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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4-6完)作者:晨曦之主

[db:作者] 2026-02-19 22:25 长篇小说 4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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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4-6)

作者:晨曦之主

  第四章 入狱

  林星晚出院后的第三天,门铃在清晨七点响起。

  林逸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燕麦粥和鸡蛋羹,都是林星晚现在能吃的东西。听到门铃,他皱了皱眉。

  这么早,会是谁?

  他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警察。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林逸先生?”站在前面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我叫陈锋,这位是我的同事李浩。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林逸点点头,侧身让开:“请进。”

  两个警察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

  客厅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沙发上,林星晚正抱着膝盖坐着,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这位是?”陈锋看向林星晚。

  “我妹妹,林星晚。”林逸说,“她……脑损伤,智力退化。”

  陈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林小姐,你好。”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陈锋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看向林逸:“林先生,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涉嫌组织卖淫和虐待。”

  林逸的表情没有变化:“举报?谁举报的?”

  “匿名举报,我们不方便透露。”陈锋说,“但举报材料很详细,包括视频、照片、交易记录,还有一份……客户名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跳。

  视频?照片?交易记录?客户名单?

  谁会有这些?

  红姐?陈谨?还是其他客户?

  他不知道。

  “林先生,我们需要搜查一下你的住所。”陈锋说,拿出搜查令,“这是搜查令。”

  林逸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两个警察开始搜查。

  他们很专业,也很仔细——书房,卧室,客厅,甚至厨房和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逸坐在沙发上,抱着林星晚,静静地看着。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电视,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半小时后,李浩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U盘。

  “林先生,我们需要带走这些。”

  林逸点头:“可以。”

  陈锋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林星晚身上。

  “林小姐……需要做身体检查。”

  林逸的手收紧:“为什么?”

  “举报材料里说,她身上有多处伤痕,包括……刻字。”陈锋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锐利,“我们需要确认。”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弱。”

  “什么手术?”

  “流产手术。”林逸说。

  陈锋的眼神变了。

  他看了林星晚几秒,然后说:“那更需要检查了。我们需要确认她的身体状况,以及……手术的原因。”

  林逸知道,他无法拒绝。

  “好。”他说,“但我要陪着她。”

  “可以。”

  ---

  医院检查室里,林星晚被女医生带进去做检查。

  林逸和陈锋、李浩在走廊里等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陈锋点燃一支烟,但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

  “林先生。”他开口,“你知道组织卖淫和虐待的罪名有多重吗?”

  林逸没说话。

  “特别是涉及到智力残障人士,情节更严重。”陈锋继续说,“如果罪名成立,你可能会被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

  林逸依然沉默。

  “你妹妹……”陈锋顿了顿,“她以前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对吗?”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看过她以前的照片。”陈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很美好的一个女孩。”

  他转头看向林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逸还是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检查室的门,眼神空洞。

  陈锋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半小时后,检查室的门开了。

  女医生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陈队。”她把检查报告递给陈锋,“情况……很严重。”

  陈锋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全身多处陈旧性和新鲜性伤痕,包括鞭伤、咬伤、烫伤、刻字……下体有严重撕裂伤和炎症,子宫壁薄,近期有流产史……”他抬起头,看向女医生,“能确定是长期性虐待吗?”

  “可以确定。”女医生的声音在发抖,“而且……频率很高。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陈锋的手在发抖。

  他转头看向林逸,眼神里是压抑的愤怒。

  “林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逸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

  “说什么?”他说,“说我是禽兽?说我是变态?说我把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你们想听什么?我都说。”

  “视频是我拍的,客户是我找的,钱是我收的。”

  “她身上的伤,有的是我弄的,有的是客户弄的。”

  “她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我带她去打掉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陈锋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逸转身,看着他。

  “为什么?”他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因为她是我妹妹。”  “她永远是我妹妹。”

  “永远都是。”

  陈锋的手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林逸,你被逮捕了。”

  他掏出手铐,走上前。

  林逸没有反抗。

  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冰冷,沉重。

  “我可以……跟我妹妹说句话吗?”林逸问。

  陈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林逸走到检查室门口。

  林星晚已经被带出来了,正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着地面。

  她的衣服被重新穿好,但脖子上的吻痕和手腕上的勒痕遮不住。

  “星晚。”林逸蹲下身,平视着她。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哥哥要出去一趟。”林逸的声音很轻,“很快回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哥……别走……”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在家乖乖的,等哥哥回来。”

  “不……”她摇头,眼泪流下来,“怕……”

  “不怕。”林逸说,“哥哥很快就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林星晚在他身后哭,声音破碎:“哥……别走……别走……”

  但林逸没有回头。

  他只是跟着警察,走出了医院。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

  他再也回不来了。

  永远。

  警车呼啸着驶离医院。

  林逸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嘴角,还挂着那个扭曲的笑。

  绝望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林逸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组织卖淫、虐待、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七项罪名,每一项都足以让他坐牢。

  但他不在乎了。

  看守所的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壁是灰色的,天花板很高,顶上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

  林逸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她的身体——白皙的,伤痕累累的,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

  她的声音——叫他“哥哥”的,呻吟的,哭泣的,破碎的。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

  像她,又不像她。

  一个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

  林逸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

  但他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一具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

  一周后,律师来看他。

  是个中年男人,姓王,是法院指派的辩护律师。

  “林先生,你的案子……很麻烦。”王律师开门见山,“证据确凿,而且情节特别严重。检方建议量刑是无期徒刑。”

  林逸点点头,表情平静。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王律师问,“任何可以减轻罪行的情节,都可以告诉我。”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妹妹……怎么样了?”

  王律师愣了一下,然后说:“她被送到了市福利院,有专人照顾。身体……还在恢复。”

  “她……还记得我吗?”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医生说,她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记忆基本丧失。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你了。”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不记得了。

  也好。

  忘了好。

  忘了他这个禽兽哥哥。

  忘了那些痛苦。

  忘了那些耻辱。

  忘了所有。

  “林先生?”王律师叫他。

  林逸抬起头:“我想见她。”

  “什么?”

  “入狱前,我想见她一面。”林逸说,“最后一次。”

  王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我帮你申请。”

  ---

  申请批下来的那天,是个阴天。

  林逸被两名警察押着,来到了市福利院。

  福利院在城郊,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周围有围墙,院子里有草坪和游乐设施。

  看起来很温馨。

  但林逸知道,这里关着多少破碎的灵魂。

  他被带到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梯。

  林逸坐在椅子上,手铐被锁在桌子的铁环上。

  他安静地等待。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护工推着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着林星晚。

  她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衣服——蓝色的运动服,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上大部分伤痕。头发剪短了,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脸色比在医院时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

  看到林逸,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护工把轮椅推到桌子对面,然后退到门口站着。

  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星晚。”

  林星晚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是我,哥哥。”林逸说。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院子。

  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笑声传进来。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出事前,她经常这样笑——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

  出事后,她的笑容要么是茫然的,要么是痛苦的,要么是空洞的。

  而现在,她又笑了。

  对着几个陌生的孩子。

  而不是对他。

  “星晚。”林逸又叫了她一声。

  林星晚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依旧空洞。

  “你……记得我吗?”林逸问,声音有些发抖。

  林星晚看了他几秒,然后摇头。

  “不……认识……”她含糊地说。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手铐勒进手腕,很疼。

  但他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

  “我是哥哥。”他重复,“林逸,你哥哥。”

  林星晚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慢,很轻:

  “哥……哥?”

  “对。”林逸的眼睛红了,“是哥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院子。

  “玩……”她说。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些孩子还在玩滑梯,一个接一个,笑声不断。

  “你想玩吗?”林逸问。

  林星晚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光,林逸很熟悉。

  是渴望。

  是向往。

  是对正常生活的向往。

  但那种光,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

  “不……行……”她小声说,“疼……”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疼。

  她还在疼。

  身体疼。

  心里疼。

  哪里都疼。

  “哪里疼?”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继续揪着衣角。

  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手。

  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勉强够到桌子的边缘。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对不起什么?”

  林逸的喉咙发紧。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她变成这样?

  对不起把她卖给那些男人?

  对不起让她怀孕又打掉?

  对不起所有的一切?

  他说不出口。

  因为那些话,太轻了。

  轻得无法承载他犯下的罪孽。

  “对不起……”他只能重复,“对不起……”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怜悯的笑。

  “不……哭……”她含糊地说,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脸。

  林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滴在桌子上。

  “不……哭……”林星晚重复,声音很轻,“疼……就哭……”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她不懂。

  她不懂他在哭什么。

  她不懂他在为什么道歉。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疼了就该哭。

  就像她以前一样——疼了,就哭,就找哥哥。

  但现在,她疼了,却不会找他了。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林逸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手铐随着他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星晚看着他哭,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福利院发的,白色的,很干净。  她把手帕递给他。

  “擦……”她说。

  林逸抬起头,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又看看她的脸。

  她的眼神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但那种干净,比任何谴责都更让他痛苦。

  因为他知道,这种干净,是用她所有的记忆换来的。

  用她的痛苦,她的耻辱,她的人生换来的。

  而他,是那个夺走一切的人。

  林逸没有接手帕。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星晚,以后……要好好的。”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玩。”林逸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护工。”

  “不要……相信陌生人。”

  “不要……跟别人走。”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最大的讽刺。

  是他把她推给那些陌生人。

  是他让她跟别人走。

  是他让那么多人碰她。

  而现在,他却在这里叮嘱她。

  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点头,本能地重复:

  “好……好……”

  林逸看着她,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

  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了。”他说。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反应。

  林逸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洞。

  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逸的心彻底死了。

  他走出会客室,两名警察等在外面。

  “时间到了。”其中一个说。

  林逸点头,跟着他们离开。

  走廊很长,很安静。

  走到楼梯口时,林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很轻,很含糊。

  但他听清了。

  是林星晚的声音。

  她在唱一首歌。

  一首儿歌。

  是林逸小时候教她的。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有些音唱不准。

  但林逸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会客室的门还开着,能听到她的歌声。

  她在唱那首歌。

  那首他教她的歌。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能再听了。

  再听下去,他会疯掉。

  他会崩溃。

  他会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她只是本能地记得那首歌。

  就像她本能地记得如何呼吸,如何吃饭,如何睡觉一样。

  那首歌,成了她记忆里最后的碎片。

  唯一的,干净的,没有被他玷污的碎片。

  林逸走出福利院,坐上警车。

  车子启动,驶离。

  他回头,看着那栋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在地平线。

  就像林星晚一样。

  从他生命里消失。

  永远。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是因为她死了。

  而是因为她活着。

  却不再记得他。

  不再需要他。

  不再属于他。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

  一个她生命里的空白。

  就像她成了他生命里的空白一样。

  永远。

  林逸被判了二十年。

  法庭上,检方出示的证据让所有人都震惊——视频,照片,交易记录,客户名单,还有林星晚的身体检查报告。

  那些视频在法庭上播放时,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画面里,林星晚被绑着,被鞭打,被蜡烛滴,被各种男人侵犯。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身体本能地迎合,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当检方出示林星晚大腿内侧的刻字照片时,法官猛地敲下法槌。  “够了!”

  法庭一片死寂。

  林逸坐在被告席上,表情平静。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没有看旁听席上的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母亲一直在哭,父亲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他也没有看坐在证人席上的红姐、陈谨,还有几个被传唤的“客户”。  他只是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像林星晚一样。

  宣判时,法官的声音很冷:

  “被告人林逸,犯组织卖淫罪、虐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

  林逸听到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某种扭曲的表情。

  二十年。

  等他出来,林星晚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记得他吗?

  她会原谅他吗?

  她会……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站起来,平静地被法警带走。

  没有回头看父母一眼。

  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像一具行尸走肉。

  ---

  监狱的生活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劳动,学习,晚上九点睡觉。

  林逸被分到了服装车间,每天的工作是缝纫——缝制囚服,手套,帽子。  很枯燥,但他不在乎。

  他喜欢这种枯燥。

  因为枯燥可以让他暂时忘记。

  忘记林星晚的脸。

  忘记她的声音。

  忘记她的身体。

  忘记所有的一切。

  但夜里,当牢房里一片黑暗,当其他囚犯的鼾声响起时,他无法忘记。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

  ---

  他想起林星晚小时候。

  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哥哥”。

  五岁,学写字,第一个会写的字是“哥”。

  七岁,上小学,被同学欺负,他跑去把那个男生打了一顿,然后被老师罚站。她偷偷给他送饼干,小声说“哥哥最好了”。

  十岁,第一次来月经,吓得直哭。他跑去超市给她买卫生巾,被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回家后,他教她怎么用,她红着脸说“哥哥羞羞”。

  十三岁,上初中,开始有男生给她递情书。他把那些情书都扔了,她知道了,生气地说“哥哥坏”。但第二天,她又跟在他身后,要他背她回家。

  十五岁,上高中,成了校花。每天放学,校门口都有男生等她。但他一来,她就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对那些男生说“这是我哥哥”。

  十七岁,出事前最后一天。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天台上,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不是兄妹的那种在一起,是……是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那时,他以为那是永恒。

  ---

  然后,是那场车祸。

  她把他推开,自己被撞飞,重重摔在墙上。

  血,很多血。

  医院里,医生说她脑损伤,智力永久退化。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具空壳。

  然后,是那些黑暗的日子。

  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帮她喂饭。

  看着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欲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

  第一次越界,在浴缸里。

  她只是笑着说“哥哥,好痒”。

  第一次占有,在那个雷雨夜。

  她迷迷糊糊,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然后,是第一次出借。

  把她送给那个叫“深渊”的男人。

  他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失禁,看着她瘫软在床上。  他兴奋,他满足,他扭曲地笑。

  然后,是轮奸派对。

  五个男人,轮流上她。

  她哭,她喊,她求饶。

  但他没有救她。

  他只是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然后,是更多男人。

  老师,同学,陌生人。

  她成了公共肉便器。

  被玩到失禁,被玩到休克,被玩到子宫壁薄,再也无法生育。

  她怀了孕,不知道是谁的。

  他带她去打掉。

  她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具尸体。

  然后,是警察上门。

  她被送到福利院。

  他最后一次见她。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他教她的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

  牢房里,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已经流干了。

  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胡茬扎手。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逸了。

  那个温柔宠妹的哥哥,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欲望里。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囚犯。

  一个编号,一个名字,一个罪人。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

  或者说,他后悔,但那种后悔,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空虚,永恒的,填不满的空虚。

  因为他知道,即使时间倒流,他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是会占有她。

  还是会出借她。

  还是会把她变成那样。

  因为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变态的占有欲,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他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他用温柔和宠溺掩盖了。

  只是以前,林星晚还是完整的,他还能控制。

  但当她变成空壳,当他发现她永远不会拒绝时,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全涌出来了。

  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再也关不上了。

  ---

  监狱里的日子很慢。

  一天像一年。

  一年像一辈子。

  林逸在服装车间认识了几个囚犯。

  有个叫老赵的,五十多岁,因为杀人进来的。他问林逸:“小子,你犯了什么事?”

  林逸说:“组织卖淫,虐待。”

  “对谁?”

  “我妹妹。”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禽兽啊。”

  林逸点头:“是。”

  “后悔吗?”

  林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后悔,但也没用。”

  老赵拍拍他的肩膀:“在这里,后悔没用。活着就行。”

  活着就行。

  林逸咀嚼着这句话。

  是啊,活着就行。

  但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赎罪?

  可他赎不了。

  为了等林星晚原谅?

  可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为了……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是活着。

  像一具行尸走肉。

  ---

  入狱第三年,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小逸,星晚在福利院很好,有专人照顾。她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们每个月去看她一次,她总是笑,像个孩子。你要好好改造,早点出来。妈”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折好,放进枕头底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

  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

  看到他,她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她坐在福利院的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洞。

  她说:“不……认识……”

  林逸猛地惊醒。

  牢房里一片黑暗。

  他坐起来,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但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一具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

  入狱第五年,林逸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一次减刑。

  从二十年减到十五年。

  但他不在乎。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的人生已经毁了。

  反正林星晚的人生已经毁了。

  反正一切都毁了。

  ---

  入狱第八年,林逸收到了父亲寄来的照片。

  是林星晚在福利院的照片。

  她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的头发长了一些,扎成了马尾。穿着福利院的运动服,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眼神……还是很空洞。

  但那种空洞里,有了一丝平静。

  像一潭死水,终于不再起波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贴在胸口。

  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林星晚终于找到了平静。

  在那个没有他的地方。

  在那个忘记一切的地方。

  她终于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活着。

  简单,纯粹,没有痛苦。

  没有他。

  也好。

  这样也好。

  ---

  入狱第十年,林逸开始写日记。

  用监狱发的笔记本和铅笔。

  他写得很慢,很仔细。

  写林星晚小时候的事。

  写她学说话,学走路,学写字。

  写她第一次叫他“哥哥”。

  写她第一次来月经。

  写她第一次收到情书。

  写她站在天台上,说“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写那场车祸。

  写她的血,她的眼泪,她的痛苦。

  写他的欲望,他的扭曲,他的罪恶。

  写所有的一切。

  像在写一部忏悔录。

  但他知道,这不是忏悔。

  这是纪念。

  纪念那个已经死去的林星晚。

  纪念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妹妹。

  纪念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一切。

  日记写得很厚。

  每一页都写满了。

  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被泪水打湿,字迹模糊。

  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写。

  不停地写。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记忆永远留住。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林星晚曾经存在过。

  曾经……属于过他。

  ---

  入狱第十五年,林逸获得了第二次减刑。

  从十五年减到十二年。

  还有两年,他就可以出狱了。

  但他并不期待。

  因为他不知道,出狱后,他能去哪里。

  回家?

  父母可能已经搬走了。

  去找林星晚?

  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他已经毁了,还能重新开始吗?

  他不知道。

  他只是活着。

  一天一天地活着。

  像一具行尸走肉。

  ---

  入狱第十二年,出狱前一个月。

  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里说,父亲去世了。

  心脏病突发,没来得及送医院。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朋友。

  母亲说,她准备搬去外地,跟亲戚一起住。

  信的最后,母亲写道:

  “小逸,你出狱后,去找星晚吧。她还在福利院,过得很好。你不用见她,远远看一眼就行。妈”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折好,和之前的信、照片、日记放在一起。

  放进一个铁盒里。

  那是他在监狱里攒下的所有东西。

  所有关于林星晚的东西。

  出狱那天,阳光很好。

  林逸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监狱大门。

  外面是宽阔的马路,车来车往。

  他站在路边,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十二年,世界变了很多。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罪人。

  那个毁掉妹妹一生的哥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市福利院。”

  车子启动,驶向那个他既期待又恐惧的地方。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

  她的声音。

  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

  她的笑容。

  所有的一切。

  像一部电影,在他脑子里快速播放。

  然后,定格在最后一幕——

  她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自由了。

  但也彻底孤独了。

  因为那个他曾经深爱的人,已经不认识他了。

  永远。

  第五章 出狱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十二年牢狱生涯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寄来的信和照片,还有那本厚厚的日记。  十二年。

  世界变了。

  街道拓宽了,高楼更多了,人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同了。出租车司机用着智能手机接单,路边广告牌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短视频。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林逸。

  那个内心腐烂发臭的禽兽。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名:“市福利院。”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林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十二年,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了。但他记得去福利院的路——那是一条蜿蜒的郊区公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秋天时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现在正是秋天。

  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很美。

  但林逸感觉不到美。

  他只感觉到恐惧。

  对即将见到的林星晚的恐惧。

  对她可能的变化的恐惧。

  对她可能……还记得他的恐惧。

  不。

  他希望她不记得。

  他希望她彻底忘了他。

  这样,至少她还能平静地活着。

  ---

  市福利院还在原来的地方。

  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经过十二年的风雨,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游乐设施换了新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林逸站在大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

  他的手在颤抖。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

  林逸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见林星晚。”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

  林逸站在门外等待。

  秋天的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

  几分钟后,护工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福利院的医生或管理人员。

  “你是林星晚的哥哥?”中年女人问。

  “是。”林逸说,“我叫林逸。”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林先生,星晚她……情况不太好。”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怎么了?”

  “你先跟我进来吧。”

  女人打开铁门,让林逸进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玩耍的笑声。

  林逸跟着女人走进大楼。

  楼里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走廊两侧是房间,有的开着门,能看到里面住着的残障人士——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重复做同一个动作。

  “星晚住在三楼。”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照顾。”

  “为什么?”林逸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们走上三楼。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

  “她在里面。”女人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逸的手在颤抖。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

  床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门,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林逸的心脏停了。

  那是林星晚。

  即使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蓝色运动服,很宽松。

  “星晚。”林逸轻声叫她的名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林逸走进去,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林星晚低着头,正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是普通的玩,而是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把手指掰到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再掰回来。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有些地方结着厚厚的茧。

  她的脸……

  林逸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还记得他?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逸面前——

  林逸的呼吸停了。

  她的胸口……布满了伤痕。

  不是旧的伤痕。

  是新的。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干的?”

  林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

  “星晚,你在干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服侍?

  谁教她的?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不肯。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  “哥哥……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星晚……会……好好……服侍……”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曾经是他妹妹的人。

  这个曾经清纯美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人。

  现在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他上她。

  “谁……”林逸的声音破碎了,“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重复:“哥哥……要……吗?”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十二年来第一次。

  不是因为悔恨。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他毁的。

  是别人。

  在他坐牢的这十二年里,有别人接手了“改造”她的工作。

  把她从一个痴呆的娃娃,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奴。

  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肉便器。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晚。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彻底堕落的决定。

  “要。”他说,声音很冷,“哥哥要。”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光。

  而是……条件反射的光。

  像狗听到指令时的反应。

  她熟练地解开林逸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然后张口含住。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人的快感。

  林逸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深一点。”他命令。

  林星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再深。”

  她努力张大嘴,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直到顶到喉咙。

  林逸看着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看着她眼泪流出来,看着她本能地挣扎但又不敢真的反抗。

  然后,他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星晚被呛到,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

  而是努力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谄媚的笑容看着林逸,含糊地说:

  “哥哥……满……意……吗?”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拉起裤子,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很冷。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这些。”林逸指着她身上的伤痕,“谁干的?”

  林星晚歪了歪头,然后指了指门外。

  “叔……叔……”她含糊地说,“很多……叔叔……”

  叔叔。

  很多叔叔。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哪?”

  “晚……上……”林星晚说,“晚上……来……”

  晚上来。

  林逸明白了。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或者……外面来的人。

  利用她的痴呆,利用她的无反抗能力,把她当成了免费的性玩具。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她可能都在被不同的人侵犯。

  被不同的人“改造”。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的,完美的性奴。

  林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哥哥以后保护你。”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笑了。

  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

  “谢……谢……哥哥……”

  林逸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说。

  林星晚乖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走廊里等他。

  “看到了?”她问。

  林逸点头。

  “她这样……多久了?”

  女人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工作五年,她一直这样。我来之前……听说更糟。”

  “谁干的?”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谁干的?”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跟我来。”

  女人带林逸来到一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女人关上门,示意林逸坐下。

  “我叫张丽,是这里的护工长。”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林星晚……是我见过最惨的一个。”

  林逸握紧了拳头。

  “她刚来的时候,虽然痴呆,但至少……还算正常。”张丽的声音很低,“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害羞。但后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福利院经费不足,工作人员工资低,很多人干不了多久就走了。留下来的……有些心理不太正常。他们发现林星晚不会反抗,不会告状,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开始只是摸摸,后来……越来越过分。”

  “再后来,有些外面的人知道了,愿意出钱……”玩“她。福利院需要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发抖。

  “没有人管吗?”

  “管?”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人呢?”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母亲……怎么死的?”

  “癌症。”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性玩具。

  “为什么……”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留下来。”他说。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这……”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

  “带我去见院长。”林逸说。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

  比张丽的办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张护工,什么事?”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张丽说。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

  “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

  “是。”林逸说。

  “因为什么进去的?”

  “组织卖淫,虐待。”林逸平静地说。

  王院长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林先生倒是坦诚。”他说,“坐吧。”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

  “林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王院长问。

  “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妹妹。”林逸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王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先生,福利院有规定,工作人员需要背景审查。你刚出狱,恐怕不太合适。”

  “我可以做杂工。”林逸说,“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王院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你妹妹的情况……你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需要专业的照顾。”王院长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顾的。”  “我是她哥哥。”林逸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

  王院长笑了。

  “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先生,你坐牢这十二年,来看过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现在突然跑来说要照顾她,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王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直说了吧。你妹妹……是我们福利院的”特殊财产“。她每个月能为福利院创造不少收入。这些收入,用来改善其他孤残人士的生活条件,也算是……物尽其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特殊财产。

  物尽其用。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想留下来照顾她,可以。”王院长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得”贡献“。”王院长笑了,“你妹妹现在很”受欢迎“,但有些客户口味比较重,喜欢看……兄妹乱伦的戏码。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每个月还有额外收入。”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兄妹乱伦。

  让他……也加入?

  和他自己的妹妹?

  “怎么样?”王院长问,“考虑一下?”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好。”

  王院长笑了。

  “聪明的选择。”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有个客户,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他最喜欢看兄妹乱伦,出价很高。你准备一下,晚上八点,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林逸点头。

  “张护工,带林先生去安排住处。”王院长说。

  张丽点头,带着林逸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张丽低声说:“林先生,你真的要……”

  “要。”林逸打断她,“我要留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的声音很冷,“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带林逸来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窗户。

  “你就住这里吧。”张丽说,“晚上八点,我会带你去三楼。”

  “好。”

  张丽离开后,林逸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

  不是作为施害者。

  而是作为……共犯。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

  沉入永恒的地狱。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

  “林先生,该准备了。”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福利院发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点。”

  林逸点头。

  张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陈老板。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

  “是。”

  “你妹妹的哥哥?”

  “是。”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犹豫。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口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渗血。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她认出了他。

  “哥……哥……”她含糊地说。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粗暴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更深入地亲吻。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取悦男人的反应。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大腿,从后背到臀部。

  每一寸皮肤,他都熟悉。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旁边有人在看。

  在录像。

  在欣赏。

  “对,就这样。”陈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摸她,亲她,让她叫。”  林逸的手滑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条件反射。

  只要被男人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被进入。

  “进去。”陈老板命令。

  林逸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进入她。

  很顺畅,因为里面已经很湿,很软。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动。”陈老板说。

  林逸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叫哥哥。”陈老板说。

  “哥……哥……”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哥——哥——!”

  “说你要。”

  “要……要哥哥……”

  “说你要哥哥操你。”

  “要……哥哥……操……我……”

  陈老板满意地笑了。

  他举起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地方,对准林星晚潮红的脸,对准林逸痛苦的表情。  是的,痛苦。

  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痛苦。

  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动,继续操她,继续听她叫“哥哥”。

  像在惩罚自己。

  惩罚她。

  惩罚所有的一切。

  半小时后,林逸达到了高潮。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陈老板放下手机,鼓掌。

  “不错,很精彩。”他说,“兄妹乱伦,果然刺激。”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清理干净。”陈老板对林逸说,“等会儿我还要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但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爬起来,走进浴室,拿了湿毛巾,给林星晚清理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清理干净后,陈老板走过来,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又变成了享受。  陈老板一边动,一边对林逸说:“你也来,双龙。”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走到床边,跪在林星晚面前,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深喉。”陈老板命令。

  林逸按住林星晚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前后夹击。

  林星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臀部。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

  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

  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

  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乳头上。

  按下开关。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阴蒂上。

  按下开关。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电击。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她就能高潮,不管她愿不愿意。”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潮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插入林星晚的下体。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

  “在阴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会……感染吗?”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铃铛就响,多有意思。”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李医生笑了。

  他给林星晚的阴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口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

  “疼吗?”他问。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

  “下次我带个摄像头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精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林逸低头,看着她阴唇上那个新穿的银环。

  银环上还沾着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

  他给她清洗伤口,消毒,涂药。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疼就哭。”

  林星晚没有哭。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阴唇上的银环。

  冰冷的,坚硬的,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标记着她的身份。

  一个性奴。

  一个玩物。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自己,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永远。

  赵捕快来的那天,林逸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录像”。

  赵捕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便服,但身上有一种捕快特有的威严。  他带来的设备很专业——三个高清摄像机,一个录音设备,还有一堆灯光和反光板。

  “今天拍个专题片。”赵捕快说,“叫”痴呆性奴的日常“。”

  林星晚被要求表演各种“日常”——

  吃饭时,把食物抹在胸口,然后舔干净。

  洗澡时,对着镜头自慰,直到高潮。

  睡觉时,被绑着,被塞着按摩棒,在睡梦中呻吟。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记录下来。

  赵捕快一边拍,一边解说:

  “看,这就是林星晚,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个痴呆性奴。”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被碰,就会自动湿润,自动高潮。”  “她不会反抗,不会告状,是完美的性玩具。”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如何为男人服务。”

  他让林逸进入她,从各个角度拍摄两人性交的画面。

  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特写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看,即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

  “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被进入,就高潮。”

  “她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台性爱机器。”

  赵捕快的解说很冷静,很专业,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

  但内容,却邪恶得令人发指。

  拍完后,赵捕快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他说,“一集卖五千,三集一万五。林逸,你能分三千。”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赵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下个月我有个朋友,是搞地下色情网站的,想拍个系列,叫”兄妹乱伦实录“。你和你妹妹当主角,拍十集,一集一万,怎么样?”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十集。

  十万。

  用他和林星晚的乱伦录像,换十万块钱。

  “我……考虑一下。”他说。

  “尽快给我答复。”赵捕快说,“这种题材很抢手,你不拍,有的是人拍。”

  他离开后,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

  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身上又多了新伤——赵捕快喜欢用指甲掐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掐痕。

  林逸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我们拍吗?”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接受。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林星晚成了色情片的主角。

  他们的乱伦,他们的堕落,他们的痛苦,都将被记录下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而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永远。

  周日晚上,王院长亲自来“检查”。

  他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性侵。

  但他喜欢用“检查”这个词,显得自己很专业,很正当。

  “林逸,把你妹妹准备好。”王院长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真的要检查什么。

  林逸把林星晚带到三楼的“检查室”。

  检查室是王院长专门布置的——有一张妇科检查床,各种医疗器械,还有一台电脑,用来记录“检查结果”。

  林星晚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她自觉地脱光衣服,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露出下体。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王院长戴上手套,拿起扩阴器。

  “今天检查一下宫颈。”他说,声音很平静。

  冰冷的扩阴器插入林星晚的下体,撑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宫颈。

  林星晚疼得发抖,但没有反抗。

  “宫颈有些充血。”王院长说,“最近使用太频繁了,要注意休息。”  他抽出扩阴器,然后拿出一个棉签,取了些分泌物,放在玻片上。

  “等会儿做个镜检,看看有没有炎症。”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的“检查”。

  他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记录:

  “阴道松弛度:三指宽。”

  “敏感度:高,轻微刺激即可高潮。”

  “耐受度:中等,可承受一小时以上性交。”

  “特殊标记:阴唇银环一个,大腿内侧刻字若干。”

  他记录得很认真,像在做真正的医学研究。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王院长侵犯林星晚,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看着那些冰冷的记录。  然后,王院长让林逸也加入。

  “记录兄妹性交时的生理反应。”他说。

  林逸没有拒绝。

  他走到检查床边,进入林星晚。

  王院长在旁边记录:

  “兄妹性交时,女方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阴道分泌增多,显示兴奋状态。”

  “男方进入后,女方出现三次高潮,显示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

  “结论:林星晚适合长期性服务,建议加强训练,提高耐受度。”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束。

  王院长穿上裤子,整理好记录,然后对林逸说:

  “下个月开始,给你妹妹增加训练项目。包括深喉训练,肛交训练,多P训练。你要配合。”

  林逸点头:“好。”

  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

  看着她阴唇上的银环。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然后,他说:

  “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

  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乱伦性交的画面。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

  一个被玩坏的性奴。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人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人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潮,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人。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人。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人侵犯过,被无数人“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阴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

  ---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个婊子。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睡得很沉。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他,和他的妹妹。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

  永远。

  窗外,雨还在下。

  像在哭泣。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永远。

  第六章 结局 终觉

  林逸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桌上。

  书桌?

  他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他的卧室。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文档界面。窗外是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福利院吗?不是在那个地狱里吗?

  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熟悉的睡衣,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像是谁给他盖上的。

  “哥,你终于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逸猛地转头。

  林星晚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她穿着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结,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熟悉的泪痣。

  她看起来……很正常。

  不,不止正常。

  是完美。

  就像出事前一样——清纯,可爱,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星……星晚?”林逸的声音在颤抖。

  “不然呢?”林星晚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把他身上的外套拿起来,“妈让我给你盖的,说你昨晚又熬夜写小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顿了顿,指着电脑屏幕:“话说,哥,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啊?”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文档,标题是:

  《妹妹的空白》——黑暗纯爱/禁忌/心理堕落/NTR倾向/R18  下面是他昨晚(?)写的内容: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

  ```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小说?

  他……在写小说?

  “你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啊!”林星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什么福利院,什么性奴,什么兄妹乱伦……哥,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她俯身,滚动鼠标,快速浏览文档。

  “我的天……这都第二十九章了……你还写了轮奸派对?还有警察?还有院长?”林星晚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哥,你……你没事吧?”

  林逸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看着她灵动的眼睛,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身体。

  没有伤痕。

  没有刻字。

  没有银环。

  什么都没有。

  她就是那个正常的,健康的,十七岁的林星晚。

  “星晚……”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害怕。

  害怕这一切是梦。

  害怕一碰,她就碎了。

  “干嘛?”林星晚歪了歪头,“睡傻了?”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回神了。”

  林逸抓住她的手。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手。

  “你……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什么真的假的?”林星晚抽回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难道熬夜熬出幻觉了?”

  她转身走出房间:“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清醒一下。”

  林逸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是他。

  二十岁,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脸色正常,没有沧桑,没有绝望,没有……坐了十二年牢的痕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实的触感。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这不是梦。

  或者说,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

  “哥,水。”林星晚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他一脸呆滞地站在镜子前,叹了口气,“你昨晚到底熬到几点啊?”

  林逸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更清醒了。

  “现在几点了?”他问。

  “七点半。”林星晚说,“你再不去洗漱,上学要迟到了。”

  上学?

  对了,他还是大学生。

  大二,学中文的,平时喜欢写小说。

  昨晚……他确实在写小说。

  写那本《妹妹的空白》。

  然后……然后他写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然后……做了那个漫长的,可怕的梦。

  梦里的十二年。

  梦里的地狱。

  梦里的……他和林星晚。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星晚。”他转身,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林星晚莫名其妙,“倒是你,看起来像见了鬼一样。”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嗯。”

  “梦到什么了?”

  “梦到……”林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不出口,“梦到……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林星晚笑了,“我可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成绩优秀,身体健康,能出什么事?”

  是啊。

  她能出什么事?

  她那么美好,那么完美。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可怕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那只是梦。

  只是一个因为他写了太多黑暗小说而做的噩梦。

  “好了,别发呆了。”林星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洗漱,吃完早饭我等你一起上学。”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哥,你那本小说……别写了吧。”

  “什么?”

  “太黑暗了。”林星晚的表情很认真,“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写小说,但……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写进那种故事里,感觉怪怪的。”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你写的时候,表情好可怕。昨晚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你还在写,表情阴沉得像要杀人一样。”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我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的问题。”林星晚走过来,认真地看着他,“哥,我知道你喜欢写暗黑题材,但……别把自己陷进去。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你别分不清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可是你妹妹,亲妹妹。你可别真把我当成你小说里那个……那个被玩坏的林星晚。”

  林逸的眼睛红了。

  “不会。”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永远不会。”

  “那就好。”林星晚笑了,“快去洗漱吧,真的要迟到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又用冷水扑了扑脸。

  清醒。

  一定要清醒。

  那只是梦。

  只是小说。

  现实里的林星晚,好好的。

  现实里的他,也好好的。

  一切都没发生。

  一切……都来得及。

  ---

  早餐桌上,父母正在看新闻。

  “小逸,昨晚又熬夜了?”母亲端来煎蛋和牛奶,“黑眼圈这么重。”  “写小说写太晚了。”林逸说。

  “写小说可以,但别影响身体。”父亲放下报纸,“你妹妹说你最近写的东西很黑暗,怎么回事?”

  林逸的手顿了顿:“就是……尝试不同的题材。”

  “别尝试过头了。”父亲严肃地说,“文艺创作可以,但要有底线。特别是涉及伦理道德的题材,要慎重。”

  “知道了,爸。”

  林星晚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牛奶,眼睛瞟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阳光一样灿烂。

  林逸的心脏一阵温暖。

  这才是现实。

  这才是他的妹妹。

  那个会笑会闹,会吐槽他,会关心他的妹妹。

  不是小说里那个被玩坏的性奴。

  不是梦里那个空洞的玩偶。

  “对了,星晚。”母亲忽然说,“昨天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说你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真棒。”

  林星晚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可是天才。”

  “少得意。”林逸戳了戳她的额头,“小心骄傲过头。”

  “才不会呢。”林星晚吐了吐舌头,“倒是哥哥你,上次高数考试及格了吗?”

  林逸:“……”

  父母都笑了。

  早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林逸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庆幸那只是梦。

  庆幸这一切都是真的。

  ---

  上学路上,林星晚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哥,你知道吗?周浩昨天又给我递情书了。”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跳。

  周浩。

  那个在梦里……也侵犯过林星晚的人。

  “你……收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没有。”林星晚说,“我都说了,高中不谈恋爱。而且……”

  她顿了顿,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而且我有哥哥就够了啊。”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句话,在梦里,她也说过。

  但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空洞的,语气是茫然的。

  而现在,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撒娇和依赖。

  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林星晚看他表情不对,“哥,你今天真的好奇怪。是不是那个噩梦的影响还没消?”

  “可能吧。”林逸说。

  “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林星晚好奇地问,“是不是梦到我变成怪物了?还是梦到我被坏人抓走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梦到……你出车祸了。”

  “啊?”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你脑损伤,智力退化,变成了……幼儿。”

  林星晚的表情变得严肃:“然后呢?”

  “然后……”林逸说不下去了。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可怕的事,他说不出口。

  “然后你就照顾我,对吧?”林星晚接过话,“像以前我生病时一样,照顾我,喂我吃饭,哄我睡觉。”

  林逸的眼睛红了。

  “嗯。”

  “傻瓜。”林星晚拍了拍他的手臂,“梦都是反的。我不会出事的,就算真的出事,哥哥也会保护我的,对吧?”

  “对。”林逸的声音很坚定,“我会保护你。永远。”

  “那就行了。”林星晚笑了,“别胡思乱想了。快走吧,要迟到了。”  她拉着他的手,跑向学校。

  阳光很好,风很温柔。

  一切都很美好。

  ---

  放学后,林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他找到那个《妹妹的空白》的文档,鼠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删除。

  整个文档全部删除。

  确认删除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被删除了。

  那些黑暗的幻想。

  那些扭曲的欲望。

  那些可怕的噩梦。

  都删除了。

  从今天起,他要写阳光的,温暖的,美好的故事。

  写他和林星晚真实的日常。

  写他们平凡的,幸福的,普通的生活。

  “哥,你在干嘛?”

  林星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刚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跑到他房间。

  “删小说。”林逸说。

  “删了?”林星晚有些惊讶,“为什么?你不是写了好久吗?”

  “不想写了。”林逸转头看着她,“以后写点别的。”

  “写什么?”

  “写……”林逸想了想,“写一个哥哥和妹妹的日常故事。没有黑暗,没有禁忌,没有NTR,只有普通的,温暖的日常。”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我要当女主角!”林星晚兴奋地说,“不过要写得好一点,别把我写成傻子。”

  “不会。”林逸笑了,“我会把你写成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这还差不多。”林星晚满意地点头,“那你要快点写,写完我要第一个看。”

  “好。”

  林星晚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

  “哥,晚上我想吃蛋包饭。要上面用番茄酱画笑脸的那种。”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句话,在梦里,她也说过。

  但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空洞的,语气是机械的。

  而现在,她说这句话时,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里带着撒娇和期待。

  完全不一样。

  “好。”林逸说,“哥哥给你做。”

  “还要哥哥喂我!”

  “……好。”

  “还要哥哥背我!”

  “你多大了……”

  “我不管!就要!”

  林逸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好。”他说,“都听你的。”

  林星晚满意地笑了,哼着歌离开了。

  林逸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标题:

  《妹妹的日常》——温暖/治愈/亲情/成长

  他开始写。

  写一个普通的哥哥,和一个普通的妹妹。

  写他们的日常,写他们的笑容,写他们的幸福。

  写一个……没有黑暗,只有光明的故事。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林逸写着写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才是他想要的故事。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而那些黑暗的,可怕的,扭曲的梦……

  就让它永远留在过去吧。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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