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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 (59-63)作者:柠檬扇贝

[db:作者] 2026-02-19 22:24 长篇小说 5150 ℃

(五十九)电话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祁玥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痉挛。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逼里湿热一片,穴肉不住地抽搐,残余的淫水一点点往外渗。

    祁煦从她腿间缓缓抬起头,刘海被淫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他盯着她,眼神烧得通红,然后抬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从掌根开始,舌尖缓慢舔过掌心,把她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喉结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带着满足的低哼。

    “姐姐的味道真甜......”

    祁玥的心跳漏掉半拍,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胸口烧到脑门,她语无伦次,声音都碎成了气音,“你、你……”

    祁煦低笑一声,双手抓住她衣服的领口,猛地一撕,扣子崩落,散在床单上。

    他抬手扯掉内衣,那对白腻丰软的奶子瞬间弹跳而出,乳尖早已发红硬挺,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颤着,带着她高潮后的余温。

    他喉结猛滚,张嘴含住左边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卷着它又舔又咬,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带起细微的“啵啵”声。另一只手抓住右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大力揉捏,奶肉被挤得变形,从指缝溢出来。

    湿透的刘海一下一下蹭过祁玥胸前的皮肤,凉凉湿湿的,痒意从胸口蔓延至下身,激得她穴肉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祁煦直起身,单手解开裤链,滚烫硬挺的鸡巴猛地弹出来,青筋暴胀,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他手指猛地捅进湿软的穴里,两指并着搅弄,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搅得四溅。

    “姐姐水真多……”

    他声音低哑,唇角勾起坏笑,指尖带出一股亮晶晶的淫水,抹满整根肉棒。他看着她的脸,迅速撸动几下,鸡巴变得更加硬挺,龟头胀得发红。

    他扶住棒身,对准湿透的逼口,腰猛地一沉,鸡巴整根直捅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肉体碰撞声。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一声脆响,色情得不行。

    那铃铛声像直接砸进祁玥脑子里,她羞耻得想死,逼里却因为刺激不自觉绞紧,穴肉贪婪地裹住鸡巴。

    祁煦被夹得闷哼一声,心底涌起极致的满足,鸡巴在逼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碾磨。

    “姐姐……听到了吗……”

    他腰胯缓慢抽动,每一次顶进去都故意慢而深,“顶一下就响一声……”

    “别……别说了……嗯啊……”

    祁玥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声音碎成哭腔,带着颤音。

    羞耻感烧得她脑子发懵,她想骂他,可下身却因为他的话,又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得鸡巴更湿滑,穴肉死死绞紧,无声回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祁煦喉结猛滚,眼神烧得通红,他抱起祁玥双腿架在胸前,鸡巴开始猛抽猛插,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囊袋撞击臀肉的“啪啪”声混着铃铛声叮铃乱响,淫水被操得四溅。

    “呃啊……姐姐夹得好紧……”

    祁煦低吼,声音哑得不成调,“弟弟要被夹射了……”

    “嗯啊……闭嘴……啊……”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了祁玥的欲望。

    她被吓得浑身一颤,弓起身子想起来,下意识想伸手去够手机,可双腿被祁煦架得死死,动弹不得。

    “啊……祁煦……手机、手机响了……”

    她慌得声音都在抖。

    “不能分心哦,姐姐。”

    祁煦低笑,眼底闪过一丝坏意。他死死抱紧她的双腿不放,腰胯却更用力地在逼里顶干,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上子宫口,铃铛随着撞击乱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恐惧和快感绞在一起,祁玥越怕越紧,穴肉死死绞住鸡巴,每次抽插都狠狠刮过敏感点,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

    手机停了又响,像催命一样,一声比一声急。

    铃声像刀子一样割在祁玥耳膜上,她慌得眼泪掉了下来,她很担心是祁绍宗的电话,声音不住地发颤,“嗯啊……停、停下……电话……”

    祁煦心里不爽,占有欲像火一样烧上来,可与此同时,一丝别样的恶劣心思却悄然冒头。

    他听话地放下她的腿,但鸡巴仍深深插在穴里没拔出来,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磨蹭,顶得她腰肢一抖,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按下接听键,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祁玥深吸一口气,接过手机,程橙的声音立刻传出来,带着点急切,“玥玥!我拿错盒子了!”

    听到是程橙,祁玥下意识松了口气,刚想打发她直接挂机。

    祁煦却突然腰胯一转,龟头精准刮蹭过那点最敏感的软肉,带起“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祁玥浑身一颤,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得像蚊子的呻吟,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到了电话的另一头。她羞愤到极点,眼泪瞬间涌上来,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怎么了玥玥?”

    程橙疑惑地问。

    “没事……要不明天再说吧……”

    祁玥勉强挤出这句话,可尾音已经带上了颤。

    祁煦坏笑着,下身开始小幅度抽插,鸡巴浅浅抽出一点,又猛地顶进去,挤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滋滋”地浇在囊袋上。

    祁玥几乎要崩溃,可逼穴却因为这小幅度却精准的抽插而更空虚,穴肉贪婪地收缩,像在催促他再快一点。

    她羞愤地抬脚想踹他,结果脚尖刚碰到他小腹,祁煦上身一晃,脖子上的铃铛“叮铃”一声清脆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程橙立刻捕捉到那一声铃铛响,“玥玥,你已经拆那个盒子了吗?”

    “额……”

    祁玥脑子一片空白,正要支吾,祁煦手指突然滑到她腿间,精准搓上肿胀的阴蒂,鸡巴同时在逼里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嗯啊……”

    祁玥忍不住又哼出声,她气愤地瞪着他,眼泪掉下来,可身体却因为这刺激不住颤栗。

    程橙还在电话那头碎碎念,“我还以为你送crush的呢……”

    祁玥再也顾不得了,手颤抖着直接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床尾,像扔掉烫手的东西。她眼泪掉得更凶,脸涨得通红,“你个混蛋……嗯啊——!”

    祁煦突然腰胯狠狠一顶,撞碎了她的骂声。

(六十)细链

    祁煦双手死死托住祁玥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抬高,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掐出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然后鸡巴在逼里疯狂猛干猛插,每一下都狠狠捅到宫口,啪啪作响,鸡巴抽出时带出大量淫水,四溅开来。

    “嗯啊……祁煦……太、太深了……”

    祁玥被操得呻吟不断,双腿本能地缠紧他的腰身。

    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热流一股股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浇得交合处湿亮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剧烈的啪啪撞击声,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刚刚被电话打断的余悸还在祁玥心底乱撞,让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敏感,每一次深顶都引得她全身轻颤。

    祁煦鸡巴加速狂捅花心,龟头精准碾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祁玥敏感得逼穴剧烈抽搐,穴肉裹紧鸡巴,穴口一张一合往里吸。

    “嗯啊——!”

    高潮骤至,祁玥双手猛地往后抓住枕头,手指绞紧布料,尖叫出声。

    极致的快感下,祁玥潮喷了。

    大股淫水喷涌而出,猛地浇在祁煦小腹上,湿得一塌糊涂,两人的交合处亮晶晶一片,空气里的情欲味更浓。

    祁煦差点被她这幅模样刺激得直接射出来,他深吸几口气,强忍住射意,鸡巴仍死死顶在逼里一动不动,他想再多看一会儿,看她这副只属于他的、彻底失控的模样。

    他单手撩起被淫水打湿的刘海,低头盯着她湿透的逼口,嘴角勾起色气满满的坏笑。他故意顶了一下花心,又一股热流被挤出来,咕叽一声,顺着棒身往下淌。

    “姐姐被操潮喷了呢……”

    羞耻的热从脸颊瞬间烧遍全身,祁玥羞得别过头,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忍不住轻颤,穴肉一下一下抽搐着裹紧他。

    她太可爱了。

    祁煦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缓慢揉搓变形,指尖轻掐肿胀的乳尖,一下一下地揉捏。他腰身缓缓抽插,龟头每一下都撞上花心,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姐姐奶子好软……”

    “水也好多……”

    “好美……”

    “不、不要说了……嗯啊……”

    祁玥羞得要命,声音颤抖着,碎成了哭腔。

    乳尖上传来的酥麻感像点燃了新的火苗,祁玥又感觉到快感在往下窜。刚刚高潮过两次,她累得不行。

    “祁煦……我、我不行了……嗯……”

    “逼夹得这么紧……明明还想要。”

    祁煦说完,又恶劣地顶了一下,龟头重重撞进去,咕叽一声水声格外清晰。

    祁玥脸红得发烫,她看见他正低头看着她,眼里是赤裸裸的欲望。

    项圈下的细链凉凉地坠在她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

    祁玥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报复的念头。

    她想让他吃痛。

    她突然伸手,狠狠拽住那条细链,用力往下一拉。项圈猛地绷紧前扯,深深陷进祁煦颈间的肌肤,铃铛被扯得一声脆响。

    “嗯——!”

    祁煦闷哼一声,被拽得往前一扑,鸡巴整根更深捅进逼里,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嗯啊……”

    祁玥反倒被这突然的深顶撞出一声呻吟。

    她觉得自己脸丢尽了。

    而且祁煦刚刚那声闷哼,还让她心底涌起了一种诡异的快感,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得鸡巴更湿滑。

    她索性别过头去,企图逃避身体这个羞耻的反应。

    祁煦眼里先是惊讶,随即就是浓烈的兴奋。

    祁玥在情欲中的主动行为,像甜蜜的毒药,让他心底涌起一种臣服的致命快感。

    他是她的。

    他低笑着抓住祁玥的脸颊,猛地吻下去,舌头粗暴捅进她嘴里狂搅,吞掉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狂捅逼穴深处,次次撞到宫口,每一下都撞出大量淫水,四溅开来,啪啪声混着铃铛发出的叮铃脆响,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淫靡声。

    直到祁玥被吻得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祁煦才终于放开她。

    唇瓣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滚烫的热息交缠着喷在彼此唇上。他死死盯着她,眼里烧着赤裸裸的情欲和压抑不住的爱意,鸡巴却一刻不停,继续在逼里猛猛抽干,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花心。

    “啊……祁煦……太、太快了……”

    祁玥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又被操得眼前发黑,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流,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嘴角也淌下晶亮的口水,模样狼狈又色情。

    “玥玥……”

    “嗯啊……别、别叫我……”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的双腿却本能地交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勾住他往下,主动迎合着让他插得更深一点。她被顶得身子乱晃,丰软的乳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摇荡,乳尖红肿挺立。

    祁煦低头抓住那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指腹碾压肿胀的奶头,按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尖被挤得更红更硬。下身同时发狠操干,鸡巴像失控一样狂捅到底,龟头撞开宫口,激得穴肉一阵收缩。

    祁煦靠得她很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热息喷在她唇上。

    祁玥能看见那个晃眼的深红项圈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细链凉凉地坠在她小腹上,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甩动。

    快感越堆越高,祁玥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发黑,只能听到铃铛不停的脆响、鸡巴插穴的湿漉漉水声,还有他贴得很近的喘息……

    低沉的、性感的、带着餍足又贪婪的颤意,直钻进她耳膜。

    “祁煦……嗯啊——!”

    高潮骤然来临,大量淫水喷溅而出,祁玥脖子后仰拉出一条漂亮的弧线,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所有的别扭、所有的抗拒,都在这一声尖叫里彻底崩塌,只剩对情欲的沉沦。

    祁煦听着她喊着自己的名字高潮,那声音是最烈的催情剂,直接把他推向顶点。

    他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拔出,对着穴口狂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全喷在红肿的逼口,混着她的淫水,一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暧昧的湿痕。

(六十一)围巾

    祁玥早上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发软,腰背泛着隐约的酸胀。她低头一看,身上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睡衣,床单也重新铺过,清爽平整,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青草香。

    不用想也知道,是祁煦替她收拾的。

    至于昨晚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酒意终于漫上来,可能累极了……

    也可能又被操晕了。

    一想到这,那些旖旎的画面便又往脑海里涌,烫得她耳根发热,她赶紧打住念头,抬手揉了揉额角。

    大白天的,别想这些。

    她掀开被子下床,拖着还有些发软的步子进了洗手间。

    洗漱的时候,祁玥顺手点开手机,昨天她直接挂了程橙的电话,今天总得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微信一打开,程橙的消息轰炸直接跳到99+。她粗略翻了翻,一大半是表情包,文字部分翻来覆去也就是相同那几句。

    程橙以为她真生气了,说今天就把那个木雕给她送来,至于那只狗狗项圈也送她了,就当赔罪。

    “……”

    她又没有狗,送这干嘛。

    可转念一想,把那东西还回去更尴尬,不如就顺着台阶下算了。

    她回了程橙一句,接受了这番赔罪。

    正要熄屏,祁煦的消息却跳了出来,明晃晃地顶在最上面。

    “忘了说了,圣诞礼物我很喜欢,谢谢姐姐。”

    她脸“唰”地一下热起来,手一抖,直接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洗脸刷牙。

    ……流氓。

    今天早餐时,祁绍宗倒是没像前几天那样电话不断,餐厅难得安静,祁玥心里松了口气,想着总算能吃一顿安稳饭。

    结果她刚坐下,祁绍宗就放下餐具,语气平平却带着审视,“账单里最近有一笔宝格丽酒店的支出,去做什么了?”

    祁玥心口微微一紧,但仍点了点头,如实回答,“和同学一起过了平安夜,吃了圣诞限定餐。”

    她停顿了一下,索性把后面的事也一并交代清楚,“之后还去了旁边的CUTIE  MARKET,我买了个小木雕,当作圣诞礼物送同学。”

    “同学是程橙,周序和祁煦也一起。”

    她很清楚,现在不说,祁绍宗也会一句接一句追问下去,直到她把每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问得越久,他的疑心越重,疑心越重,他查账单的次数只会越频繁。

    和祁绍宗这种人对着干成本太高。顺着他,反而更自由。

    家里也不缺钱,但祁绍宗给他们用的都是绑定主账户的副卡。他习惯定期查看账单,学校和常去的店铺一般不会过问,可一旦出现陌生的收款方,哪怕金额不大,他也会问得格外仔细,确认每一笔支出背后有没有他看不见的东西。

    祁绍宗听她语气平静,目光也没有躲闪,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可紧接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程橙就是那个经常改装车,还喜欢飙车的女生吧?”

    他语气冷下来,“你离她远点,太危险。”

    祁玥垂下眼,神色一如既往地顺从,“嗯,知道了。”

    她没再说话,安静吃完早餐,便拎起书包出了门。

    刚下到楼下,电梯门一开,祁玥就看见家里的车停在单元楼门口。祁煦靠在车身旁,手里拿着昨天他送她的围巾。

    她脚步一顿。

    看到他,昨晚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又猝不及防地闪过脑海。祁玥立刻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朝外走,步伐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祁煦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颈间忽然一暖,柔软的围巾从后颈轻轻披落,还带着他指尖残留的温度。

    她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围巾替她披上了。

    “今天风大,注意保暖,姐姐。”

    他低头说着,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动作细致又自然。指尖轻轻理了理围巾的褶皱,然后在胸前打了个结。

    暖意顺着脖颈蔓延上来,祁玥觉得自己的脸颊也跟着隐隐发烫。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她下意识往旁边扫了一眼,等他系好,便立刻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

    祁煦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唇边的笑意也淡了些,却只是低声说:“走吧,姐姐。”

    祁玥抬起眼看他,带着疑问。

    他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昨晚那么累,今天坐车去学校吧,姐姐。”

    祁玥耳根唰地红了,想反驳却说不出口,只能装作没听见,低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门合上,引擎低声响起,车子平稳地驶向学校。

    一到教室,祁玥刚坐下没多久,程橙就风风火火地从门口钻了进来。她手里拎着个纸袋,一脸谄媚的笑,直接递到祁玥面前,“玥玥,你的木雕~”

    祁玥接过袋子,顺手掂了掂,语气随意道:“那你那个项圈……要不我重新买个别的送你?”

    “不用不用。”

    程橙连忙摆手,笑得有点尴尬,“我就是……瞎买的。”

    她拉开椅子坐下,继续哈哈笑着,“我又没养狗。”

    “……”

    不养狗买狗项圈?

    祁玥实在跟不上程橙的脑回路,干脆不再接话。

    教室里暖气开得有些足,她把脖子上的围巾慢慢解下来,正要塞进书包,目光却忽然顿住。

    围巾一角,绣着一枚很小的月亮。

    针脚细致工整,低调得几乎看不见,是奢侈品牌那种私密的定制标记。

    祁玥盯着那枚月亮,心里像被什么轻轻烫了一下,暖意一阵阵往上涌,嘴角悄悄扬了起来,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就连程橙探头过来偷瞄她手里的东西,她都没发现。

    “哟——月亮!”

    程橙突然一嗓子,把祁玥瞬间拉回现实,“你谈恋爱了?!”

    祁玥手一抖,立刻把围巾塞进书包,拉上拉链,顺手把程橙凑近的脑袋推远一点,“你瞎说什么?”

    “你刚刚盯着围巾笑得也太春心荡漾了吧?”

    程橙挤眉弄眼,贱兮兮地说道:“哪个臭小子送你的?”

    “没有。”

    祁玥绷着脸,语气刻意放淡,“就是看见上面绣了月亮,想到我名字,觉得挺巧。”

    “啧。”

    程橙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看着月亮,想起某个人才笑成这样呢。”

    她像是松了口气,低头继续划起手机,“不是想到人的话,那就没事了。”

    祁玥皱了皱眉,转头看着程橙,“想到人又怎么了?”

    “那可就惨咯,”

    程橙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语气随意,“如果都发展到睹物思人这步了……”

    她忽然抬起头,看向祁玥。

    “你就要坠入爱河了。”

(六十二)客人

    年底转眼便至。

    元旦假期放三天,十二月最后一天因为只剩自习课,学校也提早放了学。

    祁玥推开家门时,屋里难得透出几分过节的热闹。

    宋雅静难得回来得早,正和张姨在厨房张罗跨年晚餐,备好的食材在餐桌上分类摆开,甜品的半成品也整齐排列,空气里飘着甜香。

    其实宋雅静平日并不比祁绍宗清闲,她既要陪他出席各类宴会,又常需出差、处理公司里琐碎却关键的事务,许多真正落地的工作,都是她在背后运作。祁绍宗是站在台前的人,而宋雅静就是他身后的人。

    更少见的是,祁绍宗今天居然也早早回来了。

    祁玥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客厅,心里条件反射地有点紧张,下意识就想绕开直接上楼,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他叫住了。

    “祁玥。”

    她脚步顿住,只能回头。

    “今晚好好打扮一下。”

    “要出去吗?”

    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让你打扮就打扮,问什么。”

    祁绍宗语气干脆又不耐烦。

    祁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应了一声“哦”。

    回到房间,她随手把书包丢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床边一坐,拿出手机刷了起来。至于打扮,换条裙子就行了,不过是糊弄祁绍宗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突然让她打扮,十有八九是有客人要来,肯定又是联姻那点事,顺着他就行了。

    反正又不是现在就要联姻。

    她一直刷着手机消磨时间,直到门被轻轻敲响,张姨在门外喊她下楼吃饭。

    祁玥懒懒应了一声,起身打开衣柜,随手挑了条小礼裙换上,又简单把头发梳顺,对着镜子随意看了一眼,转身去开门准备下楼。

    门刚拉开,就迎面撞上正往这边走的祁煦。

    还没等她反应,他已经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里一带,门随即被反手关上。下一秒,她后背贴上门板,他单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门与自己之间。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吊带礼裙上,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祁玥心口一紧,即使房间隔音很好,她还是本能地压低声音,紧张问他,“没人看见你进来吧?”

    祁煦眼底掠过一丝很淡的受伤。他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全是谨慎和戒备,没有半分暧昧的余地。他几不可察地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放轻。

    “放心吧姐姐,没有。”

    祁玥这才松了口气,肩背微微松弛下来,仍小声叮嘱,“等等出去小心点……”

    “砰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祁玥瞳孔一缩,呼吸瞬间绷住。

    门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玥玥,祁伯父让我来叫你。”

    是秦书屿的声音。

    “马上就……嗯——”

    祁煦突然低头舔上她的锁骨,舌尖湿热地滑过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祁玥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玥玥,你怎么了?”

    门外的秦书屿声音带着一点急切。

    祁煦却像没听见,继续舔着、吮吸着,顺着脖颈向上,一路吻到耳廓。轻微的啧啧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直接钻进祁玥的耳膜。

    她吓得心脏狂跳,脸瞬间烧得通红,可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刺激感从脊背窜上来,让她腿根发软。

    祁玥强迫自己稳住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没事……我梳个头发就好,你先下去吧。”

    秦书屿在门外顿了顿,礼貌地“嗯”了一声,随后就下楼了。

    听着门外完全没有动静了,祁玥才猛地一把推开祁煦,脸红得要滴血,声音带着一丝颤,“混蛋!你干嘛!”

    祁煦被推得后退半步,低低笑着道歉,语气听起来无比诚恳,“姐姐,对不起。”

    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更深,“我帮你换件裙子吧。”

    “什么……”

    祁玥打开灯,走到镜子前,才看清锁骨前被他吸出的几处吻痕,红得扎眼,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一下子脸红到耳根,回头狠狠瞪了祁煦一眼,“你故意的!”

    祁煦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鼻尖轻轻嗅闻她的发香,“姐姐你这样太美了,一想到要给别人看到,我就嫉妒得要命……”

    他这句直白的赞美,让祁玥害羞更甚,心跳乱得要命,她手肘往后肘了他一下,嗔道:“出去,我要换衣服。”

    “我可以帮你换吗?姐姐。”

    “滚蛋!”

    祁玥气得捶打着他,把他一步步推到门口,又拉开门,硬是把他推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她还看见他站在门外,嘴角勾着笑,眼神温柔又危险。

    祁玥脸又红了几分,心跳快了半拍。

    她关上门后,深吸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高领礼裙,匆匆换上。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吻痕被领口遮住,可心跳还是很快,她深呼吸调整好气息后,才推门下楼。

(六十三)晚饭

    楼下餐厅灯光明亮,长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菜,银质餐具整齐排列,瓷盘反着光,几道热菜冒着白汽,旁边还有冷盘、海鲜和精致的小甜点。

    秦书屿坐在祁绍宗身侧,而他旁边的位置空着,显然是刻意留出来的。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安排。

    祁玥心里掠过一丝冷意,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刚走近,祁绍宗就抬了抬下巴,语气听起来温和,目光却牢牢钉在她身上。

    “玥玥,坐书屿旁边吧。”

    祁玥面色如常,顺从地走过去,在秦书屿身旁坐下。

    饭桌上的气氛很快被祁绍宗带着走,他对秦书屿格外热情,问起近期的学业,又不着痕迹地关切秦家的近况。聊着聊着,话头便转到了祁玥身上。

    “最近怎么不来找玥玥玩?”

    祁绍宗笑着,“她可没少提起你。”

    真是张口就来。

    祁玥无语,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筷子夹菜的动作也很稳,可心里却有点紧张,她怕秦书屿顺势接话,把那些邀请和消息都抖出来。

    毕竟秦书屿确实没少给她发消息,约她出去。她一贯只打太极,不拒绝也不答应,问就是没时间,下次一定。

    秦书屿却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应,“高三学业忙,时间不太够。”

    祁玥悄悄松了口气,垂下眼继续安静用餐。

    祁绍宗只当是秦书屿学业繁忙,也就跟着朗声一笑,将话题带了过去。

    饭吃到一半,门铃忽然响了。张姨放下手里的活去开门,门外的人递进来一只质感很好的木质酒箱,外面还贴着封条和卡片。

    秦书屿听见动静回头,一眼认出是什么,立刻起身迎了过去,“我来吧。”

    一直低头吃饭的祁煦这时才侧头,余光落在秦书屿的背影上,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祁玥还在认真吃饭,叉子在盘子里拨弄着牛肉,注意力全在盘子里。

    祁煦突然伸手,在桌子下,掌心贴上她的大腿。

    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祁玥浑身一僵,手中的叉子停顿了一下,叉尖在盘沿上轻轻磕出细微的声响,她耳朵一下子红了,热意迅速往脸颊蔓延。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他的手掌强势按住膝盖内侧,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一点。

    祁煦的指尖开始缓慢往上滑动,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向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祁玥呼吸乱了,她侧目狠狠瞪了祁煦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和羞恼。

    可祁煦没回看她,只是低头继续吃饭,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坏笑。

    他的手掌继续往上,指尖已经触到大腿根的软肉,那里皮肤最细腻、最敏感。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打圈,摩挲着内侧的嫩肉,力度时轻时重,时而按压,时而刮挠。

    祁玥腿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肌肉绷紧,又很快软下去。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餐厅外,秦书屿接过张姨手中的箱子,张姨就转身去厨房忙了。他拿着箱子走回餐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祁煦的手还停留在祁玥大腿上,他眼里闪过一丝惊愕,脚步顿了顿。

    “哎哟,书屿,你这孩子,带什么东西呀,这么客气!”

    祁绍宗一看见秦书屿提着酒箱走回来,立刻起身迎了过去,语气热络得很。他这一动,整张餐桌的人视线都被带了过去。

    除了祁玥,她低着头,脸埋得极低,手指死死捏着叉子,努力维持镇定。

    就在祁绍宗起身的那一瞬,祁煦的手迅速收了回去,指尖最后在祁玥大腿内侧轻轻刮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向秦书屿。

    两人目光正面撞上。

    秦书屿看到了他眼神里的挑衅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还没等他细想,祁绍宗已经把酒箱从他手里接了过去,他的注意力也被拉了回来。

    “就……就是一瓶珍藏年份Chateau  Margaux。”

    秦书屿回过神,语气恢复礼貌得体,“我母亲让人送来的,说跨年一起喝比较有气氛。”

    “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祁绍宗嘴上连连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笑得合不拢,“替我谢谢你母亲,真是太有心了。”

    他一边夸酒,一边夸人,又顺势把话题往两家交情上带,热络地把秦书屿重新引回座位。

    秦书屿坐下后,下意识又看了一眼身旁。

    祁玥神色平静,专心吃饭,祁煦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表情淡淡的。

    可他心里的震惊、疑惑和隐隐的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

    “书屿啊。”

    祁绍宗像是随口提起,语气却带着不容推拒的热络,“正好元旦放假,你爸妈又都出国了,不如就在我们家住几天吧。”

    说着,他又把目光转向祁玥,笑意更深了些,话里意味十足,“顺便让玥玥带你在附近转转,放松放松,高三压力大,得学会调节。”

    秦书屿客气地笑了笑,“您太周到了,只是我怕会打扰到玥玥……”

    他这话是对着祁绍宗说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祁玥。

    祁玥仍旧低头吃着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点头,也没反驳,反正这些安排,从来也由不得她表态。

    “玥玥常跟我提起你,怎么会是打扰。”

    祁绍宗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笑着拍了拍秦书屿的肩,“就这么定了。”

    他兴致很高,开始给秦书屿推荐附近的去处,游艇码头、私房菜、会员制会所、高尔夫球场……

    秦书屿听着,神情始终礼貌,却显然并不热衷。

    祁绍宗也不在意,话锋一转,又聊起演出与展览,从话剧讲到画展,再到几场新年音乐会,提及其中一场钢琴演奏时,秦书屿的眼神终于微微亮了一下。

    祁绍宗敏锐地捕捉到那点波动。

    没等秦书屿开口犹豫,他已经笑着决定,“就这个!元旦那天去听。”

    说完当场让人去订票,直接订了两张,一张给秦书屿,一张给祁玥。

    餐桌上的氛围悄无声息地变了。

    祁煦握着刀叉的手越收越紧,指节绷得发白,最终干脆将餐具放下,接着,他像是压着什么情绪,沉默地连饮了好几口酒。

    祁玥皱了皱眉,侧目看了他好几眼,心里隐隐不安,也渐渐没了胃口。

    一顿饭下来,桌边几人各怀心事。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0 15:55: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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