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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下隐魔之堕入深渊的百合花 (1-2)作者:Qixijiakele

[db:作者] 2026-02-27 14:14 长篇小说 4160 ℃

【夜下隐魔之堕入深渊的百合花】(NTR、绿帽、催眠、迷奸)第1—2章作者:Qixijiakele

2026/02/22 发表于sis001

字数:26088

                第一章

  圣玛丽高级诊所是滨海市最高档的私人医院,坐落在城市最静谧的滨海地段,这里不像是一所医院,倒像是一座为滨海市的顶级富人阶层修筑的高级公园。  穿着白衬衣的服务生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用专业的动作殷勤的为刚停在医院入口的白色轿车上打开车门。

  “您好,我是这里的服务生,请出示您的预约说明……”

  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冷杉香氛,这种味道被精准地控制在24摄氏度的恒温中,掩盖了空气中淡淡的药剂味。沈轻舟站在那张由整块黑檀木打造的办公桌后,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勾勒出白大褂下修长而挺拔的轮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以一种带着深邃笑容的冷静,隔着玻璃窗凝视着刚刚走下车门的夫妻二人。

  “嗒—嗒嗒——”

  女人小腿上穿着肤色的丝袜,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按照预定的地址敲了敲房门。

  “强业、叶婉清,好久不见—”,沈轻舟眼神中低沉早已隐藏不见,语气丝毫不像平时接诊患者那样冷静而专业,更像是遇见了久别重逢的多年好友,带着爽朗而阳关的笑容从椅子上站起,迎了上去。

  “沈—医生,啊,不是,轻舟—你好—好久不见——”

  周强业、沈轻舟和叶婉清三人本来是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社团的成员,老同学的热情与笑容让叶婉清似乎有些意外,一时间局促地并拢双腿,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下,那双穿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双腿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她那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有些闪躲,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皮包的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轻舟—你—你好——”,站在她身边的周强,昔日阳光自信的眼神在多年过去之后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活重担压力下的疲惫与麻木,此刻与多年未见的同学相遇,眼神中甚至多了几分不自觉的躲闪。

  他那件不合身的西装努力想要撑起曾经作为学校运动员的宽阔肩膀,但背脊似乎已经由于长期职场压抑而变得有几分佝偻,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漏气的皮球。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短促且沉重,那是生理性焦虑与自卑交织的产物。

  “快请坐快请坐—”,沈轻舟热情的与他握手之后,将进来的年轻夫妻热情的接引到诊室里的豪华沙发上坐下。

  说是诊室,其实更像是一套顶级的豪华酒店套房,不仅有独立的办公室接待室茶水室,甚至还有独立的检查室和配套的独立检测设备。

  “我这次刚从国外回来,没来得及好好为你们安排,招待不周还请两位老同学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要不是轻舟你,我们说不定连你这么顶级专家的面都见不到—是吧”,老同学身上那种还带着学生时代的爽朗和阳光的笑容所感染,叶婉清精致的脸庞上带着动人的笑容开起了玩笑,似乎依旧是几年前那个学院令得整个篮球队都为之沉醉的校园女神。

  “哈哈哈,大校花说笑了,多读了几年书而已,哪里谈得上什么专家——”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一番寒暄之后,丈夫周强业从包里掏出之前的一叠检查单递了过去,“沈医生请帮我们看下,这个是我们之前的检查结果—”  沈轻舟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丝毫不像周强业的手指那样已经多了几分岁月留下的粗糙感。

  诊室里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只留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强业叶婉清夫妇俩脸上的笑容也都早已消失,两人的眼神都紧紧的盯着办公桌对面的这个希望能给他们带来最后期望的海归专家。

  “说实话—情况很不乐观,甚至可以说,令人遗憾。”

  沈轻舟放下报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变得冰冷且专业。  “周先生之前在篮球队的时候,由于外伤导致的单侧睾丸切除,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器官那么简单,由于你后期的压力过大,剩下的那部分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废用性萎缩。你的精子成活率低于3% ,且畸形率极高。”

  “并且检查结果显示你体内的雄性激素也有问题—”

  周强业的脸上原本的阴沉与昏暗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扶了扶眼镜,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医生—轻舟,你也知道—我以前可是篮球队—”

  “以前不代表现在,检查结果显示最近几年你的生殖系统也产生了退化。”  沈轻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期望与幻想,目光如钩子般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遗憾。

  “根据你填写的问卷和对精液的检查结果,你最近一年的勃起频率和硬度都处于极度低下的状态,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比较困难……”

  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柄重锤砸碎了周强业的尊严,他不敢直视旁边妻子叶婉清的目光,哪怕妻子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动人。

  “而且婉清的检查结果显示…”,沈轻舟看到她的检查单,停顿了一下。  “你们夫妻二人最近一年左右的性生活频率和质量怎么样?”

  沈轻舟转头看向叶婉清,目光在那雪白如天鹅般的颈项上停留了半秒,语气稍稍放缓,却仿佛带着更深的低沉。

  听到沈轻舟的问题,叶婉清的脸颊和脖颈飞起两抹红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医生问道这种隐私性的问题,但是此刻依旧感到极度的羞耻,被除了老公以外的其他男人问到夫妻间的性生活多少都有些让人感觉不自在。

  “最…最近一年…做的次数很少……,强业要的次数太少…久而久之也就…”叶婉清双颊绯红,眼神躲闪,语气羞涩。

  “性高潮呢?”沈轻舟语气依旧专业而沉稳。

  叶婉清躲闪着目光看了旁边低下头的丈夫一眼,又看向医生的方向,摇了摇头:“做的次数很少…性高潮也是基本没有过了…”

  叶婉清的上一次性高潮似乎还是几年前丈夫受伤之前还在篮球队的时候,为了争取医生的更专业诊断结果,也只能暂时忽视掉旁边头已经低下去不自觉躲避妻子目光的丈夫了。

  “林老师的卵泡质量不错,但是你长期教师工作的紧绷感,加上你的性生活质量较差,又一直没有性高潮的刺激,你的子宫颈处于一种痉挛闭锁状态…情况也很不好。”

  “那……沈医生,我们还有希望吗?”叶婉清低声问道,声音羞涩已经逐渐被紧张掩盖,像是一根紧绷的弦。

         ————————————————

  沈轻舟推开了诊室后面隐蔽起来的检查室。

  “进来吧,周先生请在外面等一下。”

  私人医院的检查室设备齐全而高档,中央是一台最先进的妇科检查椅,银色的金属支架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手术刀般的寒光。

  检查室的重门无声地合上,将周强业焦虑阴沉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诊室内的温控系统维持在精确的24度,但在叶婉清眼中,这里的空气仿佛比冰窖还要寒冷。

  “林老师,请到脱掉下半身衣物,躺到椅子上…”

  沈轻舟背对着她,正在洗手池旁认真地洗手。水流声冲刷着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地响着。

  叶婉清拉开包臀裙的拉链,褪去腿上肉色裤袜,赤裸着丰腴修长的双腿跨上那台泛着金属冷光的检查椅时,极度羞涩感让她闭上了眼。支架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固定,这是一种极其被动且毫无遮拦的姿态,将她最隐秘的丛林完全暴露在无影灯刺眼的白光下。

  “放轻松,林小姐。”沈轻舟转过身,他的受伤戴着白色的医用乳胶手套,目光直视着叶婉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脸,镜片后的眼神极其专业。

  “为了确定你的排卵障碍,我需要了解你之前和周先生的真实性生活细节,请务必诚实回答。”

  “好…好的…”叶婉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双手不自觉的死死抓住检查椅的扶手。

  “在周先生受伤之前,你们大概多久做爱一次?”沈轻舟用镊子夹着棉球为她下体消毒问道。

  “大概…一周三次。”叶婉清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冰冷的金属支架死死固定住。

  “周先生是否有晨勃?在最近的这段时间的性爱过程中,他的硬度和持久度能维持多久?”沈轻舟看似专业的问题变得愈发尖锐,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刺向叶婉最不愿面对的堪虞现状。

  “他……他最近半年…没有晨勃…做爱基本……没成功过。”叶婉清的声音吞吞吐吐。

  “那么你呢?”沈轻舟抬起头,目光如炬,“你是否尝试过通过自慰或者其他的方式达到过高潮?阴道分泌物是否充足?是否有过痉挛性的收缩感?”  叶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职业性的知性美混合着令人怜惜的羞涩感,她紧张而羞涩的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眼眶微红:“没有……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明白了,这是严重的性腺反馈缺失。”沈轻舟站起身,转过身的时候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复杂笑意,“看来,我需要先检测你的盆底肌群接受性刺激的能力。”

  沈轻舟从一旁的恒温箱里取出一管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凝胶。那是他家族药企的在国外的实验室配置的新药,含有超高浓度的多巴胺激发剂和局部黏膜充血因子,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让女性的敏感点进入狂暴的充血状态,产生一种无法自控的、被过度放大的强烈性快感。

  在叶婉清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沈轻舟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沾满了粘稠的药膏,缓缓拨开了那层依旧还是粉红色的隐秘双瓣。

  沈轻舟的手法极其纯熟且温柔。

  叶婉清下体感受到了沈轻舟手指温柔的动作,随即,感到一阵冷意,那种冷意迅速转化成了淡淡的温热。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在叶婉清最敏感的阴蒂周围进行打圈式的涂抹,药膏在摩擦下生热,逐渐渗入黏膜。

  “沈医生……那里……感觉很奇怪……”叶婉清的嗓音变了调,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

  “婉清不要紧张,这是阴部受到刺激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你太久没有性高潮导致身体过于敏感了。”沈轻舟听到叶婉清的语气中的颤抖,手指开始加重力度,有节奏地拨弄两瓣儿已经开始变得柔腻的粉红阴唇,沾满药剂的大拇指细细的翻开中间粉嫩的阴蒂包皮,对准最敏感的位置细细的揉捻,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逐渐红肿如豆的顶端。

  他干脆摘掉了脸上的口罩,呼吸却故意喷洒在叶婉的大腿根部,他很清楚叶婉清的身体发生的变化,端庄优雅的女教师发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叶婉清闭着眼睛,脖子和双颊开始染上一层阔别许久的潮红,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潮汐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

  当确认阴蒂和阴唇已经阴道外围都充分吸收到了足够分量的药剂之后,沈轻舟的手指沾满药剂在不断渗出的爱液的润滑下缓缓插入婉清的阴道更深处。  手指顺利探查到了婉清阴道上壁的G点。他找准时机,拨开叶婉清的早已充血的大小阴唇,在她胴体勾起的时候,变本加厉地探入了两根手指。

  终于,药效炸开了,检查椅上的半裸胴体像白羊一样猛地绷直,婉清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她和周强业过去十年加起来的性爱体验还要剧烈百倍。  看来真的是之前和丈夫的失败性爱导致自己太久没有享受高潮的感觉了,叶婉清的大脑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即便她那保守的家教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她的心里的恐惧已经快要取代羞涩,竟然不自觉的在其他男人面前快要高潮。  这是在陌生男人面前的放荡,但她的身体和她的大脑似乎却在逼着她背叛了意志。

  “唔……不……停下来……”叶婉清紧紧抓着检查椅的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划出深深痕迹。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被一层异样的潮红覆盖,像是一朵在暴雨中颤栗的百合。

  她的双腿如果不是被固定,此刻定然已经忍不住勾起夹紧,掩盖这令人羞涩的欲望。但是在束缚带的固定下,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只能发出令人感到绝望的颤抖,玉足的五颗晶莹的脚趾蜷起而又绷直。

  沈轻舟观察着她的反应,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欲望。眼前的女人前一刻还是端庄矜持优雅的美女老师,此刻她的精神正在逐渐被他手指带来的快感逐渐肢解。

  “林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沈轻舟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恶魔般的诱惑。

  沈轻舟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模拟着交媾的频率,不断地搅动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他作为心理学方面和生殖系统方面的顶尖专家,自然是知道怎么才能勾起她最强烈的欲望。

  “啊……啊哈!”

  叶婉清仰起脖子,玉足绷直,身体像龙虾一样勾起,检查椅上的两条修长玉腿打颤一样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开始颤抖,修长的脖颈抬起、后仰、伸直,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绝望的尖叫。

  “啊…不…不要啊…”

  随着盆底肌一阵疯狂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和正在她的阴道里抽送的手指夹缝中间喷溅而出,在空气中打出一串透明的水柱,打在沈轻舟那雪白的褂子上和检查椅前面的地板上。

  她在那羞耻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泪水滑过眼角,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金属架上。

  沈轻舟看着白大褂上的污渍,脸上露出了一个如获至宝的阴险笑容。

  他听到了门外周强业那急促且沉重的自慰声,这种隔墙凌辱带来的掌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提前在递给周强业和叶婉清的加了促进性欲和催眠的药物,再搭配上诊室里从始至终都在播放的超高频催眠声波,周强业的反应和叶婉清的高潮都是他一步步暗中引导的结果。

  他摘下湿漉漉的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巾,擦掉叶婉清腿根处残留的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粉嫩而水润的阴唇依旧在剧烈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开合,渗出的爱液顺着臀缝点点滴落到身下的地板上。

  “这只是第一步,林老师。”他低声对着昏睡的女人说道,“下周,我会让你亲自求我,彻底占有你。”

  检查室外面的诊室接待室里静得可怕,这种静谧让空气中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周强业焦虑的等待检查结果,之前医生谈及性生活的时候妻子那令他羞愧的幽怨眼神一直环绕在他的脑海,他无奈的捏着纸杯抱着头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从沈医生将妻子带进诊室里进行妇科检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隐隐约约的声音一直在响,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如同银瓶乍破般的高亢娇吟冲进了他的鼓膜。

  “啊……沈医生……慢一点……唔……”

  什么!?声音明显是从隔壁检查室里传过来的,那是妻子的声音,声音中明显带着些异样的压抑和掩饰不住的颤抖。

  周强业很久之前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的睾丸还没被切除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学校篮球队的成员的时候,和妻子出去开房做爱的时候,妻子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这…这是……高潮来临之前的呻吟!

  沈轻舟在里面对自己的妻子干什么,不会……

  周强业不敢想里面发生的事,快步走到检查室门口,手即将接触到检查室的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万一自己冲进去发现沈轻舟和自己的妻子做……,那么妻子和他之间本就苦苦维持的婚姻岂不是…

  周建业停下了动作,抱着头痛苦的在检查室的门外面抱着头蹲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闯进去,要知道自己受伤之后又创业失败,在最失败的时候是妻子依旧对他不离不弃,在检查出自己几乎丧失了生育能力的时候,也是妻子依旧留在他的身边…

  要是他现在闯了进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强业的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检查室里的场景,在冰冷检查椅上,他那端庄、家教森严的妻子,正被迫张开双腿,而沈轻舟——那个英俊成功、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医学博士,正赤裸着下身,挺着健康而雄壮的阴茎,在她的隐秘处肆意开拓。

  “唔- 不—不要——”

  叶婉清沉闷的呻吟透过门缝传来,他想起了妻子很久之前与自己做爱时的克制与矜持,可此刻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腻与放浪。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周强业的心脏,紧接着,强烈的痛苦似乎让他感觉到一阵耳鸣,然后一种让他感到莫名恐惧的生理反应出现了。  由于睾丸受损和事业失败,他已经阳痿了大半年,尝试过无数药物都无济于事。可现在,听着门后面传过来的妻子的呻吟,他的脑海中竟然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着端庄优雅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摆弄下婉转承欢的场景。

  心里的屈辱竟然在不知什么时候让他裤裆里那根已经沉睡已久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竟然开始逐渐充血,甚至随着门缝传来的呻吟声的节奏,猛地跳动起来,随即以一种近乎疼痛的硬度疯狂充血。

  “我是个废物…婉清…不…不要离开我……”周强业身体靠着薄薄的门板,不敢让自己的动作发出多余的声音,无声的哽咽着呢喃着,眼神涣散,手却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裤腰。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在检查室里,沈轻舟的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叶婉清那对丰满的乳房,想象着沈轻舟健康而又雄壮的阴茎正插在叶婉清双腿大开的阴道中间,大力抽送,给她带来他再也给不了妻子的高潮。

  他身体靠着门板,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闭着眼睛仔细听着门缝里传来的妻子的呻吟,压抑着越来越燥热的心跳声,手疯狂地套弄。

  每听见叶婉清一声尖叫,他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粗暴。这种将自尊踩在脚底、将妻子双手奉上的背德感,竟然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兴奋,成了他这许久未勃起过的阴茎的最强烈的刺激。

  “射给她……射给沈轻舟的女人……”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周强业在极度的罪恶感中达到了顶峰。

  精液喷涌而出,沾满了他的手掌,也弄脏了他廉价的西裤。他大口喘着气,看着手心里的粘稠,羞愧与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以及一种他甚至都可能察觉不到的兴奋占满了他的脑海。

  检查室内,沈轻舟并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外那声压抑的低吼,他正半蹲在叶婉清张开的双腿之间,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粘稠体液。听到动静,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如毒蛇般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自己不过是帮外面的无能的丈夫打开自己的心结,让周强业早点知道他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废物,毕竟像叶婉清这种美丽的女人,放在他这个废物手里实在是太浪费掉了。

  “林老师…你的性高潮很正常……以后记得要多多尝试让自己高潮,这样有助于你的身体。”沈轻舟嘴唇凑到叶婉清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情诗,动作却依然粗鲁地揉搓着她那余韵未消的红肿阴蒂。

  叶婉清面色潮红,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残花。  她听到了沈轻舟的话,羞耻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她无法想象,自己刚才的放荡呻吟是否都被外面的丈夫听了去。那种保守家教下的道德观与刚才极致的生理快感在脑中疯狂撕扯,让她产生了一种自甘堕落的绝望。

  五分钟后,检查室的门缓缓打开。

  沈轻舟率先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医者仁心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甚至还体贴地侧过身,遮挡住叶婉清由于步履蹒跚而露出的狼狈。  “周先生,让你久等了。”沈轻舟的声音平和且专业。

  周强业早已手忙脚乱地整理好了裤子,用外套遮住那处刺眼的污渍。他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更不敢直视沈轻舟那洞察一切的目光。

  “沈……沈医生,婉清…她没事吧?”周强业假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  叶婉清低着头跟在后面,她的金丝眼镜有些歪斜,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虽然扣上了,但由于刚才的挣扎显得有些皱巴巴。她不敢看丈夫,心中充满了背叛的负罪感,可身体深处那种由于被沈轻舟“深度触碰”而产生的空虚感,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的心里种下了种子,像毒瘾一样在蔓延。

  “周先生不用太过着急,我刚刚使用仪器检查了林小姐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沈小姐的身体反应是正常的。”沈轻舟走回办公桌,拿起笔在处方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种药物,将护士叫了进来让她去拿药。

  “这是这一周的药。回家后,周先生你要配合林老师多尝试进行性爱方面的尝试和锻炼。”沈轻舟将处方单递给周强业,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周强业那只还没洗干净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嘲弄。

  “周先生你放心,我是专业的医生,刚刚我们只是做了性高潮的测试检查,其他什么都没发生,周先生不要想太多。”临走之前沈轻舟看着一脸羞涩的叶婉清,平静的说了句。

  “谢谢沈医生,谢谢……”周强业如蒙大赦,拉着叶婉清匆匆逃离了诊室。  沈轻舟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目光紧紧锁死在楼下叶婉清那摇曳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上,镜片后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饰,那是绝对的、病态的贪婪与欲望。

  “保守的老师,无能的丈夫……”沈轻舟低声呢喃,喉结微微滚动,“真是一场完美的实验。”

  他知道,下周三他们会回来的。而且,下一次,叶婉清会主动爬上那张椅子,而周强业,会为了那点可怜的勃起,亲手推开那扇偷窥的门。

  回到家后的那个夜晚,空气显得格外粘稠。

  温馨的居家灯光并没有消解白天在诊室留下的阴霾。叶婉清吃过白天医生开的药之后,轻薄的真丝睡裙,仿佛成了透明的蝉翼,在灯光的笼罩下显现出诱人的胴体曲线。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涂抹着护肤品,白天身体里高潮潮红早已褪去,此刻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反复回荡着沈轻舟在耳边的低语。

  沈轻舟特地给她多加了几味“药”,给叶婉清的身体深处带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颤动,像是一簇熄不灭的小火苗,在她的脊髓里无声地燃烧。

  周强业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他脑子里全是下午在走廊里听到的妻子的娇吟。那种极致耻辱的异样感觉原本应该极度让人厌恶,此刻却像是一种毒瘾,让他每回想一次,下体就隐隐跳动一下。

  他转过头,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看着镜子里妻子那丰盈如蜜桃般的曲线,一股久违的、混合着罪恶与渴望的性欲瞬间点燃了他的大脑。

  “婉清……”他沙哑着嗓子叫道。

  叶婉清回过头,看到丈夫眼中那种混合着自卑与疯狂的渴求,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愧疚。曼妙曲线顺从地躺下,任由丈夫粗鲁地将她揽入怀中,丈夫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急切过了,也许沈医生的药真的能改善丈夫那方面的功能。

  “沈医生说…我们该多…尝试…”周强业吻着妻子修长的颈项,嘴里含混不清地提到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叶婉清体内的药效。

  当周强业的手顺着她的睡裙的肩带伸进她的衣服,抚上她的身体,叶婉清闭上了眼。

  在黑暗中,丈夫那双因长期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裙,握住了下面的乳房。她不自觉的在丈夫的怀中扭动着诱人的曲线,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她的感官扭曲,竟然不自觉的被重构成了一双冰冷、修长、戴着乳胶手套的手。

  叶婉清的感觉开始模糊,她的大脑似乎失去了控制,朝着失控的方向运行。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这种颤抖被周强业误以为是热情的回应,却不知叶婉清此刻正沉浸在一场背德的幻觉或者是幻想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检查椅上,无影灯刺眼,而沈轻舟这次并没有局限于手指刺激她的下体,而是更加疯狂的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双手伸进她的衣裳,揉捏下面饱满的乳房。

  “沈……沈……”她险些当着丈夫的面喊出那个姓氏,只能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随着前戏的深入,叶婉清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泥泞。

  那种由沈轻舟亲手种下的“欲望之种”,在丈夫的爱抚下却为另一个男人开出了花。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兴奋,这种兴奋源于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感——她正在丈夫怀里,脑海中竟然另一个男人而发情。

  周强业感受到了妻子的异样。他从未见过叶婉清如此主动,如此湿润。这种来自妻子的热烈反而成了他沉重的压力。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他想证明自己比沈轻舟更有力量,想证明自己还没彻底报废。然而,这种紧绷的自尊心在药效和心理暗示的双重打击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他准备翻身而上,真正进入那片属于他的领地时,一股不可遏制的生理冲动瞬间冲破了闸门。

  “唔——!”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力的闷哼,周强业僵在了那里。

  几秒钟后,原本那点可怜的硬度随着龟头前端射出几滴透明浊液,像是在冬日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萎缩、软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悲凉的气息。  他早泄射精的时候甚至来不及脱下自己的内裤,只能尴尬的躲开妻子的身体。  叶婉清睁开眼,眼神从迷离中迅速冷却。她看着丈夫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带着湿痕的内裤掩盖下的那处毫无生机的残缺,心中原本被幻觉勾起的火热瞬间被浇灭。一种深深的、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却真实存在的失望,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对不起,婉清……我太紧张了。”周强业将脸埋进叶婉清的胸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叶婉清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头发,温柔地安慰着:“没关系,强业,沈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我们需要时间。”

  尽管口中说着安慰的话,叶婉清的内心却在发出一种无声的呐喊——她开始不可自控地怀念起白天的那个瞬间,怀念沈轻舟那双能精准掌控她身体每一个反应的魔手。

  周强业换过内裤,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中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压抑的鼾声。  叶婉清却清醒得可怕。

  沈轻舟开的药,药效在深夜进入了真正的高峰。

  窗外的月光穿过薄纱,洒在叶婉清因药效而微微发烫的身体上。身边的周强业发出了沉重且略显颓废的鼾声,那声音听在叶婉清耳中,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提醒着她现实生活的枯燥与无能。

  随着药剂进入深层循环,叶婉清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那间平庸的卧室。  梦境中的色彩是高饱和且扭曲的。她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那间充满了金属冷光的诊室,但这一次,光线不再刺眼,而是一种充满情欲感的暧昧暗红。她依旧赤裸着下半身被固定在检查椅上,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沈轻舟出现在她模糊的视野里。他依旧是穿着白大褂,但是里面什么衣服都没有,扣子半敞,露出精悍而充满雄性压迫感的胸膛。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此刻正把玩着叶婉清那副金丝边眼镜。

  “林老师…放松…”沈轻舟的声音在梦境中带着重音,像是在她的大脑深处直接炸响。

  他走上前,修长的手指摘下她的高跟鞋,顺着她的足尖划过足背,划过小腿和她的大腿内侧,给她的身体带起一连串病态的战栗。梦里的叶婉清想要闭上双腿,想要呵斥这种亵渎,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块被磁石吸引的铁片,不自觉地主动向沈轻舟的手指迎了上去。

  “沈医生…不…我们不能……”破碎的呻吟在她的梦中回荡,那是一种毫无威慑力的、近乎邀请的哀求。

  沈轻舟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粗暴地按住她的双肩,剥掉她上身的衣服,将她那如白瓷般的身体彻底按死在冰冷的金属支架上。这种冷酷的器械感与滚烫的肉体碰撞出的火花,瞬间点燃了叶婉清所有的感官。

  他俯下身,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封住了她的呼吸。梦境中的触感被放大了千百倍,叶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沈轻舟指尖的薄茧如何再一次拨开她娇嫩的私处,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你的身体比你的教科书要精彩得多。”沈轻舟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贪婪。  梦境里的沈医生似乎没有了白天的克制,白大褂下显露出雄壮而健康的阴茎,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儿开合,不知道这展示出的是她的欲望还是他的欲望。  他将她身体按倒在检查椅上,俯身插入,彻底占有了她。那是一种不同于丈夫那种唯唯诺诺、生涩试探的进攻,而是一种如同暴君巡视领地般的绝对掌控。  叶婉清感到自己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孤舟,被沈轻舟那充满攻击性的动作一次次推向浪尖。

  那种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彻底撕碎了她作为“语文老师”的最后一层伪装。她在梦中疯狂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勾住男人的腰身,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她甚至在梦里渴望着这种凌辱能更深一点,更久一点,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摧毁、重塑。

  当那种如岩浆喷发般的高潮在梦中彻底炸开时,叶婉清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那种高潮是如此真实、如此持久,以至于她在梦境的巅峰中感到了某种死亡般的快意。

  “唰——”

  叶婉清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现实中冰冷的空气。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睡裙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那对傲人的弧线上。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令她羞愧欲死的、粘稠且滚烫的湿润,自己竟然在睡梦中泄了身子。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的丈夫周强业。此时的他,正张着嘴打呼,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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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柄冰冷的解剖刀斜斜地切在凌乱的床铺上。周强业在一阵宿醉般的头痛中醒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身侧,却只触碰到一片已经转凉的床单。

  叶婉清已经去学校了。那个端庄优雅的完美妻子,总是能完美地掩盖昨晚经历的所有堪虞。

  周强业坐起身,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手,昨晚那场近乎羞辱的失败性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那根萎缩得像个干瘪蚕蛹的阴茎,在叶婉清湿润泥泞的阴道口无力地蹭动,无论他如何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那坨烂肉却始终无法硬起半分,最终只能在叶婉清略带失望的安慰眼神中,彻底瘫软下去。

  他想起沈轻舟昨天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用那种审判罪犯般的目光审视着他的样子。

  “周先生,你最近几年的性欲怎么样?”沈轻舟的声音里透着残忍的冰凉。  “不……不太好。”当时的周强业低着头,偷偷看着旁边的妻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性欲是男人的引擎。如果引擎坏了,你就得想办法去刺激它,哪怕是一些……极端的、非传统的刺激。”沈轻舟说这句话时,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应该是安慰他的笑容,此刻在周强业脑海中变得清晰无比。

  妻子的身体依旧性感,丝毫没有任何衰老的痕迹,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硬不起来呢?

  他的阴茎连晨勃都没有,耷拉在裤裆里像条烂掉的蚕虫。

  周强业走进书房,反锁上门。他需要刺激,需要找回以前那种能让血液沸腾、让那根死掉的阴茎重新站起来的雄性自尊。

  他点开电脑里一个尘封已久的加密文件夹。那是他大学时代,身体最巅峰、欲望最炽热的时候,在校外租房时录下的和叶婉清做爱的视频。

  画面里的叶婉清还带着青涩,她那头黑长直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双腿高举,脚尖绷起。年轻的周强业正处于绝对的统治地位,他那根紫红色的、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的阴茎,像是一杆所向披靡的长枪,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进叶婉清那口紧致、粉嫩的阴道里,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啊……强业…慢点……”视频里的叶婉清羞涩地抓着床单,眼神里满是迷离。

  周强业握住自己现在的阴茎,试图通过撸动包皮来找回当年的感觉。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那根阴茎依然像一滩死泥,毫无生机地趴在干瘪的阴囊上。看着视频里那个勇猛的自己,再看看镜子里这个面色蜡黄、眼神浑浊的破产主管,他感到一种绝望的恶心。

  “不行……这种东西已经刺激不了我了。”

  他正打算绝望地关掉电脑,鼠标却意外悬停在一个尘封多年的文件夹上——那是他很久以前下载的一部日产AV,名为《诊室禁忌:被医生调教的端庄人妻》。  他颤抖着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上,一个穿着洁白大褂、神情阴鸷的男医生,正强行将一名穿着职业装、戴着眼镜、气质极度端庄的女患者按在妇科检查椅上。女演员那挣扎求饶的样子,竟然和自己脑海中叶婉清昨天在诊室里的反应有着惊人的重合。

  医生粗鲁地拨开女人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阴道肉芽。

  “既然你的丈夫满足不了你,那就由我这个医生来帮你治疗。”

  视频里的医生说着,猛地挺起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阴茎,在那女人绝望的尖叫声中,狠狠地捅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这……这就是沈轻舟对婉清做的……”

  周强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一股诡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在那杯药物残留的催化下,他的大脑开始疯狂重构画面:他眼前的AV女主角变成了叶婉清,而那个施暴的医生变成了沈轻舟。

  他想象着沈轻舟那双高傲的手正肆意揉搓着叶婉清那对成熟丰满,形状完美的乳房,想象着沈轻舟将那根充满雄性健康气息的阴茎,像钉子一样钉进叶婉清那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阴道里和自己的妻子做爱。

  奇迹发生了。

  周强业发现那根软塌塌的阴茎,竟然在这一刻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后以一种近乎自虐的硬度,迅速膨胀、充血,紫红色的龟头由于极度兴奋而渗出了粘稠的透明黏液。

  “哈……哈……”

  周强业喘着粗气。这种通过意淫妻子被好朋友沈轻舟凌辱、奸淫而获得的勃起,让他感到了极致的羞耻,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病态快感。

  他发了疯一样冲回卧室,从衣柜底部的脏衣篮里翻出了叶婉清昨天换下的那条黑色真丝内裤和那件蕾丝胸罩肉色丝袜。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那条内裤的裆部,疯狂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叶婉清阴部的骚味,以及一种隐约可见的、属于沈轻舟指尖药膏的味道。

  “沈轻舟……你这个畜生……你在操我的老婆……”

  他一边怒骂,一边将那条沾满了妻子羞耻痕迹的内裤缠绕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右手疯狂地套弄着。

  视频里,医生正抓着女人的头发,将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进女人的子宫里。  “射给她……射进婉清的屄里……让沈轻舟射满她的子宫!”

  周强业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这种将自尊彻底踩碎、将妻子双手奉献给强者的极致受虐感,在这一刻将他推向了高潮。他的阴茎剧烈抽动,大股浓稠的、带着一丝异味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叶婉清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  他虚脱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精液与内裤体味的空气。他看着那条被自己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内裤,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

-------------- (待续)-------------------

                第二章

  月光般的灯光下,她那对丰腴白皙的乳房随着涂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头在丝质睡裙的摩擦下若隐若现。

  “婉清……再试试。”他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妻子,双手贪婪地揉搓着那对成熟的乳房。

  白天那场靠内裤和AV换来的勃起,给了周强业一种“我已经好了”的错觉。  叶婉清转过身,眼神中掠过一丝疲惫和抗拒,但看到丈夫眼中那卑微的期待,她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跨坐在周强业的腿上,褪去睡裙,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周强业的胸口。在丈夫的指导下,用AV里相同的动作握住了周强业胯下那坨软缩的肉。她细心地翻开包皮,露出那颗紫黑色的、毫无生气的龟头,开始用指尖轻柔地打圈,试图唤醒那沉睡的雄性。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根阴茎依然像一滩死泥,任由叶婉清如何揉搓、甚至用湿润的阴唇反复摩擦,也仅仅是勉强充血到了半勃起的状态,随即又在周强业焦急的注视下迅速萎缩。

  这次甚至连早泄射精都没有。

  “强业……别逼自己了。”叶婉清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了那根软塌塌的肉。  她翻身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丈夫。这种无声的拒绝比任何争吵都让周强业绝望。他看着自己那根烂泥一样的阴茎,心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狂怒,却只能在黑暗中死死握紧拳头。

  他心里好恨,为什么沈轻舟那么轻易就让妻子到达高潮,而自己却不行。  深夜,药效在周强业的大脑中开启了另一道门。

  梦境中,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冰冷的铁椅上,动弹不得,就像那个AV里的镜头一样。而在他正前方,叶婉清正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张熟悉的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高高吊起,粉红色的阴道口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分泌出粘稠的爱液。  沈轻舟出现了。他狰狞地笑着,那根足有二十厘米长、布满青筋的巨大阴茎在空气中凶狠地跳动。

  “周强业,看好了,我是怎么替你操你老婆的。”

  周强业眼睁睁看着,沈轻舟猛地沉下腰,将那根硕大的肉棒齐根捅进了叶婉清的阴道深处。梦境中的视觉与听觉被无限放大,周强业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阴茎撞开阴道褶皱的每一个细节,能听到精液在阴道内摩擦出的“滋滋”声。

  “啊!沈医生……用力!操我!比我老公那个废物强多了!”梦里的叶婉清发出AV女演员一样的放荡尖叫。

  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疯狂交媾,看着她的屄被沈轻舟的巨器撑到透明变形,周强业感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那根现实中软弱的阴茎,在梦里却硬如生铁。

  随着沈轻舟将一大股白灼的精液射进叶婉清的子宫,周强业也在一阵扭曲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惊醒,内裤里湿热一片。那种夹杂着极致自卑与极度兴奋的遗精,让他躺在黑暗中,像个罪犯一样大口喘息。

  他不知道的是,睡在一旁的叶婉清,此刻也正沉溺在欲望的泥沼里。

  在她的梦里,沈轻舟不再是一个医生,而是一个暴君。他命令叶婉清跪在地上,同时给几个面目模糊的壮汉舔弄阴茎。叶婉清在梦里羞愧欲死,但她的阴部却因为这种极度的凌辱而洪水泛滥。

  梦里的沈轻舟抓着她的头发,将那根带着消毒水味的阴茎反复插进她的阴道。那种彻底被雄性力量摧毁的快感,让叶婉清在睡梦中不断地扭动着肥美的臀部,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在一阵急促的收缩中,叶婉清的阴道喷出了一股淫液,在被单上留下了一滩尴尬的潮湿。

  她惊醒过来,下意识地去摸胯下,感受到那种粘稠感后,她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周强业。见丈夫似乎还在沉睡,她才松了一口气,心中却充满了对自己背叛行为的罪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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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诊室。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冷调香氛。沈轻舟坐在桌后,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落在了周强业苍白的脸上。

  “周先生,这周的性生活情况怎么样?”沈轻舟语气依旧是专业而沉稳。  周强业低着头,双手在大腿上不安地摩挲。在沈轻舟再三的询问和“心理引导”下,他终于像个崩溃的信徒,羞愧地吐露了真相。

  “沈医生…我…我…不行,面对婉清,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但是…但是当我幻想她被别人…被别的男人操的时候,我的阴茎才有反应。我……我是不是变态?”

  周强业无颜面对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偷摸着来看医生,内心有些欲望当着妻子的面怎么都不可能说出口。

  沈轻舟听完,没有异样没有责怪,反而露出了一副专业且冷静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周强业身边,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在安慰伤心的患者。

  “周先生,这太正常了。这是国际性心理学界非常前沿的研究课题。部分中年精英男性在压力过大后,会产生这种‘视觉替代性兴奋’。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这说明你的雄性本能正在通过另一种方式觉醒。”

  “这最起码说明你的性功能正在改善,这是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沈轻舟转过头。

  “我会给你开一些加强感官反馈的新药。周先生,你要学会接纳这种欲望。如果你发现自己只有在幻想妻子被占有时才能勃起,那就说明,这也是你身体的一种自救方式。”

  沈轻舟目送着他离去,眼神中闪烁着变态而疯狂的欲望火花。

------------------------------------  卧室内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厚重的遮光布将最后一丝正经的阳光挡在门外,只剩下一片粘稠的黑暗。

  叶婉清出差去参加学术研讨会了,周强业赤条条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皮肤接触着冰凉的丝质床单,那种赤裸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卑微。

  沈轻舟开的药物在他的血液里持续发酵,像是一把火,烧掉了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矜持。

  “嗡——”

  随着电视机的开启,幽蓝的光映照在他那张由于长期压抑而略显扭曲的脸上。屏幕上,正播放着他最近找到并沉迷的《人妻的就诊地狱》系列的NTR主题AV。

  电视里的音量被他开到了刚好能听清呻吟的程度。画面中,那个男优在他的眼中正在逐渐幻化为沈轻舟的脸,正粗暴地将一名穿着教师套裙制服的女演员按在桌子上,掀开她的裙子,撕烂她的内裤。

  “啊……医生……不要……我丈夫就在外面……”女演员那破碎的哭腔,在周强业听来,简直就是他脑海中意淫的时候的叶婉清在沈轻舟身下的真实写照。  奇迹再次发生。

  在那根曾经让他无数次感到羞辱、软弱如烂泥的胯下,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某种恶魔般的召唤。随着屏幕上男优将那根硕大、布满青筋的阴茎狠狠捅进女演员紧致的阴道,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交媾声,迅速膨胀、充血,紫黑色的龟头高高昂起,顶端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渗出了大颗透明的爱液。  “哈……哈……”

  周强业大口喘着气,他那双颤抖的手摸向了床头——那里放着叶婉清出差前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清洗的黑色蕾丝胸罩内裤和半透明裤袜。

  他一把抓过那条妻子的裤袜,发疯似地将脸埋进裤袜的裆部。那里面还残留着叶婉清阴部的骚香,以及某种淡淡的、属于妻子特有的体味。

  “婉清……你这个婊子……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想沈轻舟……”

  他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将那条沾满了妻子私处余温的裤袜,死死地缠绕在自己那根硬如铁棒的阴茎上。右手虎口紧紧扣住阴茎根部,利用裤袜丝滑的质感,开始疯狂地撸动。

  屏幕上的交媾进入了高潮,男优抓着女人的头发,将阴茎从阴道中拔出,又狠狠地插进那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屄里。

  “射进去!沈轻舟……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叶婉清的子宫里!”

  周强业的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盯着画面,脑海中不断将那女人的脸重构成叶婉清。他想象着沈轻舟那根比自己更强壮、更完美的阴茎,此刻正像打桩机一样在叶婉清的体内开拓;想象着叶婉清那对傲人的乳房在沈轻舟的撞击下剧烈摇晃。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髓。

  “哦……哦!要射了!”

  当屏幕上的医生发出一声怒吼,将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射在女演员的脸上和阴部时,周强业的自慰也达到了最后的癫狂。

  他的右手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缠绕在阴茎上的裤袜被摩擦得微微发烫。  “沈轻舟…操她…我是个废物……”

  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嘶吼,周强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那根压抑了太久的阴茎疯狂地抽动,大股大股浓稠、白灼且带着腥味的精液,像利箭一样喷涌而出。

  精液不仅溅在了他的胸口,更多的是精准地射在了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罩杯上,以及那条裤袜的裆部。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黑色的蕾丝缓缓下滑,在那件代表着妻子端庄身份的内衣上,开出了一朵朵淫靡且肮脏的败花。

  他虚脱地躺在黑暗中,手中还死死攥着那条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内裤。  此时的周强业,心中已经没有了半点自责。

  他看着满室的狼藉,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扭曲且满足的微笑。

------------------------------------  下午三点的阳光有些刺眼,叶婉清拉低了遮住半张脸的大框墨镜,那圈原本端庄的黑纱丝巾此刻成了她掩饰面容的屏障。她并没有去出差,在和周强业通电话时,她第一次对丈夫撒了谎。

  圣玛丽医院的侧门通往沈轻舟的私人高级诊室,这里没有喧嚣的导诊,只有昂贵的冷香和死寂。叶婉清踩着细跟RV高跟鞋走在长廊上,肉色连裤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踩出清脆的脚步声。

  “林老师,你比预约的时间早了十分钟。”沈轻舟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那台冰冷的、张牙舞爪的妇科检查椅闪着不锈钢的冷光,依旧躺在那里。  叶婉清温顺得像个被驯服的羊羔一样,躺了上去,和上次一样按照沈轻舟的指令叉开双腿,将白皙肥美的阴部完全展现在沈轻舟的视线下。

  沈轻舟拉过圆凳,坐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旁的金属探针,发出“叮”的脆响。

  “说说看,这几天和周先生的性爱质量怎么样?”

  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架起,中间的阴道口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他……他还是不行。”叶婉清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奇怪的病态娇喘,“无论我怎么用手……弄他的下面,他都硬不起来。反而是我……”

  “反而是你,经过上次的性高潮之后一直都难以忘掉那种感觉,对吗?”沈轻舟精准地刺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还有我最近一直会梦到……”叶婉清咬住嘴唇,有些话实在是难以说出口,这也是她偷摸一个人来找医生的原因,“会梦到和别的男人…做…”

  “那有高潮过吗?”

  沈轻舟没有等她回答。他戴上薄如蝉翼的透明乳胶手套,在她不经意的时候,指尖挑起一抹闪烁着微光的、比上次浓度更高的特制催情药膏。

  “放轻松,我需要检查一下你阴道黏膜的受体反应。”

  沈轻舟的手法极其熟练且残忍。他用左手手指黏着药膏,温柔地拨开叶婉清那两片因为羞耻而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肿颤动的阴核,沾满药膏的手指,在叶婉清还没反应过来时,便重重地碾压在了那颗敏感的珍珠核上,随即温柔的刺进了温热湿润的阴道深处。

  “啊——!”

  叶婉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中带着甜腻的浪芬。

  这次的药效更加直接,瞬间炸开,那不仅仅是热,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壁上疯狂啃噬。

  这次的药力明显比上次加大了最少三倍。

  “沈医生…不行……太快了……”,叶婉清喉咙里发出的嗓音开始含糊,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双眼开始迷离,眼前头顶的无影灯似乎也开始产生模糊的重影。  “林老师,诚实一点。”沈轻舟的中指在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温柔的搅动,按照上次检查探测到的G点的位置开始揉捻刺激。

  甚至能听到阴茎抽插般“噗嗤噗嗤”的水声,“林老师最近梦到别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

  “嗯…不…不要……”

  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与药效控制下,叶婉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又回到那令她感到无比羞耻而又给她带来疯狂快感的梦境里,她似乎已经分不清楚此刻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里…

  “是……是梦到了……”叶婉清闭着眼,腰肢不自觉地配合着沈轻舟的手指在上下摆动,“我梦到好了沈…还有其他人…梦到他们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射进我的子宫……”

  “哦?那你的反应呢?”沈轻舟加重了力度,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她阴道上方的G点疯狂顶撞。

  “他们…不是强业……我就…我会很容易就达到高潮……沈医生…你…你也……哦…到…到了……”

  叶婉清像是再次回到了梦境中,她的身体在检查椅上微微地弹动,阴道口开始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顺着沈轻舟的手套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平日里在讲台上高谈阔论的美女老师、此刻却双腿打开被手指玩弄到露出前所未有的放荡,沈轻舟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的淫笑,上次的药效和催眠看来很适合她。

  “林老师…安心的睡吧………。”

  沈轻舟的嘴唇凑到叶婉清失神的头侧,低沉的声音在昏暗的诊室里回荡,带着恶魔般的蛊惑。

  “你生来就不是为了那个废物丈夫准备的,你这口极品的屄,天生就是为了让强者灌满精液的。”

  他摘下了手套和口罩,手指重新插入了早已泛滥滴水的阴道口,继续任由叶婉清在持续不断的痉挛中沉沦。他知道,这颗端庄的百合,已经从根部开始逐渐腐烂。

  诊室内,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叶婉清赤条条地横在妇科检查椅上,长发沾满汗水,头无力的侧到一边,那对白皙丰腴的大腿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高潮,此刻正无力地摊在两侧的U型金属支架上,白皙的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带着情欲馨香的汗珠。

  在沈轻舟那双魔手的玩弄下,她的阴道口在身体本能的控制下依旧在疯狂收缩,喷出的淫液甚至溅到了沈轻舟的白大褂下面的黑色衬衫袖口。

  此刻,在药效与生理透支的双重打击下,她陷入了一种意识完全断层的昏睡状态,那张原本端庄知性的教师脸庞上,还残留着一丝未及褪去的、属于肉欲的潮红。

  沈轻舟盯着叶婉清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张开、还在不自觉溢出透明液体的阴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淫笑。

  “准备一下,进入最终阶段。”他按动墙壁上的红色按钮,对着上面的传声器说到。

  电子门锁轻响,一名身姿妙曼穿着医院的护士制服的女人带着口罩,推着一台巨大的、闪烁着诡异蓝光的精密仪器走进了室内。

  这台仪器布满了细长的感应线,顶端连接着一个半球形的感应头盔,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波形和参数。这是沈氏药业秘密开发的“神经回路重塑仪”,专门用于在人体最亢奋或最虚弱的时刻,通过电流脉冲植入不可逆的心理钢印。  沈轻舟从一旁的恒温冷藏柜中取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透明的针管里流动着一种淡粉色的粘稠液体,那是高浓度的避孕激素与强效神经催眠剂的混合体。

  他走到检查椅旁,指肚温柔地按住叶婉清平坦柔软的小腹,在肚脐下方光滑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随后,细长的针头精准地刺破了她娇嫩的皮肤,直接扎进了子宫上方的腹膜层。

  “唔……”昏睡中的叶婉清发出一声潜意识里的轻呼,眉头微蹙。

  沈轻舟推动活塞,那管淡粉色药剂悉数注入了她的盆腔。这股药力会迅速作用于她的性腺和中枢神经,其中的催眠成分更是会直接影响她的心智,让她的阴道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保持病态的充血和敏感。

  “贴上感应片,启动‘主从模式’。”沈轻舟对着护士命令道。

  护士熟练的将数十个涂满了导电凝胶的感应贴片,密密麻麻地固定在叶婉清的额头、太阳穴以及后脑。随着仪器的低频嗡鸣声,屏幕上开始显示叶婉清的脑电波形和其他的生理指数。

  叶婉清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她正被强行拖入一个由沈轻舟构建的、没有尊严和道德的虚拟深渊。

  屏幕上的波形开始稳定下来。

  沈轻舟解开了皮带,慢条斯理的将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脱了干净。

  那根憋了许久、早已紫红发亮的硕大阴茎猛地弹了出来,赤条条的高昂,在空气中高高勃起。这根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根部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顶端那颗巨大的龟头由于极度兴奋正溢出粘稠的粘液。

  躺在椅子上的叶婉清,此时正处于一种由药物和脑电信号强行诱导的深度昏迷状态。她的呼吸极其规律,胸前那对常年被职业装束缚的丰美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顶端红肿的乳头将真丝内衬顶起两个显眼的凸起。

  叶婉清腿上的肉色丝袜还没来得及脱下,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种如同珍珠般的微光,紧紧包裹着她那对圆润饱满的修长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迷人的肉痕,脚上那双RV高跟鞋上的金属扣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冰凉的光芒,静静的搭在张开的腿架上。

  “韩护士,准备脑电干扰系统。”沈轻舟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

  “贴片固定完毕。脑电波Theta波段已同步,现在进入意识重塑模式。”护士冷冷地汇报。

  “开启超声波实时探测。我要看到每一毫米的插入深度对她子宫颈的压力反馈。”

  护士拿起一支涂满了医用导电凝胶的探头,拨开了叶婉清腰侧的衣物,贴在她的下腹部。旁边的一台高分辨率显示屏上,立刻显现出了叶婉清子宫内部的黑白横截面图像。

  “真是极品。”沈轻舟喃喃自语,子宫的形状和阴道的户型让他很是满意。  他的阴茎早已在发情的半裸美人的刺激下憋得紫红发亮,根部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蠕动的细蛇。这根长达二十厘米、由于常年服用增效剂而变得粗壮狰狞的巨器,在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那巨大的龟头正不断渗出粘稠的先驱液。  他并没有急于插入。他先是伸出双手,抓住了叶婉清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隔着轻薄的丝袜纤维,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用力地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一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她的胸口。

  叶婉清那条丰满圆润的丝袜右腿向后折叠,这种粗暴的姿态让叶婉清那口肥美多汁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冷光灯下。

  双腿支架打开的两条丝袜玉腿的中间,红肿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熟透的蚌肉般的阴唇,正一开一合地向外翻卷,阴蒂肿大得如同一颗发烫的红豆。

  “韩护士,开始记录数据。”

  叶婉清的一条腿被抬高架在自己的右肩上,脚上的RV高跟鞋就悬在他耳边。  沈轻舟俯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鞋面散发出的微弱皮革味,挺起腰。

  布满粘液的巨大龟头,对准了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猛地向内一挺。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重物落入泥浆的粘稠撞击声,沈轻舟的巨型阴茎毫无阻碍地撞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的阴道褶皱,带出了大量的爱液,直接重重地撞在了叶婉清那娇嫩的子宫颈口。

  “心率升至135,脑电Gamma波段异常放电。”护士冷漠的声音伴随着仪器的滴答声响起。

  沈轻舟并不理会。他抓着叶婉清那条穿着丝袜的大腿,粗大的阴茎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捅入,他那根粗壮的阴茎都会将叶婉清那口粉色的屄肉向内卷去,带出阵阵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淫液。

  涂着凝胶的超声波探头贴在叶婉清的小腹上,监测着下方阴道里的性交状态。在超声波探测屏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沈轻舟的龟头,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蹂躏着叶婉清的阴道和宫颈口。

  “叶婉清……听着我的声音……”

  沈轻舟在急速的交媾中,半俯下身子,将头凑到叶婉清的耳边。

  叶婉清双眸紧闭,脑电数据剧烈的波动,仿佛进入了一个痛苦的梦境……  他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声音中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魔力:“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牢牢记住我的指令,我将是你的主任,而你不是什么老师,你也不是周强业的妻子。你的身体是一台渴望除了周强业以外的男人的机器……”

  他一边低语,一边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

  皮肉撞击丝袜的声音在实验室内回荡。沈轻舟突然伸出手,脱掉了叶婉清右脚上的那只RV高跟鞋。他将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玲珑小脚,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脸上。

  他一边像野兽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疯狂交媾,一边疯狂地亲吻着由于昏迷而显得僵硬的丝袜脚底。那种混合了高档尼龙味与女性体味的特殊气息,让他产生了近乎癫狂的快感。

  “记录阴道压力。”沈轻舟嘶吼着,每一次抽插都试图触及她身体的最深处。  护士看着数据:“阴道括约肌收缩频率加快,超声波显示插入深度已经达到最大值,子宫颈出现明显的潮红和充血。脑电波显示她正在经历潜意识里的恐惧与兴奋。第一次高潮即将来临。”

  叶婉清的娇躯开始在检查椅上剧烈颤抖。

  尽管意识还在昏睡,但她的生理本能已经彻底沦陷在那根巨器的凌辱之下。由于沈轻舟不断地在她的G点疯狂摩擦,加上催眠药物对神经的极限挑逗,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一种阵发性的痉挛。

  “啊……呜……”

  昏睡中的叶婉清竟然发出了细碎的、如同猫叫般的浪吟。她的阴道口像是一张不知疲倦的嘴,死死地咬住沈轻舟的肉棒,疯狂地吸吮着。

  随着沈轻舟一次猛力的、直抵子宫底部的撞击,叶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在肉色丝袜中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紧紧抠起,双眼虽然闭着,眼球却在眼皮下飞快转动。

  “喷射了。大量爱液分泌,心率达到170。”护士在旁边冷静地记录着。  一股滚烫的、如泉涌般的淫液从叶婉清的阴道深处喷薄而出,将沈轻舟的阴茎和叶婉清的丝袜大腿全部浇得透湿。

  晶莹的液体顺着肉色丝袜滑落,滴在倒在地板上的RV方扣高跟鞋上。  沈轻舟拔出了阴茎,带出一长串粘稠的拉丝。

  他并没有给叶婉清休息的机会。他双手各抓起她的一条丝袜美腿,随后发出一声暴喝,猛地向下一压。

  叶婉清那妙曼的身体被彻底折叠,两条腿一只半挂着高跟鞋,一只穿着丝袜,被沈轻舟强行压到了她自己的头顶上方。

  在这个姿势下,叶婉清那口被折磨得通红、正在一张一吸喷吐着白沫的阴部,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尊严的角度,暴露在空气中。

  沈轻舟冷笑着,再次挺起腰胯。

  那根沾满了淫液、依然硬如生铁的阴茎,在那台超声波探测仪的注视下,再次狠狠地钉进了叶婉清那已经彻底失守的阴道。

  “唔——!!!”

  叶婉清发出了第二声更高亢的娇喘。沈轻舟一边在这极致的深度中疯狂冲刺,一边继续在她耳边灌输着魔鬼的教义:“记住!以后周强业每次碰你,你都会想起现在的姿势。你会嫌弃他太短、太软,你会嫌弃他像个废物一样,你会求着我用我的阴茎,把你的子宫彻底射满……”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沉重。屏幕上叶婉清的脑电图已经变成了一片代表极致兴奋的红色森林。

  沈轻舟将脸埋在她的丝袜脚心,疯狂地吮吸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琼浆。  诊室内的无影灯光冷冽地打在叶婉清那具由于极度快感而微微痉挛的娇躯上。沈轻舟那根硕大狰狞、布满青筋的阴茎,正像一柄被烧红的生铁利刃,在叶婉清那口被药效催化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内疯狂劈砍。

  “韩护士,调整超声波频率,我要看她子宫颈口的实时扩张数据。”沈轻舟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种掌控神明的狂妄。

  此时的叶婉清,身体呈现出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V字型。她那对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被沈轻舟以蛮力死死下压,高跟鞋的金属扣在光影下摇曳,如同冰冷的眼睛,见证着女主人那口粉嫩红肿、正被巨器疯狂蹂躏的阴部是如何被彻底撑开到极限的。

  在这个极致折叠的姿势下,叶婉清的阴道内壁被最大限度地拉平,原本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沈轻舟那粗壮的肉棒撑得近乎透明。超声波探测屏上,可以清晰地看到沈轻舟那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重击都像是一颗小型炮弹,将娇嫩的子宫颈撞得几乎变形内凹。

  “唔…啊…不…不要…”

  陷入深度催眠和药效控制的叶婉清,潜意识里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如猫儿般甜腻的浪吟冲破了喉咙。她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腿无力地在空中摇晃,脚踝处的高跟鞋随着沈轻舟每一次野蛮的冲刺而发出有节奏的皮革摩擦声。

  “加大脑电波Gamma段的刺激强度。我要她的触觉敏感度提升三倍。”  叶婉清娇躯猛地一震。那根在她阴道深处疯狂搅拌的阴茎,此刻仿佛变成了一根带电的烧红铁柱,每一寸粘膜的摩擦都带起足以让她灵魂碎裂的电流。  沈轻舟疯狂地俯下身,他抓起叶婉清那只穿着丝袜的右脚,将那精致的丝袜脚心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脸上。他一边加速着腰胯部的抽插,将那根粗暴的肉棒没入到连根部阴毛都消失在屄口的地步,一边疯狂地吮吸着丝袜纤维间透出的、属于叶婉清的体香与微汗。

  “你的矜持你的尊严到哪里去了,叶婉清?”沈轻舟的声音在她耳畔如恶魔般低语,“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阴道却在发了疯一样地吸吮着我的精囊,你已经变成了一个离不开这根肉棒的婊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脚尖处狠狠舔舐。丝袜的尼龙触感与由于高潮预兆而变得湿润的足底汗液交织在一起,让沈轻舟那根阴茎再次膨胀了几分,几乎要将叶婉清的阴道壁撑裂。

  “心率突破180,阴道压力传感器超过阈值两倍!沈医生,她要到高潮了!”韩护士冷漠的声音里难得带了一丝惊讶。

  超声波探测仪上,叶婉清的子宫正在发生一种恐怖的、节律性的痉挛。原本就红肿不堪的阴部,此时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分泌出了大量的、呈泡沫状的爱液。  那些亮晶晶的粘稠液体顺着沈轻舟交合的根部,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溅而出,将叶婉清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浸染成了一片暗色,甚至滴落在了那双昂贵的RV高跟鞋上。

  沈轻舟感到了那口阴道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对他进行全方位的绞杀。  “就是现在……记住这个感觉!”

  沈轻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节制,“嗒——”剧烈的性交动作的摇摆下,丝袜脚尖挂着的高跟鞋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轻舟将叶婉清的一对丝袜美腿交叉固定在自己的脖颈后方,借着全身的重量,将那根硬如生铁的阴茎对着那张开到极致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啪!啪!啪!啪!”

  皮肉与丝袜撞击的清脆声响几乎掩盖了仪器的滴答声。

  沈轻舟也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他感觉到一股炽热的岩浆正顺着他的脊髓向下俯冲,汇聚在那根膨胀到极限的阴茎之中。

  “最后一条指令:你是沈医生的母狗,你的子宫对我有着无限的欲望,你会听从我的一切命令。周强业那根废物的鸡巴,只要靠近你,你就会感到反胃、恶心……”

  叶婉清的脑电波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峰值。在沈轻舟那充满暗示的低语中,她那原本属于端庄教师的人格支柱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沈轻舟亲手植入的恶魔指令。

  “我是……沈医生的……屄……啊——!!!”

  叶婉清发出了尖利且悠长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在检查椅上绷成了一张极端的弓,双眼虽然翻白,但嘴角却流露出了被彻底摧毁后的、扭曲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吸吮,试图将那根带来极致痛苦与快感的源头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

  沈轻舟死死地顶住了叶婉清的子宫深处,他的腰部剧烈地颤抖着。

  “射给你——!!!”

  在那部闪烁着红灯的摄影机注视下,在那台精准记录每一毫升流量的超声波仪器监控中,屏幕上显示着沈轻舟的阴茎猛地跳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浓稠且滚烫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炮一般,顺着打开的宫颈口狠狠地冲进了叶婉清那口因为高潮而极度张开的子宫。

  白浊的精液在子宫腔内疯狂激荡,超声波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白色的光点迅速填满了整个黑色的空腔。那种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连叶婉清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在视觉上微微隆起了一点点。

  “哈…哈……”

  沈轻舟维持着顶入的姿势,任由最后几滴精液抽搐着进入叶婉清的身体。  这种彻底的、物理意义上的占领,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叶婉清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由于药效与双重高潮的压榨,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与淫靡。

  过了许久,沈轻舟才带着一种粘稠的、如同拔出塞子般的“啪嗒”声,将那根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沾满了血丝与淫液的阴茎从叶婉清那口被玩弄得外翻、合不拢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记录完成,实验数据完美。指令重塑完成率为99。8%.”韩护士推了推眼镜,冷漠地合上了记录本。

  沈轻舟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再次系好皮带。他看了一眼那双掉落在地板上沾满了不明液体的RV高跟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容,“林老师,你表现得像个最完美的病人…”

  意识的深处是一片粘稠而混沌的黑。叶婉清感觉自己仿佛沉入了一个由羞耻和渴望编织的深渊。

  在那个扭曲的梦境里,依然是那张冰冷的妇科检查椅上,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她那懦弱、面色蜡黄的丈夫。周强业笨拙地解开裤子,露出那根软缩、毫无生气的阴茎,他满头大汗地试图插入,却只能在叶婉清那早已湿润的阴道口无力地滑蹭。

  “废物……你这个废物……”梦里的叶婉清在哭泣,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以前她都是尽量保护丈夫的尊严,但是这次不知道是在为丈夫的无能悲哀,还是为自己干渴的身体绝望。

  紧接着诊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几个面目模糊、身材魁梧得如同野兽般的男人闯了进来,当着周强业的面,将自己的双腿狠狠折叠。周强业被推到角落,只能瞪大那双恐惧而无能的眼睛,无能的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男人轮流在她那具端庄的教师肉体上肆虐。

  她的意识在她的梦境里却是无比的清晰。

  粗壮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自尊。叶婉清在痛苦地尖叫,但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却像毒药一样让她无法自拔。最后,那个穿着黑衬衫的男人的脸突然清晰了起来—沈轻舟,带着那根巨大且狰狞的阴茎走了过来。

  “啊……医生……沈医生……”

  他像审判者一样,将叶婉清的灵魂钉在欲望的耻辱柱上。

  在梦境的最后,沈轻舟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灌满她身体的瞬间,叶婉清也在极度的罪恶感中迎来了足以摧毁理智的高潮……

  “唔……”

  叶婉清猛地睁开眼。

  冷白色的无影灯晃得她眼球生疼。她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态,双腿被高高架在检查椅的U型支架上。那一对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正由于过度的肌肉紧绷而微微颤抖。

  一种湿冷、粘稠的感觉从她的阴道口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滴落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那声音在死寂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叶婉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和羞愧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以为,这一切依然是她那个淫靡梦境留下的生理残余,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在梦境里被…

  “我…我竟然……”,胯间滴落的爱液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失去意识之前的那次高潮,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想到上次检查时候自己的高潮泄身,想到自己最近在家里也总是梦到这些背德的画面,那种对自己身体彻底失控的厌恶达到了顶点。

  然而,当她的余光扫向一旁正背对着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在整理器械的沈轻舟时,一种莫名的、异样的感觉在羞耻感中悄然滋生。

  她不知道最近为什么会一次又一次梦到这个男人,但眼前的这个男人,那宽阔的肩膀、修长的手指,以及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淡而高级的香氛,都让她的心理多了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波动。

  沈轻舟转过头,扶了扶眼镜,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深泉,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他还在叶婉清的身体里疯狂抽插、倾泻精液。

  “林老师,你醒了?”

  沈轻舟的声音温润而平静,“刚才在做神经敏感度测试的时候,你似乎因为对刺激的耐受性不够,加上精神过度疲劳,进入了深度的生理性休眠。”

  叶婉清满脸通红,她死死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一地淫靡的残迹。

  “沈医生……对不起……我,我刚才……”她羞涩的看了一眼地板,声音沙哑,竟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沈轻舟走近了一步,看着地板上的水渍,他假装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只是发出一声理解的轻笑。

  “林老师,你不必感到羞愧。作为医生,我见过很多类似的案例。由于你长期处于低质量的夫妻生活状态,你的阴道和子宫长期得不到有效的高潮刺激,在合适的性刺激下,这种反应非常正常。”

  沈轻舟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叶婉清裸露在外的膝盖。那冰凉的触感让叶婉清又是心头一颤,阴部竟然不自觉地紧缩了一下。

  “刚才的高潮,实际上对你身体的激素调节非常有帮助,这就是你身体代谢加快的证明。”沈轻舟面不改色地将地板上的水渍解释为汗水和正常的分泌物。  叶婉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假装接受了这个看似专业的解释,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甚至能回想起那根巨物撞击她子宫时的厚重感。

  叶婉清穿好地板上整齐摆放的RV高跟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双腿还有些发软,端庄的女教师依旧散发着吸引男人眼球的美丽。

  沈轻舟坐在办公桌后,在处方单上快速地写着。

  “林老师,这是新开的药,药量加倍。刚才的检查数据显示,由于这两次‘深度排解’,你的雌性激素水平已经有了明显的回升。”

  沈轻舟将处方推到她面前,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我建议你回去之后,尽量多和周先生同房。虽然他目前的状况不理想,但你需要这种性生活的频率来维持你现在的激素状态。高潮—不管是现实的……或者梦到其他刺激的场景,都是你康复的关键,不要抗拒它,顺从你的身体。”

  叶婉清接过处方,手指在颤抖。

  “嗯…”她羞涩的低声回答。

  沈轻舟让她多和丈夫同房,并不是为了治愈周强业,而是为了让她在每一次面对周强业那根软弱无能的阴茎时,都会不自觉地想起沈轻舟那根在梦里或是在现实里将她捅穿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巨物。

  这种对比,将是压死她最后自尊的最后一根稻草。

  “谢谢沈医生,我会努力……配合治疗的。”

  窗外,夕阳如血,正渐渐吞没这座虚伪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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