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综武之魔教圣婴 (9)作者:银庸先生

[db:作者] 2026-02-19 22:24 长篇小说 5410 ℃

           【综武之魔教圣婴】(9)

作者:银庸先生

2026/02/1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223

  第9章 最喜欢魔教的妖女了

  01.

  凌舟利用易容术化身为石中玉,大大咧咧地回到长乐帮,帮中弟子自是一个也看不出来。

  身为帮主,许多帮派机密自然有资格查阅。

  没人能想到一帮之主是要害长乐帮,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长乐帮的总账目,镇江内外,长乐帮有多少分舵,多少财产全都清清楚楚。

  只要将这些资料带回,便可轻易切入长乐帮的软肋,将其分化肢解。

  而与此同时,石中玉空荡荡的房间里,丁珰正举着剑,厉声质问着侍剑。

  “我天哥呢,你把我天哥藏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

  石中玉的去向,侍剑自然不知。

  “你是他的贴身婢女,你怎会不知?说!是不是你和外面的人联手,害了我天哥!”

  侍剑百口莫辩:“不!是……是贝长老要杀帮主!”

  丁珰大惊,恶狠狠地盯着侍剑,揣度道:“所以,你承认是你帮贝海石害天哥了?!”

  “我,我没有!”

  侍剑虽不喜欢石中玉,但毕竟身为人仆,忠主之事,她甚至还向石中玉通报了危险,要放他走,是石中玉自己不信,如今失踪了,丁珰却反来赖她!

  “还敢狡辩,我先杀了你这个小妖精!”

  “啊!”

  丁珰挺剑直刺,侍剑武功低微,如何抵挡?眼看她就要香消玉殒,“石中玉”突然现身。

  “丁珰,住手!”

  凌舟及时跳了出来,挡开了丁珰的剑。

  丁珰终于见到了天哥,脸上一喜,可又见石中玉正一脸关切地问侍剑受伤没有,当即大怒!

  “你!你果然喜欢这小妖精,我还是先杀了她!”

  这丁珰果然是个妖女,一言不合就要大开杀戒!

  剑锋凌厉,招招致命,直取侍剑。

  凌舟不善兵刃,罩不住她宝剑,只能以身相挡。

  丁珰终究舍不得伤了情郎,杀不了侍剑,只能弃剑于地,哭了起来:

  “好好好!你和她一起好了!我走!”

  看她这般情真意切的模样,凌舟差点就信了,可他才稍有松懈,丁珰却突然转身,趁侍剑刚从凌舟背后露出身形来,猛得掷出几枚暗器,目标直指侍剑面门。

  “啊!”

  侍剑吓得花容失色,自以为必死无疑了。

  好在凌舟并未完全放松,立即挥指射出参合指力,将丁珰的暗器打落。

  丁珰的回马枪失手,气得大喊:“你非要护着她?好!我让我爷爷来杀了她!”

  “爷爷!!”

  凌舟心底一惊,丁珰还是个小妖女,但她爷爷丁不三可是个十足的大魔头,若是让他来了,不仅侍剑必无生路,自己恐怕也难以脱身了。

  他赶紧上前,按住丁珰双肩,安慰道:“丁珰,有你在,我哪里会看得上她?只是她毕竟照顾我多时,岂能说杀就杀了?”

  丁珰嘟着小嘴,气道:“照顾多时……所以说,你们是日久生情咯?”

  凌舟暗骂这丫头真难哄,他一边安慰,一边听外面动静。

  “哎呀!你我晚辈之事,何必非要惊动你爷爷他老人家呢?”

  丁珰道:“当然要了,我知道你在这里危险,今晚就要他带你离开这里,和我成亲!”

  “啊?”

  “啊什么呀!说好了,我可不许你带丫鬟!”

  她目光瞥向侍剑,恶狠狠道:“这死丫头屡次勾引你,你不让我杀了她,我爷爷来了,她死得更惨!”

  凌舟心中大急,回头看了眼侍剑,却见她并不感激自己,只是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可惜道:“她哪里会勾引我?我看啊,她心中是另有其主了!”

  侍剑被说中心事,愣愣地抬起眼,心慌地盯着石中玉。

  凌舟道:“不如这样吧,丁珰,我把她赶出去,让她去侍奉那个人面兽心的慕容公子,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侍剑知道他说的是谁,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心中忍不住怦怦直跳。

  丁珰道:“你说那家伙?确实是个衣冠禽兽,上次他跟着你爹那老东西来砸场子,还不怀好意地偷偷瞧我呢!你把这小妖精送过去,怕不是当晚就要动手!话说,你真舍得吗?你不是一直没有得手?”

  凌舟心中恶寒,当日自己打量丁珰的目光居然被她发现了?

  这丫头模样娇美,身段更是曲线玲珑,自己哪有不瞧她的道理?

  “丁珰,我与你成了亲,哪还会舍不得别人?”

  听到情郎告白,丁珰眼中立时满是幸福的小星星,竟当场扑进他怀里,饱满的胸脯挤压在凌舟胸口,弹性十足。

  “你说到做到?”

  “当然!”

  凌舟双手在丁珰纤腰上游走,随手指了指桌上一具包裹,命令道:

  “侍剑,我以长乐帮帮主的身份将你送给姑苏慕容,你可要好好服侍他,让长乐帮与慕容氏之间,永结盟好!”

  “……”

  “你听见没有?”

  “啊……是!”

  “东西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现在就走吧!”

  侍剑虽不知所以,但心中不断涌起按捺不住的喜悦,下意识地听从石中玉的命令,拾起桌上的包裹。

  只听石中玉又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丫头连夜送到姑苏慕容去,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侍剑跟着下人走出房门,在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郑重地给石中玉磕了几个响头。

  “多谢帮主大恩!侍剑只能来生再报答您的大恩大德了!”

  送走了侍剑,房间里就剩下拥抱在一起的石中玉与丁珰了。

  他是不会客气的,双手不自觉地就向丁珰翘臀上摸去,即将得手之时,却被丁珰一把抓住。

  丁珰娇哼道:“哼!第一次抱我就敢乱摸,以后还得了?”

  凌舟心中一喜。

  这石中玉在外面为非作歹,结果身边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他竟然都没得手?

  “丁珰,我们不是今晚就要成亲吗?”

  凌舟的话让丁珰脸颊绯红,心慌意乱之下手下一软,便被男人趁虚而入,一对魔爪成功攀上了自己的娇臀。

  “啊!”

  丁珰一声惊呼,臀部被情郎轻轻揉着,双腿都有些颤抖起来。

  凌舟早已经验丰富,适时紧贴上来,对着丁珰的雪白的脖颈与精巧的耳珠轻轻哈气。

  丁珰身上一阵发麻,但仍按住凌舟双肩,不让他亲上来。

  “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天哥?”

  丁珰话语中有些酸酸地,凌舟却道:

  “还不是都怪你,让我想了太多次?”

  如此土味的情话让凌舟都觉得有些反胃,但丁珰却很受用,双手稍稍松懈了些,让凌舟亲吻在她脖颈上。

  “啾……”

  “嗯!”

  “丁珰,你好香啊!”

  眼看丁珰就要沦陷,放任凌舟吻上她的唇了,却有个小厮不知好歹地敲响了门。

  “什么人?”凌舟恋恋不舍地摸着丁珰紧致的大腿,不耐烦地问道。

  那人答:“奉贝长老之命,给帮主送夜宵来了!”

  凌舟正享用着丁珰,哪里还需要别的夜宵?

  “不用了!”

  不想,那人却坚持道:“贝长老有言,帮主非用不可!”

  石中玉虽是帮主,但长乐帮真正的话事人还是贝海石。那人说完,竟擅自强闯。

  凌舟见阻拦不住,只能先放开丁珰的身子,让她躲到角落里。

  房门被强行打开,一名侍者端着酒肉放在桌上。

  “请帮主尽快趁热吃完!”

  凌舟对这酒肉毫无兴趣,只想打发他快走,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但对方却一动不动。

  “嗯?”

  “贝长老嘱咐过,必须要看着帮主都吃下去!”

  对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凌舟听出了不妙,多看了一眼那酒肉,突然神情一变。

  他如今的毒术已达准五绝之境,稍一观察,便嗅出了这饭菜中混着剧毒!

  贝海石这是想要毒杀石中玉,以绝后患呐!

  还好自己之前为了用三尸脑神丹控制石中玉而大大强化了【毒术】能力,否则还真容易阴沟里翻船。

  凌舟冷笑一声,举起酒杯,笑盈盈道:

  “看你忠心耿耿,这第一杯酒,本帮主赏你了!”

  那人脸色一变,赶紧道:“帮主的美酒,小人哪敢擅饮?”

  “哦?那你是不喝咯?”

  凌舟强将酒杯往那人嘴边塞,那侍者招架不住,突然暴起。

  “这是贝长老特意准备的好酒,帮主就快饮了吧!”

  说着,他竟然强行夺酒,反要灌给石中玉。

  凌舟正要擒住他,藏在暗处的丁珰却急了,猛地窜出,飞起一脚,将对方踢翻。

  那侍者撞倒了大门,滚到了院中。

  丁珰还不解气,还想追上去打,凌舟却神情严肃地紧紧拉住她。

  “是贝海石的阴谋,不要惊动了他,我们先走!”

  凌舟本想先控制住这刺客,以免打草惊蛇,可丁珰性急,既已如此,多留无益,还是趁早脱身为好。

  二人翻窗而出,丁珰见那侍者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唯恐他大喊,竟突施暗器,将他当场毙命。

  此人要害自己,虽然杀便杀了,但凌舟还是不免为丁珰这丫头的杀伐狠辣而感到心惊。

  “天哥,快走!”

  丁珰拉起凌舟的手便跃向楼顶,这丫头手指冰冰凉凉,纤细柔软,让人完全想象不出是个心狠手辣的妖女。

  “帮主留步!”

  可惜,贝海石既然派人来送毒酒,怎会没有后手?凌舟刚跃上房顶,却见贝海石已在此地等候了。

  “帮主何故不告而别啊?”

  贝海石一副弱不禁风的郎中装扮,让丁珰对他放松了几分警惕。

  “贝先生,我天哥既然是帮主,要走要留,自然是他说了算!”

  贝海石并不答话,只是笑盈盈地靠近,突然出手直取丁珰。

  丁珰真实武功远不如他,又一直对他心存轻视之意,因此防备不足,好在凌舟知道这家伙武功不弱,丝毫没有放松警惕,见他对丁珰出手,迅速以落英神剑掌接住。

  贝海石吃了一惊,石中玉武功如何他再清楚不过了,这等精妙掌法既非出自黑白双剑,也不是雪山派的武功,这小子从哪里习来?

  丁珰险遭偷袭,心中也是后怕,见石中玉正独斗贝海石,她也知石中玉武功平平,唯恐他有失,立即上前助阵。

  甫一交手才发现,这贝海石一直看起来平平无奇,原来武功竟不弱于黑白双剑!

  自己对付他,如同之前被石清任意拿捏一般,竟丝毫使不上力,反倒要靠石中玉处处援护。

  “天哥什么时候有这种武功了?”

  凌舟如今武功虽然不弱,但比之贝海石这种强一流的高手还是多有不如,又要保护丁珰,更是捉襟见肘了。

  几个回合下来,掌法渐渐散乱,招架不及之下,竟让丁珰遭贝海石所擒。

  “放开她!”

  凌舟怒指贝海石,贝海石却已探出他实力深浅,丝毫不惧。

  擒住丁珰落回到院中,贝海石道:

  “哼哼!帮主偷藏了一身好武艺,老夫竟未发现!以你的武功,一心要走,老夫也未必留得住你!不过您这位红颜知己,就请先留在此处,以免帮主一去不回啊!”

  丁珰心中大急,她虽深爱石中玉的风流倜傥,但也深知这人好色成性,薄情寡义。如今贝海石显然是要他的命,外面还有那么大的花花世界,他怎会为自己而留下来呢?

  但凌舟怎么可能让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落到这种老阴谋家的手里?

  自己精通毒术,更有易容拟声的神技护身,未必没有脱身之机。

  他坦坦荡荡地张开双臂,也跃下屋顶,慷慨道:“你我之事与她无干,你放了她,我任你处置!”

  贝海石见他不像说假话,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语着:“你不是石中玉!你究竟是何人?”

  丁珰也惊呆了,这还是她心中那个色中饿鬼,除了有几分风流潇洒之外,一无是处的天哥吗?

  贝海石随手封住丁珰穴道,一步步上前逼近,看石中玉是否当真不逃。

  凌舟则暗运指力,如此危局,只有用一直隐而未发的参合指做绝命一搏。

  自己剩下的天赋力若全注入给【指法精通】,至少可以将参合指力提升到五绝级,以贝海石的实力,自己突然出手,他也未必能挡得住。

  只是那样,自己的所有底牌可就要用尽了。

  凌舟虽然一动不动,但贝海石向来精于算计他人,又岂会真放下警惕?

  “哼!好小子,还真是个多情种?”

  他伸手点向石中玉胸口,却忽然瞥见石中玉指尖微动,还以为他果然有陷阱,可却感受不到指力的痕迹。

  是虚张声势吗?

  突然,他背后突遭一记沉重指力猛击!

  背心一痛,一股凛冽的内力如毒蛇般钻进经脉之中。贝海石大吃一惊,急忙运功抵挡。

  凌舟见他身形一滞,知道有效,赶紧再补一指!

  贝海石看见凌舟有出指动作,赶紧挥掌来拦。

  可指力却不是直线而来,而是绕开他的防守,点中了他肩膀。

  肩头瞬间如遭针刺,透骨而入。

  贝海石吃了痛,却感奇怪。

  看其力道,对手指力更在自己之上,只怕已是五绝级高手!但吊诡的是,对方似乎只有力道是五绝级,如此强横的指力却没有打在经脉穴位之上。

  否则,自己可不是疼痛那么简单了!

  挨上这两下,别说手臂将要被废,那突袭背心的一指足够让自己经脉紊乱,没个半月调养,恐怕都无法运功!

  凌舟也知自己的参合指空有指力,由于自己不懂经脉穴位,并不能发挥出这些武功的最大威力,因此也不敢耽搁,再出一指正中贝海石胸口,这几下想必让他受伤不轻,紧接着快步上前,抱起丁珰就想走。

  丁珰不可思议地看着凌舟竟然施展奇功压制住了贝海石,见他来抱自己,突然脸色大变:

  “小心!”

  凌舟一愣,背上突然重重挨了一掌!

  “噗!!”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丁珰的绿衫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这还是凌舟入世以来,第一次重伤。

  回过头,凶手竟是贝海石。

  这怎么可能?被自己五绝级的指力打伤,他竟然还有余力偷袭自己?

  “哼!年轻人,未免太小看老夫了吧?”

  三人这番恶战,早引来了帮内弟子,都是贝海石的亲信。

  几名侍者解开贝海石外衣,替他调理肩上重伤,凌舟才发现他身上竟贴身穿着一层皮甲。

  这种软甲虽难防刀剑,但对武林中人的指力可是特攻宝具。

  自己点在他背心和胸口的那两指,经过皮甲的阻隔,劲力自是化去大半。

  这也是隔空指力的弊病,若是近身施指,定能立刻察觉出对方穿了软甲,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大意。

  这一下,还真陷入绝境了!

  凌舟只能尽快调理内息,观察四周。

  贝海石有伤在身,他未必会再出手,而其他人中也并未见长乐帮那几个武功不错的堂主,显然处理帮主是大事,贝海石并不愿大动干戈,只安排了自己的亲信在四周埋伏。

  自己若能缓过口气来,再重创一次贝海石,或许能有生机?

  贝海石也知凌舟的厉害,不敢再托大,直接命令手下:“将这对狗男女都杀了!”

  有弟子问道:“女的也杀吗?”

  贝海石眉尖一抖,若不是他身上有伤,还得先靠这些弟子支撑一阵,不愿寒了他们的心,还真想一掌将这些胸无大志,只爱女色的弟子都拍死!

  “你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吧!”

  “得令!”

  众弟子顿时兴奋了,一拥而上,都伸手要去抓丁珰。

  丁珰动弹不得,凌舟又不会解穴,只能强运内力,以参合指接连击倒几个率先扑上来的色中饿鬼。

  可这样一来,自己哪还有余力调理?待贝海石先恢复了元气,自己和丁珰就必死无疑了。

  丁珰也瞧出凌舟的困境,急道:

  “天哥,你不必管我,他们敢碰我一根寒毛,我爷爷自会拉他们全家陪葬的!”

  凌舟却道:“他们全家如何与我何干?我只是不想你被人乱碰而已!”

  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眼看长乐帮弟子们就要乱刀砍向石中玉,赶紧急得大喊:

  “爷爷,你还不出手!!!”

  贝海石一惊,忽听天边传来一阵震痛耳膜的长啸。

  “哈哈哈哈!乖孙女,为我找了一个好孙女婿啊!”

  一个须发皓然的老者突然从天而降,随手擒住两个扑向凌舟的帮众,手腕一扭,二人当场毙命。

  余者吓得都不敢上前。

  那老者咋看起来还颇有几分慈眉善目的神态,但只要一与他眼神对视,立时就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只见他冲着贝海石冷笑一声:“老夫发过誓,一日所杀不能过三,今日已杀了两人。贝先生,你要做这第三个吗?”

  贝海石心中一凛,努力压下心中的惊恐,道出了眼前人的名讳:

  “一日不过三!”

  他心中恼恨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对手的底细,这漂亮女娃竟然是丁不三的孙女!石中玉这小子,竟然如此好运,又找到了这等强援!

  若是自己没有受伤,倒也并不惧他,可此时自己重伤了一臂,实在无力与他相斗。

  丁不三见他心有退意,也不在长乐帮腹地与他为难,一手解开丁珰的穴道,一手提起凌舟,带着两个孩子腾身便走。

  02.

  江畔,一艘客船停泊在岸边,船上张灯结彩,挂满红花。

  受了伤的凌舟躺在船舱内,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丁不三行事如此古怪,又如此雷厉风行。

  “好小子,明明能自己脱身,却宁可赔上性命,也不愿舍我孙女而去!老夫认你这个孙女婿了!正好我的乖孙女也有意,你们今晚便洞房花烛,以免夜长梦多!不然这小子的爹娘若是找上门来,可是麻烦!”

  丁不三说完,便留下丁珰和凌舟在船上,自己上岸去了。

  孤男寡女,同处婚房,丁珰脸上羞红一片,端起两杯酒,扭捏地递上来。

  “天哥,你为我受了伤,这酒是我爷爷的密藏,能助你疗伤!今日,便当交杯酒吧?”

  凌舟倒是没作他想,今晚若能得到丁珰,与她纵情一醉,自己什么伤也好了。

  由丁珰侍奉着,一饮而尽。

  酒刚入喉,惊觉体内时而寒冷刺骨,时而又燥热难耐,脸上阴晴不定,不知何故。

  “丁珰,你这酒……”

  他眼前有些发昏,像是重病一般难以招架,去问丁珰,却见丁珰突然换了脸色,退开几步,冷冷地质问道:

  “你不是我天哥,你到底是谁?”

  她说的天哥是石破天,贝海石帮石中玉取的假名。

  凌舟头脑昏涨,也不多废口舌,反问:“你如何看出我不是?”

  丁珰眼神发虚,望向别处,道:“我的天哥是个风流倜傥的……绣花枕头,哪有你这样的武功?也绝不会像你这样,救我不要命……”

  凌舟顿觉好笑:“那你还喜欢他?”

  丁珰一时语塞:“我……我就是喜欢他!”

  看她羞赧的模样,凌舟明白了。石中玉其人虽没什么本事,品行更是不堪,但身为石清闵柔之子,颜值倒是不差。

  看他之前对自己从趾高气昂,到卑躬屈膝的转变,也算是个能屈能伸的家伙。

  石中玉知道丁珰不好对付,不能强来,想必也哄得她很是开心。

  凌舟的混元功似乎化解不了这酒毒,身体忽冷忽热,极为难受。忽然,体内另一种内力竟自动运转了起来。

  是阴寒炎炎功!此功法极阴极阳,正好一一对应,化解了这冰火交加的酒毒。

  “你给我喝了什么?”凌舟疑惑道。

  丁珰一脸得意:“玄冰碧火酒!以你的武功定化解不了,只有我爷爷能救你!所以,告诉我天哥在哪里,我可以饶你一命!”

  凌舟盯着丁珰,冷笑道:“枉我救你性命,你却这样害我?”

  丁珰脸颊顿时烧得通红,嘴上却不肯退让,反唇相讥道:“那也是你对我图谋不轨!”

  凌舟气笑了:“我如何对你图谋不轨?”

  丁珰羞怒道:“你假扮成天哥,对我,对我……”

  她下意识地捂住翘臀,那里刚被凌舟摸过,还有被吻过的脖颈,以及敏感的耳珠上还能感受到这男人的气息。

  丁珰越想越气,竟拔出剑来,道:“你救了我的命,我不杀你。但你轻薄于我,我便斩下你的手,算是扯平!”

  凌舟惊呆了,这妖女的心狠手辣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眼看她是来真的,剑锋真冲自己手腕斩来,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还击,手指一抖,参合指激射而出,封住了丁珰腰上大穴。

  丁珰吃痛,不仅身体动弹不得,更是疼得呻吟不止。

  “啊!嗯……你,居然对我下如此重手……唉哟……”

  她腰身不能动弹,双手倒还无碍,手中长剑落地,痛苦地捂住腰腹,身体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了凌舟怀里。

  凌舟只觉好笑,你都要砍我双手了,还怪我指力太重?

  若不是自己留手了,以自己五绝级的指力强度,打在丁珰身上,可不是痛这么简单了。

  不过为了对付她,自己也是贴上了老本。

  最后的100天赋力被赋予了【暗器打穴】这一宗之下的【认穴眼力】一门。虽然只有准二流的水平,但对付丁珰也是足够了。

  这下,自己终于可以发挥出参合指的最大威力了。

  被迫倒在凌舟怀中的丁珰看见凌舟对自己渐渐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顿时慌了。

  “你……你要干什么?”

  凌舟伸手勾起她精致的下颌,笑道:“你害我最后一点底牌都用上了,自然是要在你身上讨回来!”

  丁珰虽不能完全听懂,但这言语中的轻薄之意已昭然若揭。

  “你敢!”

  “今晚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我有什么不敢?”

  “那是和天哥,不是和你!”

  丁珰还在顽抗,凌舟已经搂紧了她腰肢,凑近在她脸颊前,轻嗅她雪颈间散发出的兰香。

  “啊!别乱摸……爷爷……爷爷在,他不会让你这样欺负我……啊……”

  凌舟的脸轻轻蹭在丁珰娇嫩的脸蛋上,显得亲昵无比。

  “丁珰,你觉得你爷爷是将你许配给我,还是给你天哥?”

  丁珰当然知道丁不三看上的是那舍命救自己孙女的少年,可是,她对石中玉还是余情未了……

  眼看男人的魔爪又要急不可耐地摸到自己臀上了,丁珰急道:

  “等等,我……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丁珰心乱如麻,可凌舟对这个喂自己毒酒,还要砍自己双手的小妖女可不会有那么多耐心。

  要不是自己早在与梅芳姑的风流一夜中学到了阴寒炎炎功,正好可以一阴一阳,化解这玄冰碧火酒,自己可就要栽在她手里了。

  从贝海石到丁珰,这些邪恶妖人还真难对付,处处都是杀机,相比之下,还是闵柔和焦宛儿这样的正道女侠好对付!

  “啊!你做什么?”

  丁珰腰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双手一步步攀上自己的臀峦,微微揉捏。

  凌舟一边在她翘臀上抚摸,一边调戏道:“你不是要斩我双手吗?我就先让你看看这双手的本事!啊呀!丁珰啊,你屁股真翘!弹性惊人呢!”

  “住口!啊啊……”

  丁珰挥起双手,向凌舟乱拳打去,凌舟只好暂且罢手,扣住她手腕,翻过身,将她强行压在床上。

  双手被制,丁珰彻底动弹不得,只能怒骂:

  “卑鄙!无耻!”

  “哼哼!我是新郎官,有什么卑鄙无耻之说?”

  “你……你这是强,强……”

  凌舟被丁珰越骂越兴奋了,欣赏着身下小姑娘绝好的身段,他眼神中的欲火愈发汹涌了。

  “强暴吗?你一说,我还真想强暴了你这位小新娘呢!”

  “不!啊!!!”

  凌舟在丁珰脸颊上一吻,彻底不装了,露出淫贼得手一般的笑容。

  丁珰看得害怕,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凌舟赤裸裸的目光打量着她挺拔的胸脯,笑意越发放肆。

  这丫头此时腰身不能动弹,实在无趣,如此青春活力的少女,最美好的就是少女的柳腰了。

  凌舟索性在她身上摸索起点穴的技法,先将她全身运气经脉封住,限制住她的内力,如此一来,丁珰就与普通少女无异了。

  “你,你干什么?”

  察觉到男人在封住自己武功,丁珰生出不好的预感。

  “叮叮当当,你也不想一动不动地被欺负吧?”

  “你!”

  封住了丁珰武功之后,凌舟在她腰上一击,早已僵硬了许久的纤腰终于解脱。

  丁珰扶着玉腰,气喘连连,见凌舟正饶有意味地打量着自己,心中羞怒,突然出手,双指戳向他面门。

  凌舟吓了一跳,好在丁珰已没有内力,这一招被他轻易化解,如若不然,恐怕自己双眼当场就瞎了!

  这妖女太可怕了!

  自己还当是在调情,她却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杀招!

  “你就这么恨我?”

  凌舟的问题让丁珰觉得好笑,理所当然道:“你要强……强暴我,我当然要杀你了!你若有本事,就该自己躲开,否则,谁也赖不着!”

  “哼哼!说的好!那你若有本事,就该自己脱身!否则,今晚我如何折磨你,都是你活该!”

  凌舟恶狠狠地扑上去,毫不留情地直接撕开她淡绿色的绸衣,露出少女雪白的肌肤。

  “啊!!”

  丁珰惊慌失措,奋力反抗。

  凌舟也不点她穴道,反是抽出她腰间衣带,缚住她双手。

  “你!你……”

  “叮叮当当,身为妖女,没有会被强上的觉悟吗?”

  “我……放开我!”

  凌舟欣赏着丁珰扭动的娇躯,赞道:“不仅臀翘,胸也很挺呢!”

  青绿的心衣勉强能兜住丁珰的雪乳,但随着她不断挣扎,娇嫩的玉乳与柔软的绸缎反复摩擦,渐渐,那单薄的心衣上已勾勒出丁珰挺起的乳芯形状。

  “叮叮当当,你看起来很兴奋呢!”

  “胡说!快放开我,我可以求爷爷饶你一命!”

  凌舟却缓缓俯下身去,张开大口,在丁珰挺立的乳芯上轻轻呵气。

  空气中的凉意与凌舟口中的暖气在敏感的乳峰处交汇,丁珰立即感到胸脯一阵发麻,难以抑制的呻吟被堵在喉头,强忍着才不让它出声。

  随着少女的挣扎,心衣之下,少女的乳房轮廓正被勾勒得越发清晰。

  凌舟放肆地笑道:“你爷爷都把你许配给我了,这会儿哪会来打扰我们?”

  “你!你不要……啊啊啊!!!”

  丁珰还想威胁,可凌舟已经无法忍耐,一低头,便含住了丁珰挺翘的乳峰。

  伸出舌头,细细品尝。

  “啾,啾……”

  “别这样,嗯……”

  青绿的心衣被男人的唾液沾湿,被含在口中的乳芯感到一片温热,而附近的乳晕却被冰凉的湿润感包裹着,既刺激又难受。

  “真美味,丁珰!”

  被男人一边称赞,一边用舌头隔着亵衣舔弄着自己的乳珠。丁珰又羞又怒,奈何自己的身体正兴奋地回应着施暴的男人。

  “等……等一下……至少让我知道,你是谁?”

  丁珰咬着嘴唇,强忍着身体的悸动。

  凌舟摸着她白皙的手腕,与她亲昵地十指相扣,将她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随后放肆地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啾!”

  丁珰羞怒地侧过脸去,让凌舟的吻落在脸颊上。

  凌舟怎会轻易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以这丫头的脾气,加上她爷爷的武功,自己就算有姑苏慕容相护,也难保不被找到可乘之机。

  自己固然不怕,可阿朱、阿碧这些姑娘的武功都远不如丁不三。按丁珰的性格,一旦报复起来,自己这些婢女必是首当其冲。

  “怎么,叮叮当当你,不喜欢这张脸吗?”

  丁珰看了他一眼,立即受惊地别过脸去,身体都有些害怕到发抖。

  “你……你跟他是不一样的人……”

  凌舟见她言语中似乎有些犹豫,当即追问:“那你是愿意陪他,还是陪我?”

  丁珰却一时语塞:“我……”

  这一刻的迟疑已说明了一切,尽管她赶紧矢口否认,也让凌舟窥见了些她内心的情愫。

  “我怎么可能愿意陪你?我们才第一次见,我连你是何模样都不知道!你要是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我或许会……”

  凌舟可不敢再信这丫头,自己可以犯险,但可不能将危险带到身边的女孩们身上。

  他勾起丁珰白嫩的下颌,调戏道:“抱歉了丁珰,我的身份还不能告诉你!但今晚……我要你陪我!”

  “你!唔……”

  丁珰话未出口,凌舟已吻了上来。

  “唔……唔……放开……唔!”

  丁珰挣脱不开,索性主动张口诱他吻进来,还好凌舟并未轻敌,只是将她下唇含入口中,一寸寸细细品尝。

  少女哪受得住嘴唇被男人的舌头反复裹挟舔舐?情急之下露齿去咬。

  凌舟早知她心狠,见势不妙,立即松开。

  丁珰贝齿咬在自己嘴唇上,娇嫩的红唇顿时流出滴滴鲜血。

  “唉哟!”

  少女吃了痛,只能含住自己嘴唇,满眼委屈地盯着作恶的男人。

  凌舟看得眼热,盯着她吮吸自己樱唇的动作,温柔地问道:“我来帮你?”

  少女露出嫌弃至极的神情:“你做梦!”

  一说话,嘴唇上的伤口滴下鲜血,仿佛嗜血的妖精一般带着邪恶的魅力。

  色欲熏心的凌舟忍不住想要强吻她,此时他也不多怜惜,直接再次封住她穴道,粗暴地将她染血的嘴唇吸入口中,舔舐她唇上滴落的鲜血。

  “唔……唔……”

  被强吻的丁珰委屈万分,可男人并没有怜惜她,甚至开始继续强扒她的衣裳。

  这男人居然真的要对自己强来?

  丁珰感到身上越来越凉,衣裙一件件被剥落,很快便只剩单薄的心衣与亵裤。

  破碎的外衣被随手扔在一边,丁珰还能看见上面的血迹,那是不久前这男人为了救自己而流的……

  她心中又羞又痛,不久前还舍命救自己的男人,居然一转头就只想凌辱自己!

  为什么这样对我?

  凌舟终于将丁珰脱到几乎一丝不挂,全身雪嫩的肌肤白得晃眼,他也将自己衣衫脱下,扑上去与不能反抗的丁珰紧紧缠绵在一起。

  丁珰唇上的伤口终于暂时止住,凌舟又将她肩上的亵衣衣带拉向两边,挺拔的玉乳露出大半来,显露出勾人的雪白深渊。

  凌舟见丁珰已委屈地要哭出来了,心意稍软,又觉侵犯被点穴的女人实在无趣,对方又不是小龙女!

  “丁珰,你若不哭不闹,我便松开你,你的明白?”

  丁珰露出乖巧的眼神,凌舟便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

  她竟也果然听话,不仅没有逃避,反而主动迎合,她手腕被缚,行动不便,只能抬起双臂,从凌舟头顶套下来,勾住男人后颈。

  如此亲昵的姿势,显然是在勾引男人亲吻。

  但丁珰可是有咬人的前科的,凌舟哪敢轻易吻上去?丁珰似乎看穿了男人的心思,故意微张檀口,贝齿遮掩之下,半露出粉嫩的小舌。

  凌舟越是告诫自己危险,不可以,就越是生出与这丫头舌吻的渴望。

  这小妖女又在打什么主意?

  凌舟正思虑不定时,丁珰却露出轻视的眼神,似乎是在瞧不起自己竟然不敢吻她。

  哪个男人受得了女人这种眼神?

  顾不得多想她是何企图,被丁珰勾引得口干舌燥的凌舟大胆地吻了上去,淫舌径直钻入她微启的樱唇,迫不及待地舔上了丁珰的丁香小舌。

  “唔……”

  初吻之下的丁珰显露出一丝慌乱,但随即便定下心神,虽然吻技极为僵硬,但还是坚定地将柔舌送了回来,放任凌舟肆意品尝。

  “唔……丁珰!你好甜!”

  少女口中甘甜的津液混合一丝淡淡的血腥,让这番缠绵的舌吻更为旖旎。

  凌舟见丁珰竟然真不再反抗,虽想不明白她为何转变,但美人既然有意,自己又岂能辜负?

  双手拉下她亵衣,让一对雪乳彻底跳脱出来,手指迅速攀上丁珰的挺拔的胸脯,随着二人的深吻越发痴缠,凌舟对那对雪白双峰的揉捏也越发用力。

  “嗯……嗯……”

  丁珰显然已进入了状态,不时发出甜腻的轻哼,雪白的大腿忍不住厮磨起来,纯白的亵裤内芯隐隐有湿润的迹象。

  察觉到丁珰无法作假的兴奋,凌舟的戒备终于彻底放下,双手松开被揉出道道红痕的雪乳,在丁珰充满少女活力的娇躯上游走,最后钻入她神秘的大腿根处。

  “啊!!不要……唔……”

  两根手指揉弄起少女的花蒂,丁珰瞬间破防,惊叫失声,翘臀无助地摆荡起来。

  可男人的亲吻还没有停止,被擒住小舌的丁珰连呻吟都不能如愿。

  “唔……唔……”

  凌舟将丁珰的柔舌卷入口中,手指粗暴地插入她温热的肉穴之内,一番抠弄,换来丁珰全身战栗,与纤腰下流的摇摆。

  沉浸在少女的温柔之中,凌舟已完全迷失,连丁珰双手的动作都没察觉到异样。

  丁珰一边与男人亲吻,让出自己身体的全部让男人如愿,另一边双手却悄悄挣脱了束缚,温柔而仔细地抚摸着男人的脖颈。

  “可笑的男人,本姑娘就这么让你痴迷吗?”

  丁珰强忍玉穴被男人手指侵入的悸动,男人每一次熟练的拨弄,都让她心肝直颤。

  “啊!还差一点点……一点点……摸到了!”

  03.

  凌舟用中指探索着丁珰纯洁的肉穴,再摸到少女初夜的纯洁的同时,丁珰也找到了她所想要的东西。

  “叮叮当当,果然还是处女!”

  他兴奋地松开丁珰被吻到麻木的柔舌,正要亮出长枪,彻底占有这个漂亮的小妖女,却瞥见丁珰那被欺负到虚迷的双眼之中突然透出一分狡黠的目光。

  “不对!”

  他心底一惊,这丫头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可是,还能是什么呢?除了最后一步,她已经把一切都献出来了。

  只听她突然得意地一声娇啼:“找到了!”

  说着,素手一扬,凌舟顿时脸上一痛,一张人皮面具被强行掀了起来!

  “不好!”

  凌舟当机立断,挥指打灭了屋中花烛。

  在烛火消失的一刹那,他分明看见丁珰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惊愕神情。

  “你!”

  “哼哼!被我看到了,原来是你……啊!”

  凌舟情急之下,当即锁住她娇嫩的咽喉,微一发力,便让这小妖女说不出话来。

  “你……呜……要……杀我吗?”

  要凌舟亲自辣手摧花,他可舍不得,再说,区区一个丁珰,也并非完全不能控制。

  平复下心情,他松开恶爪,勾起她光滑的下颌,细细抚摸。

  “小丫头,好心机啊!”

  丁珰不甘示弱,回击道:“你不也狠狠享受了吗?”

  凌舟被她说得心虚,暗骂自己居然连一个丁珰的诱惑都把持不住。

  不过,最近尝遍了焦宛儿这样的御姐,与梅芳姑这种熟女之后,再碰到一个绝对清纯的少女,自己确实颇感新鲜。

  可恶,真想继续和她缠绵下去!

  心中不争气的念头无法压制,凌舟不禁为自己开脱:她也未必就真看见了!

  自己与她此前只有过一面之缘,甚至都没说过一句话,她真能一眼认出自己?

  说不定,只是在虚张声势,想与自己拉扯。

  想到这,早就已蠢蠢欲动的恶龙向前一探,直接迎面撞上了丁珰柔软的花蒂。

  “啊!!”

  丁珰发出一声娇吟。

  “你要干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凌舟一不做二不休,腰身一顶,火热的龟头径直挤开丁珰娇嫩的玉户,侵入她肉穴之中。

  “不!不要!我,我可是……已经发现你身份了!”

  凌舟不顾丁珰的惊呼,一脸地享受地笑道:“那又怎样?我可是真想要上你呀!”

  “等……等一下,啊……你不怕,我去杀你的情人?”

  “我的情人?”

  “金龙帮的帮主夫人,不是你的情人吗?你敢进来,我就让爷爷杀了她!”

  凌舟心下一惊,这丫头居然真认出了自己!

  当时,自己与焦宛儿一起跟随石清闯入长乐帮,丁珰为保石中玉被石清打倒,自己与焦宛儿就在旁边看着,一言未发,这她居然也能将自己记得如此清楚?

  焦宛儿的安危受到了威胁,凌舟一时有些犹豫,进退不决,初步顶入的肉棒退了少许,又忍不住缓缓挤了回来。

  “想不到,在下还让姑娘如此难忘呢?”

  “啊……”

  丁珰忍着幽径中火热的刺激,眼神也开始恍惚,有些迷离地应道:

  “当然,你……你……”

  看这少女在理性与欲望间挣扎的模样,凌舟定下心神,反客为主,轻度地抽插起来。

  “嗯……别……啊!”

  虽没有直入花芯,但玉户门前的挤压刺激同样让丁珰招架不住。

  凌舟适时凑到她耳边,柔声问道:“小美人儿,为什么记我那么清楚?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初探欲海的丁珰招架不住内芯的瘙痒与欲潮汹涌的冲击,委屈道:

  “因为……因为,你……很好看……”

  少女单纯的回答让凌舟一愣。

  这具圣婴的皮囊倒确实很是俊美,而丁珰这小姑娘本就是因爱慕石中玉的风流倜傥而对他倾心的,对自己格外青睐倒也不奇怪了。

  被少女赞美颜值,凌舟对这恶毒与单纯并存的小姑娘竟生出了几分怜爱,抚摸着她娇美的脸蛋,在少女耳畔问道:

  “丁珰,忘了你那没用的天哥,跟我,好不好?”

  被欺负到这一步,丁珰竟真在犹豫。

  久久,她羞红着脸,答复道:“你……你只准和我好,我就跟你!”

  丁珰虽然娇美,但要凌舟为了她而放弃森林,那是做不出来的。

  但此时的凌舟也不能直接回绝,以免辜负了这暧昧的气氛。

  “丁珰,想抓住我的心,可得你自己努力才行!”

  “你!”

  丁珰气恼地瞪着凌舟,黑夜中只有窗缝中透过来的微弱月光,但依然可见她眼神中的羞怒。

  凌舟丝毫不惧,反更顶入了一寸,肉棒直接撞上了少女纯洁的处女薄膜。

  “啊!”

  “丁珰,宛儿她可比你热情得多!”

  丁珰瞬间满眼震惊:“你说的是金龙帮的……难道,你已经……得手了?”

  凌舟在她唇上一吻,双手抚摸着丁珰的翘臀,毫不避讳地赞美道:“当然,她和我彻夜缠绵!宛儿那雪白的大屁股,可让我享受到了无边幸福!”

  丁珰听得俏脸滚烫,更是下意识对比自己的臀部,虽然挺翘,但离那种少妇丰满的臀部还是有遥远的距离。

  被男人摸得芳心乱颤,丁珰羞恼地奋力推开他,斥道:“那你还来招惹我?”

  可没有内力的丁珰根本奈何不了为所欲为的男人,凌舟毫不客气地反驳道:

  “你这小妖女伤人成性,作恶多端,我正要来惩罚你!”

  凌舟的双手使出精妙的兰花拂穴手来,有了点穴能力的增幅,这指法威力更盛,在丁珰敏感的臀部肆意点拨,让少女下半身酥酥麻麻,双腿忍不住夹紧,却让自己更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肉棒的可怕。

  “啊……你,干什么……”

  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大腿的颤抖,经验丰富的凌舟明白丁珰的忍耐已快到极限了。

  双手熟练地飞舞起桃花岛的精妙指法,从臀部一路点拨到腰腹,丁珰的呻吟也一路浅吟低唱,眼神中秋水涟涟,身体终于要招架不住了。

  “丁珰,想要吗?”

  “呜……我……”

  “来吧!想要,就得自己争取!”

  丁珰的眼神在摇晃,芳心在颤抖。凌舟适时补上致命一击,伸出两根手指,摸到她身下,熟练地夹住丁珰娇嫩的花蒂。

  指尖微颤,兰花拂穴手的指力透过花蒂敏感的经络,化为最致命的快感,一波波涌入身体,拍打着少女清纯的心防。

  “哈!哈!哈!”

  丁珰瞬间兴奋到几乎失语,只能不住哈气,来缓解身体的快乐。

  很快,少女的腰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被肉棒挤开一半的玉穴也隐隐有了主动吞噬之意。

  “丁珰,其实……宛儿的小穴比你还紧!”

  男人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丁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不甘心地抬起虚弱的双腿,猛地盘上男人的腰身,主动提臀,迎上凌舟坚硬如铁的肉棒。

  “啊!啊……嗯嗯……”

  丁珰的身体如八爪鱼般缠紧在凌舟身上,处女的幽径如撞上铁杵的玉脂,被强行挤开一道肉欲横流的蜜穴。

  脆弱的处女膜被丁珰主动撕碎,整个人抱紧凌舟,眼神空洞地喘着粗气。

  凌舟轻轻安抚着丁珰,抚慰着她的背心。

  “丁珰,喜欢吗?”

  被疼痛刺激得回过神来的丁珰委屈地责备道:“你强暴我!”

  “哪有?是你主动的!”

  “我,我不管……啊!”

  都做到了这一步,凌舟索性将全身重量都压下来,腰身一顶,滚烫的肉棒撞开层层肉壁,笔直地顶上丁珰的花芯!

  “啊啊啊!!!”

  男人粗壮的肉棒完全塞入了少女纯洁的玉瓮之中,丁珰一阵头晕目眩,但仍倔强地质问着:

  “还说,我……不如那个被别人睡了十年的老女人?”

  少女何其委屈,自己还是黄花闺女,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却说她的身体还不如一个成婚十年的人妻?

  凌舟自是故意气她,不过焦宛儿虽是人妻,却也是处子,二十六岁的她正值巅峰,比丁珰大不了几岁。

  这丫头居然称自己钟爱的焦宛儿是老女人,凌舟也不客气了,不顾她刚刚破处的痛苦,对准少女娇嫩的花芯,用力顶撞起来!

  “啊!啊啊!痛……痛……”

  丁珰的身体既兴奋,又痛苦,好在前戏铺垫充足,圣婴的阳具又是天下绝顶,没几个回合,丁珰蜜穴深处涌起的快感就压倒了一切。

  随着凌舟的律动,丁珰很快开始有节奏地呻吟起来。

  “啊……啊……啊……”

  “小妖女,这么舒服吗?”

  “哼!嗯……嗯嗯……”

  “宛儿也没有你这么快沦陷呢!”

  “你!啊……不准提她!”

  丁珰越是吃醋,凌舟越是要羞辱她。

  一对魔爪从少女的娇臀摸到胸脯,揉着她挺拔的乳房,心中赞叹着丁珰的瑶乳弹性惊人,嘴上却道:

  “你知道,宛儿的胸有多大吗?你知道她被我摸的时候,眼神有多诱人?叫的有多好听?”

  “呜……禽兽!”

  “宛儿她真是天下极品!干她的时候跟做梦一样!”

  看着凌舟回忆焦宛儿滋味时的幸福模样,丁珰醋意大发,忍不住讥讽道:“你……你怕是真在做梦吧?”

  凌舟听了,故作激动,抱紧丁珰的雪臀,突然奋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

  花芯被顶,丁珰双腿绷得笔直,看男人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她自以为揭穿了他的谎言,继续挖苦道:

  “被我说中了?其实你……根本就没碰过人家,是不是?”

  凌舟心中好笑,与宛儿那一夜,自己可是销魂蚀骨般的快活。

  嘴上却是一副支支吾吾地不肯认输之态。

  “胡说!宛儿,宛儿是我的女人,我早把她狠狠透过了!”

  丁珰本就不愿被焦宛儿比下去,见凌舟这般作态,更坚定了她心中想法。

  她不再气恼,反而有些怜悯地勾住男人的脖颈,微张檀口,故技重施,用口中半遮半掩的粉嫩小舌来勾引男人。

  “可怜的坏家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暗淡的月色下,凌舟的模样落在她眼前,丁珰不由得自己也有些心悸。

  说这俊美少年是癞蛤蟆,她自己都感到心虚。

  凌舟盯着她口中柔舌,顿觉口干舌燥。

  “丁珰,你这小天鹅,不就被我吃到了吗?”

  嫉妒之心散去的丁珰一时被这句情话撩拨起了心弦,片刻的迟疑之后,她竟主动吻了上来。

  “唔……唔……”

  丁珰顺从地放任柔舌被凌舟吸入口中,享受着情郎对自己小舌贪婪的吮吸。

  “丁珰,你的舌头好滑,好软……”

  “唔……喜欢吗?”

  “喜欢!给我!”

  “嗯……还没尝够?”

  完全放弃抵抗的丁珰搂着凌舟,顺从地让他随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你……你都得手了,还不告诉我,你的名字?”

  凌舟抱紧她纤腰,翻过身来,让丁珰骑在自己胯间,勾起她下巴,注视着她满是春意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丁珰,你男人叫凌舟,也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的男人!”

  丁珰瞬间惊呆了。

  “你不是慕容家的……圣姑的男人?你又胡说!”

  看她这反应,显然也是知道圣姑的厉害。

  “你不信?”

  凌舟突然提腰顶上来。

  “啊!我……等一下,我爷爷……也是神教中人,圣姑哪有男人……你不可胡说,否则会有杀身之祸的……啊啊……”

  凌舟双手沿着丁珰柔软的肌肤向下抚摸,攀上她挺翘的雪臀,一边不断从正面上顶,一边从背后百般揉弄,前后夹攻,让丁珰很快便不堪忍耐,主动扭动起腰肢,回应着男人的节奏。

  原来丁不三这种恶徒,也成了日月神教的一员,这倒不奇怪。

  凌舟欣赏着情欲翻涌的丁珰那妩媚的表情,笑道:

  “不信?让你爷爷去问蓝凤凰!”

  “蓝凤凰……五毒教主?”

  “没错!”

  “你……别胡说了……”

  丁珰自然不信,这男人意淫焦宛儿也就罢了,居然连圣姑也敢亵渎,真是胆大妄为!

  可不知怎的,这种不知死活的男人,丁珰对他的心动竟然更深了几分。

  “你好大胆!连圣姑也敢议论……”

  凌舟忽然坐起身来,与丁珰正面相对。

  “有何不敢?信不信我也像对你一样,把圣姑按在身下,让她也跟你一样叫得如此动听?”

  这次丁珰却不气了,只觉好笑。

  “你若当真有如此本事,我、我就……”

  凌舟插嘴道:“你就做我的小老婆?”

  “哼哼!你若真能得到圣姑,我……我能做你的玩物,已是荣幸了……啊……舟哥哥,啊……”

  丁珰也是魔教中人,若凌舟真能拿下圣姑,自然也成了她的主人。

  对于如何既推倒这个小妖女,又让她不给自己捣乱,凌舟一直想不到好办法,但丁珰却自己送上了答案。

  原来这丫头,本来就是圣婴潜在的祭品之一。

  知晓了丁珰的底细,放下心来的凌舟重新沉浸在享受少女初夜的快乐之中,再次将丁珰扑倒,毫不怜惜地抽插她娇嫩的处女穴。

  “啊……啊……啊啊……”

  “丁珰,日后想要找我,就去找蓝凤凰!报我的名字,她就会把你安排到我的床上!”

  丁珰嗤笑一声。

  “你呀……啊……”

  “不信你男人?不如我让蓝凤凰和你一起陪我!我们三飞吧!”

  “混蛋!你只准有我!抱紧我……”

  丁珰这小妖女还真不介意爱上花心的男人,对凌舟的口舌之快居然并不生气,只缠紧白嫩的双腿,收缩花茎,让处女的肉壁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

  舒爽至极的凌舟爱抚着丁珰的长发,忍不住称赞道:

  “啊……丁珰,咬得好紧……漂亮的小丫头,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唔……”

  “喜欢我,还是……”

  “没有还是……舟哥哥,你好好看……我喜欢你……”

  小妖女的理由简单清澈,虽不知道她再遇到其他俊美少年会如何想,但此刻,她已经完全是凌舟的形状了。

  凌舟俯下身,含住她主动献上的柔舌,搂紧她白嫩的纤腰,对准少女纯洁的玉瓮,更为疯狂地打起桩来。

  “啊!舟哥哥,舟哥哥……”

  这妖女太会浪吟,一声声“舟哥哥”让凌舟舒爽地全身发麻,紧致娇嫩的处女穴更是严密地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肉壁微微颤抖,如同清纯少女的亲吻,让男人疯狂地想要玷污她!

  “丁珰,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舟哥哥……那日,你跟金龙帮的女人来,我就看见你了……你当时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是不是就想……这样欺负我?”

  丁珰大胆地倾诉着,凌舟也不避讳。

  “没错!丁珰,那时我就好想扑上去,趁你被打伤无力还手的机会,按倒你!把你拖进花丛,扒开你身上的衣裙,像这样,顶进你的小穴里!”

  凌舟露骨的污言秽语让丁珰羞红了脸,雪腻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那为什么,你不敢呢?想……就扑过来呀!”

  深陷情欲之中的丁珰哪还管什么情理?当时凌舟若是真对她出手,她哪会同意?

  但此刻,无所谓了……

  她已经将自己完全献给了这个既俊美,又会舍命保护自己,更对自己的身体如此痴迷的男人。

  “可以吗?丁珰,真的可以随便上你吗?”

  “嗯!可以,都可以!舟哥哥!我喜欢你!”

  “你这个小妖女!明明是处女,却这么会勾引男人!”

  “呜……舟哥哥,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

  “当然喜欢!我最喜欢你们这些魔教的妖精了!”

  丁珰是这样,蓝凤凰也是。

  明明是守身如玉的纯洁玉女,同时又对男女之间的腌臜之事了如指掌。

  当然,若不是本人武功高强,或是有强力的后台保护,她们这样的美人儿早被魔教妖人们玩坏了。

  丁不三,你有功啊!把漂亮的孙女保护得这么好,让圣婴爽到了!

  圣婴会记得你的功劳,好好享用你的孙女的!

  兴致高昂的凌舟抱紧丁珰白嫩的玉体,将她双腿压到肩头,以最放纵的姿势深深顶入。

  丁珰舒服得脚趾都在抽筋,小腿夹紧凌舟的脖颈,浪叫声愈发不可收拾。

  “丁珰,你很棒!让我很舒服!我要灌满你!”

  “嗯……舟哥哥,我是你的了……啊啊……”

  “小妖精!给我全都接住!”

  “舟哥哥!太深了,我要疯了……啊啊啊!!!”

  初夜的丁珰先一步被圣婴的肉棒顶飞到了九霄云外,剧烈痉挛的肉穴也终于将凌舟的精华浊液全部榨出,抵在丁珰花芯深处的龟头一阵抽搐,汹涌地喷射出滚烫的白浊,将少女的玉瓮彻底灌满!

  “舟……哥哥……”

  被男人内爆的丁珰已是一身轻汗,双目迷离,她还想说什么,心魂却还飘在云端,没有坚持多久,便神志不清,昏睡过去。

  “第八十七位,叮叮当当·丁珰,江湖红颜★★★。”

  “领悟秘籍:玄冰碧火酒;解锁天赋:100。”

  玄冰碧火酒,需要阴阳相合的内力才能吸收,可以大幅提升功力。

  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药酒。

  可惜,凌舟虽有阴寒炎炎功,能化解这酒中的冰火双毒,但却无法通过《红颜宝录》之外的方式获得内力的提升。

  不过,尽管对自己用处不大,用来提升身边人的功力倒是好用。

  圣婴的赐福本就可以让美人们快速成长,但习武之道,毕竟需要日积月累,凌舟身边的女人们武功基础大多太差,提升太慢,且也未必愿意让凌舟每夜都在她们身上耕耘。

  如今有了玄冰碧火酒,倒是一大助力。

  一夜风流,托丁珰的福,凌舟身上的伤势瞬间痊愈。

  他惬意地搂着丁珰一丝不挂的娇躯,享受着疾风骤雨过后的宁静。

  睡到天将亮时,忽听闻耳畔传来兵器交加之声。

  凌舟猛然惊醒,怀中少女依旧沉静,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他侧耳倾听,只闻船外两人正激烈打斗。

  “丁不三,把我儿子交出来!”

  “你这小娘皮,这里只有你的好老公我,哪有你的蠢儿子?”

  凌舟一惊,竟然是闵柔来了!

  ==================================================

  【九天玄女】:

  【天仙下凡】: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黄蓉——打狗棒法

  【人间绝色】:

  ★第25位,落英青箫·程英——桃花武藏

  第31位,芙芯蓉影·郭芙

  【一顾倾城】:

  ★第43位,梅艳芳菲·梅芳姑——阴寒炎炎功

  ★第46位,梨花带雨·焦宛儿——混元功

  第50位,冰雪神剑·闵柔

  ★第55位,五毒妖凰·蓝凤凰——三尸脑神丹

  ★第63位,千颜妙女·阮阿朱——易容拟声术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华——神照经

  【江湖红颜】:

  ★第87位,叮叮当当·丁珰——玄冰碧火酒

  ★第96位,琴韵佳人·阿碧——参合指

  第98位,长乐侍女·侍剑

  第99位,曲终烟散·曲非烟

  ————————————————————————————

  主角实力:

  自由天赋:100

  【内功心法】

  内力深厚:200(准一流)

  内力精纯:200(准一流)

  内力恢复:200(准一流)

  【轻功身法】

  闪转腾挪:200(准一流)

  长途奔袭:400(准五绝)

  【拳脚斗技】

  掌法精通:200(准一流)

  指法精通:400(准五绝)

  【刀剑兵器】

  【暗器打穴】

  认穴眼力:100(准二流)

  【行医制毒】

  毒术:400(准五绝)

小说相关章节:综武之魔教圣婴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