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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0-8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09 16:04 长篇小说 590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0-8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80章 从“泡脚密谈”到“口欲残存”

  电视里,伊芙琳开始做动作。

  一个高难度的阿拉贝斯克转身——身体旋转,裙摆散开,双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但她的动作忽然顿了半拍。

  只是一瞬间。

  旋转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腰腹明显收紧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节奏。

  观众席里,很多人没察觉。他们还在欣赏,还在沉醉。

  但罗翰看出来了。

  他对舞蹈有种直觉。那一下顿住,让美感中断了一瞬。像一首流畅的音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休止符。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小姨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带着舞台妆的浓艳,眼影是深深浅浅的紫,嘴唇是饱满的红。

  但眼底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走神,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专注。

  然后伊芙琳笑了。

  不是那种程式化的、职业性的笑。

  是那种“我知道你们发现了”的笑。

  带着一点点惊讶——自己都惊讶——带着一点点故作慌张的狡黠。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时,干脆承认,然后用笑容把尴尬变成可爱。

  她停下来,微微侧头,对着观众席说:

  “是的,我失误了。我在台下跳过成千上万次没失误。我想想……”她顿了顿,笑容更大了,“这可能是我迟来的、新人时期才有的尴尬时刻。”

  观众席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抱歉,我们重来一次。”她说着走回舞台正中的位置。重新站好,重新做开场定格。乐队重新开始。

  罗翰的喉咙发紧。

  他直觉那一下顿住和自己有关。

  前天早上的第二次。自己很用力。也许弄伤了小姨。

  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昨晚说的周五早上……你意识到了?”

  罗翰看着屏幕。伊芙琳正在重新开始那个转身。这一次很完美,没有停顿,没有中断,流畅得像水。

  “她那个停顿……”罗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是因为我?”

  维奥莱特没说话。

  沉默就是回答。

  罗翰继续说,声音更闷了:

  “我……我当时失控了。太用力地……蹭。”

  他说不出“肏”那个字。即使在维奥莱特面前,即使她已经知道一切。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伊芙琳正在做一个大跳。双腿在空中劈的竟超过230度,白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托举成某种不属于人间的存在。

  “不止。”维奥莱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昨晚说,‘感到撑开了某个缝隙,精液直接射进里面’。那里是——”

  她顿了顿。

  “女性生育用的子宫。”

  前天一早,罗翰的龟头确实凿开了伊芙琳的宫颈,让本不可能直接射入子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

  那么多,那么浓,灌满了鸡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连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宫颈‘黏液栓’被破坏了——那是保护子宫的天然屏障,像一层胶质的塞子护住那直径一毫米的缝隙,却被罗翰的龟头硬生生破坏。

  电视里,伊芙琳继续像个精灵般舞动着。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但只有本人知道,每做一个跳跃、一个旋转,宫颈就会不适,子宫里那些残余的精液就会晃动一下,像一小袋温热的液体在子宫内‘挂壁’。

  “我以为那只是错觉,因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因为女人的宫颈有黏液栓这层屏障。”

  维奥莱特仿佛透视了电视机里伊芙琳的身体。

  博学睿智的她,语气平静得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但现在看,极有可能被你破坏了,这就是你感觉‘射进另一个空间’的原因。”

  罗翰自责的低头。

  “正常情况,”她继续说,“精液在阴道里活不过二十四小时。进了子宫,能活两天左右。极少数形态好的,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你那次射了多少?像昨晚那么多吗?”

  罗翰的脸红了,他很不习惯小姨和维奥莱特直白的说话风格,聊性就像在聊‘今晚吃了什么’。

  但昨晚的全盘坦白、过分举动,都被维奥莱特全然包容了,给了他极大安全感,让他愿意跟着她的谈话节奏。

  他回忆化学课用器皿的刻度,猜测:

  “也许……十几毫升?”

  昨晚肚皮仿佛涂了层浆膜和成年男性2-6毫升的知识点,让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算了算,轻轻说:

  “伊芙琳的危险期是这几天,就是排卵期,精液射进去会导致怀孕。”

  罗翰瞪大眼,像在问你怎么知道。

  “我们同为女人,而我关心她。她小时候第一次月经初潮是我帮她,而如今只要在一起,我们每次在对方的生理期,都会更照顾对方。”

  是的,一个家庭里的女人,知道对方的生理期不奇怪。

  “排卵日的前五后一,”她看着罗翰惊慌的脸,叹息,“你踩着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舞台中央旋转,一圈,两圈,三圈——完美的三十秒旋转,裙摆飞扬,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

  “她现在,”维奥莱特说,“子宫里大概还有你的精液。那些精子如果够强壮,能活到她排卵……虽然概率极低。”

  罗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那她会……”

  “不知道。”维奥莱特打断他,“但你现在知道后果了。”

  罗翰失魂落魄的低下头,看着泡脚桶里的水。

  “多深?”维奥莱特忽然问。

  罗翰愣了一下:“什么?”

  “你顶进去多深?”

  “恨塞蛋。”罗翰心想,但他只说,“很深很深……”

  维奥莱特下意识离开躺椅,直起身看着他,眼睛不自觉瞪大一些。

  “什么意思,那么长能全部进去?”

  罗翰想了想,面红耳赤的嗫嚅:

  “我……我当时想把……两颗蛋都塞进去。”

  维奥莱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点了点头。

  “明白了。”

  她顿了顿,后背重新靠回躺椅,目光又落回电视上。

  伊芙琳正在谢幕,向观众鞠躬,脸上带着舞台妆掩盖不住的疲惫。

  “这就是你不管不顾的后果。”维奥莱特忽然说。

  罗翰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声音有些沙哑,神情恍惚的呢喃:

  “祖母。”

  “嗯?”

  “你刚才说,精液能在输卵管里活五天。那如果……如果精子活到排卵那天,是不是就……”

  “就怀孕了。”维奥莱特替他说完。

  罗翰的喉咙发紧。

  “那伊芙琳小姨……”

  “吃了避孕药,”维奥莱特说,“我今天给她打过电话,我说你跟我说了那晚,我告诉她我的担忧。”

  罗翰松了口气,然后又提起心——记得小姨让他保守秘密,很认真的说过,但他转头就……

  然而维奥莱特接下来的话,让他心提的更高……

  “避孕药不是百分之百。而且你的精液量太大,又全部灌在子宫里,射得太深,药效可能来不及覆盖所有精子。”

  罗翰的呼吸又停了一拍。

  他看着电视上正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反复谢幕的伊芙琳,看着她鞠躬时微微弯曲的腰,想起那个腰在他手里颤抖的样子。

  “那……”他开口,声音沙哑。

  “等。”维奥莱特说,“等三周。如果她月经没来,就知道了。”

  实际上虽然有概率,但维奥莱特自己都不相信,她只是夸大事实,一次告诫罗翰。

  罗翰果然惶恐到失语了。

  他只是看着泡脚桶里的水,看着自己和祖母的脚并排泡在水里。

  表情萎靡的发着呆。

  过了很久,维奥莱特开口:

  “第一个问题。”

  罗翰抬起头,臊眉耷眼,恹恹的无精打采。

  “你今早说,你看见什么都能想到那些。”

  维奥莱特看着他,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湖水,“现在,你想干我吗?”

  罗翰的脸瞬间涨红。

  他看着维奥莱特——她坐在扶手椅里,卷着裤腿,脚泡在水里,小香风的开衫敞着,露出里面的衬衫。

  衬衫的领口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片白得发光的皮肤。

  她的身材很宽,骨架大,但那种宽不是臃肿,是雌熟、协调的宽。

  乳房在衬衫下堆出两团沉甸甸的轮廓,不是那种挺翘的年轻乳房,是微微下垂、像熟透果实一样肥硕雌熟的。

  罗翰想起早上脸埋在两团肉里的感觉——那么软,那么大。

  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

  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胀起来,龟头顶着内裤,先走汁开始往外渗。

  “……是。”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得像砂纸。

  维奥莱特看着罗翰支起的巨大帐篷,点点头。

  “看来我要小心,”她说,“不要像伊芙琳那样,给你机会完全失控。”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那种很深的理解。

  “还是那句话,”她说,“你的身体不正常。精液产量是成年人十倍,性欲就算没有十倍,也远超常人。”

  她顿了顿:

  “但生理原因,不能成为你伤害别人的借口。”

  罗翰看着她。

  “每次你想那些东西的时候,”维奥莱特说,“问自己三个问题。”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是我想做的,还是身体想做的?”

  “第二,如果做了,对方会怎样?”

  “第三,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后悔吗?”

  罗翰愣住。

  “就……就这样?”

  维奥莱特点点头。

  “就这样。”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觉得太简单?”

  罗翰没说话。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简单的事,最难做到。”她说,“你试试就知道了。”

  罗翰看着她。

  “每次……都要问?”

  “每次。”维奥莱特说,“从我开始。今天某些时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偶尔黏在我们几个女人的屁股上和脚上。”

  罗翰的脸又红了。

  他被戳穿了,而且戳得这么直接。

  他的目光确实黏过——克洛伊的屁股,紧身运动裤裹着,又挺又翘,走路时有力震颤。

  海伦娜的屁股,黑色长裙裹着,浑圆丰腴,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更柔软、幅度更大的抖动。

  维奥莱特的屁股,黑色高腰裤裹着,膏脂肥腻,走路时不是颤,不是抖,而是晃——臀肉晃出雌熟肉浪。

  他当时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阴茎充血太快,怕被发现。

  “……我盯着看了,”他承认,声音闷闷的,“但只敢看几秒,怕出丑,我也成功控制过几次。”

  维奥莱特点点头。

  “然后你当时想过、渴望过……干我。”

  她说。

  “如果当时像今早那样,在密闭空间独处,你又会忍不住,像个发情的泰迪,仗着我的宽容,冲过来试探。”

  罗翰尽管面红耳赤,想了想,还是缓缓点头。

  “那三个问题,”他问,“如果问了,还是想做呢?”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想多久都可以。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只是想,不要做。”

  罗翰沉默了很久。

  泡脚桶里的水开始变温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抠进祖母阴道的时候,那里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她湿成那样,身体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她也许也想过满足欲望,但什么都没做。

  他抬起头,看着她,问出口:

  “祖母,你……早上湿了。我抠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么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我在想,”她说,“这孩子这么难受,我能做点什么帮他。”

  罗翰愣住了。

  “就……就这个?”

  “就这个。”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你控制不了——比如身体反应。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实际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所以那种多巴胺带来的性冲动无法干扰我。”

  罗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顶,有那么一会儿,他也是什么也不想,只是欣赏她们。

  他又想起卡特医生。她在治疗的时候想什么?

  “这孩子这么难受”?还是想别。

  他想起松本雅子。她的阴道被他顶进去时,想什么……

  他想起小姨被他强行要了第二次时,“原谅他”还是想“再来一次”?

  “我小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经常搂着我睡,对不对?”

  维奥莱特点头。

  “对。”

  “那为什么后来不搂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垂下去一瞬。

  然后抬起来。

  “因为你大了。”她说,“再搂着睡,不合适。”

  罗翰没说话。

  “但现在,”维奥莱特说,“你需要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罗翰的眼眶酸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早上抠进过她的阴道,现在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祖母。”他轻轻说。

  “嗯?”

  “今晚你还能搂着我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然后她张开手臂。

  罗翰站起来,脚从泡脚桶里跨出来,湿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几个水印。

  他走过去,被她抱进怀里。

  那怀抱还是那么软,那么暖,带着羊绒和旧书的气息。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那么大,那么重,像两团温热的脂肪堆在那里。

  他坐下来,蜷在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

  他的手环过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她的乳沟,能闻到她皮肤上的味道——润肤乳,还有一点点爬山的汗酸味。

  “我试试。”他闷闷地说,“那三个问题。我试试。”

  维奥莱特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说。

  夜深了。

  维奥莱特侧躺在床上,罗翰蜷在她怀里,像一只依偎着母兽的幼崽。

  她的衬衫敞开了。

  不知道是他解的,还是她自己解的。

  乳罩被推上去了。

  露出她的乳房。

  那对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太大了,大到躺下的时候往两边摊开,像两团融化的脂肪,沉甸甸地铺在胸廓上。

  皮肤白得像牛奶,乳晕碗底大,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小小的颗粒——哺乳期的女人会有,但维奥莱特从未生育,那些颗粒是天生的。

  罗翰的脸埋在她乳沟里。

  那乳沟太深了,深到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两团巨乳从两侧挤过来,把中间挤成一道峡谷,他的脸就陷在那道峡谷里,脸颊抵着她的胸骨,侧着脸压着一半左乳,嘴唇贴着她的乳头。

  他的嘴张开着。

  含住她的左乳头。

  从躺下到现在,三个小时里,他一直含着。

  像婴儿含着母亲的乳头入睡那样,嘴唇松松地裹着那团深褐色,口腔黏膜和舌头软软地含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从乳尖蔓延到整坨膏腴。

  罗翰早睡着了。

  但即使睡着,他的嘴偶尔也会动。

  第81章 从“自控课程”到“妊娠疑云”(上)

  婴儿时期的残存记忆——弗洛伊德称之为“口欲期”。

  不是故意的,是无意识的,某种不需要思考的本能。

  婴儿通过吮吸获得安全感,那种记忆刻在身体最深处,即使长大了,即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睡着了的时候,身体还是会回到那个最初的安全模式。

  罗翰的嘴唇时不时轻轻嘬一下,或者咀嚼。

  乳头被他吸得越来越酸胀敏感。

  那深褐色膨胀到史无前例的程度,如一截被门夹肿了的手指头般红肿。

  乳晕也充血到从硕大乳瓜上又贲起一座小丘。

  整只乳房都在充血。

  那对巨乳本来只是大,现在大得狰狞。皮脂绷得紧紧的,乳房表面的皮肤被撑得发亮,能看见下面每一根血管的走向,像树杈……

  它们不再是单纯柔软的、下垂的;是被唤醒的、被需要的、被婴儿含着的母亲的乳房、像熟透果实一样的乳房。

  维奥莱特一直醒着,无法入睡。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罗翰,他的身体很烫,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热量透进皮肤,透进血管,透进她那个有宫寒毛病的子宫。

  子宫在发热。

  那种热不是舒服的热,是刺激的烫。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的厉害。

  不是早上被抠的那种“菇滋菇滋”的湿,是另一种湿——更缓慢,更隐秘,像地下河在看不见的地方流淌。

  内裤贴在那里,黏腻的,凉凉的,但身体深处是烫的。

  每一次男孩嘬动,那股感觉就从乳头直直地窜下去,窜到小腹,窜到腿间,窜到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她想动。

  想把他推开,或者想把他按得更紧。

  但她只是躺着,手轻轻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

  他的阴茎硬着,不是故意的抽插,是无意识的挺动——依旧是像婴儿吮吸乳头的本能,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动着,脑内负责快感的神经递质在驱动着它。

  先走汁从马眼渗出来,黏腻湿濡,液体顺着她的小腹早已流到腿间,和她胯间性兴奋的滑液混在一起,整个耻丘一片狼藉……

  维奥莱特看着这一切。

  她的呼吸深沉,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但气息并不紊乱。

  然而那双脚——那双一直安静地伸在被子外面的希腊美脚——出卖了她。

  脚趾紧紧蜷着,像在忍耐什么。

  脚背绷紧,青筋浮起,脚掌微微弯曲,足弓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脚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血液加速涌动的痕迹。

  它们在忍耐。

  在克制。

  每一次他嘬动乳头,脚趾就蜷得更紧一分。

  每一次他无意识地挺动腰胯,脚背就绷得更直一寸。

  它们替她的身体说着真话:想要,但忍得住。

  罗翰不知道这些。直到凌晨三点他翻了个身,脸从她胸口滑落,滑到她臂弯里,继续沉睡着。

  他的嘴还微微张着,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口水的痕迹。

  那根东西从她小腹上拉着无数黏丝滑开,根部柔若无骨,软软地耷拉着,像胯间凭空长出一条畸形的小腿。

  黑暗中,月光朦胧。

  维奥莱特怔怔看着,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头,把他扶正到枕头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下床,光着脚走进浴室。

  拧了毛巾,蘸着热水,开始擦拭。

  先擦小腹。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温水一点点化开,皮肤显露出来,微凸的小腹上一片潮红。

  再擦乳房。

  乳房还胀着,青筋依旧浮凸。

  毛巾蹭过乳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太敏感了。被含了整整几个小时,现在碰一下都感到像被针扎。

  最后擦腿间。

  内裤湿濡勾勒出牝户的雌熟形状,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向上洇到整个阴阜,向下蔓延进深邃的股沟——连臀缝里都湿了。

  她褪下内裤,裆部黏糊糊的,居然拉起数条细丝。

  她站在那里,脚趾仍旧蜷着。

  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红晕,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四十九岁。

  守活寡三年。

  乳房却被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含了整整一夜。

  然后,她如此狼狈。

  她开始思索。

  男孩通过了今晚“失控中自控”的考验,但一夜的克制说明不了什么。

  她不敢保证罗翰驯服欲望的训练能次次成功——她需要一张底牌。

  她想起昨天早上,罗翰那两只小手死死捏着她的屁股,用力扯动……

  她用指尖揉了揉自己的屁眼,然后开始灌洗。

  洗净身体后,她换上干净的睡袍,回到床边。

  罗翰还在睡。

  蜷着身子,像一只等着母兽回窝的小狗。

  她躺回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

  他的手自动环上她的腰,脸重新埋回她胸口,嘴本能地寻到乳头,含住。

  又开始嘬。

  维奥莱特谓叹一声,体表潮红加深,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脚趾蜷着。

  但嘴角带着前所未有的浓郁母性,慈祥的弯着。

  而她的屁眼,也随时准备着为他的彻底失控兜底。

  ……

  清晨七点,汉密尔顿庄园餐厅。

  塞西莉亚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冰蓝色的眼眸盯着对面的罗翰。

  “昨晚睡得好吗?”

  罗翰正往嘴里送一块培根,听见这话,手顿了一下。

  “……还好。”他低声说,埋头继续吃。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维奥莱特坐在罗翰旁边,正往面包上抹黄油。

  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平静得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若细看,能注意到她的手——那只抹黄油的手——指尖微微泛着粉色,而妆容之下,隐约透着睡眠不足的淡淡青痕。

  罗翰的脚在桌下轻轻动了动。

  两双脚离得很近。

  近到他无意中蹭到了她的脚踝。

  只一下。

  维奥莱特的脚纹丝未动。

  伊芙琳走进餐厅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

  她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裙,外罩一件驼色大衣,金棕色的卷发散落在肩上,略显凌乱。

  “早安。”她的嗓音有些沙哑。

  她走到餐桌旁,在塞西莉亚对面坐下——罗翰的斜对面。

  克洛伊立刻端上一杯热茶,轻轻放在她手边。

  “伊芙琳夫人,用早餐吗?”克洛伊的声音热情洋溢。

  伊芙琳摇摇头:“茶就好。”

  海伦娜不在场,作为准副管家、备受所有人喜爱的克洛伊点点头,退到一旁。

  罗翰的目光落在伊芙琳身上。

  她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垂着眼帘,凝视杯中浮沉的茶叶。

  大衣敞着,露出里面的针织裙。裙料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肢的曲线,以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

  她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脚悬空,勾着粉色的拖鞋,轻轻晃着。

  罗翰盯着那只晃动的脚。

  他想起那天晚上——它们裹在丝袜里,在他的阴茎上、他的手里、他的唇间;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脚踝的皮肤因高潮而泛起粉色。

  他想起她的双脚绕过肩膀,在脑后交叠,他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塞满她的下体。

  他的下半身瞬间硬了。

  那东西在内裤里膨胀起来,龟头顶着布料,先走汁开始渗出。

  他慌忙移开目光,低头盯着盘中的培根和煎蛋。

  维奥莱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

  然后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三人之间逡巡了一圈。

  “伊芙琳,”她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上议院发言,“昨晚的演出,第二幕那个停顿——怎么回事?”

  伊芙琳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依然很美,带着舞台演员的职业素养。

  “没什么,”她说,“忘动作了。”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像两柄手术刀,在伊芙琳脸上细细划过。

  “你从没忘过动作。”

  伊芙琳耸了耸肩:“凡事总有第一次。”

  塞西莉亚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转向罗翰:

  “今天放学后,海伦娜继续教你礼仪。一小时。”

  罗翰点头:“知道了。”

  塞西莉亚又看向维奥莱特:

  “你昨天带他们去爬山了?”

  维奥莱特点头:“对。”

  “怎么没叫我?”

  维奥莱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忙。”她说。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两秒的沉默,比刚才更冷。

  然后塞西莉亚站起身,拿起餐巾拭了拭嘴角。

  “我九点有个会,”她说,“你们慢用。”

  她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咔咔”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

  “罗翰。”

  罗翰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说:

  “今晚的礼仪课,别迟到。”

  然后她走了。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克洛伊悄悄松了口气,退出去继续忙活。

  伊芙琳放下茶杯,看向罗翰,神情里没有丝毫发生过性关系的尴尬。

  “你还好吗?”

  罗翰点头:“还好。”

  伊芙琳看着他,目光里藏着些别的东西——不是欲望,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那种身体有过负距离接触后不可避免的复杂。

  “维奥莱特,”她说,“我想和你谈谈。”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正有此意。去我房间吧。”她看了罗翰一眼。

  罗翰望着她们。

  他知道她们要谈什么。

  喉咙一阵发紧。

  维奥莱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去上学吧,”她说,“晚上见。”

  罗翰点点头。

  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伊芙琳还坐在那里,双手捧着茶杯,低垂着头。她的脚依然悬着,不知何时拖鞋已掉落,脚尖仍在轻轻晃着。

  但这一次,那只脚晃得很慢。

  仿佛累了。

  罗翰移开目光,心里明白——那疲惫是他带给小姨的。

  东翼,维奥莱特的房间。

  窗户正对庄园的后花园,伊芙琳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大衣已经脱下,只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

  裙料裹着她的身体,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胸前那两团C杯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维奥莱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里,胸前顶着一对大伊芙琳两圈的伟岸巨乳,手中端着一杯新沏的茶。

  两人都没有开口。

  沉默持续了半分钟。

  然后伊芙琳说话了。

  “罗翰真的全都告诉你了?”

  维奥莱特点头。

  “我知道这问题很蠢,”伊芙琳说,“但我嘱咐过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他是说了。”

  伊芙琳注视着她。

  “全说了?”

  “全部,”维奥莱特语气平静,“卡特医生,他母亲,松本老师,莎拉,还有你最后那一次。”

  伊芙琳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纠缠着,指节泛白。

  “他说他强迫了我?”她的声音很轻。

  维奥莱特点头。

  “他说了。”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维奥莱特。

  “你怎么看?”

  维奥莱特回望着她。

  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无风的湖水。

  “你是成年人,”她说,“你当时完全可以推开他。”

  伊芙琳怔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里藏着复杂——不是苦涩,而是某种更幽微的情绪。

  “我那时……试过,但不坚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事后我仔细想过,我当时其实不想推开。”

  维奥莱特点点头。

  “我知道。”

  伊芙琳看着她。

  “你知道?”

  “我知道。”维奥莱特说,“你和诺拉感情深厚。但罗翰不一样。”

  伊芙琳没有接话。

  维奥莱特继续说:

  “他那东西……足以让任何女人失控。卡特医生失控了,诗瓦妮失控了,松本老师失控了,莎拉也失控了。你呢?”

  伊芙琳凝视着她。

  “我也失控了。”她说。

  维奥莱特点头。

  “然后呢?”

  伊芙琳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

  “然后……”她开口,声音沙哑,“然后我发现,我抗拒不了他。”

  维奥莱特没说话。

  “不是那种‘我想被他肏’的抗拒不了,”伊芙琳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而是那种……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

  她顿了顿:

  “他前天早上那副样子——他哀求我不想结束的那个眼神,你见过吗?”

  维奥莱特点头。也只有两个内核如此相契的人,才能这般坦然交流这种事。

  熏陶——伊芙琳熏陶了罗翰,而维奥莱特熏陶了伊芙琳。

  精神上的母亲。

  “我见过。”

  “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吗?”伊芙琳问。

  维奥莱特想了想。

  “是婴儿望着母亲的眼神。”

  伊芙琳愣住了。

  然后她缓缓点头。

  “对,”她说,“就是那个眼神。”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含着我的乳头的时候,也是那个眼神。”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只一下。

  “他含了你的乳头多久?”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伊芙琳点头。

  “那晚。一整夜。只要有机会就含着,嘬着,像个婴儿一样。”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维奥莱特,注意到她眼底的青痕:

  “你也让他含了?”

  维奥莱特沉默了两秒,点头,“连续两晚。”

  伊芙琳注视着她。

  “你……”

  “他需要。”维奥莱特打断她,“他需要那种安全感。卡特医生给他的是欲望,他母亲给他的是罪恶,你给他的是接纳。但他需要的,不止这些。”

  伊芙琳无言以对。

  “他需要学会自控,”维奥莱特说,“这一点,你还没法教他。”

  伊芙琳想反驳,但事实让她只能点头。

  “你比我懂。”她说。

  维奥莱特摇摇头。

  “我只是比你年长。”

  伊芙琳笑了。

  然后她的表情认真起来。

  “说正事吧,”她说,“避孕的事。”

  维奥莱特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我们这种性取向的女人,以前从不需要考虑这些。”

  “你前天中午吃了几片?”

  “一片。1.5毫克。”

  “够吗?一定要仔细看说明书,这事马虎不得,”维奥莱特说,“你那几天正好踩在危险期的边缘,而精子最长能活五天。你吃药的时候,可能已经有精子进入输卵管了。”

  伊芙琳的手攥紧了。这一点她确实不知道。

  “五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维奥莱特沉默了几秒。

  “极端情况确实存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芙琳抬起眼。

  “什么感觉?”

  “身体的感觉,”维奥莱特说,“子宫。”

  伊芙琳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开口:

  “还有。”

  “还有什么?”

  “精液,”伊芙琳的声音微微发颤,“还有残留。大前天早上他射得太深,直接射进子宫里……我冲洗过阴道,但还是会慢慢渗出来……我想了各种办法,甚至用力按压小腹……”

  “虽然挤出一些,但还是有。”

  她顿了顿:

  “现在动起来,还能感觉到。就像……红酒挂杯?”

  :感谢“苗条的天空”“女士内裤”的打赏,加更一章。

  另最近花点时间润色前文,现在回头看很多不足。

  还是要放点图,封面就是诗瓦妮,意大利国宝演员莫妮卡·贝鲁奇的脸模,人送外号“地球球花”,应该能统一审美,后续还是会谨慎做些AI图,用那种能统一审美的脸。

  克洛伊脸模“爱丽森·布里”,我看情景喜剧废柴联盟的时候也觉得好漂亮,又甜美又娇媚,小黑丝也很带劲,大家自搜看看觉得咋样。

  这俩最初写的时候,文里也是这么描述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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