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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差律婊 (8-9)作者:ngxixi

[db:作者] 2026-02-16 23:51 长篇小说 3490 ℃

【反差律婊】(8-9)

作者:ngxixi

  第八章:别墅的第一夜

  兰博基尼低沉的引擎声在半山公路上回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车窗外,香港的夜景飞速后退,高楼灯火如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女主坐在副驾,双手紧握膝盖,指节发白。她的保守上班套装还保持着白天在办公室的模样——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西裤笔挺,浅驼色风衣微微敞开。可领口已经歪了,锁骨上昨晚的吻痕在车内昏暗的氛围灯下若隐若现,像耻辱的烙印。耳垂上左右各3 颗并排的银色耳钉,在仪表盘蓝光映照下闪着冷冷的银光,每晃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标记已经打上,回不去了。

  高志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子驶入别墅地下车库,引擎声渐渐沉寂。车灯熄灭,只剩维港夜景从远处渗进来,冷冽而遥远。

  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把她牵出来。她双腿还有些虚浮,步伐不稳,像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牵着她走进客厅,灯光调得很暗,只剩落地窗外维港的冷光渗进来,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反射在玻璃上。

  他们上楼,走进主卧。kingsize大床,四柱床柱隐约可见金属环。床头柜上

摆着一个精致黑色皮质项圈,旁边是一面几乎占满一面墙的落地镜。

  高志远关上门,转身就把她推到镜子前。镜子很大,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端庄的OL律师,耳垂上却并排钉着左右各3 颗银色耳钉,像六道无法抹去的裂痕。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看着镜子里的你。好好看。别躲。”

  女主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看到自己熟悉的脸,却又陌生得可怕——职业套装、整齐发髻、端庄气质……却被耳钉彻底破坏,像一张精心伪装的假面被撕开了一角。

  高志远的手指轻轻拨弄她左耳的一颗耳钉,金属凉意顺着耳垂传到全身。  “昨晚你自己选了打这些耳钉。你当时哭着说疼,可还是让我按着你的头,让店员一颗一颗钉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女主嘴唇颤抖,没敢回答。

  “因为你心里早就知道——那个清纯、正义、善良的律师,已经活不下去了。她护不住小明,护不住家,护不住自己。她太蠢、太软弱、太天真。所以她需要被标记,被提醒:你已经不是她了。”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耳钉往下,滑到她脖子,像在丈量一条即将套上的锁链。  “现在,脱衣服。一件一件。脱一件,说一句你对过去的自己的评价。诚实点。别骗镜子,也别骗我。”

  女主手指发抖,先解开风衣扣子。风衣滑落,像剥掉一层虚假的尊严。  她看着镜子,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哭腔:“我……我是个没用的律师……连最爱的人都救不了。”

  高志远嗯了一声,手掌贴在她腰上,轻柔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弹开时,她锁骨上的吻痕完全暴露,像昨晚被掠夺的证据。

  她继续解,声音越来越碎:“我……我善良得可悲,只会让所有人跟着我一起沉。”

  衬衫完全敞开,她耸肩让它滑落。镜子里的上身只剩文胸,乳沟在冷光下白得刺眼,却带着指痕和昨晚的潮红。

  高志远贴得更近,下巴搁在她肩上,目光透过镜子钉死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像毒液,一字一句往她心里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律师吗?不是你以前那种。”

  女主身体一僵。

  “我要的,是一个能在法庭上笑着把对手钉死、在会议室里用骚逼换合同、在床上被操到哭还帮我算账的婊子律师。她耳垂上戴着我的标记,表面穿职业套装,内裤却永远湿着。她会对客户说‘老板,合同我用嘴帮您签好不好?’会对小明那种废物说‘你配得上我?滚开,别脏了我的床’。她会一边高潮一边想:原来用身体这么容易就能赢。”

  女主脸色煞白,眼泪大颗砸在地板上。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高志远的手已经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镜子。

  “你以前以为正义能救人?正义救了谁?救了小明吗?救了你爸妈吗?没有。它只让你成了祭品。现在你有机会变成真正值钱的女人——一个不择手段、拜金到骨子里、踩着弱者往上爬的女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世界操死。”

  他声音更低,更狠:“承认吧。你早就想做婊子了。只是以前没勇气。现在耳钉打上了,你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女主嘴唇颤抖,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涣散。她终于崩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被逼出来的狠:“我……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住,随即捂住嘴,哭得肩膀剧烈抽动,像整个人被撕裂。

  高志远满意地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胸,隔着文胸重重揉捏,像在奖励她的堕落:“很好。第一次说出口,就这么贱。继续。”

  西裤拉链拉下,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它,镜子里的下身只剩内裤。

  “我……纯洁他妈的就是个笑话……我早就该被操醒。”

  她自己说完都惊呆了,脸红到耳根,眼泪却止不住。

  高志远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私处外侧,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内衣。全部脱光。让镜子看清楚你到底是谁。”

  文胸扣子解开,掉在地上。她双手想遮,却被高志远拉开。

  “我……我不是好女人……我是个欠操的骚货……”

  内裤最后滑落。她彻底赤裸,六颗耳钉在灯光下晃动,像六枚宣告她身份的耻辱勋章。

  高志远从身后抱紧她,一只手掐住她的乳尖轻轻拧,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缓慢画圈,却始终不进入。

  “你哭什么?哭是因为你终于看清自己了。你以前的善良、正义、纯洁,全是狗屁。你连小明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护世界?现在你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一个用逼换钱的婊子律师,一个踩着loser 往上爬的贱女人。”  他把贞操带遥控器塞进她手里,让她自己握紧。

  “今晚不锁你。但你记住:你的高潮从今以后,只属于能给你钱、给你地位、给你权力的男人。小明那种穷逼废物?想都别想。”

  女主握着遥控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赤裸自己——耳钉闪光、乳尖挺立、私处湿润、眼泪纵横。

  她突然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过去的自己宣判:“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吻了吻她耳垂上的耳钉,低笑:“对。回不去了。耳钉打上了,衣服脱光了,脏话也说出口了。你现在,终于开始像个真正的婊子律师了。”

  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没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蜷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哭吧。今晚哭完,明天开始学着享受。学着用身体签单,学着鄙视小明,学着崇拜我这样的男人。”

  女主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可她的手,却下意识握紧了那枚遥控器。

  别墅的夜很长。

  她的纯洁,在镜子碎裂的倒影里,被彻底碾碎。

  女主蜷缩在高志远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肩膀还在剧烈颤抖。眼泪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她把脸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再也不用面对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刚刚脱衣时逼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倒刺,反复扎进心里:“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律师……连小明那个穷逼废物都护不住……”“我善良得可悲,只会拖累所有人……”“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小明……你他妈就是个穷逼废物……我早就该甩了你……”

  这些话明明是她自己吼出来的,却像别人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毒药。现在回想,每一句都带着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哭得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

  她想起了小明最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恨,是心碎到极致的乞求。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样子——正义、纯洁、端庄。她想起了耳垂上这六颗耳钉——昨晚自己哭着点头让针扎进去的瞬间。

  一切都碎了。

  她哭了整整十五分钟,声音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本能的呜咽。

  高志远静静抱着她,手指偶尔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等待。她哭够了,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哭够了?”

  女主没回答,只是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高志远顿了顿,慢慢撑起身子,准备从床上起来。

  “今晚就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明天要怎么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我先出去抽支烟。”

  他刚要抽身,女主突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带着恐慌和乞求。

  高志远停住动作,低头看她。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一个女婊子律师,你应该怎样留住你的金主客户?”

  女主愣住,泪眼朦胧地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放大——怕他真的离开,怕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别墅、面对镜子、面对昨晚说出口的那些脏话、面对小明发来的任何消息。

  她怕极了。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三秒、四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茫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哭腔,却还是带着颤抖:“我……我是你的贱货律师……请……请不要离开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生涩地伸过去,隔着裤子抚上高志远早已硬挺的裤裆。手指抖得厉害,像第一次摸到禁果的小女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高志远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的满意。

  女主脸红到耳根,却没退缩。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主动凑上去,深吻他。吻得很生疏,带着咸咸的泪味,舌头笨拙地探进去,像在用尽全力讨好。  吻到一半,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生硬却努力的淫语:“主人……我……我的骚逼……已经湿了……求你……不要扔下我这个贱货……我……我会用身体……帮你签合同……帮你赚钱……求你……操我……”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她没停。

  高志远低低地笑了,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女主突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床上。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自己扣在了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

  她转过身,狗爬式跪好,屁股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回头望向高志远,眼里满是泪水和乞求。

  她拿起贞操带,颤抖着递给他:“主人……请……请给我戴上贞操带……我想高潮……我想忘记以前的善良……忘记以前的清纯……忘记小明那个废物……只有你……只有主人你才能给我真正的快乐……求你……锁住我……让我做你的婊子律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终于露出满意的笑。他接过贞操带,俯身亲手帮她戴上。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咔哒——锁扣合上。

  他按下遥控器,低频震动启动。

  女主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又掉下来,却没躲。

  高志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好。今晚,你终于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女主趴在床上,屁股高抬,项圈勒着脖子,贞操带锁住私处,震动让她身体轻颤。

  她哭着,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低吟。

  别墅的夜静得可怕。

  她的过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锁死。

  第二天早晨,女主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干涸的泪痕,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盐膜。身体仍保持着狗爬式的睡姿——膝盖深深陷进柔软床单,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手肘酸麻得像被针扎,掌心压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麻;屁股微微翘起,腰椎弯成一个疲惫的弧度,项圈的皮革边缘勒进脖子皮肤,留下淡淡的红印,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压迫感。

  下体传来一种沉重而异样的满胀感——贞操带里的粗长肉棒(震动棒)一整夜没取出,已经没电,硬邦邦地卡在体内深处,像一根冰冷的异物嵌在最敏感的肉壁里。昨晚高潮到爽晕过去时,她甚至没来得及求高志远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狗爬式昏睡到现在。现在稍微一动,体内深处的异物就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麻痒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湿润的私处黏腻地包裹着肉棒,昨晚的高潮残留让内壁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细微的拉扯感。

  全身肌肉酸痛得像被反复碾压,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火辣辣地拉扯,膝盖压床的皮肤已经微微红肿,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昨晚被掐红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热意,屁股上残留着高志远掌印的浅红轮廓,像被烙铁烫过。

  她慢慢撑起身子,手臂颤抖,床单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边落地镜里的自己:全裸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刺眼,皮肤上残留着昨晚的汗渍和泪痕,泛着淡淡的潮湿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像一条永久的枷锁,皮革边缘压出浅浅的凹痕;下体被金属贞操带紧紧锁住,锁头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金属边缘嵌入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勒痕;头发凌乱地披散,几缕粘在脸颊上,带着咸咸的泪味;眼睛哭肿成核桃,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喊时咬破的细小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整整四十秒,喉咙发紧,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自己主动拿起项圈扣上、狗爬式抬起屁股、哭着求高志远锁贞操带、说出那些生硬到颤抖的淫语……“主人……求你操我……操烂我这个贱货律师……”  脸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火燎过。她双手抱膝蹲在床上,低声呜咽了几秒,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被吸进无底洞。

  她在衣柜里翻出唯一一件丝薄睡袍——黑色蕾丝,几乎透明,触感凉滑如丝绸,长度只到大腿根,穿上后项圈和贞操带的轮廓清晰可见,蕾丝边缘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深吸一口气,赤脚慢慢打开卧室门,木地板冰凉地贴着脚底,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震颤。

  大厅里,高志远已经穿好深灰色西装,坐在长条餐桌前,姿态悠闲地吃早餐。空气中飘着黑咖啡的苦香、煎蛋的金黄油脂味、牛油果吐司的淡淡烤香。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笑,像昨晚的“工作”让他格外满足。  女主丑答答地走过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早……早上好,志远……”  话音未落,她走近餐桌时,桌底下突然传来阵阵清晰的湿润吞咽声——唧唧咕噜,节奏均匀,带着喉咙深处的低吟和口水拉丝的细微声响,混合着轻微的吸吮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女主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李思思跪在桌下,穿着极致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套装:超薄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丝袜表面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次膝盖移动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吊带紧裹丰满胸部,蕾丝边勒出诱人弧度,乳沟深陷;12cm细高跟鞋尖细笔直,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浓妆艳抹——烈焰红唇涂得饱满,眼线拉长到太阳穴,假睫毛浓密卷翘,腮红与高光让她整张脸散发着成熟婊子的妖艳媚态,香水味浓郁而甜腻,混合着口水和男性体液的腥香。

  她的头在高志远胯间有节奏地起伏,双手轻托蛋蛋,指甲是夸张的超长闪钻款——每根超过5.5cm ,镶嵌满颗水钻和粉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像两把华丽

的武器。手指握住根部时,美甲叮当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却被她熟练地舔回,喉咙深吞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李思思抬头看了女主一眼,红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继续埋头,喉咙深吞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女主站在原地,脸红到脖子,丝薄睡袍下项圈和贞操带若隐若现。她看着李思思的形象——专业、虔诚、极致媚态——再对比自己:凌乱头发、哭肿眼睛、透明睡袍、项圈显眼、贞操带锁住下体……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胸口发闷,呼吸急促。

  李思思一边吞吐,一边低声对女主说(声音含糊却清晰):“新人,早啊。想学吗?主人最喜欢这种虔诚的深喉……舌头要这样卷……喉咙放松……眼神要媚……手要轻柔按摩蛋蛋……看我的美甲,主人最爱这种闪钻长款,抓握时更有感觉……叮叮的声响,像在宣告我们是他的专属婊子。”

  女主看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发热。她注意到李思思的超长美甲在握住肉棒时,闪钻反射着灯光,华丽得刺眼——对比自己短短的自然指甲,差距像天堑。她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想象着如果自己的指甲也这样闪闪发光,会是什么感觉。  李思思忽然吐出鸡巴,转头对女主说:“对了,今天我带你去奢侈美甲店升级美甲吧。主人最喜欢夸张闪钻长美甲,戴着它工作时更有感觉。”

  女主犹豫:“可是……这么长,会影响打字、握笔、开车……影响工作吧?”  李思思轻笑:“4cm 中长款就行,主人最喜欢这个长度。工作时戴薄手套或用键盘贴膜就好了。主人喜欢看我们手指闪闪发光的样子,感觉像在掌控一切。”  女主咬唇,最终点头。

  高志远低吼一声,鸡巴开始跳动。李思思立刻加速深喉,同时教女主:“准备好,主人要射了。第一次颜射要这样——抬头,媚眼微眯,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接住,表情要享受、感激,像在感谢主人的赏赐。射完后要舔干净,一滴都不浪费。”

  高志远抽出鸡巴,对准女主脸。女主紧张地跪下,学着李思思的姿势——抬头、媚眼微眯、嘴巴微张、舌头伸出。

  温热浓稠的精液喷射到她脸上、嘴唇、舌头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咸腥味。第一股落在她鼻梁,黏腻地顺着鼻翼滑落;第二股落在舌尖,咸热地扩散在口腔;第三股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胸前,凉凉地渗进皮肤。

  女主第一次感受到主人精液的温度与气味,身体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表情,舌头舔了舔嘴角,咽下一点,喉咙滚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高志远满意地喘息,拍拍两人头:“很好。今天你们俩一起去美甲店。思思,指导她穿搭。”

  高志远吃完早餐,先行离开去公司。

  李思思带女主去浴室冲凉,帮她清洗脸上的精液和身体残留。热水冲刷时,精液的咸腥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让女主头晕目眩。李思思轻声说:“新人,习惯就好。主人喜欢看我们脸上带着他的味道上班。”

  之后,李思思指导穿搭:低胸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锁骨与浅沟,布料贴肤时摩擦乳尖带来细微酥麻)、包臀黑色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无内裤时每走一步都感受到空气的凉意)、肉色丝袜(丝滑地包裹腿部,摩擦时发出细微沙沙声)、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让她每一步都心跳加速)。脱下显眼大项圈,换上低调黑色漆皮细带项圈,中间一颗细小闪钻G 字吊坠,既象征专属,又不显眼,很好搭配衣服。吊坠贴在锁骨上,凉凉的金属触感像一个隐秘的烙印。

  最后,李思思带女主前往中环一家奢侈美甲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高级香氛和指甲油的甜腻味。女主看着那些夸张的闪钻长美甲(5-6cm ),犹豫良久:“这么长……真的能工作吗?”  李思思笑着说:“4cm 中长款就够了。主人最喜欢这个长度,闪钻多一点,抓握时更有仪式感。工作时戴薄手套或用指套就行,客户看到你手指闪闪发光,反而更有吸引力。”

  晓青坐在美甲店的软椅上,灯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刺眼的亮度,指甲油和高级香氛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美甲师握着她的右手,一根根手指被小心地延长、塑形。她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一点点被改造——从指根的透明浅粉渐变到指尖的奶白色珠光,整体泛着细腻的雾纱猫眼效果,像一层薄薄的雾纱覆盖在指甲表面。指甲形状是经典方形,边缘平直而非尖锐,长度精确延长到4cm (从指甲根部算起)。每根指甲都镶嵌着细密的水钻和粉钻,钻石颗粒排列成渐变线条,从指根稀疏到指尖密集,折射出柔和的七彩光芒。指尖的法式白色部分特别加了闪粉拉丝,边缘干净却带着一丝甜腻的诱惑,中央点缀一颗小巧的爱心形水晶钻饰,像在指尖绽放的耻辱小花。  美甲师用镊子一颗颗固定水钻时,晓青能感觉到指甲的重量越来越沉。延长甲片贴合时带来轻微的拉扯感,指尖的钻石凉凉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指甲微微颤动,钻花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像在低语她的堕落。她试着弯曲手指,立刻感受到阻力:指甲太长太硬,关节无法完全弯折,指尖的爱心水晶钻饰在弯曲时轻轻碰撞皮肤,带来冰凉刺痛和金属般的触感。

  美甲师帮她做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职业OL装 耳钉 细项圈 G 坠 新美甲

……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把把小刀,提醒她:过去的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剥离。

            第九章 嗒嗒作响的新生

  晓青从美甲店出来后,每一步都像在用脚趾甲和凉拖鞋上演一场无声的色情秀。

  脚趾甲的重量和硬度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行走——紫色猫眼渐变从根部深紫拉丝到尖端浅紫,珠光流动得像一层湿润的丝绸,每根延长1.8cm ,方形尖头边缘

密密麻麻镶满细小水钻,闪耀得像碎钻铺满指甲面。中央超大水晶钻花(直径近1cm ,数十颗圆形心形水晶层层叠叠,主钻5mm 大)每晃动一次就折射七彩光芒,

叮当作响,像一串串淫靡的小铃铛在脚尖摇摆。

  她试着正常迈步,却立刻感受到脚趾甲的尖锐边缘先触地,带来轻微刺痛;脚掌悬空,12cm细跟让重心前倾,她不得不拼命用脚趾勾住鞋面才能不掉鞋,脚掌随之剧烈摇摆,幅度大到几乎像在扭臀。落地时“嗒——嗒——”声格外响亮,回荡在中环街头,像故意在勾引路人目光。钻花晃动时叮当声密集而急促,像脚趾在低吟,每一步都让水晶钻花与鞋面轻微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和“叮叮”共鸣,混成一种下贱而淫荡的节奏。

  肉色丝袜早已被脚趾甲尖锐边缘刮出多道裂痕,刚走几步,丝线就“嘶啦”断裂,破洞迅速扩大。她尴尬地停下脚步,当着李思思的面弯腰脱掉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只剩裸足踩在凉拖里,脚背完全暴露,缎面凉滑地贴着皮肤,脚趾甲尖头伸出鞋面,水晶钻花在空气中晃荡,每一步都让钻花与空气摩擦出细微颤音,裸足与鞋底的凉意更直接、更敏感。

  她走路的样子已经完全失控——脚掌悬空摇摆,脚趾用力勾鞋,屁股随之轻微扭动,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低胸衬衫领口敞开,乳沟深陷,每一步摇晃都让胸部轻颤;手指美甲在身侧晃动,粉钻水钻反射阳光,像两把小刀在闪耀。

  路人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一个西装男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趾甲,喉结上下滚动,裤裆明显鼓起;一对年轻情侣的女方翻白眼小声骂“骚货”,男方却偷偷咽口水;一个中年大叔干脆站定,盯着她的凉拖看了整整十秒,嘴角咧开猥琐的笑。停车场保安看到兰博基尼,立刻挺直腰杆,色眯眯地打招呼:“高总早!晓青小姐、李小姐早啊~今天这双脚……真他妈诱人!”目光几乎黏在水晶钻花上,眼睛发直。  电梯里更夸张。狭窄空间挤满上班族,两人一进门,所有目光瞬间集中。男同事裤裆鼓起,有人假装看手机却偷瞄她的脚趾甲,有人直接盯着凉拖,低声议论:“晓青今天怎么这么骚……脚趾甲这么长这么闪,踩人都不疼吧……”女同事有的羡慕地咬唇,有的翻白眼小声嘀咕:“骚婊子一个,穿成这样来上班……”还有人故意凑近,装熟地问:“晓青,今天气色真好啊,新脚趾甲好漂亮~”  晓青低着头,脸红到耳根,心跳如鼓。她以前拼命努力、穿保守套装、追求正义平等,在公司里是受人尊敬的律师。现在换了个外表——耳钉、美甲、凉拖裸足、低胸短裙——全世界好像都变了。那些曾经尊敬她的目光,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和鄙夷。她突然觉得讽刺:自己以前为了正义打官司,换来的不过是同事的客套;现在用身体和骚气,却能让所有人眼神发亮。

  电梯门开,李思思拉着她走向工位。晓青路过小明的座位——空荡荡的,电脑关机,桌面还放着昨晚他喝醉前没收拾的咖啡杯。她心一紧,昨晚吵架的画面闪回:小明痛哭的样子、他最后乞求的眼神……她突然有点忐忑、有点担心,却又被昨晚的冷战和自己说过的那些狠话堵住喉咙。她告诉自己:他没来也好……我现在这样,他看到只会更痛。

  李思思注意到她的目光,轻声说:“晓青妹妹,别想了。你老公那种穷逼废物,今天没来上班,估计在家喝闷酒呢。你看看现在——你穿着高跟凉拖,脚趾甲闪闪发光,走路嗒嗒响,全公司男人都硬了,女的都嫉妒得发疯。这就是成功啊。”

  晓青咬唇,低声:“可是……我以前努力那么久,也没让谁真正平等……”  李思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语气像过来人:“我以前跟你一模一样。清纯律师,穿保守套装,指甲短到1mm ,相信正义、善良、平等。结果呢?老公没用,公司里没人真正在乎我。直到遇上高总,我才知道:要成功,必须踩在无能的人头上,走到有能力的金主身边。不想被淘汰、不想被嫌弃,就只能自己更努力地改变。”

  她顿了顿,指着晓青的新脚趾甲和凉拖:“你看,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主人喜欢,我们就给他看。以前的你努力那么久,也没改变什么;现在只要用这双脚轻轻一蹭,就能让合同落地,就能让男人对你低头。这不是下贱,这是聪明,是生存。”

  晓青听着,心脏怦怦跳。李思思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进她心里,却又像火,在烧掉她最后的抗拒。她想起自己以前为了正义,熬夜写诉状、站着辩论、被对手羞辱,却换来什么?换来小明的无能、换来家庭的破产、换来昨晚的崩溃。  李思思继续说,声音更低,更像耳语:“晓青妹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觉得下贱,觉得对不起小明,觉得对不起过去的自己。但你想想:如果继续以前那样,你会得到什么?小明那种穷逼废物只会拖累你,公司里那些人只会看不起你。主人不一样。他给你资源、给你地位、给你快乐。只要你学会用这双脚去取悦他、去换东西,你就会发现:原来做婊子,才是女人最聪明的活法。”

  晓青眼泪掉下来,却没反驳。她低头看着闪耀的脚趾甲,水晶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像在附和李思思的话。她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李思思笑着递给她手机:“来,发个朋友圈,让你老公知道:没有他,你反而更好。”

  晓青犹豫几秒,最终打开相机,对着新脚趾甲和裸足凉拖自拍一张——脚部特写,紫色猫眼渐变脚趾甲闪耀,中央水晶钻花晃动,背景是公司停车场的兰博基尼。她配文:“新的一天,新开始~?????”

  发送键按下后,她盯着屏幕,看着消息发出。内心五味杂陈:愧疚、解脱、羞耻、隐隐的……兴奋。

  两人走到高志远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高志远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晓青的新形象,他眼神瞬间亮起——低胸衬衫、包臀短裙、裸足紫色缎面露趾尖头高跟凉拖、脚趾上超长方形紫色猫眼美甲(渐变光泽密集水钻中央超大水晶钻花装饰),每走一步,脚掌摇摆幅度极大,落地发出响亮而骚气的“嗒——嗒——”声,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  高志远裤裆立刻突起明显。他放下文件,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今天这双脚……很合我心意。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晓青心跳如鼓,凉拖落地声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她走到桌前,高志远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摩挲脚趾甲上的水晶钻花,凉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转一圈,让我看看。”

  晓青乖乖转了一圈,凉拖无后跟固定,脚掌摇晃得更厉害,嗒嗒声回荡。她感觉整间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脚上——那双曾经穿着平底鞋奔波法庭的脚,现在成了最下贱的装饰。

  高志远低笑:“很好。下午有个客户,穿这双鞋去见他。记住:用你的脚趾甲……帮我签下合同。”

  晓青脸烧得通红,却轻轻点头。

  她的过去,正在这双闪耀的脚趾甲下,一点点被踩碎。

  下午三点,会议室空调冷气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渐渐升腾的男性荷尔蒙味。  老王(地产公司老板,45岁,秃顶微胖,眼神色眯眯)坐在沙发上,高志远坐在他对面,晓青则被安排坐在老王旁边。她今天这身打扮几乎是精心设计的“端庄外表隐秘骚气”教科书:?白色低胸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锁骨和浅沟若隐若现,布料贴肤时摩擦乳尖带来细微酥麻;?黑色包臀短裙紧紧裹住臀部,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无内裤时每动一下都感受到空气的凉意和私处的空虚暴露感;?手指4cm 方形法式渐变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爱心水晶钻饰),在灯光下柔和闪耀;?脚趾超长方形紫色猫眼渐变美甲(延长1.8cm 密集水钻中央超

大水晶钻花装饰),裸足踩在紫色缎面露趾尖头高跟凉拖鞋里,无后跟固定带,每走一步脚掌摇摆幅度极大,落地发出响亮而骚气的“嗒——嗒——”声,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

  高志远把文件推到桌上,语气随意:“老王,这份合作意向书细节我们再谈谈。晓青是我的新助理,她对条款很熟。”

  老王眼神瞬间黏在晓青脚上,喉结上下滚动:“高总……这双脚,啧啧,简直是艺术品。”

  高志远笑了笑,低声对晓青耳语:“去敬酒。用脚。”

  晓青心跳瞬间加速,脸烧得滚烫。她慢慢端起红酒杯,手指美甲在杯沿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叮叮”声,粉钻水钻反射灯光,像在故意吸引目光。她身体前倾时,低胸衬衫领口敞得更大,乳沟深陷,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她把杯子递过去,声音颤抖却努力学着李思思教的媚态:“王老板……合同细节……我可以用脚……再帮您谈谈哦~”

  老王接过酒杯,手却直接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裸足抬到自己大腿上。凉拖鞋顺势滑落一半,紫色猫眼脚趾甲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渐变光泽,中央超大水晶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脚趾甲尖锐边缘轻轻刮过老王裤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密集水钻留下闪光轨迹。

  晓青身体一僵,羞耻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她想缩回脚,却被老王用力按住。脚掌被迫贴上老王大腿内侧,超长脚趾甲顺着裤缝慢慢往上蹭,尖头钻花刮过布料,留下浅浅痕迹。老王呼吸立刻粗重,裤裆鼓起明显。

  “晓青小姐这脚……真会勾人。”老王低声说,手指摩挲她的脚背,拇指按在水晶钻花上,凉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蜷缩,钻花晃动发出更清晰的“叮——叮——”声,像在为这场耻辱伴奏。脚趾甲尖锐边缘刮过老王大腿内侧布料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拉扯感,晓青感觉脚趾像被火烧一样热,却又冰凉刺骨。

  晓青脸红到耳根,内心崩溃:她以前穿着平底鞋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双脚是用来奔波法庭、站立辩护、追求正义的。现在却被陌生男人握住,用超长脚趾甲取悦他,只为一份合同。她想哭,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要成功,必须踩在无能的人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李思思教的媚笑,脚趾甲继续轻蹭老王大腿内侧,尖头慢慢往上移,钻花刮过裤裆凸起处,发出细微的“叮——”声。她低声说:“王老板……您看合同……是不是可以再优惠一点?我……可以用这双脚……再帮您放松一下……”

  老王低吼一声,手用力按住她的脚掌,让脚趾甲直接压在裤裆上。晓青感受到那股灼热硬度隔着布料顶上来,尖锐边缘和水晶钻花同时摩擦,带来细碎的金属刮擦声和钻石冰凉的触感。脚趾甲尖头刺进布料缝隙,钻花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叮当声更密集。她羞耻到极点,脸红到耳根,内心像被撕裂:曾经的她用这双脚站立法庭,维护公平;现在却用它跪着、趴着、勾引,只为一份意向书。

  她想起了小明。他以前总说“你的脚好漂亮,适合穿平底鞋到处跑”。现在如果小明看到这双脚——超长紫色猫眼美甲、闪耀钻花、摇摆凉拖——会怎么想?会痛哭?会绝望?会觉得她彻底变了个人?

  晓青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知道——哭也没用。这双脚已经不是她的了,它属于高志远,属于客户,属于“值钱”的交易。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用脚趾甲轻蹭,钻花晃动声越来越清晰,像在为这场耻辱伴奏。

  老王喘着气签下初步意向书,手还在晓青脚上摩挲:“高总,这助理……我太喜欢了。下次合作必须带她来。”

  高志远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做得不错。”

  晓青低头,看着自己闪耀的脚趾甲,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真的回不去了。

  高志远起身,拍拍她头:“走吧,晚上回去继续学。”

  晓青赤脚踩回凉拖,嗒嗒声在走廊回荡。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双脚不再属于法庭,而是属于高志远和他的客户。

  晓青走出会议室时,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凉拖鞋的细跟敲击大理石走廊,发出“嗒——嗒——”的回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无数双眼睛追着她的脚,盯着那双刚刚用脚趾甲蹭过陌生男人裤裆的耻辱之脚。

  老王签下意向书的那一刻,她还保持着媚笑,脚趾甲轻轻压在他硬起的凸起上,水晶钻花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叮当作响。现在合同到手了,高志远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说了句“做得不错”,她却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一把刀在搅。

  她低头快步走向洗手间,凉拖鞋嗒嗒声在身后追逐,像在嘲笑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她推开洗手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冷白灯光刺得眼睛发疼。她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瞬间决堤,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抬起右脚,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子看那双脚趾。

  紫色猫眼渐变在冷白灯光下更显妖艳,从深紫拉丝到浅紫,像一层湿润的丝绸包裹着耻辱。超长1.8cm 方形尖头,边缘密镶水钻,中央超大水晶钻花(直径

近1cm ,主钻5mm 大)像一朵盛开的淫花,刚才被老王挤压过的痕迹还在,花瓣

微微变形,却依然闪耀七彩光芒。她用手指碰了碰钻花,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钻花边缘尖锐,轻轻刮过指腹,带来细微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的触感——钻花被老王裤裆的硬度压扁又弹回,叮当声混着他的粗喘。

  她盯着镜子里的脚趾,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水晶钻花上,落在钻石里,钻石反射泪光,像无数小眼睛在嘲笑她的眼泪。她想起刚才老王的手指摩挲她的脚背,拇指按在钻花上,凉凉的金属被他的体温加热,脚趾不自觉蜷缩,钻花晃动发出“叮——叮——”的淫靡声响。她想起自己用脚趾甲尖头刮过他的裤裆,钻花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老王低吼着签字的那一刻。

  她以前穿着平底鞋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双脚是她自信的支撑,是她追求正义、维护公平的工具。现在却被陌生男人握住,用脚趾甲取悦他,只为一份合同。她想起小明,他以前总说“你的脚好漂亮,适合穿平底鞋到处跑”。现在如果小明看到这双脚——超长紫色猫眼美甲、闪耀钻花、摇摆凉拖——会怎么想?会痛哭?会绝望?会觉得她彻底变了个人?

  晓青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低声呜咽。镜子里的她,哭得肩膀颤抖,脚趾甲却依然闪耀,像在冷冷地看着她崩溃。

  她突然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我真的变成了这样的人……”

  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脚趾甲的钻花上,钻石反射泪光,像在嘲笑她的眼泪。

  她想起李思思的话:“原来做婊子,才是女人最聪明的活法。”

  晓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眼泪还在掉,但她没有再擦。

  她慢慢站起来,踩回凉拖鞋。嗒——嗒——的落地声在洗手间回荡,像在为她的新生伴奏。

  她推开门,走出去。

  过去的正义律师,已经在这间洗手间里,被她自己亲手埋葬。

  晓青从洗手间出来时,脚步依然虚浮,凉拖鞋的“嗒——嗒——”声在走廊里回荡,像在提醒她刚才的崩溃和决心。

  她低头走着,本能地想拉低胸衬衫的领口、想扯下包臀短裙的裙摆、想用手遮住裸足凉拖,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挺直腰,双手垂在身侧,让低胸领口敞得更大,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臀短裙绷紧,每走一步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裸足凉拖摇摆,脚趾用力勾住鞋面,紫色猫眼脚趾甲闪耀,中央水晶钻花晃动叮当作响。

  路过的男同事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她的裸足凉拖和闪耀脚趾甲,有人故意放慢脚步,低声调戏:“晓青,今天这双脚……真会勾人啊,合同谈得怎么样?”另一个男同事从旁边经过,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脚趾甲,裤裆明显鼓起,笑着说:“晓青小姐这脚趾甲好漂亮,踩人都不疼吧?”

  女同事们反应更复杂。有的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晓青今天气色真好,新脚趾甲好闪……”有的则翻白眼,小声嘀咕“骚婊子”。有几个知道她刚刚谈妥大单的同事,笑着鼓励:“晓青,听说你刚签下老王的意向书?厉害啊!继续加油!”

  晓青脸红到耳根,本能地想低头躲避这些目光、想加快脚步,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挺直腰,继续往前走,心里却乱成一团:这些目光让她尴尬、羞耻、想找地缝钻进去;可同时又有一丝隐隐的……被认可的奇异感觉。她告诉自己:我已经决定了,做婊子才是最聪明的活法……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习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过去的自己?

  路过小明的座位时,她脚步微微一顿。座位空荡荡的,电脑关机,桌面还放着昨晚他喝醉前没收拾的咖啡杯。她心一紧,昨晚吵架的画面闪回:小明痛哭的样子、他最后乞求的眼神……她突然有点忐忑、有点担心,却又被昨晚的冷战和自己发出的朋友圈堵住喉咙。她告诉自己:他没来也好……我现在这样,他看到只会更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凉拖鞋的嗒嗒声和脚趾甲的叮当声混合成一种下贱的节奏,她强迫自己保持挺直腰的姿势,内心却还在挣扎:我已经下决心了……但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尴尬、这么不习惯?

  终于,她走到高志远办公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晓青推开办公室门时,凉拖鞋的“嗒——嗒——”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高志远抬起头,目光先扫过她敞开的低胸衬衫领口——乳沟深陷,白色布料贴着皮肤,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然后是包臀短裙绷紧的曲线,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裸足踩在紫色凉拖鞋里。

  高志远裤裆明显鼓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今天这身打扮……很合我心意。过来,坐到桌上来,让我好好看看。”

  晓青脸红到耳根,本能地想用手拉低领口、想扯下裙摆,却强迫自己走过去,坐上办公桌沿,双腿并拢,脚尖轻点地面。低胸衬衫随着动作敞得更大,乳沟深陷,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酥麻。

  高志远拉近椅子,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分开她的双腿。晓青本能地想夹紧大腿,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强迫自己放松一点,腿微微张开。包臀短裙绷紧上移,裙摆几乎完全露出大腿根,私处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高志远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掌心温热,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酥麻。他停在私处外侧,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意。布料已经明显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高志远手指缓慢揉搓,湿润的布料与私处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热意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晓青……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高志远低声说,声音带着赞许和欲望,“布料都透了,摸起来热乎乎的、滑溜溜的……看来你今天真的很努力。谢谢你为我付出。”

  晓青脸红到脖子,本能地想夹紧双腿逃避,手指抓紧桌沿,呼吸急促,胸部随之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更明显。她羞耻到极点,内心尖叫:“不要……好羞耻……我还是不习惯……”却又强迫自己保持腿微微张开的状态,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我已经决定了……”

  高志远收回手,满意地点头:“很好。第一天就能湿成这样,证明你已经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奖励你。放工后去刷这张卡,买你喜欢的奢侈品——名牌包包、高跟鞋、服饰,随便挑。记住:用身体换来的钱,就该花得开心。”

  晓青接过黑卡,手指颤抖,内心五味杂陈:羞耻、愧疚、隐隐的兴奋。她低声说:“谢谢……主人……”

  高志远低笑:“晚上回来,继续学。去吧。”

  晓青赤脚踩回凉拖,嗒嗒声再次响起,像在为她的新生伴奏。

  她走出办公室,内心还在回荡高志远的话:“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谢谢你为我付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闪耀的手指美甲和脚趾甲,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真的回不去了。

  小明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烟味。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通知——来自晓青。

  他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脚部特写:紫色缎面露趾尖头高跟凉拖鞋,无后跟固定带,脚掌悬空摇摆,脚趾用力勾住鞋面,超长1.8cm 方形紫色猫眼渐变脚趾甲闪

耀着钻光,中央超大水晶钻花在灯光下折射七彩光芒,晃动时叮当作响,像一串串淫靡的铃铛。配文:“新的一天,新开始~?????”

  小明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放大照片,手指颤抖。晓青的脚趾甲太长、太尖、太闪,钻花太大、太华丽,每一颗水钻都在嘲笑他。脚掌摇摆的姿势、裸足与缎面的接触、钻花的晃动……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下贱、那么色情。

  他想起以前的晓青:穿平底鞋,脚趾甲短而干净,脚步稳健有力,陪他散步时总说“正义的脚要走得踏实”。现在这双脚却摇摆着、勾引着、闪耀着,像在为别人表演。

  生理反应来得迅猛而失控。他裤裆迅速鼓起,呼吸变得粗重。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却无法移开目光。手指颤抖着点开照片细节,脚趾甲的紫色渐变、钻花的闪烁、凉拖鞋的摇摆……每一次放大都像一把刀插进心脏,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再也忍不住,右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目光死死盯着照片。脑海里闪过晓青以前清纯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双脚在摇摆、在勾引、在发骚的画面。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

  “晓青……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他身体一颤,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到手机屏幕上,落在放大后的脚趾甲照片上,黏腻地糊在水晶钻花上。

  小明愣住,盯着屏幕上自己射出的白浊,瞬间清醒。手机屏幕上,晓青的脚趾甲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玷污了一样。

  他猛地扔掉手机,跪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哭出声来。

  “变态……我他妈是个变态……”

  他想起平时只有对着AV女主角才会做这种事——那些浓妆艳抹、故意摆骚姿势的女人。而晓青,一直都是他认知里最清纯、最善良、最单纯的女人。

  现在,他却对着老婆的照片打手冲,还射在了屏幕上。

  他觉得恶心、觉得羞耻、觉得对不起晓青。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从未如此兴奋过。以前看AV高潮时,从来没有今天这种强烈的、病态的快感。那双曾经属于他的脚,现在却摇摆着、勾引着、闪耀着,像在为别人表演,却让他硬到发疼。

  “这……这他妈是我吗……我对着晓青的照片……对着她现在这双骚脚……我居然这么兴奋……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我到底……是喜欢她以前的样子,还是……喜欢她现在这个骚婊的样子……我………我到底在想什么……”

  小明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盯着沾满精液的手机屏幕,钻花在白浊下依然闪耀。

  他知道:晓青,已经彻底回不来了。

  而他自己,也好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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