞬间提到最高的洞府结界,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次可被流苏这坑夫货给坑惨了,他明明是拜托了她帮忙,想借用她的手段悄无声息潜入进去,好给明河一个天大的惊喜。
谁能想到,那不靠谱的棒子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把自己的气息给泄露了出去,搞的现在像是来强闯山门一样。
不过,秦弈心里也暗自惊讶,明河的实力当真到了这个地步,连流苏的遮掩都能第一时间察觉,看来这些时日,她的修行没有半点懈怠。
在被明河那一声充满戒备的厉喝捉住后,秦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略显激动的心情,清了清嗓子,用他最温柔的声音隔着屏障说道:“明河,别紧张,是我,我...我来看你了。”
“我这次来,是想与你商量一件事。”秦弈的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酝酿已久的话语缓缓道出:“这些年,让你等得太久了,如今,我已经准备好,我随时可以叩开神阙,让这九天十地,四海八荒,都来见证...见证我迎娶你的那一刻,所以,今天来,是想提前告诉你一声,让你...也做好准备。”
迎娶我?
这三个字本该带给明河的只有感动和喜乐,然而此刻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巨大的冲击而剧烈的颤抖起来,若不是还被身后的畜生用锁结死死禁锢着,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明河愣住了,空洞的眼神中充满了荒谬与自嘲。
秦弈说要叩开神阙,这话他已经说过很多次,每一次都让她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期待,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准备好成为他的娘子,同修大道,共度余生。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是在她被一条大黑狗,在这本该是秦弈迎娶她的洞府内被用狗鸡巴强行锁住肥穴,被灌满污秽兽精的现在?!
秦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话语在洞府内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他见里面久久没有回应,还准备继续向前走几步,想贴近一些说话,却被那层坚固无比的洞府屏障死死地拦在了外面。
屏障上流转的灵力坚韧决绝,没有丝毫放他进去的意思。
秦弈碰了个壁,不由得哑然失笑,他只当是明河听了自己的话,害羞了,所以才故意不让他进去。
随即他脸上又露出宠溺无奈的笑容,刚准备开口调侃几句,说“怎么,未来的新娘子,这就害羞得不敢见为夫了吗?”来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那被光幕笼罩的洞府之内,突然传来了一阵属于明河的呻吟声。
同时还传来了一阵低沉压抑,带着一种纯粹满足的鼻音...
“呜呜...”这声音,分明就是一声犬吠!
秦弈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了好奇道:“明河你怎么了?你多久还养了一条狗狗?”
可惜等了许久,秦弈也没再听到屋内传来明河的传音。
如果他选择不尊重明河的隐私,强行突破屏障进入洞府,便能发现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
方寸之间的洞天福地,原本躺在凌乱床榻上高高翘起肥美臀儿承受着身后野兽播种的明河,此刻已经彻底变了个姿势。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一人一兽的性器虽依旧通过那蛮不讲理的锁结死死连接在一起,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淫秽整体。但大黑狗那对竖起的耳朵显然捕捉到了洞府之外传来的声音。
野兽的本能让它瞬间激动起来,它甚至顾不上身下这具温软紧致的肉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立马从床榻上一跃而下,四足落地,就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大黑狗的行动干脆利落,充满了野性,它无所谓,但被它用肉棒连结着的明河可就遭了天大的罪。
明河只感觉自己那被撑到极限的肥腻雌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拉扯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床上强行扯了下来!
“啊啊啊,穴儿...穴儿哦哦!”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泄出,随着她的躯体重重摔在坚硬的石质地面上而中断。
这还没完,大黑狗四条有力的长腿奋力向前刨动,拖拽着身后这个累赘继续向洞府门口移动。
而明河的身体却根本没想着去抗衡这股兽力,只能以一个屁股对着狗屁股的的姿态,被这根锁在体内的狗鸡巴拉扯着在地面上摩擦挪动。
刚刚秦弈在门外听到的那一连串暧昧不明的呻吟,正是她像一条真正被锁住的母狗一般,被这头畜生从床上硬生生扯下来时因羞耻和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此刻也正是如此,明河跪趴在地上,姿态像极了一条正在挨肏的母狗。
“不...不要过去...”此刻的明河面色因羞愤与恐惧而涨得绯红,汗水混合着泪水从她额角滑落,但她那双原本空洞绝望的眸子里,却重新燃起了火焰:“秦弈要迎娶自己了,自己绝对不能在这关键时刻出现岔子...只要不被发现...对!只要不被发现!”
想到这她的双手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后伸出,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大黑狗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后腿!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恨不得将这头玷污自己的畜生碎尸万段,拼命想要将它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而现在,她却主动抓住了它,用一种近乎拥抱的姿态,阻止着它的离开。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一旦让这头畜生冲到门口,让秦弈看到这副人兽交合的活春宫,那她就真的做什么都晚了。
洞府之外,秦弈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凝固。
那一声清晰无比的呜呜犬吠秦弈确定没有听错,可是此刻明河却再也没有回应过自己,难道是...
秦弈想到这眉头有些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疑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祥预感。
狗...明河的洞府里有狗叫声没错,可她不是最喜清静的吗?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明河?”秦弈压下心中的杂念,试探性的再次开口确认,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里面...是有狗吗?我好像听到了...”
秦弈的询问如同催命的符咒,让洞府内的明河心脏骤然一缩。
她无法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几乎停滞,她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双臂上,指甲深深掐进大黑狗的皮肉里,将它死死固定在原地。
大黑狗被这突如其来的抓挠弄的有些吃疼,它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刚刚还很配合的母畜会突然伤害自己。
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河,喉咙里发出阵阵不耐烦的低吼声,前爪开始不耐地刨着地面,发出唰唰的声响。
而它每一下示威的动作,都会带动那根依旧硬挺的狗鸡巴在明河的穴肉里一阵不规则的搅动,每一次转动每一次摩擦,都会给明河带来一阵阵足以让她发疯的酥麻快感。
“呜...吼...”大黑狗的低吼声再次穿透了屏障。
秦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已经无需得到明河的确认,里面真的有狗!而且听这声音,似乎还很焦躁不安!
“明河!”秦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担忧与急切:“你回句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快开门让我进去!”
话音未落,秦弈周身灵力鼓荡,不再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是一掌,重重拍在了洞府的结界屏障之上。
轰的一声闷响,整个洞府都为之震颤,那层层叠叠的光幕剧烈波动起来,看样子随时都会破碎。
在洞府结界剧烈震颤的那一刻,明河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沉。她知道,以秦弈的实力和此刻担忧的程度这层她仓促间布下的防御根本撑不了多久,门外是她深爱的男人,是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守护的未来,而身后,是正在她体内强行播种玷污自己的畜生。
一旦门破,一旦秦弈看见这副景象,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求生的本能和对秦弈深沉的爱意在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悲痛与伤感,明河看着眼前因为被阻拦去路而显的有些急躁的大黑狗,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颤抖着,将一只手从抓住狗腿的姿势中解放出来,缓缓伸向自己的翘臀臀瓣。强忍着恶心用自己那双本该握剑的手晃动起自己的臀瓣,好以此去套弄肏在自己肥穴中的狗鸡巴,想要以此安抚这头焦躁的野兽。
与此同时,明河也强行压下喉咙里因为这番动作而不断上涌的呻吟,调整着自己的声线,让她听起来和平时无异,再假装出一丝孟轻影特有的慵懒与娇媚,对着洞府之外大声喊道:“你家好轻影都有一条星龙坐骑,我养一条大黑狗怎么了?还有你此刻是已经准备好了和宗门摊牌了吗?真不怕他们发现你的灵气?”
听到明河终于回话,秦弈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些,虽然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但好在秦弈自己也并未多想。
明河的话也提醒了他,若是真把明河的洞府结界打破,传出去也不好听,想到这秦弈这才缓缓收回了掌力,不再继续破阵。
“什么我家轻影...你不也是我家的...”秦弈对着那层光华流转的屏障柔声说道,话语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轻影那好歹是条龙,有排面。你想要一个对等的坐骑,我这就给你去弄来便是了,找条...咳咳...”秦弈本想说找条狗多不雅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惹明河不快,万一这真是她新收的什么奇特灵兽呢。
殊不知他这番体贴的话语在明河听来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坐骑?明河在心中发出一声凄厉的苦笑,如今是我骑它,还是它骑我?我才是它的坐骑吧?
她低下头,看着那头因为自己主动套弄安抚而渐渐平静下来不再发出犬吠的大黑狗,感受着那根狰狞狗鸡巴依旧在自己体内锁着,内心一时杂乱不已,各种情绪翻江倒海。
自己不仅被一条野狗强奸了,玷污了自己发誓只为秦弈一人绽放的身体,此刻为了保护秦弈,为了维系两人那脆弱的未来,自己竟然还在主动配合它用自己的肥穴甬道去取悦这头侵犯自己的畜生...
“这都是为了秦弈...没错,都是为了他...”
明河在心中疯狂的对自己进行着催眠,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必须说服自己,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屈辱和背叛都只是为了保护她和秦弈的爱情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只要过了今天,只要秦弈不知道,那自己就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道姑,秦弈的道侣。
今天发生的种种,都会被永远埋葬。
明河本以为这事到此就算结束了,接下来只要想个借口赶走秦弈,那一切就会过去。
可谁知她那主动的安抚根本无法满足这头畜生骨子里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大黑狗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吼,它要的不是这种敷衍的套弄,而是更加粗暴的占有和支配!
就在明河强忍着恶心与秦弈对话的间隙,它一个翻身再次将雄壮的身躯重重压在了明河的后背上。
不等明河反应过来,一张充满了腥热气息的狗嘴已经咬住了她那截白皙修长的后颈软肉!
这并非致命的攻击,力道被控制得恰到好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来自血脉深处的绝对雄性支配姿态。
这一下如同一个烙印,永久烫在了明河的心上!
“啊!”明河的身体愣住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她的语气瞬间被无尽的恐慌所占据。
“怎么了?”洞府之外,秦弈也立刻察觉到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柔声问道:“明河,是不是...有些紧张了?想到接下来我要叩开神阙,要...要嫁给我,所以心里不平静?”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理解和安慰道:“别怕,一切有我。”
秦弈的温柔与大黑狗的暴力交配反差让明河的内心被反复拉扯破碎,在绝望和快感中来来回回,但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明河剧烈喘息着,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呼吸和牙齿的压力,几乎是本能顺着秦弈的话承认道:
“嗯...我...我是有些紧张...”
这声承认出口的瞬间,明河的内心便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悲哀,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恐惧根本不是担心被这畜生咬穿脖颈,她是无相之躯,肉身的强韧远非凡俗可比,这条狗就算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真的伤到她分毫。
她害怕的是这种被彻底支配的感觉,是被当成一头毫无反抗能力的雌性动物,被雄性咬住后颈强行压在身下进行交配的身份。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明河,她只是一头被雄性强行支配的母狗。
“啊啊啊啊...慢些肏...噢噢噢噢...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好狗狗...秦弈...秦弈会听见的...求求你慢些肏...咿哦哦哦...狗鸡巴怎么反而肏的更快了...啊啊啊...子宫...花房口...花房口被这么顶的话...我会装不下去了啊啊啊...噢噢噢噢...慢些顶...咿噢噢噢噢...泄了...被狗鸡巴又肏泄了...”
明河在屋内被大黑狗肏到浪语连连,而秦弈则是在洞府屏障外述说着两人美好的未来,随着两人对话的继续,明河的回应也变得越来越艰难,越来越少。
秦弈还在外面温柔的说着对未来的规划,说着他会如何准备一场盛大的典礼,让整个神阙都为她庆贺。
而明河,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因为在她身后,那头彻底掌控了局面的大黑狗已经进入了射精前的最后冲刺阶段!
它咬住明河脖颈的嘴收的更紧将她牢牢固定,而它那根如同打桩机般在明河体内来回抽插的狗鸡巴也在疯狂加速,明河的身体在这野兽交配的猛烈肏穴下前后疯狂摇动,翘臀臀肉更是被撞的臀浪阵阵,道袍里的奶子也被顶的不断起伏,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这头畜生再次内射播种了!
“明河?你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是...是困了吗?”此刻秦弈也发现明河的回应几乎已经消失,只剩下压抑不住越来越重的喘息。
他体贴地放低了声音,以为是自己打扰了她休息,事实则是明河已经根本没心思回答他了。
大黑狗的最后几下撞击几乎要把明河的子宫花宫都给撞开了,要不是狗鸡巴的龟头太软,明河此刻定被破宫了!
不过就是如此,这种暴力的子宫狂顶肏穴方式,也让明河的快感如同海啸般来临,随着大黑狗的浓精再次喷发,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无法继续伪装,嘴里爆发出了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淫靡浪叫:“齁喔啊哦哦哦...大鸡巴...狗鸡巴又内射了...好...好烫...怎么又射这么多...泄了...泄了...泄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这串混乱淫荡的呻吟同样穿透了结界,不过因为距离和结界的削弱,前面几句关于狗鸡巴、内射的词语,秦弈并没有听清,只觉得是一串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呓语。
但最后那几声拉长了,带着满足意味的泄了,他却依稀听见了。
只是,在他耳中,这个泄字,被他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睡字。
睡了...
秦弈楞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苦笑。
是自己太激动了,忘了此时已经多久了,就算是修仙之人,也并非不知道疲倦的,再者明河才从冰原归来没有多久,想必也是疲倦至极吧。
看她都这么困了,自己还在这里喋喋不休,真是太不体贴了。
秦弈摇了摇头,心中虽然万分不舍,却还是决定让她好好休息。
“好,你睡吧,我不吵你了。”他对着洞府轻声说了一句,目光中满是温柔:“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洞府,仿佛想透过那层光幕看到里面心爱之人的睡颜。
随后,秦弈转身,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一道比起明河师尊曦月来不相上下的丰腴身影出现在原地。
流苏双眸穿透屏障,看向了里面已经被大黑狗二次射精而灌大肚子,露出母猪翻白眼模样的明河,嘴角勾起了妩媚的笑容。
“呵呵~”
第十八章 受天道血誓限制,夜翎臣服在黑鬼大鸡巴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上篇】
午后,裂谷妖城白国城门外,黄沙漫漫,热浪蒸腾。
三辆蒙着粗麻布的骡车吱呀作响,沿着崎岖山道缓缓驶来。
车轮碾过碎石,扬起一阵灰土,混着牲口身上的汗臭与车厢里隐约传出的人声呜咽,在干燥的空气中弥散开来。
为首那车夫是个精瘦汉子,面皮黝黑,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个不停。
他勒住缰绳,朝城门洞里张望而去...
两个妖卫正懒洋洋的倚在门柱上,一个生着獠牙,皮肤泛着青灰色泽,另一个则是半人半蜥的模样,竖瞳在日光下眯成一条缝。
“站住!“那獠牙妖卫抬手一拦,鼻翼翕动,嗅了嗅空气:“人族?这时节来白国作甚?不晓得咱们如今不怎么待见你们了么?“
车夫脸上堆起笑,正要开口,却见那蜥蜴妖卫已绕到车后,掀开麻布一角,露出里头挤作一团的十来个人——男女老幼皆有,手脚皆被麻绳捆缚,嘴里塞着破布,眼中尽是惊恐与绝望。
“这是...“车夫身后几个随从面面相觑,心下发虚。
按说往常来白国做这买卖,都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
妖王程程虽是妖族,却因那位人族妖后的缘故,对血食二字向来讳莫如深,明面上严禁此等交易。
怎的今日这妖卫竟当众掀开车帘,半点避讳也无?
正惶惑间,城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形魁梧的牛头妖大步流星走出,獠牙妖卫见了,忙低头哈腰:“头儿!”
那牛头妖扫了车队一眼,忽地抬手便给了獠牙妖卫一巴掌,打得他踉跄两步道:“不长眼的蠢货!这是给咱们送血食来的,你拦什么拦?”
獠牙妖卫捂着脸,一脸委屈却不敢辩驳。
牛头妖转向车夫,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几位远道而来,辛苦辛苦。里边请,里边请。”
车夫愣了愣,随即换上一副谄媚笑脸,跳下车来,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牛头妖掌心:“头儿客气,客气。只是...”他压低声音,凑近几分道:“小的有些不明白,往常这买卖,咱们都是走暗道递暗号,怎的今日...”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那些被掀开的车厢道:“怎的今日这般明目张胆?妖王那边...”
牛头妖嗤笑一声,将银子揣入怀中,拍了拍车夫肩膀:“你这消息也忒闭塞了些。”
他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妖后那位爷,听说在外头惹了大麻烦,这阵子焦头烂额,哪还顾得上城里这些琐事?王上么...”他撇撇嘴道:“王上现在怕也是自顾不暇咯,每天往她那殿里去的妖族大将们可不会让王上有歇息的时间,那妖崽子一个接着一个的下...咳咳”说到这,牛妖也知道自己不该对这人族说这么多,也就冷下脸来不再多说。
车夫心中一凛,面上不动声色,只陪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小的这批货...”
“放心,价钱公道,绝不亏待。”牛头妖大手一挥:“跟我来便是。”
车队缓缓驶入城门。
车夫坐回车辕,心中却翻涌不止...
秦弈,他当然知道是谁,这位可在修仙界闹出了不小的名声,红颜知己无数,没想到在这也还有位妖族娘子,还被这些妖族尊称为了妖后。
在妖城中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程程待他如珠如宝,连带着对人族的态度都软和了许多。
可如今这光景...
他回头望了一眼车厢里那些瑟瑟发抖的货物,又看看城门两侧那些根本不假掩饰的贪婪目光,忽觉一阵凉意从脊背窜上后脑。
这白国,怕是要变天了。
......
妖城白国主街之上。
三辆马车辘辘而行,为首牛妖生的膀大腰圆,两只弯角从额角斜斜挑出,鼻环上挂着一枚铜铃,走动时叮当作响。
街道两旁,各色妖族来来往往。
有的保持着半人半兽的形态,有的已完全化为人形,只余眉眼间几分妖异。他们瞧见这队人族商贩押送的马车,目光便黏了上去,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瞧见没?又来了一批。”一个獠牙外露的青皮妖族朝同伴努努嘴。
“嘘——”同伴压低声音道:“少说两句,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青皮妖族嗤笑一声:“妖王她如今正忙着壮大妖族...嘿嘿,哪有工夫管这些?”
话音未落,便被同伴一把捂住嘴,拖进了巷子里。
牛妖听见这些议论,非但不恼,反倒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他心里盘算着:这趟买卖做成,少说也有百两银子进账。妖王虽说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可她如今大着肚子,整日被妖族将领们伺候着,哪还顾得上这些?
正得意间,前方街角转出一道身影。
牛妖抬眼一望,登时如遭雷击,两条腿便软了三分。
那是一名女子,身形修长窈窕,一袭长裙勾勒出玲珑曲线,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际,发质柔顺,在裂谷特有的阴沉天光下泛着珠光般的莹润。
她肌肤白皙如玉,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纹路,在光线下泛着细密的鳞光。
那女子缓步而来,举止从容淡然。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然带着几分妩媚,竖瞳在阴影中泛着幽幽冷光。
唇形饱满,自然的淡粉色泽,微抿时带着几分疏离。
长裙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而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却将衣料撑得微微绷紧,形状圆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
臀部也是丰盈圆润,与纤细的腰肢形成诱人的弧度,裙摆下摆随风轻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妖城白国少主——夜翎。
岁月流转,她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螣蛇与烛龙的血脉赋予了她蛇类特有的柔韧与妖娆,而自从与秦弈结缘之后,那具本就属于龙性本淫的身子,更是在秦弈的接纳与开发下初具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媚意。
她原本只是出来散心,想着师傅程程这些日子忙于孕事,自己也该多在城中走动走动,以免有人趁机生事。
却不想,刚转过街角,便撞见了这一幕。
夜翎的目光扫过那三辆马车,金色蛇瞳微微收缩。
她看见了车厢里蜷缩的人影,数十个凡人皆被绳索捆缚,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然而,她并未第一时间往血食那方面想。
毕竟,师傅程程可是明令禁止的,谁敢在白国境内公然贩卖人族血食?这些人...莫非是在城中作乱的人族被抓了?
“站住。”夜翎开口,声音清冷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牛妖浑身一颤,连忙停下脚步,转身朝她躬身行礼:“少...少主!”
“这些人族,犯了何事?”
牛妖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张了张嘴,想要编个说辞,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妖王程程这段时间确实无暇顾及城中事务,她正忙着怀孕下崽哪有精力再管这些?牛妖原以为可以趁机捞上一笔,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少主夜翎!
这位少主虽然平日里冷漠寡言,不怎么过问城中事务,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妖王程程的亲传弟子,裂谷妖城的二号人物。
“这...这...”牛妖结结巴巴道:“回少主的话,这些人族...他们...”
就在这时,马车里忽然传来一声嘶喊。
“救命啊,我们都是被捉来吃掉的!”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嘶哑绝望。
他挣扎着从车厢里探出头来,满脸血污,双眼通红喊道:“求求你救救我们,他们要把我们当血食!”
此言一出,牛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的...小的只是...”
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寒芒。
血食。
这两个字如同一把利刃,刺入她的耳中。
她首先想起了秦弈,随即又想起了某个人族男子,那个让她立下血誓效忠,却被李青麟随口转让给路边某人的屈辱经历。
想起了秦弈对她说过的话:人族与妖族,本不该是猎物与猎手的关系。
师傅程程之所以明令禁止血食交易,其一正是为了秦弈,其二也是为了缓和两族的关系...
而如今,竟还有妖敢在白国境内公然贩卖人族血食?
夜翎的薄翼在衣物下微微张开,明显她此刻动了真怒。
“你说什么?”夜翎声音依旧平淡,不过也已经带上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说一遍。”
牛妖瘫软在地,浑身抖的像风中的落叶。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少主...”牛妖嘴唇翕动,刚要编出一套说辞来,却见眼前银光一闪。
光芒来的太快,快到周遭妖族连眼皮都来不及眨一下。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牛妖那颗硕大的头颅便从脖颈处滚落下来,骨碌碌滚出三尺远,两只牛眼还瞪得滚圆,满是不可置信。
无头的躯体在原地僵立了片刻,脖腔处喷出一股黑红色的妖血,直到溅了满地,身躯这才轰然倒下,砸的青石板咚的一声闷响。
街上顿时死寂。
方才还在指指点点的妖族们,此刻皆是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他们甚至没看清少主是如何出手的,只见夜翎依旧站在原地,姿态从容,仿佛方才不过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
夜翎收回手,指尖沾了一滴黑血,她微微蹙眉,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不紧不慢地擦拭着。
那为首的人族商贩见此情形,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饶命!饶命啊!”他哭喊道,涕泪横流道:“小的是被逼的,是那些妖...是那些妖逼小的来的,小的也是没办法啊。”
夜翎垂眸看着他,蛇瞳中没有半分波澜。
“被逼的?”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带着几分嘲讽:“你们人族有句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贩卖同族血肉,换取银钱,如今事发,便说是被逼的?”
她想起了秦弈曾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人族之中有顶天立地的英雄,也有卑劣无耻的渣滓。
那些为了蝇头小利便出卖同族的人,比妖族更可恨,因为妖族吃人是本能,而人族卖人,是选择。
“你这等渣滓...”夜翎淡淡道:“分不清自己的地位,出卖自己的种族,当真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可悲。”
商贩听闻此言,非但不怒,反倒磕头磕得更响了:“少主说得是,小的就是渣滓,小的猪狗不如,求少主饶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夜翎懒的再看他,目光转向那三辆马车。
车厢里的凡人们瑟缩成一团,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已吓得昏死过去。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是被掳来已有些时日。
夜翎心中微微一沉,她想不通。
师傅程程明令禁止血食交易,这是白国上下皆知的铁律。谁敢违抗,便是与妖王作对。
可如今,这些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将血食送入城中,还是由城门守卫亲自接引,他们哪来的胆子?
难道...不怕师傅怪罪吗?
想到师傅,夜翎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段时日,程程确实有些反常。
她很少再与夜翎见面,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寝宫之中,也不知在做什么。夜翎曾想去探望,却被程程直接下令禁止入内,那道命令来得突然,语气也颇为生硬,全然不似往日的亲昵。
夜翎当时只当师傅是有要事在身,不便打扰,便也没有多想。
可如今看来...
她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师傅究竟在做什么?为何要将自己拒之门外?城中血食交易死灰复燃,她当真不知情吗?还是说...
夜翎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且压下。
不管怎样,她必须亲自去问一问师傅。
“来人。”她开口道,声音依旧清冷。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妖族侍卫从暗处现身,躬身行礼:“少主有何吩咐?”
夜翎指了指那几辆马车道:“将车上的人族送到本主府上,好生安置,不得有任何怠慢。”
“是!”
“还有...”夜翎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族商贩道:“把这个东西也带走,关进地牢,本主晚些时候再审问他。”
“遵命!”
侍卫们领命而去,迅速将马车和商贩带走。
夜翎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蛇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王城宫殿走去。
今日之事,她必须问个清楚。
......
妖城宫殿,内殿。
夜翎一路行来,沿途的狐族侍从见了她,皆是躬身行礼,却无人敢多言。
但是她也注意到这些侍从的神色都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她心中的不安愈发浓重。
终于,她来到了程程寝宫的门前。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门上雕刻着繁复的妖纹,散发着淡淡的妖气,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见夜翎走来,连忙行礼。
“少主。”
“师傅可在里面?“夜翎问道。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硬着头皮道:“回少主,妖王殿下...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入内。”
“本主也不行?”
“这...”侍卫额头上渗出冷汗道:“殿下的原话是...任何人。”
夜翎沉默片刻,最终她还是没有强行闯入,只是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扬声道:“师傅,弟子有要事禀报,请师傅开门一见。”
寝宫内,一片寂静。
啪——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夜翎听到寝宫深处传来的一阵清脆的拍打啪啪声。
夜翎见状还以为是程程有了回应,赶忙又道:“城中有人公然贩卖人族血食,弟子已将涉事之人拿下。此事关系重大,弟子不敢擅专,特来请示师傅。”
然而除了那似有似无的啪啪声外依旧没有回应。
夜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正要再开口,忽然听见寝宫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带着几分娇喘的女声:“...知道了。此事...你自行处置便是。”
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夜翎还是听出了几分异样,师傅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喘?
“师傅?”夜翎下意识地上前一步道:“您没事吧?”
“无事。”门内的声音急促了几分,看样子是在极力忍耐什么:“你...你先退下,本王稍后...稍后再召见你。”
夜翎站在门前,蛇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最终,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虑,躬身道:“是,弟子告退。”
夜翎自寝宫门前折返,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沉重,她脚下步履不停,片刻后她便已回到自家府邸。
夜翎径直穿过前院,来到偏厅。那些从马车上救下的人族,此刻正瑟缩在厅中一角,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见夜翎进来,皆是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有几个胆小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夜翎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皮肤黝黑之人身上。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虽然衣衫破旧,嘴唇厚大,但那身体却像极了蛮荒巨兽似的,鼓胀的肌肉把本就破碎的衣衫给撑的更加鼓裂。
更奇的是,他虽被掳为血食,眼中却没有其他人那般的恐惧绝望,反倒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你...”夜翎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如霜:“过来。”
黑人闻言,缓缓抬起头来。
他盯着夜翎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却也听话的慢慢站起身来。
阳光从偏厅的花窗斜射进来,正好打在他的侧脸上,这让原本被污垢遮掩的轮廓在光线下愈发分明,本就黝黑的皮肤也泛起了一抹油亮。
此人乃从大荒而来,名为黑浮。
“我这一生,当真是...”黑浮心中暗叹。
他本是大荒某个部落首领的孩子,自幼便因胯下之物过于硕大而得了不少机缘,但这也给他惹来了很多不必要的祸端,就比如之后师长见他胯下之物如此庞大,担心门下的师姐师妹们生出不必要的念想,于是对他极为苛刻,乃至于最后把他赶出了宗门。
不过好在这世上还是有见了大鸡巴就走不动道的娘们,特别是那些大宗门内憋了几百年性欲的仙子们...
因此多亏了这黑鸡巴,他修炼一途倒也走的顺风顺水,至少表面上如此。
可惜天意弄人,他的天赋实在平平。
旁人入门三年便能凤初,他却足足用了十载,旁人琴心之后一路高歌猛进,他却始终在腾云初期打转。
这些年下来,当初那些同伴早已是晖阳、乾元的高手,而他...依旧是个腾云境的小修士。
若说这辈子有什么值得记取的事...
他的思绪飘回到许多年前。
那时他尚未踏入修行,又刚被自家亲爹从部落赶了出来飘无定所,恰巧路过正值南离与西荒交战的地带,他因缘巧合卷入其中,甚至还结识了南离的太子。那位太子见他模样怪异,身强力壮倒也来了几分好奇,在某次黑浮完成了太子交代的事后还许诺说若他肯留下相助,便赐他一只上品灵宠。
“是条小蛇。”
可惜...
当时西荒大军压境,形势危急,他一个凡人哪敢久留?趁着夜色悄悄溜走了。那条小蛇自然也就与他无缘。
有时候他也会想,若是当初留下,如今会是何等光景?那条小蛇,如今可曾化形?可曾记得曾有个少年,差点成为它的主人?
罢了,都是陈年旧事。
至于被掳为血食...
黑浮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几月前,他路过一处坊市,本想买些灵草炼丹,谁知被几个散修给盯上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浑身黝黑,说他不配为人族,还指出了自己与几位小有名气仙子有染的事实。
“凭什么你个废物能屌吃饭?”为首那人当时冷笑道:“不如送你去妖城,让那些母妖好好疼爱你!”
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再醒来时,他已经在运送血食的马车上了。
思绪回转,黑浮看着面前这个蛇瞳的女子。
妖城少主夜翎,他在来的路上听那些妖族提起过,据说是程程妖王的得意弟子,修为深不可测,性子冷漠疏离,最是厌恶人族血食买卖。
厌恶?
黑浮心中冷笑。
装什么装!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讥讽道:“哈,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妖城少主!”
偏厅内顿时死寂。
那些被救的人族皆是惊恐的看着黑浮,仿佛看着一个疯子。
这人是不要命了吗?竟敢如此对妖城少主说话!要知道现在大家伙的小命可都在这少主身上了。
黑浮却是越说越激动:“你们这些妖族,一个个道貌岸然,说什么禁止血食交易,说什么与人族和平共处,呸!都是骗人的鬼话!”
他向前踏出一步,双拳紧握:“你们骨子里还不是把我们人族当成食物?当成可以随意买卖宰杀的牲畜?今日救我们,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说不定转头就要把我们分而食之!”
“住口!”一个妖族侍卫怒喝道,就要上前教训他。
夜翎却抬手制止了侍卫。
她静静看着黑浮,蛇瞳中没有愤怒。
“说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偏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黑浮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还在气头上:“我黑浮就算死,也不会与你们这些妖族狼狈为奸!你要杀便杀,要吃便吃,我绝不会...”
“闭嘴。”夜翎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淡:“本主对你这身腐肉没有半分兴趣。”
她绕着黑浮缓缓踱步,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你叫黑浮?腾云初期...这模样,定是大荒来的吧?”
黑浮一怔,妖城少主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修为与根底。
“被人暗算,卖给妖族做血食...”夜翎继续道,每说一句,黑浮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你恨的应该是那些出卖你的人族,而不是本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人族也好,妖族也罢,其实都有良善之辈,也都有卑劣之徒。你被同族出卖,却来指责救你的妖族,这般是非不分,当真可笑。”
黑浮被她说的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何须多言?成王败寇,唯有一死而已。”
“哦?”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夜翎的兴趣,见这黑浮宁死不屈,心中倒也生出几分敬意来。
“你倒是不怕死。”夜翎声音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本想直接告诉他,自己救他们并非为了血食,而是真心相助,可方才那番辱骂却让她心中有些不爽。
夜翎可是极迷恋秦弈的,除了秦弈,谁都不能骂她,谁骂谁死。
不过眼下...她自然不会真的杀了这黑浮,不过略施小惩也不是不行。
“本主问你话,你若不答,便休怪本主不客气。”
黑浮闻言,非但不惧,反倒仰头大笑。
“不客气?”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与愤恨:“我现在连死都不怕,还会怕你们这些妖,不过是妖罢了!生来就该给人当奴隶,当玩具,当配种机器、泄欲器的东西!”
他越骂越脏,声音在偏厅中回荡:“你们妖族,骨子里就是下贱!装什么高高在上?不过是一群畜生!”
夜翎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蛇瞳中第一次对黑浮多了一丝寒芒,背后的薄翼也在衣物下微微张开。
好,很好。
夜翎心中冷笑:“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便让你尝尝苦头。”
夜翎抬起右脚,妖力在脚上凝聚,准备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一点教训,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动作骤然僵住了。
“怎么回事?”夜翎面色微变。
她分明感觉到体内的妖力在流转,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阻隔,根本无法对眼前这人施展出来。
不仅是妖力,就连肉体的力量,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无法运用自如。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中大骇,蛇瞳骤然收缩。
这种感觉...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血誓。
那道被李青麟随口转让给路边某人的血誓。
难道...难道眼前这人,就是那个被宣誓人?!
夜翎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想起了当年的屈辱,被李青麟视为威胁而拒绝效忠,又被随口转让给一个不知名的路人。那份被轻视、被当作烫手山芋随意丢弃的经历,在她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
而如今,那路人...竟然就在眼前?!
被夜翎的威势震倒在地的黑浮,仰视着夜翎见她抬脚却迟迟不动,先是一愣,随即缓过神来。他盯着夜翎那只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的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斜倚在地上,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夜翎身上游走道:“怎么?脚提起来摇摇摆摆的,是想踩我屌上爽死我吗?”
夜翎浑身一震。
与之相反,仿佛知道自己就要死了,黑浮的笑容也愈发放肆。
“看来你不仅一眼看破了我的修为,还看破我有一根大屌啊。怎么,妖城少主也馋这口?”
“放肆!”夜翎再也忍不住,张口便要回击。
“你这卑劣的混账,也敢如此辱本...”话音未落,夜翎的身体却自己动了。
夜翎的右脚缓缓抬起,朝着黑浮的方向迈去。
那只裹在绣鞋中的玉足,纤细白皙,脚踝处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而就是这么一只引人气血沸腾的玉足,此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主人控制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黑浮的裤裆处移去。
“你——”夜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蛇瞳,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脚,那只脚不仅当着所有人的面稳稳的踩在了黑浮的裤裆上,还生怕踩疼对面似的,把裸足直接从鞋子里提了出来,就这么赤裸的踩了上去!
偏厅内顿时死寂。
那些被救的人族皆是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妖城少主...妖城少主竟然用脚踩在一个人族男子,还是这般黝黑之人的裤裆上?!
黑浮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踩在自己裤裆上的那只玉足,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自己那处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抬头的反应。
“哈...”他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讥讽与得意:“我就说嘛,你们妖族,骨子里就是下贱,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夜翎脸色铁青。
她拼命想要收回自己的脚,却发现那只脚仿佛生了根一般,牢牢踩在黑浮的裤裆上,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正在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轮廓...
不!
夜翎在心中怒吼,这不是她想做的,这是血誓的束缚,是那道该死的血誓在作祟。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本主...”夜翎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依旧保持着冷漠疏离的语气道:“本主只是想...踩死你这只蝼蚁...”然而她的脚,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再一次在黑浮的裤裆上碾了碾。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这只玉足踩在自己裤裆上的柔软触感,心中既惊且喜。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这妖城少主竟当真照做了,虽然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怒意,蛇瞳中更是杀机毕露,但她还是照做了不是?
“既然都踩上来了...不如还请少主主动用脚勾下我的裤子,让我这根大鸡巴直接露出来,然后用你那双玉足替我把浓精榨出来,如何?”
此言一出,夜翎浑身一僵。
她此刻太清楚不过血誓的束缚,只要这人开口命令,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照做,方才那一脚踩上去,便是明证。
不能让旁人看见!
夜翎心中电转,当即朝着偏厅内的人族与护卫厉声喝道:“都给本主滚出去!”
那些被救的人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几个妖族护卫却是面面相觑,他们方才亲眼看见少主用脚踩在那人族男子的裤裆上,此刻又被喝令离开...
“还愣着作甚?滚!”
护卫们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出。
不过在关门的刹那,为首那护卫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只见自家少主那玉足正缓缓抬起,足尖勾住那人族男子的裤腰,轻轻一拉——
啪!
一声脆响。
是某个硕大之物弹跳出来,拍打在玉足上的声音。
护卫打了个激灵,连忙将门合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少主她...她这是在做什么?!
偏厅内,只剩夜翎与黑浮二人。
夜翎低头看着自己亲手,不,亲脚为其脱下裤子后跳出来的那根东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根极为粗长的阳物,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饱满圆润,茎身布满青筋。
肉茎粗如婴儿手臂,通体呈现一种健康的黑中泛红的色泽,茎身上青筋结如蚯蚓蜿蜒,随着血液涌动而微微跳动。
龟头硕大如拳,冠状沟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足有尺余之长,比秦弈的那根...起码大了两圈不止。
也就是在鸡巴露出来的瞬间,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便已经扑面而来直往她鼻腔里钻。
夜翎一时间脸色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了秦弈。
又看到了眼前这同为人族的男人身体,想起了她与秦弈双修时的种种。
秦弈的那根...她的脚掌不仅能够完全覆盖住,甚至还有余力用五根脚趾蜷缩包裹住龟头。
可眼前这根...
太大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夜翎便狠狠将其掐灭。
“大鸡巴没见过?傻了?”黑浮见她盯着自己的下体发愣,心中得意,嘴上更是放肆道:“还不赶快让我爽爽,到时候赏你一发浓精!”
“你!!”夜翎怒极,蛇瞳中杀意毕露:“本主就算是死,也不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方才为黑浮脱下裤子的玉足此刻正缓缓落下,稳稳踩在了那根硕大的肉棒上。
足底的柔软肌肤与滚烫的肉茎相贴,一股异样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玉足白皙如雪,足弓优美如月,此刻整个脚掌与那根粗长的肉棒重叠,将其向后踩在黑浮自己的小腹上。
滚烫的茎身紧贴着她细腻的足底软肉,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上来,烫的夜翎脚心一阵酥麻。
可即便如此,这根肉棒的长度也远远超出了她脚掌的覆盖范围,足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向后都把黑浮他自己的小腹给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可见其力度硬度之大。
夜翎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羞又是怒。
她不仅又把黑浮与秦弈做起了比较,可眼前这根...若是这根东西插进来...
夜翎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画面,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的肉穴,将那处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可能会被撑成它的形状...
不!
夜翎猛的打断了自己的想法,蛇瞳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玉足踩在自己肉棒上的柔软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道:“没见过雄性的鸡巴?看你这副表情,怕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才对。”
“闭嘴!”夜翎怒喝,声音虽依旧冷漠如霜,可她的脚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已经不由自主的在黑浮这根肉棒上轻轻碾了碾...
足底的软肉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将那层薄薄的包皮来回搓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噗嗤声响。
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之上,一立一卧,姿态诡异。
夜翎的玉足踩在黑浮的肉棒上,足底柔软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相贴,整只脚掌稳稳踩在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足心的软肉被硬挺的茎身顶得微微凹陷,细腻的肌肤与布满青筋的棒身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事的滚烫温度与有力跳动。
“你这卑劣的东西...根本比不上...”夜翎想要说出根本比不上秦弈,然而话到嘴边却从心底涌起了一大股愧疚感,于是只能改口道:“本主不过是想踩断你这根玩意,让你知道辱骂我的下场!”
可惜事与愿违,就算她嘴上这样说,足底的软肉却也只是挤压着黑浮滚烫的茎身来回搓动。
莹白如玉的脚掌沿着粗长的棒身缓缓滑动,从饱满的龟头一路碾压至根部,又从根部慢慢推回顶端。
足趾不时蜷缩,无意间夹住冠状沟的边缘,带出一丝透明的前液,让她的脚掌很快便沾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只玉足在自己肉棒上来回碾磨的酥麻快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哈!”他仰头大笑道:“踩断?你这是在踩断,还是在伺候?”
“我就说嘛,你们妖族的雌性,骨子里都是一个德性,见了雄性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嘴再硬,身子也是软的。”
夜翎的脸色铁青,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到证明,眼下她在做的事不就是黑浮说的那样?只能把屈辱与怒意深埋在心口。
“本主让你闭嘴!”
夜翎的话并没让黑浮闭上嘴,反而让他是越说越来劲:“我倒是好奇,你那大名鼎鼎的师傅,白国国主程程,是不是也是这副下贱模样?见了大鸡巴就两腿发软,恨不得跪下来舔?”
“你,不许你侮辱我师傅!”夜翎心中杀意大盛,又一次想着直接一脚踩断这根鸡巴,让这狂妄的东西知道什么叫做妖城少主的怒火。
可是就算她此刻要被气死了,怒火能燃烧一切,但脚上的力道也还是在调情的范畴。
只见她足底猛然下压,将黑浮那根鸡巴狠狠踩在黑浮的小腹上,前脚掌抵住棒身,后脚掌高高抬起,整一个踮脚的画面,随后玉足骤然发力前后磨摁撸起来。
不过看上去这力道虽大,却并非致命,反倒像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肉棒被压的更加充血,龟头涨的紫黑发亮,马眼处渗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彻底沾湿了夜翎的脚掌。
“嘶——”黑浮倒吸一口凉气,却非痛苦,而是快感。
“好...好力道...”他喘息着:“再用力些...就是这样...撸...哦!!”
见状,夜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分明是想踩断这根东西,可血誓的束缚却让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致命,反倒让这人更加兴奋。
“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不如坐下来,用两条脚同时夹住我的鸡巴撸动,如何?”
“你——”
话音未落,夜翎的身子已经再次动了。
这具因螣蛇与烛龙双血脉融合而生的窈窕身躯,此刻正缓缓蹲下,长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本主...本主只是腿酸了...”夜翎咬紧牙关,声音依旧冷漠:“需要换个姿势...”然而她的双腿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缓缓分开,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了两只玉足之间。
两只玉足将这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撸动。
足心的软肉从两侧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形成一道温暖湿润的肉缝,随着夜翎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作,两只脚掌开始交替上下滑动,一只向上推送时另一只便向下拉扯,将那根肉棒来回套弄。
两脚同时为他足交,这也就有了足够的长度,让脚掌能裹住鸡巴的同时,也能让足趾蜷缩时不时夹住饱满的龟头。
噗叽噗叭...
足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回响,混着黑浮粗重的喘息。
“本主...本主只是在碾碎你这根恶心玩意...”夜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勾引:“等本主碾碎了它...你就知道辱骂本主的下场...”
眼下也确实如此,随着夜翎越是这么说,她的双足也越是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更加卖力的套弄起来,足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两只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碾碎?你这分明是在伺候...嘶...好舒服...”
“还说你们妖族的雌性不是天生的婊子...我看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那师傅说不定早就背着你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怕是野种崽子都不知道下了多少个了。”
夜翎的脸色铁青,杀意几乎要冲破瞳孔实质化了。
可面对黑浮的羞辱辱骂,她的双足却依旧在不由自主的套弄着这根肉棒,而且还随着黑浮骂的越带劲,她撸动的频率也就越快,就像是被对方侮辱她就越兴奋一样。
“闭嘴!”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夜翎一声紧似一声的怒喝,往上看还以为是她正在与谁决一死战,然而往下看去,就能看见她正用足底的软肉挤压着对方滚烫的茎身,上下撸动。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被夜翎正在足交的双足狠狠摁回了地面。
“闭嘴!”她又是一声怒喝:“本主让你闭嘴!”
强大的爽感确实让黑浮短暂的闭上了嘴,没再侮辱她与程程,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腰胯不断向上挺动,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却每每被那双玉足强行摁回。
“哈...哈...”黑浮喘息着,被眼前这高傲的不行的妖女足交的心理快感与身体快感同时叠加,让黑浮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于是道:“想要榨出我浓精的话就听话把一只脚向下...去揉我的卵袋...另一只脚向上...用脚趾包裹住我的龟头...好好压榨...”
“闭嘴!“夜翎听闻再次怒喝出声,可惜命令已下,她的双足已经开始动了。
一只脚向下滑去,足底的软肉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那两颗卵袋饱满圆润,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褶皱,触感滚烫。
夜翎光是把足底贴上去就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蓄满了浓精。
她的足心不由自主轻轻揉捏着,足趾蜷缩,将那两颗卵袋拢在足底,来回碾磨,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两颗睾丸在滚动收缩。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向上滑去——
足趾听话的包裹住黑浮的龟头开始压榨,龟头此刻涨的硕大圆润,颜色紫红,夜翎的五根脚趾勉强将其包裹,却根本无法完全覆盖,那龟头太大了,别说秦弈了,就算是与一般的鸭蛋比较也要大上一圈不止。
夜翎的足趾只能蜷缩尽量包裹住,随后用足底的软肉紧紧贴住龟头的顶端,来回碾磨那个小小的马眼。
每一次碾磨都能感受到那个小孔在微微张合,渗出更多的前液,将她的足趾沾得黏腻不堪。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夜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但此刻已经有了些颤音。
此刻的她两只脚同时为黑浮足交,明明连秦弈都还未享受过的待遇,此刻却被黑浮夺了头筹,一只脚揉捏着他的卵袋,另一只脚则压榨着龟头,配合的天衣无缝。
噗叭...噗叽...
没一会儿,夜翎便感觉到足底的肉棒又再次膨胀,茎身变得更加粗硬,青筋跳动得愈发剧烈,龟头也涨大了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
这是...
夜翎心中一凛。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与秦弈双修时,每当他快要射精,肉棒便会变成这副模样,膨胀、跳动、蓄势待发。
他要射了!
夜翎想要躲避,想要挪开自己的双足,可血誓的束缚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在没有榨出黑浮浓精的前提下,她的双足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地贴在那根肉棒上,纹丝不动。
“不...”夜翎的蛇瞳也终于多出了恐惧的意味,她看着那根随时要喷射的肉棒,看着自己的足趾包裹着那颗饱满的龟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要...不要射在本主身上...”
然而——
“嘶!!爽!”黑浮一声爽叫,腰胯猛然向上挺起。
他的那根肉棒剧烈跳动了儿下,随即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如同被挤压的水箭,从夜翎足趾的缝隙间爆射而出,喷溅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第二股浓精更加猛烈,直接冲破了她足趾的包裹,喷射在她的长裙上,将她的长裙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白斑。
第三股、第四股...
黑浮那根肉棒仿佛一座蓄势已久的火炮,喷发出源源不断的炮弹。
因为还被夜翎脚趾紧紧包裹住,这也就导致了黑浮的浓精只能从四面八方射出,有的溅在她的脚踝上,有的溅在她的膝盖上,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滴滚烫的白浊落在她的嘴唇边,顺着唇角滑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已主动将其吞咽下去...
“唔!!”夜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瞳孔也骤然放大。
就在吞下那滴浓精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舌尖窜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处。
她高潮了。
夜翎的身躯此刻剧烈颤抖起来,背后的薄翼也已经不受控制的完全张开,在房间内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双脚还紧紧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足趾痉挛性蜷缩,将那颗龟头更加死死包裹,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处从未被黑浮触碰过的蜜穴,却因为他的关系而不受控制的收缩,紧接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将夜翎的亵裤彻底浸透。
“不...不可能...”夜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竟然...竟然在为秦弈以外的男人足交时...在吞下对方的一滴精液时,就忍不住直接高潮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黑鬼!
“哥哥...我...我被...”脑海中想着秦弈,可她的身体在黑鬼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痉挛性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噗通...
就算黑浮没有直接明说,夜翎的玉足也还是在对方把浓精全都射完后才松软下来,放开了肉棒,她也顺势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的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浓精。
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偏厅内,混着她蜜穴中喷出的蜜液的甜腻香气,形成异常淫靡的味道。
黑浮躺在地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精被榨了个爽,导致他浑身颤抖喘息不止,只觉方才那一泄,当真是从脚底板爽到了天灵盖。
他眯着眼,嘴角还挂着得意,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眼前黑光一闪。
待他回过神来,那位妖城少主早已不见了踪影。
“...”黑浮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腰,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白浊与淫液交织的痕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跑了?真不杀我?这跑的倒是挺快...”
夜翎逃出偏厅,身形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府邸深处。
她不敢回自己的寝宫,不敢见任何人,只寻了一处偏僻的暗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室内漆黑一片,唯有她那双蛇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身上还沾着那人的浓精,强烈的反胃让她施展了个法术把污浊一扫而净,在黑浮身边提不了分毫的法力在此刻运转自如。
待把所有的痕迹全都清理干净,夜翎这才闭上眼,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那个人...”
夜翎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幕,自己的双足是如何不受控制的踩上那根肉棒,自己是如何一边怒骂一边为他足交,特别是最后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自己身上、脸上、嘴里的感觉。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一瞬间的高潮。
她竟然...竟然...
“秦弈...哥哥...”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痛苦。
......
如此过了三日。
夜翎将自己锁在暗室中,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府中的妖族侍从们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少主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除了秦弈和程程以外,对谁都是冷漠疏离,不喜被人打扰。
既然少主不愿见人,他们便只能在门外守着,等候吩咐。
直到第四日清晨。
“少主!少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暗室的寂静。
“何事?”
“回少主。”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雕的声音:
“妖后...呸...你哥哥来了!"
秦弈?!
夜翎猛然站起身来,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他怎么来了?难道...难道他都知道了?!”
“他...他在哪里?”夜翎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少主,他正在前厅等候。”
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不一定是知道了...也许只是来看我的...”夜翎定了定神,又问道:“那个...那个叫黑浮的人族,如何了?”
门外的沙雕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少主会问起这个。
“回少主,那人族这几日都待在府上,不曾出去。”沙雕答道:“他说...他说怕被城内的妖兽捉去吃了,所以一直躲在房里不敢出门。”
夜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竟然没有自己跑走,真知道了自己杀不了他?!
她心中一阵烦躁。那个人还在府上,就意味着...意味着她随时可能再次被血誓束缚。
必须把他弄走...不,必须把他杀了!
夜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沙雕,你去把那个人族给...”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变了味道。
“——好好照顾着。”
夜翎的脸色骤然一变。
又是血誓!
她分明想说杀了,可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
“是,少主。”门外的沙雕应了一声,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夜翎站在暗室中,浑身僵硬。
“这血誓...究竟要束缚我到什么时候...”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暗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夜翎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哥...哥哥...”
秦弈走进暗室,目光在夜翎身上扫过。
他注意到她衣衫凌乱,神色憔悴,长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怎么了?”他皱起眉头道:“是不是又闯祸了?被你师傅责罚了?”
夜翎愣了愣。
他...他不知道?
她仔细观察着秦弈的神色,发现他的眼中只有关切与疑惑,并没有愤怒或失望。
他真的不知道...
夜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数日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忽然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没...没有...”夜翎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秦弈走上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脸色这么差,莫非还生病了?不该啊,你如今的修为,什么病能让你这样?”
夜翎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想告诉他那道该死的血誓,想告诉他那个叫黑浮的人,想告诉他自已的身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
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能说...”
“我不能让他知道...”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脏了...”
“我只是...”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道:“只是有些累了。”
秦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夜翎今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真的没事?”
“嗯。”夜翎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蛇瞳中闪过一丝委屈道:“你...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明明上次说很快就回来,呜,哥哥是骗子。”
夜翎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与平日里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弈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夜翎,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却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天真与依赖。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伸手揉了揉夜翎的头发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顾得上来看你。”
夜翎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那股不安渐渐平复下来。
“没关系的...”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好...”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秦弈的胸口,长发散落在他的衣襟上。
......
画面一转,此刻秦弈正被夜翎抱着走出了暗室,两人并肩往府邸正堂走去。
裂谷的阴风从廊下灌入,吹动夜翎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残留的腥膻气息,她悄悄整了整衣襟,确认那些白浊的痕迹已被彻底抹除干净,这才稍稍安心。
“程程是不是生气了?”秦弈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道:“今日我去寻她,她竟不肯见我。”
夜翎脚步一顿。
他先去见了师父...
她垂下眼帘,金色蛇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你先去见师傅了?”
秦弈点点头,并未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嗯,本想问问她近况,谁知寝宫门紧闭,侍卫说她谁也不见。”
夜翎抿了抿唇,心中那股酸涩愈发浓重。
果然...在他心里,师父还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些:“师父这段时日确实古怪的很,我也不知缘由,去问她,她也不肯见我。”
秦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程向来不是这般性子。”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夜翎没有答话。
她想起了那日在寝宫门前听到的声音,师父带着几分喘息的回应,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可眼下,她实在无暇顾及师父的事。
那叫黑浮的人还在府上,而那道该死的血誓还在束缚着她,她方才想让沙雕杀了他,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
若是秦弈知道了...
夜翎心中一阵烦乱,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怎么了?”秦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夜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而关切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我想...我想和哥哥再次亲近...”
“我想用他的气息,覆盖掉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哥哥...”夜翎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能不能...”她没有说完只是微微靠近他。
秦弈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夜翎...”秦弈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坚定。
“眼下不是时候,程程那边的事,我必须先弄清楚。”
夜翎的身子僵了一瞬。
果然...
还是师父最重要...
夜翎垂下眼帘,将那丝失落深深藏起,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既如此,我陪你去见师傅便是,城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也想问个清楚。”
秦弈点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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