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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 (9-12)作者:ci102

[db:作者] 2026-02-21 11:30 长篇小说 2200 ℃

【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9-12)

作者:ci102

2026/2/7发表于:sis001

字数:15989

  第九章:一日之计在于晨

  晨曦透过窗纸,将柔和的光斑洒在凌乱的婚床上。

  赵灵儿是被一种奇异的触感唤醒的。身体深处传来熟悉的饱胀感,但似乎又和昨夜入睡时有些不同。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立刻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属于夫君的庞大身躯,以及……抵在自己臀缝间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她瞬间清醒了,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潮水般涌回脑海。她隐约记得,夫君说为了“堵漏固元”,要一直……连着的。可现在……怎么好像……分开了?  单纯的她无法理解晨勃和睡眠中无意识滑出的自然现象,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羞耻和茫然。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夫、夫君……”她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刚醒的沙哑,“我们……昨夜不是……堵着……怎么……”

  岳云鹏其实早就醒了,正享受着晨间温香软玉在怀,以及那绝妙触感带来的惬意。听到赵灵儿这怯生生的疑问,他心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涌起一股更强烈的逗弄和占有欲。这丫头,真是单纯得可爱。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让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小小岳”更清晰地抵住她柔软的臀瓣,甚至带着点戏谑蹭了蹭。

  “哎哟,我的傻灵儿。”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笑意,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进自己怀里,“肯定是灵儿你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的,把为夫的”辛苦成果“都给挤出来了。”

  “啊?”赵灵儿信以为真,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是……是灵儿不好……”  “没事没事,”岳云鹏大度地说,语气一转,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这很正常嘛。我们白天总不能也一直……堵着吧?你看,等会儿我们不是还要去见姥姥,给她老人家敬茶吗?难道我就这样……插着我的好灵儿,一起去见姥姥?”

  “不、不要!”赵灵儿吓得连忙摇头,脸瞬间红透,这个画面想想就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所以啊,”岳云鹏成功转移了话题,语气变得循循善诱,“这白天有白天的规矩,晚上有晚上的规矩。堵,主要是晚上堵,白天嘛……”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感受着怀里少女身体的紧绷,“也有白天该做的事。”

  “白天……该做的事?”赵灵儿茫然重复。

  “对啊!”岳云鹏的声音陡然精神起来,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至理,“灵儿,你听过一句话没有?”一日之计在于晨“!”

  赵灵儿点点头,这句话姥姥也教过:“是说……清晨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时光,要珍惜,要……勤奋努力?”

  “没错!灵儿真聪明!”岳云鹏大力肯定,肉棒又往前顶了顶,“那你说,我们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一声,脑子有点晕乎乎的,顺着他的话小声回答:“是……是生小宝宝?”

  “太对了!”岳云鹏简直要为自己的引导喝彩,“那为了这个最重要的目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一日之计在于晨“,从早上就开始”勤奋努力“?”  “从早……开始?”赵灵儿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好像很有道理。

  “对啊,从早开始,勤加耕耘。”岳云鹏的声音带着蛊惑,“古人云,天道酬勤。咱们多努力,宝宝才来得快嘛。”

  “那……那要努力多久?”赵灵儿傻傻地问。

  岳云鹏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用那种混合著贱痞和“严肃”的调子说:“这个嘛,讲究一个”持之以恒“。最好是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从早到晚?!”赵灵儿这次是真的被惊到了,也顾不得害羞,微微挣扎着想转身看他,“那……那怎么行?还要吃饭、沐浴、修炼、见姥姥……而且,而且……”她声音越来越小,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看着她惊慌失措、认真计算的模样,岳云鹏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摆出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傻丫头,为夫逗你呢。哪能真的一天到晚?不过嘛,”一日“”一夜“,这”耕耘“的功夫,确实是早晚都不可荒废。咱们现在,不正是”晨起“之时,该当”努力“吗?”

  他说着,腰部已经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挺动,粗糙的手指也滑到她腿间,轻易地探入那因为紧张和晨间自然反应而微微湿润的缝隙。

  “唔……”赵灵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她只是觉得有点累,昨夜初经人事的身体还酸软着,也很羞,被这样直白地讨论和触碰让她心跳加速。但夫君说得好像很有道理,是为了“宝宝”,是“古礼”和“规矩”,而且他只是在逗自己玩。

  “晨阳初升,万物生发。”岳云鹏一边缓缓进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一边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用文绉绉的词句包裹着最直白的欲望,“此时阴阳交汇,正是养生培元、播种孕育的绝佳时辰。灵儿,放松些,跟着为夫的节奏……咱们这就开始,今日的”第一课“。”

  赵灵儿被他半强迫地摆弄成侧躺的姿势,承受着他从身后的侵入。她咬着唇,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满身体,心里迷迷糊糊地想:一日之计在于晨……原来,夫妻之间是这样“计”(日)的。

  岳云鹏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温热,满足地喟叹一声,开始由慢到快地律动起来。他专注于用最原始的方式,享受这具绝美身躯的奉献,并用他特有的、混合著粗直白和假正经的话语说着:

  “对,就这样……灵儿里面,又暖又软,舒服极了……”

  “胀?胀就对了,说明”小小岳“在好好干活呢……”

  “咱们这”晨课“,也得认真完成,不可懈怠……待会儿见了姥姥,也要精神十足才行……”

  岳云鹏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哎,对喽,这”晨练“啊,就得讲究个节奏……你看,这一进一出,呼哧……呼哧……”

  “嗯……”赵灵儿被他顶得轻哼。

  “光进不出,那是傻把式;光出不进,那是假把式。”他喘着气,节奏加快了些,“得像我这样,有进有出,有深有浅……这叫”阴阳调和“,懂不懂?”  “啊……慢、慢点……”赵灵儿声音发颤。

  “慢点?慢点哪行!”岳云鹏非但不慢,反而更用力一顶,“这”小小岳“正精神着呢,得让它好好认认路……你看,是不是又找到昨晚那最舒坦的地儿了?”

  “呀!别……那里……”赵灵儿身子一绷。

  “别?那可不行!”岳云鹏乐了,就盯着那一点研磨,“这地儿啊,就得重点照顾……就像浇花,得浇到根儿上,是不是?”

  “唔……哈啊……”赵灵儿被他磨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  “对喽,这就对了!”岳云鹏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和湿润,越发来劲,“你看你这小身子,多诚实……嘴上说不要,里面可欢迎得很呢……吸得这么紧,是舍不得”小小岳“走吧?”

  “才、才没有……”赵灵儿羞得反驳,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力气。

  “没有?”岳云鹏故意又重顶几下,“那这是什么?这水儿……这吸劲儿……哎哟,还咬我……这叫什么?这叫”口是心非“!”

  “你……你胡说……啊!”赵灵儿被他顶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我胡说?”岳云鹏趁她高潮时快速冲刺几下,闷哼着释放出来,这才喘着粗气笑道,“你看,事实胜于雄辩吧?这”晨练“效果多好……灵儿,你这反应越来越到位了。”

  赵灵儿瘫软在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红着脸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岳云鹏心满意足地搂着她,觉得这仙灵岛的早晨,真是格外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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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解散仙灵岛?

  晨间的“功课”结束后,岳云鹏又搂着赵灵儿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起床。他特意让赵灵儿帮他更衣,享受着小妻子笨拙又认真的服侍,嘴里念叨着“夫妻一体”、“相敬如宾”,把赵灵儿说得脸颊绯红,心里却甜丝丝的。  收拾停当,两人一同前往正厅给姥姥敬茶。

  姥姥端坐上首,看着眼前这对新人。赵灵儿眉眼间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娇羞与依赖,紧紧挨着那个身材肥胖、相貌平平的“姑爷”。而岳云鹏则是一脸憨厚恭敬,行礼敬茶一丝不苟,嘴里说着“定会好好照顾灵儿,不负姥姥所托”之类的漂亮话。

  姥姥心中虽有疑虑,但木已成舟,且观其言行似乎还算老实本分,对灵儿也颇为呵护,便也按下心思,接过茶,说了些勉励的话。

  敬茶完毕,岳云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对赵灵儿柔声道:“灵儿,折腾了一早上,身上怕是出了些汗。不如你先去沐浴更衣,清爽一下?为夫有些行商路上的琐事,想单独向姥姥请教,或许能寻些对岛上药材生意有益的门路。”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赵灵儿只觉得夫君体贴,便乖巧应声,款款退下,自去准备沐浴。

  厅中只剩二人,岳云鹏脸上的憨厚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困惑、后怕,以及谈及家族秘事时的郑重。他搓了搓手,显得比平时更加严肃。  “姥姥,”他开口,声音低沉而认真,“晚辈……有件关乎灵儿性命安危的紧要事,必须向您禀明。此事涉及晚辈家传隐秘,若非梦境太过骇人,晚辈本不该外传。”

  姥姥目光一凝,坐直了身体:“姑爷请讲。”

  岳云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不瞒姥姥,晚辈岳云鹏这一脉,祖上并非寻常人家,乃是古时”四岳“祭祀之后,曾掌山川沟通之责。虽年代久远,血脉神通早已十不存一,家学更是凋零,但先祖为了后世子孙家庭圆满、避祸趋福,耗尽心力,还是留下了一道微弱的血脉法术。”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种混合著敬畏与不安:“这道法术,只在新婚之夜,于岳家嫡系男子梦中显现——能窥见妻子此生的最终结局。其本意,是让后人知晓伴侣命数,若能规避便提前规避,以求一个白头偕老。晚辈此前只当是古老传说,从未想过有应验的一天。可昨晚……”

  他脸上露出真切的不安,甚至有一丝恐惧:“昨晚,晚辈梦见了灵儿的结局……她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像是水泽国度的地方,刚刚生下了一个婴孩,身体还虚弱着,却不得不与一头模样极其骇人、翻江倒海的巨兽搏斗……最后,最后竟是力气耗尽,与那怪兽同归于尽!灵儿她……在最后时刻,似乎显露出了某种非人的形态,气息悲壮而苍凉……旁边只剩下那刚刚出世、孤零零啼哭的孩儿……姥姥,这梦境清晰得可怕,晚辈醒来后,冷汗湿透了衣衫,至今心绪难平!这难道……就是灵儿注定的命数?还有灵儿她到底是什么人?”

  姥姥听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看着岳云鹏,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探究,更有一种深沉的悲哀。岳云鹏描述的场景,与她所知的女娲后人可能的宿命,以及拜月教与水魔兽的威胁,隐隐吻合。尤其是“刚刚生下孩儿”、“与水怪同归于尽”、“非人形态”这些细节,绝非一个普通行商能凭空编造。

  良久,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仿佛承载了千钧重负。

  “姑爷……”姥姥的声音沙哑,“你梦中所见……恐怕,并非虚妄。”她不再隐瞒,将赵灵儿作为女娲后人的身世、南诏国的恩怨、拜月教的野心、水魔兽的传说,以及那几乎注定的、需要牺牲自我才能镇压灾厄的使命,原原本本地道出。

  岳云鹏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果然如此”的沉重,逐渐变为一种普通人在面对无法理解的宏大悲剧时的愤怒与不甘。当姥姥讲完,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这算什么道理!”他脸涨得通红,一种市井小民被逼到墙角时的直率怒火,“就因为是什么女娲后人,就活该刚生完孩子就去送死?天下能人那么多,蜀山剑仙、天界神灵,他们都干什么吃的?合著天塌下来,就得让我媳妇这刚当娘的去顶?我岳云鹏虽然没出息,但也知道,护不住自己老婆孩子,那还算什么男人!”

  他这番毫不掩饰的、基于最朴素家庭观念的愤怒和护短,反而让姥姥心中微动。

  “姥姥,”岳云鹏喘了几口粗气,努力平复情绪,用商量正事的口吻说道,“咱们不能就这么认命啊!灵儿现在是我媳妇,将来还是我孩儿的娘!我虽然就是个跑单帮的,没啥通天本事,但也知道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咱们得想法子,看能不能把结局给改了啊!”

  “姑爷有何想法?”姥姥问,语气里多了一丝期待。

  “想法可能有点笨,也不一定成,但总得试试。”岳云鹏搓着手,眼神里闪烁着市井智慧的光,“咱们得找靠山,或者至少把水搅浑。拜月教这么邪性,想搞大事,危害的肯定不止南诏一国吧?咱们是不是……想办法给那些真正有实力管这事的地方递个消息?比如蜀山,他们不是以降妖除魔、维护人间秩序自居吗?把拜月教的阴谋和那水魔兽的厉害告诉他们!让他们去南诏跟拜月教碰一碰!咱们灵儿,说到底现在就是个刚出嫁的小姑娘,能躲开就躲开。”

  他脸上露出行商出门怕惹麻烦的愁容,“然后我要带灵儿离开仙灵岛,出去寻访生机,难免要在江湖上走动。灵儿这般容貌气质,又身负特殊血脉,万一被某些……嗯……比较”耿直“的正道人士误会,当成什么异类妖邪,起了冲突,甚至不由分说抓起来,那可就麻烦大了,不仅耽误正事,灵儿也要受委屈。”他看向姥姥,恳切道,“姥姥,您看能否动用些关系,比如向蜀山说明情况,不求他们庇护,只求一份能证明灵儿身份清白、并非为恶妖邪的信物或文书?咱们路上也方便些,省去许多无谓的纠葛。” 他心想,蜀山那帮人有时候认死理,灵儿这情况太特殊,万一再次被他们当成什么稀有妖怪抓回锁妖塔,那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必须提前弄个护身符。

  岳云鹏脸色更加凝重,压低了声音,“姥姥,不是我危言耸听。我这家传法术既然能梦到的是一年之后……我怀疑,他们的探子甚至爪牙,恐怕已经离此不远了!”

  他看着姥姥骤变的脸色,急切道:“仙灵岛是仙境,可也是明晃晃的目标!当务之急,必须立刻让岛上的各位姐姐分散隐匿,离开这是非之地!岛上的灵药仙草、珍贵器物,也得尽快妥善收藏起来,这都是咱们日后安身立命、寻找转机的重要依仗,绝不能被贼人毁去或夺走!” 他暗自盘算,这些可都是宝贝,是灵儿将来的倚仗,也是自己这个家的本钱,拜月教的混蛋想来抢?门都没有,先藏起来再说。

  他最后语气诚恳而坚定:“姥姥,我岳云鹏没什么大志向,就是个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行商。但我知道,家不能散,人不能丢,本钱要守住。灵儿是我的妻子,仙灵岛是她的根,也就是我的家。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先保住这个家,保住家里的人,然后一起慢慢想办法,看老天爷能不能给条活路走。总比在这里,等着那噩梦一样的结局变成现实要强吧?”

  姥姥听完岳云鹏这一番既有家族秘法铺垫,又充满现实考量和护妻心切的陈述,沉默了许久。终于,她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姑爷所言……虽出自家传秘闻,却与老身所知诸多隐秘暗合。你所思所虑,皆是为了灵儿,为了这个家,且句句切中眼下要害。老身这便动用昔日情分,设法向蜀山传讯,陈明利害,并为灵儿求取一份身份凭信。岛上门人,即日安排疏散隐匿,岛中重要之物,也会尽快转移收藏。只是,灵儿那边,该如何说明?你们又欲往何处?”  “灵儿那边交给我,”岳云鹏接口,脸上努力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憨厚,“我就跟她说,咱们新婚,想一起出去游历一番,增长见闻。顺便呢,我也借着行商的路子,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古籍秘方或者隐世高人,或许对她的体质调理有益处。至于去处,我想先往苏州方向。那边我熟悉,市井繁华却也安宁,适合暂时落脚,也方便我打听消息。” 苏州是大城市,相对安全,并且有机会遇到林月如,而且离南诏够远,先稳住脚跟再说

  “如此……也好。”姥姥不再多言,起身道,“事不宜迟,老身这便去安排。姑爷也去准备吧,两日后,你们便动身。”

  “是,姥姥。”岳云鹏恭敬行礼,退出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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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温泉蜜语

  跟姥姥谈完正事,岳云鹏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支开灵儿去洗澡?嘿嘿,这主意简直绝了。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那种“走,去找媳妇”似的贱笑,脚步轻快地朝着岛后那处引了温泉的隐蔽小池子摸去。看自己媳妇洗澡,天经地义嘛!

  还没走近,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草木清香就飘了过来。拨开几丛翠竹,眼前的景象让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池中,赵灵儿背对着他,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水珠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没入被水面半掩的腰臀之间。池水清澈,能隐约看到水下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和随着她轻轻撩水动作而微微晃动的、浑圆挺翘的臀瓣。比起昨日初见的紧张刺激,今日再看,少了几分“偷窥”的罪恶快感,却多了几分坦然欣赏和更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的肌肤在温泉和晨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每一寸都透着少女初经人事后,那份青涩未褪却悄然多了几分柔软韵致的绝美。

  岳云鹏大喇喇地走到池边一块石头上坐下,双手托着胖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嘴里还“啧啧”有声:“哎呀呀,我家灵儿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这身段,这皮肤,比仙女还白还滑呢!”

  赵灵儿正专心清洗,冷不丁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肩膀和一张涨得通红的小脸:“夫、夫君!你……你怎么来了?” 水波荡漾,她胸前那对昨夜被他反复揉捏品尝过的娇嫩雪乳,在水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嫣红更是随着她的紧张呼吸微微起伏。  “我来监督我娘子有没有好好洗澡啊。”岳云鹏一本正经地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顺便嘛,跟你商量个大事。”

  “什、什么大事?”赵灵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躲又没处躲,只能努力把身子沉得更低些。

  “度蜜月!”岳云鹏声音拔高,带着兴奋,“咱们刚成亲,按规矩得出去游山玩水一趟,就咱俩,这叫培养感情,也叫见见世面。我打算带你先去余杭镇,然后去苏州城,那边可热闹了,好吃的糖人、好玩的杂耍,还有各种你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真的吗?”赵灵儿果然被吸引了,对外面世界的向往让她暂时忘了羞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岳云鹏,“就我们两个人?”

  “那当然!夫妻一体嘛!”岳云鹏见她上钩,心里乐开花,脸上却还是那副“为夫在认真规划未来”的表情。趁着她注意力被转移,他手上动作不停,开始慢悠悠地解自己的衣带。

  “可是……姥姥那边……”赵灵儿有些犹豫。

  “姥姥已经同意啦!”岳云鹏一边脱外袍一边说,“我说要带娘子出去见见世面,她老人家可支持了。还说年轻人就该多走走。” 他嘴里胡诌着,手上不停,中衣也褪了下来,露出白花花、圆滚滚的肚皮和胸膛。

  赵灵儿听着他描绘余杭镇和苏州的景象,心里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有些期待。等她从对“蜜月”的憧憬中稍稍回神,定睛一看,顿时“啊”地惊叫一声,差点从水里跳起来——只见岳云鹏不知何时已经脱得精光,正抬着他那两条毛茸茸的粗腿,迈着步子,“噗通”一声坐进了温泉池里,就挨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温热的池水被他肥胖的身躯激起好大一片水花,溅了她一脸。

  “你、你……你怎么……”赵灵儿语无伦次,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觉得那具白花花、肉乎乎的身体极具冲击力,尤其是水下那根虽然软垂着却依旧分量十足的小小岳,随着水波晃荡,离她那么近。

  “我怎么了?”岳云鹏一脸无辜,还故意往她这边凑了凑,温热的池水让两人肌肤几乎相贴,“夫妻一起泡个温泉,多正常的事儿!这叫……这叫”共浴爱河“,是古礼,对身体好,还能增进感情!”他嘴里又开始跑火车,一套套歪理说得振振有词。

  赵灵儿被他挤得无处可退,后背抵着池壁,身前就是他热烘烘、滑腻腻的身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哪有这种古礼……”她小声反驳,声音却弱得可怜。

  “怎么没有?为夫博览群书,还能骗你不成?”岳云鹏嘿嘿一笑,伸出胖胳膊,不由分说就把她往自己怀里搂。赵灵儿“呀”地轻呼,挣扎了一下,却哪里挣得开他有力的臂膀,整个人被他圈进怀里,赤裸的背脊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软绵绵又热乎乎的胸膛,两人下身也几乎贴在了一起。

  “别动别动,”岳云鹏搂紧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和微微颤抖,心里满足得冒泡,嘴上却开始转移话题,“对了灵儿,等到了余杭镇,我带你去见个人,我新认的好兄弟,叫李逍遥,在客栈当伙计,人挺机灵。”

  赵灵儿被他搂着,身体僵硬,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一些:“李……逍遥?”  “对,李逍遥。”岳云鹏感受着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她发间清新的香气混合著温泉特有的硫磺味,一种极其恶劣的、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兴奋感悄然升起。他光着屁股,搂着同样一丝不挂、本该在原本故事里属于李逍遥的赵灵儿,在这李逍遥“命中注定”会第一次见到她的地方,谈论著李逍遥。

  这种强烈的、不为人知的背德感和独占感,像一股邪火,猛地窜遍他全身。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原本软垂的物事,在水流的温热刺激和这种隐秘快感的双重作用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变得灼热而坚挺,恰好顶在了赵灵儿柔软滑腻的臀缝之间。

  “嗯……”赵灵儿立刻察觉到了那硬邦邦、热烫烫的触感,身体又是一僵,昨夜被这东西贯穿、填满的记忆瞬间回笼,让她又羞又怕,声音都带了哭腔,“夫君……你……你又……”

  岳云鹏搂紧她,不让她躲开,感受着那根硬物紧紧抵住她臀肉的绝妙触感,嘴里却还在说着李逍遥:“那小子可逗了,等见了面,让他给你讲笑话……保管你笑得肚子疼……” 他一边说,一边腰部微微用力,让那硬物在她臀缝间暧昧地磨蹭了一下。

  赵灵儿被他那根硬邦邦、热烫烫的东西顶在臀缝间,磨蹭得心慌意乱,身体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熟悉的酥麻和湿意。她羞得耳根都红了,挣扎着小声说:“夫、夫君……我……我洗好了……”

  “洗好了?”岳云鹏搂着她不放,下巴在她湿发上蹭了蹭,语气里满是促狭,“这么快?为夫可不信。这洗澡啊,最忌讳敷衍了事,尤其是女孩子,得里里外外都洗干净才行。来,让为夫检查检查,看看我家小灵儿有没有偷懒骗人。”  “不、不用检查……”赵灵儿连忙摇头,预感到了“检查”肯定没好事。  “那怎么行?这是为夫的责任!”岳云鹏说得义正辞严,手上却开始不老实。他松开一些怀抱,让赵灵儿转过来面对他,但依旧将她圈在池壁和自己身体之间。温热的池水只到他们胸口,赵灵儿那对昨夜饱受蹂躏的雪白乳峰半露在水面之上,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紧张和微凉空气的刺激,俏生生地挺立着,沾着晶莹的水珠,诱人至极。

  岳云鹏眼睛都看直了,伸出两只胖手,一本正经地说:“先检查这里,最容易藏污纳垢。”说着,就毫不客气地一手握住一团绵软,掌心粗糙的厚茧摩擦过顶端敏感的蓓蕾。

  “呀!”赵灵儿浑身一颤,想躲却无处可躲,双手徒劳地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夫君……别……那里…………”

  “哪里?没事没事,为夫帮你好好搓搓,就干净了。”岳云鹏嘿嘿笑着,手指熟练地揉捏起来,时轻时重,时而用指腹刮蹭那硬挺的乳尖。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让他的揉弄更加顺滑,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赵灵儿被他揉得身子发软,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哈啊……别揉了……真的……洗好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更像撒娇。

  “这里看着是差不多了,”岳云鹏过足了手瘾,才勉强停手,但目光立刻向下移去,盯着她水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眼神变得幽深,“不过,最重要的地方还没检查呢。那里更要紧,不洗干净,容易生病。”

  赵灵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立刻明白他说的是哪里,羞得差点晕过去:“那里……那里我自己洗过了……”

  “自己洗的不算数,万一没洗干净呢?”岳云鹏不由分说,双臂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抱了起来。赵灵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岳云鹏抱着她走到池边一处较为平坦的石台旁,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石台边缘坐下,双腿自然垂入水中,而最私密的花园则完全暴露在空气和岳云鹏灼热的视线下。

  “乖,把腿分开点,让为夫好好看看。”岳云鹏蹲下身,语气温柔,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赵灵儿羞得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根本不敢看。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最敏感的部位,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在岳云鹏的引导下,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微微分开了双腿。

  岳云鹏凑近仔细“检查”。只见那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揉弄和紧张,微微有些红肿,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露珠,不知是温泉水还是她自己动情分泌的爱液。一缕半透明的黏丝,正从微微开合的花径口缓缓拉出,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啧啧,还说洗好了?”岳云鹏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那黏丝,拉得更长,语气带着戏谑,“你看,这里还有脏东西呢,黏糊糊的。肯定是刚才没洗干净”他故意曲解,把赵灵儿动情的证据说成是“没洗干净”。

  赵灵儿听到“脏东西”、“黏糊糊”,又羞又急,带着哭音辩解:“我……我没有……我洗过了……”

  “没事没事,为夫帮你清理干净。”岳云鹏大度地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赵灵儿彻底惊呆的举动——他低下头,凑近那粉嫩的花园,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黏滑的入口。

  “啊——!”赵灵儿如遭电击,猛地弓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岳云鹏用手按住。“夫君!你……你在做什么?!那里……脏……”

  “不脏,灵儿的哪里都不脏。”岳云鹏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邪笑,“用舌头清理,最干净了。这可是古法,叫”舔砥去秽“,特别养生。”他又开始胡说八道,然后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用灵活的舌头分开花瓣,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珍珠,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唔嗯……不……不要这样……哈啊……”赵灵儿哪里受过这种刺激,昨夜的口交是在黑暗中,且她处于半懵懂状态。如今青天白日,被他按在池边,用这种方式“清理”,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让她几乎崩溃。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滑灵活的舌头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肆意游走、挑逗、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脚趾蜷缩的极致酥麻。  岳云鹏卖力地“清理”着,感受着那处蜜穴在他的舔弄下迅速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汩汩而出,比刚才更加黏腻湿滑。他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偶尔还抬头“汇报”:“这里还有点黏……嗯,这里也需要重点清理……”然后换着角度和力度继续舔舐,甚至将舌头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浅处搅动。

  赵灵儿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石台,仰着头,小嘴微张,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和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迎合著那要命的舔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清理”,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终于,在岳云鹏刻意对准那颗小珍珠的快速舔舐和吮吸下,赵灵儿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岳云鹏毫不嫌弃地全部接纳,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身体软软地瘫在石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第十二章 对小小岳也要“古法清理”

  赵灵儿高潮过后,浑身酥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在池边的石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小脸绯红,眼神迷离失焦。岳云鹏欣赏了一会儿她这副被彻底“清理”干净后的诱人模样,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滑入温泉池中,靠在她旁边的池壁上,舒服地长吁一口气。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身体,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缓和了刚才激烈“运动”带来的些许疲惫。岳云鹏侧过头,看着赵灵儿渐渐平复呼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忍不住又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

  “怎么样,为夫的”古法清理“,效果不错吧?”他贱兮兮地笑问。

  赵灵儿回过神来,想起刚才那羞死人的场景,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说:“夫君……净会胡说……哪、哪有那样的古法……”

  “怎么没有?”岳云鹏一本正经地反驳,“为夫祖上可是大有来头,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祖上?”赵灵儿被勾起了好奇心,微微抬起脸,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嘿嘿,”岳云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往外说。我们岳家这一脉啊,往上追溯,能追到尧舜禹汤那会儿!”

  “尧舜禹汤?”赵灵儿眨眨眼,她在仙灵岛也读过些古籍,知道那是上古圣王。

  “对!尤其是舜帝,跟我们家渊源最深。”岳云鹏开始信口胡诌,脸上带着一种“我祖上阔过”的得意,“知道舜帝为什么能成为圣王吗?除了他本身德行好、能力高,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为人太好了,特别招人喜欢!那时候啊,喜欢他的好姑娘可不止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赵灵儿的反应。赵灵儿听得入神,觉得圣王被人喜欢是很自然的事。

  “最有名的就是娥皇和女英两位姑娘,”岳云鹏继续编造,“她们都特别欣赏舜帝的为人和本事,一心一意想对他好,帮他。舜帝呢,也是个重情义的,不忍心辜负任何一份真心实意的好。最后啊,就成就了一段千古流传的佳话,两位好姑娘都留在了他身边,一起辅佐他,家庭和睦,天下也治理得好。” 他巧妙地把“共事一夫”淡化成“留在身边辅佐”,把重点放在舜帝的“优秀招人喜欢”和“不忍辜负真心”上。

  赵灵儿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故事里的舜帝果然很了不起,能让两位那么好的姑娘都心甘情愿地追随他。“舜帝……真的很厉害。”她轻声感叹。

  岳云鹏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赵灵儿,语气变得暧昧又带着点自恋:“灵儿啊,我看着你,不知怎么的,就觉得你特别像故事里那位温柔又识大体的娥皇……你说,我会不会就是舜帝转世啊?咱们俩,说不定几千年前就有缘分了!不然我怎么一眼就认定你了呢?”

  赵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世说”和直白的“认定”弄得一愣,看着他胖乎乎、笑嘻嘻的脸,怎么也无法和古籍里描绘的圣王形象联系起来,但心里又因为他把自己比作故事里美好的娥皇,以及那句“一眼认定”而泛起丝丝甜意,红着脸小声嘟囔:“夫君又胡说……哪有这样比的……”

  “怎么不能比?”岳云鹏嘿嘿一笑,从池子里站起身,带起一片水花。他走到赵灵儿坐着的石台边,转过身,背对着她,大大咧咧地坐下,把整个后背露给她。

  “来,好灵儿,”他侧过头,露出那标志性的贱兮兮笑容,“既然咱们可能是几千年前就有缘分的老相识了,那你帮”舜帝转世“擦擦背,不过分吧?刚才为夫可是很卖力地帮你”清理“来着,现在轮到你伺候为夫了。这就叫……投桃报李,夫妻情趣!”

  赵灵儿看着他光溜溜、白花花、还挂着水珠的后背,又想起他刚才那番关于舜帝和娥皇的“故事”,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羞涩,还有一丝被他需要和依赖的微妙满足感。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拿起池边干净的布巾,沾湿了温泉水,轻轻敷在他背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岳云鹏舒服地眯起眼睛,感受着身后那双小手生涩却认真的服侍,嘴里还不忘继续胡扯:“对,就这儿,重点擦擦……哎,你说我要是真有舜帝那么招人喜欢,以后万一也有别的傻姑娘像女英一样,觉得为夫人好,非要跟着,灵儿你会不会吃醋啊?”

  “夫君!”赵灵儿听他越说越离谱,羞恼地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心里却因为他假设的“招人喜欢”而有点莫名的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岳云鹏乐得肩膀直抖,“有为夫的好灵儿在,别人哪还入得了眼?不过嘛,这擦背的功夫,灵儿还得再练练,以后天天给为夫擦,熟能生巧……”

  等赵灵儿将他后背擦得差不多,岳云鹏惬意地转过身,重新靠回池壁,温泉水刚好漫过他圆滚滚的肚皮。那根东西早已不安分地挺立在水面之上,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后面擦完了,前面也不能落下啊,灵儿。”他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水下,语气理所当然。

  赵灵儿顺着他手指方向瞥了一眼,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脸颊绯红:“前、前面……夫君自己来就好……”

  “自己来多没意思,”岳云鹏往前凑了凑,带起一阵水波,他抓起赵灵儿还握着布巾的小手,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引着,让布巾的边角似有若无地扫过那硬挺的柱身,“你看,它都脏了,等着娘子给它洗白白呢。夫妻一体,它的卫生,娘子也得负责嘛。”

  他语气带着点赖皮,又有点撒娇。赵灵儿手被他握着,布巾已经碰到了那滚烫的东西,想抽回又不敢太用力,只能红着脸,任由他引着,用布巾开始擦拭那狰狞的巨物。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那东西在她手中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对,就这样,从上到下,好好擦擦……”岳云鹏松开了手,让她自己动作,自己则向后仰靠,闭着眼享受。赵灵儿见他没再强迫,只是闭目养神,心里稍定,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继续擦拭。布巾很快被那不断渗出的前液打湿了一小块。

  擦了一会儿,岳云鹏忽然“嘶”地吸了口气,微微蹙眉,伸手按住了她忙碌的小手。赵灵儿吓了一跳,抬眼看他。

  “光用布擦,好像还是有点黏糊糊的,没冲干净。”岳云鹏指着顶端那点湿痕,语气带着点苦恼,“得用水好好冲一下才行。”他说着,就着赵灵儿还握着布巾的手,引着她将布巾浸入旁边的池水中,然后带着湿透的布巾,再次包裹住那根肉棒,借着水流,更细致地搓洗起来。水流冲刷和布巾摩擦的双重刺激,让他喘息微微加重。

  赵灵儿被他带着动作,只觉得手中之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在她掌心有力地搏动。她羞得不敢看,只能凭感觉机械地清洗。

  冲洗了一阵,岳云鹏忽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停止了动作。赵灵儿茫然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眼睛。

  “灵儿,”他声音有些低沙,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和诱哄,“刚才……为夫用”古法“帮你清理的时候,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赵灵儿猝不及防被问到这么羞人的问题,脸腾地红透,睫毛颤抖着,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岳云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握着她的手腕,缓缓将她的手从水下带起,引着她沾满水渍和彼此体温的小手,轻轻按在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上,然后慢慢下滑,经过肚皮,最后停留在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根部。他没有让她再次握住,只是让她的指尖虚触着那里灼热的皮肤。

  “那……”他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混合了渴望和撒娇的腔调,“灵儿想不想……也让为夫尝尝那种”舒服“的滋味?用那个”古法“……帮为夫也清理一下……最里面、最深处的地方?”

  赵灵儿浑身一颤,指尖像被烫到一样蜷缩起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你看,”岳云鹏不给她太多思考时间,继续用那种一本正经又带着贱兮兮笑意的语气忽悠,“夫妻之间,讲究个有来有往,互相体贴。你舒服了,为夫也想要舒服嘛。而且这”古法“清理,效果最好,能清到根子上,以后”小小岳“干活也更得力,是不是?”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唇。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她,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期待和一种温柔的强势。赵灵儿被他这番歪理、手上的动作和灼热的气息弄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起刚才自己在那“古法”下确实……舒服得魂儿都快飞了,而且夫君看起来……好像真的很想、很需要……

  在她羞耻与懵懂交织的挣扎中,岳云鹏极有耐心地等待着,拇指继续轻轻抚弄她的唇瓣,另一只手则引着她虚触他下身的手,缓缓上移,最终,让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碰到了那湿漉漉、硬邦邦的龟头顶端。

  细微的触碰让两人都微微一颤。岳云鹏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诱哄:“乖灵儿……张嘴……让为夫也……舒服一下……”

  最终,在他持续的目光、触摸和言语攻势下,赵灵儿颤抖着,睫毛上沾着羞耻的水汽,极其缓慢地、顺从地张开了柔软的双唇。

  岳云鹏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和得意,脸上却努力维持着温柔。他扶着她的后颈,腰部缓缓前挺,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粗大龟头,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顶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

  当那滚烫粗硬的顶端挤入口腔的瞬间,赵灵儿整个人都僵住了。陌生的触感、咸腥的气息、以及那东西所代表的极度私密与羞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干呕退缩。

  “别怕,灵儿,放松……”岳云鹏及时扶住她的后颈,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用嘴唇包住牙齿,别磕着……对,就这样……”

  他回想着穿越前,在那些他只能远远旁观的酒局饭桌上,听那些导演、制片、当红男星们带着炫耀或下流的语气,谈论著某某女星“口活”如何了得。那些当时让他面红耳赤、只能低头扒饭的荤腥谈资,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舌头……”他哑声指导,拇指摩挲着她鼓起的腮帮,脑海中闪过某个当红小生醉醺醺的比划,“……轻轻绕着最前面那个头儿打转,对,就是最敏感的那一圈……”

  赵灵儿依言,柔软的舌尖怯怯地探出,开始笨拙地绕着敏感的龟头画圈。那细微的、湿滑的触感让岳云鹏倒吸一口气,腰眼发麻。对了,就像这样……他心底那个曾经老实巴交的相声演员形象微微晃动。

  他缓缓挺腰,让粗硬的肉棒向更深处滑入,回忆起另一个制片人含糊的醉话:“……深一点的时候,让她用喉咙那地方轻轻夹一下,那滋味……”

  “放松喉咙……对,试着……轻轻吸一下……”他引导着。赵灵儿努力照做,当龟头抵到喉口时,她无意识地收缩,那瞬间的紧致包裹让岳云鹏闷哼出声,快感骤增。就是这种感觉……那些他曾觉得肮脏又羡慕又遥远的“知识”,此刻正通过他的口,一字一句地通过胯下这具纯洁无瑕的身体在实现。

  一种极其荒谬又无比刺激的感觉攫住了他。那个在现实世界里谨小慎微、守着底线的岳云鹏,正在淡去。

  他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因这亲密的侍奉而染上羞赧的绯红,长睫低垂,在水汽中轻颤,清澈的眼眸里映着他充满欲望的脸。纯真与淫靡,在她身上形成了惊心动魄的交织。

  “前后动……舌头也跟着……对……”他喘息着指导,回忆着那些零碎的荤话,“……吸的时候要用力,像吃糖葫芦那样……” 赵灵儿被他引导着,笨拙地模仿着吞吐,柔软的舌时而舔过敏感的系带。尽管动作生疏,但她全心全意的服从和那绝美容颜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快感疯狂累积。

  没有师父的戒尺,没有家庭的唠叨,没有观众的眼光。这里只有他,和一个全身心都属于他、对他言听计从、甚至可能一年后就要香消玉殒的绝色少女。  他心底那点因为环境剧变和未来隐忧而产生的飘忽感,忽然被一种更具体、更灼热的欲望压了下去——在她有限的时间里,彻底地占有她,塑造她,享受她。

  然后,拯救她。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异常清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猛烈。当高潮来临的瞬间,岳云鹏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某个导演叼着雪茄,含糊地说:“……射嘴里的时候,那表情才叫绝……”

  他猛地将她按向自己,深深没入,滚烫的精华无声地迸发,一股股注入她温暖的口腔深处。

  赵灵儿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馈赠”,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被那浓稠的触感和陌生的腥气呛到。

  “咳……咳咳……”她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部分白浊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顺着精巧的下巴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像无意间滴落的乳酪,在无瑕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几滴溅在她脸颊,衬得那肌肤愈发剔透,配上她咳嗽时泛红的眼尾和茫然睁大的、含着水光的眸子——那种全然懵懂的,狼狈,却美得惊心。

  岳云鹏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教导”并“完成”的景象。那些穿越前听来的、曾让他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此刻仿佛都化作了真实的画面,烙印在赵灵儿身上。

  他轻轻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黏连的银丝,然后伸手将咳得眼泪汪汪的赵灵儿搂进怀里,用温泉水温柔地擦洗她脸上和胸口的污渍。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拍着她的背,语气温和,“是为夫不好,太急了。灵儿第一次就能这样,已经很棒了。” 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发,“这东西……是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之一,慢慢来,以后会习惯的。”

  赵灵儿靠在他怀里,嘴里那股味道让她难受,身上也黏糊糊的,但夫君的温柔安抚让她心里的委屈和羞耻稍稍平复。

  岳云鹏抱着她,目光却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仙灵岛葱郁的林木和远处朦胧的海面,眼神锐利起来。

  抢了李逍遥的媳妇?

  抢了就抢了!

  现在,她是我岳云鹏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个什么拜月教主,水魔兽……想动我媳妇?

  门都没有!

  他一个在现实社会摸爬滚打过、见识过人心鬼蜮的成年人,还斗不过一个二次元剧本里的BOSS?就算正面硬刚可能干不过……那又怎样?

  咱们不会摇人吗?不会报警吗?

  蜀山剑圣、酒剑仙、林天南……甚至天帝、魔尊,哪个不是能搅动风云的大佬?拜月教再邪乎,还能跟全天下的正道、甚至非正道的大佬们开战不成?什么时候见过反派能一直招摇过市、最后还不被群殴致死的?

  把水搅浑,把消息放出去,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拜月的野心。到时候自然有“名门正派”、“得道高人”去南诏国“降妖除魔”、“维护和平”。

  而他岳云鹏,要做的就是带着灵儿,避开最危险的风口,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下,寻找那一线生机,或者……干脆创造生机。

  怀中的赵灵儿停止了喘息,只是依赖地靠着他。岳云鹏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她依旧沾着些许精液的绝美侧脸,心中那股保护欲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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