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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 (109-120) 作者:tttjjj_200

[db:作者] 2026-02-21 11:30 长篇小说 9910 ℃

【豪乳老师刘艳 第十部 】(109-120)

作者:tttjjj_200

  第109章 马不吃夜草不肥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马军回头一看,见到门诊楼走出一个高挑的身影,正是下午在大厅里碰到的那个泌尿科医生苏兰。

  她没穿那身白大褂,换了一件及膝的咖啡色风衣,里面是香槟色的真丝衬衣,下面是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长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行走间,腰臀伴随着步伐缓缓扭动。

  黑色腰带束出纤细腰肢,和胸前饱满的乳房轮廓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步都荡漾出优雅的韵律,丰满双峰微微起伏,在夜色中散发着温润的气息,如同一朵悄然盛开的兰花,既有医生的冷静从容,又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那种温润含章的气质让人难以忘怀。

  苏兰看到站在大门口的马军,脚步顿了顿,很快认出了对方,轻声问道:“你朋友怎么样了?”

  “啊……那个……她没事了,已经回家了……”马军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那就好。”苏兰微微一笑,扭身离开,腰臀轻摇,如风吹荷叶,婀娜多姿,看的马军目不转睛,这屁股扭的可真有味道,简直比舒美玉和欧阳晴两个舞蹈演员出身的女人还要撩人,不过却没有那种卖弄风骚的感觉,只是让人觉得女人的屁股就该这么扭才好看。

  马军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刚才只是肚子饿,现在连下面的小兄弟都有点眼馋流口水了。

  算了,天底下漂亮女人多如牛毛,自己浑身是眼也看不过来,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马军走进街对面的一家兰州拉面,要了一碗牛肉炒拉面,劲道的面条裹着深红色的辣椒油,撒上翠绿的香菜,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他正呼噜呼噜的吃着,忽然面馆门被人推开,一个清脆女声响起,“老板,一份清汤拉面,加肉加蛋,多放葱花,打包带走。”

  这声音听着耳熟,马军抬头一看,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是表姐以前的老邻居,黄鸿发的老婆夏芸。

  马军立刻放下筷子,扬手招呼,“夏芸姐!”

  夏芸刚报完餐,听见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瞧,圆圆的脸上立刻绽开热情的笑,眼角的细纹都挤成了好看的弧度:“哎哟,这不是马军嘛!怎么是你啊?”

  她快步走过来,护士服里面两座丰满乳峰随着脚步左右晃悠,裹在裤子里的圆屁股也跟着一颠一颠的,像两个饱满的糯米团子,把本就不算宽松的护士裤撑得紧紧的,连裤缝都被绷得笔直,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布料在臀肉上微微凹陷又弹起的痕迹。

  马军嘿嘿笑着,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开位置,虽然他很讨厌黄鸿发,不过对夏芸却感到十分亲切,上个学期有段时间他下面感觉不舒服,表姐还专门让夏芸给他检查过前列腺,被夏芸手指爆菊的酸爽感觉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夏芸姐,你今天上夜班啊?”马军随口问道。

  “可不是嘛,当护士就这点不好,夜班太多。”夏芸抱怨道,“对了,这么晚上你跑到我们医院干什么,是不是前列腺又出有问题了?尿不干净,还是马眼疼啊,正好一会跟我回去,我再给你检查一下。”

  马军见到夏芸眼神往自己下身瞟去,顿时菊花一紧,下意识用手遮挡着,赶紧解释:“我有个朋友不舒服,我陪她来看看,已经回家了。”

  “哦……”夏芸撇撇嘴,似乎有些遗憾,看到马军一脸紧张,噗嗤一笑说道,“哎呀,看把你给吓得,大小伙子了还这么害羞,上次是不是把你屁眼弄疼了,谁知道你那么敏感啊。”

  看着夏芸那调侃的笑容,马军顿时一头黑线,泌尿科的护士都这么彪悍嘛,张嘴马眼,闭嘴屁眼,就围着生殖器打转。

  夏芸还想说什么,面馆老板已经拎着打包好的拉面走过来,“夏护士,你的面好了,加肉加蛋,葱花多放。”

  “谢谢。”夏芸接过打包盒,冲着马军说道,“哎,马军,我先走了,有时间来我们泌尿科玩啊。”

  马军差点晕倒,自己没事去什么泌尿科啊,这不是咒自己那里出问题嘛。

  他看着夏芸那两瓣圆滚滚的肥臀把裤子撑得紧紧地,如同两个大灯笼,和刚才苏兰穿着风衣那种摇曳生姿的优雅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一个浓艳直白,肉感十足,一个含蓄撩人,回味无穷,他心中暗叹,同样是屁股,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马军低头继续吃面,心中却暗自庆幸,之前幸亏没有一时冲动把夏芸也给搞了,要不然刚才可就尴尬了,就像桂花嫂,他现在都不敢去母亲开的萍萍服装店了,就是怕碰到对方,女人这东西,一旦沾了手就像是胶水,想甩都甩不掉,小头舒服了,大头就得跟着担惊受怕,搞不好还会惹出一身麻烦。

  今天他就尝到了到处留情的恶果,先后被舒美玉和欧阳晴压榨,差点就走不出云水名都小区了,虽然说马不吃夜草不肥,可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要拉肚子的。

  马军放下筷子,抹了把嘴上的油,暗自下了决心,今后必须坚定不移的进行战略收缩,彻底改掉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毛病,确保表姐、干妈和张丽的核心圈稳定,外围维持好何思云、舒美玉、欧阳晴和白晓艳的关系,其他女人能躲就躲,保持合适的距离。

  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帮表姐揪出盗版书贩子,把学生会工作做好,然后安安心心的准备高考,这才是正经事。

  马军回到教职工公寓,刚开门就听到表姐卧室里有女人说笑的声音,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看谁在里面,结果卧室门被打开一条缝隙,刘艳探着头,皱眉说道:“马军,你怎么才回来,都几点了?”

  “艳姐你忘了,下午崔主任让我去学校参加电视台采访,才刚结束。”马军赶紧解释,眼睛忍不住往门里瞟,“谁在里面啊?”

  “哎,别瞎看,你们马老师在里面试衣服呢。”刘艳白了他一眼,嗔道,“赶紧回房间写作业去。”说着便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原来刘艳中午和马小青喝完咖啡就去逛街了,逛了整整一下午,也是刚回来一会,正在卧室试穿刚买的夏装。

  马军却没走,反而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两人讨论衣服的声音。

  “哎,小青,这件鹅黄色的连衣裙领口太紧了,我穿着不太合适,你穿上试试。”

  “行,那我先把这条牛仔裤脱下来,腰有点松了。”

  “你这腰也太细了吧,我觉得你还是适合穿裙子更显身材。”

  马军脑中不由浮现出两位女老师宽衣解带,袒胸露臀试穿夏装的香艳场面,真想推门而入,来一场诱人的脱衣秀。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能心里想想,自己现在可是要战略收缩的男人,不能再四面出击了。

  他回到卧室,坐在书桌边,摊开一份模拟试卷,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很快进入了心无旁骛的状态,这就是学霸比普通人强大的地方,能够用最短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在同等的时间内,学习效率是旁人的两到三倍。

  卧室内,刘艳看着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马小青,伸手拽了拽身上的连衣裙,苦恼的说道:“小青,你怎么穿哪条都那么合身呢,腰身刚好,我这个都没法穿,要么领口扣不上,要不就蹦的难受。”

  马小青正对着镜子转圈,连衣裙下摆轻轻扬起,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白皙美腿,她目光落到刘艳那被乳罩包裹的两座丰硕巨乳上,走过去伸手在上面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力,轻笑道:“谁让你这两个东西太大了呢,我才C罩杯,你都G罩杯了,算算咱们差了几个罩杯,别说男人看了受不了,我一个女人看了都要眼红的流口水了。”

  刘艳脸颊泛起红晕,赶紧拍掉她的手,嗔道:“哎呀,你还拿我开涮,大有什么好,每天跟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铅球一样,走路都得挺着胸,时间长了脖子和肩膀都酸,乳罩也不好买。”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挺胸,两座36G的饱满巨乳越发呼之欲出,似乎要将乳罩给撑开。

  “不行,我们这种普通女人体会不到你们这些大奶女人的痛苦,不过你和张老师应该有共同语言。”

  马小青忍着笑,又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在身上比划,她身高和刘艳差不多,但属于匀称纤细类型,细腰翘臀长腿,也就是乳房没有刘艳那么夸张,但也是饱满挺拔,她忽然话锋一转,促狭的说道,“对了,马军那家伙平时不会偷看你换内衣吧?”

  刘艳突然一愣,耳根都红透了,急忙说道:“怎么可能,他要是敢偷看,我就立马把他赶出去。”

  “其实这个年龄的男生偷看就偷看呗,多大点事。”马小青笑吟吟的说道,“马军他妈妈不在身边,你是表姐,给他做生理科普教育也是应该的,责无旁贷嘛。”

  第110章 尝试新体位

  刘艳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马小青是在开玩笑,还是暗示什么,她白了马小青一眼嗔道:“要做你去做,你还是他英语老师呢,我保证没意见。”

  马小青本就是调侃,见到刘艳当真了,越发想戏弄她,轻笑着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去。”说着就去开门。

  刘艳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抓住她手腕,马小青手腕纤细,一捏就能握住,皮肤细腻的如同绸缎,“哎,你还真去啊,马军现在正是青春期,你还主动招惹他,万一刺激的他弄假成真,到时候看你怎么收场。”

  马小青被刘艳捏的手腕发痛,知道对方是真着急了,赶紧说道:“好了好了,我不去了,看你着急那样,又不是抢你老公。”

  此言一出,刘艳脸色剧变,她和马军的真正关系马小青并不清楚,也从不敢和对方透露半点,毕竟这种事情除非像张丽、高红梅那样都和马军做过,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才能彼此理解,可总不能为了让马小青理解自己的苦衷就把她也拉下水吧,那也太荒唐了。

  马小青见到刘艳脸色难看,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毕竟刘艳长期和丈夫两地分居,这种滋味自己也尝过,赶紧上前拉着刘艳说道:“三姐,对不起,我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你别在意啊。”

  刘艳知道马小青不是故意的,是自己太敏感了,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我怎么会生气呢,再说你老公比我老公优秀多了,应该担心的人是你才对。”

  “哎,就是一个扶贫办主任,没什么值得吹嘘的。”马小青淡淡说道,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原来戴立军在县政府上班还不觉得,自从对方去了西流镇,感觉两人的关系渐行渐远,每次见面都要吵架,闹得不欢而散,而且自从她和马军发生了肉体关系,就越来越抗拒和丈夫亲热,她知道这样下去婚姻会出问题,可却无法改变自己的想法。

  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死局,根本解不开。

  两人都没有了试穿衣服的兴致,马小青收拾衣服回家,路过客厅,她看了一眼马军紧闭的房门,心中叹息,径直离开,那高挑纤细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马军还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房门被轻轻推开,刘艳端着一盘草莓走进来,见到马军还在专心写题,将草莓放在书桌一角,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心中无比欣慰。

  自从丰县归来,马军变得更加沉稳成熟,两人感情也越来越亲密,性生活也更加和谐融洽,只是一想到明年六月马军就要高考,她就一阵心慌。

  当初丈夫许志鹏去羊城打工,刚走那半年,她一个守着空荡荡的小院,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放学回家面对冷锅冷灶,深夜辗转难眠,还要面对邻居的骚扰 纠缠,简直是苦不堪言。

  后来马军搬来同住,家里才算有了烟火气,这种甜蜜温馨的日子让她早已经忘了独自生活的心酸苦闷。

  如果马军考上大学,自己又要重新面对那种寂寞煎熬的生活,可自己总不能陪着他去读大学吧,先不说自己在学校的工作丢不开,单说两人的表姐弟身份迟早会让人发现破绽,丈夫许志鹏暂且不论,最关键的是小姨宋萍,要是知道儿子还和自己黏在一起,绝对不会同意的。

  这时马军写完最后一道题,伸了个懒腰,忽然看到旁边的刘艳,笑嘻嘻的说道:“艳姐,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进来没一会。”刘艳指着桌子上的草莓,“给你洗的,快吃吧。”

  马军却嘿嘿一笑说道:“我手都写酸了,艳姐你喂我吃吧。”

  “都多大了,还让人喂呢。”刘艳嗔道,可还是拿了一颗饱满的草莓递到他嘴边,只是马军忽然一伸手,将她搂在怀中,一屁股坐在大腿上,顿时那柔软的臀肉紧紧贴着男生胯下的大肉棒。

  “哎呀,你干嘛呢?”刘艳娇呼一声,胸前两座丰硕巨乳一阵乱颤,想要挣扎起身,却被马军使劲抱住不放。

  “艳姐,我作业写完了,咱们看个电影好不好?”马军用手捏着表姐圆润紧致的臀丘说道。

  “我说不看能行吗?”刘艳横了表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只觉得对方那根肉棒渐渐硬挺起来,顺着自己臀沟顶了进去,磨的她浑身酥软。

  马军嘿嘿一笑,飞快的打开电脑,找到D盘一个文件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又点击全屏。

  画面上出现了一名白人女性,人高马大,穿着瑜伽服正在家里做瑜伽,镜头刻意对准她丰乳肥臀的火辣身材停留了许久。

  刘艳看的有些奇怪,想着估计是马军下的国外的影片,毕竟之前为了提高英语口语和听力,也会看一些国外的影视作品。

  很快门铃响了,一个穿着修理工制服的黑人男子走了进来,原来是女人家里的排水管出了问题,白人女性带着修理工进了浴室,弯着腰去开水管,两瓣肥臀不停摇摆,忽然那个黑人男子将一根黝黑粗长的生殖器掏了出来用手握住不住套弄着。

  “啊……”刘艳脸上一热,这才知道马军打开的不是什么正经电影,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道,“你整天就看这种东西学英语啊,我可不看。”

  马军却搂住表姐腰肢,鸡巴在那柔软臀沟里缓缓抽插着,一脸坏笑的说道,“艳姐,这不是和国外接轨吗,学习一下人家欧美先进的技术,就看一小会。”

  屏幕上却已经进入了正题,白人女性显然被黑人的大鸡巴震撼,含住对方的粗长肉棒开始吞吐起来,然后又脱掉瑜伽服,露出两只沉甸甸的大奶子,看尺寸倒是不小,可就是软绵绵的有些下垂,不像刘艳那么坚挺饱满。

  “艳姐,这大洋马奶子可没有你的这么挺啊。”马军伸手握住表姐两只巨乳抚摸把玩起来,两只硕大肉球被捏的不住变形。

  “嗯嗯……不要这么用力啊……”刘艳眉头微皱,感觉两只乳房都要被表弟给捏爆了。

  屏幕上白人女性已经趴在浴缸边上,撅起肥厚的大屁股,让黑人将大鸡巴狠狠插入阴道疯狂抽插起来,音箱里也回荡着那一声声字正腔圆的呻吟声“oh,yes,oh,yes,come on ,baby,fuck me!Oh,my mod!”

  马军嘿嘿笑着一边玩弄着表姐的极品豪乳一边说道:“艳姐,这样练听力,学习效率才高呢,要不你也跟着学一学,咱们可以现场对话嘛。”

  “高你个头啊。”刘艳脸色红润,她可喊不出那么淫荡的话,忽然想到了马小青,对方是英语老师,也许能接受这种听力练习方式,不过很快又觉得自己糊涂了,马小青和马军又没有那种关系,怎么可能接受呢。

  马军看着屏幕上黑人猛操白人女性,心想自己还没玩过洋妞,甚至都没看过黄种男人操白皮洋妞的小电影,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尝试一下,不为别的,就是为国争光,让这些白皮洋妞知道知道黄种人的厉害。

  他把手伸到表姐睡裙下面,摸着滑溜溜的大腿,然后又伸到大腿根部,开始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很快就感觉表姐肉缝里开始流淌出了湿漉漉的液体,嘿嘿笑着说道:“艳姐,你流了这么多水啊,是不是学英语学的太投入了?”

  “坏蛋……”刘艳娇嗔一声,只觉得身体燥热,咬着嘴唇起身,将马军的裤子脱掉,露出一根比屏幕上黑人还要粗壮的大肉棒,红着脸握住那根火热阴茎套弄了几下,将粉红色的包皮翻了下来,闻着龟头散发出的腥味,张开红唇,舔了一下马眼,才慢慢将整个龟头吞进去,和白人女性那样开始吞吐起了表弟的阴茎。

  “oh,yes,oh,come on,suck my cock,oh,my god!”马军爽的倒吸冷气,却没忘记练习口语,双手扶着表姐后脑,鸡巴往前耸动着,在表姐湿滑的口腔内不断抽插着。

  刘艳听着表弟那断断续续的英文,不由哭笑不得,这家伙说他什么好呢,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学习,不会是被自己逼的魔怔了吧。

  很快马军就受不了了,拉着表姐就上了床,两人脱得光溜溜的,互相趴在对方下体,玩起了69体位,马军舌尖在表姐那微微张开的肉缝上来回舔弄,含住那颗凸起的阴蒂不住吮吸,吸的刘艳阴道不住收缩,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

  “嗯嗯嗯……好痒……”刘艳被表弟温热柔软的舌头舔弄着下体,那麻酥酥的快感让她难以忍受,很快就被舔的全身颤抖,直接喷水了。

  马军起身,看到电脑屏幕上白人女性被黑人按在地板上,只是黑人却没有像正常体位那样爬上去面对面的交配,而是背过身去,面对着白人女性的屁股,两只手抓着对方的两条大腿,将鸡巴缓缓插入操干着。

  这样的体位看起来有点别扭,他和表姐从来没有这样做过,顿时来了兴趣,直接将视频暂停,笑嘻嘻的说道:“艳姐,咱们也这样做一次吧。”

  第111章 张扬的电话

  刘艳性格最为古板守旧,赶紧摇摇头说道:“真的不行,万一受伤了,怎么办,你这家伙就喜欢走歪门邪道。”

  “哎,艳姐,老是那几个旧姿势,多没意思啊。”马军知道表姐脸皮薄,还在循循善诱,龟头摩擦阴户,手指玩弄乳头,“尝试一下新的体位,感觉肯定更刺激,试试呗。”

  “小坏蛋拿你没办法。”刘艳被表弟不停摩擦着身体,无奈答应,躺在床上,让马军背对着自己,分开大腿,露出湿漉漉的阴户。

  其实平心而论,刘艳虽然拥有傲人身材和绝色姿容,可在床上远不如舒美玉、欧阳倩、白晓艳这几个女人会挑逗男人,甚至也不如张丽、高红梅主动热情,从来都是被动迎合马军的抽插,甚至会压抑自己的欲望,说不好听点就是一具完美的人形充气娃娃,少了一点互动和交流的乐趣。

  可这就是刘艳的性格啊,她永远都不可能像李雯那样摇着淫荡的大屁股像母狗一样向男人求欢,可也正是马军迷恋表姐的原因。

  如果有一天表姐真的学会了取悦自己,那她也就不是刘艳了,和李雯那种风骚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身边会卖弄风骚的女人还少吗,他还就迷恋表姐这种被动型女人。

  马军想到自己刚上高一时,只能远远看着表姐那傲挺双峰流口水的样子,心中一阵得意满足,能够和古县三中第一豪乳女老师做爱,就算考不上大学,自己这三年高中也没白读啊!

  他忽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艳姐,明天我要去一趟市里。”

  “去市里干什么啊?”刘艳问道。

  “嗯,我想去看看我妈,有点想她了。”马军撒了个谎。

  “好吧,去吧,给你放一天假。”刘艳也知道马军和母亲感情很深,而且马军这段时间表现也很不错,没必要让他一直死学,适当放松也有利于调整学习状态。

  两人抱着又缠绵了一会,马军回到卧室,强迫自己坐到书桌前,摊开作业本,笔尖刚碰到纸,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地振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黄国新”三个字。

  马军皱了皱眉,随手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黄国新那股子咋咋呼呼、藏不住炫耀的声音,音量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马军,跟你说个大事儿,我妈刚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爽翻了!明天你赶紧来我家,咱哥俩通宵打游戏,谁不来谁是孙子!”

  黄国新的兴奋隔着电话都能溢出来,可马军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反而有些不耐烦。

  打游戏?

  此刻在他眼里,任何娱乐都比不上明天去市里寻找盗版书的线索重要,那可是他惦记了好几天的事儿,怎么可能因为一台游戏机就半途而废。

  他压下心里的不耐,语气尽量平淡,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算了吧国新,我明天不能去你家,我得去市里找我妈,她那边有点事儿,我得过去看看。”

  这话半真半假,去市里是真,找母亲却是假,他可不能把自己寻找盗版书线索的事儿告诉黄国新,那家伙性子毛躁,嘴又不牢,万一泄露了风声,说不定就前功尽弃了。

  没想到,电话那头的黄国新一听“去市里”,语气瞬间变了,刚才还缠着让他打游戏的劲儿,全变成了急切的恳求:“去市里?真的假的?那带我一起去呗!我也好久没去市里了,正好跟你一块,顺便逛逛!”

  马军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识破了黄国新的那点小心思。

  他太了解黄国新了,这家伙哪是想去市里逛逛,分明是惦记着上次他们偶然碰到的那个按摩女郎。

  上次去市里,黄国新就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嘴里絮絮叨叨说了好几天,这会儿一听要去市里,肯定是又按捺不住了。

  一想到黄国新那点龌龊心思,再想到自己的计划,马军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语气也冷了几分:“不行,我是去给我妈办事的,带你去不方便,你自己在家打游戏吧。”

  他可不想让黄国新跟着,那家伙一旦看到那个按摩女郎,肯定会纠缠不休,到时候必然会打扰到自己寻找线索,万一耽误了正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被马军这么干脆利落地拒绝,黄国新的语气立刻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高兴,甚至还有几分委屈和猜忌,声音也低了不少:“为啥不行啊?带你妈办事怎么就不方便了?马军,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带我去?你该不会是也看上那个按摩女郎了,不想带我去跟你抢吧?”

  听着黄国新这莫名其妙的猜忌,马军瞬间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无奈。

  他对着电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就黄国新那眼光,也太看得起那个按摩女郎了,也太看不起自己了。

  他身边围绕的,哪一个不是容貌出众、气质绝佳的美女,无论是温柔大方的,还是灵动俏皮的,应有尽有,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风尘仆仆的按摩女郎?

  无奈之下,马军只能耐着性子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黄国新,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就那个按摩女郎,我能看得上吗?我身边那么多美女,犯得着跟你抢一个这样的?”

  可黄国新根本不信,依旧在电话那头嘟囔:“谁知道呢,男人嘛,不都一个样,万一你也动心了呢?我可告诉你,那个女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可不能跟我抢!”

  看着黄国新那副冥顽不灵的样子,马军也是没辙了,为了让他彻底放心,也为了能安安心心地去市里执行自己的计划,他只能咬了咬牙,对着电话发了毒誓:“行,我跟你发誓,我绝对不会看上那个按摩女郎,更不会跟你抢她。要是我说话不算数,要是我对那个女人有半点非分之想,就让我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做什么都不顺心,这样总行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电话那头的黄国新才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哎呀,马军,我也不是故意猜忌你的,就是太担心你跟我抢了。你也知道,我长这么大,还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我真怕你也看上她,到时候我肯定争不过你,你长得比我帅,嘴又比我会说,她要是看上你,我可就没机会了。”

  马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知道了知道了,我都说了不跟你抢,你就放心吧。我明天要早点出发,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在家玩吧。”

  “行吧行吧,那你明天路上小心点,完事了给我回个电话啊!”黄国新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马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书桌上空白的作业本,更是没了半点写作业的心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又开始盘算着明天去市里的路线,琢磨着该从哪里入手寻找线索,脸上又重新浮现出兴奋又坚定的神情,不管怎么样,明天一定要找到线索,绝不能让黄国新那个家伙耽误了自己的大事。

  刘艳进了卫生间冲洗身体,想到刚才马军说要和自己做一辈子爱,她心中又是甜蜜又是伤感。

  很快她洗完澡回到卧室,正要睡觉,忽然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张扬打过来的,

  刘艳眉头皱起,张扬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备和未婚妻王艳楠的婚事,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她犹豫了几秒挂掉了,都十点多了,深夜接男同事的电话总觉得不合适。

  可刚给挂断一会,铃声又响了起来,刘艳无奈,又怕张扬有什么急事,只能接起来,压低声音说道:“张扬,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含糊的低语,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张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刘老师,你说,我是不是个没用的男人?”

  刘艳心里一沉,听他这语无伦次的样子,连忙追问:“张扬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酒了?”

  “我没喝!”张扬猛地提高了音量,又很快泄了气,声音变得委屈又绝望,“我活着真没意思……还不如一了百了,省得害人害己。”

  这话让刘艳的心瞬间揪紧,她顾不上多想,起身就往衣柜走去,“你别胡思乱想!快说,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府西街……好日子饭庄门口……”张扬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刘艳有些担心,急忙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连头发都来不及收拾,只是简单用皮筋扎住,然后匆匆下楼,骑着电动车就往府西街赶去,夜风吹着她头发乱飞,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张扬平时很稳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丧气的话,她真怕对方会走极端。

  很快刘艳来到好日子饭庄门口,停好电动车,只是饭店已经打烊,卷闸门拉的严严实实,门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艳心里咯噔一下,掏出手机给张扬打电话,却无人接听,她越发担心,刚走了几步,忽然看到不远处的隔离带里,一个蜷缩的身影躺在地上,她快步跑过去,借着路灯一看正是张扬,他穿着黑色夹克,领口敞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潮红,浑身都是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张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刘艳的瞬间,眼睛一亮,他挣扎着抓住刘艳的手,声音激动,“刘老师,我不是在做梦吧?还是……我已经死了,到了阎王殿了?”

  第112章 探险印刷厂

  “别胡说!”刘艳又气又无奈,用力把他扶起来,“你喝了多少酒?跟我说实话!”

  张扬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刘艳身上,他把头靠在刘艳的肩膀上,嘴里念念有词,“我没喝多……就喝了两瓶……他们都笑话我……”

  “行了,我先送你回家。”刘艳费劲地扶着他往前走,“你爸妈肯定担心坏了。”

  “我不回家!”张扬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抗拒,“回去他们又要骂我……说我没本事让艳楠过上好日子……”

  刘艳叹了口气,知道他是怕被父母抱怨。

  她想了想,问道:“你的婚房不是在这附近吗?先去那儿醒醒酒。”

  张扬这才点了点头,含糊地报出小区名字。

  刘艳骑着电动车,让张扬抱着自己的腰,一路上他东倒西歪,嘴里不停念叨着对不起,一会儿说对不起父母,一会儿说对不起王艳楠。

  打开婚房房门的瞬间,刘艳愣了一下。

  客厅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精致的水晶吊灯,所有家具电器都是崭新的,还带着淡淡的甲醛味。

  走进卧室,墙上赫然挂着一张巨大的婚纱照,张扬穿着笔挺的西装,笑得一脸憨厚,身边的王艳楠穿着洁白的婚纱,眉眼弯弯,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

  梳妆台上摆着一对情侣杯,显然是为婚礼做的准备。

  刘艳扶着张扬走到床边,刚想把他放在床上,张扬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他红着眼睛看着刘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刘艳,我最想娶的人是你……真的是你。”

  “张扬,别这样。”刘艳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用力想抽回手,却被张扬抓得更紧。

  “我知道我混蛋……”张扬喃喃自语,“我明明和艳楠领了证,马上就要办婚礼了,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想你。我每天看着婚纱照,都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既对不起艳楠,又对不起你……”

  他说着突然抬手往自己脸上扇去,“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就不该活着!”

  “别打了!”刘艳赶紧抓住他的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

  看着张扬颓废痛苦的样子,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她一直知道张扬对自己有好感,可她从来都只把他当同事,没想到他竟然陷得这么深。

  “人和人之间是讲缘分的,不能强求。”刘艳放缓了语气,轻声宽慰他,“你和艳楠已经登记结婚了,她那么喜欢你,你们以后会很幸福的。过去的想法就让它过去,别再折磨自己了,更不能对不起艳楠。

  “好吧。”张扬突然清醒过来,一脸惭愧的说道,“对不起,刘老师。”

  “没关系。”刘艳淡淡一笑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走了。”说完便扭身离开。

  看到刘艳高挑身影消失在门口,张扬一阵怅然,自己的梦终于要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军就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着面包、矿泉水、巧克力还有手电筒、望远镜,甚至还随身携带了一把水果刀以防万一。

  他坐公交车来到长济市英雄广场,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印刷厂的地址,司机一听,有些警惕的说道:“那地方偏的很,除了芦苇荡没别的,你去那儿干嘛?”

  马军随口说自己和朋友去野餐,上了出租车,看着街景渐渐从繁华的高楼大厦变成低矮的平房,最后成了一条郊外的土路。

  最后出租车停在土路尽头,眼前的景象和司机说的一模一样,周围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荡,青白色的芦穗在风中摇曳,远处可以看到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还有水鸟在空中飞舞,倒是一个野炊休闲的好地方。

  马军等出租车离开,继续往前走,很快看到一片被红色砖墙包裹起来的建筑物,走到跟前一看正是那个印刷厂,锈迹斑斑的大铁门紧锁着,门上贴着一张封条,查封两个鲜红的大字格外醒目。

  他绕到印刷厂后面,找到一处墙体破损的地方,直接翻了进去,厂区里静悄悄的,到处都是杂草,车间的窗户玻璃也全都碎了。

  马军走进车间,脑中浮现出那个夜晚吕红堂和老鬼在这里生死搏斗的场景,心中感慨,再牛逼的人面对国家机器那也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白晓艳还是目光长远,以后拳头没用了,就看钱了。

  他又来到旁边的办公楼,办公室的门都敞开着,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他翻遍了财务室和库房的抽屉,只找到一些泛黄的出入库单据,却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看来这一趟自己白跑了,马军有些沮丧,又从后墙翻了出去,感觉有些尿急,便钻进旁边的芦苇荡准备撒尿,刚解开裤子,就听到前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惊呼,“呀,你干什么?”

  我操!

  怎么还有人呢,马军吓得一哆嗦,赶紧把鸡巴塞进裤裆,这才看到前面芦苇荡的空地上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手里还拿着画笔,似乎是在写生。

  等到看清楚女人的脸,马军更惊讶了,“蓝姐?”

  眼前的女人正是市一中的美术老师蓝萍,对方显然也认出了马军,露出一丝错愕的表情,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说道:“马军,你怎么会在这儿?”

  马军挠了挠头,尴尬解释说:“那个……我是来……野……野餐的……蓝姐您怎么在这儿?”

  “我来写生啊。”蓝萍妩媚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画板架,“我每个周末都会去郊外写生,你看这里环境多好啊,没有被工业污染过,这些芦苇的线条特别美,你看这就是我刚刚画的。”

  马军看向画板,瞬间被吸引住了,画纸上的芦苇栩栩如生,晨雾的朦胧,绚烂的朝霞,还有芦苇叶子上的露珠都用细腻的线条描绘出来,最妙的是光影的处理,显得层次感十足,即便不懂绘画的人也会感受到那种艺术的魅力。

  “蓝姐,你画的太好了,比神笔马良还厉害。”马军由衷的说道,看着身边的风韵少妇,对方长发飘逸,身材高挑,眉目如画,透着优雅的书卷气,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蓝萍嫣然一笑,马军的夸奖虽然不伦不类,但却让她内心喜悦,两人身体渐渐靠近,忽然她手指不小心碰到马军的手腕,那微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从心底疯狂滋生,顺着脊椎迅速蔓延全身,心跳加速,甚至能够感觉到马军的心跳也在同步跳动,形成一种奇异的同频共振。

  “蓝姐你没事吧?”马军察觉到蓝萍的异样,关切的往前凑了凑,少年的呼吸吹着她耳根,让蓝萍大脑瞬间眩晕,眼前的芦苇荡开始变得模糊,生理性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从脚底一阵冲到头顶,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口剧烈起伏。

  她脑中闪过一个狂野而大胆的意象,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和身边的少年在这片开阔的芦苇荡中一丝不挂的互相追逐,热烈亲吻爱抚,最后像动物一样交配。

  这种性冲动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眼前一阵发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了。

  “蓝姐!”

  马军见状,伸手扶着蓝萍瘫软下来的身体,入手处触感温热柔软,只是此刻他却无心多想,半跪在地上,看着对方紧闭双眼,伸手探了探对方鼻息,呼吸微弱。

  他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急救知识,昏迷时要保证呼吸道畅通,便伸手解开蓝萍风衣扣子,又将里面真丝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两颗,雪白修长的脖颈顿时暴露出来,甚至还能看到下面那饱满高耸的乳房边缘。

  只是他目光不敢多停留,赶紧抬起蓝萍下巴,让她头部后仰,确保气道打开,可对方呼吸依然微弱,嘴唇甚至开始时泛紫。

  马军咬咬牙,实在不行也只能先做人工呼吸了,他微微低下头,侧脸吹了吹她的口鼻,确保没有异物堵塞,然后捏着对方的鼻翼,深吸一口气,再将嘴唇紧紧贴了上去。

  很快两人唇瓣贴合,两人都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马军不敢分心,按照急救要领,缓缓将气体渡入蓝萍口中,看着对方胸脯微微起伏,又立刻低下头重复刚才的动作,只是渡气时,感觉到对方舌尖不经意擦过自己的下唇,带来一阵异样的麻痒。

  就在他第三次准备低头渡气时,原本毫无反应的蓝萍突然动了,双臂猛地抬起,死死搂住男生脖颈,力道大的惊人,将他头狠狠按向自己。

  马军猝不及防,嘴唇和少妇红唇彻底贴合,连呼吸都被对方的气息包裹,蓝萍的身体开始一阵阵战栗,整个人如同离开水的鱼不停抽搐,手臂也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勒的喘不过气来。

  “救命……”马军心中大骇,想要掰开蓝萍的手臂却根本动弹不得,口鼻更是死死堵住,只能发出模糊的闷哼声。

  第113章 艺术家的性高潮

  过了几乎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时间,蓝萍终于缓缓松开手臂,身体的战栗也渐渐平息,马军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着,刚才自己差点就被蓝萍给勒死了,谁能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对方误认为自己在占她便宜吗。

  这女人真是好赖不分啊,马军有些恼火,想要质问蓝萍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可看向对方,却发现蓝萍原本苍白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晕红,耳根都变得红彤彤的,眼神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媚眼如丝,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妩媚,咬着嘴唇,饱满乳房剧烈起伏着,敞开的衬衣可以看到那对乳峰诱人的轮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少妇怀春的韵味,看得他瞠目结舌,早没了质问的念头。

  这是……

  马军早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处男了,刚才那一瞬间蓝萍的异样反应以及她此刻的神态,让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刚才蓝萍并非是要报复自己,而是性高潮的表现,可自己只不过是在帮对方做人工呼吸啊,就碰了几下嘴唇而已,这女人身体也太敏感了。

  “蓝姐……你……你没事吧……我刚才见你晕倒了,就想帮你做人工呼吸……”马军赶紧解释道,无论如何自己总得把刚才的事情说清楚,省的蓝萍真的觉得自己在占她便宜。

  蓝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喘息着,不敢直视马军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被马军唇瓣触碰,瞬间引爆了她体内压抑的欲望,让她在极致的眩晕中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快感。

  她内心又是羞愧又是惊讶,即便是和丈夫也从未有过这样神奇的生理反应,竟然只是靠着想象就达到了性高潮,以前她听说过很多艺术家在创作作品的过程中会有类似高潮或者射精的快感反应,可总觉得太过夸张,今天自己亲身经历了一次才发现所言不虚。

  “我没事了,谢谢你,马军。”蓝萍挣扎起身,伸手将胸口衬衣纽扣扣好,想到刚才被男生亲吻还有些难为情。

  马军看着蓝萍脸颊晕红,媚眼如波,虽然对方也就比表姐大了几岁,可毕竟生过了孩子,身上多了几分母亲的成熟气息,再加上画家那种特有的文艺气质,只有舞蹈演员出身的舒美玉能与之媲美,如同一幅层次丰富的油画,越看越让人着迷。

  两人沉默了片刻,一阵寒风卷着细碎的残雪掠过旷野,落在微绿的芦苇穗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银霜。

  原本青白色的芦穗被雪粒浸润后,添了几分剔透的质感,远处的红砖围墙在晨雾中只剩模糊的轮廓,残雪、芦苇、晨雾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凄美得近乎悲壮的画面,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清冷的诗意。

  蓝萍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刚才因悸动泛起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此刻又添了几分艺术创作者特有的狂热。

  她猛地抓起地上的画板,将未完成的素描纸扯下,换上一张崭新的画纸,炭笔在指间一转,便迫不及待地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她的动作极快,完全没了刚才的娇软与羞怯,整个人像被注入了灵魂般鲜活。

  炭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粗粝的线条勾勒出芦苇的苍劲,有的芦穗低垂,承载着残雪的重量,有的傲然挺立,雪粒从穗尖滑落,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

  蓝萍没有刻意雕琢细节,而是用大胆的笔触捕捉着旷野的神韵,线条时而急促如寒风呼啸,时而舒缓如残雪消融,每一笔都带着喷薄而出的生命力。

  马军站在旁边,被蓝萍突然爆出来的癫狂和热情震惊了。

  此时的蓝萍与刚才判若两人,她微微弓着身子,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温柔的眼眸此刻紧紧盯着画纸,瞳孔里映着炭笔游走的轨迹,闪烁着专注而炽热的光芒。

  她的左手紧紧攥着画板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右手握着炭笔的手腕灵活转动,袖口蹭到画纸留下淡淡的灰痕,她却浑然不觉。

  炭笔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寥寥几笔便勾勒出晨雾的朦胧质感,又用轻重不一的笔触表现出残雪在芦苇上的堆积层次,阴影处的雪色深浓,受光处的雪粒泛着细碎的银光,连空气里那种清冷又辽阔的气息,都透过线条传递了出来。

  马军注意到,她画的并非单纯的景物写生,画面右下角,隐约有两个依偎的身影,虽然只是简单的轮廓,却能看出少年的挺拔与女人的温婉,与背景的凄清旷野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在极致的荒凉中开出的一朵温暖的花。

  他忽然明白,蓝萍是将刚才两人之间复杂的情绪,都融进了这幅画里,有悸动的热烈,有克制的温柔,还有旷野的清冷,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让画面充满了让人怦然心动的张力。

  蓝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创作的极致兴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之前的战栗,而是一种灵感倾泻而出的畅快。

  炭笔在纸上快速游走,最后在画面上方勾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朝阳轮廓,淡淡的笔触像是希望的微光,瞬间点亮了整幅凄美的画面。

  当最后一笔炭色在纸上落下,蓝萍猛地将手中的炭笔掷在一旁的草地上,笔杆与枯草碰撞发出轻响,却丝毫没惊扰到她此刻沸腾的情绪。

  她撑着画板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指节因极致的激动而微微痉挛,下一秒,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从紧握画板的双手,到微微弓起的脊背,再到裙摆下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中,那是比任何生理悸动都更强烈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刷着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是灵感与情感在笔尖完美交融的瞬间爆发,是画布接住她所有情绪的共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腾的热度,脸颊因缺氧而泛起酡红,连眼底都蒙上了一层水光,不是悲伤,是纯粹的狂喜。

  胸腔里像是有团火焰在燃烧,灼热又明亮,让她忍不住仰起头,迎着寒风大口喘息,冰凉的空气灌入肺腑,却浇不灭那份从灵魂深处涌来的亢奋,就像攀爬上高潮顶峰时的极致畅快,又像沉眠的火山终于迎来喷发,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忽然,一阵温热的热流从下体深处悄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

  蓝萍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这才惊觉自己的身体竟因创作的激情产生了如此诚实的反应。

  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涌上一阵惊喜,她太清楚这种感觉有多珍贵,从事绘画二十余年,无数个日夜的枯坐与描摹,都换不来这样一次神来之笔。

  这不是刻意练习能达成的境界,是旷野的残雪、晨雾的清冷、与少年相遇的悸动,所有偶然的元素在这一刻碰撞出的火花,可遇而不可求。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粗粝的炭痕,从芦苇低垂的穗尖,到晨雾朦胧的边缘,再到那道象征希望的朝阳。

  每一笔都带着她当时的心跳与呼吸,那些看似粗犷的线条下,藏着最细腻的情感,是旷野的苍凉,是生命的坚韧,也是人与人之间不经意的温暖。

  蓝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掉落在画纸的留白处,变成一片湿痕,却像是为这幅画添上了点睛之笔。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她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哽咽,这幅画超越了她以往所有的作品,没有精致技法的堆砌,却有着直击人心的力量。

  她甚至能想象到这幅画挂在国际画展展厅里的模样,在灯光的映照下,那些炭色线条会散发着质朴的光芒,让来自世界各地的观众都感受到这片旷野的诗意与生命力。

  它绝对有资格站在更高的舞台上,这是她艺术生涯中最耀眼的一次突破。

  “蓝姐?”马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担忧,“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刚才就注意到蓝萍的异样,她全身发抖的模样让他有些不安,可又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蓝萍猛地回过神,抬手拭去脸上的泪水,转身看向马军时,脸上已换上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朝阳更耀眼:“我没事,马军,我是太高兴了。”

  她招手让马军过来,指着画板上的作品,语气里满是骄傲,“你看,这幅画,它活了,你明白吗,它是活的。”

  马军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此刻晨雾已散,阳光洒在画纸上,让那些芦苇与残雪都仿佛有了呼吸。

  他虽然不懂绘画,却能从那些线条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情绪,心里也跟着泛起一阵激动:“蓝姐,真的特别好看,比我在画册上见过的都好看。”

  第114章 幕后黑手

  蓝萍轻轻一笑,小心翼翼地将画纸从画板上取下,轻轻吹干上面的泪痕与炭粉,然后郑重地卷起来,放进随身携带的画筒里,拍了拍画筒,像是在安抚一件珍宝,转头对马军说:“马军,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你,不是这片旷野给我的灵感,我永远也画不出这样的作品。”

  马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刚好在这里而已。”

  “不,你很重要。”蓝萍认真地看着他,笑的像个孩子,她一直苦恼自己无法突破固有的技法,可没想到是马军激发了自己创作的激情。

  “艺术来源于生活,也来源于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是你给这幅画注入了生命,不,是你给我注入了生命。”

  “蓝阿姨,你刚才的样子特别……”马军停顿住了,一时间寻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那是一种超越了漂亮,性感,迷人的感觉,从感官上升到了灵魂,那一刻他似乎能够感觉到蓝萍的灵魂在呐喊。

  “我怎么样?”蓝萍心情大好,撩了撩头发,开玩笑的说道,“是不是像个疯子,没把你吓到吧。”

  马军摇摇头,低头凝视着蓝萍刚刚画的画,蓝萍画的并非是那种写实的风景,线条杂乱无章,甚至有些扭曲,可不知道为什么,却让自己看的十分入迷。

  “你能看得懂吗?”蓝萍见马军看的认真,忍不住问道,心里却不抱任何希望,毕竟这种绘画技法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以前丈夫就笑话自己是野兽派画家。

  “我看不懂。”马军很坦诚的说道,“不过我觉得这些线条像一个个活生生的小人,正在跳舞,我甚至能听到他们的笑声。”

  “马军你说的太好了。”蓝屏眼睛亮晶晶的,她在创作的时候,脑中的确是想到了原始部落的人在进行祭祀庆典的意象。

  她开始滔滔不绝的给马军讲述起了自己的创作构想以及同类型作品的特点,没办法,谁让眼前只有马军这么一个听众呢,她迫切的想要和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看这里的雾色,我借鉴了莫奈《睡莲》的光影处理,但又不是完全模仿,他的雾是柔和的、朦胧的,我加了些粗犷的线条,让雾里带着旷野的风感,你能感觉到吗?”

  马军听得一头雾水,对于蓝萍说的那些国外画家他其实知之甚少,好像就知道一个毕加索,还有一个割耳朵的梵高,还有那副卖了一个多亿的向日葵。

  他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蓝萍因为兴奋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双峰上,揣测着这对肉球的罩杯,应该是和白晓艳差不多,都是34C罩杯。

  当然普通男人根本不会去研究这些数字字母组合,用手直接测量才是最直观的感受,一手抓的下,一手抓不下,而以马军的大手掌,D罩杯以下都能轻松拿捏。

  “你知道梵高的《星空》吧?”蓝萍突然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待,“他用旋转的线条表现情绪,我这幅画里也藏了这种小心思就,你看这两个依偎的身影周围,我用了极淡的曲线,像风绕着他们转,既突出了人物,又和背景的直线芦苇形成对比,这就是情感的可视化,懂吗?”

  “哦,我知道梵高,他把耳朵给割掉了。”马军有些尴尬的说道,感觉蓝萍在对牛弹琴。

  “不止这些,他的《乌鸦群飞的麦田》才是真的震撼,那种绝望里的挣扎,和我这幅画的荒凉中的温暖刚好是两个极端。”

  马军的心跳越来越快,一半是因为蓝萍的靠近,一半是因为自己那些龌龊的念头。

  他看着蓝萍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说话时生动的眉眼,突然觉得有些愧疚,蓝萍把他当可以分享喜悦的朋友,他却在这儿胡思乱想这些。

  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画纸上:“蓝老师,您说这两个身影是故意画得这么模糊的吗?”

  这个问题刚好问到了蓝萍的心坎里。

  她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太对了!就是要模糊!因为这不是具体的某个人,是所有在困境里相互取暖的人。你看啊,少年的轮廓挺拔,女人的轮廓柔和,他们靠在一起,就像芦苇靠着芦苇,互相挡风……”

  她说着,突然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和画里的身影有些像,声音顿了顿,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马军也察觉到了,尴尬地挠了挠头,顺势指着画纸转移话题:“那您打算给这幅画起什么名字?”

  “嗯,就叫《旷野的温度》吧。”蓝萍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里满是憧憬,“我要把它送去参加下个月的全国青年美术展,如果能获奖,就能拿到国际画展的入场券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高耸的乳房又开始微微起伏,丰盈的乳肉摩擦着马军的胳膊,让他心猿意马,胯下肉棒渐渐开始勃起了。

  蓝萍格外高兴,拉着马军要开车带他去吃长济市最有名的老字号德隆斋的酱肉包子,两人并肩往芦苇荡外面走着,之前蓝萍来的时候把车停在印刷厂另外一侧,所以要步行过去。

  马军看着蓝萍那兴奋的脸颊,忽然觉得这次长济之行,虽然没有找到书贩子的线索,但能够帮蓝萍创造出一幅作品,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忽然远处一阵轰鸣声,惊得芦苇荡里几只麻雀扑棱扑棱飞了起来。

  马军抬头看去,见到远处一辆黑色丰田霸道驶来,径直停在印刷厂大门前,很快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男人,肥头大耳,目露凶光,竟然是林玥的前夫席大风。

  更让他惊讶的是副驾驶下来的一个人也是熟人,却是干妈高红梅的前男友赵建军。

  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到一起呢?而且还正好来到被查封的印刷厂?

  马军呼吸瞬间屏住,下意识拉着蓝萍往旁边芦苇丛里躲了躲,压低声音说道:“蓝姐,别出事,我们先躲一下。”

  蓝萍虽然不明所以,但看马军脸色凝重,跟着他蹲下身子,茂密的芦苇刚好将两人身影完全遮挡。

  席大风看着贴了封条的大门,脸色铁青,这个印刷厂是他的一个秘密盗版据点,承担了三分之二的出货量,没想到突然被警方给端掉了,让他损失惨重,好在印刷厂老板见机不妙提前跑了,没有把自己牵扯进来。

  赵建军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席总,这印刷厂被封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古县那边的教材还等着发货呢。”

  “没事,我已经安排其他地方紧急印刷了,这里很快也能重新开张。”席大风冷笑着说道,“市里的关系我都已经摆平了。”

  马军听到教材,脑子飞快转动起来,原来上次学校发的毒教材竟然是席大风和赵建军搞的鬼,难怪赵建军的书店会有表姐的盗版书,他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兴奋,这次自己终于抓到了幕后黑手。

  “对了,古县三中搞定了没有?”席大风抽了根烟,眉头皱起,“那个叫李建军的校长不是让你给弄进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席总,李建军背景挺硬的,找到了县长保他,我也没想到。”赵建军急忙解释,“不过您放心,我已经联系上了李建军爱人舒美玉,只要把她拉下水,李建军那边就能摆平了。”

  “舒美玉?”席大风沉吟道,“这名字有点耳熟啊,好像在哪儿听过?”

  “她是古县歌舞团的,当年特别红,古县就没有人不认识她的。”赵建军陪笑道,“以前还当过古县四大美女之首,最近歌舞团缺钱,我就想着通过赞助的方式给她送钱,只要她拿了钱,就别想撇清关系,只能乖乖听话。”

  “嗯,不错。”席大风点了点头,“这事你看着办吧,等教材的事情办好了,我请这个舒美玉吃个饭,嘿嘿……看看古县第一美女到底怎么样。”

  赵建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席大风盯上了舒美玉,心里有点郁闷,毕竟舒美玉可是他曾经的梦中情人,他可不希望看着舒美玉被席大风糟蹋,可又不敢反对,只能琢磨着回头怎么着把这事给搅黄了。

  马军听到两人竟然要算计舒美玉,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滔天怒火喷涌而出,要不是担心会打草惊蛇,他真想冲出去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丧尽天良的混球。

  蓝萍察觉到他情绪快失控了,赶紧拉着马军胳膊,马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冲动没用,席大风和赵建军都是亡命之徒,他一个高中生根本不是对手,只有拿到确凿的证据,通过警方的力量才能将两人彻底扳倒。

  第115章 善良的美术老师

  这时席大风看着门上的封条,想起自己这次足足损失了五六十万,抬起脚对准铁门就踹了过去,很快锈迹斑斑的铁门就被踹开一道足以过人的缝隙,封条也被撕开,他呸了一口说道:“妈的,老子的地盘,想进就进!”

  赵建军跟着席大风钻进了大门,马军看着停在门口的丰田霸道,却是冒出一个念头,他让蓝萍先去找车,自己却跑到大门口捡了一根铁丝,把丰田车的四个轮胎都给扎破了,也算是先出了口恶气。

  很快马军和蓝萍汇合,蓝萍发动汽车离开,等到开远了,蓝萍才问道:“马军,这两个人你认识吗,他们说的教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就是一群混蛋、垃圾,猪狗不如的东西!”马军简单把席大风和赵建军的身份和干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表姐的书被盗版就是他们干的好事,现在他们还想把毒教材送到学校,祸害更多的人。”

  蓝萍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毕竟她也是一名人民教师,根本无法容忍这种突破人类底线的事情,“这些人太过分了,怎么能拿孩子的未来谋利呢,马军,我们得想办法举报他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蓝姐,你放心,我肯定会把这些人渣绳之以法!”马军冷冷说道,本来就因为林玥和高红梅的关系,他对席大风和赵建军十分憎恶,现在知道对方就是毒教材和盗版书的幕后黑手,更是对两个人深恶痛绝,弄不死这两个人渣,他誓不为人!

  蓝萍看着马军义愤填膺的样子,赞许的说道:“你这孩子倒是正义感挺强的,我看你以后干脆考警校算了,肯定能成为一个称职的人民警察。”

  马军却立刻摇摇头说道:“我可当不了警察,天天要守那么多规矩,太不自由了,我这个人野惯了,最不喜欢被人束缚。”

  “不当警察也没关系。”蓝萍莞尔一笑,笑着提议,“那你可以学画画啊,我看你挺有天分的,好好学说不定能成为中国的毕加索呢。”

  “画画我也不行啊。”马军挠挠头,心想要是画的是人体素描还差不多,而且模特还得是蓝萍这样的性感少妇。

  他脑中浮现出一幕诱人情景,蓝萍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露出细腻光滑的雪白胴体,风情万种的坐在画架前,摆出诱人犯罪的姿势,就像是《泰坦尼克号》里男主剧杰克给女主画素描一样,胯下肉棒不由勃起,裤子顿时被撑起一座帐篷。

  蓝萍余光扫过男生的胯下,不由脸上一热,心中无奈,她在市一中当美术老师,太清楚这个年龄的男生有多容易冲动。

  去年夏天她在学校监考,穿了一件收腰套裙,搭配着肉色的连裤袜,结果考试进行到一半,突然发现一个男生低着头,手在课桌下动个不停,脸色通红,眼神还不时往她身上瞟。

  起初蓝萍还以为对方在作弊,悄悄绕到男生身后一看,瞬间气的发抖,那男生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在手淫,她当时就制止了对方的荒唐举动,还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干,可男生却还嘴硬狡辩,说自己考试太紧张了,所以才打飞机放松一下,而且还说蓝萍穿的太性感,是在故意诱惑自己,影响他考试。

  蓝萍哭笑不得,最后也只能给了一个口头警告,总算是领教了青春期男生一旦性冲动起来那真是不分场合地点。

  如果其他男生,蓝萍或许会装作没看到,只是她现在对马军很有好感,今天马军又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见到马军坐卧不宁的样子,蓝萍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很难受啊?”

  “啊……”马军一愣,不知道蓝萍在问什么,“蓝姐,你什么意思啊。”

  蓝萍轻笑着扫了一眼马军裤裆,娇声说道:“行了,别用手捂着了,别再给压坏了。”

  马军没想到蓝萍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而且还直接给挑明了,顿时有些傻眼,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萍说完也有些脸热,毕竟自己一个已婚女人和十几岁的少年说这种话显得太轻佻了,在学校她可是从来不会和男生开任何玩笑的,就是怕对方会产生不该有的想法,给自己招惹麻烦。

  当然马军不是别人,他救过自己宝贝儿子,蓝萍对这个男生始终有一份感激之情,却没有机会报答,此刻对方碰到麻烦了,她下意识便想帮对方解决这个困扰。

  见到马军发呆,蓝萍把车靠边停下,语气平静,柔声说道:“马军,不用不好意思啊,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生理反应比较强烈很正常,你是不是内裤穿的太紧了,我看你那个比较大,最好穿宽松一点的内裤比较好,要不然会经常刺激,分泌物会比较多,也不卫生。”

  马军这时候也回过神来,想着反正自己下面都被蓝萍看过好几次了,其实说开了也没什么。

  他点了点头,很坦然的说道:“蓝姐,其实我买的已经是最大号的,可还是经常会有反应,有时候明明什么也没想,那里也会莫名其妙的勃起,让女生看到了还以为我故意耍流氓呢。”

  他这么说其实就是变相的和蓝萍解释,自己刚才勃起并不是在意淫对方,完全是无意识的反应。

  蓝萍心中暗笑,马军这么说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不过她也不想揭破,毕竟男生的自尊心都很强,她顺着对方的话头说道:“对啊,这其实就是你们现在要学生理卫生课的原因,不要给自己太重的思想负担,勃起就是很普通的一个生理反应,和打喷嚏,流眼泪没什么本质区别。”

  两人又聊了一会,蓝萍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看到蓝萍神态关切,马军心中一动,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故意苦恼着说道:“好像还硬着,下不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没下去吗?”蓝萍眉头微皱,其实她对青春期男生的生理知识了解的也不多,毕竟她是美术老师,不是专业校医,碰到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有些紧张的说道,“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要不你先把裤子脱下来,把它露出来晾一晾。”

  “要不算了,蓝姐。”马军假意推迟,“我能忍住,您不用管了。”

  “那怎么能行,万一憋出问题怎么办?”蓝萍脸色凝重,毕竟之前她听过报道,有小男生为了好玩,拿着毛线缠在自己生殖器上,结果时间一长血液流通不畅,生殖器最终坏死,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要是马军那里出点问题,自己虽然不用负责,可一辈子都要愧疚了,“不行,你快点掏出来。”

  马军这才将外裤脱到膝盖,里面还有一条绒裤,他从裤裆缝隙将内裤拨开,将鸡巴掏了出来,本来肉棒已经有些软了,此刻被蓝萍盯着,兴奋的再次胀硬挺立起来,或许是因为充血时间有点长,龟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茎体青筋毕露,显得狰狞无比。

  太大了……

  尽管之前蓝萍已经看过马军的生殖器,可是此刻面对这根长度比丈夫足足多了十公分的粗长肉棒,她还是有那么一瞬间失神,喉咙发干,脸烫心跳,胸口发闷,谁能想到这根阴茎的主人只是一个十七岁少年。

  “啊……那个……要不你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一下。”蓝萍一开口,便觉得自己声音都有些颤抖,赶紧把视线移开,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好歹自己也是过来人,怎么就被一个小男生给弄的失态了,可马军他真的算是小男生吗。

  马军用力呼吸了几下,可鸡巴还是硬邦邦的挺立着,他求助的看向蓝萍,“蓝姐,不行啊。”

  “那怎么办呀?”蓝萍有些着急,忽然眼睛一亮,从前面扯了几张纸巾递给马军,催促道,“要不你弄出来吧,弄出来就软了。”

  “啊……这个…”马军有些郁闷的接过纸巾,这和他设想的剧情不太一样啊,他本来以为蓝萍会母性大发帮自己打飞机呢。

  看来还是自己被蓝萍之前的热情态度给误导了,当然他也不是挖空心思非要让这个美术老师帮自己手淫不可,就是少年面对漂亮女人时的恶趣味吧。

  他只能在蓝萍的注视下用手握住勃起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一开始的确有些酸麻的感觉,可后来龟头却变得麻木了,根本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

  这下马军也慌了神,不会真出问题了吧,自己他妈的真是纯种大傻逼啊。

  “我来试试。”马军正在懊恼,耳边忽然传来蓝萍温柔而坚定的声音。

  “啊……蓝姐……你……”马军瞬间身体绷紧,心中一阵惊讶,抬头看向蓝萍,刚才他只是在意淫,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帮自己打飞机。

  蓝萍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手指还在轻轻颤抖,却还不时轻声询问:“用不用再紧一点,不会弄疼你吧。”

  马军心中涌起一阵羞惭,蓝萍是怕自己出问题才会这么做,却不知道她的善良被自己给利用了,自己真是个混蛋啊。

  第116章 误闯浴室

  最终马军释放了出来了,车内狭小的空间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两人都沉浸着这玄妙的氛围中,忽然一辆黑色丰田车及时而过,正是刚席大风开的车,显然对方叫了紧急救援。

  马军心中一动,急忙说道:“蓝姐,跟上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儿?”

  这些书贩子买盗版书,又往学校里塞毒教材,简直是死有余辜,马军想着跟踪对方,看看对方的老窝在哪儿,最好能收集到对方的犯罪证据,然后让王天宇把他们一网打尽。

  很快蓝萍开车远远跟着丰田霸道进入了长济市区,最后来到一栋豪华会所的外面,马军一阵惊讶,这里竟然是上次林玥带着自己来见席大风的那个会所,看来这里就是席大风的老巢了。

  马军扭头蓝萍说道:“蓝阿姨,我自己进去就行,你不用管我了。”

  看到马军要下车,蓝萍急忙抓着他的胳膊,皱眉说道:“马军,那些人不好惹,要不我们还是报警算了,你别去冒险了。”

  “没事,蓝姐。”马军心中一暖,笑嘻嘻的说道,“我之前来过这个地方,再说我就是个小孩,他们不会留意我的,我就是去看看情况,不会乱来的。”

  “这样吧,我就在这儿等你,要是遇到危险你就打我电话,如果一个小时你还不出来,我就直接报警。”蓝萍沉吟道。

  马军点头下车,看到正门有两名保安执勤,他便往旁边走去,看到围墙上都是茂密的爬山虎,藤蔓顺着墙角一直爬到墙头,正好可以当做接力点。

  他找到正门拐角,确认周围无人,踩着砖石缝隙,抓住粗壮的藤蔓,双腿一蹬,灵活的爬上了墙头,然后跳了进去,拍了拍身上的叶子,然后大摇大摆的往会所里走去。

  马军推开一楼的木质大门,里面传来舒爽的爵士乐,布局和上次跟着林玥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他找了一圈没发现席大风和赵建军,不过上次那个怀旧游戏厅还在,想到之前碰到的那个叫美娜子的巨乳冷白皮女人,对方那对如同雪山一样的冰峰白乳还记忆犹新,自己当时还射在对方的乳房上,想想都觉得刺激。

  不过很快他又回过神来,今天自己可是来抓书贩子的,马军攥紧拳头,顺着旋转楼梯来了二楼。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暗了许多,走廊铺着厚厚的红丝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的包厢门全是厚重的梨花木材质,门把手上嵌着黄铜雕花,透着一股子私密感。

  马军屏住呼吸,挨个儿贴着门板听动静,有的包厢里传来骰子碰撞的哗啦声,有的是男女调笑的嬉闹,直到走到走廊中段,才听见一个包厢里隐约有压抑的喘息声。

  他手指捏着门缝轻轻一推,将缝隙撑到指甲宽,借着走廊壁灯的微光往里看,瞬间感觉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包厢里的沙发上,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紧紧抱在一起,其中一个短发女人正低头吻着另一个长发女人的脖颈,旗袍的盘扣被解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长发女人的手则勾着短发女人的腰,修长大腿不住扭动,发出勾魂的呻吟声。

  马军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十,赶紧屏住呼吸往后退,门咔嗒一声轻响合上,他捂着胸口靠在墙上,连喘几口粗气,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淫靡画面,暗骂一句:“妈的,这地方真够刺激的。”

  他定了定神,摸了摸有点胀硬的鸡巴,继续往里面走,忽然听到一个包厢里传来席大风的声音,急忙贴在门上听着。

  “席总放心,古县这边的人都打点好了。”赵建军说道,“就是苏书记那边说要再加两个点的分成,毕竟这次涉及的学校多,而且这件事风险也大。”

  “妈的,苏国凯也贪心了,之前已经给了他二十个点了,还嫌少啊。”席大风骂骂咧咧的说道,“算了,两个点就两个点,就当是喂狗了,万一他要是当了书记,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别让他坏了咱们的事。”

  听着两人的对话,马军后背冒出冷汗,没想到毒教材竟然牵扯到了县委副书记苏国凯,难怪赵建军敢这么肆无忌惮,幸好宋楚河没卷进来,要不然他可要为难了,他刚掏出手机准备录音当做证据,结果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是表姐打过来的。

  马军吓得魂都飞了,急忙按掉手机,刚才自己竟然忘了静音了,只是包厢里声音瞬间停了,席大风怒吼一声,“外面是谁?”

  “坏了!”马军暗呼要命,转身就往楼下跑。

  红丝绒地毯虽然能消音,却让他的脚步有些发虚,刚跑到楼梯口,就听见身后包厢门被猛地踹开的声响,席大风的咆哮声越来越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他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大厅里的服务员吓得纷纷避让,调酒师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摔在地上。

  马军不敢往正门跑,余光瞥见一楼西侧有扇写着员工通道的小门,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推门的瞬间还撞到了一个端着果盘的女服务员,水果滚了一地。

  门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种着十几株樱花树,阳光透过樱花树的枝桠洒下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身后的脚步声和骂声越来越近,马军顾不上欣赏美景,顺着石板路往前跑,很快看到一条木质走廊蜿蜒向前,走廊尽头矗立着一栋三层日式小楼,黛色的瓦片,原木色的墙壁,窗户上糊着米白色的障子纸,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看上去里面有人在居住。

  “妈的,不管了!”马军的运动鞋踩在木质走廊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拼尽全力冲进日式小楼的大门,楼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前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矮脚的紫檀木茶桌,周围摆着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神奈川冲浪里的油画。

  马军顺着走廊两侧的障子纸往里看,里面的房间大多空着,只有最里面的一间透出暖黄的灯光,还隐约传来水流的声音。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拉开那间亮灯房间的障子门,瞬间愣住了。

  房间里铺着榻榻米,一侧的浴桶正冒着热气,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桶边,全身一丝不挂,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勾勒出优美的脊背曲线,肌肤欺霜赛雪,如同冬日初雪,万年冰洞,白的耀眼。

  “马军?”女人看到马军却愣了一下,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马军仔细一看女人的相貌,突然认出对方就是上次一起打游戏的那个日本女人美娜子,没想到对方竟然住在这里。

  第117章 密谈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敬畏,“会所进了小偷,我们正在追查,您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动静?”

  美娜子看向马军,见到对方苦着脸拱手作揖,微微一笑,走到门口,声音转冷,“我这里很安静,没听到任何声音,我要洗澡了,不要再来打扰我!”

  门外保安连忙应道:“抱歉,美娜子小姐,您好好休息,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

  马军这才松了口气,见到美娜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赶紧解释道:“美娜子,我是来找你打游戏的,结果走错房间里,被人当成小偷,我和他们解释不清,就跑到这里,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只是他这番话漏洞百出,连自己不相信,越说越没底气,不过美娜子却毫不在意,反而上前笑吟吟的说道:“马军,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马军看着美娜子胸前那对颤巍巍晃动的冷白巨乳,不由小腹一阵火热,鸡巴猛跳,赶紧移开目光,美娜子看在眼里,却并未遮挡,反而坦然说道:“我要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

  “啊?”马军一愣,“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美娜子轻笑着说道,“在日本很多温泉都是男女共浴的,就是在家里,一家人也是一起洗澡的,就像一起吃饭一样,我们都是朋友了,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关系?”

  她一边解释一边伸手去试木桶里的水温,胸前两座饱满巨乳微微晃动,如同水滴一般,在氤氲水汽中越发显得诱人之极。

  马军只觉得喉咙发干,猛吞口水,胯下肉棒更是硬邦邦的挺立起来,能和这样一个异国风情的巨乳女郎共浴,绝对是任何男人的梦想,只是蓝萍还在会所外面等着自己,而且这里又是是非之地,自己绝对不能久留。

  “那个……不用了……”马军硬是把目光从美娜子胸前那对冷白巨乳上移开,有些艰难的说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等有空了再一起打游戏吧。”

  美娜子挑了挑眉,有些意外,本来她以为这个少年会迫不及待的答应呢,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拒绝,看来他和那些只知道盯着自己身体看的男人不一样,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呢,只是拿了一张黑色卡片递给马军,“这是会所的至尊贵宾卡,凭这个可以随意出入,所有消费就记在账上,下次想打游戏,记得来找我啊。”

  马军接过卡片,感觉沉甸甸的,上面还有烫金花纹,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他赶紧道谢,转身离开房间,临走还恋恋不舍的瞟了美娜子那对巨乳一眼,这大奶子可真不错。

  等到男生离开,美娜子走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全身,她舒服的喟叹一声,想起刚才马军盯着她胸部时,明明心动却又强行移开视线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这个男生虽然也免不了好色的本性,却比那些色迷心窍的男人多了份定力。

  水面荡起一阵涟漪,美娜子伸手抚弄着胸前巨乳,仿佛还能感受着少年炙热的目光在上面留恋,“马军……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美娜子小姐,席大风说有要事想拜见您。”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男人恭敬的声音,正在擦拭手臂的美娜子眼中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她语气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让他们在和室内等着,我很快就过去。”

  侍者应声退下,美娜子从浴桶中起身,水珠顺着她白皙光滑的肌肤滑落,勾勒出腰肢的纤细曲线,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擦拭身体,镜子里的女人眉眼冷艳,眼波流动间却散发着让人心动的魅力。

  一刻钟后,美娜子换了一身银线樱花和服,木屐踩在走廊的木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长发松松挽着一个低髻,用一只玉簪固定,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举手投足间透着日本女人的端庄优雅。

  推开一楼和室的障子门,席大风和赵建军立刻从蒲团上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

  和室中央的矮木桌上摆着两杯抹茶,两人显然已经等了许久,面前的茶水都凉透了。

  “美娜子小姐。”席大风率先躬身问好,皮夹克的领口特意拉得整齐,平日里的霸气也尽数收敛,脸上的褶皱里都泛着笑意。

  赵建军也跟着点头哈腰,眼神却忍不住在美娜子身上扫过,被她和服勾勒出的身姿勾得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美娜子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两人落座,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示意侍者换上热茶,“席桑,古县的事情进展如何?会长昨天特意来电询问,你该知道,佐木会长他对这片土地感情很深,这次的投资计划,绝不容有失。”

  提到佐木会长,席大风的态度愈发恭敬,连忙欠身道:“美娜子小姐放心,我们办事您绝对信得过,古县大大小小的官员我们都接触遍了,从教育局到建设局,基本都打点到位了。尤其是县委的苏国凯副书记,我们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不仅拍着胸脯保证欢迎会长来投资,还一个劲儿地问您什么时候有空,想亲自设宴款待您。”

  “苏国凯?”美娜子端起抹茶轻抿一口,舌尖泛起微苦的清香,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这个人我有印象,听说在古县根基很深,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不过席桑,会长要的不是表面的欢迎,是把这些官员真正掌握在手里,只有他们彻底依附我们,我们的投资才能稳赚不赔。”

  “明白明白!”席大风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本,推到美娜子面前,“这是我们整理的官员资料,谁好财、谁好色、谁有把柄在身,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且苏副书记的小舅子在我们印刷厂入了股,他要是敢不听话,我们有的是办法治他。”

  美娜子翻都没翻,只是用指尖点了点本子封面,话锋一转:“对了,古县的具体事务,是哪位在负责?”

  席大风立刻侧身指了指身边的赵建军:“是建军,他原来在古县一中工作过,人脉广,办事也机灵,毒教……哦不,是教材推广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办的。”

  话到嘴边差点说错,席大风赶紧改口,额角渗出一丝冷汗。

  美娜子的目光终于落在赵建军身上,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轻轻一扫,眼神仿佛带着勾魂的魔力。

  赵建军瞬间觉得浑身发麻,骨头都轻了几两,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腰弯得更低了。

  “赵桑,”美娜子的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审视,“你做得不错,没辜负会长的信任。”

  “是是是!都是美娜子小姐和会长大人领导得好!”赵建军受宠若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能够给会长大人和您效劳,是我赵建军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赵某人绝不含糊,万死不辞!”

  他恨不得拍着胸脯表忠心,脸上的肉因为激动而微微抖动。

  美娜子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很好,你的忠心我记下了。我会把你的表现如实汇报给会长大人,若是后续合作顺利,会长不会亏待你。”

  她顿了顿,话锋陡然转沉,“不过赵桑,有句话我得提醒你,古县县长宋楚河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你们和他打交道时,务必小心,佐木会长要的是稳定的投资环境,不是节外生枝。”

  提到宋楚河,席大风的脸色暗了暗,赵建军也皱起了眉:“那个宋楚河确实油盐不进,我们送的礼都被他退回来了。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绕开他了,教育口和建设口的事情,苏副书记都能拍板。”

  美娜子微微颔首,忽然起身,踩着木屐走到墙角的博古架前,从上面取下一瓶贴着日文标签的清酒,转身时脸上已换上明艳的笑容,对着赵建军晃了晃酒瓶:“赵桑,一路辛苦,喝一杯如何?”

  “没问题!没问题!”赵建军一脸惊讶,连忙从蒲团上欠身,伸手就要去接酒瓶。

  可美娜子却侧身避开他的手,玉指捏着瓶盖轻轻一旋,啵的一声将密封的瓶塞打开,清冽的酒香瞬间在和室里散开。

  没等赵建军反应,美娜子突然将左腿从和服下摆轻轻一抬,藏青色的和服裙摆随之滑落,露出一截雪白如凝脂的大腿,肌肤在暖灯下发着莹润的光泽,腿型纤细修长,线条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羊脂玉。

  她踩着木屐的脚尖微微踮起,将酒瓶倾斜,琥珀色的清酒便顺着瓶口倾泻而下,如一道细流浇在大腿内侧的冷白肌肤上。

  酒液刚接触皮肤,便因体温泛起细密的水珠,顺着大腿的弧度缓缓流动,先是漫过圆润的膝头,在膝盖内侧的软肉上打了个旋,再沿着小腿的肌理往下淌,流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汇聚在白嫩的脚趾缝里,顺着趾尖的弧度滴落在榻榻米上。

  第118章 家庭教师

  阳光般的酒液与雪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流动间仿佛带着细碎的光,连腿上细小的绒毛都被酒液濡湿,勾勒出几分靡丽的诱惑。

  “赵桑,这可是我从日本北海道专程带回的清酒,口感甘冽得很。”

  美娜子笑吟吟地开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脚趾轻轻蜷起,又一滴酒液顺着趾腹滴落,“请喝吧。”

  赵建军瞬间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成错愕。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酒液在美娜子腿上蜿蜒的轨迹,脑子一片空白,这哪里是请喝酒,分明是带着羞辱的试探!

  他活了半辈子,在古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却要像牲畜一样,去接从女人脚趾上流下的酒,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怎么?”美娜子脸上的笑容陡然敛去,眼神冷了下来,握着酒瓶的手指微微用力,“赵桑是觉得这清酒配不上你,还是觉得我美娜子的诚意不够?要知道,这瓶酒在日本,也是招待贵客的珍品。”

  赵建军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席大风,眼神里满是求助。

  席大风却飞快地冲他使了个眼色,眼底藏着一丝无奈与催促。

  他太清楚美娜子的手段,这绝不是简单的羞辱,而是对服从度的终极测试。

  赵建军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若是惹恼了美娜子,别说跟着发财,恐怕连在长济市立足的机会都没有。

  “不敢……美娜子小姐的心意,我怎敢辜负。”他声音发颤,缓缓弯下腰,最终双膝一软,屈辱地趴在了榻榻米上。

  他微微仰起头,张开嘴巴,将脸凑到美娜子的脚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沾着酒液的脚趾。

  冰凉的酒液滴进喉咙,带着一丝甜意,却又透着刺骨的羞辱,那滋味混杂着尴尬、愤怒与恐惧,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席大风坐在一旁,端起凉透的抹茶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内心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赵建军屈辱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息,自己当初又何尝不是如此?

  第一次拜见美娜子时,她特意盛情招待了一锅炖猫肉,那股腥膻味直冲鼻腔,他却只能捏着鼻子,一口一口地吃光。

  走出会所时,他在门外里吐了个天昏地暗,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他太清楚,美娜子从来不会真正信任他们这些中国人,无论是炖猫肉还是用腿喂酒,都是她测试忠诚度的手段。

  这些手段残忍又羞辱,却偏偏戳中了他们这些想攀附佐木的人的软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既然选择了做日本人的狗,就只能任由他们驱使,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美娜子看着赵建军乖乖就范的模样,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她收回雪白大腿,将和服裙摆重新拢好,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平淡:“这才对嘛,赵桑果然是识大体的人,这酒味道如何?”

  赵建军刚从地上爬起来,嘴角还沾着残留的酒液,闻言连忙谄媚地赔笑:“好喝!好喝!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甘醇,这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着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那带着羞辱的甘甜,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美娜子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饱满双乳随着笑声微微晃动,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她将酒瓶随意放在矮桌上,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正如她此刻的心情,对这些甘心投靠外族的男人,她从骨子里透着鄙夷。

  他们的骨头早就断了,断在对金钱的贪婪里,断在对权势的依附里,自己再怎么折辱,他们也只会摇尾乞怜,这样的人,与两条哈巴狗又有什么区别?

  让他们舔舐自己脚趾上的酒液,在她看来都算是莫大的恩赐,至少还能让他们借着效忠的名义,攀附佐木这棵大树。

  她抬眼扫过席大风,对方立刻识趣地站起身:“美娜子小姐,您要是没别的吩咐,我们就先回去了,古县那边毒丸计划我们也会继续推进。”

  “去吧。”美娜子挥了挥手,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们。

  看着两人佝偻着腰,几乎是倒退着走出和室,障子门咔嗒一声合上,她脸上的倨傲才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踩着木屐回到二楼的房间,美娜子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虚伪与算计彻底隔绝。

  她走到梳妆台前,玉指抚过鬓边的玉簪,轻轻一拔,松松挽起的长发便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肩头,又缓缓褪去身上的藏青色和服,那身象征着身份与气场的衣物滑落的瞬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美娜子一丝不挂地站在落地窗前,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落在她的肌肤上,泛起妖冶而细腻的光泽。

  那肌肤是极淡的冷白色,像冬日里未被触碰的新雪,又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玉石般的莹润质感。

  阳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肩头优美的弧度,锁骨深陷成一道精致的沟壑,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在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每一寸都透着惊心动魄的美。

  她抬手抚过自己的手臂,指尖划过的地方,冷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晕,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点桃花瓣,格外诱人。

  颈侧的肌肤薄如蝉翼,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一对丰满白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大腿的肌肤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瑕疵,阳光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撒了一层碎钻。

  这一刻,她不再是会社里高高在上、手段狠厉的美娜子小姐,也不是被佐木当作玩物、肆意蹂躏的性奴,只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冷白的肌肤与乌黑的长发形成鲜明对比,想到顺利推进的毒丸计划,美娜子有些兴奋,其实她对佐木的野心根本不在意,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获得自由身,然后回到日本和弟弟健次团聚。

  那些被她折辱的人固然可怜,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场权力游戏里的牺牲品?

  她渴望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势,不是什么佐木的信任,只是能和弟弟平平安安地团圆,能在阳光下自由地呼吸,不用再戴着面具生活。

  第119章 童年记忆

  马军走出日式小楼,快步离开会所,先是给表姐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刚才有点事,又说自己已经去了母亲公司,让她不用担心,然后便快步来到蓝萍停车的地方。

  “马军!你可算出来了,我差点就报警了!”

  蓝萍拉着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看到他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没有。”马军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自从知道幕后黑手是席大风和赵建军,他便不希望让蓝萍卷入这个漩涡中,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解决。

  “没有就算了。”蓝萍反而松了口气,她也不希望马军继续追查下去,太危险了。

  两人上了车来到西城,车子拐进一条老巷,看到一间古色古香的店面,木质招牌上德隆斋上三个鎏金大字已经有些斑驳,但反而有一种历史的沉淀。

  旁边外卖窗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看就是附近居民排队买包子。

  “我操,这么多人。”马军咋舌,“这包子到底有多好吃啊。”

  蓝萍侧头看他,嫣然一笑,“那当然好吃了。他们家的羊肉包子是招牌,皮薄得能透光,馅却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新鲜的羊肉,一口咬下去,肉汁滋滋往外冒,香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语气带着一丝怀念,“我小时候就爱吃他们家的包子。那时候我爸天不亮就起床来排队,买完了用棉袄裹着,再揣进胸口捂着,一路小跑回家,包子递到我手里还是热气腾腾的,现在想想我爸真是太宠我了。”

  马军听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蓝萍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深处的闸门。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马世平,父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上小学五年级,脑海里关于父亲的印象,已经有些模糊了,可还记得父亲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用糖纸包着的水果糖,塞到他手里。

  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糖是稀罕物,母亲总会在一旁嗔怪父亲:“别总给孩子吃糖,牙都要吃坏了。”

  父亲却只是嘿嘿笑,下次依旧会带糖回来。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清贫,却处处透着温暖,他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父亲下班回家的脚步声,和那几颗甜甜的糖。

  “要是父亲没有那么早去世就好了……” 马军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眶忽然湿润了。

  他想起父亲走后,母亲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家,白天在商店卖衣服,晚上还要回家洗衣做饭,辅导他功课,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从来没在他面前抱怨过一句。

  有好几次他半夜醒来上厕所,还看到母亲在灯下缝补他的旧衣服,佝偻的身影显得格外疲惫。

  这些心酸的回忆像潮水般涌来,马军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赶紧别过脸,想偷偷擦掉,却还是被蓝萍看见了。

  “马军,你怎么了?” 蓝萍连忙从包里掏出纸巾,递到他手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马军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蓝姐,就是……就是一上午跑下来,有点饿了,可能饿过头了,眼睛有点酸。”

  他不想让蓝萍担心,也不想提起自己的家事,只能找了个借口。

  蓝萍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柔声道:“那咱们赶紧进去吃,吃饱了就好了。”

  车子停在巷口的停车位,两人走进德隆斋。店里已经坐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羊肉的鲜香和面粉的麦香,让人食指大动。

  蓝萍好不容易找了个靠窗的小桌子,拉着马军坐下,招手喊来服务员:“来两笼羊肉包子,一笼素三鲜,再要两碗羊肉汤,多放香菜和辣椒油。”

  “马军,你使劲吃,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客。” 蓝萍笑着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等着,包子很快就来。”

  马军点点头,看着蓝萍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肚子里的饥饿感瞬间被放大了。

  他早上没吃早饭,又在会所里跑了大半天,精神一直高度紧张,此刻放松下来,才感觉胃里空空如也,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没过几分钟,服务员就端着包子和羊肉汤走了过来。

  两笼羊肉包子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馅,素三鲜包子则透着淡淡的绿色,是韭菜鸡蛋和粉丝的搭配,羊肉汤乳白色的汤汁上飘着一层油花,撒着翠绿的香菜,香气扑鼻。

  马军再也忍不住,拿起一个羊肉包子,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滋的一声,滚烫的肉汁瞬间涌了出来,鲜美的羊肉味在口腔里炸开,皮薄馅大,咸淡适中,果然像蓝萍说的那样好吃。

  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个包子两口就吃完了,紧接着又拿起第二个。

  羊肉汤也喝得飞快,一口下去,暖融融的汤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舒坦了。

  他吃得太急,嘴角沾了油花也顾不上擦,眼睛只盯着桌上的包子,像只饿坏了的小老虎。

  蓝萍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直接看呆了。

  只见桌上的三个笼屉已经空空如也,碗里的羊肉汤也见了底,马军正拿着纸巾擦嘴,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神情。

  “马军……你、你把三笼包子都吃完了?” 蓝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刚才点的三笼包子,每笼都有八个,加起来二十四只,再加上两碗羊肉汤,这食量也太惊人了。

  马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嗯,蓝姐,我实在太饿了,一不小心就吃完了。”

  蓝萍又惊又笑,招手喊来服务员:“再给我来两笼羊肉包子!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吃多少。”

  服务员也愣了一下,看了看桌上的空笼屉,又看了看马军,才笑着应道:“好嘞,两笼羊肉包子,马上来!”

  新的两笼包子很快端上来,马军也不推辞,拿起包子继续吃。

  他的吃相虽然快,却并不难看,只是速度快得惊人,一个接一个,不一会儿两笼包子又见了底。

  蓝萍彻底被震撼了,她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马军真的能吃完。

  她索性又来了兴致,对着服务员喊道:“再来两笼!”

  周围的食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小伙子也太能吃了吧,都吃五笼了!”

  “德隆斋的包子分量可不轻,他这胃口也太吓人了。”

  马军却毫不在意,只顾着埋头吃。

  直到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喝了一口羊肉汤顺了顺,他才放下筷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饱了饱了,蓝姐,真吃不下了。”

  蓝萍看着桌上整齐叠着的七个空笼屉,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算了算,马军前后一共吃了七笼包子,整整五十六个,还喝了两碗羊肉汤,这食量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马军,你……你这饭量也太惊人了吧!” 蓝萍哭笑不得地说,“难怪你刚才哭了,合着是真饿坏了,这也太能吃了!”

  马军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解释,“可能是我正在长身体,消耗大,平时在家也能吃,就是没今天这么多。主要是他们家包子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蓝萍得意一笑,马军吃的越多,她就越开心,毕竟自己喜欢的东西得到了别人的认可。

  马军看着眼前美艳少妇那春情无限的桃花眼和一张一合的红润朱唇,下面那根大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哎,还真是温饱思淫欲啊。

  不过很快他又冷静下来,自己今天可是来给表姐办事的,可不能再节外生枝,招惹别的女人了。

  第120章 扑空了

  蓝萍去前台结账,和马军走出德隆斋,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浑身暖洋洋的,她看着身边的高大男生说道:“马军,你待会去哪儿?”

  马军愣了一下,还真的有点迷茫,虽然找到了幕后黑手,可自己却无从下手,说到底自己就是个普通高中生,在古县还能有点能量,到了长济市连个屁都不是,要对付的却是一个庞大的盗版团伙,自己还真是不自量力啊。

  蓝萍见状咬着嘴唇柔声说道:“要不先去我那儿休息一会,我最近画了几幅素描,正好让你看看。”

  说完似乎生怕马军不答应,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姐夫他今天出差了,豆豆也在他姥姥家,家里就我一个人。”

  他刚要点头答应,脑中忽然浮现出表姐的窈窕身影,不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妈的,自己又差点犯错误,深吸一口气,露出为难的表情,语气诚恳的说道:“蓝姐,真不好意思,我下午得回古县,要考试了,我得回去复习功课,改天有机会再去看您的作品吧。”

  蓝萍一愣,心里有些失落,刚才自己的话说的已经很暧昧了,明眼人都能听出她邀请里带着别的意思,现在却被马军一口回绝,让她有些尴尬,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和马军干什么,就是一种朦胧的情感需求,想要和这个男生多亲近一下,可自己毕竟是已婚女人,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刚才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很不妥了,要是再继续挽留,就真的成了赤裸裸的勾引,那和她一直坚守的底线就背道而驰了。

  蓝萍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轻笑着说道:“没事,那你路上注意安全,以后要是来长济,就给我打电话。”

  马军和蓝萍告辞,扭身就往巷子外走去,不敢再多停留一秒,生怕自己会后悔拒绝这个美艳少妇的好意。

  蓝萍看着马军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才缓缓转身,坐进车里,握住方向盘,内心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对马军到底是什么情感,是感谢他救了儿子豆豆,还是被他的勇敢正直吸引,可她清楚这份感情是注定没有结果的,再往前走一步,也许就会万劫不复。

  马军走出巷口,手里全是汗水,想到刚才蓝萍那失落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的拒绝会让对方尴尬,可他别无选择,自己真不能再见一个上一个了,那样自己真成了小说里不负责任的种马男主角了。

  当然也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蓝萍未必是要勾引自己,可能就是单纯的想让他看看作品,不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容易出问题,面对蓝萍这么一个充满魅力的成熟少妇,他可不敢考验自己的定力。

  本来马军想直接坐车回古县,可想到难得来一次市里,不如去母亲的公司看看,顺便再看望一下唐琴和林玥,尤其是发现席大风是盗版的幕后黑手,他也想和林玥打探一下席大风的底细。

  马军来到母亲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下,在旁边水果摊买了点水果,走进公司大门,大厅挑高开阔,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水晶吊灯的倒影,显得格外气派。

  只是他许久没来都忘了母亲办公室在哪儿,正在踌躇,忽然一道甜美声音传来,“您好,请问找哪位?”

  马军抬眼望去,见到前台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裙,身材小巧玲珑,胸前却格外饱满,一张鹅蛋脸白皙明艳,五官精致,有一种邻家女孩的亲切感。

  女孩见马军盯着自己看,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却依旧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又问了一遍:“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马军这才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找宋萍。”

  女孩上下打量马军一番,迟疑几秒才说道:“宋董事长有事出去了。”

  “不在啊。”马军一愣又问道,“那唐琴和林玥在吗?”

  女孩有些惊讶,宋萍是公司董事长,唐琴是财务部主管,林玥是总经理兼人事部主管,这少年竟然和公司三大巨头都认识,却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神态也变得有些紧张,“唐经理和林经理也都出去了,要不您留下联系方式,等她们回来,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算了。”马军有点失落,摆摆手把手里的水果递给女孩,“这水果给你吃吧,我刚买的,还新鲜呢。”

  女孩一愣,看着那满满一篮子新鲜水果,又看了看马军清秀的面容,脸色瞬间红透,咬着嘴唇,忽然鼓起勇气说道:“先生,我叫小雅。”

  马军见到女孩那羞涩表情,知道对方误会了,把自己的好意当成了搭讪,想要解释,又怕越解释越乱,只能干笑两声,赶紧转身离开,他现在看到漂亮女人都会下意识的躲开,生怕会莫名其妙的招惹对方。

  哎,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女人的时候,越没有女人,越是怕女人,反而女人会主动找过来。

  马军走出写字楼的旋转门,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里郁闷,好容易自己来一趟市里,结果母亲,唐琴和林玥一个都不在,唯一的收获就是确定了幕后黑手。

  他看到旁边有人在买糖葫芦,便过去买了一串,直接蹲在马路牙子上,一边慢悠悠的吃着酸甜可口的山楂,一边看着路上的行人,反正时间还早,他也不着急回去。

  天气越来越暖和,路上的行人脱去了厚重羽绒服,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还有些爱美的女孩迫不及待的换上了清凉的夏装,短裙下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在阳光下晃的人眼睛都快花了。

  马军看得有些出神,嘴里的糖葫芦都忘了嚼,不得不说,还是大城市热闹。

  在古县,春天大家还裹着外套,哪能这么早就看到这么多穿短裙的姑娘。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目光从这条雪白大腿滑到那条,心里暗暗点评着,这个腿型挺直,就是有点粗,那个皮肤不错,可惜腿短了点……

  不过看了半天,没有一个身材能比得上表姐,表姐的身材绝对是百年难遇的极品,个头高挑,腰肢纤细,臀部挺翘,玉腿修长,尤其是那对36G的超级巨乳,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估计整个长济市都找不到对手。

  马军暗自庆幸,幸亏表姐是在古县这种小地方当老师,要是在市里保不齐会被哪个有权有势的大佬盯上收进后宫,根本轮不到自己染指,哪还有现在的性福生活,即便如此,表姐也是三番两次被人骚扰,甚至被人绑架,可谓险象环生,漂亮女人天生就会招蜂引蝶,招惹是非。

  与此同时,街对面的万象商厦门口,一个中年美妇正驻足远眺。

  中年美妇正是苏锦弦,她今天精神好转,所以才来市里逛街散心,此刻拿着手机,正想着要不要去欧阳晴的美容会所做个全身spa,忽然目光恰好落在了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马军身上,顿时露出惊讶表情,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少年曾和儿子孙浩然发生过激烈冲突,还当众羞辱过自己,那时候她对马军充满了厌恶和憎恨,巴不得再也不见。

  可后来马军帮她解决了麻烦,她对马军的态度渐渐从憎恨转为感激,再到认可,可生性高傲的苏锦弦表面上还是带着几分疏离和矜持,不愿意表露出对马军的好感。

  只是昨天在医院,自己和马军相拥而眠,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男生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身体更是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落荒而逃。

  “真是冤家路窄。”苏锦弦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没想到才过了一天,竟然会在市里再次碰到马军,这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苏锦弦看着马军蹲在马路牙子,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色眯眯的看着路边女人的大腿,那副好吃又好色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想到昨晚自己不告而别,她有些心虚,也不敢去和马军打招呼,咬了咬嘴唇转身就要离开。

  忽然一个黑影从苏锦弦身边掠过,她只觉得手里一松,握着的手机瞬间被抢走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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