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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宣言 (37-40)作者:冬叔

[db:作者] 2026-02-17 11:24 长篇小说 3760 ℃

【女奴宣言】(37-40)

作者:冬叔

  第37章 拉珠拔河

  时近傍晚,牛金玲把车停在张萌萌家楼下,站在车外等待女儿下楼。

  主人出门后就音讯全无,也不知茹媚娥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就连晚上能不能回来也犹未可知。

  她索性提前来接女儿,早点回家准备晚饭,万一主人回来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这时,两个女孩有说有笑地来到楼下。

  “晓雨,下次再来玩啊!”张萌萌清脆的声音引起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注意,他迟疑地盯着肖晓雨的身影,直到她来到牛金玲的身边。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起,可等他刚想迈步上前时,牛金玲已经带着女儿驾车离开。

  牛金玲和肖晓雨回到家中,刚走出电梯就发现主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着视频。

  龙二抬眼迎上她们的目光,随口问道:“你们这是去哪了啊?”

  牛金玲急忙回道:“哦,主人,是这样的。我看您今天不在家,就自作主张,送晓雨去萌萌家玩了。”见龙二没有打断,她便继续解释,“她们俩以前就经常互相串门,如今搬到这里后,晓雨就没去过萌萌家,我怕时间久了,她家大人会起疑……您看我这么做对吗?”

  龙二点了点头,放下手机说道:“嗯,你做得没错,考虑得也很周到。”他抬眼看向牛金玲,“只是……以后这种事先告诉我一声,别总让我成为最后才知道的人。”

  牛金玲诚惶诚恐地回应:“是是是,下次我一定先和您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龙二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肖晓雨,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小胖猪。在小臭鼬家玩得开心吗?”

  肖晓雨脱掉脚上的鞋子,愉快地回道:“很开心啊!萌萌本来想过来找咱们玩的,可惜爸爸不在家。所以只好去她家玩了。”

  龙二微笑着安抚道:“我也不能总在家陪你们啊,外面有事的话,总事要去办的。所以,以后我不在家,就让大奶牛送你去小臭鼬家露个脸,别让她父母发现什么异常。”

  “知道了,爸爸!”肖晓雨清脆地回应着。

  “你们赶紧准备晚餐吧,我都饿了。”龙二摆了摆手,又拿起了手机。

  母女二人顺从地应下,回到卧室脱去身上的衣物。

  牛金玲系上围裙,与女儿一同走进厨房,在锅铲的轻响和笑语中准备好了晚餐。

  肖晓雨热情地招呼龙二用餐,席间气氛和睦。

  饭后,龙二自然地放下碗筷,留下肖晓雨收拾残局,自己则带着牛金玲径直走向书房。

  一进房间,龙二便坐在了他那张老板椅上,并招呼牛金玲坐在自己腿上。

  牛金玲顺从地照做,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她还是看出主人的心情不错。

  龙二照例把脸埋进她的乳沟,手也不老实地揉捏起她的乳头。

  他用脸颊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一脸舒适地蹭了几下才抬起头,一边继续玩弄着手中的乳房,一边问道:“吗丁啉有按时吃吗?”

  一听到这个药名,牛金玲瞬间意识到,主人的这个行为不再只是对乳房的玩弄,更包含了对药物催乳效果的检验。

  她急忙回应道:“嗯,按照您的要求,我都在定时定量地吃着呢。”

  龙二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茹媚娥那边的事,你不用再担心了。我在会所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你们今后就照常联系吧,我已经警告她不要再打探家里的事情,所以你就放心吧。就像我之前说的,你也应该多和别人交流交流。没有社交,好人也会闷坏的。”

  牛金玲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心里由衷的佩服主人的手腕。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身体依偎在其怀抱,声音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主人,您的安排实在太周到了,我会常和小茹联系的,一定不辜负您的好意。”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肖晓雨一脸坏笑地跳了进来:“你们在干嘛!?”当她看见爸爸只是抱着妈妈,并没有出现自己预想中的情景,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牛金玲慌忙从主人怀中直起身,脸颊微红地训斥道:“你这孩子,进来怎么不敲门?太没规矩了!”

  肖晓雨却不以为然,反驳道:“我来找爸爸玩怎么了?爸爸才不会在乎这些小事呢,对不对?”说罢,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龙二,以寻求他的支持。

  龙二拍了拍牛金玲的屁股,把她从自己的腿上赶了下去,随后回应道:“我今天忙了一天了,就不和你们玩了。想玩明天再玩吧,把小臭鼬也叫上,咱们一起玩个新游戏。”

  “爸爸,是什么游戏啊?”肖晓雨好奇地追问。

  “你别管,明天你就知道了。赶紧去告诉小臭鼬吧。”龙二说着也站起身来,催促着母女俩走出了书房。

  第二天清晨,厨房里,牛金玲正背对着餐厅,专注地在平底锅里煎着鸡蛋,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墙上的对讲面板发出了柔和的嗡鸣声,“晓雨,去接一下!”牛金玲在厨房里忙着手上的烹饪,呼唤着女儿前去应答。

  肖晓雨蹦跳着过去按下接听键,屏幕上映出张萌萌的脸。

  “晓雨,早上好。”张萌萌的声音传来。

  “早上好,快上来吧。”肖晓雨说着,迫不及待地按下了开锁键。

  “是萌萌来了吗?”牛金玲的询问声从厨房传来。

  肖晓雨大声地回复:“对!”

  牛金玲一边忙碌,一边安排道:“那我这就做她那份早餐,等会儿咱们一起吃。”

  肖晓雨乖巧地回应道:“好!”

  不一会儿,随着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轿厢的自动门缓缓打开,张萌萌走了出来。

  “萌萌你来啦!”肖晓雨热情地上前,拉起张萌萌的手。

  “都怪你,”张萌萌一边跟着肖晓雨走进客厅,一边小声抱怨道,“昨天那么晚才通知我,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就出不来了。我跟爸妈说来找你复习功课,他们这才肯放我出来。”

  厨房里传来了牛金玲的声音,“萌萌来了,你俩先坐会儿,过一会儿早餐就好了。”

  两个女孩应了一声,随即走进了肖晓雨的卧室。进屋后,张萌萌一边脱着身上的衣物,一边问道:“主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主人还在睡觉呢。”肖晓雨回道,接着她眼珠一转,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怂恿道,“喂,你要不要去给主人来个‘早安咬’,给他个惊喜啊?”

  “什么是‘早安咬’啊?”张萌萌一脸疑惑地问道。

  肖晓雨窃笑着解释道:“‘早安咬’就是趁着主人没醒,为他口交,用嘴巴和舌头慢慢把他弄醒。”

  张萌萌的脸颊瞬间飞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她抿了抿嘴唇,稍作迟疑便轻轻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道:“……好吧。”

  接着,两个女孩相视一笑,一前一后走出卧室,蹑手蹑脚地走上了楼梯。

  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掩盖了这一切,牛金玲对此毫无察觉,依旧忙碌着为一家人准备早餐。

  睡梦中,龙二被龟头的触感弄醒,朦胧中他知道有人在为他早安咬,但与以往的服侍有些区别,齿感比较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伏在胯下的人,并不是母女二人里的任何一位,而是身材娇小的张萌萌。

  “小臭鼬,怎么是你啊?来的这么早。”龙二抻了个懒腰,询问道。

  “不早了主人。萌萌来的时候,见你没醒。所以我就让她也来试试早安咬,是不是感觉和平常不太一样?”趴在床边的肖晓雨,笑眯眯地问道。

  张萌萌吐出口中的肉棒,轻声问候:“早上好主人。”

  “早!”龙二露出温柔地笑意,伸手抚弄了一下张萌萌的头发。手头顺势微微下压,女孩顺从地再次含住肉棒,套弄起来。

  接着,他转向肖晓雨调侃道:“就你鬼点子多!自己不来,让别人代劳。”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着想嘛,萌萌能练练口活,主人也能有不同的体验。”肖晓雨撒娇一般狡辩着。

  这时,牛金玲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女孩们,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埋怨道:“你们这俩小丫头,真不老实!主人这么晚没起床,明显是昨天累了。你们还来折腾他,能不能懂点事。”

  接着,她看向龙二,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主人,早餐准备好了……您看。”

  龙二心情不错,便顺了牛金玲的意。他推开张萌萌的头,宣布道:“好啦好啦!先去吃饭,吃完饭再玩游戏!”

  他伸了个懒腰,随即下床。在三位女奴的簇拥下,有说有笑地走出了卧室。

  众人来到楼下,围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营养均衡、热气腾腾的早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牛奶的香气。席间有说有笑,气氛一片祥和。

  餐后,女奴们分工合作,默契地收拾起餐桌。

  食物残渣被倒掉,碗盘餐具被熟练地叠放入洗碗机,台面擦拭得明亮照人,一切都整理得井然有序。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后,龙二伸了个懒腰,随即起身宣布:“走,咱们去调教室,今天要玩个新游戏。”说罢,便向楼梯走去。

  肖晓雨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凑上前追问:“主人你昨天就说新游戏,到底是什么游戏啊?现在总能说了吧?”

  龙二嘴角一勾,故意卖着关子:“是个新玩具,今天的游戏就是玩这个。”

  张萌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歪着头轻声问道:“主人,新玩具是什么样啊?”

  龙二依旧笑而不答,只是摆了摆手:“说了你们也不明白,一会儿看到就懂了。”

  牛金玲则默默跟在最后,自始至终没有开口,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行人上了二楼,走进调教室。

  龙二径直走向墙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几串东西——那是用细绳穿起的玻璃珠串,每颗珠子都透亮光滑,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女孩们凑了上来,各自拿起一串,仔细端详起来。

  那是由许多颗玻璃珠串成的珠串,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珠子浑圆光滑,表面没有一丝瑕疵,中央的穿孔处也处理得十分平整。

  串珠的绳子是坚韧的尼龙材质,在珠子之间打了好几个牢固的结。

  珠串末端有一段延伸出来的绳子,上面拴着一个金属圆环。

  珠子触感冰凉,在手里相互碰撞时,发出玻璃特有的清脆细响。这些珠串上的玻璃球大小、数量各不相同。

  “这要怎么玩?”肖晓雨拿起一串,拎着两头在自己的脖颈上比量,“这是项链吗?”可长度不够,而且也没有固定的地方。

  “应该不是吧?”张萌萌看到闺蜜脖子上的珠串,笑着说道。接着,她转头看向牛金玲,询问道:“阿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牛金玲眉头微蹙,没有回复张萌萌,而是目光看向龙二。

  察觉到她的目光,龙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戏谑地说道:“你看我干嘛?小臭鼬问的是你。你要是知道就告诉她们呗。”

  “我……”,牛金玲脸色瞬间变白,面对女儿和张萌萌天真的目光,她艰难地回应道,“我……我只知道这东西叫拉珠。”

  听到她的回答,龙二撇了撇嘴没再追究。

  这时,他发现女孩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于是清了清嗓子讲解道:“对,这个玩具叫做拉珠,和之前你们用过的肛塞一样,也是插进屁股里的。”

  “哦!人家明白了!”张萌萌盯着手中的拉珠,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个就是长一点的肛塞呗。”

  龙二闻言,露出了赞许地笑容,回道:“你要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

  肖晓雨凑到张萌萌身边,伸手抓了抓她的屁股,调侃道:“还得是你啊,屁股上的事理解的就是快。”

  “哎呀!”张萌萌轻叫了一声,身子一挺向前蹭了几步,躲开了肖晓雨的魔爪,“你轻点,都把人家抓疼了。”她娇羞地抱怨着。

  面对女孩们的嬉闹,龙二出声阻止道:“好了好了,别闹了!都去卫生间灌肠!”

  肖晓雨吐了吐舌头,张萌萌则用肩膀碰了碰她,两个女孩打打闹闹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牛金玲默默跟了上去,龙二则走在她的身边。

  他顺手抓住了她丰腴的臀肉,戏弄般抖了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明明就知道怎么用,对不对?”

  牛金玲目光低垂,顺从的小声回复:“是,如果当时主人需要我开口,我就会如实告诉她们的。”

  龙二轻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甩开了牛金玲的臀肉,快走两步追上了女孩们。

  卫生间里,龙二让肖晓雨和张萌萌用针筒互相灌肠,他则亲自为牛金玲使用泵压式灌肠器。

  那灌肠器按压起来吭哧作响,每次却只注入少量液体,效率极低。

  不一会儿,两个女孩已轻车熟路地完成了灌肠,龙二这边却进展缓慢。

  他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对女孩们招呼道:“这东西灌得太慢,买错了!把针筒拿过来,你们给她灌。”

  张萌萌拿着针筒去灌水,肖晓雨则来到牛金玲的身后,帮着龙二收拾着泵压式灌肠器。

  很快,张萌萌便拿着灌满水的针筒,来到了牛金玲身后。

  肖晓雨收拾完东西,回头见闺蜜正举着针筒,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笑着问道:“傻愣着干嘛?你又不是不会灌肠。”

  张萌萌小脸微红,低声说道:“还……还是你来吧。”

  见状肖晓雨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吧,我来就我来。”说着便接过了针筒。

  牛金玲始终一言不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知道反抗只能招来凶狠的惩罚,所以只能忍耐着母亲和长辈身份,不断被剥夺的痛苦。

  “你们先弄着,我去准备相机。记得多灌几次,排干净再过来,免得一会儿出现意外。”说罢,龙二起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来牛金玲和两个女孩,尴尬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龙二哼着小曲,在床前架设着相机。

  当他调好参数,转而去架设灯箱时,卫生间里传来一阵排泄的声响。

  他转头望去,透过透明的玻璃墙,看见张萌萌正蹲在便器上。

  他嘴角一翘,露出满意的微笑,继续手上的工作。

  不久之后,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女奴们也完成了排泄,先后走出卫生间,来到了床边。

  张萌萌好奇地问道:“主人,这拉珠要怎么玩啊?”

  没等龙二回答,肖晓雨就在一旁抢答:“这你都不知道?拉珠拉珠,顾名思义,当然是拉出来啊!”

  龙二没有阻止女孩们的推搡打闹,笑着接过话题,“没错,拉珠最终的互动就是被拉出来,但是具体是你们自己拉,还是被别人拉,这其中的区别,可是很大的。”

  张萌萌懵懂地说道:“自己拉和别人拉能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被拉出来吗?”

  肖晓雨解释道:“哎呀!自己拉,是拉粑粑的拉。别人拉,才是被拉出来的拉。”

  龙二打断了她们,拍着手说道:“好了好了,先别讨论了!开始玩就知道了,你们三个先用手心手背分成两组。”

  三名女奴按照龙二的话,围在一起,“手心手……背!”在肖晓雨的喊话中,三人伸出自己的手。两个女孩手心朝上,牛金玲手背朝上。

  龙二看到结果安排道:“你俩选两条一样大小的拉珠,一人一条,是自己塞还是互相帮忙,你们自己决定。”他转头看向牛金玲,一脸坏笑,“把屁股撅起来,我给你挑一个大的。”

  女孩们嘻嘻哈哈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牛金玲则顺从地跪在龙二面前,撅起自己丰腴的屁股。

  随着她的动作,两片肉感的臀瓣自然而然地分开,露出了代表成熟女性的浅棕色下体。

  龙二挑了一串很大的拉珠,上面的玻璃珠,大小都和当初牛金玲所戴的肛塞差不多。

  他在牛金玲的肛门上涂满了润滑液,还用手指送进去一些。

  接着,在女孩们吵闹的背景声中,龙二把玻璃珠抵在了她的肛口。

  随着他手上发力,晶莹剔透的玻璃珠开始推开肛门的褶皱,向着深处挺进。

  随着他不断地用力,浅棕色的褶肉逐渐吞没玻璃珠,肛周积起一圈被推开的润滑液。

  清澈透明的玻璃珠,透射出肛门深处的粉色肉壁。

  随着玻璃珠突破括约肌的极限,进入肛门深处时,被推开的褶皱再次聚合,那一抹粉色也随之消失。

  终于塞进了第一颗,龙二抬头观察女孩们的状况。

  只见张萌萌熟练地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一颗接一颗地,将玻璃珠纳入自己的肛门。

  肖晓雨则显得笨拙了许多,沾满润滑液的玻璃珠几次都滑到了一边。

  见女孩们都认真地执行着自己的指令,龙二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牛金玲身上。他开始推动第二颗玻璃珠,将其塞入她的肛门。

  不久后,当他将最后一颗玻璃珠塞入牛金玲的体内,女孩们也已完成了准备,仅剩一截系着拉环的尼龙绳垂在沾满润滑液的肛门外。

  女奴们用身体感受着肛塞与拉珠的不同,它不会像肛塞那样直接撑满直肠末端,而是一颗接一颗地挤在一起,撑满整个直肠,给她们带来胀胀的感觉。

  龙二来到女孩们身边,发布了下一步指令:“你们起来,背对背,屁股对着屁股趴下。”

  女孩们顺从地照做,起身背对背跪下,俯身撅起自己的屁股。

  接着,一点一点后退,直道两人的屁股贴到了一起。

  这种新奇的感觉让她们发出一阵嬉笑。

  龙二俯身将两人的屁股微微分开,拿起两人拉珠的拉环,用一个扣环将其连接。随后起身宣布:“我把你俩的拉环连在了一起,下面要进行的游戏叫‘拉珠拔河’。一会儿听我命令,我说开始你们就向前爬。同时,你俩要夹紧屁眼,争取自己的拉珠不要被拉出来。

  被拉出来的人就要继续和下一个人进行拔河,胜利的人就可以过来和我做爱。这一轮你俩先来,大奶牛先和我做。”

  女孩们听完规则便跃跃欲试,争先恐后地扭动屁股,试图给对方造成压力,令其不得不夹紧屁眼。

  “你俩老实点!”龙二阻止了女孩们的肆意妄为,“我说开始了你们再动!”他一句话,便重新拿回了主动权。

  见女孩们终于安稳下来,龙二来到牛金玲身边,调整她的站位,让她面向女孩们跪好。

  接着来到她的身后,扶起自己早已高高昂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一挺屁股,刺了进去。

  牛金玲轻轻地“啊”了一声。

  这呻吟,不知是因为阴道被瞬间胀满的快感,还是因为没有润滑的疼痛。

  粗大的玻璃珠隔着肉壁挤压着阴道的空间,而龙二的插入更是让胀满感比以往更加强烈。

  而这是在强制高潮以后的第一次性交,敏感的下体对疼痛也比以往更加清晰。

  牛金玲直肠里的玻璃珠给龙二带来了新鲜的刺激,它不像肛塞那样只会在阴道入口处造成凸起。

  它会隔着直肠的肉壁,在整个阴道内造成不规则的凸起。

  而玻璃珠还会随着肉棒的插入,被挤得改变位置,所以让他体会到了多种多样的触感。

  “开始!”随着一声令下,龙二摆动着自己的下体,尽情地抽插起来。

  女孩们也夹紧屁股,试探着向前爬去。

  就这样,一场由龙二主导的拉珠拔河游戏就此展开。

  拉珠的尼龙绳被逐渐抻直,原本下垂的扣环悬在两人的中间。

  两个女孩都紧紧夹着屁眼,尼龙绳的两端深入她们肛门的褶皱。

  随着拉力的逐渐加强,肛门开始隆起。

  那是褶皱下的拉珠,想要突破括约肌的限制。

  女孩们咬着牙,忍耐着肛门传来的胀痛感,嘴里发出压抑呻吟声。

  她们都试图扯出对方的拉珠,小心翼翼地夹紧肛门,一点点地向前爬,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对方得逞。

  突然,胜败在一瞬间决出,肖晓雨的拉珠被扯出肛门。

  随着拉珠强行突破括约肌,尖锐的剧痛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一旦突破了肛门,括约肌便彻底失守。

  根本来不及再次收紧,整条珠串就被瞬间抽出。

  失去了拉珠的阻挡,一股残留的灌肠液随即夺门而出,倾泻在她身后的地面。

  一时无法闭合的肛门,就这样微张着。

  失去腹压的残液从中涓涓流出,顺着阴部流淌,滴落在她身下那滩污秽之中。

  而被扯出的拉珠,此时正悬垂在张萌萌的胯下,来回摆动晃荡,与沾在上面的润滑液,一起反射着晶莹剔透的诡异光芒。

  龙二停止了抽插,愣在了原地。在他的预想里,拉珠会被一颗一颗的拉出肛门。像这样一下子决出胜负,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这时,张萌萌已经直起身子,回头看着自己屁股上挂着的拉珠,兴奋地一边扭着她那娇小的屁股,一边叫道:“耶!耶!我赢了!”

  肖晓雨则一脸气急败坏地回应:“不算不算,我刚才还没准备好!再来一次!”

  她的反应恰巧迎合了龙二的想法,决出胜负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有给他多少欣赏的时间。

  于是他开口说道:“我这还没干两下,你们就决出胜负了,时间实在是有点太短了。要不,你们三局两胜,再输了就得老实受罚,这样总可以了吧?”

  “好!”肖晓雨直起身,兴奋地叫道。张萌萌则撅起嘴,不情不愿地回应:“好吧,人家听主人的。”

  规则重新制定好后,龙二一边看着肖晓雨解下拉珠,重新将其塞进自己的肛门。一边扶着牛金玲的屁股重新抽插起来。

  整个过程牛金玲始终保持沉默,低着头不愿面对女孩们的扭曲行为。她无力阻止这一切,只能默默祈祷这荒唐的游戏能早点结束。

  她的思绪被龙二的顶撞打断,下体传来被抽插的快感。

  肛门里的玻璃珠,隔着肉壁挤压着阴道里的肉棒。

  那股异样的胀满感,让她无法再思考伦理和羞耻的问题,意识逐渐被下体的快感取代。

  牛金玲口中发出的压抑呻吟,被肖晓雨“好了!再来!”的叫声淹没。

  只见她已经重新戴好拉珠,扭着屁股和张萌萌重新就位。

  但见主人正和妈妈忙着,无暇顾及这边,便自己伸手将两人的拉环扣在一起。

  在龙二的一声“开始”下,女孩们再次开始了拉珠拔河。

  这次肖晓雨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大幅度挪动身体。

  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肛门上,全力收紧自己的括约肌。

  而张萌萌这边却大胆地向前爬着,她并非是盲目自信,而是从肛塞训练开始,她的肛门就多次受到主人的表扬。

  这给了她自信的底气,也给了她勇敢前进的胆量。

  她相信自己的肛门一定强于其他女奴。

  在龙二与牛金玲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中,两个女孩按照自己的节奏移动着身体。

  不出意外,肖晓雨的肛门再次被拉珠带着凸起,她急忙停止移动,更加用力的夹紧括约肌。

  险些被扯出的玻璃珠,被肛门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这时,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张萌萌口中迸发。

  伴随着“噗”的一声,一颗玻璃珠猛地从她肛门中窜了出来。

  紧随其后,一股清亮的液体从肛门与拉珠的缝隙中喷出。

  这个突发状况给了肖晓雨一个机会,她立即顺势向前爬去。

  张萌萌那来不及收紧的肛门瞬间失守,在她的惊叫声中,拉珠被一股脑地扯了出来。

  与之前的肖晓雨一样,残留在她体内的灌肠液如同失禁一般,倾泻在她身下的地面。

  听到张萌萌失败的叫声,肖晓雨立即感到肛门对抗的力量突然消失。

  她急忙低头,从自己的身体下方确认。

  见对方的拉珠正悬在自己胯下晃动,宣示了本场胜利的归属。

  她兴匆匆地直起身,大叫道:“我赢了!我赢了!”

  张萌萌为自己的大意懊悔不已,羞耻地捂着屁股,遮挡她那无力洞开的肛门。她急忙收紧括约肌,以阻止那不受控制流出的残液。

  “1比1平!”龙二双手把持着牛金玲的腰肢,继续做着活塞运动,并没有因为宣布比赛结果而停下,“接下来是决胜局,希望两位选手勇争第一!”他像是坐在王座上的皇帝,主持着这场比赛。

  牛金玲默默承受着主人的碰撞,下体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发现自从被主人拘束强制高潮了一晚后,自己的身体就变得极度敏感。

  以往这种普通的性交,要好久才能体会到快感。

  可现在抽插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愉悦地呻吟。

  张萌萌解下拉珠,重新戴好。

  摆好姿势后,像肖晓雨那样自己扣好扣环。

  两个女孩再次屁股对屁股,摆好了架势。

  她转头看向主人说道:“人家准备好了,主人。可以开始了。”。

  随着龙二的一声令下,开始了最后一局的比赛。

  只有赢下这一局就有了和主人亲近的资格,女孩们将会全力以赴。

  结合刚刚两局的经验,她们不会再鲁莽行事,将会认真对待这最后一局。

  两个女孩缓缓移动身体,将挂着屁股上的尼龙绳逐渐拉直。

  随着肛门感受到拉力,两人纷纷停了下来,谁也没有贸然行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胜负瞬间就会定下。

  张萌萌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盲目自信,让肖晓雨钻了空子。这次她努力地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向前移动。

  肖晓雨这边感到肛门的拉力比之前更强了,她快速思考着应对的策略。

  自己第一局的失败,就证明了张萌萌的肛门在力量上强于她。

  如果正面硬刚,那一定会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她想如果自己突然后退,把绳子的拉力卸掉。

  那张萌萌紧张的肛门,可能会因为拉力消失而放松。

  这时自己再加速前进,也许有机会一举拿下这场比赛。

  两人的僵持让龙二感到无聊,于是他催促道:“你俩干嘛呢?你们这样怎么决出胜负?”

  张萌萌心虚地“哦”了一声,而肖晓雨则趁此机会执行了自己的计划。

  只见她身子一弓,屁股往后退了一下。

  张萌萌感到肛门的拉力突然消失,和她第一次胜利时感觉差不多。

  正当她放松警惕,以为自己胜利的时候。

  肖晓雨突然向前一冲,瞬间拉出张萌萌的一颗玻璃珠。

  张萌萌的反应非常迅速,她急忙收紧自己的括约肌,肛门死死咬住了剩下的玻璃珠。

  这反倒成了压到肖晓雨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肛门里的拉珠,在她鲁莽的动作下瞬间扯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尖叫,最终的胜负已经决出。张萌萌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证明了她的肛门有着不可战胜的实力。

  “好!”龙二一边大叫,一边鼓掌,暂时停下了抽插,“小臭鼬是这局拉珠拔河的胜利者!来来来,让主人感受一下,你这赢下比赛的小屁眼。”

  张萌萌急忙直起身,把肖晓雨那串沾满润滑液的拉珠,解下来丢在一边,挪着膝盖跪着朝主人凑了过去。

  龙二抽出肉棒,拍了拍牛金玲丰腴的屁股,催促道:“好了,该你上场了,去和小胖猪一决高下吧!”看着她下体流出的淫水,龙二笑了笑,“努力加油哦,赢了咱们再继续。”

  接着,他让张萌萌跪在了牛金玲刚刚的地方,等她摆好姿势便揪住悬在肛门外面的拉环,一把抽出她身体里的拉珠,引得她发出了一声悲鸣。

  龙二将润滑液挤在自己肉棒和张萌萌的肛门上,接着把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微张的肛口上。

  做好准备后,他扶着肉棒屁股猛地一挺,瞬间就插了进去。

  在张萌萌愉悦的叫喊声中,他摆动起屁股,开始享用胜利者的肛门。

  牛金玲低着头爬到了女儿的对面,脸上挂着刚才性交时快感的红晕。

  肖晓雨以为那是母亲感到耻辱的表现,于是凑到她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道:“妈,咱们得好好表现。如果惹主人不高兴了,不知道又会怎么惩罚咱们。咱们顺着他来,这样也好早点结束。”

  牛金玲点了点头,小声回应:“知道了,你快回去,耽搁太久会被训的。”

  见母亲没有反对自己的观点,肖晓雨笑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拿起扣环将自己和妈妈的拉珠连在了一起,然后向龙二报告:“主人,我们准备好了!”

  听到肖晓雨的话,龙二抬起头,“哦!那你们开始吧!”说完,又埋头继续投入与张萌萌的肛交中。

  尽管她的肛门经过了拉珠拔河的摧残,但娇小的身材和括约肌的控制力,还是给龙二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主人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张萌萌的肛门,与众不同的体质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

  她一边用娇喘回应着主人的撞击,一边抬头看着母女俩的竞争。

  从第三方的视角观察拉珠拔河,给她带来了很大的视觉刺激。

  牛金玲的玻璃珠比女儿的大上许多,这增加了括约肌的拉力。

  比赛一开始,肖晓雨便感受到了肛门的强大拉力。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括约肌上,牢牢锁住肛口的玻璃珠,生怕一不小心就败下阵来。

  而牛金玲这边,因为她之前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张萌萌和肖晓雨的攻防战。

  她还在按照龙二所说的向前爬去,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肛门,已经因为拉珠的拖拽而突兀地隆起。

  直到“啵”的一声,一颗粗大的玻璃珠,被硬生生扯出了肛门,一股灌肠液紧随其后喷了出来。

  肛门的痛楚惊醒了牛金玲。

  当她急忙停下,想要收紧自己的肛门时,肖晓雨已经发起进攻,快速向前爬去。

  一颗颗玻璃珠伴随着灌肠液,被强行拉出她的肛门。

  她狼狈地叫出了声,随即卧倒在地面。她急忙伸出手挡在了自己的肛门上,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疼痛,又或是为了阻挡流出的灌肠液?

  龙二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牛金玲的惨状,见她遮挡自己的肛门,不满地训斥道:“挡什么挡,把手放下!赶紧起来!”

  牛金玲吓得浑身一抖,急忙收回手。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重新摆好了姿势。将自己微张的肛门羞耻地呈现在龙二和张萌萌面前。

  肖晓雨解下挂在自己胯下的粗大拉珠,然后拿着它递到母亲面前,轻声询问:“妈,你看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牛金玲老脸一红,接过拉珠,羞耻地回道:“你转过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龙二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牛金玲,看着她将一颗颗粗大的玻璃珠,艰难地塞回自己的肛门。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摆动自己的下体,催动肉棒在张萌萌的菊花里奋力抽插。

  在主人的碰撞下,张萌萌的身体不断地随之晃动,口中含混不清地发出愉悦地呻吟声。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阿姨,将玻璃珠塞进肛门的画面,与自己肛门的快感重叠,心理和生理同时获得了巨大满足。

  终于,牛金玲将玻璃珠全部塞进肛门后,主动撅起屁股靠近女儿。

  她不想再触怒主人,索性主动配合起来。

  肖晓雨早就准备就绪,与母亲的屁股对齐后,便伸手将两人的拉珠再次连到一起。

  扣好拉环后,肖晓雨与母亲对视了一眼,看到她羞红的面容上,挂着委屈和痛苦的表情。

  她明白母亲顽固的心理从来没有改变,不像自己和张萌萌一样,接受并融入到主人的世界。

  她想:母亲终有一天会明白,只有全身心接纳并认同主人的规则,只有这样心理上才不会再感到痛苦。

  想到这里,肖晓雨转头看向正在卖力肛交的主人,清脆地叫道:“我们准备好了,主人!”

  “嗯,准备好就开始吧!”龙二一边摆动着下体,一边宣布着母女第二轮比赛的开始。

  他醉心于眼前这场精心设计的戏码,享受着精神和肉体的同时征服。

  巨大的心理满足和生理满足,让他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一泻千里。

  但他还是稳住心神,不能让这令他愉悦的活动就此结束。

  母女二人的竞争再次开始,这次牛金玲没有再掉以轻心。她努力收紧自己的括约肌,以应对女儿那年轻的肛门。

  肖晓雨也严阵以待,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那串大号拉珠所带来的威胁。那股拉力让她感到恐慌,下意识地使出了对付张萌萌的计策。

  只见她屁股向后一退,再向前一冲,母亲肛门里的粗大拉珠应声而出。

  这一次肖晓雨的计策终于成功,在母亲的叫喊声中,扯出了她体内的全部玻璃珠。

  在眼前那刺激的画面和牛金玲的叫喊中,张萌萌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极致的愉悦,令她忍不住跟着一起叫喊起来。

  双腿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双脚不受控制地拍打着地面。

  张萌萌的肛门在强烈的高潮中反复收紧,龙二的肉棒都被勒得生疼。他急忙抽了出来,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样子。

  她那被插得通红的肛门,被龙二的肉棒撑得张开。

  尽管受到高潮的影响反复地收缩,像张小嘴一样不断索求着什么,可肛口却始终无法闭合。

  就这样洞开着,展示着鲜红的肠壁。

  这时,肖晓雨已经解下拉珠交还给母亲,凑到了龙二身边。

  她低头看了眼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张萌萌,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兴奋地催促道:“好啦好啦,赶紧让开!该轮到我了!”

  被闺蜜催促,张萌萌刚想爬开就被龙二按住。

  “哎哎哎!别急嘛!你的拉珠还没戴上呢!”说着拿起了刚才扯出的拉珠,准备塞回张萌萌的身体。

  肖晓雨也凑过来帮忙,和龙二一起,你一颗我一颗地将玻璃珠塞进闺蜜的肛门。

  完事后,张萌萌再次被肖晓雨催促着爬到了一边,并由她取而代之,撅着屁股跪在龙二的面前。

  肖晓雨兴奋地摆动自己的屁股,期待着主人的肉棒。

  “老实点!”在被主人训斥和屁股上的拍打后,她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主人粗大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阴道。

  瞬间的胀饱感,从她口中挤出一声如愿以偿的呻吟。

  与以往不同的是,肠道里的玻璃珠,给她带来了更多地触感。

  当张萌萌缓缓爬回到比赛场地的时候,牛金玲已经把自己的拉珠塞回肛门,正撅着屁股等待着她。

  高潮的余韵让她还有些恍惚,牛金玲已经主动将她们的拉珠扣在了一起。

  扣好拉珠后,牛金玲看向张萌萌,见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又转眼看向正在女儿身上做着活塞运动的主人。

  龙二并没有回应她的视线,只是一味地摆动屁股进行着抽插,只等着眼前的女奴向自己请示下一轮的开始。

  无奈牛金玲只好自己提出申请,低头说道:“我们准备好了,主人。”

  听到牛金玲的请示,龙二这才满意地回道:“那就开始吧!”于是,肖晓雨的母亲和闺蜜在他面前开始了新一轮比赛。

  牛金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向前爬去,她的肛门几乎没感到什么拉力。

  张萌萌的肛门因为与主人的肛交,此时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的能力,肛门里的拉珠轻而易举的就被拉扯出来。

  直到拉珠已经掉出她的肛门,张萌萌才恢复清醒,诧异地回头看着自己的拉珠,挂在同学母亲的屁股下面。

  这时,正在享受主人宠爱的肖晓雨,撑起上半身,焦急地叫道:“萌萌你干嘛呢?别这么快就输了啊!我还没舒服到呢!”

  张萌萌委屈巴巴地回应:“我……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我夹不住啊……我能怎能办嘛。”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音,眼圈也变红了。

  牛金玲解下拉珠,递给了张萌萌,轻声安慰道:“萌萌,你别听她的,你就按照自己的节奏来。主人看重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说罢看向龙二,寻求他的支持。

  “没错!”龙二肯定了牛金玲的说辞,“输赢的确不是重点,而是你们努力的过程,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只要自己尽力而为不留遗憾就好。”

  肖晓雨没有参与这场由她引起的讨论,而是暗自窃喜有了更多享受宠爱的时间。

  主人粗大的肉棒每次穿过她的阴道,都会顶起肉壁另一侧的玻璃珠。

  而众多玻璃珠在阴道内形成的凸起,则给她带来了更多的摩擦快感。

  张萌萌重新塞好拉珠,这次她主动扣好拉珠,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括约肌,感觉好像恢复了些控制能力。

  她做了个深呼吸,随即向龙二说道:“我们准备好了!主人!”

  龙二大声地回应了张萌萌:“好!开始吧!”同时下半身与肖晓雨的身体碰撞也“啪啪”作响。

  牛金玲与张萌萌的比赛再次开始,拉珠的尼龙绳,随着两人的缓缓前进而逐渐绷直。尼龙绳拉扯着肛门中的玻璃珠,将她们的肛口带着凸起。

  慢慢的牛金玲的玻璃珠开始撑开褶皱,她急忙收紧括约肌,肛口周围都因为她的用力而变得发白。

  可玻璃珠依旧因为强大的拉力,一点一点被拉扯出来。

  就在她的肛门即将失守的时候,张萌萌那边发出一声尖叫。

  原来是她的括约肌率先崩溃,整条拉珠被扯出肛门。

  尽管她已经十分努力了,可经过肛交的括约肌,还是在牛金玲那粗大拉珠的摩擦力前败下阵来。

  牛金玲转过身来,解下身下的拉珠。

  来到已经脱力伏倒的张萌萌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辛苦你了,萌萌。”接着她便转身来到了主人的身边。

  肖晓雨本来还沉浸在主人肉棒带来的愉悦中,见母亲来到了身边,便撅起小嘴抱怨道:“萌萌也真是的,你就不能多坚持一会儿?”主人拔出肉棒后,她便向着比赛场地爬去。

  牛金玲在女儿身后,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训斥道:“你这丫头!光顾着自己舒服,你也不想想萌萌和咱们又不一样。亏你还自称闺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肖晓雨敷衍地回应着母亲,身体却爬到张萌萌身边,“你没事吧?我的话你别当真,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你能原谅我吗?”

  还没等张萌萌回话,龙二便插嘴道:“这就对了嘛,错了就要好好道歉,这样才不会破坏咱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大奶牛?”

  龙二的问话让牛金玲回想起,她为茹媚娥的事情下跪道歉时的情景。

  她急忙附和:“对对对,就像主人说的,好好道歉获得对方原谅,这样咱们的关系才能更好的维系。”

  张萌萌听了众人的话,露出了微笑,对肖晓雨说道:“没关系,人家没放在心上,所以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肖晓雨高兴地一把搂住闺蜜的脖子,两人激动地拥抱在了一起。

  龙二看着拥抱在一起的女孩们,笑着催促道:“好了好了,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抓紧继续吧。”

  女孩们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在主人的催促下,嬉闹着准备下一轮的比赛。

  而牛金玲则默默地爬到龙二面前,俯身举起自己那丰腴的屁股。

  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

  她回想起刚才两人激情的互动,下体不自觉地变得湿润起来。

  龙二将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身体,随即宣布了新一轮比赛开始。他一边享用着牛金玲被玻璃珠挤压的阴道,一边欣赏着女孩们激烈的拉珠拔河。

  随着龙二凶狠地抽插,阴囊不断拍打着牛金玲的阴蒂。

  粗大的龟头反复刮擦着,她那被玻璃珠顶起的阴道。

  给她本就敏感的下体,带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女孩们比赛的嬉闹声逐渐远去,她仅存的意识慢慢被快感淹没。

  另一种熟悉的感觉势不可挡地涌来,这种感觉在她被拘束的那一晚,不知体验了多少次。

  她的口中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愉悦呻吟,紧接着便被龙二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

  随着一声尖叫,她的意识彻底与外部世界断开连接,身体彻底沦为感官动物,本能地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龙二突然感到阴囊被一股热流冲击,这个现象之前他只在肖晓雨的身上体验过。

  紧接着牛金玲的身体变得僵硬,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看来,那一晚操练的成果终于显现出来,牛金玲用身体学会了潮吹。

  他感到阴道一抽一抽地收缩,紧紧缠绕着自己的肉棒。

  肛门里拉珠的挤压,也变得异常清晰。

  龙二被带动着差点射出,他急忙抽出肉棒,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欣赏着牛金玲高潮引发的潮吹。

  一股一股的液体冲出她的尿道,激射在身下的地面,溅起不小的水花,龙二也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到达了高潮。

  随着一声愉悦的叫喊,一股白浊的精液冲出龟头,溅落在牛金玲光滑的脊背上。

  随着他的撸动,后续几股精液也紧随其后,落在了她雪白的屁股上。

  女孩们被主人和牛金玲的高潮所吸引,停下了比赛,注视着他将一股股精液喷撒在牛金玲身上。

  她们明白,随着主人的高潮,这场拉珠拔河的游戏终于迎来了结束。

  第38章 往日幽影

  清晨,有些人在闹铃的催促声中缓缓苏醒,有些人在生物钟的影响下自然醒来。

  而龙二则是在下体的胀痛与舒爽中逐渐清醒。

  胀痛是晨勃导致的生理反应,而舒爽则来自肖晓雨的口舌。

  青少年的精力总是旺盛。

  对肖晓雨而言,在枯燥的学业中,早晨成了她少有的,能够宣泄欲望的时间。

  于是,清晨时分打扰龙二的清梦,几乎成了她一种甜蜜的习惯。

  见龙二已经醒来,肖晓雨吐出口中的肉棒,脸上绽放出灿烂地笑容,“爸爸,你醒了!”

  看着伏在自己胯下的少女,龙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调侃道:“昨天折腾了一天,看来你是没累着呗,大早上的你还不消停。”

  肖晓雨羞愤地回道:“爸爸你还提昨天!上午你光顾着玩拉珠拔河游戏了,我根本都没爽到!反倒是妈妈和萌萌都高潮了。下午也是,你在三个人之间来回搞,我还没爽到你就又换人了。根本没爽几次,一点都不过瘾。”

  龙二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我是过瘾了。你没爽到是你不够敏感,不能赖我。”

  “哎呀!爸爸你真坏!我不管,你得补偿我。”肖晓雨一边撒娇,一边套弄着龙二的肉棒。

  龙二问道:“怎么补偿?我昨天忙活了一天,可把我累坏了。要补偿你自己想办法。”

  “那好!你躺着不用动,我自己来。”肖晓雨一跃而起,迫不及待地跨坐在龙二身上。

  她伸手扶住那根早已坚挺的肉棒,摸索着送到自己湿滑的入口。

  随着她缓缓坐下,直至将其全部纳入自己的身体。

  “啊!~”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龟头最终顶在了子宫口上,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令她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接着,她双手撑在龙二结实的腹肌上,抬起自己圆润的屁股,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两人身体的碰撞,发出“啪嗞、啪嗞”的水声

  粗大龟头的冠状沟,随着她的动作,来回刮擦满是褶皱的肉壁,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电流,冲上她的脊背,令她仰起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龙二痴迷的盯着,眼前不断跳动的白嫩乳房。那两点粉红,在空中画着飘忽不定的轨迹,拉扯着他的视线。

  他忍不住伸手,捉住那对年轻饱满的乳房。指尖传来少女特有的弹性与紧致,与她母亲的丰腴柔软完全不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当他用指尖,拨弄挑逗两颗稚嫩的乳头时。肖晓雨本能地耸肩含胸,发出了娇羞的叫声,回应了龙二的刺激。

  “叫什么叫?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还这种反应?”龙二故意板起脸,声音带着点斥责。

  “可是真的好痒嘛,我忍不住……”肖晓雨小声辩解着,看到龙二的目光后急忙改口,“好好好,那我不躲了,总行了吧!”随即挺起了自己的乳房。

  龙二笑着将手重新复上她的乳房,更加肆意地揉捏起来。

  尽管稚嫩的乳头依旧敏感,但肖晓雨还是咬着下唇,将闪躲的冲动压了下来。

  她开始加快屁股的套弄,试图用阴道源源不断的快感,来对抗乳头传来的刺激。

  她的快速套弄,点燃了龙二的热情。他的腰腹开始发力,配合着节奏,不断地顶起。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脆响,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势大力沉的撞击,让肖晓雨身形不稳。

  她急忙用手按在龙二坚实的胸肌上,以撑住自己即将倾倒的身躯。

  姿势的改变让她的阴蒂探入龙二的阴毛,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体上。

  这接触刺激了她的本能,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自发地寻求更多的刺激。

  龙二一手揽住肖晓雨纤细的腰肢,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一手捉住白皙的乳房,抬起头吮吸她那颗粉嫩的乳头。

  随着“滋滋”的吮吸声响起,口唇温柔的包裹,舌头柔滑的挑逗。都为她的乳头带来了,与手指截然不同的刺激。

  肖晓雨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更加疯狂地扭动,龙二则配合她弓起腰,让肉棒更加深入其中。

  肖晓雨不遗余力地扭动着腰肢,追求身体上的愉悦。

  可她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没有持续多久,便体力不支。

  她伏倒在龙二的胸前,气喘吁吁地说道:“爸爸……我没力气了……还是你来吧。”

  “那好吧!”龙二轻声一笑,双手抱住肖晓雨纤细的身躯,一个翻身,便顺势将她压在了身下。

  肖晓雨嬉笑着抬起双腿,双手扳住自己的腿弯,眼中充满了期待的光芒。

  龙二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一挺屁股,再次将整根肉棒插入肖晓雨的身体。阴道被撑满的充实感,挤出了她一声满足的呻吟。

  紧接着便是一通狂风暴雨般地抽插,粗暴的碰撞顶得她身体乱颤,不得不搂住龙二的脖子稳住自己的心神。

  这种抽插虽然原始、狂野,但也简单有效,给她带来了源源不断地快感。

  肖晓雨的心神不宁,是理智被本能淹没时的慌乱,是身心被彻底征服的证据。

  这是生物的原始本能,是雌性动物依附雄性动物,繁衍后代和获得资源的生物本能。

  她的最后一丝理智在龙二的猛攻下彻底消散,荡然无存。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口中迸发而出,那是被快感征服后,释放原始欲望的纯粹叫喊。

  肖晓雨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搂着龙二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动迎合,本能地索取更多的快感。

  两人肉体的碰撞清脆而响亮,夹杂着肖晓雨欢愉的叫喊,响彻整个房间。

  最终,随着一声尖叫,肖晓雨紧紧抱住了龙二,双腿也盘上了他的后腰。

  随着少女身躯的剧烈颤抖,龙二的下体感到一股暖流,那是肖晓雨潮吹的表现。

  龙二感到高潮中的阴道不断收缩,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肉棒,生理上的快感得到了充分满足。

  肖晓雨的高潮与潮吹,又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信。

  在生理与心理都得到充分满足后,他也紧跟着到达了高潮。

  随着最后几下凶猛的抽插,他的龟头紧紧地顶在肖晓雨的子宫口上,在阴道的最深处爆发出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完成了对她的再一次征服。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在一起,大口地喘息着。

  龙二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抽出还未软掉的肉棒,带出一股阴道深处的精液,顺着微张的洞口涌了出来。

  他起身挪到肖晓雨枕边,扶着沾满精液的肉棒,自然而然地递到她的唇边。

  尽管已经精疲力尽,肖晓雨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巴,抬起头履行自己最后的职责,用唇舌清理主人肉棒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赶紧去冲个澡吧。”龙二抽出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肉棒,对肖晓雨说道,“一会儿还得上学呢。”

  “啊?~”肖晓雨撒娇似的抱怨道,“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动嘛。”

  龙二露出坏笑,调侃道:“那好吧,你就这样夹着我的精液去上学。”

  “那我还是去洗澡吧。”肖晓雨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跟着龙二离开了卧室。

  当两人洗漱完毕,来到楼下时,牛金玲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着准备早餐。

  来到餐厅,龙二瞥见厨房里的牛金玲穿着内裤,便来到她身后,从后面把手伸进围裙。

  一边揉捏她硕大的乳房,一边关心地问道:“你来事了?”

  主人的触摸让牛金玲反射性地弓背缩肩,但她没有停下手头的活计,只是点了点头轻轻回了声“嗯”。

  龙二似乎看出了什么,转头对肖晓雨说道:“你去把餐具摆好。”支走女孩后,他贴在牛金玲耳边低声问道:“是因为吗丁啉吗?”

  牛金玲低声回应道:“大概吧,我也不清楚,就是比以前更疼了点。”

  龙二松开了抓着乳房的手,安慰道:“这才没几天,继续吃吧。我查过了,如果开始起作用的话,下次来事就会晚一些。”说罢,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身回到了餐厅。

  随后吃完早餐,龙二便带着肖晓雨上学去了。这个家庭习以为常的清晨,随着他们的离开而结束。

  时间转眼来到中午,龙海附中的校车载着嬉戏打闹的学生,停在了张萌萌家小区门口。

  张萌萌和几个同学走下校车,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小区。

  那个在校车停靠点徘徊了一早晨的男人,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当张萌萌告别同学,独自向家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地靠向路边,却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她身边响起。

  “小同学,你认识肖晓雨吧,你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吗?”

  张萌萌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她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大叔,正用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那人迫切的表情透着一丝狂热,吓得她呼吸一滞,接着惊叫了一声转身就跑,把愣在原地的男人甩在了身后。

  她慌慌张张地跑进自家单元,在电梯门前急迫地按钮,目光却看向单元门外,确认那人是否追了上来。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她侧着身子挤进电梯,不断地点击关门按键。

  直到电梯门“咣”的一声关上,她才长舒一口气。

  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张萌萌惊恐的情绪才稍微平复。

  回想刚才的经过,她注意到,那个男人询问的是肖晓雨。

  可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会认识肖晓雨?

  又为什么来问自己?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肖晓雨的电话。

  随着电话的等待音,电梯到达了楼层。

  张萌萌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这时,电话终于打通了,听筒里传出了肖晓雨的声音:“喂。”

  张萌萌:“晓雨!刚才放学回家,有个男人突然冒出来,问你现在住哪。他的模样太恐怖了,人家都要被吓死了!”

  肖晓雨:“啊?你没事吧?”

  张萌萌:“没事,人家已经跑回家了。”

  肖晓雨:“哦,那就好。对了,那人是谁啊?”

  张萌萌:“人家那里知道啊,所以才打电话问你嘛。”

  肖晓雨:“你这么说,我也没头绪啊。我认识的男人你都知道啊。要不你先等会儿,我去问问主人。”

  张萌萌:“你去问吧,人家要回家了,不然爸妈该着急了,有事发消息吧。”

  肖晓雨:“好,你去吧。”

  肖晓雨挂断了电话,急忙吃完餐盘中的食物,随后离开了食堂,向着教职员工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龙二的办公室门口,肖晓雨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她刚想抬手再敲,就被一个声音打断,“别敲了,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她转头望去,果然看见龙二正向着这边走来。

  龙二来到肖晓雨身边,掏出钥匙打开办公室的门锁。

  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刮擦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用目光快速扫过走廊,确认空无一人后,才推开门和肖晓雨一起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肖晓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爸爸,萌萌刚才……”

  “别急。”龙二抬手打断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身体沉入椅背,这才缓缓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他的停顿和沉稳的姿态,让肖晓雨冷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萌萌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她被一个男人给吓到了。”

  “哦?”意外的消息引起了龙二的好奇,“什么男人?在哪碰到的?”

  肖晓雨回道:“是个她从来没见过的男人,在萌萌回家路上骚扰她。关键是,他直接向萌萌打听我现在的住址!”

  “等一下!”龙二猛地直起身,目光敏锐地盯着肖晓雨,“你是说一个陌生男人,拦着张萌萌,问你的住址?”

  肖晓雨急忙用力的点了点头:“对,萌萌就是这么和我说的!”接着补充道:“她还问我认不认识这个男的,我和她说我认识的男人她都认识。”

  陌生男人、问住址、两个女孩都不认识……这些信息在龙二脑中瞬间碰撞,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沉默不语,四根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面前的肖晓雨,冷静地分析着现有信息:“一个你们俩都不认识的男人,却精准地找上张萌萌,问你的住址——”他的话说了一半,视线游移到空中,随后他的目光猛地转回肖晓雨,“这说明了三件事。”

  “第一,他认识你。”龙二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第二根手指竖起,他的声音更沉,“他见过你们在一起,知道你们有关系。”

  “第三,”他竖起第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他虽然不知道你在哪,却知道张萌萌住在哪。”

  肖晓雨懵懂地点着头,努力跟着龙二的思路,眉头因专注而微微蹙起。

  可凭她的阅历,思绪就像陷入一团迷雾,终究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安静地听着主人的话,并试图从中学到分析事态的思路。

  接着,龙二通过刚才的推断继续进行分析:“从以上三条信息来看,他应该是在张萌萌家附近,看到了你和她在一起,所以才会向张萌萌询问你的住址。”

  肖晓雨迷茫地回应:“可我不认识什么男人啊?我和萌萌一直在一起上学,除了学校的老师,并不认识什么其他男人。”

  “你和张萌萌具体是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龙二追问起时间细节,并解释起这么问的原因,“如果你们俩认识的时间段里,没有这个男人的信息,那就需要从你们俩认识之前的时间范围,去寻找线索了。”

  肖晓雨没有思考就脱口而出:“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

  龙二听到是从小学就开始,心里有了大概的思考方向。但上学前的小孩子能有多少记忆,他就不敢保证了,所以牛金玲或许能补全这段回忆。

  这时,下午上课前的预备铃响起,打断了他们的推理。

  “你先去上课吧。”龙二催促肖晓雨,“这件事等晚上回家再说。”

  肖晓雨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萌萌那边怎么回她?她好像挺害怕那个男人的。”

  龙二想了一下,回道:“我估计这事她回家也会和父母说,她家里人应该会做出接她放学的判断。下午你问问张萌萌,她要是没说,就让她和家长说一下,晚上放学去接一下她。”

  肖晓雨回应了一声便起身离开了,留下龙二独自呆在自己的办公室。

  安静的房间里,笼罩着一片不详的疑云。

  他有预感,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来自母女俩的过去。

  他的出现,必然会对自己辛苦建立的家庭形成挑战。

  放学后,龙二载着肖晓雨回到家中,牛金玲已经准备好饭菜等着他们回来。

  饭后的餐桌上他们谈起白天张萌萌的事情,肖晓雨详细描述了事情经过,龙二则复述了他的分析。

  最后,龙二的目光落在牛金玲身上,问出了他早已准备好的问题:“小胖猪上学之前,一直跟在你身边吧?有什么男人会和她很熟吗?”

  “没有什么男人会和晓雨很熟!”牛金玲脱口而出,直接否认了龙二的推测。

  “我一直自己带着晓雨,她上学之前我都是带着她工作的,所以根本不会有和晓雨很熟的男人。”

  听到牛金玲的激烈否认,让龙二心中的时间线再次向前移动,与此同时一个模糊的目标也随之显现。

  他缓缓问出下一个问题:“那,在你带着孩子独自生活之前呢?”

  龙二的话如同一颗惊雷,在牛金玲脑中炸开。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龙二的脸,嘴巴都不自觉地张开。

  那个男人,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男人,会是骚扰张萌萌的人吗?!

  看着眼圈变红,逐渐涌出泪水的母亲。肖晓雨焦急地问道:“妈!妈你别哭啊!你知道是谁了,对吗?他到底是谁啊?”

  这时,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众人。肖晓雨艰难地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机,她看了一眼便急忙将其举到龙二面前:“爸爸!是萌萌!”

  龙二皱起眉头,看来外部危机先一步到来,他发出一个沉稳而短促的指令:“开免提。”

  肖晓雨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打开了免提,张萌萌紧张的声音立即从话筒中传出:“晓雨!主人在家吗?出事了!”

  一听这话,龙二的身体紧张地前倾,随后又靠回了靠背,沉稳地说道:“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张萌萌喘息了一下,随后传出她稳定的声音:“中午的那个男人又出现了,这次他堵在校车门口。我刚下车他就一把抓住我,一直追问晓雨的住址。”话筒里又传来一声深呼吸,“我爸来接我,正好撞见他抓着我不放。我爸上去就把他推开,然后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听到电话里张萌萌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龙二急忙用沉稳的声音安抚道:“别急,稳住情绪,慢慢说。后来呢?”

  等张萌萌的呼吸平稳之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后来我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才把他们分开,但是那个男人一直大喊,说他是晓雨的爸爸,他找我就是想问女儿……”

  这时肖晓雨突然打断了张萌萌的话,厉声质问:“你说他喊什么?”

  而牛金玲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口中的呜咽,泪眼婆娑地看着女儿激烈的反应。

  电话那头的张萌萌,显然是被闺蜜的反应吓到了,一时间没了声音。

  龙二出声安慰道:“别害怕,这事牵扯到她,这种反应很正常。你继续说,警察怎么处理这事了?”

  听到龙二的话张萌萌这才继续说道:“后来,警察把我们都带到了警察局,我这是找借口上厕所才打的电话。你看怎么办呀,主人……”

  龙二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肖晓雨紧锁着眉头,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母亲,一字一句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他死了吗?!”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冰冷。

  他急忙对着电话那头的张萌萌说道:“这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等警察处理完了,把结果用信息发给我。我先挂了。”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当他抬头再次看向母女二人时,她们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结成冰,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他急忙出声制止,打破这道冰墙:“晓雨!你别这样!你妈一定是有她的苦衷,你先听听原因再说,别用那种眼神看着她!”说到最后,他几乎是用喊出来的。

  龙二的声音引起了母女俩的注意,一起抬起头将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用沉稳的声音说道:“金玲,你别再憋着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你看孩子都什么样了!”

  “我……”牛金玲刚刚张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无法正常说话。她做了一个深呼吸,这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

  牛金玲看着自己的女儿,幽幽说道:“妈不是要故意骗你的。”见肖晓雨不吱声,依旧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继续说道,“真实的情况是,你爸因为躲债抛弃了咱们母女。那时候你还小,总是问起爸爸去哪了。起初,我还能用爸爸出去打工赚钱的理由来搪塞。但是后来,随着你慢慢长大,终究还是瞒不下去了,我这才撒谎骗你说他死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想你从小就活在被抛弃的阴影里……”

  随着她的讲述,肖晓雨怨恨的眼神逐渐融解,化作一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她随着母亲的话语,回想起童年的点点滴滴。

  当她不太懂事的时候,每每同学问起爸爸在哪,她都能理直气壮地回应是去赚大钱了。

  而当她懂事了,问起爸爸为什么每年都不回家,妈妈才说出爸爸死了的谎言。

  虽然当时她很受打击,但和被抛弃相比心里要好受许多。

  想到这里,她发出一声痛彻心扉地叫喊“妈!——”,随后猛地站起身,绕过餐桌,一下抱住母亲大哭起来,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妈!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

  牛金玲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哭着道歉:“是妈不好,没有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还瞒了你这么久……”

  “不,这不怪你。是我太不懂事了……”肖晓雨的回应让母女直接的隔阂彻底消失,两人抱头痛哭,宣泄着这些年压抑的情感。

  龙二等母女俩的哭声逐渐平息,这才问道:“好了好了,先别哭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是,眼前的事情还需要解决的。金玲,你对这个前夫有什么想法?”

  听到前夫这个词,牛金玲身体一缩,本能地抱紧女儿,似乎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这个词。

  她的视线毫无焦点地盯着餐桌,狠狠地说道:“我的想法?以我的想法,我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他!”

  但她马上低头看向自己怀抱中的女儿,悲伤地说道:“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我不能替她做决定。”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晓雨,你是怎么想的?要不要见见你的亲生父亲?”

  听到母亲的询问,肖晓雨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思考着这个问题:亲生父亲的形象在她脑海中早已模糊,而且他做出抛弃过自己和母亲的行为,这才导致她们母女艰难的生活。

  她们的一切苦难都始于被他抛弃,这样的人怪不得妈妈这么说。

  相比主人这个爸爸,亲生父亲给她们带来的只有痛苦。

  想到这里,肖晓雨缓缓说道:“我不想见他。”

  听到女儿这样的回答,牛金玲眼中露出悲伤的神情。

  接着她擦了擦眼泪,缓缓抬起头看向龙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母女都不希望再见到他,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牛金玲母女的表态让龙二心中暗喜,看来这个前夫的出现也不全然是个坏事。

  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着关切的表情,皱着眉头说道:“那……你能讲讲和这个人的过去吗?让我了解一下这个人,也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牛金玲点了点头,尽管她不想再回忆那段痛苦的经历,但是为了更好的解决眼前的问题,她也只能揭开自己的伤疤,为主人尽可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父母都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所以我初中毕业就被迫辍学了。后来我在镇上亲戚开的饭店当服务员,我就是在那遇见了他。”牛金玲一边缓缓讲述自己的过去,一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她带着一丝惆怅继续地说道:“他经常来饭店吃饭,还骑着一辆摩托。在那个年代,经常下馆子和开摩托是很少见的。那时候他对我很好,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后来,在我18岁那年,怀上了晓雨。”牛金玲低头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接着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桌面,“当他知道后第一反应居然是不想承认是他的,后来他又改口说让我打掉,丝毫没有打算娶我的意思。为此我哭了很久,没办法我只好告诉家里人,让他们帮我出出主意。”

  “我家里人找上了他们家,但是这种未婚先孕的丑事,成了他们家拿捏我们家的把柄。”说着她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里也生出一丝恨意。

  “最后在我们家同意出一笔嫁妆后,他们家才同意娶我过门。”

  “结婚后不久晓雨就出生了,这是我那段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说着她不由得将女儿抱得更紧一些,“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过得去。”

  她顿了一下,做了一个深呼吸,随后才开口继续讲述:“可好景不长,后来他开始总不回家,成天在外面赌博。听人说,他那辆摩托车原本就是他赢来的。但是赌博哪有一直赢的啊,没过多久,他的摩托车就输掉了。他不服气,不断加码,连我的嫁妆钱都输光了,最后他甚至开始借高利贷。等他意识到根本还不上的时候,他就干脆抛弃了我们母女离家出走了。”

  龙二同情地点了点头,柔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那些债主就盯上了我们母女,可我们哪有钱还啊。婆婆家不让我进门,娘家也不让我回去。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女啊!所以,我带着晓雨逃离了那个小镇。可不知哪个亲戚,把我们的住址告诉了债主,他们闻着味就找上门了。我们是趁他们不注意从后门逃跑了,最后逃到了这个城市。从此以后,我换掉了原来的手机号码,断绝了家乡的一切联系。”说道这里,牛金玲呼出一口气,像是又经历了一次逃亡。

  最后,她轻轻地说道:“再后来,我就一直带着晓雨在这个城市到处打工,用我微薄的薪水供她上学。义务教育阶段还好,晓雨也很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直到……她上高中……”

  第39章 鱼钩与鱼

  随着牛金玲停下了讲述,餐桌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沉浸在她那悲惨的前半生中。

  龙二默默站起身,来到牛金玲身边。

  他抬起手搭在她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用充满同情的语气说道:“一切都过去了。”

  牛金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脊背随之挺直,仿佛将过往所有的苦难都扛在了这副纤细的身躯之上。

  然而,这口气最终化作一声幽怨绵长的叹息,从她唇间逸出,尽显这么多年的苦难带给她的疲惫。

  在这声叹息中她卸下了心防,这么多年,她独自承受这一切,连最亲近的女儿她都不曾诉说。

  今天,借着龙二的要求,她终于彻底敞开了心扉,多年以来的苦难终于得以倾诉。

  女儿的理解和龙二的支持,都让她感到欣慰,这种支持和理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见她平复下来,龙二坐回椅子。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接着视线转向牛金玲,缓缓说道:“你的经历我了解了,你这个前夫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明白了。接下来,张萌萌父母可能会给你打电话,询问你是否认识这个前夫。”

  牛金玲的脸上露出惊讶地表情。

  她知道龙二是个很聪明的人,但这种预言式发言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在她感觉龙二在故弄玄虚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

  她惊讶地看向手机,上面显示的正是张萌萌的母亲!

  牛金玲刚想接通电话,龙二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急促地嘱咐道:“如果那个男的真的是你前夫,你要给张萌萌家长道歉。然后和他们要来你前夫的联系方式,并承诺你会妥善处理的,请他们放心,你的前夫再也不会骚扰他们的孩子。”

  牛金玲一时也无法全部理解龙二的意思,只能强行记下他的话。当龙二的手抬起之后,她接通了电话。

  “喂,晓雨妈妈吗?”电话里传出了张萌萌母亲的声音。

  “哎,我是。”牛金玲有些紧张地回应道。

  “是这样,今天有个男的骚扰我家萌萌,他说要找晓雨,还说他是晓雨的爸爸。请问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说的是真的吗?”张萌萌的母亲是在核实信息的真实性,毕竟这涉及到两家的关系。

  牛金玲关切地回道:“啊?萌萌还好吗?”

  “萌萌没什么事,就是被吓了一跳。这个人真的是晓雨的爸爸吗?”张萌萌的母亲礼貌地回复之后,又回到了重要问题上。

  牛金玲一边听着,一边看向龙二。只见龙二快速地在自己的手机上敲击了几下,然后举到她眼前,上面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名字”。

  牛金玲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回道:“没见到他的模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啊。那……那他叫什么名字啊?”她完美的执行了龙二的指令,虽然已经提前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但她明白自己还是要表现出第一次听到的样子。

  张萌萌的母亲一时语塞,紧接着回道:“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随后听筒里传出放下手机的声音。

  这时,龙二又在手机上敲击起来,随后再次举起,“等下听到名字要表示惊讶,有必要的话就把真实情况告诉对方。并且要为他的行为向对方道歉。”

  看着上面的信息,牛金玲点了点头。这时听筒里传出手机被拿起的声音,“晓雨妈妈,我刚刚问了,他说他叫肖青山。”

  “啊?!真的是他啊!”牛金玲故意发出惊讶地反应。

  听到牛金玲的反应,张萌萌的母亲急忙问道:“他真的是晓雨的爸爸吗?”

  “是,他是我前夫,真是对不起啊!萌萌妈妈,我的家事牵扯到你们了,真是太对不起了!”牛金玲不住地道歉。

  “啊,没事没事。那人真的是你前夫啊……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张萌萌的母亲的八卦心被勾了起来。

  “唉……别提了,他早年因为躲赌债,抛弃了我们母女离家出走了。所以我才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就当他死了。”牛金玲用幽怨的语气如实讲述了缘由。

  “哎呀,不好意思啊,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八卦的心态得到了满足,张萌萌的母亲急忙道歉。

  “不不不,应该是我抱歉才对,让萌萌受到了惊吓。”牛金玲回应道。

  “没事没事!真没想到你们家里会是这种情况,我真不该多嘴。那……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联系方式?”张萌萌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道。

  “萌萌没事就好。这样吧,你帮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我会妥善处理好自己的家事。保证不再让他去骚扰萌萌了。”牛金玲说出了龙二的方案。

  “这……这样好吗?那样的人……”张萌萌的母亲有些犹豫。

  “交给我吧,毕竟他是我的前夫,不会怎样的。你就放心吧!”牛金玲按照龙二安排的流程完成了最后的交涉。

  “那好,我这就去要他的联系方式。”说完,张萌萌的母亲放下手机又离开了。

  龙二露出满意的表情,对着牛金玲竖起了大拇指。牛金玲则露出一丝苦笑,对他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张萌萌的母亲将肖青山的电话告诉了牛金玲,随后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肖晓雨,发出了一声赞叹:“太神奇了!爸爸!你是怎么知道萌萌妈妈会来电话啊?!”

  龙二得意地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表示:“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事情,都是通过逻辑推理出来的。张萌萌来电话的时候他们刚到警察局,你的……肖青山自然会对警察说,他是找张萌萌问女儿下落,而不是什么骚扰。”

  牛金玲的眼神也被龙二的话吸引,他得意地在母女面前炫耀自己的推理:“而警察方面对这种小事一定是调解为主,张萌萌家长那边也会想知道他为什么要骚扰自己的女儿,这样调解就会顺利进行。只要双方一进行调解,张萌萌的家长大概率会想要确认他的身份。只要他们这么想,就极有可能打来电话核实,确认肖青山的身份。”

  “哇!爸爸你真厉害,能想到这么多!”肖晓雨由衷地发出赞叹,牛金玲也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牛金玲问道,龙二的推理深深地震撼了她,于是放弃了思考,将决定权全部交给了龙二。

  龙二一边思考,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首先,肯定不能放任不管,不然他会继续骚扰张萌萌家。”

  他看向牛金玲:“其次,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破坏咱们现在的关系。所以,为了咱们的未来,最好让他消失。”

  牛金玲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大声说道:“不行!……我……我是说,消失就没必要了吧,只要他不再打扰咱们不就行了。”

  龙二笑了笑,随后说道:“那也行,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你去和他交涉,看看怎样他才会老实离开。”

  “啊?我去?……”突如其来的安排,让牛金玲措手不及。

  “对啊,你去。我去的话总归不太合适吧,我怎么和他说咱们的关系?外人更不合适,所以只有你去才是唯一人选。”龙二轻松地给出了让牛金玲出面的解释。

  见牛金玲还在犹豫,龙二又说道:“你放心和他交涉,他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能办到的我都尽量满足他。”

  话已至此,牛金玲见已经无法推脱,也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我去和他谈。”

  龙二笑着站起身,说道:“那好,今天先这样。你们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再研究怎么和他谈。”

  第二天,肖青山躺在自己租来的床位上,无视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专注地看着自己唯一的财产,一部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为数不多的存款,前几天打零工赚来的钱又要见底了。

  昨天,被抓进警察局把他吓得不轻,幸亏他还有找孩子这条正当理由,才最后和对方和解。

  而且也透过这个事,他终于要联系上牛金玲。

  他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联系,这个曾经被他抛弃的妻子,全是因为前几天他打零工时听到的那声清脆的叫声,那声“晓雨”让他发现自己多年未见的女儿。

  起初他还不敢确定,毕竟他离家出走的时候女儿才4岁,如今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样的女儿他自然是不敢认的。

  可当女儿走到牛金玲身边时,那熟悉的身材,娟秀的面孔,那正是他抛弃多年的妻子。

  他刚想上前相认,可妻子带着孩子,坐上了一辆豪华车,扬长而去,留下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望着远去的豪车,身后传来了工友的催促,他不得不回去干活了。

  那对被自己抛弃的妻女如今过得这么好?

  她们怎么可能会过得比我还好?

  一定是牛金玲这个狐狸精!

  一定是她用那对奶子迷倒了哪个大款!

  所以,他才会去蹲守只有一面之缘的张萌萌,就是为了从她那里得到妻女的联系方式。

  虽然因此被警察抓了,但结果还算可以,至少他知道蹲对人了。

  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通过对方交给牛金玲,这样就有了联系上她们的可能。

  如果她不联系自己,那他就再去蹲那个女孩!

  一通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他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肖青山吗?”听筒里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他急忙回道:“对,是我!”说着,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匆匆忙忙地穿鞋下床,跑到了室外。

  听筒里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是牛金玲,请你不要再去骚扰那个女孩,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

  肖青山陪笑着说道:“金玲啊,我还能有什么事?这不那天碰巧看到咱们的女儿了嘛,就想着再见见你们娘俩,看看你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牛金玲冷峻地回道:“少跟我套近乎,你要真的在乎,当初就不可能抛弃我们!况且我们现在过得挺好,不想再见到你了。”

  肖青山的脸抽搐了一下,像是被抽了一巴掌。

  男人的自尊心让他开始反击:“牛金玲你少得意!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能野鸡变凤凰!你不就是靠你那对奶子找了个有钱人嘛!我告诉你咱俩还没离婚呢,我还是你老公!说话客气点,别让我去告你重婚罪!至少也是个婚内出轨!”

  电话那头的牛金玲陷入了沉默,这让肖青山沾沾自喜起来:“怎么样?臭娘们,你怕了吧!”

  “那……那你想怎么样?”牛金玲的声音显然没了之前那种坚决,变得不自信。

  肖青山洋洋得意起来,说话也变得轻浮:“我想怎么样?——你傍上大款一定得了不少好处,怎么也得分我一些吧!也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牛金玲顿了一下,回道:“要钱可以,但是你得答应和我去办离婚手续。并且承诺,以后再也不会来骚扰我们。”

  肖青山嗤笑了一声,挖苦道:“你这么着急离婚干嘛?该不会是想和大款结婚吧?你可别做梦了,趁着你还有点姿色,给你点钱就不错了,还想上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随后是牛金玲狠狠地声音:“你别管我离婚是为什么,反正我以后再也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肖青山听牛金玲这么说,顿时露出不悦地表情,威胁道:“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牛金玲脱口而出:“不答应,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肖青山的语气明显慌乱起来:“你!……你要想离婚就得给我一大笔钱!不然我就去告你!”

  牛金玲趁机开始真正的讨价还价:“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到底想要多少?”

  当肖青山的根本需求被问及的时候,他一时也蒙住了,下意识地说道:“你……你等一下,让我想想。”

  牛金玲则警告道:“你别拿我当空头支票,想要多少就要多少。”

  “那……那你有多少?”肖青山试探地问道。

  牛金玲则戳穿了他的目的:“我才不告诉你有多少呢,你肯定会给我一锅端了。全给你了,我们母女还怎么生活。”

  被看透的肖青山气急败坏地叫道:“50万!给我50万咱们就算两清了!”

  “你做梦呢?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牛金玲的声音透露着惊讶。

  肖青山不满地说道:“你没有?你不会去跟你的大款要?”

  牛金玲回道:“你说的倒轻松,又不是你去要。这样吧!我可以试着去要,但给不给,给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我自己这最多能给你5万,要是要来了就给你,要不来就只有这5万了。”

  肖青山想了想,说道:“那好吧,你先把这5万拿给我!之后如果要来了再说。”

  牛金玲问道:“那……这钱怎么给你?你的银行卡应该是用不了吧?网上的支付方式还能用吗?”

  肖青山想起之前他赢的一笔钱,硬生生被网络支付给吞了。从那以后他都是要现金,所以牛金玲问起,他马上回道:“现金!我只要现金!”

  牛金玲想了想,回道:“行,不过你得先和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现在离婚冷静期还得30天呢。这5万你先拿着,后续我要来钱了再给你。”

  肖青山急迫地说道:“行行行,钱你什么时候拿来?”

  牛金玲说道:“你别急嘛,5万块钱也不是小数,我得和银行预约。”

  肖青山诧异地问道:“啊?取钱预约什么?你是不是想拖延!”

  牛金玲叹了口气,反问道:“你多少年没去银行了?现在防诈骗,银行大额取款都要预约的。”

  肖青山确实多年不去银行了,也不知道牛金玲说的是不是真的。于是追问:“那什么时候能取出来?”

  牛金玲说道:“我今天预约,明天应该就能取出来了。这样,明天下午咱们去民政局办手续,到时候我就把钱给你。”

  肖青山一听明天就能拿到,于是一口答应下来:“行,就这么说定了,就明天下午!”

  牛金玲挂断了电话,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解脱、悲哀与一丝厌恶的复杂表情。

  龙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给予肯定的评价:“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你表现得很好。他这个人的本质就是这样,你不能指望他还有亲情在,不然他也不会做出抛妻弃女的行为。”

  牛金玲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只是……他毕竟是晓雨的亲生父亲,可他连问都没问一句。……唉……”

  龙二站起身,安慰道:“好了,别再想他了。这张卡你拿去,密码和给你的另一张卡一样,一会儿你跟银行预约一下,明天取钱。我就先回学校了。”

  牛金玲抬头说道:“主人,我的卡里有钱……”

  龙二抬手打断了她:“你的卡里是你的钱,是你和晓雨安稳生活的保障,不是用来施舍他那种人的。我说过了,他想要什么我来满足他,所以用我的卡就行。”

  说完,龙二便转身离开了家。

  牛金玲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接着,她摇了摇头,甩掉了纷乱的思绪。

  起身回到自己的卧室,穿上外出的衣物,准备去银行预约。

  龙二乘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他坐进自己的车里,并没有发动汽车,而是安排起监视人员明天的行程。

  他觉得牛金玲现在已经没有背叛自己的可能性了,所以监视人员的任务应该转到肖青山身上。

  必须好好调查这个男人,一定要抓住他的弱点。

  安排妥当后,他这才驱车前往学校。

  当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肖晓雨正站在门口,龙二走上前去,不悦地问道:“你不上课在这干嘛?”

  肖晓雨吐槽道:“都中午放学了!爸爸你都不看表的吗?”

  听到肖晓雨叫爸爸,龙二紧张地看向四周,教训道:“不是告诉过你,在学校要叫主任嘛。”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

  肖晓雨满不在乎地回道:“这不是没别人嘛,还是叫爸爸顺口。”

  两人走进了办公室,龙二用言语试起探肖晓雨:“你亲生爸爸已经出现了,再叫我爸爸就不合适了吧?”

  听他这么说肖晓雨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焦急地问道:“爸爸!你这么说,是不想要我了吗?”说着她便一下抱住了龙二,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带着哭腔说道:“你说过会照顾我的,难道你说过的话不算数了吗?”

  龙二温柔地摸着肖晓雨的头发,安慰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只是你有亲生父亲……”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晓雨打断。

  “亲生父亲”这个词让她一阵恐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将这个词与母亲口中的“抛弃”紧紧联系在一起。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激动地说道:“是我没服侍好爸爸吗?因为这个你才不要我的吗?我这就伺候你,一定让你满意。”说着就要蹲下身去。

  龙二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力量大到她无法挣脱。接着,几乎是将她“抱”起来扶稳站好,迫使她的眼睛与他对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冷静点!”他大声叫道,表情非常严肃。

  这声呵斥打断了肖晓雨失控的情绪,她猛地收住哭声,肩膀害怕地缩了起来。她抬起泪眼,露出可怜巴巴地表情。

  龙二把她重新拥入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抚道:“别害怕,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你们母女,就一定不会抛弃你们。我说起那个男人,是想看看你对他的态度,并不是不要你了。”

  肖晓雨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抱着龙二,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全。

  龙二继续说道:“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试探你,更不该说那些会让你误会的话。现在我已经明确知道你的态度了,你能原谅我吗?”

  肖晓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点了点头,说道:“昨天妈妈说他抛弃了我们母女,让我感到难以置信。一想到我和妈妈经历的苦难都是由他造成的,我就觉得他还不如真的死了的好。”

  龙二劝阻道:“小孩子别把死挂嘴边,”说着,搂着肖晓雨的手臂更加用力,“你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被紧紧拥抱的肖晓雨脸红了起来,回抱着龙二。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相拥,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已经恢复常态的肖晓雨,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她感受到了龙二的关爱,也想回应这份关爱。

  于是她像往常一样,隔着裤子摩擦起龙二的下体,还一脸调皮地说道:“爸爸你抱这么紧,是想要我吗?”

  龙二双手抓着肖晓雨的手臂,将她推开,宠溺地说道:“臭丫头!你也不看看气氛,不是什么时候都要来一发的!”

  接着,他松开了手,缓缓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晓雨一字一句地,缓缓说出心中的困惑:“首先说明,我是不会认可他这个所谓的‘亲生父亲’,在我的心目中只有主人才是我的爸爸。”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我不明白,爸爸和我没有血缘关系,尚且对我这么好。他作为亲生父亲,怎么会做出这种抛弃的行为?”

  “因为自私。”龙二首先给出了定论,“如果一个人过分自私,那他就不会也不想承担任何责任。如果他是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就不会不顾家庭状况去赌博。不赌博也就不会导致欠债,也不会被人追债。也是因为他的自私,不想因为债务受到伤害,就做出了抛弃了你们的决定。所以,并不是你们有什么不对,而是他就是这种人,和这种人在一起必定会受到伤害。”

  龙二看着她懵懂的眼神,知道逻辑的链条已经清晰,但情感的症结仍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现在你明白他是怎样的人了吧?所以不与他有任何关系就是最好的选择。同样的,你也要明白你我之间的关系。”

  龙二顿了顿,用指节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继续说道:“你要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比普通的父女要复杂得多,也亲密得多。它混合了很多东西……包括你缺失的父爱,也包括情侣之间的吸引,还有主人与女奴之间的忠诚。”

  “你不用费力去把它分清楚,”他的声音很沉稳,“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你过去的缺失,由我来补上;你现在的困惑,由我来解答。这就够了。”

  肖晓雨望着龙二,脸上满是似懂非懂的迷茫。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今后还能叫你爸爸吗?”

  龙二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当然可以啦,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更清晰地了解这种关系。”

  肖晓雨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爸爸,那件事后来怎么样了?我和萌萌都很好奇,所以她才让我过来问问。”

  “哦,那件事啊。我和你妈商量过了,打算给他一笔钱,让他们去办离婚手续。放心吧,以后他再也不会来打扰咱们了。”龙二胸有成竹地告诉了肖晓雨他们的计划。

  “哦!他们还没离婚啊?”肖晓雨小小地八卦了一下。

  她的问话让龙二无奈地笑了笑,吐槽道:“你怎么越来越像小臭鼬了?关注点也变得奇怪起来。”

  接着,他催促道:“好了好了,没别的事你就先回去上课吧,我到现在午饭还没吃上呢。”

  于是,肖晓雨在龙二的催促下离开了办公室。

  第40章 请君入瓮

  第二天,牛金玲将身份证、户口本,一样样放进包里。

  当她将手移到那本暗红色的结婚证时,她的动作瞬间僵住,过往的记忆再次涌现。

  这个曾经代表着她幸福开端的小本子,最终却承载了她前半生所有的苦难。

  现在看来,这哪是幸福开端的证明,这分明就是记录她苦难的墓志铭。

  最终,悬在空中的手,稳稳落下,拿起那两本结婚证塞进包里。

  她心中盘算着如果今天顺利的话,距离埋葬这个苦难的过去,就只剩下三十天的时间。

  未来会怎样她不清楚,但她清楚如果让肖青山缠上自己,那她们母女的未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她利索地拉上拉链。随后站起身,来到穿衣镜前,审视镜中的自己。她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骄傲。她要以镇定、庄重且完美的形象去面对肖青山。证明没有他,自己可以过得更好。

  这时,外面传来了龙二的催促声:“金玲,好了吗?”

  “来了!”她清脆地回应着,随后抓起包,推门走出自己的卧室。

  不久之后,牛金玲驱车到达了民政局停车场。

  她开门下车,朝着后方看了一眼。

  见龙二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心里安心了许多,接着,她深吸一口气,便转头朝着民政局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她立即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搭讪:“呦,这不是我老婆嘛?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风韵犹存啊。”紧接着她便感到自己的臀部被摸了一把。

  她下意识地挥手,打在那只咸猪手上,气愤地说道:“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们是来离婚的,别动手动脚的。给我放尊重点!”

  说完,她才仔细观察那只咸猪手的主人:一头油腻的头发,因为长时间不洗而打成绺。

  黑瘦的脸颊上满是胡茬,只有那贼溜溜的眼睛还能看出是曾经的肖青山。

  “呀呵?咱俩还没离婚呢,那你就还是我的老婆!摸一下怎么了?”肖青山依旧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牛金玲的身体。

  牛金玲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叹了口气,催促道:“算了,我没工夫根你在这扯皮,这钱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听她这么说,肖青山急忙回道:“要啊!答应好的,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牛金玲见威胁有效,嘴角翘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接着催促道:“要钱就赶紧办手续,完事这五万块钱就是你的了。”说着拍了拍手中的包。

  “好好好,看在钱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肖青山嘴上依旧不服软,但身体却老老实实地跟在牛金玲身后,走进了民政局。

  不久之后,牛金玲昂首挺胸地走出民政局的大门,跟在她身后的则是垂头丧气的肖青山。

  刚刚出门,他就一把抓住牛金玲的手腕,把她拉到了一边。

  “钱呢?”肖青山一边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注意他们,一边催促她快点拿钱。

  牛金玲从包里拿出一个,撑得像板砖一样的牛皮纸袋,将其交在了肖青山的手上。袋子的重量,不由得让他的手一沉。

  接着她嘱咐道:“别忘了一个月后来领离婚证,到时候给你剩下的钱。不过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毕竟是跟人家要钱,能给多少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但肯定比我给你的多。到时候你别忘了来拿。”

  肖青山盯着手中的牛皮纸袋,咧开的嘴角露出了黄牙。

  他一边听着牛金玲的话,一边下意识地点头。

  当他听到“给多少不是我说了算”这句话时,急忙抬起头,贪婪地说道:“要不……让我和他谈谈?”

  “你?”牛金玲露出鄙夷的眼神,轻哼了一声,“你就算了,我去说还有点机会,你去?凭什么?”

  “凭我是你老公,他不给钱我就不离婚了!”肖青山一把搂过牛金玲的腰,强调着自己的主权。

  牛金玲一把推开他的手,轻蔑地说道:“你以为有钱人是什么样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还能在乎我这一个?我这是可怜你,才想办法帮你要些钱出来。要是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个麻烦,早就把我甩了,后面的钱你也别想要了!”她机智地搬出了在茶楼时,茹媚娥说出的观点,来解决眼前的麻烦。

  一脸不知所措的肖青山,嘴里结结巴巴地嘟囔着:“那……那……”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看着前夫那副可怜的样子,牛金玲叹了口气,安抚道:“你就回去好好等着吧,我会尽量多要些钱给你,也算咱们夫妻一场。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别再打扰我们母女了。”

  眼看着没有了更多的利益,肖青山再次抓住了牛金玲的手腕,色眯眯地说道:“既然你念在咱们夫妻一场,那咱们再嗑一炮,算作咱们的分手炮。”

  牛金玲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甩开什么恶心的东西。

  之前的克制、算计和冷漠在她脸上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压了半生的、火山喷发般的愤怒。

  “肖青山!你还是不是人?!”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指着他的鼻子高声咒骂。

  “你还有脸提‘夫妻一场’?我十八岁跟了你,为你生孩子,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成天赌博,输光了家产,连我娘家陪嫁的最后一点钱你都拿去输了!债主堵门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像个丧家之犬一样自己跑了!你把我们孤儿寡母扔在那里替你挡债!”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但这不是软弱的泪,而是被怒火灼烧的泪。

  “你知道我们母女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我带着晓雨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你在哪儿?为了赚取一点可怜的生活费,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现在你看我好像过得好点了,就像块烂泥一样黏上来,除了要钱,就是要占便宜!你为我们母女付出过什么?你除了带来债务、恐惧和耻辱,你还带来过什么?!”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你让我觉得恶心!我告诉你,你少拿不离婚来威胁我!不离婚就别拿我的钱!以后也被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

  肖青山见周围人注意到他们的争吵,渐渐围了上来。

  他急忙压低声音劝阻道:“金玲!金玲!你发这么大火干嘛?我这就回去等你消息,我先走了啊!”说完就灰溜溜地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牛金玲看着他离开,脱力一般蹲下身,不顾周围人的旁观,双手拂面痛哭起来,尽情宣泄着多年以来被压抑的情绪。

  这时,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金玲,我们先离开这里。”是龙二的声音。在他的帮助下,牛金玲顺从地站起身,靠着他的肩膀哭泣着离开了民政局的门口。

  慌忙逃离的肖青山,紧紧抱着怀里的牛皮纸袋。

  直到没有人再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才停了下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咒骂道:“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你不让碰,老子找别的娘们儿去。老子有钱了,还用看你脸色?哼!”

  他没有回那个拥挤的床位,也没有打算再回去打工。

  有了这五万块钱,他要潇洒地过完这三十天,之后他将会有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他在路边的小餐馆点了几个硬菜吃喝起来。

  完事后,他又找了个洗浴中心解决了积压已久的欲望,顺便在那里过夜。

  而那个洗浴中心正是京华洗浴城。

  肖青山的一举一动,都被龙二派来监视的人记录下来,随后变成报告,呈交到他的手机里。

  龙二看着眼前的报告,他深知肖青山这种人,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无底洞。

  不管给他多少钱,当他挥霍一空,就会又回来骚扰他们。

  当他看到最后出现的那个熟悉名字,龙二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次日,肖青山离开京华洗浴城,找了个商场,在里面换了身行头。

  随后就找了个赌场钻了进去,直到傍晚才出来。

  出来之后整个人容光焕发,看来是赢到钱了。

  之后他就又回到了京华洗浴城,看起来他打算就此在那常住了。

  当龙二看到第二份报告时,笑得更开心了。肖青山的行为这么稳定且可预测,真是为他省去了不少麻烦。

  当肖青山再次坐在洗浴城的沙发里,向着赵经理抱怨:“怎么一个不如一个了?这都第几批了?再没有好看的我可就换地方了!”这时,茹媚娥走了进来。

  她姣好的身段,柔美的面容,被前面几个人衬托得格外吸引人。

  肖青山的眼睛瞬间睁大,目不转睛地用视线缠住了茹媚娥的身体,一时之间连赵经理的问话都没听见。

  “老板!这个怎么样?”赵经理再次提高嗓门,这才把声音传进肖青山的耳朵。

  他连忙从沙发上直起身,用手不断指着茹媚娥:“好好好!就这个,就这个!”那急切的样子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随即赵经理说了句“我就不打扰了”,便识趣地离开了房间。

  茹媚娥没有像过去那样介绍项目和报钟,而是凑到肖青山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双手搂着肖青山的脖颈,松散的浴衣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藏在下面的雪白酥胸,不经意间展露在他的视线中。

  “老板,我听说您都来了两天了,项目您都知道,我就不介绍了,您想要哪套服务直接和我说就行。”茹媚娥的话语如同赵经理一样,似乎没有传进他的耳朵。

  肖青山拨开茹媚娥的浴衣,捉住她那雪白的乳房,口中不耐烦地说道:“哎呀,当然是最贵的哪套啦,老子又不是消费不起。”

  茹媚娥娇媚地笑着:“好!~老板真大气,我这就去报钟。”说罢她松开肖青山,站起身来去报钟。

  肖青山的手趁机在她娇小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引得她发出一串浪笑。

  当她报完钟,回过身来的时候,眼前的肖青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他胯下的小头高高昂起,充分表达着对她的敬意。

  看着如此容易的猎物,茹媚娥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立即凑了上去,抚摸着肖青山有些肌肉的身体,好奇地问道:“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身材这么好?”

  肖青山那是常年打零工练出的一点肌肉,他怎么可能告诉茹媚娥。

  于是他敷衍地回道:“我天生就这样,我也没什么生意,就是会捞一些偏门。”说着对着她眨了眨眼。

  茹媚娥立即靠在肖青山的肩膀,谄媚地回应道:“哎呀——我就说嘛,一看老板就不是个普通人!一般人哪有您这么大气!”

  肖青山哪受过这种夸赞,茹媚娥带给他的情绪价值,让他非常受用。大笑着搂住了她的腰肢,大言不惭地说道:“哈哈哈哈,看人真准!”

  肖青山的这种表现,让茹媚娥暗自觉得无趣。他这种人太容易懂了,一点难度都没有。要不是龙先生让她来,她根本不会再回到这个洗浴城。

  看着肖青山贪婪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和屁股,茹媚娥暂时不再言语试探。

  她打算先满足这男人的欲望,充分展示自己的奇淫巧技之后,再跟他拉进关系。

  想到这里,茹媚娥温婉地劝道:“老板,咱们上床去吧,别让闲聊占用了您的服务时间。”

  肖青山贪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占用不占用的,跟你聊天很舒服,多占用会儿也没事。”

  茹媚娥则妩媚地顺着他的身体向下抚摸,直到他昂起的肉棒,并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还可以让你更舒服,难道老板你不想试试吗?”

  她的话立即打断了肖青山试图掌控节奏的企图,用他无法拒绝的理由,将其拉回自己的节奏。

  面对自己的欲望,肖青山乖乖地跟着茹媚娥爬上了按摩床。嘴里还嘟囔着:“到底舒不舒服,那就看你表现了。”

  茹媚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妩媚地说道:“您就放心好了,这方面的技术我还是有信心的。”说着脱掉了身上的浴衣,喝了口冰水,开始了服务。

  茹媚娥含着冰水的小嘴,开始在肖青山的身体上来回游走。温热的嘴唇和冰爽的刺激,给他带来了别样新鲜的感觉,顿时让他觉得浑身舒爽。

  前两天遇到的女人都很一般,所以肖青山也就没有选择什么套餐,就只是发泄一下欲望。

  今天碰到了茹媚娥这么个美人,自己也算大方了一把,选了这个最贵的套餐。

  现在看着这个美女伏在自己身上,不断地用嘴唇取悦着自己。

  这让他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这时,冰凉的嘴唇已经来到了肖青山的下体,他看着茹媚娥换了口冰水。

  随着她用嘴唇包裹住自己炽热的龟头,冰爽的刺激瞬间传来,让他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随着嘴唇逐渐吞没肉棒,冰爽的感觉也逐渐蔓延到肉棒的根部。

  冰凉的舌头也随着深入摩擦着棒身,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随着茹媚娥上下摆动头部,一些冰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沿着肉棒流淌到了阴囊。

  没口几下,茹媚娥就抬起头换了一口热水,再次含住他的龟头。

  原本已经冰凉的龟头,受到了热水的刺激,让他随即轻哼了一声。

  会阴一紧,肉棒顿时又硬了几分。

  茹媚娥反复地切换冷热水,刺激着口中的肉棒。

  肖青山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下体开始本能地顶起。

  手也激动地按在了她的头上,试图获得更多地快感。

  冰火的刺激,再加上她口舌的技巧,很快就搞得肖青山欲罢不能。

  他压着茹媚娥的头,不断地顶起下体。

  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将她口中的液体全都挤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此时,他已经毫不顾及茹媚娥的感受,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不断地用肉棒抽插着她的小嘴。

  突然,他身体一僵,口中发出原始的叫喊,肉棒整根没入茹媚娥的口中。

  随着阴囊和肉棒一下一下的抽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当茹媚娥忍不住扭动头部,拍打肖青山的身体时。他这才从高潮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急忙松开压着她头部的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茹媚娥抬起头,口中流出了混合着唾液的残留精液,滴落在他的身体和肉棒上。

  肖青山急忙道歉:“啊!对……对不起啊,我一时没忍住就射了……”

  茹媚娥平复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这才换上笑脸,安慰道:“没关系,老板您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舒服嘛。您射出来了,就说明我服务得很到位,不是吗?”

  肖青山尴尬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啊……是很舒服,是很舒服。你这小嘴是真厉害,就是……我这就射了……”

  茹媚娥一眼看出了肖青山的顾虑,急忙说道:“没事的老板,您选的是最高套餐,两个小时以内您随便射。您看,您是歇一会儿?还是继续服务?”

  一听是随便射,肖青山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以他过往的经验,只要是射了就代表着结束。

  如今可以随便享用这个美女,让他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随即回道:“不用歇了,咱们继续!”他可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茹媚娥莞尔一笑,伏在他的身上继续服侍。

  开始用娇嫩湿润的舌头,舔舐肖青山的身体,为他做舌漫。

  舔到他的手指时,还特意把手指伸进口腔深处。

  那种奇异的触感,让肖青山心驰神往,怪不得自己会射在这张神奇的小嘴里面。

  当茹媚娥舔到乳头的时候,给他带来了痒痒的感觉。

  很快乳头就不自觉地硬了起来,这种怪异的感觉让肖青山觉得很别扭。

  当茹媚娥低头舔弄他的大腿根时,带来了更痒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接着,茹媚娥让他转个身跪着撅起屁股,他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很老土,便听话的照做了。

  听着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心里很好奇城里人还会玩出什么花样。

  直到他的肛门传来清凉的擦拭感,他这才明白,原来是湿巾。

  正在他好奇这是要干嘛的时候,肛门传来了一个温热湿滑的触感。

  接着,那湿滑的触感,开始在他的肛门上游走起来,同时传来了滋滋的声音。

  他这才意识到,茹媚娥正在舔舐自己的肛门。

  这种新奇的刺激,没有让他感到恶心或其他什么感觉。

  反倒是自己排泄的地方被这么一个美女舔舐,给他的内心带来了极大的征服感。

  就在这种巨大的心理满足下,他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逐渐恢复活力。

  茹媚娥没有漏过这个细节,一边用唇舌舔舐着肛门,一边用手握住了开始变大的肉棒。

  她的舌头不断地舔舐着肛周,手上轻柔地撸动柔软的肉棒。

  在她的努力下,肖青山紧张的括约肌逐渐松弛下来,肉棒也缓缓充血变硬,慢慢恢复了雄风。

  正当肖青山适应了这种服务,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

  突然感到茹媚娥温热的嘴唇,完全覆盖了自己的肛周。

  湿滑灵巧的舌头,开始用力地深入他的肛门。

  这种被入侵的感觉让他心中一慌,肛门本能地收紧,也让他那已经恢复精神的肉棒,变得更硬了一些。

  但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新鲜的感觉,闭起眼睛,放松地享受起来。

  见他已经恢复过来,茹媚娥收回舌头,提议道:“老板,我看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进行下一个项目吧?怎么样?”说着她轻轻地捏了捏手中握着的肉棒,暗示着他的硬度已经可以了。

  肖青山刚刚体会到这个服务美妙的地方,就要终止。让他有些不舍地反问:“啊?这就换啊?”

  茹媚娥自然明白他的心理,劝说道:“老板我知道,您还没舒服够,是吧?但我这也是为了您考虑,如果您一不小心再射出来,那想要再恢复过来时间可就长了。为了不浪费您的时间,我才建议咱们继续别的项目。总不能让您的钱就这么白白浪费掉,是吧?”

  肖青山轻松地就被话术拿捏,连忙点头称是。

  在茹媚娥的引导下,翻身躺了下来。

  看着她扶起自己的肉棒,轻轻套弄着,用舌头顺着棒身舔弄了几下,最后用嘴含住了龟头。

  在整根肉棒都被她的口水浸润得湿滑后,茹媚娥便用牙齿咬住避孕套包装的一角,利落地撕开。

  接着,她用嘴嘬住避孕套,将其对准龟头,随后嘴唇沿着棒身缓缓向下蠕动、包裹。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她的口腔,直至嘴唇埋入对方的阴毛,整个避孕套便被套到了肉棒的根部。

  接着,茹媚娥直起身扭动着妩媚的身姿,缓缓爬到了肖青山的身上。

  她摆动屁股,用剃得光洁无毛的下体,来回摩擦着肉棒。

  直到她用下体拨起肉棒,顺势滑入阴道,这才缓缓发出一声愉悦地呻吟。

  肖青山一边享受着茹媚娥的服侍,一边伸手捉住她娇小而挺拔的乳房。

  那手感软硬适中,既不会太硬也不会下垂。

  意外的是它的大小,竟然无法一手掌握。

  很显然是娇小的身材显得乳房不大,但是只有真的摸上去,才能感受它的实际大小。

  茹媚娥不断地摆动着屁股,套弄着肖青山的肉棒,隔着避孕套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的摩擦。

  这么刺激的互动,要是放在平常,他早就缴械投降了。

  恰恰是刚才的口爆,才让他能够勉强坚持下来。

  骑了一会儿,茹媚娥抬起腿,俯身蹲在了肖青山的身上,开始上下摆动起屁股,套弄他的肉棒。

  随着姿势的改变,那对美乳悬在他的面前。

  娇嫩的乳头随着动作不断在他眼前晃动,在空中画出两道粉色的轨迹。

  看着送到嘴边的奶子,哪有不吃的道理,于是他一口咬住眼前的乳头,美滋滋地裹了起来。

  在茹媚娥下体的套弄,和她娇媚的叫声中。

  肖青山的快感不断累积,很快他就不再满足这缓慢的节奏,开始主动顶起下体。

  他的动作粗鲁而原始,根本没有配合茹媚娥的节奏。

  导致她被顶得一时失去平衡,不得不用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他顺势抱住了那柔软的娇躯,把脸埋入双乳之间,愈发激烈地进行着本能的动作。

  这种女上的姿势终究还是施展不开,肖青山抱着茹媚娥的身子一滚,将她压在身下。

  接着他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的美丽肉体。

  只见她面部潮红,小嘴微张,不断地喘息着,胸前的乳房也随之缓缓起伏。

  他迫不及待地将手按在那对美乳上,反复揉捏挑弄。

  下半身也随之摆动起来,发出了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伴随着肖青山的抽插,茹媚娥口中溢出愉悦的呻吟,并且在他偶尔凶狠的顶撞时,发出欢快的叫喊。

  她还会借助腿部的晃动,让身体前后摆动起来,以配合他抽插的节奏。

  肖青山哪见过这架势,尽管他才刚刚恢复雄风,但在茹媚娥的技巧面前很快败下阵来,还没插多久就再次射了出来。

  尽管心有不甘,但他还是享受到了一次全身愉悦的性爱之旅。

  他脱力地趴在茹媚娥柔软的身上,贪婪地嗅吸着她身上的香味。

  茹媚娥的这些技巧是肖青山从来都没体验过的,也不可能体验。

  自从他抛妻弃女在外流浪以来,他就没怎么碰过女人,平常都是自己撸一撸就解决了。

  所以,这么快就射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面对自己的早泻,肖青山如此安慰着自己。

  如今碰上了这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他想要占有她,想要她一直呆在自己身边。

  于是他大言不惭地说道:“美女,一会儿有空没?陪我去赌场耍耍。”

  听到趴在自己身上的肖青山,气喘吁吁的说出这话。

  茹媚娥露出了得逞地笑容,急忙接话道:“老板……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只是我们这不能随便出台,上班时间出台就得给出台费。”

  一听到还要花钱,肖青山瞬间清醒了许多,支支吾吾地回道:“哦……哦,这样啊……”

  茹媚娥接着说道:“要不这样,等明天的。我明天请个假,好好陪陪老板,也能让您省点钱。您看怎么样?”

  听到这话,肖青山喜出望外,撑起身体连连点头:“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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