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24-34)
作者:ci102
第二十四章客栈风波,剑令解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岳云鹏是被怀里温软的触感唤醒的。
距离密林偶遇林月如,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岳云鹏带着赵灵儿逛遍了苏州城,白天游山玩水,晚上温存缠绵,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此刻,赵灵儿还在熟睡,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肚子上,小脸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岳云鹏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赵灵儿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岳云鹏近在咫尺的脸,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笑容。 “夫君……早……”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早。”岳云鹏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嗯……”赵灵儿往他怀里钻了钻,“夫君怀里好暖和……”
岳云鹏笑了,手不老实地探进被子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赵灵儿小脸微红,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贴了上来。
两人正温存着,忽然听到客栈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死胖子!你给我滚出来!”
“采花贼!我知道你在里面!”
“今天不把你碎尸万段,我林月如誓不为人!”
是林月如的声音。
岳云鹏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丫头怎么找来的?都过去三天了,她居然还没放弃?
赵灵儿也听到了声音,有些紧张地抓住岳云鹏的手:“夫君……是那天那个凶姐姐……”
“别怕。”岳云鹏拍拍她的手,“夫君出去看看,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他说着,起身穿好衣服。赵灵儿也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灵儿,你就在房间里待着。”岳云鹏按住她,“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都别出来。记住了吗?”
赵灵儿咬着嘴唇,点点头:“可是夫君……”
“放心,夫君有办法。”岳云鹏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出了房间。
——
客栈大堂里,已经乱成一团。
林月如一身红衣,手持长鞭,站在大堂中央,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脸上满是怒意。她身后跟着几个穿着林家堡服饰的家丁,还有两个穿着青色劲装、腰佩长剑的年轻人——看打扮,应该是蜀山弟子。
客栈掌柜和几个伙计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掌柜的,我再问你一遍,”林月如冷声道,“三天前是不是有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戴面巾的少女,住进了你们客栈?”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林……林小姐,小店每天来往客人那么多,小的实在记不清……”
“记不清?”林月如冷笑,“那我自己找!”
她说着,就要往楼上冲。
就在这时,岳云鹏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哟,这不是林姑娘吗?”他笑眯眯地说,“三天不见,怎么火气还是这么大?”
林月如一看到他,眼睛立刻红了:“死胖子!你终于敢出来了!”
她说着,就要挥鞭冲上去。
“林姑娘且慢!”她身后一个蜀山弟子连忙拦住她,“事情还没问清楚,不可妄动。”
那蜀山弟子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气质沉稳。他上前一步,对岳云鹏抱拳道:“在下蜀山常平,这位兄台,林姑娘说你三日前在城外对她……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可有此事?”
岳云鹏一脸无辜:“不光彩的手段?什么手段?”
“你……”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你对我用了妖法!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按在腿上打了屁股?还被他……占了便宜?
“还什么?”岳云鹏笑眯眯地问,“林姑娘怎么不说了?”
林月如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对我用了妖法,把我定住,还……还羞辱我!你身边还有个女伴,也会妖法!” “妖法?”岳云鹏笑了,“林姑娘,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用妖法,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百姓,哪里会什么妖法?”
他顿了顿,看向常平:“这位蜀山的仙长,您看我这身板,像是会妖法的样子吗?”
常平上下打量了岳云鹏一番——肥胖,憨厚长相,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确实不像会法术的人。
“林姑娘,”常平转头看向林月如,“你说他用妖法,可有什么证据?或者……他身上可有什么法器?”
林月如愣住了。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三天前那些符咒,早就失效了。至于法器……她根本不知道岳云鹏身上有什么。
“我……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岳云鹏见状,心里暗笑,脸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林姑娘,我知道三天前在城外,我多管闲事,坏了你的家法,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我一个普通百姓,带着妻子出来游山玩水,怎么就成采花贼了?”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蜀山剑令,递给常平:“这位仙长,您看看这个。” 常平接过剑令,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蜀山剑令?”他惊讶地看着岳云鹏,“兄台怎么会有这个?” “是一位蜀山的前辈给我的。”岳云鹏说,“他说我妻子是蜀山的朋友,让我带着这个,路上有个照应。”
常平将剑令翻过来,看到背面刻着的“酒”字,更是震惊:“这是……酒师叔的剑令?”
他看向岳云鹏的眼神立刻变得恭敬起来:“敢问兄台,酒师叔现在何处?” “酒前辈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岳云鹏说,“不过他说了,等我们办完事,他会来找我们的。”
常平点点头,将剑令还给岳云鹏,然后转身对林月如说:“林姑娘,这位兄台手中有酒师叔的剑令,想必不是坏人。三日前之事,恐怕是有什么误会。”(修正。把蜀山令更正为酒剑仙的令牌)
“误会?”林月如气得浑身发抖,“他……他对我……”
她说不下去了。难道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被这个死胖子打了屁股?还被他亲了摸了?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恶趣味又冒了出来。他故意抬起右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这个动作很隐蔽,但林月如看到了。
她立刻明白他在闻什么——他在闻三天前打她屁股的那只手!
“你……你这个登徒子!”林月如尖叫一声,再也忍不住,挥鞭就朝岳云鹏抽去。
“林姑娘不可!”常平连忙拦住她。
另外几个林家堡的家丁也赶紧上前,七手八脚地拉住林月如。
“小姐,冷静!冷静!”
“小姐,这里人多眼杂,传出去不好听啊!”
林月如被众人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岳云鹏站在那儿,一脸贱笑地看着她。
就在这一刻,岳云鹏忽然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醉酒后的赵灵儿,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想起了她那些直白而真诚的话——“夫君最好看了”、“灵儿最爱夫君了”、“夫君对灵儿可好了”……
想起了她毫无保留的爱意和依赖。
心里那股恶趣味,忽然就消失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众人拉住、气得浑身发抖的红衣少女,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捉弄她,占她便宜,有什么意思呢?
他家里已经有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了。那个少女,用最单纯的方式,接受着他的一切——包括他这一身他自己都不太满意的肥肉。
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林姑娘,”岳云鹏脸上的贱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认真,“三天前的事,确实是我做得过分了。我在这里,真心实意地给你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当时不该多管闲事,更不该……不该对你动手。你骂我粗鄙,说我妻子是丑八怪,我一时气不过,才做了那些事。现在想来,确实不该。”
林月如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死胖子会突然这么认真地道撒。
“你……你少来这套!”她咬着牙说,“你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我知道道歉没用。”岳云鹏说,“所以我会带着我妻子离开苏州,不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眼不见为净,咱们的恩怨,就此了结,如何?”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眼神也很真诚。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死胖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一想到三天前的事,她还是气得牙痒痒。
“想走?”她冷笑,“没那么容易!”
“那林姑娘想怎样?”岳云鹏问,“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我保证不还手。”
他说着,真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林月如面前,闭上了眼睛。
“你打吧。”他说,“打完,咱们两清。”
林月如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一副任打任骂模样的死胖子,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却怎么也抽不下去。
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一个不还手的人?她林月如虽然骄纵,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品。
“你……”她咬着嘴唇,“你以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岳云鹏睁开眼睛,看着她,“但我知道,林姑娘虽然性子急,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三天前的事,我确实有错。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很平静,没有半点戏谑。
林月如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那股火,好像没那么旺了。
她放下鞭子,冷哼一声:“打你?脏了我的手!”
她转身对常平说:“常师兄,今天这事,看在蜀山的面子上,就算了。但我警告你,”她转头看向岳云鹏,“别再让我在苏州看见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那几个家丁连忙跟了上去。
常平看着林月如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转身对岳云鹏抱拳道:“兄台深明大义,常某佩服。”
“不敢当。”岳云鹏回礼,“今天多谢常仙长解围。”
“举手之劳。”常平说,“兄台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带着妻子离开苏州。”岳云鹏说,“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常平有些疑惑。
“嗯。”岳云鹏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他忽然想起——既然这个世界连天龙八部的人物都出现了,那么仙剑三的那些人……是不是也还在?
按照时间推算,仙剑三的故事发生在仙剑一的五十年前。如果景天当年二十岁左右,现在应该七十出头。虽然老了,但应该还活着。而且他身边还有唐雪见……
更重要的是,景天经历过神魔大战,见识过拜月教这种邪教的危害。如果找到他,或许能得到帮助,甚至……找到对抗拜月教的方法。
“一个老朋友那里。”岳云鹏含糊地说,“他应该能帮我们。”
常平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常某就不多留了。兄台保重。”
“保重。”
常平带着另一个蜀山弟子离开了。
客栈里恢复了平静。掌柜的和伙计们松了口气,连忙收拾被弄乱的桌椅。 岳云鹏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赵灵儿正焦急地等在门口,见他回来,连忙扑上来:“夫君,你没事吧?” “没事。”岳云鹏搂住她,“都解决了。”
“那个凶姐姐……她走了?”
“走了。”岳云鹏说,“以后应该不会再找咱们麻烦了。”
赵灵儿松了口气,但眼神里还是有些担忧:“夫君,咱们是不是要离开苏州了?”
“嗯。”岳云鹏点头,“灵儿,夫君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好不好?” “好。”赵灵儿用力点头,“夫君去哪里,灵儿就去哪里。”
岳云鹏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收拾东西吧,咱们今天就出发。”
“嗯!”
赵灵儿开心地去收拾行李了。
岳云鹏站在窗边,看着苏州城的街景。
这座江南名城,他还没逛够,还没吃够,还没玩够。
但没关系。
只要有灵儿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他转身,看着正在认真收拾行李的赵灵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从今天起,他要一心一意地对这个少女好。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那些寻欢作乐的心思,都收起来吧。
他只要她。
只要这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灵儿。
第二十五章太湖春色,船中缠绵
离开苏州城的第二天,岳云鹏带着赵灵儿来到了太湖边。
时值春日,太湖烟波浩渺,水天一色。岸边垂柳依依,湖面上帆影点点,远处青山如黛,景色美不胜收。
赵灵儿站在湖边,看着眼前这片辽阔的水域,眼睛都亮了。
“夫君,这里好美……”她轻声说,“比仙灵岛的海还要美。”
“喜欢吗?”岳云鹏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问。
“喜欢。”赵灵儿用力点头。
岳云鹏笑了,心里那股玩心又冒了出来。他租了一艘小船——特意选了艘没有船夫的,只租船,自己划。
“夫君,你会划船吗?”赵灵儿有些担心地问。
“当然会。”岳云鹏拍着胸脯,“夫君什么不会?”
其实他根本不会,但想着反正湖面平静,随便划划应该没问题。
两人上了船。小船不大,刚好能容下两人。岳云鹏笨拙地拿起船桨,试着划了几下,船在原地打转。
赵灵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你划反了。”
“是吗?”岳云鹏尴尬地挠挠头,“那灵儿教夫君?”
赵灵儿接过船桨,熟练地划了起来。小船在她的操控下,稳稳地驶向湖心。 “灵儿还会划船?”岳云鹏惊讶地问。
“嗯。”赵灵儿点头,“仙灵岛四面环海,灵儿从小就学会划船了。” 岳云鹏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自豪感——他家灵儿,真是样样都会。
小船缓缓驶入湖心。四周是茫茫的水面,远处是朦胧的山影,头顶是湛蓝的天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岳云鹏从后面搂住赵灵儿,下巴搁在她肩上。
“灵儿,”他低声说,“这里就咱们两个人。”
赵灵儿小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岳云鹏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他解开她的衣带,手探进衣襟,握住了那团柔软。
“夫君……”赵灵儿身子一僵,“现在……现在是白天……而且还在船上……”
“怕什么。”岳云鹏贱兮兮地笑,“这里又没人看见。”
他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衫,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湖风吹过,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赵灵儿还想说什么,但岳云鹏的吻已经落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明显的欲望。岳云鹏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
赵灵儿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船桨都差点掉进水里。
“夫君……船……船会翻的……”她含糊地抗议。
“翻不了。”岳云鹏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到船中央,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船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但好在赵灵儿刚才已经把船划到了平静的水域,倒也不至于翻船。
岳云鹏褪去赵灵儿的里衣,露出那具白皙如玉的胴体。阳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美得令人窒息。
他俯身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前的柔软,最后含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
“嗯……”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岳云鹏一边吮吸着,一边手也没闲着。他褪去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的幽谷。
“夫君……别……”赵灵儿抓住他的手,小脸通红,“万一……万一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岳云鹏说着,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灵儿,你那些符咒里,有没有那种……让人看不见咱们的?”
赵灵儿愣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黄色的符咒。
“这个……是存在无视符。”她小声说,“贴上之后,普通人就看不见咱们了。不过……不过只能瞒过没有灵力的人,如果有修行者,还是能发现的。” “够了够了。”岳云鹏接过符咒,贴在船头,“这样就不怕有人来了。” 他贴好符咒,转身看着赵灵儿,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现在,没人能打扰咱们了。”
赵灵儿小脸更红了,但也没再抗拒。
岳云鹏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赵灵儿能清楚地看到夫君眼中燃烧的欲望。
“灵儿,”岳云鹏哑着嗓子说,“夫君想要你。”
赵灵儿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岳云鹏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啊……”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小船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剧烈摇晃,水波一圈圈荡开。但因为有存在无视符,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见这艘船,更看不见船上正在发生的香艳一幕。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汁液。因为是在船上,他不敢动作太大,怕船翻了,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反而让快感更加绵长。
赵灵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欲望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夫君………”她小声说。
“喜欢吗?”岳云鹏问。
“喜欢……”赵灵儿点头,“就是……就是船晃得厉害……”
“那咱们换个姿势。”岳云鹏说着,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趴在船沿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岳云鹏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湖面上格外清晰,混合着赵灵儿压抑的呻吟和岳云鹏粗重的喘息。
小船摇晃得更厉害了,水花溅到两人身上,凉丝丝的,却让身体更加兴奋。 “夫君……慢点……船要翻了……”赵灵儿小声求饶。
“翻不了。”岳云鹏喘着粗气,“夫君有数。”
他说着,动作却更快了。他能感觉到赵灵儿的花穴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速度,用力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啊……夫君……灵儿不行了……”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花穴疯狂收缩,达到了高潮。
岳云鹏也被那紧致的绞吸逼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小船还在微微摇晃,水波轻轻拍打着船身。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湖面上很安静,只有水声和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岳云鹏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划船的声音。他抬头看去,只见一艘小船正朝这边驶来。
船上坐着两个少女,一个穿着淡绿衣衫,一个穿着浅蓝衣裙,都生得清秀可人。她们一边划船,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那艘小船已经越来越近。因为有存在无视符,那两个少女看不见他们,但两艘船眼看就要撞上了!
“小心!”岳云鹏连忙抓起船桨,用力一划。
小船险险地避开了那艘船,但船身剧烈摇晃,差点翻船。
“呀!”赵灵儿惊叫一声,紧紧抱住岳云鹏。
那艘船上的两个少女也吓了一跳。穿绿衫的少女皱眉道:“奇怪,刚才明明感觉这边有船……”
“可能是风吹的吧。”穿蓝裙的少女说,“阿朱姐姐,咱们快点去吧,公子还等着呢。”
“嗯。”
两艘船擦肩而过,渐行渐远。
岳云鹏看着那艘船远去的方向,心里涌起一股好奇。
阿朱?公子?
难道是她们?
岳云鹏看着那艘船远去的方向,心里那股好奇劲儿又上来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赵灵儿,贱兮兮地笑了。
“灵儿,”他凑到她耳边,“咱们跟上去看看?”
赵灵儿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浑身还软绵绵的,闻言有些犹豫:“夫君……咱们不是说好要离开苏州,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就看看,不惹事。”岳云鹏哄她,“你看那俩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咱们跟上去听听她们说什么,说不定能听到什么有趣的八卦呢。”
他说着,已经拿起船桨,笨拙地朝着那艘船的方向划去。
赵灵儿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劝不住,只好叹了口气,接过船桨:“夫君,还是灵儿来吧。”
小船在赵灵儿的操控下,悄无声息地跟在那艘船后面。因为有存在无视符,前面的阿朱和阿碧完全没发现他们。
约莫一刻钟后,前面的船在一座小岛靠岸。岛上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远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岛中央隐约可见一座精致的庄园,白墙黑瓦,颇有江南园林的风韵。
“曼陀山庄……”岳云鹏低声念叨,眼睛都亮了。低头悄悄跟灵儿说了几句话。
阿朱和阿碧下了船,快步朝庄园走去。两人似乎很着急,脚步匆匆。
岳云鹏把船停在离岸不远的水面上,看着那两个少女的背影消失在花丛中,心里痒痒的。
“灵儿,”他转头看向赵灵儿,脸上又露出那种贱兮兮的笑容,“咱们也上去看看?”
“夫君,”赵灵儿拉住他的手,小脸上满是担忧,“你刚才路上不是说,这岛的主人讨厌男人,会把男人抓去当花肥吗?咱们还是别上去了。”
“怕什么。”岳云鹏从怀里掏出两张存在无视符,“咱们一人贴一张,谁也看不见咱们。再说了,咱们就在船上等着,等那俩姑娘回来,听听她们说什么就行。”
他说着,把一张符咒贴在赵灵儿身上,另一张贴在自己身上。
赵灵儿还想说什么,但岳云鹏已经拉着她,轻手轻脚地下了船,朝着阿朱和阿碧的船走去。
两人上了那艘船,躲在船舱里。船舱不大,但很干净,里面放着几个竹篮,篮子里装满了各种晒干的花瓣和草药,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夫君,咱们这样……不太好吧?”赵灵儿小声说。
“有什么不好的。”岳云鹏搂着她,“咱们就是听听八卦,又不干别的。” 他说着,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赵灵儿身上游走。刚才在船上的那场情事,显然还没让他满足。
“夫君……”赵灵儿红着脸按住他的手,“现在不行……万一她们回来了……”
“她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岳云鹏说着,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再说了,有存在无视符,她们看不见咱们。”
他俯身吻住赵灵儿的唇,手探进她的衣襟。赵灵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任由他施为了。
两人在船舱里又缠绵了一会儿,直到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才赶紧整理好衣服。
阿朱和阿碧回来了。
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大布袋,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她们把布袋放进船舱——正好放在岳云鹏和赵灵儿旁边——然后开始划船离开。
小船缓缓驶离小岛,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船舱里,岳云鹏搂着赵灵儿,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两个少女的对话。
“阿碧,你说公子这次的计划能成吗?”阿朱一边划船,一边低声问。 “应该能成吧。”阿碧说,“公子谋划了这么久,连拜月教的人都请来了。这次林天南和蜀山弟子必死无疑。”
岳云鹏心里一惊——林天南?蜀山弟子?
他竖起耳朵,继续听。
“可是……”阿朱有些犹豫,“林天南毕竟是南武林盟主,武功高强。蜀山弟子也不是好惹的。公子真的不出手吗?”
“公子说了,这次让拜月教的人打头阵。”阿碧说,“他们在太湖西边的芦苇荡里设了埋伏,等林天南和蜀山弟子经过,就一网打尽。公子只负责善后——万一他们真的逃出来了,逃到参合庄,那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咱们刚才拿的这些曼陀罗花粉,就是用来布置陷阱的。参合庄里现在一个黑苗都没有,全都被公子秘密送出去埋伏了。等林天南他们逃到参合庄,以为安全了,结果……”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阿朱叹了口气:“公子原本和拜月教约定的是半年后动手。那时候拜月教在西南的实验应该成功了,能在南诏掀起战事。公子借拜月之手除掉林天南后,就能以‘抗击南诏入侵’为名,号召南方武林与东南方势力联合,与南诏国相呼应,共同……征战天下。”
她说“征战天下”四个字时,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安。
“可现在计划全乱了。”阿碧接话,“蜀山突然介入,南方武林各派响应林天南的号召,要联合搜捕拜月教徒。如果真的让他们联合起来,和拜月教正面冲突,结下血仇……那以后公子就算成了南方话事人,想和南诏联手,也会受到整个武林的反对。”
“所以必须现在动手。”阿朱说,“在南方武林和拜月教正式对立之前,先除掉林天南这个领头人。只要林天南一死,南方武林群龙无首,公子就有机会上位。到时候再慢慢缓和与拜月教的关系……”
岳云鹏在船舱里听得心惊肉跳。
他虽然脑子不算聪明,但这么直白的阴谋,还是能听懂的。
慕容复和拜月教早就勾结了,原本计划半年后一起搞大事——拜月教在南诏搞事情,慕容复在南方武林上位,然后两边联手。
但现在蜀山插了一脚,南方武林要联合起来对付拜月教。如果真让他们联合成功,拜月教和南方武林就成了死敌。到时候慕容复就算当了盟主,也没法和拜月教合作了。
所以……必须现在杀了林天南,破坏南方武林的联合,给慕容复上位创造机会。
“这步棋走得险啊。”阿朱又叹了口气,“万一失败……”
“不会失败的。”阿碧语气坚定,“公子谋划了这么久,连拜月教那位石长老都亲自来了。这次,林天南和那些蜀山弟子,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说着,小船已经驶入了一片芦苇荡。四周很安静,只有划船的水声和风吹芦苇的沙沙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他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基本的利害关系还是能想明白的——如果林天南和蜀山弟子今天死了,南方武林就乱了。慕容复上位,和拜月教联手……
到时候,他和赵灵儿还能找到安全的地方躲藏吗?
拜月教有整个南方武林做帮手,找起人来岂不是更容易?
“灵儿,”他凑到赵灵儿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咱们得走了。”
赵灵儿点点头,她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知道事情严重。
岳云鹏轻轻掀开船舱的帘子,看了看外面。阿朱和阿碧正在专心划船,没注意这边。
第二十六章夜闯林府,浴中惊变
岳云鹏和赵灵儿悄悄离开太湖,一路用疾行符赶回到苏州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两人不敢耽搁,直奔林家堡。林家堡位于苏州城西,占地极广,高墙深院,气派非凡。门口站着四个劲装护卫,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岳云鹏上前抱拳:“几位大哥,在下有急事求见林小姐,事关林盟主安危,还请通传一声。”
为首的护卫打量了岳云鹏一番,见他肥胖憨厚,身边还跟着个戴面巾的少女,皱了皱眉:“小姐已经歇息了,若无要事,明日再来吧。”
“真是急事!”岳云鹏急道,“林盟主今日有性命之忧!”
那护卫却不为所动:“每日来求见盟主和小姐的人多了,都说有急事。你们若真有急事,可留下姓名和消息,待小姐明日醒来,自会处理。”
岳云鹏还想再争,赵灵儿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夫君,他们不会让咱们进去的。”
岳云鹏看了看天色,又想起阿朱阿碧说的“今日行动”,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拉着赵灵儿退到街角,从怀里掏出最后两张存在无视符。
“灵儿,”他压低声音,“咱们只能自己进去了。”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两人贴上符咒,悄无声息地绕到林家堡侧面,找了个矮墙翻了过去。
林家堡内庭院深深,楼阁重重。岳云鹏和赵灵儿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好不容易抓了个落单的丫鬟,逼问出林月如的住处,这才摸到了后院一座精致的小楼前。
小楼灯火通明,里面静悄悄的。
岳云鹏和赵灵儿对视一眼,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
一进门,两人都愣住了。
房间里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正中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热气腾腾,水面漂浮着各色花瓣。
林月如正面对着门坐在桶中。
她整个人浸泡在热水里,双臂搭在桶沿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似乎正在享受沐浴的惬意。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刚好没过她的胸口,但那对饱满的玉峰在水面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在花瓣的遮掩下时隐时现。水波荡漾间,能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月如胸前那对在水波中微微颤动的饱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烛光透过水汽,将那具胴体映照得朦胧而诱人——肌肤白皙如雪,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没入那深深的沟壑……
赵灵儿也愣住了,但她的反应更快。她猛地转身,伸手捂住了岳云鹏的眼睛。 “夫君!不许看!”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委屈。 岳云鹏被捂住眼睛,眼前一片黑暗,但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那对在水波中颤动的饱满,那纤细的腰肢,那在花瓣间若隐若现的…… 他下意识地想扒开赵灵儿的手,但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心里一软,乖乖地任由她捂着眼睛。
赵灵儿拉着岳云鹏,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门外,赵灵儿松开手,小脸苍白,眼睛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低着头,不看岳云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闷闷不乐的气息。
岳云鹏知道她生气了,连忙搂住她:“灵儿,夫君不是故意的……”
“夫君看见了。”赵灵儿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夫君看见了别的女人的身子……”
她抬起头,看着岳云鹏,眼神复杂——有委屈,有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事。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又低下了头。
岳云鹏心里一紧,知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对赵灵儿说:“灵儿,正事要紧。你把符咒摘了,进去跟她说。夫君在这儿等着。”
赵灵儿擦了擦眼角,点点头,摘下了存在无视符,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林月如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林姑娘,是我。”赵灵儿小声说,“有急事相告。”
门开了,林月如已经穿好了衣服——只是一件单薄的寝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到赵灵儿,愣了一下:“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林姑娘,事关林盟主安危,请让我们进去说。”赵灵儿语气急切。
林月如皱了皱眉,但还是打开了门。她看到门外的岳云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怎么也来了?”
岳云鹏连忙摆手:“林姑娘,我们真有急事。今天在太湖上,我们听到慕容复和拜月教的阴谋,他们要杀林盟主和蜀山弟子!”
林月如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岳云鹏快速把在船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太湖西边的芦苇荡有埋伏,参合庄有陷阱,慕容复和拜月教勾结,要在今天除掉林天南和蜀山弟子。
林月如听完,脸色煞白。
“爹今天确实带人去太湖西边搜查拜月教据点……”她喃喃道,“常平师兄他们也一起去了……”
她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长剑:“来人!备马!召集所有人手,立刻去太湖西边!”
门外立刻有护卫应声而去。
林月如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岳云鹏和赵灵儿一眼。她的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焦急。
“今天……谢谢你们。”她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很快,林家堡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数十名护卫在林月如的带领下,冲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岳云鹏和赵灵儿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去的火光,松了口气。
“夫君,”赵灵儿小声说,声音闷闷的,“咱们也走吧。”
“嗯。”岳云鹏搂住她,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林家堡。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赵灵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岳云鹏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事不高兴,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想起刚才那一幕——林月如那具在热水中的胴体,确实诱人。但看着身边这个闷闷不乐的少女,他心里涌起一股愧疚。
“灵儿,”他轻声说,“夫君错了。”
赵灵儿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夫君不该看。”岳云鹏认真地说,“夫君以后只看灵儿一个人,好不好?” 赵灵儿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但眼神里那抹心事,依然没有散去。 岳云鹏知道,有些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
但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两人相拥着,消失在苏州城的夜色中。
身后,远方的太湖方向,隐约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
一场生死搏杀,已经开始。
第二十七章心事与欲望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林家堡。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赵灵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岳云鹏几次想逗她开心,说些俏皮话,捏捏她的手,她都只是勉强扯扯嘴角,眼神里那抹心事重重的阴霾始终散不去。
找到一家偏僻客栈住下时,已是深夜。
房间里烛光摇曳,赵灵儿坐在床边,依然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刚才在林家堡,他看见了林月如的身子。
虽然那是个意外,虽然他们贴着存在无视符,林月如根本不知道被看了,但赵灵儿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岳云鹏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想搂她。
赵灵儿轻轻躲开了。
“灵儿,”岳云鹏凑过去,贱兮兮地笑,“还在生夫君的气啊?”
赵灵儿不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
岳云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外衫,里衣,裤子……一件件扔在地上。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赵灵儿面前,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
赵灵儿余光瞥见,小脸一红,但还是倔强地不看他。
“灵儿,”岳云鹏爬上床,从后面搂住她,手探进她的衣襟,“夫君错了,夫君给你赔罪,好不好?”
他的手熟练地握住那团柔软,轻轻揉捏。赵灵儿身子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岳云鹏见她没抗拒,胆子更大了。他解开她的衣带,褪去她的外衫,露出里面单薄的里衣。烛光下,那具娇躯的轮廓若隐若现。
“灵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夫君给你按摩,赔罪。”
他说着,把她按倒在床上,开始解她的里衣。赵灵儿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任由他施为了。
很快,两人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岳云鹏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赵灵儿起初还紧闭着唇,但很快就被他撬开了贝齿,舌头探了进来。 吻了许久,岳云鹏才松开她。他看着身下这张绝美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委屈,心里一软。
“灵儿,”他哑着嗓子说,“夫君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夫君只看灵儿一个人,好不好?”
赵灵儿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轻轻点了点头。
岳云鹏笑了,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他吻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当他含住她胸前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时,赵灵儿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夫君……”她小声说,“痒……”
“痒就对了。”岳云鹏贱兮兮地笑,舌尖在那粒蓓蕾上打转,“夫君就是要让灵儿痒。”
他一边吮吸着,一边手也没闲着。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在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轻轻拨弄。
赵灵儿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岳云鹏感觉到她的动情,却故意放慢了动作。他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就是不进去。
“夫君……”赵灵儿小声催促,身体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灵儿想要?”岳云鹏故意问,肉棒依然在入口处磨蹭,偶尔浅浅地探入一点,又立刻退出来。
“嗯……”赵灵儿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
“想要什么?”岳云鹏继续逗她,“灵儿说出来,夫君就给你。”
赵灵儿小脸通红,羞得说不出话。她伸手想自己扶着他进去,却被岳云鹏抓住了手。
“说出来。”岳云鹏坚持,肉棒依然在入口处磨蹭,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赵灵儿浑身发痒。
“想要……想要夫君进来……”赵灵儿终于小声说了出来,说完就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岳云鹏满意地笑了,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熟悉的饱胀感让赵灵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双腿本能地缠上岳云鹏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故意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浅浅地进入,又深深地退出,让快感断断续续,吊得赵灵儿心痒难耐。
“夫君……深一点……”赵灵儿小声求饶。
“深一点?”岳云鹏故意问,“灵儿想要多深?”
“就……就像平时那样……”赵灵儿含糊地说。
岳云鹏笑了,这才开始真正的动作。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赵灵儿压抑的呻吟和岳云鹏粗重的喘息。
“夫君……好舒服……”赵灵儿断断续续地说,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这话让岳云鹏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用力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赵灵儿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岳云鹏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寻找第二次、第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赵灵儿已经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岳云鹏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赵灵儿靠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灵儿,”岳云鹏轻声说,“还生气吗?”
赵灵儿摇摇头,小声说:“不生气了。”
她顿了顿,忽然抬起头,看着岳云鹏,眼神认真:“夫君,今天……今天你看见了林姑娘的身子。”
岳云鹏心里一紧,以为她又要生气。
但赵灵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灵儿听姥姥说过,”赵灵儿小声说,“女子的身子,只能给自己的夫君看。如果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要么就要杀了那个男人,要么……就要嫁给他。” 她说着,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姑娘那么凶,她会不会……会不会要杀夫君?或者……或者要夫君娶她?”
岳云鹏:“……”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赵灵儿在担心什么。
原来她闷闷不乐,不是因为他看了别的女人的身子,而是担心林月如会因此要杀他,或者……要他负责?
这傻丫头……
岳云鹏忍不住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夫君笑什么?”赵灵儿不解地问。
“笑我家灵儿傻。”岳云鹏搂紧她,“第一,林姑娘根本不知道咱们看见了。第二,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要嫁给我。第三……”
他顿了顿,认真地说:“夫君已经有灵儿了,不会再娶别人。”
赵灵儿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岳云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夫君只要灵儿一个。”
赵灵儿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甜甜地笑了。她往岳云鹏怀里钻了钻,小声说:“灵儿也只要夫君一个。”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手无意识地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手感极好。 但揉着揉着,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幅画面——烛光下,热水里,那对在水波中微微颤动的饱满……
林月如的身子……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赵灵儿的乳房,像是在比较手感。
赵灵儿被他捏得轻哼一声,但没说什么,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岳云鹏想着赵灵儿刚才的话——“如果被别的男人看见了……要么就要杀了那个男人,要么……就要嫁给他。”
如果林月如真的知道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
那画面,想想还挺刺激的。
第二十八章烦恼与“治疗”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岳云鹏是被生物钟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温软的触感,是赵灵儿。她还在熟睡,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肥厚的怀里,小脸贴着他松软的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岳云鹏满足地笑了笑,准备像往常一样,先来一场晨间运动。
他动了动肥胖的身子,准备翻身压上去,却忽然感觉……不对劲。
往日这个时候,小小岳早就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了,可今天……软绵绵的,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岳云鹏心里“咯噔”一下。
他悄悄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腩下——那团软肉确实软趴趴地耷拉着,无精打采。
他试着动了动念头,想着赵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着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
没用。
他又试着想了想林月如——那对在水波中颤动的饱满,那纤细的腰肢,那修长的双腿……
还是没用。
小小岳依然软趴趴地耷拉在他肥厚的大腿根,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岳云鹏愣住了。
这几日对赵灵儿的日夜征伐……难道终于虚了?
他心虚地看了看身边的赵灵儿。这丫头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纯真,可被子滑落处露出的圆润肩头和半抹雪白胸脯,又透着说不出的诱人。 这么水灵的姑娘,以后要是守活寡……
岳云鹏心里涌起一股悲凉。他可是答应过要好好疼她的,这要是以后不行了,灵儿的幸福怎么办?
不行,得想办法!
他轻轻摇了摇赵灵儿:“灵儿,醒醒。”
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岳云鹏近在咫尺的圆胖脸庞,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甜甜的、带着刚睡醒的迷糊笑容。
“夫君……早……”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睡意。
“早。”岳云鹏搂住她,脸上露出愁容,“灵儿,夫君……夫君好像出问题了。”
赵灵儿立刻清醒了,紧张地看着他:“夫君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昨天累着了?” “不是累着了。”岳云鹏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是这里……它今天没精神了。”
赵灵儿的小手触碰到那软绵绵的一团,愣了一下,随即小脸“唰”地红了。她的小手白皙纤细,与他肥胖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此刻正怯生生地握着他那软趴趴的物事。
“夫君……”她小声说,“它……它怎么软软的……”
“是啊,它今天罢工了。”岳云鹏愁眉苦脸地说。肚子随着叹气微微起伏,“灵儿,你说它是不是嫌弃夫君太胖了,不想干活了?”
赵灵儿被他这话逗得想笑,但看着夫君认真的表情,又忍住了。她小声说:“不会的……它可能是……可能是还没睡醒?”
“还没睡醒?”岳云鹏眼睛一亮,“那灵儿叫它起床?”
他说着,拉着赵灵儿的手,让她握住那软绵绵的肉棒。
赵灵儿虽然害羞,但看着夫君愁眉苦脸的样子,还是乖乖照做了。她的小手生涩地握着,轻轻揉捏着,动作很温柔。晨光中,她那张纯真绝美的小脸满是认真,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岳云鹏感受着她小手的触感,心里那股火慢慢烧了起来。
但小小岳只是稍微抬了抬头,又蔫了下去。
“还是不行。”岳云鹏叹了口气,肥硕的身体往床上一瘫,“灵儿,它可能是生气了。”
“生气了?”赵灵儿不解,跪坐在他身边,单薄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可能是觉得灵儿昨晚没好好陪它。”岳云鹏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灵儿昨晚睡得那么香,它一个人孤零零的,伤心了。”
赵灵儿连忙摇头,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灵儿没有……”
“那灵儿安慰安慰它?”岳云鹏贱兮兮地笑,拍了拍自己肥厚的大腿,“跟它说说话,亲亲它,告诉它灵儿最喜欢它了?”
赵灵儿小脸通红,咬着粉嫩的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怎么……怎么安慰?”
“你先摸摸它,跟它说说话。”岳云鹏说,肥胖的身体舒展开来,“就说‘小小岳乖,别生气了,灵儿最喜欢你了’。”
赵灵儿看着他那副期待的样子,又看了看那软绵绵的肉棒,最终还是红着脸,小手轻轻抚摸着它,小声说:“小小岳乖……别生气了……灵儿……灵儿最喜欢你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在那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软软的,温温的。
岳云鹏舒服得哼了一声。
赵灵儿见有效果,更加认真了。她张开小嘴,将那软绵绵的肉棒含了进去,生涩地吮吸起来。舌尖在顶端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深深含入。她跪坐在岳云鹏肥厚的双腿间,长发披散,那张绝美的小脸埋在他胯间,画面既纯真又淫靡。 岳云鹏舒服得直哼哼,肥厚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
他能感觉到小小岳在赵灵儿的口中慢慢苏醒,慢慢变硬,慢慢挺立…… 终于,当赵灵儿又一次深深含入时,小小岳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精神,甚至比平时还要雄壮几分,直挺挺地立在他的肚腩下。
赵灵儿感觉到口中的变化,抬起头,小嘴还湿漉漉的,一缕银丝从嘴角垂下。她看着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眼睛亮晶晶的:“夫君,它……它精神了!” “嗯,精神了。”岳云鹏笑着把她搂进怀里,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都是灵儿的功劳。”
赵灵儿开心地笑了,但随即又有些担心:“那它以后……还会不会这样?” “不会了。”岳云鹏说,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她的寝衣,握住那团柔软,“有灵儿在,它永远都会这么精神的。”
他说着,翻身把赵灵儿压在身下。肥胖的身体覆盖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形成强烈的反差。他分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腰身一挺,深深进入。
熟悉的饱胀感让赵灵儿轻哼出声。她搂住岳云鹏粗壮的脖子,双腿缠上他肥厚的腰。
岳云鹏开始缓慢地抽送。他故意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浅入,时而缓慢深入,让快感变得难以捉摸。这种不规律的刺激,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
“夫君……”赵灵儿小声唤道,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更稳定的节奏。她那张纯美的小脸此刻染上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与平日的清纯形成诱人的反差。
“灵儿怎么了?”岳云鹏故意问,依然保持着那种不规律的节奏,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夫君……别这样……”赵灵儿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灵儿……灵儿想要夫君好好疼……”
“夫君这不是在疼灵儿吗?”岳云鹏继续逗她,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
赵灵儿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搂着他,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白皙的身体在他肥厚的躯体下微微颤抖,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加快了速度,开始有规律地深入浅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点上。
“啊……夫君……”赵灵儿仰起头,长发散乱,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迷醉。 很快,她就被送上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她紧紧抓着岳云鹏肥厚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岳云鹏没有停,他继续动作,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寻找第二次……
不知过了多久,赵灵儿已经浑身瘫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岳云鹏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岳云鹏肥胖的身体重重地压在赵灵儿娇小的身躯上。他粗壮的大腿横跨在她腰间,沉甸甸地压着,肥厚的肚腩完全摊开在她胸腹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两人交合处已经分开,那根刚刚还精神抖擞的肉棒此刻软软地耷拉在赵灵儿白皙的小腹上,顶端还沾着湿滑的体液。赵灵儿被这重量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粗壮的脖子,小脸贴在他松软的胸口。
岳云鹏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游走的手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灵儿,”岳云鹏轻声说,手指绕着她一缕长发,“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叫它起床,好不好?”
赵灵儿小脸通红,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嗯……”
岳云鹏满意地笑了,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肥胖的中年男人,和绝美纯真的少女,身体紧密相贴。
第二十九章 腰酸背痛与“禁欲令”
晨间那场“治疗”过后,岳云鹏的后遗症开始显现了。
两人在苏州城里闲逛时,岳云鹏走几步就要龇牙咧嘴地揉揉腰,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晃晃悠悠。他那张圆胖的脸上时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哼唧。
“夫君,你没事吧?”赵灵儿担心地问,小手扶着他的胳膊。
“没事没事,”岳云鹏摆摆手,又揉了一把后腰,“就是……就是早上运动太激烈了,腰有点酸。”
他说这话时,眼睛还贱兮兮地往赵灵儿身上瞟,手也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摸。 赵灵儿小脸一红,轻轻拍开他的手:“夫君别闹……街上人多……”
“人多怎么了?”岳云鹏理直气壮,“你是我媳妇,我摸摸怎么了?” 他说着又要伸手,赵灵儿赶紧躲开,小嘴微微嘟起:“夫君再这样,灵儿就不理你了。”
岳云鹏见她真有点生气了,这才讪讪地收回手,但没走几步,又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灵儿,晚上咱们……”
“晚上不行。”赵灵儿打断他,小脸严肃,“夫君今天腰都这样了,晚上要好好休息。”
“我腰没事!”岳云鹏拍着胸脯,“就是有点酸,揉揉就好了。晚上让灵儿给夫君揉揉?”
赵灵儿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岳云鹏连忙追上去,一边追一边揉着腰,那模样又滑稽又可怜。
下午时分,两人在城门口看到一群灰头土脸的人从太湖方向回来。为首的是林天南和常平,两人身上都带着伤,衣服破损,但精神尚可,显然性命无碍。林月如跟在她爹身边,也是一身狼狈,但眼神依然锐利。
岳云鹏远远看了一眼,见林天南没事,松了口气。他拉着赵灵儿的手,悄悄离开了人群。
“夫君,林盟主他们没事了。”赵灵儿小声说。
“嗯,没事就好。”岳云鹏点点头,手又不老实地搂住她的腰,“这下放心了,晚上可以好好……”
“晚上不行。”赵灵儿再次打断他,语气坚决,“夫君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岳云鹏苦着脸:“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夫君的腰一直在疼。”赵灵儿认真地看着他,“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再……再那样,明天肯定更疼。”
“那灵儿给夫君揉揉?”岳云鹏又凑过去,贱兮兮地笑,“揉揉就不疼了。” 赵灵儿红着脸不说话,只是摇头。
——
夜里,客栈房间。
岳云鹏脱得精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拍着自己肥厚的肚皮:“灵儿,来,夫君准备好了。”
赵灵儿已经穿好了寝衣,坐在床边,小脸严肃:“夫君,今晚真的不行。” “为什么不行?”岳云鹏坐起身,肥厚的肚腩堆在腿上,“你看,夫君都脱光了,小小岳也准备好了……”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肉棒确实半勃起着,但比起往日的精神抖擞,确实显得有些蔫蔫的。
赵灵儿也看到了,小脸更红了,但语气依然坚决:“夫君,你早上就腰疼,今天走了一天路,晚上再……再那样,明天肯定起不来了。”
“起不来就起不来。”岳云鹏耍无赖,伸手去拉她,“起不来咱们就在床上躺一天,多好。”
赵灵儿躲开他的手,咬着嘴唇:“夫君……你要听话。”
“夫君为什么要听话?”岳云鹏继续耍赖,肥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挪,“夫君是大人,灵儿是小孩子,应该是灵儿听夫君的话。”
“可是……”赵灵儿一时语塞,但很快找到了理由,“可是姥姥说过,夫妻之间要互相照顾。夫君现在身体不舒服,灵儿要照顾夫君,不能让夫君再累着了。”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岳云鹏一时竟无法反驳。
他看了看自己那根半勃起的肉棒,又揉了揉酸痛的腰,最终叹了口气,肥硕的身体往床上一瘫:“好吧好吧,听灵儿的。”
赵灵儿这才露出笑容,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但她特意离他远了一点,中间还隔着一条薄被。
岳云鹏见状,又不乐意了:“灵儿,你离夫君那么远干什么?”
“夫君好好睡觉。”赵灵儿小声说,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岳云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捂着腰,夸张地“哎哟”了一声:“灵儿,夫君腰疼,你过来给夫君揉揉?”
赵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挪了过去,小手轻轻按在他后腰上,慢慢揉着。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肥厚的肚腩随着呼吸起伏。他感受着那双小手在腰间的揉捏,心里那股火又慢慢烧了起来。
他悄悄伸手,想探进赵灵儿的寝衣。
“夫君!”赵灵儿立刻察觉,小手按住他的手,“说好了今晚不行的。” “夫君就是摸摸……”岳云鹏心虚地说。
“摸摸也不行。”赵灵儿认真地说,“夫君一摸就会想……想那样。” 岳云鹏被她说中心事,讪讪地收回手。他看着身边这个一脸严肃的少女,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平时那么单纯,怎么在这种事上就这么较真?
“灵儿,”他低声说,“夫君真的想要……”
“明天。”赵灵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等夫君腰不疼了,明天再说。”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今晚是没戏了。他叹了口气,搂住她,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那灵儿陪夫君睡觉。”他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赵灵儿这才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嗯,夫君好好睡觉。”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岳云鹏搂着赵灵儿,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心里那股火慢慢平息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那根肉棒已经彻底软了下去,蔫蔫地耷拉着。
算了,明天就明天吧。
他闭上眼睛,搂紧怀里的少女。
窗外,夜色正浓。
而岳云鹏的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要怎么“补偿”今天的损失了。 第三十章晨间嬉闹与“栽赃”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里洒下柔和的光斑。
岳云鹏醒得比平时晚了些。他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腰没那么酸了,精神也比昨天好了很多。他懒洋洋地躺着,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侧过头,仔细打量身边还在熟睡的赵灵儿。
晨光中,她的睡颜美得惊心动魄。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挺翘精致,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甜美的梦。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单薄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那弧度柔软而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岳云鹏看得入了神。
这丫头,真是越看越美。那种美是仙气中带着纯真,纯真中又透着说不出的诱惑。就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莲,干净得不染尘埃,却又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猥琐的念头。
他轻轻抬起赵灵儿搭在他胸膛上的手——那只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像精心雕琢的玉器。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岳云鹏握着这只手,慢慢往下移,轻轻放在自己软趴趴的肉棒上。
赵灵儿的手很软,很凉。触碰到那团软肉时,她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轻轻握了握。
岳云鹏屏住呼吸。
他能感觉到小小岳在那只小手的触碰下,慢慢苏醒,慢慢膨胀,慢慢挺立……
赵灵儿还在熟睡,但她的手却本能地动了起来。她的小手生涩地握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无意识地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岳云鹏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就在这时,赵灵儿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感觉到手里握着什么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她低头一看——
小脸“唰”地红了。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但岳云鹏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灵儿!”岳云鹏夸张地叫了一声,“你……你在干什么?”
赵灵儿慌乱地摇头:“夫君,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岳云鹏坐起身,肥厚的肚腩堆在腿上,那根肉棒在她面前昂然挺立,“那这是什么?灵儿趁夫君睡觉,偷偷玩小小岳?”
“我没有!”赵灵儿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它……它自己跑到我手里的……”
“它自己跑的?”岳云鹏忍着笑,继续逗她,“小小岳长腿了?会自己跑到灵儿手里?”
赵灵儿被他说得又羞又急,小脸涨得通红:“真的……灵儿醒来的时候,它……它就在灵儿手里了……”
“那灵儿还握着它?”岳云鹏指了指她依然握着自己肉棒的手——虽然握得很松,但确实还握着。
赵灵儿这才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差点掉下床去。
岳云鹏连忙伸手拉住她,肥厚的手臂一用力,把她拉回怀里。
“好了好了,夫君不逗你了。”他笑着搂住她,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是夫君坏,是夫君把灵儿的手放过去的。”
赵灵儿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委屈:“夫君……你吓到灵儿了……” “夫君错了。”岳云鹏哄她,手却又不老实地探进她的寝衣,“那夫君给灵儿赔罪,好不好?”
赵灵儿按住他的手,小脸严肃:“夫君,你腰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岳云鹏拍着胸脯,“你看,夫君精神好得很。”
他说着,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也跟着晃了晃。
赵灵儿小脸更红了,但还是坚持:“那……那也要等吃完早饭再说……” “吃完早饭?”岳云鹏眼睛一亮,“灵儿答应了?”
“灵儿没说答应……”赵灵儿小声说,“灵儿是说……等吃完早饭,看看夫君还疼不疼……”
“不疼了,肯定不疼了。”岳云鹏说着,已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夫君现在就想……”
“夫君!”赵灵儿推着他肥厚的胸膛,“说好了等吃完早饭的!”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硬来不行。他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 “那灵儿亲亲它?”他贱兮兮地笑,“就当是早安吻?”
赵灵儿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就……就亲一下?” “就亲一下。”岳云鹏保证。
赵灵儿这才红着脸,低下头,在那昂然挺立的顶端轻轻亲了一下。
软软的,热热的。
她亲完就想退开,但岳云鹏已经搂住了她,肥厚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灵儿真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那现在,夫君给灵儿一个早安吻?” 他说着,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晨间特有的慵懒。赵灵儿起初还推拒着,但很快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小手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晨光中,两人在床上嬉闹着,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第三十一章婆婆驾到,禁欲与补药
晨间那场嬉闹最终还是演变成了又一场情事。等两人终于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时,已近午时。
岳云鹏坐在客栈大堂的桌边,刚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腰就一阵酸痛,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夫君!”坐在对面的赵灵儿立刻察觉,小脸板了起来,“你又疼了!” “没……没有……”岳云鹏强装镇定,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就是……就是坐久了,腰有点僵……”
赵灵儿咬着嘴唇,又羞又气地看着他。她想起早上夫君那副“精神好得很”的样子,结果现在……
“夫君,”她小声但坚定地说,“今晚……今晚灵儿不跟夫君一起睡了。” “什么?”岳云鹏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灵儿你说什么?”
“灵儿说,今晚不跟夫君一起睡了。”赵灵儿重复道,小脸严肃,“夫君要好好养腰,等腰不疼了再说。”
岳云鹏还想争辩,但看到赵灵儿那副认真的模样,知道这次她是真的下决心了。他苦着脸,肥厚的肚腩随着叹气微微起伏:“灵儿,夫君真的没事……” “有事。”赵灵儿打断他,“夫君的腰一直在疼,灵儿都看见了。夫君要是再……再那样,以后可能就……就真的不行了。”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小脸通红。
岳云鹏被她说得心里一虚。他确实感觉腰酸得厉害,早上那场情事虽然爽了,但代价就是现在动一下都疼。
两人正僵持着,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灵儿?” 赵灵儿一愣,转头看去,随即惊喜地站起身:“婆婆!”
门口站着一位白发老妪,正是仙灵岛的姥姥。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布衣,手里拄着根拐杖,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岳云鹏也连忙站起身,心里暗暗叫苦——这位姥姥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姥姥走进客栈,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在岳云鹏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皱:“岳小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没有啊……”岳云鹏心虚地笑,“晚辈吃得好睡得好,脸色好得很……”
“好得很?”姥姥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顿了顿,“眼袋发青,脚步虚浮,说话中气不足——你这是纵欲过度!”
这话说得直白,岳云鹏和赵灵儿都闹了个大红脸。
“婆婆……”赵灵儿小声想解释。
“不用说了。”姥姥摆摆手,在桌边坐下,“老身这次来,一是告诉你们仙灵岛众人已经安置妥当,都在安全的地方;二是听说拜月教在江南活动,过来看看你们;三是……”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岳云鹏:“三是看看你这小子有没有好好照顾灵儿。”
岳云鹏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赔笑:“姥姥放心,晚辈对灵儿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含在嘴里?”姥姥挑眉,“我看你不止是含着吧?”
岳云鹏:“……”
赵灵儿小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说话。
姥姥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年轻人贪欢也是常事。但凡事要有度,你这身子……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就得垮。”
她转头对赵灵儿说:“灵儿,去给婆婆要间房,婆婆在这儿住两天。” “婆婆要住下?”赵灵儿惊喜地问。
“嗯。”姥姥点头,“一是看着你们,二是给你们再准备些符咒。听你们这一路上的事,那些符咒用得差不多了吧?”
赵灵儿连忙点头:“只剩几张了……”
“那就再做一些。”姥姥说,“正好教教你符法。”
岳云鹏一听这话,心里暗暗叫苦——姥姥住下,那他和灵儿的“好事”岂不是……
果然,接下来的两天,岳云鹏体会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姥姥当真说到做到,每天盯着他和赵灵儿。白天教赵灵儿画符,晚上就让他们分房睡——赵灵儿跟姥姥一间,岳云鹏自己一间。
这还不算,姥姥还亲自开了方子,让赵灵儿每天熬两碗补药给岳云鹏喝。 那药又苦又涩,黑乎乎的一碗,闻着就让人反胃。岳云鹏第一次喝时,差点吐出来。
“婆婆,这……这药太苦了……”他苦着脸说。
“苦就对了。”姥姥面无表情,“良药苦口。你这身子虚成这样,不补补怎么行?喝!”
岳云鹏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赵灵儿在旁边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小声说:“夫君乖,喝了药身体就好了……”
“好了有什么用……”岳云鹏小声嘀咕,“好了也不能碰灵儿……”
“你说什么?”姥姥耳朵尖得很。
“没……没什么……”岳云鹏连忙赔笑,“晚辈是说,谢谢姥姥关心……” 姥姥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身教赵灵儿画符去了。
这两天里,赵灵儿在姥姥的指导下,又开始制作符咒。
岳云鹏看着那一沓沓新画的符咒,心里稍微平衡了点——至少以后遇到麻烦,保命的手段多了。
但到晚上,他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看着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心里就痒得难受。
他想起灵儿那具诱人的胴体,想起她高潮时迷离的眼神和娇喘,想起她小嘴含着自己肉棒时的温热触感……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肚腩压在床上,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唉……”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那根硬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忍忍吧。
等姥姥走了再说。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窗外,月光如水。
而隔壁房间里,赵灵儿正躺在姥姥身边,小声问:“婆婆,夫君的药要喝多久啊?”
“至少喝七天。”姥姥说,“七天后看情况再说。”
“那……那七天后,夫君的腰就不疼了?”
“不疼了。”姥姥顿了顿,补充道,“但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胡来。凡事要有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赵灵儿小声说,心里却想着——七天后,夫君的腰就好了,那就可以……
她小脸一红,把脸埋进被子里。
姥姥看着她这副模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啊…
第三十二章酒肆巧遇,舌战包不同
自从姥姥住下后,岳云鹏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每天两碗苦药下肚,晚上还得独守空房,连赵灵儿的小手都摸不着。百无聊赖之下,他只好一个人在苏州城里闲逛。
这两日,苏州城里流言四起,真真假假,听得人眼花缭乱。
有人说林天南回来后一直闭关疗伤,好像是中了什么蛊毒;有人说蜀山弟子固守待援,不敢轻举妄动;还有人说林月如当众指责慕容复泄露情报,导致她爹和蜀山盟友遇袭……
岳云鹏坐在一家酒肆的角落里,一边喝着寡淡的小酒,一边竖着耳朵听各路江湖好汉吹嘘打屁。
正听得无聊,角落里一个书生模样的江湖客忽然开口了。那人约莫三十来岁,相貌清癯,留着三缕长须,说话时总爱摇头晃脑。
“非也非也,诸位所言,在下不敢苟同。”那书生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林盟主德高望重,武功盖世,怎会轻易中毒?依在下看,这不过是某些人散布的谣言,意在动摇江南武林的军心。”
旁边一个粗豪汉子立刻反驳:“放屁!我兄弟亲眼看见林盟主刚进林家堡就吐血了,他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不是中毒是什么?”
“非也非也。”书生摇头,“脸色发青可能是内伤,嘴唇发紫可能是气血不畅,怎见得就是中毒?再说了,就算真是中毒,以林盟主的功力,区区蛊毒又能奈他何?”
岳云鹏听到“非也非也”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包不同!
他仔细打量那书生,越看越觉得像。原著里包不同就爱抬杠,说话总爱加个“非也非也”,而且专门替慕容复说话。
岳云鹏心里一动,有了主意。他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地走过去,在那书生对面坐下。
“是极是极,这位先生高见!”岳云鹏一拍桌子,肥厚的肚腩跟着颤了颤,“林盟主何等人物?那可是南武林盟主!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区区蛊毒,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包不同看了岳云鹏一眼,见他肥胖憨厚,不像江湖中人,便没放在心上,继续摇着折扇:非也非也。林盟主武功盖世,就算真中了毒,也定能自行化解。只是……“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林盟主毕竟年事已高,这次又受了伤,恐怕需要静养些时日。江南武林群龙无首,拜月教又虎视眈眈,这可如何是好?” 岳云鹏立刻接话,脸上堆满“真诚”的敬佩:“是极是极!先生考虑得周全!林盟主需要静养,那江南武林总得有人主持大局啊!依在下看——”
他故意拖长声音,环视四周,见众人都竖起耳朵,才压低声音,却又能让所有人都听见:“慕容公子年轻有为,武功高强,又是姑苏慕容家的传人,正是最合适的人选!听说他还要在参合岛召开武林大会,号召江南武林团结一致——这可真是急公好义,深明大义啊!”
包不同眉头微皱。他本意是暗指林天南年老体衰,暗示江南武林需要新的领袖,但被岳云鹏这么一“捧”,全变成明晃晃的抢班夺权了。
他连忙补救:“非也非也!兄台此言差矣!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商议对抗拜月教之策,绝非为了什么主持大局!林盟主只是需要静养,江南武林仍以林盟主马首是瞻!”
“是极是极!”岳云鹏拍手称赞,声音更大了,“先生说得太对了!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对抗拜月教——那在林盟主静养期间,由慕容公子暂时牵头,团结各派,不正是为了江南武林着想吗?这说明慕容公子高风亮节,一心为公,绝无半点私心!”
他这话说得更绝——林盟主静养,慕容公子“暂时”牵头,这“暂时”二字,用得妙啊。
酒肆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慕容复这是要趁机上位啊……”
“林盟主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急着‘暂时牵头’了?”
“姑苏慕容家毕竟不是江南本土门派,凭什么?”
包不同脸色一沉,知道被这胖子带进沟里了。他瞪着岳云鹏:“这位兄台,你句句‘是极是极’,实则句句曲解在下之意!慕容公子绝无此心!”
岳云鹏一脸“委屈”:“先生何出此言?在下句句都是顺着先生的意思说的啊!先生夸慕容公子年轻有为,在下深以为然;先生说江南武林需要团结,在下举双手赞成;先生说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对抗拜月教,在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怎么是曲解呢?”
他顿了顿,又“恍然大悟”般:“哦——我明白了!先生是谦虚!慕容公子如此大仁大义,先生却不愿居功,真是高风亮节!是极是极!”
包不同气得胡子直抖,指着岳云鹏:“你……你……”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江湖客忽然起身,拉住了包不同的胳膊,低声道:“包兄,时辰不早,该办正事了。”
包不同深吸几口气,狠狠瞪了岳云鹏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是极是极’!”
说罢,甩袖而去。那江湖客朝众人拱了拱手,也跟了上去。
岳云鹏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贱笑。他慢悠悠地喝完杯中残酒,从怀里摸出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晃晃悠悠地跟了出去。
两人走得很快,专挑僻静小巷。岳云鹏悄悄尾随,只听包不同气呼呼的声音传来:
“阿朱姑娘,方才那死胖子着实可恨!他句句捧杀,分明是给公子招黑!” 那江湖客——易容后的阿朱——低声劝道:“包三哥息怒。那人看似憨傻,实则机锋暗藏。他故意用‘是极是极’附和,却将你的话引向对公子不利的方向。咱们须得小心,莫要再中这等圈套。”
“非也非也!”包不同仍不服气,“我看他就是个浑人,碰巧胡说罢了!” “是极是极。”阿朱无奈地模仿着岳云鹏的语气,“包三哥说得对,那人就是个浑人。”
两人说着,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岳云鹏躲在墙角,借着符咒效果,仔细打量阿朱的易容。确实毫无破绽,连喉结、手部细节都处理得极好,完全是个普通江湖客的模样。若非亲耳听见,绝难识破。
他想起原著里那个聪慧灵秀、善解人意的阿朱,想起她为化解乔峰与段正淳的仇怨,最终易容赴死的悲惨结局……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这么个玲珑剔透的好姑娘,不该有那么凄凉的收场。
他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几张存在无视符,又看了看阿朱纤细的背影,嘴角那抹贱笑更深了。
既然撞见了,那不如……跟上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帮帮”这位阿朱姑娘呢。
第三十三章尾随入室,亵渎阿朱
岳云鹏借着存在无视符的效果,跟着包不同和阿朱来到苏州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院子不大,三间瓦房,院中种着几株梅树,看起来就像普通民宅。 两人在院中低声交谈。
“阿朱姑娘,今日之事……”包不同皱眉,“那胖子句句捧杀,分明是故意给公子招黑。你说他会不会是……”
“包三哥多虑了。”阿朱的声音已恢复少女的清亮,但语气沉稳,“那人看着憨傻,不像有心机之辈。许是碰巧胡说罢了。”
包不同摇头:“非也非也。公子说过,江湖上最要小心的就是这种看似憨傻实则机锋暗藏之人。不过今日之事暂且不提,倒是另一桩……”
他压低声音:“参合庄准备用曼陀罗花粉设伏之事,除了你我、公子和邓大哥,连拜月教那位石长老都不知具体布置。可林月如那丫头,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连‘参合庄是撤退必经之路’这种细节都说了出来?”
阿朱沉默片刻,轻声道:“包三哥的意思是……咱们中间有内鬼?”
“公子已在查了。”包不同叹了口气,“这几日你我都小心些,莫要再单独行动。好了,天色不早,各自歇息吧。”
两人分开,包不同进了东厢房,阿朱则走向西厢。
岳云鹏毫不犹豫地跟上了阿朱。
——
西厢房内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桌上放着铜镜和梳妆匣。阿朱关上门,走到铜镜前坐下,开始卸去易容。
岳云鹏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
镜中的“江湖客”慢慢变了模样。阿朱用特制药水擦去脸上的伪装,露出原本的肌肤——那是江南水乡滋养出的白皙,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她取下假喉结,解开束发,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
岳云鹏看得呼吸一滞。
这张脸精致得不像真人。鹅蛋脸,下巴微尖,杏眼大而灵动,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唇形饱满,是自然的粉红色。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带着少女特有的稚嫩感,像初绽的花苞。
阿朱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先解外衫,再脱中衣。当那件宽大的青布长衫褪下时,露出了里面的特制装束——肩膀处垫着棉垫,胸脯用布条紧紧缠裹。
阿朱解开缠胸的布条,一对小巧的玉兔跳了出来。那对饱满形状完美,顶端两点嫣红在烛光下格外诱人。她抬手揉了揉胸口,动作自然。
岳云鹏的手伸了过去,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触感……柔软,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指陷进那团柔软里,能感觉到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阿朱的手很小,很凉,而他的手肥厚温热。他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
阿朱毫无察觉,依然在揉着胸口,眉头微蹙。揉了一会儿,她开始脱裤子。 那是一条特制的裤子,裤腿与特制的厚底靴连在一起。她解开腰带,褪下裤子,露出了里面的真相——那双看似普通的黑靴,里面竟是极高的鞋跟。靴子与裤腿巧妙连接,从外面看就是普通的靴裤一体。
阿朱脱下这双特制的鞋裤,整个人瞬间矮了一截。她赤脚站在地上,纤细窈窕,完全是少女体态。
她走到床边坐下,抬起左脚,开始揉搓脚踝和脚掌。穿那么高的鞋子像正常人一样走路,显然不容易。
那只脚白皙纤细,脚踝玲珑,脚背光滑,脚趾圆润可爱。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脚掌有些发红。
岳云鹏的手又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右脚。
触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脚掌柔软,脚趾圆润,摩擦着他的掌心。
阿朱揉着左脚,岳云鹏揉着右脚。她揉得很认真,小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揉完左脚,她换右脚,岳云鹏就换握她的左脚。
揉了一会儿,阿朱似乎觉得舒服了,把双脚都放在床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靠在床头,继续发呆。她眉头微蹙,眼神迷茫,显然还在想泄密的事。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阿朱抱到自己腿上。阿朱毫无反应,依然在发呆,任由他摆布。
岳云鹏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肥厚的胸膛上。从背后看,两人就像在谈心——如果忽视他那双正在她胸前揉捏的手,还有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着,感受着那对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她双腿之间……
阿朱依然在发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
岳云鹏喘着粗气,终于忍不住了。他轻轻把阿朱从腿上放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阿朱毫无反抗,依然在发呆,只是翻了个身,侧躺着,继续皱眉思索。 岳云鹏站起身,解开裤带,那根憋了好几天的肉棒“腾”地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走到床尾,蹲下身,轻轻握住阿朱的右脚踝。
阿朱的脚踝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触感细腻光滑,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嫩。他抬起她的脚,仔细端详。
脚掌白皙,脚背光滑,脚趾圆润,指甲是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刚才被他揉过,脚掌还微微泛红。
岳云鹏咽了口唾沫,把她的脚掌贴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哼了一声。阿朱的脚很凉,而他的肉棒滚烫,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
脚掌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阿朱的脚很小,很软,脚趾圆润,摩擦时那种触感……
岳云鹏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阿朱依然在发呆,眉头微蹙,小声嘀咕:“到底是谁泄的密呢……”她的脚被岳云鹏握着,在肉棒上摩擦,她却毫无察觉,只是偶尔动动脚趾,像是在活动脚踝。
岳云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更旺了。他松开她的右脚,又握起她的左脚,换了一只脚继续摩擦。
左脚同样白皙纤细,脚掌柔软。他握着她的脚踝,让脚掌完全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更舒服。阿朱的脚掌刚好能完全握住他的肉棒,脚趾偶尔会刮擦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岳云鹏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汗。
阿朱依然在发呆,只是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这个动作让她的脚掌收紧,更加紧密地包裹住岳云鹏的肉棒。
“啊……”岳云鹏舒服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疯狂。
他双手握着阿朱的双脚,让她的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快速抽送。肉棒在少女双脚的夹缝中疯狂摩擦,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沾湿了她的脚掌。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终于,岳云鹏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阿朱的脚掌和小腿上。
——
高潮过后,精虫下脑的岳云鹏喘着粗气,看着床上依然发呆的少女,又看了看她脚上沾着的浓浓的精液。想起婆婆千叮万嘱的禁欲养肾,苦笑了一声。 “这下完了……”他低声嘟囔,“才第三天就破戒了……”
他掏出帕子,仔细擦干净阿朱的脚掌和小腿,又把她身上其他地方可能沾到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做完这些,他俯身在阿朱粉嫩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了,阿朱姑娘。”他低声说。
阿朱毫无察觉,只是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继续发呆。
岳云鹏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一出院门,岳云鹏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刚才的满足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愁苦和心虚。
“完了完了完了……”他一边快步往客栈方向走,一边在心里念叨,“婆婆说了至少禁欲七天,这才第三天……她会不会看出来?”
他越想越慌,脚步也越来越快。肥胖的身体在夜色中笨拙地奔跑,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转过几个街角,客栈的灯火出现在眼前。岳云鹏松了口气,放慢脚步,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走到客栈门口时,大堂里空无一人,掌柜的已经趴在柜台上睡着了。岳云鹏轻手轻脚地上楼,走到自己房门口时,他特意听了听隔壁的动静——静悄悄的,姥姥和灵儿应该都睡了。
他松了口气,推门进屋,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岳云鹏摸索着走到床边,脱了衣服躺下。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对刚才那场“意外”的回味——阿朱那双白皙纤细的脚,那对小巧柔软的玉兔,那张精致稚嫩的脸……
也有对灵儿的愧疚——虽然只是用阿朱的脚……但毕竟……
还有对婆婆的畏惧——万一她发现自己破戒了怎么办?
他翻了个身,肥厚的身体压得床板又是一阵呻吟。
窗外,月色如水。
岳云鹏闭上眼睛,但脑海里,全是那双白皙的脚,和那张精致的小脸。 第三十四章苏州闲逛,巧遇段正淳
清晨醒来,岳云鹏第一件事就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
不酸,不疼,甚至比昨天还轻松些。他试着回想昨晚阿朱那双白皙的脚,那对柔软的玉兔——小小岳立刻有了反应,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
“这药……”岳云鹏摸着下巴,肥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苦得要命,效果是真好啊。”
他赶紧压下那些旖旎念头,起身穿衣。洗漱完毕下楼时,赵灵儿和姥姥已经在吃早饭了。
赵灵儿正小口喝着粥,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岳云鹏下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但笑容刚绽开,她就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继续喝粥,耳朵尖微微泛红。
岳云鹏在她身边坐下,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腰。
赵灵儿身子轻轻一颤,小声说:“夫君……先吃饭吧……”声音软软的。 姥姥冷哼一声,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推到岳云鹏面前:“喝了。”
岳云鹏苦着脸,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那药从喉咙一路苦到胃里,让他整张胖脸都皱成了一团。
“岳小子,”姥姥盯着他,“这药要连喝七天,期间必须静养。若是胡来,药效大打折扣——记住了吗?”
岳云鹏心里一虚,连忙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他偷偷瞄了姥姥一眼,见她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岳云鹏借口去城里打探消息,匆匆离开了客栈。
——
苏州城里比前几日热闹了许多。随着慕容复要在参合岛召开武林大会的消息传开,各路江湖人士纷纷涌入。酒肆、茶馆、客栈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林天南和慕容复的争论。
岳云鹏在街上闲逛,不时能看到两拨人因为支持谁而争执,甚至约架。他乐呵呵地看热闹,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中午时分,他走进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楼。大堂里人声鼎沸,各桌都在高谈阔论。岳云鹏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听八卦。
正听得无聊,邻桌一桌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桌坐着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来岁,相貌儒雅,留着三缕长须,穿着锦袍,气度不凡。他身边坐着几个随从模样的人,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王爷,这江南武林的事,咱们还是少掺和为妙。”一个随从低声说。 那中年男子摇着折扇,笑道:“本王只是来游山玩水,顺便看看热闹罢了。江南风光秀丽,美人如云,岂能错过?”
岳云鹏听到“王爷”这个称呼,心里一动。他仔细打量那中年男子——相貌儒雅,气度不凡,身边跟着随从,说话时总带着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
段正淳!
岳云鹏眼睛一亮,心里那股贱劲儿立刻上来了。他想起原著里段正淳那几个女儿——阿朱、阿紫、木婉清、钟灵……要是能把这位“岳父大人”哄好了,以后……
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正好小二上来添茶,岳云鹏故意提高声音:“小二,听说你们苏州城有位林月如姑娘,号称苏州第一美人,可是真的?”
小二笑道:“客官您消息真灵通!林小姐确实是咱们苏州城公认的第一美人。” 岳云鹏一拍桌子,肥厚的肚腩跟着颤了颤:“可惜可惜!在下最近倒是见过一位姑娘,那才叫真正的绝色!比什么第一美人还要美上三分!”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小,邻桌的中年男子果然转过头来,看了岳云鹏一眼,见他肥胖憨厚,不像江湖中人,便笑着搭话:“哦?能让这位兄台如此称赞的,定是人间绝色。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岳云鹏连忙起身,抱拳笑道:“在下岳云鹏,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中年男子也起身回礼:“在下段正淳,大理人士。”
“原来是段先生!”岳云鹏脸上堆满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果然是段正淳!他故意叹了口气,肥脸上露出愁容:“段先生气度不凡,一看就是懂美人的。不瞒段先生,在下最近确实为一位姑娘茶饭不思……”
段正淳眼睛一亮,摇着折扇笑道:“能让岳兄如此倾心的,定非凡品。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岳云鹏摇摇头,一脸“真诚”:“说来惭愧……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婢女。但生得那叫一个水灵,眼睛像会说话,笑起来能把人魂都勾走。最难得的是那份灵秀劲儿,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一脸“请教”的表情:“段先生一看就是情场高手,不知可否指点一二?在下这人吧,有个毛病——见到真正的好姑娘就走不动道,总觉得每个好姑娘都该被好好珍惜、好好疼爱。可这身份悬殊的,该怎么接近?在下这几日想得头发都快掉了……”
这话说得段正淳心里舒坦极了。他摇着折扇笑道:“岳兄此言深得我心!美人不论出身,真心最是难得。每一段情缘都是上天赐予的缘分,都该被珍视。” “对对对!”岳云鹏拍腿称赞,肥厚的肚腩跟着颤动,“段先生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在下就觉得,这世上每个好姑娘都该遇到真心疼她的人。可惜啊,那姑娘是大户人家的婢女,平日里深居简出,难得一见……”
段正淳被他说得来了兴致,凑近些压低声音:“岳兄莫急。这追美人啊,第一要制造偶遇。她既然是婢女,总有出门办事的时候吧?打听清楚她常去的地方,装作不经意碰上……”
“高!实在是高!”岳云鹏一脸“崇拜”,“段先生果然高人!那第二呢?” “第二,”段正淳继续道,“要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爱吃什么?爱听什么曲子?打听清楚了,对症下药。记住,对姑娘要真心,每一份心意都要真诚。” 岳云鹏连连点头,心里却暗笑:老子追你女儿,你在这儿教得挺起劲啊! 他故意叹了口气:“段先生说得对。在下这人吧,就是太实诚,见到好姑娘就想把心掏出来。可有时候吧,这身份摆在那儿……段先生,您说像这种婢女出身的姑娘,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不敢接受?”
段正淳摇着扇子,笑得意味深长:“岳兄此言差矣。真心能打动一切。只要你是真心待她,身份算什么?不过嘛……要懂得分寸,不能操之过急。先混个脸熟,让她记住你这个人,再慢慢来。”
“受教了!受教了!”岳云鹏端起酒杯,“段先生,在下敬您一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以后要是真能追到那姑娘,定当带她来拜谢段先生!” 两人越聊越投机。岳云鹏刻意奉承,句句往段正淳心窝子里戳——什么“每个姑娘都该被珍惜”、“每段感情都该被认真对待”、“真心能跨越一切障碍”……
段正淳被他说得心花怒放,觉得这胖子简直是自己的知音。
聊到兴起时,段正淳甚至提议:“岳兄如此投缘,不如结为兄弟?”
岳云鹏心里快速盘算——拜了把子就是兄弟,以后追你女儿岂不是乱伦?他赶紧摆手:“段先生气度不凡,在下岂敢高攀?今日能与先生畅谈,已是三生有幸。他日若有机缘,定当再向先生请教。”
段正淳也不强求,笑道:“那便以朋友相称。他日有缘,定要再聚。” 岳云鹏见时机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段先生,今日与您相谈甚欢,真是相见恨晚。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与先生把酒言欢!”
段正淳也起身,拱手笑道:“岳兄慢走。他日有缘,定要再聚。”
——
走出酒楼,岳云鹏脚步轻快。他肥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心里乐开了花。 “段王爷啊段王爷,”他自言自语,“等以后我把你那些女儿一个个追到手,看你还能不能笑得这么开心……”
他想起刚才段正淳说的那些“追女秘籍”,又想起阿朱那张精致的小脸,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但随即想起昨晚已经破戒,今天要是再去找阿朱,万一被姥姥发现……
“算了,先回客栈吧。”他摇摇头,朝着客栈方向走去。
可走着走着,脚步却不自觉地拐向了城西。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看一眼阿朱姑娘在不在……”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2-21 母欲的衍生 (18-19)作者:nalaikankan
- 02-21 母欲的衍生 (20-21)作者:nalaikankan
- 02-21 母欲的衍生 (22)作者:nalaikankan
- 02-21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17-18)作者:Dsun1983
- 02-21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19-21)作者:Dsun1983
- 02-21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22-28)作者:Dsun1983
- 02-21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29-35)作者:Dsun1983
- 02-21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一部:滇南旧事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36-41)作者:Dsun1983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43)
- 家庭乱伦 (42)
- 人妻交换 (29)
- 校园春色 (42)
- 另类小说 (39)
- 学生校园 (42)
- 都市生活 (12)
- 乱伦文学 (46)
- 人妻熟女 (22)
- 人妻文学 (11)
- 动漫改编 (44)
- 另类文学 (29)
- 名人明星 (37)
- 另类其它 (42)
- 强暴虐待 (10)
- 武侠科幻 (10)
- 学园文学 (23)
- 经验故事 (10)
- 短篇文学 (30)
- 变身系列 (10)
- 性知识 (22)
- 穿越重生 (37)
- 烈火凤凰 (15)
- 制服文学 (17)
- 江山云罗 (26)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50)
- 赘婿的荣耀 (36)
- 情天性海 (8)
- 横行天下 (8)
- 综合其它 (44)
- 挥剑诗篇 (37)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37)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38)
- 系统帮我睡女人 (19)
- 少年夏风 (21)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38)
- 妖刀记 (24)
- 淫仙路 (43)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41)
- 都市言情 (29)
- 妻心如刀 (18)
- 超级房东 (17)
- 春秋风华录 (7)
- 熟女记 (41)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18)
- 情花孽 (20)
- 温暖 (29)
- 淫徒修仙传 (50)
- 超级淫乱系统 (49)
- 我这系统不正经 (23)
- 魅惑都市 (14)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8)
- 正妹文学 (26)
- 夜天子 (8)
- 梦幻泡影 (21)
- 囚徒归来 (32)
- 琼明神女录 (14)
- 重生与系统 (43)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10)
- 超凡都市2035 (44)
- 欲望开发系统 (46)
- 艳母的荒唐赌约 (28)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3)
- 武侠仙侠 (18)
- 那山,那人,那情 (28)
- 那山,那人,那情 (18)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8)
- 超越游戏 (38)
- 父债子偿 (30)
- 纯洁祭殇 (7)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6)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7)
- 剑破天穹 (46)
- 逍遥小散仙 (35)
- 玄女经 (37)
- 混小子升仙记 (15)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3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28)
- 无限之生化崛起 (48)
- 后出轨时代 (24)
- 颖异的大冲 (15)
- 警花娇妻的蜕变 (14)
- 仙漓录 (40)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9)
- 柔情肆水 (36)
- 妹妹爱人 (46)
- 仙子破道曲 (31)
- 性奴训练学园 (17)
- 纹心刻凤 (7)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4)
- 沉舟侧畔 (10)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35)
- 御仙 (21)
- 淫魔神 (46)
- 女友淫情 (49)
- 轻青诗语 (19)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35)
- 重生少年猎美 (37)
- 天云孽海 (25)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26)
- 神女逍遥录 (50)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35)
- 绿色文学社 (14)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27)
- 欢场 (50)
- 枫言异录 (23)
- 被染绿的幸福 (45)
- 未分类文章 (46)
- 欲恋 (48)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44)
- 换爱家族 (40)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7)
- 武侠文学 (15)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19)
- 异国文学 (33)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33)
- 碧魔录 (28)
- 末世之霸艳雄途 (15)
- 欲望点数 (33)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21)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33)
- 借种换亲 (33)
- 双面淫后初长成 (15)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9)
- 山海惊变 (41)
- 媚肉守护者 (33)
- 诸天之乡村爱情 (11)
- 碧色仙途 (12)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22)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8)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46)
- 迷乱光阴录 (17)
- 恶狼诱妻 (9)
- 烽火逃兵秘史 (50)
- 乱欲之渊 (46)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4)
- 异地夫妻 (18)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1)
- 老婆帮我去偷情 (29)
- 凐没的光芒 (38)
- 乱欲 (11)
- 利娴庄 (36)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47)
- 离夏和公公 (22)
- 迷欲红尘 (33)
- 深渊—母子传说 (47)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2)
- 元嘉烽火 (15)
- 很淫很堕落 (20)
- 仙徒异世绿录 (46)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48)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42)
- 陛下为奴 (7)
- 国中理化课 (22)
- 半步深渊 (8)
- 夜色皇后 (26)
- 仙母种情录 (31)
- 国王游戏 (23)
- 妻心如刀二 (43)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50)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5)
- 神女赋同人 (14)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5)
- 邪月神女 (18)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17)
- 别人的妻子 (40)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26)
- 七瞳剑士猎艳旅 (14)
- 绿我所爱 (8)
- 原创 (28)
- 虞夏群芳谱 (31)
- 欲之渊 (22)
- 教师母亲的柔情 (20)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36)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10)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7)
- 仙子拯救大作战 (8)
- 父女淫行末日 (49)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33)
- 绿是一首慢歌 (49)
- 仙古风云志 (13)
- 晨曦冒险团 (7)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14)
- 碧色江湖 (38)
- 禽兽 (49)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48)
- 神级幻想系统 (34)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8)
- 爆乳性奴养成记 (30)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43)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18)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15)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15)
- 红尘寻剑记 (21)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8)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7)
- 仙女修真淫堕路 (7)
- 降临 (23)
- 青春荒唐俩三事 (18)
- 斗罗之乱欲进化 (3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