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邪修战记】(1-7)
作者:Jancent Jones
第1章 说干就干
栖霞阁的筑基巅峰首席弟子林素挽,此刻正狼狈地跌坐在破庙的枯草堆里。
她那件象征身份的流云百卉裙已经破损,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而更让她惊恐的,是体内如潮水般涌动的燥热。
那是中了“先天魅体”本源精气加上等媚药的征兆。
“宋长生……你竟敢……”林素挽咬紧牙关,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地面,指甲缝里渗出血迹。
她平日里高不可攀,如月中仙子,可现在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全是无法抑制的混乱。
“林师姐,别这么看着我。”
宋长生蹲在她面前,那张脸俊美得近乎神圣,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圣洁。
可他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本泛黄、纸张粗糙的《合欢散记》。
“这本功法虽是来自一名不入流的散修,但那散修曾是一名邪道大修的掘墓人,此法虽品阶中流,却对‘玄阴类’体质有着近乎天敌般的克制。宋长生看重的不是它的精妙,而是它的野蛮。”宋长生蹲在她面前,那张俊美如神的脸上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抹悲天悯人的错觉。
他指尖翻开那本纸张粗糙的《合欢散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此法虽然简陋,却胜在不加雕琢,其理近乎野兽夺食。”宋长生俯下身,微凉的呼吸掠过林素挽火烧般的耳廓,声音低沉如咒语,“师姐清修多年,体内的元阴太盛,这功法消化起来怕是会有些‘生硬’。若待会儿疼得狠了,师姐不必忍着,这破庙荒僻,没人会听见仙子跌落凡尘的声音。”
“你……你这自甘堕落的……”
林素挽的声音颤得支离破碎,原本的呵斥到了嘴边,却因撞上那双圣洁如琉璃的眸子,散成了近乎绝望的呢喃。
她分明在厌恶他的卑劣,可身体却被那股如仙如幻的魅体精气牵引着,生出一种想要溺毙其中的错觉。
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素挽滚烫的面颊。
先天魅体的气息瞬间像引线一样点燃了林素挽最后的理智。
她厌恶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她的身体却在魅体的诱导下,本能地向这个邪修靠拢。
“师姐,这世道清流易折,祸害长生。我叫长生,自然是要走这条路。”
他猛地一拽,将这位曾经高居云端的首席弟子扯入怀中。
粗劣的功法开始在两人体内运转,没有仙门典籍里描述的温养与共鸣,只有一种近乎撕裂的剥夺。
林素挽的身体在宋长生的怀中剧烈颤抖着,那股从丹田涌起的燥热如熔岩般席卷全身。
她试图推开他,可那双原本能轻易捏碎山石的玉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指尖不由自主地嵌入他结实的肌肉中。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的丰盈随着喘息而起伏,那对被破损裙裾勉强遮掩的玉峰,高耸挺拔,峰顶的两点嫣红已然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仿佛在乞求着某种粗暴的触碰。
宋长生低笑一声,那声音如魔音入耳,让林素挽的耳膜嗡鸣。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的胸口,五指张开,包裹住那饱满的柔软,指尖用力一捏,顿时挤压出层层乳浪。
林素挽的喉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种疼痛中夹杂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脑髓,她的双眸瞬间水雾朦胧,瞳孔放大,映照出他那张圣洁却邪异的脸庞。
“师姐的这里,真是天生尤物。”宋长生喃喃道,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捻住那点嫣红,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肿胀的过程。
林素挽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脊背如弓弦般紧绷,她的下唇被贝齿咬得渗出血丝,却无法掩盖那从喉底溢出的娇喘。
她的乳晕本是浅粉色,此刻在媚药和魅体的双重作用下,已泛起潮红,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清晰可见,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粗暴地撕开残破的裙摆,露出林素挽那双修长如玉的腿。
她的腿间已是泥泞一片,那隐秘的花谷在燥热的驱使下微微张合,花瓣层层叠叠,粉嫩如初绽的桃花,却已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宋长生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探入其中,先是轻轻划过那敏感的蒂珠——它如一颗小小的珍珠,已然肿胀发硬,每一次触碰都让林素挽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掌困在其中,指尖更深地嵌入那温热的甬道。
“这么湿了,师姐。”宋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感受着内壁层层褶皱的收缩与蠕动。
那处本是玄阴体质的圣地,纯净如冰泉,可如今在合欢散记的野蛮运转下,已变得火热而贪婪。
林素挽的腰肢扭动着,试图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指尖的深入都带出更多蜜液,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是丹田所在,元阴正被粗暴地抽取,化作一股股热流涌向宋长生的经脉。
宋长生猛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指上沾满晶莹的液体,他将它们送至林素挽唇边,强迫她张开樱唇吮吸。
她的舌尖本是柔软如丝,此刻却在魅体的诱导下,缠绕着他的手指,舔舐着自己的味道。
林素挽的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花谷在空虚中收缩着,渴求着更粗大的填充。
他解开自己的袍带,露出那早已昂扬的巨物。
它如一条狰狞的青龙,表面布满青筋,顶端圆润而肿胀,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
宋长生按住林素挽的肩,将她压倒在枯草堆上,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那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露出中间的粉嫩秘境。
他没有一丝温柔,直接顶入那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层层包裹与阻力。
林素挽的尖叫在喉中响起,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充实,让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划出道道血痕。
宋长生的腰部用力一挺,巨物完全没入,顶端直撞上那最深处的花心。
她的子宫颈如一张小嘴般收缩,紧紧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汁水,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林素挽的玉足绷紧,脚趾蜷曲,那双腿缠上他的腰,似拒绝又似挽留。
合欢散记的功法在两人体内疯狂运转,宋长生的精气如洪水般灌入她的丹田,而她的元阴则被野蛮掠夺,化作他的滋养。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肉,指尖嵌入那柔软的臀沟,甚至探向后方的菊蕾,轻按那紧闭的褶皱。
林素挽的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胸前的玉峰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峰顶的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宋长生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那巨物的青筋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激起层层快浪。
林素挽的呻吟已不成调子,她的舌头微微伸出,口角流下晶莹的涎液,双眼翻白,彻底沉沦在这种野蛮的交融中。
她的花谷收缩得越来越紧,子宫内一股热流涌出,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痉挛着,蜜液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处。
宋长生低吼一声,精关大开,那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注入她的体内,直冲子宫深处。
林素挽的腹部微微鼓胀,感受着那股热流的充盈,她的元阴被彻底剥夺,却在这种堕落的快感中,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
两人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织,破庙中回荡着余韵的喘息。
破庙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混杂着枯草的尘土气息。
林素挽瘫软在宋长生的怀中,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丰盈的玉峰还残留着红肿的指痕,峰顶的嫣红如被采撷过的樱桃,微微颤动着,表面渗出细小的汗珠。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体内那股滚烫的精华仿佛还在翻涌,子宫深处隐隐作痛,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饱胀感,仿佛被彻底填满、征服。
花谷间的蜜液与精华交融,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那处粉嫩的花瓣微微肿胀,张合间还吐露着余液,空气中回荡着湿润的滴落声。
宋长生缓缓抽离,那巨物从她的甬道中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林素挽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露出那被蹂躏过的秘境——内壁的褶皱还微微抽搐着,入口处泛着潮红,隐约可见一丝血丝,那是处子之身被野蛮破开的痕迹。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发现膝盖软得像棉花,只能任由那股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丹田内的元阴已被掠夺大半,原本充盈的灵力如今如涓涓细流,虚弱得让她喘不过气。
林素挽咬紧牙关,强撑着爬起,捡起破损的裙裾勉强遮掩身体。
可她的腿间还隐隐作痛,那处被撑开的甬道收缩着,试图恢复原状,却每每牵动出一丝热流。
她瞪视着宋长生,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宋长生,你会付出代价的……”话音未落,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那是合欢散记的余波,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地。
她的玉足蜷曲,脚趾紧扣地面,指甲缝中渗出泥土与血迹。
子宫内的精华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渗透她的经脉,带来一种被迫融合的异样快感。
宋长生靠拢过来……
破庙内的火堆忽明忽暗。
林素挽仰着颈脖,眼神空洞地盯着梁上的蛛网,原本清冷的识海此刻正被一股蛮横的劲力搅得粉碎。
宋长生闭着眼,手指抵在她的眉心,那是他从黑市淘来的《残魂引》——本是只有炼气期散修才会用的低劣法门,此刻却在他指尖被玩出了花。
他像个极有耐心的绣匠,将林素挽那些关于“栖霞阁”、“首席弟子”、“宋长生是仇人”的记忆一寸寸剥离,动作粗鲁且不留后路。
“疼吗?疼就对了。”
宋长生低声呢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仅要洗掉她的过去,还要在那些空白的断层里,填入虚假的依赖。
与此同时,他体内运转的正是那本被他魔改后的《合欢散记》。
原本这功法采补一次便会竭泽而渔,导致鼎炉枯萎。
但宋长生改了其中三处行功路线,变“一次性掠夺”为“寄生抽取”。
他将自己的一缕魅体精气渡入林素挽的丹田,伪装成一颗虚假的内丹。
这颗内丹会源源不断地压榨林素挽的潜力,再通过两人的肢体接触,悄无声息地反馈给宋长生。
“栖霞阁那帮老东西精得很,若是让你死了,或是让你带着恨意回去,他们定能算出我的方位。”宋长生俯下身,在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此时的林素挽修为被封印,身体因为魅体的余韵而颤抖,灵魂因为神魂功法的搅动而支离破碎。
“所以,从现在起,你不是林素挽。”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紧绷的脊背,感受到那股精纯的“素月玄阴气”正顺着魔改后的路径,乖顺地流向自己。
这种霸道的采补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修为在那一刻疯狂攀升。
“你叫‘阿软’,是我在这深山里捡来的小娘子。”
宋长生吻上她冰冷的唇,笑意不达眼底。
他害怕报复,所以他要制造一个最完美的伪装——让栖霞阁最引以为傲的天才,变成他身边最忠诚、最无知的提线木偶。
当林素挽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清冷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迷茫和对眼前男人本能的依赖。
“夫……夫君?”
宋长生温柔地替她拉好滑落的红裳,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按照这个采补速度,只需再采补一次,他便能突破筑基。
到那时,即便栖霞阁的人找来,他也早已换了皮囊,隐入茫茫人海。
宋长生扶起林素挽——不,现在是“阿软”——她的身体还带着刚才采补的余韵,腰肢软得像一缕春风中的柳条。
那双原本能御剑千里的玉腿,此刻微微颤抖着,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间的秘境隐隐作痛,残留的蜜液与精华交融,让她的大腿内侧湿润一片,行走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颗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阴,化作缕缕热流反馈给他。
宋长生的手掌按在她腰间,感受着那股精纯的“素月玄阴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自己的经脉,他的丹田如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切,修为在悄然间又涨了一分。
“阿软,我们得走了。这里不安全,那些山匪随时会来。”宋长生低声哄道,那张俊美如神的脸庞上满是虚假的温柔。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中,她的胸前丰盈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峰顶的嫣红还残留着红肿的痕迹,表面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尚未平复,仿佛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诉说着刚才的沉沦。
阿软——曾经的林素挽——迷茫地点点头,她的识海如被洗刷过的白纸,只剩对这个“夫君”的本能依赖。
她靠在他肩上,鼻尖嗅到他身上那股先天魅体的气息,如迷药般让她身心酥软。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他的袍袖,指尖嵌入布料中,那种空虚的燥热又从丹田涌起,让她的花谷微微收缩,渴求着更多接触。
“夫君……我好热……”她喃喃道,声音娇软得像初融的春雪,却带着一丝无知的媚意。
宋长生心中冷笑,却表面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破庙四周:栖霞阁的搜魂玉简虽被他毁了,但那些老怪物的追踪术法诡异莫测,不能久留。
他一手抱紧阿软,另一手捏了个诀,破庙的火堆瞬间熄灭,四周陷入漆黑。
他运转轻身术,脚尖点地,两人如鬼魅般掠出庙门,融入夜色中。
深山老林中,风啸如鬼哭。
宋长生带着阿软疾行,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在落叶上,却不发出一丝声响。
阿软的身体被颠簸得微微晃动,她的臀瓣紧贴着他的臂膀,那处柔软的臀肉层层叠叠,表面还残留着指痕,每一次颠簸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吟一声。
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精华如活物般蠕动,带来阵阵酥麻的余波,让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加剧了腿间的湿润。
宋长生感受到反馈的元阴越来越充沛,他的经脉如被温泉浸泡,舒张开来,灵力在体内奔腾,隐隐有突破筑基的征兆。
他们穿过密林,避开几处野兽的巢穴。
宋长生选了条隐秘的山道,直奔山脚的隐秘传送阵——那是他在黑市买来的情报,那阵法通往千里之外的凡人城镇,能彻底甩掉追踪。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软,她的脸颊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热气,那双眸子满是依赖与迷乱。
“夫君,我们要去哪里?”她问,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阿软。从今以后,你只需跟着我。”宋长生答道,手掌下滑,轻轻按在她小腹上,那虚假的内丹顿时活跃起来,抽取出一缕元阴,让他浑身一震。
阿软的身体随之痉挛,轻哼一声,她的花瓣在裙下微微张合,蜜液又渗出几分,浸湿了内裳。
第2章 竹海深处
半个月后,凡人小镇的喧嚣已如过眼云烟,渐渐淡出记忆的尘埃。
宋长生携着阿软——那具被他精心伪装、宛若提线木偶般的鼎炉——辗转多地,避开尘世追踪,最终遁入这片人迹罕至的竹海深处。
层层叠叠的翠竹如天然屏障,遮天蔽日,将他们的身影吞没于绿浪之中,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与纷扰。
风拂竹叶,发出沙沙的低吟,如幽灵在耳畔呢喃,带着一丝旖旎的暧昧。
宋长生揽着阿软,轻掠过一道道隐秘禁制,终于落足在这间新筑的竹林小屋前。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竹香,却难以掩盖两人身上那股从传送阵中带来的尘土与燥热,那股混杂着汗渍与体香的余韵,仿佛是长途跋涉后未曾消散的激情印记,悄然点燃了小屋内的欲火。
阿软的身体还残留着路途颠簸的余波,她的腰肢软绵绵地倚在他臂弯中,如一缕柔弱的春藤缠绕着古树,带着一丝无力的娇媚。
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那对玉峰在薄薄的纱裙下若隐若现,高耸挺拔,峰顶的两点嫣红已然透出布料,微微硬挺如含苞待放的蓓蕾,在昏暗的光影中颤巍巍地诉说着隐秘的渴望。
她的小腹微微鼓胀,那虚假的内丹如一枚寄生的种子,悄无声息地抽取着她的元阴,却也如引线般点燃了腿间的湿润——花谷隐隐张合,粉嫩的花瓣层层绽开,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空气中隐约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麝香,引人沉醉。
“夫君,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阿软迷茫地问,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本能的依恋与娇憨。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水雾朦胧,宛若晨露凝成的珠子,映照出他那张圣洁却透着邪异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无知的渴求与顺从。
宋长生没有回答,只是拉着阿软走进屋内,关上门扉。
那竹门合上的瞬间,仿佛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剩这方狭小空间,任由他的欲望肆意绽放,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餍足的狡黠,毫不客气地掠夺着阿软的唇齿,舌尖如灵蛇般探入,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着那甜美的津液,卷起层层浪潮般的缠绵。
吻住良久后才分开,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断开,映照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夫君……我……”阿软喃喃道,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唇瓣,舔舐着残留的湿痕,眼中满是依恋与迷乱,那粉嫩的唇瓣已然肿胀,泛着水光,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却更显娇艳的花朵,绽放出无尽的媚态。
宋长生并不着急,现在时间充裕,正是好好观摩、品味的时刻。
他望向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庞,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感受到皮肤下那股温热的脉动与细腻的触感,如丝绸般滑顺。
阿软的本能让她微微颤抖,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她的玉手搭上他的肩头,指尖嵌入结实的肌肉中,仿佛在寻求庇护,又似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侵略。
他的两只手一前一后同时探入裙底,粗暴却带着一丝温柔地撕开内裳,阿软顺势倒在床上,他将她雪白的双腿抬起,那双腿如玉雕般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无暇,却因燥热而泛起粉红,膝盖微微弯曲,脚踝纤细,玉足的脚趾蜷曲着,足底的粉嫩皮肤隐现细小的褶皱。
小穴和菊蕾暴露在宋长生的眼前。
那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如两瓣饱满的玉脂,分开时露出中间的粉嫩秘境——小穴两边分开两片细嫩的粉色肉瓣,已在燥热的驱使下微微绽开,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液,滴落在两边雪白无暇的皮肤上,如露珠般晶莹剔透。
蒂珠也是晶莹的,隐隐跳动着,周围细小的褶皱因空气的轻抚而微微收缩,仿佛一颗敏感的珍珠在乞求触碰。
菊蕾紧闭如一朵含苞的菊花,褶皱细密而规整,浅粉色的表面微微颤动,隐约透出内部的热气,仿佛在邀请禁忌的探访,每一道褶皱都如精致的雕琢,带着一丝神秘的紧致。
宋长生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扫过那处泥泞的湿地,大腿内侧的肌肤因蜜液的滑落而泛起光泽,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如蛛丝般拉长,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麝香味,让他喉头滚动,欲火中烧。
阿软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腰肢如蛇般弓起,那对玉峰在纱裙的残片下晃动,峰顶的嫣红硬挺如樱桃,乳晕潮红扩散,每一颗突起都如露珠般晶莹,边缘渐变至雪白的肌肤,隐隐透出脉络的青丝。
她低吟一声:“夫君……看什么……”声音娇软中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满是依恋,如泣如诉,撩人心弦。
宋长生低笑,俯下身,他的气息如热浪般拂过她的臀沟,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小穴的外瓣,感受那柔软的触感与湿滑的分泌,指腹按上蒂珠,轻揉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激起层层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脊髓,让她全身如过电般战栗。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曲嵌入床单。
她的小穴随之收缩,内壁的褶皱层层蠕动,挤出更多蜜液,滴落在竹榻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如雨打芭蕉般节奏感十足。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菊蕾,指尖在褶皱上轻按,感受那紧闭的阻力与内部的温热。
菊蕾微微张开一丝,露出浅粉色的内里,如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腹,带来一丝禁忌的紧致感,激起异样的快浪。
宋长生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指同时侵入前后两处——前指深入小穴,搅动内壁的层层肉褶,感受那火热的包裹与贪婪的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如潺潺溪流;后指浅浅探入菊蕾,摩擦那细密的褶皱,激起阵阵异样的快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阿软的尖叫在喉中响起,那种前后夹击的充实让她全身颤抖,子宫深处如有热流涌动,小腹微微鼓胀,元阴被虚假内丹抽取,却化作更强烈的燥热,如熔岩般席卷全身。
宋长生解开袍带,那根阴茎坚硬如铁柱,顶端龟头胀大成伞状,冠状沟处细小的褶皱层层叠叠,他先是用巨物顶端摩擦小穴的外瓣,感受那湿滑的包裹,然后猛地一挺,深入甬道,顶撞花心。
阿软的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玉足绷紧,双腿缠上他的腰,似挽留又似抗拒。
他的动作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汁水,“啪啪”声回荡竹屋。
同时,他的手指再度探入菊蕾,配合巨物的节奏,双重入侵让阿软的呻吟不成调子,舌头伸出,口角流涎,双眼翻白。
高潮如潮水涌来,她的花谷紧缩,蜜液喷溅,菊蕾也随之痉挛。
宋长生低吼,精华注入子宫深处,她的腹部鼓胀,元阴反馈中生出诡异满足。
两人纠缠,喘息交织,竹屋中余韵绵长。
高潮后的余波如潮水般缓缓退去,阿软瘫软在竹榻上,身体还残留着痉挛的颤栗。
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胸前的玉峰起伏不定,乳晕的潮红尚未褪去,峰顶的嫣红如被吮吸过的果实,微微肿胀着。
她的小腹微微起伏,子宫深处那股滚烫的精华仿佛还在翻涌,带来阵阵饱胀的异感,花谷间的蜜液与精华交融,顺着臀沟滑落,浸湿了榻面,发出湿润的黏腻声。
菊蕾微微张合,褶皱上沾着细碎的润滑,隐隐作痛却带着一丝禁忌的满足,诉说着刚才的狂野。
宋长生喘息着抽离,那巨物从她的甬道中退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啵”的一声轻响回荡在屋内。
他的阴茎虽已软化,却仍旧半挺着,表面沾满晶莹的痕迹,青筋隐隐跳动,仿佛随时能再度苏醒。
他俯身抱住阿软,轻抚她的背脊,感受着她那股无知的依恋如藤蔓般缠绕心间。
“阿软,休息会儿,我们还有一整夜。”他低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那原本冰冷的邪修之心,竟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丝裂痕,仿佛被这意外的温情悄然侵蚀。
竹海之外,夜风渐起,卷起竹叶的低语,却无法吹散小屋内的暧昧与纠葛。
宋长生望着窗外,计算着未来的日子——采补虽霸道,但这意外的羁绊,让他开始犹豫是否该继续榨干这具鼎炉。
或许,他可以逆转功法,慢慢温养她,让这份虚假的夫妻情分,变成某种真实的羁绊。
阿软靠在他怀中,迷茫却满足地闭上眼,呼吸渐趋平稳,不知自己正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渊,却也隐隐生出一丝安宁的错觉。
翌日清晨,竹林中雾气缭绕,阳光透过竹叶斑驳洒下。
宋长生早早起身,望着熟睡中的阿软,那张脸庞在晨光中如玉般温润。
他鬼使神差地为她披上外袍,手指划过她的发丝,感受到那股柔软的触感。
阿软醒来时,第一眼便是他的身影,她本能地笑了笑:“夫君,早安。”那笑容纯净如山泉,让宋长生的心湖泛起涟漪。
他强压下那股异样,表面上淡然道:“起来吧,我去采些灵药,助你恢复元阴。”实则,他已开始搜寻温和的双修之法,不再一味掠夺,而是尝试一种互利的融合。
日子就这样在竹海中悄然流逝,两人间的关系如藤蔓般纠缠,宋长生的邪修之路,也因这意外的“鼎炉”而悄然转向未知的方向。
第3章 突破练气
宋长生盘膝坐在床沿,身畔是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的阿软。
她那张脸庞在月光下如玉般温润,睫毛轻颤,唇瓣微微张合,仿佛还在梦中回味白日的缠绵。
她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玉峰在薄被下隐现,峰顶的嫣红残留着余韵的肿胀,乳晕浅粉扩散,粉嫩柔软的乳头坐落在雪白的玉峰上。
月光穿透竹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赤裸的脊背上,映照出他皮肤下隐隐流动的青紫色灵光。
那是元阴入体的痕迹,如游龙般在经脉中奔腾,让他体内原本积郁的瓶颈隐隐松动。
这一夜,他无眠,亦不敢眠。
白日那场酣畅淋漓的灵肉交融,让他体内积郁已久的瓶颈在那股庞大元阴的冲击下,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难见的裂痕。
他屏气凝神,双手在膝头掐出玄奥的法诀,十指如蝶般翻飞,引动空气中细微的灵气。
随着功法的逆转,原本狂暴的灵气开始在经脉中疯狂拓宽、冲撞,每一条经络都如被烈火炙烤,撕扯出钻心的痛楚。
宋长生的面色在青白之间交替,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竹榻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额角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体内灵气的碰撞如惊涛骇浪,一波波撞击着他的意志。
他强行将那些发散的灵气向丹田中心挤压。
这是一个枯燥且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压缩都伴随着内脏移位般的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被无形大手揉捏。
他的呼吸渐趋急促,汗水浸湿了脊背,混杂着淡淡的血丝——那是经脉微裂的征兆。
阿软在睡梦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指尖轻轻蹭过宋长生的腿侧。
那一触如电流般窜入他的经脉,两人残留的灵力引力瞬间发生共鸣,原本迟迟无法凝聚的灵雾,竟在这一丝微妙的牵引下,于丹田中心凝结成了一滴晶莹剔透、沉重如汞的液态真元。
“滴答。”
那声音仿佛响在他的神魂深处,震颤着识海。
紧接着,如同连珠炮发,越来越多的灵雾化作液态,汇聚成一片小小的真元之池,再凝炼成近乎实质的暗红色仙基。
那仙基如一颗新生星辰,散发着磅礴的生机与力量,瞬间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是他融合栖霞阁的低阶功法和《合欢散记》所创立的自创功法,铸成的蕴涵邪异气息的仙基。
他屏气凝神,双手在膝头掐出玄奥的法诀。
随着功法的逆转,原本狂暴的灵气开始在经脉中疯狂拓宽、冲撞。宋长生的面色在青白之间交替,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竹榻上。
他强行将那些发散的灵气向丹田中心挤压。这是一个枯燥且痛苦的过程,每一次压缩都伴随着内脏移位般的剧痛。
那一瞬间,两人残留的灵力引力发生共鸣,原本迟迟无法凝聚的灵雾,竟在这一丝微妙的牵引下,于丹田中心凝结成了一滴晶莹剔透、沉重如汞的液态真元。
那声音仿佛响在他的神魂深处。
天边将破晓未破之时,一股恐怖的灵压以宋长生为中心猛然扩散,竹屋的禁制阵法嗡鸣作响,翠竹林中鸟兽惊散。
他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浑身毛孔喷出一层淡黑色的杂质,随即便被护体真元震散成雾,消散在空气中。
他的神识开始无限延伸,穿透了竹屋,穿透了重叠的翠竹,他甚至能听到三里外竹叶尖上露珠坠落的声音,能感受到地下灵脉的细微脉动。
当第一缕晨曦破开云海,照进屋内时,宋长生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里不再只有邪异的欲望,更多了一种看透世俗的深邃与冷冽,仿佛一夜之间,他已从凡尘中超脱,踏入真正的修真之境。
他站起身,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比以往强横了十倍不止的力量,经脉如江河般宽阔,真元如潮水般涌动。
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他低喃道:“筑基期,终于成了。”
短短半月两次采补,就使原本练气八重的宋长生如惊弦般速度突破练气十重瓶颈,直接筑基成功。
这是阿软这样的顶级炉鼎的元阴滋养,魔改《合欢散记》的野蛮功效,让他如脱缰野马般跃升。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酣睡、对此一无所知的阿软。
现在的他,看向这具鼎炉的眼神中,除了占有欲,更多了几分看待“禁脔”的审视——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让这个“玩物”真正活下去,甚至陪他走得更远,或许还能想办法得到真正的顶级双修功法,共享双修之妙,将她彻底转化为自己的道侣。
宋长生伸出手,抚摸阿软的头,掌心注入一丝温和的真元,探入她的神魂。
他眉头微皱,发现因为那本被他魔改的《合欢散记》终究还是出了问题——霸道的采补虽然让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却像是在竭泽而渔,林素挽原本浑厚的筑基巅峰修为早已崩塌,神魂受损、如今竟隐隐有枯萎之势。
那虚假内丹如一枚毒瘤般潜伏在她的丹田,抽取着残余的灵力,她的识海如被雾气笼罩,记忆的碎片零散飘浮,随时可能彻底崩解。
宋长生替阿软盖好被子,轻声一叹,出门搜寻有关神魂的功法。
他运转轻身术,掠过竹海,身影如鬼魅般融入晨雾中。
筑基后的他,神识覆盖范围已达数十里,他很快锁定二百里外的一处仙家集市,那里是散修聚集的隐秘之地,鱼龙混杂,却藏有诸多奇珍。
他以筑基威压震慑,发布了高价发布了与神魂有关的宝物的悬赏。
又在集市中的黑市,变换源属于林素挽的一些宝物,大耗资财的换取了一丝纯净的神魂本源——那是上古修士遗留的精华,晶莹如玉,能温养受损识海。
返回竹屋时,阿软已醒,她揉着眼睛,迷茫地坐起,那张脸庞带着一丝虚弱的苍白,却仍旧满是依恋:“夫君,你去哪里了?”宋长生笑了笑,手掌复上她的额头,开始逆转功法,将一丝魂源渡入她的识海,修复那道道裂痕。
阿软的身体微微颤抖,丹田内的燥热再度涌起,却这次带着一丝治愈的温暖。她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怀中,低吟道:“夫君……好舒服……”
阿软缓缓睁眼,有点疑惑,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那股魂源如清泉般洗涤着她的识海,零散的记忆碎片隐隐重组,她眉头微蹙,喃喃道:“夫君,我……我好像梦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一个叫栖霞阁的地方……还有一个女人,她好像……是我?”
宋长生眉头一皱,担心阿软恢复记忆变回林素挽,于是马上打断阿软的思考。
他的手从阿软的额头上向下滑落,停在阿软的嘴角边,伸进阿软的齿贝中。
顺着嘴角掰开一丝缝隙,缓缓搅动,感受到柔软的舌头,那舌尖如丝绸般滑腻,表面细小的味蕾颗粒清晰可见,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润,隐隐颤动着,仿佛在回应他的入侵。
他低声道:“把嘴张开,阿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阿软顺从地张开嘴,那唇腔内壁粉嫩如花瓣,舌头微微卷曲,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津液,喉咙深处隐约可见软腭的褶皱,轻轻颤动着,散发着甜美的气息,如一处温热的秘境,邀请着更深的探索。
宋长生往阿软的深处看去,感觉这唇腔仿佛带着温柔的灵力,让人想被它完全包裹住,那鲜嫩的喉咙如一张小嘴般收缩,隐隐透出内部的粉红,空气中弥漫着她体香的余韵。
他伸入的手指更深,搅动着她的舌根,感受那柔软的蠕动与吮吸,阿软的喉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口角流下晶莹的涎液,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薄被。
那涎液如丝线般拉长,滴落在她的玉峰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她的腿间再度湿润,花谷隐隐张合,花瓣层层绽开,分泌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大腿根部的肌肤因燥热而泛起潮红。
“夫……夫君……我……我真的忘了……”阿软喘息着喃喃,舌头本能地缠绕着他的手指,舔舐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她的眼中水雾更浓,却带着一丝迷茫的依恋。
“可是……为什么我觉得那个梦那么真?栖霞阁……那里有很多人……他们在叫我……林……林什么的……”
宋长生的眼中闪过一丝邪异,他抽出手指,沾满津液的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涂抹,感受那粉嫩的肿胀与弹性,那唇瓣如熟透的樱桃,表面细小的褶皱在摩擦中微微鼓起。
“阿软,那些梦都是假的,你只需记住我的味道,记住你是我的小娘子。来,告诉我,你是谁的?”
他的声音低沉如咒语,带着先天魅体的诱导,让她的识海再度迷乱。
阿软的呼吸急促起来,那股魂源的洗涤让她识海恢复,却也加剧了身体的反应。
她低吟道:“我……我是夫君的……小娘子……可是夫君,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空空的……像丢了什么……”
“有我在,不怕空空的!”
说罢,宋长生起身解开衣带,将那肉棒暴露在阿软的眼前。
巨物如一条狰狞的青龙,昂扬挺立,表面布满蜿蜒的青筋,脉络毕露,每一根筋络都如钢丝般坚硬,在晨光下隐隐跳动,顶端圆润而肿胀的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表面光滑湿润,渗出晶莹的前液,如一颗饱满的果实,散发着浓重的麝香味。
根部粗壮,包裹着层层褶皱的皮肤,隐约可见脉管的搏动,整个茎身微微颤动,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雄性气息。
巨物的影子盖过了阿软的半张脸,那股热浪般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滞。
阿软脸上变得绯红,目光害羞躲闪,却又离不开眼的偷瞄着宋长生的肉棒,那双眸子水雾朦胧,瞳孔放大,映照出那巨物的轮廓。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却加剧了腿间的湿润,花谷收缩着,蜜液如泉涌般溢出,浸湿了被单。
“夫君……这……这是什么……好大……我……我怕……”她喃喃道,声音娇软中带着一丝好奇与畏惧,却无法移开视线。
宋长生一只手再次撬开阿软的嘴巴,一只手握住肉棒,慢慢靠近阿软的脸颊。
那龟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擦,感受到骨感的轮廓与肉感的柔软,轻轻描绘着她的眉目,表面青筋的跳动如心跳般传递给她。
阿软像是被肉棒的气味冲晕了意识,双腿间蜜水直流,仿佛变成了汪洋,那处粉嫩的花瓣肿胀张合,蒂珠硬挺如珍珠,周围细小的褶皱因空气的刺激而微微蠕动。
她的眼神随着肉棒的靠近变得越来越迷离,不自觉地舌头勾起,想要品尝这绝世魅体的肉棒味道,那舌尖伸出,舔过唇角的涎液,带着一丝渴望的颤动。
先天魅体的特殊香气无孔不入地钻入不断颤抖的阿软鼻腔中,纵使原来的林素挽有那样冰艳的习惯反射,也抵挡不住宋长生这邪欲的手段。
那香气如迷药般渗透她的神魂,让零散的记忆再度沉没,只剩本能的依恋与渴求。
“夫君……我……我好奇怪……下面……下面湿了……这是为什么……”
阿软变得有些疯狂,她一只手抓住肉棒的前端,那龟头在她的掌心跳动,表面细小的褶皱层层叠叠,冠状沟处湿润的前液顺着她的指缝滑落。
她往自己的舌尖送去,舌头如灵蛇般缠绕上龟头,舔舐着那圆润的顶端,感受到表面光滑的触感与咸甜的味道。
她的舌尖在尿道口轻点,吮吸出更多前液,那液体如蜜般黏稠,顺着她的喉管滑落,激起阵阵酥麻。
阿软的喉中发出满足的低吟,口角流下混合的涎液与前液,滴落在她的胸前,那对玉峰随之颤动,乳头硬挺肿胀,乳晕潮红扩散。
“夫君……好……好咸……可是……好想吃……更多……夫君……给我……”
宋长生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将巨物更深地送入她的唇腔。
“乖,阿软,就这样……含住它……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的夫君……你的全部……”他喘息着道,手掌抚上她的发丝,感受那股顺从的颤栗。
那温热的包裹如火热的甬道般紧致,阿软的舌头层层卷绕,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吮吸,每一次吞咽都让龟头撞上喉咙深处,激起一丝窒息的快感。
阿软的双手本能地抚上他的根部,指尖嵌入那粗壮的皮肤,感受脉管的搏动。
“夫君……嗯……它……它在跳……我……我喜欢……”她含糊不清地喃喃,喉中发出咕咕的吞咽声,双眼水雾朦胧,满是沉沦。
她的玉足绷紧,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泛红,小腹微微鼓胀,那虚假内丹活跃起来,抽取元阴却化作更强烈的燥热,让她的花谷喷溅出蜜液,浸湿了双腿间的被单。
宋长生的动作渐趋猛烈,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喉管,那巨物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根与内壁,带出黏腻的声响。
“阿软……你真乖……夫君会一直陪着你……别想那些梦……只想我……”他低语道,带着一丝安抚与占有。
阿软的双眼翻白,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满是沉沦的满足。
“夫……夫君……我……我听你的……只想你……”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喉中吞咽着那股热流。
她的玉足绷紧,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泛红。
宋长生低吼,精关大开,那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注入她的喉中,直冲胃部。
阿软的腹部微微鼓胀,吞咽着那股热流,元阴反馈中生出诡异的满足,两人纠缠在一起,竹屋中回荡着余韵的喘息与吞咽声。
宋长生抽离时,带出一丝混合的液体,拉成银丝,阿软的唇瓣肿胀如花,眼中只剩依恋,不知记忆的裂痕已被暂封。
第4章 偷梁换柱
数日后,竹海深处的小屋中,宋长生正盘膝而坐,运转真元温养阿软的神魂。
屋内空气清冽而宁静,夹杂着淡淡的竹香与药气,晨光透过竹帘斑驳洒下,映照出他那张俊美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脸庞。
他的丹田内,那暗红色的仙基如一颗新生星辰般缓缓旋转,释放出磅礴却柔和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注入阿软的身体。
宋长生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门上,感受着她神魂的微弱回应,那脉搏如涓涓细流,带着一丝虚弱的温暖。
阿软披着薄纱,只遮住几处重要点位,半裸着靠在他怀中,那雪白的肌肤在光影中如凝脂般细腻而诱人,薄纱如雾气般轻薄,勉强掩盖着胸前的丰盈与腿间的秘境,却在呼吸间微微滑动,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
她的双眼微闭、呼吸平稳,露出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在她原本的冷冽绝色脸上透出一股清纯之味,却带着一丝无知的媚意,唇瓣微微张合,口中偶尔溢出细碎的低吟,仿佛还在梦中徜徉于他的温柔中,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脸庞上那抹红晕如初绽的桃花,让人怜惜,又使人生出把她彻底玩坏的欲望。
宋长生眉头微锁,他知道上次的魂源虽珍贵,却只是权宜之计——要使她的神魂不再崩溃,还得再想办法。
那魂源虽止住了崩解的趋势,却无法彻底愈合那些深层的损伤,阿软的识海如一张破网,随时可能再度碎裂。
更何况,她的记忆碎片不时重组,让他隐隐不安——若她忆起林素挽的身份,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就在这时,他的传讯玉简微微震动,一道消息如流光般传入识海。
那是他在仙家集市散布的悬赏有了回音:二百里外的散修小集会,有人声称手握一门神魂秘术,名为《凝魂诀》,虽为残篇,但是等级好像非常之高。
宋长生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原本他没对这处小集会抱有希望,没想到这小小集会竟然真的藏龙卧虎。
散仙坊虽是散修之地,却有奇珍流传,神魂功法本就稀缺,更何况是直接可用的高级秘术?
那《凝魂诀》虽是残篇,却品阶极高的秘术,能直接使用,远非寻常低阶功法可比,若到手,不仅能救治阿软,还能助他进一步稳固筑基,乃至窥探更高境界的神魂玄妙。
想到这里,宋长生心中一阵火热,暗暗握拳一定要把它得到,那股野心如烈焰般燃烧,让他俊美的脸庞上多了一丝邪异的锋芒。
他轻抚阿软的发丝,低喃道:“阿软,等着我。夫君去去就回。”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指尖划过她柔软的青丝,感受到那股丝滑的触感,阿软的身体本能地颤了颤。
布下层层禁制护住小屋,那禁制如蛛网般交织,蕴含筑基期的威能,能阻挡寻常修士窥探,甚至能触发警报。
他站起身,随即运转轻身术,化作一道残影掠出竹海,直奔那小集会而去。
身后,阿软迷茫地眨眼,这几日虽然神魂崩溃的趋势被止住了,但是她的记忆与人格愈加混乱了,多数时间处于这种混沌状态。
她喃喃道:“夫君……去哪里……阿软……等你……”声音软糯而无助,那双眸子水雾朦胧,望着空荡的屋门,双手本能地抱紧薄被,胸前的薄纱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蜷缩成一团,如一只迷失的小兽,等待着他的归来。
小集会隐于山坳之中,名为“散仙坊”,是附近散修交换情报与宝物的隐秘之地。
入口处布有幻阵,常人难觅其踪,宋长生以筑基神识轻易破开,混入其中。
集会中人头攒动,摊位上摆满奇珍异宝,空气中弥漫着丹药与灵草的香气,还有修士低声议价的嗡嗡声,偶尔夹杂着法宝碰撞的清脆声响。
宋长生使用易容膏,易容成一普通筑基修士,面容平凡,气息收敛,身上袍子略显陈旧,避免引人注目。
他循着消息,找到一处偏僻的摊位,那卖家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筑基后期修为,身上隐隐散发魔道气息,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身边隐隐有几道气息不弱的同伴环伺,他们皆是筑基初期两男一女,眼神警惕,如狼群般守护着摊位,隐约形成阵势,防备着可能的抢夺。
宋长生上前,传音道:“阁下手中的《凝魂诀》,在下有意购买,开价吧。”中年男子眯眼打量他一番,冷笑一声:“这秘术乃顶级魔道禁术,非同小可。要价五千中品灵石,或等价宝物。少一分都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而冷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摊位上那玉简隐隐散发魔气,证明其不凡。
宋长生心头一沉,五千中品灵石对他而言已是天价——他虽筑基成功,却资产有限,黑市换取魂源已耗费大半家底,身上只剩千余灵石。
表面上他不动声色,试探道:“阁下这价未免太高,此功法虽然品级高,但只是残卷,普通散修拿了可谓毫无用处,我看这残篇秘术只值五百灵石。”男子闻言脸色一沉,不耐烦地挥手驱赶:“滚!五百灵石?小子,你在耍我?不买就走,别耽误老子生意!”他的同伴闻言上前一步,释放威压,眼神凶狠,似要动手。
宋长生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他不愿空手而归,脑中迅速转动计谋。
筑基后的他,神识强大,他不动声色地释放一丝先天魅体气息,混杂在传音中,那气息如无形的藤蔓,悄然缠绕男子的神魂。
柔声道:“阁下,何必急于一时?五千灵石并非拿不出来,若是东西有用一万灵石也不在话下,实不相瞒此物是栖霞阁长老所求、很是吃紧,我不过是办事的。若能找到一人证明这功法有用,我们栖霞阁愿意把灵石双倍奉上,这是我的宗门信物……”
他取出一枚伪造的栖霞阁令牌,表面刻有宗门标记,注入一丝真元,隐隐发光,看似真实,那魅体气息加持下,男子不由自主地信了几分。
男子闻言眼神微变,栖霞阁乃大宗门,他虽散修,却也畏惧其威名,更何况一万中品灵石,也是听得他心中一阵火热。
那魅体气息如迷药般渗入,让他贪念大起。
宋长生趁热打铁,继续以魅体气息诱导:“明日有我宗信得过的前辈高人来此,正好鉴宝,只是他性格孤僻不喜人多,明日最好是道友一人前去,莫触怒了前辈。”
男子信心满满的答应了:“好!小子,我观你也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我这宝贝绝对没问题,一万灵石,说话算话。”他收起玉简,带着同伴离去,却暗中布置人手防备。
次日,散仙坊集会的喧嚣声似乎被隔绝在重重回廊之外。
宋长生领着阴鸷男子来到一处偏僻的厢房前,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成竹在胸。
“鉴宝前辈就在其中,他脾气古怪,道友自行进去即可,莫要冲撞了。”宋长生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三分敬畏、七分真诚。
那男子侧耳倾听,只觉屋内寂静如冢,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强横威压透门而出。
他虽心中警惕,但想到栖霞阁长老的身份和那一万灵石的诱惑,终究还是推门而入。
屋内香烟袅袅,一名白发老者背对门口坐于蒲团之上,身披紫金滚边的栖霞阁长老服饰。
宋长生利用筑基初期的神识,巧妙地通过隔音禁制和幻术,将老者的气息模拟得深不可测,如同深潭死水,令男子完全看不透虚实。
男子咽了口唾沫,恭敬地递出那枚泛着幽幽黑光的玉简,颤声道:“请前辈过目。”
“老者”并未回头,只是一招手,玉简便被一股无形的吸力摄入手中。
片刻的死寂后,老者发出一声沙哑而苍老的叹息,随手将玉简掷还,摇了摇头。
“此残篇虽有神魂之效,却被强行抹去了关键枢纽,如今漏洞百出,毫无作用。拿走吧,莫要以此等顽铁污了老夫的眼。”
男子闻言如遭雷击,这秘术可是他九死一生得来的,当即大怒:“胡说!这可是顶级魔道禁术,怎会毫无作用!”
他顾不得礼数,抓起玉简摔门而出,想要质问带路的宋长生,却发现走廊空荡,那个平庸的筑基修士早已消失。
他心头猛地一跳,转头冲回厢房,只见那原本威严端坐的“高人前辈”已化作一袭空袍滑落,屋内空无一人!
“上当了!那是障眼法!”男子目眦欲裂,他颤抖着探入神识查看玉简,发现内部的经文竟已被人全部粗暴的拓印了一遍,字迹都变得淡了许多。
他怒吼道:“那小子骗了秘术!追!老子要将他挫骨扬灰!”
出集会数十里外的密林中,宋长生疾驰的身形猛然一顿。
“轰!” 一道凌厉的魔气从侧翼袭来,宋长生防备不及,虽侧身避开了要害,却被气浪扫中胸襟。
他闷哼一声,半边肩膀被震得脱臼,鲜血如箭般喷洒在竹叶上,身形狼狈地撞进乱石堆。
“跑啊?怎么不跑了!”阴鸷男子带着三名筑基初期的同伴围拢上来,眼中满是暴戾。
此时宋长生心中暗暗发苦,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群散修中竟有一人有追踪秘术,连自己都被不知不觉中下了追踪印记,眼下性命堪忧,根本无法摆脱,更别谈炼化印记了。
宋长生脸色惨白,剧烈咳嗽着,掌心却悄然捏碎了一枚暗红色的“燃灵丹”,此丹霸道至极,它能暂时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实力压制伤势,但代价是后续十日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什么都干不了。
他目光闪烁,一边往后缩,一边故作惊恐地喊道:“道友饶命!那秘术我也是替人办事,其实大半灵石都在我那大哥手里,他就在前面接应,你们若是杀了我,那一万灵石可就真的断了线索了!”
他指着其中一名贪婪之色最重的瘦弱修士,挑拨道:“这位兄弟,你这么为他拼命,追踪印记也是你种下的,最后灵石还不是进他一人的口袋?若你放我一马,我把大哥的位置告诉你,咱们平分!”
几名劫匪原本紧绷的杀意因这“一万灵石”的分配问题微微一滞,下意识地互相对视,戒备心降到了最低。
就是现在!
高级丹药的药力在体内如火山喷发,再加上体内剩余的还未炼化的元阴之力,宋长生强行压下破碎经脉的剧痛,身形化作一道暗红电光。
爆发了他从为有过的最强一击。
“噗嗤”一声,他手中长剑燃起筑基真火,在那阴鸷男子愕然的目光中,一剑刺穿其咽喉,狂暴的灵力直接绞碎了他的元神。
带头之人,瞬秒!
“大哥死了!”剩下几人神色大骇,筑基后期大哥的直接毙命,使原本的阵势瞬间土崩瓦解,几人胆寒之下竟各怀鬼胎地后退了几步。
“怕什么!他强行服药,已是强弩之末!杀了他,所有宝物都是我们的!”三人中一名阴冷修士大喊起哄。
众劫匪如梦初醒,再次祭出法宝,五光十色的灵压朝宋长生头顶砸下。
宋长生此时灵力确实难以为继,好在距离够近,他咬碎钢牙,身形诡异一折,竟在漫天法器残影中,猛然抓住了对方阵营中最弱的那个娇小女修。
虽然吃了几道攻击没躲过去,但是都是他们仓促而发,威力不大。
“过来吧!”宋长生大手如鹰爪,将先天魅体的威能催到最强,死死扣住女子的天灵盖,短暂地将她的意识冲晕了过去,然后横在身前挡住了一记致命的雷符。
他一边拖着女子向密林深处狂奔,一边疯狂运转改版的《合欢散记》中的最能应急的吸灵之法。
“放开我……啊!”女子转醒惨叫,已经是奄奄一息无法动弹,其体内的灵力顺着宋长生的掌心,化作滚烫的洪流涌入他近乎干枯的经脉。
宋长生苍白的脸色却泛起一抹妖异的潮红。他利用复杂的地形,藏身于黑暗的阴影中,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
石林废墟中,血腥味被夜风吹得愈发刺鼻。
宋长生那如病虎般的余威,竟生生压住了剩下的两名劫匪。
他那双被魔火映得通红的眸子扫过,两名修士只觉脖颈一凉,本能地后退了数步,法器护在胸前,愣是不敢踏前半步。
“走!”宋长生沙哑地低吼一声,单手拖着那名已经吓破胆的女修,身形一晃,借着密林的阴影强行远遁。
剩下的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其中的瘦削男咬了咬牙,低声啐道:“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狠,连带头的大哥都被秒了,肯定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带着个累赘跑不远,咱们远吊着,等他这口气泄了,宝物还是咱们的!”
两人眼中贪婪盖过了恐惧,默契地点了点头,身形如鬼魅般,在百丈开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追踪。
宋长生奔行出数里地,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坳。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阴魂不散的气息,心中戾气升腾。
他的经脉已经开始寸寸龟裂,如果再不补充灵力,不用后面的人动手,他自己就会因为真元反噬而死。
他猛地将手中的女修掼在碎石地上,粗暴地扯碎了她身上的青色道袍。
“刺啦——!”
丝帛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随着破碎的布片飞散,女子那具白皙却颤抖的胴体暴露在冷月之下。
宋长生眼中毫无怜悯,唯有筑基神识扫过,随即眉头紧皱,露出一抹嫌恶与暴戾。
“残花败柳,元阴早泄,果然是散修中的烂货!”
他本想通过正统的采补之法稳固伤势,却发现这女子宫房已开,元阴早已被他人索取。
既然没有了“温养”的价值,在他眼里,这具身体便只剩下了最原始、最暴力的“燃料”功能。
远处,追踪而来的两名修士发现宋长生停在了一处洼地。
“他停下了,灵力波动很乱。”瘦削男趴在一块巨石后,眯着眼观察。
“嘿,这小子在干什么?死到临头了还不忘那点破事?”另一人看着远处那白花花的轮廓,咽了口唾沫,低声道,“你看那身段……啧。咱们别急,这地方易守难攻,咱们慢慢摸过去,等他泄火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两人压低了呼吸,顺着风向,借着乱石的掩护,像两条阴毒的蛇,一点点向洼地中心挪进。
洼地之中,宋长生已彻底化身为魔。
他根本没有丝毫调情的耐心,单手死死按住女修的后脑,将那根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刃猛地撞进女子的口中。
“唔……呜呜!”女子惊恐地瞪大双眼,泪水混合着唾液滑落。
宋长生毫不怜惜地在其中狂暴地进出、搅动,仅仅是为了让那巨物沾染上足够的湿润,以便进行那最禁忌、最粗暴的入侵。
下一秒,他直接将女修翻过身去,将其如牲畜般按在坚硬的砂石上,雪白的臀瓣被粗暴地掰开。
“噗嗤——!”
毫无前戏的暴力插入,直接捅开了那处紧闭的后庭秘境。女修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嘶鸣,指甲狠狠抠进土里,双腿剧烈痉挛。
“给我化!”宋长生双目圆睁,低吼一声。
他不仅仅是在泄欲,更是将浑身仅存的真元灌注在身下的巨物之上,以此为媒介,疯狂运转魔功。
随着每一记沉重而暴力的顶撞,女修体内的灵力、精血甚至是生命本源,都被那恐怖的吸力强行拽出。
女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槁,而宋长生原本萎靡的气息,却在这血腥与亵渎的交融中,如回光返照般再次疯狂攀升。
第5章 绝境蛰伏
密林之中,杀机如织。
宋长生那只扣在女修天灵盖上的手微微发力,魔功运转到极致,女修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在瞬息间被吸成了枯槁的干尸。
他顾不得体内斑驳灵力与血气的冲撞,拔出巨物身形一矮,整个人诡异地消失在丛林暗影中。
剩下的两名修士小心翼翼地合围过来。
他们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异香——那是宋长生故意催发的、混杂着他刚刚交配时的淫秽气息“媚体余香”。
这股香气如丝如缕,在这阴森的林间显得极度违和,却又勾魂摄魄,生生动摇了这两人的杀意与神志。
“在那儿!”
两人看到前方树下坐着一个白色的背影,像极了精疲力竭的宋长生。他们对视一眼,贪婪压过了恐惧,手中法宝凝聚灵光,猛地扑杀上去。
然而,当他们冲到近前,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遍体生寒:那根本不是什么宋长生,而是一块被白布包裹的顽石,而在石头脚下,横陈着那具被吸干的娇小女尸。
“不好,是幻阵!”
寒芒已至。
隐匿在侧方地穴中的宋长生如同破土的毒龙,筑基真元汇聚于法剑之上。
一记平淡无奇的横斩,却因时机抓得极准,在两人回神的刹那掠过颈项。
“噗嗤——”
两颗头颅冲天而起,血柱喷涌。直至头颅落地,那四只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块白色的石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哈……哈……”
宋长生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刚刚那一剑抽空了他强行提起的最后一点力气。
他在原地休整了一刻钟,待那股剧烈的眩晕感稍稍缓解,才艰难起身。
他忍着左肩碎裂的剧痛,将三人的尸体拖到一处。扒下储物袋、扯走法器,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随后,他指尖弹出一簇暗红色的邪火。
火光冲天。
看着那些贪婪的罪恶化为灰烬,宋长生没有丝毫停留,抓起一把五颜六色的丹药一股脑塞进嘴里,甚至来不及咀嚼便和血一起吞下。
由于“燃灵丹”的副作用开始反噬,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必须回竹屋,那里有阿软,有他唯一的安全感。
他像一头受伤的独狼,在月色下的竹林中踉跄穿行,全凭一股求生的意志在强撑。
终于,那间熟悉的竹屋出现在视野尽头。
宋长生走到门口,手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门扉,推开一半,世界便在他眼前彻底崩塌。
“砰。” 他重重地栽倒在门槛内,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宋长生感到一股奇异的暖流。
那不是丹药带来的燥热,而是一种极其细腻、湿润且带着丝丝灵韵的温存。他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发现自己已躺在竹榻之上。
视线下移,他看到阿软跪坐在他腿间。
由于神魂受损,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呆滞,但那双玉手却温柔地扶着他那因重伤而疲软的巨物。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而虔诚,用那粉嫩湿润的小舌一寸寸舔舐着。
每一下触碰,都有一股精纯的、带有女子本源元阴的灵力,顺着那里传遍他的四肢百骸,温养着他近乎干枯的经脉。
“阿软……”
宋长生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地面。他下意识地想抬起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却发现双臂沉重如铅,只能微微动了动指尖。
阿软听到声音,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她那朦胧的眸子里映出宋长生惨白的脸,随后露出了一个如稚童般纯粹的笑容。
“夫君……疼……阿软……给夫君……呼呼……”
她那断断续续、软糯如蜜的声音,让宋长生心头猛地一颤。他知道,这是阿软在神魂即将枯萎的边缘,凭着本能与依恋在为他“疗伤”。
看着阿软那张因过度透支本源而愈发苍白的脸庞,宋长生知道,既然秘术已到手,接下来他必须在那惊人的副作用彻底爆发前,强行开启神魂修复之法。
在那场惨烈的厮杀之后,宋长生在竹屋内闭关了整整五日。
他的神识如丝如缕,强行扎根于那卷浸着血迹的玉简之中。
正如他所料,那劫匪口中的“凝神术”不过是随口杜撰的幌子。
随着参悟的深入,宋长气眼中的精芒越来越盛。
这玉简记载的竟是一门不知名的魂经的禁忌残篇——不仅是残篇,更是残篇中的碎片。
“妙,真是精妙绝伦!”宋长生在枯坐中忍不住出声赞叹。
这法门虽邪,却透着一股直指大道本质的狂气。
若是能得到全篇,不知能修出怎样的无上神通。
当宋长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时,一直依偎着他的阿软发出了轻快的惊呼。
此时的阿软,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因为连日来以元阴和唾液温养宋长生,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更显出一股惊心动魄的绝美。
她那如春藤般的手臂紧紧缠绕着宋长生,娇躯不着寸缕地贴合在男人的背脊上。
“夫君,你好了吗?阿软一直很乖……”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讨好,那双水润的眸子深处,虽然灵智依旧浑浊,却满是对宋长生的盲目依恋。
宋长生反手扣住阿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这具如春藤般温软的娇躯狠狠捞进怀中。
竹屋内,死里逃生的血腥味尚未散尽,却与女子身上那股因动情而渗出的甜腻汗香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他俯下头,重重地吻上了那张红润的唇瓣。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粗暴掠夺,反而透着一种自深渊归来后的战栗与疯狂,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窒息的索取,向天地确认自己依然活着。
他的手掌如蛇般缓缓上移,虎口摩挲过她那如极品缎子般丝滑的脸颊,最终流连在那抹诱人的樱红之上。
略带薄茧的指肚在阿软娇嫩的唇瓣上反复摩挲,带起阵阵细小的战栗。
“唔……”
阿软顺从地张开小口,任由他的指尖粗暴地侵入,在那温润潮湿的口腔中翻云覆雨,肆意拨弄着那条湿滑无力的丁香小舌。
这种极度屈辱却又极度依赖的亲昵感,让阿软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溢出了迷乱的情潮。
她心领神会地支起柔弱的身躯,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宋长生的小腹。
她俯下身,极尽虔诚地张开檀口,将那根尚且带着血火气息的巨物一口深深吞没。
“嘶——”
宋长生仰起头,后脑磕在竹枕上,感受着那温润包容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挤压,以及舌尖灵活套弄时的阵阵酥麻。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如同一头受了伤却更显狰狞的野兽:
“阿软不必担心……我命硬得很。这老天爷想要我的命,还得再等几百年!”
随着这一声狠戾的低吼,积压在丹田深处的燥热与破境后的凶猛精气如洪水决堤。
他挺腰重重一送,在那极致的痉挛中,将满腔灼热的阳精尽数灌入了阿软那贪婪吮吸的喉咙深处,直达胃中。
阿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双眼翻白,喉咙不由自主地律动,将那些象征着筑基期强大生机的滚烫液体全盘接收。
温存过后,春色未散,空气中还弥补着黏腻的气息。宋长生的眼神陡然一肃,他知道,阿软的神魂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重重地抵在阿软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开!”
暗红色的筑基真元破指而出,强行破开了阿软已经萎缩的识海。在那片灰暗的意识废墟中,宋长生开始施展补全后的秘术。
半日之后,竹屋内原本激荡的灵力波动渐渐平息。
宋长生重重地倒在床上,脸色灰败如死灰,识海深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他自修行以来最虚弱的一刻,甚至连意识都开始涣散。
而在他身旁,阿软也同样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但不同于先前的死气沉沉,此时的她,呼吸变得绵长有力,皮肤表面隐隐有一层温润的灵光在流转。
那受损的神魂在秘术的作用下,正在与宋长生渡过来的神魂养料缓慢融合。
竹屋内,凌乱的衣衫、干涸的痕迹、交叠的肢体,构成了一幅极致荒诞却又绝美的春色画卷。
第6章 断剑离情
晨曦微冷,竹屋内的春色已凝成了几分萧瑟。
那薄薄的雾气从竹帘缝隙渗入,带着山林的清寒,屋内空气中残留着昨夜的余韵。
一股混杂着麝香与汗水的暧昧,却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竹榻上,阿软——不,或许该叫她林素挽——的身体微微颤动着。
这一次,是她先睁开了眼。
她迷茫地坐起身,原本空洞的瞳孔深处,无数破碎的画面如狂潮般炸裂开来。
宗门的仙山云海、长辈的谆谆教诲、以及……那半个多月来如噩梦般沉沦的肉欲交缠。
——破庙中的野蛮掠夺,竹屋内的狂暴纠缠,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贯穿的充实与痛楚,一股脑地塞进她那尚未稳固的识海。
那些画面如利刃般切割着她的神魂,栖霞阁的清冷仙子与阿软的娇软娘子两种人格如风暴般碰撞,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脊背如弓弦般,小腹微微鼓胀,那虚假的内丹如寄生种子般活跃,抽取残余的元阴却化作更强烈的燥热,让她的花谷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液,浸湿了薄纱。
“啊……啊啊!”
她痛苦地蜷缩在竹榻上,双手死死扣住头颅,纤细的指甲在头皮上抓出红痕纤细的指甲在头皮上抓出红痕,那红痕如蛛丝般蔓延,渗出细小的血珠。
剧烈的神魂冲突让她支撑不住,整个人失控地滚落床榻,重重摔在冰凉的木板上。
那一摔让她胸前的玉峰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峰顶的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玉足绷紧,脚趾蜷曲嵌入木板缝隙,大腿内侧的肌肤因摩擦而泛红,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的撕裂感。
半晌,颤抖止息。
她瘫软在地,汗水浸湿了发丝,贴在额头与脖颈上,那张脸庞苍白如雪,却在泪水的洗涤下渐渐恢复清明。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眸子已不再有半点娇憨与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如万载冰川般的高洁与清冷,那是属于筑基巅峰天才的傲骨;然而,在那冰冷的瞳孔边缘,却又奇迹般地融合了一丝被魔功刻入骨髓的温柔与妩媚。
那是一种诡异的平衡,如圣女堕入凡尘,又如妖姬披上仙袍,让她的气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矛盾而迷人。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她在那具未着寸缕的玉体衬托下,显得圣洁而妖冶。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却不失丰盈,小腹平坦却微微鼓胀,那虚假内丹的痕迹如一道隐秘的烙印,让她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贝齿嵌入唇瓣,渗出血丝。
她赤足站起,冰冷的木板触感让她玉足微微蜷曲,脚趾如玉雕般晶莹,那双修长的腿在晨光中泛着光泽,大腿内侧的蜜液痕迹尚未干涸,隐隐反射着光芒。
眼神死死锁住榻上依旧昏迷的宋长生,那张俊美如神的脸庞在睡中显得格外安详,却让她胸中涌起滔天恨意。
右手虚空一抓,原本被宋长生随手搁置的长剑发出一声嗡鸣,凌空飞入她柔荑之中,那剑身寒光闪烁,映照出她清冷的眸子。
“死!”
她清冷地低喝,长剑带起一道刺骨寒芒,划破空气,直直斩向宋长生的咽喉!
那剑速如闪电,剑风刮过他的发丝,带起一丝黑发飘落。
剑尖在触及皮肤的一刹那……
堪堪停住了。
宋长生的颈间渗出一串细密的血珠,那剑锋吞吐的寒芒已割断了他的一缕黑发。
林素挽浑身剧烈颤抖,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喘息如波涛般起伏,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她赤裸的玉峰上,顺着乳沟滑落,浸湿了那雪白的肌肤。
那是恨,更是孽。
那股从神魂深处涌出的温柔与依恋,如藤蔓般缠绕着她的意志,让她无法下手。
她的手臂颤抖着,长剑嗡鸣不止,那剑身反射出的寒光照在她的脸上,映出那张矛盾的脸庞——清冷中带着一丝妩媚,恨意中混杂着渴望。
“呜……哇……”
她终究没能刺下去。
随着一声崩溃的痛哭,长剑脱手,“铛”地一声砸在地上,清脆的剑鸣回荡在死寂的屋内。
她双腿发软,脱力地跪在床前,将脸埋在宋长生坚实的胸膛上,任由汹涌的泪水打湿了男人的肌肤。
那胸膛温暖而结实,隐隐传来心跳声,让她不由自主地贴紧,感受那股熟悉的热量。
她的玉峰紧贴着他的皮肤,那对饱满的柔软挤压变形,带来一丝异样的酥麻。
良久,哭声渐歇。
林素挽缓缓直起腰,如痴如醉地看着这张让她痛彻心扉却又熟悉入骨的脸。
那张脸在睡中圣洁如神只,却带着一丝邪异的弧度,让她心湖翻涌。
她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轻轻抚上宋长生的面颊,指尖滑过他邪魅的眉眼,抚过那曾经无数次亲吻她的下颌。
视角下移,那雕塑般的腹肌、紧致的小腹……直到那一处让她又惊又惧的狰狞巨物。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了那根尚且柔软的肉柱,感受着手中那沉甸甸的温度。
那一瞬间,大腿内侧竟本能地涌出一股湿润的蜜液,那是身体记忆对主人的背叛。
“清醒一点!”
小腹处传来一阵玄功自行运转的清凉。
理智如刀,瞬间斩断了迷乱。
林素挽眼神一凛,咬破舌尖,借着血腥味强行稳住了心神。
她银牙一咬,像是做下了什么重要决定。
她迅速找出干净的衣裳换好,那件素白的袍子裹上身躯,掩盖了那具被玩弄过的玉体。
长发随意束起,恢复了几分首席弟子的风采。
背负长剑,她走到那扇见证了无数荒唐日子的门扉前。
此刻的她,修为虽跌落至筑基初期,但由于神魂重组,曾经的瓶颈已荡然无存。
她知道这是宋长生舍命救治她的功劳。
只要回归宗门苦修,重回巅峰指日可待。
她负手背剑而立,闭眼背对着沉睡的宋长生,神情变化复杂。
指尖轻点,剑芒在门框的翠竹上留下了一竖娟秀却苍劲的小字:
林素挽
这三个字,代表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已经归来。
那字迹如剑意般锋利,透出筑基巅峰的傲骨。
可紧接着,她反手又是一剑。寒芒横扫,将那三个字沿着对角狠狠斩断!
她放回长剑,望了宋长生一眼,那一眼中恨意与柔情交织,如冰火交融,最终化为决然。
她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了,脚步轻盈却坚定,推开门扉,晨风拂面,卷起她的袍角。
竹海深处,回荡着她渐远的足音。
第7章 道衍新篇
晨曦微冷,竹屋内的春色已凝成了几分萧瑟。
那薄薄的雾气从竹帘缝隙渗入,带着山林的清寒与潮湿。
颈间凝固的血痂传来阵阵刺痒,宋长生在死寂的竹屋中惊醒。他猛地坐起,指尖触碰到空荡荡且冰凉的枕席。
他枯坐在门槛边,摩挲着颈间那道剑痕。
“明明可以一剑了断,为何收手?”他望着被斩半的林素挽三个字喃喃自语,眼神阴晴不定。
“不杀我却是走了……”
“斩的是林素挽而不是阿软……”
“参得透功法,却参不透这人心。呵……”
他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随即眼神转为狠戾。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想不通的事,唯有用更强的实力去镇压。
宋长生进入了近乎自虐的闭关状态。他将从那四名劫匪身上搜刮来的灵石、灵药堆在身前,每日以燃血之势疯狂炼化。
那过程如火焚身,经脉如被烈焰炙烤,每一次吞噬灵石都让他的丹田如熔炉般沸腾,真元如狂涛般涌动,冲击着瓶颈。
已经掌握的三种截然不同的功法,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演练。
他以那场死里逃生的搏杀感悟为锤,反复锻造体内那座暗红色的仙基。
每当功法推演陷入死胡同,或者心魔滋生之时,他便会走到门前,对着那个被斩断的名字发呆。
他试图从那笔锋的颤抖中读出林素挽离开时的心境,直到身体有些僵硬,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榻上继续打坐。
这一闭关就是三年,灵石灵资被用得七七八八。
宋长生睁开双眼,室内竟生出一道如实质般的红芒。
凭借着劫后余生的感悟与孤注一掷的苦修,他不仅稳固了境界,更是一举冲破瓶颈,踏入了筑基中期。
但更让他志得意满的,是手中那本被揉捏得发皱的全新手稿。
他将栖霞阁的《清正运气法》、《合欢散记》的邪异采补、以及那无名残篇的诡谲炼魂熔于一炉,自创出了一门新的禁忌功法。
《万魂夺灵功》
“林素挽,原来是因为我的神魂烙印进了你的识海,才让你在记忆恢复的同时,也带走了我的‘影子’。”
宋长生终于理清了原因,那不是慈悲,那是因果纠缠后的混乱。
“这一次,不会再出现神魂失控的错误了!”
宋长生走出竹屋,此时的他,身形比三年前更加挺拔,原本邪魅的气息被内敛成一种深不可测的邪异淡然。
他的气息如渊海般深沉,筑基中期的威压悄然扩散,竹屋的禁制嗡鸣作响,翠竹林中鸟兽惊散。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破旧的竹屋,以及那道被斩断的名字。
“三年了,栖霞阁的仙子,不知你修为恢复了几成?在等我?还是躲我……”
声音如风般飘散,带着一丝玩味与期待。
那话语中透出自信,他知道,那神魂的烙印如种子般扎根在她识海中,三年苦修,她或许已重回巅峰,却也无法摆脱那份纠缠。
他踏步而出,身影如鬼魅般融入竹海,朝着栖霞阁的反方向,一路东去……
此时,他正处于化骨宗与御兽门的交界之地。
这片三不管的法外之地,瘴气弥漫,魔修与妖兽横行,是邪修们天然的狩猎场。
宋长生被一处禁制笼罩的偏僻村庄所吸引。
那禁制如一层血红的薄膜,隐隐透出腥臭的魔气,他的神识穿越层层禁制,如无形的触手探入其中。
那村庄上空盘旋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两名面目狰狞的魔修正站在血池旁,其中一人手中拎着一串由头骨串成的白骨念珠,另一人则着脚边蜷缩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那女孩衣衫褴褛,身体蜷成一团,眼中满是恐惧,却散发着纯净的灵气波动。
丹灵果体。
天生的灵气容器,若能以魔功温养,待其成熟之时采补,其效果甚至比当年的林素挽还要强上数倍。
宋长生看着这被灭门的小村庄,心中毫无波动,唯有看向那个小女时,丹田深处的仙基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那颤动如饥渴的呼唤,让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意外。
“看来今日非得要‘除魔卫道’了”宋长生心中冷笑。
他早已不是正派中人,本是不会管这种事,虽然他也不齿血祭凡人这种血道做派。
但是为了这个小女今日不得不管了,而且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才行。
宋长生脑中飞速思考,两个筑基后期确实棘手,但也并非毫无办法。
他的修为虽只是筑基中期,却有自创功法的底牌,且三年苦修让他战力远超同阶。
他运转功法模拟血祭魔头的气息,那气息阴冷而血腥,如从九幽中渗出,让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妖异。
他踏入禁制,那血红的薄膜如活物般蠕动,却未阻挡他分毫。
两名筑基后期的魔修猛然转头,眼中杀机爆裂。
那高瘦魔修枯瘦如柴,脸上布满魔纹,另一满脸横肉的魔修壮如熊罴,身上血气翻腾。
他们感受到宋长生的气息,却未起疑心,只当是同道中人。
高瘦魔修冷声道:“小子,从哪冒出来的?滚远点,这鼎炉是我们先发现的!”满脸横肉的魔修狞笑:“就是,敢抢血食,剁了你喂血池!”
“两位道友好雅兴,宋某打搅了。”
宋长生面带微笑,在那股模拟出的神魂气息掩护下,他显得如同同道中人,那笑容邪异而从容,让两人微微一愣。
“只是不知这位小女能否让与我?万某愿拿出身上的三枚筑基期妖丹与两位交换。”
他取出三枚晶莹的妖丹,那妖丹内妖兽精魂咆哮,散发着筑基威压,让两人眼中闪过贪婪。
其中一名高瘦魔修上下打量着宋长生,见他不过筑基中期修为,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拿三枚妖丹就想换这极品鼎炉?小子,你脑子进瘴气了?”
另一名满脸横肉的魔修则阴测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尽是嘲弄:“换?小子,你是不是闭关修坏了脑子?进了这血炼法阵,你浑身的精血、骨头,还有你那三枚妖丹,全都是我们的!你以为你进来了还能出去吗?”
他们两人交换眼神,杀意已决,那血池中的血液翻涌,隐隐形成阵势。
宋长生闻言,并不恼怒,反而笑得愈发灿烂,只是那笑容中不带一丝温度,如死神般冰冷。
“两位道友说得在理。这法阵……的确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他话音刚落,身形竟诡异地在原地消失,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那残影如鬼魅般掠过血池,空气中留下一丝邪异的红芒。
“找死!”高瘦魔修枯指一弹,手中那串浸透了百人冤孽的骨珠念珠轰然散开,每一颗珠子都迎风暴涨成磨盘大小的骷髅头,七窍喷吐着幽绿的森森鬼火,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封死了宋长生所有退路。
那鬼火阴冷而腐蚀,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味道。
宋长生面沉如水,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一抹暗红。他不退反进,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诡谲的弧度,口中轻吐:“惊魂——乱!”
《万魂夺灵经》的秘力瞬间如怒涛般席卷而出。
这是针对神魂的无差别冲击,两名魔修只觉识海内仿佛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万鬼齐哭的哀嚎声在灵台炸响,那声音如从地狱中传来,让他们神魂剧震。
“呃啊!”
两人脸色煞白,原本如臂使指的法器动作生生滞涩了半拍,骨珠骷髅头在空中微微一顿。
趁此刹那,宋长生如林间魅影般掠至女孩身前,大袖一挥,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真元将吓傻的女孩裹挟而起,精准地将其甩出了禁制范围。
那女孩在空中翻滚,落地时滚入草丛,眼中满是惊恐,却已脱离险境,却也动弹不得。
“筑基中期竟有如此神识修为?”满脸横肉的魔修心头一震,意识到踢到了硬茬,厉声吼道,“老二,别留手!用血祭大阵压死他!”
血池中积攒的浓稠血液如沸水般翻涌,无数血色触手交织成网,试图将宋长生彻底绞杀。
那些触手如活物般蠕动,表面布满倒刺,散发着腐蚀的血气。
“想吃下宋某?只怕你们牙口太软!”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在两魔加持阵法的关键时刻,又是一记“惊魂”如重锤般砸落。
那冲击如无形的风暴,席卷他们的识海,让法阵的脉络被这一击打断了频率,血色触手猛地一僵,动作迟滞。
宋长生双手掐诀,感应着刚刚死去的这些冤魂,那些魂魄如烟雾般飘浮,带着怨气。
同时他再度暴起向着那个小女冲去,好像想逃出阵外,那身形如箭,带起一道红芒。
“哪里逃!”
于是一人则祭出最强攻击试图预判截杀,一人拼命加固外围血气屏障。
血芒攻击落下的瞬间,宋长生却在半空中一个近乎违背物理常识的诡异折返。
那折返如鬼步般突然,让攻击落空。
与此同时,地面突然炸裂,百余道尚未消散的凡人冤魂在《万魂夺灵经》的召唤下破土而出,那些冤魂如厉鬼般扭曲,口中发出凄厉的哭喊。
这些气血本就源自这些冤魂,此刻在宋长生的操控下,它们竟开始疯狂吞噬法阵中的血气反哺自身,那血池中的液体如被抽干般沸腾,冤魂越来越强壮,身体如实体般凝实。
“什么?!他在夺阵!”
两魔惊骇欲绝。
高瘦魔修不得不分出本源魔力强行压制暴乱的冤魂,那些冤魂如潮水般涌向他,让他脸色苍白。
满脸横肉的魔修则怒喝着持刀近身攻来,企图干扰宋长生施法,那刀芒如血河般斩下,带着腥风。
“等的就是你。”
就在近身魔修以为得手的瞬间,宋长生却突兀地放弃了对阵法的争夺。
原本全力对抗的灵压骤然消失,让控阵的魔头重心不稳,身形一个趔趄。
数只被宋长生藏在袖中的强力冤魂突然借着阴影闪出,近身那人避无可避,被冤魂透体而过,那些冤魂如冰冷的触手,钻入他的经脉,撕扯着他的灵力。
宋长生得理不饶人,右手一抬,又是一发近距离的“惊魂”精准爆破。
那冲击如炸弹般在魔修识海中爆发,让他双眼翻白,神魂如玻璃般碎裂。
那人如遭雷击,整个人陷入了绝对的僵直,口中喷出黑血。
“送你上路!”
宋长生眼中寒芒暴涨,利剑出鞘,剑尖裹挟着筑基中期的精纯真火,如同流星赶月,直指魔头眉心!
“噗嗤!”
剑刃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那剑芒如火龙般吞没魔修的头颅,真火焚烧着他的元神,让他惨叫一声,身体如蜡烛般融化。
但在千钧一发之际,那魔头胸口的一块护身玉佩轰然碎裂,挡下了致命一击。
魔头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虽然眉心血流如注,神魂受创,却勉强保住了性命。
那人惊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回到同伴身边。
“大哥,这小子太邪门了!”
两人再无活捉之心,合力祭起法宝,将全身灵力灌入阵法,只求以最稳妥、最消耗时间的方式将宋长生生生磨死。
宋长生站在风暴中心,发出一声轻蔑的长笑。
“阵法,就留给你们自己玩吧。”
他心念一动,那些魂魄如烟雾般钻入他的袖中。
随手一挥是几只冤魂在前方炸开,剧烈的阴气波动将血阵冲开了一个短暂的豁口。
宋长生身法全开,化作一道长虹冲破重围。
那红芒如血箭般掠过血幕,身后血气追来,却被他甩开。
他抱起阵外昏迷的女孩,那女孩的身体轻如羽毛,丹田内的灵气如泉涌般纯净,让他仙基微微颤动。
头也不回地没入茫茫密林之中,只留下一串在空气中逐渐消散的嘲讽笑声。
那笑声如鬼哭般回荡,让两魔心头一寒。
密林深处,宋长生的身影渐远,那女孩在怀中微微抖动,睁开眼时,满是惊恐与感激。
【待续】
- 上一篇:: 豪门禁欲:叔叔的调教游戏 (1-4)作者:长生欲道
- 下一篇: 父债子偿 (491-495)作者:拉大车的小马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45)
- 家庭乱伦 (12)
- 人妻交换 (36)
- 校园春色 (36)
- 另类小说 (14)
- 学生校园 (12)
- 都市生活 (13)
- 乱伦文学 (50)
- 人妻熟女 (13)
- 人妻文学 (13)
- 动漫改编 (13)
- 另类文学 (8)
- 名人明星 (50)
- 另类其它 (44)
- 强暴虐待 (50)
- 武侠科幻 (47)
- 学园文学 (28)
- 经验故事 (10)
- 短篇文学 (22)
- 变身系列 (33)
- 性知识 (31)
- 穿越重生 (18)
- 烈火凤凰 (44)
- 制服文学 (12)
- 江山云罗 (11)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32)
- 赘婿的荣耀 (34)
- 情天性海 (10)
- 横行天下 (27)
- 综合其它 (36)
- 挥剑诗篇 (28)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28)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3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46)
- 少年夏风 (23)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26)
- 妖刀记 (40)
- 淫仙路 (34)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50)
- 都市言情 (20)
- 妻心如刀 (38)
- 超级房东 (16)
- 春秋风华录 (8)
- 熟女记 (14)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8)
- 情花孽 (32)
- 温暖 (10)
- 淫徒修仙传 (33)
- 超级淫乱系统 (39)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4)
- 魅惑都市 (10)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2)
- 正妹文学 (30)
- 夜天子 (47)
- 梦幻泡影 (39)
- 囚徒归来 (16)
- 琼明神女录 (25)
- 重生与系统 (35)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8)
- 超凡都市2035 (46)
- 欲望开发系统 (44)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9)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17)
- 武侠仙侠 (49)
- 那山,那人,那情 (26)
- 那山,那人,那情 (37)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4)
- 父债子偿 (21)
- 超越游戏 (41)
- 纯洁祭殇 (43)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16)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50)
- 剑破天穹 (50)
- 逍遥小散仙 (16)
- 玄女经 (19)
- 混小子升仙记 (16)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16)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4)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4)
- 后出轨时代 (43)
- 颖异的大冲 (30)
- 警花娇妻的蜕变 (38)
- 仙漓录 (28)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14)
- 柔情肆水 (30)
- 妹妹爱人 (44)
- 仙子破道曲 (26)
- 性奴训练学园 (7)
- 纹心刻凤 (31)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10)
- 沉舟侧畔 (4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36)
- 御仙 (26)
- 淫魔神 (16)
- 女友淫情 (7)
- 轻青诗语 (45)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4)
- 重生少年猎美 (23)
- 天云孽海 (12)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36)
- 绿色文学社 (31)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35)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16)
- 欢场 (30)
- 枫言异录 (20)
- 被染绿的幸福 (8)
- 未分类文章 (37)
- 欲恋 (7)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9)
- 换爱家族 (23)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18)
- 武侠文学 (26)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15)
- 神女逍遥录 (16)
- 异国文学 (9)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33)
- 碧魔录 (20)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8)
- 欲望点数 (23)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21)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12)
- 借种换亲 (44)
- 双面淫后初长成 (30)
- 我在三国当混蛋 (40)
- 山海惊变 (32)
- 媚肉守护者 (19)
- 诸天之乡村爱情 (28)
- 碧色仙途 (34)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50)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49)
- 迷乱光阴录 (39)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23)
- 恶狼诱妻 (25)
- 烽火逃兵秘史 (7)
- 乱欲之渊 (41)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20)
- 异地夫妻 (15)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34)
- 老婆帮我去偷情 (15)
- 凐没的光芒 (45)
- 乱欲 (48)
- 利娴庄 (44)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22)
- 离夏和公公 (29)
- 迷欲红尘 (41)
- 深渊—母子传说 (49)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50)
- 元嘉烽火 (8)
- 很淫很堕落 (22)
- 仙徒异世绿录 (43)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25)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0)
- 陛下为奴 (12)
- 国中理化课 (47)
- 半步深渊 (15)
- 夜色皇后 (10)
- 仙母种情录 (17)
- 国王游戏 (13)
- 妻心如刀二 (50)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32)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8)
- 神女赋同人 (28)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8)
- 邪月神女 (13)
- 别人的妻子 (19)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9)
- 七瞳剑士猎艳旅 (49)
- 绿我所爱 (40)
- 原创 (9)
- 虞夏群芳谱 (22)
- 欲之渊 (11)
- 教师母亲的柔情 (10)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12)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9)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22)
- 仙子拯救大作战 (41)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44)
- 父女淫行末日 (50)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3)
- 绿是一首慢歌 (44)
- 仙古风云志 (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17)
- 碧色江湖 (12)
- 禽兽 (48)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11)
- 神级幻想系统 (21)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40)
- 爆乳性奴养成记 (29)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36)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48)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11)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25)
- 红尘寻剑记 (8)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1)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1)
- 仙女修真淫堕路 (33)
- 降临 (32)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42)
- 青春荒唐俩三事 (18)
- 斗罗之乱欲进化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