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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198-207)
作者:net511599
2026/02/13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7812
第198章 格格不入的校服与被开除的人
清晨的阳光穿透了江城淡淡的薄雾,洒在江城实验中学的校门口。
正是上学的高峰期,校门口人声鼎沸。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初中生们像是一股充满活力的潮水,涌入那扇象征着知识与规矩的大铁门。自行车的铃声、家长们的叮嘱声、还有学生之间嬉笑打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平凡而生动的校园晨景。
黄玲站在校门口的伸缩门旁,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
她今天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既干练又威严。
作为教导主任,每天早上站在校门口检查仪容仪表,是她的例行公事。
“那个男生,红领巾戴好!别歪歪扭扭的。”
“还有你,头发怎么回事?周末没剪吗?明天再这样就去门口理发店推平头!”
黄玲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人群中扫视着每一个学生。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被她点名的学生无不缩着脖子,乖乖照做,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所初中里,黄玲是出了名的“铁娘子”。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严厉的外壳下,包裹着怎样一颗千疮百孔、惊弓之鸟般的心。
自从那次在“新月庄园”经历了噩梦般的一夜,又在医务室被杨毅那个畜生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耻辱印记后,她的精神世界其实早就崩塌了一半。
就在黄玲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准备结束今天的执勤时,她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在清一色的蓝白初中校服洪流中,一个深红色的身影显得格外扎眼。
黄玲下意识地抬起头,眉头微皱。
那是江城一中的校服。
只见不远处的人行道上,一个男生正逆着送孩子离去的家长人流,不紧不慢地朝校门口走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轻快,脸上挂着那一抹标志性的、人畜无害的微笑。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邻家大男孩般阳光开朗。
但是当黄玲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半拍。
徐亮。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在江城一中上学吗?
这里可是实验中学,离一中隔了半个城区!
徐亮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停在了伸缩门外,隔着一道低矮的门禁,笑眯眯地看着黄玲。
周围进出的初中生们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大哥哥,有的甚至还在窃窃私语,猜测他是来找谁的。
“徐亮?”
黄玲率先开口了。她扶了扶眼镜,掩饰住指尖的轻微颤抖,语气尽量保持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客气与疏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一中应该早就开始早读了吧?你不去上学,跑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稳,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毕竟,从名义上讲,徐亮已经不是她的学生了。她现在是实验中学的教导主任,没义务管一中的学生。
徐亮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收敛笑容。
他歪了歪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老师,倒像是在打量一件熟悉的、有趣的玩具。
尤其是当他的视线停留在黄玲那被职业裙包裹的臀部曲线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
“黄老师,瞧您这话说的。”
徐亮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趴在伸缩门上,身体前倾,凑近了一些,“我当然是特意来看您的啊。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哦不,终身为母嘛。咱们这交情,哪怕您换了学校,我也得来拜个码头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正好能让黄玲听见,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亲昵。
黄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我?”
她冷笑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特意探望的交情吧?徐亮同学,我很忙,学校马上就要打预备铃了,如果你没有正经事,请你马上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学校的正常秩序。”
说着,她就要转身去招呼保安。
“黄老师,别急着走啊。”
徐亮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我这大老远跑过来,除了看您,顺便还想跟您聊聊……杨毅的事。”
“嗡——”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黄玲的天灵盖上。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石雕。
杨毅。
这个名字是她的梦魇,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也是她拼命想要掩盖的秘密。
杨毅全家不是已经移民了吗?不是已经彻底消失在江城了吗?为什么徐亮还会提起他?
黄玲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徐亮。
此时此刻,她眼中的锐利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掩饰不住的惊慌。
“杨毅?”
黄玲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提他干什么?全校都知道,他已经转学出国了。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转学了。”
徐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突然收敛了几分,那双原本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可是黄老师,您知道他是怎么‘转学’的吗?”
黄玲愣住了。
她确实不知道内情。她只知道那是一个周末过后,杨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随后学校就接到了移民转学的通知。
徐亮看着黄玲那迷茫又恐惧的眼神,嘴角的弧度再次上扬。
他凑得更近了,隔着铁门,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
“他不是转学,他是被组织开除了。”
“什么?!”
黄玲的瞳孔剧烈震颤。
组织?
什么组织?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这两个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恐怖力量。
徐亮没有给她消化信息的时间,继续用那种平淡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黄老师,您可能不知道吧。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能活得光鲜亮丽,是因为组织允许他活着。而有些人突然消失了,也是因为……他碍了组织的眼。”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
那种阴森压抑的气氛刚刚营造到顶点,他却像是突然换了个人格一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哎呀,不说这个了。黄老师,我昨天刚看了最新一集的《熊出没》,特别好看!我特喜欢里面的熊大,您喜欢吗?”
“……”
黄玲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徐亮。
上一秒还在说着令人胆寒的“组织”和“清洗”,下一秒就跳到了儿童动画片?
这种极度的反差,不仅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加深层的恐惧。
这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疯子!
黄玲只觉得背脊发凉,冷汗顺着内衣的边缘滑落。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看向徐亮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警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黄玲的声音有些尖锐,那是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徐亮,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胡言乱语的地方!我们马上就要上课了,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把你轰走,还要给你们一中的校长打电话!”
这已经是色厉内荏的威胁了。
徐亮并没有被吓到。
他依然趴在伸缩门上,手指轻轻敲击着那冰冷的金属管,发出“叮、叮”的脆响。
“黄老师,我这可是为了您好。”
徐亮叹了口气,一脸的无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单独聊聊。关于组织,关于……您以后该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您不会真的想拒绝我吧?”
说着,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越过黄玲,看向了校门口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和家长。
“您看,这校门口人多眼杂的。要是咱们在这里吵起来,或者我不小心说漏了嘴,提到了什么‘新月庄园’啊、‘五号房’啊、‘后庭花’啊之类的词儿……”
徐亮拖长了尾音,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戏谑,“到时候传到这些单纯的初中生耳朵里,甚至传到那些家长耳朵里……啧啧啧,黄主任,您这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威严形象,恐怕就要保不住了吧?”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黄玲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看着徐亮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抓住了她的死穴。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过去的那些烂事被翻出来。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了那个噩梦,好不容易才在这所新学校站稳脚跟。如果在这里身败名裂,她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徐亮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他代表着那个恐怖的“组织”。
杨毅那样的家庭背景,说消失就消失了。她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如果得罪了那个庞然大物,下场只会更惨。
这小子……来者不善。
黄玲咬着牙,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校门口的保安大爷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几个路过的学生也好奇地停下了脚步。
不能在这里闹。
绝对不能。
黄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她眼中的愤怒和强硬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妥协。
“呼……”
黄玲吐出一口浊气,看了一眼旁边的门卫室,又看了一眼一脸吃定她的徐亮。
“你去操场等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往里走,左拐就是操场看台,那边没人。我处理完门口的事,五分钟后过来。”
徐亮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校服领口,冲着黄玲做了一个标准的少先队员敬礼姿势,动作滑稽而又讽刺。
“遵命,黄老师。”
黄玲没有再看他,而是转过身,对着门卫室的大爷挥了挥手。
“老李,开下门。”
黄玲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这是我以前的学生,有点事找我,让他进来吧。”
伸缩门缓缓打开。
徐亮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江城实验中学的校园,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优雅地踏入了羊圈。
第199章 操场角落的交易与新的主人
江城实验中学的操场很大,绿茵草坪被红色的塑胶跑道环绕。在看台的东南角,有一处被茂密的紫藤萝架遮挡的隐蔽角落,那里并排摆放着几张双人长椅,平日里是情侣学生们偷偷约会的圣地,此刻却坐着一对怎么看都不搭调的男女。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萝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黄玲那张惨白的脸上。她双手紧紧抓着职业套裙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日里威严的眼睛此刻正不安地四处游离,生怕被路过的学生或老师撞见。
坐在她身边的徐亮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身体微微向黄玲倾斜,那种侵略性的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个学生在面对教导主任,倒像是一个掌控局势的猎人在戏弄落入陷阱的猎物。
“黄老师,这里风景不错吧?”
徐亮笑眯眯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既隐蔽,又能看到整个操场。咱们在这里说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黄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转过头死死盯着徐亮:“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如果你是想用以前的事情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杨毅已经走了,那些事情死无对证!”
“死无对证?”
徐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黄老师,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您以为杨毅走了,您那些烂事就翻篇了?”
他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黄玲的内心:“如果不介意的话,咱们来聊聊您的丈夫?那位在这个副校长位置上坐了快十年、一直没挪过窝的老实人?”
提到丈夫,黄玲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提他干什么?”
“据我所知,今年老校长就要退了。”
徐亮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黄玲心底最隐秘的伤疤,“您老公虽然资历够了,但上面一直有人压着,听说这次本来是打算空降一位新校长的,对吧?”
黄玲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内心。
徐亮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杨毅那小子虽然是个变态,但脑子还是好使的。他知道您的软肋在哪里。他的父亲和即将退休的老校长是老同学,也是多年的铁哥们。所以,他拿这个当筹码,答应让他爸去帮您老公说说话,运作一下那个校长的位置。”
说到这里,徐亮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玲那丰腴的身段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再加上您老公因为年纪大了,那方面力不从心,估计有很长时间没碰过您了吧?”
徐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下流的暧昧,“而杨毅呢?年轻、帅气、成绩好,又是那一届的校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的荷尔蒙。您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既是为了老公的前途,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空虚的身体,所以才会一直跟着杨毅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猜得对吗,黄主任?”
黄玲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徐亮。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学生,竟然把她心底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查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她和杨毅交易的细节都推测得八九不离十。
这种被人赤裸裸剥光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调查我?”黄玲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还需要调查吗?”徐亮耸了耸肩,“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黄玲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你知道这些又怎么样?杨毅已经走了,他答应我的事情……”
“他答应你的事情,做不到了。”
徐亮冷冷地打断了她,语气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黄玲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谁?”
徐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神变得幽深起来:“黄老师,杨毅那小子的性癖您是知道的。他不喜欢青涩的小女生,就喜欢您这样成熟有韵味的‘熟女’。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了不该打的人身上。”
“他居然敢打袁小雨婆婆的主意。”
徐亮的声音变得极其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个死人的罪状,“孙氏集团安保部部长、江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吴越,他的母亲郭云女士,也是杨毅这种小人物能惦记的?”
“轰!”
听到“孙氏集团”和“吴越”这两个名字,黄玲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作为在江城混迹多年的体制内人员,她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孙氏集团?那是江城真正的庞然大物,是黑白两道通吃、连官方都要忌惮三分的恐怖存在。而吴越这个名字,更是代表着绝对的暴力和权势,是江城的地下皇帝!
杨毅……竟然去招惹了吴越的母亲?!
这就好比一只蚂蚁去挑衅大象,简直就是找死!
“怪不得……”
黄玲喃喃自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怪不得他走得那么急……连个招呼都没打……”
“走?”
徐亮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黄老师,您太天真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走’,是永远回不来的。”
他凑近黄玲,一字一顿地说道:“杨毅原本是被组织很看好的苗子,但他动了邪念,触碰了底线。所以……他和他的家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您懂‘蒸发’是什么意思吗?”
黄玲浑身一僵,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蒸发。
在这个混乱的世道里,这个词代表着死亡,代表着尸骨无存,代表着在这个世界上彻底被抹去痕迹。
原来杨毅不是移民了,而是被……处理了。
仅仅是因为一个错误的念头,仅仅是因为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一家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这就是孙氏集团的手段吗?这就是那个“组织”的恐怖吗?
黄玲看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少年,突然觉得他比之前的杨毅还要可怕一万倍。因为杨毅只是变态,而徐亮背后站着的,是一个能随意主宰生死的庞大势力。
“黄老师,您是个聪明人。”
徐亮看着已经被恐惧彻底击溃的黄玲,知道火候到了。他收起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就像是一个推销员在兜售自己的产品。
“杨毅那个废物答应你的事情黄了,但是……我可以帮你。”
徐亮伸出一根手指,在黄玲面前晃了晃,“只要你以后跟着我,听我的话。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你老公坐上那个校长的位置。”
黄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但随即又变成了深深的警惕和怀疑。
她已经被杨毅骗过一次了。
为此她付出了身体和尊严的代价,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现在,面前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竟然大言不惭地说一个电话就能搞定副厅级的职位调动?这怎么可能?哪怕是杨毅的父亲,也不敢说有这么大的能量。
“我不信。”
黄玲摇了摇头,身体往后缩了缩,做出了防御的姿态,“徐亮,你虽然知道得多,但你也只是个学生。人事调动那是教育局和市里的事情,你凭什么……”
“凭什么?”
徐亮笑了。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他没有再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那是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在这个通讯时断时续的末世里,这本身就是身份的象征。
当着黄玲的面,他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特意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上位者威严的女声:“喂?小亮啊,什么事?”
听到这个声音,徐亮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微微弯着腰,语气变得极其谄媚,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哎!小雨姐,是我,徐亮!这么早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小雨姐?
黄玲的心脏狂跳。
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袁小雨?
“有话快说,我这正忙着呢。”对面的声音有些慵懒。
“是这样,小雨姐。”
徐亮看了一眼旁边竖起耳朵的黄玲,对着电话说道,“我这边有个朋友,她老公是明玉中学的副校长。今年他们学校老校长要退了,本来听说上面要空降,但我这个朋友的老公资历和能力都挺不错的,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对黄玲来说简直比两年还要漫长。她死死地盯着那个黑色的手机,呼吸都快停止了。
“哦,这点小事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漫不经心,仿佛决定的不是一个校长的职位,而是今晚吃什么菜,“既然是你小亮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肯定给。明玉中学是吧?行,这事我给你办了。”
说完,那边似乎是对着旁边吩咐了一句什么,然后又对着电话说道:“五分钟。五分钟后你可以让你朋友确认一下。”
“哎!谢谢小雨姐!太谢谢您了!改天我请您吃饭!”徐亮点头哈腰地对着电话连声道谢。
“嘟。”
电话挂断了。
徐亮收起手机,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重新变回了那个高深莫测的猎人。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黄玲,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笑着说道:“听到了?五分钟。”
黄玲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真的?
这就……办成了?
那个让无数人挤破头、送礼找关系都搞不定的职位,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在一个电话里被敲定了?而且对方甚至连她老公叫什么名字都没问!
这是何等的权势?这是何等的霸道?
“黄老师,别发愣啊。”
徐亮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现在开始计时。五分钟后,你当着我的面,给你老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的流逝,都在敲打着黄玲脆弱的神经。她既希望这是真的,又害怕这是真的。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她以后将彻底沦为眼前这个少年的傀儡;但如果不答应……杨毅的下场就在眼前。
终于。
五分钟到了。
徐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里带着笃定。
黄玲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嘟……”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了起来。
还没等黄玲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丈夫那抑制不住的、近乎狂喜的声音:
“老婆!老婆你在哪呢?!”
黄玲的心脏猛地一缩,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在学校呢。怎么了老王?出什么事了吗?”
“大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丈夫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破音,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那种手舞足蹈的兴奋,“就在刚才!教育局那边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上面的文件已经下来了,这次校长的人选定了我了!不用空降了!还是我做!”
“老婆,你听到了吗?我当校长了!咱们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
“我太高兴了!晚上你早点回来,咱们去买点好菜,好好庆祝一下!哎呀,真是苍天有眼啊,本来我都绝望了,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丈夫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表达着喜悦,但黄玲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句“定了我了”。
真的……成了。
真的只是一个电话。
仅仅用了五分钟,那个困扰了他们家半年、让她不惜出卖身体去求杨毅都没办成的大事,就被眼前这个少年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这就是孙氏集团的能量吗?
黄玲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下,电话那头丈夫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她却感觉浑身冰冷。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徐亮。
徐亮依然坐在那里,脸上挂着那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阳光透过紫藤萝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但在黄玲眼里,此刻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高不可攀、掌握着她全家命运的魔鬼。
“怎么样,黄老师?”
徐亮微微前倾,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现在……您信了吗?”
黄玲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慢慢地挂断了还在通话中的手机,那个动作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屏幕熄灭。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第200章 一条狗都能有编制
紫藤萝架下的阴影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通电话挂断后的盲音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震得黄玲耳膜嗡嗡作响。她呆滞地看着面前这个把玩着手机、一脸轻松的少年,感觉自己坚持了四十年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困扰了她家整整半年、让她不惜出卖肉体去求杨毅都没办成的“天大难事”,在这个少年手里,竟然真的只是一个电话、五分钟的时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地解决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还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徐亮看着黄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随手将那个象征着通天权力的黑色卫星电话揣回裤兜,身体微微前倾,那张年轻的脸庞凑到了黄玲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怎么样,黄老师?”
徐亮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敲在黄玲的心口,“是不是很简单?”
黄玲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看着徐亮,嘴唇哆嗦着,想要说点什么来维持自己作为师长的最后一点尊严,可是嗓子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简单?
是啊,太简单了。简单得让人绝望。
“在这个江城,很多人拼了命、流了血、甚至卖了命想要往上爬,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徐亮站起身,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慢慢地绕到了长椅的后面。他的声音从黄玲的头顶飘下来,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酷与透彻:
“因为他们不懂规矩。他们不知道,在这个城市里,真正的主宰是谁。”
黄玲坐在长椅上,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她能感觉到徐亮就在她身后,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黄老师,您是聪明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徐亮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黄玲那紧绷的肩膀上。隔着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黄玲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那种热度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却又不敢动弹。
“孙氏集团在江城所有的学校都是大股东。”
徐亮的手指在她的肩头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的乐章,“无论是公立的还是私立的,只要是挂着‘学校’这两个字的地方,就在孙氏集团的掌控之下。它的一句话,就能决定江城教育界所有学校的人员调动。”
说到这里,徐亮俯下身,嘴唇贴在黄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中学校长,就算是一条狗,只要孙氏集团愿意,都可以让它有编制,让它坐在主席台上汪汪叫。”
轰!
这句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黄玲的脸上,也抽碎了她心中那点可怜的体制内傲气。
一条狗……
是啊,在那个庞然大物面前,她和她那个为了职位沾沾自喜的老公,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区别?
黄玲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羞耻,也是被剥光后的难堪。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徐亮那只原本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顺着她的脊背滑了下去。
那只手动作极其熟练,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青涩,顺着那条贴身的职业套裙一路向下,滑过了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上。
“唔!”
黄玲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里可是学校操场!
虽然这个紫藤萝架比较隐蔽,但这毕竟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徐……徐亮!你干什么!”
黄玲想要站起来,想要推开那只肆无忌惮的大手。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徐亮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那两瓣饱满的软肉上,隔着裙子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种触感让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果然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手感,比那些青涩的小女生强太多了。
“黄老师,别乱动。”
徐亮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刚才那个电话可是很贵的。我帮了您这么大的忙,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利息?
黄玲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感觉到了那只手正在变本加厉。
徐亮的手指不仅仅是在抚摸,更是带着一种极强的侵略性。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极其私密的入口——那是她在“新月庄园”那一夜,被杨毅和徐亮彻底开发过的地方。
“不要……”
黄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种羞耻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徐亮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地顶了顶黄玲的菊花。
“嘶——”
黄玲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那种异样的刺激感混合着巨大的心理恐惧,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看来黄老师还记得这里的感觉啊。”
徐亮轻笑了一声,手指顶在那里不肯离开,甚至还恶意地转了个圈,“既然杨毅那个废物已经不在了,以后这里……还有您这个人,就归我接管了。”
这是赤裸裸的霸占。
也是一种权力的交接。
黄玲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反抗,想大声呼救,可是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个电话,想到老公狂喜的声音,想到杨毅全家“蒸发”的下场,她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消散。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尊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徐亮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一只手继续在那肥美的屁股上作怪,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环住了黄玲的脖子,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黄老师,别这么委屈。”
徐亮贴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诱惑,“跟着我,跟着组织,您失去的只是那点可怜的自尊,但您得到的……将是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权力。”
权力?
这两个字让黄玲那原本死灰般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您想不想做这个学校的副校长?”
徐亮抛出了诱饵。
黄玲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副校长?
她在教导主任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年了,一直上不去。上面有老资历压着,下面有年轻的盯着。她做梦都想再往上爬一步。
“你……你说什么?”
黄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想要推开徐亮的手,但那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屁股,根本推不动。而且,在听到“副校长”这三个字后,她推拒的力气明显小了很多。
“我说,让你做实验中学的副校长。”
徐亮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那团软肉,“只要您乖乖听话,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黄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耻辱与欲望在她的内心激烈交战。一边是身为教师的底线,一边是触手可及的权势。
“可是……现在的副校长还在任……”黄玲弱弱地说道。
“他在任又怎么样?”
徐亮不屑地嗤笑一声,“让他滚蛋,或者让他生病,甚至让他……消失,方法多得是。”
听到“消失”这两个字,黄玲再次打了个寒颤。
徐亮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权力和恐惧彻底拿捏住的女人,眼中的笑意更盛。
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对了,黄老师。您在这个学校待了这么久,您知道这个学校的校长是谁吗?”
徐亮一边问,一边再次用手指顶了顶那个敏感的部位,似乎是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黄玲忍受着身后的异样,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我们校长……叫李香兰。”
黄玲喘息着说道,声音断断续续,“不过她很少来学校,平时都是副校长在管事。听说……听说她也和孙氏集团有关系,是上面直接安排进来的。”
这也是学校里的一个公开秘密。
那位神秘的李校长,一年到头露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奇怪的是,无论是教育局还是其他领导,对这种“吃空饷”的行为都视而不见,甚至每次提起那位李校长,语气里都带着一种莫名的敬畏。
“有关系?”
徐亮听到这个回答,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知道了天大秘密的优越感,还有一种对黄玲这种“无知者”的怜悯。
“黄老师,您的消息也太滞后了。”
徐亮的手掌在那圆润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紫藤萝架下显得格外刺耳。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关系’。”
徐亮凑到黄玲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那可是太皇太后。”
“太……太皇太后?”
黄玲顾不上屁股上的火辣痛感,一脸不解地转过头看着徐亮。
这是什么称呼?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封建余孽般的叫法?
徐亮看着她那迷茫的眼神,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神圣的崇拜。
“您只知道孙氏集团厉害,只知道吴越部长威风。”
徐亮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可言说的神名:
“但您不知道,站在孙氏集团背后,真正掌控着整个江城生死、被所有人尊称为‘神’的那个人,叫王天一。”
王天一。
这个名字黄玲隐约听过,那是传说中孙氏集团真正的太子爷,是比吴越还要恐怖的存在。
“而你们的那位李香兰校长……”
徐亮盯着黄玲的眼睛,抛出了那个足以震碎她认知的重磅炸弹:
“她是孙氏集团董事长孙丽琴的婆婆。”
“也就是……那个‘神’——王天一的亲奶奶!”
轰隆!
仿佛有一颗核弹在黄玲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石化。
王天一的奶奶?
孙董事长的婆婆?
那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老太太,竟然有着如此通天的背景?
这哪里是什么关系户……
这分明就是整个江城最顶级的皇亲国戚!是真正的“太皇太后”!
而她,竟然在这样一尊大佛的手底下工作了这么多年,却浑然不知?
黄玲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如果不是徐亮抱着她,她恐怕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徐亮刚才那句话的含义。
在这个学校里,在这个江城,孙氏集团就是天。
而她,不过是天脚下的一只蝼蚁。
想要活下去,想要爬上去,除了跪下当狗,别无选择。
第201章 下午的任命状与彻底的臣服
紫藤萝架下的阴影里,暧昧的气息尚未散去,权力的交易却已然敲定。
徐亮看着面前这个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刚才那通“五分钟搞定校长职位”的电话彻底震慑住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没有起身离开,反而重新坐回了那张长椅上,顺势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黄玲的手腕。
“啊!”
黄玲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了徐亮的腿上。
这里可是学校操场的角落,虽然隐蔽,但随时可能有学生经过。黄玲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站起,却被徐亮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那条职业套裙的下摆,毫无阻隔地探了进去,直接覆盖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肉上。
“徐亮!你疯了!”
黄玲一边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一边压低声音怒斥道,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涨得通红,“这要是被人看到,我就完了!你快放开我!”
“怕什么?”
徐亮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笑着说道:“我刚才看了,周围没人。再说了,我是特意没人的时候才把你抱过来的,咱们‘师生’之间谈谈心,谁敢说什么?”
他的语气轻松写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黄玲感受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游走,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如果是以前,她或许还会为了尊严拼死反抗,但在见识了徐亮刚才那通电话的通天手段后,她所有的反抗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驯兽师摆布。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黄玲放弃了挣扎,身体僵硬地坐在徐亮腿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老公的事情你帮我办了,我……我很感激。但我怎么才能坐上副校长的位置?这根本不可能。”
这才是她此刻最关心,也最恐惧的问题。
在这个学校里,副校长这个位置太特殊了。
“哦?为什么不可能?”徐亮凑到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不知道……”
黄玲白了他一眼,也许是因为身体的亲密接触,她在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少年面前,竟然流露出一丝小女人般的幽怨。
“你别拿哄小姑娘那一套来骗我。副校长做得好好的,没病没灾,也没犯错,哪来的机会?”
黄玲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却不知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在徐亮的大腿根部蹭了一下,惹得徐亮呼吸一滞。
她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继续神色凝重地分析道:“而且,咱们学校的情况特殊。那个李香兰校长,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太皇太后’,她虽然挂着校长的名,但一年到头都不来几次,基本不过问学校的具体事务。”
说到这里,黄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深深的忌惮:“这就导致现在的副校长,实际上行使的就是校长的权力。在这个学校里,他就是一把手,就是土皇帝。除了名义上叫法不同,权力和校长是一模一样的。想动他?除非李香兰亲自发话,或者教育局直接下红头文件,否则根本不可能。”
在黄玲看来,刚才徐亮能帮她老公搞定那个还没退休的校长位置,虽然厉害,但毕竟那个位置本来就要空出来了,只是顺水推舟。
可现在这个副校长,那是实打实的实权派,正值壮年,根基深厚,怎么可能说下台就下台?
“原来是这样。”
徐亮听完,脸上并没有露出丝毫难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的手突然从裙底抽了出来,但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覆上了黄玲胸前那两团被职业装紧紧包裹的硕大乳房。
“嗯哼!”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黄玲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徐亮五指收拢,重重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手感,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极其笃定、甚至带着一丝狂妄的语气说道:
“放心,我说让你做,你就一定能做。”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整个江城的规则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下午。”
徐亮吐出两个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书,“最迟下午,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下午?!”
黄玲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他。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离下午只有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内换掉一个实权副校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这怎么可能……”
“在孙氏集团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徐亮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她那张被吓得惨白的脸蛋,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黄老师,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你什么,你就接着;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
说完,他并没有再多做解释,直接将黄玲从腿上推了起来。
“行了,回去等消息吧。记得把屁股洗干净,以后用得着。”
留下一句让人面红耳赤的浑话,徐亮整理了一下校服,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紫藤萝架,只留下黄玲一个人站在阴影里,双腿发软,久久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黄玲才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将刚才那个打进来的陌生号码——也就是徐亮的号码,郑重其事地存进了通讯录,并备注了一个极其隐晦的名字:X。
……
中午,学校教工食堂。
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食堂里人声鼎沸。老师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学校里的八卦和家常。
黄玲独自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面前餐盘里的饭菜一口没动。她手里握着筷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放在桌上的手机,整个人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徐亮临走前那句“最迟下午”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真的可能吗?
她环顾四周,看到不远处那个正和几位年级组长谈笑风生的副校长。那人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哪里有一点要倒台的迹象?
“呵,我真是疯了,竟然会信一个小孩子的鬼话……”
黄玲自嘲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被那种巨大的权力诱惑冲昏了头脑。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准备送进嘴里。
就在这时。
“嗡——嗡——”
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突如其来的铃声把黄玲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一抖,红烧肉掉在了桌子上。
她看了一眼屏幕,心脏猛地收缩。
来电显示:【市教育局人事科】。
那一瞬间,周围嘈杂的说话声、碗筷碰撞声仿佛全部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震动的声音。
黄玲深吸了一口气,用有些发僵的手指划过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喂,您好,我是黄玲。”
“黄玲同志吗?我是局里人事科的老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而官方的声音,“通知你一件事情。经局党委研究决定,鉴于你们学校副校长工作调动,将前往其他学校担任校长一职,该任命即时生效。”
“同时,经过组织考察,决定由你接任江城实验中学副校长一职,主持学校日常工作。文件下午就会下发到学校,请你做好交接准备。”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没有冗长的铺垫,没有复杂的流程,只有冰冷、高效、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玲拿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僵在了座位上。
手机从指间滑落,“啪”的一声掉在餐桌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即时生效……
由你接任……
主持日常工作……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那张桌子。
只见那个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副校长,此时也刚刚接完一个电话。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紧接着变成了狂喜——对他来说,平调去其他学校当正职校长,虽然是被调离了核心圈子,但也算是升了一级,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他立刻站起身,甚至顾不上吃饭,急匆匆地往外走去,显然是去办交接了。
走了。
真的走了。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黄玲呆呆地看着那个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徐亮没有骗她。
他说下午,就是下午。
一天之内,连续两个电话。
一个电话,让她那个平庸的老公当上了梦寐以求的校长。
另一个电话,直接把她推上了这个学校的一把手宝座,掌握了数千名师生的生杀大权。
这是什么样的能量?
这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这哪里是什么学生,这分明就是隐藏在人间的神明!
就在黄玲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无法自拔时。
“嗡——”
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黄玲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她颤抖着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那个备注为“X”的号码,正在屏幕上跳动。
她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涩得要命。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
“喂……”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
“怎么样,黄老师?”
听筒里传来了徐亮那标志性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的声音,“我的效率,您还满意吗?”
听到这个声音,黄玲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那种对权力的敬畏混合着对这个少年的恐惧,竟然在她体内发酵成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满……满意……”
黄玲结结巴巴地说道,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徐……徐少,您太厉害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
“感谢?”
徐亮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赤裸裸的挑逗,“黄老师,感谢的话就不用嘴说了,留着明天用实际行动表示吧。”
“明天上午,我会来学校找你。记得穿那套我最喜欢的黑色丝袜,在新的副校长办公室里等我。”
说到这里,徐亮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下流:“到时候,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你的高升。我想看看,坐在副校长的位置上被干,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一点。”
说完,根本不给黄玲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
黄玲握着发烫的手机,坐在喧闹的食堂里,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她的脑海里全是徐亮刚才那句极其露骨的浑话,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第202章 致命把柄与老实人的獠牙
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警察局局长办公室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蒋欣坐在那张象征着江城警界最高权力的黑色真皮老板椅上,身体却有些僵硬。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文件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墨水在纸张上晕染出一个黑色的圆点。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公务上。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天,但身体的异样感依然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是昨晚那场疯狂透支后的后遗症。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私密处那种火辣辣的肿胀感更是随着每一次坐姿的调整而摩擦着内裤,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那晚的真相。
蒋欣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是谁?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
那种药效太霸道了,霸道到几乎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让她像是一头只会求欢的母兽。如果不是儿子益达跟了过去……
蒋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果那天益达没去,如果她是独自一人被秦军那个伪君子带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军。
这两个字在她的齿缝间被碾碎。
他是最大的嫌疑人。那天在酒桌上,只有他一直劝酒,只有他离自己最近。而且事后回想起来,秦军那种看似关切实则贪婪的眼神,分明就是猎人看着即将入网的猎物。
可是,她没有证据。
那天她是借口益达生病离开的,所有的餐具、果汁杯子肯定早就被处理干净了。秦军那个老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既然敢下这么狠的手,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混蛋……”
蒋欣低骂了一声,手中的钢笔重重地戳在纸上,笔尖弯折。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坐姿来缓解下身的不适。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空虚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羞耻又愤怒。她堂堂一个警察局长,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算计,差点沦为那帮男人的玩物。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
就在蒋欣沉浸在复仇的怒火和身体的痛苦中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且节奏缓慢的敲门声响起。
蒋欣猛地回过神来,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将那份脆弱和愤怒压回心底,重新换上了那副冷若冰霜的局长面孔。
“进。”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警服、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他背微驼,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脸上挂着那种体制内老黄牛特有的谦卑笑容。
张为民。
局里信息科的科长,大家都叫他老张。
在蒋欣的印象里,这就是个老实巴交、甚至有点窝囊的男人。他在局里干了二十多年,一直在这个清水衙门里打转,平时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甚至连新来的实习警员都能指使他干这干那。
“蒋局,忙着呢?”
张为民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小心翼翼地走到办公桌前,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像是生怕惊扰了领导。
蒋欣瞥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此时此刻,她真的很不想见人,尤其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人。
“什么事?”蒋欣的声音冷淡,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哦,是这样的,蒋局。”
张为民把怀里的文件放在桌角,动作轻柔,“这是上个月局里网络安全系统的维护报告,还有几个关于加强内部信息管控的文件,需要您签字审批一下。”
说着,他搓了搓手,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眼神似乎都不敢直视蒋欣,只敢盯着桌角。
蒋欣心里有些烦躁,但工作毕竟是工作。
“放那吧。”
她伸出手,将那叠文件拿了过来。
张为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放下文件就走,而是依然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脸上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
蒋欣没有理会他,翻开文件夹,开始快速浏览。
前面几页确实是常规的系统维护日志和一些枯燥的技术参数。蒋欣看得心不在焉,随手翻过。
然而,当她翻到文件夹的中间部分时,手指突然僵住了。
那不是文件。
那是一张照片。
一张极其清晰、色彩鲜艳的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正是她家那栋别墅的客厅。那熟悉的水晶吊灯,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甚至连地板上的花纹都一清二楚。
而在照片的中央。
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女人的脸正对着镜头,表情扭曲而淫靡,眼神翻白,嘴巴大张,显然正处于极度的高潮之中。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上那个少年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而那个少年,正骑在女人身上,动作狂野。
那是她。
和她的儿子,张益达。
“轰!”
仿佛有一颗原子弹在蒋欣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心脏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血液瞬间逆流,冲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这张照片……
这张记录了她人生中最黑暗、最堕落、最不可告人秘密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老实巴交的张为民手里?!
蒋欣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连带着那份文件都在哗哗作响。
她不信。
她不敢信。
她颤抖着手指,再次翻过一页。
第二张。
这一张更劲爆。
是她在给益达口交的特写。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满脸痴迷地含着儿子的性器,嘴角甚至还挂着银丝。那种下贱、淫荡的模样,连最廉价的妓女都不如。
第三张……
第四张……
每一张照片,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她的心脏,将她的尊严、她的地位、她身为母亲和局长的所有骄傲,全部绞得粉碎。
冷汗。
瞬间浸透了蒋欣的后背。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恐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进了冰窖里。
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现实!
“这……这是哪里来的?!”
蒋欣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张为民。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惊恐。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张为民依然站在那里。
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种唯唯诺诺、老实憨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蒋欣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杂着贪婪、猥琐、得意,以及某种长期压抑后爆发出的扭曲快意。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蒋局,您这记性可不太好啊。”
张为民的声音不再低三下四,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轻佻。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蒋欣那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扫视着,像是要把那层警服扒开,看透里面的内容。
“这照片上的人……不会是您吧?”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啧啧啧,真没看出来啊,蒋局。平时在局里一副冰清玉洁、不苟言笑的样子,私底下……竟然玩得这么花?”
“你!”
蒋欣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了起来。
“啪!”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试图用往日的威严来震慑这个犯上作乱的下属。
“张为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是犯罪!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抓起来?!”
“抓我?”
张为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前倾,逼近了蒋欣。
“蒋局,您抓我什么?抓我给您汇报工作?”
张为民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眼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还是说,您要以‘私生活不检点’、‘乱伦’的罪名,把自己也抓进去?”
“你……”
蒋欣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所有的怒火和威胁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
抓他?
怎么抓?
只要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一张,哪怕只是在一个小群里露个头,她蒋欣就完了。
不仅仅是局长的位置保不住,她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会被千夫所指。更可怕的是,益达……益达才十五岁,他的一辈子也就毁了!
这是她的死穴。
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代价。
看着蒋欣那瞬间颓败下去的气势,张为民眼中的得意更甚。
他赌对了。
他在信息科潜伏了这么多年,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在很多领导的手机和电脑里植入了后门。他就像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窥探着这些大人物的隐私。
昨晚,当他截获到局长家那段通过云端同步的监控视频时,他激动得差点心脏病发作。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局长,像荡妇一样在自己儿子身下婉转承欢,他硬了一整晚。
他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这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是他这种底层小人物逆天改命的唯一筹码。
“蒋局,别激动嘛。”
张为民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老张是个老实人,嘴巴最严了。这些照片,除了我,还没人见过。”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蒋欣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还没人见过。
也就是说,还有谈的余地。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你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钱?职位?我可以提拔你做副处,或者……你说个数字。”
只要能用钱和权解决的问题,那就不算问题。只要能把这些照片销毁,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钱?”
张为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蒋局,您太小看我了。我在这个位置上干了二十年,要是贪财,早就发了。至于职位……我都快退休了,要那个虚名干什么?”
“那你要什么?!”蒋欣咬着牙问道。
张为民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
“咔哒。”
一声脆响。
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这个动作让蒋欣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干什么?把门打开!”蒋欣厉声喝道。
张为民转过身,一步步朝蒋欣走来。
此刻的他,彻底撕下了那层“老实人”的伪装。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像一把钩子,死死地钩在蒋欣的身上。
“蒋局,您知道吗?”
张为民走到办公桌旁,绕过桌子,直接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的蒋欣。
“自从您调来局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您了。”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那时候您多风光啊,警界之花,又冷又傲。我这种人,平时连多看您一眼都不敢,只能在梦里想想。”
蒋欣看着不断逼近的张为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椅背。
“你……你别过来……”
“可是昨晚,当我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我才发现……”
张为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想要去触碰蒋欣的脸,“原来您骨子里这么骚啊?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能搞,那得多带劲啊?”
“啪!”
蒋欣猛地挥手,打掉了那只伸过来的脏手。
“滚开!别碰我!”她恶心地大叫。
张为民并没有生气。
他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背,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
那是一种掌控了一切、吃定了对方的笑容。
“蒋局,别装了。”
张为民嘿嘿一笑,那副嘴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扭曲,“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尝尝,能让您叫得那么大声的滋味,到底是什么样的。”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像是那个老实人又回来了一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如坠冰窟:
“局长,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就想和你那么……”
第203章 两天期限与母子的杀意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为民看着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蒋欣,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拿捏住猎物后的从容。他很清楚,过犹不及,像蒋欣这种身居高位的女人,如果逼得太紧,说不定会鱼死网破。他要的是长久的玩弄与控制,而不是一次性的毁灭。
“蒋局,我知道这事儿对您来说太突然,您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也正常。”
张为民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恢复了平日里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只是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没关系,我老张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毕竟咱们还要在一起共事那么久,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甚至还假模假样地帮蒋欣整理了一下桌上散乱的文件,就像是一个贴心的下属。
“这样吧,我给您两天时间。”
张为民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在蒋欣面前晃了晃,“这两天您好好考虑考虑。是身败名裂、让您那个宝贝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还是……在这个办公室里,给我老张当一条听话的母狗,您自己选。”
说完,他嘿嘿一笑,那笑容里满是黏腻的恶意。
“蒋局,我等您的好消息。”
张为民搓了搓手,那是他标志性的习惯动作,以前在蒋欣看来是局促老实,现在看来却是满满的贪婪与算计。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蒋欣那起伏不定的胸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咔哒。”
门锁轻响,办公室重新恢复了死寂。
蒋欣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真皮老板椅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那个已经被她抓出指印的扶手上。
完了。
全完了。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幕,那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印在她的视网膜上。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时在局里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信息科老张,竟然是一条潜伏在阴沟里的毒蛇。
如果不答应他……照片一旦流出,哪怕只是一张,她蒋欣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警察局长的位置保不住是小事,她会成为整个江城的笑柄,会被送上法庭,甚至……益达也会因为乱伦罪被毁掉一生。
可是,如果要她答应……
一想到张为民那张布满皱纹、油腻猥琐的老脸,还有那口黄牙,蒋欣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她刚刚才在儿子身上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极致快乐,怎么可能再去委身于那样一个恶心的老男人?
“呕……”
蒋欣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想报警,想抓人,可对方手里捏着她的死穴。在这个监控密布、信息透明的时代,张为民作为信息科科长,想要毁掉她简直易如反掌。
不知过了多久,蒋欣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来,走到百叶窗前。她颤抖着手,轻轻拨开一条缝隙,向外看去。
楼下的院子里,张为民正抱着一叠文件往行政楼走去。
阳光下,他依然佝偻着背,遇到路过的同事,立刻停下来点头哈腰,脸上挂着那副谦卑憨厚的笑容。有个年轻的女警似乎在让他帮忙搬东西,他也二话不说,乐呵呵地跑前跑后,完全就是一副热心肠的老黄牛形象。
看着这一幕,蒋欣只觉得遍体生寒。
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刚刚在办公室里亲眼见识了他的狰狞面目,谁能相信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老实人,背地里竟然藏着那样一副肮脏扭曲的嘴脸?
他在外面伪装得越完美,蒋欣心里的恐惧就越深。这样一个善于伪装、心思深沉又掌握着核心技术的人,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让她寝食难安。
这一整个下午,蒋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文件看不进去,会也不敢开,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张为民那张猥琐的脸和那两天的期限。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
蒋欣没有任何停留,抓起包就冲出了办公室。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监控和危机的地方多待,她要回家,回到那个只属于她和儿子的“巢穴”。
这件事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瞒不了,也不敢瞒。益达虽然年纪小,但经过这两天的蜕变,已经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她必须要和儿子商量一下。
……
别墅内,灯光温馨。
张益达放学回到家,刚推开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母亲要么在厨房忙碌,要么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虽然威严,但家里总是有着一种安定的气息。可今天,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视机开着,却被调成了静音。
蒋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那套警服,连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了惊的鹌鹑。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妈?”
张益达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书包,快步走了过去。
听到儿子的声音,蒋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她转过头,看到张益达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眼眶瞬间红了。
“益达……”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脆弱的模样,心里一阵刺痛。自从两人突破了那层关系后,他对母亲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已经达到了顶峰。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女人。
他没有多问,直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伸出双臂,一把将母亲搂进了怀里。
“妈,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张益达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低下头,在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让蒋欣的身体软了一下,那种熟悉的、被儿子包围的安全感让她稍微镇定了一些。但紧接着,张为民那张恶心的脸又浮现在脑海里,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别……别亲了。”
蒋欣轻轻推开儿子的脸,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凝重,“益达,先别闹……妈有件天大的事要和你说。”
张益达愣了一下。
他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凤眼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柔情与妩媚,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什么事,妈?”
张益达收起了脸上的嬉笑,坐直了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股属于男人的沉稳气场,让蒋欣感到了一丝依靠。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那是她在离开办公室前,凭借记忆画下来的几张草图,以及张为民威胁她的话。
“局里的信息科科长,张为民……也就是那个平时看着很老实的老张。”
蒋欣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在咱们家装了监控……或者是黑进了家里的网络……”
“他……他拿到了那天晚上的视频。”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张益达的天灵盖上。
张益达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视频。
他和母亲乱伦的视频。
“他今天在办公室威胁我……”蒋欣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他给我看了几张截图……那种照片……那种照片……”
她羞耻得说不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他说给我两天时间考虑。”
蒋欣哽咽着,身体剧烈颤抖,“如果不答应做他的……情妇,如果不让他……那个我,他就把照片发出去,让你身败名裂,让我去坐牢……”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益达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震惊。
后怕。
愤怒。
这三种情绪像是在他胸膛里炸开的炸弹,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震惊于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张竟然如此阴毒;他后怕于如果这些视频流出去,他和母亲将面临怎样的万劫不复;但更多的是愤怒。
滔天的愤怒。
那是自己的领地被侵犯、自己的女人被觊觎的狂怒。
那个老东西,竟然敢打他妈妈的主意?竟然想用那种肮脏的身体去触碰他妈妈?
“两天……”
张益达喃喃自语,眼底渐渐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红光。那是野兽被逼入绝境后露出的獠牙。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着还在哭泣的母亲。
“妈。”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你别怕。”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蒋欣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厉。
“既然他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让他没路可走。”
蒋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益达,你想干什么?我们……我们斗不过他的,他是信息科科长,技术都在他手里……”
“妈。”
张益达打断了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你听我说。这两天,你先假装答应他。”
“什……什么?”蒋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
“这是缓兵之计。”
张益达的语速很快,思维却异常清晰,“你先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把他约出来。约到一个没有监控、没有外人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意。
“然后,我们解决他。”
解决他。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蒋欣浑身一震,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儿子。
“怎么……怎么解决?”她的声音都在哆嗦。
张益达猛地一把抱住母亲,将她紧紧勒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物理消失。”
他在蒋欣耳边低吼,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妈,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碰你,更不允许有人拿着这种东西亵渎你!那个老畜生,他必须死!”
“不行!”
蒋欣本能地反驳,身体剧烈挣扎起来,“益达,你疯了!杀人是犯法的!我是警察,我不能知法犯法!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我们可以……”
“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益达吼断了她,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逼视着她的眼睛,“妈,你清醒一点!他是搞信息的,只要他活着,那些视频就永远是悬在我们头顶的剑!就算你这次答应了他,以后呢?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勒索你,直到把你榨干,直到把你玩腻了再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
“现在不是犯不犯法的时候,是我们母子能不能活命的时候!”
张益达的眼睛红得吓人,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歇斯底里,“妈,你想想我!想想你自己!一旦视频曝光,我就完了!你也完了!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毁了!那个老张……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畜生!杀了他,是为民除害,是正当防卫!”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蒋欣最后的坚持。
是啊。
还有别的路吗?
报警?那是自投罗网。
妥协?那是无底深渊。
只要张为民还活着,只要那个掌握着核心技术的“老实人”还喘着气,她和益达就永远只能活在恐惧和屈辱之中。
在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博弈里,法律……似乎已经成了最苍白无力的东西。
蒋欣看着儿子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庞,心中的天平终于彻底倾斜。
她是警察,但她首先是一个母亲,是一个女人。
为了保护儿子,为了守住这个家,为了不让自己沦为那个老男人的玩物……
她没得选。
蒋欣眼中的挣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死寂。
她缓缓伸出手,回抱住了张益达,将头埋进了儿子的胸口。
“好。”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坚定。
“妈听你的……我们,做了他。”
第204章 权力的入场券与最后的猎杀
第二天一早,江城一中的校园里弥漫着晨读的嗡嗡声。
张益达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屏幕有些裂纹的手机。经过一夜的煎熬,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那双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与狠厉。
那是被逼到绝路后的困兽,在看到一丝生机时爆发出的疯狂。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给那个置顶的微信头像发去了一条消息。
【我在学校了,有急事找你。】
那是林娜。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行政楼三楼。】
简单,直接,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
张益达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引得周围正在背单词的同学纷纷侧目。
“胖子,帮我请个假,说我肚子疼。”
张益达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也不管胖子那错愕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穿过喧闹的走廊,越过那道无形的阶级分界线,张益达径直来到了行政楼。
一楼是教务处,二楼是校长室,而三楼……那是属于“新秩序”的禁地。
楼梯口的两个体育生模样的“看门狗”刚想伸手阻拦,但在看清张益达的脸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互相递了个眼色,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这就是特权的味道吗?”
张益达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脚步不停,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映入眼帘的,哪里像是什么学校的活动室,分明就是一个奢华的私人会所。真皮沙发、进口音响、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林娜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拿铁。她今天穿着改短过的校服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过膝袜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看到张益达进来,林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没想到,这个昨天才刚刚入会、看起来还有些怯懦的新人,今天居然敢主动联系她,而且身上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显摆你的新身份?”
林娜放下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还是说,你在班里被人欺负了,想让我帮你出头?”
“我要杀个人。”
张益达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寒暄,声音沙哑而平静地吐出了这五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
林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杀意。
“有点意思。”
林娜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在这个学校里,想打断谁的腿,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但你说要‘杀人’……张益达,你知不知道这在新秩序里意味着什么?”
“我妈遇到了麻烦。”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试探,直截了当地说道,“对方捏着我们的死穴。我和我妈……我们现在没有别的路可走。我知道林娜姐你背后是袁小雨,是孙氏集团。我要借你们的势,解决这个麻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只要能帮我解决这个人,我和我妈,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的。”
林娜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你妈?那个警察局长蒋欣?”
林娜显然对张益达的背景做过调查,她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益达,你太天真了。虽然我们孙氏集团在江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但警界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一个局长和她的麻烦,这浑水可不好蹚。袁小雨姐虽然宠我,但我也不能随便给她惹这么大的麻烦。”
“除非……”
林娜的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不仅仅是你的投名状,也是你那个局长母亲的投名状。”
张益达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听懂了。
“你等着。”
林娜没有废话,直接掏出那部特制的卫星电话,当着张益达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免提里传来一个慵懒且带着几分奶气的女声,背景里还能听到清脆的麻将声。
“喂?娜娜,怎么了?不是在上课吗?”
那是袁小雨。
那个传说中被吴越宠上天、甚至能代表孙氏集团意志的女人。
“小雨姐,有个事儿得跟您汇报一下。”
林娜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无比,她简单利落地将张益达的请求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警察局长蒋欣”这个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哗啦啦”的洗牌声。
这几秒钟,对张益达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因为他知道,这通电话不仅决定了那个老张的生死,也决定了他们母子的命运。
“蒋欣啊……”
袁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那个号称‘铁娘子’的女局长?我记得前两年,她可是没少给我们集团找麻烦,查封了我们好几个场子呢。”
张益达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过嘛……”
袁小雨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如果这把刀能握在我们自己手里,那以前的账也不是不能一笔勾销。吴越最近正愁官方那边有些手续卡着难办,要是警局一把手是我们的人,那以后江城这盘棋,可就活了。”
“告诉那个小子。”
袁小雨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我们可以帮他解决麻烦,甚至可以帮他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但条件只有一个——让他妈蒋欣,从今往后,做我们孙氏集团的互作伙伴。不仅要是名义上的,还得是实质上的。”
“问问他妈,愿不愿意换个主子。如果愿意,这事儿孙氏集团管了。”
“嘟。”
电话挂断。
林娜收起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益达:“听到了?这是小雨姐的原话。机会只有一次,你妈的骨头有多硬,你自己清楚。能不能让她低头,就看你的本事了。”
张益达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对于一向刚正不阿、视荣誉为生命的母亲来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是,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个仅仅剩下不到两天的期限,还有那个猥琐老男人贪婪的嘴脸……
“我知道了。”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
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蒋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满了文件,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
这一夜,她几乎没合眼。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张为民那张恶心的脸,还有那些足以毁灭一切的照片。
那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蒋欣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看到是儿子的来电,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喂……益达?”
“妈,是我。”
听筒里传来儿子沉稳的声音,那种超乎年龄的冷静让蒋欣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安,“我已经联系上人了。孙氏集团那边……答应出手。”
蒋欣的瞳孔猛地放大。
孙氏集团?!
作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的局长,她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了。那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权,是连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但是……”
张益达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艰涩,“他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蒋欣下意识地问道,手紧紧抓着话筒。
“袁小雨说……只要你答应以后是孙氏集团的人,这事儿他们就管了。而且,他们会帮你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蒋欣呆呆地拿着电话,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窗外那面飘扬的警旗。
讽刺。
太讽刺了。
她查了孙氏集团那么多年,一度将铲除这个毒瘤视为自己的毕生使命。为了这个目标,她牺牲了家庭,牺牲了陪伴儿子的时间,甚至熬白了头发。
可现在,当她真正面临绝境,被自己手下的“老实人”逼得走投无路时,能救她的、愿意救她的,竟然是这个她曾经最痛恨的黑恶势力。
而所谓的正义、所谓的程序,在那几张照片和技术霸权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如果不答应,她身败名裂,儿子的一生被毁。
如果答应,她将背弃誓言,成为黑帮的保护伞。
这是一个死局。
“妈?”
电话那头,张益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蒋欣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张她和益达的合影。照片里,儿子笑得那么灿烂,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为了儿子。
只要能保护益达,别说是做孙氏集团的人,就算是下地狱,她也认了。
“呼……”
蒋欣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前半生的坚持和骄傲全部吐出去。
“益达。”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那是心死之后的决绝。
“答应她。”
简单的三个字,宣告了那位曾经刚正不阿的“铁娘子”的死亡,和一个为了儿子不惜堕入黑暗的母亲的新生。
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
行政楼三楼。
张益达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一直在观察他表情的林娜。
“同意了。”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释然。
“我妈说,以后我们就是孙氏集团的人。”
林娜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像是欣赏一件刚刚打磨好的作品。
“聪明人的选择。”
林娜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袁小雨的号码,简单汇报了一句:“成了。”
电话那头,袁小雨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发出一声轻笑:“很好。告诉那个小子,既然上了我们的船,那就放手去干。出了事,孙氏集团给他兜着。那个什么信息科的老张……让他消失得干净点。”
有了这句承诺,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有了刀。
一把足以斩断所有荆棘的快刀。
……
傍晚,别墅。
张益达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客厅染成了一片血红。
蒋欣坐在沙发上,依旧穿着那身警服,整个人陷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萧索和孤独。
这一天,她的世界观崩塌了,信仰破碎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找不到方向。
“妈。”
张益达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蒋欣反应过来,他已经张开双臂,一把将母亲紧紧抱进了怀里。
“益达……”
蒋欣把头埋在儿子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张益达没有说话,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顺势用力一拉,将母亲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在交融。
“妈,你不要担心。”
张益达一只手搂着蒋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孙氏集团那边已经答应了。只要他们出手,那个老张就是个死人。所有的监控、所有的备份,他们都会帮我们清理干净。”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我们了。”
听到这句话,蒋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儿子的衣襟。
“益达……你怎么会和孙氏集团有这么深的牵连?”
蒋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她虽然答应了,但心里的震惊依然没有消散。儿子明明只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通天的本事联系上袁小雨那种人物?
“这个说来话长。”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邪念。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背脊滑下,最终停留在那两瓣被警裤包裹的丰腴臀肉上。
“啪。”
他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极具弹性的软肉。
“唔!”
蒋欣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儿子竟然还会对她做这种动作。
“以后再慢慢和你说。”
张益达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老畜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种杀气让蒋欣都感到心惊。
“妈,今天就是答复那个老张的时候了。”
张益达的手在母亲的臀部停留,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换衣服。换那套他最想看的……然后给他打电话。”
“约他在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君悦酒店见面。就说你想通了,要在那里……把自己交给他。”
蒋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我去。”
……
十分钟后。
蒋欣换下了那身代表正义的警服,穿上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风衣。
她站在客厅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冰冷的女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走向战场的死士。
她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张为民的电话。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显然,对方一直守着手机在等这个电话。
“喂?蒋局?”
听筒里传来张为民那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期待,“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我这耐心可是有限的啊。”
蒋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弱、屈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老张……我……我想通了。”
“这就对了嘛!”
张为民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得意忘形的笑声隔着屏幕都让人作呕,“识时务者为俊杰。蒋局,我就知道您是个聪明人。”
“你……你别乱来。”
蒋欣继续演戏,“我不想在单位,也不想在家里……怕被人看见。我在君悦酒店开了个房,那个……808号房。你过来吧。”
“君悦酒店?”
张为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酒店好啊!酒店更有情调,更方便办事!而且蒋欣既然主动开了房,那就说明她是真的认命了,真的准备好让他这个下属好好“伺候”一番了。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局长,此刻正洗白白在酒店床上等着自己临幸,张为民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开了。
“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
张为民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为什么要去酒店,精虫上脑的他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警惕。
“那……我不见不散。”
蒋欣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阴影里的儿子。
张益达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用黑胶带缠好的棒球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走吧,妈。”
张益达走过来,牵起蒋欣冰凉的手。
“我们也去见见这位老朋友。”
第205章 权力的入场券与最后的猎杀
第二天一早,江城一中的校园里弥漫着晨读的嗡嗡声。
张益达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屏幕有些裂纹的手机。经过一夜的煎熬,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但那双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与狠厉。
那是被逼到绝路后的困兽,在看到一丝生机时爆发出的疯狂。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给那个置顶的微信头像发去了一条消息。
【我在学校了,有急事找你。】
那是林娜。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行政楼三楼。】
简单,直接,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
张益达没有任何犹豫,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滋啦”声,引得周围正在背单词的同学纷纷侧目。
“胖子,帮我请个假,说我肚子疼。”
张益达拍了拍同桌的肩膀,也不管胖子那错愕的表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穿过喧闹的走廊,越过那道无形的阶级分界线,张益达径直来到了行政楼。
一楼是教务处,二楼是校长室,而三楼……那是属于“新秩序”的禁地。
楼梯口的两个体育生模样的“看门狗”刚想伸手阻拦,但在看清张益达的脸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互相递了个眼色,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这就是特权的味道吗?”
张益达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脚步不停,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映入眼帘的,哪里像是什么学校的活动室,分明就是一个奢华的私人会所。真皮沙发、进口音响、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
林娜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拿铁。她今天穿着改短过的校服裙,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黑色的过膝袜勒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看到张益达进来,林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没想到,这个昨天才刚刚入会、看起来还有些怯懦的新人,今天居然敢主动联系她,而且身上的气质……似乎发生了一些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么急着找我,是为了显摆你的新身份?”
林娜放下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还是说,你在班里被人欺负了,想让我帮你出头?”
“我要杀个人。”
张益达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寒暄,声音沙哑而平静地吐出了这五个字。
空气瞬间凝固。
林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那双眼睛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有浓烈得化不开的杀意。
“有点意思。”
林娜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在这个学校里,想打断谁的腿,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但你说要‘杀人’……张益达,你知不知道这在新秩序里意味着什么?”
“我妈遇到了麻烦。”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试探,直截了当地说道,“对方捏着我们的死穴。我和我妈……我们现在没有别的路可走。我知道林娜姐你背后是袁小雨,是孙氏集团。我要借你们的势,解决这个麻烦。”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只要能帮我解决这个人,我和我妈,这条命以后就是你们的。”
林娜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你妈?那个警察局长蒋欣?”
林娜显然对张益达的背景做过调查,她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益达,你太天真了。虽然我们孙氏集团在江城可以说是只手遮天,但警界的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一个局长和她的麻烦,这浑水可不好蹚。袁小雨姐虽然宠我,但我也不能随便给她惹这么大的麻烦。”
“除非……”
林娜的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不仅仅是你的投名状,也是你那个局长母亲的投名状。”
张益达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听懂了。
“你等着。”
林娜没有废话,直接掏出那部特制的卫星电话,当着张益达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免提里传来一个慵懒且带着几分奶气的女声,背景里还能听到清脆的麻将声。
“喂?娜娜,怎么了?不是在上课吗?”
那是袁小雨。
那个传说中被吴越宠上天、甚至能代表孙氏集团意志的女人。
“小雨姐,有个事儿得跟您汇报一下。”
林娜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无比,她简单利落地将张益达的请求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警察局长蒋欣”这个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哗啦啦”的洗牌声。
这几秒钟,对张益达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因为他知道,这通电话不仅决定了那个老张的生死,也决定了他们母子的命运。
“蒋欣啊……”
袁小雨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那个号称‘铁娘子’的女局长?我记得前两年,她可是没少给我们集团找麻烦,查封了我们好几个场子呢。”
张益达的心沉到了谷底。
“不过嘛……”
袁小雨话锋一转,语气里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如果这把刀能握在我们自己手里,那以前的账也不是不能一笔勾销。吴越最近正愁官方那边有些手续卡着难办,要是警局一把手是我们的人,那以后江城这盘棋,可就活了。”
“告诉那个小子。”
袁小雨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我们可以帮他解决麻烦,甚至可以帮他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但条件只有一个——让他妈蒋欣,从今往后,做我们孙氏集团的狗。不仅要是名义上的,还得是实质上的。”
“问问他妈,愿不愿意换个主子。如果愿意,这事儿孙氏集团管了。”
“嘟。”
电话挂断。
林娜收起手机,似笑非笑地看着张益达:“听到了?这是小雨姐的原话。机会只有一次,你妈的骨头有多硬,你自己清楚。能不能让她低头,就看你的本事了。”
张益达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做狗。
对于一向刚正不阿、视荣誉为生命的母亲来说,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是,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那个仅仅剩下不到两天的期限,还有那个猥琐老男人贪婪的嘴脸……
“我知道了。”
张益达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
……
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蒋欣坐在办公桌前,面前堆满了文件,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
这一夜,她几乎没合眼。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张为民那张恶心的脸,还有那些足以毁灭一切的照片。
那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她时刻处于崩溃的边缘。
“嗡——”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蒋欣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哆嗦了一下。看到是儿子的来电,她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喂……益达?”
“妈,是我。”
听筒里传来儿子沉稳的声音,那种超乎年龄的冷静让蒋欣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安,“我已经联系上人了。孙氏集团那边……答应出手。”
蒋欣的瞳孔猛地放大。
孙氏集团?!
作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的局长,她太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了。那是江城真正的地下皇权,是连市长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
“但是……”
张益达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艰涩,“他们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蒋欣下意识地问道,手紧紧抓着话筒。
“袁小雨说……只要你答应以后是孙氏集团的人,这事儿他们就管了。而且,他们会帮你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蒋欣呆呆地拿着电话,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窗外那面飘扬的警旗。
讽刺。
太讽刺了。
她查了孙氏集团那么多年,一度将铲除这个毒瘤视为自己的毕生使命。为了这个目标,她牺牲了家庭,牺牲了陪伴儿子的时间,甚至熬白了头发。
可现在,当她真正面临绝境,被自己手下的“老实人”逼得走投无路时,能救她的、愿意救她的,竟然是这个她曾经最痛恨的黑恶势力。
而所谓的正义、所谓的程序,在那几张照片和技术霸权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如果不答应,她身败名裂,儿子的一生被毁。
如果答应,她将背弃誓言,成为黑帮的保护伞。
这是一个死局。
“妈?”
电话那头,张益达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蒋欣回过神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一角,那里放着一张她和益达的合影。照片里,儿子笑得那么灿烂,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为了儿子。
只要能保护益达,别说是做孙氏集团的人,就算是下地狱,她也认了。
“呼……”
蒋欣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前半生的坚持和骄傲全部吐出去。
“益达。”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那是心死之后的决绝。
“答应她。”
简单的三个字,宣告了那位曾经刚正不阿的“铁娘子”的死亡,和一个为了儿子不惜堕入黑暗的母亲的新生。
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
行政楼三楼。
张益达挂断电话,转过身,看着一直在观察他表情的林娜。
“同意了。”
张益达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后的释然。
“我妈说,以后我们就是孙氏集团的人。”
林娜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像是欣赏一件刚刚打磨好的作品。
“聪明人的选择。”
林娜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袁小雨的号码,简单汇报了一句:“成了。”
电话那头,袁小雨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发出一声轻笑:“很好。告诉那个小子,既然上了我们的船,那就放手去干。出了事,孙氏集团给他兜着。那个什么信息科的老张……让他消失得干净点。”
有了这句承诺,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有了刀。
一把足以斩断所有荆棘的快刀。
……
傍晚,别墅。
张益达推开家门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客厅染成了一片血红。
蒋欣坐在沙发上,依旧穿着那身警服,整个人陷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萧索和孤独。
这一天,她的世界观崩塌了,信仰破碎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找不到方向。
“妈。”
张益达关上门,快步走了过去。
还没等蒋欣反应过来,他已经张开双臂,一把将母亲紧紧抱进了怀里。
“益达……”
蒋欣把头埋在儿子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张益达没有说话,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顺势用力一拉,将母亲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充满了占有欲的姿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彼此的体温在交融。
“妈,你不要担心。”
张益达一只手搂着蒋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有力,“孙氏集团那边已经答应了。只要他们出手,那个老张就是个死人。所有的监控、所有的备份,他们都会帮我们清理干净。”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威胁我们了。”
听到这句话,蒋欣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儿子的衣襟。
“益达……你怎么会和孙氏集团有这么深的牵连?”
蒋欣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儿子。她虽然答应了,但心里的震惊依然没有消散。儿子明明只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有通天的本事联系上袁小雨那种人物?
“这个说来话长。”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邪念。
他的手顺着母亲的背脊滑下,最终停留在那两瓣被警裤包裹的丰腴臀肉上。
“啪。”
他轻轻拍了一下,然后五指收拢,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团极具弹性的软肉。
“唔!”
蒋欣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儿子竟然还会对她做这种动作。
“以后再慢慢和你说。”
张益达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老畜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那种杀气让蒋欣都感到心惊。
“妈,今天就是答复那个老张的时候了。”
张益达的手在母亲的臀部停留,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换衣服。换那套他最想看的……然后给他打电话。”
“约他在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君悦酒店见面。就说你想通了,要在那里……把自己交给他。”
蒋欣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神,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好,我去。”
……
十分钟后。
蒋欣换下了那身代表正义的警服,穿上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外面披了一件风衣。
她站在客厅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却眼神冰冷的女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走向战场的死士。
她拿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张为民的电话。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显然,对方一直守着手机在等这个电话。
“喂?蒋局?”
听筒里传来张为民那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期待,“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我这耐心可是有限的啊。”
蒋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弱、屈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
“老张……我……我想通了。”
“这就对了嘛!”
张为民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那种得意忘形的笑声隔着屏幕都让人作呕,“识时务者为俊杰。蒋局,我就知道您是个聪明人。”
“你……你别乱来。”
蒋欣继续演戏,“我不想在单位,也不想在家里……怕被人看见。我在君悦酒店开了个房,那个……808号房。你过来吧。”
“君悦酒店?”
张为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酒店好啊!酒店更有情调,更方便办事!而且蒋欣既然主动开了房,那就说明她是真的认命了,真的准备好让他这个下属好好“伺候”一番了。
一想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局长,此刻正洗白白在酒店床上等着自己临幸,张为民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开了。
“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
张为民激动得语无伦次,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为什么要去酒店,精虫上脑的他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警惕。
“那……我不见不散。”
蒋欣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转过头,看着站在阴影里的儿子。
张益达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用黑胶带缠好的棒球棍,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走吧,妈。”
张益达走过来,牵起蒋欣冰凉的手。
“我们也去见见这位老朋友。”
第206章 808号房的杀局
夜幕下的江城,霓虹闪烁,像是一头披着彩衣的巨兽,吞噬着无数不可告人的秘密。
君悦酒店,作为江城老牌的五星级酒店,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哪怕房间里发生了天大的事,走廊上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808号房。
房间里并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两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那是酒店特意为了情侣准备的催情氛围。
蒋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在风衣的下摆处,隐约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
而在她对面的卫生间里,门虚掩着一条缝。
张益达躲在门后的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缠满了黑色胶带的棒球棍。他的呼吸压得很低,眼神透过门缝,死死地盯着房门的方向。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如同饿狼般的凶狠与冷静。
这是最后的猎杀。
为了这一刻,母子俩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叮铃铃——”
突然,放在茶几上的老式座机响了起来。
那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悚,蒋欣浑身猛地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出手拿起了听筒。
“喂?”
“您好,是808房的客人吗?”前台甜美的声音传来,“有一位姓张的先生说是您的朋友,已经上电梯了。”
“……让他上来吧。”
蒋欣挂断电话,感觉手心里全是冷汗。
来了。
那个把她逼上绝路的噩梦,那个拿着她和儿子的隐私当筹码的老畜生,来了。
她转过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
黑暗中,张益达冲她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轻轻把门缝拉大了一点,调整好挥棒的角度。
蒋欣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儿子的嘱托:“妈,你是最好的演员。把他当成一条狗,一条即将被打死的疯狗。”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的慌乱已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为了迷惑猎物而伪装出来的……媚态。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试探。
蒋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的灯光下,张为民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显得格外清晰。他今天特意捯饬了一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甚至还喷了点廉价的古龙水,手里居然还提着一瓶红酒。
那副老实巴交的黑框眼镜后面,闪烁着一种即将得逞的狂喜与贪婪。
“呼……”
蒋欣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扭。
“咔哒。”
门开了。
张为民站在门口,看到蒋欣的那一瞬间,眼睛都直了。
虽然蒋欣穿着风衣裹得严严实实,但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还有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这可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长啊!现在却像个应召女郎一样,在这个暧昧的酒店房间里等着他。
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蒋……蒋局。”
张为民吞了口唾沫,笑得一脸褶子,声音都在发抖,“您来得真早啊。我还以为您会放我鸽子呢。”
“进来吧。”
蒋欣没有看他,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声音冷淡中透着一丝认命的无奈。
张为民嘿嘿一笑,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呲溜一下就钻进了房间,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还特意上了两道锁。
“咔嚓。”
落锁的声音让房间彻底成了一个密室。
张为民把红酒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搓着手,一脸猥琐地看着蒋欣,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盘已经端上桌的红烧肉。
“蒋局,这地方不错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想要上手去拉蒋欣的手,“环境好,隔音也好。咱们今晚……”
“别急。”
蒋欣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咸猪手,转身走进了房间,背对着他说道,“既然来了,就按规矩来。”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张为民,缓缓伸出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黑色的风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张为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只见风衣里面,蒋欣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紧身裙。那种极度贴身的面料,将她那S型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丰满挺拔的胸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而最要命的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咕咚。”
张为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极品!
真是极品啊!
他早就通过监控视频知道蒋欣的身材有料,但那种模糊的画面哪里比得上眼前这活生生的视觉冲击?
“老张。”
蒋欣转过身,忍着心里的恶心,脸上露出一丝僵硬的媚笑,手指轻轻勾了勾肩带,“我这一身……你还满意吗?”
“满……满意!太满意了!”
张为民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鼻血都快喷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运气都在今晚用光了。
“满意就好。”
蒋欣看着他那副色中饿鬼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随即掩饰过去,轻声说道,“不过……我不喜欢一身汗味。你先去洗个澡吧。”
“洗澡?”
张为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点头,“好好好!洗澡!鸳鸯浴是不是?嘿嘿,蒋局您真会玩!”
他现在已经被精虫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在他看来,蒋欣既然都穿成这样了,那就是彻底服软了,想讨好他。
“那你跟我来。”
蒋欣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像是一条美女蛇,引着猎物走向死亡的陷阱。
张为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蒋欣那扭动的臀部,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一口。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蒋欣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卫生间里只开了一盏镜前灯,光线有些昏暗。
张为民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香气熏得有些晕乎乎的。他看着站在浴缸边的蒋欣,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兽欲,猛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蒋局……我的好局长……我忍不住了……”
张为民那张油腻的嘴凑到蒋欣的脖颈处,疯狂地嗅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更是迫不及待地往她胸口抓去,“咱们边洗边做吧……嘿嘿……”
蒋欣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差点吐出来。
但她没有躲。
因为她看到了。
在镜子的反射中,她看到了躲在淋浴房玻璃门后面的那个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
张益达手里高高举着那根黑色的棒球棍,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老张,你看镜子里。”
蒋欣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镜子?”
张为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洗漱镜。
镜子里,除了满脸通红、一脸淫笑的自己,和面无表情的蒋欣之外……
还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正站在他的身后。
那是张益达。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什么……”
张为民的瞳孔猛地收缩,嘴里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发出来。
“呼——”
棒球棍带着破风声,狠狠地砸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张为民的后脑勺上。
这一棍,张益达是用尽了全力的。
张为民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一翻,身体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软绵绵地滑了下去。
“咚。”
他重重地摔在瓷砖地上,那副黑框眼镜被甩飞了出去,摔得粉碎。鲜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了出来,很快就在白色的地砖上晕染开一小滩刺眼的红。
世界瞬间安静了。
蒋欣站在原地,看着倒在脚边的张为民,胸口剧烈起伏着。
结束了。
那个把她逼得走投无路的恶魔,就这样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了这里。
“妈,没事吧?”
张益达扔掉手里的棒球棍,走上前,一把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蒋欣。
“没……没事。”
蒋欣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张为民,眼神复杂,“他……死了吗?”
张益达蹲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张为民的鼻息。
“还有气。”
张益达站起身,冷冷地说道,“不过也快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就存好的号码。
“人搞定了。808房。”
简短的一句话,挂断。
“益达……接下来怎么办?”蒋欣有些紧张地抓着儿子的手臂,“怎么处理他?这里有监控……”
“放心吧妈。”
张益达拍了拍母亲的手背,安抚道,“这就是孙氏集团的专业。从我们进酒店那一刻起,这里的监控就已经被替换了。”
果然。
不到一分钟。
“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两声。
张益达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他们身材魁梧,动作干练,身上透着一股职业化的冷肃。
领头的人冲张益达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直接带着人走进了房间。
他们显然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
两个人走进卫生间,拿出一个黑色的裹尸袋,动作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张为民装了进去,拉上拉链。
另外两个人则迅速清理现场。他们用专业的清洁剂擦拭了地上的血迹,清理了棒球棍上的指纹,甚至连空气中可能残留的痕迹都处理了一遍。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魔术,把一个大活人彻底变没了。
“张少,蒋局,清理完毕。”
领头的黑衣人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到门口,对着母子二人微微躬身,“袁小姐让我带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件‘垃圾’,我们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一根骨头。”
说完,几人提着袋子,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重新关上。
“咔哒。”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蒋欣靠在墙上,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着亲眼目睹暴力的恐惧,还有一种打破禁忌后的疯狂刺激,在她的胸腔里剧烈翻涌。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比她当了二十年警察抓捕罪犯还要刺激一万倍。
“妈。”
张益达走过来,蹲在母亲面前。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狠厉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狂热。
“那个老畜生没了。”
张益达伸手抬起蒋欣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潮红的脸,“以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蒋欣看着儿子。
这个曾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能够为了她撕碎一切的猛兽。
恐惧?
不。
此刻在她心里蔓延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还有……一种因为共同犯罪而产生的深度羁绊。
“益达……”
蒋欣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在呢。”
张益达顺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像是抱起一件稀世珍宝。
他并没有把母亲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
蒋欣身上的黑色蕾丝紧身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缠在儿子的腰上,姿势淫靡而堕落。
“妈,你看。”
张益达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你今天这身衣服……真美。”
蒋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刚正不阿的女局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堕入黑暗、甘愿成为帮凶的女人。
“别浪费了。”
张益达的手顺着那条紧身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温热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刚才吓坏了吧?我们需要……来点刺激的压压惊。”
“益达……”
蒋欣的眼神迷离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欲望。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腾,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急需填补。
“吻我
张益达命令道。
蒋欣没有任何犹豫。
她闭上眼睛,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儿子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罪恶感,却又甜蜜到极致的吻。
在那个刚刚处理过尸体的房间里,这对背德的母子,用这种最疯狂的方式,庆祝着他们的“新生”。
第207章 镜中罪恶的狂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那是高档酒店特有的香薰味,混合着刚刚挥发掉的强力清洁剂气息,以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催情剂。
张益达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女人。
那是他的母亲,蒋欣。
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警察局长,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猫,任由他的双手在那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裙上游走。
“妈,你还在发抖。”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沙哑和刚刚杀人后的亢奋。他的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撕开了蒋欣胸前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
“嘶啦——”
裂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团硕大白腻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昏黄的壁灯下颤巍巍地晃动着,那深褐色的乳晕因为寒意和恐惧微微收缩,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肉欲气息。
“益达……”
蒋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张益达粗暴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挡什么?”
张益达整个人贴了上去,胸膛紧紧压着母亲那滑腻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喷吐着热气,“你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吗?那个老畜生没福气看,儿子替他看。”
这句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蒋欣刚刚愈合的伤口上,又像是一把火,点燃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羞耻与渴望。
那是为了生存而献祭尊严的屈辱,也是在这个生死与共的夜晚,对眼前这个“共犯”产生的扭曲依恋。
“我是为了你……”
蒋欣的辩解苍白无力,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我知道。”
张益达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
入手温热,手感惊人的细腻与柔软,那是E罩杯带来的绝对震撼。
他没有任何怜惜,五指像铁钳一样狠狠收拢,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捏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
蒋欣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儿子肆意玩弄的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电流般的酥麻,顺着乳尖直冲小腹。
刚才目睹杀人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汹涌的情欲。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后拱起,迎合着儿子的动作,那一双凤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妈,你的奶子真大。”
张益达看着镜子里那两团被自己捏得泛红的乳肉,眼底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比学校里那些小女生带劲多了。”
他说着,松开一只手,按住了蒋欣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按。
蒋欣浑身一颤,看着镜子里儿子那双充满血丝和杀气的眼睛,膝盖一软。
“噗通。”
这位江城警界的一把手,就这样顺从地跪在了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年仅十五岁的儿子面前。
黑色的蕾丝裙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一截裹着黑丝的丰满大腿和圆润的臀部。
张益达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蒋欣的脸上。
那是刚刚才见证过死亡的凶器,此刻正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含着。”
张益达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
蒋欣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感到一阵心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臣服、想要讨好的卑微。
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正在渗出液体的顶端,然后像是朝圣一般,缓缓地将它吞了进去。
“滋滋……”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蒋欣有些窒息,但她不敢停。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肌肉,用舌头笨拙而卖力地在那个敏感的蘑菇头上打着转,甚至为了讨好儿子,她还刻意发出了淫靡的吞吐声。
“哦……嘶……”
张益达仰起头,双手插进母亲那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里,随着快感的攀升,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
他按着蒋欣的头,腰部开始前后挺动,让那根肉棒在母亲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得更加深入。
“唔……唔唔……”
蒋欣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深处传来阵阵干呕的反射,但她依然死死地抱住儿子的腿,像是一条忠诚的母狗,在主人面前尽情展示着自己的顺从。
镜子里,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此刻被撑得变形,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黑色的蕾丝裙上,淫乱到了极点。
“妈,你真骚。”
张益达看着这一幕,心里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峰。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
“起来。”
他又是一声命令。
蒋欣有些狼狈地咳嗽着,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她的妆有些花了,眼角挂着泪痕,但那副被蹂躏后的模样,反而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张益达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趴在那个巨大的洗手台上。
那个宽大的臀部正对着镜子,黑色的T字裤勒进肉里,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勒得更加饱满诱人。
“那个老东西,是不是最想看这里?”
张益达伸手,“啪”的一声,用力拍在那团颤巍巍的屁股上。
肉浪翻滚。
“啊!”
蒋欣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羞耻得想要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想看,但他看不着了。”
张益达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那条T字裤的细带,用力一扯。
“崩!”
脆弱的布料应声断裂。
那个私密的、原本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而精心清洗过的桃源洞口,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紫红色的穴肉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显然已经动情到了极点。
“水真多。”
张益达凑过去,像是一头嗅到了猎物的狼,在那泛着水光的穴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伸出舌头,直接顶了上去。
“呀——!”
蒋欣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粗糙温热的触感,直接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张益达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不仅在那个肿胀的阴蒂上快速弹动,更是试图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钻。
“别……别舔那里……脏……”
蒋欣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屁股反而本能地往后撅,想要索取更多。
“脏?”
张益达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我妈的水,怎么会脏?”
他说着,舌头猛地用力,直接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探了进去。
“轰!”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蒋欣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十指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音。
“益达……我不行了……要死了……”
就在她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张益达突然停了下来。
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蒋欣难受得想要哭出来。
“妈,现在才是正餐。”
张益达站起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流水的洞口。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
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蒋欣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张益达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送。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急促而暴烈。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蒋欣整个人撞碎。
“妈!你是谁的?”
张益达一边狂野地冲刺,一边低吼着问道。
“是你的……啊……我是你的……”
蒋欣披头散发,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摇摆。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双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胸前,自己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原本高耸的雪峰被她抓得变形,指甲陷入肉里,带来阵阵痛感,却更加刺激了体内的欲望。
“我是益达的……母狗……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凤眼早已翻白,嘴巴大张,涎水直流。
张益达看着镜子里那个陷入癫狂的母亲,内心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对自己严加管教、在局里发号施令的女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这种打破禁忌、颠覆伦理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
“你是我的!”
张益达怒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每秒钟三四下的高频率抽插,让那个紧致的肉穴变成了红色的漩涡,不断绞杀着他的肉棒。
“啊……啊……啊……不行了……益达……儿子……我不行了……要到了……”
蒋欣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了张益达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张益达的肉棒上。
这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也是在极度恐惧和极度羞耻的双重刺激下,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但张益达并没有停。
他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还不够。”
他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蒋欣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类似于站立一字马的高难度姿势。
蒋欣的私处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打开,那朵红肿的肉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在乞求着怜爱。
“益达……别……腿要断了……”
蒋欣虚弱地求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断不了。”
张益达冷冷地说了一句,再次对准那个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溜——”
这一次,在这个极度羞耻、完全敞开的姿势下,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
甚至直接顶到了那个名为“花心”的最深处。
“啊!!!”
蒋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后仰去。
“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口……别……别顶那里……”
她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这种求饶在张益达听来,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下雨。
蒋欣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顶穿。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个充满了罪恶的酒店房间里,在那个刚刚死过人的地方,她彻底沦陷了。
什么局长的威严,什么母亲的尊严,统统都被这根肉棒捣得粉碎。
她只是一块肉。
一块属于儿子的肉。
“妈……我要射了!”
张益达低吼一声,浑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
他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肉棒死死钉进那个温暖紧致的深处。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灌进了蒋欣的子宫深处。
“啊————”
蒋欣在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再次迎来了更为猛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口不受控制地张开,贪婪地吞噬着儿子的精华。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
张益达才缓缓抽出那个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
“扑通。”
失去支撑的蒋欣顺着洗手台滑落,瘫软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蕾丝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黑丝袜上也破了好几个洞,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惊人的艳丽。
张益达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擦去母亲嘴角的白沫和眼角的泪痕。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占有。
“妈。”
他在蒋欣那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共犯了。”
蒋欣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儿子的脸,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凄凉而妩媚的笑容。
“是啊……共犯。”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在这个罪恶的夜晚,在镜子的见证下,这对母子用鲜血和精液,签下了一份永不背叛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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