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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106-110)作者:net511599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8560 ℃

【逆流而上】下部(106-110)

作者:net511599

2026年2月3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23542

         第106章脑补出的通天背景与最后通牒

  城西,东升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肖明远正手里夹着一支刚剪好的古巴雪茄,眉头紧锁地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作为青龙帮在城西的话事人,他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官方恢复秩序的动作越来越大,而孙氏集团那帮疯子又像是在憋着什么大招,让他这个夹在中间的“旧势力”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叮铃铃——”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肖明远手一抖,滚烫的烟灰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抓起听筒,声音低沉而压抑:“说。”

  “老板!出……出大事了!”

  电话那头,负责在豪达广场监视的手下声音都在发颤,像是刚见鬼了一样,“您让我们盯着的那小子……那个叫高进的穷学生,情况不对劲啊!”

  “有什么不对劲?”肖明远不耐烦地喝道,“不就是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吗?是不是又去哪丢人现眼了?”

  “不……不是啊老板!”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刚才在火锅店,孙氏集团的吴越来了!不仅来了,还带着‘杀神’王猛和光头强!那阵仗,简直就是要把商场给拆了!”

  “什么?吴越?”

  肖明远心头一跳,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他们去干什么?找那小子麻烦?”

  “哪是找麻烦啊!是拜把子啊!”手下带着哭腔汇报道,“我们亲眼看见,吴越一进门就冲上去抱住了高进,嘴里喊着‘好兄弟’!那亲热劲儿,比亲爹还亲!而且高进那小子……他居然还喊吴越‘老越’!甚至还说什么王天一本来也要亲自来的,是因为开会才没来!”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肖明远给劈懵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作响。

  吴越的好兄弟?王天一都要给面子?

  那个看起来傻乎乎、一脸中二相的穷学生,居然藏得这么深?!

  “你……你确定没看错?”肖明远感觉喉咙发干,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千真万确啊老板!我们几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下信誓旦旦地说道,“那高进面对吴越的时候,那叫一个云淡风轻,甚至还有点爱答不理的架势。这要是没点通天的背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吴部长面前装逼啊!”

  肖明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自己之前居然还派人去查过高进的底细,甚至动过要把这小子做了的念头。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在查底细,简直就是在鬼门关门口蹦迪啊!

  难怪……难怪之前查到的资料那么干净,干净得像张白纸。

  在这个世道,只有两种人的资料是干净的。一种是真的废物,一种是背景深到连他都触碰不到的真龙!

  显然,高进是后者。

  “老板,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按原计划,等他落单了动手?”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动你妈个头!”

  肖明远破口大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你想死别拉上老子!那可是和王天一有关系的人!现在孙氏集团如日中天,连官方都要让三分,我们拿什么跟人家碰?那是鸡蛋碰石头!”

  “全给我撤回来!立刻!马上!”

  肖明远对着话筒咆哮道,“记住,把屁股擦干净,千万别让他发现我们在监视他!要是惹恼了这尊大佛,不用孙氏集团动手,老子先扒了你们的皮!”  挂断电话,肖明远颓然地瘫坐在老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好险。

  差点就因为一个女人,把整个基业都给搭进去。

  “高进……”

  肖明远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阴晴不定。

  这小子既然背景这么硬,为什么还要装成一副穷学生的样子去追宏思蓉?这是在玩什么把戏?微服私访?还是扮猪吃虎?

  不管他在玩什么,既然他已经露出了獠牙,那有些事情就必须加快进度了。  原本肖明远还想温水煮青蛙,慢慢把宏思蓉那个寡妇拿下,顺便把顾秋华留下的那个东西弄到手。但现在看来,这招行不通了。

  一旦高进利用孙氏集团的势力介入,那无夜酒吧这块肥肉,连汤都轮不到他肖明远喝。

  “必须赶在他动手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肖明远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不能撕破脸,那就利用规则,利用现在的局势,逼宏思蓉就范。只要宏思蓉成了他的女人,或者是酒吧名义上归了他,那就算是高进,也得讲个“理”字。

  “小刘!”

  肖明远按下桌上的呼叫器,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备车!另外把今年社团关于地盘重新规划的文件带上,还有那几份‘最后通牒’。”

  “去哪,老板?”

  “无夜酒吧。”

  肖明远整理了一下领带,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阴沉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见见那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

  ……

  与此同时,城北,无夜酒吧。

  虽然还是白天,但酒吧里已经亮起了昏暗的灯光。几个服务员正在懒洋洋地擦拭着桌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昨夜残留的酒精与香水混合的味道。

  二楼的总经理办公室内。

  宏思蓉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几张刚刚送来的情报纸条,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修身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那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妩媚。但此刻,这妩媚中却夹杂着深深的凝重。

  “你是说……”

  宏思蓉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心腹手下,那一双美眸微微眯起,“那个整天像个傻子一样,喊着什么‘真爱无敌’的高进,其实是孙氏集团的人?而且还和那个吴越称兄道弟?”

  手下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千真万确啊宏姐!刚才豪达广场那边传疯了。说是吴越带着几百号人(谣言夸大)去给高进请安,那场面,啧啧啧……”

  “这也太……”

  宏思蓉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她一直以为高进就是个脑子缺根弦的大学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愣头青。甚至有好几次,她都想让人把这小子打发走,免得被肖明远那个疯狗误伤。  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看走眼的人。

  “扮猪吃虎啊……”

  宏思蓉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丰满随之起伏,“这小子藏得太深了。难怪他敢在这个时候往我这儿凑,原来是有恃无恐。”

  “宏姐,那我们现在咋办?”手下有些担忧地问道,“这高进要是真有这背景,那他对您……是不是也别有所图?毕竟现在谁不知道,咱们酒吧是块肥肉,而且您手里还……”

  手下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宏思蓉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觉得高进只是单纯的好色。但现在加上了这层身份,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他是为了那个东西来的吗?

  还是说,他是孙氏集团派来吞并青龙帮地盘的先锋?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

  宏思蓉睁开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干练,“既然他来了,我们就得接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来了!”

  手下跑到窗边看了一眼,立刻回头汇报道:“宏姐!高进来了!而且……”手下顿了顿,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大小姐也在下面,正跟他说话呢!”

  ……

  酒吧后巷的员工通道口。

  细雨已经停了,但地面依旧湿漉漉的。

  高进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和一袋刚买的水果。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少女。

  少女扎着高马尾,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尤其是那双眼睛,和宏思蓉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顾雪莹。

  宏思蓉的独生女,也是高进这段时间实施“曲线救国”策略的重点攻克对象。  “进哥,你又来了?”

  顾雪莹看着高进那一脸“深沉”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那个塑料袋,“我妈今天心情可不太好,你确定要上去触霉头?”  “心情不好?”

  高进挑了挑眉,努力维持着袁小雨教他的那种“大佬”人设,语气低沉地说道,“是因为肖明远那个老东西吗?”

  顾雪莹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看了高进一眼。

  今天的进哥……好像有点不一样?

  以前他提到肖明远都是一脸怂样,今天怎么敢直呼其名了?而且这语气,听着还挺横?

  “你也知道肖明远要来?”

  顾雪莹叹了口气,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忧愁,“那家伙最近逼得越来越紧了。听说今天还要带什么文件过来,说是要重新划分地盘。我妈昨晚愁得一宿没睡。”

  说到这里,顾雪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高进。

  “进哥,虽然你平时挺不靠谱的,但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对我妈好,也是真心帮我补习功课。”

  “但是……”

  顾雪莹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劝道。

  “肖明远那个人心狠手辣。你要是没点真本事,还是赶紧走吧。只要我妈愿意,我其实无所谓的……大不了把酒吧给他,只要我和我妈能平平安安的就行。”  听着这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话,高进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把这场戏演到底的决心。

  “傻丫头。”

  高进伸出手,想要像以前那样揉揉顾雪莹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大佬是不能随便摸头的,要有分寸感。

  他双手插兜,仰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用一种这辈子最装逼的语气说道:  “放心吧。”

  “以前我是没准备好。但今天……”

  高进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顾雪莹。

  “既然我来了,这天,就塌不下来。”

  顾雪莹:“……”

  虽然这话听着还是很中二,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高进那张酷似邹兆龙的脸,她竟然莫名觉得……有点帅?

  就在这时。

  “轰——”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巷子的宁静。

  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蛮横地冲进了巷口,溅起一片泥水。

  车门打开。

  十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打手鱼贯而出,迅速在两侧排开。

  紧接着,一辆加长林肯的车门缓缓打开。

  肖明远手里夹着雪茄,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气场全开地走了下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顾雪莹的小脸瞬间煞白,下意识地往高进身后缩了缩。

  “是他……”

  高进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就是肖明远。

  那个手里有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佬。

  那个之前在情报里让他瑟瑟发抖的情敌。

  “别慌。”

  高进在心里默念着袁小雨的教诲,“我是大佬,我是大佬,我有通天背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腿肚子的颤抖。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

  没有躲避,没有退缩。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下巴微微抬起,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向了迎面走来的肖明远。

  四目相对。

  肖明远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看到了高进。

  那个在手下口中“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此时的高进,站在阴影里,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摆动。面对这十几号黑道打手,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种眼神……

  肖明远心头一震。

  那就是上位者的眼神!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眼神!

  “果然……”肖明远在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子真特么是在扮猪吃虎!这气场,比王天一也差不了多少了!”

  原本准备好的下马威,在这一刻瞬间哑火。

  肖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嚣张跋扈地直接冲过去,而是稍微放慢了脚步,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子,像是想要避开高进的锋芒。

  而高进,则在这一刻彻底入戏了。

  也就是所谓的——演技爆发。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肖明远一眼,然后就像是看到了路边的一条野狗,直接收回目光,转头对身后的顾雪莹温柔地说道:

  “走吧,别让你妈等急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无视了肖明远和那十几号打手,带着顾雪莹,大摇大摆地走向了酒吧后门。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

  肖明远的手指紧紧捏着雪茄,但最终,他还是没敢让人拦下高进。

  ……

  几分钟后。

  无夜酒吧一楼的卡座区。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宏思蓉坐在主位上,脸色冷若冰霜。顾雪莹乖巧地坐在她身边,手里紧紧抓着高进刚才给她的书。

  而高进,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白水,神色淡然。  肖明远带着人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高进,眼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宏思蓉面前坐下。

  “宏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肖明远故意提高了嗓门,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他这是在虚张声势,也是在故意做给旁边的高进看,想试探一下这小子的底线。

  “啪!”

  一份厚厚的文件被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这是今年社团关于城北地盘的重新规划书。”

  肖明远翘起二郎腿,眼神贪婪地在宏思蓉那曼妙的身段上扫过,语气半开玩笑半威胁地说道:

  “上面说了,无夜酒吧这块地,位置太关键了。社团打算收回去,重新分配,搞个更大的娱乐城。”

  “肖明远,你什么意思?”宏思蓉柳眉倒竖,“这是老顾留给我们孤儿寡母最后的产业!也是过江龙大哥答应过的!”

  “哎,此一时彼一时嘛。”

  肖明远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赖相,“现在世道变了,规矩自然也要变。再说了,过江龙大哥现在也得听上面的意思不是?”

  说到这里,肖明远身子前倾,那张阴鸷的脸凑近了宏思蓉,声音变得阴森恐怖:

  “思蓉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如果你不想连这最后的产业也没有的话,就答应我,做我的女人。”  “只要你跟了我,咱们就是一家人。这酒吧,自然还是你管。而且……”  肖明远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顾雪莹,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淫邪光芒。  “要是没了这间酒吧,也就意味着你们失去了青龙帮最后的庇护。”

  “你看看你们母女俩,一个赛一个的漂亮,简直就是两块肥肉。”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要是没了男人保护,被外面那些饿狼盯上了……”  肖明远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那种后果,可不是你们这种娇滴滴的女人能承受的。”

         第107章最后的通牒与那句洗白白等我

  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昏暗的灯光下,肖明远手里夹着那支早已熄灭的雪茄,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宏思蓉。在他身后,十几个黑衣打手虽然没有动手,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就像是一群围在腐肉旁的秃鹫,随时准备扑上来大快朵颐。

  宏思蓉坐在对面,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无助,深紫色的旗袍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却更增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摧毁的脆弱感。

  “思蓉啊,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肖明远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猫哭耗子般的悲悯,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老顾和我也是兄弟,当年在一个香堂烧过黄纸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也不想看着他刚走,你这孤儿寡母的就受人欺负。但是……”

  肖明远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宏思蓉的心坎上。

  “现在变天了。”

  “自从这场该死的疫情爆发后,以前的规矩、法律、人情,统统都成了废纸。现在的游戏规则很简单,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肖明远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酒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说到底,老顾走后,他留下的那些资源早就被瓜分干净了。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人脉,现在一个个躲你们都来不及,生怕沾上一身腥。没人给你们撑腰,这间日进斗金的酒吧,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块没有刺的肥肉。”

  “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吗?城东的‘疯狗’,还有那些流窜的幸存者团队,谁不想上来咬一口?”

  宏思蓉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肖明远说的是实话,但这实话从这头狼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格外讽刺。

  “所以呢?”宏思蓉咬着牙,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肖明远笑了,他身子后仰,靠在沙发上,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宏思蓉身上游走,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不再掩饰。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思蓉。从老顾还在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女人。”  “只要你们跟了我,做我的女人。我肖明远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在这个城北,没人敢动你们母女一根汗毛。而且……”

  肖明远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这间酒吧的所有权,依然归你。你还是这里的老板娘,只不过,以后你的靠山,从死鬼老顾,变成了我肖明远。”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赤裸裸的逼宫。

  要么从,要么死。

  宏思蓉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高进突然动了动。他只是换了个坐姿,把手里的水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卡塔。”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寂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刺耳。

  肖明远浑身一震,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侧面的高进。

  此时的高进,依旧披着那件黑色的风衣,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淡然表情。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淡淡地看着肖明远,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猴戏。

  肖明远心里那个慌啊。

  他这番话其实是说给宏思蓉听的,也是说给高进听的。他在试探,试探这位“通天背景”的大佬到底是什么态度。

  见高进没有当场翻脸,肖明远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也明白,今天不能逼得太紧。万一惹恼了这位爷,别说收女人了,自己能不能走出这扇门都是个问题。  “咳咳……”

  肖明远清了清嗓子,收回了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行了,话我都说完了。”

  肖明远看着面色惨白的宏思蓉,又看了一眼紧紧护在母亲身前的顾雪莹,最后目光落在了高进身上,微微欠了欠身,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也没想逼你们。”

  肖明远脸上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语气变得“通情达理”起来。

  “这种终身大事,确实需要时间考虑。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嘛,我肖明远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大老粗。”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再来听你的答复。”

  说完,肖明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高进,拱了拱手:“这位兄弟,今天我就不打扰你们雅兴了,改日再来拜访。”

  高进依旧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姿态,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一个轻蔑的“嗯”字。

  这一个字,却让肖明远如蒙大赦。

  “走!”

  肖明远一挥手,带着十几个手下,如潮水般退去,走得干脆利落,丝毫没有了来时的嚣张,反而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

  随着引擎声远去,酒吧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虽然消失了,但留下的,却是更加深沉的绝望与阴霾。  宏思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溢出。

  “妈……”

  顾雪莹眼眶通红,紧紧抱着母亲的肩膀,想要给她一点力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三天。

  只有三天。

  这就像是一个倒计时的死亡宣判。肖明远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威胁却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世道……怎么就这么难啊……”

  宏思蓉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凄凉,“老顾刚走,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来吃绝户……我只想守着这个家,守着你,怎么就这么难……”

  看着母亲崩溃的样子,顾雪莹的心如刀绞。她抬起头,目光有些茫然地扫过空荡荡的酒吧,最后落在了坐在对面的高进身上。

  此时的高进,正端着那杯水,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咳!”

  高进突然重重地放下杯子,打破了母女俩的悲伤。

  他站起身,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背对着昏暗的灯光,让自己的身影看起来更加高大伟岸。

  “那个……宏姐。”

  高进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是他刻意压低嗓子装出来的)。  “其实……我有办法。”

  这句话,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的一根稻草。

  宏思蓉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美眸死死盯着高进,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但转瞬间又变成了深深的警惕与自嘲。

  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谓的办法,无非就是利益交换。

  宏思蓉擦了一把眼泪,凄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绝望。  “办法?”

  她摇了摇头,那双原本充满媚意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

  “高进,你也不用绕弯子了。”

  宏思蓉靠在沙发背上,自暴自弃地摊开双手,那种破碎的美感让人心碎。  “你是不是也想说,只要我跟了你,你就能帮我摆平肖明远?”

  “呵呵……”

  宏思蓉冷笑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赶走了一头狼,又来了一只虎。你们男人……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点事。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是不是也想趁人之危,尝尝这块‘肥肉’的滋味?”

  面对宏思蓉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与爆发,高进愣住了。

  他原本还在酝酿那种“救世主降临”的情绪,结果被这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啊?不……不是啊!”

  高进瞬间破功,那种大佬的深沉装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焦急与傻气。

  “宏姐!你怎么能把我和肖明远那种人渣相提并论呢?”

  高进急得抓耳挠腮,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我……我是真心想帮你们的!而且,我比他可好太多了啊!”

  高进挺起胸膛,指了指自己那张酷似邹兆龙的脸,一脸傻呵呵地说道:  “你看,我年轻,身体好,长得……虽然有点像反派,但也算是一表人才吧?而且我这人单纯,没那么多坏心眼!你不考虑一下?”

  这话一出,原本悲伤凝重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宏思蓉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有些“二”的男人,一时间竟然忘了哭。  这算是……表白?还是推销?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雪莹突然站了起来。

  少女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决绝与果断。她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傻笑的高进,又看了一眼满脸错愕的母亲,深吸了一口气。

  “进哥。”

  顾雪莹开口了,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要是真的有能力摆平这件事,帮我们赶走肖明远,保住这间酒吧……”  少女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高进的眼睛。

  “我替我妈答应你了!”

  “什么?!”

  高进和宏思蓉同时惊呼出声。

  “雪莹!你胡说什么!”宏思蓉大惊失色,想要拉住女儿。

  但顾雪莹却轻轻挣脱了母亲的手,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令高进心跳加速的光芒。

  “妈,都这个时候了,咱们还有什么好挑的?”

  顾雪莹转过头,看着高进,语出惊人:

  “如果我妈实在不同意,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少女咬了咬嘴唇,脸颊绯红,却依然倔强地说道:

  “那不是还有我嘛!”

  轰——!

  这下高进彻底傻眼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嗡嗡作响。

  还有……你?

  这这这……这是什么神展开?

  买一送一?还是父女通吃……哦不,是母女连心?

  “进哥!”

  顾雪莹看着高进那副呆滞的模样,以为他在犹豫,急切地补充道:

  “你比那个人看上去好多了!至少……至少你不让人恶心!”

  “要是真的二选一,要在你和肖明远之间选一个做靠山……”

  顾雪莹挺直了腰杆,虽然羞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肯定选进哥你啊!”

  酒吧里一片死寂。

  只有顾雪莹那掷地有声的宣言在回荡。

  高进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一对如同姐妹花的母女。

  母亲宏思蓉风韵犹存,成熟妩媚,虽然此刻满脸泪痕,却更显楚楚动人;女儿顾雪莹青春靓丽,清纯可人,那一身校服更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而现在,这对母女,正用一种等待判决的眼神看着他。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瞬间从高进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是什么?

  这就是主角待遇啊!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啊!

  “呼……”

  高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与躁动。

  他看了一眼宏思蓉。

  此时的宏思蓉并没有反驳女儿的话,她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但这沉默,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往往意味着某种默许,或者是无奈的妥协。

  “好!”

  高进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股子被压抑许久的中二之魂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再次披紧了那件黑色的风衣,眼神变得犀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那这事儿,我管定了!”

  高进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酒吧门口走去,背影显得无比决绝与潇洒。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过脸,留下了一个自认为帅炸天的侧颜。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

  “洗白白等我吧!”

  说完,他猛地推开大门,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孤胆英雄,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砰!”

  大门重重关上。

  只留下酒吧里目瞪口呆的母女俩。

  “这……这个傻子……”

  宏思蓉看着晃动的大门,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儿,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心疼:“雪莹,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你还是个孩子啊!”

  “妈。”

  顾雪莹收回了目光,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早熟。

  她轻轻握住母亲冰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如果进哥真能有那样的实力,真能让肖明远那种恶人退避三舍……”  顾雪莹抬起头,看着这间承载了父亲心血的酒吧,眼神变得深邃。

  “跟着他,又有何妨?”

  “这个世道,图我们身子的人多了去了。肖明远、疯狗、还有那些路过的男人,谁不想拿我们做玩物?谁不想把我们吃干抹净?”

  少女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带着一种看透世态炎凉的悲凉。

  “我们需要依靠,妈。”

  “一个真正能护得住我们,甚至……对我们还有那么一点点真心好的依靠。”  顾雪莹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庞,轻声说道: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上,像个人一样生存下去。”        第108章贱兮兮的求救与吞并酒吧的阳谋

  夜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在积水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昏黄且扭曲的倒影。  “砰!”

  无夜酒吧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窒息的暧昧与绝望。  高进站在台阶上,双手依旧死死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扬,保持着那副“孤胆英雄”的冷峻造型。他深邃的目光扫视着空荡荡的街道,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那张酷似邹兆龙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进”的狠厉。  然而,如果有人能凑近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位“大佬”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正在剧烈颤抖,两条腿肚子也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那件拉风的风衣下摆正随着双腿的抖动而微微瑟瑟发抖。

  “呼……呼……”

  高进咬着牙,强行压抑着想要撒腿就跑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肯定还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肖明远的眼线、酒吧附近的混混、甚至可能还有其他势力的探子。

  这一刻,他就是舞台上的角儿,只要还没下台,这就戏就得演全套。

  他迈开步子,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沉稳有力,不紧不慢地朝着街角的阴影处走去。每一步踩在积水里发出的“啪嗒”声,都像是在敲击着他脆弱的心脏。  直到转过两个街角,确信周围没有明显的跟踪者,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依然若有若无时,高进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盏路灯下,这里光线昏暗,却又恰好能让远处的人看清他的轮廓。  高进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部袁小雨借给他的卫星电话。他先是用一种极其嚣张、极其狂妄的姿势把电话举到耳边,然后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  下一秒,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在这寂静的街道上炸响,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江湖气,故意说给暗处的耳朵听:

  “喂!老越吗!是我!”

  “对!事情办得差不多了!那帮孙子也就那样,被我两句话就震住了!您放心,这块地盘咱们吃定了!谁来也不好使!”

  这一嗓子吼出去,高进用余光瞥见远处巷口的阴影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是有人在偷听。

  演完了这出“狐假虎威”的开场白,高进立刻转过身,面对着墙壁,用身体挡住口型。那张刚才还写满嚣张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官皱成了一团包子,声音也从“咆哮帝”变成了“太监音”,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谄媚和哭腔,对着话筒小声哀嚎道:

  “喂……小雨奶奶!是我啊!我是你进孙子啊!”

  电话那头,正坐在别墅沙发上吃着水果的袁小雨差点被这一声“奶奶”给送走。她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擦拭枪械的吴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行了进哥,别嚎了。”袁小雨咬了一口苹果,语气轻松,“刚才那嗓子吼得不错啊,我在电话里都听见回音了。怎么着?戏演砸了?”

  “没砸!没砸!简直是影帝附体啊!”

  高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那是怎么贱怎么来,毕竟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

  “小雨奶奶,你是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那个肖明远带着十几号打手,手里还可能有枪!我当时腿都软了,但一想到您老的教诲,我硬是顶住了!”

  高进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飞快地对着话筒诉苦,那语气听着既可怜又好笑。

  “我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我刚才在那对母女面前装了个大逼,还放话说让她们‘洗白白等我’!现在那对母女看我的眼神,那是充满了崇拜和依赖啊!”  说到这,高进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发虚。

  “但是……小雨奶奶,逼是装出去了,接下来咋办啊?我刚才那纯属是脑子一热,现在冷风一吹,我这心里没底啊!那个肖明远虽然暂时被吓退了,但他给了三天期限!三天后他要是再来,我拿什么挡?拿头挡吗?”

  “您可得救救我啊!我现在可是骑虎难下了!这要是穿帮了,我不仅要把命搭进去,那对母女也得遭殃啊!”

  听着电话里高进那连珠炮似的汇报和求救,袁小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放下苹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与其年龄不符的精明与算计。

  “行了,别慌。”

  袁小雨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镇定,就像是掌控全局的幕后棋手。

  “你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个细节都别漏地跟我说一遍。特别是肖明远说了什么,那个老板娘又是什么反应。”

  “好嘞!您听好了!”

  高进咽了口唾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把刚才在酒吧里发生的一切,从肖明远的威胁、地盘规划书,到顾雪莹那句惊世骇俗的“我也行”,再到自己最后的豪言壮语,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听完高进的叙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高进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位“奶奶”说一句“没救了,等死吧”。  “呵,有意思。”

  袁小雨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丝对局势的洞若观火。

  “进哥,你这次算是误打误撞,把路给走宽了。”

  “啊?啥意思?”高进一脸懵逼。

  “很简单。”袁小雨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开始给这个中二青年拆解局势,“现在的局面其实很清晰。无夜酒吧的所有权,实际上还是在那个宏姐手里的,对吧?”

  “对对对!那是她老公留下的遗产。”

  “那就好办了。”

  袁小雨打了个响指,语气变得果断而凌厉,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现在的关键点在于,肖明远想吞并酒吧,但他忌惮你背后的‘孙氏集团’。他以为你是王天一的人,是吴越的兄弟,所以他不敢明抢,只能用‘最后通牒’这种手段来试探。”

  “既然他怕,那我们就让他更怕一点。”

  “你听好了,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高进竖起耳朵,连呼吸都屏住了:“您说!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不用你上刀山。”袁小雨淡淡地说道,“你回去,找那个宏姐。让她把酒吧的股权,全部转给你。”

  “什……什么?!”

  高进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那部昂贵的卫星电话给摔了。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转……转给我?小雨奶奶,您别开玩笑了!我是去帮忙的,不是去抢劫的啊!我要是真拿了人家的酒吧,那我成什么人了?那我不成趁火打劫的人渣了吗?”

  “笨!”

  袁小雨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谁让你真抢了?这是战术!是阳谋!懂不懂?”  “你想想,只要那个宏姐把股权转给你,哪怕是名义上的。这间酒吧在法律上、在道义上、在所有人的眼里,就变成了你高进的产业。”

  袁小雨的声音循循善诱,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

  “既然是你高进的产业,那也就是‘吴越兄弟’的产业,四舍五入,那就是孙氏集团罩着的地盘。”

  “这时候,肖明远要是再敢动这间酒吧,性质就变了。他不再是欺负孤儿寡母,而是在抢孙氏集团的地盘,是在打王天一的脸!”

  “在这个江城,借他肖明远十个胆子,他敢跟王天一抢食吗?”

  高进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那根生锈的弦仿佛被突然拨动了。

  “卧槽……”

  高进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扯虎皮做大旗’?这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最高境界?”

  “没错。”袁小雨肯定道,“这不仅是为了救她们,也是为了暂时保下这间酒吧。周围盯着那块肥肉的人多了去了,除了肖明远,还有什么疯狗、野狗的。但只要这酒吧挂上了你的名字,挂上了孙氏集团的隐形招牌,那些人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而且,这只是第一步。”

  袁小雨的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光有名头还不够,还得有人看着。毕竟那是北区的地盘,离咱们的大本营太远,又是各方势力混杂的缓冲带。我们孙氏集团现在树大招风,不方便直接派大批人马过去插手,那样容易引起其他几家势力的应激反应,搞不好会引发全面火拼。”

  “所以,明面上我们不能动,得靠你自己。”

  “靠……靠我?”高进看了看自己这身板,苦笑道,“奶奶,您太高看我了。我除了这张脸能吓唬人,真打起来,我连个保安都打不过啊。”

  “谁让你自己上了?”

  袁小雨叹了口气,似乎对高进的智商感到绝望。

  “你现在既然是‘老板’了,就得学会用人。那个宏姐既然能在那片地方立足这么多年,她老公顾秋华又是个狠角色,难道手底下就没几个死忠?”

  “你得去跟宏姐商量,甚至是逼她。”

  袁小雨的声音变得有些冷酷,却又透着生存的智慧。

  “你告诉她,现在酒吧既然姓了‘高’,有了孙氏集团的庇护,那这就是一面金字招牌。让她利用这块招牌,去联系、去整合顾秋华以前留下的那些残部。”  “那些人以前可能因为群龙无首散了,或者被肖明远打压不敢冒头。但现在有了强援,有了翻盘的希望,只要宏姐肯出面招揽,肯定能拉起一支队伍。”  “有了这支队伍,再加上你的名头,这间酒吧才能真正稳住。这样既能防止肖明远狗急跳墙,也能震慑住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之辈。”

  “这就是所谓的——借鸡生蛋,以战养战。”

  说到这里,袁小雨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给高进消化的时间。

  高进站在路灯下,听着电话里的计策,只觉得一股热血在胸腔里激荡。  这哪里是求救啊?

  这简直就是一份现成的“黑道教父养成攻略”啊!

  从名义上的吞并,到利用背景震慑,再到整合旧部壮大实力。这一环扣一环,不仅解了燃眉之急,更是直接把那个宏姐和顾雪莹彻底绑在了自己的战车上。  一旦这个计划实施成功,那他高进就不再是个装样子的穷学生,而是真正拥有了地盘和人马的一方大佬!

  虽然这一切都是借来的,是虚幻的泡影。

  但在这个末世,只要泡影不破,那就是真的!

  “高!实在是高!”

  高进对着电话竖起了大拇指,虽然袁小雨看不见,但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雨奶奶,您这就是女诸葛再世啊!我服了!彻底服了!”

  高进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般的狂热。  “行!我听您的!我现在就回去找宏姐!今晚我就把这生米煮成熟饭……哦不,是把这股权转让协议给签了!”

  “嗯,去吧。”

  袁小雨淡淡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却又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记住,演戏要演全套。回去的时候,腰杆挺直了,别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你现在是去救她们的救世主,是去收编她们的大佬,要有那个气势。”

  “明白!”

  高进重重地点了点头,挂断电话。

  他站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整理了一下那件被雨水打湿的风衣领子。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家依旧亮着昏暗灯光的酒吧。

  几分钟前,他是仓皇逃离的演员。

  而现在,他是带着剧本杀回来的导演。

  “奶奶的,拼了!”

  高进低骂一声,为了那个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为了那个清纯可人的顾雪莹,也为了自己这个荒诞却又刺激的大佬梦。

  他猛地转过身,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再次拿起了电话,假装还在通话中,对着空气,用那种足以让整条街都听见的声音,嚣张地吼道:

  “行了老越!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告诉天一哥,北区这块地盘,我高进帮他看住了!谁敢伸手,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吼完这一嗓子,高进满意地看了一眼远处阴影里那几个明显被吓得缩回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自认为)的笑容。

  然后,他大步流星,朝着无夜酒吧的方向,杀了个回马枪。

        第109章借刀杀人的阳谋与旗袍下的承诺

  无夜酒吧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带进一股潮湿的夜风。

  高进迈着那种刻意练习过的沉稳步伐走了进来,顺手将大门反锁,“咔哒”一声脆响,在空旷的酒吧里激起一阵回音。

  沙发上的母女俩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猛地抬头。

  宏思蓉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水,看到去而复复返的高进,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种复杂的神色——有期待,也有害怕失望的恐惧。  “进哥……”顾雪莹站起身,小脸上写满了紧张。

  高进没有废话。他走到茶几前,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刚才在路边打印店匆忙弄好的A4纸,往桌上一拍。

  “签了它。”

  高进的声音低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杀伐果断的大佬,尽管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宏思蓉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纸上的内容——《股权转让协议书》。  内容简单粗暴,就是将无夜酒吧百分之百的股权,无偿转让给高进。

  “这……”宏思蓉猛地抬头,那双如丝媚眼中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寒意,“这就是你的办法?趁火打劫?”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的愤怒。

  “妈,你听进哥说!”顾雪莹却一把按住了母亲的手,她看着高进,眼神里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这不是抢劫,是护身符。”

  高进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回荡着袁小雨的教诲,他必须把这出戏演到底。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目光灼灼地盯着宏思蓉。

  “宏姐,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的局势你应该比我清楚。肖明远为什么要给你们三天期限?因为他怕。”

  “他怕什么?怕我。”

  高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语气狂妄却又透着某种令人信服的逻辑。

  “但他怕的不是我高进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站着的孙氏集团,是王天一,是吴越。”

  “只要这间酒吧姓了‘顾’或者姓‘宏’,在他肖明远眼里,那就是没主的肥肉。但如果这间酒吧姓了‘高’……”

  高进身子前倾,那张酷似反派的脸逼近宏思蓉,眼神锐利。

  “那这就不是你们孤儿寡母的产业,而是孙氏集团罩着的地盘。”

  “他肖明远敢动你们,那是欺负弱小。但他要是敢动孙氏集团的产业,那就是在找死!是在打王天一的脸!”

  “这叫——借刀杀人。”

  一番话,掷地有声。

  宏思蓉彻底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还是那个整天只会傻乎乎送花、说着中二台词的高进吗?

  这种对局势的精准剖析,这种“借势”的毒辣手段,简直就是老江湖才能玩出来的阳谋!

  “这……这是你想出来的?”

  宏思蓉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不信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有这种城府。

  高进心里一虚,但脸上却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昂贵的卫星电话,在手里轻轻抛了抛。

  “宏姐,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这一手“装逼”简直绝了。

  宏思蓉看着那部只有真正的大人物才配拥有的卫星电话,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背后有高人!

  这小子背后,真的站着孙氏集团的那群大鳄!

  “好!”

  宏思蓉也是个果决的女人。既然看清了生路,她绝不拖泥带水。

  她抓起桌上的笔,在那张简陋的协议书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红手印。

  “从现在起,这间酒吧,归你了。”

  宏思蓉将协议书推给高进,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那深紫色的旗袍领口下,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雪白。

  “还没完。”

  高进收起协议书,并没有露出贪婪的神色,反而更加严肃。

  “光有名头不够,还得有人。”

  “宏姐,顾大哥走了,但他当年的那些兄弟还在吧?那些被肖明远打压、不敢冒头的老部下,应该还憋着一口气吧?”

  高进站起身,像个真正的发号施令者。

  “现在,你给他们打电话。”

  “告诉他们,天亮了。”

  “告诉他们,无夜酒吧现在是孙氏集团的场子。想要翻身,想要报仇,想要跟着大船吃肉的,今晚就给我滚过来!”

  “出了事,我高进担着!孙氏集团担着!”

  宏思蓉的眼睛亮了。

  那是死灰复燃的火焰,是绝境逢生的野心。

  她是个女人,但也曾是大哥的女人。她太清楚这面“虎皮”有多大的号召力了。

  “雪莹,把妈的电话拿来。”

  宏思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凄苦的寡妇,而透着一股久违的大姐头的煞气。

  接下来的十分钟,酒吧里响起了宏思蓉一个个拨通电话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大,故意说得底气十足,仿佛那个不可一世的老板娘又回来了。  “喂,老鬼吗?我是嫂子。别废话,带上你的人,马上来酒吧!什么?肖明远?怕个屁!现在这酒吧是孙氏集团高老板的场子!对!就是那个跟吴越拜把子的高老板!不想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就给我滚过来!”

  “阿豹!还没死呢?没死就带着家伙来酒吧!今晚有大事!孙氏集团要清场了,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一个个电话拨出去。

  原本死气沉沉的局面,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油桶,瞬间被点燃。  放下电话时,宏思蓉满脸潮红,那是激动,也是兴奋。她看着高进,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藏在眼底的、湿润的情欲。

  这个男人,真的救了她们。

  而且是用一种最霸道、最男人的方式。

  “搞定了。”

  宏思蓉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走到高进面前。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直往高进鼻子里钻。  “他们半小时内就能集结完毕。大概有二十多号人,都是老顾当年的死忠。”  高进咽了口唾沫,强行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点了点头:“很好。”

  事情办完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外面的雨好像又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酒吧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

  宏思蓉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崇拜看着高进的女儿。

  “雪莹。”

  宏思蓉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去门口守着。老鬼他们来了,你就带他们去地下室的仓库先等着,别让他们上来吵到高老板。”

  “啊?”顾雪莹愣了一下,“妈,我不……”

  “听话!”

  宏思蓉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闪过一丝严厉,那是母亲想要保护女儿不看到某些画面的本能,也是一个女人想要履行承诺的决绝。

  顾雪莹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高进,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咬了咬嘴唇,深深地看了一眼高进,那眼神里并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鼓励。

  “那……进哥,妈,我先下去了。”

  顾雪莹抓起书包,逃也似地跑向了门口。

  随着卷帘门被拉开一条缝又关上,偌大的酒吧大厅,只剩下了孤男寡女。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高进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爆炸了。他虽然嘴上花花,平时也没少看片,但真到了这种“实战”环节,作为一个资深处男,他慌得一批。

  “那个……宏姐,既然事情办完了,我也……”

  高进刚想找个借口溜走(毕竟逼装完了,再待下去怕露馅),一只温热的手却突然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是宏思蓉的手。

  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点燃了高进浑身的火。  “高老板……”

  宏思蓉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发号施令的大姐头,而是一个柔媚入骨的小女人。

  她缓缓走到高进面前,身子几乎贴在了高进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旗袍开叉很高,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刚才在肖明远面前……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宏思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勾走。

  “什……什么话?”高进结结巴巴地问道,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

  宏思蓉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高进的胸口画着圈,指甲划过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让我们……洗白白……等你。”

  轰——!

  高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现在,雪莹出去了。”

  宏思蓉凑到高进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腻。

  “我这个当妈的,先替她……验验货。”

  没等高进反应过来,宏思蓉已经拉住了他的手。

  “跟我来。”

  “去二楼……办公室的卫生间。”

  ……

  二楼。

  办公室的门被反锁。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将外面的风雨声彻底隔绝。

  卫生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瓷砖上,反射出暧昧的光晕。

  宏思蓉没有开淋浴,她只是站在洗手台前,背对着高进。

  镜子里,映出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以及那曼妙得令人窒息的背影。旗袍紧紧包裹着她的腰臀曲线,那是一个成熟女性才有的、如蜜桃般丰硕的弧度。  高进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还愣着干什么?”

  宏思蓉通过镜子看着那个像木头一样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一笑,百媚生。

  “怎么?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威风的吗?借刀杀人、吞并地盘的大佬,现在怎么像个……雏儿?”

  被戳穿了。

  高进的脸涨得通红,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爆发。

  “谁……谁是雏儿了!”

  高进心一横,关上门,大步走了过去。

  他从背后抱住了宏思蓉。

  入怀的是满温香软玉。那旗袍的面料丝滑冰凉,但底下的肉体却是滚烫的。  “宏姐……”

  高进的声音沙哑,双手有些颤抖地放在了那纤细的腰肢上。

  “叫我思蓉。”

  宏思蓉转过身,双手环住高进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感激、讨好,却又充满了成年人欲望的吻。

  宏思蓉的吻技极其高超,她的舌头像是灵巧的小蛇,瞬间撬开了高进那略显生涩的防线,引导着他在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

  高进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什么孙氏集团,什么肖明远,此刻统统滚蛋!

  现在的他,只想占有眼前这个尤物!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旗袍那高高的开叉探了进去。

  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

  那是高档丝袜的触感。

  “嘶……”高进倒吸一口凉气。

  宏思蓉并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高进,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哼……”

  这声呻吟像是一剂催情毒药。

  高进不再犹豫,一把将宏思蓉抱上了洗手台。

  大理石台面的冰凉让宏思蓉浑身一颤,但随即就被高进火热的胸膛覆盖。  “撕拉——”

  那件价值不菲的旗袍领口盘扣被粗暴地扯开。

  那一抹令人眩晕的雪白瞬间弹跳而出。

  那是两团饱满、圆润,经历了岁月沉淀却依然挺拔的硕果。在那蕾丝内衣的半遮半掩下,紫红色的蓓蕾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母性的致命诱惑。

  高进看直了眼。

  这和他以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青涩女生完全不同。

  这是熟透了的果实,是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采摘的极品。

  “傻样……”

  看着高进那副呆滞的模样,宏思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与宠溺。她伸出手,按住高进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压向自己的胸口。

  “想吃吗?”

  “那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高进哪里还忍得住,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宏思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进的动作生涩而贪婪。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疯狂地吸吮着、舔舐着。那种充满了弹性的触感,那种充满了奶香味的气息,让他彻底迷失。

  “轻……轻点……小冤家……”

  宏思蓉的手指插入高进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颤抖。

  作为一个守寡许久的女人,她的身体其实比高进更渴望这场甘霖。

  高进的手也没闲着。

  他顺着丝袜的大腿根部,摸到了那处隐秘的幽谷。

  湿了。

  早已泛滥成灾。

  “宏姐……你好湿……”高进含糊不清地说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宏思蓉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否认。

  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高进,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咔哒。”

  皮带松开。

  当那个被高进自称为“麒麟臂”的狰狞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宏思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虽然比不上传说中吴越那种怪物的尺寸,但也绝对是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尤其是那根东西此刻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透着一股子年轻人的蛮横与精气神。

  “看来……以后这日子,有的受了。”

  宏思蓉心里暗啐了一口,身体却诚实地打开了双腿,主动勾住了高进的腰。  “进来吧……”

  她在高进耳边轻声呢喃,像是海妖的歌声。

  “让我看看……你这个借刀杀人的大老板,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高进的火药桶。

  “草!”

  高进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棒,对准那处湿润的桃源,猛地挺腰。

  “噗嗤!”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在卫生间里回荡,却又瞬间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紧致。

  温热。

  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差点让高进当场缴械。

  这就是熟女的滋味吗?

  这简直就是销魂窟!

  “动……动啊……”宏思蓉眉头微蹙,指甲深深掐进了高进的后背,那是痛并快乐着的催促。

  高进咬着牙,开始动了起来。

  从最初的生涩、毫无章法,到后来的狂风暴雨、大开大合。

  洗手台前的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

  旗袍被揉成一团,挂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被撕裂,挂在腿弯。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交织成一首原始的乐章。

  高进仿佛要把这二十多年来的压抑,要把刚才面对肖明远时的恐惧,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而宏思蓉,则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任由这个年轻的舵手掌控方向。

  她在他耳边呻吟,在他背上抓挠,用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

  这一刻。

  没有交易,没有算计。

  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

  良久。

  伴随着高进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深深地浇灌进了宏思蓉的身体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交融在一起。

  高进趴在宏思蓉那丰满的胸脯上,听着她剧烈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事后的麝香味,只觉得人生到达了巅峰。

  这特么才叫活着!

  宏思蓉轻轻抚摸着高进汗湿的头发,眼神迷离而满足。她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

  这笔买卖……

  似乎,还不赖。

           第110章旗袍下的双重臣服

  卫生间里的空气仍旧带着浓郁的暧昧余韵,水汽在镜面上凝成细密的水珠,缓缓滑落,像极了宏思蓉方才高潮时脸颊上的汗迹。高进靠在洗手台边,胸膛剧烈起伏,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宏思蓉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宏思蓉没有急着穿回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旗袍,而是先捡起地上的丝袜,慢条斯理地重新套上。那双修长的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熟女特有的从容与挑逗。她转过身,背对着高进,开始穿那件深紫色的旗袍。

  旗袍是改良款,领口不高,却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微微弯腰,将旗袍下摆从脚踝处一点点往上拉,臀部随之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臀形饱满而紧实,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旗袍紧紧包裹,布料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高进原本已经熄火的身体,再次熊熊燃烧。他盯着那道曲线,呼吸渐渐粗重。宏思蓉明明知道身后有人在看,却故意放慢了动作,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内侧。

  “思蓉……”高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宏思蓉没有回头,只是通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媚意:“怎么?还没够?”

  高进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双手直接覆上那对被旗袍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丰满,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宏思蓉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软,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后靠得更紧。

  “这里……还没穿好呢……”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高进的唇贴上她光洁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双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探进去,摩挲着那圆润的臀瓣。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带着方才欢爱后残留的湿意。他的手指在臀缝间游走,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呼吸越来越重。

  “穿不穿都一样……”高进低喃着,胯部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摩挲。那粗壮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隔着布料也要将她烫穿。  宏思蓉咬着下唇,镜子里的她双颊绯红,眼眸水雾弥漫。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尺寸与热度,方才它带给她的充实感还历历在目,此刻又被挑起,身体深处一阵空虚。

  “轻点……别把旗袍弄坏了……”她声音发颤,却主动翘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摩挲。

  高进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手扯开自己裤链,一手撩起她的旗袍下摆,直接从后面挺了进去。

  “噗嗤——”

  湿滑的甬道毫无阻碍地吞没了他。宏思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掌撑在洗手台上,指节发白。

  这一次没有前戏,却比第一次更加激烈。高进双手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旗袍被推到腰间,露出那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起一阵阵肉浪。

  “啊……太深了……慢点……”宏思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高进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思蓉……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撞击声、水渍声、喘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镜面上的水汽越来越浓,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就在高进感觉快要到达顶点时,余光忽然瞥见门口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里,有一双眼睛。

  顾雪莹。

  少女站在门缝外,本来只是想上来提醒母亲老鬼他们已经到了,却没想到撞见了这香艳的一幕。她本该立刻离开,可双腿却像生了根,怎么也挪不动。  她看见母亲被高进从后面进入,那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红晕;看见母亲那张平日里冷静坚强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红唇微张,发出让她脸红心跳的呻吟;看见高进那根粗壮的阳具在母亲体内进出,带出晶莹的水光……

  顾雪莹只觉得下身一阵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透。她咬紧下唇,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知道自己该走,可身体却像着了魔,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地方。

  高进其实早就发现了她。他没有停下,反而动作更猛,像是在故意展示给那双偷看的眼睛看。他一边狠狠撞击宏思蓉,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道:“思蓉……雪莹在看……”

  宏思蓉浑身一颤,猛地回头,正好对上女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本该羞愤,可那羞愤却被更强烈的刺激淹没,下身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高进。

  “啊——!”她一声尖叫,竟然先一步到达了高潮。

  高进也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滚烫的精华再次灌满她的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剧烈喘息。

  门外的顾雪莹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咬着唇,转身想逃,却在下一秒——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高进赤着上身,裤子半褪,胯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阳具沾着晶莹的水光,就那么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宏思蓉瘫坐在洗手台上,旗袍凌乱,胸前春光半漏,下身还淌着白浊的液体。

  母女俩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雪莹……”宏思蓉声音发颤,想要遮掩,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顾雪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看着高进那根粗壮的阳具,又看看母亲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心底那股热流更汹涌了。

  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反而一步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进哥……”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决绝,“你说过……让我也洗白白等你……”

  她走到高进面前,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青涩而热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与莽撞。

  高进愣住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他一把抱起顾雪莹,将她放在洗手台上,撕开了她的校服裙。

  “雪莹……你是处女……”高进的声音低哑,带着最后的克制。

  少女咬着唇,点了点头,眼里却没有恐惧,只有坚定:“我愿意……进哥……我要跟你……和妈妈一起……”

  宏思蓉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底百味杂陈,却终究没有阻止。她知道,在这个世道,女儿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保护。而眼前这个男人,用最霸道的方式,给她们母女撑起了一片天。

  高进不再犹豫。他温柔地吻上顾雪莹的唇,双手轻柔地褪去她的衣物。  少女的身体青春而紧致,胸前两团雪白虽不如母亲丰满,却挺翘如竹笋,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颤抖。

  高进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轻柔舔舐。

  “嗯……”顾雪莹发出一声娇吟,双手抱住他的头。

  宏思蓉从洗手台下来,走到女儿身后,轻轻抱住她,低声道:“别怕……妈妈在……”

  她引导着女儿的手,握住高进那根再次昂扬的阳具。

  少女的手小而柔软,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时,指尖都在颤抖。

  高进喘息着,吻过顾雪莹的脖颈、胸口,一路向下。

  当他分开少女的双腿,看见那处粉嫩的幽谷时,眼底闪过一丝怜惜。

  “会疼的……”他低声道。

  顾雪莹咬着唇,坚定地点头:“我不怕……进哥……我想要你……”

  高进不再犹豫,扶着阳具,缓缓顶入。

  “嘶——!”

  少女猛地仰起头,指甲深深掐进高进的背。一抹鲜红顺着交合处流下,染红了洗手台。

  高进停下动作,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乖……很快就好了……”

  宏思蓉心疼地抱着女儿,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同时伸手抚上高进的囊袋,温柔地揉捏,帮他缓解那股冲动。

  良久,顾雪莹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也开始适应那份充实。

  “动……动吧……”她声音细若蚊呐。

  高进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温柔而坚定。

  少女从最初的疼痛,到渐渐的酥麻,再到无法抑制的快感,声音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宏思蓉看着女儿在自己眼前被彻底占有,心底那份母性的愧疚被另一种奇异的满足取代。她俯下身,含住高进的囊袋,舌尖灵活地舔舐。

  高进被这母女的双重伺候刺激得低吼出声,动作渐渐加快。

  “啊……进哥……好深……”

  顾雪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紧紧绞住高进,像是要把他融化在自己体内。  高进猛地抱起顾雪莹,让她面对母亲。

  母女俩四目相对,宏思蓉温柔地吻上女儿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禁忌,却又充满温情的吻。

  高进从后面进入顾雪莹,双手揉捏着她的胸部,目光却看着宏思蓉。

  “思蓉……一起……”

  宏思蓉心领神会,站上洗手台,张开双腿。

  高进抽出沾着处女血的阳具,转而进入宏思蓉。

  “啊——!”

  宏思蓉一声长吟,双手抱住女儿的腰。

  高进在母女俩之间轮流进出,一会儿是成熟紧致的甬道,一会儿是青涩粉嫩的幽谷。

  母女俩相拥而吻,呻吟交织。

  最终,在顾雪莹一声尖叫中,高进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射进了她的体内。  三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

  顾雪莹软在高进怀里,声音细若蚊呐:“进哥……我……我们母女……以后都跟你了……”

  宏思蓉吻上高进的胸口,眼底满是柔情:“高老板……不,高进……谢谢你救了我们……也谢谢你……让我们重新有了依靠……”

  高进紧紧抱着她们,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责任感。

  这一刻。

  母女归心。

  无夜酒吧,从此真正有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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