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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报上叫来的雏鸟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儿 (9-22)作者:najiko

[db:作者] 2026-02-27 14:12 长篇小说 5550 ℃

    【在电报上叫来的雏鸟福利姬竟然是我女儿】(9-22)

作者:najiko

字数:48402

  第9章 校园开放日与十四岁的情书(四)

  “爸爸,你终于想要在我身上释放你无从发泄的欲望了吗?”

  少女面无表情地感慨,倒是没有抵抗地任我将她拉进厕所隔间。这里平常很少有人来,除了地上积有一层灰之外还算干净。像小偷似地四下张望,合上隔板门锁好,“现在还可以后悔”,我最后向义女确认道。她半蹲在我身前,依旧是外套之下便是内衣的清凉穿着,我向下俯视的时候不免看到敞开衣领中微微隆起的沟壑。

  女儿很是认真地端详着我的裤裆,一只小手好奇地探进股间的破洞,隔着内裤,手指虚按在我那东西上,“虽然刚才已经确认过形状了,但还是让人难以置信”,她另一只手轻捂着唇笑道。

  “呃……”提起那发育得异于常人的东西,我就有些羞于启齿。自妻子怀孕之后,我的罪恶便难以消减,如今面对十四岁的小女孩也要高挺起它赤红的骄傲的头颅。女儿有些吃惊地感受着指尖那逐渐膨胀的欲望。

  “对我兴奋起来了吗?”她问道。我老脸涨红,不知该如何回答。身为代理监护人,身为假扮父亲的角色,内心却渴望将被监护对象压在身下……这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应作之事。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摸了摸女儿柔顺的头发,她抬头盯着我的眼睛,小手很配合地替我松开皮带。

  “有点汗臭味。”她抽了抽鼻子,动作不是很熟练,索性直接探进裤子的破洞中揪住底裤向下一拉,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便被自憋屈中解放出来的肉棒猛地劈了一下。

  毫无防备的女儿被这一出惊得差点摔倒,我伸手想稳住她,阴错阳差中却将发烫的阴茎顶向她的脸颊。那根东西就这么戳中了光滑娇嫩的肌肤,然后被晶莹粉嫩的手指稳住了。

  “对不起。”我急忙道歉。女儿摇摇头,有些冰凉的指头拉扯着旗杆摆到视线中心,耸动的小鼻子对着伞端嗅了嗅。充满暧昧味道的鼻息喷得我心痒痒。

  “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她问道,双手并用将滚烫丑陋的肉筋固定好,认真地用食指与拇指上下测量了一圈,“爸爸,这东西肯定塞不进来的”,语言中带着一点失望。

  我无言地替她撇开碍事的发丝,她仰头看我眨巴眨巴眼睛,“等我长大了,也可以和妈妈一样生小孩吗?”见我不愿正面回应,她又换了副双眼迷离的模样盯着双手捧着的成年生殖器,手指合拢成一个圈,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乖宝宝,乖宝宝,不要闹脾气好吗?”

  “你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让姐姐帮你变得更加舒服一点吧……”

  她对着我那根东西自言自语,着了迷一样,竟对着渗出粘稠液体的马眼深情地吻了一口,小舌舔了一下嘴唇,喃喃道:“咸咸的,是你流下的眼泪吗?”

  在我的幻想中,此刻吻着我龟头的女儿与妻子第一次为我口交的形象逐渐重叠在一起,当时她也是这样嘴上花花跃跃欲试的模样。我俩各自洗完澡坐在情人酒店柔软的双人床上,淡紫色的灯光昏暗,被扔到一边的手机里放着她最喜欢的爵士乐。在优雅的萨克斯与小提琴的演奏声中,她柔软无骨的身子凑到了我的股间,怀揣着爱意将初吻献给了我的龟头:“可怜的孩子,”她说着又意犹未尽地探出舌头点了一下,似是回味一般闭上眼睛,“让姐姐来安慰你吧。”语罢,湿热的包裹感萦绕在顶端。

  见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女儿赌气地不去看我,只是动作青涩地手口并服侍那根东西,小嘴巴只能吞吐到顶部1/3的位置,喉咙被堵得干涩。“嘶……”鸡巴被虎牙蹭破了皮,我吃痛地吸了口凉气,大拇指抵在她唇边,强硬地撬开她的小嘴压住那无处安放的湿润舌头,顺势将破相了的阴茎抽出来。

  “放轻松,放轻松。”

  我安抚道,略微粗暴地探进去更多手指,拇指磨了磨泛着银光的尖牙,食指与中指并拢摸向喉咙深部。女儿眉头微蹙,喉头干呕,舌根拱起想将异物驱逐。我趁她注意力转移,另一只空闲的手探进她毫无防备的衣领,隔着小可爱轻薄的不料狠狠捏了一把。“唔唔,拗够个么(爸爸,你做什么)”那孩子抗议道。

  我无视了她的抱怨,手指头继续在湿软的口腔中搅动,温柔地看着她说:“不要吞下去,放松点”,两指拉着舌尖向外扯了一段,指腹不断刺激着软嫩的舌尖肉。良久,粉嫩的口腔中已盈满津液,我用指头抿了抿已能拉出一道晶莹。“就这样,再试一试吧。”这么提醒着面前的女人。

  女儿点了点头,带着怨怨的神色重新握住我的阴茎,酝酿了一阵吐出一道涎液滴在伞尖,手掌紧握简单上下捋了几次,“呼……咕噜……咕噜”,带着灼热的喘息将顶端全部包裹,灵活的小舌转客为主绕着侧边的沟壑打转。这回她有了经验,动作依旧生涩却没有再不小心咬到。她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吞吐了几分钟,刚让我有些感觉时下巴已酸涩地无法张开,“啵”地一声吐出了沾满淫靡粘稠津液的龟头。我见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银丝想为她擦去,却被女儿抓着手指含在嘴里吮吸。她的脸颊泛着桃色,胸口起伏,被汗水浸湿的刘海散乱地搭在额头,半眯的眸子被细长的睫毛遮掩。“还要继续吗?”娇柔的声音这么询问道。

  “不要这么急切,你还没做好准备,”我轻抚她的柔顺的马尾,黑色的碎发一根根从我指间漏下,“以后会教你更多的。”

  她默认了我的回应,或者说此时此刻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同意,十四岁的,介于孩童与大人之间的肉体,在男性荷尔蒙的刺激下逐渐向欲望倾斜。她的手伸向我愈来愈躁动的阳具,抓着顶端向上撩起,小嘴巴凑上来舔舐着根部与阴囊连接的部位。“爸爸,你下边的胡子好多,挠得我痒痒的。”她笑道,又满怀爱意地亲吻膨胀得发紫的龟头,“这根东西,可以一辈子与我在一起吗?”还没等我回应,就撩起烦人的碎发一下将我的阴茎压入了一半。我那根充血的硬物在她口腔中弯曲变形,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女儿不适地呕了两次,适应了半分钟,双手紧搂着我的大腿强迫自己继续向内推进了几公分,又拍掉了我想要去制止她的手。

  我只得把着她的小脑袋找好节奏好让她不要这么勉强。那根东西在狭隘的口腔中反复冲撞,被湿软的舌头包裹舔舐,在深邃的喉道中探求着,几乎要有了感觉。

  女儿察觉到嘴中巨物的异动,抱得更紧了些,喉咙被堵塞得眼角有泪光划过。“呜呜……巴巴怪佘根挨(爸爸快射进来)”我心中的暴戾被这一声叫唤全部激活,揪着她的头发将自己那小臂粗细的东西全部压了进去,女儿唔唔叫着瞪大了眼睛,喉道反复蠕动将要挤压出异物,反而点燃了我的欲望之火。我不由分说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成人的邪念全部倾泻在娇小的躯体中。那孩子挣扎着想要抵抗,拳头敲打在我裤兜上,一封粉红色的信纸落了下来。

  ‘欣然……’

  一瞬间,在重叠了过往旖旎的幻想中,我对着义女叫出了妻子的名字,终于抑制不住爆发的冲动,全部喷洒在湿软的口腔里。白灼的粘液涌入喉道,还有不少喷洒在脸上,女儿干咳了一阵,她瞥了瞥地上沾满灰尘的情书,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揪着我的衣摆小声抽泣。

  我无言地安慰着崩溃的义女,愧疚、不安、懊悔种种负面的情感与窗外下坠的残阳交织在一起。过了半响,心有凉意的她止住了啜泣,虚弱的身子紧紧裹着外套,全部的体重都压在我身上。

  “现在不早了,我去帮你把衣服拿回来。”

  气氛实在尴尬,我本来想借机逃避一段时间,刚转身穿衣服却被捏了一把腰间的软肉。“侮辱了我……就这么提上裤子走了吗?”背后那人小声说道。

  “这次是我对不住你,我会负责的。”我诚恳地道歉。义女的下巴抵在我的腰间,断断续续说:“那……那你……为什么一直想着……那个老女人。”她是在怨恨我在与她行暧昧之事时却想着别人的名字。我无从为自己的罪孽做辩解,即便想着的是我正牌的妻子。

  我思索了一阵,弯腰捡起地上那封小男孩写给义女的情书,柔声说道“等回去了,我也给你写信好吗?”。女孩有些沙哑的嗓子轻声应了应。我伸手为她擦去泪痕,手掌被她抱住压在脸颊上,我感受到了她的原谅。

  “你提一个请求吧,无论什么我都会为你完成的。”

  “我要三个,”女孩无理取闹地说,“不许拒绝。”

  我只得投降:“你说吧。”

  背后那人狠狠地抓了一把我的宝贝珠子,捏着那两颗东西威胁道,“这东西以后要有我一份。”

  “这……这不”

  “不许拒绝”,龙抓手加大了力气。我只得举根投降:“行吧,但不要那么着急,这也是为了你好。”

  “第二个愿望,我要你每天晚上睡前陪我一点时间。”

  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在这孩子逾距地向我告白之前,我偶尔会跑过去给她讲睡前故事。

  “那第三个呢?”

  “第三个……先要留着。”她心里想着的不仅仅是这可怜的三个要求。

  第10章 校园开放日与十四岁的情书(完)

  满打满算签下不平等条约之后,我终于获得了自由,得以为今天做的胡乱事收拾残局。老实说我有些害怕我俩搞到太晚了被女儿的同学看出端倪,但幸运的是现在绝大部分的学生依旧停留在广场上。一路上我除了偶遇自来熟的洛丽塔少女以外没有再碰见别人。

  “可儿爸爸,你是在找这个吗?”

  在我将玩偶服放回原处时,穿着黑红洛丽塔的女孩突然出现在我背后,手中拎着一个装衣服的手提袋。老实说她帮大忙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拉下脸去翻小女生的杂物柜子。

  “谢谢。”

  我装作十分自然地掩着裤子底部的破洞,接过手提袋赶忙从教室溜走,没有听到洛丽塔少女在身后捂嘴偷笑。

  回到那间偏僻的男厕所,从隔间底下看见女儿那双无处安放的可爱小脚,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时间不早了,把衣服换上吧”我说。女儿低头看了一眼我的破烂裤子笑了笑,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还到我手上,“爸爸,你的东西就是我东西”,她十分暧昧地看着我,“所以不要再丢脸了。”

  我咬着下嘴唇,阴着脸退出了隔间在门口守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过后,女儿穿回了出门那套清凉露脐衬衫与小裙子。我的脸色更难看了,下意识撩了一下她的裙子,确认里面没有之前那件大人味内衣,而是好好地穿着打底裤之后才缓和些。她呵呵笑着牵上我的手,“男人在得到宝物之后,就会有这样莫名的独占欲吗?”

  “回家让我检查下你的衣柜。”

  反正老脸都被打遍了,那就破罐破摔好一些。

  女儿对此倒没什么异议,“那我购物车上的……”

  “给你清空。”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女孩的交易。人到中年,只要能用小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的眼睛闪了闪,左手拎着的手提袋一甩一甩的。我侧眼看见里面还塞着几件整体叠好,看上去很熟悉的衣服。

  回家的时候赶上下班潮,我和女儿坐在车上干瞪着眼等了十五分钟,才找到机会在车流中插进一个车位。女儿抱着手提袋很乖巧地坐在副驾驶,好像她下午做的那些小恶魔般的行事都不存在一样。还是这样的小孩子可爱些。

  前面的车又堵在路口,遥远的红绿灯绝望地停留在99这个数字好久不动了。我索性松开方向盘,挂到P档,抽出空闲搓了搓女儿的头发,将她柔顺的长发搓成一团鸡窝。这样的行为换到其他女孩身上那必然是绝世大仇,但女儿只会抱着我的手一脸开心地蹭着脸颊。这才是她真真正正的模样,一个从里到外都软乎乎的小女孩,那腹黑成熟的小大人模样都是伪装罢了。

  等了两分钟,车流才有缓慢疏散的迹象,我重新挂挡起步,路况逐渐装好,车速加快,橙黄色的流光映在我的脸上。我瞥了一眼一路上都在无言地看着我的侧脸的女孩,单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捏住她交叠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其实,你不用去刻意地模仿他人。”

  即使是迟钝且痴愚的我,也能看出来她身上存留着某人的痕迹。

  “现在的你,已经足够可爱了。”

  女孩吃了一惊,阴着脸低沉下脑袋。“我怕我没有时间等待”她解释道。我隐约能猜到她是担忧我妻子腹中待产的那对孩子,在将来会夺走属于她的东西。

  “无论如何,”我顿了顿,捏了一把她脸颊的软肉,“你都是我最爱的女儿。”

  “即使不是亲生的也一样吗?”

  “嗯。”

  “即使你的爱是有限的也一样吗?”

  “我的心里永远给你留一块位置。”

  “只是一块位置吗?哼……花心的爸爸。”

  “所以,这可以算是爸爸的告白吗?”

  “我是不是很狡猾。”

  “不,只是这样,我也已经知足了。”

  女孩的脸色由阴转晴,她抬起头来,笑靥满面。我想起她在向我告白前的那段日子,与我呆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短暂如绽放的昙花。

  一路无语。下车的时候,女儿趁我解开安全带没注意,从我裤兜里偷出那封粉色的小情书,“不能给你参考资料”,她这么说道闪开我想揪住她的动作跑掉了。

  “明天再见,爸爸!”

  看着女孩像小鹿一样走进楼道从视野中消失,我挂上倒挡准备入库。在黄色车尾灯的照耀下,侧后边隐秘着的人影显现出来。我松开油门摇下车窗,探出手来冲那个身材丰盈的夫人打招呼:“晚上好啊,可儿妈妈!”

  “晚……晚上好……李李李先生……”

  那位可爱的小妇人依旧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她今天穿着一件灰色包臀后妈裙,腿上裹着肉色丝袜,披散着一头浅棕色长发,细碎的刘海遮挡住眼睛,她明明有着即使佝偻腰背也隐藏不住的完美身材,却总是这样不自知。

  “太太,你有看见我老婆吗?”

  我还记得下午妻子曾邀请她去做spa,还给我偷发了一堆又大又白的福利。导致我现在看见太太就不禁对她衣物底下的浑圆想入非非。

  “她……她……先回去了,”阴郁系的小妇人揉搓着手指,“我,我一个人在外面散会步……凉快,凉快一下。”

  听到太太的话,我才发现她鬓角微湿,额头淌着汗迹,有些肥肥的小脸颊涨得绯红。今天这么热吗?我回想了一下,应该也不至于吧……

  可能是太太的体质特殊。今天这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之前几个月她没有刻意躲着我的时候,偶尔也会非常害羞地邀请我走在身边当她的护花使者。太太的身材其实并不矮,比我一米五五的娇小老婆要高出半个头,只是习惯性地驼背且不爱穿高跟鞋,卑卑切切的,看上去就非常好欺负,独自走在外面经常被男人搭讪。

  “可儿已经回家了,夫人你也要回家吗?”

  我试探性询问道,孩子妈妈被我的车堵在角落里无处逃跑,低着头冒了一会儿烟,终于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先生……能麻烦您……稍微陪我一阵吗?”

  “当然!”

  我立马答应,动作熟练地停好车,摔下车门就牵起太太的手指行了个绅士礼。

  嗯,这只是一个正常的邻里往来。才不是馋隔壁可怜单亲家庭的未亡人太太!

  第11章 过渡章 原来散步也可以这么涩吗?

  太太的身材是犯罪型的。男人一看到她那丰盈的蜜桃臀与不被重力束缚的挺翘酥胸,就会着了迷。即便她晚上出去时已经用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长发飘飘的女鬼,别人只会觉得她是一个好欺负的爱角色扮演的小女生性子。

  按照往常的惯例,我与太太并排走时,总是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间距感。小区里的住户基本属于老死不相往来,认识我们的人不多。这样的距离感能让外人理解到我们的亲密关系却不至于过于逾越。

  周日晚上的苏杭市总有一种清冷的味道,虽然热闹,却总是擦肩而过。我双手插在裤兜里,鼻腔中充盈着太太头发的异香,觉得这样已经够满足了。只是天空不作美,我们俩人走到一半非常尴尬的位置,头顶开始飘落起零落的雨滴。

  “太太,下雨了,我们找地方避一避吧。”我向面前的女人提议道,春天的夜雨一会儿就过了。那自卑的小妇人今天状态有些不在线,她听到我的话愣了好一阵子,才支支吾吾地回应,态度很是消极。

  下午难道发生什么事了?拉着太太走到公园的小亭子里找地方坐下,我心里琢磨着她反应的异常。以往她见到我也常常扭扭曲曲的,但今天这副烧水姬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我看着太太那被雨水淋湿,软趴趴地搭在额头与耳间的碎发,从兜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她。备用的那条下午被义女抢走了,我身上只剩下自用的。换做与其他女性相处这是大忌,但太太她应该不会因此困扰。

  毕竟,邻里相处了这么久,感情还是比较融洽的。有时候我都分不清自己的家庭与她的家庭之间的边界感了。

  “不好意思……太太你不介意的话拿来擦擦吧。”

  将那迎合男性偏好的手帕递过去的时候,一根葱白的玉指碰到了我的掌心,太太像是触电似的颤一下,她身体自内而外散发的异香更浓了。原以为这是洗发水的味道,我耸耸鼻尖想要多探究一些这香味的来源,瞥见她耳尖透露的涨红滚烫之后尴尬地别过头去。

  一旁的绿化带里,蟋蟀不住地啼鸣。雨点落在叶片上在路灯照耀下泛着点点银光。周围的人群因为天气各自散开,我与太太孤男寡女地坐得很近。

  这气氛……怎么这么暧昧呢?

  盯着不远处的电线杆,我想起学生时代追求当时还是班长的老婆时,也曾在周日晚上拉着她在雨下的校园中乱逛。那时她对一切都表现出年纪应有的好奇,对着湿哒哒地黏在铁柱子上的蜗牛唠嗑了好久。

  哪知道十年过去了,原本青春懵懂的女孩,竟变成要求我给她带绿帽子的大魔头,还将那觊觎的视线投向邻居家可怜的太太。

  这孤单的小妇人不知道自己像是只蜗牛一样被好闺蜜捏在指间,即便缩在龟壳里自我保护也无处可逃。

  “太太,你是怎么想的呢?”

  为了排解心中的烦闷,我打算向义女真正的监护人询问一些关于她的事情。

  “是可儿的事情吗……”

  谈起自己的女儿,罗夫人有些欲言又止。她再怎么说也是成熟的大人,不是不能看出女儿对某位异性大人抱有不应有的逾越感情。

  “我想……她可能想要你更多的关心。”

  “我……我对不住她……”

  “这没有关系,我能理解一个单亲妈妈孤单地带大一个女孩是多么困难。”

  “那孩子过分地……早熟与乖巧了……有时我会想,自己有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太太像是终于找到倾诉对象似的,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但我的工作……不是很能上台面……现在还不打算让她受影响……所以平日里总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之前邻里聚会的时候老婆打听过,太太好像是职业插画家,现在听起来好像另有隐情。我想起自己最喜欢的那位成人黄漫老师,下午还在与她讨论作品中女性生殖器的真实感与艺术系,顿时觉得有股扭曲的刺激感自小腹冒出。

  太太你……不会是……

  看上去就很好欺负的小妇人自然注意不到我内心的遐想,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所以……所以……李先生……真的很感谢你平时对我们母女俩的照顾……是你补足了那孩子缺乏的关爱……我……我却没有什么报答的手段……啊,啊,先生您这是?”

  察觉到气氛变得越来越糟糕,我担心单纯的太太被妻子拐骗说些不该说的东西把自己的身体赔进去,匆忙之间拉住她的手打断了读条。哪知太太却像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少女一样,被男人摸了小手就夸张地冒着白烟死机了。

  这烧水姬……现实中真的有这么大的功率吗?

  酥软小手与眼前夸张的画面,让我下意识忽略了太太身上的异香愈来愈浓。

  “晚上……晚上……我可能会来串一会门……”我咽了口津液,语无伦次地提起了自己与女儿的约定,故意模糊了些语意,想要欣赏一下太太的反应。

  “……”

  “会多待一段时间。”

  “……”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话,随叫随到。”

  “……”

  太太整个人像是鸵鸟一样逃避地埋进长发里,没被我拉着的小手局促不安地按在裙摆下方。

  “我……我……抱歉能回避一下吗?”

  隐约中,我好像听到了矿泉水在摇晃中轻触瓶身的声音。

  原来你不仅是烧水姬,还是喷水姬吗?

  “厕……公共厕所在那边……”我脸色发烫,尴尬地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的手依旧被牵着不放。

  “抱歉……先生……我忍耐不住了……”

  完了这是要立马尿出来了吗!

  想象着太太终于抑制不住膀胱沉重的压迫,鸭子坐跪倒在地上,边颤抖边漏水的绮丽画面,我的那根东西十分变态地燥热起来。

  这么刺激的play是不是还太早了!

  但事情的发展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感受到两只温软小手拉着我的手掌倒转过来,温柔地勾着手指引到一处令人遐想的领域。

  “先生……能借你的手指用一下吗?”

  身后的女子咬着下唇,心有怯怯的问道。我的心脏砰砰狂跳,不敢回应当是默认了。

  手指被牵引到一处与世隔绝的环境,湿冷的空气被温热的触感取代,我像是被蒙着眼睛待到监狱的犯人一样,轻轻蠕动想要去探究自己所在的位置。娇柔的太太闷哼了几声,颤颤巍巍地说:“请……请不要乱动……我,我会很快的。”她的话语中好像带着迷人的魔力。

  然后我就失去了期间所有的记忆,再醒来已恍若隔世,小雨夹带着寒风敲打在我的脸庞,那映在脸颊的温热印记敏感异常。下意识揉了揉手指,有些凉凉的,抬头看见老婆挺着大肚子撑着雨伞来接我了。

  “看你,好像很满足的样子。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妻子有些吃味地说道,她的微笑中隐藏有丝丝醋意。然后我就跪了一小时的搓衣板。

  深夜,好容易征得老婆的同意溜去隔壁陪伴了一会女儿。她不知从哪拿出了一部小说让我读给她听,我很喜欢故事开头那位神秘的,自称南猫猫猫猫猫的可爱少女。读到南五猫大王将主角册封为金牙大将军时,女孩就有些困了,我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与这孩子道晚安。离开女儿房间后,我看了眼夫人的卧室,她依旧紧锁着房门透不出一丝灯光。

  回到自己家想要搂着妻子入睡,被闹脾气的她一脚踹下床。睡习惯的大床被霸占,我卷着空调被走到沙发躺下。拿起手机确认有无消息遗留时,看见福利姬小妹妹新发的照骗。湿湿软软的,食指抠着喉咙张开小嘴,显露出充满诱惑的香舌与闪着津液银光的粉嫩口腔,悬垂在中央的小舌似是颤动,连着软腭的腔道还有些红肿。

  【刷牙刷得很干净】

  那孩子如此描述道。

  第12章 邻居家的未亡人是黄漫老师(一)

  罗萌萌一直很满意自己的名字,年轻时她的好朋友总是以此笑话她,她便会拿出珍藏的少女漫画展开与她们分享。

  “帅哥是很好,但吃太多了也会腻。”

  “垃圾食品也是挺好吃的,开荤就是要油水大!”

  “我是无所谓啦只要本事过硬就能接受。”

  那些小婊子虽然也爱看漫画,但关心的东西与罗萌萌差了十万八千里。

  难道我们,就不能勇敢且无畏地追求自己的爱情吗?

  想起自己那不能言说的身世,罗萌萌便觉得心中一凉。她在第一次实习的前一天逃离了家族,隐秘了身份只身深入花花世界。乘坐高铁直达向往的自由与浪漫之都,东南一隅偏安的苏杭市。(注:缝了上海、杭州、苏州的架空城市)

  那天,罗萌萌深刻地体会到了现实世界的无情。

  一走下动车,短短十五分钟里,罗萌萌就遭遇了五次闲散青年的搭讪与十八次或无意或可以的揩油(未遂)。当她意识到自身独特的体质对普通男人是致命的诱惑时,险些被几个醉眼熏熏的流浪汉堵在公园里。

  这之后,罗萌萌在酒店包间里闷了半个月,成功花掉了逃跑时卷携的所有积蓄,才稍微抑止住身上的清香。

  从小过惯了享乐生活,不缺钱只是饿着肚子的罗萌萌心里不禁想,难道这世间真的容不下我一个可怜的女人吗?她对自己的抉择并不后悔,只是害怕忍受不了欲望走上和姐姐们相同的结局。

  罗萌萌的手机没电了。她又冷又饿,迷迷糊糊中走到下城区的福利院。在哪里她遇到了自己一生的羁绊,一个孤单的,被遗弃在花盆里的安静的女婴。

  ……

  周一,午休上厕所摸鱼的时候,我发现老师在岸上连载的漫画更新了,点进最新话观摩了几页,眉头微皱。

  嘴巴花花的渣男拐走了心爱的女儿,徒留下孤身一人的魅魔妈妈在在夜里边抽泣边自我抚慰什么的……怎么这么有既视感。

  【渣男不得耗死】

  我在大妈之家的漫画评论区留下了自己的足迹。放着水润的妈妈不碰,偏偏要花大心思勾搭那傲娇臭屁的十四岁小孩,你要不要看看人家身上有几两肉?

  呸,萝莉控,真是下贱!

  “唰啦……”

  隔壁的“包间”响起一阵抽水声,那人完事后还噼啪噼啪地点火来了一根烟。呛鼻的雾气弥散。我不得不皱着鼻子提前结束了带薪拉屎。

  回到工位上的时候,坐旁边的杨工向我打招呼,我拉了个凳子坐在他身旁听这位中年男人唠嗑。

  “小李呀,我昨天在二中看见你了,你家闺女这么大了吗?”

  我顿时汗颜,也不知道这男人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是我家远房的表妹,嗯,她家长临时有事我便上去顶替一下。”这么解释道。

  杨工倒是没对我多说些什么,只是拐着弯夸奖了一番我可爱的义女,他说自家儿子在下面听见她唱歌时惊为天人,没想到学校里竟然有这样优秀的女同学,想让我介绍认识认识。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我在心中吐槽道,杨工都快五十岁的人了,竟然还愿意腆着个老脸给为自家儿子的早恋出力。看着这位可怜的老男人那满头大汗的模样,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只是委婉地说自己会跟“表妹”提一嘴,不过得等她周末放学。

  拖,反正就是拖字诀。现在是周一,有事周天再找我。

  如此打着哈哈应付了事,我不留痕迹地将话题引导到钓鱼、鉴证等中年男人的爱好。杨工只是老来得子有些过于宠溺孩子,本身是个容易说话的老好人,我俩聊得很愉快,午休很快就要过去了。

  在挂钟的分针里整点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时,我回到工位上继续早上没干完的,替新人擦屁股的工作。打卡下班时已经快九点了。

  这就是社会人的生活,家庭,公司两点一线。准备驾车回家的时候义女给我发消息,说她晚自习结束了让我去接她。

  现在的初中生学习压力也很重,特别是即将分流的毕业班,晚自习持续到九点也是常事。但我记得那孩子的脑袋瓜比她的同学要聪明一大截,从来都不屑于复习,四点半放学就直接回家来着……今天这是闹哪一出?

  【你是不是被其他同学欺负了】

  【爸爸……你这是在担心什么没必要的东西……哈……哈……】

  女儿给我发了一段语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像是在操场上跑了好几圈。

  【那你是发愤图强,想要中考上重点喽?】

  我打趣地回复道,其实前阵子刚有私立学校的招生老师找上门来,想要用全奖的待遇将她提前批招走。毕竟这孩子将来也是有高考状元的潜力。

  【不要……重点中学都太远了】

  【你心里有主意就行,还是说说今天是咋回事吧】

  【嗯……没什么,只是妈妈说没空带我让我晚上在学校吃,我偶尔有有兴致留下来多听听老师讲课嘛】

  什么听老师讲课,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孩子给我发了一张在操场路灯底下偷偷拍摄的,穿着体操运动服香汗淋漓的照片。一看到那贴身的修长裤腿与被汗水浸润似透微透的浅白色上衣,我就知道这孩子是为了这叠醋包的饺子。

  【好看吗?爸爸?】

  【先把外套穿上……小心着凉了】

  【哦、那快点来接我吧】

  话题绕了一圈又转回来。我嘴角抽了抽,驱车开向学校。二十分钟后,披着蓝色蓬松运动外套的女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跳起来向我招手,小脑袋后的长马尾一甩一甩的。

  “你的包呢?”

  我习惯性地想要帮她拿书包,伸手摸到了空气。

  “没什么好拿的,都放在教室呢。”

  坐上车摇好窗户,女儿便迫不及待地向我要抱抱,“今天的亲亲准备好了吗?”

  我捏着鼻子,单手将她推开,“回家洗澡再说。”那孩子有些不满地摇晃着脑袋,点点滴滴的汗水溅到我身上:“叫你嫌弃我!”

  说实话,女孩身上虽然没有传说中美少女的体香,却还是充盈着香皂和洗发水的清新味道,仅仅是流了一会汗不会有太大的味道,倒是脖颈间的细毛沾湿了之后一根根竖起,反射着淡淡金光,让人有想咬一口的欲望。

  嬉闹了一阵,女儿像是吸饱了爸爸能量一样安静下来。一个人捧着手机非常熟练地编辑着什么东西,我想侧过头瞥一眼却被她小心翼翼地挡住了。

  “这是小女生的秘密。”

  她精神饱满地宣布道,我也没有理由做一个偷看孩子秘密的家长。

  反正……大概率也就那几件事。

  回家时老婆已经睡了,今天我依旧被关在门外睡沙发。收拾好换洗的衣服,我走进浴室想要冲一遍澡时,发现莲蓬头怎么拧都出不了热水。

  是停水了吗?不应该啊,家里连着楼顶的水塔,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突然。我带着疑惑打开洗手台的水龙头,雪白的凉水哗啦啦地流下来。之后检查了一下,原来是家里的热水器被某人拔了插头。

  该咋办呢……只能去隔壁借一下浴室了,反正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我穿好衣服,走到邻居家敲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飞奔出来的某小只,翻了一下裤兜找出太太给我的备用钥匙直接开门。

  “我进来了!”

  推开门前如此大声喊道,我踩着拖鞋走了进去。太太家里和往常一样没有开灯,也不知道这母女俩是不是有啥黑暗视觉的超能力。凭着对环境的熟悉,我走到浴室门前,郑重地拿手背敲了敲:

  “借一下浴室,里面有人吗?”

  “爸爸,是你吗?”

  甜甜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昏暗的浴室中亮起了灯。隔着磨砂玻璃,依稀能看见里边那娇小可爱的身影。“等我一下哦。”她故意伸展着那刚刚有所发育的青涩肉体,随后拉上浴帘只露出几根晶莹圆润的脚趾。我站在门口欣赏了一阵,没让我等多久,那孩子便披着白色浴巾走了出来,长长的秀发还在向下滴水,她拉着我的手笑道:“进来吧,浴缸的热水刚盛满。”

  面对女儿共浴的邀请,我当然是选择……同意了。反正不该做的事情都做过了,不必再装什么正人君子。

  第13章 邻居家的未亡人是黄漫老师(二)

  隔壁家的装修风格虽然没什么生活感,浴室却做得很有感觉。洁白的大理石地砖反射着柔和的光线,能容纳两人的大浴缸靠墙而置,边上是用玻璃门隔开的单人淋浴区,石英制洗手台上还吊着一株长势喜人的绿萝。

  我将换洗的衣服放进衣框,只留一件浴巾遮挡住半身,跟在女儿背后走了进去。她一边用发巾裹起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推着一个小凳子传到我身下,吟着笑颜示意我先坐下。

  我低头看向那表面呈u形,两边凸起中间凹陷的凳子,坐在上面的时候屁股中央自然地陷了下去,有种患得患失的不安。

  “唰啦啦啦……”

  身后传来莲蓬头放水的声音,沾染了模糊雾气的镜子中,阻隔视线的浴巾被大方地褪了下来,露出因湿热而变得红润光洁的肌肤,隐约中能看见隆起小邱中央的一抹殷红。“要先洗哪里呢?”她这么问,一手提着花洒,一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闭上眼睛,轻声回应道:“先洗头。”

  温度刚刚好的热水从头顶冲淋而下。女儿的手法很熟稔,那双涂抹了洗发水的小手按压在我脑袋上,大拇指揉捏着后脑勺,中指轻按太阳穴,食指则在前额的头顶有节奏地画圈。我想起理发店里,刚刚入门没什么经验的学徒也是这样给客人洗头发的。话不多,但是全神贯注。

  感受着脑皮扎起的酥麻,我询问道:“经常这样吗?”

  “偶尔会和妈妈一起洗。”

  “那下次换我来吧。”

  又做了一个约定,身后那人的手法更轻快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流让我从闭目养神中醒来。我睁眼看向镜子,迷迷糊糊中,女儿竟离我只有一指之隔,耐心地用浴球帮我擦拭身体。

  “有什么想法吗?”

  她装作害羞地捂住胸口,手臂故意抵住我的后背,语调中泛着波澜。

  “很可爱,没了。”

  我简单地答道。一个合格的男人,怎么能对小他十几岁的孩子有什么欲望。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女儿打开热水冲掉了我背上最后的泡沫,伸手指向那根自顾自膨胀的东西,“而且对着十四岁的女孩发情什么的,明显是爸爸更寡廉鲜耻一些。”

  事实胜于雄辩。所以当那孩子呵呵轻笑在我耳边吹气时,一股抑制不住的劲头涌了上来。我想起周末在学校做的那些荒唐事,想起灼热闷燥的袋鼠玩偶,想起偏僻的男厕所,想起湿软口腔中微微抖动的粉嫩小舌……

  “她只是想要你的陪伴。”

  妻子一直强调的话语,像是魔音一样萦绕在我的脑袋。

  无论是心里上的陪伴,还是身体上的陪伴。

  用大人胯下的那玩意,去填补寂寞单亲家庭孩子那憧憬成熟的空缺。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俩已经紧贴着躺在温暖的浴缸中。我的后背靠在浴缸的边沿,双手搭在两侧,两腿微屈,身上没有任何遮挡。同样不着片缕的女儿窝在我怀里,脑袋靠在我胸膛,半个身子泡在水中,身材更显得娇小了。

  悬挂在架子上的花洒还在滴答滴答地漏着水,弥漫的雾气中,我觉得脑袋有些晕。

  “啊……再温柔一些,可以吗……啊……”

  怀中传来女孩轻柔的娇哼。手指似乎在什么湿湿黏黏的穴道中遨游。她抬手摸了摸我的鼻子,脑袋向后怼了下我的胸口坏笑道:“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呢?”

  是啊,我究竟在干什么?是在做些伤风败俗的事吗?转念一想,又备上一根手指,夹住那搅动着的不安分的软肉。女儿唔唔唔地哼了几声。

  明明只是小孩子而已。

  另一只手找准机会捏住一枚凸起的粉红蓓蕾,怀里的躯体应激性地蹬了一下,我没有理会,低头咬住一边的耳朵。

  “玩弄人心的小鬼,是要用身体付出代价的。”

  我在耳边轻声呢喃,加强了对柔软小丘的爱抚,手指拂过丝绸般滑嫩舒爽的肌肤,指尖轻捻粉嫩的花蕾。“哈……哈……”象征性的反抗很快转化为短促的喘息,她的身体瘫软得像是一团任意揉捏的橡皮泥。

  在雾蒙蒙的双眸中确认了对方的同意,我的手掌滑过隆起的高地,软嫩的肌肤随着掌心的行迹微微变形。如果说太太的身材是不存在于世间的有毒果实,女儿的身体则是最能引诱萝莉控犯罪的类型。刚刚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型,惹人怜爱的盈盈细腰,光洁玉腿中央,隐秘角落中那朵任君采撷的花苞……如此介于孩童与成人间,青涩中带着熟软的躯体,再加上若有若无的魅惑与引诱……

  怎能不让人心动呢?

  一切在通俗小说中遇到这样极品的对象却憋着不推的主角,都是数一数二的恶人。

  “啊……啊……咿!”

  我用虎口抵住那凹陷的小腹向下一压,连耳尖都泛着绯红的的女儿应激性地叫了一声,她拉住我想要继续向下探索的手,歇息了一会调整状态,断断续续地说:“等我一下……好吗?”

  接过主动权,女儿缓了好一阵才有力气抬起瘫软的身子,她抱着我的侧腰翻了个身,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与我正面贴着正面。

  “现在……可以了。”

  脑袋埋进我的胸口,她的语调变得闷闷的。

  “放轻松,我会帮你好好适应的。”

  我一边温柔地轻抚她的后背,一边在腰线上继续推进战场。她的体温略高,敏感处也格外的多,摸到那臀间与腰椎连接处的腰窝时,身体竟下意识地颤抖。我好奇地在那两处凹陷探索了一阵,小屁股十分丢脸地塌了下来。

  “这里很舒服吗?”

  “哈……哈……有点麻麻的。”

  看她喘息不断,体力不支的可怜模样,我有些担心地提议道:“今天就到这吧,下次还有机会。”

  回应我的是坚强地翘起来的小屁股。女儿的臀型还是小孩子那种,虽然挺翘但摸起来肉很少的类型,此刻像个小大人一样模仿着心中的形象机械性地左右摇摆,倒显得格外可爱。我忍不住在白花花的软肉上拍了一下,她惊叫一声报复性地咬住了我的乳头。

  “嘶……”

  我只是开个玩笑,她却真没留口。

  “疼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头看我,也没那么害羞了,软乎乎地说:“我帮你吹一吹吧,吹一吹就不疼了。”

  随后男人身上最没用的地方就被柔软的嘴唇含住了,灵活的小舌轻轻抵着顶端最敏感的地方,她像这样轻吻了几次,转而在情欲的驱使下无师自通地舔舐周边的皮肤。

  “怎么像个小狗狗一样了。”

  我笑道,用手托起那仿佛带着尾巴左右摇晃的小屁股,抓着软肉狠狠揉了几把,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手掌的红印沾染在青涩纯洁的躯体上。怀中的女孩也感受到刺激,轻哼了一下转而又吮吸起一边的乳首,还不忘用手指挑逗着沾满了津液的另一边。

  忍不了,实在是忍不了。

  胯下的雄鸡像是彰显它不可忽视的存在感一般,充盈着赤红的血液挺立,直直顶到了女儿的股间。青紫的龟头与狭缝间的软肉轻轻摩擦着,我感受到怀中小狗在微微颤抖。

  “别害怕,现在还不是时候呢。”我温柔地安慰道,轻轻掰开挺翘的蜜桃,用手指探索其间隐藏的密域。那地方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像个小馒头一样鼓起,只能摸到一条闭合的狭缝。再往上的位置长了稀疏的毛发,触感类似于蒲公英的绒毛。我找到一粒小小的突起并起双指捻了捻,她的喘息声更浓烈了。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脖颈,泛着水光的双眸仰视着我。

  不行,不能再进一步了。我摇头驱散心中的邪念,手指挑逗的动作更了快些。女儿低着头发出嗯嗯啊啊的大人一样的娇哼,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

  “爸爸……啊……啊……求你了……抱紧我!”

  她大声地索求,我如她所愿。两人像是最亲密的父女一样紧紧贴在一起,在零距离的接触中,我感受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她的颤动,以及她那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的,悲伤。

  这是为常人所鄙夷的,违背纲常伦理的,禁断的相恋。

  即使互相有了好感,也不可能真正说出口。

  半遮半掩的面纱揭露的那一刻,就是关系断绝的那一刻。

  “如此就好,你满足了吗?”

  见女儿从初次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眼神里不再带着茫然,我问道。

  “不,爸爸,我可是很贪心的。”

  她笑盈盈地回应。

  由于中途裹着头上的浴巾掉进水里,原本干得差不多的头发又湿透了。这回换成女儿眯着眼睛笑呵呵地坐在小凳子上,我站在她身后用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说起来,一直想问了,你们家平日里都不开灯吗?”

  闲聊的时候,我道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从初次认识以来,这间屋子就好像被凭空隔断一样缺失了应有的照明,其他家具也是简简单单的能用就行,也不知道这对母女两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嗯……从小时候开始就这样,已经习惯了。”

  女儿平淡地回答道,她的小手捏了捏我大腿上的软肉,“爸爸很会照顾女孩子嘛。”

  那是当然。作为一名情趣高雅的长发控,婚前老婆的头发都是我帮忙打理的。她的那些便宜闺蜜好几次开玩笑要将我要过去做洗发师傅。

  “等等……别岔开话题。”

  “这时候这么敏锐干嘛呀,爸爸,你别忘了自己迟钝系男主角的身份。”

  “我作为大人,一直都是敢爱敢恨的好吗?”

  “呵呵,爸爸我喜欢你,抛下那个老女人和我一直在一起吧。”

  “不行,这样说太任性了,会招人讨厌的。”

  “唉,好感度还不够吗……”

  “不是好感度的问题……你又把我带偏了。”

  “呀!你欺负我!”

  我给了臭屁小孩一个脑瓜崩,关上燥热的吹风机,安静地欣赏她捂头吃痛的可爱模样。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拿起衣篓中的睡衣递给她,女儿是睡觉不穿内衣派。

  哄睡的过程很是顺利,她晚上奋发图强地跑了好几圈操场,回家的时候就已经有点眼皮打架了。

  “所以,他们后来过上没羞没躁的生活了吗?”

  今晚的睡前故事是一位人体炼金术师和他禁断造物之间的相恋,从被世人驱逐,癫狂中失去记忆,到再次相见,为了所爱献出一切,最后多情的拥抱着无情的,共同迎来朝日的旭阳。

  面对女儿的询问,我实在说不出这个临场创作的成人童话是个悲剧的事实。只能亲吻她的脸颊回应道:

  “明天我把幸福的结尾写在给你的情书里。”

  故事是人写的,而人是温柔的。

  所以这个世界也很温柔。

  第14章 邻居家的未亡人是黄漫老师(三)

  咔嚓。

  我轻声合上门,昏暗的视野中,对面的房间隐约透着电子屏幕的蓝光。

  隔壁家的太太是个自由插画师,总是熬夜工作,平日里很少顾家。

  脑海里,现实与虚幻的形象重叠在一起。那个自卑阴郁的小妇人,妖娆诱人的躯体上长出一对红色的蝙蝠翅膀。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与我对视。

  还是想确认一下。心中怀揣着这样的念头,我敲响了太太卧室的门。夜深人静,只听见蟋蟀在叫。手心沁出了冷汗,腿脚也有些发虚。或许是刚刚来了一发,或许是心中有愧,我总觉得下半身有点疼。

  我安静地在原地站了一分钟,房门突然打开,又是熟悉的让人着迷的香味,黑暗中一对忧郁的眼睛闪着光。

  “李先生……你来了……请,请稍等一会儿,好吗?”

  她好像并不意外我会来造访。夫人的声音中总是带着一股让人躁动的魔力。尽管她说话总是很小声。

  十五分钟后,房门再次打开,迷迷糊糊地,我仿佛飞蛾扑火一样蹒跚着脚步走了进去。

  太太和往常一样佝偻着腰,背着手怯怯地挡在我身前。细长的刘海下是一张微微发红的完美脸蛋。接着黯淡的光线,我依稀看见她背后那张软乎乎的双人床,被裹轻飘飘的,好像刚刚才整理过。角落里放着几个可疑的塑料袋。我耸了耸鼻子,在弥散的异香中嗅到一股淡淡的咸味。

  “不好意思……房间里有点乱……哈哈……”

  太太畏畏缩缩地说,她似乎有些怕我,像是松鼠一样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她的背后,最里面的电脑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我粗略扫了一下,熟悉的ai工作界面,看上去是平面设计的外包。“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我不好意思地问。

  “我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先生请随意……我,我今晚就睡在角落里请不用理会……”

  太太不知何时拿来一床被子裹着缩在墙角。她从一而终地向外散发沉重阴郁氛围。我想起周末散步时与她开的玩笑,心中生出愧疚,便澄清道:

  “咳咳……我想您可能哪里误会了……我只是,想跟您说一下可儿的事。”

  “那孩子,是否做坏事了……我管不了她……但您一定有办法的。”

  太太整个人闷在棉被里,嗡嗡地将管教权全部推卸。我心中想说的话被这一出呛了回去。

  这回真解释不清了,“我想当您女儿的父亲”,或者,“想做您女儿的情人”,这类奇怪的想法实在不合时宜。最后只留下一句“就交给我吧,我不会辜负夫人的期望的”就逃跑了。

  “所以,你这是这样以监护人的身份,对着才上中学的小女孩动手动脚吗?”

  隔天,在应酬中喝得半醉,将安静地看书的女儿搂在怀里抱怨混账上司的我受到了训斥。她的语气很是不满,却也没怎么抵抗。小小个的身子软乎乎的,我被老婆伤害得千疮百孔的心灵得到了治愈。

  因为比约定的回来得晚了一小时,竟然反锁大门不让我回家什么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被我从床上一把揪起的女孩精神有些萎靡,她与作息颠倒的太太不一样,一直有十分健全的日程安排。昏昏沉沉里,余光瞥见她捧着kindle在看什么。

  “嗝……你在看什么……好像是涩涩的书啊。”

  我打着酒嗝凑上去,“臭死了,洗完澡再来抱我”,然后被一脸嫌弃的jc推开。她今天穿的粉色碎花睡衣,细碎的发丝间散着薰衣草的香味,让我有些自惭形秽。

  “好啦好啦,听话,快点去洗澡再回来睡。”

  被女儿推搡出卧室,我捡起她扔出来的换洗衣服(妻子留在门口的),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在这间房子呆的久了,眼睛也逐渐适应无光的环境。也因此我没注意到里面已有人在使用。

  闷热水汽扑在脸上,我瞬间从半梦半醒中回过神来。滴答滴答的水声混杂着暧昧的喘息声,无言的震惊中,我与太太四目相对。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有人。”

  用橡皮管动画一样夸张的动作迅速关门背靠在门上,我的胸膛有躁动的欲望砰砰作响。

  “她的奶子好大啊,你操她的时候我可以在一边嘬吗?”

  “爸爸难道想用这东西,把我那大奶子的妈妈折磨得死去活来吗?”

  恶魔的低语在脑中回荡。说实话我什么都没看见,隐约中只注意到软乎乎沉甸甸的两团,像盛满了的水气球一样扑腾扑腾地抖动。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瘫倒。

  “李先生……你不用在意……我这样的老女人身上也没什么宝贵的地方。”

  浴室里回荡起幽幽的自言自语,带着些许哀怨。“噗通”,酥软的肉体陷入水中。隔了半响,她才闷闷地说:“您还要在门口待多久……”

  “抱歉,我马上回避。”

  然后逃也似的润了。跑到楼道冷静了半小时,确认太太已经回了房间,我才进浴室洗了澡。白茫茫的雾气还留有余温,红色的玫瑰花瓣飘在淡色的水面上,那股沁人心鼻的异香萦绕。

  “有偷奸的味道。”

  回到卧室的时候,女孩那灵巧的鼻子一下找到了盲点。“你与妈妈做了吗?”她好奇地问我。

  “小孩子家家别乱说。”

  我轻轻拍了一下不安分的小屁股,女儿咯咯笑了几声,翻过身来双腿并拢,单手捂住胸部,“你这样的禽兽,肯定想要母女通吃。”

  “难道不是你这家伙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我翻了个白眼,折腾了一番已经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没精力陪这丫头开玩笑。我从换下的长裤兜里掏出一份淡黄色的稿纸给她递了过去。今天正是为了摸鱼写这个,才被组长抓去陪客户喝酒。

  “这么不正式的吗?”

  接过皱巴巴的信纸,女儿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爸爸,你的诚意连那些青春期的小男孩都不如。”

  尽管如此,她还是搂着我的脖子吻了一边的脸颊。温软的触感在侧脸停留了好久。“大人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这一份是初稿,你先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解释完信纸的事情,我整个人像只泄气的鸭子一样软趴趴地躺倒在床上,眯着眼睛对着天花板数羊。

  “故事的最后,作为禁忌造物的女孩在炼金术师的爱意中获得了真正的灵魂,冰凉的躯体拥有了温暖的心,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女儿轻灵的声音读着昨天故事的后日谈,她细细品味了一阵。

  “所以他们最后做爱了吗?”

  “呃……应该有吧……”

  面对这种直球的提问,我无言以对。这孩子关心的点与寻常人完全不同。

  “哦,那我不要这一份。”

  我今天半天的工作量就这么被否决了。女儿将我的稿纸理好夹进一本厚厚的大部头里,“再来讲一个睡前故事吧,爸爸……不过为了奖励你的努力”她爬上床头坐在我对面,赤脚踩在我股间问道“嗯……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要问有什么感觉……圆圆的小脚趾隔着衣服夹着那根东西,凉凉的,沉沉的,粗糙的摩擦感,动作不是很熟练。

  “很不错。”

  我鼓励性地评价道,随后开始讲起新的成人童话。今天的主角是身份低微的角斗士,在阶级森严的帝国中一步步向上爬最后与心爱的公主携手私奔隐居山野。

  故事讲到最后,女儿也有些困了,她索性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翘起小脚让我吃自助餐。“记得帮我擦干净,爸爸”懒洋洋地说。

  我心中的欲火被她唤起,抓住那两只不安分地晃动的嫩足。足尖沾染着我的味道,指缝间有股淡淡的汗味,整体闻上去有薰衣草的清香。她是标准的埃及脚型,五根珠圆玉润的小脚趾并成一道完美的弧形,脚指甲是健康的胭脂粉,微微泛红的足心软嫩得像是棉花糖。

  “有没有考虑涂指甲油?”

  我如此建议道,很想看这孩子涂黑色禁欲系指甲油的模样。

  “啊……那样……会不会不卫生?”女孩有些担忧地问道,“手指甲不行,学校会查,脚指甲倒是可以。”

  “这倒也是。”

  我点点头,抽出床头柜的湿巾帮她清理了一番,女孩懒散地缩回被子里,朝我掀开了右边的位置:

  “睡觉了,爸爸。”

  第15章 邻居家的未亡人是黄漫老师(四)

  “小李,今天来这么早啊。”

  第二天早上到工位的时候,隔壁的杨工的桌前已经泡好枸杞茶了,他看了看腕表,有些好奇地问我:“这还没到八点呢。”

  “嗯……今天送邻居家小孩上学,起得早了点。老杨,买新表了啊,多少钱的啊?”

  我绝对不会承认起早是因为一晚上没怎么睡觉,遂直接岔开话题。年近五十的杨工是个老实人,平日里的爱好就那么几样,离上班时间还有一小段,我俩聊得很开心。“年轻人要注意节制,不要老是熬夜什么的。”最后老杨看着我的黑眼圈还不忘提醒道。

  九点,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来了,我也不再摸鱼专心上班。午休吃的早上顺路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在领导买的半自动咖啡机续上一杯美式。

  “小李,下面有你的快递,我帮你拿了。”

  休息回来的杨工拿着一个不大的包裹冲我喊道,我心想自己也没网购什么东西,犹豫间包裹就被红发女同事抢走了。

  “嗯,让我帮嫂子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

  红头发的女人狡黠一笑,瞥了一眼快递单上的信息栏惊讶道:“Cacaonut,真是奇怪的名字,小李呀,不会是你的什么网恋对象吧。”

  我给了这个八卦女人一个白眼,“只是一个远方表妹,之前在家里住过一阵。”

  “哦,你随意吧,我可要和嫂子打报告了。”

  红发女人半信半疑地将包裹还给我,转手拿起手机啪嗒啪嗒打字,不知妻子说了些什么,她竟然俏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好哇,小李你这人模狗样的,没想到……”

  她刻意升高的音调引起了好几个叽叽喳喳的麻雀的兴趣,我身边骤然围了一圈好事的女人。到最后,这难得的热闹吸引来了闲逛的领导,办公室顿时鸦雀无声我才得以解围。

  手捧着那触感柔润的快递包裹,我背后冷汗直流,刚才差点就被起哄到要现场拆封了。在红发女人念出那个网名时,我就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真拆出来怕不是要现场羞昏过去。

  在公司收到中学女生的原味内衣什么的,绝对不是一个健全的成年男性会遇到的事。

  下午的时光在好几对视线的注视下尴尬地熬了过去,我拿起手机刚想拷问一下那位祸害大人的小妹妹,准备下班的杨工挠着脑袋一脸苦笑地走近。

  “小李呀,你还和你家表妹有联系吗,我儿子说他和这周末在市体育馆办什么漫展的那伙人有关系,搞来了几张票你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去看看。”

  我接过杨工递来的东西定睛一看,那是三张漫展的vip门票,还附赠一张同人摊位的宣传单。没想到这个觊觎我女儿的混小子还是个搞社团的。现在的漫展早已不复当年的纯粹,各式各样的人鱼龙混杂,小伙子定是不安好心!

  加速完成了收尾的工作,我对着票据上的文字在网络上搜索。在官方宣传单的嘉宾名单中,一个熟悉的id隐匿在一批网红coser与插画师中。

  SucGLMM,粉丝昵称SG老师,这几年刚出道的成人漫画老师,靠成熟的画技与传神的情感描绘在蓝P与黑X上积累了一批忠实粉丝,其作品风格细腻,男性向女性向通吃,最著名的系列是弱气魅魔妈妈都市求生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SG老师新作预告的男主是居住在对门的强壮水管工。嗯,又是一个即将被反差感母女榨干的可怜男人。

  在周末的漫展中,SG老师会亲自线下出摊贩售插画集与设定集。据网上传闻,老师是个说话声音很小很好听的漂亮女人,只是一出场就包得严严实实没人知道具体的长相。我虽然关注她很久了,却只在网络渠道支持,此次能线下见面也算是不错的机会。

  于是我拿起手机,点开纸飞机app朝小福利姬发出邀请:

  【周末体育馆漫展来不来】【图片】【图片】

  【你你你你想要线下真实我?】

  又是秒回。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半,这回抓到某人在晚自习摸鱼喽。我会心一笑,心想必须敲打一下这个小大人。

  【算是你送给我的原味的回馈,门票钱我出了】

  【给钱】【警惕猫猫脸】

  我又划了一千刀的usdt到这家伙的账户上。

  【谢谢老板】【等等】【你不会真想操我吧!】

  那孩子一连发了好几条,从没见过她如此手忙脚乱的模样。

  【嗯,说得对,Sugar daddy听过没,做我一个周末的乖女儿就行】

  【你就不怕我卷钱跑路吗?】

  【没事,你跑路我就拿着钱开盒你】

  【卧槽,盒!】【爱丽丝.jpg】

  这之后与福利姬妹妹小小吵了几回,算是半强迫地确定了周末的行程。晚上去接女儿的时候,总感觉她的眼神很疲倦。

  “遇上什么好事了吗?”

  老婆今天值夜班,我抱着jc坐在沙发上看动画,家庭投影仪播放着经典深夜动画《露蒂的玩具》。

  “爸爸,你讨厌我吗?”

  她抬头搂住我的脖子,眼神中带着不安。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都说男人会喜新厌旧,爸爸有了新的女儿,会抛弃掉玩腻了的女儿吗?”

  她的声音颤抖,压抑着要哭出来的感情。这孩子的演技比她妈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假如不是身体一直都很老实我差点就要信了。

  “哼,像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孩子,我才不放心放出去祸害别人呢。”

  嘴上挑逗着,我加快了摸鱼的节奏,食指与拇指摩擦着凸起的花蕾。怀中女孩的身子微微颤动。

  “爸爸,嗯啊……嗯啊,你真的不会不要我吗?啊……请慢一些好吗?”

  “你这只发骚的小猫,早晚得给锁笼子里。”

  “好啊,呀……哈……那边好舒服……爸爸把我囚禁在地下室里肆意揉虐吧……想做什么都可以……啊……手指,手指探进去了……爸爸的手指好粗好热……呜……上面和下面的都被捏了,要不干净了呢……”

  “原来你是这样的女孩,就这么想我欺负你吗?”

  在我的温柔爱抚下,女儿娇哼不断,口中支支吾吾地说着不知哪里看来的污言秽语。想起前几天在她kindle中瞥见的小黄书,我决心一定要找机会检查检查。

  小小年纪就玩这么大,长大了哪还能满足得了!

  “爸爸,我爱你,所以你怎么欺负我都没关系……啊……那里好深……爸爸的手指在我里面抽动……嘿嘿……爸爸把我关起来我不就不用上学了,打电话给那司马脸的班主任请假,一直天昏地暗地做爱做到昏迷……呜……呜……好了好了我乖乖上学还不行嘛……不要停下来……爸爸我要有感觉了,身子麻麻的脑袋要坏掉了……”

  “不许坏掉,你这家伙放弃思考便不知道羞耻了。”

  “啊……啊……突然……突然这么用力……等下要来了,咿一一一哈……哈……好累……一起洗澡吧爸爸。”

  舒服完了的女儿像滩水一样趴在我怀里。我想从榨汁机中抽出手来,却被她轻轻按住了。

  “暖乎乎的很喜欢,不要放开好吗。”

  她的穴口刚刚高潮,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她抓起我另一只手,软嫩的掌心贴着我的手掌,喃喃道:“手指进去都有些吃力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真正做爱啊。”

  她刚刚发育的身子还异常生涩,这次是我抱着摸鱼摸了好一阵儿湿透了才能探进去一根手指。不仅如此,这孩子还敏感得不像个雏鸟,哼哼啊啊的声音像只初次发情的小母猫,节奏快一点就泻如洪水。

  “不着急,等你长大几岁再说吧,至少要等高中的时候。”

  我轻抚这孩子的头发,这些天天气逐渐热了起来,她的脖颈被汗水浸透,有股异香让人很想照着啃一口。这股异香不同于夫人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玫瑰一般诱人,混杂着薰衣草味沐浴液的青涩。

  “你不觉得你和你妈妈,在某种层面上都异于常人吗?”

  我再次试探性问道,在这家待习惯了,我都快演化出黑暗视觉了。

  “探究女人的秘密可不是绅士的行为。”

  休息了一阵回过体力,她按着我的手指开始自助服务“啊……你不要动我自己来好吗?嗯……插到好里面去了……爸爸,你喜欢我妈妈直说就行了,但是你要操她必须让我一起舒服……啊……奶子那么大有什么好重得喘不过气来奶罩也不好买……呜……别乱动,我又来了……”

  她一下将我的手指按到最深处,手掌紧贴着黏腻的阴穴,一股灼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好在下面垫了毛巾没有滴在地上。

  “你尿床了。”

  我非常勉强才能板住脸不笑。

  “呃……真的尿出来了……舒服过头了……”

  女儿尴尬地吐吐舌头,她抹了一把黏液在鼻边闻了闻,有些担忧地问:“会不会有味道……”

  看着这孩子的可爱模样,我笑道:“又不会嫌弃你脏,嗯,淡淡的咸味,小孩子都很干净的。”

  “我是小孩子,你又是什么?爸爸情人?”

  “我是爸爸情人,今晚就和我一起睡觉吧。”

  “好,先洗澡。”

  今天晚上吸取了经验,睡前好好折腾了女儿,她睡得很死不再不安分地乱动,我抱着软绵绵的萝莉抱枕也做了个美梦。第二天送她上学时她见到我刻意放在床头柜的漫展门票。她拿起一张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哦,朋友送的门票你要不要去玩?”

  我坏笑地将门票递了过去,“我看你周末也什么事做,不许我们出去约会吧。”

  “啊???”

  第16章 邻居家的未亡人是黄漫老师(五)

  约会什么的,会不会过于招摇了。女儿虽然嘴上碎碎的,却一脸满足的同意了。帮她梳头发的时候小脑袋像只松鼠一样轻晃,天真活泼得仿佛真的和小女孩一样。我一直佩服这孩子无师自通的演技,假若不是那转瞬之间的惊讶与慌张,我几乎都要信了。

  “晚上记得来值班哦。”

  开车送她到校门口,这孩子走之前提醒道。现在中学生在晚自习后还有一段所谓的夜自习,老师都不愿意熬只能麻烦家长来看管。我当然记得这档事,毕竟每个月都要轮一回。

  说起来,已经过了半年了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裹着厚厚的棉衣,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现在却变成不要个早安吻不起床的关系了。心中如此感慨,以至于今天上班的时候女同事评价为“一脸处男的蠢样,你是时空穿越回来了吗?”

  到女儿教室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最后一段自习时间是九点至九点五十,她因为成绩好独断专行,往日里都和老师请假摸鱼,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装出乖乖女的模样。上次来这里还是校园开放日那回,在桌椅搬走的空荡荡的教室里,空气有些闷热,背着光,影影绰绰中能看见光洁肌肤上白亮的汗毛。微微隆起的小丘一线开合。

  “在想我的事情吗?”

  唧唧渣渣的吵闹声让我回过神来,转瞬之间下课铃已经响过,女儿站在身边挽起我的手腕,她正甜甜地朝我微笑。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无论怎么说,她那青涩花朵初绽的肉体都将成为我的罪证。

  “爸爸,想占有一个人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女儿拉着我的手走到无人在意的地方,昏暗教学楼高层的拐角,喧喧闹闹的人声在此处也静默下来。她突然踮起脚,在我唇边留下一吻。柔软的触感停留在干燥的嘴角。老老实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吧,她小声地说。我觉得自己完全被这孩子魅惑了。

  “你在想多余的事情……嗯……脚肚子那边还有点酸酸的,力气再大一些。”

  好几天没上线的老婆终于值完了她那数不尽的夜班,顶着一大肚子怨气向我倾诉她们医院的种种不做人之事迹。对此我有熟练的应对经验,抹上精油便是一同专业的按摩服务,一会儿就让这位大女孩舒服地叫了出来。

  “痛痛痛……呜……也没叫你这么用力压……”

  “忍着点,痛说明乳酸积累过多了,我要帮你纾解一下。”

  “虽然说我也知道啦……啊啊啊啊啊,果然还是很痛……”

  痛死啦!杀猪般叫唤的老婆拿出了她新婚之夜一样的反抗精神,在不扰民的底线下反复刺激着我的耳膜。当初做完后我还怀着愧疚询问这家伙是否真有如此折磨,没想到她竟反问“假如让你知道我很舒服,以后不是每天都要这么捅我几次?”

  好容易把老婆伺候得尽兴了,她舒舒服服地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再没有过河拆桥地把我踢出来,只是迷迷糊糊中还不忘询问:“让你做的事,都做完了吗?”

  听到这种仿若上级领导检查工作一样的句式,我心中咯噔了一下,脑海中又想起前天在隔壁家浴室瞥见的香艳场面,不由得咽下口水。

  “真的要这样吗?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不要贴这么近你好热哦……”

  “你不怕我真的被人家母女拐走喽。”

  “拐走?”听见关键词,老婆半睁开眼睛,一脸不屑地哼道,“男人,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到时候可别因为贪心不足而翻车了……”说完便睡了过去。

  我对老婆的话有所感触,却还差某些关键拼图以补全我的猜测。睡前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前阵子闹腾了好一阵子的福利姬小妹妹现在安生了许多。

  【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

  今天的晚安问候是自助摸鱼asmr,哼哼呀呀的台词叫得很奇怪。我在网上搜了段成熟社团的台本给她发过去,十分期待明天的进步。

  “漫展就是这样不知羞耻的人的聚会吗?”

  又到了晚上,拉着明显不是阿宅的女儿补充了一番漫展的知识,她对我说的动画啦同人啦之类的词汇没什么反应,看见coser的视频却有些嫌弃。“爸爸,我可不喜欢暴露给外人看。”她揉了揉自己软软的小熊,“让小女孩打扮成这样成熟的模样,沐浴在大人下流眼光的注视里。嗯……但是这件猫耳服会很可爱,你要买给我穿。”

  “确实很可爱,我看看天猫有没有同款的……”

  对于女人这种意义上的双标,男人总是理解地很愉快。我在手机上划拉了一番,悄咪咪从购物车里点出之前被老婆ban掉的那几件衣服下单,便搂着乖巧听话的女儿继续问道:“你是不喜欢出cos吗?那我们穿便服去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还是拿出平板给她展示了几个自己中意的角色,然后被她用各种毒蛇的角度一一评判,此事就省略不表。

  “唔……抱紧我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摸鱼摸得感觉上来了,原本懒洋洋地捧着平板看的女儿突然放下板子朝我伸出双手。我应她的话将其紧紧搂住,平静地感受着娇小身躯下活跃心脏滚烫的跳动。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反复调整了一个舒服地姿势闭上眼睛,而后便主动用腰肢迎合我指头的动作,挺翘的小屁股在我股间磨呀磨,激起那只粗陋巨龙自睡梦中醒来。

  我用右臂在不弄疼她的底线上紧紧束缚,左手手掌贴在略略鼓起的小腹上,虎口肚脐偏下的位置,中指与食指则交替地在紧缩的缝隙中进出。女儿的身子堪称难得一见的床上尤物,几乎每一处隐私之地都是敏感点。即便有了淫水的润滑,那不断收缩的狭隘腔道依旧强力地挤压着在其中探寻的异物。在我的刻意控制下,她的腰背随着快感有节奏地弓起,又在粗壮臂膀的按压下被动地伏倒。

  “啊……啊……胸口……被压得好紧……嘿嘿……和爸爸心连心贴在一起了……就是……有点呼吸不上来……”

  “觉得难受吗,不要放松一点?”

  “不要……爸爸……再抱紧一些……不用在意我……唔……爸爸的手指好热……”

  这孩子的性癖似乎在某种方面有些极端。我用这样的姿势用手指满足了她一次,最后她高潮的时候双手搂着我的后背差点让我也喘不过气来。手指从窄道中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非常淫荡的“啵”的响声。女儿的小脸有些发烫,但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在意了,像只小猫一样瘫倒在我怀里不断喘息。

  “嘿嘿……嘿嘿……”

  歇息了一分钟,尚有余韵的女儿俏皮地在我胸膛磨蹭,她扒开我的领口,侧脸贴着我的左胸,像只求爱的母猫一样探出小舌轻轻舔舐。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她的体力比起第一次已增强了许多,终于没有像个杂鱼一样一次就累得受不了了。

  “还要再来一次吗?”

  “嗯……好素服……”

  温软的舌头舔过我的乳首,女儿口齿不清地应道。我伸手抚摸她的脑袋温柔地安慰,同时拂过她纤细的腰背感受豆蔻少女光洁如玉的肌肤。想起刚才这家伙暴露出的有些受虐狂的性质,我心思一动,狠狠地抓了一把小屁股,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的爪印。女儿呜咽了一声口舌搅动地更欢快了。得寸进尺的我没有知会便直接掰开两道圆润的臀瓣,伸出食指沾了一点穴口的淫液便径直探向那道隐秘的花园。女儿沉闷的颤动与温暖紧致的包裹感同时降临。入口的隔阂卡着手指的进一步深入,不用力的话连拔都拔不出来。

  “这里面……也是可以用的吗?”

  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女儿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在我的好生安慰下放松身体以迎接异物的深入。

  “当然可以,虽然现在不怎么用了,以前小孩子感冒的时候都是要从这里面塞栓剂的。”

  “爸爸,你这是骗小孩。治病和做涩涩的事情怎么能一样。”

  “我这也是治病啊,为了治疗没有爸爸安慰就整天想着涩情段子的小鬼,不得不出重拳。感觉怎么样,和另一道入口有差吗?”

  “哈……哈……有种奇怪的……痛感……”

  “那我要不要拔出来?”

  “不要,请继续蹂蹑我吧爸爸,咿呀!一下……一下全都插进来了……好过分……”

  “那要我停下来吗?”

  “不要停!唔……屁股那里好奇怪……有点痛痛的又有点舒服起来了……爸爸……我想我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孩……连那里都能有……有快感……哈……好羞耻……”

  “跟着我念:是的,你是个渴望乱伦的淫荡的女儿,心心念念着大人的鸡鸡,没有那玩意儿就睡不着觉。”

  “呃……真的要这么玩么……唔……我……我是想要吃粑粑唧唧的涩情小鬼,没有唧唧射出来的精液就活不下来……啊……这样可以了吗……”

  “很好,给你奖励。”

  看着女儿那红成烧水器的脸,我笑着拿出了浑身解数给她安慰,强硬地抱着她的小身子站起来。突如其来的重力拖拽让女儿下意识搂住我的脖子,甜甜的初吻就这么被我夺走了。她的眼睛睁大又闭上,乖巧地迎合着我的舌头,放开紧锁的银牙让其侵入。没过一会,第一次亲吻就这么刺激的小女孩便一脸迷醉地失了魂,此刻怕不是我强行上垒都会娇喘着迎合。但我还是把握着分寸,用手指给了她第二次高潮之后便温柔地抱着她躺在沙发上说悄悄话了。

  “屁股还痛吗?”

  “还有点涨涨的……啊……爸爸……那个……”

  “想说什么?”

  “那个……会不会有点脏……”

  “呵呵,不记得了吗,今天洗澡的时候我给你弄得很干净,只有沐浴液的干净的味道。”

  “难怪之前你老是摸来摸去……色狼……”

  “下次还来不来?”

  “嗯……还要(小声)”

  把女儿送上床睡觉,想起前几天她开玩笑说我是“爸爸情人”,便翻出以前看过的短篇小说合集中的《舅舅情人》读给她听。这孩子对女主小青所追寻的柏拉图式的“绿色的爱”不置可否。

  “小青是个坏女孩。”

  “为什么,我倒是觉得那孩子很可爱。”

  “她勾引有妇之夫,还是闺蜜的丈夫,让人家爱上自己就跑路了,不是坏女孩是什么。”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是的爸爸,所以你爱上了我,就一定要负责到底哦。”

  那双长有长睫毛与黑亮瞳孔的眼睛十分暧昧地看向我。

  “黏黏腻腻的真就这么好吗,别是小孩子不懂事长大了要后悔。”

  “差一点就把未成年人吃掉的大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咳咳,好啦,现在不讨论这些,时间很晚了该睡觉了。”

  “晚安,mua~”

  搂着我的脖颈留下了一道吻痕,女儿就缩进被窝里睡觉了。完成每日任务的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屋子里,瘫倒在床上尽量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摸鱼刷会手机。福利姬小妹妹今天分的gift明显比之前进步了许多,那生涩棒读的感觉比专业配音演员还让人心潮澎湃。

  【一百昏】

  发送了一张表情包以示鼓励。我又点开蓝色app收菜,在已关注作者的推荐中,魅魔太太的设定集海报显目地挂在第一页。我照往常给了太太红心,并在下方留言道:

  【这次的线下贩售我也会到场,好期待见到太太本人啊(冲爆.jpg)】

  没过一会儿就得到了本人的回应。

  【其其实,线上渠道购买支持也方便的……】

  今夜太太依旧维持着社恐的人设,我满意地关上手机,带着对周末的期待陷入了沉睡。

  第17章 邻居家的太太是黄漫老师(六)

  数日后。

  这些天习惯了送孩子上学,大清早便被生物钟叫醒,拿起手机一看才七点钟。挺着大肚子的老婆躺在边上睡得正香。

  “宝宝,我出门了,昨晚做多的饭菜放冰箱了,你要吃拿出来热热就行。”

  撩起头发,在妻子白皙的额头上献上一吻,我耐心地坐在床边等待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哦,你走吧,要开房记得别给警察抓到。”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看待我的底线。我无奈地给她盖好被子,摇着头走向卫生间收拾收拾自己。

  上次和女孩子约会,还是在结婚前的热恋期,我和妻子又是不太在意个人打扮的性格。如今要面对一个情窦初开的中学女生,老实说还有些紧张。

  等我敲响隔壁房门已经到八点了,一条细长的马尾从门缝中探出来,屋内那人嗡嗡地说:“再等我一点时间,爸爸。”

  “好,早餐吃过了吗?”

  “吃了。”

  “那我在车上等你,不用着急时间还早。”

  告别神秘兮兮的女儿,我独自一人走到小区楼下。双脚跨出楼道的阴影时,明媚的阳光刺激得我不由得双眼微眯,清晨的鸟鸣声婉转悠扬,异样的清幽香气萦绕在鼻尖。不远处的凉亭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倚坐。

  “夫人,昨晚又没睡觉呢?”

  我笑着,十分自来熟地坐在那人的身旁。披散着长发的女人歪着头看向我,她总是一副遗世独立的模样,连周围的气氛都被影响得有些幽冷了。

  “啊……啊……”

  身材成熟丰韵的女人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她的脸色苍白,喉咙沙哑干枯。我递过自己的水壶看她如释重负般一口口灌下,好奇地问:“又被关在外面了吗?”

  说起来,这位太太露宿街头被我捡到,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向女儿询问此事时她却不甚在意地说:“我妈妈?管她干什么,让她在外面晾一晚上,省得整天心思不安。”

  也不知道这个大孝女到底和她母亲关系是好是坏。

  依着往常的经验,我解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夫人软绵绵的身体上,打算将她扶起来送回家。不料手指一触到那娇嫩如水的肌肤她便如受惊的动物一样缩起来,恢复了一些精神的面色略有红晕,沉甸甸的胸脯和感冒发烧了一样不住地起伏。那股奇异的香味又爬上我的鼻尖。

  “不……不用管我……我自己就可以的。”

  夫人颤抖着裹紧了外套,退到离我差不多五米远的地方,小脸红得像是喝醉了一样。即使隔着这样的距离,浓郁的异香依旧将我裹挟至神游之境。隐约中淅淅沥沥的雨声作响,温暖的空气变得清冷,我坐在冰凉凉的木椅上,一只温软的玉手摸向我的股间。

  “李先生……请你放松一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是……虚假的梦境。”

  “不要拒绝,不要反抗……我怕我控制不好自己……”

  “抱歉……因为那孩子,我不能远离你……只好请你忍耐一下了。”

  “妈妈,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突兀的问询打破了回忆,我回头一看,穿着黑色哥特萝莉服撑着小洋伞的女儿冷着脸站在亭子外。她蹬着黑亮小皮靴到太太边上,十分嫌弃地拉扯着自己长辈走了,经过我身边时还不忘发小脾气踩了我一脚。硬质小牛皮的靴子踩到小脚趾真的很痛。

  因为以上发生的尴尬之事,我与女儿首次约会最开始的气氛就显得十分暧昧。她坐到副驾驶位置上第一件事不是系上安全带,而是从小包包里掏出一对粉色的玩具手铐。

  “书上说得对,女孩要时刻抓牢自己男人的心。”

  穿着哥特萝莉服的少女开玩笑道,我没有权力拒绝,只能下定决心有机会要好好检查一遍她的课外读物。趁着汽车发动暖车的间隙,我又一次问出了自己在意的事:“你妈妈,呃,我是说……你不觉得你妈妈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吗?”

  “我知道了,爸爸喜欢的是奶子很大的成熟的女人。真是的,明明还吊着一个纯真可爱的小女孩……渣男。”

  “不是……我……”

  一谈到她母亲的话题,原本乖巧听话的小棉袄就会变得异常强硬。我无奈地摇摇头,反正谜题揭晓的时机也快到了。窗外的风景流过,侧头观察后视镜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地提到:“今天的打扮还挺适合你的。”

  冷冷的脸上开始绽出笑容。

  和之前校园开放日的穿着略有不同,女儿今天的打扮在精致繁复的异样感中带着设计上的简洁与轻便。胭脂红晕色的黑色吊带洋裙虽然装饰有复杂的花边与蕾丝,却修饰得非常贴身而不是骄傲地高高撑起。黑色的束腰皮带显得腰身极细,裸露在外的白皙肩膀与脖颈处带有金属搭扣的黑亮项圈形成了鲜明对比。为了搭配今天这身衣服,她专门理平了刘海,梳了一头日式风格的淑女切,黑色的丝绢假花代替平日理的发带别在柔顺的长发上。

  再向下看去,嗯,裙子长度勉强能够到膝盖。顺着我的眼神,她微微撩起自己的裙摆好让我看见底下白色的灯笼裤,轻抬起小脚别了别袜套让透气的白色花边小棉袜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咳……很好……这身衣服应该不便宜吧……生活费还有剩吗?”

  无言地享受了一番福利,为了抑制自己心中萌生出不应该的冲动,我选择转移话题。这套衣服看布料就知道没个中千拿不下来。

  “嗯,还有剩……”“不都是某个冤大头自愿出的钱(小声)”

  “你说什么?”

  “我说,爸爸,再不发动后面的车要按喇叭了呵呵。”

  ……

  我所居住的小区在市中心,离市体育馆大致有四十分钟的车程。还没抵达目的地就看见数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出没在人行道,开到门口一看果然熙熙攘攘地堵满了人,等待进场的队伍拐了数十个大弯,一直排到入口南边两百米的地方。女儿对这热闹的场面有些好奇,我倒是已经习惯了,排队也是漫展不得不品的一环。在附近的付费停车场打算下车,手肘被锁链轻轻拽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正处于被未成年女孩逮捕的状态。

  嗯……待会估计会吸引很多审视的目光。

  我检查了下自己的衣装,浅色衬衫外套深色工装马甲,下身穿宽松的运动长裤,和打扮精致的女儿呆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中纠结的时候,那孩子挪了挪位置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锁链的环扣随之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仰起头看向我,乌漆黑亮的大眼睛中满是澄澈。

  “不必在意别人的。”

  樱唇微启,清扬的嗓音泛着淡淡的诱惑。女儿的身材娇小,话语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魅力。她没有挽着我的胳膊,而是推开车门砰地撑起小阳伞,小皮靴优雅地踏在地上,若即若离地说:“走吧,袋鼠爸爸。”

  我挠挠头,看向捂嘴轻笑的女儿的身影,觉得自己的内心和被锁链拴住的右手一样被撩动了。共同走出停车场,她十分自然地靠上来占据了我右边的位置。一出地库,吵闹与喧嚣瞬间占据了视野。人影攒动,我下意识想拉住女儿的手,却被她灵巧地抹开用三根指头轻轻牵着我的食指,一前一后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你要小心别被警察抓走了】

  周围人好奇地审视让我觉得压力山大,出门前妻子的提醒在此刻化为了很可能实现的未来。我侧头看着女儿,她如往常一样板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冷脸,只有注意到我的视线才莞尔一笑。

  嗯,管他别人怎么看的,我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心中如此暗示,我挺直了自己的腰杆。一瞬间静滞沉默的空气被明媚柔和的阳光取代了。

  排在我们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团体,几个女孩子一看到哥特萝莉打扮的女儿就双眼发亮。叽叽喳喳了一番,她们推举出来一个样貌亲切的代表试探性地问:

  “小妹妹,你好可爱啊,有没有考虑入我们的圈子,姐姐们帮你挑裙子。”

  穿着淡青色广袖襦裙的女生甜甜地拉着女儿问东问西,时不时还向我瞥来好奇的目光。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想要凑上去加入话题时,被另一个自来熟的女生挡住了。

  “大叔,女生的悄悄话可不要偷听。”

  什么叫大叔……我虽然脸长得显老,却还没过三十岁好吧……

  那自来熟的女生见我被怼得一脸神伤的模样,发出了咯咯的轻笑,她的脸上罩着一面半透明的青纱看不清面容。

  上次这么被怼,还是在上次。无奈之中,我只得拿出了大人的沉着。等了半响女儿才小脸红扑扑地被放回来,那群女生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暧昧。

  “你们都聊了什么?”

  我有些好奇地问,俯下身与女儿对视。她微垂着脑袋,有些羞怯地避开了视线相交。在这样的视角下,微微颤动的长长的眼睫毛格外凸显。她的手指拉扯着我的裤腿,“她们说,男人都喜欢内向保守的女孩子”,嘴角微咧,冰冰的指头划向我的大腿内侧。我下意识咬住嘴唇看向周围,恰好此刻别人的目光都被路过的coser吸引,没有人注意到女儿这大胆而逾距的举动。

  “咳……她们这是在忽悠你。”

  “我知道,爸爸。”

  “好啦,不要玩了,要被别人发现了。”

  我侧身将女儿挡在了视线盲区,她的行为却更加大胆。她搭着我的肩膀踮起脚尖,紧贴在我的身前十分亲昵地说:“这几天总是单独地满足我,爸爸也憋了很多没有发泄出来吧。”

  因为第一次有些不愉快的经历,后面我俩深夜相处的时候都是我单方面地在付出,这孩子对此早已颇有怨言。

  “现在不是谈这种事的时候。”

  在气氛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我用手刀敲了下坏孩子的脑袋,她臭屁地吐了吐小舌头之后就安分了些,只是后面排队的时候像只小猫一样时不时往我身上蹭。

  等了快一小时,队伍才缓慢推进到门口,检票的工作人员在撕掉我与女儿的票根后在我俩手腕上盖了章。一进体育馆,中央空调的冷风让人精神舒爽。说实话,里面的人并不比外面的少,但人群流动得很快。我的目光在形形色色的摊位中流连,“C区153号……离这里蛮远的啊”,如此念叨着,找了块空旷的地方决定休息一会。

  “先坐着吃点东西吧,待会说不定没时间吃饭了。”

  从背包里掏出折叠凳与饮料零食,我招呼女儿在身边坐下。确认工作人员不在旁边,刚刚还装得十分乖巧的女儿一下露出了本性,她压着裙角坐在我对面,抬起锃亮的小皮靴敲击我的小腿,直到我捧起小脚丫在膝盖上放好才罢休。

  “爸爸,这鞋子太硬了,穿着好不舒服。”

  像是为了彰显话语的真实性,穿着蕾丝花边小棉袜的脚丫轻轻地蠕动。如此显而易见的暗示我怎能不明白,帮她解下鞋子后嗅了嗅,在太阳底下站久了,免不了有股淡淡的汗味,闻着很是上头。透过镂空花纹的白色棉袜,隐约能见到涂抹着深色指甲油的圆润趾头。

  “你妈妈给你涂的?”

  “不……是我自己涂的……”

  “嗯,蛮不错……回家细说。”

  心中在今天晚上的菜单上添了一笔,我帮女儿捏了捏僵硬的脚踝后便为她穿好鞋子。

  “爸爸,我来喂你吃吧。”

  站起身在地上踩实了靴子,贴心小棉袄拿着小面包与绿茶主动凑上来。她拍了拍裙子侧坐在我大腿上,撕了一团小面包塞进我嘴里。

  “好吃吗?”

  “好吃。”

  “你吃了我的口水。”

  “……”

  回家等着。我瞪着眼睛小声呵道。“爸爸你又想做坏事了吗?”女儿假装害羞地捏了一把我的鼻子,“请忍耐一会。”我对这样小孩挑逗大人的把戏早已习惯,揪着她软软的脸颊就是一阵撸猫般的揉搓,女儿十分配合地发出唔唔啊啊的声音。“别人都在看着你,爸爸”。隔了一阵她才坏心眼地提醒道。

  听她这么一说,果然有一群年轻人在不知觉中围了上来,唯唯诺诺的像是想要询问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个……请问小妹妹你今年多少岁……”

  一个面色很欠揍的小男生有些娘娘地问,他身后一个女生警惕地拿起手机。

  女儿抬起那只拴着锁链的手,拉扯着银色的链子在我脖子上绕了两圈。冰凉的金属与温软修长的手指同时贴在我的脖颈,“下仆,我不想和他们说话。”她用动画中常见的大小姐语调说。

  “听到了吗?我家小姐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我拿出了平日里审视乙方的威严,狐假虎威地吓退了这群年轻人。至于“天哪,现在都玩这么大吗?”“可恶,有个愿意陪你角色扮演的合法萝莉女友真好啊”,如此这般侮人清白的传言就没必要在意了。

  “怎么样,我学的像吗爸爸?”

  依旧保持着高雅口音的女儿捧着我的脸问道。

  “嗯……还不错……”

  “什么方面的还不错?”

  “各种意义上的。”

  甜甜软软,温软体贴的大小姐萝莉,这不就是……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被妄想的对象如此嗔怪道,指尖划过我的胸口,手指并拢将我向后推去。“好了爸爸,晚上的事晚上再想,无论什么都会满足你的。”

  再这么被小我十来岁的女孩子包容下去,我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堕入无法回头的深渊了。

  十分钟后。

  “真大呢。”

  “真大呢。”

  在推推嚷嚷的人群中,我和女儿共同发出了感叹。眼前是一个热门手游的展台,官方请来了在网络上蛮有名气的职业coser,特制的低胸装几乎要拢不住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东西。

  “他们难道都是处男么?”

  低头捏了捏自己贫乏的资本,女儿转而将怒气发泄在那群围着coser拍照的宅男的身上,如此说出了十分经典的台词。她的话语中带着恶心与嫌弃的味道,反而吸引了不少摄像师的注意,一时间好几对黑色大盘子围了上来。

  “小妹妹,你的衣服真可爱,能不能合个影啊?”

  “我在社交网站上有好几万的粉丝,可以免费帮你拍几组照片。”

  “别听他的,这家伙视频播放量万年不过千,来看这里,我保证你一定上电视哈哈。”

  好几个自来熟地男人噼里啪啦地说,我看见女儿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她很讨厌和除了我之外的男人说话,以至于在学校里被拉拉当做姐姐大人对待。

  “等下,她还没成年,未经允许可不能拍照。”

  “呃,请问您是她的监护人吗?”

  其中一人指着我手腕上拴着的那串链子问,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糟糕,我心道不妙,脑袋一热就又引起不应该的关注了。

  “我……”

  在众人目光审视下,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来之前准备好的许多解释在这一瞬间都失去了意义。沉默的时间漫长地持续着,“只要好好看着我就行了”,身后的女孩握住了我的手,悄悄在我手心画了一个圈。【按你想的来】,这是很久之前约定好的暗示。

  【她只是想要你的陪伴】

  这是最开始妻子说的。

  【爸爸,我可以更贪心点吗?】

  这是女儿的告白。

  【可儿就交给你了......李先生】

  这是我给太太的承诺。

  力量从砰砰直跳的心脏中涌现,我深吸一口气,大方地牵着女儿的手,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吻上了她的唇。半响,在起哄的喧闹声中,我将身子有些发软地女孩拦腰抱起。

  “我是这孩子承认的男友,怎么,羡慕就直说!”

  “awsl,这就是最萌升高差吗!”

  “天哪我好吃这对。”

  “可恶,这家伙犯罪了吧.....”

  如此大胆的举动惊到了所有人,那些不协调的声音也淹没在酸酸甜甜的气氛中。漫展上的年轻人总是有很强的包容性。

  “今天表现得很好。”女儿的手搭在我的肩头,她雾蒙蒙的眼睛柔媚得像是拉了丝。

  这之后,心情大好的女儿优雅地接受了几个妹摄的拍摄邀请,还和好多像是找到可爱玩具一样凑上来的大姐姐合了影。

  “她们总是把我当做小孩子看。”

  拍完照片,重新将我牢牢拴好的女儿小声抱怨道,“你呢,你也把我当做小孩子一样喜欢吗?”

  “喜欢一个人,就要同时喜欢她所有的模样,无论是小孩子的状态,还是长大后的状态。”

  “萝莉控的狡辩……但是……算你及格了。”坏笑着的女孩挽住了我的手,软软的小胸脯紧贴,“心脏砰砰直跳,我的情感传达到了吗?”

  “小孩子不要挑逗大人,不然晚上让你好看。”

  “哼,真是不解风情。”

  经历了一点小风波,我和女儿隐约中成了这块地方的打卡点。“请不要在传到网上。”虽然和摄像师这么说了,但偷拍的人可不少。漫展上的年轻人包容性很强,网上的道德婊可不一样,为了防止明天的热搜有不愿意看到的内容,我俩找了个机会偷偷跑路,躲在人流中从手游区走到了同人区。

  “感兴趣吗?”

  路过耽美同人的摊子时,我问向身旁的女伴。她拿起一本册子翻了翻,“姐姐,男人和男人之间的爱情,这么有意思吗?”

  留着深邃黑眼圈的女摊主欲言又止,她看了看明显还没成年的女儿,又看看了关系奇怪像是家长的我,硬是把想推cp的一大堆话憋了回去。

  “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失礼了。”

  我赶忙拉着女儿道歉,这孩子在某些时候完全不懂读空气。

  “但是我只喜欢爸爸,也只会喜欢爸爸。”

  女儿拨弄着路人分发的无料吧唧,眼睛盯着上面少女偶像贴贴的图案,“嗯……爸爸不介意的话……妈妈也可以……”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给了自顾自说话的女孩一个脑瓜崩,余光巡视着各个摊位的编号。

  “C区……是这了……145,148,155……”

  “闻到了要出轨的味道。”

  敏锐的小女伴扯了扯我的裤腿,“肯定是在找奶子很大的女人。”

  “别平白无故污蔑人……152……153,啊,找到了。”

  顺着153号的标示向下看去,标准大小的摊位前坐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女人,她的全身被防晒冰丝遮得严严实实,即便面对着和声细语的粉丝,也还是胆胆怯怯地不敢大声说话。

  “啊,老师,见到您本人了,诶,果然是大美人,在这里签名谢谢。”

  “诚惶诚恐,感谢支持(小声)”

  “老师真是女的啊,太涩了,感谢您的作品。”

  “请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么羞耻的话(小声)”

  “老师老师,我可以和你和个影吗?放心我只发在亲友群里嘿嘿,她们肯定羡慕死我了。”

  “抱歉……合影是可以,但请不要发给别人(超小声)”

  顺着我的视线,女儿也朝着153号摊位的方向看去,她好看的眸子眯了眯,轻声道:“我看看,哪里来的坏女人……啊……是妈妈。”

  不经意间,隔着我与邻居家庭的脆弱的障壁就这么被打破了。这是未曾设想的局面,我懊恼地捂住了额头,然后被女儿拉到了摊位前。

  “妈妈你怎么跑到这里卖东西都不跟我说一下。”

  “可可可……不对……你认错了……我不是你妈妈……”

  “哈?妈妈你在说什么?这么大个人了还不知道承认错误,我说啊,你自己搞鼓不带上我,又被坏人骗了钱怎么办?”

  “上次……上次是意外……”

  “意外?拜托,那次社区的民警都特地到我们家里做反诈宣传了好吧,你怎么都不长点记性!被骗了一点小钱没事,我担心你整个人都被坏人拐走了!”

  第18章 蝴蝶与翅膀与方向盘(一)

  在任何文字相关的载体中,角色的名字总是很重要的部分。假如我的人生是一本三流低俗小说,就应该有个李二十或者李三十之类的诨名,以此被诟病为下流淫乱之辈。好在现实不是小说,没人能隔着裤裆看到男人的长短粗细,下面那东西对本人的影响只有在病历本中添了一笔肢端肥大罢了。

  我第一次与邻居家的母女俩相遇,是去年的冬天。苏杭市的冬天总是阴沉沉的。萎靡不振的日光下,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站在楼栋之间的阴影中被垒成一座小山的行李包围。卸好货的大车刮起一阵热风扬尘而去。我当时恰好与太太驻足对视,打印有她手写签名的货物清单被风吹落到我的脚边。那时我第一次觉得面前这位一副生无可恋丧气表情的母亲是一个极好的女人。

  好女人与坏女人,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我的妻子虽然有女同性恋的倾向,但她是个好女人;我的女儿虽然过分早熟了,但她是个好女人。总而言之,罗萌萌本人恰如其名,是个软乎乎的很好欺负的主。某次与女儿闲聊时得知,太太也考虑过改名的事。“但是我们都觉得很适合嘛”,她嘴里的我们还包括娘家的长辈们。对此我表示十足的赞许,会欣赏的人看问题的眼光总是一致的,就像我从没有过李二十或者李三十的诨名,太太无论叫罗白白或罗大大都不合适,现实生活可不是小说。

  所以,事情究竟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现在回想起来,以几周前女儿突然告白为起点,我一成不变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宛如暴走的渣土车一样,轮胎裹着火花直转急下。

  “你难道就对她没什么额外的想法?”对于妻子的质问,要说没有绝对是可耻的谎言。一个生理心理健全的男人,不可能不对美好的肉体保有愿望。那副即使被衣物层层包裹,也甜腻得仿佛能渗出蜂蜜来的……哦……不,请不要用这样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我,心里越来越内疚了。

  “啪嗒。”

  银色的钥匙转动伴着一声脆响,十四岁的少女像是变魔术一样将危险的玩具收入怀中。她的眼神犀利,在我出口狡辩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我的嘴唇,“现在可不是家庭会议时间,男士们请回避一下。”她盯着我看了许久,仿佛要从我的眼神中确认没有其他刻意隐瞒的事情,才转身拽着一旁失去高光的太太小跑去了卫生间。

  上次见到她这副模样,我稀里糊涂地被骗洗了一个月内衣。当一把猎枪被摆在屋子里的时候,总有一个倒霉蛋会出现。希望母女平安。我在心中如此念道。

  漫展中漂亮的女生不少见,吵架的女生也不少见,吵架的漂亮母女——尽管是太太单方面缩头挨批,可是从未听过。刚才的闹剧像是在活跃的水族箱中打了一个窝,不少路人举着手机凑过来看热闹,就连隔壁坐着吃瓜的摊主都热心地跑来问要不要帮忙。此刻代替太太镇场子的COSER——一位第一印象打扮得非常清凉的年轻女孩,一边营业一边将人们的关注重心从母女盖饭转移到自己身上。老实说,这孩子身上的布料少到让人怀疑是否是贿赂了保安才能溜进来,整个人像只随时能揪住的兔子一样没有防备感。躁动的人群很快就安静下来,只听见闪光灯噼啪噼啪的响声。我带着歉意看向她的时候,那孩子戴着闪亮红色美瞳的眼睛俏生生眨了三下。

  “怎么样,阿嬷说我们要适应新的时代,现在的男性好像都吃这么一套。”

  女孩一边摆着有些羞耻的姿势充当模特一边对我说道,好几个脸色泛红的男人端着大盘子摄像机站在另一边的空地。她的声音很软很酥,像是带有魔力一样在字字清晰的同时不会让人感到刻意。我怀疑她身后那根不时摆动的泛着黑色哑光的细尾巴不是单纯的挂件。

  “您好,麻烦看这边镜头。”

  “好~~~喏,有什么喜欢的,自己拿就好。啊……如果有要盖章集邮的客人能顺便帮个忙吗?”

  简短的交流过后,她就十分信任地将摊位的管理权交付到我手上。我在大学时有过社团活动经验,倒是不难应付。大概过了有半小时,人流被手游区的活动分走了不少,这份临时兼职也变得清闲了许多。我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下巴,问出了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的问题:“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哦?”结束了营业状态,红色眼睛的女孩懒懒地侧伏在椅背上,眼睛微眯作小憩状。见我拿起一本册子晃了晃,才不情不愿地摆了个对应的pose,“原来你说的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嗯,怎么样,像吗?”

  我对着封面的女郎对比了好一阵,容貌上略有不同,但神韵、身材与服设却几乎与真人一模一样。我放下画册,尽量轻柔地将不知何时缠到大腿上的尾巴一圈圈解开,隐约中好像听到有人不爽地啧了一声。红眼睛的女孩向我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没劲的男人。”

  “嗯。”

  我确实是个没趣的人,对此我很有自知之明。女孩白了我一眼,甩开尾巴尖儿拍了拍我的手背。一时间周围有些黏腻的空气舒缓了许多。尽管相处过程中闹了些不愉快,她在最后还是很大气地白送了我一大袋无料,包括不少非卖品——尽管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只是为了收摊的时候方便点。

  “爸爸,这不是你买这么多小黄书的正当理由。”

  女儿回来的时候,理所应当地进行了检查与盘问。我单膝跪地,半蹲在墙角,她坐在我支起的大腿上,身子靠在我怀里拿着本画集翻看。这样的视角无法看清怀中人的表情,领口裸露的锁骨沟壑倒是格外清晰。我向前探了探身子,下巴被脑袋顶了回来。“请不要乱动”,女儿不满地哼了一声,拉过我的手放到柔软的小肚子上,“那么心急,就不能忍耐一会吗?”。掌心接触传来温暖的触感。“漫画中的东西,可不能带到现实”,她看完后如此评价。我点点头,大龄阴湿宅男在出租屋里被母性天使魅魔拯救的纯爱故事什么的,实在太魔幻了。“但是男人喜欢妄想并不是过错,反而是那些畏畏缩缩的最讨厌了”她合上书小声嘟囔,“你爱我吗,爸爸?”突然仰头问道。

  我对向她投注过来的目光,不假思索道:“我已经永远无法离开你了。”女儿呵呵轻笑,扭动小屁股转了个身,“那一定是我的过错了,像这样的距离感足够了吗?”她非常刻意地贴近我的身体,脑袋像只小猫一样摩擦我的胸脯。我揪着后颈肉将她拉开的时候,还哇哇叫着想要咬我的脖子。“真是贪心的男人呐”,她用假音唱道,抬起脑袋用泪蒙蒙的眼睛看向我,“所以你渴求着,什么样的补偿?”一俯一仰目光再次对视。这回我倒是看清了,完全是计划得逞的小鬼模样。

  男人沦陷后最重要的分别,就是无论对方做什么事情都蒙着一层滤镜看待。在不知不觉中,我的心已经被这只外表幼稚的恶魔牢牢抓紧了。“啪嗒”,恶魔从我的腿上跳下来,闭着眼睛在包包中摸索着什么东西,突然俯身贴近,环手绕到我的脑后。在视野变得一片漆黑前,我心里想的是:回家一定要记得检查这孩子的购物车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健全的东西,绝对。

  第19章 蝴蝶与翅膀与方向盘(二)

  我活了也快三十年,要说有什么人生经验,那就是千万别高估女人的心眼。我的老婆嘴上说不吃醋,真的出轨那几天还是让我吃了闭门羹。上面是我嗅到消毒水味道时,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

  人的感官是一个很神奇的系统。一旦封闭了视觉,内心就会变得异常活跃。小恶魔勾着我的食指在前边引路,皮靴有节奏地踩在瓷砖地板上。我听见喧闹的人群在逐渐远去,我听见洗手台渗水的滴答声,我听见自己心脏怦怦直跳。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这大概不是男厕所。我小声哀求道:“真不能放过我吗?”

  得到的是沉默的回答。女儿自从蒙住我的眼睛开始就不说话了。这让我想起小说里说,对罪犯最残忍的拷问不是皮鞭与盐水,而是漆黑无人的禁闭室。如今我成了故事里被拷问的对象,于是边走边回忆起主人公是如何的钢筋铁骨,如何的不肯屈服。像这样走神的时候,我的手腕被一根绳子绑在了一起,稍微拉了拉确认是个活结。“这是做什么?”刚想这么问的时候脚踩到台阶踉跄了两步,“啪嗒”,隔间的门被关上。

  我是谁?我在哪里?前方隐隐有热热的物体,我像是夜间的飞蛾一样扑上去。对方后退了两步,似乎有些害怕。我知道女儿喜欢玩角色扮演,但这样的玩法还是第一次见。我又向前进了一步,对方跟着后退,我有些不知所谓了,站在原地等着她的表演。过了好一阵儿,一根有些颤抖的手指突然向前伸碰了碰我那东西马上缩回。我想这大概就是要行龌龊之事的信号,于是稍微顶了顶胯以示礼貌。那根有些冷冰冰的手指还在一点点试探,先是好奇地隔着裤子戳了戳我的腹股沟,确认面前的巨物是被拘束的状态后稍微胆大了一点,好几根手指并在一起划过股间轻轻捏住凸起的部位。手指的动作很生疏,但意外一点也不感觉痒,有种青梅竹马的情侣第一次偷尝禁果时的新奇感。老实说这样的体验也怪刺激的,现在的女厕所罕见的没什么人,我所在的隔间没有异味倒是有股好闻的幽香。像这样被小孩子玩弄了一会,裤子里面那根肉竿子也慢慢来了感觉。

  那天校园开放日的荒唐事过后,我和女儿的关系有了跨域禁忌的一脚,不过平日里为了维护所谓年长者与“监护人”的威严,一直都是单方面地帮她变得舒服,老婆那边也交不了公粮。忙着工作的时候没在意,现在放松下来突然意识到,原来我已经积攒了不少脏东西。

  我想着打扮得青春华丽,装出一脸恐惧模样的女儿就站在面前,压抑不住嘴角的偷笑用手指对着我的下体做出刻意的试探,那根东西就可耻地硬了起来。到了这种时候,是叫它李二十还是李三十只是时间问题。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感受到,肿胀的肉棒在身下顶起一团帐篷,龟头自顾自地朝着手指抚摸的方向钻。面前那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指尖不小心勾住拉链顺势向下一划。我那根东西就这么蹦出来直挺挺砸到了一团软肉。大概率不是脸蛋而是其他什么东西。场面如此僵持了几秒,那双手像是粘在我的旗杆上一样颤颤巍巍但是放不下来。女人的掌心冰冰凉凉的,柔弱无骨,些许的慌乱后,她像是下定决定一样轻轻握着我那玩意儿撸动起来。她摆弄得很小心,又很温柔,有种孩童时妈妈给掏耳朵的舒适感。这让我莫名的感到愧疚,自己像是变回了需要大人帮忙把尿的小孩。

  在我的印象里,女儿在做舒服的事情时,是很有侵略感的类型。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的经历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往后她一再要求我动得更激烈些,情到深处时会将我紧紧抱住几乎喘不过气来。今天她呈现的却是另外一番别样的面貌,单手轻柔地握持着那玩意儿的茎部,用抚摸小孩子脑袋一样的力道上下套弄,刚开始动得还很生涩,很快就从我的微表情中掌握了技巧。我被这样把玩得有些晕晕乎乎的,那根东西已经不争气地抖动起来,射精的冲动像是小便一样顺其自然。就在精关几乎要控制不住之际,一团温热的吐息悄然喷在涨得发紫的冠部,李小二瞬间立成了一条硬邦邦竹竿。还没等我的小脑袋从形态转换中缓过神来,湿软的口腔就将其翘起的头颅一口含住。与之前妈妈般的温柔安抚不同,此刻我那东西成了待宰的羔羊。这是一种无法语言表达的体验,李小二像是一头扎进温泉中融化了似的,血液的流动都好像在一瞬间停滞了。我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停止的射精,五分钟之前我还信誓旦旦地要证明自己的铮铮铁骨,仅仅过了五分钟就完全放弃举手投降。柔软的唇瓣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冠状沟的部分,舌尖却像是要卷走每一丝粘液一样反复剐蹭着沟壑与马眼。觅食一般的索取结束了,我的那根东西挺得生疼。

  隔间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传来一阵洗漱的声音。没过多久又探来一根手指将我那东西的气焰压下,熟悉的较小身躯钻进了怀里单手绕后将我的眼罩解下。女儿蜻蜓点水般啄了下我的嘴唇,她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我爱你呦,爸爸”,她恢复了往常考拉熊一样的黏腻,踮起脚尖伸出小舌舔舐着我的脖颈,手指则挑逗性地搓弄着我有些丧气的龟头,“还想继续吗?”她闷在我的胸口问道,悸动的心跳隔着衣服很好地传达到。我摇摇头,觉得自己以往端着的一根弦断掉了,非常窝囊地回复道:“回家再来吧……”

  浑浑噩噩地走出厕所,一路上也忘记观察有没有被人发现。那根东西还在胯下顶得难受,像是被锁住一样想出来又出不来,弄得我不得不装出一副肚子疼的姿势掩饰。

  一阵轻快的风带来熟悉的薰衣草香味,女儿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微斜着脑袋,柔顺的长发顺着重力垂到了嘴边。她的脸颊微红,眼睛水灵灵的,粉红色的薄唇衔着几根头发,提着裙子优雅地转了一圈,目光再次相对的那一刻伸出手轻轻推了我一把:

  “爸爸,你是一个十足的,无可救药的男人。”

  “砰!”我不留情面地给了坏孩子一个脑瓜崩。“真是的”,穿着哥特洛丽塔的少女捂嘴偷笑,骄傲地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胸脯,“这次就原谅你了,可别说我小心眼啊”,说到这里声音又有些转折,“你心里想的龌龊的东西,我难道猜不出来吗?好了……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身为男士怎么能这样没有主意。难道要我给您加油打气才能下定决心吗?”

  她到底在说什么?没给我留下思考的时间,这家伙就找借口溜走了。“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会走丢的年纪”,如此挥挥手告别消失在了人海里。我独自一人靠在墙角,心中五味杂陈。

  “那孩子……已经走掉了吗?”

  衣袖被轻轻拉了一下,我转过头,原来是太太走到了边上。她的声音又小又细,在这种若即若离的氛围感中刚刚好能听清。刚才不在的时候,女儿说她去了更衣室。现在细看起来,太太换下了那件遮得严严实实的全包式防晒纱衣,改穿着一身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头戴一顶圆边编织草帽,帽檐拉得很低,脸上的表情因为阴影的遮掩而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出一抹还未散去的红晕。似乎是注意到我的视线,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身子,双手扭捏地交叠在小腹前,这让我偶然间瞥见长长裙摆下,泛着健康红晕的足跟与脚踝。那是一双罗马式的褐色平底绑鞋。不知觉中,胸口涌出了一丝甜腻,鼻尖又弥漫起那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第20章 蝴蝶与翅膀与方向盘(三)

  过去的种种回忆逐渐浮现在脑海……雨后的凉亭,湿漉漉的浴室,水声滴答的厕所隔间……手指莫名温热的触感,翅膀交叠在一起的粉嫩蝴蝶,下半身有些凉飕飕的。【快看】【看我这里】一黑一白两只小人在耳边转着圈。

  【你难道就不对她有所想法吗】

  黑色的小人做出笑脸。

  【现在想跑,恐怕也来不及了吧】

  白色的小人摆出哭脸。

  我猛地摇摇头,脑海中那些有的没的旖旎的念头化作波澜消散。“夫人……刚才您……”脱口而出的询问硬是憋了回去。我与抬头张望的太太眼神撞在了一起。在那低垂的细长睫毛掩映下,是一双无瑕红宝石一样独特的眼睛,雾蒙蒙的泛着水汽。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化作一团纯粹的倒影。视角的边界,趴在对面摊位上偷懒的COSER小姐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露出小恶魔一样的笑容。自此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可以确信的想法:我已经跑不掉了。现实中哪有人是漫画里那种,迟钝到像是被笨蛋堵住的神经。我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某人”回了个白眼,鼓起气挺胸立志,主动靠近挽起太太有些无处安放的手臂。现在她就像特殊时期的兔子一样乖巧听话,任人采撷。如果我是个坏人的话……“李先生……我……我……有点累了……”酥酥软软,甜腻得像是往炒得刚刚好的糖色里倒了一大勺蜂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咔嚓一声,我内心某件东西一下碎得七零八落。

  此时此刻,某个隐秘的角落。

  “所谓的男人,就是没有原则的生物。”

  “被欲望困扰的动物呢。”

  “他难道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吗?”

  “已经可以了吧……嘛……我们也忍不住了。”

  “哼,不要靠这么近,你以为我这么做,都是……”

  “为了谁?”

  “反正不是你这家伙。”

  “口是心非的女人。”

  “随你怎么说。”

  “不坦率的样子也很可爱。”

  半小时后……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合格的绅士。

  所谓绅士,就是不越界,不逾矩,对自我有客观认知。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能娶到视作白月光的漂亮老婆,我已经够幸运了。所以刚开始女儿向我告白的时候,我以负责人的大人身份选择了回避,平时与夫人相处,我也恪尽职守地扮演着一位好邻居与护花使者。我知道凡事必有其代价,那么现在我该付出的是……

  【如果你是真性情,就不应该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患难与共的好兄弟说道,它的斗志昂扬,完全看不出之前垂头丧气的模样。

  看到此处诸君可能有所疑惑,用一句话概括中间省略的情节:我与太太开房了。

  具体,详细,客观且有视频记录地说,小姨子给了我俩一张附近钟点房的房卡,我拉着眼神快要拉出丝来的太太,像是九十年代红白机游戏的主角一样,一路躲避那些被危险气体吸引过来的男人,耗尽毕生精力才躲进了酒店房间。至于在前台被招待小姐误会到差点报警这种小事,只能说算个尴尬的插曲。

  总而言之,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们两人都被最亲密的家人卖了。

  “太太……太太……不对,罗萌萌小姐,请不要往我身上靠了。”

  “啊——嗅嗅,嗅嗅……您,您说了什么?我刚才没,没听清楚……抱歉……好浓的味道……嘿嘿……男人……成熟男性的味道……嗅嗅……我可以……”

  “不可以,请不要舔我的脖子,咿,耳朵也不行……别这样,请您清醒点!”

  进了酒店房间,我态度稍微严厉地逼问了一会,太太就像是滚豆子一样一股脑地将该说的不该说的东西抖了出来。什么女儿其实是捡来的啊,自己其实不是人类啊,单身寡妇的身份是为了适应现代社会的伪装,平时吃的都是娘家接济的预制食品从没开过荤,麻烦的异香是被动技能她也关不掉,实在忍不住了就催眠我解解馋,这馊主意是漏风棉袄提的,画漫画既是爱好也是排解压力的方式,每天自我安慰三次但自己的手指扣起来没什么感觉……一时间,原本矜持淡雅,性情如水的一个未亡人形象,完全破碎变成一个活脱脱的痴女。“忍耐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一个好男人,即便这样您也要拒绝我吗?”如此羞红着脸宣称道就毫无距离感地贴了上来。“但我是有妇之夫啊!”“用餐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不是很幸福的事吗?”“你们不介意但是我介意啊!等等等等,请不要扒我裤子,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太太的力气意外的很大,几乎只差一步我就要被可耻地逆推了。

  【搭档,请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力量】

  胯下的小兄弟鼓励道。我站起来深吸了口气,刚才那么一闹身上有些闷得慌。我脱下有些碍事的马甲挂到衣架上,转头看向太太,她此刻完全一副小女人模样,低着头侧坐在床沿,红着脸短促地喘息脸色有些病态。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我自言自语道。像是飞蛾扑火一样,主动抱住了太太的娇躯。太太先是一愣,短暂地颤动了几下,但很快进入状态,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咬住了我的脖子。我有些吃疼但是没有反抗,因为太太紧接着就非常温柔地用舌尖舔舐不断渗出血来的伤口。我能感受到有股暖暖的液体混在口水中流进身体,嗯……只有像这样零距离接触才能感觉到,太太平时为了不惹麻烦做了多少努力。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柔软的水床完全托举着,有股飘飘欲仙的快感。这女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活脱脱的“毒品”。

  “交给我就好了,我……我会努力克制的……您可以相信我吗?”

  温柔的声音吹着耳朵。不知何时我的衬衫被扔到床角只剩下下半身的裤子。太太正轻柔的,像是按摩一样舔舐着我的胸口——这对母女俩不知为何都喜欢干这种事。我皱了皱鼻子,太太委屈地用水灵灵的眼睛抬头看我。“您不舒服吗?”我眼角一抽,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刚断奶的小狮子捕猎的水牛——尽管这头狮子有点过于大了。

  “让我来吧。再这样下去,怕不是醒来之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有了先前模糊的经验,我知道这种事可不能放任太太自己处理。否则就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样了。伸手抚摸压在胸口的柔软侧脸,太太有些不满地抱着我的手移到下颌……嗯……像是发情时被撸爽的母猫一样……我从没想过会在她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某只漏风棉袄的形象在脑中闪过。嗯,超大只超软的母猫,在我没注意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指悄悄地往下伸,看我注意到又一脸不好意思地埋头认真亲吻起男人的乳首。嗯,摸到了手感很好的东西……这是?太太一时舌尖的动作都停了,温软的舌头停留在向下拨弄乳头的前奏里。软乎乎的,像是灌了水的棉花糖,确定了,是太太的小肚子。与女儿显得非常纤细的肚子不痛,太太的肉长在了各种刚刚好的地方。我主动朝着更深处探去,还没抵达目的地就遇到了湿热粘稠的暖流。

  “有换洗内裤吗?”

  “呜……”

  看来是没有。

  我像是哄小孩一样,一边哄着满脸“对不起,我是个杂鱼”表情的太太,一边耐心地帮她解开胸罩,褪下连衣裙。身体脱离洁白纱布笼罩的那一刻,两团言语无法形容的,光滑白嫩如玉的乳房像是小鹿一样蹦了出来。与之对比起来,腰间那点手感超好的赘肉都没那么吸引人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太太平时一直都用的缩胸式的内衣。在她红着脸的默许下,我抬起手掌稍微感受了一下重量。拿某款二次元手游举例,如果刚开始发育的女儿是爱丽丝,孕期战力大涨的妻子是邮箱,太太就至少是明日奈那种级别的角色。沉甸甸的两边乳房像是水滴一样自然地下垂,体积巨大却不会显得臃肿。乳晕很大,半个手掌宽,顶端的蓓蕾是向内凹陷的,稍微拨动一下太太的身体就会不受抑制地颤动起来。

  “内衣不好买呢。”

  我感慨道,并没有停止手指的挑动。老实说在现实中遇到这种漫画身材让我有些过于激动了。太太在一旁呜呜咽咽的似乎想说什么。管她呢。

  果然下陷乳头,是男人的浪漫啊(渣男发言)。

  第21章 蝴蝶与翅膀与方向盘(四)

  “请放松一些。”

  温声细语地安抚着太太的情绪,我扶她在床上坐好。这个女人像娃娃一样对我予取予求,双眼迷离,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事到如今、要继续做下去的话……我也已到了忍耐的极限,深吸一口气,将燥欲的心思囫囵咽下,我端坐在床的另一边。柔软的身体,非常自然地靠了上来。床单拱起的褶皱暗示着伊人的距离。我的右手被扣住,随后——看见了艳丽到有些危险的,像深秋傍晚映衬着枫叶随风摇曳一样的眼睛。

  我被盯上了。

  这对母女,无论大的小的,表面清纯懵懂,心里却机关算尽。

  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老鼠能玩过猫的幻想?

  【你是个贪心的男人,爸爸】

  女儿那张青春可爱中带着媚意的脸与眼前的形象重叠。看不出来具体年纪、即便说是未成年少女也不为过的太太,两腮泛着不健康的绯红,吐息燥热,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我伸手想要碰一下她的额头,被太太拉着捂住了侧脸。她像小猫一样贴在我掌心,微微喘着气。手指拨动鬓角的碎发,指尖有股湿湿的触感。我此时才发觉这房间有些闷热异常。理性的丝线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为人正派是我的原则。在这个还算是保守的社会里,婚后不忠是违反纲常伦理的。我过去和大多数一样厌恶出轨者,难料自己也成为被鄙夷的对象。在占有一名未成年少女的贞洁后,还要侵犯她的母亲,这实在是……

  可恶,这不都是你们惹的!

  有点生气了。

  真当我是傻瓜,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即使是老鼠,垂死挣扎前也是会反抗的。

  “李……李先生……您?啊?等下……等下……”

  太太被我一把粗暴地推倒在床上,张着湿润的眸子看上去有些慌张,却只是象征性、抵抗了一小会。“别乱动!”“啪”朝着丰满的臀部来了一巴掌,软肉乱颤。太太“呜”地叫了一声,樱唇微启刚想说些什么,被我用食指与中指堵住了喉咙。

  “嗯唔唔……唔呜……呜噢……嗯啾……”

  手指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头主动凑上来。太太无师自通地用喉咙吞咽的动作吮吸。指头拔出来的时拉出一道十分淫靡的银线。我放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水果沙拉一样清淡的香味。这具身体可真是神奇。再看向太太时,她的眼睛染满了玫红,一副只要我敢提什么条件都会答应的表情。

  “内裤,也要脱掉了哦。”

  我一边动手一边询问道,太太捂着脸点了点头,并起大腿,小腿微翘。她穿的是一件颜色朴素的丝织三角裤。我用指尖在阴户的位置探了探,从里到外湿得一塌糊涂。那里的闻起来有点像是冬天礁石海岸湿湿咸咸的空气,还有点淡淡的尿味,气温停留在鼻腔时却变成了浓烈的玫瑰花香。这、这可真是……

  “请不要再闻了……呜呜呜……”

  某人羞怯得快要哭出来了。我也有些小尴尬,勾起手指拉动裤角缓缓将最后一件遮掩的布料褪了下来。太太的身体就这样坦坦荡荡地与我相见了,浑身上下不着一缕。我对着灯光欣赏了一会黏黏的小裤裤,笑着将它折好放在床头柜上。微微起伏,看上去肉感十足的小肚子吸引了我的注意,手掌贴在上面摩挲的时候,太太的身体反复颤抖着,介于想笑又想呻吟的中间态。她伸手想要阻止我玩闹,被我拍了回去,索性抱起枕头盖住涨得通红的脸,时不时掩耳盗铃地发出阵阵呜咽。

  老实说,这个小肚子的手感真的超好……在我摸过的所有女人里,妻子怀孕前是运动派有人鱼线,女儿太小只了一只手掌就盖得住,只有太太,小腹的软肉与腰间的嫩肉构成了完美的酥软组合,而且反应也最有意思。我以小腹为起点,沿着漂亮的肚脐逆时针转了一圈,在不弄疼太太的基础上,用虎口向下挤压着。画到圆弧2/3的位置时,太太突然动作剧烈地抖了一下。我顿时双眼发亮,绕完一圈后反方向回到大致的位置,抵着手掌有节奏地前后碾压着中心。

  “嗯……嗯嗯呜……”

  “唔呜咕、咕呜呜……嗯嗯额呜呜!”

  “那里……好奇怪……嗯咕咕……等下,那里是,那里是!啊、啊……拜托不要再按了……咿!”

  “咿呀!咕呜呜呜呜呜………”

  “啊哈……啊哈……唔……”

  仅仅过了一分钟,太太就从正常的喘息变成大口呻吟,圆圆润润的脚趾挣扎着向里勾,儿戏般迎来了高潮,双手双脚瘫倒像是死尸一样。

  呃……好像玩过头了。

  我的老婆是医学博士,与她做爱时玩这些小把戏都会被控制在算不上危险的度。太太她……再怎么说……也是个久旱未曾逢甘霖的雏。

  不过、应该没事吧?

  我扒了扒太太疲惫的眼皮,帮忙擦了擦她嘴角淌下的涎液。轻轻将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安慰道:“怎么样,身体不舒服吗?”

  或许真是身体素质过硬,一直宅家缺乏运动的太太没一会儿就缓了过来,“我……我没事……请继续吧……先生……”她说这话时,捂着自己还在缓缓抽搐的小腹。我拉开她的手轻抚那个位置,太太条件反射地震了一下,没有抵触。这回我的动作比上次温柔得多。

  “这是……”

  一对隐隐发烫,和太太眼睛颜色一样的图案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两对相隔一拳的,像是花蕾一样的东西,顶端的位置指向的是……

  我心中油然升起一起念头,如果自己继续做下去,把这个图案填满……

  “太太,身体放松些,嗯?腰软掉了动不了,没事,向后靠一些,手抬起来。对,做得很好,就是这样,再高一些,搂住我的脖子。”

  这样的姿势曾经受到过某个十四岁少女的好评。她的原话是:“像是一把,可以把我抱在怀里的椅子。爸爸,我不是把你当做物品的意思哦。只是……嗯,很有安全感。以及……嗯呢……看着我好吗?嗯呐……请再温柔一点。”

  太太是第一次这么做,还显得扭扭捏捏,侧过头嗅着我脖颈的味道才放松下来。房间异常地热,我俩都流了很多汗。

  说起来,进来时明明没有按空调制热啊。

  “太太?”

  “嗯……嗯?”

  “会介意吗?”

  “呜……李先生……请您随意……不如说……真是麻烦了。我这样的女人……”

  这个家伙又自说自话地陷入阴湿模式。我笑着用手掌捧起那对大得有点犯规的奶子开始揉搓起来。之前在网上看过段子,ntr黄毛必备的搓奈手技巧……

  “咦……咿?啊哈……啊哈……这是……”

  从根部托起整个奶子,双手抓着有节奏地向前捋。啊……失败了。

  “你这个,饱满得不像话的奶子。”

  和fufu膨胀的团子一样,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手指向内按压能明显感受到弹性肌肤的阻力。沉甸甸的像是蓄满了奶水。

  “对、对不起!”

  太太像是应激的小动物一样,匆忙道歉道。

  “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奇怪”

  捏捏

  “呜……”

  “太太你好像,对自己的身体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给人的感觉像是因为长到一米七而被班级孤立的日本女生。

  “我、我……”

  捏捏。

  “是过去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吗?”

  “不是……啊哈……啊哈……胸口……胸口有点涨涨的……”

  “什么?”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手指朝着乳首的位置探去。那里已经被两颗含苞待放的蓓蕾占据。从内陷乳穴中勃起的花蕾粉粉嫩嫩的,轻轻触碰太太的身体就会对应地颤抖一阵。刚开始它们只冒出一个小脑袋,我并起指尖轻轻捻搓,在一片喘息声中迅速长大起来。圆圆短短的,像是两颗小豆子。

  “休息……休息一下……那里……开始变得奇怪了……哈……哈……唔呜……”

  我无视了怀中人的抱怨——事实上,她的反抗接近于零,倒不如说娇媚的喘息使男人更兴奋了。

  没过多久,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有些滑滑的。我收回右手凑到鼻尖闻了闻,是很浓郁的……奶香味。尝了一口,咸咸的像是汗一样,而且意外的浓稠。

  原本我还以为自己会在一两个月后在老婆身上体验到这种情节……不对……太太?

  “这、这是我想的那个吗?”

  我侧过头瞅了瞅,和人类一模一模,两股非常涩情的乳白色液体从胸部的尖端慢慢流了出来。开始量很小,试着揉了揉欧派,多流了一点,试着轻咬太太的耳垂,流得更多了。太太疯狂地摇头否认,被我再次用堵喉咙的手段稳住了心态。

  “啾噜……”

  手指拔出来时又是一双迷离的眼睛。这家伙真的太好对付了,这么多年来没被别人欺负真是奇迹……不对……好像也不是没有,总之——

  “呜呜呜……”

  在达成把成年女伴弄哭的成就后,我探究到了一个终极秘密。

  这东西,对人无害!

  某种意义上来说。

  管它三七二十一,这个时候能忍住的男人都是这个。

  第22章 日后谈番外 新年前夜(一)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与邻居家母女俩的关系就难以用现实中的名词来描述了。明明从她们搬过来的日子算起,也才过了一年不到。

  我妻子对现在的家庭关系很满意,除了与某人相处时还保留着攻击性之外……所谓厄勒克特拉情结,大抵是这种情况。

  “你这呆头,在想什么好事吗?”

  这个挺着大肚子,眼皮打架的女人喃喃道。我小心搀扶着她在床上躺好。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过二十。她上个月向医院请了产假在家休养,生活节奏逐渐退化成小学生。甚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不礼貌的东西。”

  至少女人的直觉依旧不可忽视。

  我举双手投降,也躺到床上与她依偎了一会儿。被窝刚暖起来这女人就过河拆桥把我踹了下去:

  “后半夜记得回来……”

  她半睁眼叮嘱道。“晚安”,我撩起她前额的头发轻吻。拿起手机再看时间已过四十,于是轻手轻脚地退回门口,“太太赶完稿应该会过来陪你的”,语罢掩门。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烟花与爆竹在耳边同时作响。楼下的商业街聚集起等待跨年的人群。形形色色的人头化作一条灰色的河流。

  相比起窗外热闹的烟火,我们家的气氛就显得黯淡多了。客厅唯一的光源是几乎静音地播着元旦晚会的85寸电视。一个女孩抱着膝盖坐在宜家米色长沙发上,身着单薄,双脚赤裸。似乎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撩了撩耳边的垂发,侧过头来露出异常甜美的微笑。

  她是我的女儿,我的义女。这个家庭糜烂关系的外在体现,我之所以要下地狱的证明与罪魁祸首。她让我回忆起昆德拉书中提到的永恒轮回……

  “乱作隐喻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所以、永远不要低估雌性的第六感。

  “抱歉。”

  我迎着她的眼神走到沙发边坐下,这孩子悄无声息地靠了上来,“占有欲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说,黑亮的眸子闪着光。我不置可否,在女儿一阵“哇哇哇”做作的叫声中将她公主抱在了怀里。

  “你选择在今天,把我吃掉吗爸爸?”

  她搭着我的肩膀,眼睛眨巴眨巴。“嗷呜。”我给了这个叛逆娃子一记脑壳崩。

  明明约好的,她十六岁生日过了再考虑这种事情,这些天却刻意地变着法儿诱惑大人,真是欠管教了。

  “这周敲了我十三次,再聪明的女娃也要变傻。”

  “你自己清楚,不约束约束会做出什么事情。”

  “不能信我一次?”

  “再信你我就是小狗。”

  “哼……讨厌的大人。”

  “怎么叫的?”

  “呜、别捏啦别捏啦……呼……爸爸……”,她凑在耳边说,“亲爱的爸爸,最喜欢的爸爸……这样的话,你满意了吗?”

  “嗯……就是太近了……”

  温柔的吐息轻轻喷在耳尖使人难耐。

  “真是的,你对我做了什么,难道忘掉啦?”女儿盈着笑颜道,“呵呵,别这副表情,好嘛?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是在说笑的,想听听吗?”

  “什么?”

  “嗯,mua(づ ̄3 ̄)づ╭❤~”

  “???”

  嘴角莫名被啄了一口。嗯,今天涂的是柑橘味的润唇膏……女儿搂着我的脖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将手掌按在我的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从刚才到现在,对我施加任何占有的欲望都是允许的~”

  “不行,那可是犯罪。”

  “咯咯,假正经的男人。喂、爸爸——,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屁股——”

  “唔……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我绝对没有额外的罪恶的想法,是个男人被刻意地蹭着股间都会这样。这丫头真是不学好。

  “别乱动,马上就是新年了,明天再做好嘛?”

  “今天与明天可代表不同含义。”

  我瞥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的计时,还剩两分钟。

  “小孩子熬夜不长身体,过十二点咱们就上床休息。”

  “真的不考虑做点什么?爸爸你对我,没有一丝一毫想法?。”

  “别瞎扯……唔……呃……拜托……饶了我吧……”

  在臭丫头的骚扰下,我只得举双手投降。女儿伸出食指抵在我的嘴上,额头撞了上来:“答应我个条件——”她说得很小声,“今年最后一个”

  “你说我听。”

  “嗯……”少女沉思了数秒,也转过头确认了下时间,再看向我时一脸期待地闭上了眼睛。

  最后的倒计时在流动。

  55,54,53,52,51……

  我咬了咬牙——此刻想要逃离也来不及——我的肩膀被死死扣着。

  45,44,43,42,41……

  爆竹与欢呼此起彼伏。我眼中却只剩下倒数的数字与少女脸颊的红晕。

  ……

  清醒过来时,不知不觉地竟过了半个钟头。身体还有些轻飘飘的,唇角尚留有酥软的触感,那种想要长久地融为一体的冲动,几乎将我心智击垮。

  “关、关电视喽。”

  “嗯……嗯……”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爸爸……我……”

  “你说,慢慢来。”

  “我……”女儿的身体向前压了压,“我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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