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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 (29-30)作者:k8ya7d

[db:作者] 2026-02-16 23:52 长篇小说 3230 ℃

【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29-30)

作者:k8ya7d

               29、女王

  在酒店补了一觉,醒来信还没回来,直到傍晚时分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他进来就往沙发上一坐,显得有点劳累。

  我给他倒一杯热水“怎么去那么久?不顺利吗?”

  “还好,我找朋友要了点资料,再提前去会所周边绕了一圈,还真有所收获”他点开手机里的资料,屏幕上跳出一行介绍“暗夜迷城,专属定制,只为少数人提供极致体验”,配图是黑金色调的大门,透着奢靡与诡异。

  信“这种地方九成是做灰色产业,肯定要会员或者熟人带路才能进去”  我看着资料,揉了揉眉心“那怎么弄,直接在路上拦她?”

  信不同意“在半路动手变数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

  信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过,调出一张隐蔽的后门照片,照片里的门脸不起眼,与前门的黑金奢华判若两地。

  “根据附近便利店的讲述,这里每晚十点整,都有辆白色面包车往后门送烟酒、食材等等”他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笃定“我已经找到那家送货的商铺,帮老板疏通了一下烟草专卖许可证的复审,他当场就答应了帮忙,今天晚上,我们装作他的员工,跟着送货队伍从后门混进去。”

  信说着他的计划,我不住点头,有点电影里要做特工的兴奋感,恨不得马上开始行动。

  夜色沉沉,漫天飘雪,我们换上蓝色工装,跟着送货面包车来到“暗夜迷城”后门。老板给两位保安递上香烟,走到一边攀谈起来,保安早已习惯了每天运送货物,专心品鉴着云烟,丝毫没有察觉今晚多了两人。

  我和一个小工推车进入库房,在没人注意的走廊闪身到杂物间里,一来二去,我和信都进入到会所。等面包车走了一段时间,我俩麻利脱下沾着灰尘的蓝色工服,塞进杂物间的纸箱,露出里面早有准备的深灰色高领毛衣与黑色羊毛西装。  信贴着门监听外面没有动静,我兜里的手机这时震动起来,瞥见屏幕上跳动的“韵”字我一阵头疼,赶忙用平常的语调接听“老婆,你们到哪啦?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韵不吃我这一套“你上哪去了?”

  我“没去哪啊,在家呀”

  韵“骗鬼!宠物店问团团吃什么品牌喵粮,电话都打到我这来了”

  眼看瞒不住了,唯有老实交待自己过来找安,强调只是来谈谈,不打架。韵的责怪接踵而至,满是焦急和对我的担心。

  信“外面没人,可以出去了”我点点头,快速安抚韵“我没事,很快就回去,放心哈”便将手机揣回兜里,我们迅速闪身出去,顺着走廊往里走。

  刚拐过弯,迎面撞上一位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我们头脑迅速运转,还在想怎么解释过去,服务生已躬身笑道:“两位先生是走错地方了么?这边请,大厅在前面”我们暗自送了口气,跟着服务生前行。

  两侧壁灯投下暧昧的光晕,低缓的爵士乐里混着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大厅里没有喧嚣,却处处透着放纵的气息。水晶灯的光落在一张张铺着丝绒桌布的圆桌之上,男人们身着定制西装或质感大衣,指尖夹着雪茄,目光在穿梭的陪酒女身上流连。她们穿着暴露的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端着酒杯俯身时,领口的春光一览无余。

  我和信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目光暗中扫视四周。大厅里的男人们神态各异,有的张扬大笑,有的眼神猥琐,偶尔有人朝我们投来打量的目光,信都不动声色地回视过去,对方便悻悻收回视线。舞台中央,几个女人正跳着大胆的贴身舞,惹得台下不时传来低低的口哨声。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的醇厚、香槟的清冽,还混着浓郁的香水味。

  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抿了一口,邻座两个中年男人便笑着凑了过来。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杯示意:“两位看着面生,也是冲安小姐来的?”

  信顺势回敬,语气自然得如同常客:“早有耳闻,特意过来碰碰运气”  “你看,我猜对了吧?快自罚一杯,呵呵呵”另一个穿深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讪笑着,将杯中威士忌一饮而尽。

  “小兄弟,你们来早了,安小姐要子夜时分才会出现,而且想见她的人众多,恐怕轮不到你们啊。我和老鬼来了不下十次,还未等到被邀请到楼上的机会呢”中年人热心地为我们讲解。我和信客气地道谢过后,靠在一起低声商量对策,一时半会并没有好的法子,唯有静下心来等候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午夜的钟声仿佛在空气中悄然敲响。就在这时,大厅里喧嚣的音乐陡然降了调,换成了低沉缱绻的爵士乐,原本吵嚷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视线不约而同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聚焦。

  我顺着众人炽热的视线望去,只见一道身影缓缓步入大厅,而后踏上二楼的台阶。女人身着黑色丝绒长外套,衣摆拖地,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她长发卷曲,披散在肩头,眼下有颗泪痣,眼角微微上挑,自带天生的魅惑。虽已过青春年华,却有着超越年龄的风情与气场,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尖上。

  上完最后一个台阶,安小姐顿足转身,目光在大厅里逡巡一周,最终落在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朝二楼西侧的专属区域走去。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有人迫不及待地起身跟上去,却被门口的保镖拦住,只能悻悻等候。

  信一阵皱眉,这女人分明是朝着我们桌的方向看来,似乎一早知道我们的到来,不等我们理出头绪,经理匆匆来到面前“先生晚上好,安小姐有请楼上一聚”  我和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吃惊,压下心底的波澜。我们一同站起身,刚要迈步,经理却连忙摆了摆手,笑容里多了几分歉意:“不好意思,安小姐只请这位先生上去。”

  信拉着我的手,轻微摇头示意不要冒险,我拍拍他肩膀“我若是胆小怕事,就不会来了,在下面接应我”说罢,就随着经理,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走上楼梯。  二楼的贵宾专区以一道磨砂雕花玻璃门,将楼下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暖金色的灯光如流水般漫过意大利绒面沙发。安斜倚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精致而妩媚的五官。见我推门而入,她抬了抬眼,示意经理退下,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

  “坐呀”她开口,御姐的声线带着几分慵懒,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像在打量一件猎物,“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

  我观察着四周,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后背下意识地绷紧“安小姐点名让我上来,确实有些受宠若惊”按照隔壁桌中年人的说法,安从不轻易见人,今日这般点名,绝非偶然。

  安轻笑一声,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轻轻磕了一下,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哦?这不是正合你意么”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先生远渡而来,辗转找到这里,难道不就是为了见我吗?”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强装镇定,嘴上随意掰扯:“安小姐声名远播,下面哪一桌男人不想亲眼见见您的风采?”

  “呵呵……”不得不说她的体态乃至笑声都很诱人“我们就别浪费时间绕圈子了,你是来质问我,为什么找人堵住婉和岚对吧?”

  她果然知道我是冲这件事来的,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遮掩了“安小姐好眼力,没错,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的?”

  “无可奉告”安重新靠回沙发里,姿态慵懒依旧,语气却淡了几分:“那件事啊……你也别怪我,一来,有人要给她俩一个教训,二来,我也想向她们打听个人”

  “谁要教训她们?”我立刻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安却摇了摇头,指尖再次拿起那支烟,却没有点燃,只是在指尖把玩着:“这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再找她俩的麻烦,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我皱眉“我平白无故挨了你们打,就这么算了?”

  “这位大人,我都折了十几个人,吃大亏的是我吧?要是你还不满意……”安没有说下去,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勾起外套的丝绒领口,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领口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缓缓下滑,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要不要,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丝绒外套彻底滑落肩头,掉落在沙发上,内里的黑色皮衣骤然映入眼帘——紧身的设计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毫无保留,饱满的胸线在皮质面料的包裹下愈发夺目,腰间的黑色束腰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翘挺的臀部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我暗自咬舌“不必了,希望你要说话算话,不要再骚扰她们,不然我还会回来找你算账!”这女人对我来的行动了如指掌让我警惕性大作,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怎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安轻笑谢过我后,突然转换了话题“先生知道我每个星期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摸不透她的心思,只能颔首道“不太清楚”

  “我在寻找有权有势的男人向我施以援手,又或者说平等交易”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魅惑,目光灼灼地盯着我,“我有一位至亲失踪了,您是个能人,不知可否帮我把人找回来?事成之后,我…”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三天之内,任君摆布”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泛起莫名的燥热,视线几乎要被她身上的曲线缠住。关键时刻,口袋的手机震动起来,我连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指尖攥得发白。是信发来的信息:“情况不对,赶紧撤!”

  心头猛地一紧,我立刻站起身:“既然我的来意已经说清了,那就不打扰安小姐了”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安的呼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委屈:“先生~真的不能帮一下我这弱女子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调整坐姿,把双腿都收到沙发上,皮衣勾勒出的曲线依旧诱人,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我能力有限,恐怕要让安小姐失望了。”我说完,转身推门迅速离开,这妇人魅惑力太强了,幸好我见惯美女,这才多多少少有点免疫。

  刚下到一楼拐角,就看到信一脸焦急地等在那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压低到极致“快从后门走,前门已有人看守”

  我不敢有丝毫停留,跟着信赶往来时的走廊。廊间的灯光忽明忽暗,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刺耳,一路狂奔到后门,信猛地拉开门栓,我们踉跄着冲了出去,回到面包车卸货的小巷里。

  刚站稳脚步,就看到巷口站着七八条黑影,个个身材高大,面露凶光,手里还握着钢管、棒球棍之类的武器,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冷光。而带头的那个,赫然就是出租屋带队袭击我们的纹身男,他的头发落了一些雪花,显然蹲守在这里已有一段时间,此刻他眼神里满是阴狠的笑意。

  “安的手下不是完蛋了么,这些人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低咒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信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危险,立刻冲我喊道:“准备动手!别留手!”

  我下意识地拉开在武馆里练熟的格斗架势,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刚要蓄力,就被信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你傻呀!这不是比武切磋,还讲什么招式?”  话音未落,纹身男已经挥手,大喊一声:“上!给我往死里打!”

  七八条黑影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们砸来。我来不及多想,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棍,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对方惨叫着松开了钢管。信则一脚踹飞了左边冲过来的人,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棒球棍,反手就朝另一个人的膝盖砸去,动作又快又狠。

  小巷里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厮杀声,钢管碰撞的“铛铛”声、惨叫声、怒喝声交织在一起。纹身男一直站在后面看戏,时不时指挥着其他人围攻,显然是想耗死我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射来两道刺眼的车灯,瞬间照亮了整个小巷。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大众猛地冲了进来,径直撞向围攻我们的几个打手。打手们惊呼着四散躲避。

  “快上车!”车窗降下,冉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冉!你怎么来啦?”我大喜,信抓住对方包围圈被冲散的机会,一脚踹开身边的人,我们拼尽全力朝越野车跑去。

  “干什么呢?都住手,别打了!”身后的打手还想追赶,被女主人出声喝止,停在了原地。我们迅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还没坐稳,冉就一脚油门踩到底,小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趴在车窗上往后望去,只见那些打手站成一排,安小姐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巷口,和纹身男并肩站在中间,右手高举向我挥手道别。路灯的光线落在她身上,黑色皮衣依旧亮眼,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复杂难辨。看着她和纹身男站在一起的画面,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总觉得哪里不对。  等身后的人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我才转身坐直,揉了揉发酸的胳膊。隔壁的信呼哧带喘“等回去我要恢复锻炼才行,体力大不如前了……兄弟,我得向你道个歉”

  “嗯?”我疑惑。

  “费那么大劲摸进去,还真不如在半路上截停她”我俩沉默半晌,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的惊险与紧绷瞬间消散了大半。

  笑够了,我往前凑了凑,伸手搂住前排开车的冉的肩膀:“你怎么不打招呼跟过来了?”

  冉用后视镜看我“担心你啊!你看,幸好我来了,不然你今天指不定又得受伤”

  还没等我问完,信过来插话“我选的那个停车点是不是绝佳?观察视野刚刚好”

  “还好意思说,你挑的什么破车?空调一点都不制暖,我在路边冻了半天”  “选好车哪有隐蔽性啊?”信嘟囔着“况且租车钱你还没给我报销”

  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顶嘴,我幡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然醒悟“好啊!合计你们是一直把我蒙在鼓励是吧,你有没有当我是主人?”我敲了敲冉的脑袋。  “还有你”我指着信“对雇主隐瞒不报,酬劳扣5千!”

  信撇撇嘴“扣就扣……反正你女朋友给我了3万”

  我一怔,转头看冉心虚的样子,猜到了她们的交易,我扑过去掐住信的脖子“把钱吐出来,还敢赚我女人的钱!”

  信单手对着我的下巴往外推“没门!”

  镜头切回暗夜迷城的后巷,一众急色的手下围着安小姐,一个劲的点头哈腰邀功,纹身男过来把他们打发走,陪着安折返贵宾房间。

  “安姐,好不容易给我们逮到报仇的机会,怎么就放他们走了呢?”刚关上门,纹身男就忍不住问道。

  “你们动手的时候,我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这个人不简单,两次交手,身边的人都身手了得,再加上开车接应那女的,真要分个生死,只会弄得鱼死网破,我们好不容易招募来的这些人又得折进去了”她说着,注意到披肩上沾了几片雪花,伸手便要解下来。纹身男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帮她取下披肩,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讨好。

  “我们和他不是深仇大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宁儿找回来,他已经不见了快半年,我很担心”安坐下,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万幸,安此时并不知道绑走宁的人就是我,在后门试探过我的实力后,抱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把我们放走了,不然凭借她在暗夜迷城一呼百应,再调集前门的打手,我们能全身而退的几率几乎为零,白白错失了机会。后来,等到她终于知道真相时,人已在我的调教室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安姐,K城我到处都找过了,会所的那些男人也不靠住,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纹身男语气带着无奈。

  安翻看手机里的几行短信,眼光深邃“我直觉,宁儿的那几条母狗一定知道点什么,既然不能动2号和3号,那就只剩下……”

  纹身男“她不是说过,不知道宁的下落么?”

  “那就要看,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了”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纹身男心领神会“明白,我先过去G城打探一下她的下落”

  安“嗯,过几日我劝说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南下避寒,我们找机会到G城走一遭”

  说完正事,安起身走到纹身男面前,伸出手轻推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沙发上。俯身靠近,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暧昧的温度“身边这么多人,就你对我最好,也最让我放心,你让我怎么谢你好呢?”

  “安姐这么信任我,能留在你身边,我就知足了”话虽如此,纹身男的呼吸却骤然急促,眼底藏着奢求,这些半点瞒不过眼前之人。

  安最懂驭人之法,要人尽力办事,最好就让他死心塌地。她左脚轻抬,长靴鞋跟抵在沙发沿上,淡淡开口:“帮我脱一下”

  纹身男愣了瞬才回神,指尖发颤地勾开靴侧拉链,缓缓褪下长靴。一截纤细匀净的小腿露出来,肤白似玉,线条流畅到恰到好处,裸足小巧精致,趾头蜷着,透着点不经意的娇态。

  “还有袜子。”没等他多看,安的声音又落下。

  他求之不得,指尖捻住黑丝的袜口,轻轻往下褪,丝袜贴着肌肤,褪开的瞬间,底下的腿肤嫩得像凝脂,细腻光滑,连半点纹路都看不见,白得晃眼。  安重心偏落一侧,玉足抬起,点在他的膝盖上,莹白的脚尖顺着他大腿慢慢往上滑,在男人炽热的注目礼下,停在了腿根处。

  纹身对安的痴迷近乎癫狂,他尽心尽力帮助她,就是盼着女神对自己的‘赐福’,胯间的牛仔裤鼓起一个小帐篷,而她的脚掌正踩在上面温柔按压。

  “嗯……这裤子面料也太粗糙了,硌得我脚底生疼”安装作吃疼,妩媚的撒娇。

  “对不住,安姐,我……我马上脱掉”纹身顺着安的话,赶紧把牛仔裤和内裤一并脱掉,想到反正有地暖也不怕冷,干脆把衣服也脱光,看有没有可能跟安姐更进一步。

  看到纹身光着身子焦急等待的样子,安轻轻嗤笑,优美的脚丫如期而至,脚心的微凉蹭过温热的肌理,把肉棒刺激得流出晶莹液体“还玩上次的游戏么?”  纹身喉结滚动,重重的点头。

  凌晨2点,夜已深,会所里的客人已经在陆续离场。与一楼的冷清相反,二楼的场景却异常炽热。

  纹身大字型躺在地面上,四肢被房内四角延伸而出的绳索捆绑结实,赤裸的身上满是长条红痕,把丢弃在旁的皮鞭联系起来,不难想象刚刚他的遭遇。  此刻,安在受刑人的身上蹲坐,她的女王制服都穿整齐在身上,只有裆部的金色拉链被打开,让纹身男的肉棒得以进入。妖艳的身体大幅度起伏吞吃着男根,波浪长发在后背狂舞。

  面对这么好的待遇,纹身男却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享受心中女神的主动交欢。对他造成折磨的,是安的几个小物件,阴囊的两颗睾丸被一条强力皮筋扎在一起,囊袋上的睾丸轮廓被挤压得清晰可见。而肉棒的根部也同样绑有皮筋,由于海绵体受做爱刺激而充血变大,它硬生生陷进了棒身里,把尿道掐住。

  安似乎玩够了,站起身来,脱离蜜穴的肉棒‘啪嗒’一下掉出来,龟头竟然出现金属的光泽。这里才是纹身最惨的地方,他的尿道口被安插入一根马眼棒,13公分的不锈钢细棒只有圆珠型尾端还露在体外。

  安站在他的双腿间抬起没有穿鞋冰洁左脚,脚趾丫钳在肉棒上温柔的套弄,棒身青筋凸起,不停跳动。按纹身的性能力,正常情况他早该射精了,可惜锁住他子孙根三道天堑,让他无论受到多大的刺激也不可能有一滴精液能突围而出。  “我的女王大人,求你大发慈悲!贱民下面要爆炸了”快感完全超过临界点,却不能射精的感觉让纹身男抓狂,为了射精,完全没了男人的尊严。

  安的左手叉在腰间的黑色束腰上,胸口的黑色皮衣起伏,显然她具备S和M双属性,对这种玩弄男人的游戏也能乐在其中。

  “干嘛这么急呀,贱种,你喜欢挨鞭还是锁精?”

  “皮鞭!女王你抽我,快让我射精吧”纹身男脸都涨红了,睾丸里的精液被困1个小时了,那种酸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看在你最近招揽了不少人手的份上,特意批准你射吧,以后都要把我的事情用心办好,懂么?”在人最脆弱的时候PUA最有效,安深知这个道理。  “我是女王大人最忠实的仆人,你让我去死我都愿意”面对这样的效忠,安很满意。娇笑着解开阴囊和肉棒上的皮筋,双指把肉棒直立起来,红唇含住龟头,戏耍般吮吸了几下,才用牙齿咬着马眼上的金属圆球缓缓抬头,将尿道棒整根拔出。

  纹身男爽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种女王游戏痛苦后的舒爽感让他无法自拔。  安站起身“低贱的奴隶,射出你腥臭的精液吧!”说完,右脚黑色长靴狠狠踩在男人的睾丸上,鞋底在脆弱的部位上碾!

  “啊……”纹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脸上确实是得偿所愿的表情,马眼即刻射出一股股精液,喷得自己腹部到处都是。

  安带着上位者的微笑,捡起地上长鞭,又挥向射精中的贱民。一鞭子落在腹部,把上面的精液抽得飞溅起来。

  舟车劳顿,三位冒险者回到了我家,正准备坐一起复盘整个行动,白正好过来了,于是我也让他加入了探讨。

  各位广大读者,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在我家正式召开,参与者都是本人的忠实伙伴,会议主题明确、议程清晰、氛围融洽,对接下来的行动具有广泛的指导意义,具体内容如下:

  1、鉴于安小姐和我见面的表态,再加上最后打斗还出面制止,我们一致推断和她的过节应该是过去了。至于委托安的人,起码他自己没有能力伤害双美(不然也不需要委托别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威胁性不大,可适当降低安保级别。

  2、本人对三女(韵、婉、岚)今后的人身安全表示了担忧,提出聘请信为我们的私人安保顾问。该顾问思想薄弱,心理素质欠佳,在听到7位数年薪后缺氧昏厥,致使会议短暂中断,特此提出严肃批评。

  3、白思想活跃、主动发言,表示可以帮忙在她们随身物件上装高精度定位仪,也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我刚好为几人准备了宝石项链做为新年礼物,一拍即合,拜托白代为改装。

  4、经实践证明,本人的武术与现代格斗不适配,现接受信的推荐,未来半年将参加半封闭式,国内顶尖保镖训练课程。

  5、特别鸣谢行动小组最大赞助商冉的大力支持,晚上将留在会议场地,通宵接受嘉奖。

  至此,第一届秘密行动小组会议完满结束,会议纪录人:团团

  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30 畸恋

  作者语:各位,我自己发表过的章节,自己都找不到了,例如1-20,请问大家都能看见么?有会的兄弟请指导一下,谢谢

  大年初二,白在自家楼下等待,北风凉飕飕的从羽绒服缝隙吹入体内,寒意让他不停跺脚,搓着双手呵气,不多时,一辆混动SUV划破街角的寂静。我等他关上后门,脚下轻踩油门,车子顺滑地蹿了出去“怎么样,都弄好了?”

  “包的!”白把背包放在副驾,介绍道“项链都嵌了高精度北斗定位芯片,借宝石折射面做了太阳能充能,日常不用打理,几乎零保养”

  “哈哈,够意思!”我歪头瞥了眼背包里露出来的丝绒首饰盒,满心期待韵收到的表情。

  那天行动回来给韵报平安,我被责怪了一通也不敢有脾气,自己的确没听她的劝阻被打了,让她担心,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韵还要好几天才回G城,我等不及了,索性趁初二她回娘家这天,带上礼物在半路给她一个惊喜。

  多亏了白熬夜改装好了项链,让我不至于空手出发。正好,小师妹跟家人去旅游了,顺便把独自在家的白也带上,路上和我做个伴。

  “谢了呀小白,辛苦你这两天赶工了”我目视前方,跟他碰了个拳,向后指了指他隔壁座上放着的一个包装礼盒“呐,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新年快乐!”  白打了个哈欠,也不推搪“那可不…昨晚只睡了3个小时,谢谢哥!新年快乐,让我看看是啥好东西?”

  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白好奇地拆着礼物包装,越拆眼睛越亮,突然怪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白高兴地举着礼物递给我看,盒子右上角有一个外星人标志,下面有一行小字:18 Area-51(外星人最高性能笔记本)  “你挡着我视线了,不用给我看,我买的能不知道?”面对手舞足蹈的白,我也替他高兴,对于黑客拥有一台高级电脑来说,等于剑客配了一把上等好剑。  中国习俗初二回门,韵丈夫昨天已向我透露了行程,今天中午从他家出发走国道陪韵一起回娘家。我驾车一路向北跑了2个小时的路程,让休息过后的白接替我驾驶,继续赶往他实时分享的定位。

  躺在SUV后座缓解背部肌肉,我顺手拿起手机撩拨还蒙在鼓里的,远程指挥她在车内自拍的指令,一条条地发过去。韵几天没见我,在夫家也要规规矩矩,早就春心荡漾,接到我的命令,很听话地摆出各种姿势,一张张的照片发过来,当然,衣服也在一件件减少。

  我把手机放在胸口伸了个懒腰,嘴角止不住上扬,手机屏上显示的照片,背景是商务车浅米哑光的内饰,韵下巴抬高、眼神挑逗,身上仅剩的白裘大衣已经滑落肩膀,只有双臂还穿在衣袖里,胸口一遍雪白,一双乳球傲然挺立。

  韵的身体矜贵地倚在车内第二排座椅,菱格真皮航空座椅低调而奢感,她一脚斜伸、一脚向外90度撑起,双腿间的那一抹粉嫩有水泽光亮。脚下踩着奶白细带穆勒鞋,珍珠白细跟轻贴同色羊绒脚垫,冷裘暖米相融,慵懒又显贵。

  白“哥,你看看是不是前面那辆车?”我撑起上半身透过挡风玻璃望去,紫钻黑的阿尔法的车尾辨识度很高。

  我眼睛一亮“终于赶上了,小白贴上去,在后面闪两下大灯”韵丈夫很明显收到了暗号,打着双闪灯靠边停了车,小白也跟着把车停在了后方。我拿起韵的礼盒,拍了拍白的肩,让他跟着我们开,拎着首饰盒推门下车,急切跑向前面的阿尔法。

  电动推拉门被司机打开,我急着往里一串,只见韵蜷缩身子、一脸惊愕,她此刻连大衣都脱了,只有一条蓝色围巾在身前勉强遮住三点,被丈夫突然停车放人进来吓得不轻。当定眼看到来人是我时,脸色又瞬间转喜,又羞又怒地娇声骂着丈夫与我合谋。

  韵丈夫与我打过招呼,领着白的车,继续驶往目的地,我笑着坐在韵隔壁的航空座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全裸的小美人“宝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你个大头鬼,来便来了,这么冷的天,还要我脱衣服拍照,也不怕我着凉”韵很努力想把围巾挡住更多的身体部位。豪华商务车主打的就是中排舒适性,别说通风口吹暖气,连座椅都是加热的,供暖绝对充足,她就是死鸭子嘴硬。  “呵呵,是主人考虑欠周了,来,给小宝贝暖暖身子”说罢,一把把她抱到了我的身上,大手在她全身游走,双峰被我随意攀登。

  韵被玩得脸颊发烫,我闻着她的体香,从首饰盒里拈出那条项链“好老婆,春节快乐”

  细巧的铂金链子泛着柔和光泽,吊坠部分的黄宝石,切割得极为精妙,每一个折射面都流转着蜜金色的光,边缘镶嵌的细碎白钻若隐若现,衬得宝石愈发通透温润,在车厢里泛着莹润光晕。

  “喜欢吗,给你戴上?”韵美滋滋的点头,我顺势调整好长度,戴在她的脖子上,扣上后脖的隐形扣,黄宝石贴在她锁骨处,衬得肌肤洁白胜雪。

  韵非常喜欢亮晶晶的东西,这一点很像传说中的恶龙,美目盯着项链打量,指尖摩挲着宝石表面,连我扯去最后遮羞的围巾都不顾了。

  毕竟要走亲戚,为了避免韵潮吹把车弄脏了,我忍着做爱的冲动,只用双手把她全身玩弄个遍,欣赏她难耐的表情。后座妻子被玩弄的娇喘不断传来,韵丈夫自从把我接上后,越发不能专注驾驶。

  发情的人妻全身赤裸,只有脚上的一双穆勒鞋,拼命往我身上爬,想把肉棒掏出来,我偏不如她所愿,把她摁在座椅,单膝跪在背上,随便找点借口抽打她的屁股。等打够了,又抚摸她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把她弄的不上不下。最过分的是,我当着她丈夫的面录视频,手掌抽翘臀,逼问她这两天有没有偷偷和丈夫做爱,感觉我和她才是合法夫妻似的。

  “老公,你快替我作证,我们没有私下做爱,我屁股都快被主人打花了”商务车空间虽大,但毕竟有限,韵逃无可逃,不知羞耻的向丈夫求助。

  韵丈夫实在顶不住了,再被刺激恐怕车毁人亡 ,喊我接替他开一会。自从韵过来我家住,他已经很久没和妻子做爱了,在老家这几天小弟弟却不争气,晚上搂着妻子也没法勃起做爱。反而我在车内的录像调教让他大受刺激,下身已经有了反应。

  我接过了驾驶权,韵丈夫急冲冲到后排褪下长裤,把同样欲望高涨的妻子压回座椅上趴好,自己站在身后插入,双手扶着座椅靠背,两人满足的结合在一起。  “你这淫妇就该打,背着我和公公偷情,你以为我不知道?晚上还偷跑去猪圈,是不是去找大公猪去啦?”韵丈夫一边抽插,一边学着我羞辱妻子,特别来感觉。

  “老公干死我,别输给爸,咱爸每次都内射好多,幸好我很难怀上,不然可能给你添一个弟弟了。你的大几把比那些公猪大多了,昨晚它们就这样把我压在地上交配,一只接一只,不让我离开”韵顺着丈夫的胡编乱造,把他气得双眼通红,一个劲的把几把全部塞进蜜穴里。

  我一点都不担心他能把韵肏到潮吹,果不其然,韵丈夫看着凶猛,没过几分钟就

  哆哆嗦嗦的拔出小几把,韵急忙转身跪地,想用口接住也来不及,好多射到了她的脸上。韵也没责怪,坐回椅子上,用食指把脸上的精液拨到嘴里吃掉。丈夫看着妻子这幅淫荡的模样,心里发痒又无可奈何,把韵的所有衣服都放进行李箱里,扬言让她这一路上就这么光着,回去给娘家看看。

  距离韵的家里还有20公里,白打电话过来,他几个小时车程下来憋得不行了,要下车寻方便,我们在前方不远处的农庄停下,白把车刚停好就飞奔去了洗手间。店小二很是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店吃饭,春节期间难有饭店开门营业,韵丈夫一来不想其他人接近商务车,二来倒也想买些熟食带给丈母娘家,索性跟着进店看看。  韵“亲爱的,我也有点内急”我上车后不停刺激她的情欲,现在除了欲望高涨外,不知不觉膀胱也充盈了起来。

  我装作不解“宝宝不是有穿鞋么?去问农庄借一下洗手间呗,我在车上等你”韵从后抱着我撒娇,现在这幅摸样下车,被路人看见,明天就要上热搜了。  我观察了一下四周,我们两车(商务车在左、SUV在右)并排停在小树林开发出的一片空地,车尾向马路,右侧是农庄,其他两面都是灌木丛生的未开发区域。打定主意,我摁下开门按钮“走,老公带你去野外放尿”

  韵一听,这还得了?“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急了”商务车左侧的滑动门无情打开,我抓着韵的手腕把她拽了出来,她抵不过我的蛮力,慌张站在杂草中,双手捂胸。车门已经重新关上,韵知道,如果不满足主人的要求,是上不了车的了。

  马路上不时有车辆呼啸而过,幸好小裸女在树林和汽车之间,专注驾驶的司机很难捕捉到。老家现在的天气只有几度,不一会儿美人充满曲线的身体就开始打哆嗦,在我双手插兜的注视下,无耐的背向车门慢慢打开双腿蹲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屁股稍微向后撅起,准备好排尿的姿势。

  酝酿了一小会,双腿间的一条小水柱打在了前方的小草上,这片区域顷刻冒起了白烟。别看我要求蛮横,其实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女性在野外解手,玩性大起,来到她后面俯下身,左手捏了捏发硬的小乳头,顺着腹部滑进了阴户,手指放在阴蒂上按揉。“啊~别这样,我还没完事”韵的排泄被打扰,原本连续的小水流,随着我玩弄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

  小母狗在主人的玩弄下,最终狼狈的尿完了,但我抚摸阴蒂的速度不减反增,食指已经找上了凸起的小阴核,韵的双腿颤抖得不成样子,后背靠着我才不至于坐倒在泥地上,野外露出的刺激和主人强制的快感,让她忘却了冷意,口中呼出的白起越来越频繁,高潮已无可避免。

  “大哥,有几个人跟你司机过来了”韵本来都要泄身了,白突如其来的出现,又让她紧要牙关,拼命想把高潮强忍回去,一小股潮吹被突然收缩的阴道肌肉夹断。

  “谁跟过来了呀,有几个人?”我虽然转头询问,在阴核上的手指却并未停止,根本不管韵的意愿。

  白刚刚有幻想过我在前车抱着韵姐姐亲热,甚至车震,但绝没有想象力我会明目张胆在路边调教,再次与日思夜想的神仙姐姐相见,对方竟然是这幅凄惨、艳美的模样“他...他们3个人,说是韵姐姐的爸爸妈妈”

  “什么!?”我猛然起身观察,韵失去了依靠,重心靠后要倒,双手自然反应向后支撑地面。

  韵听到白的报信大惊失色,父母如果看见现在的样子,自己就不活了啊!至亲的突然出现让她方寸大乱,再也无法用心神去压制生理反应,以四肢着地、身体反弓的姿势进入高潮状态,向着小树林喷出的大量的吹潮液,落在2米远的野地上,白被这一幕美人潮吹震惊得呆若木鸡。

  “快!我掩护你们,找机会带韵上你的车”现在不能让韵回商务车了,万一家人要上车找人,她躲都没法躲,穿衣服也来不及。我当机立断从车后现身,直接迎向前方几人。

  韵丈夫刻意放慢脚步在前面带路,紧张的向我使眼色,与他并排的是一位皮肤黝黑的长者,声音洪亮、身子硬朗。跟着后面的是一位慈祥的妇人,手中牵着纱布蒙眼的少年。这个少年我在上海迪士尼的录像里见过,也就是韵那在读初二,身高已有1米7的弟弟。

  韵丈夫介绍我是他朋友,正巧同路,所以两车一起北上。我主动上前与长者握手,长者不疑有他,与我寒暄起来。原来,韵弟弟刚做完眼睛手术出院,2个星期不能视物,今天两老带他复诊,回家路上在这里落脚吃顿午饭,这么巧碰见自己女婿也来到此处,一合计,干脆一家子都坐商务车回家好了。老丈人的提议合情合理,韵丈夫也没有借口推托。

  “小韵呢,在车上么?”母亲牵挂自己的女儿,向商务车的方向张望。  “哦,她看前面的草莓不错,下车去采买一些,别冷着孩子了,我们先上车等吧”我很自然的做出邀请大家往车头走的手势,两老也就跟着我从车头绕过了SUV,我的余光看到车尾有两道身影闪过,暗赞白的机敏。

  一行人来到阿尔法左侧,白和韵已经离开,只留地上的一摊水迹,父母关爱小儿子,也没多想,先上了车取暖了。我装模作样在阿尔法车尾箱收拾,趁一家人在欣赏豪车配置,从行李箱取出韵的衣服,绕到SUV的右侧给她送过去。  白看着后座光溜溜的女神,又看了看隔壁的一家子,理不清我们的人物关系“韵姐姐你...大哥他...那个司机难道是...”

  韵很迅速的穿好衣物,在白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谢谢小白,别瞎琢磨,好好开车”说完弯着腰下车,接过我刚买的一袋子草莓,从车尾绕回商务车,若无其事的与家人团聚。

  我原本的打算,就是利用路上的时间亲近一下伊人,韵家人的出现虽然惊险,但并没有过多打乱我的计划,与她们继续同行一段路后,我和白的SUV拐向了当地著名的景点:小东江。

  冬日的小东江褪去喧嚣,澄澈湖面泛着冷蓝,远山覆着浅黄墨绿的淡影,午后薄阳洒在水面,漾着细碎银光,偶有薄雾贴水漫开,将远处渔船晕成朦胧剪影。我们沿木栈道走到观景台,看渔夫竹篙轻点漾开碧波,水鸟掠水,芦苇摇荡。到了傍晚,两个大龄网瘾少年已经技痒,找了一家电竞酒店随便点了些外卖,开始男人间的快乐双排。

  玩竞技游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约莫晚上九点,韵打电话给我,我摘下耳机走出房外接听,问她今天怎么脱险的?韵仔细描述了一番,当时怎么观察我们的移动,和白伺机绕过车尾,在家人的眼皮底下偷偷上了SUV,过程还被路过的大货车司机看见了,故意放慢速度欣赏路边的裸女。

  这小妮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嗲,显然春心动了,果然,她不再绕圈子,竟直接邀请我今晚要不要来家里干她?我倒吸一口冷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家里人不是都在么?”

  “我爸妈睡得早,弟弟眼睛还熬着药什么都看不见,晚上也只能一个人在房间听听音乐什么的”电话那头她和丈夫小声说了两句“主人来不来嘛?我丈夫还可以帮着打掩护,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就跑掉,算什么英雄?”

  我靠!去人妻老家偷情,她丈夫还帮忙打掩护?我只是想想肉棒都已经在勃起,

  留小白在酒店里琢磨外星人电脑,我匆忙拿了一件外套出门。跟着导航来到几栋居民楼前,韵丈夫在楼下接我,两人做贼一样上楼,韵悄悄给我们开门,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我踮着脚鬼鬼祟祟的摸进韵小时候住的房间。

  偷摸进别人家里,搞他的女儿,瞬间让我回想起了初恋女友。当时我两人情窦初开、干柴烈火又找不到机会开房,小女友也是这样凌晨偷摸接应我到家里,两人彻夜谈了几个亿的大项目,天亮前再掩护我离开。

  重温初恋旧梦让我心脏砰砰直跳,直到房门锁上,韵扑上来搂着我,我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

  房间的家具都透着朴素,擦得干干净净,墙上贴着她读书时褪了色的奖状。她的小闺房里,木床占了一半,侧面有一个带轮子的床头柜,上面放着白色的小台灯,满是旧时光的味道。

  刚想说话,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床头的那面墙“小声点,弟弟会听见”,我一瞧,这是木板做出来的分隔墙,应该就是把原来的房间用木板隔起来给两姐弟各有私人空间。

  “怕什么?被听到了就说你在和老公亲热”大口吻了上去,韵丈夫来到妻子后面,帮着把妻子睡衣脱掉,迫不及待的在行李箱摸出一件皮制的反背束手带。‘工’字造型的道具,上端左右两边扣住受缚者的大臂,中间下垂一小段,连接着下端的筒状设计,可把小臂从两端伸进去,再束缚到一起。韵配合着戴上道具,双臂反锁后背,双峰向前挺起,三人都期待着接下来的游戏。

  利用丈夫上锁的时间,我已脱好衣服,把待宰的小羔羊放倒木床,全身倾压而上,与她热吻在一起。韵丈夫在床尾上来,拉下妻子性感的小内裤后,竟把头伸进了我的肉棒下面,舔起了她的蜜穴,想让她早点进入性交状态。

  韵被我深吻着不能说话,鼻腔发出阵阵呻吟,双腿自发向两边收起,方便丈夫的舔弄。

  我已饥渴难耐,抬起头,摆脱了人妻香舌缠绕,一边大力揉搓丰乳,一边问身下的丈夫好了没?丈夫从我的屁股后露出头,打了个ok的手势,竟然一脸兴奋,用手调整我的肉棒,让龟头对准妻子的蜜穴口。我吞了口唾沫,感觉他比我还卖力。

  我跪在床上,把韵的双腿扛在肩膀,对她只说了一句“让你尝尝真正大公猪的滋味”就把肉棒肏进了充盈甘露的蜜穴里。妻子煎熬了一天终得情人宠幸,阴道箍着肉棒,小嘴无声的张开。

  双腿挂在男人肩膀并被下压与身体对折,韵的屁股自然抬高,蜜汁被肉棒不断带出,流到了菊花上。她丈夫像沙漠里的饥渴旅人,一手托着爱妻屁股,伸长脖子吮吸着小菊花上的蜜汁,一手快速的打着飞机。房间迅速升温。

  “啊~公猪的生殖器怎么比人类还大?好烫啊...不要压在我身上,我不是小母猪,啊~我要被兽奸怀孕了,要产小猪崽了”韵越来越懂调情,身体装作扭动挣扎,大大增加了我强行性交的征服感。

  男欢女爱正在紧要关头,房门突然传来敲门声,把我们三人吓得半死,韵爸爸小声询问女婿睡了没。我们房间还开着灯,韵丈夫也不好装睡,赶紧提上裤子,硬着头皮过去隔着门应答。

  原来岳父嗜酒,难得女婿过来,趁丈母娘睡着了,拉他出去喝个痛快。韵丈夫苦着脸,在妻子期待的眼神下咬牙答应,找岳父也去穿外套的空隙,闪身出门,我赶紧起床把房门反锁,听到外面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正当我转身,准备上床继续完成公猪播种时,床头柜诡异的自己移动起来,露出背后遮掩着的小洞,有一个人像贞子那样,从黑暗里爬出,我一个大男人都感觉汗毛竖起。

  “谁在那?”韵听到响声,下意识低声呵斥。

  “姐,是我,别怕”稍显稚嫩的声音传来,那人抬起头,果然双眼蒙着纱布。  “小弟!你,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韵被反绑着手臂躺在床上,侧翻后勉强坐了起来,她想起这个洞是小时候无意中弄坏的,两姐弟为了好玩,索性把洞弄到能让人通过的大小,做为两人的‘秘密通道’,平常用床头柜挡着做遮掩,不让父母知道。

  “姐你别喊,我就跟你说点事”弟弟开始顺着韵的声音摸过去。我呆立在门口,空有一身力气但不知道怎么上前帮忙,他现在看不见我在房间力,可是一旦有身体接触我就会暴露。

  韵“别,你别过来,我要睡了”

  弟“怎么可能,你和姐夫说公猪什么的,在我房间也清清楚楚”房间太小,韵不敢把弟弟引往我处,只得卷缩在床角,不一会就被弟弟摸到了脚踝,用力向自己一拉,再虎扑上去,把一丝不挂的姐姐按在身下。

  “住手!你想死啊!我是你姐,你姐夫马上就回来了”韵的双手不能动弹,面对成人身高的小男生,挣扎不出他的怀抱,双脚猛力踢踹。

  “我听到他和老爸出去了,老爸一喝酒没个三小时回不来,别挣扎了姐”弟弟没有视力,挨了几脚却不放手,把这个爱慕已久的姐姐按在床上角力,嘴上胡乱的往她肌肤上亲吻。

  韵如此美丽动人,弟弟早在发育期就已经深深被她吸引,第一次遗精也是在与姐姐裸身相见的春梦之中。多少个自慰的夜晚,想象着能与姐姐做爱,今天终于给他等到了一个机会,怎么会轻易放过?

  我按耐不住,两步来到了床边,正要伸手制止,韵瞪着我摇头,这样我一定会被弟弟发现,万一再把妈妈惊动过来,看见我两赤裸着在闺房里,真的百口莫辩了,我们会比弟弟死的更难看。我咬着牙,又退了回去。

  “咦?姐夫竟然把你绑着,姐姐好变态”弟弟也奇怪姐姐只是用腿挣扎,双手一直在背后不动,顺着光滑的手臂摸过去,才发现姐姐的窘境,暗道天助我也。  “住手!你疯啦,你再不住手,我就喊妈过来啦”韵也是没辙,只能把母亲搬出来,希望能镇住这个丧失理性的弟弟。

  “你真喊妈过来,我就告诉她迪士尼的事情,我看妈先打谁”弟弟语出惊人,显然早就做好了威胁的打算,不怕韵喊人。

  “什么...你...在说什么?”韵完全慌神了,身体都忘记了挣扎,让弟弟轻

易握住了自己的乳房。

  “那晚我被闪光灯弄醒了但没敢动,我看见有一个没头发的叔叔,在床尾给你拍照,姐姐你的姿势...”弟弟在姐弟之争中完全掌握了主动,一边捏揉着朝思梦想的乳肉,一边回忆着当晚所见。

  “不不不...没有!没有!”韵摇着头,想要否认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  “还不承认么?拍完照,姐姐坐在桌子上,让他把头埋在你的这里”说着就把手伸向韵的私处。“接着宁哥哥闯进来踹开他,把姐姐压在隔壁床上,然后...”

  “停下,别说了,快别说了”韵以为当初的受辱瞒过了弟弟,殊不知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上海回程他沉静了好多。她无法承受这些事情被双亲知道的后果,现在轮到她害怕吵醒母亲了。

  “好姐姐,我不说了,你就随我摸一次,就摸一摸...没人知道的,我以后都替你保守秘密”弟弟另一只手趁机抚摸着大腿。

  “你...说话算话?”毫无选择余地,韵像斗败的公鸡,放弃了抵抗,头歪在一边闭着眼。

  “我对天发誓!”看姐姐放弃了挣扎,弟弟知道得逞了,大喜之下狂吻性启蒙对象的脸蛋和脖颈。曾经洗澡时偷看过的臀部和乳房,现在任由他上下其手,真实的触感光滑细腻,比自己的幻想舒服百倍。

  很快,不知足的小野兽,嘴巴越过了黄宝石项链,像疯狗一样,在一对丰乳上啃咬。一手抓揉姐姐的屁股,一手在脱自己的睡裤。

  “姐姐,这里好软,好湿,原来女孩子这里摸起来这么舒服”弟弟的魔爪最终伸进了密壶,在阴蒂和阴唇上肆意探索。韵下意识合紧双腿,却被少年喝止,信誓旦旦只在外面摸摸,又妥协的向两边M字型打开,任由他的双手通行。  最让她羞愤的是,弟弟不但摸索她的女性器官构造,还一一追问每一处的名称和具体功能,十根手指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最后有意无意的滑进了她的蜜穴里。万幸他现在看不见,不然肯定要掰开姐姐的小穴,距离观察得清清楚楚。

  用自己的身体给亲弟弟做性知识普及,羞耻感实在太强烈了,但被开发过的身体很诚实,就算心理抵触,生理也依然会产生快感。

  没一会功夫,成熟的蜜穴竟被没有经验的少年扣出阵阵水声。短暂失神的韵发现弟弟这么过份,自己还大开了双腿任由他抚摸,赶紧并拢双腿。这一并拢就发现不好了,弟弟已经跪在了自己双腿之间,让自己的想法成为了泡影。

  “姐姐,就是这个声音,那晚隔壁床,你和宁哥哥就是这个水声,可惜我看不见你现在的样子”弟弟趴在了姐姐身上,竟然想与她接吻,韵左右甩头,不让这小子得逞。

  正当两姐弟争持不下,韵低低惊叫一声,腰部剧烈扭动起来“小畜生你疯啦!我是你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原来下身赤裸的弟弟竟然把处男肉棒对着她的阴户,正大胆的在寻找入口。

  “我不管了姐姐,乱伦就乱伦,我要姐姐做我的第一个女人!姐姐你可怜可怜我,你就这么一个弟弟”弟弟对上下两处同时发动攻势,让韵难以招架,嘴巴差点就被吻上。双手失去自由、身体被压在床上、双腿已无法闭合,她唯有扭动腰肢让少年暂时无法得逞,体力正在一点点耗光。

  终于,腰肢的闪避速度低到了一定程度,弟弟那还带有包皮的龟头已经能追上蜜穴口移动的速度了,像飞机空中加油那样,双方接驳越来越接近同频,韵的危机感越发强烈,只能寄望少年迷途知返“别这样,弟弟,你先放开我,我给你弄出来好不好?你小时候最听话了,你听姐姐的,千万不要犯错!”

  但被荷尔蒙支配的小兽已经箭在弦上,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姐姐...”龟头抵住蜜穴口,运动频率已与逃跑的女体完全一致“是!我!的!”屁股一挺,龟头一下子撑开血亲的蜜穴口,突入其中,紧致的阴道还帮助它把包皮剥开,让龟头全部末梢神经都能感触到女性生殖器的奥秘。十四岁的处男,用自己的姐姐完成了人生破处。

  “啊~~~”韵发出一声尖叫,抵抗了这么久,还是在情人面前和弟弟乱伦了,让她再也无法压抑恐惧、背德、羞耻、无耐、兴奋这些复杂的感觉。客厅的大灯亮起,韵母亲关切的声音响起“小韵,怎么啦?开下门”

  我和弟弟全身都被紧张笼罩,生怕母亲进来看见自己,殊不知最害怕的还是韵,无论是闺房的情人、上海的遭遇、弟弟的苟合,每一件都是奇耻大辱“没事,妈,刚做了噩梦,我不起来了,继续睡了”

  “哦,太久没在家里睡,生床了吧?好好歇息,那死鬼又出去偷酒喝,回来有他好看”母亲虽然没有生疑,可以担心父亲醉酒不会开门,竟然不回去睡觉,自己在客厅看起了连续剧。

  弟弟听着危险过去了,也明白姐姐不敢声张,嘴巴再次追寻着她的红唇,蜜穴里的肉棒得意的继续深入,露在外面的棒身很快全部都进入到温暖的蜜穴里,享受着阴道的蠕动和收紧。

  少年还不会发力,一直在尝试如何像小电影里的人物那样动作,年轻的肉棒在阴道内左冲右突,偶尔触碰到G点,让姐姐头皮发麻,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弟弟腰部。

  某些人是真的有运动天赋,经过一轮尝试,弟弟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两人的私处开始传出肉体碰撞和蜜汁搅弄的声音。这些声音对于弟弟是雄浑的战歌,但对于姐姐就是背德的旋律,如果她有手,一定会遮住自己的耳朵,逃避自己被血亲抽插出快感蜜汁的事实。

  “哦~好姐姐,姐姐的身体真的太棒了”弟弟一下子绷紧着身子,下体不再抽插,而是微微调整位置,让肉棒更深入蜜穴一些。

  刚才性器的高速摩擦让韵不得不动情,幸好处男的耐力比较差,才免去了自己在乱伦高潮的耻辱。本来还沉浸在性交的快感里,弟弟这般表现,她马上意识到不好了,赶紧求饶“别别别!快出来,别射在里面,求你了!”

  “和我接吻”弟弟提出无耻的要求。韵闭着眼主动吻在了弟弟的唇上,就连对方伸过来的舌头,都不顾羞耻与之纠缠在一起,只为换取对方不要内射自己。  一切都太晚了,在雌性体内射精是雄性的繁殖本能,处于首次性交高潮前夕的弟弟,身体自动在阴囊处调动精液,源源不断送入输精管,脑海有无数个声音告诉他,要把精液射进女体深处。

  在湿吻中的姐姐,感受到弟弟双手插进了她的屁股下面,配合腰腹一起用力,强制生殖器紧密结合,根本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自己随时要承受同根同源的生命种子灌溉。

  “卑鄙!”韵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体,但随即陷入了深深的绝望:完了!挣扎没有换来一点机会,甚至想让肉棒退出一些都做不到...随着子宫口感受到第一下滚烫的冲击,弟弟襁褓中的可爱模样出现在脑海。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弟弟痛快的在亲姐姐的身体里一连十数发射精,高潮整整持续一分钟,他才放松身体趴在丰乳上回味。

  “你这小畜生,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有脸见人”韵的眼里泛着晶莹的泪水,弟弟射得如此之多,让她明显感受到腹部有涨感。

  “姐,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真有人知道了,我娶你,我对你一辈子好”他用脸磨蹭着柔软的乳肉,嘴巴含住一颗乳头吮吸。

  “别压着我,我难受”韵不想和他多说,等弟弟起开了身,她立马翻转身型,向我的方向挣扎着爬过来,精液流到了床上。刚到床尾,弟弟摸了上来,在身后抓住她的腰肢,一口咬在姐姐翘臀上,感受它的弹性。

  韵前进不了了,无耐的看着拳头握得指关节发白的我。竟然在我的面前强奸了我的女人!我现在连撕碎她弟弟的心都有,我一步到韵的面前,向她比了一下拳头,又指了指身后的弟弟。

  韵懂我的意思,但还是摇了摇头,下巴指了指客厅方向,表示绝不能惊动外面的母亲。我的心里郁闷至极,又无处发泄,蹲下身双手捧起韵的脸颊,痛吻了下去。

  正当我俩相互安慰,韵突然急促的发出受惊的鼻音,她脱离了我的吻,回头骂道“你够了!你都得手了还不满意?快滚回去”

  原来弟弟贪得无厌,跪在身后握住腰肢,把再次勃起的年轻肉棒,又插进了姐姐的蜜穴里。韵由于激动,一下子没有注意声量,外面的母亲显然听到了,关掉了电视声音,走过来我们房门,拖鞋的声音由远及近,门下面的缝隙有两个黑影挡住了客厅的亮光,让我们大气都不敢喘。

  弟弟看不见,但听的很清楚,看准韵不敢声张,大着胆子从后抽插。他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不知道怎么发力,没有办法获得正常体位的快感,干脆把姐姐的上身拉起,自己双脚往前一伸躺在床上,轻轻拍打亲姐姐的屁股,要她坐着肉棒自己动。

  母亲就在门外,韵怕弟弟打屁股的催促声音传出去,只好在他身上扭动胯部,让蜜穴套弄起肉棒,弟弟一脸满足,双手捏着大屁股,舒爽得双腿在床上滑动。  母亲隔着门听了一会,没有发现自己的一对儿女正在乱伦,又回去重新看电视了。我看着又在交媾的姐弟,自己的肉棒已经硬了一晚,忍无可忍的站到床尾,把韵的头摁在我的胯下,龟头传来熟悉的温润感觉,才让我舒了一口气。

  韵一边研磨身下的肉棒,在弟弟以为独享自己的同时,上身尽量往前倾,用小嘴安抚着暴走边缘的情人,美人妻前后两穴同时服侍着相差10年的两根肉棒。  快感是双向的,当韵给与弟弟肉棒充足的快感,自己的蜜穴也同时收到反馈,刚刚被强肏和内射积攒下来的快感,经过叠加已经快要溢出。她已停下腰盘扭动来降低刺激,但弟弟反客为主,钳住她的腰肢,在身下挺动。

  韵的小嘴放开了肉棒,快感已经压制不住,乱伦高潮即将到来…她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抬头看向我“对不起...”随即,眼神迷离地甩着头发,身体不断颤抖,

与弟弟性器交合的地方,床单的湿痕迅速向四周扩散。

  “哦!姐姐你下面好紧,要融化了,你是不是尿床了?”弟弟说话都吸着凉气“太爽了,姐姐...我又要来了”

  “别再内射,等我,我用嘴”听到这话,弟弟放开了腰肢,韵挣扎着转身,跪在弟弟的双腿间,还在高潮余韵的大屁股对着我,她向后给我了一个眼神,再一口含着弟弟满是蜜汁的肉棒。

  我心疼地抚摸着韵的大屁股,上面都是弟弟的手印,她摇了摇屁股,好像在催促,我的肉棒已经想射精好久了,对准了蜜穴,咬牙顶入。卖力口交的人妻感觉到熟悉大肉棒进入了蜜穴,情人为了不发出肌肤碰撞的声音,只是插入了7分就开始抽出去,在身后无声无息却又频率超常的肏着自己。

  “姐姐,原来这里更舒服,我爱你姐姐”弟弟只觉得姐姐的舌头扫过马眼像有电流一样,没几下就败下阵来,双手甚至双脚,四肢一起抱着姐姐的头,拼命压往自己的身下,让龟头在尽可能深入的地方射精。

  享受高潮快感的弟弟没有注意到韵的头撞击了自己一下,那是我达到临界点,把大肉棒狠狠送进蜜穴的冲击力。他在给姐姐喂食童子精的同时,我也在把整晚的愤怒和压抑喷射进子宫口。美人妻的阴道像在表达歉意似的,温柔的缠住大肉棒,让它随意射精泄愤,小菊花随着身体高潮,一下张开、一下合拢,蜜汁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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