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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冒险团 (65.5)作者:逛大臣

[db:作者] 2026-02-21 11:29 长篇小说 8830 ℃

【晨曦冒险团】(65.5)

作者:逛大臣

  房间内的两人浑然不觉他们禁忌的私通已经落在不速之客眼中。男人表情迷醉,肉棒没入比妻子更幼更紧的蜜穴销魂忘我,一双手贪婪地攀爬在光滑山丘,只觉娇妻比以往更高更瘦了,让人心疼,让人欣慰,丝绸般的手感更让摸索停不下来。少女发情的幽香飘入他的鼻腔,诱惑着他尽快对独属于他的雨润沃土尽情播种,叫他挺腰,催他射精,把这没有赘肉的平坦小腹狠狠灌满,让这个女孩怀上自己的孩子,破除血脉诅咒传承贵胄。

  “哈啊……太棒了……”青年幸福地发出呼唤,他感觉受到了某种指引,自己的孩子正在迫不及待地整装出发,要进入少女娇小却已经母性充沛的子宫,成长成人!

  “小蝶,生下我的孩子吧!”猛然一声低吼,青年在深情的呼唤中精关爆发。  “咕噫——!?”肉竿绷直白浊灌涌,逆着重力狠狠射进垂落的子宫。玲珑有致的娇躯在青年上方不禁颤抖,甩落香津玉露、浪语春息。

  “哈啊……”甜腻的叹息自樱唇吐露,西园寺铃低头望着青年俊秀面庞,粉色眼眸满是复杂之色,但她还是扭着腰肢俯下身子,将唇瓣重重印上青年的嘴唇。  “姐夫……”舌头缠吻间,她轻声呼唤。

  唯独在这种时候,在被中出子宫被要求怀上孩子的时候,她不想只是姐姐的替代品。

  “姐夫……滋溜……”上下的小嘴一并激烈交吻发出啪啪声响,火热黏腻的体液在下身交换也在头前交换,冰融成水又黏成蜜汁,一声声呼唤中,青年眼中惘然褪去,映出蓝发少女潮红面庞。

  “小……铃……?”青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扭动娇躯亲吻自己的冷艳小姨子,射精完后垂软的性器坚硬如铁。

  “……嗯!”回应他的,是少女冰霜小脸解冻,绽放出满足而自信的明媚笑容。

  “小铃……小铃啊!”门外的男人粗重咆哮,为这感人而色情的屌上相认抽动阴茎,黝黑粗壮的阳具轰然爆发,携着不甘与嫉妒猛烈发射,在门上打出一股又一股强而有力、充满侵略性的浊白浓精。

  在这精关大开、令人升天的恍惚中,男人只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片又空又白的世界,无数个兔耳美少女跳跃在身边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可当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抓住这些骚货按在胯下狠狠操弄时,这些女孩就会滑不留手地从手中跳开,留下一阵绵软美妙的触感,却在他面前抱住另一根肉棒吮吸吞吐,淫荡可耻至极。  直到一声惊叫将他从噩梦天堂唤醒。

  “你!你这个家伙,偷偷摸摸地趴在小铃门口想干什么!”

  走廊的另一侧,只穿着薄薄睡裙的青发兔耳萝莉打开房门探出头来,光滑裸腿一片发亮水迹。此时的她瞪大双眼,一手指着趴在隔壁门口射精的发福大叔满脸震惊。

  性子冒失的西园寺蝶并没有意识到今晚丈夫和妹妹的异常,同样吃了下药食物的她只顾着夹住大腿芳心乱跳,连同屁股和子宫一起摇晃着窜回房间并一头扎进被窝里企图伏击老公排解难耐欲火。她却完全没有想到一向高冷毒舌的妹妹居然截胡了姐夫把属于姐姐的肉棒拐进了闺房,而她左等右等没等来慰藉,只好埋怨着自己在被窝里抚慰小穴,幻想着被粗暴侵犯的场景却真感觉有根肉棒插入小穴,一下一下狠狠顶弄把她送上了高潮!

  从高潮余韵回过神来后,忍者萝莉却惊讶地发现就算自己没在继续自慰,小穴里的火热充实感还是那么强烈。某种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她顾不得擦拭股间湿痕急忙冲出房间,却发现隔壁妹妹的房间门口,一个有些眼熟的大叔摆着古怪表情撸管射精,还叫着小铃的名字痴笑连连……

  “哈!?”男人虎躯一震,他竟然被发现了,难道说他的猎艳之旅还没开始就要在这里结束……

  怎么可能!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举起沾满淫汁的手掌淫笑狞视,正愁欲火妒火无法发泄的男人像野猪般冲向了送到面前的雌兔,在对方猝不及防下一把抓住柔软娇躯将她捞进怀里,愤然射精后依旧坚挺的阳具隔着丝滑睡裙顶在平坦小腹,惊人热度透过肚皮让萝莉子宫一阵痉挛,叫这萝莉夹紧双腿惊叫汁流,更叫男人享得嫩滑得意猖狂。

  明明发情了竟然还敢来抓他,是怕老子肉棒不够硬吗!

  “你,你是!”娇小身躯被雄性的力量牢牢钳制,某种熟悉的被支配感笼罩全身让西园寺蝶不住颤抖,屈辱的回忆涌上心头。

  是他!那个在格斗大赛用下流淫语把她捕获后来又靠着卑鄙药物侵犯了小铃的中年男人!

  是它!那根让她花枝招颤痉挛不休,失神瘫软在白浊池中,甚至奸淫着妹妹小穴让她在观众席上淫水横流的凶恶肉棒!

  本就泛着淡粉的小脸殷红如血,兔耳竖直绒毛舒张摇曳羞人的樱色,青发萝莉不受控制地注视着势要贯穿自己的黝黑肉棒,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会这样,这种事也太过分了,她明明是令忍之里嫉妒才能的天才忍者少女,是佣人们倍加尊敬的霍加梅斯夫人,是晨曦冒险团的王牌精英,才不是随便这个大叔摆布侵犯的女人!

  “你,你快放开本小姐……咕呜!?”色厉内荏的话语呵出半腔便转为惊慌娇媚。没有凶狠的抽打责罚也没有色情的爱抚揉捏,只是那根沾满黏稠汁液热气腾腾的粗黑肉棒压进小腹重重一顶,那铁锤般的硕大龟头就像融化肚皮探进了她的子宫当中,曾将这片净土强势侵占的敌人再度造访,萝莉子宫竟是不争气地收缩抖动,将温暖爱液连同更珍贵的某物一起排出。

  “咕啾~”

  少女隐约听见了那小腹深处,仿佛从蜜中发出的响动。

  “哈啊……不对……怎么会……”迷离俏脸浮现本人都难以理解的惊愕。尽管经验尚浅,雌性的本能却令西园寺蝶理解现状:她在男人大肉棒逼迫下,不受控制地排卵了……

  “啧啧啧,小蝶你还是这么容易搞定呢,明明只要趁我发愣就能从背后干掉我,却乖乖叫醒了叔叔站在这里等着挨肏——果然是尝过叔叔的大肉棒之后就上瘾了,特意支开老公来和我偷情出轨吧?”

  尽管不知道这小兔子已经当场排卵准备为自己受精生孩,萝莉眉眼间的春意却是被男人尽收眼底。擅长把控女人心理的他一边捏住小巧鸽乳一边出言调戏,叫盗贼萝莉小脸更红,大腿内侧的水流声却更加响亮,清晰可闻。

  “咕呜呜……才不是……本小姐这就忍杀了你这个……”

  “啪!!!”阳具重重抽在嫩滑股间,鞭笞皮肉的脆响完全盖过了少女争辩。  “忍杀?有点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传说中的房中术是不是有那么神奇吧!”如此怒喝着,男人抱着一双大腿把萝莉直接抱起,大肉棒对准泛滥成灾的小嫩穴作势便插!

  作为本职是潜入暗杀的忍者,居然在发现敌人的情况下自己把敌人叫醒,这个女忍者实在是太不称职了,正该被大棒好好教训一顿!

  “咿!你敢!这里可是……噫噫咿咿咿!?”威胁的话语被坚挺肉棒直接捅穿化为娇媚浪语,曾经被击溃统治过的萝莉小穴很快就收拾好形状再次热情迎接比丈夫更粗更大更丑陋的中年肉棒。青发萝莉瞳孔涣散翻起白眼,嫩穴敞开,花心紧咬着爽死人的大龟头不放,幼嫩子宫更是摇摇欲坠如蜻蜓点水般一下下轻啄猛客,似乎想要维持女孩的矜持,却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为这个让人舒服到融化的热心大叔生儿育女了。

  “哈,爽啊,就是这样才对!”目睹心爱尤物被小白脸夺走的憋屈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再次操弄盗贼萝莉的男人只觉这小穴操起来比头一次操更嫩更爽,让他不禁恶意地怀疑房间里的青年是不是鸡鸡太小,操了老婆几天非但没有开垦操松,反而把这嫩穴保养得更润更紧了?

  “你不是要忍杀叔叔吗?那就把房中术使出来啊!”挺动腰身操得萝莉双脚高高离地,隔墙给家主戴上绿帽的男人得意挑衅。

  “不要,拔出去,放开本小姐噫噫咿……”

  没能施展出故事中女忍者轻易榨干暗杀对象的幽媚手段,西园寺蝶的身子一颤一颤,抱着男人含泪呻吟。

  房中术这种寡廉鲜耻的东西,她不会啊!

  男人当然知道这只小萝莉没有那些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忍者手段,不然格斗大赛上他也没法轻易压制住她。但看着这小妞脸蛋潮红表情慌乱的模样,擅长对付女人的他眼珠一转,妙计自上心头。

  “哦?之前不是喊得很凶吗?要把叔叔我忍杀掉?现在被操成这样了还不肯动手,莫非是舍不得了?”

  忍术掺水的盗贼萝莉闻言发愣,随即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惊喜大叫:“没,嗯啊~没错!本小姐只是太过善良,对你手下留情而已咿咿……还,还不快向本小姐磕头求饶嗯啊~?不然本小姐就杀了你咿——”

  边漏淫语边这么说着,为彰显底气西园寺蝶还努力地挺胸矫首,浑然不顾这么做会让她的娇俏玉乳蹭上男人胸膛大送福利。

  和她的面子,和她神秘强大的忍者形象相比,这点牺牲根本不值一提!  “哦——?”男人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直勾勾地看得萝莉发毛发痒:“也就是说,强大的女忍西园寺蝶大人是故意在自家老公门外对我投怀送抱的?”  “这,这种事……也不是这样的……”刚刚气焰嚣张的萝莉支吾起来。  她怎么可能是这么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嘛!

  可是不承认这一点的话,就相当于承认她是被男人凭实力抓住的,她的忍术徒有其表……

  怎么这样,太狡猾了……这个大叔一点也不亚撒西……

  盗贼萝莉兔耳耷拉,眼神游离,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弱小得可以被随便抓住侵犯的飞机杯,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主动对大肉棒献媚的淫乱背德人妻。纠结间正被肉棒开垦的小穴可没有空闲下来,仍然勤勉卖力地包裹吞吐着黝黑肉棒,迎着那冤家一下下悍然叩击花心动摇子宫,羞羞答答地流着蜜汁,俨然就是催着肉棒大人赶快射精让她这不得满足的淫乱雌兔高潮受孕了!

  “不……不要……人家才不是那种……”萝莉声音怯懦。

  “哦,才不是什么?才不是喜欢叔叔这根大肉棒,心甘情愿背叛丈夫来吸住这根大肉棒扭腰摇屁股的淫乱人妻吗?”男人笑声放肆。

  “啪!啪!啪!”

  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精钢铸造的坚硬性器把美穴嫩肉犁得泥泞翻覆,将来自雄性的强大狠狠印进萝莉的穴肉与心底,强势地压过了房间内丈夫肉棒侵犯妹妹小穴传来的共感,更真切地叫嚣雄性主权,让青发萝莉连连颤抖,娇啼莺莺梨花带雨。

  “咿咿……不要……太大了……好舒服……妻摸鸡……要变成叔叔肉棒的形状了……”

  雄伟的阳具上,M字开腿上下摇晃的西园寺蝶眼神迷离,不自觉吐出赞颂男人强大的淫语。

  好强,好大,好硬……那个色狼老公的肉棒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没长大的小鸡鸡……

  尽管眼中还带着倔强的抗拒,可萝莉的小脸分明完全被快感融化,纤细腰肢更是愈发热情地扭动起来,迎合着男人让她子宫动心痉挛的顶撞。

  虽然说老公的小鸡鸡也够用,但相比之下果然是昔日敌人的大肉棒更加舒服!  对不起……丝蜜马赛……人家的蜜穴都被这个大叔马屌一样的大肉棒塞满满得拉丝了……被抱起来顶到天上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已经完全变成这根欧金金的形状了……

  望着怀中萝莉明明食髓知味却还想维持自尊的小脸,充分享受到嫩穴舒爽和柔滑娇躯带来快感的男人倒也不恼,只是咧嘴一笑。

  “呵呵,你这嘴硬的小骚货……既然这么不诚实,叔叔就只能用吐真剂了!”  话音落下,男人不再压制射精的冲动,早已将浅窄嫩穴完全填满的蛮硬巨根再度膨胀,在幼妻萝莉惊恐期待的叫声中没入花心!

  “噗嗤!”

  最为敏感的软嫩裹住坚挺龟冠,流水声中,炽洪泛滥。

  “噫噫咿咿嘤嘤咿~~?”这一瞬间,西园寺蝶发出了新婚以来从未有过的高亢媚叫,并跟随雌性本能清晰意识到那些充满侵略性的优良强壮精子涌入子宫,把她羞涩矜贵的子宫包围强奸,让她彻底败给了这个强大的男人,从动摇的子宫到痉挛的双腿,身为天才女忍夫人的她已经被寄宿的恩客征服,完全成为这位大人的所有物了!

  “哈啊……好烫……灌满了……着床了……怀孕了……呜呜呜,不知羞耻地变成大叔的情人侧室了……”

  懊悔、羞耻却幸福的哭诉中,青发萝莉迎来男人更激烈的冲撞,欢欣浪叫不断。

  房间内,转变体位被青年压在身下的蓝发少女同时放声娇叫。

  “虽然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但是……嗯啊……姐夫你的肉棒更让我舒服嘤……”

  平时西园寺铃总比姐姐更加警觉敏锐,此时床上浓情蜜意的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快感来自将她开苞如今又暴奸姐姐传来共感的亲夫肉棒,霜凛剑客嘤咛着缠绕修长玉腿,似八爪鱼般抱住面前青年,用厌恶仇人赐予的快感催促姐夫灌注。  “小铃……”

  名器嫩穴紧缩吻住肉棒不放,正感到一阵揪心为自己染指小姨子而羞愧的青年兽血翻涌,他低吼着吻住少女樱唇,将贵族血脉毫无保留地送出。

  不同的鸡巴,不同的小穴,男男女女们吟娇啸怒,在同一个屋檐下迎来各自的高潮。

  而在这狂欢之下,有笑声自阴影传来。

  自身拥有的雌性被夺走,心怀怒火将其强硬夺回乃是理所当然。

  在男人们彼此争夺之后,雌性真正的主人也会将利息讨回。

  ……

  浓烟遮蔽了太阳的光辉,瓦砾隔绝着烟火与人迹。在流浪汉与冒险者都不愿踏足的废墟之下,异物悄然伸出爪牙。

  “啪!!!”

  地下室中,金属长鞭高高扬起,抽向被囚禁的少女。

  少女皮肤白皙娇嫩,身材娇小,秀发如银。拥有精致面容的她在外面无疑是众星捧月的存在,此时却被残酷鞭笞,满身都是通红鞭痕。

  即便如此,少女仍倔强地仰起小脸。

  “怪物,诺琳才不会向你屈服,赶快放了本小姐!”

  迎接她的是……

  “啪!!!”

  “滋滋滋滋!!”

  鞭子更用力地挥下,抽在娇嫩肌肤绽开耀眼电光。

  “噫噫噫噫……呃呃呃啊……不要,不要再电了,本小姐服了,本……咿!诺琳再也不敢违抗主人了……”

  一阵激烈的抽搐后,银发少女含泪跪下,捧住长鞭——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机械触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来。

  “给我吞下去,别让牙齿磕到了!”机械触手强硬地撬开小嘴口爆深喉,插得女孩翻起白眼,却不得不拼命张开嘴巴侍奉。

  她侍奉的对象并非人类,而是一只由机械构成的触手怪物。

  侍奉没有多久,少女就不堪重负晕了过去。触手怪又释放出电流将她强行唤醒,享受着猎物绝望的眼神继续蹂躏。

  “废物,连暂时取悦本大人都做不到。”触手怪冷酷地作出评价,心中浮现出一道身披雷光的耀眼身姿。

  诺琳。雷矛。

  那是一名完美的雌性,不单是她的外貌如人偶般精致美丽,不单是她的力量有如雷霆——那只是庸俗凡人窥见的冰山一角而已。

  高科触并非这个位面的生物,它是穿越空间裂隙而来的异文明个体,是高科技的化身,掌控性行为最优路径的万能雄主。它对这个世界还处在冷兵器时代的土着人类不屑一顾,唯独对其中大放异彩的极少数雌性青眼有加。

  第一个被它捕获奸淫的,便是身怀空间之力的空间术士冰雨。其后,便是表面种族为矮人,实则粉雕玉琢,有着完美基因的诺琳。

  在开苞破处之际感受到银发萝莉特殊之处的高科触深深地迷恋上了诺琳,这种爱不同于雄性对雌性的庸俗肉欲,更接近艺术家爱上传世的画作与雕塑。  它迫不及待想将其占有,想改写那个完美雌性的代码把她变成最忠实的性偶机奴,可惜它不具备这种能力,继续肆虐还可能被晨曦冒险团的其他少女斩杀,因此在短暂占有诺琳后就仓皇逃离,实在不堪回首。

  “啪!!!”明明是机械生物,失败的记忆还是让高科触涌起无名火,它狠狠地抽打着女孩,把她蹂躏得浑身狼藉。

  她当然不是诺琳。

  尽管有着同样的银色秀发与娇小身躯,但她既没有开山裂石的神力,也没有瓷器般光滑肌肤,这个雌性不过是受到催眠用于临时泄欲的赝品而已。

  “快了,就快了……诺琳,这个星球上最完美的艺术品,你很快就会成为本大人的收藏了。”

  高科触呢喃着,它在诺琳身上安装了十分隐秘的定位器,一路追逐诺琳来到附近。令人惊喜的是,附近几乎没有其他高能个体,这意味着诺琳脱离了强者如云的冒险团,她落单了。

  这正是它捕获对方的绝佳时机。

  “在此之前,先把可能的障碍清除吧。”高科触挥动一条条机械触手,阴冷地计算着……

  “吼!!!”浑身浴血的黑熊人立而起,吼声震天。

  这头黑熊是半径100km内除它和诺琳外唯一的高能个体,而且不时接近诺琳的坐标,是可能干扰到捕获计划的危险变量。

  “蠢货,她可不是野兽有资格惦记的猎物!”

  高科触本打算趁地甲黑熊酣睡将其抹杀,没想到对方的生命力异常顽强,遭受偷袭后仍有余力反击。

  惊讶间,熊爪携着万钧之力拍上机械之躯,能量护盾崩塌,折射力场熔断,半条触手飞出炸碎,露出线缆零件电火花爆散。

  高科触震怒。

  在人立的狰狞黑熊面前,一条条机械触手高高扬起,节节分离露出电光闪耀的链部,来自异界的怪物尽显狰狞。

  “区区碳基生物也敢阻挠本大人,那就变成焦炭吧!”

  “歼灭模式,启动!”

  一颗颗飞弹发射轰爆,一束束激光贯穿天空,地甲黑熊怒吼,顶着攻击扑向令它本能厌恶的异形怪物,高科触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强电流缠绕并如电锯般轮转切割的触手,与黑熊野蛮地搏斗起来。

  纵然身为高科技文明的个体,但高科触并非缔造科技的智慧先驱,也不懂得使用先进技术的技巧,它会的只有将文明的先进产物拿来使用。而在这面对意料外强敌怒火中烧的时刻,高科触忘却了文明的骄傲,而是归还本能,以最原始的方式与魔兽展开厮杀。

  就像在这个世界冒险者的认知中,这只机械触手怪也只是头造型特殊的狡猾魔兽而已。

  电流窜动,血花飞溅,刀枪不入的皮毛烧灼焦黑,坚愈秘银的械触破损短路,这场战斗没有胜者,两头怪物两败俱伤。

  “该死,必须修复身体才行,不然捕获计划会……本大人居然会被一头野兽逼成这样……”高科触拖着触手愤恨地注视着同样伤痕累累的地甲黑熊,要不是这头蠢熊在,此时的它说不定已经设下陷阱将诺琳捕获,并将其洗脑为最忠实的性偶欲奴了!

  可事到如今,纵使再怎么不甘高科触也只能选择撤退,不然真有和地甲黑熊同归于尽的可能。

  “俺说怎么这么吵,怎么有魔兽在家门口打架啊,影响到俺乖女儿带娃可不行!”

  另一道粗犷的声音却插了进来。

  什么!?

  高科触惊愕地望向声音来源,那是一名身材高大,樵夫打扮的中年男性,手持一柄伐木斧,正以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

  糟糕!

  高科触的思维核心一阵冰凉。

  此时的它只剩半条触手还算完好,身体已然残破不堪,面对这么个连精英冒险者都算不上的男人竟生出强烈危机感。

  它只顾探测周围的高能个体,却没想到这么一个远弱于自己的人类会在这时候成为致命威胁!

  触手带电仓皇爬行,伐木斧重重砍下。

  “那头熊跑了啊,看样子也没胆子再来这边了,这头魔物又是什么东西?”将机械触手怪从头到触手横着竖着细细剁碎才放下心来,樵夫从触手怪的尸体上捡起暗金色的魔核,露出几分笑容:“这玩意倒是挺精巧的,乖女儿一定会喜欢。”  说着,樵夫把魔核塞进口袋转身离开。而在他的口袋里,近似正十二面体的魔核悄然闪烁。

  “蠢货,这可不是什么魔核,是我的思维核心!想把我当成礼物送给女儿吗?正好寄生在她身上,恢复力量之后就把你宰掉!”

  “说起来离高能个体的方向倒是越来越近了……”

  充满恨意地想着,高科触蛰伏起来。直到许久之后,一只大手将它从黑暗中取出。

  “乖女儿,想不想爸爸?看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高科触悄然开启视野,银白的长发,灰蓝的眼眸,精致得无可挑剔的面容映入眼帘。

  寻常木屋内,人偶般可爱的娇小萝莉近在咫尺,如同小小女神的美人穿着朴素围裙抱着襁褓婴儿,蹙着眉毛看着它。

  “嗡!”正十二面体发红发热,异常响动。

  怎么会是她!

  它苦苦追寻的完美雌性,怎么会以一幅育儿母亲的姿态待在这个弱小男人的家里!

  高科触完全无法控制情绪,核心亮红发烫势要爆炸一般。

  “哇啊啊啊!”婴儿的啼哭响彻房屋。

  “乖,不哭不哭……这个东西很危险呢,辛苦爸爸了。”

  冰冷的杀意自精致小脸一闪即逝,银发萝莉露出格外温柔的表情,娇小稚嫩的可爱外表反将者温柔母性衬托得格外强烈,她轻拍细哄,婴儿很快停止了哭泣,露出天真好色的笑脸。

  但当萝莉目光投向正十二面体,温柔宠溺霎时转为毫无温度的冰寒。苍蓝之光于眸中耀起,似宇宙深空爆发的蓝巨星,绽放于炽热绚烂,经灾历劫后仅存冷意。

  她认出来了!

  “嗡嗡嗡!!!”

  高科触尖锐爆鸣,金晶核心露出蜂窝状洞口喷射尾焰逃离,可它绝望地发现火焰刚刚喷出洞口便被抹去热力熄灭,理应逃向远方的核心反倒被绝对的吸力牵引,直直飞入萝莉白皙娇嫩,却蕴含神力无法挣脱的手中。

  诺琳冷冷地看着这个只剩“脑子”仍令人憎恨不已的仇敌,小手划过数据之海,一座金字塔状的匣子化虚为实落于掌心。翻掌之间,曾经在睡梦中将她纯洁夺取的怪物镇封监牢。

  她不会这么轻易地毁掉高科触,这件来自异界的生物兵器很有研究价值,能够补全她目前严重残缺的数据库。而在研究解析读取信息的过程中,这个怪物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但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谢谢爸爸,这对诺琳很重要!”银发萝莉踮起脚尖,悬浮离地数十厘米仰头亲上男人脸颊,眼中苍蓝星光褪去,无机质的眸子尽是柔意。

  “哈哈,说什么谢谢!不就是个破魔核吗?乖女儿想要,就是天上的星星爸爸也摘来给你!”男人哈哈大笑,抱起诺琳狠狠亲了一口,大言不惭地吹着牛皮。  来自星辰的女儿只是微笑,并不点破男人作祟的炫耀欲,只是再度亲吻,流转晶华的贝齿轻咬在粗糙脸皮。

  “痛痛痛,乖女儿快松口,这可不是爸爸的命根啊!”男人夸张地大叫起来。  诺琳松了口,小脸却微微鼓起瞪着男人:“诺琳有告诫过爸爸吧?不要随便跑去参加危险的事件,这个东西可是很危险的!要是爸爸出事的话,诺琳和诺瓦怎么办?”

  熊般壮实的男人挠头讪笑:“这不是有乖女儿给的宝贝吗?再说,要是不去冒险的话爸爸哪有机会救乖女儿回来,男人可不能永远躲在女人后面啊!”  “哼……”诺琳别过微红小脸,眼睛闪闪发亮:“反正不许就是不许,下次再这样乱来诺琳就把这根爱分泌逞强激素的生殖器阉割掉!”

  萝莉举起粉拳作刀恫吓,男人连忙求饶,萝莉怀中的婴儿被这一幕逗得大笑起来,一时间,萝莉和男人都露出笑容。

  唯独另一种生物无法发笑。

  “怎么会!怎么会!”被封印在收容装置中,高科触无法动弹也无法收发信号,只能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家庭狂怒不已。

  在它谋划捕获那名完美少女的时候,如星辰般耀眼的少女竟然已经被一个卑劣的人类雄性占有玷污,并心甘情愿地为其操持家务、生儿育女!

  它这个尖端科技化身的触手怪和高能魔兽地甲黑熊两败俱伤,居然让一个弱小的人类得了渔翁之利!?

  何等不公!

  上天为何如此眷顾人类!

  高科触几要晕厥。

  如果亲眼见证男人是如何一步一步将完美萝莉征服也就罢了,可在它眼中银发萝莉就是唐突地认了一个“爸爸”还乖乖地为他生子养娃,这太过突兀,怎能理解?无法接受!

  有人在做局,世界开了卑劣的玩笑!

  这片天,这命运,这个宇宙的意志在欺辱众生,要打断异种奸的脊梁!  任凭高科触再怎么不敢置信,此时在它心中如星辰般璀璨的银发少女都乖巧地待在男人怀里,扮演着乖巧的女儿、贤惠的妻子、温柔的母亲。

  “不管怎么样,这一天辛苦爸爸了,快吃饭吧,这是诺琳新开发的菜式呢!”  银发萝莉端上来一盘颜色古怪的蔬菜炖肉,笑容甜美眼含期待地望着男人。男人眼角微微抽搐,过去试吃实验菜的惨痛经历涌上心头,一番激烈的表情斗争后还是毅然决然地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哦哦!好吃!乖女儿诺琳就是心灵手巧!”一阵咀嚼后,男人紧锁的眉毛渐渐舒张,他露出一口白牙,冲诺琳竖起大拇指。

  “哪有那么夸张啊!还摆出一幅要上战场的表情,好像诺琳做的菜是什么毒药一样。”银发萝莉瘪了瘪嘴,眉角上挑。

  “哈哈……”男人只是一个劲地把菜往嘴里送,他可是过了好一阵苦日子,不过也吃出经验了。只要稍微观察餐盘和餐具的摆放,就能发现诺琳这个小吃货做完菜后有没有偷吃、偷吃了多少,顺势就能做好心理准备。

  还别说,这次加了全新的调料,酸酸甜甜地味道还真不错,听说乖女儿最近搞到了有名美食家的菜谱,果然名不虚传啊!

  “哇啊啊!”婴儿张嘴大叫。

  “乖,乖,诺瓦乖,不要急哦,乖宝宝的晚餐在这里。”三无小脸露出淡淡微笑,银发萝莉轻轻解开围裙把婴儿抱到怀里,比婴儿脸蛋更滑嫩的小巧乳房轻轻跃出,被婴儿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真是的,饿坏了吧……还好诺琳可以控制乳汁分泌呢。”哼唱着歌谣哄着可爱的宝宝,外表上看更像是姐姐的银发萝莉庆幸自己作为完美造物的身体能够轻易调控,即便是看起来贫瘠的胸部也能产出足够喂饱这个小贪吃鬼的奶水,甚至……

  “这次是山莓味呢,诶?突然这么掐妈妈的乳头,不喜欢吗?不许挑食啊,妈妈要生气了……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还是喂你最喜欢的甜橙味吧~”  随着心意改变乳汁的味道和营养,怀中的婴孩很快露出笑容,初为人母的萝莉随之轻笑。

  男人有些恍惚地望着这个起初如天神般冷酷不可侵犯,如今却越来越有人情味的可爱女孩。

  意外发现诺琳对“爸爸”这种角色很有感觉的他当仁不让地当起了爸爸,好好照顾起了这个聪明又强大但缺少父爱的绝美萝莉。到了今天,这个在床上叫爸爸时小穴总会吸得更紧的三无小美人已经能很好地照顾自己的孩子了呢。

  男人不由露出同样的笑容。

  望着这一幕的高科触嘶吼咆哮。

  他们在干什么!

  哪怕当场交配都好,这种爱人家人一般的温馨相处更是让它无法企及,嫉妒不已。

  晚餐时间不知不觉结束,婴儿在一阵闹腾后沉沉睡去。把孩子抱回被窝的诺琳整理起服装,一只大手却按住了她的小手。

  “就这样挺好的。”男人望着娇妻女儿雪嫩的贫乳,嘿嘿直笑。

  诺琳白了一眼:“看过多少次了,还看不够吗?真是低俗的爸爸……”  说是这么说,诺琳却放下了胸前的小手,任男人将美景尽收眼底。

  “看不够,天天看也看不够,谁叫俺的乖女儿生得这么色情这么漂亮,就连魅魔也比不上!”男人看着白花花的奶子口水都流了出来,叫银发萝莉直翻白眼,想往这个只有肌肉的脑子里灌进词典。

  哪有夸人用魅魔来夸的,换成天使和女神才像样啊,笨蛋老爹。

  不过被这样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她也有点……

  胜似神明造物的瓷白肌肤渐生桃红,进入虚空也能完美适应的呼吸系统开始紊乱。曾在无数个夜晚被面前男人开发的娇小雌躯驯服地开始预热,加湿加压开放通道,流转诱人光泽将信息素释放。

  转眼间,统御星辰天威的女武神艳丽水润起来,绝美小脸依旧不带多少表情,却流动波光泛着风情。

  男人再忍不住饿虎扑食,咬住可爱小乳大口吮吸。

  “刚才让小兔崽子啃了那么久,现在该轮到爸爸我啦!”

  “跟自己的孩子抢食,究竟谁才是小孩子啊?”诺琳抱怨着却挺起胸脯,好让男人含住自己的娇乳吃得更加尽兴。娇嫩红樱被粗糙厚舌来回舔弄泌乳涓涓,奶水香甜已经自动调整成了男人最喜欢的味道,如果她明天疏忽没有调整回去的话,自家宝贝还要大哭一场。

  这也没办法,毕竟诺琳的奶子……就是爸爸的东西呢!

  大嘴含住嫩滑幼乳含舔吮吸,犹如啧啧赞叹声音不断。水声激烈渐响起少女难耐情欲的喘息,眸银如镜倒映出中年男人咬住乳房贪婪吸吮的模样,层层涟漪荡起,无瑕天女早成了这凡夫俗子的形状。

  “爸爸……”红唇浅张,轻呼不自觉地吐出。银发萝莉伸手抱住粗野汉子,让长满胡须的粗糙脸庞枕在如玉臂膀,温柔地像是搂着自己的孩子,依恋得又像是个冲父母撒娇的女儿。

  成熟与稚嫩,母性与童心交织在绝色脸庞,没有太多表情却分外明艳。雪白的双腿不自觉向坚如磐石的雄躯缠绕,动作自然得像是日常。

  “乖女儿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感觉到了娇小身躯亲近的动作,更感觉到了那愈热愈黏的体温雌香,男人松口布丁般弹动的俏乳拍了拍萝莉翘臀,坏笑着看对方露出羞恼表情。

  “唔……爸爸坏!”装载无数智慧的女孩用最贫乏的方式抗议,能粉碎城墙的粉拳轻轻锤下只若情人的轻吻,却惹出一头乌黑怒张、粗硕狰狞的洪荒巨兽,携着与琉璃玉躯截然不同的蛮煞重重抵在少女腿间。

  萝莉更红了脸,银河般垂落的长发幻耀着晚霞光晕,小肚子不争气地一阵抽动,轻微却清晰地“咕”了一声。

  就像她馋雪莉姐精心烹饪的美味佳肴时,肚子里的馋虫总会忍不住叫唤一样。但这一次,她馋的是男人两腿之间的佳肴。

  “爸爸的大肉棒,想要……”

  在男人调戏之前,少女主动说出了下流的话语。小手蒙着温暖湿汗握住阴茎,自带了润滑灵巧撸动,只一下就爽得男人倒吸凉气,一把把这诱人的小妖精拦腰抱起,直奔床榻!

  “受不了了,爸爸我今晚就奸死你!”

  “爸爸又在吹牛……咿!”

  黑根没入粉穴,萝莉玉腿高抬贝趾蜷起,刚刚写着不服气的可爱脸蛋飘上迷离。

  “明明只是……除了砍柴打猎以外什么也不会的爸爸……嗯啊……好大!诺琳的小穴都要被……嗯咿……被捅穿了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高大雄壮的男人一插入就是接连不断的打桩,这一点倒是和曾经侵犯少女的野兽无异。但不同的是,肉体碰撞性器接吻的啪啪声中,银发萝莉的小脸愈发红润,蕴藏星辉的美眸流转异彩虹光,粉嫩小穴洒出晶莹水流,与长长的银发一起闪耀甩动,在床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在挚爱的另一半怀里,毫无保留地绽放出灿烂的爱意。

  “好舒服!……要被爸爸的大肉棒捅穿了~要被干飞了~要满了要满了~诺琳吃不下了!比战舰主炮还猛的大肉棒要把诺琳操到过载了~又要被爸爸干得一塌糊涂心甘情愿地替爸爸怀上小宝宝了~~~!”

  与其说是浪叫不如说是大胆表白,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操弄的银发萝莉紧裹着男人的阳具放声娇叫,声音清甜冰雪尽融,在心爱的爸爸面前褪去机械般冷酷理性的一面,全心全意地作着他的小媳妇乖女儿,扭腰夹穴撒娇不断。

  “你这小骚货,上哪学的这么多骚话!把老子鸡巴挠炸了!”男人笑骂着,却更加用力地把黝黑大屌送进萝莉嫩穴深处,顶得平坦小腹高高隆起,再现为他怀胎发模样。

  近在咫尺却完全隔离的空间内,高科触注视着这浓情蜜意的交媾,它动弹不得,却觉自己止不住地颤抖。

  那幅被快感融化的表情,在它的触手下从未有过。

  相比之下,它宁愿看着诺琳和这个男人你侬我侬地过家家。

  “嗯啊,突然插那里的话会~!咿咿~~~哈啊……爸爸坏心眼……”  “明明是乖女儿一个劲地撅起屁股诱惑我,这么调皮的女儿一定要好好教训才行,给我把子宫降下来!看招!”

  “咿呀~!”

  高大黝黑的男人和娇小白嫩的萝莉在床上滚成一团,情到酣处自然又换一个体位。三无机娘像小狗般摇晃着屁股,机装扮作尾巴蹭过男人胸膛脸颊,无机质美眸中桃心表情跳动,自有万种风情,勾得阳具连根没入,染色体沦陷咿咿求饶。  高科触的意识震颤明灭,不愿面对这令触绝望的悲剧。

  该死,怎么能这样做,为什么要在男人身下扭腰承欢,露出那样淫荡的表情发出那样浪媚的声音。这个被它破处的萝莉,这个承载星空智慧完美雕琢基因的雌性——理应掌控天网冷酷无情,清除劣种净化群星,被它篡改逻辑匍匐认主,在触手下吐舌求欢露出淫荡表情发出浪媚声音。

  但妄想只是妄想,眼前所见,名器蜜穴被男人肉鞭来回开垦,玉滑臀瓣在粗糙大手中弹动变形的场景,才是真正占有诺琳的现实。

  头一次,高科触生出无比强烈的挫败感,它看着那个人类雄性的生殖器猖狂享乐,只觉自己的触手是如此丑陋脆弱,就像那求偶失败的野兽,是被自然界淘汰的残次基因,根本不堪一用。

  只有那巨龙般在星辰之女中驰骋的黝黑肉棒,才是真正强大,有资格肆意播种的性器。

  难道机械触手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男人的肉棒吗?

  神啊,就算是这颗星球的土著神也好,请回应我的呼唤,将他们拆散吧!就算得到诺琳的不是我,只是一头野兽也好,只要不是人类就好……

  无法改变这一切的高科触绝望地祈祷。

  而神。

  回应了它。

  “这股反应是……爸爸,快跑!”

  “不要!”

  “又是,又是这样,又是你!!把诺琳的家人还回来!!!”

  “咕呜……绝不会对这种东西有感觉……一定要杀了你……!!”

  恶魔现身,浴血奋战将银发萝莉从人类手中夺回。星辰之女诺琳。雷矛重归异种仇敌胯下,隐患消除,正义伸张,熊罴触怪感激不尽。

  ……

  常世安出了传功洞,马不停蹄便往藏经阁去。

  路上有杂役弟子见他便笑,说他又去藏经阁看颜如玉了常世安也不恼,对那杂役拱手问候。那杂役便不好取笑了,只劝他莫要痴迷太深,陷身难脱。

  “像那高师弟做了黄粱一梦便神志不清,总嚷着洛仙子是他媳妇还口翻白沫。需师叔日夜施针搭救,真可谓害人害己。”杂役弟子提及此事也是叹息。

  “前路谁能知晓,我辈当循本心,只求无憾便好!”常世安洒然一笑,大步向前。

  在他身后,杂役弟子默默摇头,扫起落叶泥尘飘扬。

  “说得挺神气,不就是想看美人……我也多读些书好了。”

  进藏经阁没多久,青年便望见了那道令他朝思暮想的倩影。

  发丝未青雪如银,眸色空灵晓烟云。笑似晨晖照美玉,羽衣忘着真谪仙。  那银发银眸,娇小恬静,身穿浅色道袍亦显清丽脱俗的绝色女子正是这山门内外、三郡四县人皆仰慕的洛仙子,洛梦仙。

  中原之人多为黑发,发生异色如金发蓝发者常被斥为杂种胡血。但天下自古以白为美,似洛梦仙这般银发银眸的佳人,却是天仙之姿,理应仰慕尊崇了。  洛仙子爱看书,这是从宗主到山下黄毛小儿都知道的事。

  此时的洛仙子便坐于藏经阁深处一角,手捧一卷书读得津津有味。

  常世安不敢唐突佳人,并未上前只在近处瞻仰如玉仙颜。却又不免好奇仙子所读何书,下意识便伸长脖颈,望见霁月……

  “《霁月幻世行》,海外之作,倒是一部奇书。师兄也有涉猎吗?”

  银发少女合上赭色书卷,玉手轻抚书脊温声软语。

  青年如听仙乐,一时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确认那位银发美人正笑容晏晏地看着自己,不由受宠若惊,结巴了好一阵才尴尬地挠了挠头:“让师妹见笑了,这书我确实未曾读过。”

  “原来如此,此书涉猎甚广,颇有奇趣,师兄得闲或可一读。”洛梦仙闻言露出浅笑,没被怪罪鄙夷让青年也松了口气,只不知为何,青年总感觉梦仙师妹似也如释重负?

  “醉入书中天地,不知寒暑春秋。多亏师兄点醒,梦仙方觉已至酉时,若不归家恐令长辈担忧,还请见谅。”青年正欲拉近关系,银发少女却已起身,装起书卷朝青年致歉开口。

  常世安自然没有理由挽留,只能目送银发仙子莲步轻移,幽行远去。

  求而不得的青年满心遗憾,却打定主意,回头也看看这《霁月幻世行》是何等著作,能让梦仙师妹这般喜爱。

  ……

  常世安本打算自藏经阁中寻书,却不料这书卷并非阁中所存,或是洛仙子从别处寻来。无奈只得托常在山下行走的相熟师兄帮忙留意。又想起洛仙子喜好灵宠萌物,也托师兄去寻,自是费了一番银钱打点,只得去炼丹房帮忙做工,一连五日,回到房中累得筋酥骨软,浑身无力。

  躺在床上,他不禁想到那位云月般的美人。

  洛仙子并非是宗内弟子,只是其长辈与宗门颇有渊源,因而常留宗内,颇受宗主与诸位长老照拂,更得门人弟子喜爱,总以师姐妹相称。她向来不参与门内斗争,面对师兄弟表白只平和婉拒,虽无霜寒,自如清莲不容亵渎。

  听说洛仙子生来有疾,腿脚不便,虽有灵根修去病灶,仍是喜静爱坐的性子。既不下山奔波,亦未磨炼苦修,偏应了无为自然心境,年纪轻轻修为便胜过众多内门弟子,倘若有心求道,便是拜为宗主真传也不在话下。此等佳人绝色更有天资,叫人怎能不爱?

  常世安自是爱极了洛仙子,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爱得如此热切,或许只是见了美人如画,便不自觉要亲近吧。只是他走近了洛仙子数次,伊人亲和有礼,却从未青眼有加,待他向来与其他师兄弟同样。

  常世安也只能投其所好,试图更加了解那位美得不真切的仙子。

  “常师弟!常师弟!”就在这时有人唤他,青年揉着肩膀勉强起身,门外却是他拜托的那位师兄,这粗壮汉子只将包袱递来,青年打开,正是《霁月幻世行》。  常世安连忙道谢,师兄摆手道是他使够了银子。只是离去时,师兄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有些暧昧。

  回了屋内,常世安倦意顿消,也不回榻,径直坐在桌前点灯展卷,瞻仰起了那让银发仙子爱不释手的著作。

  也不知为何,洛梦仙当时手持的书卷是赭色,他这本是青色的,但这并不妨碍阅读。

  心潮澎湃一番阅览,常世安才知道这《霁月幻世行》讲述了蒙眼女子霁月在一方幻世天地的旅途,那方天地光怪陆离,迥异人世,有诸多鬼灵精怪,怪兽妖魔,也有奇峰险地、迷宫兽潮……女主角霁月目不能视却身残志坚,生出灵识在这危机重重的天地留下足迹,经历了种种天方夜谭的怪事,结交了性格各异的好友,旅途不算波澜壮阔,却也坎坷惊奇。

  若此书是他人所荐,常世安只会嗤笑白日做梦不切实际。但既是仙子所好,他不免啧啧赞叹。

  “洛仙子想必是感念这盲女有大毅力而心生怜悯,真是慧眼识珠、菩萨心肠!”青年感慨,一激动抖了抖书卷,一抹赭色却从书缝间露了出来。

  常世安这才发现,书卷里竟夹着另一卷书,赭色封皮,名为《霁月伯乐传》。  他好奇翻开,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

  这《霁月伯乐传》的开篇便是一张香艳露骨至极,黑发蒙眼少女衣衫半解匍匐公马身下的春宫图!

  “寡廉鲜耻,成何体统!”青年急忙合上书张望四周,然后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打开一道缝隙。

  这所谓的《霁月伯乐传》原来是一本黄书,内容倒也称得上伯乐相马,只不过是霁月这女伯乐在马厩里一边照料发情公马一边相着一条条精硕粗壮滚烫汁黏的马鞭。黑发蒙眼的少女在一群公马包围下显得分外娇小,只是嗅到发情公马们浓厚的腥臭味就情欲难耐,主动下跪爬到公马胯下,用小手撸动,用粉唇吞吐,用柔若无骨的娇躯描摹出马鞭不同于男人阳具的怪异形状与惊人尺寸而春水流露……最终自是趴伏撅臀当起了娇小母马,用自己的名器蜜穴承受狰狞马鞭征伐,发出一声声不成体统的淫言浪语,被灌满三洞马精浴肤,翌日醒来倒是羞愧异常,却容光焕发,肌肤嫩滑,原是阳气滋阴,马精润身,自不悔以身侍马。

  “马鞭,当真如此神奇吗……”青年无意识地喃喃着,翻得越来越快,呼吸也愈发急促。

  “居然任山中猿猴如此轻薄,真不知防范……”

  “还对狼犬匍匐认主,何等不知羞耻……”

  “竟当真怀上了妖兽孽种还视如己出……”

  “化外之人,当真不知礼数……”

  这马厩淫乐还只是《霁月伯乐传》的第一篇,后续篇章中霁月更是与猿猴、狼狗、熊罴、蛟龙、树精等异种交媾,一张张春宫图上玉体横陈极尽媚态,一行行文字间淫词媚态春光无限,看得这心中只有一名女子的大好男儿气血翻涌,脸庞是越看越红,头顶烟雾蒸腾,让人望见还以为成了三花聚顶大道。

  手指无意识地翻动,却发现书卷已翻到了头,青年心生遗憾,随即大感羞愧。  他竟然真看完了这本淫书,实在有违师长清心寡欲的教诲,更似背叛了那清丽无瑕的佳人。

  可仔细一想,青年发现了异样。

  “洛仙子当时所捧书卷并非青色而是赭色,与这《霁月伯乐传》一致,当时我也只望见霁月二字,莫非……”

  当初在藏经阁内,洛仙子看的不是《霁月幻世行》而是《霁月伯乐传》?这位一尘不染的纯洁仙子,竟是在藏经阁中偷偷阅览淫书吗?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一股邪火便从小腹冒起直冲天灵,比方才浏览淫书时还要猛烈百倍!

  那位从来淡然秀丽,犹如天上谪仙的美人,竟会是好奇性事,春波难平的闷骚淫娃吗?

  哪怕是看一般淫书也就罢了,可这《霁月伯乐传》实在是……莫非洛仙子就好这口,偷偷幻想着自己被妖怪捕捉、畜生侵犯?

  光是想,常世安都不由得口干舌燥。这实在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却又令他不由生出更多渴望。

  原来的洛仙子太淡然、太遥远了,便是梦中都想不到该如何亲近。可这样的洛仙子……会有情欲,甚至喜欢人兽交媾,令人有些失望,却欲望蓬勃。

  既然连那等有违人伦的淫秽之事都能接受,那我想要亲近洛仙子也算不上什么冒犯吧?

  常世安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谬念头。

  若我弃人从兽,修为人妖之体,可能得师妹青睐?

  一时间,自己化为狰狞巨兽,银发少女跪在胯下羞怯吹箫的绝景于心中浮现,青年身躯猛地一颤,不自觉松开阳关,精气喷薄。

  “哈啊……惭愧……我怎会有这般念头?”

  常世安羞愧难当,自觉辜负了洛师妹的信赖,竟妄图轻薄那仙子之姿,简直不当人子。

  可邪念一起,再难根净,青年不由想象自己化为巨猿将娇小少女握于掌中狎玩,又或变身小鼠攀爬在出尘玉体穿梭幽秘之间……这些事他过去从未想过,如今被那奇书开了窍,却是思如泉涌难以自抑,不自觉竟是握住尘根自渎起来。  “不行,岂可如此……这著书之人实在可恨,若任此书流传出去,不知要坏了多少童子元阳、女子清白!”

  半晌后,常世安坚定了心,将青赭两卷书缩进橱里,决心彻底把此念抛除。  变化之术并不简单,不是他这堪堪拜入内门的弟子能轻易学会的。

  除非他肯舍弃其他功夫,全力钻研此道。

  ……

  “那马鞭果真如此了得,比我辈男儿粗壮许多?”

  “若是以揭发藏经阁偷读淫书要挟,洛师妹可会……”

  “我是正人君子,岂能做那奸邪之事!”

  山道上,常世安又一次摇头打消腌臜念头,自从看了《霁月伯乐传》之后他总是生出诸般欲念,日里心绪不宁,昨日练功更是险些走火入魔。

  这着实可怕,让常世安不止一次暗骂那著书人,夜里房中却每每手不释卷,甚至生出托师兄再找几卷同类书册的念头。

  当然他可不敢付诸实践,师兄临走前那暧昧笑容如今细想来分明是看穿淫欲的默契,实在叫人尴尬。

  这般想着,青年忽闻清香袭人,猛然抬头,正见白影如惊鸿般掠过。

  是洛梦仙!

  常世安恍惚,洛师妹从来都是与世不争淡然随和的性子,便是赶路也如仙鹤般悠然,为何此刻冯虚御风,去得如此匆匆?

  来不及细想,常世安拔步跟上。他不似银发少女仙缘深厚半蜕凡胎,只能运真气于足底以高深轻功跃步追去,却见少女自偏僻小路自下了山,往一片深林飞去。

  “那不是后山禁地吗?”青年又惊又疑,见洛梦仙似乎没有发现自己,思绪千转间拈了张匿息符悄然跟上,循着银发少女独特的淡雅清香翻山越岭,终于在一处幽静山谷停了下来。

  “不对劲!”青年更是警觉,这空山幽谷万籁俱寂,不闻兽啸不闻虫鸣,若非刀兵暗伏便有凶煞之兆,洛师妹忽来此处意欲何为?

  惊疑间常世安便望见心目中如明月般皎洁无瑕的银发少女轻拢衣裙,竟施施然跪伏在地,下腰翘臀自轻薄白裳勾出玲珑身段,低眉顺眼媚露绝色仙颜,轻启红唇乖巧开口。

  “小女子洛梦仙来迟,还请主人恕罪~”

  声音清润有如天籁,似春风拂过,叫整座幽谷都荡起暖意。

  什,什么!?

  常世安身形剧震,几要倒地。

  震惊、酸楚、恐惧、嫉妒……种种情感交织心头,让这年轻修士真气紊乱,百脉俱痛。

  与这截然相反的,是一道分外得意爽朗的笑声。

  “嘿嘿,我的小仙儿,可叫主人好等啊!”

  树林中猛地窜出一道瘦黑的丑影,那厮怎生样貌?龟腿虾背,螈眼蛙嘴,面老好似菊花皱,树皮枯瘪比泥黑。活像只瘦猴儿,狞怪个溺死鬼,叫人咒他一头撞死,以免污了绿水青风仙境蓬莱!

  可这丑老头非但没死,还春光满面地扑到了玉肌银发的少女身前,黝黑手掌握住嫩白藕臂,一把就将这玲珑剔透的美人儿捞进怀里,迫不及待地上下其手起来。

  干瘪老手抚过雪白衣裳,倒未污了洁白却也皱了仙衣。银发少女俏脸泛起淡淡殷红,却老实站直身体任主人把玩狎赏,轻仰起玉颈粉唇吐露清音:“仙儿惶恐……只是山上俗务甚多,宗门师兄弟常是纠缠身侧,仙儿好不容易才寻到四下无人的间隙赶来与主人相见。若让主人等得焦急,仙儿,仙儿任凭主人责罚便是……”

  说到这里,洛梦仙微微侧过脸颊,一张清丽绝伦的小脸已是鲜红如血,睫毛轻颤欲泪还羞,明艳不可方物。

  那老者本就一脸色相,被这般诱惑邀请了哪还忍耐得住?不由抱住美人香肩对那水灵粉嫩的脸蛋亲了一大口,干瘪嘴唇贴着娇嫩肌肤吸得啧啧作响,直到银发少女被舔得一脸口水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转着眼珠子得意淫笑,似乎想着该怎么处罚这个又仙又乖的小美人最为尽兴。

  常世安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洛梦仙,洛师妹居然心甘情愿地管这么一个丑陋老鬼叫主人,任凭他轻薄玩弄,眼里含羞却没有半点悲怯,倒像是得了嘉奖般喜不自胜。

  这老贼是给师妹灌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一向淡然清雅的她如此倾心于他?  不,不可能,洛师妹绝不会倾向于这个无耻老贼,定是他用下流伎俩胁迫于她,洛师妹迫不得已才与此獠虚与委蛇……

  难道说……

  洛师妹偷读《霁月伯乐传》的秘密也被这老头发现了,老匹夫正是以此胁迫她委身?

  一念至此,常世安的心跳怦然加快,胸膛滚烫如火烧燎。

  倘若他更早便发现了洛师妹的秘密……

  倘若以此要挟梦仙成为禁脔的是他……

  青年身形颤抖,表情痛苦,若他更加敏锐,若他有魄力挣脱道德束缚,那么成为他房中人的银发少女绝不会被这个丑陋老怪染指玷污!

  这,这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是为了护她周全……

  如胶如漆的老男少女却根本不知背地里有个心思深邃的宗门弟子在窥探纠结。洛梦仙别过俏脸,羞涩地不敢对上男人视线,睫毛似蝶翼轻扇闪闪,浮着水光又似期许。一双玉腿轻轻绞着,在雪白衣裳与云纹锦靴间溢出象牙般皎洁光色,清露渐是晕开,自将情意倾述。

  老者看似转着眼珠左思右想该如何炮制这任君处置的小娇仙,实则目光牢牢盯着那清丽含羞的俏脸与玲珑似舞娇小身段,为拥有这绝色美人喜不自胜,一时都不愿奢求更多,只享受此刻温软便幸福不已。

  直至羞怯的软语柔柔飘起。

  “主人……”仙子回首,银发纷飞如雪,两汪春水般灵眸直直望着黝黑苍老的男人,眼里有暖有柔,绽开桃花般的艳丽,似一束粉电击穿老者心房,比雷法天劫更具威力。

  少女耐不住羞,自需男人担起责任,引这水做人儿心甘情愿蒸在火里,飘飘欲仙无需牵挂忧心。

  老者血脉贲张,一张黑脸都映起大红,他一手捉住软若无骨的纤腰一手握着滑手香肩,将这迫不及待想被调教开发的仙家妮子拐到一旁潭边。潭水清幽犹照人影,一边披雪戴银端的是冰肌玉骨,一边压秤抹炭亏是个邋遢老汉。美人却不拒而羞眼眸转着秋波,老头自洋洋得意好似神仙皇帝。

  “嘿嘿,好水,果然是水边好做事。”老者挠着脸庞鳞片嘿笑,口中黄牙生长如利刃般暴出唇外,少女只是面红耳赤。

  “唉呀不好!”意识到什么的老者连忙抿嘴,片刻后唇齿恢复如初,隐藏在暗处的常世安则瞪大双眼,分明在老者得意忘形的疏忽之间感应到了明显的妖气。  这丑模怪样的老头竟连人也不是,而是一只妖怪!

  “混账东西……”青年深恨,紧握拳头指甲陷肉。

  这妖怪如此丑陋,本体怕是只癞蛤蟆吧?那比天鹅更美的仙子,怎能落入此等孽畜口中?

  可不知如何,常世安迟迟没有动手斩杀这头老妖,他告诫自己必须忍辱负重,看清这妖怪底细方好动手。心底却有道声音在叫嚣——他就是想让这歹事继续,就是想要亲眼看到如那《霁月伯乐传》的淫靡之景……

  老者忽觉后背发凉,却也不以为然,只是在收拾样貌后笑淫淫地看着美人。  老者本万没想到,自己竟能收获这等绝色佳人。

  他并非这仙宗门徒,也非山林野人,而是头开智野兽,修炼成精的妖怪。  在成妖前他就曾听山贼闲谈,说是人世间的仙子不喜年轻才俊,却最爱干瘪丑陋的杂役老奴,于是特意化形成这老者模样,携少女往潭边一照果然是男老女貌,好不刺激!

  美人这般引诱,他自有了调教主意。

  “既然想要谢罪,那仙儿就在这潭边把这一身衣服脱了,来一出仙子沐浴让老夫瞧瞧!”

  老者拍了拍银发少女弹软的小屁股把她松开,捋着胡须微笑下令。

  看似从容,实则眼珠都期待到快瞪了出来。

  银发仙子闻言脸红到了耳根,轻声一个“诺”字轻解罗衣。隐藏树丛的修士更瞪大了眼,催动灵识眼眸生光,宁肯冒着暴露风险绝不愿错过丝毫。

  一双柔荑秀美玲珑,便是解衣的动作都是那么优雅自然。指如青葱滑过衣领,抚琴般动作叫看客耳旁不觉缭绕仙音,恍惚再望,一对雪乳便跃然眼前,素手轻拢却藏不住,春光流淌清甜芬芳。比雪白绸缎更多几分鲜嫩玉暖,一双樱珠俏立其上,正如她芳心小鹿乱撞,情欲萌芽拔起征音。

  “好,好漂亮的奶子!”老者脱口而出,羞得少女垂下螓首,银白秀发映着颊色,胜似晚霞飞虹。

  青年亦是双眼通红,洛师妹竟连肚兜都没穿,光着酥胸在外行走,实在有伤风化,令人欲火难耐!

  洛梦仙蒙羞似恼,红唇嗫喏,却到底未抱怨一声,乖乖将一身流云仙裳自娇躯解去。将那窈窕身段、平坦小腹、纤弱腰身尽献人前,直把一老一少看花了眼。  见她还欲再脱,老者忙叫住少女,让她转过身去背对自己脱去亵裤鞋袜,直令灵慧美人眼冒烟圈抖了三抖,林中窥客鼻血直流。

  “好个淫魔色妖,如此羞辱洛师妹饶你不得!”常世安目眦尽裂,将银发少女为难转身的风情尽刻眼底。

  洛梦仙玉面带羞,桃红脸蛋飘着淡淡烟气,像是成了被男人淫欲点燃的小巧香炉。但主人有令不敢违抗,她扭捏转了身,甩动一头银瀑如雾,晃着细柳腰肢翘起美臀。纯白亵裤包裹的屁股蛋弹着浅浪,泄出天光云涌的白。桃源幽谷夹在紧闭双腿间,未见其容,已流了蜜汁洇出水色。

  老者口干舌燥,晃了晃脑袋差点晕眩,迫不及待催促:“脱,快脱呀!”  少女却扬唇露出黠色,转身甩起的银发自然垂回身后,遮住骨肉匀称的光裸美背,掩住羞涩轻弹的圆润桃臀,更藏了一双亭亭玉腿秘径桃源。

  如瀑银丝直挂三寸金莲,似天人羽衣披在婀娜倩影,教无限春光隐在云雾之间,若有若无乍放绝艳。

  银铃般轻笑响起,少女手牵亵裤轻盈褪下,似有露珠划过雪腿,依稀窥见雪发白鸿中樱红一点,却终究镜花水月望不真切。

  “这……”远近两名观众都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洛梦仙这一头及地银发成了遮掩,在这关头都能藏起玉体叫人难见。紧要关头被如此戏耍让他们生出淡淡恼意,但更多的,却是对这天人之躯愈发痴迷。

  就连撅着屁股脱裤露穴都能做得如此朦胧优美,叫人欲火勃发却强撸不得,这等梦幻朦胧的美人才是真仙子,大丈夫才配取得!

  男人便怔怔望着仙子表演没有打扰,见她翘着臀儿把股间丝锦褪去,见她轻抬莲足把绣鞋摘取,见她也解了罗袜,一尘不染雪衣仙裳整齐折叠身前,回头笑容嫣然,眸色红霞秋波。

  回首之间,银丝披落滑出玉肩,仙躯无瑕若隐若现。

  “主人……”少女嗓音轻柔:“仙儿已经脱得衣不蔽体,浑身上下再无遮掩。可是要仙儿入潭沐浴,供您清赏了?”

  “啊……”望得绝景春色,听得娇声蜜语,老人张大了嘴好似做梦,看得暗处青年大动肝火,恨不得以身代之速令仙子湿身献色。

  “好,好!”直到美人俏立潭边,赤裸玉足轻轻踩水转起圈儿,引得鱼儿摆尾竞相吻啄。老者才如梦初醒连连叫好,满脸期待地看向银发少女。

  得了鼓励的少女轻轻叹气:“那,仙儿便下水了,请主人垂鉴。”

  说着,少女迈开玉腿步入潭中。雪足赤裸拨开清波,银发如裙弹动弦流,潭水没过脚踝,便引来游鱼百尾,竞相啄着玉石般皎洁肌肤,忽有衔去仙露,没入水深不知处。

  美人未停,耐着鱼儿啄痒前行。凭那水波浸上细腰,捧起银发如千花齐放。掬一抹清液泼于胸前,玉峰俏立沐得晶亮,红樱娇昂似含白露,像两团雪作的丸子跃动莹然。那潭中水流触了香肌吻过仙骨脱了俗气,泛着白蒙蒙波光蒸腾,如月华而下滑过沟壑幽密,在清潭点起云上姿色,晃得人目眩神迷。

  “好美,好美啊……”站在潭边欣赏这一幕绝景的老者毫不掩饰粗鄙淫欲,嘴巴张大口水直流,哈喇子垂过数尺落地倒与仙子沐浴的月色水流颇是衬映。这般评语与热辣目光叫美人肌肤蒸腾间又粉了些许,若荷瓣承雨,透出羞人色气。  “何止是好美,洛师妹本就冰肌玉骨,如今怀了春意艳若桃华,更添清涟濯洗沐成天色,分明似芍药将满,更胜过初绽山茶……这老狗连夸都不懂夸,何德何能得仙儿尽心侍奉!”青年伸长脖颈拼命窥探,见了玉体横陈对少女更是爱慕,亦深恨老者挡在身前碍了他眼。

  仙子虽羞,得了主人赞赏倒像渐入佳境。她漫步戏水,抚身撩发。时而甩着玉足像人鱼摆尾,俏皮掀起一片香浪。时而素手捧心若蚌女吐珠,托胸挤出迷人沟壑。时而轻笑跃然作龙姬出海,水光洒作滚滚珠帘。或静,或动,或喜,或羞,却无一处不美,外华内媚尽献君前。

  忽地美人甩动银发,明眸点光秋波流转,星点水珠雾雨间,颦笑试问主人心。  主人,仙儿美吗?仙儿沐浴戏水的模样可令您满意?

  “我操!!!”老者再顾不得远远观赏,怒吼一声便向池中任君采摘的娇花扑去。这一扑并无身法轻功,硬踩得脚底开裂地层翻起,尘土群扬老木披靡,把清潭搅起里外三层洪涛浪。他却不管不顾只向前,扑住下凡天女捉进怀里。  百步开外的常世安都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一时骇然。

  “这厮一幅老奴长相却有霸王拔山之力,好生了得!”

  青年眸中流露狠厉,这老头看着道行不深,却练就这般怪力蛮体。想将之除去只怕不易。

  浑不知暗处有人觊觎,老头震碎布衣扑入水中,黝黑糙实的大手一下就把少女滑溜溜的娇躯捉进怀里。他贪婪耸动鼻子大吸了一口幽兰香气,兴奋得在少女清甜小脸连亲几下,粗鄙根茎顶住软嫩肚皮蹭动拍打,直捣得美人腹中滚烫连声嘤咛。

  “哈啊……主人的雄鞭都把仙儿心口顶得怦怦直跳了……小、小女子不才,还请主人点化、怜惜……”纵出尘如仙,被大肉棒顶撞身体也得红透小脸。只是洛梦仙没有躲避抗拒,而是轻轻回抱住老者不算高大的身躯,媚眼如丝地望着这个无论怎么看都与她不般配的男人,玉腿微抬轻蹭过鼓胀滚烫的精种卵袋,花心潮起眉眼更柔几分,小手便轻抚过人间凶器,爽得老汉直呼过瘾。

  “嘿嘿,老夫这就操得你下不来床!”不善言辞的老者没有多言,像抱娃娃般把少女轻松高举,擎天一柱对准桃源秘径,浊气未熏早已水流淅沥!

  “不要!”常世安在心中呐喊,却根本无法阻止这郎情妾意。只能眼睁睁看着又黑又丑的大鸡巴势如破竹,直直肏开蜜缝两瓣,插出一片水光晶莹直奸得仙子踢踏莲足娇叫升天,小腹隆起香汗淋漓。

  “啪!啪!啪!”黝黑老汉丝毫不懂怜惜,抱住这美玉般的人儿不管不顾便是一阵乱顶,不过几下就把这水中清莲干成了瘫软春泥,平素修行舞剑潇洒优雅的玉腿藕臂紧抱上雄躯黏腻不放,秀美小脸挂满红霞,轻吐着粉舌嘤嘤媚语,银眸中泪光涟涟早已沉迷。偏偏这老汉身形矮小,较之娇小玲珑的银发少女也未胜多少,便让这反差十足的交媾更显滑稽。

  粗黑根茎一次次顶撞分外有力,打得雪肉化开荡起粉浪层叠,仙子娇呼洒下春雨成片。一撞便要把她送上云端。可当娇躯落下,桃臀香股便沾着玉露浸进水里,继而又被用力顶起蜷着贝趾媚声飞天,是老汉粗根抽着仙子嫩穴作响,亦是美人圆臀拍着池水奏乐。进进出出上上下下间皮肉声与水声不绝,就像那天上凤凰落入泥潭展翅欲飞,偏被蛤蟆叼住尾羽挣脱不得羞愤欲绝。

  看客看得痴了,黯然神伤心碎。老汉却操得畅爽,望着美人迷离小脸心头比吃了蜜糖还要痛快,腰下气力无穷,一撞比一撞更沉猛有力,撞钟般让这粉雕玉琢的娘子穴里开花,漏出一声声似哭又喜的娇吟,贝齿蹭过红唇,粉舌舔过糙皮,已叫得语无伦次乖软绵绵,满身香汗分不清是何汁水,只顾紧抱上主人坚实躯体,哪还有摆仙女仪态的心思气力?

  老者咧嘴,盯着少女脸蛋怎么看都只能看出媚意,就连那一头绸缎难比的流滑银发都变得湿漉黏腻,似乎也要像穴中嫩肉那样缠上他的肉棒索要浓精。只这么一想他就感到无尽快意盈满心灵,忍不住摸着少女脑袋放声大笑。

  “嘿嘿,这催眠四万八千掌可真是管用,叫你这天仙人儿心甘情愿臣服于我,倒反天罡认宠作主!”

  闻言沉醉情欲的银发少女娇憨歪头面露不解,树后青年瞪大眼睛谜题终解。  洛梦仙果然并非心甘情愿臣服于这老头胯下,而是遭了歪门邪道算计!  “哈啊……主人变得更硬了……嗯咿……主人说得好奇怪……仙儿本就是自己想要……嗯哈……与主人签下灵宠契约的嘤……”

  银发少女眼中的疑惑只是持续了一瞬,接着便在老者不曾停歇的冲撞中化作了春水柔意。

  “哈哈哈,没错!仙儿一见到老夫雄伟的身姿就迫不及待想放下仙子身段给老夫做宠物了,这可全是仙儿的真心而不是催眠所致!”老者哈哈大笑,一边挺胯撞臀插满嫩穴掀起白浪,一边抡起手掌把美人本就弹个不停的屁股瓣扇得更高,一声声啪啪脆响格外响亮,像佩玉叮铃,悦耳动听。

  说来老者也是得意不已,这法门是他未化形时临近河边追着一个穷酸道人扑咬扯落的战利品,本以为只是江湖伎俩,不料却是能把仙子降伏的真绝技!  无需钻研深奥法印,无需参悟灵魂大道,只要凭一身气力挥掌拍击,这催眠四万八千掌就能把最纯洁的仙子玉女打成春心骚动的淫娃,向施术者献上全部而甘之如饴。

  就连如今鸡巴开垦小穴、巴掌抽打屁股的动作都蕴着催眠掌力,将这貌美娘子打得愈发服帖乖顺,再无半点反意。

  这位银发仙子的本意分明是将他收为灵宠,可在这掌法干涉下把原本目的和仙子骄傲忘得一干二净,乖乖契约反签把自己收为了灵宠,钻胯舔屌助主人化形,倾心献媚任老妖予取予求!

  老者越想越是兴奋,下体传来被紧密包裹的柔软温暖,如一张张小嘴舔舐吮吸爽得销魂,再望见银发少女清纯与淫媚交织的绝美小脸,这个幸运的雄性终于按捺不住欲望,暴吼一声放开精关。

  “仙儿……被老子轻松骗回窝的小骚货,给老子接下精液为老子传宗接代吧!”  感受到花心涌入滚烫稠意的少女亦是娇颤媚吟,一双赤裸无遮的玉腿却更加用力地勾在老汉腰后,抖动雪嫩身子将全身献上红着俏脸回以情意:“仙儿……遵命~ 请主人统统射进来灌满仙儿的……嗯啊…花穴……让仙儿怀上主人的龙种,为主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哈啊……全都射进来了……好烫……仙儿,很荣幸……~ ”

  便见交合之处浊白涌溢,满潭春水遍布浊腥。银发美人娇叫迭起,羊脂玉般肌肤染作胭脂红,眉间是女儿家羞怯,星眸里是极乐处迷离。

  “哈啊……你这小浪蹄子哪里是仙子,分明比那些狐狸更像妖精,把老夫攒了这么久的积蓄都吃得一干二净。”爽极地射了一通浓精,老者将美人搂在怀中,轻拍着粉嫩肌肤,嗅着如兰幽香满脸惬意。

  “嗯呐……主人若想仙儿是仙子,仙儿便是仙子。主人若愿仙儿是妖精,仙儿……哈啊……便是妖精~ ”银发少女媚眼如丝,玲珑娇躯犹在快感中颤动不已,却还是努力扭动软泥般的身子轻轻蹭过男人胸膛,粉唇轻点送上香吻,一双秋瞳润极,化不尽的情意。

  任哪个男人见了此景都把持不住自己,性欲旺盛的老妖自不免俗。哪怕刚刚射精,他仍是气血上涌,那话儿又胀得坚硬如铁,再度填满湿润花径往里捣去!  “哈!你就是只妖精,看老夫除魔卫道,操死你这小妖精!”自身才是真正妖魔的老者红光满面兴奋大吼,射过一发浓精后宛如脱胎换骨一样,不仅丝毫不疲反而更加精神地挺腰猛撞起来,操得银发小美人娇喘浪叫着从腿到屁股飘离水面常飞不落,不像那红尘未染的谪仙,却像鸡巴上的挂件,红艳熟透了裹在男人胸前,只能挨着操把蜜汁流淌,再不显仙姿超绝。

  高潮后的少女更加敏感,只几十下抽插便忍不住嘤咛着痉挛紧颤,仰起雪颈绷直玉腿抵达了又一次高潮。本就是名器的小穴春水泛滥间更是紧致磨人,又吸又咬爽得入侵者连连低吼,亦忍不住这妖精催促射出精来。

  “哈啊……你这小妖精,吸得这么紧,果然修成了采补之法,是个天生的炉鼎……”老者一脸陶醉,已经前言不搭后语。银发少女小脸通红,红唇微张欲要争辩什么,却觉顶在花心的巨物再度挺起,顿时又羞又喜一声嘤咛,身子八爪鱼般缠上主人雄躯,哪顾得上争辩清白语病?

  “嘤哈……那就请主人尽情耕耘炉鼎仙儿……咿咿咿又要去了咿——”  愈是高潮愈是敏感,仙颜红醉清眸迷离,银丝雪发染作桃霞,深谷幽潭唯余娇啼。

  也不知多少次高潮,也不知多少次射精,只令潭水浮满白浊,操得少女娇软无力,不知疲倦的雄兽终于暂且失了力气,抱着美人气喘吁吁,不进不退不抽不插,只是微扬嘴角满脸得意。

  “嘿嘿,你这小妖精,看老夫明天,不,今晚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如惊雷炸起。

  “孽畜,领死!!!”

  厉喝声中,修士挥剑斩向老妖后颈,双眼圆瞪似怒目金刚,千尺水浪惊起,罡风裂卷花草俱残。

  “铛!”长剑斩入皮肉,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响,但仍是斩入脖颈寸许,绽开殷红血花。

  常世安倒吸一口凉气,一剑偷袭反被震得虎口发麻。

  这老头长得像只瘦猴儿,身子却如铁砣打成,坚实沉重,力大无穷!

  但见血如泉涌,青年脸上还是露出得色,任你炼成金刚之体又如何?我这飞剑可断玄铁可斩灵罡,斩妖除魔更是本行。

  感受到剧痛的老者却是愣了片刻,方才惊骇地回过头来,一手护住怀中娇小玲珑银发少女,一手摆出非拳非掌的怪异架势,老脸皱成一团,警惕地不解地看向突然来袭的青年修士:“这位道友,你我无冤无仇,何故偷袭?”

  “谁和你这妖孽是道友!”老者的反应让常世安诧异,但他绝没有与这淫妖和解的可能!

  “吾乃碧霄宗内门弟子常世安!汝这妖怪以邪门歪道诱骗奸淫洛梦仙师妹,此罪百死难赎,安敢在此争辩!”常世安径直出剑,招招凶险直奔命门,积蓄已久的怒意与杀意爆发而出,凌厉得宗内长老也莫敢撄锋。

  老者体魄虽是强悍,人身武艺却稀疏得很,摆掌挥爪毫无章法不说,笨拙得比起山村顽童也有所不如,又要分心保护怀中娇软无力的少女,结果被这一通剑招压制得连连后退,转眼满身疮痍血痕。

  常世安得势不饶人,剑招更利逼向要害死窍,瞳中凶光如血:“拳掌如此愚笨,你的本体莫非连野狗蛤蟆也不是,是条无手无足泥潭打滚的丑鲶鱼?还是土里刨食的烂蚯蚓?赶快露出本体,让我斩个痛快!”

  “若非是我,你这妖物接下来便要露出野兽本相侵犯洛师妹了吧?我常世安第一个不饶!”

  说到这里,常世安的表情尤为忿恨狰狞。

  他之所以迟迟不动手,就是要等到这妖怪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再将其斩杀,如此才算是罪状齐全!

  “什,什么!?”那怪闻言大惊,竟是顾不得躲闪招架,指着常世安勃然大怒:“以野兽之躯玷污仙子这清白玉润的身子?这,这是何等粗鄙之语!真亏你说得出口!”

  “还敢狡辩!”常世安怒意更盛,一剑如虹几要把老者手臂斩断:“你敢说自己从未想过露出本相将洛师妹玷污?似你这等淫兽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  “放你娘的狗屁!”老者不顾痛楚奋力向前,不以拳锤不以掌攻,只将少女护在身侧把坚实身躯似山般撞向持剑青年,一招铁山靠有龙象不过之力,竟是顶着剑锋凌厉将青年撞得倒飞而出!

  “黄毛小儿,安敢辱我!”老者大声咆哮:“老夫所修催眠四万八千掌虽得之临河并非正道,自从收服仙儿以来向是以人身相交,怎会做那人兽相奸有悖人伦的腌臜之事!”

  老者须发怒张显然愤怒至极,却也并未发现被他护在怀中的银发少女面露羞赧,悄悄别过脸去。

  老者只是继续怒吼,双腿狂蹬游向落到岸边的青年,势要让这年轻修士付出代价。

  “老夫已修为人身,开得灵窍,岂是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能比?”

  “呵,还不敢承认……果然是阴沟里的鼠辈!”青年擦去嘴角鲜血,绝不相信老者所言。

  这头妖怪只是以邪门歪道操控了洛师妹心智,而不像读过《霁月伯乐传》的他一样理解洛师妹真心。

  洛师妹便是对他绝无情意也罢,但若洛师妹真心许以淫兽之类,他这个做师兄的说什么也要成全佳人心意,而不是让她身子不明不白落到一头不敢以本相示人的妖怪手中!

  “你以为我在暗处躲了两个时辰只是窥探不成?八门锁妖阵,起!”

  常世安眼中涌起难以言喻的疯狂,他猛然吟咒掐动法印,刚刚触及地面的老者便见符箓阵纹自四面八方而起,似一条条锁链、一座座铁塔一齐缠绕镇压在他身躯,令他拼尽力量亦动弹不得!

  而在他的对面,青衫修士衣袂飘扬悬浮于空,眸耀金光手结法印,一柄柄宝剑喷涌金戈杀伐之气,随着法印掐动齐齐对准蓄势待发。

  “十剑归宗!”一声暴喝间,近十柄飞剑携着漫天剑气以绝杀之势暴射而出。  瞳中映出剑光无穷,老者面露几分骇惧,此时的他绝无力量冲破阵法,只能竭尽全力地转过身,背对着剑阵俯身蹲下将银发少女护住……

  飞剑斩落,血雾弥漫。

  “死了吗?不,这股妖气是……终于肯现出原形了吗?”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妖气释放,常世安露出疯狂的笑意。

  在入魔修士期待的注视下,一头庞然大物咆哮着冲出血雾。

  这是一头常世安见所未见的巨兽,高耸如楼体长如舟,身披青鳞带有绒毛,后肢粗壮如鹤矫立,前肢短小垂胸滑稽,头颅似鳄却更粗壮,满口獠牙如短刃凌厉,好似兽中霸王,真乃鳞虫暴君,凶猛霸烈胜过狮虎百倍,仰天怒吼万兽惧!  这等异兽竟化形为丑陋老者,何等可笑可悲!

  “好!好!”常世安望向巨兽两腿之间,却见那物较他的腰身都要粗壮,二八少女又如何消受得住?他自觉已抓住罪证,狂笑着驱动飞剑斩落:“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我看你这孽根比马鞭还要可恨,常某人必要为洛师妹讨回公道!”  “去他娘的公道!”巨兽怒吼,任凭飞剑劈开鳞甲在身上留下鲜血淋漓的伤口,只横冲直撞扑到常世安身前,矫健有力的双腿猛然一蹬,竟是跃至十丈高空,张嘴便将来不及躲闪的青年咬进血盆大口!

  “咔!!”两排森白利齿咬下,千万钧力道碾压,令人牙酸的脆响噼里啪啦响起,是护身灵宝与真气外罡破碎的声响。

  巨兽显是恨极了常世安,一口便能咬死巨象的血口连着咬了几十下也未曾停歇,势要将这满脑子人兽相奸的疯魔修士咬成肉泥生吞下肚才肯罢休。

  可咬着咬着,巨兽忽觉咬着硬物磕得牙痛,那异物竟还不断膨胀几要撑裂口腔,逼得它不得已张口吐出,落到地面的青年遍体鳞伤衣不蔽体,满身却生出了黑毛并长得愈发强壮高大,转眼间竟是化为了一头与它同高,猿身龟首的巨兽!  “这,这是何方妖孽?”老妖惊愕地后退半步,尽管它本就是极为罕见的洪荒异种,却也从未见过这由人身化为巨兽的怪事。

  满身鲜血的巨猿直立而起,疯狂捶打胸口昂起龟头发出一声震天咆哮。  “吼!!!(你不配碰她的身体,给我滚开!)”

  “……连人话都不会说了吗?你才是孽畜啊!”老妖闻言大笑,只觉先前蒙受的耻辱都一扫而空。

  龟猿狂怒,抡起毛茸猿臂便是一拳殴来,老妖张口咬住,甩头撕下一大片血肉。

  比武斗法非它所长,但论以野兽之身搏杀它可从未怕过谁!

  龟猿愤怒地高高跃起双拳砸下,老妖灵巧避开,粗壮有力的长尾重重抽在龟头打得它趔趄倒地。

  这根本便是一面倒的战斗。

  可当热血遍洒玄黄,望着依旧凶狂的对手,老妖终于意识到不对。

  “你怎么还能站起来……给我死啊!”老妖愤怒地咆哮着,咬住龟猿脖颈疯狂撕咬,硬是把龟猿提至半空来回摔打。可这龟猿就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样,只疯狂反击打得它皮开肉绽,更是张嘴反咬住脖颈以牙还牙。

  血液在流失,力量在衰弱,鳞甲碎裂獠牙崩飞,战无不胜的雄伟身躯渐渐冰冷。

  “你根本不是山林野兽,而是邪念滋生的妖魔,老夫太……得意忘形了……”

  何等荒谬……

  长着狰狞龙首的巨兽不甘倒地,长着丑陋龟头的怪猿踩着它的身躯大声咆哮宣告胜利。

  随后,龟猿不再关注手下败将,脑袋转过半圈直至望见那赤裸无瑕的银发少女后怔怔地望了片刻,眼中的猩红逐渐褪去,浮现与那银白相似的清明。

  “吼!!!(洛师妹,你没事吧!)”

  龟猿大叫着急忙朝少女跑去,脚步沉重踏得地动山摇,它连忙收轻步伐,来到少女面前小心翼翼地将她捧起。

  美人玉体潮红,娇颜迷醉似梦似醒,唯独一双银眸空灵澄澈,好似明镜。  “常师兄……”她轻启红唇,嗓音轻柔担忧:“你还是常师兄吗?”

  闻听此言,从那镜眸中望见自己丑陋身影,龟猿头脑发热,气血上涌。  “吼!!!”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常世安还能是谁?难道是妖怪吗?

  “吼!!!”

  我怎么可能是妖怪?

  “吼!!!”

  就算我是妖怪又怎么样?你不是会对妖怪自称奴婢摇尾献媚吗!

  怪物怒吼咆哮,贪婪嫉妒的涎水和着欲望占满如玉仙躯。它贪婪地伸出舌头舔弄掌中小人胜过百花的芬芳甜美,一根根性器模样的粗胖指头揉弄过雪嫩肌肤,挤弄小巧娇乳,掰开挺翘臀瓣,将银白发丝作绸带缠绕,尽情视奸过去只能想象的幽秘沟壑,把梦中情人每一寸秘密尽收眼底。

  然后,它握住少女纤腰,粗鲁地触碰股间湿柔。

  “吼!!!”

  给我把腿张开!

  少女脸上似流过失望的神情,她乖乖张开了如雪似玉的美腿,粉嫩的私处犹带着水光潮意,似乎两头巨兽血战之后,这具傲人娇躯高潮的余韵依旧未曾褪去。  化为怪兽后异常雄伟粗壮的阳具分开双腿抵在蜜缝,怪物略微犹豫,低吼插入。

  “嗯啊~”仙子启唇,玉籁媚腻。

  “吼!!!”妖魔受了鼓舞,挺腰抽插不停。

  常世安似撬开了某扇门扉,只觉畅快无比。

  一开始它还怕兽根过于粗壮撑坏了少女的花径,可实际插入后却发现并未遭受太多阻碍,少女的娇叫声却更为欢愉,俏脸更添媚意。

  它恍然大悟,那盲女霁月都能用娇小嫩穴包裹公马巨根,仙子洛梦仙的名器自然更是可纳乾坤。

  是了,这才是真相。哪有什么仙子高傲,玉人矜持,雌性从来是见巨即喜,挨了大屌侵犯自会调整淫穴迎合,越是蹂躏越是满意,哪需男人怜惜?

  “吼!!!(你这个臭婊子!)”

  怪物怒吼震天,无论少女媚叫求饶,只顾肆意发泄兽欲,插满名器小穴,叩开仙宫狠狠射精。

  ……

  像是星移斗转,沧海桑田。

  常世安搂着温香软玉,望着那一丝不挂却遍染浊白的无瑕娇躯,望着那潮红疲累慵懒宁静的绝美睡颜,恍若隔世。

  发生了什么?

  我和洛师妹私定终身,在野外幽会,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不顾世俗礼法结为一体,从此已是夫妻一心……

  不,不对……

  我是用她偷读淫书的把柄把洛仙子骗了出来,趁她不备以迷药相奸,将她玩至高潮乖乖认主,需要尽快做好筹备以免她醒来反悔才是……

  不!不对!

  我常世安是撞见了以歪门邪道调教洛师妹的邪恶老妖,浴血奋战将其镇压,而后……而后情不自禁与洛师妹巫山云雨……

  常世安头痛欲裂,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哪有什么茂密黑毛?

  他是人,不是什么妖怪!

  那老妖呢?常世安回头,却未曾窥见。

  他怔怔地坐下,不知是何道理。这山谷中的鸟兽倒是活跃起来,松鼠攀上树梢抱着橡子磕咬,黄雀逮住知了争相响亮鸣叫,还有小鹿灵巧跃来好奇地探出脑袋,好似要尝尝银发少女身上黏黏稠稠的白色汁液是何味道。

  青年觉得吵闹,却没有管顾这群野兽作妖。一幕幕场景在他脑中掠过,令他若有所思。

  仔细想来,至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如此不合常理。

  像洛梦仙这般冰清玉洁的仙家少女,怎么可能春心难耐,甚至于在藏经阁中偷读淫书被人发现?

  像他这样正直忠义的有道君子,又怎会痴迷于春宫禁书,以至邪念丛生步入歧途?

  就连这头本体凶悍的狰狞妖兽化形之后也该变成魁梧巨汉,岂会是干瘪枯瘦的老头模样?

  至于他化人为妖、洛梦仙认宠为主等诸多怪事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切实际。  常世安锁眉沉思,困惑间却见一团彩云蹁跹而过,定睛一看,却是蝴蝶飞舞,斑斓磷翼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虹辉,煞是好看。

  这一看却似雷击天灵,常世安如梦初醒。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般荒诞不经,不过南柯一梦!”

  一念通达,天地渐宽,青年望向怀中的心爱少女,眼神坚毅锐利。

  “师妹,我一定会救你的,不是在这梦中,而是在现实把你救出苦海!”  言毕,自感大慈大悲求得真我,修士纵身,跃出樊笼。

  ……

  恶魔坐于王座,魔爪随意地抓揉敲打,发出不规律的杂音。

  就在刚刚,它感觉到一道意识脱离了梦网,是梦见那“银霓仙子”洛梦仙的众多梦主之一,名为常世安的东方修行者。

  恩德莱斯并不感到紧张和惊讶,梦境世界甚大,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生灵入梦,也有无数生灵从梦中醒来。哪怕只他关注,有关晨曦冒险团少女们的梦境,凭自身意志主动醒来的梦境之主也不下百个。他们或许意识到自己正被某种力量干涉,凭借强大意志或其他手段奋力挣脱,暂时逃离了被它肆意摆布的噩梦。

  但这又如何?他们也只能逃跑而已,不可能反过来威胁到已经是梦境世界与迷宫世界主宰的它,而这样的玩具它恩德莱斯要多少有多少。

  毕竟在这世界上,有的是对绝色少女垂涎欲滴的雄性。而以晨曦冒险团的响亮名号,能吸引来的欲念何止千万?

  恶魔恩德莱斯就这么高坐王座上,戏谑地看着这些雄性满怀期待地映出心底愿望,想要做一场抱得美人终生难忘的幸福春梦,结果愿望却被篡改扭曲,最终绝望哀嚎。

  想要爱情?那就让你戴上绿帽,或是体验求而不得的悲苦。

  欣赏美好?那就将这画布粗暴撕碎,让你看看梦中情人淫乱下贱的模样。  那些贪图美色,靠肉棒征服美少女的男人某种意义上倒是它的同类。不过它对这些同类没有半点同情,只是恶趣味地将其碾碎。

  毕竟恶魔的乐趣从来不是看人如愿以偿,而是将珍宝夺取,将希望破灭。  甚至还有一些更加有趣的玩具,他们就是喜欢悲剧,喜欢凌虐,想看到少女们凄惨的模样,于是恶魔仁慈回馈以幸福美满皆大欢喜,让这些恶人在阴影与泥潭中嫉妒得发狂。

  恶魔只是愉悦地、恶意地注视着这一切,偶尔出手将命运引入深渊,看着梦主凄惨的模样哈哈大笑。

  除却这些仅供娱乐的玩物之外,恩德莱斯倒也窥见了一些连它这尊恶魔领主都难以知悉的秘辛。

  它看到了千年以前,炽天使坠落人间,竟被村中男人破身怀孕。这位能轻易灭国的神明并未动怒,只是羞涩地返回天界,暗中守望丈夫征服一名名绝色少女,在其功成名就时送来他们的孩子,而后有了苏兰为氏的荣耀家族传承。

  它看到了万里以外,雪发金角与血瞳黑翼的女神姐妹相斗,挥舞魔镰的少女惜败,重伤之际竟被落魄青年签订兽宠契约,堂堂凰神化为黑发萝莉陪在青年身边,毒舌嘲讽着弱小主人与金绒鼠同感偷窥冒险团少女的劣迹。

  它看到了星海彼岸,黑发少年堕雄化雌,目睹红颜承欢他人胯下却无力阻拦,更是被本源相同的异界天骄强势征服。有趣的是,此人竟似与这方世界遥遥吸引,隐约可见千丝万线相连。

  “果然,那股讨厌的诱人气息来自炽天使。呵呵,天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原来也是随便委身于男人的婊子,没能真正取而代之倒是遗憾。你最优秀的后代就由孤笑纳了!”

  “龙神与凰神竟然并非传说……啧,察觉到了吗?明明神力不复竟还能断开梦网,这倒是让孤更感兴趣了。魔界大军将至,你们是打算灰溜溜地逃回天界,还是乖乖留下来让孤品尝到至高无上的滋味?”

  提及那些比恶魔领主更为强大、神秘的存在,恩德莱斯难掩脸上的贪婪向往。此时的它将迷宫与梦境两大广袤国度一并纳为疆域,力量与野心早已超越九阶比肩神明,完全有资格染指那些从前想也不敢想的神女天色。

  忽然,恶魔面露异色。

  “嚯……忽然夹得这么紧,不是因为又要高潮了吧?”恩德莱斯看向母狗般趴伏把粉臀高撅的紫发少女,对这昔日女王肆意嘲讽。

  “哈啊……当然是因为……一想到您的死状就忍不住欣喜若狂啊!”

  被当成鸡巴套子肆意奸淫羞辱的梦魇女王猛地抬头,眼中炽焰熊熊!

  恶魔皱眉,魔爪骤卷腥风血雨拍下,紫发少女丰腴妙曼的娇躯作火焰炸开,火光炽烈,转瞬却被血雨浇灭。

  恩德莱斯一眼便看出这化为火焰自爆的紫发少女只是梦魇女王的分身,这只雌犬不知何时使了障眼法将本体与某个梦境中的化身作了调换,它分心之下倒是未曾察觉。

  不过,这又有何用?

  不过是暂时逃到梦境的另一端,就像落难公主换一身女奴情趣服屈辱地钻进楼下马厩,连一身骚味都没有洗去,想捉住狗尾巴简直轻而易举。

  如此显眼的挑衅,想设下埋伏?还是调虎离山?

  恶魔抬眉,眸中映出万千梦境,有那女骑士训练场上挥洒汗水驰骋冲锋,有天才剑姬于地下城内跺脚破解谜题。亦有精灵与人类偕老,矮人在工坊辛勤锻造……一切尽在掌握,哪有谁能逃脱监牢,哪有力量能将它的江山倾覆?

  “我们有哦?”高傲的笑声忽在耳畔响起,恶魔自王座起身,看向沐浴紫炎再度现身的梦魇女王。

  不,不只是她。

  雪白秀发金银异色瞳的英气少女骑乘天马战袍猎猎,身后军阵如林喊杀震天。  金发碧眼天使容颜的东方少女倚剑而立,剑起风啸席卷天地。

  黑发黑衣欺霜傲雪的少女紫眸幽幽,长枪所指,皆为永夜黑域。

  那精灵公主早把长弓挽起,吟唱龙语赞歌箭盖流星如雨。

  来自星空的女儿手握雷霆,眼中有无穷怒意,号令寰宇炮火齐鸣。

  少女游历大千自异界归来,越次元,踏太虚,芥子须弥掌中化,且摘星拿月。  有女名仙,空灵清雅,银发如瀑眸如雪。阴阳五行棋盘间,执子封天。  有姊名蝶,眸发青蓝,圣物作袜神器鞋,窃国宝把暴君灭。

  有妹名铃,眸中寂灭,刀光剑影鞘中藏,只待斩魔业。

  有狐莲瑶,武艺高绝,爱恨交错眸如血,黄发金尾张弦。

  “兰湖之花”希雅。苏兰,“御风剑姬”龙香,幽月,“月灵公主”奥维娜。伊丽芙,“星辰之女”诺琳。雷矛,“异世遨游”冰雨,“银霓仙子”洛梦仙,“青涩忍妻”西园寺蝶,“紫电浪女”西园寺铃,“武命天狐”巫莲瑶还有“梦魇女王”雪莉。爱恩……

  晨曦冒险团的少女……全部脱离掌控了!?

  恶魔瞳孔收缩,但瞬息之间便洞悉真相。

  “不过是一些分身,少拿来唬人……你什么时候拿回了梦境的权能!”恩德莱斯面沉如水。

  闻言,梦魇女王面露讥讽:“你真以为可以轻易夺走我的权能不成?只是暂时让你放松警惕……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堂堂梦魇女王是一顿羞辱侵犯就会乖乖臣服的母狗吧?”

  “都是雌犬性奴,又有什么分别?”恶魔狞笑,眸中凶光弥漫穿透宫殿扫视诸界:“不过你这条母狗居然敢主动冒头挑衅……真以为孤会被你蒙骗不成!”  恩德莱斯猛然怒吼,张开双翼向前冲去,骑士少女驱驾阻拦,金发剑姬挥剑相截,却都被它挥动魔爪狠狠扫飞。恶魔横冲直撞如虎入羊群,却不像上次那样把她们挨个羞辱侵犯,而是毫不迟疑地朝宫外冲去。

  血红魔瞳中呈现出另一座宫殿的光景,那是魔界传送门所在的真正迷宫核心,也是它与晨曦冒险团真身所在之地。

  在那里,万丈光剑燃起,法宝流星作雨,血海焚干,群魔俱灭。

  这群雌犬牝兽趁它贪恋梦境挣脱出束缚,正企图作乱破坏它的迷宫根基。  眼前这些晨曦冒险团的少女不过是些转移注意力的障眼法,这条梦魇雌犬企图阻碍它返回现实!

  但它可是恩德莱斯,从未脱离自己的迷宫领域,又有谁能将它阻挡?

  “敢对主人龇牙的雌犬,必须好好管教。”血光强势压过紫炎,恶魔领主冲梦魇女王狰狞一笑,长啸声穿透梦网,向无数梦境发出呼唤。

  兰湖皇宫,忽有恶魔自骑士少女身后现出身形,在群臣列王惊骇注视下撞碎宫顶法阵,破空而去。

  偏僻山村,赤红之火自村落中心席为火海,终日淫乐的村民们惨叫着化为灰烬,魔影乘着血烟离去,废墟余烬中仅余锄头闪耀金辉。

  喧闹酒馆,独自饮酒的旅人猛然起身将面前争吵的两名客人拍作肉泥,继而化作万丈巨人把酒馆与城市一齐跺碎,迈步天外。

  仙宗后山,禁地邪魔破镜而出,山门上下皆作傀儡魔徒,自甘活祭,化为残尸犹在恭送“老祖”羽化飞升。

  万千梦界,皆奉魔令,虚妄尽碎,意念归一。

  迷宫之王将要苏醒,镇压不甘为奴的叛逆!

  ……

  现实,迷宫魔殿。

  “冰雨!找到了吗?魔气越来越浓,那家伙要醒了!”

  一剑耀起金色匹练将上千魔族扫灭,金发少女头也不回地大喊,便看见更多魔怪自血雾中重生并狂热杀来,只得咬着银牙提剑挡住,剑气纵横有如风暴屏障,独自一人拦下一方魔潮。

  “快了,马上就好!”被同伴保护在中间的冰雨满头大汗,她正在通过雪莉共享的梦界感知,寻找连接迷宫与现实的空间坐标。

  在她眼中,有无数条金紫色的丝线从遥远天外而来,连接着她与每一名晨曦冒险团的少女。这些丝线单拎一条出来比发丝还细薄得多,可数以千百万计的丝线却汇聚成了一条无法忽视的璀璨天河,让她得以溯流而上,窥见源头。

  这些丝线,正是梦境思念的寄托。每一条丝线都代表着一场现出少女身姿的梦境。

  “好多……好厉害……不行,不能分心……”冰雨微红着脸,借助梦境联系追溯坐标的她能感应到众多梦境所承载的欲念思绪,能窥见自己与同伴们从威严绝美到香艳诱人的身影,信息洪流将要冲得她心房失守迷失其中,但她不得不努力坚持跋涉前进。

  本来这应该是雪莉这位梦魇女王的任务,只有身为梦魇女王的她才能完美地掌控梦境而非被反过来影响意志。但雪莉需要在梦中拖住恩德莱斯,如今最适合担此重任的也只有她了。

  黑发少女目光朦胧,她的眼眸中映出女骑士英姿飒爽将不死牛魔反复枭首,继而又望见女骑士骑在贵族身上放声浪叫。她看见精灵张弓搭箭将邪龙射落于天,又看见精灵赤身裸体作出拉弓姿势用小手痴迷地丈量兽人肉棒。仰头见银发萝莉张开炽蓝屏障焚灭虫群血雨似补天神迹,依稀可见银发萝莉俯首野犬腿间尽心服侍吞精……

  一边是现实,一边是虚妄。眼前是尸山血海,心却浸在如蜜春光。

  冰雨不免惭愧,心中却流过暖流。

  同伴们正在她的眼前奋战,而无数熟悉与陌生的同伴正在她们背后默默地贡献力量。

  她像一尾游鱼,徜徉在这条明耀温暖的河流。接收着所有人的心意,承载着众人希望向胜利前进!

  执掌空间的黑发少女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迷宫世界是恩德莱斯与位面意志签订契约构建出的特殊领域,位于岩邬山脉却又高悬天外,徘徊在人界与魔界的交界,游离于真实与虚幻之间。这个由法则包裹的领域太过浩瀚,就连恩德莱斯自己也很难找到边际,迷失其中的探索者想要找到出口更是天方夜谭。

  唯有梦境,这同样不可思议的领域能够超越迷宫界限将迷宫与外界连接,更得迷宫之主青睐特意构建改变了与晨曦冒险团相关的无数梦境,这些梦境将心系少女的人们与少女们相连,成为了沟通迷宫与现实的桥梁,成为了迷雾之海中唯一大放光明的灯塔耀亮!

  “呵呵,这就是兰湖之花白虎名器的滋味吗?你们国家的骑士训练很有一套嘛,给我夹紧了,骑士小姐!”

  “尊敬的龙香小姐,想要秘宝情报的话就拿你引以为傲的身体来换取吧。对对,就是这样,嘶……再往上面一点,御风剑姬的小嫩足果真名不虚传,让人飘飘欲仙呐~”

  “酋长没骗俺,精灵真的是不要钱就能上的婊子,精灵小穴吸得好紧!俺要射了,给俺把屁股撅高点!”

  “嘿嘿嘿,小妹妹穿这一身比公主还要好看,接下来把裙子提起来让叔叔看看~”

  “汪汪!”

  “这皮肤真是比丝还要滑,还有这小屁股,滋溜……光是看着我都忍不住射了……”

  “大姐姐真好骑~驾!”

  “拯救小镇的英雄乖乖地跪在我的胯下自己掰开小穴,要是大家知道你这么淫乱一定会把你围起来奸上几天几夜吧?不想暴露出去的话就给我好好听话。”  “毛都没长齐还想讨伐老子?小妞你还太嫩了!本大爷大发慈悲传授给你精液——给我统统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善哉善哉,女菩萨肉身布施自是极好,贫僧便以这一身阳气将你度化吧。”  “哈啊,没错,就是这么弄,小姐很有天赋嘛,又浓又热的回复药原料就要出来了~”

  “大哥你都操了这么久的小穴,接下来该轮到我了!虽然这小屁股用起来也很爽但果然还是小穴操起来带劲!”

  “晨曦冒险团什么时候更新啊?”

  ……

  一道道声音在耳畔响起,一幕幕光景在眼前浮现,一只只手掌、一条条舌头、一根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填满了她的灵魂与身躯。

  黑发少女并未羞愤惊恐,而是露出淡淡笑意。

  她们不是失落在迷宫的恶魔玩物,而是受世人眷恋的耀眼少女!

  朋友也好,敌人也罢,昔日的冒险令足迹遍布大地,靓丽绝美的身姿烙印在众生眼底。当少女们为了守护世界闯入深渊化身光明,人心与肉棒也绝不辜负晨曦!

  那憧憬的心意、感激的谢礼、深情的告白、露骨的视线、游走的手掌、勃起的阳具、喷射的白浊与不熄的火热的欲望,正是世人对晨曦冒险团最坚实的眷恋与联系,正是晨曦冒险团的少女们存在于世间的证明!

  “找到了!”冰雨睁开双眼,眼瞳耀亮映出层层界壁之外的涡旋。

  那是迷宫与现实联系最紧密的所在,亦是这座恶魔监牢最薄弱的一点!  冰雨心念微动,将这至关重要的信息迅速传递同伴。

  “好,那就——”挥剑再次斩杀人马,白发骑士少女疲惫的面容露出几分欣慰,希雅望向同伴正欲指挥,震天魔音却打断了她的话语。

  “轰!!!”血海翻涌,某种巨大的形体在深处凝聚。原本疯狂围攻少女的妖魔鬼怪纷纷转身膜拜,甚至直接扑进血海深处融化自身化为那伟岸存在的一部分血肉。

  不过刹那间,似卵蛋虫茧的血色圆球便已成型。宫殿崩塌,群星逆转,一座座迷宫乃至小位面化为碎片卷入其间,叫那血茧急剧膨胀,遮天蔽日的魔影已然可见!

  “咚!!!”宛若心跳声放大无数倍的巨响震耳欲聋,裂纹横生碎屑抖落,恶魔在破茧,冲猎物露出邪恶笑容。

  少女们面色剧变,她们知道恶魔复苏了,迷宫之主将从幻梦中苏醒,更是要献祭半个迷宫世界凝聚为前所未有的最强身躯,一旦这尊魔王归来,她们甚至整个人类世界都将万劫不复!

  “来不及了……”青发兔耳萝莉绝望地跪倒,原本悬浮在她身边驱邪镇魔的法宝神器也都失去力量散落在地。

  血茧膨胀得太快,已经张开裂纹露出其中伟岸威严的魔躯,只是看上一眼都让人心魂俱震,产生绝对无法违逆的臣服念头。

  要不了几秒那尊魔神就会归来,这么短的时间她们根本来不及瓦解迷宫!  “笨蛋姐姐,还不能放弃!”蓝发兔耳的妹妹在她一旁艰难地站直身躯,被诅咒的眼眸完全张开,带给她无尽痛楚的诅咒渊瞳在血海魔威下第一次产生退缩。将她家乡毁灭的灾厄亦畏惧着这堪称魔神的力量,将她握刀高举,明知不敌也要将剑斩出。

  “啧……还真是喜欢作弊啊。”一头金发在风暴中肆意飘扬,眸光如剑,龙香死死瞪着将要破开的血茧心生不甘。

  此时的她力量远超现实,对上九阶剑圣也能战而胜之,但在那踏足神明领域的怪物面前却深感自身渺小。

  她明白,在恶魔彻底掌控迷宫之后,她们就不可能赢得这场博弈。

  独特武器、升华药水、神明赐福……迷宫中的一切一切,全都是在迷宫规则下,因迷宫之主意志诞生的产物。

  在它设定的规则之内与他对抗,怎么可能取胜?非但力量远远不敌,此时握于手中的神剑甚至会听从迷宫之主的号令倒戈相向,就连体内炼化的力量都会暴走叛逆!

  想击败迷宫之主,只能把迷宫本身摧毁!

  她们已经全力在战斗了,但是来得及吗?

  银发少女抬头,灰眸中数据流海啸奔涌,银眸内灵慧洞悉天穹。

  坐标确认无误,但那个位置距离此处有太多重空间阻隔,路途甚至比她们在迷宫中闯过的关卡更远,须臾之间怎可触及?

  冰雨咬牙,用尽全力打开空间通道,可那重重迷宫如关隘陈列,像一头头拦路凶虎嘲笑着少女们的天真。

  就算你们找到了逃离迷宫的出口又如何?若不能在瞬间闯过群关,迷宫之主就会把试图逃离的你们悉数镇压!

  “逃不掉吗……”精灵少女向来活泼开朗的俏脸失去笑容,她紧握弓弦却不知朝何处射箭。

  “放手一搏吧……”晨曦冒险团的团长眼神坚毅,向牢笼的终点发起冲锋。  剑光、箭矢、武道、魔法、炮火、符箓、神器、诅咒……少女们将所有的力量朝出口宣泄,一座座迷宫随之破碎露出道途宽广,却有更多迷宫显露,与那膨胀开裂、发出震撼心跳的血卵一起嘲笑着她们的徒劳。

  “咔!!!”

  终于,血卵破开,一只血淋淋的魔爪从中伸出,携着吞食日月的滔天魔威,将世界纳入掌中!

  无与伦比的威压降临在少女们的身躯,无论剑意通天还是神明血脉,无论精灵龙姬还是星辰之女,皆在此刻动弹不得!

  魔爪中张开邪眼,冲猎物投以轻蔑嘲讽。

  少女们破釜沉舟的一搏确实出乎它的意料,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花招根本掀不起风浪。

  “看来孤还是太仁慈了才让你们产生可以反抗的错觉,接下来孤……什么!?”  在恶魔与少女们震撼的注视下,象征思念的金紫河流大放光芒!

  兰湖皇宫,征服天下的骑士团慨然阵列,龙骑士与魔晶炮一同升空,向冒犯国威的恶魔誓死追击!

  城市废墟,隐居于此的锤圣含怒出手,锤光破封天下皆见,通天魔影亦染血!  宗门京观,正气浩然,千万里外剑来,九州兵锋齐聚,群英盟会,共诛妖邪!  一处处梦境中,军队、强者、巨龙、神迹……甚至粗鄙野兽和路边手持木剑的孩童皆向恶魔发起攻击,许多攻击可笑得称不上挠痒,却也有令它受伤的猛击,靠着毫不畏死的攻击硬生生将恶魔分化出的意念维系于梦境。

  “一群梦中的蝼蚁,竟敢阻挠孤回归王座!?”恶魔怒极,只是一些愚蠢凡人梦中的妄想而已,在现实中都未必存在的泡沫。分明梦境主人都被它玩弄于股掌之间求死不能,可这些路边石子都不如的东西竟敢阻扰它,竟然阻挡了它!  什么百万雄师,太古巨龙,传奇剑圣,天之骄子……都不过是梦中的虚妄而已,邪恶嗜杀的它都不屑去杀,偏偏被这些东西拖住脚步!

  “那么由我做你对手如何?渣滓。”威严的话音似将所有梦境点燃,金发焰眸的少女披坚执锐,如天火般降临恶魔身前,三对羽翼在她身后熊熊燃烧,眉间神印如金焰闪起,散发邪祟不敢直视的辉耀。

  “你!”恶魔瞳孔收缩,欲要呵斥这尊炽天使不顾神明之尊插手凡间争斗,却听另一道声音慵懒传来,轻飘飘地却让人寒毛竖立。

  “想不到投来目光的朋友居然来自异世魔界,来即是客,何必这么急着走呢?”体育仓库中,红发红眸的魔界王女轻盈走出,无视了一旁黑发伪娘召唤主羞至晕厥而朝大气层外的恶魔柔媚轻笑。紧接着踏出一步,踩着鲜红蔷薇凑向恶魔面门呵气如兰。

  “小月月很可爱对吧?她的世界也相当有趣,不如让我为你好好介绍一番如何?”

  恩德莱斯万没想到就连本不相干的异界梦境都会作出干涉。在它心生悔意前,有万龙啸吼,一道倩影乘龙而来。

  雪白长发飘扬,竖瞳灿若熔金,额前鹿角放华光。龙女展翼飞起,盘龙画戟挥扬过,天开地落星宇斜。

  “虽然人类和魔族之间的事不该由我插手啦,但你刚刚窥探了我和妹妹对吧?夕玥那孩子一直很爱逞强,被人偷窥了可是相当害羞呢。正好上次打斗也未尽兴,就让身为姐姐的我稍微讨回一些利息如何?”

  龙女轻撩发丝,冲恶魔友善微笑,但那竖瞳深处,源自太古洪荒的凶狂野性足令当世魔神颤栗。

  对此似乎没有自觉的少女拱手抱拳,龙吟清啸。

  “龙神,曦华。请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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