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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再靠近】(9-17)
作者:公孙罄筑
第9章 诱惑犯罪
夜里的安静被压抑的呜咽声打断,江停雨在被褥中不停地颤抖,眉头紧锁。
梦境里,休息室的昏黄灯光与赖君伟的脸庞交替出现,那些触感和低语变成了具体的、无法挣脱的枷锁,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惊醒时,她浑身是汗,心脏狂跳不止。
窗外月光清冷,照得房间一片死寂。
她抱紧膝盖,缩在床的一角,感觉全身的皮肤都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触感,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白天在文具店,她更加沉默了。
任何男性顾客靠近,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
赖君伟的声音、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甚至只是楼梯传来的脚步声,都足以让她的指尖发冷,呼吸困难。
她开始不敢直视店长,总是低着头做事,只想让自己变成空气。 然而,那道目光却像钉子一样,时时刻刻都钉在她身上,提醒着她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句冷酷的【什么都没发生】。
傅以辰在书店门口等了很久,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瘦小身影出现在街角。
他几乎是立刻就迎了上去,想要牵住她的手,却在距离她一步之遥时停住了。
她看起来很憔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停雨,】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放得很轻,生怕吓到她。【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
这个平日里足以让她安心的动作,此刻却像点燃了引线。
江停雨的身体瞬间僵硬,接着,她开始发抖,肩膀剧烈地耸动着,眼里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怎么回事?】傅以辰的心猛地一沉,慌乱地收回手,却又不敢离得太远。【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好不好?别吓我。】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摇着头,凄厉的呜咽声让傅以辰的心都揪成一团。
他想抱住她,却又怕自己的碰触会让她更害怕,只能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崩溃。
【我是坏女孩……呜对不起……傅大哥……你忘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傅以辰的心脏。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充满自我厌恶的模样,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温柔言语都卡在喉咙里。
他无法理解,前几天还在他怀里娇羞的女孩,为何会变成这样。 【胡说什么。】他终于找回声音,却有些沙哑。
他无法再忍受这样的距离,上前一步,强而有力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圈住她颤抖的背。
【你不是坏女孩,听到没有?】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因他的拥抱而更加僵硬,却没有挣扎。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的存在,她的气味。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忘了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都敲在她的心上。
【也绝对不会放手。所以,告诉我,是谁让你变成这样?】 傅以辰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不敢想像,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才能让她说出这样自我践踏的话。
【那不是你的错。】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压抑着惊人的怒火,却不是对她。【听着,停雨,那绝对不是你的错。】
他稍微放开一点距离,用双手捧住她挂满泪水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嫌恶或责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一种他从未展露过的、冰冷的决意。
【你很好,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女孩。】他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告诉我他是谁。是谁对你做了这种事?】
傅以辰捧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能感受到她肌肤的冰凉与湿滑。
她的话语像一根毒刺,扎进他心里最深处,却也奇异地勾起了一丝他从未承认过的、黑暗的占有欲。
他真的、真的想看看,那个男人,是用了什么方式,让他的女孩在哭喊中失控。
【停雨,看着我。】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那种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那不是你的错。身体的反应不是你能控制的。你要相信我。】
他深深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 但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哭着被压在身下的模样,那样无助,那样脆弱,却又……刺激。
【现在,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他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命令式的温柔。
【我需要知道。你把一切交给我,剩下的,让我来处理。】 【傅大哥……我真的可以说吗?你不会嫌弃我吗?】
傅以辰的心脏因她这句充满不确定的问话而紧缩,他疼惜地用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
他想告诉她,世界上没有任何事能让他嫌弃她,但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从来没有过,以后也不会。】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她深深刺痛的颤抖。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需要被保护的停雨。现在,我只想保护你。】
他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这次力道更温和,却更加坚定,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隔绝所有恶意的墙。
他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着属于她的气息,试图平复内心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与好奇。
【说出来,停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把你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告诉我。不管他是谁,他都会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我向你保证。】
【是、我们文具店的店长……傅大哥,我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傅以辰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缩紧,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僵直,内心那股黑暗的占有欲与暴怒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文具店店长……那个他知道的存在。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压下即刻去撕碎那个人的冲动。
【不行。】他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因他的拒绝而再次僵硬,便更用力地抱紧她,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你必须去,像平常一样。】
他稍稍拉开距离,盯着她震惊而受伤的双眼,眼神深处是他刻意掩盖的、冰冷的计划。
他不能让她躲起来,那样只会让那个男人以为得逞,那太便宜他了。 【相信我,停雨。】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温柔,指腹轻轻抚过她苍白的嘴唇。
【你不用怕,也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要好好去上班,然后等我。我会处理好一切,我保证。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傅以辰看着她充满困惑与恐惧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计划,不想让她接触到那些肮脏的算计。 他想让她干净地、安全地待在自己的羽翼下,由他来处理所有不堪。 【因为……】他顿了顿,寻找着她能理解的、温柔的理由。 【因为你什么错都没有,躲起来反而像是你做错了什么一样。我不想让你为那个人改变自己的生活,他配不上。】
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却带着安抚和承诺的重量。
他想让她从这个吻中感受到自己的决心,感受到他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做你自己。其余的,交给我。】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像是在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傅大哥会保护你,好不好?】
隔天午后,文具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赖君伟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正靠在柜台上滑手机,店门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头看去,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来人时僵住了。
傅以辰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门外所有的光线,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静,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
【店长,是吧?】傅以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店内。【我是傅以辰,江停雨的朋友,想跟你聊聊。】
他没有等待赖君伟的回应,便自顾自地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那个姿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赖君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书纸香和一种令人不安的、冷冽的气息。
赖君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脸色有些发白。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要聊什么。】傅以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毫无笑意的弧度。【关于你对我的……停雨,做了什么事。】
赖君伟那副故作镇定的笑容,在傅以辰眼中无疑是最直接的挑衅。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赖君伟,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文具店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冷气的嗡嗡声。 【你好像不以为意。】傅以辰的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喜怒,却让赖君伟脸上的笑容开始挂不住。
【不,或许你该笑。毕竟,你碰过了你不该碰的东西。】
他缓缓直起身子,双手插进裤袋,姿态从先前的压迫变为一种更危险的从容。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小而杂乱的文具店,目光最后落回赖君伟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毁掉它的难度。
【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解释,也不是要跟你吵架。】傅以辰往前踏了一步,距离近到赖君伟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来通知你,从今天起,你最好离她远一点。远到,你连呼吸到同一片空气的资格都没有。】
赖君伟开始鼓惑傅以辰,要跟他共有江停雨。
傅以辰几乎是在赖君伟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笑了起来,那笑意极淡,却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
他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看死人般的目光。
仿佛赖君伟刚刚说的不是一个建议,而是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共有?】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站在我旁边,谈‘共有’这两个字?你只配待在阴沟里,而我,会亲手把你推下去。】
他向前一步,气势凌厉得让赖君伟无法动弹。
傅以辰伸出手,并没有碰到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他身后货架上的一排水彩笔,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宣告意味。
【江停雨是我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铿锵,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从头到脚,从她的每一根发丝到她流的每一滴眼泪,都属于我。你碰过的东西,我嫌脏,但我会亲手把它清理干净,连同你一起。】
傅以辰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仿佛赖君伟的话语只是污浊空气中的一阵无意义噪音。
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审视一个无药可救的物体,那种眼神里的轻蔑,比任何愤怒的言辞都更伤人。
【你好像还没搞懂状况。】傅以辰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寒,【你以为那是在分享?不,那只是你趁我不注意时,偷走了一点属于我的东西。而小偷,是没有资格跟物主谈条件的。】
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衬衫的袖口,那个动作透着一股与场景格格不入的优闲,却让周遭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他不再看赖君伟,却让赖君伟感觉自己完全被掌控了。
【我今天就明确告诉你,】他抬起眼,最后一次看向赖君伟,语气平淡,却是终审般的宣判,【我不会‘共有’任何东西,尤其是她。你从她身上得到的,我会加倍讨回来。现在,滚出她的世界,或者,我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不想看她其他时候吗?你想的,你的思想是肮脏的。】 傅以辰的身体确实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赖君伟的话像一根毒针,精准地刺向了他最深处的隐秘。
那不是关乎占有,而是关乎一个男人对自己渴望的女人最本能的、无法启齿的想像。
然而,这丝动摇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眸子里的冰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可称为悲悯的眼神。
他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只懂得用卑劣揣测他人的虫豸。
赖君伟以为自己抓住了他的弱点,却不知自己暴露了多么浅薄的灵魂。
【是,我想。】傅以辰坦然承认,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句承认反而让赖君伟愣住了。
【我想看她每一个样子,想抱着她入睡,想听她叫我的名字。但那是在我爱她的前提下,是在珍惜她、保护她的前提下。】
他再次向前逼近,几乎贴近赖君伟的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温热的气息却让赖君伟感到刺骨的寒冷。
【你不懂。你只懂用肮脏去揣测美好。你说得对,我的思想是肮脏的,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该用多少种方法,才能让你为你对她做过的事,付出最痛苦的代价。】
【这不是犯罪,只是开发她的身体,我知道你想的。】
赖君伟的笑声像砂纸一样磨刮着文具店里凝滞的空气,而傅以辰确实沉默了。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了柜台上的一支原子笔上,眼神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
赖君伟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钻进了他脑中那片只属于他和她的禁地。
他想看她失控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他从未承认过的涟漪。 【开发?】傅以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燃烧着一种复杂的火焰,那是欲望、愤怒与一丝自我厌恶的混合体。
【你管那叫开发?你只是在糟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赖君伟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扯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傅以辰的力道大得惊人,赖君伟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你说对了。】傅以辰的声音压抑得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灼热的气息喷在赖君伟脸上,【我是想看她失控,但那是由我来引导,是在我的床上,在我给予的快乐中失控。而不是像你这样,像条野狗一样在地上脏污她!你听懂了吗?她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定义。】
【你不想吗?看他因为你而反抗我,在我身下叫的却是你的名字,你不兴奋吗?】
傅以辰揪着衣领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确实松动了。
赖君伟的话语像一剂最烈性的毒药,直接注入了他血液中最黑暗的角落。
那幅画面,那种被背叛者渴求的、极致的占有欲,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兴奋?
不,那是一种远比兴奋更原始、更疯狂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的天人交战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质问赖君伟,又像在诘问自己。
他看着赖君伟眼中那笃定的、狰狞的笑意,一种前所未有的恶意在他心底疯狂滋生。
他想看,他真的想看。
想看她挣扎的模样,想证明即使被玷污,她的灵魂依然只认得他一个人。
赖君伟看见了他的动摇,笑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主动向前凑了凑,用气声补上最后一句。
【你很兴奋,傅以辰。承认吧,你比任何人都想看这场戏。】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傅以辰用理智筑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松开了手,那双眼睛里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危险的决绝。
他后退一步,重新审视着赖君伟,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 【好。】他吐出一个字,简单,却重若千钧。【那你,就好好演给我看。演砸了,你后半辈子都在后悔今天没死。】
第10章 三人
藏书阁的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而闷响的声音,隔绝了书店里所有的光线与声音。
这里很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将傅以辰的脸部轮廓勾勒得深沉而模糊。
他没有开其他的灯,只是转过身,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着她从未见过的、炙热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欲望,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冰冷的决绝。
【停雨。】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向她走来,脚步很慢,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一个安抚的拥抱,而是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紧紧锁定她。
【过来。】他的命令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向她伸出手,那只她熟悉而温暖的手,此刻却似乎带着一股灼人的力量,等待着她将自己放入他的掌心。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的香气,以及一种危险而陌生的气氛,让她紧张得无法呼吸,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别怕。】他似乎看穿了她的不安,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新的游戏。 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游戏。】 【我们……?】
他听到她颤抖的声音,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满足。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向后退了半步,缓缓坐在了阁楼中央那张深色的绒布沙发上,双腿随性地交叠,姿态像一个等待献祭的君王。
【对,我们。】傅以辰的声音被压得很低,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他抬起手,对她勾了勾手指,那个动作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味。 【过来,到我这里来。】
他看着她迟疑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耐,但更多的还是一种稳胜券的耐心。
他的视线从她微张的双唇,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紧紧抓着衣角的手上,眼神暗得惊人。
【停雨,她听话。】他换了一种更温和的语气,像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不是说,她的一切都属于我吗? 现在,我要她证明给我看。 走到我面前来。】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压力,包裹着她的全身。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整个藏书阁里只剩下她和他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盏孤灯下,他脸上愈发明显的、侵略性十足的欲望。
傅以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用那种深沉得化不开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的声音只是空气中无关紧要的颤音。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很淡,却让她心头一紧。
【没怎么。】他说道,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只是突然想看她,更近一点地看。】
他朝她伸出手,手掌向上,那是一个邀请,也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命令。
他的指尖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她就这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有欲望,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近乎残酷的决绝。
【过来。】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加重,却让她无法忽视。 【停雨,你过来。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声音像带着钩子,勾着她的灵魂,让她身不由己地想要靠近。 她还在犹豫,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颤抖着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看见她的服从,他眼中的光芒似乎更亮了,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贵的艺术品。
就在她还犹豫着是否要迈出那一步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更深沉的阴影中响起,那声音里带着熟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江停雨整个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赖君伟从书架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眼神在江停雨惊恐的脸和沙发上神色莫测的傅以辰之间来回移动。
【傅以辰,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好戏怎么能不叫上我?】他边说边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江停雨的身侧,那种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傅以辰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他只是淡淡地瞥了赖君伟一眼,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江停雨身上,那眼神里的欲望和决绝,此刻又多了一层冷酷的意味。
【她听到了。】傅以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停雨,你不是问我怎么了吗?现在,我让你亲眼看着,游戏是怎么玩的。】
【什、什么游戏?我不要玩……】
她带着哭腔的拒绝,在赖君伟耳中却成了最动听的序曲。
他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伸出手,却没有触碰到她,只是用指尖划过她颤抖的肩膀上方空气,感受着她因恐惧而散发的热度。
【不要玩?停雨,你忘了吗?你的身体,可是很喜欢这种游戏的。】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惑,【你忘了那天在休息室,是谁叫得那么大声,又是谁…射得那么多?】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江停雨的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沙发上的傅以辰。
然而,傅以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他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用一种审视的、冷酷的语气开口。
【她说得对,停雨。你的身体很诚实。】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所以,今天我就亲自教教你,怎么在两个男人面前,玩这个游戏。赖君伟,开始吧,让她看看,她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
【不要——!】
赖君伟对她绝望的哭喊置若罔闻,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
他朝沙发上的傅以辰递了个眼色,像是在炫耀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傅以辰微微颔首,那是一个默许的信号,冷酷得让人心寒。 【停雨,过来。】傅以辰的声音打破了她最后的希望,他依旧坐在那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别让我再说一次。走到赖君伟旁边去。】
她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无法移动分毫。
赖君伟却已经等不及了,他伸出手,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边一拽。
她踉跄着跌入他怀里,鼻子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闻到那股让她作呕的古龙水味。
【你看,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赖君伟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停在她的腰间,不安分地揉捏着,【傅以辰,你不是想看吗?想看她在别人怀里发抖的样子?】
傅以辰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他看着被赖君伟禁锢在怀里的她,眼神深处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脱。】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藏书阁炸响。【让我看清楚,她这身衣服下面,都藏了哪些秘密。】
【傅大哥!店长……我会崩溃的……不要……】
她的哀求像石沉大海,没有在两个男人眼中激起半点涟漪。 赖君伟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他身体的变化。
【崩溃?你就要崩溃了,我的好店员。】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残酷的戏谑,【傅以辰都亲口下令了,你还敢违抗?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脱?】
沙发上的傅以辰终于有了动作,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他停在她面前,伸出冰凉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停雨,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绝对,【你是我的人,对不对?那你的身体,就要听我的话。现在,我命令你,自己脱掉衣服。或者,你想看他亲手帮你脱?】
他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他甚至没有再看身边的赖君伟,仿佛他只是一个用来实现自己目的的工具。
【选吧,停雨。是自己动手,还是……让我们帮你?】
【不要……】
她细微的抗拒只换来了赖君伟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的手直接钻进她的衣摆,粗糙的指腹贴上她腰间的嫩肉,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引得她一阵颤抖。
【还说不要?这身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赖君伟的嘴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傅以辰,你看她这副样子,真是越求饶越让人想狠狠地弄她。】
傅以辰的目光依旧锁定在她的脸上,对赖君伟的煽风点火恍若未闻。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复上她正在颤抖的嘴唇,拇指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摩挲,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停雨,我给你三秒钟。】他幽幽地开口,声音像是在说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三、二……】
他的数字还没念完,赖君伟就失去了耐心。
他干脆利落地抓住她宽松上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薄薄的布料被轻易地卷过她的胸口,露出里面纯白的棉质内衣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空气冰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不要……】
赖君伟看着她因羞耻和恐惧而涨红的脸,低沉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占有的欲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内衣的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看看你这个样子,多可爱。】赖君伟的语气带着哄骗,却掩不住那份侵略性,【停雨,别怕,我们只是想好好看看你。你这么美,藏起来太可惜了,对不对?】
他的话语像毒蛇般钻进耳朵,而傅以辰的声音随即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背,安抚地轻拍着。 【乖,别抖。】傅以辰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听话,你不是一直想成为好学生吗?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让我们看看你的身体,看看你有多棒。相信我,停雨,你会喜欢的。】
赖君伟看她仍在颤抖,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深色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他打开瓶盖,一股奇异又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既然你这么紧张,那我就帮你放松一下。】赖君伟倒了些晶莹的精油在自己掌心,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微凉的液体抹在她温热的肌肤上,从后背到小腹,精油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奇异的凉意。
她猛地一颤,那种感觉很奇怪,既不舒服,也不难受。
傅以辰看着这一切,眼神幽暗,他没有阻止,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精油,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上。
【闻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诱惑,【这会让你的身体变得诚实。停雨,很快就会不一样了。你会感觉到……身体里有火在烧。】
【好奇怪……这什么游戏……】
赖君伟听到她迷惘的问句,低声笑了起来,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掌心隔着精油,不断传来热源,让那股奇异的痒意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
【这不是游戏,停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哄,【这是让你认清自己的仪式。你的身体……比你想的更渴望被触碰,更渴望被填满。】
傅以辰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停留在她胸口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逐渐加速的心跳。他的眼神深邃,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没错,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傅以辰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会知道,你的身体是谁的,你的快乐……又是谁能给的。别抵抗,感受它。】
精油的香气越来越浓,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种陌生的、屈辱的快感,正从肌肤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
赖君伟看着她渐渐失焦的双眼,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邪恶。 他捏紧手中的小瓶子,将瓶口凑近她因羞耻而紧闭的双腿之间。 在傅以辰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将冰冷黏腻的精油直接倒进了她那尚未被完全准备好的嫩穴里。
【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间溢出。
那种冰凉的液体侵入温热腔体的刺激感,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但随之而来的,是精油迅速被体温催化后,从穴心深处燃起的滚烫与难耐的瘙痒。
【感觉到了吗?】赖君伟的声音沙哑而满足,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那处已经开始泛起湿意的地带轻轻按压,【这里开始火热了,对不对?它在叫嚣,在渴望。】
傅以辰的目光阴沉得可怕,他看着她因那股异样感而扭动的腰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停雨,告诉我。】他的声音压抑着某种情绪, 【现在你的身体,是谁的?】
【傅大哥的……】
她带着哭腔的承认,让赖君伟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后他发出低沉的笑,那笑声在寂静的藏书阁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按在她腿间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磨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敏感点。
【嘴上说是傅大哥的,可身体怎么会为我的手指流这么多水?】赖君伟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音量呢喃,【你看,它不听话,它喜欢这种刺激,喜欢我……】
傅以辰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有看赖君伟,而是死死盯着她。他的拇指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捏碎。
【那就证明给我看。】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来自地狱的命令,【用你的身体,亲手告诉他,你是谁的东西。自己动,让他知道,谁才能让你真正失控。】
傅以辰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力道骤然放松,转而用粗糙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皮肤。
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声音也转为无比温柔,像是哄骗受惊的小动物。
【傅大哥……我、我不会……】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乖女孩,把手伸出来,碰触你自己。就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让自己感觉舒服。】
赖君伟在一旁嗤笑一声,却也识趣地退开半步,将舞台完全留给傅以辰。他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与恶意的兴奋,欣赏着这场由温柔编织的捕猎。
傅以辰完全无视赖君伟,他温柔地执起她颤抖的手,引导着它缓缓向下,直到掌心贴上那片因媚药而滚烧的肌肤。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
【对了,就是这里。】他引导着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告诉我,是谁的……这里,是谁的?】
傅以辰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呼喊,眼神柔和了几分,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他用自己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的布料上,用一种特定的、她所熟悉的节奏,轻轻地画着圈。
【乖,回答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诱惑的力量,【告诉我,这里是谁的?是谁能让你变成这样湿、这样软?】
赖君伟抱着手臂,靠在书架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看着她身体因自己的触碰而颤抖,看着她在两个男人面前被迫展露最私密的反应,眼中的兴味越发浓厚。
精油的热度似乎被她自己的动作催化得更加猛烈,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从小腹向上窜升,让她的躯体无力地依赖着傅以辰的支撑。
【感觉到了吗?】傅以辰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这是你身体的回应,它在为我欢呼。现在,让自己为我开花,好不好?】
【我不会……呜……】
赖君伟似乎对她的哭泣感到不耐烦,他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傅以辰引导着她的手。
【看着,这才叫让她开花。】赖君伟的语气充满了挑衅与自负。 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滚烫的肌肤,让她瑟缩了一下。
下一秒,他冰冷而修长的手指便精准地抵住了那颗因情欲而胀大的敏感核粒,用指尖恶意地重重按压、碾磨。
【呜啊!】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房间的压抑,那是混合着剧痛与极致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体内狂喷而出,瞬间打湿了赖君伟的手,甚至溅到了他的裤管上。
【看到了吗?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赖君伟收回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对着脸色铁青的傅以辰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他凑到她汗湿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告诉我,是谁的手指,让你这么爽?】
她拼命摇头,涙水与汗水的混合物让她的头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那个坚定的否认姿态,像是点燃了赖君伟心中最后的理智引线。 他发出一声残酷的轻笑,双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薄薄的衣料,在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中,将它从中间彻底扯开。
破碎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她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胸部,因剧烈的喘息而急剧起伏。
赖君伟的双眼立刻被那片雪白吸引,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直接将胸罩推到上方,让那对饱满的雪球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真漂亮啊,抖成这样。】他的声音充满了赞叹与淫靡,双掌复上那柔软的触感,用粗鲁的力道揉捏起来。
他的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夹住那两颗已经硬挺的粉红色乳尖,反复地搓揉、拉扯,带来一阵阵让她身体痉挛的酸胀快感。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赖君伟的目光扫过因他动作而失控颤抖的她,再转向身旁沉默的傅以辰,嘴角的弧度更加恶劣,【傅先生,你看,我从不说谎,我只是让她看见自己真正的渴望。】
赖君伟揉搓她胸部的动作因为眼前突兀的变化而停滞。
傅以辰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跪在了她身前,他冰冷的眼神几乎要将赖君伟冻结,随后,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粗暴地扯下了她最后一道屏障——那条沾染了泪水与体液的裙子。
一片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整个下半身,也让赖君伟的视线顺势下移。
下一刻,傅以辰埋首在她两腿之间,温热湿滑的舌头精准地卷住了那因过度刺激而微微肿胀的。
【唔!】一声被压抑的呻吟从她喉间泄漏。
这种极度羞耻却又无比熟稔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残存的意识。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拉扯着,完全将自己最私密处献给了身下的男人。
赖君伟看着这一幕,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大笑。 他松开了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身下正在为她口交的男人。
【哈! 看看他,你的傅大哥。】赖君伟的笑声充满了讥讽,【他说他不会弄疼你,却用最卑贱的方式舔你的下面。 告诉我,是我粗暴的手指让你舒服,还是他这张像狗一样的嘴?】
傅以辰对赖君伟的讥讽充耳不闻,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因他而颤抖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舌尖的方寸之间,温柔而坚定地舔舐着那颗敏感的核粒,用舌面轻轻地描摹它的形状,再顶着它绕着圈。
赖君伟见自己的话语被无视,眼中的兴味转为一丝恼怒。
他不再多言,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重新俯下身,温柔地含住她那因快感而颤抖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打转,却在下一刻突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带来一丝锐利的痛感,与傅以辰舌下的温软形成残酷的对比。
【啊!】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无法抑制地弓起背脊。
一边是傅以辰带来的、让她沉溺的熟悉温柔,另一边是赖君伟给予的、让她恐惧却又忍不住颤抖的危险快感。
两种极端感觉的夹击,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与呻吟。
【看到了吗?】赖君伟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微笑对傅以辰说,【温柔是没有用的,只有疼痛与快感的交织,才能让她真正记住谁是主人。】说完,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与傅以辰的脸颊擦过,粗暴地戳进了那片泥泞的湿滑之中。
第11章 三人2
傅以辰感觉到赖君伟的手指粗暴地挤了进来,与自己的脸颊几乎贴合,他舔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以更坚定的力道重新复上那颗肿胀的核粒。
他不再只是温柔地挑逗,而是用舌尖反复地压、舔、顶,试图用自己熟悉的触感,去覆盖另一个人带来的陌生侵犯。
赖君伟的手指一进入那温热紧致的穴口,便毫不客气地向内深探,指甲刮搔着敏感的内壁。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因自己的入侵而痉挛收缩,也能感觉到傅以辰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竞争与占有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开始用手指在里面模仿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顶向最深处。
【喔……】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一种是带着爱意与熟悉的温柔舔弄,一种是带着侵略与陌生的粗暴戳弄,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交战。
她的神经被彻底撕裂,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挺动腰肢,像是渴求更多,又像是在挣扎逃离。
【听,她叫得多动听。】赖君伟对着满脸阴沉的傅以辰低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你的嘴,我的手指,我们一起教她,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她喜欢哪一个多一些呢? 还是说,她喜欢两个一起?】
【不……要崩溃了……不是自己了……】
【不是自己了?】赖君伟听到她破碎的哭喊,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欣喜,他刻意加重了手指勾挖的力道,指甲刮弄着她最敏感的那点嫩肉,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对,你现在不是自己了。】他在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呼出的热气混着淫靡的气息,【你只是我们的玩具,一个学习什么是快感的、身体诚实的玩物。 崩溃吧,彻底崩溃,然后你会发现,这感觉有多棒。】
傅以辰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根。
他无视赖君伟的挑衅,更加专注地用舌头去爱抚那颗在他看来快要爆炸的。
他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从这场失控的狂欢中,找回一丝属于他们之间的连结,却只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下,反应得越加剧烈。
她的呻吟变得不成语调,像是幼兽的哀鸣,又像是极乐的赞歌。 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腰肢迎合着那两种截然不同的侵犯,一阵又一阵的热浪从小腹深处炸开,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无法自主,只能被卷向未知的深渊。
(她口中发出的拒绝声音,反而成了催情剂。 下一秒,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道温热的水柱从她腿间猛地喷发出来,溅到了傅以辰的脸上和赖君伟的手上。 她的四肢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僵硬抽搐,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醒着。 )
【呵… 哈哈哈哈!】赖君伟感受着手中突然涌出的温热液体,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
他抽出被浸湿的手指,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战利品般。
【看到了吗? 她喷了!】赖君伟转头,得意洋洋地对着傅以辰炫耀,【你的温柔做不到,只有疼痛和羞辱才能让她达到真正的顶峰!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她喜欢我这样对她!】
傅以辰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她喷出的淫靡液体,表情却冷得像冰。 他没有理会赖君伟的嘲讽,只是专注地看着因高潮而瘫软颤抖的她,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此刻翻凑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挫败感。
他伸手,轻轻抹去脸上的水渍。
【傅大哥……是傅大哥让我舒服……】
赖君伟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赖君伟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声音因为愤怒而压抑,【是刚刚在我手指下喷水的你,还是现在说谎的你? 你的这明明刚刚为我疯狂,现在却把功劳推给那个只会用舌头舔的家伙?】
然而,傅以辰却在她话语落下的那一刻,所有冰冷的情绪瞬间消散。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抬起眼,与赖君伟充满怒火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充满胜利意味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但这次不再是急切地舔舐。 他温柔地、带着珍视地,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被过度刺激而微微肿胀的花瓣,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还在轻颤的小腹,用最安静的方式,回应着她给予的肯定。
【我喜欢舌头……】
赖君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像是被当众甩了一个耳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对她,而是揪住了傅以辰的衣领,将他从她身边粗暴地拽开。
【舌头?你只喜欢舌头?】赖君伟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他死死地瞪着傅以辰,然后目光又转回她身上,带着浓浓的威胁,【好,我让你看看,除了舌头,还有什么能让你更舒服。我会让你的身体,亲口告诉我你到底喜欢什么!】
傅以辰被拽得身体一个踉跄,但他没有反抗,只是用身体挡住了赖君伟投过去的视线。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眼神沉静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怕。 他缓缓掰开赖君伟的手,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领。 【她说了,她喜欢。】傅以辰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听不懂吗?还是你需要我用更简单的方式,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尊重她的意愿?】
他的语气温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重新跪坐在她腿边,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将温暖的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她。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衅意味。
赖君伟看着她身体的反应,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胜利感。
他加大了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恶意地搓揉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享受着她在痛苦与快感中挣扎的反应。
【嘴上说喜欢温柔的舌头,身体却对我的手指这么诚实。】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他俯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你看,弓起腰求我弄得更狠一点的,是这具身体。
它想要我,不是吗?
它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它。
傅以辰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猛地伸手,扣住了赖君伟正施虐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吃痛地松开了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赖君伟,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警告。
【放手。】傅以辰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他缓缓将她被捏得发红的乳头纳入自己温热的掌心,用轻柔的力道按揉着,试图抚平那里的刺痛。
他低头,用嘴唇轻轻碰触着另一边的乳尖,用最温和的方式,向她、也向赖君伟宣告,谁才是真正懂得呵护她的人。
【呜呜……呀啊!】
(她嘴里发出的泣诉与无法抑制的闷哼交织在一起,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傅以辰温柔的抚慰试图将她拉回安全的港湾,而赖君伟的暴力触碰却一次次将她推向恐惧的深渊,这极端的矛盾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听,这声音多美。】赖君伟甩开傅以辰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他空出来的手顺着她起伏的腰线滑下,粗暴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臀瓣,像是在品评一件属于他的物品,【哭得越厉害,就代表身体越舒服。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不是吗?学会在疼痛里找寻快乐。】
傅以辰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不再试图用温柔去对抗,而是迅速站起身,一把将赖君伟从她身上推开,力道之大让赖君伟踉跄后退了几步。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挡在了她的面前,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墙。 【滚。】傅以辰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转过身,迅速脱下自己的衬衫,轻柔地盖在她赤裸的身上,将那些刺目的痕迹与窥探的目光全都遮蔽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一切。 (傅以辰刚筑起的温暖堡垒瞬间崩塌。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衬衫带来的安稳,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怀中扯离。赖君伟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环住她的腰,粗暴地将她拽了回去,重新摔在冰冷的沙发上。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赖君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恶意的兴奋,【游戏才正要开始。你的嘴说着谎,但这里…】他用粗硬的龟头在她的入口处缓慢而猥亵地碾磨,引得她身体一阵阵轻颤,【它已经湿得在邀请我了。你的身体想要被我彻底填满,想要被我干到神志不清。】
傅以辰的眼中瞬间燃起暴怒的火焰,他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几乎就要挥出去。但赖君伟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动一下,我就现在进去。】赖君伟低笑着,一手紧紧制住她,另一只手甚至还在她颤抖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捻弄,【来啊,傅以辰,让她看看,为了她,你会不会让我弄得更狠。你的身体,是为谁而湿的?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不、不——】
她破碎的拒绝还悬在空气中,就被一声更响亮的、带着水声的闷哼截断。
那不容分说的挤入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紧嫩的穴肉,一寸寸地、缓慢而残酷地占据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以及完全被填满的异物感。
【你看,它吞下去了。】赖君伟的声音带着得意的颤音,他俯身,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在极度痛苦中无法抑制的颤抖,明明那么紧,那么怕,却还是那么贪心地把我的肉棒全都吸进去。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太多了。
你就是欠这样被狠狠地操,欠被我一寸寸地干到崩溃。
傅以辰的双拳在身侧握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他看着她因疼痛而惨白的小脸,和眼角滑落的泪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赖君伟因身体突然传来的压迫感而动作一滞,他错愕地回头,正对上傅以辰双目赤红的眼。
下一秒,一阵更加剧烈的、完全不同的撕裂感从身后传来。 她身体前后的两个私密穴口,同时被两股灼热坚硬的肉棒贯穿占据,那种被撑裂到极致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断片,连悲鸣都卡在喉咙里。
【你…!】赖君伟气得浑身发抖,他从未想过傅以辰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你他妈敢…!】
傅以辰没有理会身后的咆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这具因极度痛苦而痉挛的身体上。
他能感觉到后穴的紧窄与颤抖,那份陌生而灼热的包裹感让他心头一紧。
他低头,温热的嘴唇轻轻碰触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安抚。
【我知道痛…我来了。】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的乖女孩,别怕…我会让你忘了这个混蛋。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胯,用自己的占有去覆盖、去抹去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她泪眼模糊地想回头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寻求一丝慰藉,但一只粗暴的手立刻掐住她的下腭,强迫她的脸重新面向前方。
她只能透过沙发靠垫上模糊的倒影,看见傅以辰深沉痛苦的眼神。 【看着前面,看我!】赖君伟的声音充满了嫉妒与狂怒,他腰部猛地一沉,用更深的进入惩罚她的分心,【他现在正干着你的屁眼,你竟然还想看他?你这个骚穴,是不是更喜欢被我从前面操?快说,是不是我的肉棒让你更爽!】
傅以辰眼里的血丝更重了,他看着她被迫承受着双重的折磨,心里的怒火与怜惜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加快了身后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又狠又深,试图用自己的占有来分散她的注意力,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她从赖君伟的侮辱中抢夺回来。
【停雨…听我的声音…】傅以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俯下身,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想着我…只想着我进来的感觉…把他当成一块没有用的肉…忘了他…】
【傅大哥……好舒服……啊啊!又要尿了啦……】
她迷乱的呻吟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氛。
赖君伟的动作猛然一滞,脸上的表情从狰狞转为不可置信,而她身后的傅以辰则将她抱得更紧。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被贯穿的体内喷涌而出,淋漓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舒服?她说舒服?】赖君伟狂笑起来,笑声却变了调,【被我干到尿出来,还喊着别人的名字!你这个贱人!】
他发狂似的加速冲撞,每一次都顶得最深,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傅以辰只是沉默地抵着她,承受着她因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然后,他也跟着释放,用滚烫的液体标记着自己唯一的归属。
【我听见了…】傅以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你说舒服…是为了我…对不对?停雨…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我的…】他的手轻抚过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余韵未消的痉挛。
【我好喜欢傅大哥……呜呜……】
她的哭喊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赖君伟最后的自尊。
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击败的、空洞的震惊。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制住她的手,仿佛被那声喜欢烫到了一般。 【…你说什么?】赖君伟的声音干涩,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一刹那的松懈,傅以辰抓住了机会。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腰,用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将她整个人从赖君伟的身体上抽离,紧紧地、完整地拥入自己的怀中。
他半跪在沙发上,用身体完全遮蔽住她赤裸的样子,像一头护着幼崽的雄狮,眼神冰冷地瞪着还愣在原地的赖君伟。
【滚。】傅以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没有再多看赖君伟一眼,只是低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汗湿的发顶,然后温柔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一直……一直都喜欢……】
那句断断续续的告白,像最温柔的魔咒,彻底瓦解了傅以辰所有的理智。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将她脸颊埋进他的颈窝,用近乎颤抖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声。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傅以辰的声音嘶哑,带着如释重负的哽咽。
赖君伟站在原地,衣衫不整,脸色铁青。
他看着紧密相拥的两人,那幅画面刺眼得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最终却只是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冷笑,转身踉跄地走出了藏书阁,木门被他粗暴地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傅以辰没有立刻抽离,他依然停留在她体内,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着归属。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
【我的…从今天起,你完完整整是我的了…】他低头,在她的额印下一个深切的吻。
【我好脏……傅大哥……帮我……】
那句自我厌弃的话语,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进傅以辰的心脏。 他立刻将她抱得更紧,几乎是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自己温热的胸膛去感受她冰凉的肌肤。
他没有说任何否认的话,只是用行动来证明。
【不脏…一点都不脏。】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慢慢退出的同时,小心地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向自己。
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空洞无神的双眼,心脏揪成一团。
他弯腰,用最温柔的力道将她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藏书阁角落里那间小小的洗涤间。
他没有让她的脚沾到地面,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去,温柔地放在浴缸边缘。
【闭上眼睛,停雨。乖,闭上眼睛。】他低声哄着,打开了水龙头,试探着水温。
温暖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他伸出手,让水流先冲刷自己的手臂,然后才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引向她的身体。
【我帮你…把一切都洗干净…】他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温水,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寸一寸、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从头发…到脚趾尖…把所有不该在的痕迹…全部都擦掉…你就变回干干净净的了…】他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傅大哥……我要这个帮我……】
她冰冷微颤的手指猝不及防地包裹住他,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傅以辰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
他倒抽一口气,低头看着她茫然的脸和那只笨拙地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心脏像被狠狠攥住,一阵又酸又胀的疼。
【停雨…你在做什么…】傅以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他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她触碰,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无措。
她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是模仿着记忆中的样子,上下搓揉着。 那陌生的刺激让他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理智与欲望在脑中疯狂交战。
他知道她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想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能被接纳,用最极端的方式乞求他的洁净。
【不要…不要这样…】傅以辰终于找回声音,他温柔而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他没有责备,只是低下头,亲了亲她冰凉的指尖。
然后,他重新拿起毛巾,沾满温水,越过她,开始擦拭自己因她的碰触而昂扬的部位,动作认真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洁净仪式。
【我来…我来弄脏自己…】他抬起红着的眼眶,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样,我就能和你一样脏了。现在,我们干干净净地,在一起了。】
【傅大哥……我要……你是不是不要我……】
她的哭喊像锥子一样扎进傅以辰的耳朵里,他立刻丢下手里的毛巾,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心痛,仿佛她说了什么天大的谎言。 【怎么会不要?停雨,你看着我!】傅以辰的声音因急切而显得有些粗暴,【我从来没想过不要你!从来没有!】
他不再犹豫,俯身堵住她颤抖的双唇,那是一个带着咸湿泪味、充满了绝望与确认的吻。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用自己的唇舌温柔地描摹、安慰,试图传递所有无法言说的情感。
【听着…听着…】他稍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用气音轻声说,【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种话…我心疼你,疼到快要疯了…不是嫌你脏,是我觉得自己不够干净,配不上被你这样碰触…】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自己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然后,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往下,重新贴上他滚烫的欲望。这一次,他没有抗拒。
【你要…我就给…】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却异常温柔坚定,【你想要我,证明我还有资格被你需要…停雨,要我…用你的方式,把我重新变成干净的…】
她主导的动作让傅以辰浑身一震,那湿热紧窄的包裹感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看着她闭上眼、长睫颤抖的模样,听着她喉间溢出的那声舒服的叹息,心脏被一种巨大的酸楚与狂喜填满。
【停雨…】傅以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他没有动,任由她掌握着节奏,只是用那双充满疼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她主动地、缓慢地将他吞没到底,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小腹,感受着两人结合之处那奇异的脉动,像是在感受一个失而复得的奇迹。
【对…就是这样…】他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鼓励她抱住自己,【感觉我…感受只有你能给我的感觉…】
他低头,含住她因快感而挺立的乳尖,温柔地吸吮、舔弄。 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带着她开始轻轻地、配合地起伏。 温热的水流还在冲刷着,但此刻,他们只专注于彼此身体的契合。 【你在洗干净我…停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脆弱,【你成功了…】
【我,我也要干净……】
那句带着哭腔的请求,让傅以辰的心脏紧紧揪成一团。
他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要的不只是洁净,而是透过他,重新找回自己是个完整个体的感觉。
他不再忍耐,腰腹猛地一沉,将自己更深处地送入。
【好…我帮你…】傅以辰的声音压抑而温柔,他扣住她纤细的腰,配合着她笨拙的扭动,引导她找到最契合的节奏,【我会用我的身体,把你里面所有不好的回忆…全部都挤出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起伏的曲线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傅以辰低下头,精准地吻住她,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的交缠。 这个吻充满了安抚与占有,像是在对她的灵魂进行一场虔诚的洗礼。 每一次挺进,他都刻意放慢速度,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寸肌理的摩擦,感受他为她而涨脕的脉络。
他想要她记住的,只有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带给她的这种酸麻战栗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喃,气息炽热,【只有我能让你这样舒服…你的身体,只为我一人而湿热…】
【傅大哥……只要傅大哥……】
那句凄楚又全然信赖的宣言,像一道暖流贯穿傅以辰的四肢百骸,彻底击溃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将她紧紧压在胸膛上,下身的力道陡然加重,每一次都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抵到最底。
【对…只有我…】傅以辰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其中夹杂着胜利的满足与浓烈的爱意,【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所有感觉…都只能是我的…】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任由花洒的温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 他以一个极其稳固的姿势支撑着她,让她双腿环绕在自己腰上,然后开始了更为猛烈、更有占有性的冲撞。
【忘掉所有人…所有不该有的触碰…】他的吻落得又急又密,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敏感到颤抖的锁骨,【现在,你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我重新烙上印记…】
他能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身体内壁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收缩、吮吸。
傅以辰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他扣住她的臀瓣,用最原始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这份只属于他的所有权。
傅以辰正沉浸在彻底拥有她的狂喜中,却没注意到她怀抱自己的力道,在某一瞬间变得复杂而挣扎。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呼吸的热气混着无声的泪水,那颤抖的频率与情动的痉挛,有了细微的差别。
【停雨…你在哭吗…】傅以辰的动作迟缓了下来,他有些不安地想要低头看她,却被她更紧地抱住,仿佛怕他看到什么。
他的心猛地一沉,那种不安感迅速扩散开来。
他以为是她想起过去的伤害,立刻用更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顶,试图用温柔去安抚她内心的风暴。
【别怕… 我在这里… 什么都别怕…】他轻声哄着,将她抱得更稳,【那些不好的都过去了,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和心里,都只会有我一个人的痕迹…】
他没有看到,江停雨在他无法看见的角度,脸上交织着迷乱与痛苦。 那秘密太沉重,压得她无法呼吸。
她只能用更激烈的身体反应来掩饰,主动扭动腰肢,发出诱人的呻吟,试图用肉体的沉沦,来欺骗眼前这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男人,也欺骗她自己矛盾不堪的灵魂。
午后的书店里,阳光暖黄。
傅以辰端着温热的蜂蜜菊花茶走来,像往常一样想轻拍她的手背,指尖却刚要触碰到,她就触电般猛地一缩,连带着椅子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反应不是害羞,是纯粹的、未经思考的恐惧。
傅以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柔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这不是刚经历创伤后的警惕,这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退缩,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停雨…】他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缓缓收回手。
他没有再靠近,只是将那杯茶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回到柜台后面,背对着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本书粗糙的封面。
书店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心跳声,以及那份不受控制、悄然滋长的疑云。
第12章 三人3
那句仓皇的告别,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傅以辰的心脏。
他猛地转过身,但只看到她匆忙逃离的、瘦小的背影,书店门上的风铃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响声,随后一切又归于死寂。
他伸出的手,连一片衣角都没能抓住。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几乎是碰都没碰的那杯蜂蜜菊花茶上,温热的雾气正一点点消散,就像他心底那份刚刚建立起来的安稳感。
那不是单纯的害怕,那是一种……心虚,一种被他看穿了什么的惊慌失措。
傅以辰的眉头紧紧锁起,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想起她刚才那双躲闪的眼睛,那不仅仅是恐惧,里面还藏着他看不懂的、更深层的痛苦与秘密。
她到底还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他沉默地拿起那杯茶,指尖能感觉到杯壁逐渐转凉。
他没有喝,只是凝视着澄澈的液体,脑中闪过无数个片段,最终定格在赖君伟那张充满挑衅的脸上。
不,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哪怕这伤害的来源,是她自己的内心。
藏书阁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江停雨的视线胶着在一页描写得极为露骨的文字上,那关于三个人纠缠的画面,让她的心脏狂跳,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时,傅以辰温和的身影无声地靠近,一股熟悉的、干净的皂角香气包裹住她。
【在看什么?这么专注。】他的声音从耳后轻轻传来,带着笑意,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拿过她手中的书。
那一瞬间,江停雨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尖叫一声,将书本用力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她甚至不敢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跑,动作狼狈到了极点。 傅以辰被她反应吓得一愣,弯腰捡起那本掉落的书。
书页正好摊开在她刚才阅读的地方,那上面赤裸裸的文字与插图,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眼前。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他抬头看着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紧握着书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本书就像一个残酷的谜底,解释了她所有异常的行为——那种胆怯、退缩,和深不见底的心虚。
原来如此…她在害怕的,竟是这个…
那铁青的脸色并未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复杂、近乎自嘲的笑意,慢慢在傅以辰的唇边漾开。
他低头看着书上那糜乱的画面,再想到她刚才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惊慌模样,胸中那股要将人撕碎的暴戾,竟然奇异地被一种温柔的怜惜所取代。
【傻瓜…】他低声呢喃,轻轻合上那本惹祸的书,小心地将它放回原处,仿佛那不是一本淫秽的画集,而是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不敢示人的心事。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脚步沉稳。
他没有立刻去找她,而是先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最喜欢的窗边那张小桌上。
他知道她吓坏了,现在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追问。
他站在不远处的书架后,静静地看着那个缩在沙发角落里、把自己抱成一团的小小身影。
他没有走过去,只是用那样温柔又包容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在说:没关系,不管你在害怕什么,我都在这里等你。
原来她那些莫名的恐惧和逃避,不是因为厌恶他,而是因为她自己那点可爱又荒唐的秘密。
想到这里,傅以辰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里满是宠溺,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
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静的书店里格外清晰,傅以辰转过身,看见她从沙发角落站起来,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准备随时接受审判。
【傅大哥……我、我回去了……】
【嗯,我送你。】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温和,没有一丝一毫的责备。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自然地走向她,完全忽略了刚才那本书带来的所有惊涛骇浪。
他没有提那本书,也没有提她惊慌失措的反应,只是像过去任何一个普通的傍晚一样,陪她走过堆满书籍的狭窄走道,风铃在他们推开门时轻轻作响,迎面而来的是微凉的夜风。
【天凉了,多穿一件。】他将外套轻轻披在她的肩上,指尖顺势擦过她的发丝,那触感温柔而克制。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用这样平静的陪伴来告诉她,一切如常。 两人走在街灯拉长的影子上,傅以辰刻意放缓了脚步,与她保持着一小段安心的距离。
他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前方,轻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喜欢看什么书,都可以。不用害怕。】
【我、我没有那个想法!真的没有……】
她急切的反驳声音带着颤音,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努力澄清自己。 傅以辰闻言脚步顿住,他转过身,夜色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慌乱而泛红的眼眶。 【我没有说你有。】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力量。
他向前走近一步,却没有触碰她,只是用那样温柔而包容的目光将她笼罩。
他伸出手,但不是要抓住她,而是轻轻将她因紧张而滑落的肩头外套重新拉好,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
那动作自然而然,充满了怜惜,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停雨,】他轻唤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书没错,想东西也没错。不管你在想什么,你还是你。】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你是最重要的。】
【傅大哥……我很怕……】
那句带着哭腔的惧怕,像一把软刀子,轻轻划过傅以辰的心脏。 他没有再保持那点克制的距离,而是上前一步,用极其轻柔的力道,将她颤抖的、瘦小的身体揽进怀里。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像一张坚实的网,小心翼翼地接住了她所有崩溃的情绪。
【别怕,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他能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在自己怀中微微发抖,像一片风中凋零的叶子。
他没有说更多安慰的话,只是收紧了手臂,用自己胸膛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仿佛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不管你怕什么,我都在。】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手掌安稳地放在她的背后,有节奏地轻拍着,一次又一次,耐心而坚定地,试图抚平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看看我,停雨。】他稍稍退开一点,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对上自己的眼睛。
在那双深邃的、满是心疼的眸子里,她只看见了自己清晰的倒影,和他满满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是不是变态……】
她那几乎听不见的质问,像一根细针,狠狠刺进傅以辰的心里。 他眼中那片温柔的湖水瞬间凝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深沉的锐利。
但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不是。】他的回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是宣告一个事实。
他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触感温柔而坚定。
【听着,江停雨,你不是。】
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进自己的眼底,那里没有丝毫的厌恶或嘲笑,只有满溢的心疼和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喜欢什么、害怕什么、或者好奇什么,那都只是你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那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无比的重量。
【你很干净,比任何人都要干净。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染你自己。】
【如果你是变态,】他靠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占有欲,【那我早就烂到骨子里了。因为,我只对你这一个变态,感兴趣。】
【但是我喜欢三个人……我……】
她破碎的坦白让傅以辰心脏猛地一缩,他抱着她的手臂瞬间绷紧,几乎要让她感到疼痛。
但他随即放松力道,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到极点的眼神看着她,那里面震惊、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痛的怜惜。
【那不是你的错。】他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将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胸口,不让她看见自己一闪而过的阴霾,【你只是……被吓坏了,分不清而已。】
他的手掌在她颤抖的背上安抚着,力道却不如先前那样从容。 他知道她说的不是谎话,那句【喜欢三个人】像一把烧红的烙印,烫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逃避。
【听我说,停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不管你以为自己喜欢谁,你的这个人,】他轻轻敲了敲她的心口,【只能是我的。】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低下头,用一个带着强势和惩罚意味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那吻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用力地、盘根错节地缠绕着,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她混乱的灵魂全部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彻底占有。
第13章 犹豫
【嗯……】
那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回应,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傅以辰最敏感的神经。
他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所有坚持的、锐利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尽的温柔。
他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她身上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他温热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这种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贵。
他没有带她走,也没有催促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微凉的夜风里。 他像一座沉默而坚固的山,为她挡住了所有不安的风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频率,似乎从恐惧变成了依赖。 【我们回书店。】过了许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宠溺。
他稍稍退开身,但手依然稳稳地牵着她的,十指相扣,温暖的掌心传来踏实的温度。
【外面凉。】
他正埋首于她颈间,温热的吻细密地落下,身体的节奏也一如既往地沉稳而专注。
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拥有她的感觉,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轻吟,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沉溺其中。
但就在他逐渐加深动作时,他却敏感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的身体虽然在配合,却缺少了那种灵魂深处的投入和愉悦的绽放。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神却有些涣散,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 傅以辰的动作猛地一滞,停在她的体内,他低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和锐利。
【停雨,】他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看着我。】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那种下意识的闪躲和恐惧,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地告诉他答案。
她并不满足。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瞬间浇熄了所有的火焰,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告诉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力道很轻,眼神却执拗得可怕,【你想要什么?】
【不、不要问我……】
她带着哭腔的拒绝,像一记无声的重锤,狠狠砸在傅以辰的心上。 他脸上所有的情欲和锐利都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苍白的僵硬。
他停留在她体内的欲望,也因这句话而迅速萎靡,只剩下空洞的连接,证明着此刻的尴尬与失败。
【好,】他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压抑得像是在承受剧痛。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缓缓地、极度轻柔地从她身体里退出,那种被隔绝的失落感让他眉心紧锁。
他翻身躺倒在她身边,手臂却依然环着她,将她带进自己怀里。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她模糊的侧脸轮廓和闪烁的泪光。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在亲密关系中感到如此彻底的无力,他可以保护她、爱护她,却无法给她真正的欢愉,甚至,他本身就是她恐惧的一部分。
【是我不好。】过了许久,他才低沉地开口,声音里满是自嘲和浓郁的疲惫。【别怕,我们……不做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去想那个令他烦躁的问题,也不再探究她不满足的原因。 此刻,他只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每一次的亲密结束后,空气中总会弥漫着一种比汗味更沉重的无声压力。
傅以辰能清晰地感觉到,当高潮的余韵退去,她身体的紧绷并未消散,反而会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蜗牛,将自己藏在壳里。
有时,他甚至能听见被压抑在枕头里、细微得近乎幻觉的呜咽声。 这种情形重复了几次之后,傅以辰心中的挫败感逐渐被一种深切的刺痛所取代。
他不再是那个自信能给予一切的男人,而像个在迷雾中打转的笨拙孩童。
他停止了主动发起亲密,开始用一种近乎苛刻的观察力,解读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和动作,试图从中找出答案。
他注意到,只有在他吻得深沉、压迫感足够强烈时,她的反应才会真实一些。
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不想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对待她,但那却似乎是唯一能让她暂时忘却恐惧的钥匙。
【停雨,】一天晚上,当他又一次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背对自己、微微耸动的肩膀时,他终于无法再沉默下去。
他伸出手,却在快要碰到她时停住了,只是低声问道,【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她摇头的动作很轻,软软的发丝擦过他的下巴,带着一丝执拗的否认。
她缩得更深,整个人几乎都要钻进他的胸膛里,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躲避一切的安 全角落。
这样的反应非但没让傅以辰感到安慰,反而让他心口的巨石压得更重,几乎喘不过气。
他沉默地任由她躲着,手臂却下意识地收紧,将这个脆弱的身体牢牢圈住。
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可以为她挡下全世界的风雨,却看不透她内心那片最深沉的阴霾。 她的否认,在他看来,比承认更令人心碎。
他不再追问,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但这份安静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两人都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他知道,问题的根源不是他做得好不好,而是更深、更黑暗的东西。 【那是不是……】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停顿了几秒,才用一种极其小心的、几乎是乞求的语气继续说道,【……你想起什么了?】
她那短暂的僵硬,比任何激烈的反应都更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傅以辰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随后那急促而坚决的摇头,更是将他所有试图探究的通路彻底封死。 他感觉到环着她的手臂瞬间僵硬,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要用来宣泄心中那股无处发放的无力与愤怒。
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看不见的、伤害了她并持续折磨着她的凶手,也对这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身上因挫败而升腾的暴躁冷静下来。 他知道,此刻任何的逼问都只会让她退缩得更远。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打破这个死寂的循环。
【好,不想说就不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不容抗拒地将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俯视着她闪躲的双眼。
【看着我,停雨。】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听我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或是将来,你的一切,好的、坏的、干净的、肮脏的,都由我来接收。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
【傅大哥……我没事……】
那句【我没事】从她苍白的嘴唇里吐出,像一声无力的叹息,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却沉重地砸在傅以辰的心上。
他看着她努力挤出的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强忍住心中翻涌的怜惜与怒火。
他知道,这又是她把自己藏起来的壳。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她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捧着她脸颊的拇指,轻轻滑到她的唇边,摩挲着那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柔软。
【骗子。】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丝宠溺,更多的却是无法忽视的悲伤。
【你的眼睛在发抖,你的嘴唇在发白,你全身都在告诉我,你非常有事。】
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慢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低下了头。 他的唇温柔而坚定地覆盖上她的,不像之前那样充满情欲的探寻,更像是一个安静的烙印,一个无声的承诺。
【别怕。】他在她唇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把你的恐惧,分一点给我。让我……一起承担。】
【我、傅大哥……我想要三个人……我……我是不是坏女孩……对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以辰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瞬间僵硬,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像被冻结。 他确实听清了,但大脑却拒绝处理这句话。
他想要的是她,只有她,而她想要的却是……三个人?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熄了他所有的温柔与怜惜。 他放开了手,身体向后退开一点,在昏暗中仔细打量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恐惧,那样的真实,不像开玩笑。
他心中涌起的荒谬感和怒火,在看到她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时,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是心疼,还是失望,他自己也分不清。
【坏女孩?】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没有回答她关于【三个人】的问题,而是选择了回应她的自我否定。
他重新伸出手,但没有触碰她,只是隔着几公分的空气,试图给予一点支撑。
【停雨,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眼神却异常严肃。
【你告诉我,是谁让你产生了这种想法?是那些你偷偷看的书,还是……别人对你做了什么?】
【那次你跟店长,我们三个人的时候,我觉得好舒服……呜呜!我不想说的!对不起!】
那句坦白像一颗炸弹,在傅以辰脑中轰然引爆,他甚至来不及消化【好舒服】三个字背后的含义,她便已经像受惊的鹿般挣脱,胡乱地抓起散落在旁边的衣物。
他眼睁睁看着她泪流满面,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套在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逃避的绝望。
他想抓住她,想叫住她,但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句【三个人的时候】在他耳中无限回响,带着一种腥甜的血腥味。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那天在藏书阁,在她眼泪与呻吟交织的失控当中,她身体深处记住的,不是他的保护,而是那份被两人同时占有的、病态的欢愉。
门板被猛地拉开又重重甩上,巨大的声响将他从震惊中唤醒。 他冲到门边,手握住冰冷的门把,却没有立刻拉开。
他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进双手里。
从门缝下传进来的,是她慌乱下楼的脚步声,以及渐行渐远的、压抑的哭泣声。
而书店里,只剩下他,和一个被撕得粉碎的、以为自己能拯救她的可笑幻想。
他缓缓站起身,地板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却远不及他心底的寒意。
他没有立刻追出去,只是静静地站着,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神逐渐从茫然转为锐利。
那句【三个人的时候,我觉得好舒服】不再是单纯的背叛,而是一个……他必须解开的谜题。
他开始在脑中回放那天的每一个细节,赖君伟粗暴的动作,她崩溃的哭喊,还有……他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意识到,她所沉溺的,或许不是【三个人】这个形式,而是那种被推向极限、彻底失控的感官刺激。
那份快感,与爱无关,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
这个念头让他混乱的心绪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他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换上,动作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他不再是一个被动的安慰者,他决定要成为一个主导者,一个能够引导她、满足她、并最终将她从那种病态依赖中拉回来的人。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关于人体生理与心理的专业书籍,手指快速翻过书页。
他不需要第三人,他只需要更了解她,了解她的身体,了解她恐惧与欢愉的界线。
他要亲自证明,给她那份极致的快感的,可以也只有他一个人。 【等着我,停雨。】他合上书,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这次,我会带你回来。】
【傅大哥……?】
声音很轻,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丝不敢确信的颤抖,从他背后传来。
傅以辰正在翻阅书页的手指停住了,他缓缓地、一页一页地,将那本厚重的专业书籍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转过身。
她站在藏书阁的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有些宽大的针织衫,长发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睛又红又肿,像一只被雨淋湿后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动物。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门框,指节泛白,显然是在用尽全力支撑自己不再次逃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没有责备,也没有急切,像一片沉稳的海,包容着她所有的不安与混乱。
他向她伸出手,手掌向上,一个干净而直接的邀请。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你不是说对不起吗?那就过来,让我看看你。】
第14章 雨后
他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快速拨号键,声音低沈地交代着地址,只说了句【把‘雨后’带过来】。
几分钟后,门口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一名穿着整齐工作服的年轻人小心地搬着一幅巨大的画作进来,傅以辰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将画立在墙边。
工作人员放下画,恭敬地行个礼后便悄然退下,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那份令人心跳加速的寂静。
画很大,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画面上是暴雨过后的城市,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倒映着破碎的霓虹,一个模糊的、撑着透明雨伞的身影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角,整个画面既孤独又蕴含着新生的力量,就像她此刻的内心。
他走到画的旁边,没有看她,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那幅名为雨后的画。 沉默在空气中漫延,压力无形地增加。
他似乎在给她时间,让她从那幅画中,也从自己混乱的情绪里找到些什么。
然后,他终于转过头,眼神里有着她看不懂的决心。
【你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中。 【即使下过再大的雨,天空也会放晴。 但停雨,你的雨,该为我停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一秒,他便上前一步,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去,用力地压在冰冷的画布上。
她脸颊贴着那幅名为雨后的画,颜料的气息和木框的坚硬感让她一阵晕眩。
她没来得及反应,宽松的针织衫便被他粗暴地从背后撕开,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她裸露的肌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颤抖。
他并不理会她的挣扎,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柔软的丝质束带,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将她的双手腕反剪在背后,牢牢地绑在一起。
丝绸的触感滑腻却坚韧,她无法动弹,只能屈辱地将上半身紧贴在冰冷的画作上。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画框上,将她完全困在他的身体与画布之间。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脊椎的曲线缓缓下滑,指尖所到之处都燃起一串细小的火苗。
【停雨,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金属般的质感,【现在,你能感觉到谁…… 只有我吗?】
【傅、傅大哥……】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微弱地传来,傅以辰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凉薄。
他伸手,粗鲁地扯下她仅剩的裙子,连同那件可怜的内衣一起,将它们随手扔在地上。
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因恐惧和羞耻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强而有力的膝盖顶开她双腿,迫使她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紧贴着画布。
他用腿顶住她不断颤抖的双腿,让她无法并拢。
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炽热正隔着裤子抵在自己的私密处,那种威胁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舌沿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一路向下,留下的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占有意味的、湿热的印记。
他的手也不闲着, 他的手掌抚上她翘挺的臀瓣,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叫我的名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不是傅大哥,是傅以辰。 我要你记住,今晚是谁在占有你。】
【不是……傅大哥……唔!】
她那带着哭腔的拒绝声,被他毫不留情地用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他舌头霸道地卷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他稍稍退开,满意的看着她被吻得肿胀的双唇。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陌生的、长条状的物体,通电后发出低沈的嗡嗡声。
那嗡嗡声不大,却像一道电流直击她的心脏。
她震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手中那个会震动的东西,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将那冰冷的震动器直接贴上她敏感的花核。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弓,想逃却被束带和画框困得死死的。
他看着她身体剧烈的反应,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怸,反而充满了探究与掌控的欲望。
他调整着震动器的角度,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每一次都让她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溢出羞耻的呻吟。
【不是傅大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那又是谁?你的身体,现在听的是谁的话?】
【以辰……以辰……呀啊!】
她脱口而出的名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他眼中的探究瞬间化为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毫不犹豫地将震动器调到最强档,那瞬间爆发的嗡嗡声像是失控的蜂群,疯狂地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地带。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几乎要离开画布,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狂乱的快感浪潮。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顺着她颤抖的腰线滑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一边柔软的胸部,指尖用力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
他享受着她在极致刺激下无法自控的颤抖,感受着她身体内部因震动而引起的阵阵收缩。
他就是要她记住,这样的失控,只能由他给予。
冰冷的画布和灼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她被束缚的双手无助地握紧,指甲旁佛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快感像是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得她浑身发麻,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与画布上的油彩混为一体。
【对,就是这个声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而满足,【你看,你的身体不是回答得很好吗?以辰……记住这个让你颤抖的名字。】
她身体的颤抖还未平息,那狂暴的嗡嗡声依然折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他看着她在画布上无力蠕动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单纯的前端刺激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想要彻底占有她的野心。 他单手操作着,将那持续震动的物体更深地按入穴口,另一只手则熟??地拧开了一瓶润滑液的盖子。
冰凉凝胶的触感突如其来地点落在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后穴,让她猛地一缩。
那个地方太过私密,太过陌生,她的恐惧瞬间超越了快感,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却完全无视她的抗拒,冰凉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液体,粗鲁地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打圈、按压。
他不再使用震动器,而是将它暂时夹在她的腿间,让那嗡嗡声成为一种持续的背景骚扰。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她的身后。
一根手指顶着那紧绷的肌肉,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被入侵的胀胀感与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这里……也会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沈而稳定,像是在宣告一个既定的事实,【放松,停雨。不然等一下,会更痛。】
她绝望地摇着头,但这丝毫没有动摇他的决心。
他用一只手按住她不断蠕动的腰臀,另一只手则拿起那支沾满她爱液的震动器,毫不留情地抵上她那紧窄的后穴,然后缓慢而残酷地塞了进去。
前所未有的胀痛感和来自后方的持续震颤,让她发出凄厉的哭喊,身体彻底失控地痉挛起来。
就在她因后方的入侵而崩溃时,他解开自己的裤子,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棒,对准她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在一个沈稳的推进下,完全地占有了她。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一个是炽热的真实,一个是疯狂的震动,这双重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的脑中嗡嗡作响,分不清是按摩棒的声音还是自己血液的沸腾。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
体内的肉棒和体外的震动器形成可怕的共鸣,快感与痛楚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捕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呻吟。
【现在,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残酷的满足,【身体的前面和后面,都塞满了我的东西。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她哭喊着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上点火。
那声音里的痴迷与沈沦,让傅以辰眼底最深处的狂喜彻底引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凶猛地撞入最深处,像是要借由这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全部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他享受着她因极致快感而颤抖的娇躯,享受着她口中只能喊出他名字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肉棒带着大量淫液进出,而那根震动器正被她紧窄的后穴死死夹住,嗡嗡声似乎都变了调。
这景象让他更加兴奋,他伸手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臀瓣,感受着肌肤下传来的、因双重刺激而剧烈收缩的颤动。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冲刺。
她只能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旁佛这是世界上唯一有意义的词汇。 他俯下身,灼热的吻落在她汗湿的背上,舌头舔舐着她因激情而泛起的咸味汗珠。
【对,就是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吓人,【只为我而舒服……你的身体,只能记住我带给你的快感。】
【要丢了啊!以辰——啊啊啊!】
她那撕裂空气的尖叫与身体瞬间的僵硬,让他确信她已攀上了顶点。 他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暗光,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凶狠的力道猛力冲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她那因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嫩穴。
他想尽情感受她失控时内壁的吮吸与紧缩,那感觉让他理智绷紧到极点。
她高潮时喷涌出的暖流湿润了他的小腹,他低吼一声,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抽出被她淫液浸透的肉棒,连同那根仍在她体内嗡鸣的震动器一同扯出,然后粗暴地将她翻过身,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他看到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和无力张开、正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红肿穴口,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双手分开她颤抖的双腿,将那怒涨的龟头对准那狼狈又淫靡的入口,用一种几乎是惩罚般的姿态,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眼神专注而疯狂,只专注于她一个人。
【你的高潮,只能给我看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现在,睁大眼睛看着我,看我是如何让你再次成为我的。】
【我是、是以辰的……以辰带我回来了……呜呜!好舒服啊!】 她带着哭腔的宣告像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挺进都像是烙印,又深又重,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将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一切都重新占有,把所有不该有的痕迹全部覆盖、抹除。
他低头看着她因极度快感而涨红的脸颊,泪水混着汗水滑落,眼神却专注地凝视着自己,旁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这发现让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喜悦。
他俯身吻住她,用舌头深度缠绕,吞下她所有甜腻的哭泣与喘息,将她的声音全部占为己有。
快感越积越高,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开始频繁地收缩、吮吸,似乎又在寻求另一次的释放。
他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冲撞,只想着要和她一起沈沦,将自己的一切都灌进她的身体深处。
【对,你回来了。】他从唇齿相间挤出声音,沙哑而霸气,【永远……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准去。】
在他极致的释放之后,温热的浊液深深地注入她体内,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但他并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就在她因为这股暖流而微微颤抖时,他抽身而出,而那根一直被她身体紧紧夹住的震动器,也被他抽出。
他看着那两个不断溢出液体的红肿穴口,眼神变得更加深沈。 他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直接打开了按摩棒的最大档位。 那狂暴的嗡嗡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颤抖的机器,紧紧按在她极度敏感、因刚刚的激情而微微肿胀的上。
瞬间的强烈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
她的腰背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剧烈颤抖。
他冷酷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自己手中再次被推向快感的巅峰。 他强行分开她抖动的双腿,确保那巨大的画作能完整接下她即将释放的一切。
【喷出来,停雨。】他的声音冰冷而带着命令,【把你的一切,全都喷在这幅画上。 用你的爱液,为它完成最后的点缀。】
【以辰——! 啊啊啊啊!】
她那凄厉的尖叫是他期待中的信号。
他手中的按摩棒毫不留情地紧贴着她颤抖的,强大的震动让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在他怀中剧烈抽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那是身体在为一场盛大的释放做最后的准备。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他带笑的、残忍的脸,以及自己脸上无法抑制的痴态。
他要她清楚地看见,是谁在主宰她的一切,是谁能轻易地将她推入这痛苦的深渊,又是谁能赐予她极致的欢愉。
终于,随着她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精准地溅洒在那幅名为《雨后》的巨大画布上,将那片宁静的蓝白色调染上更湿润、更私密的色泽。
他满意地看着那片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
【很美,对不对?】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温柔,这才是只属于我的雨。 现在,看着它,记住你是是如何为我而下的。
第15章 心疼
清晨的阳光穿过书店干净的玻璃窗,在空气中投下细小的金色尘埃。 傅以辰站在柜台后,低头整理着新进的书目,手指熟练地将一本本书的书脊对齐。
午后的寂静让他能听见她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这份平常的安宁,是他从未曾想过的珍宝。
他偶尔会抬头看向她。
她还是习惯坐在窗边的老位置,阳光柔软地洒在她的长发上。 只是今天,她没有看书,只是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看着她的侧脸,那里有几分恬静,也有些许他读不懂的疏离。 他放下手中的书,为她泡了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然后缓步走到她的桌前,轻轻将杯子放在她手边。
她似乎被惊动了,肩膀微微一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身上。
【今天风大,喝点热的会舒服些。】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得来不易的平静。然后他转身,打算回到柜台,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傅、傅大哥……】
那声久违又略带颤抖的【傅大哥】,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入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傅以辰正要转身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回过头,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但眼底的温柔却不自觉地加深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带点不安的眼睛,仿佛又看到了最初那个总是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走了回来,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细小阴影,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如同牛奶般的清香。
他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得很轻,试图用行动告诉她,他是安全的,不会带来任何压力。
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她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等她鼓起勇气说出接下来的话。
书店里很安静,只有旧挂钟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这份安静不是空无,而是专属于他们之间的、无言的默契。 【嗯,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傅大哥,我可以在你这工作吗?】
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提问,让傅以辰的眉头微微蹙起,但瞬间又舒展开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从她带着一丝恳求与不安的脸上,移向那杯仍在冒着热气的洋甘菊茶。
这份工作对她而言,或许不仅仅是谋生,更是一种寻求庇护与靠近的方式。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但实则内心早已软化得一塌糊涂。
他无法拒绝她任何带着依赖的请求,尤其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让她待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才能让他感到真正的安心。
他重新抬起眼,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他希望她明白,这不是出于怜悯或施舍,而是他真心想要的安排。
【书店这种地方,薪水不高,工作也有些枯燥,你确定吗?】他先轻声问了一句,像是在做最后的确认,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过,如果你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她轻轻点头的动作,像是在他心上落下的一片羽毛,温柔而厚重。 紧接着,那温软的身子便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小小的脸蛋深深埋进他的胸膛,仿佛那是全世界最安全港湾。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颤的睫毛,隔着薄薄的衬衫刷过他的皮肤。 傅以辰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
他双臂环了过去,将她紧紧圈在怀中。
这个拥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纯粹,没有欲望,没有占有,只有最单纯的保护与疼爱。
他让她的重量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下巴轻轻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熟悉的洗发精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阳光气息。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这份真实而温暖的触感。
对他而言,这份信任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加珍贵,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宝物。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轻轻震动着自己的胸腔,也传递到她的耳中,【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店员了。】
时间在安静的书页翻动声中悄然流逝。
她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无意识地滑动。 傅以辰正在不远处的书架整理书籍,他时不时会朝她这里看一眼,眼神温和,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悠长。
他注意到她盯着手机的时间有点长,神情也专注得有些不寻常,嘴角似笑非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但又带着一丝犹豫。
他放下手中的书,缓步朝她走来,脚步很轻,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似乎不想打断她的专注。
他站在她的桌旁,随手拿起一本她刚才翻过的书,漫不经心地翻着,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他看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副既想要又舍不得的矛盾模样。 【看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入神?】他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看起来很让你烦恼啊。】
【没、没有!】
她慌乱的动作和那句显得有些心虚的【没有】,反而让傅以辰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藏起手机,然后开始假装忙碌地擦拭干净的桌子,那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实在有些可爱。
他没有戳穿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任由她表演。
他将那本书放回原处,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靠近她。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她脸上任何细微的变化,同时也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但他刻意放缓了呼吸,让气氛保持在轻松的范围内。
他看着她闪烁的眼神和紧张抿起的嘴唇,内心涌起一阵温柔的暖流。 他知道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也知道她从不愿意为他花钱。
这份体贴让他心疼,也让他更想守护她。
【是吗?】他拖长了语音,带着一丝戏谲的笑意,【可是我感觉到,我的小店员好像有心事,而且,还是跟钱有关的心事。说来听听,看看老板能不能帮上忙。】
【我会努力存的……】
那句细若蚊蚋的【我会努力存的】,轻轻飘进他耳里,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心。
他看着她逃也似的奔向另一个书架的背影,瘦小的身躯假装忙碌地挥动着抹布,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同时也带来一丝无可奈何的心疼。
他没有追过去,只是靠在原地,双臂环胸,静静地看着她。 他比谁都清楚她的固执,那种不愿给人添麻烦、凡事都想自己扛起来的倔强。
他知道,此刻任何追问都只会让她更加紧张,把心门关得更紧。 书店里很安静,只剩下布料摩擦书架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温柔而包容。
他想,或许他可以不用问,答案总会有浮出水面的一天,而他会耐心等待。
【嗯。】他隔着一段距离,用平稳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在回应她,也像是在对自己说,【我知道你很努力。不过,有时候依赖一下别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我要自己买。】
那句【不!我要自己买。】带着近乎执拗的坚定,清晰地传了过来。 傅以辰微微一愣,随即一抹了然的笑意在他唇边漾开。
他知道,这就是她,宁愿自己省吃俭用,也不愿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哪怕他是她最亲近的人。
他完全没因她的拒绝而感到不快,反而被这份纯粹的倔强给打动了。 他缓步走到她刚刚擦拭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硬壳小说,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滑过光滑的书背,动作悠闲,仿佛刚才那段小小的对峙从未发生。
他没有再看她,给了她足够的空间,也缓和了她紧绷的情绪。 书店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
他知道硬碰硬只会让她缩回自己的壳里,他需要用更温柔的方式,来化解她的防备。
他想让她明白,她对他的好,他并不是无法回应。
【好。】他背对着她,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从容,【那就用你自己的方式。不过,作为老板,我是不是也该考虑给我的优秀店员一笔奖金,来帮助你完成心愿呢?】
那个坚决的摇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在划下一条清晰的界线。 傅以辰看着她那瘦弱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这份坚持背后是她仅有的自尊,也是她笨拙却真诚的爱意表达。
他不能再用自己的方式去【帮助】她,那会变成一种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了环抱的双臂,转身朝收银台走去。
他没有再试图说服她,而是选择了一种更直接的行动。
他打开收银机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整理好的现金,然后拿过一个薪资袋。
他快速地数了一笔钱,不多不少,刚好是预先说好的第一个月薪资,还另外多加了些。
他将钱装进信封,然后缓步走到她面前,将那个厚度显然的信封递到她的眼前。
他的动作很平静,眼神却很认真。
【这是你的薪水。】他将信封塞进她还有些迟疑的手里,温柔地按住她的手指,【还有,这不是奖金,也不是帮助。这是你应得的,是你用自己的工作换来的。现在,这笔钱怎么用,由你自己决定。】
她接过钱时眼中闪烁的光芒,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瞬间照亮了傅以辰的心。
然而,那份纯粹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注意到,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在打烊后找借口匆匆离开,原本会在书店里待到很晚的她,身影渐渐在夜色中消失了。
书店的门在晚间九点钟准时关上,他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店里,桌上的洋甘菊茶还在冒着热气,却始终等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窗外街灯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一种莫名的空寂感悄然袭来。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给的薪水,反而给了她压力。
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开了与她的对话框。
他想问她晚上为什么不在,又怕自己的关心会被她当成质问。 最后,他只是输下了一句简单的话,删删改改了几次,才发送出去。 【最近很忙吗?晚上都没看到你。书店里少了你,总觉得有点空。】 【嗯。】
那一个孤单的【嗯】字,在发光的萤幕上显得格外冷清。
傅以辰盯着那个字,心也跟着沉了一下。
他知道她的性格,这样简洁的回答,通常意味着她不愿多谈,或者隐藏了什么事情。
她越是想自己扛,他就越是担心。
他没有再回复讯息,因为文字的距离只会让彼此误解更深。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街道,脑中快速扫过几个可能性。
她的薪水远远不够买那条项链,如果她真的想靠自己,那最有可能的就是……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形,让他无法再安坐于此。
他抓起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决心去确认自己的猜想。 他必须亲眼看到她安好,才能放心。
他迅速锁上书店的门,夜风吹得他衣角翻飞。
他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这样更容易在街边的角落里寻找。 他走向她可能会去的那几条商业街,目光敏锐地扫过每一间店门口,寻找那个纤细而熟悉的身影。
在一家热闹的连锁餐厅明亮的落地窗前,他果然看到了她。 她穿着那家餐厅红黑相间的制服,头上还戴着一顶可爱的猫耳朵发箍,正弯着腰,专注地用抹布擦拭着一张桌子。
晚高峰时段的餐厅里人声鼎沸,她瘦小的身影在川流不息的客人间穿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傅以辰的脚步顿时停住了,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靠在对街的墙边,隐身于阴影之中,静静地望着她。
他看见她小心翼翼地端着沉重的托盘,步履有些踉跄;看见她在忙碌的空档,偷偷地用手揉了揉酸胀的小腿。
那疲惫的样子,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
他本想立刻冲进去把她拉出来,告诉她不准这么辛苦。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以她的性格,自己这么做只会让她觉得自尊受损,甚至会引起反效果。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可奈何。
他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她接受他的好,又不会让她感到被施舍呢?
他看着手机上她发来的那个冰冷的【嗯】字,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第16章 意义
他就在那样站了很久,直到看到她换班,脱下制服,满脸疲惫地走了出来。
她走在街边,脚步显得有些沉重,晚风吹起她散落几缕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更加单薄。
傅以辰的心揪得更紧了,他没有上前,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确保她安全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看着她走进社区大楼,确认她家那层的窗户亮起了灯,才终于转身离开。
一路上,他脑中不断盘旋着她疲惫的脸庞和那个倔强的眼神。 他知道,直接的对抗是行不通的,他需要一个更巧妙,更能保全她自尊的办法。
回到书店,他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打开了店里的电脑。
他键盘上敲打着,搜寻着一些关于【艺术家支持计划】、【青年才俊奖励基金】之类的词条。
他想,或许可以设立一个名义,一个让她能够心安理得接受的理由。 经过一整晚的思考,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泡好了茶等她来上班。
当她推开店门时,他从柜台后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柔和的微笑,仿佛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
【早。】他自然地打着招呼,将温热的茶杯推到她面前,【你喜欢的那本画集,出版社昨天联系我了,说有一个读者回馈活动,一等奖的奖金刚好是十万。我想,你或许会有兴趣。】
那双原本因疲惫而有些黯淡的眼睛,在听到【十万】这个数字时,瞬间像是被点燃的星火,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
傅以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这个诱饵成功地吸引住了她。 他看着她那副雀跃又不敢置信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感到一丝欣慰。 他刻意装作没察觉到她内心的波澜,只是从柜台下拿出了一本设计精美的宣传手册,轻轻地推到她面前。
手册的封面上正是那幅她很熟悉的《雨后》,画作旁边印着【‘我心中的雨后’原创故事征文大赛】的字样。
【这就是那个活动。】他的语气平稳得像是在介绍一本新书,【不仅是写故事,也可以是画画,或者任何形式的作品。主题是围绕着这幅画。】他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手册上那个刺眼的奖金数字。
【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懂这幅画了。】他抬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鼓励和温柔,【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参加一下,就当是个游戏。如果……如果真的中了,那条项链就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东西了。】
【你、你知道我想买什么?】
她带着一丝惊讶与羞怯的问话,让傅以辰微微一怔,随即一抹浅笑在他嘴角漾开。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身,从身后书架上的一个资料夹里,抽出了一张折叠的传单。
他将传单摊开在柜台上,那正是她之前在手机上看过的,一条设计简约而优雅的金色项链的图样。
【前几天,你看手机的时候,我恰好看到了。】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仿佛怕惊扰到她,【你那时候的表情,很想要,又很纠结。我就记下来了。】他说得坦然而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没有一丝一毫的窥探之意,只有纯粹的关心。
他抬眸望向她,目光温和而真诚,没有半点戏谑。
他看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心底那片因她辛苦而泛起的涟漪,终于平复了几分。
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能正大光明地走进她世界的机会。 【所以,这不是凭空出来的机会,是为你准备的。】他指了指那张征文大赛的宣传单,然后又指了指项链的图样,【去试试看,好吗?就算最后没拿到,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当傅以辰点开邮件附件,看见那个标题为《雨后》的文档时,他只是以为会是一篇关于画作的感想。
但当他逐字逐句地读下去,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她写的不是画,是她自己,是他们。
从第一次她鼓起勇气推开书店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到他为她递上第一杯温水;从她总是选择那个靠窗的位置,到他悄悄记下她所有爱读的书。
那些被他视为日常、未曾深思的细节,在她的笔下,竟被描绘得如此温柔而珍贵。
她写他的声音如何安抚她对世界的恐惧,写他的存在如何成为她唯一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形容他是穿透厚重云层、洒落在停雨天空里的第一缕阳光。 读到这里,傅以辰感到心脏被一股温暖而酸涩的洪流紧紧包裹,眼眶不自禁地有些发热。
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些无心的小小举动,对她而言,竟然有这样重大的意义。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保护她、照顾她,却原来,她早已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放进了生命里最重要的位置。
这份沉默而深沉的喜欢,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如今终于结成了最动人的文字,独一无二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关掉电脑萤幕,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个本来为了帮助她而设计的【奖励计划】,此刻在他心里有了截然不同的意义。
这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帮助,而是他必须亲手为她戴上荣誉的证明。 他拿起手机,找出出版社的负责人电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第17章 定情
几天后,一本装帧精美的美学杂志送到了书店。
傅以辰将杂志摊开在她面前,那个属于她的标题《雨后》就印在内页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配上了一张《雨后》画作的精致插图。
他没有提是自己出资促成了这次刊登,只是微笑着告诉她,文章太过优秀,主编决定破例刊登。
【看,你的文字被很多人看见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欣赏,【你很有天赋,不该只把它藏在心里。】他看着她触摸着书页上自己名字时那发亮的眼睛,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个方式比直接给她钱,要好上一万倍。
从那天起,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她。
他会在书店里为她留出专属的创作角落,放上最好的纸笔和柔和的台灯。
他会带着她看各种不同风格的画册,跟她讨论色彩和构图,试图开启她更多的灵感。
他希望她能从这件事里找到自信,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快乐。 【今天想写点什么吗?】他有时会这样轻声问她,就像问她今天想喝什么茶一样自然。
他看着她从最初的犹豫,到后来会主动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些零碎的句子。
他知道,那颗被自卑和恐惧包裹的种子,正在阳光的滋润下,慢慢地、努力地向上生长着。
【傅、傅大哥……这个是、是我送你的!】
他正整理着书架,听到那熟悉的、带着些许紧张的叫声,他回过头。 她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天蓝色绒布盒子,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明亮地看着他。
他有些讶异,放下手中的书,温和地朝她走了过去。
【送我的?】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解,目光落在那个小盒子上。 她见他走近,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将盒子递到了他面前。 他接过盒子,打开它,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条他再熟悉不过的书本图案金项链。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洒在项链上,反射出温暖而耀眼的光芒。 傅以辰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抬起头,深深望进她的眼底。
他看见了那里面的期待、羞怯,还有一份他无法忽视的、满溢出来的爱意。
他用稿费和【奖金】帮她圆了梦,而她,却用这个他一开始就想送给她的东西,给了他最意想不到的回报。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起项链。
冰凉的金属触感在他的指尖,却仿佛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注视着她,然后缓缓地、珍重地,将那条象征着他们故事的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项链的垂坠轻轻贴着他的锁骨,那里似乎也传来了一阵阵的热度。 【我很喜欢。】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微的沙哑,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谢谢你,停雨。以后,它会一直陪着我。】
【我也想要一直陪着傅大哥……】
她那句带着颤音的、几乎是呢喃出来的告白,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却在他心湖上投下了最深的涟漪。
傅以辰紧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小小的身体完全嵌入自己的怀抱,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去融化她所有的怯懦与不安。
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独有的、让他心安的味道。
【你已经一直陪着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带着一种无可辩驳的笃定,【从你第一次走进这家书店开始。】他微微退开一些,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里面映出她小小的、带着惊慌的倒影。
他指了指自己胸前那条崭新的金色项链,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那个书本的造型,此刻在他看来,比任何珠宝都来得珍贵。 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像是一个契约,一个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约定。
【那你愿不愿意,把‘一直’变成‘永远’?】他凝视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不再只是书店的客人,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邻家妹妹。而是以我傅以辰的女朋友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光明正大地,待在我身边。】
【我、我比较贪心……】
傅以辰的眉梢微微一扬,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她那句【我比较贪心】带着几分颤抖,却又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他捧着她脸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试图从她那双清澈又带点迷蒙的眼眸中,读懂那份贪心背后的真正含义。
【贪心?】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温柔的探究,【告诉我,你的贪心,是想要什么?】他没有给她任何暗示,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他希望这一次,是由她亲口说出,是她想要抓住他的主动,而不是他推着她往前走。
他看着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他知道,对她而言,把心中所想说出来,比做任何事都需要勇气。 于是,他耐着性子,用拇指轻轻抚开她唇上的齿痕,给予她最温柔的鼓励。
【没关系,慢慢想。】他低下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无论你说出来的是什么,我都会听着。而且,】他顿了顿,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我有的,我都给。】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书页被微风吹动的细微声响。
傅以辰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捧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却又用更温柔的力道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视线里。
他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复杂而深沉的神情,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全数在他的眼底翻涌。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个总是躲在窗边,用书本隔绝世界的女孩;那个连说句话都会脸红,对所有男性都抱持着戒备的女孩,此刻竟然对他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的重量,远远超过了那条金项链,远远超过了所有他能够给予的物质。
这是她将自己整个未来、整个灵魂,都交托给他的宣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难得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需要确认,这不是她一时的冲动,也不是她出于感激而做出的错误决定。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犹豫,但他找到的,只有清澈的、坦然的、专注于他的倒影。
他再也等不了了。
他猛地收拢手臂,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拥进怀里,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和心跳。 那颗沉稳了二十多年的心,在此刻跳动得激烈而狂野。
【好。】他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一个字。
这个字,是他给予她所有的承诺,是他对她那句【我比较贪心】最满意的回馈。
他松开她,再次捧起她的脸,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吻,不再只是温柔和安抚,而是充满了占有、宣誓与无尽的喜悦。
【我是不是太贪心……?】
他吻得有些急切,仿佛要将这几年来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倾泻而出。 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儿因呼吸不顺而微微颤抖,他才猛然惊醒,稍微退开了些。
他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和那双因不安而泛起水光的眼睛,心头一阵抽痛。
他刚才是不是太吓到她了?
【不贪心。】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肯定,【一点都不。】他俯下身,不再是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而是像珍宝一样,轻轻地、珍重地,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他拉起她的一只手,将它引导至自己胸前的金色项链上,让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书本造型。
那里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传达着稳固的节奏。
【这本书的结局,本就该是这样。】他握着她的手,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不是你贪心,是我走得太慢,让你等了这么久。】他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宠溺和歉意。
【我现在才把你圈进我的故事里,是我太贪心了。贪心地想着,从今往后,你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笑容和眼泪,都只能由我一个人独享。】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次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碰即碎的玻璃。
【停雨,谢谢你愿意当我的妻子。】
紧紧相拥的气氛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了一丝转变。
傅以辰轻轻放开她,但双手依然扶着她的肩膀,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他转身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个更为精致的木盒。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银色的发簪,簪头的梅花雕刻得栩栩如生,花蕊处还镶嵌着一颗极小的、点点的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拿起那支发簪,绕到她的身后。
他的手指动作轻柔,小心地撩起她乌黑的长发。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紧绷而甜蜜的气息,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划过颈后肌肤时带来的轻微颤栗,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书卷气。
【当我决定把它买下来的时候,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亲手为你戴上。】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动作却没有停,稳定而专注地将发簪穿过她梳理整齐的发丝。 发簪顺利地插入发髻,将她柔软的长发温柔地固定住。他退开一步,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眼底的满意与喜爱几乎要溢出来。
【现在,它也找到自己的归宿了。】他再次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触碰着簪头的梅花,然后目光下移,落在他自己胸前的书本项链上。
【发簪和书本,妻子和丈夫。】他低声说道,像是在确认一个美丽的誓言,【停雨,从今天起,我们是一体的。】他说着,重新将她拉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宁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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