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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荡妇米亚-阿凯的焦虑与不安 (完)作者:荒悠照

[db:作者] 2026-03-09 16:05 长篇小说 6220 ℃

【小荡妇米亚-阿凯的焦虑与不安】(完)

作者:荒悠照

2026/2/15发表于:pixiv

字数:17128

  三天。

  整整三天,米亚都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我们没有冷战,更没有争吵

  她也不是不回讯息,也不是手机关机。

  只是……每次我过去,她都在睡。

  不是那种安稳的、呼吸平稳的睡。

  是那种蜷成一团、眉头皱着、偶尔会轻轻抽一下、嘴里发出很小很小的呜咽的那种睡。

  有时候被子踢开一半,头发黏在额头上全是汗;有时候又把自己裹得像粽子,只露出一小撮脸,苍白得让人心惊。

  每次我都站在床边看着她,总是看很久。

  很久到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试过叫醒她。

  “宝贝?醒醒,喝点水好不好?”

  她会皱眉,睫毛颤一下,然后翻个身,把脸埋得更深,像在躲什么。

  我就不敢再叫了。

  怕吵醒她,又怕不吵醒她。

  这三天我照常上班。

  可是脑袋根本不在那里。

  会议上主管在讲季度报表,我盯着投影片上的数字,却在想她早上有没有喝我留的温水。

  同事问我:

  “阿凯,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我只能压下忧虑,笑笑第说:“只是没睡好”。

  说没睡好也不是骗人的。

  而是……我根本没怎么睡。

  晚上躺在自己宿舍床上,想着她在床上的咳嗽声、翻身的声音、甚至低低的哭声,我就整夜阖不上眼。

  我很想进去抱她,但我担心她醒来看到我会更乱、会更推开我。

  她那句“这几天你先别过来”还卡在我手机里。

  我每天看一次,就跟自己说一遍:

  “她说不要打扰她。”

  “她需要空间。”

  “我再忍忍就好。”

  可是忍到第三天,我开始怕了。

  她有按时吃药吗?

  带给她的食物,都没什么在吃,会不会饿死阿……?

  她的情绪什么时候才会恢复?

  我不是怕她真的不要我。

  而是怕她把自己关得太久,关到连求救都不会了。

  阿凯端着咖啡杯站在茶水间门口,满脸忧郁的转着杯子,犹豫了很久才走进去。

  同事娟姊正在洗杯子,看见他,上下打量了一阵。

  娟姊已婚,孩子都有两个了。

  娟姊:“你怎么了?今天脸色超差,感冒了?”

  阿凯把杯子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别人听到。

  阿凯:“不是,娟姊,救命啊,是米亚……”

  娟姊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擦擦手,表情认真起来。

  娟姊:“她怎么了?”

  阿凯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有点哑。

  阿凯:

  “她发烧加生理期,已经都过三天了。

  我每天过去她那里,她都在睡,但不是那种睡得很沉的那种,而是……皱着眉、翻来覆去、偶尔会哭出声的那种。

  我叫她她也不醒,醒了也只会把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不说。

  她三天前跟我说‘怕传染给你,这几天先别过来’,然后就……没再跟我讲话了。”

  他停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我每天……带粥、带汤、装水、买药……卫生棉也买了……放床头就走。  她都不理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吃。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睡,还是装睡在躲我。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我该不该闯进去……

  我怕我一进去,她会更崩溃,会觉得我没尊重她。

  可是我又怕我一直这样,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他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声音更小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怕她一个人把自己熬坏了……

  娟姊……你是女生,你有没有遇过这种情况?

  或者你觉得我现在该做什么?”

  娟姊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悄悄拉到一边,小声地说:

  “你这个傻孩子,男生就是男生,没法理解是正常的,我跟你说。

  她现在这情况……她不是讨厌你,也不是真的想跟你分开。

  女生在生理期加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掉到谷底,

  最怕的就是‘被看见最难看的自己’。

  她很可能觉得自己现在又肿又脏又丑又麻烦,怕你看到会失望,怕你觉得她‘怎么变成这样’。

  所以她才会把自己关起来,用‘怕传染’当借口。”

  阿凯低声:

  “可是我不在乎……”

  娟姊安慰他: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她现在脑袋转不过来。

  她会觉得‘我在乎’。

  这几天你一直送东西又走,她其实都感觉得到,只是她不敢面对你。

  她可能在等一个‘安全时刻’,等自己好一点、再漂亮一点、再正常一点,才敢让你进来。”

  阿凯苦笑:

  “那我该怎么办?继续等?”

  娟姊摇摇头:

  “你也只能继续等,但别完全不见人。

  你可以再加一点‘存在感’,但不要逼她马上回应。

  比如……留语音,而不是只留纸条。

  简单说一句‘宝贝,我把粥放床头了,你什么时候醒了就吃一点,我在客厅,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好’。

  让她知道你就在附近,但你不会闯进去。

  这样她压力会小一点,也比较敢醒来面对你。”

  她停了一下,看着阿凯:

  “还有……别再一个人扛了。

  你现在这样闷着,脸色比她还差。

  你再这样把自己搞得像鬼一样,她醒来第一句话很可能不是谢谢,是先骂你‘你怎么搞成这样’哦。”

  阿凯低头,沉默很久,才小声说:

  “娟姊……谢谢,我知道了。”

  娟姊帮阿凯倒了杯咖啡:

  “加油阿。

  她只是暂时躲起来,不是不要你。

  你再陪她一会儿,她会出来的。”

  阿凯看着杯子里的咖啡,轻轻嗯了一声。

  我请了一天特休。

  大清早我就来到米亚住处,她似乎还在睡,但我没吵醒她,只是静静坐在客厅沙发上。

  手机调成静音,萤幕朝下扣在茶几上,我甚至不敢让它亮起来,怕一点点光或震动都会把卧室里的人吓回去。

  餐桌上放着她爱吃的早餐,还有一杯金桔柠檬。

  我没有开灯、没有开电视,连手机都不想滑,就只是坐着,等着她出来。  时间过得很慢。

  真的很慢。

  我盯着卧室门那条细细的门缝,看它有没有透出任何动静。

  偶尔会听到里面传来一点声音——翻身的窸窣、被子摩擦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咳嗽——每一次我心脏都会跳一下,然后立刻屏住呼吸,像在等什么宣判。  但门还是没开。

  我默默告诉自己,要有耐心,别管他妈的什么时间,今天就是要等到她出现。

  快接近中午的时候,卧室的门终于“喀”一声轻轻开了。

  米亚穿着昨天那件宽大的旧T恤,头发乱得像鸟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角有点红肿。她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像还没从梦里完全爬出来。

  她先是茫然地往客厅看了一眼。

  然后视线跟我对上。

  那一秒,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她恍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下意识地打着招呼,声音有点沙哑的,几乎听不见:

  “早阿……嗯……?”

  下一秒,她脸色一变,猛地转身就要往房间缩回去。

  我脑袋“嗡”一声空白,什么都没想,直接从沙发弹起来冲过去。

  “米亚!”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钻回床上,扯过棉被把自己从头到脚整个盖住,只剩一团灰白的被子在床上颤抖。

  我心脏狠狠一缩。

  “别……别看我……”她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鼻音,“我现在很丑……很臭……头发也没洗……”

  我冲进房间,几乎是扑过去的,站在床边,一手抓住被子边缘。

  “宝贝,别躲了……”

  我的声音抖得自己都听得出来,“我求你了,别再把自己关起来……”  被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很轻很轻的抽气声,像在忍着哭。

  我喉咙发紧,手指攥着被角,却不敢直接用力掀开,怕吓到她。

  “我知道你不舒服……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到……”

  我把额头抵在被子上,声音压得很低,“可是我已经看了三天了。你睡觉皱眉头、踢被子、半夜发抖、哭出声……我全都看过了。”

  被子里传来一声很小的呜咽。

  “我没觉得你脏,也没觉得你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我只觉得你一个人躲在里面好可怕。我怕你把自己熬坏了,我怕我再不进来,你就真的不打算出来了……”

  被子动了一下,像在挣扎。

  我轻轻拉开一点被角,只露出一小撮她的头发和耳朵。

  “让我抱一下好不好?”

  我把手伸进去,隔着被子环住那团缩成球的她,“就一下……我不会勉强你把被子掀开,我就在这里陪你……”

  她没说话,但身体不再那么僵硬。

  我慢慢把整个人靠过去,把被子连同她一起抱进怀里,像抱着一个易碎的、还在发抖的东西。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带哭腔的声音:

  “……我好丑……头发臭臭的……肚子好痛……”

  我把下巴抵在她被子包着的头顶,很轻很轻地说:

  “我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自己最糟糕的时候。”

  “可是我还是想抱着你。”

  “就算你裹着被子、就算你三天没洗头、就算你哭得鼻涕都出来……我还是想抱着你。”

  被子里又是一阵小小的颤抖。

  然后,我感觉到她慢慢、慢慢地把脸往我胸口的方向靠过来,虽然还隔着一层棉被。

  米亚没回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手臂里,鼻音很重。

  “……我不是故意不理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觉得自己好脏……好没用……怕你看到会……会嫌弃……”

  我试着很慢很慢地把她转过来,手指轻轻勾住被子边缘,只拉开一点点,让光透进去一点。

  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胸口,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抬起来。

  我没再强迫,只是继续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脑勺,像以前她受惊时我会做的那样。

  “我不会嫌弃。”

  “就算你三天没洗头、脸肿得像包子、肚子痛到骂脏话、哭得鼻涕泡都出来……”

  我顿了顿,声音带一点笑意,又带一点哑,“我还是会觉得你可爱。”  米亚闷在我胸前,闷闷地“唔”了一声,像是不相信,又像有点想笑。  “乖”,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笨蛋。”

  她声音又小又哑,却带了一点鼻音的软。

  我笑了,笑得眼眶有点热。

  “对,我是笨蛋。”

  “我带了你爱吃的早餐,感冒有好一点了吗?”

  “哭了这么多天,声音都哑成这样了……”我低声说,带着一点心疼,“喝点金桔柠檬好不好?润润喉咙。”

  米亚沉默了好一阵。

  然后,她终于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睛里多了一点光。

  “好。”

  她终于肯卸下那层棉被,让我牵着她走出卧室。

  我搂着米亚慢慢走出卧室,她整个人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刚被从雨里捡回来、还在发抖的小动物。

  她的脚步很慢,走两步就会停一下,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还带着一点没散干净的鼻音。

  我把她轻轻放在客厅沙发上,让她靠着靠枕坐好,然后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腿上。

  她没拒绝,只是低着头,手指揪着毯子边缘,眼睛还有些红肿,睫毛湿湿的。

  早餐还在桌上,粥大概已经凉了一半,但金桔柠檬还是温的。我先把金桔柠檬拿过来,插上吸管,递到她面前。

  “先喝一点,好不好?”

  我声音放得很轻,“喉咙哑成这样,喝点这个会舒服一点。”

  米亚抬眼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去,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她只是微微点头,伸手想自己接杯子。

  我没让她拿。

  “让我来,好吗?”

  我把杯子拿稳,弯下腰,把吸管凑到她唇边,“阿……张嘴。”

  她呆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却还是乖乖张开一点点嘴,慢慢吸了一小口。

  酸酸甜甜的味道让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下一秒又舒展开来。

  “好喝吗?”我问。

  她没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这次吸得比刚才多一点。喝完一口,她下意识地把头往我手臂上靠,像是想借一点力气。

  我心里一软,干脆整个人坐到她旁边,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侧靠着我胸口。

  我一手拿着杯子,一手环着她的肩膀,稳稳地托着她。

  “再喝一点。”

  我把吸管又凑过去,这次她没犹豫,直接把头往前靠,靠在我拿杯子的那只手上,小口小口地喝。

  喝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声音很小很小:

  “……我自己来就好……”

  “我知道你自己可以。”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可是我想喂你。”

  “让我做这件事,好不好?”

  米亚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脸整个埋进我颈窝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把身体更往我怀里缩,两只手揪住我衣服的前襟,像在用行动回答。

  我笑了笑,继续一小口一小口喂她把金桔柠檬喝完。喝完最后一口,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满足,又像是撒娇。

  接着换成粥。

  我把粥碗拿过来,用汤匙搅了搅,舀起一小勺,先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她嘴边。

  “来~阿~~~”

  米亚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点羞,又有点无奈,但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口粥。

  她嚼得很慢,像是还不太有胃口,但还是吞了下去。下一口来的时候,她主动把头往前靠了一点,嘴唇碰着汤匙时,甚至轻轻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也意识到,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反而把额头抵在我肩膀上,整个人更贴近我,像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我一匙一匙地喂,速度不快不慢。她吃到一半时,忽然小声说:

  “……你手好稳。”

  我低头看她,笑了。

  “怕烫到你。”

  她没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两只手从我衣服前襟移到我腰侧,环住我,像一只终于肯放松的小猫,把全身重量都靠了过来。

  我把最后一口粥喂完,放下碗,双手环住她,把她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吃饱了吗?”

  她轻轻点头,声音闷闷的,从我胸口传来:

  “……嗯。”

  “……还有点想喝水。”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好,我去倒。”

  我正想起身,她的手忽然收紧,把我抱得更牢。

  “……不要走。”

  她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鼻音:

  “人家想再抱一下……”

  我整个人顿住,然后慢慢坐回去,把她抱得更紧。

  “好。”

  “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米亚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却还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怕我突然消失。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这一刻,我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靠得那么近,那么近。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温温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发根。

  三天没洗的头发带着一点油味,混着发烧时的热气,还有她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甚至还带点麝香的感觉。

  我深深吸了一口,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还属于我。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下身突然胀得发疼,硬得有点难受。

  我瞬间僵住。

  靠……现在?这种时候?

  我试着调整坐姿,把腰往后挪一点,怕顶到她,又怕动作太大被她发现。  可是她整个人贴得更紧,手臂环着我的腰,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  她的呼吸在我脖子上轻轻颤着,鼻音还没散,声音小小地问:

  “……你怎么了?”

  我清了清喉咙,有点尴尬的说:

  “没事……”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只是……太想你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来,像在用身体回答。

  我抱紧她,手只敢在她背上轻轻画圈,一下又一下。

  明明硬得要命,却只敢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易碎的东西。

  我心里又酸又胀。

  想把她揉进骨头里,想把她保护好,想证明我哪里都不会去。

  也想……更过分的事。

  可是现在不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知道: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还在这里。

  硬了也没关系。

  我可以忍。

  只要她肯靠着我,我就什么都愿意忍。

  米亚把脸贴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手指还攥着我的衣服,像在确认我真的不会突然消失。

  我抱着她,一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手托在她腰后。

  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旧T恤传过来,混着那股熟悉的、没洗头的油味和发烧后的淡淡热气。

  我本来只想好好抱着她,让她安心。

  可是那味道太近了。

  太熟悉了。

  太像“她”了。

  下身胀得越来越明显,硬得有点难受,裤子都绷紧了。

  我试着把腰往后挪一点,调整坐姿,怕顶到她。

  她好像感觉到了。

  动作很小,但我还是僵了一下。

  原本埋在我胸口的脸忽然停住,呼吸顿了顿。

  然后她慢慢、慢慢地把头往上抬了一点,鼻尖还贴着我的锁骨,声音又哑又小,带着一点鼻音:

  “……阿凯?”

  “嗯?”我喉咙发紧,装得若无其事。

  她没立刻说话,只是把身体更贴近我一点,像在确认什么。

  下一秒,她忽然轻轻动了一下下半身,像是故意又像是无意地蹭了一下。  我瞬间倒抽一口气,全身绷得更紧。

  米亚把脸抬起来一点,眼睛还红红的,睫毛湿湿的,但眼神带了一点其他情绪。

  像是有点惊讶,有点无奈,还有一点……坏。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往上勾,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明显的揶揄:

  “大色魔……”

  我脑袋“嗡”一声。

  她又把脸凑近一点,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热的气息喷过来:

  “人家现在这副鬼样子……头发油油的,脸肿肿的,还在流鼻涕……”  她故意把“流鼻涕”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这样你也能硬起来?”

  我整个人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连忙想解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为什么阿?”她打断我,声音还是软软的,但尾音拖得有点坏,“人家现在臭臭的,你为什么硬起来了?”

  “米亚……”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却又舍不得放开她,“我真的不是……我只是太想你了,太……”

  她忽然把手指按在我嘴唇上,阻止我继续说。

  然后她把整张脸又埋回我颈窝,闷闷地笑了一下,很轻很短的那种笑,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又委屈又可爱。

  “……笨蛋。”

  她小声说,“我知道啦。”

  我挪了挪身体,不想让场景变得太尴尬。

  她把脸贴得更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声音低低的,几乎只有我听得到:

  “吻我……好吗?”

  她说得极小声,尾音还带着一点颤,像在问,也像在求。

  脸还是埋在我颈窝里,耳朵红得发烫,手指在我后颈抓得更紧了一点。  我喉咙一下子哽住,眼眶突然很热。

  “……好。”

  我靠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

  我先把她抱得更稳,让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然后很慢很慢地低下头。  鼻尖先蹭到她的发根,还是那股熟悉的油味和热气,我却觉得这一刻什么味道都好闻。

  我轻轻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她没抗拒,只是睫毛颤了一下,眼睛半闭着,红肿的眼眶看起来更脆弱了。

  我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然后是鼻尖。

  再到她还带着一点泪痕的眼角。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回应,又像在催。

  我贴上她的嘴唇,动作很轻,很慢,像怕碰碎她。

  她的唇有点干,有点凉,还带着刚喝过金桔柠檬的酸甜味。

  我没急着深入,只是贴着,感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她慢慢把唇张开一点点,像在邀请,又像在试探。

  她忽然伸手捧住我的脸,手指冰冰的,却很用力地把我的脸拉近一点。  然后她主动往前送了一下,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像在说“我还在这里”。

  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

  下身还是硬着,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但我只敢用最温柔的力道回吻她,一下一下,像在告诉她:

  我哪里都不会去。

  你现在什么样子我都想要。

  我爱你。

  我忽然想到这几天她一直痛得蜷成一团的样子,心里一紧,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你那个……走了吗?”

  米亚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把脸整个埋进我颈窝,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羞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刚走。”

  我心里“咚”地一声,像松了一大口气,又像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填满。  “难怪……”我低声说,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后颈,“今天终于肯出来了。”  她没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蹭进我锁骨那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在承认,又像在撒娇:

  “……还是有点脏……”

  “可是……想让你亲一下……”

  我没再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

  她半眯着眼,微微嘟着嘴。

  看着她的俏脸,我把嘴唇贴上她的。

  我们吻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有点喘,才慢慢分开。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乱乱的,声音又小又哑:

  “……笨蛋……吻得我头晕……”

  我低笑出声,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

  “那就再晕久一点。”

  “我抱着你,不会让你摔。”

  她哼了一声,却把整个人更深地缩进我怀里,嘴角微微翘着,像终于可以把这几天的委屈和害怕,都一点一点交给我了。

  我轻轻咬了一下她耳垂,牙齿只碰了一下就松开,然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耳语:

  “我想要你,米亚。”

  她耳根瞬间烫起来,脖子都缩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我接着低声补了一句:

  “你如果不舒服,我可以等。”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很想要你。”

  说完,手掌往她腰下移一点点,隔着薄薄的T恤,感觉到她腰侧的皮肤微微发烫。

  米亚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脸更用力埋进我胸口。

  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还红红的,睫毛湿湿的,但里面多了一点闪烁的光——有点羞,有点坏,又有点……期待。

  下一秒她又马上缩回去,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大色魔……人家才刚走耶……”

  然后声音更小了,尾音拖得软软的:

  “等我洗完澡……洗香香的……再、再说啦……”

  我露出坏坏的笑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抱得更紧一点,让她完全贴在我胸前,动弹不得。

  “不,”我声音低哑,带着笑,“我现在就要你,你现在这样就好。”  米亚瞬间僵住,然后把脸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我衣服里去。她的呼吸乱了,声音又慌又小,从我胸口闷闷传出来:

  “……你、你认真的?人家真的还没洗澡耶……头发油油的,还、还有点味道……”

  我低笑出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她皮肤瞬间起了一层小颤。

  “认真的。”

  我把嘴唇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

  “就是现在的你——油油的头发、红红的眼睛、还带着一点鼻音的样子……我现在就受不了。”

  她全身又是一颤,手指在我衣服上抓得更紧,像想推又舍不得推。

  我停顿了一秒,给她最后的缓冲,然后在她耳边轻轻补了一句:

  “你如果不愿意,说一句,我就停……不然我可不会停了。”

  米亚没立刻回答。

  她的呼吸在我锁骨那里乱成一团,耳朵烫得像火烧。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说:

  “……大色魔……”

  “……你真的不嫌啊……?”

  我没急着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蹭过她腰侧的皮肤,然后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牢,声音低得像在诱哄:

  “不嫌。”

  “我现在只想把你吃干抹净。”

  她把脸埋得更死,却没有推开我。

  反而是她的手指,慢慢、慢慢地从抓紧衣服,变成环住我的腰。

  米亚小声说:

  “那……温柔一点……至少……让我先刷个牙啦……”

  顿了两秒,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不然……等下你亲到一半嫌我口臭怎么办……大色魔。”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完全嵌进我怀里,动弹不得。

  “刷牙……可以。”

  我把嘴唇贴到她耳根,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可是现在……我等不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舌尖缓缓探进去,勾住她还带着一点怯意的舌尖。

  她“嗯……”了一声,细细的、软软的,像被我吻碎了最后一点防线。  我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乱乱的发丝里,另一手扣在她腰上,慢慢把她往后带。

  我们吻着,一步一步往卧室退去,像两条鱼在同一片水里越游越深。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断断续续地喷在我唇边,热热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咸味。

  每当我舌尖轻轻扫过她上腭,她就会轻颤一下,腰不自觉弓起来,贴得我更紧。

  进到卧室门口时,她忽然腿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我顺势把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我的腰,背抵着门框。

  她一声娇喘,小小的呻吟:

  “啊……”,被我吞进吻里,变成一声更软的呜咽。

  门被我用背轻轻顶开。

  我抱着她走进房间,慢慢把她放到床上,膝盖跪在她两侧,双手撑在她头旁,低头看她。

  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乱得像一团云,眼睛湿湿的,睫毛黏在一起,脸颊烧得通红,嘴唇被我吻得肿肿的,微微张开,喘息着。

  “米亚……”

  我声音有点急促,“你感觉如何?还可以吗?”

  她咬住下唇,睫毛颤颤的,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可以……”

  我俯下身,再次吻她,从唇吻到下巴,再到脖子。

  嘴唇贴在她锁骨那里,轻轻吮了一下,她立刻弓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嗯……”。

  我的手掌慢慢滑进她宽大的T恤下摆,从她腰侧的皮肤慢慢往上,她的体温微微升高,还带着一点潮意。

  她浑身一颤,像被电流扫过,腰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

  我动作更慢了,指尖沿着她肋骨的弧线往上,轻轻覆上胸口,感受到她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挺立的那一点。

  她忽然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皮肤里,呼吸乱成一团:

  “阿凯……我怎么了…呼……哈……啊……受不住……变得好敏感……”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惊讶又羞耻,“怎么……怎么会……才刚结束而已……怎么会这样……”

  我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在许诺:  “因为是你。”

  “因为你现在在我身下,在我怀里。”

  “因为你终于肯让我碰你,让我感觉到你……这么真实地回应我。”

  我轻轻吻掉她眼角渗出的一滴水,然后再次吻住她,温柔得像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我的手掌只是覆着,没有用力,只是感受她因为我的存在而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湿的,断断续续地喘着,小声呢喃:

  “嗯……啊……啊啊……啊……温柔一点……”

  “……我怕……我会受不了……”

  我喉咙发紧,在她耳边低声回:

  “我会很温柔。”

  “我会慢慢来。”

  “可是米亚……”

  我轻轻咬住她耳垂,声音哑哑的,“你现在这样……真的让我很难忍。”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和彼此越来越近、越来越烫的体温。

  我把米亚轻轻压在床上,膝盖撑在她两侧,双手撑在她头旁,低头凝视她。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湿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光。  我俯身吻着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她微微张开,迎合着我。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断断续续地喷在我唇边,热热的,带着一点刚哭过的咸味。

  我的手掌从她腰侧往上滑,抚过她肋骨的弧线,隔着薄薄的旧T恤,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我没有急着用力,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布料下的皮肤,一下又一下,直到她忍不住弓起腰,胸口主动往我手掌贴过来。

  她浑身一颤,腰不自觉弓起来,发出一声细细的“嗯……”。

  “米亚……”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我可以脱掉它吗?”

  她没说话,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然后很小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我慢慢把她的T恤往上推,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本能地想缩起手臂遮挡,却被我轻轻捉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T恤被完全掀起,露出她还带着一点发烧余温的皮肤——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因为空气和紧张而挺立,腰侧还留着刚才我指腹摩挲过的淡淡红痕。

  我低声在她耳边哄:

  “宝贝……让我看你,好不好?”

  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湿的,声音又小又哑:

  “……我……我现在好丑……”

  “你不丑。”

  我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现在这样……让我好想哭。”  “我好想你,好想碰你,好想让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

  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睫毛颤颤的,像默许。

  我轻轻把她的T恤往上褪,动作极慢,像在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当布料滑过她的胸口,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胸前两点因为空气的触碰而瞬间挺立,皮肤还带着一点发烧后的潮红,胸口起伏剧烈,乳尖因为我的注视而更硬了。她立刻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喘,双手想遮却被我温柔地拉开。

  “别藏。”

  我低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你好美……米亚,你好美。”

  我低下头,嘴唇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轻轻打圈,另一手掌覆上另一边,拇指轻轻揉按。

  她立刻弓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啊……”,手指抓进我的头发里,像在求饶,又像在催促。

  “你不丑。”我抬起头,声音哑哑的,“你现在这样……美得让我发疯。”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说:

  “……别看……”

  “我忍不住。”

  我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点颤,“你这样……真的让我受不了。”

  我坐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上衣,然后跪在她腿间,伸手解开裤扣。

  当我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青筋鼓胀,顶端微微颤抖,贴着她大腿内侧轻轻蹭过。

  米亚的目光瞬间落在那里,眼睛睁大,呼吸停了一秒,然后又急促起来。  “……阿凯……”她声音又小又抖,“那里……好硬……”

  我俯身下来,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

  “嗯……因为你。”

  “三天了……我每天想你想到发疯。”

  “现在终于等到你……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轻轻拉开她的内裤,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却又在我的轻哄下慢慢放开。  内裤被我褪到膝盖,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因为刚结束生理期,私处还带着一点粉嫩的红,入口处已经湿润,晶莹的液体沿着股沟往下流。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小声说:

  “……我……我还没洗……好脏……”

  “不脏。”

  我把她的腿分开一点,低头在她耳边说,“你这里……好香。”

  “我闻得到你……闻得到你想要我。”

  我跪在她腿间,用指腹抚过她已经湿润的入口,轻轻揉按那颗肿胀的小核。她立刻颤抖起来,腰不自觉往上顶,发出压抑的“啊……”,身体像被电到一样颤抖。

  “已经这么湿了……”我贴在她耳边低语,“米亚,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不要说……好丢脸……”

  “好敏感……”

  我低声惊叹,“米亚……你现在好敏感……”

  她眼角渗出泪,声音带哭腔: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才刚结束而已……怎么会这么……”  “因为你爱我。”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得像在许诺,“也因为我爱你……爱到现在只想进去,好好感觉你。”

  我扶着自己,顶端抵在她入口,轻轻磨蹭。

  她立刻颤抖起来,入口处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邀请,又像在害怕。

  “进来……好吗?”

  我声音哑哑的,“我会很温柔……”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嗯……温柔一点……”

  我没再说话,只是扶着自己,顶端抵在她入口,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进。

  她瞬间绷紧,双手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入口紧得惊人,却又湿热地包裹着我,像在吸吮,又像在抗拒。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

  “放松……宝贝……我进来了……”

  我慢慢往前,顶端挤开她湿润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进。

  “好紧……”

  我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米亚……你好紧……好热……”

  我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等到完全没入,我停住动作,低头吻她。她整个人都在颤,内壁紧紧绞着我,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好紧……”我额头抵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米亚……你夹得我好舒服……”

  她忽然睁开眼,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点惊讶和羞怯:

  “啊……阿凯……”

  她眼泪滑下来,声音又软又哑,“好深……好胀……”

  我轻轻动了一下腰,她立刻弓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尾音颤抖得厉害。

  “这样呢?”我又缓慢地抽出一点,再深深顶进去,顶到最深处。

  她整个人一震,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太深了……阿凯……我……我受不了……”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像在哄:

  “我动了……好不好?”

  她点点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

  我俯身吻住她,舌尖缠着她的,腰却开始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挺进。每一次顶到最深,她就颤抖一次,内壁收缩得更厉害,像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很快就开始颤抖,入口处一阵一阵收缩,声音越来越碎:

  “……阿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米亚……”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你现在……好烫……好湿……夹得我好紧……”

  她没办法好好回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偶尔溢出细碎的哭音和呻吟。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红痕,却又马上抱紧我,像怕我离开。

  我放慢速度,深深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轻声问:

  “舒服吗?”

  她眼角渗出泪,声音又软又碎:

  “……舒服……可是……好羞……”

  “……我感觉……你全部都在我里面……”

  我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哄:

  “对……我全部都在你里面。”

  “米亚……你是我的。”

  她忽然抱紧我,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依赖:

  “……嗯……我是你的……”

  我加快了一点节奏,却还是温柔地顶到她最深的那一点。

  她忽然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体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

  “米亚……”

  我喘息着,“你……高潮了?”

  她眼泪滑下来,声音带哭腔:

  “……嗯……我……我怎么这么快……”

  我吻住她,动作没停,继续一次一次顶进她最深处。

  “没关系。”

  我盯着她的脸,“我还要你再来一次……再来好多次……”

  腰开始一下一下、越来越深地挺进,却始终保持着让她能承受的节奏。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皮肤相贴的声音,和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

  我继续缓慢而深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顶端轻轻碾过那个让她颤抖的敏感点。

  米亚的呼吸已经乱成一片,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丝线。

  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越抓越紧,指甲陷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又像怕伤到我似的,下一秒又无力地松开。

  “阿凯……”

  她声音碎得不成句,“我……我又要去了……好奇怪……”

  她的内壁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小口在轻轻吮吸我,湿热、紧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她越来越多的蜜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床单。

  我微微调整角度,让顶端更精准地刮过她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处。  那一瞬,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

  “啊——!”

  她突然弓起腰,脖子后仰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声音从低低的呜咽,一路拉高,变成带着哽咽的尖细尾音,最后又被她自己咬住唇,硬生生压回去,变成闷闷的、颤抖的“嗯……嗯嗯……”

  她的内壁猛地收紧,像一只小手死死箍住我,痉挛着,一波接一波。

  我感觉到她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在剧烈跳动,像心脏一样,一收一缩,夹得我差点失控。

  米亚的双腿本能地缠紧我的腰,小腿肚绷得紧紧的,脚趾蜷曲,连脚背都绷出弧线。

  她的腹部一阵一阵抽动,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过度敏感而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颤抖轻轻晃动。

  “阿凯……不行了……我……我真的……”

  她眼泪滑下来,顺着眼角渗进发丝里。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扩张,眼神迷蒙得像失焦,却又异常湿润,满是惊讶与不知所措。

  “怎么会……这么快……”

  她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才刚……怎么会……高潮得这么……厉害……”

  她的内壁又是一阵强烈痉挛,蜜液大量涌出,顺着我进出的地方溅出细小的水声。

  她忽然伸手抱紧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肩,像在寻找一个支点。

  “啊……又来了……又……又要……”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弓弦拉到极限,然后瞬间崩断。

  内壁剧烈收缩,一阵阵抽搐着裹住我,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像在疯狂跳动,每一次痉挛都让她全身颤抖。

  她发出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哭喘:

  “阿凯……!……我……我不行了……好深……好烫……”

  她的腿无力地颤抖,脚趾蜷得发白,腹部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追逐那波又一波的快感。

  泪水不断滑落,混着汗水,湿了枕头,也湿了我的胸口。

  我感觉到她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内壁一阵阵轻轻抽动,像在依依不舍地吮吸我。

  她喘了好久,才终于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一点,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声音又小又哑,带着浓浓的羞耻:

  “……我……我怎么会……连续……”

  她说不下去,只是把脸又埋回去,手臂环得更紧,像要把自己完全藏进我怀里。

  我低头吻她湿湿的眼角,声音低哑却温柔:

  “因为你现在……完全属于我。”

  “因为你终于肯让我进到最深的地方……感觉到你全部的样子。”

  “米亚……你高潮的样子……真的好美。”

  她轻轻颤了一下,又发出一声小小的、带哭腔的“嗯……”,然后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慢慢平复。

  米亚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融化的糖,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她的皮肤还在微微抽动,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颤音。

  汗水混着刚才的蜜液,在她锁骨凹处汇成小小的水珠,沿着胸口的弧线缓缓滑落,凉凉的,留下浅浅的轨迹。

  她把脸贴在我胸膛,鼻息热热地喷在我皮肤上,带着一点奶香与淡淡的咸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哑哑的、像被吻肿的声音小小开口:

  “……我身上……黏黏的……好不舒服……”

  “……想洗澡……”

  我低头吻她湿湿的额头,嘴唇贴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皮肤还在发烫,像一块温热的玉:

  “好,我抱你去。”

  我把她横抱起来,她惊呼一声,双手立刻环住我的脖子,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我自己走就好了……”

  “不行。”

  我把她抱得更稳,边走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现在腿还在抖,我舍不得让你摔。”

  她没再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小声哼了一声,像在撒娇,又像在认命。

  进到浴室,我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边,让她靠着墙。

  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的,照在她身上像洒了一层薄薄的蜜色。

  我打开莲蓬头,调好水温,然后回头看她。

  米亚低着头,手指揪着自己大腿上的皮肤,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高潮泪。  她忽然抬眼看我,眼神湿湿的,带着一点羞怯与试探,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你……要来吗?”

  那一句话像羽毛扫过我的脊椎。

  她说完立刻把脸转开,耳朵红得发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怕我拒绝,又怕我答应。

  我走过去,“当然要。”

  我声音低哑,在她唇边说,“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洗。”

  温热的水从头顶洒下来,像温热的丝绸瞬间包裹住我们。

  水流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把乱乱的发丝贴在她脸颊、脖子、锁骨上,黑亮的,像一幅流动的水墨。

  我从后面环住她,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往上,帮她冲掉身上的黏腻。  她闭上眼睛,水流顺着她的锁骨、胸口、腰线往下淌,带走刚才的痕迹。  我挤了沐浴乳在掌心,乳白色的泡沫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温温的。

  我先从她的肩膀开始,掌心缓缓打圈,泡沫在她皮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当手指滑过她的锁骨,她轻轻颤了一下,头往后靠,靠在我肩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软的“嗯……”。

  “舒服吗?”

  我贴在她耳边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往后靠,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

  “……嗯……好舒服……”

  我让泡沫往下,覆过她的胸口。

  乳尖被泡沫包裹,又被我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立刻吸气,胸口挺起,乳尖在泡沫里变得更硬、更敏感。

  我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前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  “讨厌……好痒……阿……”

  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声音贴着她耳朵低哑:

  “这里……是不是还很敏感?”

  她没回答,只是把头往旁边偏,脖子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那道弧线滚落。

  我继续往下,手掌贴着她小腹,感受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肌肉。

  当指尖滑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本能地夹紧腿,却又在下一秒慢慢分开,像在无声地邀请。

  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合过的地方,带走黏腻,却又让那里变得更滑、更热。  我从后面抱紧她,让她背靠着我,手指轻轻抚过她还肿胀的阴唇,她立刻颤抖,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

  她抬眼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神湿湿的,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

  “……阿凯……”

  她小声叫我,声音带着一点颤,“我……我又想要了……”

  这次在浴室里,我们没有再忍耐。

  我把她压在墙上,抬高她一条腿,再次进入。

  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热度、湿润、滑腻感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更顺、更深。

  米亚的呻吟被水声掩盖,却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碎。

  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我。

  水珠挂在她睫毛上,像小小的钻石。

  她的瞳孔扩张,眼神湿湿的、迷蒙的,嘴唇被热水烫得更红。

  我低头吻她,水流从我们唇间流过,带着一点沐浴乳的甜香。

  她的舌尖主动缠上来,软软的、热热的,像在索求更多。

  我把她压在墙上,瓷砖冰凉,她背一贴上去就“嘶”了一声,却又立刻把腿抬起来,环住我的腰。

  我扶着自己,再次进入。

  这次因为刚洗过,水与泡沫让进出异常顺滑,却也让每一次摩擦都更清晰、更敏感。

  她立刻发出长长的“啊……”,声音被水声包围,却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比一声碎。

  我们又在浴室里做了两次。

  第一次靠墙,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浅浅的痕迹,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湿湿的、带哭腔的呻吟。

  第二次我坐在淋浴椅上,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水流从她胸口往下冲,滴在我大腿上,又顺着结合处流走。

  她自己动,动作生涩却认真,腰一收一放,内壁一阵阵收缩,夹得我喘不过气。

  洗完澡出来时,她连站都站不稳,膝盖还在轻轻发抖。

  我把她裹进大毛巾,像包粽子一样抱回床上。

  她整个人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我……真的不行了……腿好酸……”

  我低笑,吻她的发根:

  “那就躺着。”

  “今天……我们哪里都不去。”

  那一整天,我们几乎没离开过床。

  中午外送来了,她窝在我怀里吃,吃到一半被我吻住,筷子掉在地上,食物被推到床头柜。

  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金黄的光斑落在她赤裸的背上,我从后面进入,慢而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哭喘,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会颤抖,内壁像在颤抖着吮吸我。

  晚上我们又洗了一次澡,这次在浴缸里。

  热水泡到肩膀,她靠在我胸前,我从后面抱着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水面晃动,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她再次高潮时,整个人往后仰,头靠在我肩上,水珠从她脖子滑到胸口,又被我一口含住,舌尖轻轻打圈,直到她再次颤抖、再次哭出声。

  夜很深了。

  她终于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把脸埋进我颈窝,鼻息温温热热地喷在我锁骨上。

  她小声呢喃,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

  “……阿凯……我好喜欢你……好喜欢……”

  我抱紧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得像在许诺:

  “我也好喜欢你。”

  “米亚……我永远都喜欢你。”

  她轻轻嗯了一声,呼吸慢慢平稳,终于沉沉睡去。

  我低头看着她,胸口胀胀的,像被什么温温软软的东西塞满。

  夜风从窗缝吹进来,有点凉。

  我把被子拉高,盖到她肩膀,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房间很静。

  只有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靠得那么近,那么近。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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