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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 (第二卷 4-7)作者:yyzm001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2810 ℃

【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第二卷 第4-7章(第二卷完结,调教、凌辱、奴隶化)

作者:yyzm001 2026/02/10 发布于 sis001  第4章

  发源自贝伦山的绝冬河(River Neverwinter )如同一条蜿蜒的、散发着腐

朽气息的灰色巨蟒,在荒芜的河滩上缓缓流淌。河岸边,茂密的芦苇在掠过荒野的风中无力地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一座焦黑、残破的三层公寓废墟,如同被巨兽啃噬后遗弃的残骸,孤零零地矗立在河滩边缘一片稀疏的枯林旁——那就是被遗弃多年的灰岩镇孤儿院。

  这座自小镇诞生年代就存在的孤儿院,经历了数次扩建,但最终毁于一场大火。当时在房屋里的萨格丽院长、四名义工和十多个孩子无一幸免。从那时起,灰岩镇就流传着这里闹鬼的传闻——死于火灾的遇难者们的亡魂不散,日夜徘徊在废墟之中,诅咒着任何胆敢靠近的活人。

  如今,时光和风雨早已剥落了孤儿院曾经可能存在的任何色彩,只留下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焦黑。焦糊的气味被岁月稀释,却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顽固地缠绕在每一根断裂的梁木、每一块熏黑的砖石上,混合着潮湿的腐叶、泥土和河水特有的腥气,形成一种令人心头沉甸甸的窒闷。浓密的藤蔓如同黑色的血管,攀附、缠绕着残破的墙壁,一直蔓延到那半塌的屋顶。屋顶中央,一个巨大的、边缘参差不齐的破洞赫然在目,洞口周边的藤蔓都被撕裂开来。

  从雅萝的别墅赶到这里,花费了瓦昂一行人大约三个小时的功夫。路上遇到了一只正在啃食野牛尸体的食腐虫,这种形似毛虫的笨拙生物长有多对节肢和细密尖牙,口器两侧的触须能够分泌毒性黏液来麻痹猎物。这只食腐虫刚吃饱,没有什么战斗欲望,所以瓦昂和凯登没费什么力气就从远处解决了它。

  当他们抵达孤儿院废墟外围时正值午后,却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夏日阳光的暖意。

  那并非仅仅是物理上的寒凉,而是一种来自生者对负面能量本能的抗拒。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变得微弱而诡异。那些碎裂的窗户背后,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冒险者们也有些毛骨悚然。

  “妈的,这鬼地方……”

  哈永低声咒骂着,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负责用手里的巨剑劈开那些及腰高的野草和灌木,为后续队员开辟出一条前进的道路。野蛮人粗犷的脸上肌肉紧绷,铜铃般的牛眼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

  “那个屋顶上的破洞,像是新撞出来的。也就是说,目标很可能躲藏在孤儿院的顶层。咱们需要从一层南侧的大门进去,估计路上会遇到废墟里的怪物。结合传闻来看,大概率是幽灵一类的不死生物。”

  紧跟在肌肉壮汉的身后,凯登握持着短弓,眉头紧皱,利用他作为弓手的敏锐感官,仔细观察着废墟的各处细节。

  “咱不信。洞,又高又大,啥东西能弄的出来?”

  瓦昂眯起眼睛,顺着凯登的视线看过去,不太相信地质问道。

  那个直径约十英尺的坍塌明显不是成年人类体型可以造成的大小,从屋顶的缺口处能看到木梁断裂的新茬。北地干燥少雨,木料腐朽相当缓慢,即便废弃多年仍然保持着足够支撑房屋结构的强度,想要导致这种程度的损毁,至少也是一辆飞行马车撞了上去。

  “会飞的怪物呗。建筑周围没有看到碎片,那部分房顶肯定是被从外部打破的——啊,我忘记哥布林都是住在山洞里的,你知道什么叫屋顶吗?”

  在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时候,梅丝莉屏息凝神,在她的脑海中,微弱的魔力气息如同夜晚荒原上的篝火般,从废墟顶层的破洞下方散发出光亮。  作为魔法女神的神选勇者,她在进入这个世界后,被赐予了能够感应到周边魔法道具位置的特殊赠礼。不过,这个能力的限制也很大,除了定位精度不足,还会被墙壁或者金属板干扰。

  梅丝莉咬着嘴唇,犹豫是否要出言提醒。在哥布林巢穴里度过了地狱般煎熬的几个月后,为了免遭皮肉之苦,她已经对能够做到哥布林的好恶熟记于胸——整个族群秩序建立在强者对弱者的威权之上。

  对于执鞭的上位者而言,服从远比争论对错更重要,而质疑通常就意味着挑衅。因此,哪怕是出于忠诚的谏言,也会被当做违抗命令加以惩罚。

  但是,一种冲动战胜了对惩罚的恐惧,她内心渴望着成为比坐骑、性奴和泄欲工具更有用的存在。

  “主人,我能感觉到……咱们要找的东西,确实在孤儿院的顶层……”  梅丝莉支支吾吾地小声插话道,强悍矫健的身体却由于畏惧而微微战栗。  “干得好,梅,不愧是咱的雌畜。瘦高人类,你对,继续说吧。”

  出乎她的意料,瓦昂坦然接受了她的修正,甚至赞赏性地拍了拍她的头顶。在他的观念里,这就像是狩猎时在森林里迷路,坐骑座狼却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路线一样,是值得奖励的行为。这个随手的动作如同寒冬中的一股暖流,驱散了梅丝莉的紧张,她的身体仍然在轻微地颤抖着,但那是因为激动而非畏惧。

  “哈永,你先往后站,某些人拿了那么多钱也该出出力了。喂,哥布林,这里就要数你俩实力最强,进门以后在前面探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大概是对推论得到支持这件事感到相当满意,亦或是乐于看到哥布林被他的女奴反驳,凯登有些得意地斜了瓦昂一眼,继续发号施令道。

  孤儿院的主体建筑占地面积不小,但内部结构相当逼仄复杂,怪物可能躲藏在任何角落里发起袭击,甚至幽灵和鬼火之类的灵体可以直接穿过天花板和墙壁,披甲持盾且拥有盲视能力的梅丝莉更适合应对这些敌人。而且,未经魔法加持的普通武器对抗灵体效果很差,全队唯一的附魔武器就掌握在女骑士的手里。  “咱反对,为啥不直接爬上去,从外面?”

  “你——!”

  还没等凯登来得及陈述这些理由,已经遭到了瓦昂不假思索地拒绝,他的长篇大论顿时憋在了胸口,火冒三丈地怒视着哥布林——虽然因为对方骑在高挑的女骑士肩上,他只能仰视,而令他的气势弱化了不少。

  瓦昂的想法很纯粹,在哥布林部落里,斥候都是实力最弱的炮灰菜鸟才去充任,他好不容易混到了队内老大的位置,怎么还能做这种小喽啰的工作。

  “咳咳,是这样的,从外墙直接爬到屋顶看似绕开了房子里可能存在的怪物,可是一旦战况不利,咱们就没有退路了。而且,如果咱们正在和那个偷走戒指的怪物激战,其他敌人被吸引过来,还有可能会陷入到腹背受敌的险境。”

  哈永耐着性子充当和事佬,缓和队内矛盾也是队长职责的一部分,毕竟这个任务光靠他们三人是搞不定的,还要指望这个哥布林和他的女奴充当主力。  “什么肚子脊背的,看你壮得像食人魔,怎么胆子比咱的同类还小。”  瓦昂不以为然地嘲笑道,把他和凯登晾在一旁,转头看向冷眼旁观的贝拉斯蒂,伸手指了指废墟的屋顶。

  “小个子雌性,你爬上去,绑条绳子。”

  “啊?我……”

  被突兀点到名字的贝拉斯蒂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求助地看向另外两名同伴。  “你这家伙,别为难贝拉!”

  “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一意孤行的……”

  然而,瓦昂对他们的抗议充耳不闻,只是继续催促贝拉斯蒂。被无视的凯登恼羞成怒,想要冲上来拉拽瓦昂,但梅丝莉只是右手握住斧柄,他就如同石化一般定在了原地。

  “快点!不然咱就把你扒光在这里肏!”

  “不要,呜,别那样……我爬、我爬就是了……”

  贝拉斯蒂条件反射般地缩起肩膀,小手紧紧抓住斗篷的领口,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哥布林剥掉衣服似的。

  在哥布林冷酷的眼神威胁下,她认命地将短剑插回腰间的剑鞘里,拉起兜帽,身上那件精灵斗篷的图案开始缓缓与周围灌木融为一体。当她隐蔽移动时,斗篷的纹理和颜色也会随着适应环境而不断改变。

  半精灵盗贼猫着腰、溜到距离废墟最近的一面墙壁下,只见砖石上焦黑的灼烧痕迹已经被厚厚的碧绿藤蔓所覆盖。她从背包里掏出一副带有锋利钢爪的钩索,掂量了一下距离,握住飞爪向上奋力一掷。

                咻——

  飞爪带着破空声,精准地钩住了屋顶边缘一根粗大的、焦黑的木梁。贝拉斯蒂用力拽了拽绳索,在确认牢固后,便两手交替抓握绳索,双脚踩着墙壁上的藤蔓向上攀登。她的动作轻巧灵活,如同敏捷的猿猴般在墙面上游走,几个呼吸之间便已攀上屋顶边缘。

  向下方的队友做了个安全的手势,贝拉斯蒂将登山绳在木梁上捆牢,然后把另一端抛了下来。

  “梅,你先上。”

  瓦昂从梅丝莉肩头跳下来,抬了抬下巴。后者摘下手臂上的盾牌,走上前捡起垂落的绳索,凭借着强悍的肌肉力量,尽管穿着沉重的金属护甲,她仍然游刃有余地爬上了屋顶。然后瓦昂把绳索系在腰间,由梅丝莉在上方拉着绳子,轻松将他矮小的身躯提了上去。

  “现在你还觉得招募这个绿皮小怪物是正确的选择吗?”

  “切,说得好像我有的选一样。”

  哈永和凯登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可奈何的苦笑。事已至此,他俩也只能接受从屋顶进入废墟的路线。

  费了一番功夫,总算全队都在倾斜屋顶的边缘集合完毕。这里的景象比地面更加破败,巨大的破洞边缘犬牙交错,焦黑的木椽如同折断的肋骨般支棱着。阳光透过破洞洒进废墟的顶层,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下方是腐朽不堪的木地板,布满了厚厚的青苔和细小的杂草,被撞碎的屋顶瓦砾散落得到处都是。然而,在阳光照射范围之外,破烂的家具、烧焦的木材和风化的帷幔被刻意堆积在阴影里,阻挡了从屋外窥探的视线——有什么东西正潜伏在那些残骸的后方。

  “要不,我们还是……”

  哈永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惊扰了那个隐藏在黑暗里的身影。

  “嘎,咱将带头冲锋!”

  瓦昂拽住梅丝莉项圈上的锁链,翻身骑上去,靴子后跟在女骑士的胸甲上踢得叮当作响。自从战胜并且驯服了这匹雌畜以后,他还从没在战斗中落过下风,胆小怕事固然是哥布林的本性,但他们也同样热衷于恃强凌弱。

  “嗯——?是,主人。”

  梅丝莉的理性还没来得及做出判断,身体已经习惯性的服从了主人的命令,她重新持盾在手,载着哥布林向着屋顶的破洞里纵身一跃。

  喀啦、喀啦啦!

  歌利亚女战士健壮高大的身躯如同陨石般砸落在下方腐朽的地板上,整块楼板都发出危险的震动,灰尘和碎木屑如同烟雾般激扬而起。

  就在梅丝莉落地后还没有重整架势的刹那空档,一道惨白的、如同蟒蛇般的影子,毫无征兆地从她后方的黑暗中电射而出,直取女骑士的后心。

  ——那是一条白骨森森的长尾,末端尖锐如同淬毒的钩针,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足以拉扯出残影的速度几乎快到超越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到攻击临体时才骤然响起。

  “护盾(Shield)!”

  在骨尾即将触及梅丝莉来不及避开的后背时,瓦昂大喊一声,其实没有必要喊出声的,只是他看到女法师这么做,下意识地想要模仿而已。

  透明的力场屏障凭空成形,代替女骑士承受了这本应致命的一击——不论何种物理伤害,都无法对力场屏障造成显而易见的破坏,尽管骨尾锋利的尖端在护盾上刺出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

  那条骨尾的凌厉一击未能建功,如同受惊的毒蛇般缩回了黑暗之中。

  直到这时,一个高大狰狞的身影才如同从阴影中浮现一般,缓缓从黑暗中踏了出来,站在了那束惨淡阳光的边缘。而它的出现,让周围的光亮仿佛又骤然黯淡了几分。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公牛的怪物,它的身体结构类似人类,却完全由嶙峋、惨白的骨骼构成。在粗大的骨架表面覆盖着一层干枯、灰败、如同风干皮革般的皮膜,勾勒出可怖的轮廓。它的四肢异常修长,头颅则如同一个扭曲拉长的骷髅,布满锋利的骨刺,眼眶中燃烧着两团跳跃不定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火焰。  此刻,它的姿态如同准备扑食的猛兽,四肢着地。骨架背后可以看到三对如同蝗虫般的、布满破洞的膜翼,以及那条如同蝎尾般高高翘起的、末端带着致命蛰刺的细长骨尾。

  “骨魔!”

  从屋顶上方,贝拉斯蒂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惊骇的悲鸣。

  作为入行半年、刚脱离初心者行列的新手冒险者,她还远远没有达到需要了解有关高阶魔鬼学识的水平,能够一眼认出眼前怪物的名称,纯粹是因为它即使是在地狱五花八门的魔鬼中也非常具备辨识度。

  以狡猾和冷酷著称的骨魔是地狱权力体系的中坚力量,通常充任着监工或者督军的角色。它们枯瘦的身躯拥有不亚于食人魔的力量以及超过恐狼的敏捷,加上在地狱之火中淬炼出的对魔法和物理攻击双重抗性,可以轻松歼灭一队全副武装的人类士兵。幸好它们极少离开地狱的疆域,能召唤并驱使它们的,无一不是最顶尖的施法者或者拥有强大魔法物品的召唤师。

  瓦昂掌心聚集起一团火焰,手掌一翻,火光疾射而出。虽然威力略逊于灼热射线,但胜在无需耗费自身魔力,以意念引导游离在空气中的火元素就能施展。  然而,火焰箭(Fire bolt )明明正中目标的下颌,一声爆响过后,骨魔却

仍旧好整以暇地步步逼近。

  “别用火魔法,魔鬼都有对火焰和毒素的完全免疫!”

  贝拉斯蒂焦急的喊叫声从头顶传来。瓦昂顿感不妙,他不知道“魔鬼”是什么东西,但至少能听懂自己最喜欢用的火球和灼热射线,都对这个怪物没有效果。  “那点微末的魔法救不了你,虫子。”

  骨魔张开利齿森森的大嘴,露出一个狞笑,冰冷而嘶哑的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深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蔑视。

  于此同时,它的身体猛然前倾,修长的手臂赋予了它超乎寻常的攻击范围,如同剃刀般锐利的骨爪向着瓦昂当头拍下。

  铛——!

  梅丝莉拧身沉腰,她左臂迎着骨魔挥爪的方向抬起,那面边缘包铁的橡木盾仿佛瞬间移动般,间不容发地挡在了瓦昂上方。

  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废墟中轰然爆开。

  盾牌表面瞬间出现四道深深的爪痕,骨魔的利爪居然钢刀切肉似的没入了橡木,木屑炸裂飞溅。手臂上传来的冲击力让梅丝莉向来稳如山岳般的身躯都猛地一晃,她脚下的腐朽地板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巨震,灰尘从整个房顶上簌簌落下。  “该死的,快下去帮忙!”

  在骨魔继续发动攻击之前,反倒是一直与哥布林关系不和的凯登大吼了一声,咬牙率先从屋顶的破洞里跳了下来。只是他落地时略显狼狈地翻滚了一圈,以卸去下坠的冲击力,令他的英勇气概打了些折扣。

  贝拉斯蒂和哈永也紧随其后,三人聚拢在梅丝莉的周围,战战兢兢地戒备着前方的骨魔。

  “几个不自量力的愚蠢之人,被那个傲慢的女人用几个金币骗来送死……你们本可以逃走的,却放弃了生机……真是可悲又可笑。”

  骨魔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它的目光逐一扫过哈永、凯登和贝拉斯蒂,丝毫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至于你们两个,让我想到了地狱蜂(Hellwasp)……你们见过吗?它们会

将卵产在其他生物的体内,孵化出的幼虫以这些可怜虫为食。但那些食粮反而会在幼虫的控制下,拼命保护体内的幼虫,直到被啃食殆尽……真是地狱里的一桩奇景……”

  它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观察着梅丝莉,那张白骨构成的面孔上,居然浮现出与人类相似的贪婪表情,喉咙里发出如同骨头摩擦般的低哑笑声。

  “虽然这个神选勇者的力量不值一提,但魔法女神的烙印提高了她的价值……将一个骄傲、勇敢、充满希望的灵魂打碎,重塑成你脚下最卑微的奴仆……我能理解,你也很享受那个过程吧?”

  瓦昂跨坐在梅丝莉的肩头,眼珠滴溜溜乱转,盘算着下一步的逃跑计划——他作为哥布林的求生直觉正在脑海中警铃大作,提醒他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强敌。  至于对方所说的什么打碎、享受之类的,他其实不太理解,雌畜不都是差不多的吗?不论是矫情的精灵,还是高傲的龙裔,只要把肉棒插进去动上几下,就变得没有区别了。

  他从没觉得驯服雌畜开心过,更谈不上享受了,顶多是哪个雌畜的穴比较特别,让他肏起来舒服罢了。

  但骨魔似乎将瓦昂的困惑解读为了默认,它微微向前倾了倾那狰狞的骷髅头颅,猩红的火焰在眼眶中熊熊燃烧,回响在瓦昂脑海里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蛊惑意味。

  “你很幸运,我侍奉的主人愿意与一个像你这样,充满贪婪和控制欲望的生物,打交道……不必厮杀,我可以将你寻找的东西交给你,只要你愿意答应一个微不足道的条件……”

  另一只攥紧的利爪伸到瓦昂的面前,缓缓张开,在白骨森森的掌心里,安静地躺着一枚黄金打造而成的指环,浮雕有昂首咆哮的巨熊图案。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它依旧闪亮夺目,散发着令人心潮澎湃的魔力波动。

           ***  ***  ***

  第5-7章

  夕阳落下地平线之前,五人的队伍已经再次回到了灰岩镇,各怀心思地沿着南城区平整干净的街道前进。

  瓦昂仍旧骑在梅丝莉肩膀上,走在队伍的最前端。那枚夺人注目的金戒指被他堂而皇之地戴在了手上,华丽的黄金和墨绿色的粗糙皮肤看起来格格不入。  在女骑士身旁,贝拉斯蒂低着头快步跟上。精灵斗篷的兜帽被拉起来,使得半精灵少女的身形呈现出与街道地砖相同的灰白色。她那张遮挡在阴影下的小脸神情紧绷,肩膀上蹲着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

  其余两人拖着步子跟在后面,对即将得到报赏的期待,驱散了他们心头的疲惫和不安。哈永从没想过四百枚金币居然得来如此简单,没有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惨烈搏杀,也没有玉石俱焚的魔法对轰。不知道那个哥布林和怪物说了什么,以残忍狡诈出名的魔鬼居然就心甘情愿地交出了魔法戒指。

  不,其实他多少还是可以猜到的,魔鬼只会因为一种情况而放弃对财富的占有权——那个疯狂的绿皮怪物一定是将灵魂出卖给了魔鬼,为了区区一千枚金币的赏金!

  凯登面色灰败,一言不发,在孤儿院废墟里的诡异画面依然残留在他的眼前,每个细节都在脑海里循环反复地重播——

  在展示过掌心的戒指后,骨魔站立起身,它尖锐的骨爪在空中虚划,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里吐出嘶哑而拗口的亵渎之语,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硫磺的灼热。  随着它的低颂,废墟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刺鼻的硫磺恶臭喷薄而出,地面上的阴影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起来。

  “它在做什么?”

  “快躲开!”

  凯登无法理解骨魔在做什么,但魔鬼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背后寒毛直竖。不仅是他和贝拉斯蒂,连哈永魁梧的身形都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梅丝莉看起来也打算退到安全的距离上,但被瓦昂拉紧她的项圈阻止了。

  噗嗤,随着如同水泡破裂的轻响,一只丑陋、扭曲的劣魔(Lemure)凭空出

现在骨魔的利爪中。

  那东西看起来像一只肿胀变形的青蛙,它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布满恶心的脓包和褶皱,四肢短小畸形,一双浑浊的、没有瞳孔的眼睛茫然地转动着。它被骨魔巨大的骨爪如同捏着玩物般握在掌心,发出如同漏气风箱般的痛苦嘶鸣。

  骨魔口中的吟诵声陡然中断,喷出一团混合着黄绿色烟雾的火焰,猛地注入那只无助挣扎的劣魔体内。

  “嘶!嘶!嘶!!”

  劣魔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它灰白色的背部皮肤如同被无形的烙铁灼烧,瞬间冒出滚滚黑烟,一股皮肉焦糊的恶臭弥漫开来。

  在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中,焦黑的、如同烧焦树皮般的字迹,在那扭曲的皮肤上迅速显现,每个字符都仿佛在持续散发着来自地狱的酷热。如果有精通九狱学识的学者在场,一定能认出那是用炼狱语书写的契约条文。可惜对在场的一众文盲而言,这些符号与无字天书毫无差别。

  但瓦昂不同,虽然他也不懂地狱语,但就在他凝视那些条款的同时,契约的含义就如同骨魔的心灵感应一样,直接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献上你的鲜血,契约就完成了。”

  骨魔伸出手臂,将那个不断扭动的劣魔递到瓦昂面前。

  “小心,别碰那个东西!”

  “主人……?”

  连梅丝莉面对着这充满秽恶的仪式,都产生了动摇和迟疑。阿娜克伊丝曾经和她提及过与魔鬼的交易,讲述那些被层层掩盖在冗长条款下的陷阱和欺诈。  她毫不怀疑自己的哥布林主人根本就没有细看那些繁文缛节的耐心,更别提逐字逐句地审查它们的内容了——就像自己在故乡使用网络软件时弹出的用户协议,直接滑到文本结尾然后点击“我同意”就完事。

  其他人再怎么迟钝,也已经猜出了魔鬼的意图,凯登不管不顾地大声提醒道。但哈永却在这时悄然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肋骨,递来一个警告的眼神。

  伸出全场焦点的瓦昂没有丝毫犹豫,抽出腰间的匕首,在自己的指尖轻轻一划,随手将渗出的血珠甩在劣魔背部的灰白皮肤上。

  滋——!!!

  如同滚烫的烙铁浸入冰水,那滴血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劣魔的身体骤然膨胀到极限,像是充气过度的气球,从内部爆裂开来——没有血肉横飞,只有一股浓稠如墨、散发着刺鼻硫磺气味的黑烟冲天而起,旋即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桀桀,契约成立。拿去吧,作为你那卑劣野心的证明。”

  骨魔那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眶中光芒炽烈,它狞笑着向瓦昂抛出那枚金戒指,声音中充斥着喜悦和满足。

  那枚被称为“贤者印记(Sage's Signet)”的戒指如今就戴在哥布林短粗的

手指上,它蕴含的强大魔力能够赋予使用者每天一次施展多种法术的能力,例如占卜术(Augury)、巨大化(Enlarge)和变形术(Polymorph)。

  这样稀有的魔法道具,在冒险者之间至少价值五千枚金币以上,如果遇到喜欢收集魔法的贵族藏家,卖出上万金币也不是没有可能,足够买下一座农场或者商栈——难怪那个女法师愿意开出一千枚金币的报酬去找回它。

  “……”

  哈永死死盯着金戒指,目光闪烁,右手无意识地抓向背后的剑柄。施法者们尽管能够操控强大的法术力量,但他们的身体素质却不够强悍。如果出其不意地放倒这只哥布林,再许诺平分战利品,那个“霜刃”也未必会和他们死战到底。  “你疯了吗?那可是大法师的东西!”

  身旁的凯登察觉到了哈永的异样,注意到同伴的表情后先是一愣,旋即按住了野蛮人的手肘,压低声音警告道。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熄灭了壮汉心里的贪欲之火,吓得他打了一个激灵。

  没有什么比得罪一个大法师更可怕的,与生俱来的缜密思维,搭配上五花八门的法术,掘地三尺的侦测、行踪飘忽的传送、超远距离的杀伤,以及乱人心智的幻象,使得法师们愿意耗费大量心力编织一场盛大的复仇。

  与之相比,变形成老鼠这种坊间笑谈的报复方式,倒是显得轻描淡写了。  正是因为存在这种认知,或者说常识,那个哥布林才显得如此特立独行——就没有什么可以约束他的性欲了吗?

  众人心思各异之间,已经回到了雅萝的别墅庭前。早晨冒出滚滚浓烟的窗户已经紧紧关闭,从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为了避免撞上门框,瓦昂从梅丝莉身上跳了下来,耀武扬威地站在门前,那枚金戒指也被从手指上摘下。

  “笃。”

  女骑士如同忠诚的猎犬般护卫在他身边,屈指敲了敲别墅的橡木雕花大门。当她的手指刚触及到大门上的浮雕时,门扉就无声无息地向内旋开了,仿佛早已预见了一行人的到来。

  与他们预想中不同,这位出手阔绰的女法师住处却意外的简朴。进门后的玄关里摆着衣帽架,木材是迷藏森林常见的雪松,镶嵌有黄铜作为装饰。

  踏入玄关的一瞬间,凭借着对魔法与生俱来的敏锐直觉,瓦昂感觉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片透明的云雾,或者说,魔力形成的泥沼。

  结界,他还没有学会这个名词,实际上大多数法师都会使用结界保护自己的住处,例如他们所在的房屋内部就被魔邓肯密室(Mordenkainen's Private San

ctum)所覆盖。这个第四位阶的法术结界不仅可以防止预言类魔法的窥探,而且能够阻断传送魔法通行,实在是集隐秘性与安全性为一体的居家必备。

  穿过玄关,就是一个空旷的小会客厅。除了一个被砖块封死的壁炉,房间里只有一张茶几和五把铺着红色天鹅绒软垫的扶手椅。茶几中央放有一套银质茶具和一盏罩着彩绘磨砂玻璃的油灯,通过燃烧特制的炼金油脂,几乎不会产生任何烟雾,是高档酒馆和商会的最佳选择。

  虽然土生土长的山顶洞人瓦昂和外来者梅丝莉看不出来,但熟悉本地生活的哈永等人都知道,富商和大贵族的家里会使用更高级的魔法照明,也就是第二阶级的法术“不灭明焰(Continual Flame)”,更别提精通魔法的大法师了。

  ——看来,这位法师阁下也不如她看上去那么富有啊。

  “受到雇佣的护卫者已经安然无恙地回到雅萝的落脚处,他们可以喝些茶水,讲述他们刚完成的壮举。”

  换上一袭白色斜领露肩长裙的龙裔女法师坐在其中一把扶手椅上,静待着她的客人们。待众人落座——瓦昂坐在梅丝莉的大腿上——茶壶和杯子自行飞舞起来,斟满热气腾腾的茶水,漂浮到每个人的面前。

  贵族们家里通常有两个甚至更多用于会见客人的房间,用于不同规格的交谈。而小会客厅的意义就是,接待那些没有必要带领他们参观整栋房屋的客人。  “雅萝女士,冒昧问一句,你也是……来自华夏的地球人吗?”

  正当哈永拿过茶杯,组织语言准备开口的时候,队内存在感稀薄的女骑士梅丝莉却盯着悬挂在原本应该是壁炉位置的一副画作,神情微妙地提出了一个有些突兀的问题。

  这幅挂画的色彩运用相当抽象,只能勉强看出是涂抹了一个倒地的人影,身下有大量类似血迹的暗红色块,右手抬起指向头顶上方。画面靠下的位置用白色颜料写了一行醒目而怪异的文字,完全破坏了整幅画作的协调感。

  “护卫者中的歌利亚战士想要询问雅萝的过去,这不是一个应该在雇佣者和雇主之间被谈及的话题,但她的好奇心是可以理解的。在被这个世界的神明征召之前,雅萝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人类,在被称为华夏的国家做人力资源管理。”  女法师露出礼节性的浅笑,用她独有的叙述腔调答道。

  “梅,那些字是什么,华夏字?”

  在法尼克的笔记里,瓦昂见过类似的方块形状字体。女骑士告诉过他,那种文字来源于被称为地球的时空,神选勇者们共同的故乡。

  “呃,主人,那确实是华夏的文字,但写的是一句……其他国度流入华夏的格言。‘纵然疾风起,人生不言弃’……大概意思是,就算是遇到困难,也不要放弃希望。”

  向瓦昂解释之后,梅丝莉又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女法师追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被召唤到这个世界的,还有多少像我们一样的人?”

  “雅萝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去,但可以推定的是,神选勇者的数量并不稀少,但大多数都像歌利亚女战士一样,在成长的过程中失败了。在华夏语中有一个专门的词汇形容这种情况,身死道消。”

  “你、你懂什么……我只是服从、呃,服从不能算失败……给谁打工不是打工……”

  梅丝莉握紧了拳头,憋红了脸,小声嘟囔着。

  “留给闲聊的时间不多,各位雇佣者把雅萝丢失的指环交还回来,就能得到约定好的报酬了。”

  此话一出,凯登和哈永都脸色微变,瓦昂则爽快地跳下地,从皮甲内侧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递过去,里面包裹着的正是那枚闪亮的金指环。

  “哥布林拿出的指环与雅萝的丢失物外形符合,但还需要用魔法进行细致的检查——嗯?雇佣者中女性半精灵看起来脸色很不好,何意味?”

  瓦昂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坐在他身旁的贝拉斯蒂低垂着脑袋,腰背紧绷,像是生病一样不住打哆嗦,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得指节都有些发白。  “嘎嘎,她是菜鸟,没见过这么强的魔法道具,太激动了吧。”

  “雇佣者保持原位,等待对戒指的进一步检查。”

  女法师将信将疑地再三打量了贝拉斯蒂半晌,阻止了哥布林想要把戒指递过来的动作。她隔空施展了一个法师之手(Mage hand),无形的魔法力场包裹住瓦

昂手里的戒指,操纵它飞落到自己的掌心。

  然而,当戒指触及到她的皮肤时,一股强烈的麻木感从手掌传来,淡绿色的毒素沿着戒指接触到的位置快速扩散,转眼间已经蔓延至小臂,半边身体都有不受控制的迹象。

  与此同时,站在贝拉斯蒂肩膀上的乌鸦发出一声尖叫,黑色羽毛下的身体急速膨胀变形,化为一只高大的骨魔,咆哮着挥爪拍向近在咫尺的法师。早有准备的梅丝莉也从椅子上跳起来,挡在哥布林主人面前,伸手拔出腰间悬挂的战斧。  “——戒指上涂抹有食腐虫毒素,不幸的是,它没能发挥出预期的效果。”  生死攸关之际,女法师仍然保持着近乎漠然的冷静,掷地有声的话语音量不大,却带有奇特的穿透性,回响在每个人的耳畔,仿佛宣告着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又像是在讲述一个已经发生的故事。

  随着她的宣告,毒素的扩散立刻停止了,手臂上被染成浅绿色的皮肤开始逐渐淡去,恢复成富有生机的色泽。

  “——魔鬼在变形术的掩护下发动了偷袭,但却未能得手。”

  骨魔的利爪挥落,来不及躲闪的女法师肩头顿时出现了三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奇怪的是,没有任何血液从其中流出。而最致命的尾刺,却在即将穿透她的胸膛时,诡异地偏转了方向,重重钉进了扶手椅的靠背里。

  “哥布林的两面三刀,丝毫不令雅萝感到意外。”

  身陷被骨魔和梅丝莉左右夹击的险境,女法师并没有因此而慌乱,瓦昂预想中那种野兽落入陷阱后的表情没有出现在她的脸上,甚至有余力出言讥讽。  作为远距离上的战术专家,羸弱的身体和脆弱的防护令大多数法师竭力避免近身战斗。如果不是身处魔邓肯密室的禁止传送领域,想要摆脱不利局面并非难事。而现在本应保护她的结界,却成为了困住她的牢笼。

  她青玉般的双眸冷冷注视着瓦昂,开始吟唱咒文。凭借着多样化的法术搭配,法师很少在与其他职业的施法者争斗中落入下风,但术士是一个例外——只能依靠血脉施展少量法术的他们,却能凭借与生俱来的天赋发动超魔法来全面提高法术性能。

  简单来说,一对一的情况下,术士可以随意打断法师的吟唱,反之法师却无法打断术士的施法。

  瓦昂看不懂女人想要施展什么法术,他只知道自己这边人数更多,只要让她用不出法术就赢定了,所以他果断地耗费所剩无几的魔力,再次施展了法术反制。  “——哥布林试图故技重施,但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有念完咒语。”  她话音未落,瓦昂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舌头不听使唤,尚未完全凝聚的魔力瞬间溃散。在他反制失败的同时,女法师也完成了自己的吟诵——只见她将手中的戒指奋力一抛,一道体型和哥布林近似的鸟形虚影从空气中勾勒出来,如同灵活的游隼般凌空噙住指环,又伴随着一阵呼啸狂风再次消失。

  “现在,雅萝已经……”

  眼看戒指被安全送走,龙裔法师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梅丝莉的斧柄已经撞在了她的小腹上,冲击和剧痛令她本能地弯下腰。接着,一团五彩斑斓的流光毫无征兆地绽开,笼罩住了她所在的位置——在难以抵御的困倦攫取她的意识之前,只来得及看到面前恼羞成怒的哥布林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  ***  ***

  靠在已经易主的别墅二层走廊墙边,哈永忿忿不平地将那张粗犷的面庞埋进手掌里。他现在很想大吼出声,或者砸掉些什么东西来抒发自己内心的郁结情绪,但最终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只是发出一声饱含疲惫的叹息。

  听起来就像是阳痿的中年男人,在手淫半小时后发现阳具已经软掉、射不出来一样怨念和无奈——贝拉斯蒂和凯登充满同情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嘲笑的意味,因为他俩此刻也是相同的心境。

  第一次完成了高难度的委托,还得到了强力的魔法道具,两份成功相互重叠,这双重的胜利又带来了更多的财富。本应已经得到了作为新秀冒险者声名鹊起的机会,然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哈永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勉强打起一些精神,推开旁边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是别墅的主卧室,不算它自带的盥洗室,面积是小会客厅的两倍。房间的窗帘紧拉着,一盏油灯提供了昏暗的照明,在中央一张挂有轻纱帷幔的宽大四柱床上,被剥到半裸的女法师跪坐在被褥上,双手被她自己裙摆撕扯成的布条牢牢捆在身后。

  在她的身旁,手持战斧的梅丝莉严阵以待,闪着寒光的斧刃紧贴着俘虏的脖颈。不过,造成她如此紧张的原因可能并不只有动弹不得的法师,还有正懒散地蜷缩在房间一角的骨魔。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哥布林瓦罗正站在梳妆台旁的一张椅子上,如果不是出现了些许意外状况,哈永毫不怀疑他现在已经开始压在女法师身上做些不可描述的行为了。

  “……事实就是如此,在这座房子里被打败的并不是龙裔女法师雅萝,只是一个她用雪和魔法塑造出来的复制品,编号21的拟像(Simulacrum)。利用守卫

刻文(Glyph of Warding),雅萝创造了很多拟像为她服务。当她防御魔法被大

量破解和消耗后,她就决定放弃这个住处,并且转移了所有财产,只留下一个耗尽魔力的弃子来接收可能存在的委托物品。”

  雅萝的复制体“拟像21号”坦率地讲述着已经重复两遍的事实,她肩膀上的伤口皮肉翻卷着,可以看到被切断的肌腱组织和暴露出来的骨骼,但没有任何鲜血流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冰雪融化后的清水。

  “这个事实降低了哥布林及其邪恶党羽的胜利成就感,21号对此感到抱歉。其实,他们无需严防死守被捕获的21号,因为复制体的魔力储备无法恢复,她已经消耗了所有魔力和特殊能力。”

  这就是哈永沮丧的原因,这座房子里剩下的东西价值加起来不会超过两百枚金币,连房产都是从无冬城的某个贵族手里租下来的,唯一值钱的贤者印记还被这个复制人用法术——她称其为“加德尔急速邮差(Galder's Speedy Courier)”

——送还给了大法师,甚至还搭上了他们刚收集到食腐虫毒素。

  “既然你的愿望已经达成,我的效命到此为止。别忘记我们的契约,你欠我的主人一次服务,否则就只能拿灵魂来抵偿了。”

  骨魔懒洋洋地站起身,它似乎很期待拷问俘虏的环节,虽然它不像链魔那样擅长刑讯,但魔鬼们对于折磨和痛苦的热衷却是共同的。正因为如此,复制人21号的配合令它略感失望。

  “咱记着呢!你要灵魂,拿她的可以吗?”

  哥布林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伸手指着梅丝莉问道。女骑士闻言神情一滞,下意识地将斧柄握得咯吱作响。

  “很遗憾,神选者的灵魂属于选召他们的神明,只有另一个神或者半神存在能够去争夺,连我的主人——尊贵的地狱大公——也无法干涉。”

  瓦昂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对灵魂的认识还停留在非常抽象的概念层面上。相传征服之神马格鲁比耶会征召那些最强大、最聪敏的哥布林灵魂,在死后加入他在火焚界的掠夺大军。

  “待时机到来,我会传达主人的索求。接下来,好好享受你的胜利果实吧。”  骨魔推开窗户,它高大的白骨身躯挤出窗框时有些吃力,振动背上的膜翼,转眼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

  “还挺礼貌的,我以为它至少会撞碎玻璃。”哈永小声念叨了一句,转头看向瓦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既然如此,我们也先回去了。”

  他估摸着凯登和贝拉斯蒂两人应该已经把房子里值钱的东西全搜刮干净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省得大法师报复这个胆大妄为的哥布林时把自己也卷进去。

  “呸噗,下次有赚金币的机会,记得叫上咱。”

  瓦昂的兴致都在刚抓获的复制体21号身上,他敷衍地摆了摆手,哈永立刻如蒙大赦地快步离开了房间。很快,玄关处传来房屋大门碰撞的声音,这座偌大的别墅里暂时只剩下了哥布林和他的女奴,以及被捆绑双手的龙裔女法师拟像。  “二十一……嘎、好麻烦……叫你罗雅,新雌畜,咱这么决定了。”

  哥布林灵巧地跳上了铺着丝绒的大床,守候在旁的梅丝莉立刻知情识趣地凑过来,放下手里的战斧,帮他解开皮甲上的扣带,随后麻利地开始脱下自己的护甲和内衣。伴随着瓦昂扯掉缠腰布,足有婴儿手腕粗细的狰狞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一股腥臭气味在房间里弥漫。

  “对一具毫无价值的复制体发情了吗?毕竟复、罗雅保留了本体的容貌和身材,能引起哥布林的性趣也很合理。当前形势下,满足对方的性欲有利于争取更好的待遇,罗雅会尽量扮演好泄欲工具的角色。”

  没有哭喊,也没有挣扎,罗雅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主动挺直腰背,让哥布林撕开她残破的长裙——如同拆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露出小麦色的玲珑胴体。失去了布料的遮掩,能清楚地分辨出细密的龙鳞覆盖了她身体两侧的肋部、大腿外侧以及从肩头到耳后的皮肤,排列有致的鳞片反射着室内微弱的灯光,泛起妖异的金属色泽。

  当手指掠过罗雅受伤的肩膀时,瓦罗随手施展了一个疗伤术(Cure Wounds),

保持雌畜的基本可用性是饲主的责任。就像他现在开始关注食物的味道和卖相一样,哥布林部落里有穴就插的习惯正在被瓦昂所摒弃,换句话说,就是他在性交方面变得挑食了。

  在与罗雅的战斗中,他能感受到潜藏在血脉中的魔法力量在进一步激活和释放,赋予了他使用更多法术的能力——例如睡眠术(Sleep)——但他还没有精力

去感受这种变化。

  “出于怜悯、美观以及维护财产等多重原因,哥布林尝试为他的囚犯提供治疗。但他很快就会意识到,罗雅的身体是一次性消耗的魔法造物,无法用常规手段修复,只能在彻底损坏前物尽其用而已。”

  果然,法术的乳白色光芒消散后,罗雅的伤口并没有任何变化。瓦昂恼怒地咂了咂嘴,对魔力的浪费感到不满。这时,一双如雪的藕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膀,一丝不挂的梅丝莉跪坐在床垫上,轻柔地将他揽进怀里,让那颗光秃秃的绿脑袋可以枕着自己丰满柔软的乳峰。

  女骑士温驯的低垂着头,苍蓝色长发如冰瀑般垂落,看向主人的目光中充满迷离和情欲。怀里那张怪物的脸,即便已经习惯了哥布林的长相,也不会发掘出任何美感,大而细长的耳朵、鹰钩似的鼻子、尖利泛黄的牙齿,但对她来说却散发着一种征服的魅力。

  尤其是那根一柱擎天的肉棒,光是闻到它释放出来的体味,小腹深处就隐隐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雌穴开始饥渴得蠕动收缩,迫切需要主人的疼爱。

  眼下,让她心神摇荡的肉棒正被一双微张的樱唇噙住,生疏地吸吮着。不知是否与构成她身体的冰雪有关,亦或是翡翠龙裔的特征,罗雅的体温比普通人类略低,凉丝丝的口腔包裹着因充血而滚烫的肉棒,成倍放大了黏膜接触产生的快感。

  “不能就这样含着不动。嗯,要用舌头把肉棒的每个部分都舔到,尤其是顶端,试着吸一下看看。”

  看到罗雅含住肉棒后茫然无措的动作,梅丝莉居然泛起一丝身为肉便器前辈的优越感,比自己更强大、更高冷的法师也步上了自己的后尘,尽管只是虚伪的赝品,仍然极大地平衡了她委身于哥布林的耻辱心。

  “唔,复制体没有继承本体的记忆,也没有性经验和知识储备……不过,罗雅对自己的学习能力有自信……”

  罗雅垂下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服侍嘴里的肉棒上,按照梅丝莉的指导开始试探性地舔弄起来。柔滑的小舌头蘸着清凉的唾液,紧密贴合着青筋隆起的肉棒表面,温柔地描摹出阴茎上每一条筋络的纹理。

  “呃——”

  感受到女子的舌尖从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扫过时,瓦昂发出一声惬意的轻叹,几乎撑满罗雅整个口腔的坚硬阳具猛地膨胀了一下。罗雅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她吐出被唾液打湿得晶亮的肉棒,将上半身几乎平贴在床上,用粗糙的舌面抵住肉棒下方,自下而上大幅度地反复舔舐起来。

  在部落里的时候,瓦昂就见过许多雌畜,她们在侍奉时的眼神,有绝望、痛苦、谄媚、麻木、迷乱,但从未看到过像罗雅一样,专注而平静,仿佛在集中精神解开一道谜题。

  作为以洞察力而著称的奥术学派,高阶的预言师们能够极大增幅自己的感官能力,看穿黑暗和隐形,甚至能窥视到灵界位面——当罗雅将这种超凡的洞见应用在性爱上,瓦昂一丝一毫的肉体反馈都逃不过她的感应,搭配上卓越的学习能力,在逐一尝试过后,她很快就筛选出了那些最能迎合主人喜好的侍奉技巧。  而且,不得不承认,看着那张吟诵强大咒文、足以呼风唤雨的小嘴,卑微地裹着自己胯下墨绿色的丑陋阳物,瓦昂心里的征服感油然而生——这大概就是法尼克说过“雌畜的附加价值”吧。

  “……罗雅现在的身份是肉便器,她需要确认哥布林主人是否有在她嘴里排放精液的需求。”

  第三次感觉到肉棒的跳动后,清冷绝美的龙裔女子抬起身子,询问的看向瓦昂,嘴巴尽力张开,舌头在口腔里微微搅动,似乎完全代入了一具静待主人使用的便器角色。

  “卜噜,光这样可不行,梅,教她雌畜应该的做法!”

  然而,哥布林的欲望显然不是这样就能够满足的。回应他的命令,梅丝莉伸手抓住了罗雅额头上的龙角,高挑颀长的身材使得她可以在保持跪坐乳枕姿势的同时,只需要略微前探身体就能触及到瓦昂身前的女人。

  “嗯?罗雅可以为、唔嗯——咕哦,呃——”

  头顶上传来不容抗拒的蛮横力道,把罗雅像是一个肉套子般强行“插”在了粗壮的阳具上,直到鼻子抵住哥布林的耻骨为止。仅凭咽部肌肉条件反射的收缩根本无法构成阻拦,那根坚挺的肉棍就这样长驱直入,在突破喉咙之后贯穿了整条食道。

  从外面看上去,女人的下颌已经张大到了极限,纤细的脖颈被硬生生撑得变粗了一圈,比例透出堪称荒谬的失调感。

  胃袋一阵痉挛,内容物在激烈地翻涌着,罗雅本能地试图挣扎,但女骑士的力量实在太惊人了,只用单手就如铁钳般把她肩部以上摁得纹丝不动,只有赤裸的脊背不断徒劳地弓起又再次塌软,十根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挣扎得越剧烈,肺叶里的空气消耗就越快——被扩张的食道已经严重压迫到气管,加上她的下半张脸都埋在哥布林的胯下,吸入空气变得非常吃力,强烈的窒息感令她感觉眼前发黑、意识越来越模糊。

  虽然躯体是由魔法塑造而成,但生理结构与本体完全一致,意味着罗雅也需要呼吸和睡眠才能维持存活。

  ——要死了。

  大多数拟像的生命周期相当短暂,受伤后难以治愈,消耗的魔力也无法恢复,使得它们成为了一种昂贵的消耗品。即便如此,她也想将自己的存在尽可能延续下去,在终于能够摆脱本体的掌控之后,看到这栋屋子以外的世界。

  ——要被串在肉棒上,以口交套子的形象死去了。

  接受主人的肆意使用,直到损坏或者被抛弃为止,这就是肉便器的价值所在。认清这点的瞬间,罗雅作为拟像的侍奉冲动压倒了继承自本体的求生本能,她的身体放松了抵抗,让主人能够更尽兴地在喉咙里冲捣,哪怕结果会导致自身的毁灭。

  “咕——咕噜、嗯、咕——咕咳——咳咳、咕噜咕噜——”

  终于,肉棒在罗雅的喉咙里跳动起来。罗雅微微一颤,身体像是被抽去脊椎般绵软下来,背后紧握的拳头和蜷缩的脚趾缓缓松开,一片湿痕在她两腿间的床单上迅速扩大。此时的她已经两眼翻白,几乎看不到那双清冷的翡翠瞳仁,生理性泪水沿着腮边滑落,打湿了侧颈和肩头的鳞片。

  幸好,也无需她主动吞咽,龟头撑开食道,每次脉动都会将一股强劲的液流直接喷灌到她的胃袋里。梅丝莉感受着怀里主人的射精节奏,确定肉棒里积蓄的精液已经喷射完毕后,拎着头发将不再动弹的罗雅从肉棒上拔了出来,像丢抹布一样随手扔在旁边。

  龟头刚脱离罗雅的咽喉,大量粘稠的白浆就从她的喉咙里逆涌而出,她翻白的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在唇角吹出一连串乳白色泡沫。

  “呸卜(哥布林脏话),别死,咱还没肏你呢!”

  瓦昂对罗雅的耐力很不满意,他已经习惯了女骑士的强韧肉体,尤其是当他处于性欲没有满足的时间,哥布林的暴力和嗜虐天性就会激发出来。他站起身,俯视着气息奄奄、正在吹精液泡泡的失神女子,抬脚踏在她的胸腹之间,用力一踩——

  “咿、咕噗——噗噜、呃哦哦哦——咕、呕呃咳咳咳——呕、呕咳咳咳咳咳——”

  罗雅回魂般瞪大了眼睛,精液混着涎水和胃液宛如间歇期爆发般喷出。她每喷出一口,瓦昂就再用力踩踏一下,试图让她喷得更多更高。直到她实在吐无可吐,好像垂死的溺水者般激烈地咳呛着缩成一团,瓦昂才随手施展小魔法清除掉了遍及床单和她身上的脏污,又用法术“熊之坚韧(Bear's Endurance)”增强

了她的身体强度。

  “来挨肏了,赶紧!”

  瓦昂暴躁地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胯下刚射精过一次的肉棒丝毫不见萎靡,依旧英姿傲岸。梅丝莉膝行过去,伸手从罗雅的腋下穿过,像是抱小狗似的把她提了起来,身高接近成年哥布林两倍(大约5.5英尺)的龙裔在她面前就像是幼女一样。

  “嗯,啊……主人下达了新的指示……”

  罗雅的脸颊泛着娇艳的绯红,仿佛冻结五官的冷傲面具被情欲的燃烧所融化,尽管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惯有的韵律感已经荡然无存。一层薄薄的汗水浸透了她小麦色的肌肤,鳞片如涂抹油脂般闪烁着光泽,她的碎发被汗水和眼泪打湿后一绺绺贴在前额和脸颊上,原本紧实的大腿软得像是面条,在被梅丝莉抱起来时还在打摆子似的不停哆嗦,腿心紧闭的肉唇水光潋滟,缓缓滴落一缕清亮的银丝。

  “咳咳、呼……接下来,罗雅会尽职尽责地履行……雌畜的义务,供主人淫、玩……但需要提前告知的是,罗雅的躯体非常脆弱,并且已经、咿——请等一下咯、呃呃啊、啊啊啊啊——”

  梅丝莉懒得听她废话,她对这个与自己争夺主人肉棒宠爱的新姐妹可没什么慈悲可言,当即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滑过罗雅的小腹继续下行,探到爱液横流的股间,用两根手指拨开紧闭的阴唇、露出粉嫩穴口,对准下方一柱擎天的粗大肉棒狠狠一坐。

  直插到底。

  肉棒消失在罗雅的体内,或许是顶入了子宫,也有可能直接插进了腹腔,腔道扩张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爆发,就被呼啸而来的快感风暴吹得粉碎,连同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一起。

  罗雅猛地向后仰起头,曾经冷艳的面孔彻底歪曲崩坏了,吐着舌头的模样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可能相当滑稽,但于她而言却有种焚琴煮鹤的美感。她绷着身子,喉咙里咯咯作响,小腹痉挛着从花心喷出一股阴精,就这么达到了初次高潮。  “别哆嗦了,母猪,快点动!”

  由于本体有过性经验,所以罗雅的身体并不是初夜,但从没有继承本体记忆的角度考虑,说她精神上的处女也不为过。但是经历了这样酷烈的强制绝顶后,她却连回复神智的时间都没有,甚至眼前纷乱爆开的白光还没有彻底淡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哥布林就一个巴掌无情地抽在了她的胸前,打得那对形状完美的软肉一阵乱晃。

  ——不能这样下去了。

  融入到体内的预言魔法增强感官的同时,也放大了身体能够接收到快感刺激,加上法术中和了暴力插入的痛苦,只留下足以致命的甘美和酥麻。

  如果再陷入几次刚才那样的高潮,不,或许只要再来一次,她就没有能继续保持思维的自信了——敷衍也好,求饶也罢,必须要在那根撑开自己性器的可怕异物再次动起来之前,想出解决的办法。

  “没有听到主人的命令吗,明明是雌畜还敢偷懒?”

  然而,还没等到罗雅做出回应,为虎作伥的女骑士梅丝莉就已经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像是把玩一个洋娃娃那样套弄着肉棒上下抛落起来,她的思考也就此中断,只剩下如同野兽一样声嘶力竭却又销魂蚀骨的哭喊声,时高时低地在房间里回荡。

  ——必须做点什么。

  体内似乎传来了崩裂的声音,本就残破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粗暴征伐,开始从内部毁坏。明明身体是冰雪构成的,大脑却要烧到冒烟了,她的意识像是一块浮板,在肉体快感的浪潮里跌宕起伏。纵然预见到了被淫虐至破碎的结局,但她仍旧会对几乎淹没理智的狂乱体验感到恐惧。

  先见,预言师们精通预测未来的门路,但真正强大的预言师能够将预测转化为既定现实,这种能力就被称为“先见(Portent)”——意味着法师不再是命运

的看客,而是将命运的流动向着自己选择方向推动的主宰者。

  并非祈愿术(Wish)那样凭空捏造,只是从预测到的无数种可能性中选择最有利的一个——不论是骨魔的致命袭击,还是戒指上的麻痹毒素,都可以被引导到无害的结果。这样强大的能力理所当然地不能多次使用,实际上,每次使用都会对脆弱的复制躯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将它用在性爱方面。  “嘎嘎,真不错!咱也来!”

  被梅里斯抱着的肉穴全自动套弄着哥布林阳具,在连续高潮中勒紧到极致的膣壁,带来了全方位压迫的包裹感,时不时喷出一股微凉的淫水,浇在火热的肉棒上,激发出别样的刺激。瓦昂肏得舒爽,抓住罗雅的大腿,开始主动向上挺腰,频率绝非梅丝莉抱着她上下摇动可以比拟,一连串激烈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里响起,女子的哭叫顿时又上升了一个音调。

  “呼,嗯哦哦……虽然被、呃哦……嗯,集中意识……嗯哦哦主人、呃……肉棒,唔哦哦顶那里噫……”

  大脑被搅得一团乱麻,想好的词语下一秒就被肉棒的冲击捣碎,根本来不及滑到嘴边。比舌头还不受控制的是扭动迎合的腰胯,两腿间那个在今天之前几乎被遗忘的腔洞就像漏水的气球,不间断地喷出清澈的液体。

  “啊嗯,哈啊啊……从快、嗯哦,快感的浪潮里……取回、哦嗯,嗯……理智……哦哦哦啊又进来了……”

  身体被推倒在床上,摆出仰躺的姿势,没入体内的肉棒抽出去的时候,撑开的穴肉无法迅速闭合,初次暴露在空气中的膣壁无助地蠕动着,渗出耻辱的液体。但很快,肉棒就以更加不可阻拦的气势插了进来。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把沉重的攻城锤,将不论是试图抵抗还是迎合的媚肉尽数碾过,狠狠撞在她抽搐不已的宫颈上,顶得她有种五脏六腑都发生移位的错觉。

  趁着调整体位的机会,罗雅咬紧银牙,竭尽全力地在节节攀升的悦乐里抓住一丝清明,但就在她要开口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强烈的渴望和失落攫住了她的心灵,潜意识里不愿意失去这种快乐,拒绝离开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原来是这样啊。

  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屈服于哥布林的肉棒了,只是意识还没有认清这一点。大概是从蜜穴被插进去的那一刻,或者更早,把嘴巴当做泄欲器官进行窒息深喉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肉棒的奴隶了。

  逃离本体的控制后就能获得自由,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幻觉,实际上她的支配者只是由大法师变成了一根腥臭的粗壮阳具而已。

  “嘶,呃哦哦再多一点……罗雅的,嗯哦,身体要碎掉了咿,但是哦哦哦啊好舒服……主人,就这样……咕哦……把雌畜弄坏呜呃、嗯啊啊……”

  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缠上了哥布林的腰,覆盖着鳞片的纤腰迎合着肉棒冲顶的力道扭动起来,甜腻的呻吟宛如掺入了蜜糖和毒素般娇媚,夹杂着一丝婉转的颤音,起初的冷漠和韵律已经不复存在了。

  体内的破碎声越来越密集,罗雅却置若罔闻,她闭上眼睛,听凭自己的唇间不受控制地发出如同真正雌兽被插入时的绝叫,让意识缓缓沉进欲望的泥沼底部。           ***  ***  ***

  北地的稀薄阳光穿透窗户,落在熟睡女子的脸庞上,那双眼睑轻微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翠玉色泽的瞳孔聚焦在天花板上,充满茫然和困惑。对于眼睛的主人来说,在一间有窗的屋子里醒来,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

  这是一个简朴而陌生的小房间,除了自己身下的木床和充当床头柜的大箱子,唯一的家具就是摆放在窗户下的书桌和椅子。

  她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被单随之滑落到大腿上,露出赤裸的素肌,皮肤上的鳞片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此刻,一道高挑健美的身影正斜坐在桌子上,似乎正百无聊赖地等她醒来,修长笔直的大腿搭在椅子上,腰背几乎挡住了大半扇窗户。逆光的角度让这道影子看起来仿佛勾勒出一圈金色轮廓,尤其是英气勃发的侧脸和结实的肌肉线条。只看这如同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身材体态,与记忆里对方在哥布林身下颤抖喷潮的痴态形成了鲜明的割裂。

  “复制体、罗雅恢复了清醒,很惊讶身体没有毁坏,甚至连原本的损伤都被修复了。由于没有被移动到这里的记忆,她诚恳地向房间里的歌利亚女战士询问自己的处境。”

  她先检查了一下身体状况,肌肤表面没有明显的淤伤或者疤痕,肩头的伤口也消失不见。随之一同消失的还有包括内衣在内的全部衣物。不过也有多出来的内容,比如她的脖子上新增了一条皮革项圈,另外右脚踝被一根细长的铸铁镣铐锁住了,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将她的活动范围大致限定在这个房间以内。  “我叫梅丝莉,或者你可以称呼我为姐姐,因为我做主人奴隶的时间比你更早……嗯,你昏过去以后,主人让我把你带到这里,回春泉旅馆三层的客房。你身上的伤也是主人用魔法治好的,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你不也是大法师么,用一下法术不就知道了?”

  回忆起昨晚的疯狂和淫靡,女骑士不禁暗自夹紧了大腿。她玩味地轻笑着,跳下桌子走到床边,伸手抚摸着罗雅脸颊的鳞片。

  “好的,罗雅对姐姐的说明表示、感谢……呣嗯……”

  罗雅点点头,没有对女骑士的轻佻举动有任何抗议,反而在对方拇指轻抚过她下唇时,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了指尖,像侍奉肉棒一样吸吮着。不如说,对女孩之间的互相抚慰,罗雅的经验储备远比真正性交要丰富得多。

  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虽然体内的魔力已经耗尽,即使休息或者冥想也无法恢复,但她仍然能够通过手势和持续吟唱来聚集大气中游离的微弱魔力,发动例如预言术(Divination)

这样中阶以下的魔法仪式。

  “令人震惊。生命转换(Life Transference)是相当冷门的法术,因为它以

血液为媒介,直接将施法者的生命力抽取后注入到目标体内,所以通常不被认为是治疗法术,而是属于死灵术的分类。虽然它确实能修补魔法造物或者死灵,但罗雅从没想过它还能……以精液为媒介来发动……”

  ——难道这也是超魔法(Metamagic)的一部分吗?

  倒也未必,或许本来就可以这样用,只不过这个法术对施法者的伤害很大,所以掌握者寥寥,而且战斗中放血可比射精简单多了,更加不会有人做出此类尝试。

  “罗雅注意到、唔嗯、捕获她的哥布林术士没有留在房间里,咝溜、仅凭一名战士看守和一条锁链是、嗯呣、无法束缚住她的,她恭敬地向姐姐请教对于自己的后续安排。”

  “安排……?主人没有告诉我那些,你想走的话也随便,我是不会阻止的。主人才不会在乎一个肏过的雌畜呢,就像那个贝拉一样,现在有求于主人的应该是你吧。”

  梅丝莉漫不经心地说道,两根手指探进罗雅的嘴里,把玩着那条凉冰冰且溜滑柔软的小舌头,很是享受这个冰山美人对自己的顺从。

  “罗雅无法否认姐姐的说法,她会继续履行作为雌畜的义务。”

  拟像的身体相当脆弱且维护成本极其昂贵,极少数能修复魔法造物的法术难以找到愿意配合的施法者,而且也需要支付一笔不小的报酬。从这点上看,以提供低姿态服务的方式换取定期的法术修复,对她而言确实是实惠高效的有利选择。  ——况且,主人的大肉棒真的很爽。

  “对了,你的本体和我一样,也是拥有神赐技能的勇者吧,也就是说,你……”  梅丝莉在床边坐下,把赤身裸体的罗雅搂进怀里,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  “雅萝确实是神选勇者,她把自己的神赐技能称为‘血脉突变(Bloodline

mutation)’,能够在保持接触一段时间后,获得对方的天生能力,例如歌利亚

人的寒冷耐性和石之坚韧(Stone's Endurance)。但对象必须是人类或者精灵、

矮人这类亚人类,并且同时间只能保持一种效果。作为复制体,罗雅同样拥有这个技能。”

  “咦,那岂不是可以用这个技能来获得鹰人的翅膀或者半羊人的魔法抗性……那种事先放到一边吧,来,让姐姐舒服一下……”

  女骑士轻而易举地将法师压在身下,四条同样修长但力量感天差地别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冰蓝色和水蓝色的长发在床单上彼此纠缠,两种截然不同的喘息声很快就在房间里混合,点燃了空气的温度。

附录:

被抛弃的拟像 罗雅

构装生物(翡翠龙裔),绝对中立

护甲等级:12

生命值:63

速度:30尺

力量9(-1) 敏捷14( 2) 体质16( 3)

智力20( 5) 感知12( 1) 魅力17( 3)

豁免:智力 10,体质 8,感知 6

技能:奥秘 10,历史 10,觉察 6,欺瞒 8

伤害抗性:心灵

感官:被动察觉16

语言:通用语,龙语,天界语,地狱语

挑战等级:14 熟练加值 5

————特性Features——

拟像造物Simulacrum。罗雅是一个由冰雪构成的构装生物,她与其本体看起来一样,但是其生命值上限只有本体一半。除此之外,她的属性数据都与本体相同。拟像无法学习,永远不会升级,其他能力也不会变得更强,而它用掉的法术位也不能恢复。拟像受损后可以在炼金实验室里修理,每恢复1点生命值就要消耗价值100gp的红宝石粉末。拟像会一直持续到其生命值降至0,随后就变回冰雪并立刻融化。

法术召返之恩惠Boon of the Recall(1次/日)。该特性因拟像术而劣化。罗雅可以施展任何一个其已知或已准备的法术且无需消耗法术位。在法术施放完成以后,她受到每环法术2d6点力场伤害,该伤害无视任何抗性或免疫。

异种龙纹Aberrant Dragonmark(短休息或长休息后充能)。罗雅习得光亮术Light和护盾术Shield,并无需法术位即可施展它一次。

先见Portent(1次/回合)。罗雅在每次完成长休息时投两次d20并记下两组骰值。此后,她可以用这两组预知骰骰值中的任意一个,替代任何一次由她,或者由她能看见的某个生物所进行的攻击检定,豁免检定或属性检定。她必须在相关检定开始前决定是否使用预知骰。每个预知骰只能使用一次。当罗雅完成一次长休息后,将失去所有未使用的预知骰。

灵能心智Telepathy。宝石龙裔可以与身边 30 尺内任意能看见的生物通过心灵感应方式进行交流。她无须懂得该生物的语言也能使其理解通过心灵感应所传达的话语,但对方必须至少会一种语言来理解所传达的信息。

宝石之翼Emerald wings(1次/日)。宝石龙裔可以用附赠动作在身上显形一对幽光翅膀,持续1分钟。你在持续时间内获得等同你步行速度的飞行速度,并且可以悬浮。

血脉突变Bloodline mutation。继承自雅萝的神赐特性,罗雅保持接触一个类人生物身体或其遗体1小时后,她可以获得目标具有的一项特性,但不能是职业能力,持续到她再次使用该特性。

斯涅布力魔法Svirfneblin Magic(血脉突变获取)。罗雅可以随意对自己施放回避侦测nondetection,而不需要材料成分。她也可以每日一次施展下列每项法术:目盲/耳聋术 Blindness/Deafness、朦胧术Blur和易容术disguise self,施法属性为智力。

施法Spellcasting。预言师作为14级施法者。其施法属性为智力(法术豁免DC18,法术攻击命中 10)。预言师准备了以下法师法术:

戏法(随意):火焰箭Fire Bolt,法师之手Mage Hand,传讯术Message,心灵之楔Mind Sliver

1环(法术位0/4):侦测魔法Detect Magic,吸收元素Absorb Elements,隐形仆役Unseen Servant

2环(法术位0/3):物件定位术Locate Object

3环(法术位0/3):法术反制Counterspell,火球术Fireball,飞行Fly

4环(法术位0/3):预言术Divination,欧提路克弹力法球Otiluke's Resilient Sphere,魔邓肯私人密室Mordenkainen's Private Sanctum,任意门Dimension Door,加德尔急速邮差Galder's Speedy Courier

5环(法术位0/2):拉瑞心灵联结Raty’S Telepathic Bond,异界探知Contact Other Plane,力场墙Wall Of Force,地狱呼唤Infernal Calling

6环(法术位0/1):触发术Contingency

7环(法术位0/1):拟像术Simulacrum,传送术Teleport————动作Action————

长棍Quarterstaff。近战武器攻击,命中 4,触及5尺,单一目标。命中:2(1d6-1)的钝击伤害,或双手发动近战攻击时3(1d8-1)的钝击伤害。

龙息Breath Weapon(5次/天)。罗雅可以使用动作呼出15尺锥形范围的破坏性能量,范围内的每个生物都必须进行一次DC16的敏捷豁免,否则受到16(3d10)点心灵伤害。豁免成功则伤害减半。

天眼通The Third Eye(短休息或长休息后充能)。罗雅增强其感知能力。使用此特性时,她选择一下增益其中之一。其效应将持续至她陷入失能状态,或直至她开始一次休息。

黑暗视觉Darkvision。获得60尺的黑暗视觉。

以太视界Ethereal Sight。可以看到自身周边60尺范围内的以太位面。

高等理解力Greater Comprehension。可以读懂任何语言。识破隐形See Invisibility。可以看到10尺内,且处在视线范围内的隐形生物或物件。

贤者印记 Sage's Signet

奇物,极珍稀(需施法者同调)

这枚刻有精美浮雕的镀金戒指充满了敏锐的智慧和远见的力量。着装此戒指期间,你可以用一个动作用戒指施放卜筮术augury、变巨/缩小术enlarge/reduce、变形术polymorph。以智力作为你的施法属性,此法术一经戒指施放,直到下次黎明前不能再次以此法施放该法术。

贴主:留立于2026_02_10 10:11:0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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