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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 (1-5)作者:ci102

[db:作者] 2026-02-21 11:30 长篇小说 2240 ℃

【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1-5)

作者:ci102

2026/2/4 发表于:sis001

字数:15647

  第一章:另一个世界的开始

  2025年腊月,德云社封箱演出后台。

  岳云鹏刚下台,脸上还挂着表演时那副招牌式的憨笑,眼睛眯成两条缝,朝台下鞠躬时腰弯得很低。掌声和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他挥挥手,转身走进后台。

  门一关,脸上的笑容就像被水洗掉的油彩,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瘫在化妆间的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累,说不出的累。不是身体累,是心里累。台上要装傻,要卖萌,要接梗,要时刻维持着那副“憨厚老实小岳岳”的人设。下了台,还得跟这个老师打招呼,跟那个前辈问好,脸上那层笑肌都快僵了。

  化妆台上堆满了花束和礼物,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把扇子,扇面上绣着“憨厚老实”四个大字——是观众送的。岳云鹏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老婆孩子的合影——标准的“好男人”配置。女儿笑得很甜,老婆温柔地搂着孩子。这张照片他每次公开场合都会拿出来秀,所有人都夸他是顾家好男人。

  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没点开微信,也没点开微博。而是滑到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点开,里面只有一个空白名字的图标。再点,指纹验证,密码,最后是一道动态验证码。

  解锁成功。

  屏幕跳转到一个论坛界面,背景是暗黑色的,帖子标题花花绿绿。置顶的热帖标题是:《AI“裸体生成器”5……0版本实测——输入任何照片,一键生成裸体效果,光影真实度爆表!》

  岳云鹏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他没点那个热帖,而是熟练地登录了自己的账号。

  ID叫“飞翔的胖子”。

  他先点开了“我的帖子”区。最新一条帖子,发布于三天前,标题是:《最新素材!德云社封箱后台合影AI处理——关晓彤、虞书欣“双姝伴我”特别版》。

  帖子正文很简单:“刚出炉的,技术又有进步了。左右护法,各位细品。”  下面附了两张图。

  第一张是原图:封箱演出大合影,岳云鹏站在中间,穿着大褂,笑出一脸褶子。左边是关晓彤,穿着亮片短裙,青春靓丽,笑得很甜,手虚搭在岳云鹏肩上。右边是虞书欣,穿着蓬蓬裙,俏皮地比着耶,身体微微倾向岳云鹏。

  很正常的后台合影,发在微博上能收获一堆“哈哈哈”和“可爱”的那种。  第二张图,就是“处理”后的了。

  照片里,岳云鹏还是那身大褂,还是那张憨笑的脸。但他左右两边的关晓彤和虞书欣,身上的衣服——没了。

  不是粗暴的P图痕迹,而是那种……仿佛她们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亮片短裙和蓬蓬裙像被最精巧的裁缝拆解成了光粒子,消散在空气里。关晓彤修长的脖颈、清晰的锁骨、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虞书欣更圆润一些的肩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所有细节,一览无余。光影打在她们年轻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出微微的暖色调和细腻的纹理。她们脸上的笑容都没变,还是那么甜,那么俏皮,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赤裸”地站在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身边。

  岳云鹏盯着这张图,呼吸微微加重。他想起拍照时,关晓彤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虞书欣说话时软软的语调。现在,这些记忆碎片和眼前这张龌龊的图片重叠在一起,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往下翻评论。

  “楼主牛逼!这技术力绝了!”

  “卧槽,左边这腿,右边这胸……岳岳这胖子何德何能!”

  “飞翔哥又发福利了!求更多!”

  “已存,今晚素材有了。”

  岳云鹏看着这些评论,嘴角扯了扯,有点得意,又有点说不清的烦躁。他退出这个帖子,又点开另一个,标题是:《老素材重温——岳云鹏搂着柳岩那组神图AI终极优化版》。

  这个帖子更早一些,但热度一直很高。图是去年某个综艺发布会后的合影。原图里,岳云鹏胆子极大,一手搂着柳岩的肩,另一只手也虚环着,柳岩穿着低胸礼服,笑靥如花,似乎并不介意。

  而AI处理后的图……柳岩那身性感的礼服也“消失”了。于是,照片就变成了一个胖乎乎的男人,亲密地搂着一个全身赤裸、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女人。那种视觉冲击力,比关晓彤虞书欣那组强烈十倍。

  评论更是炸翻天:

  “这图我能看一年!”

  “柳岩这身材……岳岳这手放的位置,我哭了。”

  “楼主你是神!这简直是艺术!”

  “岳云鹏知道他的合影被玩成这样吗?笑死。”

  岳云鹏知道。他当然知道。因为“飞翔的胖子”就是他自己的小号。这些图,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用最新的AI软件跑出来的,然后传上来。他甚至会故意在评论区用小号带节奏:“岳云鹏这胖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可惜也就是合影的命。” 然后看着下面一堆人附和,嘲笑照片里那个“岳云鹏”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种分裂感让他着迷。在现实里,他是人畜无害的“小岳岳”,是别人的开心果。在这里,他是“飞翔的胖子”,是能肆意“脱光”任何女明星、并看着别人意淫“自己朋友”的隐形掌控者。那些高高在上的、光鲜亮丽的女明星,在他的键盘下,变成了一组组可以随意摆弄的肉色数据。而合影里那个傻笑的自己,则成了所有猥琐男代入和嘲笑的对象——这反而让他有一种诡异的、参与其中的兴奋感。

  他又翻了翻,看到更早一些的,佟丽娅的AI图。那是某次晚会后的合影,处理得同样精致。

  看了一会儿,他退出了论坛,清空了后台记录,锁屏。

  化妆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那些图片:关晓彤的长腿,虞书欣的胸脯,柳岩火辣的曲线,佟丽娅精致的脸……走马灯一样。

  他猛地摇摇头,把这念头甩开。想什么呢,魔怔了。

  “小岳岳?岳老师?”门外传来助理的敲门声,“车备好了,郭老师催了。”

  “哎!来了来了!”他瞬间弹起来,脸上那副憨厚热情的笑容无缝衔接地回到脸上,眼睛又眯成了缝。他拿起包,拉开门,和走廊里的师兄弟嘻嘻哈哈打着招呼,仿佛刚才那个对着手机屏幕眼神幽暗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坐进回家的保姆车,北京冬夜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他圆胖的脸上明明灭灭。他有点累,靠着车窗,脑子里空空的,那些AI图片带来的短暂刺激已经褪去,只剩下熟悉的疲惫和空虚。

  手机在裤兜里,安静地躺着。

  他睡着了。

  再睁开眼,是光。有些刺眼的阳光,从粗糙的木窗棂格子间涌进来,在空气中照出无数飞舞的微尘,像一场安静的黄金雨。

  身下很硬,硌得背疼。不是保姆车柔软的航空座椅。

  岳云鹏猛地坐起身。

  粗布被子,硬板床,斑驳的、露出黄泥的土墙,一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空气里有股陌生的味道——陈年木头的腐朽气、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丝隐约的、柴火燃烧后的烟火气。

  他低头看自己。还是那身下台没来得及换的大褂,脸上估计还带着妆。  梦?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出来。

  不是梦。

  第二章:余杭初醒

  他跌跌撞撞爬下床,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青石板路,挑担的小贩,穿粗布衣裳的行人,远处晃动的酒旗……没有高楼,没有汽车,没有他熟悉的任何东西。

  穿越了。

  最初的震惊和恐慌持续了四五天。他像只受惊的老鼠,在镇子里小心翼翼地探查,用那副天生的憨厚面相和刻意模仿的古人口音,勉强弄清了状况:

  这里是余杭镇。

  他住的这家叫“云来客栈”。

  客栈老板娘姓李,人都叫她李大娘,是个和气的中年妇人,只是最近病得厉害,总咳嗽。

  客栈里有个年轻伙计叫李逍遥,机灵但有点油滑,是李大娘的侄子。

  现在是某个他不知道的朝代,用铜钱和碎银子。

  当“李逍遥”和“余杭镇”这两个名字彻底对应上时,岳云鹏坐在客栈大堂角落,端着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手抖得差点把碗摔了。

  仙剑奇侠传。

  那天晚上,他躺在硬板床上,盯着黑漆漆的帐顶,脑子里像烧开的水一样沸腾。关晓彤、虞书欣、柳岩、佟丽娅……那些他存在手机里、用AI软件“脱”光了衣服的图片,一张张闪过。那些扭曲的快感,那些躲在屏幕后的掌控欲,此刻全都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完美的投射对象。

  赵灵儿。

  但浮现在他脑海里的,不是游戏像素图,不是同人画,是刘亦菲。

  是《仙剑奇侠传》电视剧里,那个一身绿衣、赤足踩在草地上、回头时眼神清澈得不染尘埃的刘亦菲。是论坛里那些用AI技术把这张脸嫁接到各种不堪入目的身体上的图片和视频。是B站混剪里,被无数弹幕用最下流词汇意淫的“神仙姐姐”。

  岳云鹏忽然觉得一阵燥热,又一阵遗憾。他合作过的女明星不少,AI“脱衣”图也存了一大堆,可偏偏……没有刘亦菲。他从来没机会和那位“神仙姐姐”同框,自然也就没有她的高清合影可以用来“处理”。那些论坛里的刘亦菲AI图,都是别人做的,总觉得差了点意思,不够“亲手”亵渎的快感。

  现在,机会来了。

  真的赵灵儿,就在海外那座仙灵岛上。而他知道一切——知道阵法,知道莲花池,知道她什么时候洗澡,知道那条可笑的岛规。

  一股混合著黑暗欲望和扭曲兴奋的热流,从他小腹窜起,瞬间蔓延全身。他肥胖的身体在硬板床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

  第二天下午,机会来了。

  岳云鹏坐在大堂,看见李逍遥送走一位郎中,然后颓然坐在门槛上,抱着头,肩膀垮着。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堆起那副惯有的、带着点茫然和憨厚的表情,端着茶杯走了过去,在李逍遥身边坐下。

  “逍遥兄弟,”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柔和,“我刚才……不小心听到几句。大娘的病,这么重?”

  李逍遥抬头,眼圈有点红,对这个几天来总是笑眯眯、看起来没什么心眼的胖大哥,他没什么防备,苦笑着把情况说了——需要“紫金丹”,得去海外仙灵岛求,但那地方有去无回。

  岳云鹏听完,脸上先是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思索,随即那双小眼睛微微一亮,搓着手,露出一种商人对“新奇事物”本能的好奇:“仙灵岛?这名字……听着就有点意思。逍遥兄弟,不瞒你说,我走南闯北,专爱打听这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你说的这岛,我好像早年跑南边海路时,隐约听一些老海客提过一嘴,说是在东边远海,云雾缭绕,似有不同寻常之处。”

  他顿了顿,看着李逍遥绝望的眼神,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热络而务实:“这样,逍遥兄弟,你也别太愁。我正好这趟出来,就是到处看看,寻摸点新奇的货品门路。既然有这么个地方,我横竖是要往东边沿海去跑一趟生意的,干脆就绕点路,去探探这个仙灵岛!要真能找到,一来算是开了条新商路,二来嘛……”他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笑容憨厚又带着点江湖义气,“顺路,我也帮你留意留意那”紫金丹“。万一真有,指定给你带回来!”

  李逍遥先是一喜,随即又猛摇头:“不行不行!岳大哥,那地方太凶险了,都说有去无回!怎么能让您为了我家的事去冒险?要去也是我去!”

  “你去?”岳云鹏把脸一板,拿出几分年长者的沉稳架势,“逍遥兄弟,不是大哥说你。你年轻,没出过远门,更没经过海上的风浪。那仙岛既然有传说,必然有古怪,你冒冒失失闯去,不是送死是什么?你婶婶可就你一个亲人,你出了事,她怎么办?”

  他见李逍遥被说得哑口无言,语气又缓和下来,带着推心置腹的诚恳:“我呢,不一样。我常年在外跑,见的古怪事多了,知道怎么谨慎行事。我就是去探探路,远远看看,有危险我就撤,绝不硬闯。这对我来说,就是跑生意顺带脚的事儿,风险可控。你就安心在家照顾好大娘,等我消息。真要能成,既帮了你,我也许还能得点机缘,两全其美,是不是?”

  这番话入情入理,既撇清了自己“纯粹为了帮忙”可能引人生疑的动,又充分站在李逍遥的立场考虑,还展现了自己的“经验”和“谨慎”。李逍遥被说得心服口服,又是感激又是愧疚,抓着岳云鹏的手不知说什么好。

  岳云鹏又安慰了几句,便起身回房,开始准备。他用那块现代机械手表换来的银两,购置了必要的物品,雇好了船。几天后,小船载着他,驶向了迷雾笼罩的东海。

  一路无话。按照记忆中的方向和船夫们零星的传闻,他们终于接近了那片被奇异雾气永久笼罩的海域。老船夫死活不肯再往前,岳云鹏也不勉强,付足了钱,自己划着一艘小艇,朝着雾气最浓处驶去。

  凭着“先知”的记忆,他艰难地找到了阵法入口,利用潮汐和时辰的规律,有惊无险地穿过了外围迷阵。当小艇撞上仙灵岛的沙滩时,岳云鹏肥胖的身体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精神却极度亢奋。

  他按照攻略,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警戒,朝着记忆中的莲花池方向摸去。

  第三章:仙灵窥秘

  岳云鹏趴在潮湿的草地上,肥胖的身体被灌木丛遮掩着,粗重的呼吸喷在泥土上。

  他已经在莲花池边的这片灌木后趴了快一个时辰。腿麻了,胳膊也酸了,但他那双小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前方那方雾气氤氲的池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灵雾,洒在白玉栏杆围起的莲花池上。池水清澈,莲花盛开,空气里弥漫着清香和淡淡的硫磺味。

  脚步声传来。

  岳云鹏浑身一僵,屏住呼吸。

  一个绿色的身影,踏着青石板走来。乌黑的长发披散,淡绿色的衣裙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身形。她赤着足,雪白的脚踝和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走到池边,她停下,背对着岳云鹏的方向,开始解腰间的系带。

  岳云鹏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赶紧捂住嘴。

  淡绿色的外衫被褪下,搭在池边的白石上。接着是里衣……一件,又一件。  光滑的背脊一点点裸露出来。皮肤白得晃眼,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肩头圆润,背沟深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最后一件浅色的亵裤被褪下,叠放在衣物最上面。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池边。

  但接下来,她没有立刻下水。

  她转过身,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整理那叠脱下的衣物。外衫抚平,里衣叠好,最后拿起那条小小的亵裤,对折,再对折,轻轻放在最上面。

  这个转身、弯腰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正面暴露在岳云鹏的视线中。  岳云鹏的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他看到了——全看到了!

  那张脸比他记忆中任何刘亦菲的影像都要美,都要鲜活!五官精致如画,眉眼清澈,长长的睫毛,挺秀的鼻梁,淡粉的嘴唇。水汽氤氲在她周围,让她看起来朦胧梦幻。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分明。往下,是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脯,形状美好得像初绽的花苞,饱满而挺翘,顶端两点娇嫩的粉红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颤动。胸型完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小的,点缀在雪白的乳肉上,看得岳云鹏口干舌燥。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地带——稀疏柔软的毛发是浅浅的褐色,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大腿根部饱满丰腴,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腿心处那条细细的缝隙若隐若现,看得岳云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弯着腰,圆润饱满的臀瓣向后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臀缝深深,两侧的臀肉紧实挺翘,随着她整理衣物的动作微微收紧,那弧度、那弹性,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

  岳云鹏看得浑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死死顶在草地上。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腰带。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龌龊的冲动——想冲上去,想摸,想揉,想用力掐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想把脸埋进那雪白的大腿间……

  不行……还不行……

  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他想起池边那叠衣物。

  对……衣服……

  他像条肥胖的蛆虫,在灌木丛后极其缓慢地挪动,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具让他神魂颠倒的玉体。赵灵儿整理好衣物,终于直起身,用脚尖试了试水温,然后缓缓步入池中。

  温泉水逐渐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没至腰际。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仰起脸,让乌黑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开始轻轻撩水冲洗身体。

  岳云鹏终于挪到了离池边衣物最近的一丛灌木后。他屏住呼吸,看准赵灵儿闭眼仰头的时机,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石头上那叠衣物捞了过来!

  衣物入手,还带着少女的体温和一股清淡的幽香。最上面那条小小的、布料柔软的浅色亵裤,让他手指都哆嗦起来。

  他缩回灌木丛后,背靠着树干,剧烈地喘息。怀里抱着赵灵儿贴身的衣物,那柔软的触感和幽幽的体香,比直接看着裸体更让他疯狂。他几乎能想象出这条亵裤不久前还紧紧贴着那具绝美胴体最私密的地方,包裹着那片他刚刚窥见的、让他血脉贲张的柔软……

  岳云鹏红着眼睛,颤抖着手,将那条亵裤举到面前。布料很薄,很轻,仿佛还残留着少女腿间的温度和气息。他再也忍不住,另一只手猛地拉开自己的裤链,将那早已怒涨到发紫的丑物掏了出来。

  他粗喘着,将亵裤紧紧包裹住自己的阳具,上下套弄起来。柔软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那上面仿佛真的沾着赵灵儿肌肤的味道和触感。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那对晃动的奶子,顶端粉红的小点,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毛发,还有那两条并拢的、雪白修长的大腿……

  快感如同电流般一阵阵窜上脊椎。他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

  就在临界点的前一瞬,岳云鹏猛地睁开眼,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停了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能……不能射在上面……

  他喘着粗气,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弄得皱巴巴、有些潮湿的亵裤,眼里满是挣扎和扭曲的欲望。最终,他还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将亵裤从自己身上拿开,尽管那上面已经沾了不少他分泌的粘滑前液。

  他瘫在灌木丛后,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喘气,裤裆一片狼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平复下来,将赵灵儿的衣物仔细整理好——虽然那条亵裤已经无法完全恢复原状了。

  他听着池中传来的、赵灵儿轻轻哼着不知名小调的声音,又看了看怀里的衣物,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混合著餍足和更加贪婪的笑容。

  差不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故意用手拨动了身边的灌木丛,发出“哗啦”一声不算大、但在寂静的午后足够清晰的声响。

  池中的哼歌声戛然而止。

  “谁?!”少女惊慌的声音传来,带着被惊扰的羞怯。

  岳云鹏抱着衣服,从灌木丛后“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那种憨厚又带着巨大“窘迫”和“歉意”的表情。他的眼睛“恰好”看向池中——  池水太清澈了。

  清澈得像不存在一样。

  赵灵儿确实整个人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一张惊慌失措、涨得通红的小脸,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她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双腿也死死并拢蜷缩着,试图遮掩。

  但没用。

  在如此清澈见底的池水中,她的一切遮掩都成了徒劳。岳云鹏看得清清楚楚——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被她手臂挤压着,从臂弯两侧溢出诱人的弧度,乳肉被挤得微微变形,顶端那两点娇嫩的粉红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全部的丰盈。

  水下,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双紧紧并拢、蜷缩起来的修长美腿,全都一览无余。大腿丰腴雪白,肌肤在水光折射下更加晶莹剔透。腿心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浅褐色毛发被水浸湿,紧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并拢的双腿间,那条细细的缝隙在水中清晰可见,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著,透出一种青涩的、无助的诱惑。

  她就那样蜷缩在清澈的池水里,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私密的轮廓,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岳云鹏的视线中。水波轻轻荡漾,让水下的胴体仿佛在微微晃动,那种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视觉效果,比完全赤裸站在岸上更加刺激百倍!

  岳云鹏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瞬间又硬挺起来,顶得生疼。他喉咙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第四章:绝境逢生

  “姑、姑娘!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岳云鹏连连鞠躬,眼睛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我、我是无意间闯进来的,迷了路,听见水声过来看看,没想到……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似乎想把手里的衣服放下。

  “你……你转过身去!不许看!把、把我的衣服放下!”赵灵儿又急又羞,声音带了哭腔。

  “哎!哎!我不看!我不看!”岳云鹏忙不迭地转身,背对池子,将衣物放回原处,然后听话地往前走了十几步站定,肥胖的身体绷得笔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压抑的啜泣。过了好一会儿,赵灵儿才带着浓重的鼻音说:“你……你跟我来,去见姥姥。”

  岳云鹏“忐忑不安”地转过身,只见赵灵儿眼睛红肿,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身淡绿衣裙穿得有些凌乱。她不敢看他,转身就走。

  岳云鹏低着头跟在她身后,目光却死死盯着前方少女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腰臀曲线。穿过桃花林,来到一座古朴殿宇前。

  殿门“吱呀”一声被用力推开。

  一个手持蛇头拐杖、面容严厉的老妇人站在门口,正是姥姥姜氏。她目光如刀,在岳云鹏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他那张憨厚惶恐的胖脸上。

  “姥姥,他……”赵灵儿刚开口,就被姥姥抬手制止。

  “灵儿,进去。”姥姥的声音冰冷。

  赵灵儿咬了咬嘴唇,担忧地看了岳云鹏一眼,低头进了大殿。

  殿门在身后关上。院子里只剩下岳云鹏和姥姥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

  姥姥缓缓举起蛇杖,杖尖直指岳云鹏咽喉。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

  “无知凡人,擅闯仙岛,窥视灵儿玉体。”姥姥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进骨头里,“按岛规——唯有一死。”

  岳云鹏浑身一颤,扑通跪倒在地。这次恐惧是真的——他能感觉到那根蛇杖上凝聚的恐怖力量,只要姥姥心意一动,他立刻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但他不能死。

  他猛地抬起头,不是求饶,而是用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姥姥,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却努力保持清晰:

  “姥姥!晚辈岳云鹏死不足惜!但在死之前,求您听晚辈说完!”

  他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晚辈乃北方行商,此次出海,是为救人!余杭镇李逍遥的婶婶李大娘病入膏肓,急需仙岛灵药”紫金丹“续命!李逍遥兄弟无力出海,晚辈感其孝心,这才义不容辞,答应替他前来求药!”

  “晚辈对天发誓,此来只为救人,绝无半点亵渎仙岛之意!误闯仙阵,实属无知!冲撞灵儿姑娘,更是万死难辞其咎!”

  他说到这里,重重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晚辈不敢求饶!只求姥姥明鉴——晚辈此来初衷,确是为救人行善!如今犯下大错,晚辈愿以死谢罪,只求……只求姥姥慈悲,念在那垂危老人的份上,若能赐下灵药,晚辈死也瞑目了!”

  这番话,岳云鹏说得声泪俱下。七分是真怕死,三分是精心演绎。他把“义气”、“救人”强调到了极致,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承诺不惜冒险、如今因“意外”即将丧命的“义士”。

  姥姥的蛇杖没有放下,但眼神微微一动。

  就在这时,殿门悄悄开了一条缝。赵灵儿躲在门后,红着眼睛,正紧张地看着外面。她听到了岳云鹏的每一句话。

  这个胖胖的、看起来憨厚老实的男人……竟然是为了救人才来的?他好像真的不是坏人……现在……现在姥姥要杀他……

  赵灵儿的心揪紧了。她想起刚才在池边,这个男人虽然撞见自己沐浴,但立刻转身,态度惶恐,看起来确实不像故意的……

  姥姥冷冷开口:“任你如何巧言令色,窥视灵儿身子,便是死罪。”

  岳云鹏伏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认命般喃喃道:“岳某……认罪。只盼……只盼那老人能得救……” 他故意不说完,留给门后的赵灵儿无限想象。  就是现在。

  赵灵儿看着地上那个为了“义气”和“救人”而来,现在却因为“意外”就要被处死的男人,心里乱成一团。岛规她当然知道……可是……难道只有杀死他这一条路吗?

  她想起姥姥以前似乎提过……岛规还有另一条路……但那需要……

  心跳如鼓。羞耻、害怕、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赵灵儿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终于,她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

  “姥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姥姥看向她。

  赵灵儿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任何人,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

  “他……他好像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是为了救人才……能不能……能不能不杀他……”

  她说到这里,羞得再也说不下去,但那双含泪的眼睛里,哀求之意再明显不过。

  姥姥深深地看着自己从小带大的孙女,又看了看地上看似憨厚老实、此刻“万念俱灰”的岳云鹏。她何尝想轻易杀人?尤其是这个男子,看起来确实事出有因……

  “灵儿,”姥姥的声音缓和了些,“你可知,若不杀他,按岛规另一条路……意味着什么?”

  赵灵儿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那条路就是……就是……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姥姥长叹一声,终于收起了蛇杖。

  “罢了。”她转向岳云鹏,语气复杂,“岳云鹏,抬起头来。”

  岳云鹏“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和汗,眼神“空洞”。

  “灵儿心地仁善,愿给你一条生路。”姥姥一字一句道,“按我岛另一古训:若男子无意间见得待嫁女子真身,而女子愿予生路,则该男子需娶女子为妻,终身不得相负。你,可愿?”

  岳云鹏脸上瞬间露出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看看姥姥,又看看旁边羞得快要晕过去的赵灵儿,嘴唇哆嗦着,仿佛消化不了这巨大的转折。

  然后,他的表情慢慢变化——从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起山岳般的觉悟。

  他再次重重磕头,这次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岳某……何德何能!”

  “此罪百死难赎,灵儿姑娘竟愿给岳某生机……岳某虽卑贱,亦知”恩义“二字!”

  “今日之后,岳云鹏性命便是灵儿姑娘所赐!岳某对天起誓——此生必娶灵儿姑娘为妻,视若珍宝,敬她爱她,绝不负心!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将死之人忽获生机”的感激、一个“男人对救命恩人(兼受害者)的愧疚与责任”演绎得淋漓尽致。

  姥姥的脸色终于彻底缓和,点了点头:“记住你今日之言。灵儿,带他去取”紫金丹“,随后准备,今夜成婚。”

  赵灵儿听到“成婚”二字,身子一颤,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是……姥姥。”

  她偷偷看向岳云鹏。只见他跪得笔直,脸上满是郑重和感激,那双小眼睛里似乎还有未干的泪光……

  不知怎的,赵灵儿心里那最初的恐惧和羞愤,竟悄悄混入了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安心?

  岳云鹏深深低下头,声音哽咽:“谢姥姥!谢灵儿姑娘!岳某……定不负所托!”

  他趴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激动难抑。

  但在看不到的角度里,他的嘴角正难以抑制地、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成了。

  第五章:新婚第一课之相濡以沫

  红烛的火焰在青铜烛台上轻轻摇曳,将新房的每一寸空间都染成暖昧的橘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蜡油燃烧的微焦气味,混杂着桌上合卺酒清冽的甜香,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少女肌肤的淡淡暖香。

  岳云鹏坐在铺着大红锦缎的床边,肥胖的身体将床沿压得微微下陷。他穿着那身深红色喜袍,绸缎的质地很好,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依旧遮不住他圆鼓鼓的肚子和厚实的肩膀。他搓了搓手——手心有些汗湿,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灼热的兴奋。

  他的新娘就坐在旁边。

  赵灵儿。

  即使已经看了这么久,岳云鹏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她就坐在那里,穿着繁复精致的凤冠霞帔,大红的盖头已经被他亲手挑开,此刻搭在她并拢的膝头。烛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脸上,那张脸比合作过的任何女明星都要干净与精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未经世事的纯。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暖光下几乎透明。眉毛细长如远山含黛,眼睛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鼻梁挺秀,嘴唇是天然的、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他想起那些圈内酒局上听来的荤段子,那些投资方和导演们挤眉弄眼谈论的“玩法”,什么“冰火两重天”、“沙漠风暴”……那些女明星在饭局上巧笑倩兮,转头就可能被带进隔壁包厢。他一直只是个陪笑的,最多借着“憨厚”人设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几句逗乐的话。真格的?轮不到他,他也不敢——师父管得严,媳妇盯得紧,人设不能崩。

  可现在……

  岳云鹏看着眼前这张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脸,一股混杂着卑劣与兴奋的热流从小腹窜起。那些只能在酒桌上意淫的玩法,那些只能在加密文件夹里看到的画面,现在,他有了一个完美的、合法的、而且只要理由充分就不会反抗的实践对象。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又稳重,带着一种年长者特有的、令人安心的腔调:“灵儿啊。”

  赵灵儿纤细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睫毛颤得更厉害,却没敢抬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弱的回应:“……嗯。”

  “抬起头来,看着夫君。”岳云鹏说,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赵灵儿迟疑了一下,慢慢抬起脸。那双眼睛终于完全露了出来——清澈得像山涧里最干净的泉水,此刻却盛满了茫然、羞怯。烛光在她瞳孔里跳动,亮得惊人。

  岳云鹏对上这双眼睛,心里那点龌龊念头烧得更旺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个更加憨厚、甚至称得上“慈祥”的笑容。

  “别怕。”他放柔声音,像在哄小孩,“从今儿起,咱就是夫妻了。夫妻一体,是最亲近的人。有些事儿呢,得慢慢来,夫君会一样一样教你。”

  他顿了顿,确保赵灵儿在认真听,才继续用那种“传授人生经验”的口吻说:“这夫妻相处啊,跟你在岛上和姥姥相处不一样,跟外头那些俗人相处更不一样。有些规矩,有些……情趣,是独独属于夫妻之间的。懂了么?”

  赵灵儿眨了眨眼,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灵儿明白。姥姥说过,出嫁从夫,要听夫君的话。”赵灵儿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灵儿……会好好学的。”

  岳云鹏心里那点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但他脸上却露出更加“欣慰”的表情:“好,好。灵儿懂事。那咱们就开始上第一课。”

  他指了指旁边的紫檀木圆桌,桌上那对小巧的银质酒杯在烛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瞧见那对杯子了么?那是合卺杯,喝交杯酒用的。”

  赵灵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了点头。这个她听姥姥提过,是成亲的仪式。  “不过呢,”岳云鹏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微妙表情,“夫君不打算按那些俗人的法子喝。”

  赵灵儿眼中露出疑惑:“那……该怎么喝?”

  岳云鹏站起身,走到桌边,执起银壶,将清冽的酒液缓缓注入两只杯中。酒香顿时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他端着两杯酒走回床边,递给赵灵儿一杯,自己留一杯。

  “俗人怎么喝交杯酒?”岳云鹏坐回她身边,两人挨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莲花清香,“胳膊绕来绕去,扭得跟麻花似的,看着就累。而且啊——”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那样喝,酒还是酒,人还是人,隔着两层胳膊,心怎么能贴到一起?夫妻要同心,首先得……气息相通。”

  赵灵儿被他突然的靠近和灼热的呼吸弄得耳根发烫,身体微微后仰,但听到“夫妻要同心”、“气息相通”这样的话,又觉得似乎很有道理。姥姥也说过,夫妻要和睦,要亲近。

  岳云鹏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她虽然害羞,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困惑而非抗拒,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继续用那种郑重的口吻说:“所以,夫君要教你一个古法,一个真正能让夫妻心意相通、恩爱绵长的法子。”

  他顿了顿,确保吸引了赵灵儿全部的注意力,才一字一句地吐出那四个字:  “相、濡、以、沫。”

  赵灵儿轻声重复:“相濡以沫?” 她的声音软糯,念出这四个字时,有种别样的韵味。

  “对。”岳云鹏点头,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学识”与“兴奋”的光,“这典故出自《庄子》。说泉水干涸了,两条鱼被困在陆地上,它们就互相吐出湿气,用唾液湿润对方,这样才能勉强活下去。”

  他看见赵灵儿眼中流露出同情和触动,心中暗笑,面上却更加肃然:“这讲的是什么?是绝境中不离不弃的情义!用在夫妻之间,那就是最高境界的恩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性命相连,气息相通。”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澄澈的酒液在烛光下荡漾:“这酒,从你口中渡于我,便沾了你的”阴柔仙灵之气“,夫君饮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他又指了指赵灵儿手中的杯子,“这酒,从夫君口中渡于你,便带了夫君的”阳刚精元之气“,你饮之,能调和气血,滋养胞宫,日后……也好为岳家开枝散叶,孕育子嗣。”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引经据典,又扯上养生和子嗣大事。赵灵儿听得晕晕乎乎,只觉得夫君懂得真多,连喝个酒都有这么多深奥的道理和好处。她原本只是羞怯,此刻却莫名生出一丝模糊的“责任”感——好像不这么喝,就对不起夫妻情分,也对不起……将来的孩子?而且,这听起来确实是比单纯绕胳膊更“亲近”、更“同心”的法子。

  岳云鹏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接受了这个“合理”的解释。他端起自己那杯酒,却不急着喝,而是继续“示范讲解”:“这”相濡以沫“之法,要点在于”缓“、”匀“、”尽“。缓,是动作要舒缓,不能急躁;匀,是酒液渡送要均匀,不能呛咳;尽,是务必让酒液充分交融,点滴不浪费,方显夫妻一体之诚。”

  说完,他仰头,当真只含了浅浅一小口酒在口中,然后转向赵灵儿,鼓着腮帮子,含糊却清晰地说:“看好了,灵儿。夫君先为你示范如何”渡酒“。”  他的脸凑得极近。赵灵儿能看清他脸上粗大的毛孔和微微渗出的油汗,能闻到他口中喷出的浓烈酒气混合著一种成年男性的体味。陌生,强势,让她心跳如擂鼓。她有些不安,但想到这是“夫妻恩爱之道”,是“古法”,便强忍着没有躲开。

  岳云鹏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姿态端正,仿佛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严肃的教学任务。

  然后,他肥厚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

  赵灵儿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唇上的触感陌生而柔软,带着酒液的湿润。下一秒,他的舌头已经灵巧地撬开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

  温热的、带着浓烈酒香的液体缓缓渡入她的口腔。岳云鹏的舌头没有闲着,它引导着酒液流向她的喉间,同时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上颚的敏感处,牙齿的内侧,最后缠上她生涩僵硬的舌尖。

  那些在后台听来的龌龊笑话,那些在酒桌上只能跟着嘿嘿傻笑的“口活”段子,此刻都有了最完美的实践对象。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受惊的鱼儿一样躲闪,却被他牢牢缠住。她的口腔干净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混着酒香,比他幻想过的任何滋味都要诱人。

  他渡得很慢,极其耐心,仿佛真的在实践那个“缓”和“匀”的要诀。赵灵儿被迫仰着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随着吞咽轻轻滚动。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身体因为陌生亲密的触感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因为夫君说了,这是“古法”,是“恩爱”,是“必须”。

  整个过程持续了远比正常吞咽更久的时间。直到岳云鹏确认最后一滴交融的唾液都被她咽下,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咕咚。”赵灵儿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声吞咽,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暖昧的光,然后断裂,滴落在她大红的嫁衣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岳云鹏咂了咂嘴,一脸回味无穷,却用严肃的学术口吻点评道:“感受到了吗?这便是”气息交融“。你方才咽下的,不止是酒,还有夫君渡与你的一口”阳气“。现在是不是觉得丹田微暖?”

  赵灵儿根本分不清什么是酒劲什么是心理作用,只觉得从喉咙到小腹确实有一股热流蔓延开,脸颊更是烫得吓人。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羞赧地点点头。心里却模糊地想:这法子……虽然羞人,但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很好。”岳云鹏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现在,该你实践了。记住要领:缓、匀、尽。”

  他将赵灵儿手中那杯酒往她唇边送了送。赵灵儿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又看看岳云鹏那张写满“期待教导”的胖脸,心跳得厉害。她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这是“夫妻之礼”,是“恩爱之道”,夫君已经示范得很清楚了。

  她颤抖着端起酒杯,凑到唇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极小口地含住一点酒液。辛辣微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她鼓着腮帮子,看向岳云鹏,眼神里满是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求助。

  岳云鹏已经好整以暇地坐正,甚至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来,灵儿,莫怕。对准了,慢慢渡过来。夫君会接住的。这便是夫妻间的信任。”

  赵灵儿听到“夫妻间的信任”,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她慢慢把脸凑过去,两人的嘴唇再次相贴。这一次,是她主动。

  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嘴唇紧张得微微发抖。渡酒时,因为控制不好,些许酒液从两人紧密相贴的唇缝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白皙的下巴。

  岳云鹏没有躲开,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头,将她嘴角和下颚的酒渍一一舔去。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赵灵儿浑身剧颤,渡酒的动作差点中断。

  “继续,专心。”岳云鹏含糊地提醒,舌头却趁机探入她口中,不是索取,而是“帮助”她将酒液推送过来,同时吮吸着她的舌尖。赵灵儿被他引导着,迷迷糊糊地将酒液渡了过去,混合著两人唾液的酒液被他吞咽下去,喉结重重滚动。

  终于,酒渡完了。但岳云鹏没有立刻离开,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又留恋地扫荡了一圈,将她齿颊间最后一丝酒香和清甜都卷走,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哈……”赵灵儿终于得以呼吸,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嘴唇红肿发亮,泛着水光,眼神迷离失焦,整个人羞得浑身泛着粉红,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唇舌交缠的陌生触感和夫君那些听起来很有道理的话。

  岳云鹏也喘着气,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尝余味,然后才正色道:“第一次实践,虽有洒漏,但大体遵循了”缓“、”匀“二字,尚可。这”尽“字嘛,还需多加练习。” 他指了指两人衣襟上的酒渍,“精华浪费了,可惜。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他伸手,用粗胖的拇指抹过赵灵儿湿漉漉的下巴,将那点混合了酒液和唾液的湿痕揩去,然后极其自然地将拇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看,”他一脸认真,“这便是”尽“。夫妻一体,你的唾液是精华,夫君的唾液也是精华,皆不可浪费。这才是真正的”相濡以沫“。”

  赵灵儿被他这动作惊得目瞪口呆,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这、这太……但看着夫君神色如此坦然正经,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她到嘴边的惊呼又咽了回去。夫君懂得这么多古礼,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吧?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岳云鹏将两个空杯放回桌上,转身时,脸上那副严谨教学的肃穆表情松动了些许,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餍足的弧度。那些只能在脑子里幻想、在酒桌上听人吹嘘的玩法,第一步竟然如此顺利。这比在后台跟女明星讲段子逗乐,比在饭局上听投资方吹嘘昨晚的“战况”,要刺激一万倍。因为这是完全属于他的,合法的,而且……对方如此纯真,只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会乖乖配合。

  他走回床边,看着依旧神情恍惚、羞不可抑的赵灵儿,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温和:“第一课,”相濡以沫“,到此结束。灵儿学得很认真,夫君甚慰。”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一缕被汗沾湿的发丝,动作堪称温柔:“累了吧?瞧你,都出汗了。”

  赵灵儿下意识地摇头,声音细弱:“不、不累……” 她确实不觉得身体累,只是心慌得厉害,那种陌生的亲密感让她无所适从。

  “不累就好。”岳云鹏笑眯眯地便准备开始第二课:下一课坦诚相见。这夫妻之事啊,学问深着呢,一样一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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