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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16-118)
作者:小龙哥
字数:17194
第一百一十六章 当场绑走
看到夭夜同意,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随手将那枚珍贵的破宗丹推至一旁,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锋般在夭夜娇躯上打量,随后语气平淡地提出了身为女奴的第一步要求:“既然同意了,那就开始吧。第一步,下跪,认主。”
“什么?要我下跪?”夭夜闻言猛地站起,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瞬间大惊失色,娇躯也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起来。她原本以为,所谓的“那样的生活”只是像雅妃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被以各种花哨羞耻的方式绑起来。为了皇室,她已经在心中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说服自己去接受那些肉体上的亵玩与束缚。可她万万没想到,萧炎一上来就提出了如此践踏尊严的要求。
她是谁?她是加玛帝国堂堂皇室长公主,是未来的帝国接班人。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别人对她只有毕恭毕敬。即便是云岚宗的云韵宗主见到她,也要看在皇室的面子上以礼相待。然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她像个最卑微的奴仆一样,向他屈膝下跪?
萧炎依旧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反问道:“没错啊?怎么,难道雅妃没有告诉你,这就是我这里的规矩吗?”接着,萧炎眼神微冷,语气中带着一抹玩味,“当然,你若是觉得这膝盖太硬不想跪也行,还是那句话,我萧炎从不逼人。但这合作,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夭夜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着桌上的破宗丹,又想起太爷爷那日渐老迈的身躯和皇室岌岌可危的处境,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峰。在漫长的沉默与犹豫后,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屈服。
只见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双膝一弯,对着萧炎重重地跪了下去。她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五体投地,用一种近乎哽咽却又不得不清晰的声音,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夭夜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冲上心头,眼眶瞬间通红。萧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自然知道这位长公主心中藏着多大的抗拒与屈辱,但他根本不在乎,也完全不担心。
在萧炎看来,他现在对加玛皇室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压制,这种不对等的地位决定了他不需要浪费感情。面对彩鳞、小医仙,甚至是云韵,他还会采取连哄带骗、温柔诱导的方式让她们一点点沦陷,但对于纳兰嫣然,以及眼前的夭夜,他可懒得花费太多心思去经营什么感情和PUA手段。
这种力量悬殊的女奴,直接横推过去就可以了。至于她现在喜不喜欢、有没有抗拒心理,在萧炎眼里根本不是问题。不喜欢?那带回去之后多进行一些高强度的奴化调教和摧残就可以了。拥有绝对实力的强者,行事就是可以这么放肆。
最好的例子就是纳兰嫣然。萧炎对她可谓是极尽摧残与粗暴,一直以来都像对待一条母狗一样呼来喝去,没有给过哪怕一点点的温柔。可结果呢?现在的纳兰嫣然反而是对他奴性最深、最离不开他的那个。夭夜现在的抗拒在萧炎看来不过是初学者的生涩,只要带回去慢慢改造,用绳索和皮鞭磨平她的傲骨,她迟早会变得和嫣然一样顺从。
萧炎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迈步围着跪伏在地的夭夜走了一圈。他看着夭夜那副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目光落在她因为羞愤而颤抖的脊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认主这一关算你过了。至于当女奴的规矩,之后我会一点点教给你。”
话音刚落,萧炎原本平静的气息瞬间暴起。他根本没有给夭夜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身后,猛地出手将这位毫无防备的公主直接压在了地板上。
“啊!”夭夜发出一声惊呼。萧炎的一只膝盖死死地顶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制得动弹不得。紧接着,萧炎那双充满了力量的手掌揪住她的双臂,动作极其粗暴地将其反拧到背后。他随手从纳戒中抽出一捆坚韧的绳索,直接开始捆绑她的双臂。此时的萧炎倒并不急于剥掉夭夜身上那身象征身份的贴身战甲,反而觉得穿着这身冰冷铠甲被绑起来的模样,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感。
夭夜吃痛地大叫出来,双臂传来的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但身体被萧炎死死压制,且心中那份“契约”让她根本不敢真的动用斗气反击。她只能一边承受着剧痛,一边叫喊道:“萧炎……你轻一点!疼!”
然而萧炎对她的呼喊置若罔闻。他双手发力,将夭夜那双如玉的手臂向后扭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理极限。他强行让她的手肘向上翻转,小臂交叉,绳索在萧炎精准的缠绕下迅速收紧。
那种骨骼几乎要错位的剧痛让夭夜感觉双臂都要断掉了,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最终,她的双臂被萧炎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绑成了一个巨大的“W”形状,绳索深深地勒进了铠甲的缝隙中,将她的胸部勒得愈发高耸,也让她的双手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绑好之后,萧炎毫不费力地将夭夜从地上单手拎起,重新坐回椅子上。随后,他动作自然地将夭夜横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趴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夭夜根本无法掌握重心,只能被迫用腹部紧紧贴着萧炎的大腿,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在地面上勉强支撑,以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防止自己狼狈地栽倒。
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夭夜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炎身上传来的那种霸道且冰冷的气息,以及自己身为奴隶、正被主人随意摆布的残酷现实。
萧炎的手掌顺着夭夜腰间的铠甲边缘下滑,虽然她身上还披挂着冰冷的战甲,无法让萧炎完全体会到她身体内部的柔软,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探索这具充满了野性美感的躯体。萧炎随手撩开了夭夜那象征皇室威严的战裙,瞬间,一片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轮廓便毫无遮掩地跳入了他的眼帘。
“嗯,确实很圆润。”萧炎低声评价道。
他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挺翘,发现夭夜的臀部轮廓比彩鳞和云韵的还要再圆上几分。那并不是那种单纯依靠脂肪堆积出来的丰腴,而是一种极度紧致且高耸的弧度,就如同萧炎记忆中地球上那些在健身房里疯狂痴迷深蹲的女生的蜜桃翘臀一样。因为常年骑马驰骋沙场,再加上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双圆润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张力十足,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半球形。
萧炎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那双支撑着地面的大腿上。这双结实的大腿不仅比他身边的那些“小宝贝”们都要更圆润粗壮一些,而且因为此时她正被迫趴在萧炎腿上、双脚必须发力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的缘故,在那层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表层下正随着呼吸和动作而微微涌动的肌肉线条。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力量感,与纤细娇弱完全不沾边,却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雌性野性。
萧炎不由得啧啧赞叹。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这副身材若是放在地球上的欧美国家,那是妥妥的健身房顶级女郎,是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沉沦的运动型尤物。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后宫中的那些绝色。即便是以身体力量和魔兽体质著称的彩鳞,其实在人形状态下也并非这种肌肉紧实型的风格。彩鳞的力量源自于本身美杜莎女王的血脉天赋,并非后天的锻炼,而她本人在人形时其实依然保持着纤腰玉腿的极佳比例,除了那一对傲人的胸脯外,整体更偏向于妖娆的曲线美。而夭夜作为一名纯粹的人类,是通过后天不断的锻炼和作战达到那种力量的,身体看起来自然更强壮一些。
感觉到萧炎那毫不掩饰的火辣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羞耻之处,趴在萧炎腿上的夭夜羞耻得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那引以为傲、为了战斗而磨练出的躯体,在萧炎眼中竟然被当成了某种供其玩赏的猎奇素材。
就在这时,萧炎那宽大且温热的手掌猛地扬起,然后重重地拍在了夭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突兀。
萧炎的大手隔着那一层顺滑的肉色丝袜,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这一摸之下,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这种触感不止是圆润,更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惊人弹性。因为肌肉极其发达,那臀肉在被按压下去的瞬间,便会产生一股极强的反弹力,仿佛在抗拒着主人的入侵。
再加上那种紧致的皮肤,配合上丝袜特有的顺滑,让萧炎爱不释手。他的五指用力陷进那团丰腴之中,由于臀肉太过紧实且充满弹性,加上丝袜的滑腻,萧炎只要稍一没有抓紧,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就像是活了一般,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竟然直接从他的指缝间滑脱了出去。
看着那臀肉在脱离掌控后发出的阵阵波动,萧炎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再次扬起大手,照着那两团挺翘又是使劲的一记狠拍。
“啪!”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在那股巨力的冲击下,瞬间荡起了一层层肉眼可见的、如同波浪般的涟漪,发出了极其带感的“duangduang”声。那种触感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萧炎感觉到一种征服战马般的快感。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放肆,就当着这位长公主的面,开始仔细品鉴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战利品”。
此时的夭夜,双手被以“W”型扭曲反绑在背后,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咬碎银牙,那双圆润大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生紧,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萧炎那带有侵略性的玩弄。
萧炎把那战裙继续向上撩,那代表着皇室威严的裙摆此时却成了羞耻的注脚,随着布料的上移,露出了肉色丝袜紧勒在腰间的袜腰边缘。萧炎探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极具弹性的袜腰向外用力一拉,原本贴合在平坦小腹上的丝袜瞬间被拉离了皮肤,暴露出其掩盖下的内裤边缘。
萧炎拽着那根紧绷的袜腰,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战利品的冷漠,淡淡地说道:“这丝袜得换,不符合我这里的规矩。之后我会给你专门的特质丝袜。”
萧炎所说的,自然就是他为那些核心女奴准备的特制品,袜腰上带有专属的烙印,清晰地绣着“萧炎专属女奴·XX”字样的羞耻标识。不过因为夭夜的加入纯属意外之喜,萧炎实现并没有准备给她的丝袜,只能之后再专门制作了。
话音刚落,萧炎勾住袜腰的手指突然一松。“啪!”一声清脆的弹响。那富有弹性的丝袜袜腰在巨力下狠狠弹回到夭夜细腻的腰肢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瞬间的抽击感也打得夭夜身体剧烈一颤,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道红痕。
还没等夭夜从这股微小的刺痛中回过神来,萧炎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隔着丝袜揉搓,而是直接将手掌探进了丝袜内部,五指如钩,死死揪住了里面的内裤边缘。紧接着,萧炎猛地向上提拉。
伴随着布料被拉扯到极致的紧绷声,夭夜那件原本平整的内裤在萧炎的暴力提拉下,瞬间化作了几根窄细的布条,狠狠地勒进了她那娇嫩的小穴和深邃的屁股缝里。这种剧烈的异物勒入感和撕裂感,让夭夜原本趴在萧炎腿上的身体因为剧痛猛地被拱了起来,她那双穿着高跟战靴的玉足因为身体的上移而不得不死死踮起,在萧炎腿上艰难地支撑着。
剧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夭夜再也顾不得什么公主的仪态,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叫:“啊……快住手!萧炎……疼死我了!快放手!”
然而,面对这位帝国长公主的哀求,萧炎却置若罔闻。他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手掌持续发力,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手腕,让勒入其中的布料在敏锐的软肉上来回摩擦。随后,萧炎猛然发力,手上使出了如崩弦般的劲力。
“撕拉——!”
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破碎声在营帐内回响。夭夜那件精致的皇室特制内裤,在萧炎这种纯粹蛮横的暴力手段下,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几块破碎的布片。萧炎顺手一扯,将那些残破的布料彻底从夭夜的丝袜内部拽了出来,团在一起提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那破碎的布料移向夭夜那因为失去最后一道防线而瑟瑟发抖的娇躯,宣布道:“记住,作为我的女奴,还有一条最基本的规矩——以后永远永远,都不许再穿内裤。任何时候,你这里都要保持空门,方便我随时检查。”
夭夜此刻羞得满脸通红,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愤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原本以为下跪和被绑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愤怒的红晕,刚想张口大骂萧炎那些恶趣味的变态规矩,谁料下一刻,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萧炎并没有给她发泄情绪的机会。他那宽大的手掌快如闪电,将刚撕下来的、还带着夭夜体温与体液残留的内裤碎布团成一个结实的布团,在夭夜张口的瞬间,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夭夜大惊失色,瞳孔瞬间收缩。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这团羞耻的异物,想要摆头挣脱。但她的力量在萧炎面前微不足道,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固定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布团塞到了喉咙深处。
很快,夭夜那张诱人的小嘴就被自己的内裤碎布塞得鼓鼓囊囊,两颊被撑得变了形,除了发出一些微弱而沉闷的“呜呜”声,半点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极度羞耻的是,自己的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那股属于自己下体的腥臊气味,那种温热且潮湿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是多么卑微。
她努力尝试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这团布吐出来,那种屈辱感、恶心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行晶莹的眼泪,顺着这位帝国女将军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萧炎的腿上。
萧炎并没有继续在夭夜的身体上流连揩油,他那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眼营帐四周,他很清楚,这里终究是皇室大军驻扎的营盘,虽然他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但若是在这主帅营帐内久待,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进来禀报军情,或者加刑天那老家伙突然起疑进来探视,撞见这一幕总归是个麻烦。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转移,先将这皇室最美的战利品带回自己的营帐,然后再悄悄运回加玛帝都那个专门打造的基地。到了那个完全封闭的地方,他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手段,去一点点磨平这位女将军的棱角,肆意地进行深度调教。
看着嘴里塞着内裤、呜呜乱叫的夭夜,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片宽大的黑色特制胶布。他单手按住夭夜挣扎的脑袋,动作粗暴且精准地将其贴在她的唇瓣上,绕着脑后缠了一圈,彻底封死了她最后一点泄露声音的可能。随后,萧炎如法炮制,取出绳索开始捆绑夭夜的双腿。
这位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时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冰冷的绳索缠上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萧炎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为了固定,将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踝,每一圈都勒得丝袜下的软肉微微凹陷。
就这样,夭夜的捆绑工作初步告成。虽然为了追求速度,萧炎没有采用那些极其复杂、具有艺术感的缚法,但这种简单粗暴的紧凑捆绑,已经足以保证即便是斗王级别的夭夜,也绝对无法通过大幅度乱动来挣脱,更无法发出任何引起骚乱的动静。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路装瞎
接下来,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将这大活人转移出去。直接这样大摇大摆地扛着一个被反绑堵嘴的美女走出皇室军营,哪怕是加刑天再怎么想巴结自己,为了皇室的尊严,他也绝不可能坐视自己明目张胆地把皇室公主,未来的女皇就这样掳走。
萧炎的目光在营帐内飞快扫视,最终瞥见了角落里摆放着的一堆杂物。在那堆杂物中,放着几个用于储存行军口粮的大麻袋。其中一个麻袋已经见底,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谷子。
萧炎走过去,弯腰拎起麻袋,随意地手一扬,将里面残存的一点谷物尽数倒在地板上。随后,他拎着这个散发着淡淡干燥谷物香气的粗糙麻袋回到了夭夜身边。
看着萧炎手中那黑黢黢、满是灰尘的麻袋,夭夜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屈辱。她疯狂地摇动着身体,试图往营帐的阴影处躲避,但双腿被缚、双手反绑的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在地上徒劳地扭动。
萧炎冷笑一声,大手一张,像拎小鸡一样揪住夭夜的铠甲后领。他毫不犹豫地将大麻袋张开,自上而下地套在了这位尊贵的公主身上。粗糙的麻料摩擦过夭夜那昂贵的铠甲和娇嫩的面部,带起一阵摩擦的触感。夭夜虽然在麻袋里不断乱踢乱蹬,试图用那双高跟战靴顶破袋底,但萧炎只是随手一按,便将她蜷缩的双脚也一并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紧接着,萧炎拉紧麻袋口,用一段结实的麻绳在那麻袋口扎了一个结。原本威风凛凛的加玛帝国女将军,此刻就这样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沉甸甸的粮草袋子。
萧炎单手发力,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连同麻袋一把扛在了宽阔的肩头上。他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顺便在肩头的麻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隔着厚厚的麻布,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麻袋内部那极具弹性的质感,那是夭夜那双圆润的大腿和屁股在受压后的反馈,肉感十足。
感受到怀中猎物的最后一点微弱挣扎,萧炎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信步走出营帐,伸手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此时,营帐外留守的皇室精锐守军和正成纵队走过的巡逻队,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地齐刷刷转过头来。在看清走出营帐的人是萧炎后,这帮平日里心高气傲的皇家亲卫几乎是本能地停下脚步,身姿挺拔地立正,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崇拜,整齐划一地向这位帝国的救星行礼。
然而,行礼还没结束,他们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萧炎肩膀上那个硕大的、甚至显得有些臃肿的大麻袋给吸引住了。在这寂静的军营夜色中,那个装着粮食的粗糙麻袋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萧炎面色如常,步履沉稳,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麻袋从成排的卫兵中间大步走过。两旁的卫兵此刻全都陷入了极度的犹豫与纠结之中,手中的长枪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拦。
按照皇室军营最严苛的规矩,任何人在深夜离开统帅驻地,且随身携带如此巨大的不明物件,都必须接受最严密的盘查,更何况那个大麻袋的轮廓凹凸有致,无论怎么看,里面装的都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什么行军口粮。可是,规矩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谁有那个胆子,去盘查如今在加玛帝国如日中天、连加刑天老祖宗都要礼让三分的萧炎?
然而,就在萧炎即将走过最后一排岗哨时,不知是因为被扛在肩上硌得难受,还是麻袋里的夭夜在察觉到外界动向后生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原本安静的麻袋突然剧烈地扭动挣扎了几下。
这一动,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那麻袋不仅在萧炎肩头上诡异地起伏,甚至还发出了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卫兵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猜到了麻袋里面是什么。
萧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停下了脚步,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他也没想到夭夜这小妮子到了这时候还敢闹腾,若是现在被人当众揭穿掳走公主,场面上确实不太好交代。
就在此时,负责今晚宿卫的卫兵统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位统领本身也是加玛皇室的旁支成员,算起来还是夭夜的远房堂哥。他刚才亲眼看见萧炎是两手空空进入夭夜营帐的,现在却扛着个“会动”的麻袋出来,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里面装的是谁。
原本他打算闭目塞听,直接放这位杀神离开,可刚才那一动实在太明显了,如果不闻不问,他这个统领也就干到头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出来“装模作样”。
统领快步走到萧炎面前,先是深深地行了一个军礼,姿态摆得极其卑微,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表明了自己职责所在、不得不象征性检查一下的意思。与此同时,他那双写满了局促的眼睛正拼命地对着萧炎使眼色,那种眼神暗示再明显不过:“萧炎先生,给我个面子,让兄弟们有个交代,我保证只是装装样子!”
萧炎看着这位满头大汗的统领,立刻心领神会。他大方地停稳身形,肩膀微微倾斜,示意对方可以进行“检查”。
统领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在那厚实的麻袋上看似专业、实则极有分寸地来回拍打了几下。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麻袋内部那由于被捆绑而显得格外紧实的肉感时,他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尤其是当他捏到某一处,分明感觉到那是人类肢体的关节和温热的触感后,他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那几乎要崩坏的表情,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迅速收回手,转身面对着满脸疑惑的士兵们,用一种斩钉截铁且正气凛然的声音吼道:“看什么看!这就是萧炎先生帮我们清理出来的废旧军需,没有问题!全部归队,继续巡逻!”
说完,他再次对萧炎躬身行礼,侧身让开了道路。萧炎见状,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再次拍了拍肩头的麻袋,正欲再次抬脚时,变故再次陡生。麻袋里的夭夜或许是听到了熟悉亲人的声音,亦或是察觉到了最后一线生机,挣扎的力度猛然加剧。那原本扎得并不算死绝的麻袋口绳索,在剧烈的扭动下竟意外松落。随着麻袋口的散开,两只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脚猛地弹了出来。那标志性的皇家军靴,以及脚踝处只有皇室嫡系才配拥有的金丝云纹标记,在月光和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瞬间,整个现场的空气再次凝固了,所有的卫兵都屏住了呼吸,毕竟那个高跟战靴实在太有名,太有代表性了,所有人都知道那双靴子是谁的。那个刚刚还在信誓旦旦打包票的卫兵统领更是僵在了原地,手还保持着挥动的姿势,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已经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解决的了,长公主的脚都快踹到他们脸上了。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如此喧哗。”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一道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和蔼声音从半空中传下。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风压袭来,加刑天展开那标志性的斗气双翼,如同一只巨大的苍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卫兵统领见太上皇驾到,哪里还敢隐瞒,满头大汗地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飞快地将刚才的情况汇报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疯狂打量萧炎肩膀上那个还在不断颤动的麻袋。
加刑天听完,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勃然大怒,反而微微转过头,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精明,似笑非笑地看向萧炎。
萧炎是什么人?他在看到加刑天出现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老头子恐怕早就躲在暗处偷看了。他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顺手将之前拿给夭夜看、后来又收起来的小瓷瓶再次掏了出来,动作自然地递到了加刑天面前,微微一笑道:“加老,您老人家还没休息呢?正好,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点见面礼,六品破宗丹,希望加老笑纳,别嫌弃礼轻。”
“破宗丹?!”
当这三个字从萧炎口中蹦出来时,加刑天那原本还端着的苍老面孔瞬间破功。他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眸在一瞬间亮如星斗,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瓷瓶,揭开塞子嗅了嗅,那股浓郁且纯正的丹香让他整个人都像年轻了几岁。
他在这斗皇巅峰困得太久了,这枚丹药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实力的跃迁,更是寿命的延续和皇室的未来。加刑天贪婪且兴奋地端详着瓷瓶,甚至还轻轻摇晃了一下,那副旁若无人的狂热模样,让一旁的卫兵统领看得一阵尴尬。
直到卫兵统领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再次轻咳一声提醒时,加刑天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随后,他装模作样地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萧炎跟前,低下头看着那双从麻袋里伸出来的、还在不断乱蹬的战靴双脚。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加刑天竟然伸出那双苍老干枯的手,像是检查某种货物一样,捏了捏夭夜那被银色战靴包裹的脚踝,甚至还嫌看得不清楚,又动手把麻袋口向上拨了拨,露出了更上面那一圈圈勒进靴筒里、将双脚死死并拢在一起的麻绳。
在仔细确认了那些捆绑的手法和绳结后,加刑天旁若无人地放下了这双脚。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看向一脸淡定的萧炎,低头咳了一下,老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随即面向卫兵们大声宣布道:
“我看过了,确实是一堆废旧的军需物资,里面有一些刚打的野味才会动弹,没有问题。”说到这里,加刑天又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卫兵,脸色一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萧炎先生让路!”
萧炎:“…………”
卫兵统领:“…………”
麻袋里的夭夜:“?????”
第一百一十八章 洗经伐髓俘芳心
出了皇室驻地后,萧炎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沿途又陆续遇到了几队巡逻的士兵和负责夜巡的将领。这些人看到萧炎后,无一不是立刻驻足,纷纷向这位拯救了镇鬼关的英雄投去崇拜且恭敬的目光,然而,在行礼的同时,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萧炎肩上那形状明显到几乎无法掩饰的大麻袋。尤其是那双露在麻袋口外、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银色高跟战靴,即便是在深夜也显得格外扎眼。任何一个在镇鬼关待过两天的士兵都认得,那是长公主夭夜的标志。但此时,整个长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皇室的老祖宗加刑天都亲口说了那是“废旧军需”,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哪敢有半点意见?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让萧炎的这次“掠夺”显得既荒诞又理所当然。
萧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索性更加悠闲自得地扛着大麻袋大摇大摆地穿过大半个镇鬼关,他甚至连刚才松落的麻袋口都懒得再重新扎紧,就这么任由夭夜那双精致的高跟战靴晃荡在外面。即便全镇鬼关都知道麻袋里装的是皇室长公主,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而麻袋里的夭夜,似乎也因为刚才在军营门前皇室众人的集体“装瞎”行为而彻底看清了残酷的现实。此刻的她彻底老实了下来,全程没有再做出任何徒劳的挣扎。她那娇躯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么死寂地待在粗糙的麻袋里,整个人随着萧炎走动的频率,温顺且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没过多久,萧炎便扛着夭夜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大院里。他抬脚跨入门槛,随手带上沉重的院门,并熟练地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隔音屏障,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嘈杂悉数隔绝。
萧炎并没有立刻带夭夜去客房,而是先来到了主屋门口。他隔着那层单薄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阵阵压抑的“呜呜”闷叫声,以及身体撞击木板发出的旖旎声响。萧炎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推门进去打断里面的“功课”,而是转身扛着夭夜来到了回廊尽头的另一处僻静房间。
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普通卧室,干净而冷清。萧炎进屋后顺手关上房门,并在屋内又额外设置了一层紧凑的隔音屏障,确保这里的动静绝不会传到主屋那边。随后,他扛着夭夜来到宽大的床榻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肩膀一抖,将这袋沉甸甸的美人扔到了床上。
由于夭夜被闷在黑暗的麻袋里,视觉完全丧失,再加上手脚都被特制的绳索捆绑得严丝合缝,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在坠落的瞬间做出任何调整重心或缓冲的反应。只见那个大麻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床板上,夭夜的娇躯在接触床面的瞬间,甚至因为惯性向上弹了一下。麻袋深处,由于嘴里塞着内裤且贴着胶布,只能传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吃痛的沉闷呜咽。
萧炎伸手一扯,将那层粗糙的麻布麻袋暴力揭开。失去了遮蔽,夭夜那副因为被扛了一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姿态顿时暴露在灯火下。她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银色衣甲在揉搓下略显歪斜,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枕边,掩映着那张因为羞愤和痛苦而涨红的俏脸。
当夭夜恢复视觉,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一间密闭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床,以及面前正带着一丝诡异且冷酷微笑俯视自己的萧炎时,她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原本死寂的心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填满。她很清楚,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个掌握了她生死的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疯狂的事情。
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夭夜本能地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身体像受惊的毛虫一般在地板上挣扎着向后挪去。与此同时,她虽然双腿被绳索死死并拢缠绕,但还是强撑着将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微微抬起,指向萧炎,显然是打算在萧炎试图对自己欲行不轨时,做最后的、象征性的防卫踢打。
萧炎看着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的夭夜,心中不由得乐了。在过往那些有限的交集中,这位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永远是一副英姿飒爽、金戈铁马的女将军形象。她出入军营,调度万军,举手投足间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与自信,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曾让无数帝都才俊望而却步。
然而此时,这位曾经统领铁骑的女巾帼,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被扭曲地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索缠绕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那双充满惊恐的水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情态。这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勾起了萧炎心底最深处的恶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长公主,在极度恐惧之下还能露出怎样可爱且崩坏的表情。
于是,萧炎故意敛去了平日里的淡然,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且贪婪。他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欲望且阴险的调子,对着夭夜阴恻恻地笑道:“我的长公主殿下,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当下的处境吧?这间屋子里只有你和我,我已经布下了隔音屏障,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那些忠于你的守卫也听不见半个字节。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说罢,萧炎还故意张牙舞爪地摆出一副不入流的登徒子模样,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夭夜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甲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娇躯上扫视。他两眼放光,语气愈发混账:“在外面装模作样当正人君子当得太久,连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总算是到了这私密之地,可以好好放纵一下自我了。今天,我便要亲自尝尝这皇室长公主的味道。虽然比起彩鳞那妖娆的蛇身,或者是韵儿那清冷的风韵要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但作为解渴的玩物,倒也真算得上是极品了。”
这一番赤裸裸的、将她视作廉价玩物的言论,是真的把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夭夜给吓傻了。在她的认知里,萧炎虽是强者,但总归有着强者的尊严和炼药师的清高,她从未想过对方私底下竟然会如此下作无耻。
当看到萧炎那带着狰狞笑意、不断逼近的身影时,夭夜吓得魂飞魄散,娇躯拼命地在床单上扭动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死死顶住了冰冷的床头墙壁,退无可退。她惊慌失措地抬起那双被绳索死死捆绑、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毫无章法地向着萧炎逼近的方向胡乱蹬踹着,试图用这最后的“武器”将这个可怕的男人逼退。由于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且贴着胶布,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且短促的“呜呜”惊叫声,眼中写满了哀求。
然而,萧炎怎么可能被这种毫无威胁的反抗阻挡?他瞅准时机,猛地探出手,快若闪电般一把抓住了夭夜那只正踢向自己的银色高跟靴。“还敢反抗?”萧炎冷笑一声,手臂猛地向后一拽。
伴随着夭夜一声因为惊慌而变调的沉闷叫声,她的身体因为重心失稳,再次被萧炎像拖拽货物一般拉回到了身前。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萧炎便已经翻身而上,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中。
萧炎凑近她的耳畔,目光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别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之前在营帐外,你们皇室的集体沉默,还有你那位好太爷爷装聋作哑的态度,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他们现在巴不得能亲手把你洗干净送到我的床上,来换取皇室的百年安稳。只要我不把你玩残玩死,做的不太明显,他们即便听见你的哭喊,也会主动捂住耳朵。在这里,没有人会给你撑腰,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把小爷我伺候顺心了。只要我高兴,我一定会按照约定,全力扶持你们皇室更上一层楼!不然……后果你绝对不想知道。”
听着萧炎这番字字诛心的最后通牒,夭夜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窟。她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回想起加刑天刚才那冷酷的“没有问题”,心中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希望彻底崩塌。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她不是没想过为了国家、为了宗庙社稷去进行政治联姻,委身于萧炎。但在她的幻想中,那至少应该是明媒正娶,哪怕只是个妾室,对方也应当会顾及她的身份,给她起码的温柔与尊重。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现在甚至连个妾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麻袋扛走、被绳索凌辱、被当作性奴调教的战利品。
事已至此,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与家族的背叛面前,夭夜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如果反抗只能换来更残酷的折磨,那么顺从或许是唯一的生机。她痛苦且屈辱地微微点了点头,那张因为塞口而略显变形的俏脸带着无尽的凄苦,算是正式向萧炎表达了灵魂深处的屈服。她在心中默默祈求,希望这个恶魔在得到她的身体后,能看在她这份卑微顺从的份上,未来对她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萧炎看到夭夜那副紧闭双眼、彻底认命的屈辱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没有立刻进行什么禽兽之举,反而伸出手,开始耐心地解开夭夜身上那些紧绷的绳索。
夭夜感受到身上束缚的松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巨大的诧异。她原本以为萧炎一定会把自己维持在这种被凌辱、被捆绑的姿态下强行侵犯,却没想到他竟然在此时选择了放开自己。她那双满是水雾的美眸中写满了疑惑: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恢复自由后,会拼死反抗或者趁机逃走吗?这个男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萧炎的动作利落而沉稳,他先是解开了夭夜双腿上密密麻麻的缠绕,然后略显粗鲁地拽下了她那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长靴。随着靴子的脱落,那一双被纤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足便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
萧炎毫不避讳地伸出手,一把捧起夭夜的一只脚掌,直接拉到了自己眼前近距离观赏。由于刚才萧炎展现出的狠戾和皇室的背弃,此时的夭夜即便双腿已经恢复了自由,也根本生不出半点踢开对方或者逃跑的勇气,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自己的足部在男人的掌心中被肆意把玩。
萧炎捧着那只肉丝玉足,指尖在足底的弧度上缓缓滑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才微微点头评价道:“嗯,确实还不错,这脚型线条挺优美的,骨肉匀称,单论这双脚的底子,倒还真不比韵儿和彩鳞她们差到哪儿去。”
然而,还没等夭夜从这种略带轻佻的夸奖中反应过来,萧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彻底羞愤欲死。只见萧炎竟然微微低下头,将鼻子凑到了她的脚底板附近,煞有介事地轻嗅了一下。随后,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地说道:“嗯……还挺臭的。”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夭夜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股羞耻感简直比刚才被绑着扛回来还要浓烈。她作为统领三军的女将军,平日里整天都要穿着那一双密不透风、包裹严实的金属战靴巡视、操练,即便身体素质再好,脚部也难免会因为汗水浸透而产生异味。这种隐秘而尴尬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一个她名义上的“主人”当面戳破,夭夜恨不得直接在床板上找个缝钻进去。
见萧炎略带嫌恶地松开了手,夭夜如获大赦,忙不迭地将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缩了回来,有些狼狈地盘腿坐在床角,试图用战裙的残片遮掩那一抹尴尬。
萧炎并没有在脚臭的话题上过多停留,他随手挥了挥,示意夭夜转过身背对着他。夭夜咬着唇,乖乖地转过身去,露出了那被绳索勒得有些变形的脊背。因为萧炎之前绑得并不算太复杂,再加上他现在手法纯熟,没过几个呼吸,那一团乱糟糟的麻绳便被彻底挑开。
当双手恢复自由的那一刻,那股因长时间缺血而产生的酸麻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夭夜的全身。她轻轻揉搓着红肿的双臂,眼神极度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诚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束缚,甚至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爆发出斗王级别的实力强行冲出这间屋子。
可是,逃出去之后呢?去哪里?皇室?加刑天老祖宗刚才亲口承认那是“废旧军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很清楚,只要她敢跑回去,皇室为了不触怒萧炎、为了那一枚六品破宗丹,只会用更坚韧的绳子把她重新捆好,甚至可能还会为了赔罪而送上更多羞耻的赠礼。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除了顺从眼前的萧炎,竟已是走投无路。
萧炎将绳子收进纳戒,随后抬头看向夭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那身战甲脱下来吧,不然一会儿不方便。”
夭夜娇躯一颤,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果然,在放开捆绑之后,该来的那一步终究还是躲不掉。萧炎口中说着什么“不方便”,分明就是对方想要亵玩她身体的前奏。
事已至此,反抗无用。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摸向了铠甲的卡扣。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一件件象征着帝国荣耀、曾保护她征战沙场的坚固战甲被一件件卸下,凌乱地堆叠在床边。失去了铠甲的遮蔽,夭夜那具被贴身内衬和肉色丝袜紧紧勾勒出的娇躯,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曼妙且诱人。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着。
萧炎翻身也上了床,神色肃穆地盘腿坐在了夭夜的身后。夭夜感到背后的床铺微微下陷,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地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已经做好了迎接那狂风暴雨般临幸的准备。在她的想象中,下一秒,这个男人的大手就会攀上她的身体,开始那残忍而羞耻的暴行。
然而想象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萧炎在夭夜身后坐定后,神色变得肃穆起来,他伸出双手,平稳地贴在了夭夜那仅隔着一层薄薄内衬的后背之上。紧接着,夭夜娇躯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浑厚、充沛且带着某种炽热温度的斗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处的经脉涌入自己的体内。
由于之前被萧炎的种种恶劣行径吓破了胆,夭夜本能地以为这是某种折磨的开始,但很快她便惊讶地发现,这股能量控制得极为精准、细腻,游走在四肢百骸间时,并没有带来任何意料中的撕裂感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感,抚平了她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痉挛。
夭夜心中充满了疑惑,在这幽闭的室内,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她实在不明白萧炎为什么要耗费如此珍贵的斗气来引导自己。她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询问,萧炎那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却率先在她耳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别动。刚才在捆绑你的时候,我顺便探测过你的身体。”萧炎的声音平静,“你的经脉内部存在着不少严重的淤堵和潜伏极深的暗伤,若是不及时处理,不仅会成为你进阶的阻碍,长此以往更会对以后的修行造成巨大隐患,甚至可能导致你的修为终生停滞不前。我现在正调动异火为你进行洗经伐髓,你切莫乱动,更不要下意识地运转斗气进行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洗经伐髓”四个字,夭夜心头大震。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神色复杂地闭上了眼。
萧炎其实并非在信口开河。以他如今六品炼药师的眼界和那强悍得近乎实质的灵魂感知力,早在之前粗暴接触夭夜身体的过程中,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对方体内潜藏的危机。夭夜的体内确实积攒了大量的暗伤和经脉阻塞,这些问题错综复杂,成因也各不相同。
一方面,夭夜贵为长公主,却常年披坚执锐、征战沙场。在那些残酷的战争中,她曾无数次越级强行催动斗气,也曾在生死一线间遭受过不少阴毒的劲力入体。这些伤势在当时或许被压制住了,但由于没有顶级的炼药师进行系统性的梳理,最终都化作了顽疾,沉淀在经脉的拐角处。
另一方面,这些既有的暗伤与她平时的修炼方式也脱不开干系。夭夜如今的实力其实本该更高,但却始终卡在斗王中阶进展缓慢,迟迟触碰不到更高层级的壁垒,根源便在于这些经脉垃圾制约了斗气的运行效率。
除此以外,加玛皇室传承的修炼体系本身也存在着大量的缺陷。萧炎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对皇室情报的掌握,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端倪。加玛皇室毕竟不是像云岚宗那样纯粹追求个体武力巅峰的修炼宗门,皇室作为世俗政权的核心,其职能重心更多在于如何治理庞大的帝国、如何统筹百万大军的后勤,他们最擅长的是那些适合大规模战场的集体战阵。
但在个人修炼这一纯粹的领域上,皇室显然没有云岚宗那样数百年如一日堆积出来的丰厚底蕴和功法收藏。皇室传承的那些所谓嫡系功法和斗技,萧炎也曾暗中研读过,虽然在沙场对决中颇具杀伤力,但论及玄妙程度与力量转化效率,确实算不上多么高明。
在萧炎这个拥有药老传承的行家眼中,那些功法路线中充斥着许多不合理、甚至是极其低效的运行方式。如果一名修士完全照着这种体系去练,即便天赋再高,对于实力的上限也会产生极大的制约。
加刑天那老头子之所以在斗皇巅峰这个关卡上卡了那么多年,迟迟无法触摸到斗宗的门槛,这套低效率的功法体系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若是没人帮夭夜重塑经脉、优化底蕴,她日后的成就恐怕撑死了也就和加刑天持平。
感受到那一缕缕微弱却霸道至极的火焰能量顺着萧炎的指尖渗入血管,夭夜只觉得浑身发烫,那些陈年淤血和经脉中的杂质在这股温度下似乎正在一点点消融。她意识到,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极尽羞辱之能事的男人,此刻竟然真的在赐予她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莫大机缘。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夭夜的心中五味杂陈,之前的惊恐与愤恨在温暖的斗气洗涤下,竟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萧炎既然已经决定扶持皇室,那他自然会认真执行这一计划。在他的眼中,加刑天的潜力已经到头了,即便靠着自己给出的破宗丹能够幸运地突破到斗宗境界,那恐怕也是这辈子的极限了,余生难再有大的精进。
但夭夜不同,她还年轻,还来得及,底子虽然有些瑕疵,但胜在可塑性极强。因此,萧炎不仅现在要动用异火帮夭夜洗经伐髓,彻底清除体内的沉疴,之后还打算抽出时间帮她改进那套漏洞百出的皇室功法,优化她的修炼方式。按照萧炎的构想,只要夭夜能跟上他的步调,未来达到斗宗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若是运气再好一些,甚至窥探那斗尊之境也并非痴人说梦。当然后者更多取决于夭夜自己的造化与悟性,而他能给的资源与助力,现在已经毫无保留地摆在了这位长公主的面前。
房间内,异火的热量在缓慢升腾。夭夜原本紧绷的神经随着经脉中传来的那种酥麻舒爽感逐渐放松。她惊喜地发现,萧炎并没有急着像个饥渴的登徒子那样轻薄、亵玩自己,反而神情肃穆,不惜耗费宝贵的斗气和精力,费心费力地帮自己拓宽经脉、拔除暗伤。当听到萧炎提到后续还要帮她改进功法、提升修为上限时,夭夜那颗一直被皇室利益和权力争夺包裹的冰冷内心,不由得升起了阵阵暖流。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关怀感,以及实打实获得的机缘,让她对萧炎原本强烈的不满和那种刻骨铭心的惊恐,竟在这一片氤氲的热力中烟消云散了。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名为“主人”的青年,好色与变态固然是实情,但对待属于自己的女人和答应皇室的承诺,却也是真的上心。相比起被其他未知的势力当作联姻工具,或者是被万蝎门那些阴毒之辈掳走凌辱,如果萧炎真的能带她走向更高、更广阔的强者之路,那么即便真的献身于他,做一个承欢膝下的“女奴”,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
见萧炎已经全身心投入到这种精细的能量操控之中,夭夜也没有再扭捏矫情。她咬紧牙关,任由那一丝丝异火能量洗涤着痛点,随后也缓缓进入了深度修炼的状态。她坐直了那原本被捆绑得有些僵硬的纤细腰肢,娇躯在烛火下散发着莹莹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缕缕混杂着深黑色杂质的腥臭液体,顺着她体表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这些全都是常年积压在经脉深处的脏污之物,如今在异火的焚烧与斗气的冲刷下,终于被彻底排斥出体外。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从未有过的顺畅,原本运转滞涩的斗气正变得如大河奔涌般欢快。
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光影都像是随着那一呼一吸的节奏在律动。屋内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斗气流转声,以及异火灼烧空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当然,如果这时候屏息凝神仔细倾听,倒也能听到隔壁主屋内持续不断地传来的微弱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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