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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 (16-23)作者:何意味

[db:作者] 2026-03-09 16:04 长篇小说 1770 ℃

16.错认(扇屌磨腿play)

“程焕,你怎么像个雏一样...睡懵了?”

温娆在他耳边笑,陈砚知却笑不起来。他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胸腔再次刺痛起来。

温娆察觉到他的僵硬,戏弄道:“怎么了?紧张了吗?”说罢,她叉开腿直直地坐上来,和陈砚知两手十指相扣。

“放心,灯关了。这里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人,”她在陈砚知耳边吐气如兰,“是不是很刺激?”

陈砚知感到难言的酸涩。难道他和程焕就这样像,像到关了灯就认不出来?还有,温娆她是怎么敢在这里做这些事情的?

心脏酸酸胀胀的,陈砚知突然感到很委屈,甚至有些愤怒。

他不要做程焕的替身。现在必须阻止温娆,就算被她讨厌他也不要继续了。

温娆可不管他那么多,察觉到身下的人开始抗拒,她又吻了上去,把陈砚知这个小处男亲得晕头转向。

她引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探到裙下,带着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湿漉漉的布料。

陈砚知的大脑轰得一声。

“宝宝…..你摸,已经好湿了。”温娆轻轻咬了一口陈砚知的唇瓣,以此表达欲求,“我好想你….你也很想我,对吗?”

陈砚知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温娆低头,力道不轻不重地在他锁骨咬了一下,带着些微警告。她的声音有些低:“不要拒绝我,好吗?”

陈砚知猝不及防,喉间的呻吟溢出了些许。他下意识地听从了温娆的话,点了点头。

刚刚想的什么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陈砚知现在只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温娆好厉害,他还想要接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砚知的衬衣扣子已经被温娆解开,温娆的手一路玩到下,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他的腹肌。

手感棒极了。

陈砚知不敢把手放在温娆隐私处,悄悄地撤了出来。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温娆察觉到了,又一把抓住他的手。

温娆又带着他的手,从自己上衣下摆伸了进去。

一手滑嫩。陈砚知不小心还碰到了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温娆轻颤了一下。

“这里,好痒。”温娆可怜兮兮地说。

陈砚知觉得自己现在就倒在悬崖边要掉不掉,马上就要疯了。

还好,还好灯是黑的。陈砚知想,他的脸和脖子估计已经红透了。

“你要吃手里这个,还是……”温娆亲了亲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吃这个?”

好像有什么东西崩断了,陈砚知没细想。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可以接吻吗?”

温娆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唇舌交缠的水声啧啧作响。陈砚知情不自禁地回应着她,一时间吻得热烈。他的手也控制不住了一样,轻轻揉捏着温娆胸前那团绵软。

陈砚知开始无意识地挺腰。他发现自己这么下流还是因为温娆压着他的腹肌,一下一下地蹭着,他清楚地感受到了湿意。

温娆蹭得很尽兴很忘我。

好湿,好痒,想要他。

心里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做了,和陈砚知唇瓣分离时甚至还粘连着银丝。

她一手褪下自己的内裤,一手急切地扒拉着陈砚知的裤子。

皮带她不会解,温娆开始委屈,蹭得更厉害了。陈砚知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制止。

“……不行,没有避孕套。”

太羞耻了,陈砚知几乎是咬着牙说完的。

“那你用手,好吗?我也用手帮你。”温娆这会空虚得厉害,顾不上其他。

陈砚知咽了咽口水,心跳如擂鼓。这会他理智回来了些,但下身胀得发疼。

他也渴求着身上的女孩。

一番内心挣扎,直到再次得到温娆的警告,陈砚知才败下阵来。

他解开皮带,搭扣啪嗒一声,是理智被丢到地上的声音。

内裤鼓鼓囊囊一团,顶端的布料已经有些湿了。温娆一手抚上,另一只手抓着陈砚知的再次探到身下。

陈砚知实打实地摸到那处,水淋淋的,很滑。

他几乎一下就喘出声。

“我不太会,你教教我。”陈砚知喃喃道。

温娆拉下他的内裤,握上了陈砚知的肉棒。黑暗中视觉失灵,触觉和听觉都被无限放大。陈砚知的阴茎很硬很粗,也很湿,她握上去的时候还颤了颤,身下的人也抖了抖。陈砚知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吐出的前精滴到她手背上,烫得烧光了她的理智。

这时,陈砚知摸到了穴口。温娆一抖,又吐出一股淫液。

“是这里。”陈砚知浅浅插入指尖,被里面极致的柔软湿润惊到了。

温娆喘得厉害,“插进来,直接插进来,已经很湿……唔!”

因为太湿,陈砚知毫不费力地插入了一指。甬道猛地绞紧,他恍惚间以为手指要被绞断了。

好紧好湿……陈砚知昏昏沉沉地想。

温娆缓了缓,开始撸手里硬挺的棒子。她还不忘轻声教他,“轻点插…对…就是那里…呃……好棒……”

她的声音满是情欲,对陈砚知来说和催情药没有区别。他学得很快,修长的手指在狭窄多汁的甬道里小心探索,根据温娆的呻吟声来判断,他很快就找到了让温娆最舒服的一点。温娆这会只顾得上发出呻吟,他无师自通地抠挖,温娆呻吟声猛地加大,她夹着他的手指一阵痉挛,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一手。

“好爽……”温娆和陈砚知额头相抵,喟叹出声,亲了一下他的唇,“好想干你。”

她得到了满足,心情很好,手上的动作也开始用心了些。

“嗯……喘出声好不好,我喜欢听。”她真的爱死了陈砚知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

陈砚知咬唇忍住快感。她为什么说话这么….!

他终于想起来现在的身份,心下沉了沉,把手指抽了出来。

我是程焕,我是程焕,我现在是程焕。陈砚知自暴自弃地给自己洗脑。

温娆还没来得及疑惑,陈砚知的手指又猛地插了进来。

这回是两根。

有了刚才的经验,陈砚知这回没有那么生疏了。很快,温娆又到了一次。这次喷的水甚至溅湿了他的裤子。

她没骨头地靠着他,轻轻喘息。

陈砚知又想亲她,这次他主动凑上去,青涩地勾着温娆求欢。

温娆很受用,热烈地回吻,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只是上下撸动着,他就已经很舒服了。

比他自己弄舒服好多。就是有些慢……

陈砚知不自觉地挺腰。

阴茎上撸动的柔软小手骤然离开,温娆也停止了接吻。陈砚知正舒服地眯着眼,突然的快感回落让他不知所措。

然后,那只小手扇了一下他硬挺的阴茎。

“哈呃——”陈砚知惊喘,泄出了一股精液。

“腰偷偷动什么?”温娆的声音有些冷酷,但他竟可耻地变得更硬了。

温娆轻笑,“问你话呢。”陈砚知还在思考要怎么回答,她又扇了一下,还伸出手指,用指甲刮了一下铃口。

“哈啊!”

这一下的快感太强烈,他受不住地抬起腰,颤抖着又泄了一股。

再来一次他估计要射了。陈砚知发觉温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致勃勃的,打算再来一次,但他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陈砚知几乎语无伦次,“我错了,别弄我了。”

“要叫我什么?”

他立刻反应过来,上前讨好地啄吻温娆的唇,“宝宝,宝宝我错了。”

声音低哑,带着还没从余韵走出来的喘息。温娆听湿了。

这人说话怎么跟春药似的。

她舔舔唇,站了起来,对陈砚知下达命令:“你也站起来。”

陈砚知乖乖照做。他记得程焕比他矮一点,于是他故意弯了弯膝盖,生怕温娆发现不对劲。

温娆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内心好笑。她勾下陈砚知的脖颈,靠在墙上和他拥吻。

陈砚知那一根就硬挺地抵在她的腹部,存在感极强。

等温娆亲够了,她摸了一把穴口的水,抹到陈砚知的肉棒上。

“来,插这里。”温娆握着他的肉棒,挤到自己的腿缝。

陈砚知粗喘着,不住呻吟。怎么这里也这么软?

阴茎被柔软的肌肤包裹,触感比之丝绸还舒适。他本以为用温娆的手已经很舒服,没想到还有更舒服的,要是他真的插入,会不会一下子就缴械投降了?

陈砚知本能地挺动性器,几乎要被脑子里的幻想逼得精神高潮。

那穴口还在潺潺流水,使得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更加清脆,幕布后狭小的空间全是他们两人的喘息呻吟和羞人的水声。

好幸福。陈砚知紧紧拥着温娆,闻到的都是她的香味。他动得越来越快,有几次没注意分寸,龟头狠狠蹭上花户,激得两人俱是一抖。

陈砚知毕竟还是处,没坚持多久就咬牙射了。浓白的精液射在了温娆腿上,足足一大团。

阴茎疲软了些,陈砚知的理智也渐渐回笼。突然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要怎么离开这里?

确切地说,他要怎么在温娆没发现他不是程焕的情况下离开这里。

17.出轨

这时候温娆说话了,“今晚来我家吗?”

“不行。”陈砚知几乎是马上拒绝,说完又意识到这样不妥,绞尽脑汁又补充了一句,“这样太快了....不好。”

温娆忍住笑意,疑惑道,“我们又不是没做过。你今天怎么一直怪怪的?”

陈砚知还没为前半句话拈酸吃醋,听到后面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疯狂地思索着对策,紧张地像是正在被执行死刑。

温娆见他不说话,也歇了逗弄他的心思。刚刚打的擦边炮让她身心愉悦,她不介意给他台阶下,放他一马。

她低头亲了亲陈砚知,“好了,别生气了。最近有点忙忽略你,是我的问题。”她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从包包拿出纸巾开始擦拭腿上的精液。

陈砚知喉结滚了滚,“我来。”他不由分说地接过纸巾轻轻擦拭。

温娆继续说道:“一会你就直接回宿舍,我留下来锁门。”

陈砚知的手顿了顿,低低地嗯了声。

他自从看到车内那一幕,就一直密切关注着两人的朋友圈和日常互动。温娆和程焕都没有发关于恋情的事情,在学校里两人也没什么亲密举止,陈砚知一直都有所怀疑。

现在看起来,他们果然没有要公开恋情的意思。

他不禁小小地雀跃了一下。

等两人都收拾好后,温娆又拉着他腻歪了一阵,把陈砚知吻得眼神淋漓差点又擦枪走火才舍得放人走。

她玩得很尽兴。至于陈砚知心里怎么想的,后续他们的关系会怎样,已经不需要她操心了。

该布的局已经布完,猛药她也下了,接下来陈砚知会自我攻略的。

高岭之花,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陈砚知走到室外,周围静悄悄的,已经很少人在学校走动了。他吹到了微冷的夜风大脑才完全清醒。

刚刚他都干了什么?

喜欢的女孩的男友托他传话,他在椅子上等得睡着了,浑然不知的女孩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和他亲热,而他没忍住欲望和她发生了边缘性行为。

温娆不知道那里坐的不是程焕,那陈砚知自己呢?真把自己当成程焕了?

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看,偌大的礼堂一片漆黑,温娆还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不行,不能让温娆知道。

陈砚知逃也似地离开了,脑子一片浆糊。

他接下来要怎么面对温娆?如果温娆知道了,她会怎么样?她又会怎样对他?

陈砚知下意识脑补了温娆嫌恶的表情。

“陈砚知,你真恶心。”

不,不行,不可以。光是想象一下他的心脏就痛得发紧,他不能被温娆讨厌。

陈砚知这会无比庆幸当时没有推开温娆。要是温娆发现了,绝对会讨厌他的,毕竟他也很唾弃这样的自己。

不知不觉间,他回到了宿舍。舍友和往常一样,各忙各的,和以前普通的每天都没有区别,没人知道礼堂幕帘后那一场绮靡的春梦。

陈砚知来到洗漱间,镜子上反射着他的脸。嘴唇有些肿,是被温娆亲的;锁骨下方还有一枚淡淡的牙印,是温娆咬的。

他闭上眼,女孩轻柔的呢喃和呻吟还在耳边回响,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不是梦。

性器已然有了抬头的趋势,陈砚知打开花洒,脱掉身上的衣服。裤子被温娆弄湿的地方还没干,陈砚知鬼使神差地拿过来,凑近鼻尖闻了闻。

腥甜的味道,是温娆的味道。上面还有他常用的洗衣液的淡香,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陈砚知马上硬了。

他闻着这条裤子,在卫生间里洗了半小时的澡。

一股股的白灼射到了墙上,陈砚知粗喘着,用花洒冲掉。

他想清楚了。这段时间的欲念爱恋和道德一直在撕扯着他,他渴求着心爱的女孩,却因为她身边的男人止步不前。

想起曾经的点滴,他追悔,他痛苦。他已经为他的犹豫不前付出了代价。

但是现在,他不会再犹豫了。就算是等,陈砚知也要等到温娆和程焕分手,然后重新追求她。

就算温娆把他当作程焕的替身,他也甘之如饴。

能留在她身边就好,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

话是这么说,但陈砚知还是很忐忑。他害怕温娆和程焕私下聊天聊到昨晚的事情,两人口供一对,他就暴露了。以至于从那晚以后陈砚知一收到信息就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安。

但好在,事情并没有败露。

陈砚知前些天刚结束一项竞赛,趁着今天周日他难得空闲,周途拉着他和叶淇淇去聚餐。

两人一如往常地斗嘴,陈砚知却心不在焉。

刚刚他进来时看到的那个,好像是程焕。

陈砚知的记忆力很不错,在他面前名字和脸对上号的他都能认出来。他这么不确定,一是因为昨晚的事情他很心虚不敢多看,二是因为程焕旁边坐着的女孩不是温娆。

温娆的头发是非常顺滑的黑长直,齐腰。而坐在程焕旁边的女孩则是栗色的齐肩卷发。

“怎么了?”周途看陈砚知魂不守舍的,问道。

“没事,在想是不是认错了人。”陈砚知摇摇头。

叶淇淇在和女朋友聊天,没注意他们在聊什么。

周途想了想。

刚刚陈砚知看的那一桌离入口不远,他也注意到了。那个女孩他知道,叫顾秋心,他们金融系的美女学妹。他大二的学弟搭讪过顾秋心,结果被人家残忍拒绝,理由是有喜欢的人了。学弟伤心了好一阵,还四处打听那个男的是谁,最后只打听到了是物理系的。

现在看来就是刚刚的那个男生。

可这和陈砚知有啥关系?

周途不在学生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不妨碍他跟好兄弟分享八卦。

平时陈砚知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应着嗯啊哦。但这次他的反应让叶淇淇都为之侧目。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陈砚知目光炯炯,追问道。

周途纳闷,他不至于认错人啊。顾秋心他也见过几次,挺漂亮的,坐在那个男生旁边举止亲密,不是喜欢的人是谁?“当然是真的,看人家那样,说不定都在一起了。”

“咋了,你也喜欢顾秋心?你不是喜欢你那个学妹吗?”周途很疑惑。

陈砚知现在也很疑惑,“可是刚刚坐在顾秋心旁边那个就是她男朋友啊。”

!!!

叶淇淇猛地坐直了,“什么什么,你们两个重说一遍。”

陈砚知给他们详细说了他知道的事,当然,他没有说昨天晚上的。周途很兴奋,跟吃到大瓜了一样,他甚至给学弟打了个语音询问了更详细的情况,三人一顿对账分析,最终叶淇淇一锤定音:

“那个程焕绝对是出轨了。”

陈砚知这会儿心脏砰砰跳,某些难言的激动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

叶淇淇笑得很狡黠,“陈砚知,我有招了,保你上位!”

周途也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听,听到最后脸都黑了,“叶淇淇,你快把那个番茄卸载了才是正经。”

太损了,居然要陈砚知去当三撩拨人家学妹,演霸总强取豪夺戏码。

叶淇淇笑得直不起腰。

“你别听她的,说的都什么鬼,还当小三。”周途嫌弃地说,“我看你不如就告诉温娆程焕出轨,到时候他们分手,你就靠脸趁虚而入。”

叶淇淇还在不断编故事,周途毫不留情地吐槽,完了还趁空隙对陈砚知说道:“别听她的,介入别人感情的事咱不做。”

陈砚知垂眸喝了口茶,掩饰心虚。

介入温娆和程焕的感情,他昨晚不就做过吗。

他看着嬉闹的两人,想着他们刚刚的话,陷入沉思。

也许,真的能行呢?

陈砚知借口去上厕所,离开了包间。

证据,程焕出轨的证据。

他满脑子都是这个,疯狂思索着办法。

陈砚知走到门口的饮料柜,打开。一排排的可乐雪碧,他平时从不喝这些。

对了,周途平时每次出来都会录个视频和女友报备,他知道要怎么办了。

陈砚知随手拿了一瓶,他也没看是什么。掏出手机扫码付款后,又装模做样地看看信息,这才点开相机。他回想着周途说的是什么,囫囵复读了一通,镜头停在程焕那里时迅速拍了好几张。

周围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程焕无知无觉,笑得一脸荡漾地给身旁的女生夹菜。

陈砚知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往自己的包间走去,紧张的心情此刻全变成了隐隐的雀跃。

打开包厢门,周途和叶淇淇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他。

他莫名有些心虚。陈砚知这才看了眼手上的饮料,是雪碧。他记得叶淇淇爱喝,于是递过去说道:“给你的。”

叶淇淇毫不客气地接过,“我给你出招,你就拿这个感谢我?”

果然没瞒住。陈砚知摸摸鼻子,“这是定金,事成后再议。”

叶淇淇突然爆发出一声狂笑,周途则猛捶桌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砚知,“她说你去收集证据了我还不信,赌上我半个月零花钱呢!”

“我就说谁沾上爱情都一个样吧,愿赌服输!”叶淇淇一甩她靓丽的头发,亮出二维码,周途一脸憋屈地把钱扫过去。

陈砚知难得出现了无语的表情。

他打开手机,翻看着刚刚拍下的照片。

陈砚知本想着自己要等到证据更充足再揭穿程焕,到了那时候温娆对程焕新鲜劲儿过了也不会那么伤心。结果人算不如天算,这些照片很快就派上用场了。

不仅如此,它们更是把陈砚知推向了另一个不可控的方向。

叶淇淇的话,一语成谶。

18.主动(吃醋)

温娆的童年称不上美满。在她开始记事后,父母就各自忙事业去了,尤其是她的律师父亲,经常出差。母亲虽然忙碌,但每天都会抽一顿饭的时间陪伴她。在这样的童年下,温娆比同龄人更早地独立起来。

她没有抱怨过父母,温娆知道,自己的父母并不是只有父母这层身份,他们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而她有林其诗这个无话不谈的好友,有自己的爱好,所以温娆从不觉得孤单。

温娆上了初中,父母倒是慢慢闲了下来。于是她会随着母亲出入各种应酬,听父亲讲各种错综复杂的案子,在耳濡目染下温娆也学得了父母的一身识人本领。

“人性这个东西,太多变数了。”父亲感慨的话语犹在耳畔。

她迷迷糊糊的,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些。

温娆现在觉得,这些变数才是世上最有趣的东西,比如现在发生的事情就完全不在温娆的意料之中。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胸前的酥麻和下身极致的快感席卷她的大脑。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身上使尽十八般武艺,那双她意淫过无数次的手就在她花户门口不断逗弄。

还是那个礼堂狭窄的后台,还是那个黑暗的环境,还是那张椅子,还是陈砚知。

只是这次的陈砚知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短短一天没见,他的技巧和不要脸程度完成了质的蜕变。

温娆想,估计是程焕把他刺激到了。

今天她在食堂碰到程焕,把他给叫了过来。不知道程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在温娆彩排休息的时候腻歪得很,丝毫不顾及他的不公开约定。不过也确实不用顾忌,排到现在也只剩她们这个节目了,现场只有陈砚知和温娆两个本校的,陈砚知也早发现了他们的恋情。

只是陈砚知偶尔看过来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温娆能猜到陈砚知可能会做些什么,但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她摸黑来到后台时直接被他抱住了。

温娆还警惕地看看四周,确认没有第二个人之后就放心下来。

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衣衫不整坐在陈砚知腿上被他伺候的样子。

不得不说,温娆现在内心的满足感比身体的快感更要强烈,曾经拒绝自己的美人巴巴贴上来求欢什么的,太爽了。

察觉到温娆的不专心,陈砚知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嘴里叼着的乳头。他抱着她啃了好一会了,只有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才能让他焦躁的心获得一丝平静。

天知道他看到温娆和程焕亲热的样子时有多生气。程焕这种小人怎么配得上她?

他承认他有些昏头了。排练还有半小时结束时程焕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陈砚知就借用职务之便把程焕支走了。

“温娆这会可能顾不上你,我跟她说一声就好了。”陈砚知摆出他最惯常用的笑容,语气客气却不容程焕拒绝。

程焕不疑有他。换做别人他可能会怀疑,但如果是陈砚知,那就不会有问题。谁不知道陈砚知光风霁月的名声?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光风霁月的陈砚知现在不仅顶替了他的身份,还顶替了温娆男朋友的职责。

温娆用手抓住陈砚知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然后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陈砚知的吻技还是很青涩,偶尔还会忘记换气。温娆最爱按着他的头吻到他喘不上气,连涎水都流出来。她觉得这样的陈砚知色爆了。

等吻掉他几声窒息的呻吟后,温娆才会大发慈悲地放开他的唇,只细细感受身下陈砚知大口喘气时起伏的腹肌。

他已经很硬了,温娆知道。

她也已经很湿了。

“裤子脱了。”温娆淡淡命令。

是要蹭腿吗?陈砚知听话地把裤子脱了。突然他感到有些眩晕,他分不清是因为窒息后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是听到温娆这句话幸福晕的,他自动认定为后者。

温娆从梯架上放的包包里拿了个什么东西,亲了他一口后起身说:“宝宝,我们做爱。”

陈砚知感觉到内裤里的那根东西兴奋地跳了跳。

他要疯了。

温娆拿的是程焕买的套,是大号,上次没用完。自那天和陈砚知打了擦边炮后,她就随身带了两个。

她知道陈砚知的比他大,但没想到会大这么多。

“上次还能套的进去啊.....”温娆小声嘟囔。

陈砚知一顿,握着她的手慢慢地套。

果然小了,他被箍得有些难受,还有些酸酸的委屈。

想要亲亲。她亲亲他就什么都好了。

陈砚知早就放弃思考为什么他会甘愿落到这境地。被温娆疏远后怅然若失的日子他过够了,程焕出现后他更是宛如烈油烹心,那些如丧家之犬的情绪发展到了现在,他只剩下留在温娆身边这一本能。

可惜温娆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非常想上了陈砚知。

她穴里湿得都滴水了。

温娆扶着陈砚知青筋暴起的肉棒,艰难地纳入。才刚入半个头,陈砚知就喘得不行。

“等等.....慢....慢点!呃......”

好可怕。

陈砚知紧紧咬着牙关才忍住不射出来。这才刚进去一个头,他就受不了了。温娆那里好紧好热好湿,强烈的快感如狂风过境掠夺了他的所有感官,他被卷进情欲的风暴里升到高空再被狠狠抛下。

爽得有些痛了。

温娆也没好到哪去,陈砚知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但她现在觉得很爽,并打算不听他的求饶。

她一低头,陈砚知就非常自觉地把唇送上去。这是一个颇有安抚性质的吻,他沉醉其中。

就在这时,温娆卸力,任由重力将整根阴茎坐进身体里。

两人同时叫出了声。

好爽……太爽了。温娆小腹一抖一抖的,陈砚知那根肉棒龟头有弧度,进去的时候狠狠碾过了她的敏感点,棒身又长又粗,直直冲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她没忍住,高潮了。

可怜陈砚知还没缓过刚插入的这阵情潮,就被温娆死命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淫液裹着他,却因为他的粗大堵着喷不出来,只能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流。

他仰着头,喉结一阵滚动,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在温娆眼里就像引颈受戮的白天鹅。

陈砚知大脑一片空白。

好可怕,太可怕了。

爽得呼吸不过来,爽得他觉得今晚要死在温娆身下了。

死了也甘愿。

陈砚知感觉精关即将失守,就抱着温娆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肉体拍打声猛然响起。

“等……等等……我还在哈啊!高潮……呃嗯!”

肉棒挺翘的前端一直剐蹭她的敏感点,温娆才刚高潮,哪里受得了,她挣脱束缚本能起身,却还是没躲过高潮,小穴里的水兜也兜不住地喷出来。

两人俱是剧烈喘息。

陈砚知刚刚差点就没忍住射了。他仰起头,深呼吸,把射精的欲望狠狠压了回去。

他抱着无力的温娆起身,让她跪在椅子上,背对着他。

不能射那么快,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陈砚知低声诱哄,让温娆并腿,他蹭蹭腿缝。

温娆也想做久一点,就随他去了。

肉体拍打声再次响了起来,伴着似有若无的呻吟粗喘。

陈砚知情不自禁低下头,向温娆索吻。肉棒时不时蹭过阴蒂,没多久,温娆就渐渐感到空虚。

“进来……嗯……”

就在这时,温娆的手机响了。

两人都停下了动作,陈砚知本能感到不安。

温娆转头亲了亲他,“等一会,我接个电话。”

说着就伸手去拿旁边梯架包里的手机。

手机平放在包里,温娆拿出来时也是手机面朝上。借着高度优势,陈砚知在手机拿出来的那一刻就看到了手机屏显示的名字。

程焕。

陈砚知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

19.电话

温娆被入得尖叫出声,手机没拿稳掉出包包,摔到地上。

陈砚知心一跳,连忙用手捂住温娆的眼睛,好在手机最后是倒扣着躺在地上。

陈砚知快速抽插着,没给温娆喘息的时间。他埋在她颈间,“宝宝一会再接,好吗?”

他也没给温娆说好不好的时间,自顾自快速抽插着。陈砚知不确定温娆有没有看到,他不想现在就让她知道。

“啊啊啊啊……”

温娆尖叫着,泄了一股又一股,汁液在肉棒抽动间疯狂涌出。

电话还在响,但没人有空管。

陈砚知也不好受,温娆夹得很紧,他抽插起来很困难,入的时候里面一直在排斥他,出来的时候又在紧紧挽留他,他附在她耳边,不住呻吟。

渐渐的,温娆失声了,铃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狭小的空间只剩下羞人的拍水声和陈砚知压抑的喘息。

陈砚知毫无章法,只知道埋头猛干,但他知道温娆一直抖还喷水就是很爽的意思,所以越干越卖力。

当温娆隐约觉得快要爽死的时候,陈砚知粗喘一声,狠狠插到最深处,射在了套子里面。

精液隔着套子一股股地撞着甬道深处,一片瘙痒。温娆又抖着高潮了。

椅子上全都是温娆流的水,有些甚至溅到地上,一片淫靡。

陈砚知抱着瘫软的温娆,两人就这样喘息着,静静地回味着余韵。

温娆大概猜到了是谁的电话。

她现在很不爽,明明她说了要等她接电话,为什么陈砚知不听,还以这种方式掩饰?他想干什么,演霸道总裁强制爱吗?

陈砚知察觉到温娆的僵硬,后知后觉地慌了,开始道歉,“对不起宝宝,我刚看到了,就是个骚扰电话……”他亲吻着温娆的耳侧,小声解释,连忙把温娆的手机捡起来。

就现在,把通话记录删掉……

“别装了,我都看到了。”

陈砚知手一紧,心里涌上巨大的恐慌。

“上次也是你吧,陈砚知。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温娆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陈砚知如坠冰窟。

他们还维持着亲密的姿势,身体之间是咫尺之距,而心却隔着万丈深渊。

陈砚知说不出话来,温娆见他沉默,挣脱了他,开始清理自己,穿上衣服。

陈砚知以为她要走,连忙拉住她,“等等,别走,我可以解释的,求你别走。”

温娆不想看他赤条条地解释,弯腰把他的裤子捡起来丢过去,“穿。”

趁他穿裤子的间隙,温娆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程焕的电话。

陈砚知看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心中酸涩难言。果然,她的亲昵和温柔只会给程焕看,而不是他。

“我能抱着你说吗?”陈砚知小心翼翼地问。他忍受不了温娆的冷淡,一点都忍不了。

温娆拿起包就要走。

“别走,我错了,我说!”陈砚知马上拉住她,语速极快,“周六那天,程焕等你等到一半走了,他让我帮忙告诉你,我太累了坐在椅子上睡着了……再后来就是你把我认成了他。”

温娆抽出手,转身看他,“那你为什么不说?”

“你不让我说,还扒了我裤子……”看着空落落的手,陈砚知莫名有些委屈。

死鸭子嘴硬。温娆有些不耐烦,啧了一声。陈砚知跟应激了一样,马上又拉住她,低声道:“我喜欢你,小娆,我喜欢你,那天在咖啡厅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认清自己的感情,是我错了。后来我想过挽回的,但你已经疏远我了,我好难受。”

说到后面,他竟哽咽起来,温娆惊了一瞬,也就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的拥抱。

陈砚知只敢轻轻搂抱她,埋首在她的发间,“……看到程焕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你只是把我当他的替身。”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调整一下情绪。

温娆猛地睁大眼睛。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放开温娆,开始在身上摸索,“你等我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她这会还在震惊之中,没有反应。

什么叫把他当成程焕的替身??她明明记得大家都在说程焕是陈砚知替身啊!

而且程焕不仅脸没他好看身高没他高家境没他好还狂妄自大搞出轨,陈砚知完全全方位碾压程焕啊!

温娆简直难以置信。

她还以为陈砚知拦截电话那一出是因为不想被替身打扰兴致,一时脑抽上演的恶俗霸道总裁戏码。

陈砚知拿出手机,快速地翻动相册。

“找到了,你看,程焕早就出轨了。”上面是程焕和一个陌生女孩吃饭的照片,姿态亲密。他急切地说道:“周六那天他也是去见这个女生,他出轨了。小娆,你和他分手好吗?他配不上你。”

温娆看着陈砚知,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淡然从容,一副惶然不安却带着希冀的样子,眼睛里满满的只有她一个人。

想到刚刚陈砚知说的他是程焕的替身,温娆忍住内心好笑。这人到底偷偷脑补了什么?

她气消了。

而且,她想到了更好玩的。

她沉默一会,开口了。

“我不会和程焕分手,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温娆的话语简直称得上冷酷无情,“我是拿你当他的替身,但你总归也拒绝我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

“不……”陈砚知愣愣的,根本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走向。明明刚刚他们还在抵死缠绵,为什么现在却毫不留恋地撇清关系?难道就因为他不是程焕?

看着温娆毫不留情地又要抽出手,他终于在恐慌中崩溃了。

“不,别走,不要!”陈砚知不管不顾地拉住她的手臂,将人扯到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窝,一副臣服求饶的姿态。

“我可以做他的替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陈砚知的声音发抖,落在她皮肤上的眼泪发着烫,“你别赶我走……你不能这样对我……”

陈砚知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陈砚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温娆任由他抱着,声音幽幽,“你这是要做三。”

“……我知道,”陈砚知声音闷闷的,小心地抬起头,试探性地啄吻着她的脖颈,“我愿意的。”

只要留在她身边,只要她眼里有他,她要他怎样都可以。

他都愿意做的。

她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是让他尝到情爱滋味的人。是她把他拉到尘嚣的凡间,那合该由她全权掌控他的一切。

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陈砚知把她抱得更紧,担心她下一秒又要离开。

“现在几点?”温娆没头没脑地问。

陈砚知看了眼手机,但没放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跑了似的,“十点五十。”

已经过了宵禁,他回不了宿舍了。

“放开。”温娆挣了挣,没挣开。

他又慌了,“你去哪?”

“回家。”温娆答道。

陈砚知忽然感到深深的无力。他已经这样折辱自己,却还是没能留住她,他还能怎么做?

“别愣着了,你也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他愣了一秒,随后内心迸发出强烈的喜悦。

20.回家(微调教舔逼)

陈砚知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吻住温娆。

温娆在便利店给他买日用品的时候,还拿了两盒避孕套,超大号的。

他那时候就非常想吻她了,但还是忍到了回家。

好幸福。

温娆没躲,仰头迎合着。她算是发现了,陈砚知就是个接吻狂魔。

四周一片黑暗,温娆突然想起她都没看过陈砚知这种状态下的表情,于是她抽身出来,摁亮了玄关的灯。

陈砚知眼眸含春,水汪汪的,那对笑唇此刻也泛着水光。

还是一样,他眼里就只有温娆一个人,满是渴望和欲求。

温娆定定地看着。陈砚知则在对视中率先败下阵来,“是不是不够像?我们关灯……”

温娆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陈砚知疑惑地看她。

“你好可爱……”

温娆再次吻上他的唇,陈砚知呼吸急促起来,用力回吻。

亲着亲着,身上的衣服就不见了。在内衣被脱掉之前,她制止了他的动作。

“要不要一起洗澡?”温娆环着他的脖子,笑得很狡猾,唇边的红痣一直晃着陈砚知的眼。

好,都好,小娆做什么他都喜欢。他点点头,又亲了上去。

他用眼神亲吻过这颗痣无数次,用唇还是第一次。

陈砚知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诱人,那双漂亮的眼睛盛满情欲,嘴唇就只知道贴着温娆了。

费劲吧啦把这个晕乎乎的美人哄进淋浴间,温娆转身回去把套拿上了。

门还没关紧,人又腻腻歪歪地贴了上来。陈砚知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花洒开着,浴室里雾气氤氲。他的头发被水沾湿了,刘海向后撩露出额头,突然就有了年上人夫的味道。只是那根挺翘的肉棒不够成熟,又一声不吭地立起来和温娆打招呼。

之前黑灯瞎火看不清,现在发现它居然还是粉的。

真不愧是小处男啊。

陈砚知这会已经解开了她的内衣,埋头猛吃。

温娆的胸不大不小正正好,胸型饱满挺翘,肌肤柔嫩细腻,他怎么都摸不够舔不够。

陈砚知吸完这只吸那只,很快两个乳头都挺立起来,被吃得水光锃亮。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觉阴茎更硬了。

他还想继续舔吃,被温娆抓着头发制止了。陈砚知委委屈屈地抬头,眼神湿漉漉的。

温娆漫不经心地笑笑,“乖宝宝,给我舔逼。”

他还没反应过来逼是什么,下一秒就被温娆按头蹲下了,眼前就是女人的阴户。

陈砚知眼睛都看直了。原来这就是逼,好粗俗的叫法。

但是好可爱,温娆的逼好可爱。陈砚知想着,觉得自己有些无可救药。“你教我。”他说。

“和你用手差不多的。”温娆鼓励道,“就是找到阴蒂,然后舔它……”

陈砚知索性跪在地上,手把着温娆的腰,伸舌头把整个逼缓慢地舔了一下。

经过某个凸点的时候,温娆抖了一下。

就是这里了。陈砚知伸出舌尖,不断挑逗着那颗豆豆。

温娆一口气没喘上来,惊叫出声。见状,陈砚知舔地更卖力。

“不是……这样啊呃……轻点……啊啊啊啊!”

不一会儿,温娆就喷了陈砚知满脸。他咽下去了一些,腥甜。

“不能只舔那里,”温娆有气无力的,“也要舔舔别的地方,比如里面。”

陈砚知照做,舌头借着刚才的润滑刺了进去,在甬道里胡乱搅弄。他手掌摁着她的腰腹,温娆每一次的情动都清清楚楚地从手上震到他心里,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舌头舔到凸起处她会抖的,牙齿不小心碰到阴蒂她要叫的,叫着叫着没声了抖得像筛糠就是要高潮了。

温娆抓着他的头发,急促地喘息。

好舒服好舒服。陈砚知的鼻梁高,舔弄小穴的时候时不时蹭上来,不管心理还是生理她都爽得不行。

她餍足地叹息,拍拍陈砚知的脸,“好了好了。”

陈砚知没起身,只可怜兮兮地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他心爱的女孩,“可以做吗?”

说着,他抱着她的腿开始啄吻。

温娆心都要化了。她把他拉起来,两人站到花洒下,全身都被淋湿。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打好泡沫,“先洗澡。”

一开始还很正常,各洗各的,直到温娆转身的时候发现陈砚知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手在偷偷撸胯下的巨物。

他发梢滴着水,唇瓣刚刚已经被她亲得红红的,白皙的脖子暴着青筋,情欲激起的粉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好色。

温娆一言不发,定定地看着。

陈砚知发现自己弄怎么都不舒服,他咬了咬唇,“可以做了吗?我洗得很干净了。”

他真的好想和她做。

温娆朝他走了一步,一手摸上他的腹肌,一手绕到他身后的洗漱台,从那里拿了一个套。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没一会就响起了啪啪声。

陈砚知和温娆唇舌交缠,双手爱不释手地揉着温娆的乳,白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等温娆亲够了就低头一口含住一只,吃得啧啧作响。他的的肉棒进得很深,身下的阴茎被销魂蚀骨的软肉层层包裹着。陈砚知被夹得头皮发麻,他只能挺动腰腹,粗长的阴茎在她的穴里飞快地进出,时不时还带出温娆体内的水。

温娆的头发也湿了,乌黑的发丝紧紧贴在她的身体上,和雪白的身子形成强烈对比。她的眼睛失去焦距,殷红的嘴唇微张,吐出娇媚的呻吟。

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手指抓着他的头发,些微的痛感让陈砚知越加兴奋。

温娆被操得有些站不住了。陈砚知插得好深,那些她的手指和程焕都没到过的地方正在一点点被他开拓,留下了自己印记。

“……好深……嗯啊……啊啊啊啊呃……”温娆抖着身子喷了,体内的肉棒滑了出来。

她身体还软着,垂眼看了一眼陈砚知的那根。依旧粗大,整根都被她的淫液浸透了,水亮亮的,温娆甚至看到了挂在肉棒上的她的水滴了下来。

就在刚刚,陈砚知用这根肉棒把她顶上了高潮。

温娆小腹一热,又流了一股水。

她软着嗓子,轻轻吻着陈砚知的锁骨,“爽吗?”

陈砚知咬着唇,怎么不爽?他要爽死了。但他始终开不了口,好羞耻。

“不说吗?我还想教你新姿势呢。”温娆的唇向上,轻轻咬着他的喉结。陈砚知那根贴在她的小腹处,缓缓地蹭着。她不理,手摸上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好结实。之前在健身房见识过他练的肌肉,她那时候就想着……

要是被这双手臂抱着插该多爽。

21.云雨H(抱操女上微骚话调教)

陈砚知被晾得太久,也实在忍不住了,他不着痕迹地蹭她的腿,“……很舒服。”

“谁弄得你很舒服?”温娆低声诱哄。她的手一路摸下去,挑逗似地揉他的肉棒。

“哈……”陈砚知急促地喘息,“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啊!”他突然猛地一挺腰,呻吟出声。

她怎么又这样,用指甲刮那里,还扇他的……

“把话说清楚。我是谁?我在弄你的什么?爽不爽?”温娆突然抽身,嗓音带着情欲未褪的甜腻,语气却十分强硬。

陈砚知这会哪里都空落落的,马上又腻歪地抱上来,“小娆,别逗我了。”

见温娆没说话也没动作,他咬咬唇,俊脸通红。

良久,陈砚知声如蚊蚋地说:“……是宝宝在弄……我的阴茎,我很爽。”话音一落他就埋进她的颈窝,委屈巴巴的,“我害羞……”

见温娆没反应,陈砚知开始忐忑不安。

是不是和程焕相差太大……

下一秒,温娆就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她吻得很急切,和平时游刃有余的撩拨不同,陈砚知仓促地回应着,乖巧地任由女孩的舌头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他换气还不熟练,前几次温娆都让着他,这会却不管不顾的。

他会窒息的。陈砚知想着,手上却抱得更紧。

温娆这会也失控了,她觉得陈砚知脸红红地说那些话真的可爱得要命。

忍不了了,她想着,手扶着陈砚知的肉棒一入到底。

“唔!唔呜!”陈砚知被她亲到窒息,又被她干脆利落的纳入弄得魂都飞了。

温娆这才放过他的唇,看着陈砚知唇瓣艳红大口地喘着气,被她弄得双眼失焦的样子,她就知道他爽得受不了了。

太可爱了。

“乖宝宝,真棒。”温娆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气,“把我抱起来,我们这样连着回房间继续做。”

她要干他,把他这二十几年攒的精液一次性绞出来。

听到她的话,陈砚知心脏砰砰直跳。

好刺激。

他两手抱起温娆的双腿,被她制止了:“抱腿根,或者抱屁股。”

陈砚知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照做。

“啊……”

身体贴紧的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呻吟。

这个姿势进到了更深的地方,温娆绞得更紧,陈砚知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不行,不能射。他咬紧牙根,缓了十几秒才把射精的欲望压下去。他忍住了射精,但没忍住抽插的本能。

温娆很轻,陈砚知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疾风骤雨的操弄,肉棒插入抽出时快得有了残影。

“啊啊啊啊!呃!好深啊啊啊!”温娆双眼迷离,放声呻吟,“好爽……呃啊啊……肉棒插得……好爽啊啊啊啊!”

温娆猛地一挺,小穴一阵痉挛,换来陈砚知难耐的粗喘。

陈砚知被这些浪荡话刺激到,他喘息着,下身不住挺动,用龟头狠狠磨蹭她的敏感点。

她又喷了。

“啊啊啊啊!别磨……呜啊啊啊啊……”

陈砚知被夹得要爽死了,他下意识想找温娆的唇,没够到,退而求其次地含住她的胸,吃得啧啧作响,迈开步子出了卫生间。

男人在性爱方面或许都有无师自通的本事。陈砚知抱着温娆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行走间的颠簸本就让人难以自持,他还时不时猛地挺腰,嘴上也没停。

好深好深。

短短几步路,温娆尖叫着泄了一地。

不行了,好紧。陈砚知忍得额角暴起青筋。

他终于忍不住了,把人放上床就开始疯狂抽送,卧室里啪啪的拍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我还嗯啊啊!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

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淫水在插弄间四溅,打湿了床单。温娆被顶弄得几近失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十指在陈砚知紧实的背上挠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她高潮了陈砚知也没放过她,每次插弄都喷出一大摊水,像是榨汁一样,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停也不停。

他越插越快,温娆也越绞越紧,最后那一下重重地插到最深处,穴里死命绞紧,陈砚知终于松开精关,射在套子里面。

温娆又去了一次。她的身子沉浸在性高潮中不能自拔,陈砚知抽出来时还抖了一下。

“嗯……哈啊……”他们又在接吻。陈砚知好像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一直胡乱摸着。

温娆推了推他,看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唇,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笑道,“去浴室里拿套。”

陈砚知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了肉骨头的小狗。他回来的时候套子已经戴好了,肉棒又雄赳赳气昂昂地立在胯间。

他把那盒套子往床头柜上一丢,就扑上来要和她接吻。温娆不惯他,按着他躺下,跨坐上来。

肉棒陷入她的臀缝,陈砚知爽得轻喘,眼睛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半分。温娆披散着头发,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上,唇瓣嫣红,媚眼如丝。

她握着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将它纳入自己的体内。

如果是前戏,温娆会耐下性子来玩他。但现在他们已经做了两次,尝过极致快感的温娆现在只想狠狠夹他。

不怪她定力不佳,实在是他太勾人。温娆俯视着陈砚知,他眼神迷离,但还是执拗地拉过她的手来十指相扣,见她不动还难耐地挺了挺肉棒,喘息不要钱似的溢出来。

这还是那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花吗?好骚。

温娆舔唇,哼笑道:“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陈砚知?”

“什么?”陈砚知才进去了个龟头,这会被吊得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

“像狐狸精,好骚。”她红唇微涨,话语和喘息一同吐出来,声线妩媚,

温娆这话可一点没有折辱他,陈砚知这张漂亮到极致的脸沾染上了欲色和狐狸精别无二致。

但陈砚知却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这是什么话?她说得好下流,他真的有这么……

接下来,温娆整根纳入了也没听到陈砚知的喘息声,只有两具身体的震颤异常同频。

“怎么不喘了?”温娆问他,使坏地狠狠绞了绞。

陈砚知狠狠地抖了抖,咬着唇愣是没发出声音。温娆见状,俯下身撬开他的牙关,两人交换了个很色情的吻。

“不要忍嘛……我好喜欢的。”唇齿交缠间,她的话语诱人无比。

体内的阴茎好像更硬了。温娆勾了勾唇,“叫出来。”

话毕,她开始上下起落,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动作间一会出现一会消失。

温娆很瘦,陈砚知甚至能隐隐看到阴茎进去时她肚子上突起的轮廓。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陈砚知很快溃不成军,喘叫起来。

“唔……呃嗯……哈啊……”

温娆颠累了,夹着体内的肉棒上下左右地摇起来。“哈啊……宝宝……磨得……爽不爽?”她喘着,臀打着圈转。

陈砚知喉咙溢出急喘,爽得腹肌都崩紧了。穴里紧紧咬着他吸着他整根阴茎,温娆的屁股又揉着他的精囊打转,他不管不顾地叫:“好爽……好舒服……唔啊……好喜欢……”

他突然一个起身,肉棒刮过一个敏感的地方,温娆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未尽的呻吟被陈砚知的唇舌搅得破碎。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揉捏她的白嫩的屁股使劲往胯下按。

“喜欢……好喜欢……”陈砚知已经爽得迷乱,语无伦次地说着。

温娆咬了口他的唇,“喜欢什么?说清楚。”

“呜……”陈砚知被她夹得受不了,一边磨一边暗戳戳顶她,“喜欢你……喜欢……喜欢你弄我……夹得……好舒服…嗯啊……”

话音还未落,温娆就抖着高潮了,她手向后撑着,夹着肉棒一股一股地喷水,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哈……”陈砚知感觉自己也快要射了,见温娆瘫倒在床边,他俯身压上来吻她,拉过她的腿,“宝宝……再让我做一会,很快就好。”说完,阴茎再次插入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嫩红穴口,整根没入。

温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叫出声。

“很快…很快的……”陈砚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水声咕叽咕叽,淫靡的肉体拍打声经久不息。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温娆被快感逼疯了,受不住也受,迎合着陈砚知的节奏送着胯,很快她又高潮了。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跟着她一起释放了出来。

陈砚知抽出肉棒时,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失去意识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当初看人果然没错。

他在床上太行了。

22.小三

温娆一直睡到上午十点。

她睁眼发现陈砚知不在,想来应该是回学校了。

昨晚结束后,他抱着她去洗了个澡,身上一片干爽。

房间的窗帘还关着,室内一片漆黑。她翻了个身,发现身体实在酸胀不适。

温娆起身拉开窗帘,阳光灿烂地撒了进来。昨晚的狼藉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她走到客厅,发现换洗的衣物也安安静静地晾晒在阳台。

甚至她的内衣裤都被洗好了。

真是贴心。温娆拿起手机,发现信息还挺多,主要是程焕和陈砚知的。

陈砚知:衣服我洗了晾好了。

陈砚知:有实验课,我先走了。

紧接着附上一张一个学期的课表。

陈砚知:你上午没课我就没叫醒你,我做了早餐在锅里温着,醒了记得吃。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陈砚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

温娆刷好牙走进厨房,锅里是南瓜小米粥,一颗鸡蛋和一块红薯。

是她曾经提过常吃的早餐搭配。

温娆被伺候得身心愉悦,她一边吃一边开始回复:“你来做吗?”

陈砚知秒回:“你不嫌弃的话。”

随后,他发了个表情包,一张萌萌的小狗,睁着大眼睛。是温娆以前发给他的。

温娆不禁勾唇。

狐狸也是犬科动物嘛。

她想了想,打字回道:“我没有忌口,你做你拿手的。”发送后,又坏心眼地补充,“你打车来哦,我不好去接你。“

这次陈砚知没有秒回。对话框上的正在输入显示了一分钟,他才干巴巴地发了个好的。

温娆乐不可支。笑够了,她才施施然翻看程焕的信息,有昨晚的也有今天的,

程焕:宝宝还在忙吗?忙完给我回个电话

是他那通电话后发来的,过了几个小时他才开始来新消息。

程焕:宝宝我好喜欢你。

程焕:好想你。

温娆轻嗤,大半夜发这些,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她没耐心看,一直划到下面,发现是无关紧要的报备,顿觉无趣。

她有点忍不了这个男的了,怎么才能让他提分手?

温娆眉头轻皱一瞬,又松开了。这事不用她担心,陈砚知比她更受不了。

她随意回了一下程焕的信息,转头又回去补觉了。昨晚和陈砚知折腾得太晚太累了,她的小腰吃不消。

L大。

叶淇淇在水课上偷偷摸摸地画画时收到了陈砚知的信息。

死装6.10(不吃鸡蛋版):给你转点钱。

她正一头雾水,突然手机响了:

“支付宝到账,八万八千…”甜美的女声还没播报完毕,就被人掐断了。

叶淇淇手忙脚乱地静音,电容笔在慌乱中被落,她眼睁睁地看着笔尖狠狠磕到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清脆声响。

老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她去英国留学的儿子,没有留意到这里,但她前几排的同学都惊讶回头,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爹的……叶淇淇暗骂,冲大家抱歉笑笑,弯下腰捡笔来躲过这阵目光洗礼。

她旁边的舍友也惊了,压低声音问:“我靠,你中彩票了?”

“不是,我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叶淇淇还弯着腰,脸涨得通红。她捡起笔看了看,笔尖果然磕坏了,叶淇淇一阵肉疼,“还有人看我没?”

“没,你快起来吧。”

叶淇淇起身,拿起手机就一顿输出。

与此同时,陈砚知正在买菜。

他买了些排骨,打算做个糖醋小排再炒个青菜。

陈砚知的教育全权交由父亲负责,父亲一直着重教导他的独立能力,他小学就能自己做菜了,母亲还夸过他的手艺。

他拎着菜,想起了温娆。她在家里等着他去做饭,昨晚折腾了这么久,说不定还在睡。

陈砚知心头弥漫着丝丝甜意。他们这样,和真的在一起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一个名分而已。

兜里的手机一直在疯震。陈砚知等车途中才开始看,不用想,肯定是叶淇淇的信息。

叶淇淇:???大哥搞什么?

叶淇淇:上课呢一群人回头看我!

叶淇淇:我的笔还摔了!!!!!

叶淇淇:不过看在你转了88888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叶淇淇:咋突然给我转钱?

这句话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拍一拍,一划划不到底。

叶淇淇:??等下,你该不会真小三上位成功了吧!

陈砚知没忍住,又摸了摸鼻子。

车到了,他拉开门上车。一会没看手机叶淇淇又到三人小群里狂轰滥炸。

眼看事态越来越我不受控制,陈砚知不得不出面打字回复道:“没有。但我告诉她程焕出轨了,她对我态度也变好了。”

叶淇淇和周途马上发了一连串的恭喜表情。

叶淇淇:再接再厉!

陈砚知没再回复,他给温娆发了信息。“我到小区门口了。”

其实他知道密码,昨晚温娆输入的时候没有避着他。

他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醒。陈砚知想象着,温娆一脸惺忪揉着眼睛给他开门,问他买的什么菜。

她也许会挽起袖子要给他打下手,而他则会轻声制止说我来就好。她或许还会用她那双细长的胳膊环住他,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夸他一手好厨艺,这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偷走一个吻。

光是想想就已经非常幸福了。

陈砚知带着笑意抬头,面前不远处就是温娆那栋楼。

忽然他看到了什么,笑意僵在脸上,手猛地抓紧塑料袋。

程焕背对他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杯奶茶和什么东西。

陈砚知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东西,突然如雨后春笋一般疯长。

“我不会和他分手。”

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还会出现在她家楼下?温娆对他出轨的事情不生气吗?为什么她不提分手?为什么温娆连原则性问题都可以原谅?

他看着程焕打了几通电话,期间还在不断和人聊天。没过多久,温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下。

她看到他了。但也只是轻飘飘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她面前的男人。

那是温娆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为什么她可以接受一个三心二意的男人,却不能接受他?

陈砚知伸手去拿手机,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手有多抖。

温娆没有回他的消息,但她下楼见了程焕。

他们要一起上去吗?她不是说要吃他做的菜吗?

她就这么喜欢那个恶心的男的,宁愿把他晾在一边?

陈砚知这时候才脱离了自己的恋爱幻想,意识到自己到底走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他是温娆和程焕感情之间的第三者。

那时为了留下温娆,他情急情动之下完全没有细想过这些,陈砚知愿意为留在她身边而付出一切代价。

但这些代价被他清晰认识到后,陈砚知发现这竟然如此难以接受。

而他已然没有退路。

23.撞见

陈砚知正胡思乱想,突然发觉程焕好像要走。温娆好像又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举了举手机。

他似有所感,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机,果然收到了温娆的信息。

温娆:等他走了你自己上楼。

陈砚知看远处的两人挥手分别,他下意识转身,往小区花园方向走。

程焕没有看到他。

陈砚知绕了一圈才回到温娆家楼下,他这会的心情和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坐上电梯,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层数,紧张起来。

他要和温娆聊聊。

陈砚知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内响起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

门打开了,那张他想念了一天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

温娆穿着一件睡裙,一头乌黑靓丽的发丝乖巧地贴着她单薄的身体,单薄得好像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松将她拢住。

事实上陈砚知也这样做了。

他埋在温娆的颈间,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地将她笼罩住。陈砚知闻到她身上身上熟悉的香味,僵硬的身体总算慢慢放松下来。

“为什么不跟他分手?”他声音闷闷的。

温娆接过他手上的袋子,把人引了进来。陈砚知还挂在她身上,颇有一种没得到答案就不放手的意思。

她很无奈,自己伸手把门关上了。“你先去做饭吧,我饿了。”

陈砚知没动。

“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陈砚知,”温娆耐下性子,“而且,照片里他们除了坐得近点也没有什么越界的举动啊。”她说完,自己都恶寒了一下。

陈砚知忽然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他一把放开她,“什么叫说明不了什么?程焕和那个女生那么亲密,就差嘴对嘴喂饭了!”

“你就那么相信他?你们在一起才多久?你……”

温娆打断他,“行了。只要没有确切证据或者闹得太难看影响到我,我不会提分手的。”陈砚知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睛,心不住地往下坠。

是啊,她都喜欢得要找他当程焕的替身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闹?

温娆看着他僵硬的神色,淡淡说道:“如果你来是想和我吵这个的,那就回去吧,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个,下午还有课。昨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砚知的心又是一阵痛,那些灼烧的情绪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回去?不可能的,他不能接受。

“……那你哄哄我,好吗?”

他牵起温娆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我不开心。他凭什么来找你……”

温娆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踮起脚吻住他,陈砚知立刻迎上去,双手紧紧拥着她。

他们吻得难舍难分,陈砚知被亲得眼泪都掉了,咸涩的味道在唇瓣间辗转。

一如他的感情。

温娆也尝到了他眼泪,无声地笑了笑,缠吻地更紧。他们疯狂地交换着唾液,唇舌交缠间啧啧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子。

她怎么就这么兴奋呢?

许久,温娆才放开陈砚知。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急促地喘息。

“好啦,不生气。这段时间我不理他,只理你,好不好?”温娆轻声哄着。

陈砚知听到这句话,先前的阴霾几乎一扫而空,又不可抑制地开心起来,“你也不要让他来你家,我可以给你做饭的。”

他想起程焕拿的那些东西,又补充道,”你想吃什么喝什么我也可以给你买。“

温娆这会心情甚好,这点要求立刻就应了。她解释道,“今天是他自己来的,我可没叫他。”

陈砚知嘴角没忍住翘了起来,他接着说;“那我每天中午都来找你好吗?”

“好。”温娆无有不应。

“晚上呢?可以吗?”陈砚知顺着杆子往上爬。

温娆想了想,拒绝了,“这样太惹眼了,我叫你你再来。”

他没指望这个能被同意,闻言也不失落。能每天中午来见她已然是很好的结果,况且他还小小挑拨了一下温娆和程焕的感情。

而且,他发现温娆似乎很喜欢他撒娇示弱,陈砚知一边洗菜一边想着。

今天这一趟的结果实在令人满意。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面对了。陈砚知娴熟地处理食材,分心想着程焕出轨的事情。

他现在冷静下来了,自然也能想到温娆话里的意思。

只要没有确切证据,或者闹得太难看影响到她……

陈砚知一手拧开灶台,静静地看着燃烧的蓝色火焰。

他知道要怎么做了。

陈砚知隐隐觉得有什么被他忽略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就覆上了一具温软的身体。

“你要给我做什么呀乖宝宝?”

温娆没穿内衣,饱满的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衣和陈砚知的短袖紧紧地贴了上来。

他进厨房前把外套脱了,前面围了个围裙,里面就只有一件短袖。

更重要的是,她的手从围裙侧面伸了进来,又撩开他的短袖下摆往上摸。

陈砚知顿时感觉自己和灶台的火一样被引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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