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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淫梦】(49-51)
作者:巧77
字数:25639
第四十九回 意料之外小姐见淫 情理之中丫鬟补袍
接下来的是政治阴谋……
书接上回,金陵的冬日虽不及京城那般严寒刺骨,却也带着一股子湿冷的意蕴,寒风掠过秦淮河面,卷起阵阵冷香。
甄府之内,气氛安详而静谧。探春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件正在缝制的虎头小帽。如今她已是甄府名正言顺、备受敬重的当家主母,眉宇间的英气依旧,却因为有了身孕,周身散发着一种母性的柔光。甄宝玉对她的宠爱几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事事躬亲,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珍宝都捧到她面前。
正当她低头穿针引线之时,大丫鬟翠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用火漆密封得严严实实的书信。
“姑娘,京城里来信了。是宝二爷亲自打发的官差送来的,说是务必交到您亲手里。”
探春手里的针线微微一顿,一种莫名的、压抑已久的悸动在心底悄然升起。她接过那封信,信封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痴气与灵动的字迹。更让她心头一颤的是,那信笺的款式,竟是她还在大观园时最钟爱的斗彩花卉笺,上面印着的芭蕉夜雨,正是秋爽斋旧日的景致。
她屏退了翠墨,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指尖颤抖地拆开了信封。
随着信笺的展开,那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一瞬间将她拉回了那个荒唐而炽热的午后。
她一字一句地读着,看到宝玉写及“坊间杂记”、“墨痕未干”、“笔墨之趣”时,那段尘封在记忆最深处、混合着鲜血与极乐的画面,如同洪水决堤般冲进了她的脑海。
那些在书案上的疯狂,那些照着春宫图尝试的羞人姿势,那枚曾经穿透她阴蒂的银环,以及后来王夫人那冰冷的剪刀……
探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火辣辣的羞愧。她只觉下身那道早已愈合的疤痕处,隐隐传来一阵微弱的、如同幻觉般的钝痛。
她闭上眼,泪水在那张清丽的脸上悄然滑落。
那些事,终究是发生了。那些罪,终究是刻在了骨子里。
然而,当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一种真实的、温热的触感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现在是甄家的媳妇,是甄宝玉的妻子。她腹中的孩子,是甄家的血脉,是她余生的依靠。
那个叫贾宝玉的男人,是她的亲哥哥。那段不伦的孽缘,是那个扭曲的时代和荒唐的青春结出的恶果。她已经死过一次,流过一次血,丢过一次命,现在好不容易在这金陵城中寻得了一份现世安稳,她如何能回头?
她睁开眼,目光变得坚定而清明。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激荡的心绪。她取出笔墨,在那张洁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回信。
她的笔锋苍劲有力,一如她往日的性格。
信中写道:
“见字如晤。闻京城安好,老祖宗与太太身体康健,心中甚慰。妹在金陵,深蒙甄郎宠爱,万事顺遂。近日诊出喜脉,已满三月。初为人母,只觉生命之奇,每日听那腹中微弱胎动,便觉往昔种种皆如过眼云烟。这怀孕滋味,初时虽有作呕之苦,然心境却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每每想到这孩子将来落地,必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或是个灵秀动人的女儿,便觉此生足矣。”
写到此处,探春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温柔。
“兄近日得授官职,理应勤于政务,为国家社稷出力。林姐姐身子弱,今既成亲,兄更当百般体贴。人活一世,固应前看,旧梦旧影,便随东流水散。愿兄珍重,愿贾府常青。”
全篇回信,辞藻华丽而端庄,对宝玉信中那些隐晦的暗示和含沙射影的忏悔,竟是只字未提。她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将那段过去彻底封印。她是在告诉宝玉,也是在告诉自己:
贾探春已经死了【批:侍书岂能独活?】,活着的,是甄府的奶奶。
写完后,她将信笺折好,装入素白的信封。她看着那封信,仿佛是亲手埋葬了一段血淋淋的青春。
……
与此同时,京城荣国府。
大雪初晴,园子里白茫茫的一片。惜春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斗篷,独自一人在园中漫步。
她的脚步有些迟缓。路过秋爽斋时,那禁闭的院门和凋零的芭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本被宝钗收走的春宫图。
那画册上的女子,在那极致的欢愉中扭曲的神情,在那细微的、被刻画得淋漓尽致的私密之处……
惜春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淫邪的念头驱散。她是信佛的人,是要断绝尘缘的。可不知为何,自从去年那次初潮后,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口不断涌出泉水的深井。
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又有些潮润了。那种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溢出,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羞耻与悸动。
她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栊翠庵外。
这里的梅花开得正艳,红如鲜血。
惜春推开庵门,却见屋内静悄悄的。她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妙玉所在的禅房。
刚到门口,她便听到了一阵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惜春心中一动,悄悄移步,透过那半掩的窗棂,向内望去。
这一眼,让她彻底僵在了原地。
禅房内,檀香袅袅,却掩不住那股子从肉体深处散发出来的靡靡之味。
妙玉正坐在那张常年打坐的蒲团上。她依旧穿着那件灰布僧袍,但此时袍子的一角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
她那双平日里清高冷傲的眼睛,此刻正紧紧闭着,眉头微蹙,脸上泛着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如同桃花盛开般的红晕。
惜春屏住呼吸,瞪大了眼睛。
只见妙玉的双腿正大大地分放着,在那层叠的僧袍之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
妙玉的一只手,正颤抖着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幽谷中疯狂地忙碌。
“嗯……哈……”
细碎而破碎的吟声,从这位自诩清高的居士口中溢出,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渴望被救赎的癫狂。
惜春看清了妙玉的身体。
身为修行之人,妙玉的身体有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每一根线条都透着一种清冷的孤高。她的乳房并不丰满,却挺拔如峰,此时因为情动,顶端的两点乳头正如熟透的红豆般硬生生地挺立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下身,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此刻已是狼藉一片。
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揉搓而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那个小小的阴道口,正随着妙玉的动作,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剔透、如同露珠般的爱液。
妙玉的手指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着,动作粗鲁而急切。
突然,妙玉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从枕边摸出了一件物事。
那是一小块通体晶莹、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羊脂玉佩。
那玉佩呈长条形,顶端圆润。
妙玉颤抖着手,将那块冰凉的玉佩,缓缓地、一点点地塞入了自己的体内。
“呜……”
那种冰凉与火热交织的冲击,让妙玉猛地仰起脖颈,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握着玉佩的一端,在自己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串黏滑的水迹,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惜春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原来,这位在她们眼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妙玉姐姐,背地里竟也是这般……
就在这时,妙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睁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窗外那道惊恐的视线。
四目相对。
妙玉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地遮掩。她只是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木然地看着惜春。
过了片刻,随着她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那块玉佩上。
妙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蒲团上。
她缓缓地,从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里,取出了那块已经被体温和爱液浸得温润油亮的玉佩。
她看着惜春,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古怪、却又充满了解脱感的笑容。
“进来吧,四姑娘。”
惜春浑身僵硬,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禅房。
屋内的空气中,那股爱液的气味浓郁得让人眩晕。
妙玉并没有拉下僧袍。她就这样敞开着下身,任由那片狼藉展现在惜春面前。
她的阴部还在微微抽动,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腿根流下,滴在青砖地上,绽放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你……你也做这个,对吗?”妙玉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平静。
惜春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死死咬着下唇,过了许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惜春哽咽道,“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很脏。”
妙玉听了,竟轻笑出声。那笑声清冷而悲凉。
“脏?”她重复着这个字,伸出那只还沾染着液体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四姑娘,你看这身皮囊,它是热的,它是活的。它到了年纪,就会渴,就会饿。”
妙玉指了指自己那处残红未褪的私密处,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决绝:“人人都道我是方外之人,可这具身子,它没入空门。它需要慰藉,它需要发泄。”
她看着惜春那双清澈却迷茫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事,人人到了年龄都会有的,那是身体在叫唤。你那些姐姐妹妹们,将来嫁了人,有了夫君,这苦恼自然就消了。在那红罗帐里,在那云雨情中,这种渴求会被填满。”
妙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凄凉:“可是我呢?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守在这青灯古佛旁。我没有夫君,没有人疼。我除了用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指,我还能指望谁?”
她拉过惜春的手,放在自己依旧温热的小腹上。
“四姑娘,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魔障。这只是咱们这些在这深宅大院、在着空门净土里,苦苦挣扎的女人,唯一能握在手里的那点……实实在在的快乐罢了。”
惜春感受着妙玉小腹传来的、那真实的生命热度,听着她这一番惊世骇俗却又字字见血的剖白。
一种极其深刻的、混合着悲悯、共鸣与了悟的情感,在惜春心中悄然升起。
她看着妙玉那原本清高不可攀的身体,看着那片为了生存和快乐而变得狼藉的幽谷。
她突然明白了。
这世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洁”。
不管是端庄的宝钗,还是灵秀的黛玉,或是这绝尘的妙玉,大家都不过是在这名为“红尘”的泥淖里,努力寻找着一点点生存的温度。
羞耻感,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惜春看着妙玉,看着这位同样在深渊中徘徊的姐姐。
“我明白了……”
惜春轻声说道。她的目光,第一次不再躲闪,而是直视着那些血淋淋的真相。
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一种源自于对人性、对身体、对命运的深刻妥协后的顿悟。
禅房外,大雪又开始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试图再次掩盖这世间所有的污秽与秘密。
然而,在这一方小小的禅房内,两个残缺而孤独的灵魂,却在彼此的废墟之上,找到了某种名为“同类”的安宁。
惜春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澄明。
忠顺王府的严冬,似乎比荣国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
那座被高墙圈禁的小院里,积雪早已被婆子们清扫得干净,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古槐,在凛冽的北风中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晴雯坐在这间布置得虽极尽奢华、却透着股阴冷死气的暖阁里,望着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情木然。
在王府精心的药石调治下,她的身子骨确实好得极快。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指印、鞭痕,以及乳头上被王妃残忍穿刺后留下的孔洞,都在宫廷秘药的涂抹下渐渐平敛。除了那些极细微的、若不细看便瞧不出的浅淡白痕,她那身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莹润。
然而,唯有一处,是任何神医妙药都无法回天的。
她缓缓低下头,手隔着薄薄的蜀锦寝裤,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试探,碰触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一处,曾经是她作为女子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性之源。可如今,那里即便伤口已经完全长合,却永久地改变了形状。那粒原本浑圆、羞涩的小小阴蒂,在经历了那场惨绝人寰的拉扯与断裂后,如今竖着裂成了两半。
每当她坐下,或是行走时,那两瓣已经独立、却又敏感得近乎病态的嫩肉,便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产生一种极其诡异的感官。那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夹杂着尖锐刺痛与疯狂颤栗的混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那断裂的神经丛中疯狂啃噬。
那种身体背离意志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湿意与悸动,时刻提醒着她那场屈辱,也时刻提醒着她,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晴雯。
这几日,忠顺亲王似乎真的转了性。他不仅不再要求她做那些繁重的女红,甚至连那变态的调戏也停了。他允许她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每日珍馐美馔,锦衣玉食。可晴雯心里清楚,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屠夫在宰杀年猪前,最后的一顿肥膘。
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直觉,让她在那每一个静谧得可怕的夜晚,都听得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这天午后,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下墨来。
一阵沉稳却透着煞气的脚步声,再次在走廊里响起。晴雯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那股子宁折不弯的火苗,又悄然亮了起来。
门被推开,忠顺亲王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今日并未着朝服,而是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脸色在那昏暗的室内显得有些阴鸷。他手里并未拿着折扇,而是示意身后两个最心腹的侍卫,抬进了一个长方形的、覆着明黄缎面的巨大木箱。
“王爷万福。”晴雯起身,敷衍地福了福,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个箱子。
“免了。”忠顺亲王摆了摆手,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兴奋。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你们,都给本王退到百步之外。没本王的口谕,谁敢靠近半步,格杀勿论。”
待侍卫们如潮水般退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忠顺亲王走到那箱子前,手掌在那光滑的缎面上摩挲了一下。他转头看向晴雯,那眼神像是毒蛇在审视猎物,又带着一种极其古怪的希冀。
“晴雯,本王说过,你是个有大用途的。”他嘿嘿冷笑两声,猛地掀开了箱盖。
一抹夺目得近乎凄厉的明黄,瞬间点亮了昏暗的房间。
晴雯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在那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件袍服。那颜色,是这天底下最尊贵、也最危险的颜色——那是只有当今圣上,以及那九五之尊的承继者,方能触碰的明黄。
虽然只是静静地堆叠着,但那上面用金线、孔雀翎和缂丝工艺细密交织而出的九条巨龙,即便在暗影中,也仿佛要破土而出,张牙舞爪。
那是……龙袍。
晴雯曾在大观园中见过元春省亲时的那身行头,那已是极尽奢华。可眼前的这一件,无论是那龙爪的趾数,还是那祥云的纹路,甚至那领口处的滚边,都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个禁忌的事实:这是圣躬所穿,是那至高无上的皇权的象征。
然而,这件龙袍却又与晴雯想象中的不同。
它极其破旧。
那原本平整滑腻的丝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口子,有的像是被利刃生生划破,有的像是被生生撕裂,边缘翻卷着,露出了里面苍白的内里。
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在那明黄的缎面上,竟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那些血迹渗入了金线里,让那些张牙舞爪的巨龙看起来竟带了几分嗜血的妖异。
“这……这是……”晴雯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床柱上。
“认出来了?”忠顺亲王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龙袍上一处断裂的龙须,那语调极其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这是先皇在世时,由于一场‘意外’受损的真迹。这上面的每一滴血,都是龙血。”
他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天下人都道这龙袍已毁,可本王偏要让它重现人间。晴雯,你的那双手,补得了孔雀裘,补得了这天底下的万千锦绣。现在,本王要你补这件衣服。”
他指着那满袍的伤痕,一字一顿地说道:“本王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你得把这些裂痕、这些血污,全都给本王抹平。要做到天衣无缝,要让这世间最尖锐的眼睛,也瞧不出它曾经受过损。明白吗?”
晴雯的脑子在一瞬间炸开了。
她出身贾府,虽然只是个丫鬟,但由于在宝玉身边,整日里听那些公侯旧事,她如何能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一个私藏受损龙袍、还要秘密修补的亲王,他想干什么?
这是谋逆!这是要把这天给捅出一个大窟窿来的灭门之罪!
而她,竟然要成为这大罪中,亲手缝合那杀人利器的一环!
“我……我不做。”晴雯咬着牙,浑身颤抖着,拒绝道,“奴婢手笨,这等神圣之物,奴婢不敢亵渎。”
“不敢?”忠顺亲王长笑一声,站起身,那股子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再次席卷而下。
他几步走到晴雯面前,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脖颈。
由于他用力的缘故,晴雯那尚未完全愈合、依旧脆弱的下身伤口,因为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再次产生了拉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那种由于羞辱而产生的、难以名状的感官刺激,让她不由得低吟了一声。
“晴雯,本王耐心有限。”忠顺亲王的脸凑得极近,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晴雯脸上,“你以为本王大费周章把你从贾府要过来,是为了让你给王妃绣花的?本王看中的,就是你这双能瞒天过海的手!”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晴雯的脸色渐渐憋成了紫红色。
“你若补好了,本王答应你,事成之日,你便是本王的宠妃,荣华富贵,远胜你在贾府做那伺候人的奴才万倍。”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毒蛇吐信,抛出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筹码:
“可你若是不做,或者敢弄坏哪怕一根丝线……你那心尖尖上的宝二爷,明天就会因为‘勾结乱党、意图谋反’的罪名,被扔进死牢。到时候,本王会亲自操刀,将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再把你,和他,一并送上那凌迟的刑架!”
“你不是爱他吗?你不是为了他连命都能不要吗?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用这根针,换他的命!”
他猛地松开手,晴雯剧烈地咳嗽着,瘫软在地上。
她看着那个箱子,看着那件满是血腥气的龙袍。
一种巨大的、令人绝望的空虚感,瞬间将她的灵魂掏空。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了。
从她踏进这忠顺王府的那一刻起,她的结局,或许就已经写在那生死簿上了。可她能眼睁睁看着宝玉去死吗?看着那个曾为她流泪、曾与她共枕、曾许诺要护她一辈子的少年,因为她的拒绝而被碎尸万段吗?
“奴婢……”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冷。
“奴婢领命。”
忠顺亲王闻言,脸上露出了那抹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好,这就对了。聪明人,总归是能活得久一些。”
他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婆子送进各种针线材料。
那是极名贵的、用真金拉成细丝再包裹蚕丝而成的金线,那是取自西域、色泽数十年不退的孔雀尾翎,还有那些能洗去血迹却不伤锦缎的珍稀药水。
之后的一个月里,这间暖阁成了禁地。
晴雯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她整日整夜地坐在那架巨大的绣床前,那件破碎的龙袍被撑开,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细针穿透丝绒的、极其微弱的“噗嗤”声。
晴雯握着针,神情专注得近乎魔怔。
她的手指在那残破的经纬之间穿梭。遇到被割裂的地方,她便用那最细的透明丝线,一针一针地将断裂的纹路重新勾连。她必须先对齐那巨龙的鳞片,确保那每一片金鳞的起伏都与原图分毫不差。
这是一个极其耗神、也极其痛苦的过程。
龙袍上的血迹,虽然可以用药水淡化,但那股子渗透进纤维深处的腥气,却怎么也除不掉。每当她俯下身,鼻端萦绕的都是那沉寂了多年的血腥味。
更折磨她的,是她自己的身体。
由于需要长时间坐着,且精神高度集中,她下身那处被劈成两半的阴蒂,便时刻处于一种被挤压、被摩擦的状态。
那两瓣敏感的肉芽,在药膏的润滑下,随着她手臂的每一次挥动,都在她的私处进行着一种隐秘而疯狂的搏动。
一阵阵酸麻、刺痛,伴随着一种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生理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脊髓。
她能感觉到,在那龙袍的掩映下,在那最神圣威严的标志面前,她的下身竟然在那恶魔的注视下,一次次地变得湿润、泥泞。
那种身体的叛变,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麻木与空虚。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精致的、专门用来修补罪恶的机器。
忠顺亲王每日都会准时出现在房中。他并不说话,只是站在晴雯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指尖的动作,偶尔,那目光也会在那龙袍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消瘦却依旧起伏的背影上逡巡。
他看着晴雯在那极度的专注与生理的折磨中,额头不断沁出的细汗,看着她咬紧牙关、双颊泛起的病态红晕。
“补得好,补得真好。”他会这样低声呢喃,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晴雯只是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有那九条龙。
渐渐地,那原本满目疮痍的袍服,在她的手中,重新变得完整、华美。那些曾经撕裂的伤口,在精妙绝伦的针脚下,被完美地隐藏。若不翻开里衬,没人能想到这曾是一件血迹斑斑的残次品。
在那巨龙重生的过程中,晴雯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了更深的地狱。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不需要任何解释,就能看透这其中的逻辑。
这衣服补好了,就是忠顺亲王起事的旗帜。
一旦这衣服出现在金銮殿上,那便是一场伏尸百万的浩劫。
而她,这个亲手修补了旗帜的人,这个窥破了王府最高秘密的人,这个身子残缺、名声已毁、却又掌握了足以让王府覆灭的证据的丫鬟……
王爷真的会让她做什么“嫔妃”吗?
她冷笑一声,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了一片金色的龙鳞。
她想起了莺儿。
她想起了那些消失在王府后院深处的、无名的女子。
在这权势的碾压下,她这样的一只小蚂蚁,即便补好了这天底下的至宝,最终的宿命,也不过是被灭口、被清理,像那一盆盆洗去血污的药水一样,被倒进最肮脏的阴沟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看透了结局的麻木,让她在那快感与痛楚交织的瞬间,心如止水。
她不再流泪,也不再恐惧。
她只是静静地缝着。
她在缝合这龙袍的伤痕,也在缝合她自己那段荒唐、热烈却又凄惨的一生。
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为了那个叫宝玉的少年,为了那片曾经给过她一丝温暖的园子,她宁愿在这最后的日子里,把这灵魂的最后一根丝,也给燃尽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了。
晴雯低下头,看着那金灿灿的巨龙,在她的针尖下,仿佛真的活了过来,正发出一声声只有她能听见的、毁灭的咆哮。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回 金龙舞补龙者遭囚 骐骥跃期冀人重逢
笔者自注:为了剧情而妥协的人物形象……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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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忠顺王府那一处幽深的小院里,积雪压在枯枝上,偶尔发出一两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暖阁内,晴雯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一个月的时间,如同一场漫长而血腥的祭典,她没日没夜地守在那架绣床前,双眼被金线和明黄的缎面刺得生疼,双手由于长期机械的动作而僵硬,指尖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眼,旧的结了痂,新的又渗出红。
在那最后的一针扎下去,将那巨龙脊背上最后一处断裂的鳞片缝合得严丝合缝后,晴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件重新焕发出九五之尊威严的龙袍。在那昏暗的烛光下,明黄色的缎面流动着令人胆寒的光泽,那些金线绣成的巨龙仿佛真的活了过来,正张牙舞爪地嘲弄着她这个亲手修补了灾难的罪人。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房门被猛地推开,忠顺亲王在那两名最心腹侍卫的簇拥下,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跨了进来。他甚至没有看晴雯一眼,目光便如饿狼见到了血肉一般,死死地钉在了那件龙袍上。
忠顺亲王快步走到绣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在龙袍的缎面上抚摸。他掠过那些曾经血迹斑斑、裂痕密布的地方,指尖感受着那平整如新、毫无滞涩的触感。
“好!好!好!”
忠顺亲王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近乎癫狂的狂喜。他转过头,那双阴鸷的眼睛在那昏暗的室内竟闪烁着某种骇人的光芒,第一次真正地、正眼看向了萎顿在椅子上的晴雯。
“晴雯,你这双手,当真是神乎其技。这天底下,除了你,恐怕再没人能把这‘天衣’补得这般完美。”
他哈哈大笑着,随即脸色一敛,对着身后的侍卫命令道:“传本王口谕!从今日起,晴雯姑娘的待遇提升至嫔级。金丝燕窝、蜀地锦缎,凡是这王府里顶尖的,都紧着她用。谁敢怠慢半分,本王剥了他的皮!”
听到这所谓的“重赏”,晴雯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冷冽、极其讥讽的弧度。
“王爷当真是好大的手笔。”晴雯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在沙砾上磨过,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苗,“只是不知道,这王妃的待遇,是不是也包括这一辈子都要被锁死在这四角天空底下?”
忠顺亲王闻言,眼神闪过一丝阴狠,却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晴雯,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该问这些蠢话。你就留在这儿,好好享清福吧。至于这门外的锁,那不是为了关你,是为了保护你。毕竟,你现在可是本王最珍贵的宝贝。”
说完,他指挥着侍卫将那装有龙袍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抬起,像是在搬运整个天下。
“好生伺候着!”
最后的一声叮嘱落下,房门再次被沉重地合上,紧接着是那令人绝望的、熟练的落锁声。
屋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晴雯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望着那被风吹得明灭不定的烛火发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曾被宝玉痴痴称赞为“灵性”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她太明白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在这忠顺王府的深宫大院里,她知道了王爷最见不得光的谋逆秘密,她亲手缝补了篡位的旗帜。等待她的,最好的结局是老死在这方方正正的牢笼里,而更大的可能,是在某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被一尺白绫或是一杯鸩酒悄悄地抹去,就像抹去龙袍上的一点污渍那样简单。
想到此处,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凹陷的脸颊缓缓滑落。
“二爷……”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与不舍。
“二爷,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别再像咱们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她的手,悄悄地按向了下身。
由于长期坐着缝补,那处被劈成两半、伤口已经愈合却永久畸形的阴蒂,此刻正传来阵阵隐秘而病态的悸动。那一阵阵酸麻、刺痛,在这死寂的夜晚,竟然成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关于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那种被彻底遗弃、被作为祭品的绝望,将她彻底淹没。
……
与此同时,荣国府。
潇湘馆内,药香与墨香交织。宝玉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封刚刚从驿站送来的回信。
那是探春寄来的。
信笺上依旧是那端正挺拔的簪花小楷,却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平和。宝玉一字一句地读着,看到探春在信中说她如今在甄府过得很好,甄宝玉待她极其体贴,且她已有了身孕,字里行间再无往日的怨怼与缠绵。
宝玉看着那字迹,心中那块积压了数年的、名为负罪感的巨石,终于微微松动。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眶微热。
“这样也好……只要你过得好……那些荒唐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
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将信笺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了一个上锁的暗格。这一页,在他心里,算是真正地翻了过去。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复杂的情绪中时,外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二爷,老爷叫您呢,让您即刻去荣禧堂,说是有要紧的事。”
是茗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焦虑。
宝玉心中不解。最近家事顺遂,贾政也难得对他和颜悦色,为何会这般急促传唤?
他整了整衣冠,快步来到了荣禧堂。
一跨进门槛,宝玉便感觉到气氛不对。只见贾母坐在上首,王夫人陪在一旁,贾政则背手站在地中央,黛玉和宝钗竟然也都在场,两人皆是眉头微蹙,面带忧色。
“老祖宗,父亲,母亲。”宝玉上前行礼。
贾政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刚刚沉稳了没几天的儿子,深深叹了口气。
“宝玉,前些日子给你捐的那个金陵应天府通判的官,吏部的新公文已经下来了。”贾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威严,“吏部的意思,是让你即刻动身,前去金陵任职半年。这半年时间,既是熟悉庶务,也是为了考核。你……没法推辞。”
宝玉闻言,如遭雷击!
“去金陵?任职半年?”宝玉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刚与黛玉完婚,正处于如胶似漆的恩爱期,贾茝又刚满两岁,正是最离不得爹娘的时候。如今竟然要他离家南下,一去就是半年?
“父亲……”宝玉张了张嘴,想要辩驳。
“胡闹!”贾政眉头一皱,厉声喝止,“这是国事!难道你要抗命不成?当初给你捐这个官,本是为了让你有个正经出身,以后好承袭爵位。如今机会来了,你岂能退缩?”
王夫人也在一旁抹眼泪:“儿啊,妈知道你舍不得。可这也是为了你将来的前程。你就辛苦这半年,等差事办完了,再回来也不迟。”
宝玉看向黛玉。黛玉的脸色苍白,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噙满了泪水,她紧紧抓着帕子,却一言不发。
宝玉又看向宝钗。宝钗怀里正抱着贾茝,面色沉静如水,但那紧抿的唇和微微颤动的长睫,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他知道,现实面前,他的个人意愿是多么微不足道。
“儿……领命。”宝玉低下头,声音沙哑。
这一声,像是从肺腑里呕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日,荣国府上下都在忙着为宝玉打点行装。
黛玉几乎是日日垂泪,一边亲手为宝玉缝制换季的衣裳,一边叮嘱他外面的风土人情。每当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而卧时,那种即将离别的哀愁便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浸染了整个被窝。
出发的前夜,怡红院内灯火通明。
宝玉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箱笼。他看着这住了十几年的暖阁,看着屋内的陈设,心中充满了不舍。
夜已三更,黛玉刚服了药,在里间的拔步床上睡得沉了些,由于连日来的操劳与伤感,她睡梦中眉头依旧紧蹙。
宝玉在外间梳洗完毕,轻手轻脚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他坐在床沿,借着昏暗的烛光,痴痴地看着黛玉。这个他爱了一辈子的林妹妹,如今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似乎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黛玉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二哥哥……你还没睡?”黛玉的声音软糯沙哑。
“睡不着。”宝玉钻进被窝,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搂进怀里,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妹妹,我舍不得你。”
黛玉顺势依偎在他胸口,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滑落。
“舍不得也没法子……你要好好当差,早点回来。我和茝儿在家等你。”
“妹妹……”宝玉的情欲在离别的愁绪中如火山般爆发。
他翻身压在黛玉身上,手掌急切地探入她的寝衣之下,覆上了那对温软。
“嗯……”黛玉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诀别意味的、狂热而深入的吻。
宝玉熟练地褪去了黛玉所有的衣物。在红烛的映照下,黛玉那具被他开发、滋润得愈发曼妙的胴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玉色。
他的手掌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平坦的小腹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手指探入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芳草深处。
“好多水……”宝玉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欲望而变得嘶哑。
黛玉娇喘连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主动大张,引导着他进入。
宝玉扶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坚挺,抵在了黛玉温热的入口。
“妹妹……我要进去了……”
随着腰身一挺,那根粗壮的物事深深地、有力地埋入了黛玉的体内。
“啊……宝玉……”
黛玉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狂暴的律动。
这一次的结合,没有了往日的温存,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宝玉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在那滚烫的甬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与不舍都留在这个女人体内。
黛玉的呻吟声在内室里回荡,凄切而又欢愉。她的指甲在宝玉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那是她对他最深刻的标记。
终于,在一阵猛烈的冲击后,宝玉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黛玉的花心,将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了黛玉的子宫深处。
“哦……”
两人在那极致的高潮中紧紧相拥,汗水交织,那是他们灵肉合一的巅峰。
良久,宝玉才轻轻退了出来,为瘫软如泥的黛玉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印下深深一吻。
“睡吧,好妹妹。”
待黛玉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宝玉才披上外袍,走出了里间。
此时已过四更,外间静悄悄的。
宝玉穿过回廊,来到了宝钗所在的东暖阁。
屋内亮着一盏微弱的油灯。宝钗并没有睡,她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串念珠,闭目养神。
巧姐儿在她身后的锦被里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听到门响,宝钗睁开眼,见是宝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二爷。”她轻声唤道,正欲起身。
“宝姐姐别动。”宝玉快步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坐到了她身边。
宝钗看着宝玉那张带着情事后余韵、却又写满了忧郁的脸庞,心中那一抹深藏的酸涩再次翻涌。这个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疼她、救她于水火的人。如今,他也要走了。
“还没睡呢?”宝玉握住她那双微凉的手。
“睡不着,想着你要走,心里总不踏实。”宝钗低声道,眼眶微微发红。
宝玉看着她。由于曾经遭受过非人的凌辱,宝钗的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萧索感。她不似黛玉那般能时刻表达情感,但她的爱,是那种深沉的、卑微的依赖。
宝玉想起她小腹上那块狰狞的伤疤,想起她再也无法生育的悲凉,心中那股子怜惜之情便如决堤之水。
“宝姐姐……我对不住你。”宝玉低声呢喃,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宝钗顺势靠进他的怀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感觉到了宝玉身体的变化,那是属于男人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二爷……”她羞红了脸,有些半推半就。
宝玉没有说话,只是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苦涩中带着一丝冷香丸的味道。
宝玉轻轻地将宝钗放倒在炕上。他动作很轻,唯恐惊醒了屏风后的巧姐儿。
他一重重解开宝钗的衣物。
当那具布满伤痕、却依然洁白丰润的身体再次展现在他眼前时,宝玉的眼神暗了暗。他低头,虔诚地亲吻着宝钗小腹上那块干瘪的疤痕。
“啊……”宝钗浑身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那颗死掉的心,似乎又在微微跳动。
宝玉扶着自己的坚硬,分开了宝钗的双腿。
由于宝钗下身的伤痕导致入口有些紧窄变形,宝玉的进入显得有些吃力。
“疼吗?”他停下来,关切地问。
宝钗摇了摇头,紧紧抓住宝玉的手臂,眼中满是痴恋:“不疼……我要你……要我……”
在宝钗的催促下,宝玉腰身发力,强行挤入了那片干涩而炽热的秘境。
“嗯……”宝钗闷哼一声,眉头微皱,身体却疯狂地收缩,去包裹那入侵的硬挺。
宝玉开始缓缓抽插。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沉重而有力的撞击。
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宝钗身体里的那股子死气撞散。
宝钗在那有节奏的撞击中迷失了自我。她感受着宝玉在自己体内的热度,听着他在她耳边不断的粗重呼吸。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残缺的罪妇,也不再是那个心死如灰的居士。她只是薛宝钗,是正在被自己心爱男人疼爱的女人。
“宝玉……我的宝二爷……”
她低泣着,身体随着动作而剧烈起伏。
宝玉在那紧致的包裹中感到了极致的快感。他看着身下宝钗那张清冷的面庞在此刻变得生动、潮红,心中那股子想要守护她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最后的高潮如期而至。
宝玉低吼着,将自己最后的一点存货,在那离别前的最后时刻,悉数射入了宝钗那空洞而温暖的甬道深处。
云收雨歇。
宝钗瘫软在宝玉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唯有眼泪流个不停。
“别哭……我会回来的。”宝玉替她擦干眼泪,柔声道。
“你一定要回来……”宝钗抓着他的衣襟,声音颤抖,“我和林妹妹……都在这儿守着你……”
宝玉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留,安顿好宝钗后,便悄然离开了暖阁。
……
次日清晨,大观园的正门口。
寒风刺骨,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
一辆宽大的青呢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茗烟和几个精干的小厮正在往车上装最后几个包裹。
贾母在鸳鸯的扶持下,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老太太满面愁容,看着宝玉,眼泪就没断过。
王夫人和贾政立在一旁,叮嘱着出门在外的忌讳。
黛玉今日穿了一件素净的白色披风,怀里紧紧抱着还在熟睡的贾茝。她的眼睛红肿得厉害,脸色也有些苍白,只是死死地盯着宝玉,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宝钗则牵着巧姐的手,站在黛玉身侧。她神色沉静,却在那微动的嘴角间露出一丝决绝的哀伤。
惜春依旧是那一身素袍,躲在人群后面,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这一切。这离别的场景,似乎又给了她画作中新的一笔。
宝玉背上包袱,对着长辈们重重叩了三个头。
“老祖宗,父亲,母亲。孙儿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黛玉面前。
黛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将怀里的孩子往宝玉面前递了递。
宝玉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贾茝粉嫩的小脸。
“茝儿,在家听娘亲的话。”
他又转过头,看向宝钗和巧姐。
宝钗对着他微微颔首,眼神中写满了保重。
“二舅舅。”巧姐儿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宝玉摸了摸她的头:“巧姐儿乖,听宝姨娘的话。”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这大观园一眼。这片承载了他所有青春、欢笑、罪孽与救赎的土地。
“走吧!”
贾政沉声道。
宝玉再不犹豫,转身上了马车。
帘子落下,遮断了所有的视线。
“起——!”
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辚辚而动。
黛玉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直到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的手微微一抖,怀里的贾茝似乎被寒风吹醒了,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
“哇——!”
这嘹亮的哭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凄婉。
贾母再也忍不住,伏在鸳鸯肩上放声大哭。
宝钗伸出手,轻轻揽住了黛玉的肩膀。
惜春站在冷风中,看着这群被命运玩弄的女子,心中那股子看破红尘的凉意,愈发深了。
大观园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它掩盖了马车的印记,也掩盖了这一场跨越了生死的离愁别绪。
这一去金陵,不知又有多少恩怨情仇在等待着他。
金陵之冬,不比京城那般干冷刺骨,却带着一股子直往骨缝里钻的湿寒。秦淮河上的烟水迷蒙,两岸的枯柳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六朝古都见惯了的兴衰荣辱。
宝玉坐在一辆青呢大轿中,随着轿夫们稳健的步子,在那熟悉的又陌生的青石板路上颠簸。掀开轿帘的一角,望着外面倒退的街景,他的心绪如这江边的水雾般,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已经快两个月了。自从辞别了满眼泪水的黛玉和深情隐忍的宝钗,他这一路南下,先是走了水路,又换了陆路,心中那份对故土的依恋与对前途的茫然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发沉静。他如今已是应天府的通判,身上穿着那件石青色的官服,胸前的禽鸟补子在暗淡的日光下闪着沉稳的微光,可他心里明白,这身皮囊下装的,依旧是那个在大观园里偷尝禁果、在离散中痛彻心扉的痴公子。
马车终于在甄府那巍峨的朱漆大门前停下。这里,曾是他与探春流落至此时的救命所,如今,却成了他客居任职的落脚地。
下轿的一瞬间,宝玉看见大门两侧贴着的崭新对联,以及门楼上挂着的红绸,虽已过了新婚的热闹,却依旧透着一股子蒸蒸日上的喜气。
“贾兄!你可算到了!”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只见甄宝玉快步从门内迎了出来。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缂丝长袍,腰间束着玄色玉带,气色极好,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愁云,多了一份居官理家的笃定。
宝玉紧走几步,与他双手交握,只觉那掌心温热厚实。
“甄兄,一别经年,你倒是越发精神了。”宝玉强笑着回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身后逡巡。
“家里早就备好了席面,只等你这一口气进城呢。”甄宝玉笑着拍了拍宝玉的手背,引着他往里走,“探春……娘子她在后堂候着,她如今身子沉,不便远迎,贾兄莫要见怪。”
宝玉心头猛地一跳,那种名为“不伦”的悸动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里飞快地划过,随即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那是自然,三妹妹身子要紧。”
穿过重重回廊,绕过那座仿若大观园遗韵的小花园,三人来到了正厅后的小暖阁。
帘栊一挑,一股暖融融的檀香气扑面而来。
宝玉抬眼望去,只见屏风旁立着一位女子。她穿着一件秋香色的立领对襟长袄,下身是月白色的褶裥裙,发髻梳得整整齐齐,只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
那面容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清丽,眉宇间那股子才自清明的英气未减,却多了一种身为人妇、即将为人母的慈爱与丰润。
最让宝玉心惊的,是她的腹部。
那腹部已然高高隆起,像是在怀中揣了一枚巨大的珍宝,将那质地精良的绸缎长袄撑出了一个浑圆而挺拔的弧度。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托在腹部下方,那是母性本能的呵护。
“二哥哥……”探春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三分颤抖,七分重逢的喜悦。
宝玉愣在原地,望着探春那显怀的模样,只觉得鼻头一酸。他想起在秋爽斋那个雷雨夜的疯狂,想起在那艘被海盗劫持的破船上,她那绝望的、被践踏的呻吟,想起她为了活命而不得不忍受的轮奸,以及最后那个在甄府痛苦流掉的孽种。
而现在,她竟然……真的又怀上了。
“三妹妹。”宝玉上前,想要拉她的手,却在伸出一半时停住了。他看着一旁含笑而立的甄宝玉,终究只是深深一揖,“三妹妹,你大好了。”
探春还了礼,目光在宝玉脸上停留了片刻。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宝玉眼中那一抹深藏的、由于共同罪孽而产生的隐秘情愫,但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睑,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端庄的声音说道:“托二哥哥的福,在那金陵的名医调养下,终究是保住了这条命,如今也算是有了一点指望。”
甄宝玉走过来,扶着探春坐下,语气中满是自豪与心疼:“贾兄你有所不知,大夫当初说她遭了那一遭大难,身子损得太重,恐难再受孕。可咱们三小姐是个福泽深厚的,这孩子,竟像是老天爷特意补给她的。自打怀上,她那精神头一天比一天好,倒叫我这个做夫君的,不知该如何疼才好了。”
宝玉在一旁听着,心中满是复杂。他既为探春能得到甄宝玉如此纯粹的爱而感到欣慰,又在想起自己曾对她身体造成的那些“标记”——那被切除的阴蒂,那永久的残缺——时,感到一种彻骨的荒诞。
甄宝玉给宝玉斟了一盏茶,两人便在席间聊起了这几年的世事变迁。
甄宝玉如今在金陵体仁院接了家里的职,虽说是个苦差事,还要处理甄家六次接驾带来的那些盘根错节的钱粮亏空,但他做得极有法度。
“这多亏了探春。”甄宝玉深情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娇妻,“贾兄,你家这三妹妹,真真是个女中豪杰。自她过门,咱们甄府那些积年累月的烂账,竟被她理出了头绪。虽说还有些亏空压着,但大体上已经开始转好了。她那理家的手腕,我看便是须眉男儿也未必能及。”
探春听了,只是抿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尘埃落定后的淡然:“不过是借着老太太、太太以前教的那些法子,依样画葫芦罢了。甄郎抬举我了。”
宝玉看着她,心中暗暗感叹:这就是探春。即便身处泥淖,她也能硬生生地开出一朵带刺的红莲来。
席间,两人言谈甚欢,避开了所有的敏感,只谈家常,只谈未来。宝玉看着探春那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吃力的坐姿,看着她时不时因为腹中胎儿的动静而露出的温柔神色,他知道,属于他们那段荒唐、血腥、不伦的岁月,真的已经死在了那个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接下来的日子,宝玉便在这甄府的客房里住了下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回 金陵寒淫玉弃花柳 花烛暖雪雁初试情
书接上回,每日清晨,宝玉便换上官服,去那庄严肃穆的应天府衙门点卯。通判的庶务繁杂而琐碎,审理些家长里短的讼案,核对些官仓的支取。他强迫自己沉浸在那堆如山的卷宗里,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公文来麻痹自己那颗依旧躁动不安的心。
然而,这公堂之上的端庄,终究是装出来的。
每到夜深人静,他独自回到甄府那幽静的院落。甄府待他极厚,房内不仅地龙烧得暖和,更有点燃的上好熏香。
可在那宽大而冰凉的拔步床上,宝玉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毕竟是那个在女儿堆里养大的多情种子。自近十年前和袭人初试云雨,他的身体就像是被开启了一道欲望的闸门。在京城时,他有黛玉的温存,有宝钗的救赎,更有麝月和紫鹃的顺从。每一夜,他的身体都被那种温暖、湿润、紧致的触感所包围。
而现在,在这异乡的寒夜里,他唯有一枕冷被。
他翻过身,手掌无意识地在身侧摸索。
黛玉那弱柳扶风的身段,黛玉那娇喘微微的呻吟……
宝钗那丰满圆润的肉体,以及她那被凌虐后留下的、让他心疼得发狂的伤疤……
麝月那温顺的、任他摆弄的姿态,甚至他用玉佩在她体内肆虐时的那种邪魅快感……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如同走马灯一般旋转,勾引着他身体深处的血液沸腾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那处沉睡已久的物事,在此时竟变得如烙铁般坚硬,顶在那冰凉的亵裤上,磨得他一阵阵发慌。
一种深沉的、渴望被填满也渴望去侵占的欲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
他在枕头上蹭着脸,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去那金陵最繁华的秦淮河畔逛逛?
那里灯火彻夜不熄,那里有无数美艳动人的粉头。只要花上几两碎银子,就能买到一夜的温柔,买到一个可以任意发泄欲望的躯壳。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躲过甄宝玉和探春的视线,该穿哪一件便服去那寻花问柳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起身的刹那,他的脑海中突然划过另一张脸。
那是在蘅芜苑里,刚刚清醒过来的薛宝钗。
那是她满眼绝望、颤抖着向他揭开衣服,露出那布满烙铁痕迹的身体的一幕。
“我是个脏了的人……我被千人骑万人跨……”
宝钗那嘶哑的、泣血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宝玉猛地一激灵,浑身的燥热瞬间化作了一身冷汗。
那些青楼里的女子,那些在人前欢笑的粉头,她们的皮囊之下,是否也藏着如宝姐姐那般惨绝人寰的过往?
她们中的哪一个,不是为了生存而在苦难中挣扎?
自己若去那里寻欢作乐,将这些可怜女子的身体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与那些折磨宝姐姐的畜生、与那些践踏探春的海盗,又有什么分别?
一种强烈的自责与悲悯,瞬间将那股邪火浇灭了。
他无力地躺回床上,手掌遮住眼睛,泪水无声地顺着眼角流下。
“林妹妹……宝姐姐……”
他在心底呐喊着。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依赖那些曾经被他轻薄过的女子。
他宁愿在这冷被中熬着,也不愿去那风月场中玷污了自己那颗曾经发誓要保护所有清净女儿的心。
这金陵府的夜,真长。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
在这甄府的一隅,宝玉抱着那份被压抑的、近乎自虐的欲望,在对远方娇妻爱子的思念中,在那份对尘世间不幸女子深深的同情中,度过了又一个寒冷的冬夜。
他知道,这半年的任职,不仅是对他仕途的磨练,更是对他那颗多情之心的又一次放逐与洗礼。
而在隔壁的院落里,探春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个新生命的跃动。她望向窗外,虽然不知道宝玉在此刻的煎熬,但她隐约能感觉到,那道曾经纠缠不清的红线,真的已经断了。
她笑了笑,那是历经沧桑后的、最为平静的释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金陵的春雪化得极慢,檐角的冰棱子在午后的微光里一滴滴往下淌着水,在那青砖地上敲出细碎而单调的声响。转眼间,宝玉来到这应天府任职已满了三月,这三个月里,日子过得如同嚼蜡一般,在那枯燥的文书案牍与尔虞我诈的官场应酬中,他那颗在大观园里养娇了的心,早已被磨得失了光彩。
每到夜深人静,他在甄府那间清冷的客房里,听着秦淮河上的欸乃橹声,心中便会浮现出千里之外荣国府的点点滴滴。黛玉那总带着三分恼意七分柔情的眼波,宝钗那如山中高士般清冷的冷香,还有贾茝那咿呀学语的娇憨……这些画面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细丝,在这异乡的寒夜里将他紧紧缠绕,让他窒息,让他疯狂地渴求那一点点属于家的温热。
这三个月,黛玉和宝钗倒是懂他的心思,每月的家书从不间断。第一封信里,黛玉说了府里的琐事,说贾茝已经会扶着桌角挪步了,宝钗则在信末补了几句关于家业理财的叮嘱。第二封信里,黛玉的字迹显得有些急促,说自己近来身子虽好,却总梦见他在外头受了风寒,宝钗则寄了一双亲手纳的厚底靴子。
这日午后,宝玉刚从衙门回来,脱下那身略显沉重的石青色官服,正打算在那靠窗的矮榻上歪一会儿,忽听得茗烟在院子里惊喜地喊了一声:“二爷!快瞧瞧谁来了!”
宝玉心中一动,忙掀帘而出。只见院中立着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穿着一身杏子红的斗篷,头上罩着风帽,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脚边堆着两个硕大的包袱。
那身影见宝玉出来,连忙掀起风帽,露出一张虽不比黛玉惊世、却也生得极其清秀干净的小脸,正是黛玉房里的贴身丫鬟,雪雁。
“雪雁?你怎么来了?”宝玉又惊又喜,两步抢上前去,不知为何,见到这个自幼跟随林妹妹从南边进京的小丫头,他竟生出一种见到了黛玉本人的亲切感。
“二爷。”雪雁见到宝玉,眼中也漫上了水汽,盈盈一拜,“二奶奶和薛姨娘不放心二爷在外头没人贴心伺候,正好这春寒料峭的,姑娘给二爷做的春衫也得了,便打发我跟着送东西的马车一道过来了。”
雪雁比黛玉还要小上一岁,如今也十九了。在荣国府那脂粉丛中养了这么多年,这丫头也彻底长开了。虽然依旧带着那份从南边带来的怯生生的气,但那身段却已玲珑有致,尤其是此时在那大红斗篷的包裹下,更显得楚楚可怜,像是一枝在春寒中颤巍巍的嫩芽。
宝玉心中那股子压抑了三月的欲望,在见到雪雁的那一刻,竟不由自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他连忙压住心神,引着雪雁进了屋。
“快,先把信给我瞧瞧。”宝玉顾不得寒暄,急切地伸出手。
雪雁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得极好的书信,信笺上还带着那股熟悉的、沁人心脾的幽兰香气。
宝玉迫不及待地拆开,只见那上面是黛玉那如烟如雾、又透着一丝刚劲的笔迹:
“宝玉如晤。自君南下,忽忽已三月矣。京城春雪未尽,潇湘馆前翠竹虽有新节,然无人共赏,终觉寂寥。吾儿贾茝日渐壮硕,每至夜深,常指君之画像呓语,想来父子连心,概莫如是。
君身系阖府之望,在外任职,理应勤于庶务,以不负老祖宗与老爷之期盼。然君素性痴顽,不喜俗务,吾与宝姐姐在家中常引以为忧。念及金陵乃花柳繁华之地,秦淮风月甲天下,恐君独居异乡,身心寂寥,若被那些不正经的粉头引诱,失了心性,更是祸事。
雪雁这丫头,自幼随吾入府,性情最是纯善稳重。吾今特命其南下,一来为君添减春衣,二来亦可代吾在此,晨昏定省,周全君之起居。君当视之如吾在侧,莫要嫌弃。愿君自爱,早归。”
读到那“亦可代吾在此”六个字时,宝玉的呼吸猛地一滞。他太了解黛玉了,这种话虽然说得含蓄,但其间的深意已经昭然若揭。这是林妹妹在为他那个无法排解的身体找出口呢,是怕他在外头招花惹草,专门送了这知根知底、又尚未破身的小丫头来给他“泄火”。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垂首站在一旁、摆弄着包裹的雪雁身上。
雪雁似乎察觉到了宝玉目光的炽热与异样,她那一双小手有些僵硬地在包袱皮上蹭了蹭,头垂得更低了,耳根处悄然漫上了一层如胭脂般的红晕。
其实,雪雁在离开京城前,黛玉和紫鹃便已经私下里同她交了底。
紫鹃拉着她的手,叹息着说:“好妹妹,你这一去,名分虽然还是个丫鬟,可心里得有个成算。二爷那个人……你是知道的。与其让他被外头的脏东西糟蹋了,倒不如便宜了咱们自家人。你跟了二爷,往后回了府,横竖少不了一个姨娘的位子。你瞧瞧我,如今不是也挺好的?”
雪雁当时只是红着脸不说话。她想起了几年前紫鹃被宝玉强行要了身子的那个晚上,想起了紫鹃第二天那虽有些疲惫却神采飞扬的模样。她心里是怕的,可在这深宅大院里,她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就是给主子做妾了。
此时的雪雁,心中既有对即将发生的改变的恐惧,竟也隐隐有着一丝能够在这异乡寒夜里,被那个她仰慕已久的、温柔多情的宝二爷宠幸的隐秘期待。
“雪雁。”宝玉轻轻唤了一声,嗓音里带着三月未近女色的沙哑。
“二爷。”雪雁应声抬头,却又在那一瞬间被宝玉眼中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惊得慌忙避开。
“坐了这么久的船,累了吧?”宝玉走近一步,那股子成熟男人的压迫感和热气,瞬间将雪雁笼罩。
“不……不累,谢二爷关心。”雪雁的声音轻如蚊呐,身子却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宝玉笑了笑,没再逼她。他知道,有些事,急不得,却也跑不掉。
……
夜色沉沉,甄府的这处小院里,唯有宝玉的房中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雪雁服侍着宝玉洗漱完毕。在整理床铺时,她的动作显得格外迟缓,那双纤细的手在丝滑的被褥上掠过,指尖因为紧张而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二爷……安置吧,奴婢告退了。”雪雁低着头,正要转身离去。
还没等她迈出第一步,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便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雪雁短促地轻呼一声,身子在那股力道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撞进了宝玉的怀里。
宝玉从身后紧紧地、死死地将她搂入怀中。那股子独属于宝玉身上的清冽香气和此时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热的体温,瞬间将雪雁所有残存的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二爷……您……您这是做什么……”雪雁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没有挣扎,只是那样僵直地立在宝玉怀里,感受着他胸膛里那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
“林妹妹在信里说,让你代她在这里。”宝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响起,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雪雁,你明白这话的意思吗?”
雪雁的脸颊贴着宝玉胸膛的衣料,滚烫如烙铁。她闭上眼,眼角流出一滴不知是羞涩还是认命的泪水。
“奴婢……奴婢明白。”
宝玉低笑一声,将脸埋在她那带着淡淡皂角香气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子青春的气息。
“好丫头,想死我了。”
说着,宝玉的手便不老实地从雪雁的衣摆下探了进去。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只在她腰间游走的手。
“二爷……别……”
宝玉却没有停手,他将雪雁横抱起来,几步跨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褥上。
他开始动手解雪雁那件红色的斗篷。带子滑落,斗篷被抛在一旁。接着,是里面的袄子、中衣……
雪雁羞得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全身蜷缩在一起。
“把手拿开,让我好好看看。”宝玉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诱惑。
雪雁颤抖着移开手。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白色的丝绸肚兜。由于这几年在大观园里的养优处尊,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得如同刚剥壳的荔枝。那一对乳房虽然不算硕大,却像两只倒扣的小瓷碗,挺拔而富有弹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顶端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诱人气息。
宝玉看着眼前这具如花似玉的娇躯,压抑了三个月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爆发。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雪雁那一侧的香肩,牙齿轻噬,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嗯……”雪雁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在那刺激下微微弓起。
宝玉的手覆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着。那种绵软却又充满张力的触感,让他喉头发紧。
“雪雁,你这里……也长大了。”他在她耳边坏笑着低语。
雪雁羞得想钻进地缝里,只能无力地抓紧了宝玉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划出淡淡的白痕。
宝玉不再废话,他三下两下褪去了雪雁最后的束缚。
那一处最隐秘的丛林,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宝玉的目光下。
因为雪雁年纪尚小,那里的芳草还很稀疏,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色泽。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
宝玉伸出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轻轻划过。
雪雁的身子猛地一颤,下身在那指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润湿了宝玉的手指。
“这就出水了?”宝玉低声调笑道,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他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的、正因为受惊而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他开始用指腹在那上面快速地弹弄。
“啊!……二爷……别……那里受不了……”雪雁失声叫了出来。那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地带,在那带有技巧性的抠弄下,很快便彻底失守。
雪雁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腰肢在那锦褥上剧烈地扭动着。
宝玉见火候差不多了,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裤。那一根积攒了三月之久、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跳而出,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与渴望。
他单膝跪在雪雁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滚烫的根部,抵在了那个早已渴望被填满的洞口。
“我要进来了。”
“二爷……轻……轻些……”雪雁哭着哀求道,一双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床沿。
宝玉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哭腔的惨叫,划破了这寂静的深夜。
雪雁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一瞬间的冲撞劈成了两半。
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薄膜,在那巨大的冲击下,颓然破裂。
一股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宝玉感受到了那层阻碍和随之而来的紧致,心中也是一阵激荡。他并没有立刻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那里,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娇嫩无比的媚肉对他那根东西的疯狂吸吮。
“痛……”雪雁抽泣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宝玉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好孩子,忍着些,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紧窄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紧紧箍住他的。
随着爱液的不断涌出,那刺骨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快感所取代。
雪雁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那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
“嗯……啊……宝玉……”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配合宝玉的动作。
宝玉被那股子青涩而又热烈的回应勾起了原始的兽性。他不再克制,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在这寂静的厢房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那种黏腻的水渍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雪雁如同一叶扁舟,在宝玉掀起的惊涛骇浪中颠簸起伏。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一次次重重的撞击给撞出了体外。
“要……要坏了……二爷……啊……”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语无伦次,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宝玉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感觉到雪雁体内的那股子收缩已经变得疯狂起来,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在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疯狂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抵住那最深处的花心,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喷洒在了雪雁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那是毫无保留的释放,是三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欲望的宣泄。
“呜……”雪雁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
宝玉并没有立刻出来,他依旧趴在雪雁身上,感受着那份余温。
过了片刻,他才恋恋不舍地抽身而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血迹与白浊的液体。
雪雁依旧在那儿失神地望着帐顶,脸上红潮未褪。
宝玉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糟蹋了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他起身下床,去倒了一盆温水。
“二爷……我自己来……”雪雁回过神来,羞得想要挣扎着坐起。
“别动。”宝玉按住她,亲自拿着帕子,轻轻地、细致地为她清理着身下的狼藉。
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看着那沾染了落红的床单,宝玉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那股子被勾起来的火,并没有因为一次发泄而平息,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架势。
宝玉在清理时,手指不经意地滑过雪雁的小腹,又带起了一阵异样的触觉。
他看着雪雁那副娇柔无力的样子,心中那股子想要继续探索、继续玩弄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
他从枕边的百宝格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玉盒。
“二爷……那是什么?”雪雁怯生生地问道。
宝玉没说话,只是从盒子里取出了一枚通体晶莹、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玉珠。
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精于此道的同僚送的,说是名叫“龙吐珠”,塞入那处,最是能让女子销魂。
宝玉将那枚玉珠在雪雁流出的爱液中蘸了蘸,在那微微翕动的红唇边逗弄了一番。
“二爷……别……不要了……”雪雁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
“好孩子,再试一次。”宝玉诱哄着,手指强行掰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将那枚冰凉的玉珠,缓缓地、一点点地塞入了那刚经过暴风雨洗礼的甬道。
“唔……好奇怪……冰……啊……”雪雁身子一颤,一种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她难受极了,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宝玉并没有停手,他又在那温水里,取了一块儿从甄家得来的奇特珊瑚坠子。那坠子形如龙首,凹凸不平。
他将那珊瑚坠子抵在了雪雁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研磨。
内有玉珠滚动,外有珊瑚刮擦。
雪雁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在这一套新奇玩意的折磨下,再次陷入了疯狂。
她的呻吟声变得极其怪异,带着一种被玩弄到了极致的崩溃与沉沦。
“求二爷……求二爷进来……把它拿出去……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膨胀到了极点。
他扔掉手中的小玩意,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
在那玉珠的摩擦下,甬道内变得更加敏感。宝玉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带起了一阵火焰,烧得雪雁魂飞魄散。
“啊!……死在这儿了……二爷……啊……”
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要猛烈,几乎是在一瞬间,雪雁便在那极致的颤栗中昏厥了过去。
宝玉也在那那一刻,再次将自己的热流,狠狠地注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夜,金陵府的这座小院里,注定是翻云覆雨,不知晨昏。
待到宝玉终于尽兴,雪雁已经彻底虚脱了。她昏昏沉沉地依偎在宝玉宽大的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在那沉睡中,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还在忍受着那多出的酸胀。
宝玉搂着她,感受着这具年轻肉体的温热。
他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他知道,从此以后,这个小丫头,也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又一份沉重而甜蜜的牵绊。
他闭上眼,在雪雁那散发着发香的颈窝里嗅了嗅,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是黛玉那含笑的眼,是宝钗那幽冷的香,还有探春在金陵江风中那一抹坚韧的红。
在这异乡的春日里,这红楼一梦,似乎还在继续,只是那色调,却在不经意间,变得愈发浓墨重彩,愈发触目惊心。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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