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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 (33-34) 作者:dayuren

[db:作者] 2026-02-27 14:14 长篇小说 4460 ℃

【我的校花女友苏浅柔被寝取成精瘾反差婊】(33-34)

作者:dayuren

  第33章

  林晓的父亲一把抓住欣欣的胳膊,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紧她细嫩的皮肤,力气大得让她胳膊发麻。

  她惊慌地想挣脱,可那双手纹丝不动,直接把她拖进后院那间偏僻的储物小屋。

  门“咔哒”一声锁死,昏黄的吊灯在头顶摇晃,洒下斑驳的光影,屋里堆满旧床单、破木箱和杂物,空气潮湿,混着木头的霉味和温泉硫磺的淡淡气味,压抑又暧昧。

  这人叫林大海,五十出头,黝黑壮实,是这家温泉旅店的老板,也是林晓的老爸。

  他身材魁梧,胳膊上青筋暴起,脸上横肉一抖,眼神像狼一样盯着欣欣,嘴角扯出狞笑:“小丫头,敢跑进男汤坏规矩?老子这店可不是随便让人乱闯的。”

  欣欣吓得腿软,浴巾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腰肢,领口大开,雪白乳肉几乎要溢出来。

  她结巴着解释:“叔叔……我、我真的走错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走?”林大海冷哼一声,一把将她按倒在他粗壮的大腿上,掀起那条短得可怜的浴巾。

  雪白圆润的臀肉瞬间暴露在空气里,还带着温泉的热气,臀缝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表面已经挂着晶亮的细丝——那是她刚才在男汤水下反复抚弄秦升哥哥软绵肉棒时,自己先把自己撩得彻底发情的结果。

  “啪!”

  第一巴掌重重落下,肉浪翻滚,白嫩臀肉上立刻浮现鲜红掌印。欣欣痛得尖叫,眼泪瞬间涌出:“啊——!叔叔……疼……”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林大海毫不手软,每一下都打得臀肉左右摇晃,红印迅速叠加,火辣辣地烧起来。

  欣欣哭喊着乱蹬腿,泪水顺着娃娃脸滑落:“呜……不要……好疼……”

  可巴掌没有停。

  一下又一下落下,节奏不快不慢,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折磨。

  臀肉被打得通红,肿胀起来,每一记落下都带起细微的肉颤和热浪。

  起初欣欣的哭声纯粹是痛,尖锐而急促,可渐渐地,那股热辣辣的痛感开始在皮肤下扩散,像火一样往里钻,却又诡异地和她小腹里那团早就烧得旺盛的热流搅在一起。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一颤,下体那股湿热就跟着涌动一次。

  她自己都感觉到不对劲——痛明明还在,可那痛好像被一层热雾包裹住了,变得又麻又痒,像是无数小火苗在臀肉上舔舐,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小腹。

  粉嫩的阴唇肿胀得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淫水越淌越快,沿着腿根拉出黏腻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哭喊声慢慢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双腿开始并紧,不是为了躲,而是为了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臀肉在巴掌下颤抖,却不再乱蹬,反而微微往上翘了翘,像在无意识地迎合下一记重击。

  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巍巍地晃荡,乳尖在浴巾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晕隐约透出艳红,像在回应下体的饥渴。

  声音终于变了味。

  尖锐的痛呼里开始掺杂细碎的、黏腻的哼吟:“啊……疼……嗯……啊……”那哼吟越来越软,像被痛感拉长了尾音。

  欣欣的穴口收缩得更急,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滴落时带起一丝热气,那股湿热在往里涌,在为即将到来的更粗暴的侵犯做准备。

  林大海耳朵一动,终于捕捉到那不对劲的味道。

  他狞笑一声,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探,一摸就是满掌黏腻温热。

  手指轻易滑进那早已湿透的粉嫩肉缝,咕啾一声搅出大股透明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抽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声音低沉嘲讽:“啧啧,小浪货,屁股都打红肿了,下面倒成河了?挨打还这么湿?骨子里就是天生欠操的贱货!”

  欣欣咬紧下唇,娃娃脸烧得通红,羞耻得眼泪直打转,可下体却一次次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想否认,可喉咙里只挤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在痛与快的边缘颤抖得更厉害。

  林大海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膝上。

  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弹得像要融化。

  那条原本湿透、勉强裹在欣欣身上的浴巾终于承受不住。

  彻底从胸口敞开,从她腰间滑落,掉在林大海的腿边,像一团被丢弃的湿布。

  欣欣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地呈现在林大海眼前,乳沟深邃,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荡,像两座被彻底征服的雪峰,毫无保留地献出最原始的诱惑。

  林大海指腹陷进乳肉里,揉得乳房变形又弹回,乳尖在掌心被反复碾压,渐渐肿胀发硬,颜色从浅粉变成艳红。

  乳晕被揉得鼓胀发亮,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两团熟透了的蜜桃,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空气。

  他低头啐了一口唾沫在欣欣雪白的乳沟里,粗哑的声音带着下流的嘲弄:“啧啧,这么一对下贱的大奶子,平时晃来晃去装纯给谁看?这么软这么浪,一捏就出水,骨子里就是天生给人玩的货色!老子看你这对奶子就欠扇,扇肿了还能不能挺得这么骚?”

  话音未落,他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在左乳上。

  雪白乳肉猛地一颤,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乳浪翻滚,瞬间浮现一道红印。

  欣欣痛得尖叫,身体猛地一缩,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啊——!疼……不要……”

  林大海冷笑,手掌毫不留情地又扇了下去,右乳、左乳交替落下,每一巴掌都打得乳肉剧烈晃荡,红印迅速叠加,乳尖被扇得肿胀发亮,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樱桃。

  欣欣起初还哭喊着求饶,胸口本能地往后缩,双手想护却被他轻易拨开,痛呼声尖锐而急促。

  可巴掌继续落下,节奏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蓄意的折磨。

  每一记都精准地落在乳肉最饱满的地方,发出清脆的“啪”声,乳浪翻滚,红印一层叠一层,像火在皮肤下慢慢烧开。

  欣欣一开始还本能地试图躲开那股火辣辣的冲击。

  可痛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涌上来,先是表面灼烧,然后往里钻,钻进乳肉深处,钻进神经末梢,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跟着发烫。

  渐渐地,乳尖被扇得肿胀,每一次巴掌落下,肿胀的乳尖都会被掌风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麻痒,从尖端直窜到乳根,再顺着脊椎往下,那股麻痒和她下体早已烧得旺盛的热流搅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的空虚突然变得更清晰、更难耐。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次比一次频繁,淫水被挤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原本急促的痛呼声慢慢弱下去,尾音被拉长,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啊……疼……嗯……”那“嗯”越来越软,越来越黏腻。

  胸口不再往后缩,像在试探那股又痛又麻的边界。

  乳肉颤巍巍地晃动,红肿的表面甩出细细的汗珠,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

  眼泪还在顺着脸颊滑落,可泪光里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混着羞耻和渴望的雾气。

  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却让胸口往前送得更明显。

  乳房挺得更高,乳尖在空气中颤动,像在无声地迎合下一记重击。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急,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滴在林大海的裤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咬紧下唇,想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可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在乞求。

  林大海狞笑着加重力道:“小骚货,奶子都扇成红馒头了还往上挺?真他妈下贱,这对贱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打着玩的!”

  欣欣的回应是更深的喘息,和胸口一次次往前送的动作。

  她的乳房在巴掌下颤巍巍地晃动,红肿得发亮,乳尖肿胀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在每一次重击后挺得更高,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臣服于这份痛与快的纠缠。

  终于,林大海猛地把欣欣推倒在旧床上,粗暴翻身压住她娇小的身体。

  他的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节深深陷进软肉,指痕瞬间浮现。

  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对准那早已湿成一片、粉嫩肿胀的小穴,毫不犹豫地一捅到底。

  “啊——!”

  欣欣痛得尖叫出声,穴肉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层层粉嫩褶皱被强行碾平,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棒硬生生撕开。

  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发麻的剧痛直冲脑门,她泪水横流,双手乱抓床单,指甲抠进旧布料里:“太粗了……好痛……撕裂了……叔叔……慢点……呜……”

  林大海毫不怜惜,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腰部猛地一沉,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地顶到最深处。

  卵袋重重拍打在她红肿发烫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动出一圈圈肉浪。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龟头一次次碾过穴肉内壁的敏感褶皱,刮蹭着每一寸软肉,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颤抖着吞咽。

  欣欣一开始还咬牙痛呼,泪水模糊视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痛……叔叔……太深了……呜……会坏掉的……”可渐渐地,痛楚里开始裹进极致的快感。

  肉棒每次拔出时,穴肉内壁的褶皱被带得外翻,带出一串晶亮的淫水丝线;每次插入时,龟头又狠狠撞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声音开始变软,呻吟越来越重,带着颤抖的尾音:“痛……啊……好深……嗯……那里……”

  林大海边操边抬手扇她屁股,掌心重重落在红肿臀肉上,打得臀肉火辣辣的,几乎发紫,每一巴掌都让穴肉猛地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像在主动榨取。

  欣欣咬牙承受,泪水滑落,却慢慢开始主动摇臀迎合。

  雪白臀瓣一颤一颤地往后撞,穴口咕啾咕啾吞吐着粗大的肉棒,淫水被挤出大股,溅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亮的痕迹。

  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肉撞击肉棒根部时发出黏腻的“啪啪”声,穴道深处不断分泌热液,包裹着肉棒,让每一次抽插都更顺滑、更深。

  林大海忽然停下,只浅浅顶弄,龟头在穴口磨蹭,龟冠刮过敏感的阴唇。

  欣欣空虚难耐,忍不住扭腰摇屁股,细腰摆动得像波浪,穴肉收缩着去套弄那根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湿了林大海的卵袋。

  “还想要?”林大海故意问,声音带着戏谑。

  欣欣羞耻得几乎哭出声,却还是小声扭捏:“要……”

  “要插穴还是要打屁股?”

  她咬着下唇,脸红到耳根,声音细如蚊呐:“要……要打屁股……”

  林大海狞笑,抬手就是一连串猛扇,臀肉被打得火辣辣的,红肿得发紫。

  欣欣却浪叫得更烈,屁股摇得更欢,像在用臀肉讨好他,每一记扇击都让她穴肉猛地收缩,淫水汩汩而出,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扇够了,他猛地再次插入,疯狂抽送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捅穿一样。

  肉棒在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带出大量淫水和泡沫,结合处湿成一片亮晶晶的黏液。

  欣欣高潮迭起,穴肉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绞着榨取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林大海低吼一声。

  终于,林大海腰部死死一顶,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龟头卡在宫颈里,像钥匙精准卡进锁芯。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爆射而出,第一股强劲有力,热流像熔岩般撞击子宫壁,瞬间扩散开来,烫得欣欣全身一颤;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而至,浓白浊把子宫腔填得满满当当,小腹明显鼓起一小块,表面皮肤下仿佛能看到白浊在缓缓流动,像被彻底玷污的圣殿。

  精液太多,子宫装不下,多余的白浊顺着宫颈往外倒灌,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咕啾一声,像开了闸的洪水。

  欣欣同时达到高潮,穴肉疯狂痉挛,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溅在两人小腹上,又顺着肌肤往下流,形成一片亮晶晶的黏液网。

  她瘫软在床上,雪白身体布满红痕,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满是陌生老头的浓精,腿间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穴口微张,内壁粉红却已被白浊彻底覆盖,子宫颈处还残留着热流,缓缓往外渗,每一次心跳都让白浊在深处晃动,进一步浸染那片本该属于秦升的领地。

  而此刻,温泉池里的我,还醉醺醺地靠在岩石上沉睡,一无所知。

  我的元气小妹妹欣欣,本该是今晚偷偷溜过来陪我的那个清纯可爱的小丫头——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双马尾晃荡时的俏皮模样,还有船上主动用软乳让我射满胸的痴女模样,都还历历在目。

  她明明是是来男汤找我撒娇、甚至主动献身给我……

  可现在,她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压在旧床上,粗暴地灌满子宫。

  那个老头,林晓的老爸,林大海,黝黑壮实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粉嫩的小穴里,一股一股滚烫浓精直冲子宫深处,把她本该留给我的地方彻底玷污。

  欣欣侧躺在旧床上,雪白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玩坏的小猫,轻声呢喃:“好满……好烫……射得好多……”子宫里的热流还在缓缓扩散,像无数小火苗在壁上舔舐,让她全身酥软无力。

  她那清纯的娃娃脸,此刻却带着被陌生老头彻底征服后的空洞与痴迷。

  那张平时只对我撒娇的嘴,现在却在低低浪叫;那对今天才给我射过的雪白乳房,现在布满红肿掌印,乳尖肿胀发亮,像被老头玩坏的玩具;那片本该献身给我的粉嫩小穴,现在正被陌生老头的浓精填满,每一次心跳都让白浊晃动,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进一步把她最深处染成别人的颜色。

  林大海拔出肉棒时,龟头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从穴口咕啾涌出。

  第一股精液量大得惊人,浓白黏稠得像牛奶,瞬间填满穴口周围的褶皱,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溢出,精液一股一股从粉红内壁倒灌而出,穴口微张,像一张被撑坏的小嘴在喘息,内壁粉嫩却已被彻底覆盖成白色。

  精液量无比巨大,远超常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沿着丰满圆润的大腿曲线滑落,流过大腿根部时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旧床单上,瞬间浸湿一片。

  床单迅速变暗,精液在上面扩散成一滩白浊池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像被彻底玷污的战场。

  欣欣的穴口还在缓缓渗出残精,子宫里的热流翻涌,每一次溢出都让她小腹轻颤,像在提醒她这份占有有多彻底。

  林大海喘着粗气,跪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清纯小丫头的小穴被他灌得满满当当,精液从里面源源不断流出,像永不枯竭的泉水。

  他狞笑一声,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小浪货,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老子才刚热身呢。”

  说着,他从后面凑过去,大手揽住欣欣纤细的腰肢,粗糙掌心贴着她鼓起的腹部,按压着里面的热流。

  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又硬挺起来,龟头对准那还在溢精的穴口,从后面猛地一顶,再次插入。

  穴肉被撑开,残精被推回深处,咕啾一声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

  欣欣无神地睁着眼,声音虚弱得像梦呓:“还……还来?……叔叔……我……不行了……”

  林大海不管不顾,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猛操。

  腰部一次次撞击她的臀肉,卵袋拍打在红肿臀印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肉棒在满是精液的穴道里进出得更快,龟头每次顶到子宫口,都把残精推得更深,子宫腔里的白浊翻涌,小腹鼓得更高。

  欣欣的浪叫又起,虚弱却带着一丝痴迷:“啊……好深……满……满了……”

  林大海一边猛冲,一边伸手从床边杂物里摸出一根粗糙的绳子,绳结在昏黄灯光下晃荡。

  他狞笑着低喃:“小骚货,还远没有结束呢……老子有的是时间玩你这对贱奶子和骚穴……不知道到天亮,你这小穴还能不能合上……”

  绳子缠上她的手腕,欣欣的身体轻颤,却没有反抗。

  空气里精液味更浓,床单上的白浊池子越来越大,一切才刚刚开始……或许过了今晚,会让她彻底忘记她的秦升哥哥,只剩被老头玩坏后的空虚与渴望……

  ——————————————————

  “啧啧……啧……嗯……哈……”

  浴室里水声哗哗,蒸汽氤氲,那亲吻声却像融化的蜜糖,黏腻而缠绵。

  林晓从身后紧紧抱住苏浅柔,双手扣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肉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胸膛。

  柔儿微微仰头,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湿漉漉的长发贴着他的锁骨,水珠顺着发梢滑落,一路淌过她雪白的肩、挺翘的乳峰,最后没入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他们的吻从一开始就很深,很热。

  当林晓的舌头探入,柔儿立刻迎上去,小舌柔软又主动,缠住他的舌尖轻轻一吸,又缠得更紧。

  亲吻声“啧啧啧”地响个不停,舌尖交缠、吮吸、拉丝,每一次短暂分开都带出一道晶亮银丝,随即又被新一轮深吻吞没。

  柔儿的呼吸急促地喷在他唇边,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她独有的甜腻气息。

  她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呜咽,而是低低的、情动的哼吟,像在回应,又像在邀请。

  她的手反扣住林晓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肤,不是抗拒,而是借力把自己更紧地往他怀里送,仿佛怕他有一丝松开。

  林晓低低地笑了,声音沙哑而餍足,舌头却更用力地卷住她,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吮吸她的津液,再尽数渡回她口中。

  柔儿回应得更热烈了——她微微侧头,让吻的角度更深,小舌灵活地舔过他的上颚,又绕着他的舌根打转,像在品尝,又像在挑逗。

  “啧啧……啧……嗯……林晓……”

  柔儿在激烈的深吻间隙里,气息不稳地唤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却带着一丝甜蜜的颤音。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舔过他的下唇,再轻轻咬住,牙齿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林晓的呼吸瞬间乱了,他的手掌向上攀,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指腹轻轻摩挲那枚银色的乳环,不是拉扯,而是用指尖绕着环轻轻拨弄,像在弹奏最敏感的琴弦。

  柔儿身子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把胸口更主动地挺向他的掌心,乳尖在掌心里摩擦,乳环被挤压出细微的金属声。

  她手指顺着林晓紧实的腹肌向下,掌心贴着他小腹的热意,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再度硬挺到极致的肉棒。

  指尖触碰到时,她明显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了一下,青筋鼓胀,温度烫得惊人,像一根随时要爆发的火柱。

  柔儿呼吸却更乱了。

  她轻轻撸动着手中的火热,从根部向上,拇指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一刮,引得林晓低低闷哼一声,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顶。

  柔儿的眼睛半睁半闭,水雾朦胧,却亮得吓人。她侧过头,舌尖舔过林晓的喉结,一路向上,舔到他的耳垂,轻轻咬住,低声呢喃:

  “刚才……射了四次……还不够吗……?嗯……?”

  不过几分钟前。

  客厅里,榻榻米上还残留着两人交缠后的凌乱痕迹。

  柔儿浑身酸软,被林晓抱在怀里,子宫深处仿佛还残留着最后一次内射的滚烫热流,小腹微微鼓胀。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子,刚一坐直,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从腿根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柔儿低头看去,脸瞬间红得滴血。

  她的私处早已红肿不堪,花瓣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轻微翕动,像舍不得那根粗长的肉棒离开。

  浓稠的精液正一缕一缕地往外涌,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滴滴答答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终于站起身,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打颤,赤裸着身体,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就更明显地往下淌。

  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缕缕拉出长长的银丝,有的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有的直接沿着小腿滑到脚踝,黏在皮肤上,凉下去时拉扯出细小的丝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浊液在腿根处堆积,涂抹出一层薄薄的湿痕,每一次大腿摩擦,都带起湿滑的声响。

  推开浴室门,热水哗哗浇下,蒸汽瞬间将她包围。

  柔儿站在花洒正下方,任由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滑到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

  热水顺着她的乳峰、腰窝一路往下,却冲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占有感。

  子宫深处仿佛还被那浓稠的精液完全填满,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缓缓晃荡、翻涌,像一团滚烫的浆液,牢牢黏附在子宫壁上,渗进每一道褶皱里,充斥着最隐秘的内壁。

  她指腹用力按下去,小腹微微凹陷,又立刻弹回,那股热流随之被挤压,穴口再次溢出一丝乳白,混着热水淌下,被冲散却又立刻被新的热流取代。

  那些精液仿佛有了生命,顽固地黏在深处,不肯被稀释、不肯被带走,像烙印一样,一层层包裹着她的子宫颈,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柔儿手指顺着小腹向下,轻轻探入穴口,指尖沾满残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黏稠得几乎拉不断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着那乳白浊液在热水下缓缓流动,却依旧挂在指尖不肯落下,眼神渐渐迷离,带着病态的沉沦与满足。

  乳环被热水冲得发烫,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住它,轻轻拉扯,金属声混着水声,乳尖被拉得更挺,像是回应着子宫里那股被彻底灌满、被彻底玷污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热水的包裹下彻底软化。柔儿靠着瓷砖墙,缓缓分开双腿,美丽修长的手指再次探入那红肿湿润的小穴。

  指尖先是轻轻在穴口打转,沾满溢出的混合液体,然后缓缓插入,搅动着里面残留的浓稠。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水流中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峰,拉扯乳环,乳尖被拉得又红又肿,带来尖锐的快感。

  “唔……嗯……哈……”柔儿低低呻吟,声音被水声掩盖,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抠挖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白浊,顺着指缝淌下,又被热水冲走。

  小腹一次次收缩,子宫深处的热流仿佛被唤醒,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像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边缘时,一双滚烫的手臂突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林晓的身体贴上来,高大而炙热,胸膛紧贴她的后背,那根再度硬挺到极致的肉棒直接抵进她臀缝,龟头强势地顶在穴口,挤开她还在自慰的手指。

  柔儿吓得一颤,手指还插在里面,却被他猛地一顶,瞬间被挤得更深。

  “姐姐……自己玩得这么开心?”林晓的声音低哑,带着侵略性的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洒,“我才走开一会儿,你就忍不住了?”

  柔儿喘息着,声音软得发抖:“林晓……你……你怎么又……”

  “怎么又?”他低笑,手掌复上她的小腹,用力一按,逼得她穴口再次溢出更多白浊,“我看你里面还含着我的东西呢……这么满……是不是要用我来帮你清理?”

  柔儿还没来得及回应,林晓已经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贴上自己。两人目光交缠,他低头捕捉她的嘴唇。

  热吻瞬间爆发。

  “啧……啧啧……嗯……”

  柔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湿透的短发里,用力抓着,像要把他的头按进自己嘴里。

  她一边吻,一边扭动腰肢,让胸前的乳峰在他胸膛上反复摩擦,乳环被挤压、拉扯,带来阵阵尖锐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挺胸,把乳尖往他嘴里送,声音破碎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咬它……林晓……像刚才在客厅那样……咬坏它也没关系……”

  林晓低笑一声,低下头含住那枚被乳环贯穿的乳尖,牙齿轻轻一咬,舌尖绕着银环打转,猛地用力一吸。

  “啊……!”

  柔儿仰头长吟,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她趁机把穴口直接贴上他滚烫的龟头,轻轻前后磨蹭,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沾满她不断分泌的蜜液。

  “啧啧……啧……哈啊……”

  亲吻声、喘息声、水声、肉体摩擦声交织成一片,蒸汽里,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仿佛要融为一体。

  柔儿忽然在激烈的深吻中偏开头,唇齿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却又异常清醒,贴着林晓的耳朵,轻声却清晰地说:

  “……林晓……操我……直接……插进来……操我……再射一次……射到我子宫最里面……好不好……?”

  那一瞬,林晓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猛兽。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柔儿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浴室的玻璃门,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与狂热。

  他一只手按住柔儿的后腰,让她上身前倾,双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早已红肿湿润、还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

  龟头刚一顶开褶皱,柔儿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啊……林晓……快……”

  话音未落,林晓腰身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没入,挤开层层湿热的内壁,直顶到子宫口。

  “滋啾……咕啾……!”

  黏腻的交合声在水声中格外响亮,残留的精液被肉棒挤压得四溢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淌下,又被热水冲散。

  柔儿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玻璃上,乳房被挤压成扁扁的肉饼,乳环贴着冰凉的玻璃,带来刺骨却又极致的刺激。

  林晓从后面抱紧她,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回荡在浴室里。

  “姐姐……你终于……求我操你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林晓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得偿所愿的狂喜。

  柔儿仰头长吟,声音破碎而幸福:

  “啊……!好深……林晓……就是这样……操我……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与沉沦。

  玻璃门上蒙起一层厚厚的水雾,映出她被顶得前后晃动的身影,乳房在玻璃上摊成诱人的形状,乳环被摩擦得叮当作响。

  林晓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低头咬住她的肩,留下新的牙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痴狂的占有欲,“从厕所那次……你被我射进后穴……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彻底属于我……”

  柔儿被顶得神志迷离,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啊……林晓……好舒服……”

  林晓忽然放缓了节奏,却没有停下,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研磨着子宫口。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呢喃,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姐姐……忘了秦升学长吧……以后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们每天都这么快乐……每天都让我操你……好不好?”

  那一瞬,柔儿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脸庞瞬间涌上脑海——傻傻的笑、笨拙却温柔的拥抱、我每次看到她时亮起的眼睛……点点滴滴,像潮水一样冲刷而来。

  她眼神一晃,清醒了几分,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不……不行……林晓……我……我不能……”

  林晓的动作骤然停住。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爆开,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烫得柔儿小腹发颤。

  蒸汽里,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温柔的火苗被怒意瞬间吞没,眼底只剩赤红的占有欲与被背叛般的愤怒。

  “你说什么?”

  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丝危险的寒意,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刀刃。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柔儿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呜咽着,泪珠顺着热水滑落。

  林晓的怒火彻底炸开。

  他猛地一顶胯,肉棒像惩罚一样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颈,发出沉闷的“噗嗤”一声。

  紧接着,他开始粗暴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凶狠地整根捅入,撞得柔儿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他有什么好?!”

  林晓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扭曲的嫉妒与不甘,“秦升学长有什么好?!他能操得你这么爽吗?!能把你子宫灌得这么满吗?!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哭着求我操你吗?!”

  他一边怒吼,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被挤压在玻璃上的乳房。

  柔儿的乳峰早已被冰凉的玻璃压成扁扁的肉饼,乳晕被拉得极开,银色的乳环紧贴着玻璃,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叮叮”金属声。

  林晓的手指狠狠掐住乳肉,指尖精准地勾住乳环,用力向外拉扯——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乳晕都快被扯变形,柔儿痛得尖叫,却又在痛中混着快感,穴壁不受控制地猛缩。

  “啊……!林晓……疼……”

  “疼?!”林晓冷笑,动作更狠,肉棒一次次像桩机一样砸进她体内,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口,撞得子宫颈发麻发胀,像要被顶开一样。

  “你刚才不是求我操你吗?不是说要我射到最里面吗?现在又想起他了?!”

  柔儿的乳房在玻璃上被挤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被林晓的手掌揉得布满红痕。

  乳环被拉扯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一颤,穴口猛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与蜜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又被热水冲散。

  林晓眼红得吓人,声音低哑而疯狂:

  “我今天一定要征服你……让你除了我,谁也想不起来!”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穴口被撑得发白,红肿的花瓣被肉棒反复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柔儿的双腿早已发软,只能靠双手撑在玻璃上,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玻璃上反复摩擦,乳尖被冰凉的表面刺激得硬得发疼,乳环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疯狂的占有伴奏。

  玻璃门上蒙起厚厚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身影,却掩不住她被顶得不断颤抖的轮廓——乳肉摊成诱人的形状,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微微鼓起,又被肉棒带出的液体浇得湿漉漉。

  柔儿哭着摇头,眼泪混着热水,呜咽着:

  “不……阿升他……他对我很好……我爱他…”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话语——穴壁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吞噬着那根粗暴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林晓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与蜜液混合的丝线,又在狠狠捅入时挤压得四溢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林晓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失控,龟头一次次死顶子宫口,像要真的把她撞碎、灌满、彻底标记成自己的形状。

  浴室里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声、乳环的金属铃铛声,和柔儿破碎的哭泣与呻吟,交织成一片最疯狂、最背德的交响。

  柔儿被操得奄奄一息,双腿早已发软,只能靠双手死死撑在玻璃上支撑身体。

  高潮边缘近在咫尺,小腹剧烈收缩,穴壁痉挛般绞紧,子宫深处那股热流翻涌得几乎要冲破防线。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那一刻,林晓突然完全不动了。

  粗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剩滚烫的温度和青筋的跳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烫得她小腹发颤。

  柔儿瞬间崩溃,她呜咽着,臀部本能地向后摇晃,主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肉棒继续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祈求:

  “林晓……给我…求你……”

  林晓冷笑,声音低哑而残忍,带着刻意的嘲讽,他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声音带着刻意的嘲讽:

  “想要?”

  他腰身微微一挺,肉棒在体内浅浅研磨了一下,龟头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立刻停住,不给她满足。

  柔儿呜咽着,臀部本能地向后顶,穴壁收缩得更紧,像在哀求他继续。

  “你男朋友……秦升学长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被玻璃挤压成肉饼的乳房,指尖勾住乳环,用力一拉——乳尖被拉得又长又红,银环在玻璃上摩擦出细碎的“叮”声,乳肉从指缝溢出,白皙皮肤迅速泛起红痕。

  柔儿痛得尖叫,却又在痛中混着快感,眼泪大颗滑落,摇头呜咽:“不……不是……”

  林晓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在体内轻轻抽动了一下,又猛地停住,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被褶皱反复挤压。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扭曲的嫉妒:

  “你就这么给学弟操……光着屁股在男生宿舍厕所露出……”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住她的小腹,用力一压——子宫深处的热流被挤压,穴口瞬间溢出更多白浊,顺着腿根淌下,被热水冲散。

  柔儿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却忍不住向后摇晃,主动让肉棒在体内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我爱阿升……”

  林晓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肉棒浅浅抽送了两下,又停住,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在惩罚她的背叛。

  “你当公共肉便器……穿着乳环……纹着黑桃Q……”

  他每说一句,就用力拉扯一次乳环——银环被拉得叮当作响,乳尖被扯得又肿又红,乳肉在玻璃上反复摩擦,留下道道红痕。

  柔儿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晕拉开,乳尖硬得发疼,却在这种羞辱中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柔儿眼泪流得更凶,拼命摇头,呜咽着:“不……不是……我……”

  林晓最后一句,像宣判一样,贴着她耳朵吐出:“你还装什么纯情女友?嗯?”

  话音刚落,他又一次浅浅抽送,肉棒在体内研磨,龟头刮过G点,却又立刻停住,只剩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折磨着她。

  柔儿彻底崩溃,她哭着向后摇臀,穴壁疯狂绞紧,一下一下撕磨着他的肉棒,试图用身体求他继续。

  黏腻的褶皱包裹着龟头,内壁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冠状沟被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让林晓额头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乱。

  他死死咬牙,双手扣住她的腰,咬破了自己嘴唇,试图用疼痛压制即将失控的欲望。

  可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太致命了——柔儿的身体还在动,还在扭,还在哭着向后顶,矛盾的泪水与主动的摇晃,像最毒的春药。

  僵持了十几秒,热水哗哗声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细微的“咕啾……咕啾……”撕摩声。

  终于,林晓先崩溃了。

  他低吼一声,牙关几乎咬出血,猛地扣紧她的腰,腰身像失控的野兽一样大力操弄了几下——

  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只剩龟头卡住,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要撞开它。

  “啊……!”

  柔儿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穴壁疯狂痉挛,喷出热液,浇在林晓的肉棒上。

  几乎同时,林晓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子宫被再次填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射给你……全射给你……让你永远忘不了我……!”

  林晓喘着粗气,抱着她不放,肉棒还深深埋在里面,轻轻抽动,像要让她把每一滴都记住。

  柔儿瘫软在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表面,眼泪还在流,身体却在高潮余韵中颤抖。

  林晓喘着粗气,终于慢慢退出来时,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腿根淌下,混着她的蜜液和热水,在瓷砖上拉出长长的丝线,又被冲散。

  林晓看着柔儿瘫软在玻璃门上,脸贴着冰凉的表面,她的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倔强。

  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秦升的影子。

  林晓的胸口像被什么重物堵住,呼吸突然变得沉重而滞涩。

  刚才那股狂喜、占有欲、征服的快感,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

  他以为……以为这一次她会彻底崩溃,会哭着喊他的名字,会用那双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他说“林晓,我只属于你”。

  可她没有。

  林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赤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挫败。

  他低头看着自己软下去的肉棒,上面还沾满混合的液体,刚才那么硬、那么烫,现在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

  他以为自己赢了,可现在看来,他只是操了她,却从来没真正拥有过她。

  那种感觉比任何疼痛都难受,像有人在他胸口挖了个洞,风呼呼地往里灌,冷得他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他……”

  那一刻,林晓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咔哒——”

  一股凉风混着硫磺味涌入,蒸汽被搅动。

  林大海站在门口,高大壮实的身躯几乎堵住整个门框。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随意裹了条毛巾,毛巾下那根粗长肉棒还半硬着。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里面的两人,目光先落在林晓脸上,又落在瘫软的柔儿身上,最后停在柔儿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还在溢出精液的腿根。

  林晓吓得一激灵,本能地挡在柔儿身前,声音发颤:“爸……爸爸……你怎么……”

  林大海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屑。

  “你蠢死了。”

  他一步跨进来。

  “我早就告诉你,女人是用来操的,不是用来爱的。”

  林大海走近,目光像狼一样锁定柔儿。

  柔儿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却因为双腿发软,只能靠着玻璃勉强站稳。

  她下意识想遮掩,却被林大海一眼看穿。

  他伸手捏住柔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柔儿的眼泪还在流,眼神慌乱而无助。

  林大海的目光从她的乳环,到黑桃Q淫纹,再到小腹上那明显的精液痕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看这小婊子……里面还含着你射的吧?可她眼睛里想的还是别人。”

  他松开柔儿的下巴,转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

  “儿子,让爸教你,怎么让女人真正臣服。”

  林大海一把扯掉腰间的毛巾,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暴露出来——比林晓的更粗、更长,表面青筋盘绕,龟头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淫水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把抓住柔儿的头发,把她从玻璃上拉起来,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

  “跪下。”

  柔儿腿软得站不住,顺势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膝盖传来冰凉的触感。

  林大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肉棒直接抵到她唇边,龟头蹭过她的下唇,留下黏腻的痕迹。

  “张嘴。”

  柔儿眼泪汪汪,却因为恐惧和刚才的高潮余韵,身体本能地服从。

  她微微张开嘴,林大海毫不客气地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直接顶进她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呜……!”

  柔儿被顶得干呕,眼泪瞬间涌出,却被林大海按住后脑勺,无法后退。

  林大海低头看着她,声音冷硬。

  “学着点,儿子。征服女人,不是靠射多少次,而是让她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洞,都只属于你。”

  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柔儿嘴里进出,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柔儿的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泪水滴在胸前。

  林晓站在一旁,眼睛发红,既是震惊,又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林大海瞥了他一眼,冷笑。

  “看好了。等会儿轮到你的时候,别再让她想起别的男人。”

  他猛地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柔儿喉咙,龟头卡在最深处,停顿了几秒,才缓缓抽出。

  柔儿剧烈咳嗽,口水拉丝般挂在龟头上,眼神彻底迷乱。

  林大海拍了拍她的脸,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

  “小婊子……今晚,我来教你,什么叫彻底臣服。”

  林晓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重,眼底的失落渐渐被另一种火焰取代。

  第34章

  柔儿赤裸的身体被林大海粗暴推入房间,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日式榻榻米客房里,木香混着浓烈的硫磺与腥甜气味,壁灯昏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的视线第一时间钉在了正中央的榻榻米墙边。

  欣欣被红绳以极致讲究的姿势吊挂在墙上,四肢朝上,像一具被献祭的淫靡艺术品。

  双手腕被粗红绳紧紧缠绕交叉,高高拉起绑在头顶的铁钩上,绳索从天花板垂下,拉得她的上身微微前倾;双腿也被强行向上吊起,膝盖弯折,大腿紧紧贴在身体两侧,几乎贴到胸腹,脚踝分别扣在墙壁两侧的固定环里,整个下半身被挤压成极度紧致的折迭状态,大腿根部被自己的身体挤得发白,肌肤紧绷到泛起细微的褶皱,那种强烈的挤压感让饱满的乳房被大腿根部向上顶起,乳肉微微变形,乳尖更显挺立,像被无形的手托高展示。

  她的双眼被一条宽厚的黑色眼罩严严实实蒙住,只露出精致的鼻梁和小巧的鼻翼,眼罩边缘被汗水浸湿,微微贴在皮肤上。

  黑发双马尾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娃娃脸蛋上布满泪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唇瓣红肿外翻,嘴角残留着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到胸口,在乳沟里积成小洼,又顺着肌肤滑落。

  雪白肌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全身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精液涂抹过,黏稠的白浊从乳尖、乳沟、小腹一路向下流淌,拉出无数细长的银丝。

  乳房被大腿挤压得向上顶起,乳尖肿胀挺立,顶端挂着大团白浊,随着身体轻微的颤抖一滴滴坠落。

  腰肢纤细,小腹微微鼓起,显然子宫已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那被挤压得高高上翘的下体,角度诡异地向上敞开,像一个天然的精盆,仿佛专门用来承接和盛放男人的欲望。

  粉嫩的穴口和后穴同时红肿外翻,边缘被撑得薄而透明,像被反复贯穿到极限的柔软肉壁早已失去抵抗能力。

  穴缝间浓白精液源源不断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混着她的淫水,一缕缕拉丝般顺着股沟和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大片黏腻的暗色水渍。

  白浊从穴口深处被身体的挤压一点点挤压出来,沿着会阴缓缓滴落,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才会让子宫胀成这样,每一次呼吸都让更多浓精从穴口溢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肌肤被精液浸透后泛起淫靡的潮红,反射着昏黄灯光,亮得刺眼。

  她的私处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吮吸残留的热量,像一台被彻底调教成精液容器的肉体,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灌注。

  欣欣已完全昏厥,胸口随着急促却虚弱的喘息微微起伏,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无意识的呻吟,像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身体保持着被彻底玩坏后的姿态,像一具沾满精液、被吊挂挤压展示的精致肉偶。

  柔儿赤裸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她痴痴地盯着欣欣,瞳孔微微收缩,视线像被钉死在那具吊挂的肉体上,移不开半分。

  胸口像被无形的重锤一下下砸着,呼吸急促而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鼻翼翕动,浓烈腥甜的精液味像无数根细针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喉咙发紧发干。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看着,看着,看着那个白天还扑进她怀里撒娇、元气满满的少女,如今被吊挂成这副模样——大腿紧紧挤压着身体,乳房被顶得向上变形,私处像精盆一样高高上翘,浓白精液源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榻榻米上洇开黏腻的暗斑。

  眼罩下的脸庞依旧带着少女的纯真轮廓,却被白浊彻底玷污,像一幅被亵渎的圣像。

  柔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从指尖到脚趾,像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过。

  恐惧先是冰冷地爬上后背,让她汗毛倒竖;紧接着,热浪却从下腹猛地涌起,私处猛地一缩,又猛地一张,穴口像活物般翕动,透明的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榻榻米上,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她羞耻到发抖。

  那种扭曲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想被同样对待、想被灌满、想被彻底玷污的冲动,正从心底最深处爬上来,与恐惧、羞耻、怜悯交织成一团乱麻,让她全身轻颤不止,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湿成一片,反射着昏黄灯光,亮得刺眼。

  林大海从身后贴上来,粗糙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乳环,用力向外拉扯。

  柔儿的身子一颤,乳尖被拉得变形,雪白乳肉上青筋隐现,那股痛楚瞬间转化为热浪,直冲下体。

  “看够了?”他低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现在,该你了。”

  柔儿赤裸的身体在林大海的掌中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雪莲。她没有反抗,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红绳缓缓缠上她雪白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绳索粗粝的纹理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先是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痛,随后越勒越紧,像无数细小的荆棘悄无声息地嵌入血肉。

  柔儿的指尖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却发不出声音。

  绳子收紧时,她的手腕被勒出深红的印痕,那颜色在昏黄壁灯下显得格外凄艳,像雪地上绽开的血梅。

  肩膀被迫后拉,胸膛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

  饱满的乳房因此高高昂起,乳尖在空气中轻颤,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像在低声哭泣。

  她的腰肢被绳索的拉力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肌肤上汗珠滚落,顺着脊柱的沟壑滑向臀缝,留下晶莹的轨迹。

  林大海没有急着打结,而是让绳索在她的小臂上多绕了几道,像在为一件珍贵的瓷器裹上最后的保护——却又是摧毁它的最后一步。

  绳子最终收紧,发出轻微的“吱——”声,柔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风过残荷的叹息。

  她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阴影里的林晓。眼泪在睫毛上挂成晶莹的珠子,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破碎的祈求:“林晓……求你……”

  话音未落,林大海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长发,向后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起,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待宰的天鹅。

  喉结上下滚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向下,混着汗水,亮得刺眼。

  “求他?”林大海的声音低沉而嘲弄。

  他转头看向儿子,林晓站在阴影里,拳头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柔儿被捆绑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林大海嗤笑一声,松开柔儿的头发,却大手直接扇上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柔儿的头偏向一侧,雪白脸蛋上立刻浮起红印,像一朵娇嫩的花被粗暴碾压。

  她呜咽一声,唇瓣颤抖,却没敢反抗。

  “儿子,看好了。”林大海的声音带着教训的意味,他大手又移到柔儿的乳房上,粗糙掌心覆盖住饱满的乳肉,用力一捏,乳环被拉扯得变形,乳尖从指缝挤出,像两颗肿胀的红樱桃。

  “心就要狠一点,不然怎么征服这婊子?她嘴上求你,心底里早就湿得想被操了。你要是还心软,她永远不会彻底属于你——只会像现在这样,身体诚实地翘着屁股,等着大鸡巴来填。”

  柔儿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哭腔:“不……我……呜……”

  林大海不给她机会,大手猛地扇上她的乳房——啪!

  雪白乳肉颤动着,乳房上红印交错,像被烙下耻辱的标记。

  柔儿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私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榻榻米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狞笑着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樱唇,然后将粗壮的拇指直接塞入她嘴里,顶到舌根,搅动起来,像在侵犯她的喉咙。

  “明白自己的地位了吧?贱货。”林大海低吼着,拇指在柔儿的嘴里进出,带出银丝般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玷污了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

  “你就是个肉便器,专供男人发泄的婊子。还敢求饶?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彻底臣服。”

  柔儿呜呜咽咽,舌头本能地缠上他的拇指,吸吮着,却带着一丝屈辱的颤抖。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中摇晃,雪白肌肤上汗珠密布,私处肿胀得发烫,穴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侵犯。

  林晓看着这一切,心痛如绞,却又被一种变态的兴奋彻底吞没。

  他的女神,就这样被父亲粗暴凌辱着——脸蛋被扇红、乳房被捏肿、嘴巴被玩弄,像一具活生生的肉玩具。

  他痛恨柔儿为什么不彻底臣服自己,却又兴奋得肉棒硬得发疼,脑海中反复闪回她温柔引导自己插入的画面。

  现在,她被老头子玩成这样,却身体诚实地发情——私处湿得反光,淫水流成河。

  这绿帽般的背德感,让他呼吸发抖,拳头捏得更紧。

  他恨不得冲上去加入,却又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钉在原地:看着她被征服、被凌辱,或许才是他最想要的。

  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那种痛恨与兴奋交织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林大海抽出拇指,带出一条银丝,啪地甩在柔儿脸上。他喘息着,伸手从床头柜里拿起那条宽厚的黑色眼罩,布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大手按住柔儿的脸颊,粗糙指腹摩挲着刚被扇红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感觉……靠味道……靠我给你的东西来认主。”

  柔儿呼吸急促,她最后看了一眼林晓,眼里满是破碎的祈求。

  但林大海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手指轻轻按住她的眼皮,将黑色眼罩缓缓复上。

  布料贴合眼眶,带着一丝凉意,严严实实蒙住双眼,将最后的光明彻底隔绝。

  他用手指在眼罩边缘压紧,确保一丝光线都渗不进,柔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世界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柔儿的心跳如擂鼓,感官被无限放大——绳索勒进手腕的钝痛、乳尖硬挺的刺痒、空气里浓烈的雄性气味、林晓粗重的鼻息、林大海身上炙热的体温……一切都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大海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按。

  柔儿膝盖一软,跪倒在榻榻米上,双手被反绑身后,无法支撑,只能胸口前倾,饱满的乳房垂下晃荡,乳环叮当作响,像在为接下来的凌辱伴奏。

  他低头看着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发亮,表面青筋盘虬,带着湿润的预液。

  他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啪啪两声,留下黏腻的痕迹,然后慢慢贴上她的唇瓣。

  柔儿下巴被迫抬高,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淫贱的弧线,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雌兽,雪白的颈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青筋隐现。

  她想合上嘴,却被林大海大手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到极限。

  樱唇被龟头粗暴顶开,唇瓣向外翻卷,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紧紧裹住茎身,唇缝间口水立刻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

  “贱货,张大点。”林大海低吼,大手猛地一按,后脑被死死扣住,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挤进口腔,直顶喉咙深处。

  柔儿喉咙被堵得鼓起,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龟头卡在喉咙壁上,灼热而粗糙,表面褶皱刮过舌根,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在搅动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被迫卷起,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冠状沟,那咸腥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大脑发晕。

  阴毛浓密而粗硬,贴近她的鼻翼,每一次深顶都让那些黑卷毛刮过她的上唇和鼻尖,带着汗湿的腥臊味,像在用耻辱刷洗她的脸。

  囊袋沉甸甸地垂下,蛋蛋鼓胀得像两个饱满的肉囊,表面布满细密的皱褶和汗珠,随着抽送一次次拍打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热量透过皮肤渗入,让她的下巴发烫发红。

  柔儿的下巴被顶得向上翘起,脖颈拉成一道极度下贱的弧度,喉结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发出湿润的咕啾声,口水从嘴角狂溢,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再滑进乳沟,亮晶晶地挂在雪白肌肤上。

  她呜呜咽咽,喉咙收缩着吮吸,像在无意识地讨好。

  舌头在茎身下打圈,卷过青筋,舔吮龟头的马眼,那里不断渗出咸涩的液体,混着她的口水,从唇角淌下,滴到乳房上,拉丝般玷污。

  她的鼻翼翕动,呼吸全靠鼻孔,泪水浸湿眼罩,沿着脸颊滑落,滴在榻榻米上。

  林大海抽送得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的节奏越来越急,蛋蛋一次次撞击她的下巴,发出沉闷的肉响。

  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柔儿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道明显的形状,脖颈绷得像弓弦,青筋暴起。

  “臭婊子……含紧点……”林大海低吼,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柔儿的喉咙,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像要顶穿她的食道。

  肉棒在口腔里剧烈膨胀,青筋暴起,表面被她的口水浸得发亮。

  柔儿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外翻成薄薄的两片红肉,紧紧裹住茎身根部,几乎看不见唇缝,只剩下黝黑浓密的阴毛覆盖在她雪白的脸庞上,像一片粗硬的黑色丛林,刮过她的上唇、鼻翼和脸颊,带着汗湿的腥臊味和热气。

  那些卷曲的阴毛黏在她唇角,混着口水和预液,拉出细丝,随着每一次脉动微微颤动。

  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下巴上,两个鼓胀的蛋蛋完全贴合她的下颌,表面布满细密的皱褶和汗珠,像两颗沉重的肉球,死死覆盖住她雪白的下巴和脖颈起点。

  蛋蛋的热量透过皮肤渗入,让她的下巴发烫发红,囊袋随着射精的节奏一次次抽搐,拍打在她喉结下方,发出沉闷的肉响。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又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直灌进她的食道。

  柔儿的喉咙被堵得鼓起一道明显的形状,脖颈绷紧,青筋暴起,像一条被强行灌满的雪白管道。

  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进胃里,让她小腹微微一热;后续的喷射根本来不及吞咽,从喉咙深处倒灌回来,白浊从鼻孔渗出细丝,又从嘴角狂溢而出,顺着下巴淌成两条粗白的溪流,流过脖颈的曲线,再滑进乳沟,在雪白乳肉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蛛网般玷污了她的胸口。

  她的唇瓣被阴毛和蛋蛋完全覆盖,呼吸全靠鼻孔,却被浓密的毛发堵得艰难,鼻翼翕动间吸进满满的腥臊味。

  柔儿呜呜咽咽,喉咙本能地收缩吮吸,像在榨取最后一滴,舌头无力地卷在茎身下,舔过龟头的马眼,那里还在汩汩冒出残精。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颤抖,私处猛地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榻榻米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大海低喘着,保持深顶的姿势,让肉棒在喉咙里继续脉动,射出最后几股浓精。

  囊袋抽搐着贴在她下巴上,蛋蛋的皱褶摩擦她的皮肤,像在用耻辱烙印她。

  柔儿的下巴被压得发麻,脖颈拉成一道极度下贱的弧线,喉结被龟头撞得发红,白浊从嘴角、鼻孔、甚至眼罩边缘渗出,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像一张彻底被玷污的面具。

  终于,林大海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浊和银丝,甩在她脸上。

  龟头离开时,柔儿的唇瓣无力地合拢,却立刻又张开,嘴角挂着浓精,像一张被操坏的肉洞,还在无意识地翕动。

  她的喉咙还在抽搐,吞咽着残留的热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林晓站在原地,呼吸乱成一团。

  他看着柔儿跪在那里,下巴高翘、脖颈绷紧、脸庞被阴毛和白浊覆盖、嘴角狂溢精液的模样,心痛与变态的兴奋交织到极致。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撑破布料,却依旧没有上前,只是死死盯着,眼神扭曲而贪婪,像一个沉浸在绿帽深渊的囚徒,无法自拔。

  林大海喘息着拍拍柔儿的脸颊,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记住这味道,贱货。下次再敢求饶,老子就让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吞一整晚。”

  柔儿跪在黑暗中,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大腿内侧流成细流。

  她呜咽着,嘴角的白浊还在滴落,像在无声地回应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凌辱。

  林大海转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教训的冷笑:“儿子,想要征服她,得从让她欲火焚身开始。直接操只会让她怕你,真正臣服,是让她自己烧起来,自己求着要鸡巴,自己跪下来舔你的脚。那时候,她才真正属于你。”

  林晓呼吸粗重,拳头捏紧,眼睛一刻不离柔儿被白浊玷污的脸庞和颤抖的身体。他点点头,却没出声,眼神里痛恨与渴望交织得更深。

  林大海蹲下身,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根黑色的金属棍,两端是宽厚的皮革束带,中间是冰冷的钢棒。

  他先抓住柔儿的左脚踝,皮带咔嗒一声扣紧,然后强行拉开她的右腿,将另一端也扣上。

  分腿棍横跨在她大腿之间,长度刚好让她双腿被固定成极度敞开的M字形,无法合拢半分。

  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处高高抬起,穴瓣肿胀张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暗色的水渍。

  柔儿呜咽着想夹紧腿,却只能让私处更加突出,像在主动展示给男人看。

  她的腰肢被迫弓起,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灌满的热流。

  乳房因为双手反绑而高高挺起,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乳尖肿胀得近乎透明。

  林大海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春药膏,指尖挖出一大团,抹在柔儿的私处。

  膏体冰凉黏腻,一抹上去,柔儿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尖叫。

  药效迅速发作,穴瓣先是发烫,然后像有无数细针在刺,痒得钻心入骨。

  她本能地扭动腰肢,雪白臀肉晃荡,乳房颤动,乳环叮当作响。

  “好痒……呜……停下……要疯了……”柔儿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软,私处越来越湿,淫水像开了闸,咕咕冒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溪。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在空气中轻颤,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收缩,挤出更多黏液。

  林大海冷笑,从柜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粉色电动棒,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顶端微微上翘,表面已经泛着冷光。

  他蹲下身,将棒头对准柔儿红肿的穴口,先是用龟头状的头部轻轻在穴瓣外侧蹭了蹭,沾满她流出的黏液。

  柔儿立刻全身一僵,喉咙里压出一声尖细的尖叫:“啊——!”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雪白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青筋隐现。

  分腿棍死死卡住她的双腿,她想夹紧,却只能让私处更加突出,穴口一张一合,淫水咕咕冒出,顺着棒身滴落。

  林大海手腕一沉,电动棒缓缓推进。

  穴壁被颗粒刮过,层层褶皱被撑开,棒身一点点没入,发出湿润的咕啾声。

  柔儿尖叫出声:“呜……好……好深……”声音带着哭腔,却夹杂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恐惧与渴望同时撕扯着她。

  她的臀肉无意识地收紧,又立刻放松,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电动棒完全插入时,顶端正好抵住子宫口,柔儿小腹一热,身体痉挛般弓起,乳房剧烈晃荡,乳环叮当作响。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呜……不要……可是……好满……”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长,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乞求。

  林大海按下开关,电动棒开始低频震动,嗡嗡声细微却清晰。

  颗粒在穴壁里摩擦,每一次震动都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抓挠,刺激得穴道深处发麻。

  柔儿的尖叫立刻转为高亢的浪叫:“啊——!呜……要……要坏了……”她的腰肢前后摇晃,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主动套弄那根棒子,淫水被震动带出,咕咕冒出,顺着棒身流到分腿棍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好痒……好热……呜……我……我怕……”柔儿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矛盾——恐惧让她想逃,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那股快感。

  她的穴口收缩得更频繁,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在空气中轻颤,每一次震动都带来一波电流般的酥麻,却又痒得她发疯。

  她想伸手去揉阴蒂,却被反绑的双手无法动弹,只能让私处在分腿棍的固定下完全暴露,电动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颗粒刮过敏感点,淫水喷溅出一小股,溅在榻榻米上。

  “呜……别……别停……不……要疯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乱,饥渴与害怕交织成一团,哭腔里夹杂着媚意,像在抗拒,又像在祈求更多。

  腰肢扭得更厉害,臀肉晃荡,乳尖硬得发疼,雪白肌肤上汗珠密布,反射着灯光,亮得刺眼。

  穴口翕动得更厉害,像活物般吮吸棒身,子宫口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小腹一紧,像要被那股热流彻底点燃。

  林大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看,她自己开始求了。儿子,记住,女人最贱的时候,就是她又怕又想要的时候。”

  柔儿在黑暗中呜咽,高潮边缘徘徊,却被那股瘙痒和震动晾在那里,身体在绳索、眼罩、分腿棍的束缚中颤抖,私处越来越热,穴口翕动得更厉害,像在无声乞求被真正的肉棒填满。

  林大海拿出手机,闪光灯亮起,一张张拍摄下来——柔儿跪姿被分腿棍固定、眼罩蒙眼、嘴角挂精、私处插着电动棒震动、淫水狂流的模样;特写穴口被颗粒撑开、子宫口被顶得鼓起;侧面照雪白乳房高挺、乳环拉扯。

  他一边拍,一边转头问林晓:“儿子,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婊子的?”

  林晓喉结滚动,声音发哑:“……厕所……她……她帮我……第一次……她很温柔……”

  林大海嗤笑:“温柔?现在她温柔给谁看?看她插着棒子还扭屁股。记住,女人越温柔,越容易变成最贱的婊子。”

  柔儿在黑暗中呜咽,身体在多重折磨中颤抖,像一具被彻底点燃的肉体玩具,饥渴与恐惧交织,让她越陷越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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