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反差律婊 (16-17)作者:ngxixi

[db:作者] 2026-02-16 23:51 长篇小说 5950 ℃

【反差律婊】(16-17)

作者:ngxixi

  第十六章 看得见,得不到(第二天)

  昨晚我几乎没睡。

  脑子里全是她——黑丝的油光、破洞的抽丝、长指甲的触感、粉紫舌钉的闪光、以及她最后那个甜得要命的吐舌笑容。

  还有那张便签:“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六点多就醒了,七点半出门,八点二十左右就到了公司。

  平时九点才上班,她昨天让我提早半小时,八点半到。我以为自己已经很早了,能先到一步,静静地等她。

  推开玻璃门时,办公室还暗着,只有她那一盏小台灯亮起,像黑暗里唯一醒着的眼睛。

  陈晓青已经坐在她的工位上。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狠、更骚、更像故意在等我。

  黑西装外套依旧利落,白色紧身衬衫最上面三颗纽扣没扣,但今天胸罩换成了深黑色蕾丝边四分三款式,布料薄而透明,蕾丝花纹从领口直接透出来,在台灯暖光下,黑蕾丝与白衬衫形成强烈对比,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勾魂的深渊,隐约可见胸罩上缘的细腻刺绣和微微隆起的弧度。

  下身是昨天几个男同事七嘴八舌提议的灰色油光超薄大腿过膝丝袜——她真的听了,故意穿了。

  比昨天的黑色更薄,薄到几乎像一层灰色雾气,贴着皮肤时能看见腿部肌肉的细微起伏和光泽流动。油光质感极强,每动一下都像有细碎银光在腿上游走。袜口平平卡在大腿中上部,与短裙之间留出7 –8cm 白皙腿肉,破洞位置比昨天

更明显,几道细小的拉丝抽丝纹路在晨光里清晰可见,像被她自己亲手勾出的禁忌印记。

  耳环也换了——更大的闪钻圈圈耳环,圈身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在灯光下晃动时像两道小彩虹,耳廓后还藏着两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我的小秘密。

  唇色比昨天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唇形饱满,边缘勾得锋利,像涂了鲜血的诱饵。

  鞋子更夸张: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比昨天的10cm更高、更细、更危险。

鞋面纯黑漆皮,前端尖尖的,脚趾完全暴露,深紫色方形美甲延长2cm ,边缘锐利如刀。

  鞋跟换成了金属金色,细长笔直,在灯光下闪耀得刺眼,像两道金色的匕首。每迈一步,她的小腿和脚趾都绷得更高、更紧,肌肉线条被拉得极致修长,灰色超薄丝袜在金色鞋跟的映衬下更显妖冶。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一个极甜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来得真早。”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我僵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没让他坐回自己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了指她自己的办公椅。

  “坐我的位置。”

  她声音低低的,像在下命令,又像在哄人。

  我脑子一片空白,乖乖坐进她的椅子。

  椅面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玫瑰焚香混着烟熏木质,冷而沉,却又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体热,像她刚刚才离开没多久。

  她没有坐回椅子,而是直接站在我面前,微微弯下腰,把一份昨天的文件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她弯腰时,先用右手超长4cm 的深紫色方形美甲,轻轻挑起一缕滑到脸侧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别到耳后。

  更大的闪钻圈圈耳环晃动了一下,折射出细碎彩虹光;耳廓后两颗极小的钻石耳钉若隐若现,像故意留给我的小彩蛋。

  然后她弯下腰,指着屏幕。

  一只脚伸得笔直,另一只脚微微弯曲,灰色超薄丝袜下的脚跟与12cm金色高跟凉拖鞋跟位置分离了一点点——那细微的空隙里,能看见丝袜被拉紧的纹理和金色鞋跟的反光,画面极致诱人,像在无声地邀请视线去想象“如果再分开一点会怎样”。

  她弯腰的瞬间,深黑色蕾丝胸罩边缘完全暴露,事业线深邃得像一道引人堕落的深渊。

  她的超长美甲尖尖地敲击电脑屏幕,发出清脆连续的“嗒嗒嗒嗒”声,每敲一下,屏幕就亮一下,像在故意提醒我:她的指甲离我有多近,却永远不碰我。  她凑得更近了。

  脸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耳语:“昨天这份文件,你这里有一处错误,需要改。”

  她说话时,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上排牙齿。

  粉紫色的舌钉在唇缝间闪了一下,像一颗小小的、禁忌的宝石。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她继续弯腰指屏幕,灰色丝袜腿因为站姿,更容易“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或脚。

  她调整站姿时,大腿外侧轻轻擦过我的手背,油光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丝绸,却又带着一点凉意。

  她的臀部在弯腰时微微后翘,有一瞬间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那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裙摆带起的微风和体温,却又永远差那么一厘米。

  她忽然停下,指尖从屏幕移开,拿起手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昨天那种甜甜的笑,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像藏不住的小秘密。

  她压低声音,凑近手机,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见:“爸爸……今天女儿会更乖的……”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甜一笑:“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说。”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慢慢改,不急。”

  说完,她故意走到我的工位座椅上坐下——不是她的椅子,而是我平时坐的那一把。

  她坐下时,裙摆轻晃,灰色丝袜油光流动,12cm金色高跟在地板上轻轻一晃,

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她坐在我的椅子上,像要把自己的体香、温度、味道全部留给我。

  然后她开始补妆,对着小镜子轻轻拍粉、抹口红、咬唇调整唇形。

  补完妆,她又拿起手机,低头玩了几下,指甲在屏幕上“嗒嗒嗒”敲击。  她知道我在看。

  她故意让我看。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闻着她的体香,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灰色丝袜上的破洞,盯着她金色高跟的闪光。

  她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甜甜一笑:“明天……也要早点来,好吗?”  声音软软的,像在哄人,又像在下命令。

  我哑口无言,只能点头。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背影消失在走廊。

  我一个人坐在她的椅子上,闻着她的体香,盯着她留下的文件,盯着她的空位。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来了。

  九点,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看文件,却一直盯着手机。

  十点左右,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她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她用超长深紫美甲轻轻握着一支口红,对着镜头,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美甲长度让握持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却又性感得要命。

  口红颜色和她今天的唇色一模一样。

  配文:“这个颜色你觉得配我今天的唇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涂给你看?”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手指发抖。

  周围同事还在工作,我却感觉整个人像被火烧。

  我不敢回消息,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我知道,她一定在工位上看着我。

  看着我脸红,看着我发抖,看着我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

  下午两点半左右,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大家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瞄向她。

  她坐在工位上,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专注地翻阅文件。

  忽然,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自然上移,开叉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丝袜在显示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袜口和大腿肉之间的那一段白皙皮肤格外刺眼。

  她低头假装在整理桌上的纸张,右手看似随意地伸向大腿,像要调整袜口。  但她的动作很慢、很刻意。

  我看见她用那根超长4cm 的深紫色方形美甲,指尖轻轻勾住破洞边缘的一根抽丝。

  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指甲尖轻轻一挑、轻轻一拉。

  “沙——”

  极轻微的一声,几乎只有我这个角度能听见。

  原本就细小的破洞瞬间被勾得更大,黑色丝线像被撕开的蛛网一样翘起几根,露出更多粉嫩的皮肤。

  抽丝纹路拉长了一厘米左右,边缘微微卷曲,像一道新鲜的、带着温度的伤口。

  她似乎满意了。

  她拿起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

  角度从上往下拍,手机几乎贴着桌面,屏幕亮光映在她灰色丝袜上。

  照片里清晰地捕捉到: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破洞被拉扯后的新抽丝、那一段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甚至还能看见裙底一点模糊的阴影——暧昧得让人心跳失控。

  她低头编辑了几秒,把照片发给了我。

  配文只有两行字:“破洞好像又大了……

  你觉得要不要再勾大一点?还是说你喜欢现在的样子?”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电击。

  我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照片里的她,把破洞勾得更大、更明显,却又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问我“喜欢吗”。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那段灰色丝袜、那些新抽的丝线、那点露出的皮肤。  她知道我不敢回消息,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发完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极短、极淡,像一道电光扫过——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带点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她只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继续看文件。

  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她用右手超长美甲,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  “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回应我的沉默,像在说:“我知道你收到了,继续看啊。”

  我把手机按灭,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每看一次,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

  三点半左右,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到了,有人去茶水间续咖啡,有人低声聊天。

  她忽然起身,去打印机那边取文件。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继续。”

  然后她走远了。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下午三点多,她又发来了第三波小刺激。

  这次是语音消息。

  我点开,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够让我听清。

  “王小明……今天下午的文件,你改好了吗?”

  语音只有十秒,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语音结束时,还有极轻的“嗒”声——像她用指甲敲了敲手机麦克风。  我听着语音,脸又红了。

  她知道我在听。

  她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全是她的声音、她的舌钉、她的唇。

  她知道我不敢回语音,也不敢抬头看她。

  但她还是发了。

  这一天,就在这种反复的拉扯中,慢慢结束

  下午四点多,办公室的下午茶时间已经过去,同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里还躺着她发来的两张照片:口红美甲的试色自拍,和那张灰色丝袜破洞的特写。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点开,再看一次,再关掉,再点开。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她忽然起身,背上包,走向电梯。

  路过我工位时,她脚步慢了一拍。

  她没有停下,只是侧过脸,用眼尾轻轻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温柔,像在说:“今天辛苦你了。”  然后她停住了。

  她转过身,走到我桌前,弯下一点腰,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轻轻放在我桌上。  文件最上面,用她那深紫色长甲写着一行小字:“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直起身,对我露出最后一个笑容——不是昨天那种挑衅的甜,也不是茶水间那种得逞的甜。

  而是一种很淡、很轻、几乎温柔的弧度,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  “今天……你看起来好累。”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大舌头口音,软得像棉花糖,“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

  她没等我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桌子边缘——“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给我盖一个章。

  然后她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在地板上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电梯门合上。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工位上,盯着她留下的那份文件,盯着那行用她指甲写的小字,盯着桌子边缘那两道极浅的指甲印。

  我突然笑了。

  笑得苦涩,又笑得无力。

  她今天从早上八点开始,就在一步步把我往深渊里推。

  让我坐她的椅子,闻她的味道,看她的腿,听她的声音,看她的舌钉,听她对“爸爸”说“更乖”。

  上午发口红照片。

  下午发破洞自拍。

  下班前又留下一句“明天早点来,我想让你再多看一点”。

  她知道我今天有多痛苦。

  她知道我脸红、手抖、呼吸乱。

  她知道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多少遍。

  她知道我恨自己,却又停不下来。

  她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我:继续痛苦吧。

  继续早来吧。

  继续看吧。

  继续得不到吧。

  我把头埋进手臂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文件上的小字还在。

  她的体香还在。

  她的“嗒嗒”还在。

  明天……

  我会比今天更早来。

  因为我已经疯了。

  因为她让我疯了。

  因为她要我疯。

             (切换到女主视觉)

  [ 陈晓青] 爸爸,今天又把小明虐得快疯了[ 陈晓青] 他八点二十就来了,

我故意在等他,让他以为自己早到,结果还是被我踩在脚下[ 陈晓青] 我让他坐我的椅子,闻我的味道,看我的灰丝破洞,听我叫你“爸爸”

  [ 陈晓青] 下午发照片给他看破洞,他肯定现在还对着照片发抖[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已经彻底烂掉了?

  [ 陈晓青] 我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哭,却只想让他哭得更惨一点[ 陈晓青]

我明明爱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爱他[ 陈晓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一个只知道用身体和谎言去伤害最爱自己的人的怪物?

  [ 高志远] 你本来就不配。

  [ 高志远] 继续烂下去。

  [ 高志远] 明天让他闻你丝袜的味道。

  [ 高志远] 让他知道,你连内裤的味道都只给别人闻。

  [ 陈晓青] ……是

            [陈晓青]女儿会让他闻

  [ 陈晓青] 让他知道我有多脏,多贱[ 陈晓青] 爸爸,我今晚会不会梦到他

哭着求我回家?

            [陈晓青]我希望我会梦到

           [陈晓青]然后醒来更恨自己

          [陈晓青]谢谢爸爸让我这么恨自己

             [陈晓青]晚安爸爸

         [陈晓青]我爱你(比爱他多一万倍)

  [ 高志远] 证明给我看。

  [ 高志远] 毁了他,也毁了你自己。

  陈晓青把手机扔到一边,蜷成一团,泪水无声地滑进枕头。

  她咬着被角,低声呢喃:“我到底在干什么……”

            ——————————-

  写到这里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下去了。你们有更多的灵感创作吗?而且我觉得评论反映也比较少,其实可以说是没有。感觉其实就是纯粹个人爱好通过ai而创作。不过到十几章后感觉有点孤独。

  如果有大神可以帮忙把每一章都生成一些图片进去,那就更完美了,因为我自己完全不懂怎么生成好的图片。如果有,欢迎大家贴到评论去。

  第十七章  我爱的是毁你的感觉

  我昨晚几乎没睡。

  脑子里全是她坐在我椅子上的画面、灰色丝袜的油光、破洞的抽丝、长指甲敲屏幕的“嗒嗒嗒”、她对“爸爸”说“今天女儿会更乖的”那句语音……  还有她最后那句温柔又残忍的话:

  “明天……也要早点来,好吗?我准备了更多想让你看的东西。”

  我平时七点起床,今天六点半就醒了,七点出门,八点二十到公司。

  我已经开始害怕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想更早看到她,想占据一点点主动,哪怕只是几分钟。

  推开门,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台灯昏黄,只照亮她那一小片区域,像一个私人调教室。

  她今天还是灰色超薄大腿丝袜,但比昨天更薄、更透,几乎薄到能看见皮肤的毛孔和细微的汗珠。袜口勒在大腿中上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长,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比昨天更靠近大腿根内侧,她自己用指甲勾的,抽丝纹路更长、更淫靡,像被反复玩弄过的骚洞,露出粉嫩的皮肤,甚至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轮廓,带着一丝湿痕。

  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但今天蕾丝更透、颜色更深,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照旧没扣,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让胸罩轮廓更突出,乳沟更深,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

  耳环更大了——闪钻圈圈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晃动时像两道小彩虹,耳廓后还藏着两颗细小的钻石耳钉,只有这个角度才能看见,像故意留给我的小彩蛋。

  唇色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涂得更湿、更亮,像刚被舌头舔过,唇瓣微微肿着,像被亲肿的骚嘴。

  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金色鞋跟闪耀,但今天她把脚趾甲油换成更亮的深紫珠光,脚趾更用力绷直,显得腿更长、更骚。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大舌头口音,舌尖似乎还有点不灵活,吐字时像含着一颗糖。

  我僵在原地,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下身已经开始硬了。

  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指了指我旁边的空椅子。  “坐这儿。”

  我乖乖坐下。

  她凑得更近了。

  脸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得像耳语:“今天不改文件了。”

  她绕到桌子对面,拉开小明对面的那张空椅子,优雅地坐下。

  现在他们面对面,距离近到小明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细小钻粉,看清她唇瓣上珠光的反光,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那道浅痕,看清破洞里翘起的黑色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

  她翘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丝袜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袜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袜口上方那段白皙大腿肉足有8–10cm长,晃眼得像故意在炫耀。

  破洞位置靠近大腿根内侧,抽丝纹路更长、更明显,像被她自己指甲反复奸淫过的骚洞,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故意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

  她低头看着小明,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我要检查你昨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我整个人像被钉住,鸡巴瞬间硬得发胀,顶着裤子疼得发抖。

  她开始“提问”,每问一句都像在剥他的皮:

  “你昨天晚上对着我的照片做了什么?”

  小明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没、没什么……”

  她眼尾弯弯,甜笑:“撒谎。说实话。”

  “我……我自慰了……”

  她甜甜一笑,用指甲轻敲桌子:“嗒嗒。”

  “好乖。再说详细一点。”

  “我……对着你的破洞照片……撸了三次……射了好多……”

  她笑得更甜。

  她直起身,翘起腿,让破洞正对着我。

  灰色丝袜油光流动,破洞处抽丝纹路更长、更淫靡,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隐约能看见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故意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边缘,“沙沙”一声又勾大一点,丝线翘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

  她低声说:“你看,它又大了……你想让我再勾大一点吗?说出来。”  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甜笑:“不说?那我就不勾了,你就只能看现在的样子。”

  她故意停顿,盯着我,眼神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刀。

  我终于崩溃,低声说:“……想。”

  她眼尾弯了弯,笑得更甜。

  “想什么?说清楚。”

  我脸烧得像火,声音颤抖:

  “想……想让你再勾大一点。”

  她轻笑,声音软得发腻:

  “好乖。”

  她又用指甲轻轻一勾,“沙沙”一声,破洞更大了,露出更多粉嫩的肉缝和湿痕,像在对我展示她最淫荡的一面。

  她低声问:“你最想看我哪里的破洞?大腿根,还是更里面?”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像要爆。

  她继续逼问:“你觉得我的奶子今天是不是比昨天更胀?想不想埋进去操?”

  我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想。”

  她甜甜一笑,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宠物:

  “好乖。”

  她忽然停下,拿起手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压低声音,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足够让我听见:

  “爸爸……今天女儿让小明硬得发胀了……他裤子都顶起来了……好可怜……”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笑:

  “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说。”

  我哑口无言。

  她等了几秒,忽然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  “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疼,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忍着。

  八点五十分,同事们陆续来了。

  九点,办公室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节奏。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假装看文件,却一直盯着手机。

  下午两点半左右,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大家埋头处理手头的工作。

  我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却总忍不住用余光瞄向她。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是她发来一张照片。

  她用超长深紫美甲轻轻握着一支口红,对着镜头自拍。

  美甲长度让握持动作显得有点笨拙,却又性感得要命。

  口红颜色和她今天的深酒紫唇色一模一样,背景是她的工位和模糊的同事身影。

  配文:

  “这个颜色你觉得配我今天的唇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涂给你看?”

  我瞬间脸红到耳根,手指发抖。

  她假装低头整理文件,悄悄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大腿根。

  她先把那支深酒紫口红拧开,用唇膏尖直接在自己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画了三条横线——一条在破洞边缘,一条在大腿内侧,一条几乎贴着内裤边缘。  唇膏在粉嫩皮肤上留下浓艳的紫色印记,像被她亲口舔过、亲口涂抹过的骚痕,颜色湿亮,带着一点油光,像刚被舌头舔过的淫液。

  她故意拉高裙摆,让镜头拍到内裤边缘的粉色蕾丝被她拉开一点点,露出一点点湿痕和肉缝的轮廓——淫秽得让人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角度极低、极猥琐,从上往下拍,手机几乎贴着桌面,能看见袜口勒进大腿肉的痕迹、唇膏画出的三条紫色骚痕、破洞的细节、裙底的阴影和湿润的肉缝。  配文:

  “唇膏试色画在大腿根……

  你觉得这个颜色涂在这里好看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涂在更里面的地方?”  我盯着照片,手指冰凉,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照片里的她,把唇膏涂在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三条紫色横线像被她自己亲口舔过的淫印,破洞被勾得更大,丝线翘起,像在邀请人用舌头去舔、去操那片湿润的肉缝。

  我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疼得像要爆,却只能坐在工位上忍着。

  发完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的甜笑。

  然后她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三排座位,精准地落在我脸上。

  那一眼极短、极淡,像一道电光扫过——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带点甜美,却又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

  她只看了我一秒,就迅速收回视线,假装继续看文件。

  但就在收回视线的同时,她用右手超长美甲,轻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边缘。  “嗒嗒。”

  两声清脆、短促,像在回应我的沉默,像在说:“我知道你收到了,继续硬着吧。”

  我把手机按灭,手心全是汗。

  下午剩下的时间,我再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每隔几分钟,我就忍不住重新点开那张照片。

  每看一次,心脏就跳得更快一次。

  我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知道这是毒,却一次次主动去碰。

  我恨她。

  恨她把我变成一条只知道对着照片发情的狗。

  但我更恨的是——

  我已经离不开她了。

  我六点出门,八点十到公司。

  我已经不只是想看她了,我是怕看不到她,会死。

  推开门,她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还是灰色超薄大腿丝袜,但升级成了带珠光渐变的版本——从袜口浅灰渐变到脚踝深灰,油光流动得更明显,像一层湿亮的淫液裹着腿。破洞更多、更乱,从大腿中上部直接延伸到大腿根内侧,甚至接近阴部边缘,抽丝纹路像被指甲反复奸淫过的淫洞,露出大腿根那片粉嫩的肉缝,带着一丝湿痕,像被她自己玩到高潮的骚洞。

  胸罩还是深黑色蕾丝四分三,但今天罩杯半透明,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没扣,她把衬衫下摆塞得更紧,让乳晕边缘隐约可见,像在故意把奶子往外挤,乳头轮廓隐隐透出。

  耳环升级了——大闪钻圈圈粗了一圈,钻石更大更闪,还加了一条细链坠子,链条长度垂到肩膀上,末端坠着一颗小钻石,晃动时轻轻打在肩膀上,发出极轻的“叮”声,像在耳边低语的淫靡铃铛。

  唇色更深艳——冷调酒紫带珠光,涂得更厚、更湿、更亮,像刚被鸡巴操过的淫唇,唇瓣肿得像被亲肿的骚嘴。

  鞋子还是12cm露趾漆皮高跟凉拖,金色鞋跟闪耀,但今天加了金色链条装饰,晃动时叮叮响,脚趾甲油更亮的深紫珠光,脚趾更用力绷直,显得腿更长、更骚。

  她抬头看见我,唇角弯起那个熟悉的甜笑,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扇子。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我僵在原地,下身瞬间硬得发胀。

  她没让我坐她的椅子,而是指了指她工位对面的空椅子。

  “坐那儿。”

  我乖乖坐下。

  现在我们面对面,中间只隔着一张办公桌,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焚香混着体热和私处骚香的气息,能看清她睫毛上的钻粉,能看清她唇瓣湿亮的反光,能看清她灰色丝袜袜口勒进大腿肉的浅痕,能看清破洞里翘起的丝线和下面粉嫩皮肤的纹理。

  她翘起腿,右腿在上,左腿在下,开叉自然分开得更大。

  灰色超薄大腿丝袜油光流动,袜口卡在大腿中上部,袜口上方白皙大腿肉晃眼得像在挑逗。

  她低头看着我,甜甜一笑,声音软软的:

  “今天我们也不改文件了。”

  她顿了顿,眼尾弯弯,睫毛轻颤,像藏着什么甜蜜又残忍的小秘密。

  “我又要检查你昨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她忽然抬起右腿,脚尖缓缓伸向我的膝盖。

  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趾隔着我的裤子,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膝盖。

  不是重压,只是极轻的一点,像羽毛扫过,却带着丝袜的温热和淡淡的体香骚味。

  她慢慢磨蹭,脚趾沿着裤管往上移了一点点,又退回去,再移上来……  动作极慢、极暧昧,像在用丝袜脚撩拨我的神经。

  小明瞬间闻到一股混合著香水、汗水和她身体私密处的骚香,从她脚尖传过来,钻进鼻腔,直冲脑门。

  我鸡巴硬得发痛,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呼吸乱得像要窒息。

  她低声问:“闻到了吗?我的丝袜味道……喜欢吗?”

  我喉咙发干,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喜欢……好香……”

  她甜笑:“好乖。”

  她继续用脚趾轻点我的大腿外侧,缓慢磨蹭,离裤裆越来越近,却永远停在“差一点就碰到”的位置。

  每一次轻点,都像在撩拨我的欲望,让我以为下一秒就会碰到,却立刻退回去。

  她低声说:“你看,我的破洞又大了……你想让我又再勾大一点吗?说出来。”

  我崩溃,低声说:“想……想看更大……想看你把破洞勾到大腿根……露出更多肉……”

  她甜笑:“好乖。”

  她用指甲慢慢勾住破洞边缘,“沙沙”一声又勾大一点,丝线翘起,露出更多湿润的皮肤。

  她继续问:“要不要我涂点唇膏在腿上?涂在大腿根……还是更里面?”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身硬得像要爆,声音颤抖:

  “……想……想涂在大腿根……想看你涂在肉缝旁边……”

  她笑得温柔又残忍,用指甲轻敲桌子:“嗒嗒。”

  “好乖。”

  她忽然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起那甜到要命的笑。

  她压低声音,回了一条语音。

  声音很低,却足够让我听见:

  “爸爸……今天女儿让小明硬得像狗一样……裤子都顶起来了……好可怜……他还想让我涂唇膏在他最想操的地方……”

  她挂断后,抬头看我,甜甜一笑:

  “刚才有人找我,你继续坐着吧。”

  我哑口无言,下身硬得发痛,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坐在椅子上忍着。  她继续用丝袜脚轻点我的膝盖,缓慢磨蹭大腿外侧,让我一次次以为要碰到私密部位,却永远停在边缘。

  她低声问:“明天你想让我穿什么颜色的丝袜?”

  我脑子一片空白,声音颤抖:

  “……黑色的……更性感的……肉色的……想看你穿最骚的……”

  她甜甜一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好乖。”

  她继续磨蹭了几秒,然后忽然把脚收回去。

  她直起身,甜甜一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起身离开前,甜甜一笑,俯身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撒娇:

  “明天……再早一点,好吗?

  我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

  你会好好帮我的,对不对?”

  说完,她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他的桌子——

  “嗒嗒。”

  然后转身离开。

  鞋跟摇晃,金色高跟闪光,灰色丝袜油光流动,脚趾美甲刮过地面——  “嗒。”

  最后一声,像钉子敲进我心脏。

  我坐在椅子上,鸡巴硬得疼,裤子湿了一小块,却只能忍着。

  小明脑补:

  她说的应该是她整理的资料、备份文件,或者某个重要的电子表格,需要我帮她收着、防止丢失。

  她用“拜托”这个词,感觉像在求我帮忙,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盯着她留下的文件,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

  “有份东西……想拜托你帮我收着……你会好好帮我的,对不对?……”  我反复念着她的话,越想越觉得是工作上的事。

  还是她真的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才能帮到她呢?

  她连续三天让我早到,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接。

  第一天让我坐她的椅子,闻她的味道,是在测试我能不能认真对待她。  第二天逼我回答那些问题,是在考察我的态度。

  今天又让我早到,是在给我机会证明我值得信任。

  她慢慢在恢复对我的信任距离。

  她开始愿意把“东西”交给我保管了。

  应该是某份机密文件吧?

  或者她整理好的审计证据清单,需要我贴身带着,防止丢失?

  也可能是她昨天提到的风险提示表,需要我随时带着修改。

  甚至可能是合同原件,需要我明天早到当面签收、备份。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那么认真地让我早点来,肯定是因为工作上有重要的事要交给我。

  她开始信任我了。

  我不能让她失望。

  我打开笔记本,开始列清单,准备明天带什么:

  • 带两个U盘备份

  • 打印一份纸质合同草稿

  • 准备好签字笔和便签本,随时记录她的修改意见

  • 手机电量要充满,随时接收她的消息或语音

  我越写越认真,越写越有使命感。

  我告诉自己:这是她对我的信任。

  这是工作。

  这是我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

  期待她把那份“东西”交给我,期待她当面看着我保管的样子。

  经过连续3天的早到,今天我五点半出门,八点整到公司。

  我已经彻底疯了,像一条被她驯化的狗,提前一个小时来求虐。

  推开门,她又又又已经在工位上了。

  今天她故意不穿我昨天提出的黑色或肉色丝袜,而是艳红色的大腿吊带超薄超透油光丝袜——红得像鲜血,薄得像一层湿亮的淫膜裹着腿,吊带固定在袜口上方,袜长到膝盖以上,袜口上方露出7–10cm白皙大腿肉,形成鲜红与白嫩的强烈反差,像在嘲笑我的选择。

  破洞位置更靠近大腿根,抽丝纹路更长、更明显,像被指甲反复玩弄过的骚洞,露出粉嫩的肉缝,带着一丝湿痕。

  纽扣只打开第一颗,看起来保守,但胸部比之前几天更爆炸、更挺拔,像被什么东西挤压到极限,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事业线隐约透出,像在里面藏着什么禁忌的秘密。

  她抬头看见我,甜甜一笑:

  “王小明,你今天来得更早了。”

  声音软软的,带着大舌头口音。

  我僵在原地,下身硬得发胀。

  她让我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今天需要改文件。

  她弯腰审文件时,艳红色丝袜油光流动,破洞在腿根闪耀,像在邀请鸡巴塞进去操。

  改完后,我忍不住问:

  “你今天是不是有东西需要拜托我帮你保管?”

  我补问:

  “为什么今天纽扣只打开到第一颗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她贴近我耳边,热气喷在耳廓,轻声说:

  “对的,是非常重要的。你说这个纽扣对吗?”

  她忽然坐到工作台上,腿分开跨在桌子两侧,我坐在座椅上,女上男下的面对面视觉,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大腿根的骚香。

  她含羞地低下头,表情像痛苦又像享受,双手超长美甲颤抖着慢慢打开第二、第三、第四颗纽扣。

  白色衬衫炸裂般敞开,露出里面红色麻绳龟缚的捆绑——麻绳深深勒进胸部肉里,把奶子绑得挤压到爆炸,乳肉被绳子分割成几块,乳头硬得顶起绳子,绳结在乳沟中央,像一朵扭曲的红花,胸部胀得像要爆开,皮肤被勒出红痕,像被反复玩弄过的淫乳。

  她甜甜笑着,表情含羞痛苦却享受,抬高一只艳红色丝袜腿,另一只放在我裤裆上摩擦——丝袜脚趾隔着裤子缓慢磨蹭我的鸡巴,油光红丝袜的触感滑腻得像淫液,脚趾美甲轻轻刮着布料,让我鸡巴硬得发痛,像要爆开裤子。龟头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黏黏的。

  她用脚趾美甲刮开我裤裆拉链,“兹兹”声响起,拉链打开,露出我的内裤轮廓。鸡巴硬得顶起内裤,像一根被她玩弄的肉棒。

  她双手放进裙摆里,慢慢把黑色丁字裤和红色吊带丝袜顺着美腿脱下——动作极慢,丝袜从大腿滑下时,露出白皙腿肉,黑色丁字裤脱到大腿位置时,露出2条红色麻绳深深勒进下体缝里,像绳子操进肉洞,丁字裤已经湿透,淫水拉丝般滴落,肉缝胀红,像被麻绳玩弄到高潮的骚逼。

  她双手把湿透的丁字裤和红色吊带丝袜脱下,慢慢塞到我裤裆里——丁字裤塞进去时,带着她的热浪和淫水,塞满我的鸡巴轮廓,丝袜卷成一团塞在旁边,像把她的骚味全部灌进我裤子。

  她用超长美甲双手慢慢帮我拉上裤裆拉链,指甲边缘擦过布料和鸡巴头,“兹兹”声响起,像在用指甲操我的拉链。

  她甜甜笑着,表情带享受和痛苦,对我说:

  “你会帮我好好保存的对吧?我想它们明天还能在你裤裆里面。你能答应我吗?”

  我点头,声音颤抖:“……能……”

  她甜甜一笑,跳下桌子,扣上纽扣。

  小明声音发抖,低头看着地板,憋了很久才问:

  “晓青……你什么时候能回家?……你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陈晓青停下脚步,转过身,甜甜一笑,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呀。

  你只要乖乖等着我,每周回来陪你一天,我就一直对你这么好,好不好?你不是也挺喜欢我这样回来的吗?”

  小明喉咙一紧,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几乎破碎:

  “每周一天……那他呢?是不是他不让你回来?”

  陈晓青看着他,笑容更甜了,慢慢凑近他耳边,轻声说:

  “因为……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你乖乖等我每周回来一天,不就好了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温柔,像在分享一个小秘密,却带着刀:

  “你知道吗?我现在住的地方,有个人每天都让我穿他喜欢的丝袜……  让他闻,让他看,让他硬,却不让他碰。

  你猜他是谁?”

  小明呼吸一滞,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谁?”

  陈晓青甜甜一笑,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耳语,却像一把刀直插心脏:  “你猜对了……爸爸。”

  说完,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像在宠溺,又像在封口。

  然后转身离开,鞋跟“嗒嗒”远去。

  小明站在原地,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裤裆里塞着她的丁字裤,湿热骚香还在,却只剩下空洞的回响。

  她转身离开。

  我坐在椅子上,裤裆里塞着她的丁字裤和丝袜,湿热骚香包裹着鸡巴,像一颗炸弹。

  我疯了。

  (切换到女主视觉)

  微信聊天记录(回家后)

  [陈晓青] 爸爸,今天又赢了

  [陈晓青] 他四天都早到,我在等他,让他一次次以为自己有希望

  [陈晓青] 爸爸,今天女儿又把小明虐得快疯了,像条狗一样冲过来求我玩他

  [陈晓青] 我让他闻我的丝袜味,看我的破洞,看我的奶子,听我叫你爸爸

  [陈晓青] 今天我把湿透的丁字裤和丝袜塞进他裤裆,让他带着我的骚味回家

  [陈晓青] 他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只说有更重要的事,让他乖乖等每周一天

  [陈晓青] 爸爸……我赢了,对吗?

  [陈晓青]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开心?

  [陈晓青] 我看着他眼睛红得像要哭,却只觉得心口像被刀割

  [陈晓青] 我今天全身真空,没穿内衣内裤,全身被红色麻绳龟缚着  [陈晓青] 麻绳勒进奶子,勒进肉缝,勒得我喘不过气,每走一步都疼,每动一下都湿

  [陈晓青] 绳子卡在阴唇里,磨得我高潮了好几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  [陈晓青] 我一边被绳子操,一边对他笑,一边让他看我被绑成婊子的样子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已经烂透了?

  [陈晓青] 我明明爱他,却用最恶毒的方式爱他

  [陈晓青] 我明明疼得想哭,却在疼的时候更湿,更想继续毁他

  [陈晓青] 我是不是不配做人?一个只知道被绳子操、被爸爸羞辱、被毁掉别人来取乐的怪物?

  [高志远] 你本来就烂透了。

  [高志远] 继续烂下去。

  [高志远] 你今天被绳子操得高潮了几次?

  [陈晓青] ……五次

  [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小明看我的眼神

  [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他硬得发痛却碰不到我

  [陈晓青] 每一次都想着我把他毁成这样,却还爱他

  [陈晓青] 爸爸,我疼得想死,却又爽得想哭

  [陈晓青] 我是不是没救了?

  [高志远] 没救才好。

  [高志远] 明天绳子绑得更紧。

  [高志远] 让他闻你被绳子操过的味道。

  [高志远] 让他知道,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属于自己。

  [陈晓青] ……是

  [陈晓青] 女儿会绑得更紧

  [陈晓青] 让绳子操进肉缝里,操到高潮,操到哭

  [陈晓青] 让他闻我被绳子操过的骚味

  [陈晓青] 让他知道,我永远不是他的

  [陈晓青] 女儿只属于爸爸,只配被爸爸绑、被爸爸操、被爸爸扔进垃圾桶

  [陈晓青] 谢谢爸爸让我这么贱,这么湿,这么疼,这么空

  [陈晓青] 爸爸,你会不会有一天也觉得空?

  [陈晓青]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后悔把我变成这样?

  [陈晓青]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遇见你,我会不会还是那个普通的陈晓青?

  [陈晓青] 会不会每天回家,和小明一起吃饭,一起看剧,一起睡觉?  [陈晓青] 爸爸,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高志远] 回不去才好。

  [高志远] 你现在这样,才是我的女儿。

  [高志远] 继续往前走。

  [高志远] 别回头。

  [陈晓青] ……嗯

  [陈晓青] 女儿知道了

  [陈晓青] 回不去,就不回了

  [陈晓青] 晚安爸爸

  [陈晓青] 我爱你(虽然爱得很疼,很脏,很空,很恨自己)

  [高志远] 继续恨自己。

  [高志远] 继续空。

  [高志远] 继续爱我。

  陈晓青把手机扔到床尾,蜷成一团。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无声地流。

  她低声呢喃:

  “我回不去了……”

  她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小明跪在地上,哭着求她回家。

  她却把绳子绑得更紧,笑着说:

  “我爱的是毁你的感觉。”

  她醒来时,全身湿透。

  心更空了。

  ——————————————

  写到这里,之后不会再连续用同一种情景递进升级调教的手法写了。怕读者们会觉得乏味凑字数。

  你们喜欢这样的虐心方式吗?喜欢这篇改造堕落文章吗?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更好的建议评论给我。女主陈晓青会更爱爸爸你们的(心心)

小说相关章节:反差律婊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