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淫梦压星河】（12-13）

作者：milita

2026年/1月/3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5483

　　　　　　　　　　　　　第十二章良宵未央

　　时间已经很晚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拉严，莫斯科夏夜的幽微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灰。

　　苏鸿珺的呼吸就在我耳边，一下长一下短。

　　我们都在装睡。

　　她的身体贴着我，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震动。我盯着天花板那条灰白的光，脑子里纷乱地转着：明天的闹钟、出租车、航班号。

　　“顾珏。”她轻轻叫我，声音有些发闷。

　　“嗯。”

　　她缓慢地抬起头，眸子在黑暗里闪了一下，朦朦的：“……你醒了？”　　“没醒，我睡着呢。”我叹气。

　　“那正好，你先别醒。”她往下挪了一点，把脸贴到我肩膀上，“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我纳闷，“准备告别演说吗？”

　　她用额头顶了我一下：“切，你真欠。”我被她顶得一麻，触感从肩膀蔓延开，嗯。苏苏麻麻。

　　伸手从她身侧绕出去，费劲够到床头柜，摸到手机。

　　00：47. 我盯着数字看了看，把屏幕按灭。荧光消失，黑暗更浓。“快一点

了。”我说。

　　“哦。”她声音低低的，“这么晚了。”

　　“我记得某人平时也是一两点睡吧。”

　　“那不一样，那是考试周。”一只手慢慢往上爬，揪住我胸前一小块布料，揪得紧紧的，好像不抓着就要飘走，“顾珏，我不舒服，难受。”

　　“怎么难受？”

　　“心口难受。”她说，“脑袋也难受。好多东西挤在里面，挤得我睡不着，想哭。”她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我身上，语调低回，像犯困又故意不睡的执拗小孩。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窗外不知道哪里传来一点风声，窗帘晃了晃，那条光影跟着抖了一下。　　我听着她的呼吸，一点一顿的。“珺，在想什么呢？”

　　她没回答我。

　　过了几分钟，才忽然动了一下。

　　“顾珏。”她的声音把布料震出一点小小的痒，“把酒拿过来。”

　　“拿酒？”

　　“真是的。”她抬了一下头，黑暗里眸光灼灼，“伏特加，桌子上那半瓶，快拿。”

　　“不是说留给我明天喝吗？”我提醒，“你下午才说，明天送完你回来，我们线上酒会。”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就要陪你喝。”

　　“……这时候喝酒，明早上你怕是醒不来。”我说，“你不是说明天要用力气哭。”

　　“那就边喝边攒力气。”她被自己逗笑了，肩膀一下一下地抖，“我不想让你明天一个人喝了，太惨了。反正睡不着，就喝一点。”我张张嘴，终究没反驳她。

　　她撑起上半身，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开关，“啪”的一声，开了床头那盏小壁灯。

　　暖黄色的光一下子把房间从模糊拉清晰了。

　　我眯着眼看她。头发乱蓬蓬的，睡衣领口有点歪，一侧肩膀露出来一截白花花的肌肤。眼睛睁开一半，也在眯眼看我，嘴唇挤成一条线，惺忪的脸，却似是透出种清醒的固执。

　　灯光下，她的睫毛投出一小片阴影。

　　“要不要戴眼镜？”我问。

　　“不要。”她摇摇头，“不想看清楚，模糊一点就很好。看得太清楚就骗不了自己了。”

　　她于是又可怜兮兮地瞪我。

　　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凉凉的。我走到桌边，找到酒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只剩小半瓶了，透过微光能看到液面晃动的影子。回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把枕头垫在身后。被子堆在腰间，睡衣下摆皱巴巴地卷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杯子呢？”

　　“忘拿了。”我说，“直接对瓶吹？”

　　“那怪不卫生的……”她犹豫了一下，又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算了，反正都亲过了，不差这点口水。”我笑一下，把瓶盖拧开，先抿了一小口。

　　熟悉的辛辣从喉咙一路烧下去，胃里烫一下，接着又消散。我把瓶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眨眨眼，仰头喝了一小口。

　　“咳咳咳……”她眉头皱成一团，“怎么……怎么还是这么辣……”

　　“你不是说好喝来着？”

　　“那是喝之前。”她把瓶子塞回我手里，“喝之后就后悔了。”我看着她被辣得眼眶泛红的样子，忍不住笑。“还喝吗？”

　　“喝。”她倔强地点头，“就是……你别让我喝太多，我肯定喝不过你。”　　“太有自知之明了小苏。”

　　我又抿了一口，再递给她。她这回学乖了，只沾了沾嘴唇，抿了极小的一点，还是皱着眉咽下去。

　　就这么一人一小口，其实她喝的大概只有我的三分之一。

　　“你含一小口，不准咽下去，我让你咽你再咽。”

　　“又有什么鬼点子。”

　　“快点快点～”

　　见我乖乖含住小半口酒，她很满意地也仰头含一小口。接着爬过来，认真地和我碰了碰嘴唇：“刚杯（干杯）。”

　　哼哼唧唧的，一张嘴酒就会淌出来。

　　“咕嘟。”

　　她靠着枕头往后一倚，脑袋贴在我肩膀上，侧着脸看着天花板：“哦……感觉从胸口到耳朵都热热的，很舒服。”

　　“你脸肯定红了。”我摸摸她的脸蛋，果然有点热。灯光下能看到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连耳垂都染了点红。

　　“你也差不多。”她伸手捏了捏我耳垂。

　　“不会，我喝酒不脸红。”

　　“骗人。”她凑近看了看我的脸，呼吸喷在我下巴上，“有一点红。”　　“那是被你传染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我肩膀。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顾珏。”

　　“嗯。”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点飘，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我几年前就开始想你了。”

　　“……什么叫想我了？”

　　“嗯……”她伸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似乎是想从空中拽出一些词，但又拽不出来，“那种……不太适合写进高考作文里的想法。”

　　“高考作文不能写早恋，不给分的。”我幽幽地说。她有气无力地瞪了我一眼：“你别搞笑。我说真的。”

　　“那你具体从哪一年开始的？”我摸摸她的脑袋，“咱俩对对账。”

　　“不严格地说，大概是高二。”

　　“比预料中晚一点。”我轻轻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不过，什么叫不严格地说？”

　　“哼，一会再解释。”她把手抽回去。犹豫了一下，又主动把手递给我把玩。　　“以前……不是那种喜欢，是朋友的喜欢。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不会早恋的那种人。”

　　“我记得呢。当时某人说高中谈恋爱太幼稚，要好好学习。”我笑，“后来为什么又友情变质了？”

　　“嗯……记没记得有一天，你半夜就在宿舍发烧了，熬到早上。然后趴在桌子上等叔叔阿姨把你接回家。”

　　“有一点点印象。”

　　“你就趴在桌子上昏着，脸侧着，对着我这边。我摸了下你额头，你迷迷糊糊的，还冲我傻笑。”她顿了顿，“然后你叫我‘珺珺’。”

　　“嗯？" 我怔住，“还有这回事？”

　　“对。之前你一直叫我全名，要么‘珺’，要么就‘喂’。后来你也不是天天这么叫。就那回。”

　　“……那天我肯定神志不清。”我有点心虚地挠挠头，“我都不记得多少细节了，当时应该是烧得有点死了。”

　　想了想，确实没多少印象。

　　“我就知道。”她用指尖戳了戳我胸口，“但那天之后，我就开始……老想起来这事。”

　　“你是说？”

　　“开始反复回放你那个傻傻的表情，奇怪地心跳加速，被你一声‘珺’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上课的时候，晚自习的时候，走在路上，只要脑子一空下来，就开始想你。你迷迷糊糊看着我，说‘珺珺’。”

　　她顿了一下，小声补充：“那应该算不严格意义上的开始吧。”我又搓了搓她的头发。有点毛躁，蹭在我掌心里痒痒的。

　　“那严格意义上的呢？”

　　她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语言。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　　“高三的时候。”她终于开口，声线比刚才更轻，“有时候大课间，你跟我讨论作业。”

　　“嗯，这个记得。”

　　“你就坐在我旁边，低着头给我讲题，手指点着卷子，说这里应该用什么公式，那里应该怎么变换……”

　　“然后呢？”

　　她把脸往我肩膀深处蹭了蹭，声音含混：“然后我就……开始胡思乱想。”　　“想什么？”

　　“……”她沉默了好几秒，“想你把我按在课桌上亲亲。”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还是听清了。

　　“怪不得当时觉得你傻乎乎的，一道题算那么慢。”我调侃她，“那你当时还能算出答案？”

　　“算是算出来了。”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脸红得厉害，“但是每次回宿舍以后，我都……”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都什么？”我追问。

　　“……”她把脸迅速往下藏，“完了，这句不能告诉你，我撤回。”

　　“来不及了。”我笑，“你已经开口了。”

　　“那我不说了。”她的声音堵在我胸口，带着一点赌气。

　　“你说一半不说，比不说还难受。”

　　她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脸贴在我胸口，热热的。

　　“……每次回宿舍以后，我都要自己解决一下。”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你……”我咽了咽口水，“那会儿高三是吧。”

　　“我知道啊！”她在被子里用脚蹬了我一下，“我那会儿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很过分。明明你什么都没干，就在那里跟我讲题，我就那样……太讨厌了。”　　“没事儿。”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人之常情。”　　“你不许笑话我。”

　　“我没笑话你。”我说，“我只是……有点意外。”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又翁声开口：“但那时候还只是……本能吧。就是身体有想法，就去解决，脑子里其实不太敢想太具体的画面。”　　“那什么时候开始敢了？”我问。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她认真想了想，“那会儿我们刚考完，成绩也出来了，你说要去莫斯科，我考到江南。记没记得那年，你陪我散步？”

　　“记得。”

　　“那天晚上走在路上，路灯一盏一盏的，你走在我旁边，偶尔跟我说两句话。我就……”她说着说着，音量降下去一点，“就开始想一些……色色的事情。”　　这几个字她说得极轻，语尾还上扬了一下，有种捉摸不透的意味。

　　“那你表面上可清纯多了。”我说，“我以为你在那会儿最多是想‘要是他别走就好了’这种。”

　　“我当然也想过这个。”她说，“但……怎么说呢，不全是。”

　　她抬起头，眼睛在小夜灯下水光潋滟：“其实也不是表面上这么……单纯。”　　“那是什么？”

　　她又皱眉，咬了咬嘴唇。

　　“我是一个表面矜持文静，内心……很不怎么乖的小姑娘。”她很认真地说完，自己先笑了，“其实也没太太过分啦，就是可能，比你以为的多想了一些。”　　“比如？”我挑眉，“又是只说一半。”

　　她犹豫了一下，脸更红了：“你不准笑，我有点不好意思。”

　　“好，我偷偷笑。”

　　“……”她斜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豁出去了。

　　“上大学以后，有几次周末跟你连麦学习，你记得吗？你在你那边处理数据，我在我这边写作业，然后开着摄像头。”

　　“记得啊。”我想起来，两个人各自趴在桌边，她学她的我写我的，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对方的脸。

　　“刚上大一的时候，”她慢慢说，声线开始发颤，“我其实有一次，晚上趴在桌子上跟你视频，本来是在聊天。讲着讲着，我忽然就……”

　　她停了一下，用被子捂住了脸。

　　“就发现自己在流口水。”

　　“大馋丫头。”我说。

　　“不是那个口水。”她咬牙，又探出一点脑袋看我，“是……唔，那里在流口水。”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会儿，我就经常在连麦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丢开被子，转而用枕头捂住脸，只露一个眼睛，“比如你低头写字，手撑着额头，我听着你的声音，在桌子底下就……”

　　“……什么？”

　　她沉默了好几秒。我能看到她露在枕头外面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说，”她加重语气，像是豁出去了，“一边跟你连麦，一边在桌子底下偷偷夹着腿蹭，或者用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我还以为你在认真写题……”

　　“对啊，表面上认真写题，实际上早就湿透了。”她自暴自弃地说，“尤其是你轻轻叫我名字的时候，或者你说累了，唧唧歪歪的……我就忍不住……”　　“嗯？”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她凶巴巴地喊，接着又迅速压低音量，“其实有几次……”

　　她的声音卡住了。

　　“有几次什么？”我追问。

　　沉默。

　　好半天，她才低声说：“就是……弄出来了……”

　　这么一说，我好像真想起来一点。

　　有一次，我一抬头，看见屏幕里的她脸红红的，直勾勾盯着屏幕，嘴唇咬着，身体一抖一抖。我叫她好几声，她也不回应，反而抖得更厉害。好半天以后才用很奇怪的声音回应，说“嗯……现在……好了”。

　　“当时还以为是网卡了，或者你没听到。”我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小苏同学私底下那么……”

　　“你别说了！”她用枕头砸我。

　　我接住枕头，看着她因为羞耻而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的样子。灯光下，她的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红，看起来很美味。

　　“不对劲。”我后知后觉地说，“你今天怎么尺度这么大？喝嗨了？”　　“酒是一点点原因……”她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主要是……都要走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似乎有点飘。

　　“还遮遮掩掩的干嘛，想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今天最后一天了，短期内也没机会说了。反正电话里肯定是不会讲的。”

　　“那天亮了你肯定求我忘记。”我轻轻亲一口她的脸颊。

　　“那，说不定吧。反正那是天亮以后的事，现在还没天亮。”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倔强，又带着一点气急败坏破罐破摔的意思。

　　“珺珺真可爱，”我笑了一下，“我很少见你这么真诚。”

　　“……还以为你要骂我变态。”她软绵绵地瞪我一眼，“我一直很真诚的。”　　“可能吧。”我说，“置信度0.”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

　　“那你呢？你第一次对我有坏心思，是什么时候？你也得说。”

　　“明确意识到‘不是好朋友那种’的，可能有点早。”我说，“最晚不晚于高三毕业之后的那个夏天吧。”“那跟我差不多。”

　　“再往前，其实就也有苗头。”我顿了顿，“比如你扎麻花辫那阵子。”　　“有一次上台讲题，你扎麻花辫。”我回忆，“站在讲台上，穿着校服，戴着金丝眼镜，一副‘非常渊博又非常认真’的样子。”

　　“麻花辫怎么了？不好看吗？”她有点急眼，因为某人最喜欢麻花辫。　　“没说你不好看，你一直都好看。”我说，“但那会儿我突然发现自己看你上台讲题的时候，不只是在想‘她写字真好看’，还会想——‘好想抓着她的两根麻花辫……’嗯。”

　　“……”

　　她捏着我的下巴：“你、你……你能不能讲点人话。抓着麻花辫什么意思！”　　“和你刚刚坦白的差不多。”我眨眨眼，“一样的逻辑，我有点说不出口。”　　“啊呀……”她揉揉头发，“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顾珏你变态。那个时候才高一吧，我记得高一以后都懒得扎麻花辫了。”

　　“那只是幻想。”我说，“幻想不犯法。不过那时候正好是青春期最压抑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反思‘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同桌那个……’。”

　　“所以你那阵子总躲着我。”她忽然反应过来，“你记不记得，有段时间你老摆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那就是。”我摊手，“那阵子我脑子里一会儿是‘好朋友’，一会儿是‘抓着辫子’，我害怕看见你就控制不住乱想，所以干脆不看你。”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高考焦虑。”她不可思议道，“结果你是为我焦虑？”　　“嗯。”我点头，“深感抱歉。”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地笑出来：“奸夫淫妇啊哈哈哈哈，真是表里不一。”

　　“太难听，你比我更不一。”我说，“至少我没在连麦写题的时候……咳。”　　“你闭嘴。”她捂住我的嘴，“那是你逼我说的。”

　　我顺势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赶紧嫌弃地放开，在被子上蹭蹭。

　　手收回，她又想起什么似地补了一句：“而且不光是连麦的时候。还有坐飞机那次……啊还有还有，你每次发语音……唔，算了。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发语音？”我纳闷，“平时我都打字的吧？”

　　“偶尔嘛，只要我发语音你就跟着发语音。”她说，“有几次你和我聊到很晚，最后跟我说晚安。”

　　“你那快天亮了，我这边才刚半夜。”我说，“我觉得发自己声音挺羞耻的。”　　“反正我喜欢听，你声音很好听。我都点了收藏。”她慢慢说，“那会儿我说完晚安，还是睡不着，就再点开听……就心里一颤。”

　　“心里一颤，然后？”我明知故问。

　　“然后就关灯睡觉。”她嘴硬，“睡不着就起来翻翻卷子。”

　　“有人说谎。”我看着她，“你刚才好像说过‘忍不住自己解决’。”　　“那不是每次！”她着急地反驳，“一般，啊偶尔。”

　　她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干脆捂住脸：“烦死了，你怎么老逼问人家隐私。”　　“你先开口的。”我提醒她。

　　“我喝了酒，我随便怎么说。”她说。

　　“那你问我问题的时候，怎么不说‘随便怎么说’。”

　　“那你活该。”她又贴过来，抵着我。身体暖烘烘的，带着一点酒气，忽然又说：“你有做过关于我的梦吗？那种……不太健康的。没做过就是不忠。”　　“当然有啊。”我想了想，“做过几次。”

　　“几次？”她立刻精神了，“什么内容？”

　　“不好说，内容都差不多。”我说，“通常场景是在教室、图书馆、你家，还有一次是在公交车上。”

　　“那很不健康了。”她评价，“那梦里，你干嘛了？”

　　“也没干嘛。”我说，“就一直抱着你，后来想摸摸，就……醒了。”　　“啊？”她不满意，“你怎么那么没出息。”

　　“我也想骂我自己。”我说，“每次做那种梦，总是在关键时候醒。现实没有经验，梦也想象不出来后面细节，只能靠蒙。”她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笑了：“那现在好了。”

　　“什么好？”

　　“现实已经比你梦到的更色。”她理所当然地说，“你以后梦里再想接着往下干，你就可以照抄现实经验，反向教学。”

　　“你这总结。”我无语，“听着有教育意义似的。”

　　“当然。”她嘟着嘴说，“你想啊，我们幻想了这么久才正式在一起，中间憋了那么多年的馋，现在终于实践了。很有教育意义。”

　　我说，“我其实今天才发现：“苏鸿珺同学假正经。’”

　　“那你刚刚还说我清纯文静什么渊博之类的。”

　　“你表面很纯。”我纠正，“内心很色。这对我算是优点，不是缺点。”她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扯着被子卷了卷。我看着她的手指揪着被子边缘，不安分地乱动。

　　“以前总觉得女生不该这样，老觉得自己不正常。”她忽然小声说，“但想到要分别，如果再装下去……以后回忆起来只会后悔。”

　　她抬起头看我，眸光清亮：“所以今晚我不想装了。”

　　她忽然用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那几年的幻想，慢慢还完。”

　　那个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痒得我心里发紧。

　　“你想还多少？”我问。

　　“能还多少是多少吧。”她声音慢下去，“我原来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当一辈子好朋友，中间夹杂着一点点暧昧，偶尔联系，谁也不捅破。然后你有你的女朋友，我有我的男朋友。”

　　“不爱听。现在你的男朋友是我，我的女朋友是你，你说的跟ntr 似的。”我说。

　　“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断我表白。那时候我还觉得挺正常。”她自嘲，“就觉得人生就这样嘛，谁会跟青梅竹马在一起。后来想想，那也太亏了。”

　　她把脸贴到我肩膀，更认真了一点：“现在既然已经……在一起了，我就不想留遗憾。”

　　“你已经补了很多遗憾了。”我说。

　　“还不够。”她倔强道，“以后见面的机会少，异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能现在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往后拖。”

　　她说完这段话，自己也被自己说服了似的，眼里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伏特加的味道。

　　“所以，顾珏……”

　　“嗯。”

　　“我现在，很想你。”她慢慢说，“是那种……很色的想。”

　　她重重地咬了“色”字一下，让这句话异常撩人。下一秒，她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世界重新黑下来。

　　窗帘缝隙那条幽幽的灰光还在，勉强勾勒出一点轮廓。所有的边界都变得模糊，时间也被一小片黑暗关起来，不再往前走。

　　她整个人压过来，枕头被推到一边去，身体贴上我，软乎乎的。

　　“顾珏。”她在我耳边说，带出的风吹得我痒痒的，“你刚才说的那些，对我有坏心思的每一刻，我现在都想要你还回来。”

　　“你确定？”我低声说，“你还喝了酒，明天你腿软，我真得背你去机场。”　　“那你就背。”她几乎是咬着字说，“你今天要是敢说‘不’，那你就……”

　　她话没说完，被我忽然凑过去，用一个很用力的吻堵住了。她被吓了一跳，“唔”了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紧了一下，又放松下来，转而环着我脖子。　　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的，像在确认对方真的在。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酒精味，有一点干。

　　我慢慢张开嘴，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她也张开，两条舌头慢慢地碰在一起。

　　她的舌头很软，有点胡乱地回应我。我吻得越来越深，她就跟得越来越紧，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又急又热，喷在我脸上。

　　“哼……”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声音，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催促。

　　我退开一点，喘了口气。黑暗里，她的眼睛看着我，熠熠生辉，像两颗春水泡过的星星。

　　“你……”她刚开口。

　　我又贴上去了，这次吻得更用力。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领，指节都在发抖。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按得更近。她的头发有点乱，蹭在我指缝间，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味。

　　吻从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她仰起头，露出一截脖子，在微光里白得诱人。我顺着那条弧线往下，吻到她的脖子，柔软的皮肤在唇下微微震动。

　　她咯咯地笑。

　　“痒……”身体胡乱扭了一下。

　　“痒也不准笑，严肃点。”我含糊地回答，继续轻吻。能感觉到她脖子上的脉搏在跳，一下一下的，跳得很快。

　　吻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她整个人颤栗了一下，手指在我肩膀上抓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哈……你……”她断断续续喘着，“你怎么，忽然就……”

　　“你之前说好的，今晚不做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现在要收违约金。”　　“你才是违约。”她抗议，声音软软的，“我们还没……那啥呢。”

　　“你刚才就在改合同了，我不得不跟着调整。”

　　“你真的很会讲歪理。”她说完这句，忽然又笑了一下，笑声里夹着一点紧张，“顾珏。”

　　“嗯？”

　　“刚刚没说完，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她靠在我耳边轻声说，“我当时啊，以为那种心思只是暂时的，等你走远了，我就会慢慢淡掉。结果……”　　“结果没淡？”我接话。

　　“结果越来越严重。”她哼了一声，“你越远，我就越想你。越想你，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现在既然吃到了，我就不装了。”

　　“你一点也不用装。”我说，“你的色对我来说，是个非常好的消息。”　　“我现在说这些，会不会破坏你心里那个‘清纯可爱苏鸿珺’的形象？”她问。

　　“清纯不清纯的，早就破坏光了。”我说，“不过你放心，我永远喜欢最新版本，永远都很可爱。”

　　她靠在我肩膀上，嘿嘿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在黑暗里听起来很近。

　　我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指尖碰到睡衣的下摆。布料被体温捂得温热，能感觉到腰在轻轻发抖。

　　“我帮你脱？”我问。

　　她沉默了一秒，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我把她的睡衣往上卷，她配合地抬起手臂。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床边。里面没穿内衣，胸前两团柔软的轮廓在微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这几天虽然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看，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

　　“你也脱。”她小声说，语调有点抖，“不然不公平。”

　　我把睡衣从头上扯下来，扔到一边。她的手贴上我的胸口，凉凉的，让我打了个激灵。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也是。”我把手覆在她胸口，感受那一下一下的震动。她的乳房很滑，很软，手感好得让人想一直摸下去。

　　“心跳比我还快。”

　　“测心跳又不是摸那里。”她小声抗议。

　　“我想摸哪就摸哪。”

　　“你太烫了，像个火炉。”

　　“那你呢？”我亲了一下她的锁骨，她缩了一下肩膀，却没躲开，“你也很烫。”

　　我的手慢慢在她胸口上打转。她的身形一顿，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我用拇指轻轻揉了揉那颗凸起的乳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我的手臂。“这几天……虽然……”她语无伦次地说，“还是……不习惯……”　　“哪里不习惯？”

　　“就是……”她咬着嘴唇，“你一碰，我就……”

　　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就什么？”我故意追问，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明知故问，你好讨厌。”她把脸深陷进我肩膀，“会湿。”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现在呢？”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身体在微微发抖。

　　“下面也脱吗？”我问。

　　她犹豫了一秒：“你先脱。”

　　我把自己扒干净了。黑暗里看不清楚她的视线，但我知道她在盯。

　　“看够了吗？”我问。

　　“没有。”她很诚实，“还是有点……嗯不好意思。”

　　“那你闭眼。”

　　“那就看不见了，可是我想看。”

　　“苏鸿珺你……”

　　她笑了，然后自己动手把裤子脱掉，踢到床尾，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皮肤贴着皮肤。温香软玉，很滑，抱紧就能融进我身体里。她的腿缠上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滚烫的湿润，贴在我的小腹上。

　　“抱紧。”她说。

　　我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手臂收紧。

　　“这样呢？”

　　“嗯。”她把脸靠在我肩膀上，“这样很安心。”

　　我们就这么抱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细细的雨，打在玻璃上，发出很轻的“噼里啪啦”声。

　　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了揉。她的身体颤栗了一下，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顾珏……”她的声音不稳，“你……你可以……”

　　她沉默了好几秒，像是在鼓起勇气。

　　“可以……进来了。”她终于说出来，微若蚊吟。“你确定？”我问，“不用再准备一下？”

　　“已经够湿了。”她把脸贴在我肩膀上，“摸摸。”

　　手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湿润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确实，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

　　“哼……”我忍不住低声说，“珺珺水太多了，都顺着腿滴下来了……”　　“你闭嘴！”她用力捶了我一下，“你不许说出来。”

　　“实话实说罢了。”

　　“你刚才那个语气就很过分。”她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在那片湿润里滑动。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腰不自觉地扭动着。

　　“嗯……别、别玩了……”她喘着气，“进来……”

　　“等一下。”我说，“我想起来，你刚才有句话没说完。”

　　“什么？”

　　“你说坐飞机，差点忘了拷问你。”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还记着？”

　　“当然记着。”我的手指继续慢慢抽动着，“你刚刚想说什么？”

　　“嗯……你偏偏这个时候问。”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那会儿就超级紧张……紧张到整个人都很热……然后……你那时候又偏偏回答‘不放弃现在的幸福’那种话……”

　　“然后呢？”

　　“然后我就……就忍不住了……”她咬着嘴唇，“闻着你的味道……当时都湿透了……一会儿觉得丢人……一会儿又觉得特别刺激……”

　　“你那天在飞机上还敢这么想？”

　　“那时候你不知道啊。”她试着理直气壮，声调却因为我手上的动作而破碎，“我假装很淡定……其实只要你那时候稍微再……哈啊……”

　　“再什么？”

　　“再……主动一点……我可能就……就当场……”

　　她说到一半，突然咬住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当场什么？”我追问，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点。

　　“嗯唔……顾珏你够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再这样我……我会先……”

　　“先什么？”

　　“先去……”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没进来我就……要不行了……”听到这句话，我也忍不住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压在身下，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小穴湿得厉害，只是碰到就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我进去了。”我在她耳边说。

　　“嗯……”她咬着嘴唇，点了一下头。

　　我一点一点地往前推。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在我背上抓紧，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哈……”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好……好涨……”

　　“疼吗？”

　　“不疼……这几天……适应了……”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我这才发现她眼角有点湿润，“就是有点……太满了。”

　　“那我退出来一点？”

　　“不要。”她摇头，腿缠得更紧了，“不喜欢你出去的那种感觉。”

　　我忍不住笑了：“你还挺诚实。”

　　“当然。”她的声音含糊，“都这时候了……不装矜持了……”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种紧致的感觉渐渐变成了配合。我能感觉到她在试着调整呼吸，适应我的插入。

　　“动一动吧。”她小声说。

　　我开始缓慢地动，动作很轻，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反应。她的呼吸跟着我的节奏起伏，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这样可以吗？”

　　“嗯……再深一点也可以。”

　　“你确定？”

　　“我确定。”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别老问我，显得我很弱。”

　　“你本来就很弱。”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我不弱。”

　　她的腿慢慢缠上我的腰，开始轻轻摇动。

　　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地响着。窗帘缝隙里的那条光，好像比刚才亮了一点。　　“顾珏……”

　　“嗯？”

　　“你以后……会不会嫌我麻烦？”

　　“怎么想起来这个？”我停了一下，看着她。

　　“就是想问。”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撒娇，“我今天这么黏你……嗯嗯……还说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你真的很烦。”我说。

　　她身形微滞。

　　“但我喜欢。”我在她耳边补充，“我就喜欢你烦我。”

　　她笑了一下，笑声有点抖：“那你以后，也得多……啊……烦我一点。”　　“我会的。”我说，动作慢慢加快了一点，“我会天天烦你，烦到你求我别烦。”

　　“哼啊……你现在就在烦我了。”她说，声调已经有点散了，“我……我好喜欢。”我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往深处推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我背上抓紧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顾珏……”她音调突然抬高了，“以后……嗯……我们要是很久很久见不到……你会不会……”

　　“不会变心。”我抢在她前面说完，“也不会放弃。”

　　她在黑暗里喘气，然后伸手摸我的脸：“我又没这么说，你干嘛先招了？”　　“怕你误会。”我说。

　　她抽噎着笑了一声，声音里有点哭腔。我不知道她是爽的还是难过的，可能都有。

　　“唔那你……会不会……自己……？”她又压低声音问。

　　“你怎么老惦记这个。”我哭笑不得。

　　“我只是想确认，以后你解决的时候，都得想的是我。否则我吃醋。”　　“行。”我说，“那你呢？”

　　“我也会。”她埋在我肩膀上，语调轻轻的，“我以后……就算很久见不到你，真的忍不住了，也只会想你。”这话说到最后，她已经有点语无伦次。　　“顾珏。”

　　“嗯。”

　　“那你出国之后，”她声音酥麻，“除了梦以外，有没有那种……醒着也会忍不住的时刻？”

　　“有啊。”我承认，“那段时间你发的每一条语音、每一张照片，都是我沙漠里的水源。”

　　“唔……”她闷闷地笑，“那我们两边的用水量还挺平衡。”

　　“不信，你的耗水量肯定比我多。”

　　她轻轻拧了我一下：“乱说。”

　　“才不是，实践出真知。珺珺流水特别多。”

　　她哼了一声，没反驳。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我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那种紧致的感觉一阵一阵地收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顾珏……我……”她的语词断成了碎片，“我好像……”

　　“什么？”

　　“我好像……要到了……”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肩膀，又胡乱抓着我的手，“你……你不要停……”

　　我加快了动作。她的背弓起来，脖子向后仰，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哦……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被咬碎在枕头里。

　　“嗯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浑身都在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

　　“珺……”我咬着牙忍住。

　　“你……你也……”她喘着气，声音还在抖，“你也一起……”

　　我最后用力冲刺了几下，终于在她体内爆发。那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抓着我不放的手，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下，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胸口一起一伏。灯光早就关了，但窗帘缝隙的光好像又亮了一点，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顾珏……”她虚弱地叫我。

　　“嗯？”

　　“我腿软了。”

　　“……我知道。”我喘着气，“我也差不多。”

　　“那我们……先躺一会儿。”

　　“好。”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两个人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被子有点皱，床单也有点黏，但谁都懒得动。

　　她靠在我胸口，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刚才……是不是有点吵？”　　“你担心隔壁听见？”

　　“有一点。”

　　“那你刚才喘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来。”

　　“……那时候想不了那么多。”

　　我笑了一下，亲了亲她的脸蛋。她的脸还是烫的，带着一点汗意。

　　“没事。”我说，“隔壁听见也无所谓。反正天亮就走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含混地说：“你不要提走的事。”

　　“好，不提。”

　　……

　　窗外的雨声好像大了一点，打在玻璃上，一阵一阵的。我低头看了看她，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睡着了？”我问。

　　“没有。”她说，“就是有点没劲了。”

　　“那睡一会儿吧。”

　　“不要。”她的手抓着我的手，“睡着了就少了很多时间。”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很久，房间里才慢慢安静下来。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但我知道她没睡着。我也没睡着。

　　雨声还在继续，细细碎碎地砸在玻璃上。过了半天，她才哼了一声：“你是……真的把我弄软了。”

　　“你先违约。”我反驳，“还不是你刚刚求我用力一点。”

　　“我现在宣布，合同作废。”她软绵绵地拍了我一下，“你要是敢反驳，我就咬你。”

　　“那我偏要反驳。”我说，“你多咬两口试试。”

　　“我不咬……”

　　脑子里混沌地转着东西：行李重量、安检口、登机牌、她爸妈的电话、她拖着那个箱子从候机厅的玻璃门进去，我站在安全线外面看着她背影。

　　每一帧都仿佛是已经发生了无数遍的回放。

　　前几天我还是陪着她办这些呢。

　　“顾珏。”她忽然又小小地叫我一声。

　　“在。”我下意识答。

　　“你现在在想什么？”她声音很轻，“是不是在想……明天。”

　　“你也是？”我问。

　　“嗯。”她老老实实，“我一闭眼睛，就是机场。”

　　我沉默了一下。

　　“那我们现在，”我说，“就装作没明天。”

　　她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在叹气。

　　“装不太出来。”她说，“不过明天要背我。不管我腿软不软。”

　　“那是机场。”我说，“我背着你，保安会问我是不是劫持人质。”

　　“那你就说，你是合法的劫匪。”她眼睛半睁半闭，“你劫持的是你对象。”　　“明天去跟你妈说。”

　　“……算了。”她终于彻底败下阵来，重新把脸埋回去，“那你就……送到安检口，送到……送到你觉得不丢人的地方。”

　　“送珺珺我才不会觉得丢人。”

　　“你不许在我前面哭。”她忽然又补了一句。

　　“谁说我要哭了，万一是你在我前面哭呢。”

　　“我会忍着的。”她轻声说，“我不想你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我哭样。”　　“那我也忍着。”我说，“我们可以晚上各自在自己房间里崩溃。”

　　“那就这么约好了。”她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摸索到我的手指，随意勾了一下。

　　“约好了。”我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雨声，觉得这一晚格外长，又格外短。　　长到每一分钟都想抓住，短到每抓住一秒，就比刚才更疼一点。

　　　　　　　　　　　　　第十三章巫山快雨

　　我以为她真要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一下，撑起身子，半跪在我旁边。黑暗里，我能看到她的轮廓：乱糟糟的头发，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在微光下闪动的眸子。　　“睡了嘛。”

　　“没呢。”

　　“你现在……累吗？”她试探着问。

　　“毕竟刚运动完。”我说，“但是还行，反正不困。”

　　“哦。”她认真点点头，在黑暗里我能看到她咬着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那……那就是还能再来一次？”

　　“怎么，没喂饱你？”我笑。

　　“不是不满足……”她的声音有点小，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抠着，“就是……我刚才想起来，我以前幻想过一些……别的。”

　　“什么别的？”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鼓起勇气。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就是……我在上面那种……”

　　“女上？”

　　“你别说得那么直接！”她拍我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手心有点汗，“反正就是……我想试试。”

　　“为什么想试这个？”我故意问，手搭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微微发烫。

　　“因为……”她支支吾吾，“以前看小说，说那样可以……可以自己控制节奏，还能……”

　　“还能什么？”

　　“……我想试试……吃你的感觉。”她终于说出来，声音细若游丝，“想看你……被我压在下面的样子。”我心里一动，这个平时连“做爱”都说得扭扭捏捏的小苏同学，现在主动提出要试新姿势。

　　“那试试？”我说，“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警惕地问。

　　“等会儿不准害羞。”我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我……我试试吧……”她小声说。

　　她撑着我的肩膀，试探着抬起一条腿。那个动作让她的重心不稳，身体晃了一下，翘乳在我眼前晃过，我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里滑滑的，还带着刚才留下的一层薄汗，温热的触感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紧绷着，在轻轻发抖。她终于跨坐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我两侧。

　　微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勉强能看清她的轮廓。

　　长发散落在肩上，有几缕粘在脸颊旁边。她的脸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一点潮红，嘴唇微微肿着，被咬得有点红。

　　目光往下，是她修长的脖颈，锁骨的凹陷处还有我刚才留下的浅浅吻痕。再往下，是那对漂亮挺翘的胸脯。

　　它们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坚挺饱满。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更加诱人。乳尖已经完全挺立，在微光下呈现一种深粉色，周围一圈乳晕也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

　　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肌肤光滑平坦，肚脐是个可爱的小窝。再往下，是那片幽深的丛林，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她跨坐的姿势让大腿分得很开，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在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蜜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大腿内侧都还有刚才留下的水痕，在皮肤上反着光。　　“你……你别一直看……”她小声抗议，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放在了我的胸口上。手心滚烫，还带着一点汗。

　　“可是你很好看。”我说，手在她腰上慢慢摩挲。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抖，腰窝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凹陷，我用拇指按了按，她立刻瑟缩了一下。

　　“……”她的脸更红了，“哼。”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我的肩膀，身体往上抬了一点。我能看到她脸上纠结的表情，既想看我的反应，又觉得害羞。

　　小手从我胸口上移开，往下摸索。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臂从我胸口滑过，然后是小腹，最后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个触感让我又是浑身一紧。

　　她的手有点凉，但握得很紧。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还有掌心的细汗。她呆呆地调整着角度，我能感觉到她手腕的轻微转动，还有她试探性的握紧放松。　　“这样……对吗？”她小声问，低头看着，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对。”我轻轻说，“慢慢进去，对准自己的屄屄。”

　　“难听死了。”她还是乖乖握着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我能感觉到那个湿润滚烫的触感，只是碰到穴口，还没进去，就已经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她那里还在轻轻收缩，一开一合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她往下坐的速度很慢，慢得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

　　先是龟头碰到她的穴口，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光是触碰就能感觉到滑腻的液体。然后是穴口缓慢地张开，一点一点地把我吞进去。

　　即使这几天几乎天天做，她那里还是紧得让我头皮发麻。穴口咬得最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紧紧地箍住我，像是要把我拒之门外，又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然后是往里的过程。她的内壁温热湿润，每一寸都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些皱褶，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一波一波地吮吸，夹得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她咬着嘴唇，眉头皱着，身体微微发抖。我能看到她的表情——有点迷茫，还有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神情。

　　“啊……”她发出一声轻哼，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带着一点颤抖，“好……好涨……好深……”

　　“慢点。”我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肉在紧绷，“深呼吸，放松一点。”

　　她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努力放松，内壁的绞紧稍微松了一点，但还是很紧。

　　她继续往下。

　　一寸，一寸，慢慢地把我全部吞进去。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变化。越往深处，越紧，越热。最深处有个特别软的地方，当我顶到深处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到……到底了……”

　　完全坐下去之后，她停住了，整个人趴在我胸口喘气。

　　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胸口的心跳，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热热的，湿湿的。她的胸部压在我胸口，软软的一团，乳尖硬硬的顶着我，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怎么样？”我问，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能感觉到她背部的细汗，还有肌肤的细腻。

　　“好满……”她说，声音低哑，“感觉……感觉你……在肚子里……好深……”

　　“那就对了。”我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然后是臀部，轻轻揉了揉。臀肉的触感很软，很滑，有点凉，手指陷进去一点她就会不自觉地夹紧，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我恶趣味地轻轻颠了颠。

　　她立刻娇喘一声，抱住我，浑身发抖。

　　“现在可以动了。”我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子。

　　她的腰线在微光下显得格外纤细，从胸部往下收，在腰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然后又在臀部扩张开。我能看到她腰窝的阴影，还有脊椎骨的轮廓。

　　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还是硬硬的，在微光下闪着一点湿润的光，那是我刚才留下的口水。

　　她完全坐在我身上，那里完全展现在我眼前。两片花瓣被我撑得分开，紧紧咬住我的根部。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能看到透明的爱液从连接处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把我的阴毛都打湿了。

　　她先是轻轻晃了晃腰，那个动作很小，很生涩。但即使是这么小的动作，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壁随着她的动作收缩，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放松，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样？”她小声问，脸上带着一点不确定。

　　“嗯，舒服。”我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你可以幅度再大一点。”

　　她又晃了几下，渐渐找到了感觉。然后开始小幅度地上下移动。

　　每次她往上抬，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紧紧咬住我，像是不舍得放开，一路刮蹭着往上，那些皱褶和凸起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然后她往下坐，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瞬间袭来。温热，湿润，紧致，还有那股无法形容的吸力，像是要把我一口吞进去，融化在她身体里。

　　每一次往下坐，她都会发出一声轻哼。那个声音从她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一点颤抖，还有一点压抑不住的快感。

　　“唔……这样……确实、可以、自己控制……”她像在自言自语，语调破碎，“感觉跟刚才……不太一样……”

　　我看着她跨坐在我身上，腰肢一下一下地起伏。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几缕粘在脸上，她也顾不上撩开。

　　她的表情在变化，从一开始的羞涩和不确定，慢慢变成了专注。她微微咬着下唇，眼睛半闭着，像是在认真感受着身体里的每一个变化。

　　“哈啊……嗯……”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羞涩，但已经比刚才放开了一些。她的动作也越来越自然，从一开始的试探，到现在已经能掌握一点节奏。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放松，内壁的绞紧不再那么紧张，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收缩。每次她往下坐，阴道就会一阵紧缩，夹得我倒吸冷气。然后她往上抬，那种吸力又会把我往里拉。

　　“珺. ”我叫她。

　　“嗯……”她睁开眼睛看我，眸子在黑暗里清亮，里面倒映着窗帘缝隙的微光。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什么……什么样子……”她喘着气问，动作没停，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动。　　“很色。”我说，手慢慢从她的腰往上移，“骑在我身上，自己摇屁股，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她的动作一滞，脸更红了，但我能感觉到她下面夹了一下，“你别这么说……”

　　“为什么不能说？”我的手继续往上，滑过她的肋骨，能感觉到那里的起伏，最后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明明就是事实。”

　　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水，手指陷进去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但又有弹性，轻轻一捏就会变形，松开又会弹回去。

　　乳尖在我掌心，硬硬的一小粒，周围的乳晕微微肿胀，摸上去有点轻微的颗粒感。

　　“因为……”她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我的抚摸轻轻颤抖，“你这么说……我会……会觉得自己很……坏。”

　　“坏吗？”我轻轻揉捏，拇指在乳尖上打圈，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我指腹下变得更硬了，“珺珺一点也不坏，珺珺很好。”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抖了一下，内壁也跟着收缩，“你别……别捏那里……会分心……”

　　“分心不是更好？”我继续揉捏，有时候用力挤压，能感觉到那团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有时候轻轻拨弄乳尖，能看到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你看，你现在都湿成什么样了。”

　　“别……别说了……”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嗓音低哑，但动作没停，还在继续，“太羞耻了……”

　　“羞耻什么？”我在她耳边说，“这是你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说明你很舒服，对不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大声说出来。”我说，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胸，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握住那团柔软，“说你很舒服。”

　　“我……”她的声音微不可闻，“我很……很舒服……”

　　“大声点，我听不见。”我故意说，手指陷进她的臀肉里，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弹性。

　　“我很舒服……”她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带着羞涩。

　　“说完整。”我继续诱导她，拇指在她乳尖上用力捻了一下，她立刻发出一声呻吟，“说‘被你插很舒服’。”

　　“……”她沉默了，身形微滞。我能感觉到她下面夹紧了，那种突如其来的紧致让我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说不出来？”我故意停止了揉捏，“那我不摸了。”

　　“不要……”她立刻抬起头，眼睛里有点慌乱，还有点委屈，“我说……我说就是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但还是说出来了：“被你……被你插……很舒服……”

　　“真乖。”我往上顶了一下，奖励她，“再说一句。说‘我喜欢被你插’。”　　“我……我喜欢……被你插……”

　　“说得真好。”我继续鼓励她，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握住那对柔软，“那你还喜欢什么？”

　　“我……”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动作也有点乱了，“我喜欢……喜欢你摸我的……胸……”

　　“珺，你真的很棒。”我说，“你看，你现在已经会了。”

　　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嗓音含混：“都怪你……逼我说……”

　　“是你自己想说的。”我说，“你下面的嘴巴比你上面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夹得更紧了。”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每次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她的内壁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夹得我更紧。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

　　“才……才没有……”她嘴硬。

　　“有的。”我说，“而且你更湿了。不信你听。”

　　我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她自己动。房间里确实能听到“啧啧”的水声，每次她往下坐，那个声音就会响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　　她不说话了，只是继续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放得开了一些。她开始找角度，找那个最舒服的点。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身上调整姿势，有时候往前倾一点，有时候往后仰一点，每一次调整，她的表情都会变化。

　　“嗯……这个角度……”她喘着气，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往前倾了一点，“好像……对，就是这里……”

　　我看到她的表情变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眼神开始涣散，像是沉浸在某种快感里无法自拔。

　　“珏……这里好舒服……”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点哭腔，“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我明知故问，手在她腰上收紧，帮她保持这个角度。　　“就是……那个……”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但身体很诚实地继续动，继续用那个角度磨蹭。

　　“哪里呀。”

　　“……最敏感的地方。”她终于说，声音带着哭腔。

　　“那个地方叫什么？”我继续追问。

　　“我……呜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小，很委屈。

　　“那就说‘最里面’。”我引导她，重新握住她的腰，帮她保持节奏。　　“你顶到……顶到我最里面了……啊……快点……”她乖巧地央求，声音发抖。

　　“舒服吗？”

　　“很……很舒服……特别舒服……”她开始口不择言，“里面……里面被你顶得……爽……”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我能看到她的胸剧烈地晃动，能听到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

　　“好喜欢这个姿势……”她眼睛眯得弯弯的，里面全是水光，“感觉……一下一下顶得……要飘起来了……”

　　“你以前不是幻想过吗？”我问，“跟幻想中的一样吗？”

　　“不一样……”她喘着气，“真的能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而且……而且看着你的表情……我会觉得……很有成就感……”

　　“什么成就感？”

　　“就是……”她咬着牙，豁出去了，“我就会觉得……我在吃你……是我让你舒服的……我会很高兴……”

　　“确实是你让我舒服的。”我说，手往上移，再次握住她的胸，“珺珺让我爽得不行。”

　　她的动作更用力了。

　　一起一伏，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坐。

　　眉头微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床发出轻微的“嘎吱嘎吱”声，和她的喘息声、水声混在一起，交织成一首色情的乐曲。

　　“珺. ”我叫她。

　　“干嘛……”她喘着气问，眼神已经有点涣散。

　　“你骑在我上面的样子特别色，真是好看。”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说那么……啊、等一下，滑出来了……”

　　她慌慌张张地重新对准，那个画面看起来又色又可爱：她低着头，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花瓣，然后慢慢坐下去。

　　“哈呀……”她坐下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又进来了……”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我笑着问。

　　“说……说我可爱也行啊。”她嘟囔。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认真地说，“已经超越可爱的范畴了。”

　　她的脸更红了，但动作却更用力了。她开始真正地放开，表情越来越迷醉，动作越来越急切。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明显有点累了，但还是坚持着。

　　“嗯嗯……好舒服……顾珏……我……我好像又快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紧。

　　“又要什么？”我问，手在她腰上收紧，帮她保持节奏。

　　“又要……要去了……”她终于说出来，眼眶都红了，“快要……高潮了……”

　　“但是你要自己动”我说，“把自己弄高潮。”

　　她点点头，咬着牙继续动。但我能看到她真的快到极限了。动作开始变得不协调，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混乱。

　　“顾珏……”她的声音里有点哭腔，“我……真的没力气了……”

　　“还差一点就到了吧？”

　　“嗯……就差一点点……”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是……腿好酸……”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呜……”她小声说，声音里真的带着哭腔，“我……明明就差一点就到了……”

　　“笨蛋。”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已经很厉害了。你第一次在上面，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棒了。”

　　“好难受……”她咬着嘴唇，眼泪真的掉下来了，“就差一点点……还想要……”

　　“没事。”我擦了擦她的眼角，“下次你再来，我陪你慢慢练，练到你能在上面随便怎么动都行。”

　　“下次。又说下次。”

　　“嗯，下次。”

　　“那……那这次怎么办……”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帮我……”

　　“换个姿势。”我说。

　　“什么姿势嘛。”

　　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腰，让她翻过身去。

　　“趴着？”她的声音有点抖，带着刚才没发泄完的委屈，“你想……从后面？”　　“嗯。”我说，“你不用费力，全部交给我。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个姿势，我能插得更用力。”我故意说得很直白，“比刚才你自己动的时候还舒服。”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我能看到她的后背绷紧了，肩胛骨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　　“可是……”她趴在那里，声音低低的，“从后面……我看不到你……”　　“但我能看到你。”我说，“能看到你的背，你的腰，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你被我干的样子。”

　　她把头埋下了，一点也不敢看我。

　　“你不是说想把那几年的幻想都实现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苏鸿珺自己的味道，“撅着屁股挨肏，这个姿势，小苏同学肯定也幻想过吧？”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就试试。”我说。

　　她顺从地趴在床上，慢慢起身。

　　我跪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后背很漂亮。肩胛骨的形状在微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从肩膀往下，是一条流畅的脊柱线，两侧的肌肉匀称而柔软。

　　腰很细，侧躺的时候已经看过很多次，但从这个角度看又是另一种感觉。腰线在这里收到最窄，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像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再往下，腰线突然扩张开来，变成了饱满的臀部。

　　她还没有把屁股翘起来，只是平趴着，但那个曲线已经足够让人血脉喷张。两瓣臀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沟壑。洁白，细腻，在微光下泛着一种象牙色的光泽。

　　“腰塌下去一点。”

　　“这样……够了吧……”她小声说，腰只是微微往下压了一点。

　　“不够。”我的手按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皮肤的细腻，还有下面肌肉的紧张，“再塌一点，屁股翘高一点。”

　　“你……你怎么要求这么多……”她嘀咕，但还是照做了。

　　她的腰慢慢往下塌，臀部随之翘起来。

　　两瓣臀肉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分开，我能看到中间那条隐秘的臀缝。更往下，是那个刚才还在抽插的地方。

　　她那里还是湿漉漉的，刚才的爱液和我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整个花穴都浸得水光淋淋。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抽插而泛红。

　　穴口还在轻轻收缩，一开一合的，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期待。每次收缩，都会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肌肉还在轻轻发抖。可能是因为刚才骑太久累的，也可能是因为紧张。大腿内侧那些水痕在上面显得格外色情。

　　“这样对吗？……进来……”她回头看我，脸红得厉害，眼睛里有点慌乱，还有点期待。

　　“对。珺珺宝宝真乖。”

　　我跪在她身后，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背。继续往下，终于滑到了她的臀部。　　手掌按上去，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软糖。但又有弹性，轻轻一捏就会变形，松开又会“弹”的一下恢复原状。

　　我用力揉了揉，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脂肪在掌心里流动。然后分开那两瓣臀肉，中间那条缝隙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你……你一直看……我会……”她把脸埋进枕头，声音嗡嗡的。

　　“会什么？”

　　“会……会害羞……”

　　“害羞不是挺好的吗？”我说，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害羞的时候，你的小穴会夹得更紧。”

　　“才……才没有……”

　　“有的。”我的手指碰到了湿润的蜜穴，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你看，我只是碰了一下，你就在发抖。”

　　她没有反驳。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润里轻轻滑动。这个角度和刚才不一样，我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那里的形状。两片花瓣微微肿胀，摸上去软软的，热热的。再往里，是那个紧致的入口，我的手指碰到的时候，那里立刻开始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去。

　　“珺珺好多水。”我说，“刚才明明已经流了那么多，现在还在出水。”　　“因为……因为你一直摸……”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是吗？”我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只是一个指节的深度，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那我不摸了？”

　　“不要——”她脱口而出，然后声音立刻变小了，“我是说……你……你可以继续……”

　　“继续什么？”我故意问，手指在入口处打转，不进去也不离开。

　　“继续……摸我……”

　　“只是摸吗？”

　　她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不只是摸。”她终于说出来，声如细丝，“我想……想要你进来……”

　　“想要我怎么进来？”我继续追问，“说具体一点。”

　　“想要你……”她把脸埋进枕头，嗓音压在棉花里，“想要你……插进来……快插进来……”

　　听到她说出这句话，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小苏同学真乖。”我说，把手指抽出来，“那我进来了。”

　　我握住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

　　这个角度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她趴在我面前，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能看到肉棒怎么抵上她的穴口，能看到那两片花瓣怎么被挤开，能看到那个紧致的入口怎么一点一点地吞下我。我慢慢往里推。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这个姿势确实很深。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刚才从来没碰到过的地方。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都在收缩，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抚摸，在按压，在吸吮。

　　“好深……”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比刚才……深好像还深……”

　　“还好吗？”我停下来，让她适应。

　　“嗯……有点……有点不适应了……”她的手抓紧了枕头，指节都发白了，“但是……但是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这种感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你……填得满满的……在后面……”

　　我完全进入之后，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们的连接处。

　　这个画面比刚才更加直接，更加色情。

　　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里，根部紧紧贴着她的臀缝。她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那些蜜汁从连接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我握着她的腰，慢慢往后退。

　　她的内壁紧紧咬住我，像是不舍得放开。每往后退一点，都能感觉到那些穴肉在挽留，在拉扯。我能看到她的穴口被我带着往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然后我再往里推。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往前滑了一点。

　　我能感觉到阳具重新填满了她，能感觉到那些内壁在我周围收缩，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地方被我顶到。

　　“舒服吗？”我问，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舒服……”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羞涩了，“好舒服……这个角度……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她喘着气，“刚才是我自己动……现在是你……感觉……感觉被支配了……”

　　“喜欢被我支配？”

　　“……嗯。”她承认。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哈……啊……”她开始发出更大的声音。

　　每一次进出，我都能清楚地看到那个过程，看到我怎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到她的穴肉怎么被带着往外翻，像是不舍得放开。看到我怎么再插进去，看到那些嫩肉怎么被挤开，怎么紧紧包裹住我。

　　那个“啧啧”的水声比刚才更大了，每一下都能听到。还有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顾珏……”她忽然叫我。

　　“嗯？”

　　“你现在……在看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带着好奇和羞耻。

　　“在看你。”我说。

　　“看我什么……”

　　“看你被我后入。”我一边说一边继续动，“看我怎么插进去，怎么拔出来。看你的小穴怎么咬着我的肉棒不放。”

　　“啊……”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但我能感觉到她下面夹得更紧了，“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故意放慢速度，一边说一边描述，“你现在的样子特别色。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塌下去，背上全是汗。我每插进去一下，你的屁股就会抖一下，那两个腰窝就会陷得更深……”

　　“唔……”她把脸埋进枕头，但身体却迎合得更用力了。

　　“还有你那里，”我继续说，“红红的，特别嫩，湿得厉害。每次我退出来，都会带出一股水，顺着你的腿往下流。”

　　“别说了……”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太……太羞耻了……”

　　“可是你夹得更紧了。”我指出，“说明你喜欢听。”

　　她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我开始加快速度，用力操弄。

　　“啊……啊啊——”她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从压抑的轻哼变成了忍不住的呻吟。

　　我握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对……是那里……”她口不择言道，“用力……再用力一点……”

　　“你刚才在上面的时候，”我一边抽插一边说，“就是想要我使劲干你对不对？”

　　“对！”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想要……想让你用力……”

　　“那你说，”我故意放慢速度，“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我想让你……”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说完整。”我停下来，只把最前端留在她身体里，“不说我就不动了。”　　“我想让你干我——”她终于忍不住喊出来，“用力干我！”

　　我立刻加快了速度，满足她的要求。

　　“啊啊啊……好爽……”她彻底放开了。那个平时斯斯文文的苏鸿珺，现在趴在我身下，喊着最淫荡的话，身体毫无保留地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能看到她的背在我面前起伏，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流。能看到她的臀肉被我撞得一颤一颤，能看到我们那些淫靡的液体。

　　“珏……”她忽然叫我，声音里带着哭腔。

　　“怎么了？”

　　“我想……我想看着你……”她说，“这个姿势……我看不到你……我想看……”

　　我俯下身，把胸口贴在她的背上。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汗水打湿了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传到我身上。

　　我的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脸旁边，另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握住了她的胸。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紧，也让我进得更深。

　　“这样呢？”我在她耳边问，“下次在镜子前面操你。”

　　“嗯好……”她偏过头，眸光盈盈地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能感觉到……你压在我身上……好重……但是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你压着……”她说，声音软软的，“喜欢被你从后面……”

　　“从后面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来了：“从后面操……”

　　听到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的下身又涨大了一圈。

　　“你说什么？”我故意问，“没听清。”

　　“……从后面操。”她重复，声音更大了一点。

　　“再说一遍。”

　　“喜欢被你从后面操——”她终于破防似地喊出来，眼眶都红了，“喜欢你压着我……喜欢被你操……”

　　“珺……”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今天晚上说了好多以前不敢说的话。”　　“因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明天就要分开了……呜呜……真的好爽……”

　　“那就别装。”我说，开始重新大力地抽插，“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叫就叫，不用忍着。”

　　“嗯嗯……啊——”她立刻开始大声叫起来。我直起身，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能听到臀肉被拍打的声音。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我就把她拉回来，继续撞。

　　“顾珏……太深了……顶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散了，“啊啊……要坏了……”

　　“操坏了？”我喘着气问，“那你还要不要？”

　　“要！”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还是……继续……要……”

　　我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内壁也跟着绞紧了，“你……你打我……”

　　“太重了？”

　　“不是……”她的声音在发抖，“是……你打的时候……舒服……”

　　“那我再打一下。”

　　“唔……”她把脸埋进枕头，嗓音含混，“随便……”

　　我又拍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一点。

　　“啊啊——”她尖叫起来，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抖动。

　　我能看到那块被我拍打的地方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对比。那个画面太色了，让我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嗯嗯……顾珏……”她哭着叫我的名字，“不要打了……太……太刺激了……”

　　“不打了。”我说，手从她屁股上移开，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对悬垂的乳房。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自然下垂，形状比刚才更加饱满。我的手从下面托住，能感觉到那个重量，那个柔软。

　　“啊……那里……”她的声音更高了，“不要了……”

　　“刚才骑我的时候不是说喜欢我摸吗？”我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操她。

　　“喜欢……但是……但是现在太……啊……”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夹得我头皮发麻。她的呻吟声也变了，变得更高更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

　　“顾珏……我要……我要到了……”

　　“那就到。”我加快了速度，“我想听你叫出来。”

　　“啊……啊啊……顾珏……”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我……我快不行了……”

　　“不行什么？”我故意问，“说出来。”

　　“我要……我要高潮了——”她终于喊出来，“我高潮了！操我！！”　　“奖励给乖乖的小苏同学。”我更用力地撞击，“想看你高潮的样子。”　　“啊啊啊……咿呀——”

　　窗外的雨变大，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窗帘缝里的光更亮了，从惨白变成了泛黄的灰色。

　　天快亮了。

　　“珺……记住我。”

　　“嗯嗯……记住了……”她哭着回答，“我会记住……记住你的味道……记住这个感觉……”

　　“以后想我了怎么办？”

　　“就……就自己摸……”她哽咽着，“想着你……想着今天晚上……然后叫你的名字……”

　　“叫什么？”

　　“啊啊……叫‘顾珏……操我’……”她哭出来了，“‘用力’……‘想要’……”

　　我握着她的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撞击。能听到臀肉拍打的声音，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然后又被我拉回来。

　　“顾珏……我不想走……”她哭唧唧地呻吟道，“我不想分开……”

　　“我也不想。”

　　“那……那就……”她哽咽着，“那就让我再爽一次……用力……呜呜好舒服……才刚刚高潮又要……”

　　“珺……”我的声音也开始发抖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唔啊——哈……”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

　　我用力顶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爆发。

　　那一瞬间，我的视线都模糊了。只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她身体里，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感觉到她小穴的吮吸像是要把我全部吸进去。

　　我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抽出来。

　　白色的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来，和那些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像是意犹未尽。她整个人瘫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屁股撅着，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摸摸她的脸蛋，才发现她还在哭。眼睛红红的，脸上都是泪痕。

　　“怎么哭了？”我帮她擦眼泪。

　　“不知道……”她抽噎着，“就是……忍不住……明明很爽……眼泪就出来了……”

　　“笨蛋苏鸿珺. ”我把她抱进怀里。

　　“你不许笑我。”她用拳头捶我，“都怪你……弄得我……现在腿软……脑子也晕……还说了那么多……那么多不要脸的话……”

　　“我喜欢听。”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天亮了你要忘记。”

　　“忘记什么？”

　　“忘记我刚才说的那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什么‘操我’……什么乱七八糟的……太丢人了……”

　　“不丢人。”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刚才很真实。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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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累坏了，声音越来越轻，身体也软了下来。“顾珏……”

　　“嗯？”

　　“我不想睡……你也别自己睡……”

　　“什么叫别自己睡。”

　　“……你可以睡我……明天就睡不到了……”

　　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珺. ”

　　“嗯……”

　　“下次见面，我们就可以不用这么赶了。”我说，“到时候有的是时间。”　　“嗯……下次……”她迷迷糊糊地说，“下次我再来……我们就可以……可以一直做……”

　　“嗯。”

　　“就是……直接做……不浪费时间……”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做爱好爽……有好多姿势……做爱……怎么也……舒服……”

　　“小苏同学你真被调出来了。”

　　但她已经没有回答了。

　　她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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