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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 (24-34)作者:ci102

[db:作者] 2026-02-21 11:30 长篇小说 3310 ℃

【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24-34)

作者:ci102

  第二十四章客栈风波,剑令解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岳云鹏是被怀里温软的触感唤醒的。

  距离密林偶遇林月如,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岳云鹏带着赵灵儿逛遍了苏州城,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温存缠绵,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此刻,赵灵儿还在熟睡,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肚子上,小脸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岳云鹏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赵灵儿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岳云鹏近在咫尺的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笑容。  “夫君……早……”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早。”岳云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嗯……”赵灵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夫君怀里好暖和……”

  岳云鹏笑了,手不老实地探进被子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赵灵儿小脸微红,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贴了上来。

  两人正温存着,忽然听到客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死胖子!你给我滚出来!”

  “采花贼!我知道你在里面!”

  “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林月如誓不为人!”

  是林月如的声音。

  岳云鹏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丫头怎么找来的?都过去三天了,她居然还没放弃?

  赵灵儿也听到了声音,有些紧张地抓住岳云鹏的手:“夫君……是那天那个凶姐姐……”

  “别怕。”岳云鹏拍拍她的手,“夫君出去看看,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他说着,起身穿好衣服。赵灵儿也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灵儿,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岳云鹏按住她,“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记住了吗?”

  赵灵儿咬着嘴唇,点点头:“可是夫君……”

  “放心,夫君有办法。”岳云鹏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

  客栈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

  林月如一身红衣,手持长鞭,站在大堂中央,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脸上满是怒意。她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林家堡服饰的家丁,还有两个穿着青色劲装、腰佩长剑的年轻人——看打扮,应该是蜀山弟子。

  客栈掌柜和几个伙计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掌柜的,我再问你一遍,”林月如冷声道,“三天前是不是有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戴面巾的少女,住进了你们客栈?”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林小姐,小店每天来往客人那么多,小的实在记不清……”

  “记不清?”林月如冷笑,“那我自己找!”

  她说着,就要往楼上冲。

  就在这时,岳云鹏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哟,这不是林姑娘吗?”他笑眯眯地说,“三天不见,怎么火气还是这么大?”

  林月如一看到他,眼睛立刻红了:“死胖子!你终于敢出来了!”

  她说着,就要挥鞭冲上去。

  “林姑娘且慢!”她身后一个蜀山弟子连忙拦住她,“事情还没问清楚,不可妄动。”

  那蜀山弟子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气质沉稳。他上前一步,对岳云鹏抱拳道:“在下蜀山常平,这位兄台,林姑娘说你三日前在城外对她……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可有此事?”

  岳云鹏一脸无辜:“不光彩的手段?什么手段?”

  “你……”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你对我用了妖法!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按在腿上打了屁股?还被他……占了便宜?

  “还什么?”岳云鹏笑眯眯地问,“林姑娘怎么不说了?”

  林月如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对我用了妖法,把我定住,还……还羞辱我!你身边还有个女伴,也会妖法!”  “妖法?”岳云鹏笑了,“林姑娘,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用妖法,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百姓,哪里会什么妖法?”

  他顿了顿,看向常平:“这位蜀山的仙长,您看我这身板,像是会妖法的样子吗?”

  常平上下打量了岳云鹏一番——肥胖,憨厚长相,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确实不像会法术的人。

  “林姑娘,”常平转头看向林月如,“你说他用妖法,可有什么证据?或者……他身上可有什么法器?”

  林月如愣住了。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三天前那些符咒,早就失效了。至于法器……她根本不知道岳云鹏身上有什么。

  “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岳云鹏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林姑娘,我知道三天前在城外,我多管闲事,坏了你的家法,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一个普通百姓,带着妻子出来游山玩水,怎么就成采花贼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蜀山剑令,递给常平:“这位仙长,您看看这个。”  常平接过剑令,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蜀山剑令?”他惊讶地看着岳云鹏,“兄台怎么会有这个?”  “是一位蜀山的前辈给我的。”岳云鹏说,“他说我妻子是蜀山的朋友,让我带着这个,路上有个照应。”

  常平将剑令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的“酒”字,更是震惊:“这是……酒师叔的剑令?”

  他看向岳云鹏的眼神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敢问兄台,酒师叔现在何处?”  “酒前辈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岳云鹏说,“不过他说了,等我们办完事,他会来找我们的。”

  常平点点头,将剑令还给岳云鹏,然后转身对林月如说:“林姑娘,这位兄台手中有酒师叔的剑令,想必不是坏人。三日前之事,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修正。把蜀山令更正为酒剑仙的令牌)

  “误会?”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他……他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打了屁股?还被他亲了摸了?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又冒了出来。他故意抬起右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这个动作很隐蔽,但林月如看到了。

  她立刻明白他在闻什么——他在闻三天前打她屁股的那只手!

  “你……你这个登徒子!”林月如尖叫一声,再也忍不住,挥鞭就朝岳云鹏抽去。

  “林姑娘不可!”常平连忙拦住她。

  另外几个林家堡的家丁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拉住林月如。

  “小姐,冷静!冷静!”

  “小姐,这里人多眼杂,传出去不好听啊!”

  林月如被众人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岳云鹏站在那儿,一脸贱笑地看着她。

  就在这一刻,岳云鹏忽然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醉酒后的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想起了她那些直白而真诚的话——“夫君最好看了”、“灵儿最爱夫君了”、“夫君对灵儿可好了”……

  想起了她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依赖。

  心里那股恶趣味,忽然就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红衣少女,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捉弄她,占她便宜,有什么意思呢?

  他家里已经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了。那个少女,用最单纯的方式,接受着他的一切——包括他这一身他自己都不太满意的肥肉。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姑娘,”岳云鹏脸上的贱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三天前的事,确实是我做得过分了。我在这里,真心实意地给你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时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不该对你动手。你骂我粗鄙,说我妻子是丑八怪,我一时气不过,才做了那些事。现在想来,确实不该。”

  林月如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死胖子会突然这么认真地道撒。

  “你……你少来这套!”她咬着牙说,“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我知道道歉没用。”岳云鹏说,“所以我会带着我妻子离开苏州,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眼不见为净,咱们的恩怨,就此了结,如何?”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眼神也很真诚。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死胖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一想到三天前的事,她还是气得牙痒痒。

  “想走?”她冷笑,“没那么容易!”

  “那林姑娘想怎样?”岳云鹏问,“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我保证不还手。”

  他说着,真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月如面前,闭上了眼睛。

  “你打吧。”他说,“打完,咱们两清。”

  林月如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一副任打任骂模样的死胖子,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却怎么也抽不下去。

  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个不还手的人?她林月如虽然骄纵,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你……”她咬着嘴唇,“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岳云鹏睁开眼睛,看着她,“但我知道,林姑娘虽然性子急,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三天前的事,我确实有错。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平静,没有半点戏谑。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火,好像没那么旺了。

  她放下鞭子,冷哼一声:“打你?脏了我的手!”

  她转身对常平说:“常师兄,今天这事,看在蜀山的面子上,就算了。但我警告你,”她转头看向岳云鹏,“别再让我在苏州看见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几个家丁连忙跟了上去。

  常平看着林月如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转身对岳云鹏抱拳道:“兄台深明大义,常某佩服。”

  “不敢当。”岳云鹏回礼,“今天多谢常仙长解围。”

  “举手之劳。”常平说,“兄台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带着妻子离开苏州。”岳云鹏说,“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常平有些疑惑。

  “嗯。”岳云鹏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他忽然想起——既然这个世界连天龙八部的人物都出现了,那么仙剑三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还在?

  按照时间推算,仙剑三的故事发生在仙剑一的五十年前。如果景天当年二十岁左右,现在应该七十出头。虽然老了,但应该还活着。而且他身边还有唐雪见……

  更重要的是,景天经历过神魔大战,见识过拜月教这种邪教的危害。如果找到他,或许能得到帮助,甚至……找到对抗拜月教的方法。

  “一个老朋友那里。”岳云鹏含糊地说,“他应该能帮我们。”

  常平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常某就不多留了。兄台保重。”

  “保重。”

  常平带着另一个蜀山弟子离开了。

  客栈里恢复了平静。掌柜的和伙计们松了口气,连忙收拾被弄乱的桌椅。  岳云鹏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赵灵儿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连忙扑上来:“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岳云鹏搂住她,“都解决了。”

  “那个凶姐姐……她走了?”

  “走了。”岳云鹏说,“以后应该不会再找咱们麻烦了。”

  赵灵儿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夫君,咱们是不是要离开苏州了?”

  “嗯。”岳云鹏点头,“灵儿,夫君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好。”赵灵儿用力点头,“夫君去哪里,灵儿就去哪里。”

  岳云鹏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收拾东西吧,咱们今天就出发。”

  “嗯!”

  赵灵儿开心地去收拾行李了。

  岳云鹏站在窗边,看着苏州城的街景。

  这座江南名城,他还没逛够,还没吃够,还没玩够。

  但没关系。

  只要有灵儿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他转身,看着正在认真收拾行李的赵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从今天起,他要一心一意地对这个少女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那些寻欢作乐的心思,都收起来吧。

  他只要她。

  只要这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

  第二十五章太湖春色,船中缠绵

  离开苏州城的第二天,岳云鹏带着赵灵儿来到了太湖边。

  时值春日,太湖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岸边垂柳依依,湖面上帆影点点,远处青山如黛,景色美不胜收。

  赵灵儿站在湖边,看着眼前这片辽阔的水域,眼睛都亮了。

  “夫君,这里好美……”她轻声说,“比仙灵岛的海还要美。”

  “喜欢吗?”岳云鹏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问。

  “喜欢。”赵灵儿用力点头。

  岳云鹏笑了,心里那股玩心又冒了出来。他租了一艘小船——特意选了艘没有船夫的,只租船,自己划。

  “夫君,你会划船吗?”赵灵儿有些担心地问。

  “当然会。”岳云鹏拍着胸脯,“夫君什么不会?”

  其实他根本不会,但想着反正湖面平静,随便划划应该没问题。

  两人上了船。小船不大,刚好能容下两人。岳云鹏笨拙地拿起船桨,试着划了几下,船在原地打转。

  赵灵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你划反了。”

  “是吗?”岳云鹏尴尬地挠挠头,“那灵儿教夫君?”

  赵灵儿接过船桨,熟练地划了起来。小船在她的操控下,稳稳地驶向湖心。  “灵儿还会划船?”岳云鹏惊讶地问。

  “嗯。”赵灵儿点头,“仙灵岛四面环海,灵儿从小就学会划船了。”  岳云鹏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他家灵儿,真是样样都会。

  小船缓缓驶入湖心。四周是茫茫的水面,远处是朦胧的山影,头顶是湛蓝的天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岳云鹏从后面搂住赵灵儿,下巴搁在她肩上。

  “灵儿,”他低声说,“这里就咱们两个人。”

  赵灵儿小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岳云鹏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他解开她的衣带,手探进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

  “夫君……”赵灵儿身子一僵,“现在……现在是白天……而且还在船上……”

  “怕什么。”岳云鹏贱兮兮地笑,“这里又没人看见。”

  他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衫,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湖风吹过,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赵灵儿还想说什么,但岳云鹏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明显的欲望。岳云鹏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

  赵灵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船桨都差点掉进水里。

  “夫君……船……船会翻的……”她含糊地抗议。

  “翻不了。”岳云鹏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到船中央,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船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但好在赵灵儿刚才已经把船划到了平静的水域,倒也不至于翻船。

  岳云鹏褪去赵灵儿的里衣,露出那具白皙如玉的胴体。阳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他俯身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前的柔软,最后含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

  “嗯……”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岳云鹏一边吮吸着,一边手也没闲着。他褪去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的幽谷。

  “夫君……别……”赵灵儿抓住他的手,小脸通红,“万一……万一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岳云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灵儿,你那些符咒里,有没有那种……让人看不见咱们的?”

  赵灵儿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黄色的符咒。

  “这个……是存在无视符。”她小声说,“贴上之后,普通人就看不见咱们了。不过……不过只能瞒过没有灵力的人,如果有修行者,还是能发现的。”  “够了够了。”岳云鹏接过符咒,贴在船头,“这样就不怕有人来了。”  他贴好符咒,转身看着赵灵儿,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

  赵灵儿小脸更红了,但也没再抗拒。

  岳云鹏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赵灵儿能清楚地看到夫君眼中燃烧的欲望。

  “灵儿,”岳云鹏哑着嗓子说,“夫君想要你。”

  赵灵儿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岳云鹏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啊……”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船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水波一圈圈荡开。但因为有存在无视符,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见这艘船,更看不见船上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因为是在船上,他不敢动作太大,怕船翻了,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反而让快感更加绵长。

  赵灵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欲望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夫君………”她小声说。

  “喜欢吗?”岳云鹏问。

  “喜欢……”赵灵儿点头,“就是……就是船晃得厉害……”

  “那咱们换个姿势。”岳云鹏说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在船沿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岳云鹏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湖面上格外清晰,混合着赵灵儿压抑的呻吟和岳云鹏粗重的喘息。

  小船摇晃得更厉害了,水花溅到两人身上,凉丝丝的,却让身体更加兴奋。  “夫君……慢点……船要翻了……”赵灵儿小声求饶。

  “翻不了。”岳云鹏喘着粗气,“夫君有数。”

  他说着,动作却更快了。他能感觉到赵灵儿的花穴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用力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啊……夫君……灵儿不行了……”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花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

  岳云鹏也被那紧致的绞吸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小船还在微微摇晃,水波轻轻拍打着船身。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湖面上很安静,只有水声和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岳云鹏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划船的声音。他抬头看去,只见一艘小船正朝这边驶来。

  船上坐着两个少女,一个穿着淡绿衣衫,一个穿着浅蓝衣裙,都生得清秀可人。她们一边划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艘小船已经越来越近。因为有存在无视符,那两个少女看不见他们,但两艘船眼看就要撞上了!

  “小心!”岳云鹏连忙抓起船桨,用力一划。

  小船险险地避开了那艘船,但船身剧烈摇晃,差点翻船。

  “呀!”赵灵儿惊叫一声,紧紧抱住岳云鹏。

  那艘船上的两个少女也吓了一跳。穿绿衫的少女皱眉道:“奇怪,刚才明明感觉这边有船……”

  “可能是风吹的吧。”穿蓝裙的少女说,“阿朱姐姐,咱们快点去吧,公子还等着呢。”

  “嗯。”

  两艘船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岳云鹏看着那艘船远去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好奇。

  阿朱?公子?

  难道是她们?

  岳云鹏看着那艘船远去的方向,心里那股好奇劲儿又上来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赵灵儿,贱兮兮地笑了。

  “灵儿,”他凑到她耳边,“咱们跟上去看看?”

  赵灵儿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浑身还软绵绵的,闻言有些犹豫:“夫君……咱们不是说好要离开苏州,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就看看,不惹事。”岳云鹏哄她,“你看那俩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咱们跟上去听听她们说什么,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有趣的八卦呢。”

  他说着,已经拿起船桨,笨拙地朝着那艘船的方向划去。

  赵灵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劝不住,只好叹了口气,接过船桨:“夫君,还是灵儿来吧。”

  小船在赵灵儿的操控下,悄无声息地跟在那艘船后面。因为有存在无视符,前面的阿朱和阿碧完全没发现他们。

  约莫一刻钟后,前面的船在一座小岛靠岸。岛上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远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岛中央隐约可见一座精致的庄园,白墙黑瓦,颇有江南园林的风韵。

  “曼陀山庄……”岳云鹏低声念叨,眼睛都亮了。低头悄悄跟灵儿说了几句话。

  阿朱和阿碧下了船,快步朝庄园走去。两人似乎很着急,脚步匆匆。

  岳云鹏把船停在离岸不远的水面上,看着那两个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花丛中,心里痒痒的。

  “灵儿,”他转头看向赵灵儿,脸上又露出那种贱兮兮的笑容,“咱们也上去看看?”

  “夫君,”赵灵儿拉住他的手,小脸上满是担忧,“你刚才路上不是说,这岛的主人讨厌男人,会把男人抓去当花肥吗?咱们还是别上去了。”

  “怕什么。”岳云鹏从怀里掏出两张存在无视符,“咱们一人贴一张,谁也看不见咱们。再说了,咱们就在船上等着,等那俩姑娘回来,听听她们说什么就行。”

  他说着,把一张符咒贴在赵灵儿身上,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

  赵灵儿还想说什么,但岳云鹏已经拉着她,轻手轻脚地下了船,朝着阿朱和阿碧的船走去。

  两人上了那艘船,躲在船舱里。船舱不大,但很干净,里面放着几个竹篮,篮子里装满了各种晒干的花瓣和草药,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夫君,咱们这样……不太好吧?”赵灵儿小声说。

  “有什么不好的。”岳云鹏搂着她,“咱们就是听听八卦,又不干别的。”  他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赵灵儿身上游走。刚才在船上的那场情事,显然还没让他满足。

  “夫君……”赵灵儿红着脸按住他的手,“现在不行……万一她们回来了……”

  “她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岳云鹏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再说了,有存在无视符,她们看不见咱们。”

  他俯身吻住赵灵儿的唇,手探进她的衣襟。赵灵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任由他施为了。

  两人在船舱里又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才赶紧整理好衣服。

  阿朱和阿碧回来了。

  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大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她们把布袋放进船舱——正好放在岳云鹏和赵灵儿旁边——然后开始划船离开。

  小船缓缓驶离小岛,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船舱里,岳云鹏搂着赵灵儿,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两个少女的对话。

  “阿碧,你说公子这次的计划能成吗?”阿朱一边划船,一边低声问。  “应该能成吧。”阿碧说,“公子谋划了这么久,连拜月教的人都请来了。这次林天南和蜀山弟子必死无疑。”

  岳云鹏心里一惊——林天南?蜀山弟子?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

  “可是……”阿朱有些犹豫,“林天南毕竟是南武林盟主,武功高强。蜀山弟子也不是好惹的。公子真的不出手吗?”

  “公子说了,这次让拜月教的人打头阵。”阿碧说,“他们在太湖西边的芦苇荡里设了埋伏,等林天南和蜀山弟子经过,就一网打尽。公子只负责善后——万一他们真的逃出来了,逃到参合庄,那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咱们刚才拿的这些曼陀罗花粉,就是用来布置陷阱的。参合庄里现在一个黑苗都没有,全都被公子秘密送出去埋伏了。等林天南他们逃到参合庄,以为安全了,结果……”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阿朱叹了口气:“公子原本和拜月教约定的是半年后动手。那时候拜月教在西南的实验应该成功了,能在南诏掀起战事。公子借拜月之手除掉林天南后,就能以‘抗击南诏入侵’为名,号召南方武林与东南方势力联合,与南诏国相呼应,共同……征战天下。”

  她说“征战天下”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安。

  “可现在计划全乱了。”阿碧接话,“蜀山突然介入,南方武林各派响应林天南的号召,要联合搜捕拜月教徒。如果真的让他们联合起来,和拜月教正面冲突,结下血仇……那以后公子就算成了南方话事人,想和南诏联手,也会受到整个武林的反对。”

  “所以必须现在动手。”阿朱说,“在南方武林和拜月教正式对立之前,先除掉林天南这个领头人。只要林天南一死,南方武林群龙无首,公子就有机会上位。到时候再慢慢缓和与拜月教的关系……”

  岳云鹏在船舱里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脑子不算聪明,但这么直白的阴谋,还是能听懂的。

  慕容复和拜月教早就勾结了,原本计划半年后一起搞大事——拜月教在南诏搞事情,慕容复在南方武林上位,然后两边联手。

  但现在蜀山插了一脚,南方武林要联合起来对付拜月教。如果真让他们联合成功,拜月教和南方武林就成了死敌。到时候慕容复就算当了盟主,也没法和拜月教合作了。

  所以……必须现在杀了林天南,破坏南方武林的联合,给慕容复上位创造机会。

  “这步棋走得险啊。”阿朱又叹了口气,“万一失败……”

  “不会失败的。”阿碧语气坚定,“公子谋划了这么久,连拜月教那位石长老都亲自来了。这次,林天南和那些蜀山弟子,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说着,小船已经驶入了一片芦苇荡。四周很安静,只有划船的水声和风吹芦苇的沙沙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基本的利害关系还是能想明白的——如果林天南和蜀山弟子今天死了,南方武林就乱了。慕容复上位,和拜月教联手……

  到时候,他和赵灵儿还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藏吗?

  拜月教有整个南方武林做帮手,找起人来岂不是更容易?

  “灵儿,”他凑到赵灵儿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咱们得走了。”

  赵灵儿点点头,她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知道事情严重。

  岳云鹏轻轻掀开船舱的帘子,看了看外面。阿朱和阿碧正在专心划船,没注意这边。

  第二十六章夜闯林府,浴中惊变

  岳云鹏和赵灵儿悄悄离开太湖,一路用疾行符赶回到苏州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两人不敢耽搁,直奔林家堡。林家堡位于苏州城西,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气派非凡。门口站着四个劲装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岳云鹏上前抱拳:“几位大哥,在下有急事求见林小姐,事关林盟主安危,还请通传一声。”

  为首的护卫打量了岳云鹏一番,见他肥胖憨厚,身边还跟着个戴面巾的少女,皱了皱眉:“小姐已经歇息了,若无要事,明日再来吧。”

  “真是急事!”岳云鹏急道,“林盟主今日有性命之忧!”

  那护卫却不为所动:“每日来求见盟主和小姐的人多了,都说有急事。你们若真有急事,可留下姓名和消息,待小姐明日醒来,自会处理。”

  岳云鹏还想再争,赵灵儿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夫君,他们不会让咱们进去的。”

  岳云鹏看了看天色,又想起阿朱阿碧说的“今日行动”,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拉着赵灵儿退到街角,从怀里掏出最后两张存在无视符。

  “灵儿,”他压低声音,“咱们只能自己进去了。”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两人贴上符咒,悄无声息地绕到林家堡侧面,找了个矮墙翻了过去。

  林家堡内庭院深深,楼阁重重。岳云鹏和赵灵儿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好不容易抓了个落单的丫鬟,逼问出林月如的住处,这才摸到了后院一座精致的小楼前。

  小楼灯火通明,里面静悄悄的。

  岳云鹏和赵灵儿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一进门,两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正中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热气腾腾,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

  林月如正面对着门坐在桶中。

  她整个人浸泡在热水里,双臂搭在桶沿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似乎正在享受沐浴的惬意。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但那对饱满的玉峰在水面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花瓣的遮掩下时隐时现。水波荡漾间,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月如胸前那对在水波中微微颤动的饱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烛光透过水汽,将那具胴体映照得朦胧而诱人——肌肤白皙如雪,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没入那深深的沟壑……

  赵灵儿也愣住了,但她的反应更快。她猛地转身,伸手捂住了岳云鹏的眼睛。  “夫君!不许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委屈。  岳云鹏被捂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但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那对在水波中颤动的饱满,那纤细的腰肢,那在花瓣间若隐若现的……  他下意识地想扒开赵灵儿的手,但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心里一软,乖乖地任由她捂着眼睛。

  赵灵儿拉着岳云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赵灵儿松开手,小脸苍白,眼睛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低着头,不看岳云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闷闷不乐的气息。

  岳云鹏知道她生气了,连忙搂住她:“灵儿,夫君不是故意的……”

  “夫君看见了。”赵灵儿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夫君看见了别的女人的身子……”

  她抬起头,看着岳云鹏,眼神复杂——有委屈,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低下了头。

  岳云鹏心里一紧,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对赵灵儿说:“灵儿,正事要紧。你把符咒摘了,进去跟她说。夫君在这儿等着。”

  赵灵儿擦了擦眼角,点点头,摘下了存在无视符,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林月如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林姑娘,是我。”赵灵儿小声说,“有急事相告。”

  门开了,林月如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一件单薄的寝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到赵灵儿,愣了一下:“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林姑娘,事关林盟主安危,请让我们进去说。”赵灵儿语气急切。

  林月如皱了皱眉,但还是打开了门。她看到门外的岳云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怎么也来了?”

  岳云鹏连忙摆手:“林姑娘,我们真有急事。今天在太湖上,我们听到慕容复和拜月教的阴谋,他们要杀林盟主和蜀山弟子!”

  林月如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岳云鹏快速把在船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太湖西边的芦苇荡有埋伏,参合庄有陷阱,慕容复和拜月教勾结,要在今天除掉林天南和蜀山弟子。

  林月如听完,脸色煞白。

  “爹今天确实带人去太湖西边搜查拜月教据点……”她喃喃道,“常平师兄他们也一起去了……”

  她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长剑:“来人!备马!召集所有人手,立刻去太湖西边!”

  门外立刻有护卫应声而去。

  林月如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岳云鹏和赵灵儿一眼。她的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焦急。

  “今天……谢谢你们。”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很快,林家堡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数十名护卫在林月如的带领下,冲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岳云鹏和赵灵儿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去的火光,松了口气。

  “夫君,”赵灵儿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咱们也走吧。”

  “嗯。”岳云鹏搂住她,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林家堡。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赵灵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岳云鹏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高兴,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林月如那具在热水中的胴体,确实诱人。但看着身边这个闷闷不乐的少女,他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灵儿,”他轻声说,“夫君错了。”

  赵灵儿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夫君不该看。”岳云鹏认真地说,“夫君以后只看灵儿一个人,好不好?”  赵灵儿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但眼神里那抹心事,依然没有散去。  岳云鹏知道,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两人相拥着,消失在苏州城的夜色中。

  身后,远方的太湖方向,隐约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

  一场生死搏杀,已经开始。

            第二十七章心事与欲望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林家堡。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赵灵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岳云鹏几次想逗她开心,说些俏皮话,捏捏她的手,她都只是勉强扯扯嘴角,眼神里那抹心事重重的阴霾始终散不去。

  找到一家偏僻客栈住下时,已是深夜。

  房间里烛光摇曳,赵灵儿坐在床边,依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才在林家堡,他看见了林月如的身子。

  虽然那是个意外,虽然他们贴着存在无视符,林月如根本不知道被看了,但赵灵儿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岳云鹏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想搂她。

  赵灵儿轻轻躲开了。

  “灵儿,”岳云鹏凑过去,贱兮兮地笑,“还在生夫君的气啊?”

  赵灵儿不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

  岳云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外衫,里衣,裤子……一件件扔在地上。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赵灵儿面前,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

  赵灵儿余光瞥见,小脸一红,但还是倔强地不看他。

  “灵儿,”岳云鹏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手探进她的衣襟,“夫君错了,夫君给你赔罪,好不好?”

  他的手熟练地握住那团柔软,轻轻揉捏。赵灵儿身子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岳云鹏见她没抗拒,胆子更大了。他解开她的衣带,褪去她的外衫,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烛光下,那具娇躯的轮廓若隐若现。

  “灵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夫君给你按摩,赔罪。”

  他说着,把她按倒在床上,开始解她的里衣。赵灵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任由他施为了。

  很快,两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岳云鹏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赵灵儿起初还紧闭着唇,但很快就被他撬开了贝齿,舌头探了进来。  吻了许久,岳云鹏才松开她。他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心里一软。

  “灵儿,”他哑着嗓子说,“夫君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夫君只看灵儿一个人,好不好?”

  赵灵儿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轻轻点了点头。

  岳云鹏笑了,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他吻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当他含住她胸前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时,赵灵儿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夫君……”她小声说,“痒……”

  “痒就对了。”岳云鹏贱兮兮地笑,舌尖在那粒蓓蕾上打转,“夫君就是要让灵儿痒。”

  他一边吮吸着,一边手也没闲着。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轻轻拨弄。

  赵灵儿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岳云鹏感觉到她的动情,却故意放慢了动作。他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夫君……”赵灵儿小声催促,身体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灵儿想要?”岳云鹏故意问,肉棒依然在入口处磨蹭,偶尔浅浅地探入一点,又立刻退出来。

  “嗯……”赵灵儿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

  “想要什么?”岳云鹏继续逗她,“灵儿说出来,夫君就给你。”

  赵灵儿小脸通红,羞得说不出话。她伸手想自己扶着他进去,却被岳云鹏抓住了手。

  “说出来。”岳云鹏坚持,肉棒依然在入口处磨蹭,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赵灵儿浑身发痒。

  “想要……想要夫君进来……”赵灵儿终于小声说了出来,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岳云鹏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熟悉的饱胀感让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双腿本能地缠上岳云鹏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故意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浅浅地进入,又深深地退出,让快感断断续续,吊得赵灵儿心痒难耐。

  “夫君……深一点……”赵灵儿小声求饶。

  “深一点?”岳云鹏故意问,“灵儿想要多深?”

  “就……就像平时那样……”赵灵儿含糊地说。

  岳云鹏笑了,这才开始真正的动作。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赵灵儿压抑的呻吟和岳云鹏粗重的喘息。

  “夫君……好舒服……”赵灵儿断断续续地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这话让岳云鹏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用力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赵灵儿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岳云鹏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寻找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赵灵儿已经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岳云鹏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赵灵儿靠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灵儿,”岳云鹏轻声说,“还生气吗?”

  赵灵儿摇摇头,小声说:“不生气了。”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看着岳云鹏,眼神认真:“夫君,今天……今天你看见了林姑娘的身子。”

  岳云鹏心里一紧,以为她又要生气。

  但赵灵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灵儿听姥姥说过,”赵灵儿小声说,“女子的身子,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如果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要么就要杀了那个男人,要么……就要嫁给他。”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姑娘那么凶,她会不会……会不会要杀夫君?或者……或者要夫君娶她?”

  岳云鹏:“……”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赵灵儿在担心什么。

  原来她闷闷不乐,不是因为他看了别的女人的身子,而是担心林月如会因此要杀他,或者……要他负责?

  这傻丫头……

  岳云鹏忍不住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夫君笑什么?”赵灵儿不解地问。

  “笑我家灵儿傻。”岳云鹏搂紧她,“第一,林姑娘根本不知道咱们看见了。第二,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要嫁给我。第三……”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夫君已经有灵儿了,不会再娶别人。”

  赵灵儿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岳云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夫君只要灵儿一个。”

  赵灵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甜甜地笑了。她往岳云鹏怀里钻了钻,小声说:“灵儿也只要夫君一个。”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手无意识地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手感极好。  但揉着揉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幅画面——烛光下,热水里,那对在水波中微微颤动的饱满……

  林月如的身子……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赵灵儿的乳房,像是在比较手感。

  赵灵儿被他捏得轻哼一声,但没说什么,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岳云鹏想着赵灵儿刚才的话——“如果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要么就要杀了那个男人,要么……就要嫁给他。”

  如果林月如真的知道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

  那画面,想想还挺刺激的。

  第二十八章烦恼与“治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岳云鹏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温软的触感,是赵灵儿。她还在熟睡,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肥厚的怀里,小脸贴着他松软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岳云鹏满足地笑了笑,准备像往常一样,先来一场晨间运动。

  他动了动肥胖的身子,准备翻身压上去,却忽然感觉……不对劲。

  往日这个时候,小小岳早就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了,可今天……软绵绵的,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岳云鹏心里“咯噔”一下。

  他悄悄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腩下——那团软肉确实软趴趴地耷拉着,无精打采。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想着赵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着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

  没用。

  他又试着想了想林月如——那对在水波中颤动的饱满,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双腿……

  还是没用。

  小小岳依然软趴趴地耷拉在他肥厚的大腿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岳云鹏愣住了。

  这几日对赵灵儿的日夜征伐……难道终于虚了?

  他心虚地看了看身边的赵灵儿。这丫头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纯真,可被子滑落处露出的圆润肩头和半抹雪白胸脯,又透着说不出的诱人。  这么水灵的姑娘,以后要是守活寡……

  岳云鹏心里涌起一股悲凉。他可是答应过要好好疼她的,这要是以后不行了,灵儿的幸福怎么办?

  不行,得想办法!

  他轻轻摇了摇赵灵儿:“灵儿,醒醒。”

  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岳云鹏近在咫尺的圆胖脸庞,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笑容。

  “夫君……早……”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早。”岳云鹏搂住她,脸上露出愁容,“灵儿,夫君……夫君好像出问题了。”

  赵灵儿立刻清醒了,紧张地看着他:“夫君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天累着了?”  “不是累着了。”岳云鹏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是这里……它今天没精神了。”

  赵灵儿的小手触碰到那软绵绵的一团,愣了一下,随即小脸“唰”地红了。她的小手白皙纤细,与他肥胖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此刻正怯生生地握着他那软趴趴的物事。

  “夫君……”她小声说,“它……它怎么软软的……”

  “是啊,它今天罢工了。”岳云鹏愁眉苦脸地说。肚子随着叹气微微起伏,“灵儿,你说它是不是嫌弃夫君太胖了,不想干活了?”

  赵灵儿被他这话逗得想笑,但看着夫君认真的表情,又忍住了。她小声说:“不会的……它可能是……可能是还没睡醒?”

  “还没睡醒?”岳云鹏眼睛一亮,“那灵儿叫它起床?”

  他说着,拉着赵灵儿的手,让她握住那软绵绵的肉棒。

  赵灵儿虽然害羞,但看着夫君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乖乖照做了。她的小手生涩地握着,轻轻揉捏着,动作很温柔。晨光中,她那张纯真绝美的小脸满是认真,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岳云鹏感受着她小手的触感,心里那股火慢慢烧了起来。

  但小小岳只是稍微抬了抬头,又蔫了下去。

  “还是不行。”岳云鹏叹了口气,肥硕的身体往床上一瘫,“灵儿,它可能是生气了。”

  “生气了?”赵灵儿不解,跪坐在他身边,单薄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可能是觉得灵儿昨晚没好好陪它。”岳云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灵儿昨晚睡得那么香,它一个人孤零零的,伤心了。”

  赵灵儿连忙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灵儿没有……”

  “那灵儿安慰安慰它?”岳云鹏贱兮兮地笑,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跟它说说话,亲亲它,告诉它灵儿最喜欢它了?”

  赵灵儿小脸通红,咬着粉嫩的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怎么……怎么安慰?”

  “你先摸摸它,跟它说说话。”岳云鹏说,肥胖的身体舒展开来,“就说‘小小岳乖,别生气了,灵儿最喜欢你了’。”

  赵灵儿看着他那副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那软绵绵的肉棒,最终还是红着脸,小手轻轻抚摸着它,小声说:“小小岳乖……别生气了……灵儿……灵儿最喜欢你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在那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软软的,温温的。

  岳云鹏舒服得哼了一声。

  赵灵儿见有效果,更加认真了。她张开小嘴,将那软绵绵的肉棒含了进去,生涩地吮吸起来。舌尖在顶端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深深含入。她跪坐在岳云鹏肥厚的双腿间,长发披散,那张绝美的小脸埋在他胯间,画面既纯真又淫靡。  岳云鹏舒服得直哼哼,肥厚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

  他能感觉到小小岳在赵灵儿的口中慢慢苏醒,慢慢变硬,慢慢挺立……  终于,当赵灵儿又一次深深含入时,小小岳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精神,甚至比平时还要雄壮几分,直挺挺地立在他的肚腩下。

  赵灵儿感觉到口中的变化,抬起头,小嘴还湿漉漉的,一缕银丝从嘴角垂下。她看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它……它精神了!”  “嗯,精神了。”岳云鹏笑着把她搂进怀里,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都是灵儿的功劳。”

  赵灵儿开心地笑了,但随即又有些担心:“那它以后……还会不会这样?”  “不会了。”岳云鹏说,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她的寝衣,握住那团柔软,“有灵儿在,它永远都会这么精神的。”

  他说着,翻身把赵灵儿压在身下。肥胖的身体覆盖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形成强烈的反差。他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熟悉的饱胀感让赵灵儿轻哼出声。她搂住岳云鹏粗壮的脖子,双腿缠上他肥厚的腰。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故意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入,时而缓慢深入,让快感变得难以捉摸。这种不规律的刺激,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

  “夫君……”赵灵儿小声唤道,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更稳定的节奏。她那张纯美的小脸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与平日的清纯形成诱人的反差。

  “灵儿怎么了?”岳云鹏故意问,依然保持着那种不规律的节奏,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夫君……别这样……”赵灵儿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灵儿……灵儿想要夫君好好疼……”

  “夫君这不是在疼灵儿吗?”岳云鹏继续逗她,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

  赵灵儿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搂着他,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白皙的身体在他肥厚的躯体下微微颤抖,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加快了速度,开始有规律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啊……夫君……”赵灵儿仰起头,长发散乱,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迷醉。  很快,她就被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她紧紧抓着岳云鹏肥厚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岳云鹏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寻找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久,赵灵儿已经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岳云鹏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岳云鹏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赵灵儿娇小的身躯上。他粗壮的大腿横跨在她腰间,沉甸甸地压着,肥厚的肚腩完全摊开在她胸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人交合处已经分开,那根刚刚还精神抖擞的肉棒此刻软软地耷拉在赵灵儿白皙的小腹上,顶端还沾着湿滑的体液。赵灵儿被这重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粗壮的脖子,小脸贴在他松软的胸口。

  岳云鹏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游走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灵儿,”岳云鹏轻声说,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叫它起床,好不好?”

  赵灵儿小脸通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嗯……”

  岳云鹏满意地笑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肥胖的中年男人,和绝美纯真的少女,身体紧密相贴。

        第二十九章 腰酸背痛与“禁欲令”

  晨间那场“治疗”过后,岳云鹏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了。

  两人在苏州城里闲逛时,岳云鹏走几步就要龇牙咧嘴地揉揉腰,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晃晃悠悠。他那张圆胖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哼唧。

  “夫君,你没事吧?”赵灵儿担心地问,小手扶着他的胳膊。

  “没事没事,”岳云鹏摆摆手,又揉了一把后腰,“就是……就是早上运动太激烈了,腰有点酸。”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贱兮兮地往赵灵儿身上瞟,手也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  赵灵儿小脸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夫君别闹……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岳云鹏理直气壮,“你是我媳妇,我摸摸怎么了?”  他说着又要伸手,赵灵儿赶紧躲开,小嘴微微嘟起:“夫君再这样,灵儿就不理你了。”

  岳云鹏见她真有点生气了,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没走几步,又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灵儿,晚上咱们……”

  “晚上不行。”赵灵儿打断他,小脸严肃,“夫君今天腰都这样了,晚上要好好休息。”

  “我腰没事!”岳云鹏拍着胸脯,“就是有点酸,揉揉就好了。晚上让灵儿给夫君揉揉?”

  赵灵儿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岳云鹏连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揉着腰,那模样又滑稽又可怜。

  下午时分,两人在城门口看到一群灰头土脸的人从太湖方向回来。为首的是林天南和常平,两人身上都带着伤,衣服破损,但精神尚可,显然性命无碍。林月如跟在她爹身边,也是一身狼狈,但眼神依然锐利。

  岳云鹏远远看了一眼,见林天南没事,松了口气。他拉着赵灵儿的手,悄悄离开了人群。

  “夫君,林盟主他们没事了。”赵灵儿小声说。

  “嗯,没事就好。”岳云鹏点点头,手又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腰,“这下放心了,晚上可以好好……”

  “晚上不行。”赵灵儿再次打断他,语气坚决,“夫君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岳云鹏苦着脸:“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夫君的腰一直在疼。”赵灵儿认真地看着他,“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再……再那样,明天肯定更疼。”

  “那灵儿给夫君揉揉?”岳云鹏又凑过去,贱兮兮地笑,“揉揉就不疼了。”  赵灵儿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摇头。

                ——

  夜里,客栈房间。

  岳云鹏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拍着自己肥厚的肚皮:“灵儿,来,夫君准备好了。”

  赵灵儿已经穿好了寝衣,坐在床边,小脸严肃:“夫君,今晚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岳云鹏坐起身,肥厚的肚腩堆在腿上,“你看,夫君都脱光了,小小岳也准备好了……”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肉棒确实半勃起着,但比起往日的精神抖擞,确实显得有些蔫蔫的。

  赵灵儿也看到了,小脸更红了,但语气依然坚决:“夫君,你早上就腰疼,今天走了一天路,晚上再……再那样,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起不来。”岳云鹏耍无赖,伸手去拉她,“起不来咱们就在床上躺一天,多好。”

  赵灵儿躲开他的手,咬着嘴唇:“夫君……你要听话。”

  “夫君为什么要听话?”岳云鹏继续耍赖,肥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挪,“夫君是大人,灵儿是小孩子,应该是灵儿听夫君的话。”

  “可是……”赵灵儿一时语塞,但很快找到了理由,“可是姥姥说过,夫妻之间要互相照顾。夫君现在身体不舒服,灵儿要照顾夫君,不能让夫君再累着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岳云鹏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看了看自己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又揉了揉酸痛的腰,最终叹了口气,肥硕的身体往床上一瘫:“好吧好吧,听灵儿的。”

  赵灵儿这才露出笑容,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但她特意离他远了一点,中间还隔着一条薄被。

  岳云鹏见状,又不乐意了:“灵儿,你离夫君那么远干什么?”

  “夫君好好睡觉。”赵灵儿小声说,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岳云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捂着腰,夸张地“哎哟”了一声:“灵儿,夫君腰疼,你过来给夫君揉揉?”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小手轻轻按在他后腰上,慢慢揉着。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肥厚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他感受着那双小手在腰间的揉捏,心里那股火又慢慢烧了起来。

  他悄悄伸手,想探进赵灵儿的寝衣。

  “夫君!”赵灵儿立刻察觉,小手按住他的手,“说好了今晚不行的。”  “夫君就是摸摸……”岳云鹏心虚地说。

  “摸摸也不行。”赵灵儿认真地说,“夫君一摸就会想……想那样。”  岳云鹏被她说中心事,讪讪地收回手。他看着身边这个一脸严肃的少女,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平时那么单纯,怎么在这种事上就这么较真?

  “灵儿,”他低声说,“夫君真的想要……”

  “明天。”赵灵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等夫君腰不疼了,明天再说。”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今晚是没戏了。他叹了口气,搂住她,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灵儿陪夫君睡觉。”他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灵儿这才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嗯,夫君好好睡觉。”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心里那股火慢慢平息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蔫蔫地耷拉着。

  算了,明天就明天吧。

  他闭上眼睛,搂紧怀里的少女。

  窗外,夜色正浓。

  而岳云鹏的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怎么“补偿”今天的损失了。  第三十章晨间嬉闹与“栽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斑。

  岳云鹏醒得比平时晚了些。他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腰没那么酸了,精神也比昨天好了很多。他懒洋洋地躺着,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侧过头,仔细打量身边还在熟睡的赵灵儿。

  晨光中,她的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翘精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单薄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弧度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岳云鹏看得入了神。

  这丫头,真是越看越美。那种美是仙气中带着纯真,纯真中又透着说不出的诱惑。就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莲,干净得不染尘埃,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猥琐的念头。

  他轻轻抬起赵灵儿搭在他胸膛上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像精心雕琢的玉器。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岳云鹏握着这只手,慢慢往下移,轻轻放在自己软趴趴的肉棒上。

  赵灵儿的手很软,很凉。触碰到那团软肉时,她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握了握。

  岳云鹏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小小岳在那只小手的触碰下,慢慢苏醒,慢慢膨胀,慢慢挺立……

  赵灵儿还在熟睡,但她的手却本能地动了起来。她的小手生涩地握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无意识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岳云鹏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就在这时,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感觉到手里握着什么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她低头一看——

  小脸“唰”地红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岳云鹏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灵儿!”岳云鹏夸张地叫了一声,“你……你在干什么?”

  赵灵儿慌乱地摇头:“夫君,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岳云鹏坐起身,肥厚的肚腩堆在腿上,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昂然挺立,“那这是什么?灵儿趁夫君睡觉,偷偷玩小小岳?”

  “我没有!”赵灵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它……它自己跑到我手里的……”

  “它自己跑的?”岳云鹏忍着笑,继续逗她,“小小岳长腿了?会自己跑到灵儿手里?”

  赵灵儿被他说得又羞又急,小脸涨得通红:“真的……灵儿醒来的时候,它……它就在灵儿手里了……”

  “那灵儿还握着它?”岳云鹏指了指她依然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虽然握得很松,但确实还握着。

  赵灵儿这才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差点掉下床去。

  岳云鹏连忙伸手拉住她,肥厚的手臂一用力,把她拉回怀里。

  “好了好了,夫君不逗你了。”他笑着搂住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是夫君坏,是夫君把灵儿的手放过去的。”

  赵灵儿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委屈:“夫君……你吓到灵儿了……”  “夫君错了。”岳云鹏哄她,手却又不老实地探进她的寝衣,“那夫君给灵儿赔罪,好不好?”

  赵灵儿按住他的手,小脸严肃:“夫君,你腰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岳云鹏拍着胸脯,“你看,夫君精神好得很。”

  他说着,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晃。

  赵灵儿小脸更红了,但还是坚持:“那……那也要等吃完早饭再说……”  “吃完早饭?”岳云鹏眼睛一亮,“灵儿答应了?”

  “灵儿没说答应……”赵灵儿小声说,“灵儿是说……等吃完早饭,看看夫君还疼不疼……”

  “不疼了,肯定不疼了。”岳云鹏说着,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夫君现在就想……”

  “夫君!”赵灵儿推着他肥厚的胸膛,“说好了等吃完早饭的!”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硬来不行。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那灵儿亲亲它?”他贱兮兮地笑,“就当是早安吻?”

  赵灵儿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就……就亲一下?”  “就亲一下。”岳云鹏保证。

  赵灵儿这才红着脸,低下头,在那昂然挺立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软软的,热热的。

  她亲完就想退开,但岳云鹏已经搂住了她,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灵儿真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那现在,夫君给灵儿一个早安吻?”  他说着,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赵灵儿起初还推拒着,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晨光中,两人在床上嬉闹着,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婆婆驾到,禁欲与补药

  晨间那场嬉闹最终还是演变成了又一场情事。等两人终于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时,已近午时。

  岳云鹏坐在客栈大堂的桌边,刚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腰就一阵酸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夫君!”坐在对面的赵灵儿立刻察觉,小脸板了起来,“你又疼了!”  “没……没有……”岳云鹏强装镇定,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就是……就是坐久了,腰有点僵……”

  赵灵儿咬着嘴唇,又羞又气地看着他。她想起早上夫君那副“精神好得很”的样子,结果现在……

  “夫君,”她小声但坚定地说,“今晚……今晚灵儿不跟夫君一起睡了。”  “什么?”岳云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灵儿你说什么?”

  “灵儿说,今晚不跟夫君一起睡了。”赵灵儿重复道,小脸严肃,“夫君要好好养腰,等腰不疼了再说。”

  岳云鹏还想争辩,但看到赵灵儿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下决心了。他苦着脸,肥厚的肚腩随着叹气微微起伏:“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有事。”赵灵儿打断他,“夫君的腰一直在疼,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再……再那样,以后可能就……就真的不行了。”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脸通红。

  岳云鹏被她说得心里一虚。他确实感觉腰酸得厉害,早上那场情事虽然爽了,但代价就是现在动一下都疼。

  两人正僵持着,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灵儿?”  赵灵儿一愣,转头看去,随即惊喜地站起身:“婆婆!”

  门口站着一位白发老妪,正是仙灵岛的姥姥。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手里拄着根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岳云鹏也连忙站起身,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姥姥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姥姥走进客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在岳云鹏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皱:“岳小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有啊……”岳云鹏心虚地笑,“晚辈吃得好睡得好,脸色好得很……”

  “好得很?”姥姥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眼袋发青,脚步虚浮,说话中气不足——你这是纵欲过度!”

  这话说得直白,岳云鹏和赵灵儿都闹了个大红脸。

  “婆婆……”赵灵儿小声想解释。

  “不用说了。”姥姥摆摆手,在桌边坐下,“老身这次来,一是告诉你们仙灵岛众人已经安置妥当,都在安全的地方;二是听说拜月教在江南活动,过来看看你们;三是……”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岳云鹏:“三是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灵儿。”

  岳云鹏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赔笑:“姥姥放心,晚辈对灵儿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含在嘴里?”姥姥挑眉,“我看你不止是含着吧?”

  岳云鹏:“……”

  赵灵儿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姥姥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年轻人贪欢也是常事。但凡事要有度,你这身子……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就得垮。”

  她转头对赵灵儿说:“灵儿,去给婆婆要间房,婆婆在这儿住两天。”  “婆婆要住下?”赵灵儿惊喜地问。

  “嗯。”姥姥点头,“一是看着你们,二是给你们再准备些符咒。听你们这一路上的事,那些符咒用得差不多了吧?”

  赵灵儿连忙点头:“只剩几张了……”

  “那就再做一些。”姥姥说,“正好教教你符法。”

  岳云鹏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姥姥住下,那他和灵儿的“好事”岂不是……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岳云鹏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姥姥当真说到做到,每天盯着他和赵灵儿。白天教赵灵儿画符,晚上就让他们分房睡——赵灵儿跟姥姥一间,岳云鹏自己一间。

  这还不算,姥姥还亲自开了方子,让赵灵儿每天熬两碗补药给岳云鹏喝。  那药又苦又涩,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让人反胃。岳云鹏第一次喝时,差点吐出来。

  “婆婆,这……这药太苦了……”他苦着脸说。

  “苦就对了。”姥姥面无表情,“良药苦口。你这身子虚成这样,不补补怎么行?喝!”

  岳云鹏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小声说:“夫君乖,喝了药身体就好了……”

  “好了有什么用……”岳云鹏小声嘀咕,“好了也不能碰灵儿……”

  “你说什么?”姥姥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岳云鹏连忙赔笑,“晚辈是说,谢谢姥姥关心……”  姥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教赵灵儿画符去了。

  这两天里,赵灵儿在姥姥的指导下,又开始制作符咒。

  岳云鹏看着那一沓沓新画的符咒,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以后遇到麻烦,保命的手段多了。

  但到晚上,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心里就痒得难受。

  他想起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起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想起她小嘴含着自己肉棒时的温热触感……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肚腩压在床上,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唉……”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硬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忍忍吧。

  等姥姥走了再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月光如水。

  而隔壁房间里,赵灵儿正躺在姥姥身边,小声问:“婆婆,夫君的药要喝多久啊?”

  “至少喝七天。”姥姥说,“七天后看情况再说。”

  “那……那七天后,夫君的腰就不疼了?”

  “不疼了。”姥姥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来。凡事要有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赵灵儿小声说,心里却想着——七天后,夫君的腰就好了,那就可以……

  她小脸一红,把脸埋进被子里。

  姥姥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

  第三十二章酒肆巧遇,舌战包不同

  自从姥姥住下后,岳云鹏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每天两碗苦药下肚,晚上还得独守空房,连赵灵儿的小手都摸不着。百无聊赖之下,他只好一个人在苏州城里闲逛。

  这两日,苏州城里流言四起,真真假假,听得人眼花缭乱。

  有人说林天南回来后一直闭关疗伤,好像是中了什么蛊毒;有人说蜀山弟子固守待援,不敢轻举妄动;还有人说林月如当众指责慕容复泄露情报,导致她爹和蜀山盟友遇袭……

  岳云鹏坐在一家酒肆的角落里,一边喝着寡淡的小酒,一边竖着耳朵听各路江湖好汉吹嘘打屁。

  正听得无聊,角落里一个书生模样的江湖客忽然开口了。那人约莫三十来岁,相貌清癯,留着三缕长须,说话时总爱摇头晃脑。

  “非也非也,诸位所言,在下不敢苟同。”那书生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林盟主德高望重,武功盖世,怎会轻易中毒?依在下看,这不过是某些人散布的谣言,意在动摇江南武林的军心。”

  旁边一个粗豪汉子立刻反驳:“放屁!我兄弟亲眼看见林盟主刚进林家堡就吐血了,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不是中毒是什么?”

  “非也非也。”书生摇头,“脸色发青可能是内伤,嘴唇发紫可能是气血不畅,怎见得就是中毒?再说了,就算真是中毒,以林盟主的功力,区区蛊毒又能奈他何?”

  岳云鹏听到“非也非也”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包不同!

  他仔细打量那书生,越看越觉得像。原著里包不同就爱抬杠,说话总爱加个“非也非也”,而且专门替慕容复说话。

  岳云鹏心里一动,有了主意。他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在那书生对面坐下。

  “是极是极,这位先生高见!”岳云鹏一拍桌子,肥厚的肚腩跟着颤了颤,“林盟主何等人物?那可是南武林盟主!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区区蛊毒,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包不同看了岳云鹏一眼,见他肥胖憨厚,不像江湖中人,便没放在心上,继续摇着折扇:非也非也。林盟主武功盖世,就算真中了毒,也定能自行化解。只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林盟主毕竟年事已高,这次又受了伤,恐怕需要静养些时日。江南武林群龙无首,拜月教又虎视眈眈,这可如何是好?”  岳云鹏立刻接话,脸上堆满“真诚”的敬佩:“是极是极!先生考虑得周全!林盟主需要静养,那江南武林总得有人主持大局啊!依在下看——”

  他故意拖长声音,环视四周,见众人都竖起耳朵,才压低声音,却又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慕容公子年轻有为,武功高强,又是姑苏慕容家的传人,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听说他还要在参合岛召开武林大会,号召江南武林团结一致——这可真是急公好义,深明大义啊!”

  包不同眉头微皱。他本意是暗指林天南年老体衰,暗示江南武林需要新的领袖,但被岳云鹏这么一“捧”,全变成明晃晃的抢班夺权了。

  他连忙补救:“非也非也!兄台此言差矣!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商议对抗拜月教之策,绝非为了什么主持大局!林盟主只是需要静养,江南武林仍以林盟主马首是瞻!”

  “是极是极!”岳云鹏拍手称赞,声音更大了,“先生说得太对了!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对抗拜月教——那在林盟主静养期间,由慕容公子暂时牵头,团结各派,不正是为了江南武林着想吗?这说明慕容公子高风亮节,一心为公,绝无半点私心!”

  他这话说得更绝——林盟主静养,慕容公子“暂时”牵头,这“暂时”二字,用得妙啊。

  酒肆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慕容复这是要趁机上位啊……”

  “林盟主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急着‘暂时牵头’了?”

  “姑苏慕容家毕竟不是江南本土门派,凭什么?”

  包不同脸色一沉,知道被这胖子带进沟里了。他瞪着岳云鹏:“这位兄台,你句句‘是极是极’,实则句句曲解在下之意!慕容公子绝无此心!”

  岳云鹏一脸“委屈”:“先生何出此言?在下句句都是顺着先生的意思说的啊!先生夸慕容公子年轻有为,在下深以为然;先生说江南武林需要团结,在下举双手赞成;先生说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对抗拜月教,在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怎么是曲解呢?”

  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先生是谦虚!慕容公子如此大仁大义,先生却不愿居功,真是高风亮节!是极是极!”

  包不同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岳云鹏:“你……你……”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江湖客忽然起身,拉住了包不同的胳膊,低声道:“包兄,时辰不早,该办正事了。”

  包不同深吸几口气,狠狠瞪了岳云鹏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是极是极’!”

  说罢,甩袖而去。那江湖客朝众人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

  岳云鹏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贱笑。他慢悠悠地喝完杯中残酒,从怀里摸出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晃晃悠悠地跟了出去。

  两人走得很快,专挑僻静小巷。岳云鹏悄悄尾随,只听包不同气呼呼的声音传来:

  “阿朱姑娘,方才那死胖子着实可恨!他句句捧杀,分明是给公子招黑!”  那江湖客——易容后的阿朱——低声劝道:“包三哥息怒。那人看似憨傻,实则机锋暗藏。他故意用‘是极是极’附和,却将你的话引向对公子不利的方向。咱们须得小心,莫要再中这等圈套。”

  “非也非也!”包不同仍不服气,“我看他就是个浑人,碰巧胡说罢了!”  “是极是极。”阿朱无奈地模仿着岳云鹏的语气,“包三哥说得对,那人就是个浑人。”

  两人说着,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岳云鹏躲在墙角,借着符咒效果,仔细打量阿朱的易容。确实毫无破绽,连喉结、手部细节都处理得极好,完全是个普通江湖客的模样。若非亲耳听见,绝难识破。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聪慧灵秀、善解人意的阿朱,想起她为化解乔峰与段正淳的仇怨,最终易容赴死的悲惨结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这么个玲珑剔透的好姑娘,不该有那么凄凉的收场。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几张存在无视符,又看了看阿朱纤细的背影,嘴角那抹贱笑更深了。

  既然撞见了,那不如……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帮”这位阿朱姑娘呢。

  第三十三章尾随入室,亵渎阿朱

  岳云鹏借着存在无视符的效果,跟着包不同和阿朱来到苏州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院子不大,三间瓦房,院中种着几株梅树,看起来就像普通民宅。  两人在院中低声交谈。

  “阿朱姑娘,今日之事……”包不同皱眉,“那胖子句句捧杀,分明是故意给公子招黑。你说他会不会是……”

  “包三哥多虑了。”阿朱的声音已恢复少女的清亮,但语气沉稳,“那人看着憨傻,不像有心机之辈。许是碰巧胡说罢了。”

  包不同摇头:“非也非也。公子说过,江湖上最要小心的就是这种看似憨傻实则机锋暗藏之人。不过今日之事暂且不提,倒是另一桩……”

  他压低声音:“参合庄准备用曼陀罗花粉设伏之事,除了你我、公子和邓大哥,连拜月教那位石长老都不知具体布置。可林月如那丫头,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参合庄是撤退必经之路’这种细节都说了出来?”

  阿朱沉默片刻,轻声道:“包三哥的意思是……咱们中间有内鬼?”

  “公子已在查了。”包不同叹了口气,“这几日你我都小心些,莫要再单独行动。好了,天色不早,各自歇息吧。”

  两人分开,包不同进了东厢房,阿朱则走向西厢。

  岳云鹏毫不犹豫地跟上了阿朱。

                ——

  西厢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铜镜和梳妆匣。阿朱关上门,走到铜镜前坐下,开始卸去易容。

  岳云鹏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镜中的“江湖客”慢慢变了模样。阿朱用特制药水擦去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的肌肤——那是江南水乡滋养出的白皙,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她取下假喉结,解开束发,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岳云鹏看得呼吸一滞。

  这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鹅蛋脸,下巴微尖,杏眼大而灵动,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形饱满,是自然的粉红色。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感,像初绽的花苞。

  阿朱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先解外衫,再脱中衣。当那件宽大的青布长衫褪下时,露出了里面的特制装束——肩膀处垫着棉垫,胸脯用布条紧紧缠裹。

  阿朱解开缠胸的布条,一对小巧的玉兔跳了出来。那对饱满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她抬手揉了揉胸口,动作自然。

  岳云鹏的手伸了过去,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触感……柔软,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能感觉到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阿朱的手很小,很凉,而他的手肥厚温热。他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阿朱毫无察觉,依然在揉着胸口,眉头微蹙。揉了一会儿,她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特制的裤子,裤腿与特制的厚底靴连在一起。她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里面的真相——那双看似普通的黑靴,里面竟是极高的鞋跟。靴子与裤腿巧妙连接,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靴裤一体。

  阿朱脱下这双特制的鞋裤,整个人瞬间矮了一截。她赤脚站在地上,纤细窈窕,完全是少女体态。

  她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左脚,开始揉搓脚踝和脚掌。穿那么高的鞋子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显然不容易。

  那只脚白皙纤细,脚踝玲珑,脚背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脚掌有些发红。

  岳云鹏的手又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右脚。

  触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脚掌柔软,脚趾圆润,摩擦着他的掌心。

  阿朱揉着左脚,岳云鹏揉着右脚。她揉得很认真,小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揉完左脚,她换右脚,岳云鹏就换握她的左脚。

  揉了一会儿,阿朱似乎觉得舒服了,把双脚都放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床头,继续发呆。她眉头微蹙,眼神迷茫,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阿朱抱到自己腿上。阿朱毫无反应,依然在发呆,任由他摆布。

  岳云鹏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肥厚的胸膛上。从背后看,两人就像在谈心——如果忽视他那双正在她胸前揉捏的手,还有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对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阿朱依然在发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

  岳云鹏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了。他轻轻把阿朱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阿朱毫无反抗,依然在发呆,只是翻了个身,侧躺着,继续皱眉思索。  岳云鹏站起身,解开裤带,那根憋了好几天的肉棒“腾”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走到床尾,蹲下身,轻轻握住阿朱的右脚踝。

  阿朱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他抬起她的脚,仔细端详。

  脚掌白皙,脚背光滑,脚趾圆润,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刚才被他揉过,脚掌还微微泛红。

  岳云鹏咽了口唾沫,把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阿朱的脚很凉,而他的肉棒滚烫,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脚掌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阿朱的脚很小,很软,脚趾圆润,摩擦时那种触感……

  岳云鹏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阿朱依然在发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她的脚被岳云鹏握着,在肉棒上摩擦,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偶尔动动脚趾,像是在活动脚踝。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他松开她的右脚,又握起她的左脚,换了一只脚继续摩擦。

  左脚同样白皙纤细,脚掌柔软。他握着她的脚踝,让脚掌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更舒服。阿朱的脚掌刚好能完全握住他的肉棒,脚趾偶尔会刮擦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岳云鹏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汗。

  阿朱依然在发呆,只是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这个动作让她的脚掌收紧,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岳云鹏的肉棒。

  “啊……”岳云鹏舒服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疯狂。

  他双手握着阿朱的双脚,让她的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快速抽送。肉棒在少女双脚的夹缝中疯狂摩擦,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脚掌。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终于,岳云鹏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阿朱的脚掌和小腿上。

                ——

  高潮过后,精虫下脑的岳云鹏喘着粗气,看着床上依然发呆的少女,又看了看她脚上沾着的浓浓的精液。想起婆婆千叮万嘱的禁欲养肾,苦笑了一声。  “这下完了……”他低声嘟囔,“才第三天就破戒了……”

  他掏出帕子,仔细擦干净阿朱的脚掌和小腿,又把她身上其他地方可能沾到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做完这些,他俯身在阿朱粉嫩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了,阿朱姑娘。”他低声说。

  阿朱毫无察觉,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发呆。

  岳云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一出院门,岳云鹏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刚才的满足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苦和心虚。

  “完了完了完了……”他一边快步往客栈方向走,一边在心里念叨,“婆婆说了至少禁欲七天,这才第三天……她会不会看出来?”

  他越想越慌,脚步也越来越快。肥胖的身体在夜色中笨拙地奔跑,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转过几个街角,客栈的灯火出现在眼前。岳云鹏松了口气,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走到客栈门口时,大堂里空无一人,掌柜的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岳云鹏轻手轻脚地上楼,走到自己房门口时,他特意听了听隔壁的动静——静悄悄的,姥姥和灵儿应该都睡了。

  他松了口气,推门进屋,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岳云鹏摸索着走到床边,脱了衣服躺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对刚才那场“意外”的回味——阿朱那双白皙纤细的脚,那对小巧柔软的玉兔,那张精致稚嫩的脸……

  也有对灵儿的愧疚——虽然只是用阿朱的脚……但毕竟……

  还有对婆婆的畏惧——万一她发现自己破戒了怎么办?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身体压得床板又是一阵呻吟。

  窗外,月色如水。

  岳云鹏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那双白皙的脚,和那张精致的小脸。  第三十四章苏州闲逛,巧遇段正淳

  清晨醒来,岳云鹏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

  不酸,不疼,甚至比昨天还轻松些。他试着回想昨晚阿朱那双白皙的脚,那对柔软的玉兔——小小岳立刻有了反应,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这药……”岳云鹏摸着下巴,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苦得要命,效果是真好啊。”

  他赶紧压下那些旖旎念头,起身穿衣。洗漱完毕下楼时,赵灵儿和姥姥已经在吃早饭了。

  赵灵儿正小口喝着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岳云鹏下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但笑容刚绽开,她就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继续喝粥,耳朵尖微微泛红。

  岳云鹏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赵灵儿身子轻轻一颤,小声说:“夫君……先吃饭吧……”声音软软的。  姥姥冷哼一声,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推到岳云鹏面前:“喝了。”

  岳云鹏苦着脸,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岳小子,”姥姥盯着他,“这药要连喝七天,期间必须静养。若是胡来,药效大打折扣——记住了吗?”

  岳云鹏心里一虚,连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他偷偷瞄了姥姥一眼,见她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岳云鹏借口去城里打探消息,匆匆离开了客栈。

                ——

  苏州城里比前几日热闹了许多。随着慕容复要在参合岛召开武林大会的消息传开,各路江湖人士纷纷涌入。酒肆、茶馆、客栈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林天南和慕容复的争论。

  岳云鹏在街上闲逛,不时能看到两拨人因为支持谁而争执,甚至约架。他乐呵呵地看热闹,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中午时分,他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大堂里人声鼎沸,各桌都在高谈阔论。岳云鹏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听八卦。

  正听得无聊,邻桌一桌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桌坐着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来岁,相貌儒雅,留着三缕长须,穿着锦袍,气度不凡。他身边坐着几个随从模样的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王爷,这江南武林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妙。”一个随从低声说。  那中年男子摇着折扇,笑道:“本王只是来游山玩水,顺便看看热闹罢了。江南风光秀丽,美人如云,岂能错过?”

  岳云鹏听到“王爷”这个称呼,心里一动。他仔细打量那中年男子——相貌儒雅,气度不凡,身边跟着随从,说话时总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

  段正淳!

  岳云鹏眼睛一亮,心里那股贱劲儿立刻上来了。他想起原著里段正淳那几个女儿——阿朱、阿紫、木婉清、钟灵……要是能把这位“岳父大人”哄好了,以后……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正好小二上来添茶,岳云鹏故意提高声音:“小二,听说你们苏州城有位林月如姑娘,号称苏州第一美人,可是真的?”

  小二笑道:“客官您消息真灵通!林小姐确实是咱们苏州城公认的第一美人。”  岳云鹏一拍桌子,肥厚的肚腩跟着颤了颤:“可惜可惜!在下最近倒是见过一位姑娘,那才叫真正的绝色!比什么第一美人还要美上三分!”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邻桌的中年男子果然转过头来,看了岳云鹏一眼,见他肥胖憨厚,不像江湖中人,便笑着搭话:“哦?能让这位兄台如此称赞的,定是人间绝色。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岳云鹏连忙起身,抱拳笑道:“在下岳云鹏,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中年男子也起身回礼:“在下段正淳,大理人士。”

  “原来是段先生!”岳云鹏脸上堆满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果然是段正淳!他故意叹了口气,肥脸上露出愁容:“段先生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懂美人的。不瞒段先生,在下最近确实为一位姑娘茶饭不思……”

  段正淳眼睛一亮,摇着折扇笑道:“能让岳兄如此倾心的,定非凡品。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岳云鹏摇摇头,一脸“真诚”:“说来惭愧……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婢女。但生得那叫一个水灵,眼睛像会说话,笑起来能把人魂都勾走。最难得的是那份灵秀劲儿,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脸“请教”的表情:“段先生一看就是情场高手,不知可否指点一二?在下这人吧,有个毛病——见到真正的好姑娘就走不动道,总觉得每个好姑娘都该被好好珍惜、好好疼爱。可这身份悬殊的,该怎么接近?在下这几日想得头发都快掉了……”

  这话说得段正淳心里舒坦极了。他摇着折扇笑道:“岳兄此言深得我心!美人不论出身,真心最是难得。每一段情缘都是上天赐予的缘分,都该被珍视。”  “对对对!”岳云鹏拍腿称赞,肥厚的肚腩跟着颤动,“段先生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在下就觉得,这世上每个好姑娘都该遇到真心疼她的人。可惜啊,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婢女,平日里深居简出,难得一见……”

  段正淳被他说得来了兴致,凑近些压低声音:“岳兄莫急。这追美人啊,第一要制造偶遇。她既然是婢女,总有出门办事的时候吧?打听清楚她常去的地方,装作不经意碰上……”

  “高!实在是高!”岳云鹏一脸“崇拜”,“段先生果然高人!那第二呢?”  “第二,”段正淳继续道,“要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爱吃什么?爱听什么曲子?打听清楚了,对症下药。记住,对姑娘要真心,每一份心意都要真诚。”  岳云鹏连连点头,心里却暗笑:老子追你女儿,你在这儿教得挺起劲啊!  他故意叹了口气:“段先生说得对。在下这人吧,就是太实诚,见到好姑娘就想把心掏出来。可有时候吧,这身份摆在那儿……段先生,您说像这种婢女出身的姑娘,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敢接受?”

  段正淳摇着扇子,笑得意味深长:“岳兄此言差矣。真心能打动一切。只要你是真心待她,身份算什么?不过嘛……要懂得分寸,不能操之过急。先混个脸熟,让她记住你这个人,再慢慢来。”

  “受教了!受教了!”岳云鹏端起酒杯,“段先生,在下敬您一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以后要是真能追到那姑娘,定当带她来拜谢段先生!”  两人越聊越投机。岳云鹏刻意奉承,句句往段正淳心窝子里戳——什么“每个姑娘都该被珍惜”、“每段感情都该被认真对待”、“真心能跨越一切障碍”……

  段正淳被他说得心花怒放,觉得这胖子简直是自己的知音。

  聊到兴起时,段正淳甚至提议:“岳兄如此投缘,不如结为兄弟?”

  岳云鹏心里快速盘算——拜了把子就是兄弟,以后追你女儿岂不是乱伦?他赶紧摆手:“段先生气度不凡,在下岂敢高攀?今日能与先生畅谈,已是三生有幸。他日若有机缘,定当再向先生请教。”

  段正淳也不强求,笑道:“那便以朋友相称。他日有缘,定要再聚。”  岳云鹏见时机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段先生,今日与您相谈甚欢,真是相见恨晚。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与先生把酒言欢!”

  段正淳也起身,拱手笑道:“岳兄慢走。他日有缘,定要再聚。”

                ——

  走出酒楼,岳云鹏脚步轻快。他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心里乐开了花。  “段王爷啊段王爷,”他自言自语,“等以后我把你那些女儿一个个追到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他想起刚才段正淳说的那些“追女秘籍”,又想起阿朱那张精致的小脸,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但随即想起昨晚已经破戒,今天要是再去找阿朱,万一被姥姥发现……

  “算了,先回客栈吧。”他摇摇头,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可走着走着,脚步却不自觉地拐向了城西。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阿朱姑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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