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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褪却,风情自来 (异地篇 第九章) 作者:菠萝吹雪7

[db:作者] 2026-03-09 16:08 长篇小说 6060 ℃

【青涩褪却,风情自来】(异地篇 第九章)

作者:菠萝吹雪7

2026/03/04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否

字数:29,833 字

  【异地篇 第九章 最后一次?】

  那天A市突降暴雨,严羽非从高铁站出来时,还只是傍晚,天就已经完全黑了,空气里全是湿热黏腻的土腥味,他抬头看了眼灰得发黑的天,眼底一片死寂,想到自己要做的事,也顾不上避雨,冲出去立马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宏宇一区”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他被淋湿的狼狈模样,也没多问,只顾着开车。  四十分钟后,车在小琪的小区门口停下,暴雨砸得车顶噼啪作响,他拉开车门,任由水柱冲刷,踩着积水往小琪的住处狂奔,鞋子早已湿透,每一步都陷进水里又拔出来,溅的裤腿全是泥,T恤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肩背,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小琪的住处,走在暗巷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原来小琪一直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又迅速熄灭,楼下没有任何安保措施,任谁都可以走进这栋破旧的住宅楼。

  与此同时,小琪的房间里,在她挂断那通电话以后,就再没碰过手机,即使屏幕一下一下的亮起,她也全然不顾,整个人蜷在被窝里,眼泪早就哭干了,现在只剩下干涩的抽噎,窗外雷声轰隆,闪电偶尔把房间照得惨白。

  她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两个人好不容易决定重新开始,原以为再次打败两人爱情的还会是家庭的阻拦,却没想到自己先亲手埋葬了这段爱情,挂断电话后她也很后悔,居然还存着一丝侥幸,严羽非会不顾一切飞过来找她,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什么脸再去面对他,明明知道跟周恩林的关系不正当,却还是一次次越陷越深,一次次欺骗了严羽非,她甚至觉得,就算她和严羽非再次和好,在面对周恩林的纠缠时,自己会不会又一次投降?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刚开始小琪以为是错觉,到后来敲门声越来越急,也越来越重。

  “宝贝!开门!是我!”那声音穿过雨声、穿过门板,带着嘶哑的哭腔,传进她的耳朵里,小琪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骤缩,那声音她太熟悉了,她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真的来了。

  “我知道你在…开门好不好…求你了…”门外的男人还在喊着,声音越来越哑。

  小琪赤着脚走下床,双手攥紧了睡裙下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想起这段时间和周恩林在这个房间里颠鸾倒凤,身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痕迹,她又怎么敢让严羽非看到?更何况,她刚刚才说分手,她怕自己一开门,就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怕他知道一切后,会恨她,厌恶她,可如果不开门,他一定会一直站在外面,一直喊到崩溃,在那一刻,她还是心软了,无论如何,总要面对的。  她终于转动把手,“咔哒”一声,门开了。

  严羽非几乎是扑进来的,一把抱住她,湿透的身体把她的睡裙也浸湿了,他抱得很紧,好像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样:

  “宝贝…对不起…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小琪僵在原地,任由他抱着,眼里闪烁着泪花,她推了推他,却没有用力:  “羽非…先进来吧…”

  严羽非关上门,把她按在墙上,捧着她的脸吻上去,吻得又急又乱,混杂着雨水的咸涩味,小琪一开始还想躲,可很快就被他的热情融化,她回抱住他,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喘不过气才分开。

  “对不起…我不该拖那么久,一次次让你等,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我他妈就是个混蛋!”说到最后,他直接红了眼,抡起拳头砸在自己胸口上,“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说分手好不好”

  小琪的心乱成一团,推开他坐到床上,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和周恩林…”

  小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羽非打断,他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急得声音都变了:

  “宝贝…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是我不对…”

  “羽非…你先听我说,我也一直没有跟你说实话…那天晚上我们确实都喝多了,他在酒吧帮我解围,我是挺感激他的,所以没想太多就答应了他说的…可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就只是亲了他一下而已…我其实…其实…”

  当严羽非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才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失去他,未来若是他们还能在一起,她不想让他对自己充满猜疑,出于对自己的考虑,她必须隐瞒事实,让严羽非重新相信自己,可当谎言说出口时,她却感到无比心虚,神情慌乱,她极少撒谎,却一次又一次欺骗了他,想到这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对不对?”

  严羽非的声音很平静,可在小琪看来却是晴天霹雳,人在撒谎的时候是很敏感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要开口解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在骗他?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所有事情,是关于周恩林,还是更久以前…无数个可怕的猜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严羽非的眼睛,生怕从那双熟悉的瞳孔里看到厌恶和失望,可她会错意了。

  严羽非只是静静地蹲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冰凉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声音极其温柔,带着一丝庆幸:

  “我就知道…我的小琪不是那样的人…你是想让我彻底死心,才骗我的,对不对?”

  小琪再次愣住,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见严羽非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极力压抑着情绪,继续说道:

  “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周恩林那个混蛋有机可乘”  “可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你不可能…你不可能真的和他…”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他承认,那些画面曾经一度让他感到兴奋,可真的发生了,他又接受不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不是对的,当他听到小琪重新阐述那天的事情,两人真挚纯洁的过往一下子浮现在眼前,他相信小琪说的,只要她点头告诉自己,他就愿意去相信这一切。

  此时的小琪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她开始愧疚自己欺骗了他,想开口把一切都告诉他——那些深夜的纠缠、那些被迫又半推半就的沉沦,还有在视频里一边对他撒娇一边被另一个男人舔到高潮的夜晚…可听到他那句“我就知道…我的小琪不是那样的人”,她又生生把所有事实咽了回去。

  他那么笃定,笃定到近乎偏执,他眼里的她,永远是那个只属于他的、纯洁无暇的女孩,一旦说出所有真相——她会变成一个背叛者、一个脏了的女人、一个让他恶心的存在,而她太爱他了,爱到宁愿用更多的谎言去维持他眼里的那个“干净的自己”,也不愿意让他看到真实的、满身污点的自己。

  她害怕失去他,比任何时候都怕,所以她颤抖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湿冷的颈窝,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羽非…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不想你为了我和家人决裂…我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一直顶着压力和我在一起…”

  严羽非浑身一震,这句话一下子戳中了他的内心,他起身抱紧她,一边轻拍她的后背一边安慰道:

  “别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遍遍亲吻她的额头、脸颊,以此来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辞职了,我来A市陪你,好不好?过段时间我就会告诉家里人,我们重新在一块了,我会去和叔叔阿姨道歉,让他们答应我们在一起,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听到这,小琪哭得更凶了,她紧紧地回应着他的拥抱,那一刻,她心底某个角落彻底塌陷,她知道自己完了,过往的事她无法改变,可她还是贪婪地想要抓住眼前这个人,抓住这份对她坚定不移的爱。

  她忽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主动:  “羽非…我…我想你了…”

  严羽非一愣,一脸疑惑的看着小琪。

  小琪红着脸,慢慢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坐在他的面前,手指颤抖着要去解他的皮带。

  “宝贝,你…”严羽非的呼吸瞬间加重。

  “你都被雨淋湿了…我帮你脱掉…我…我最近看了一些…色色的…”小琪低着头,声音如蚊子低吟,俏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我想试试…让你舒服…”  她没有说谎——那些技巧,那些姿势,那些取悦男人的方式,确实都是“看片”学的,只是真正让她在实践中进步的,却是其他男人,而现在,她要把那些被调教出来的淫荡技巧,全部用在最爱的男人身上,只为了让他开心,只为了赎罪,只为了…让他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严羽非的喉结剧烈滚动,眼里充满欲火,这么长时间,他就快要憋坏了,此时见小琪这般主动,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褪去被小琪解开皮带的长裤,褪去了湿透的上衣,一把将小琪捞起来,按在床上,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好啊”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语,“那就让哥哥看看…我的宝贝都学会了什么…”

  ……

  这一晚,小琪像变了个人似的,她主动跨坐在严羽非腰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腰肢柔软地前后摇晃,带着前所未有的娴熟与放开。

  严羽非起初还有些错愕,可很快就被她眼底那股近乎拼命的讨好和温柔彻底融化,他知道,小琪或许是真的想他了,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急躁,容易失控,而是真正沉浸其中,双手扣着她的腰,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下往上顶,眼神始终锁在她的脸上,欣赏她充满风情的一面。

  以往他总是射得太快,或者中途软下去,可今晚不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碰她,或许是因为终于卸下了所有猜疑和负担,他心无杂念,只剩下最纯粹的想占有她,爱她的冲动。

  小琪每一次坐下,他都重重地迎上去,撞得她断续的呻吟;她俯下身亲他时,他便托着她的臀肉用力往上抛送,再重重接住,每一次都整根插入,发出黏腻的“啪啪啪”声,混着床板的轻微吱呀和两人交缠的喘息,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嘶…宝贝…好紧…”严羽非咬着牙,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摩挲,“你今天怎么这么会…嗯…夹得我好爽…”

  小琪红着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点轻微的颤抖:

  “羽非…我就是想让你舒服…啊…你今天也好厉害…嗯…慢一点…”可她嘴上说着慢,腰却诚实地扭得更厉害,仿佛要把所有能想到的技巧都用在他身上,只为让他更满足,更离不开她。

  严羽非低吼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一对雪乳剧烈晃动。

  “宝贝…叫大声点…”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透着浓浓的占有欲,“让我听听…你有多想我…” “嗯啊…羽非…好深…我…我爱你…啊…”小琪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驱使下不顾一切的叫出声来。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和两人的喘息声,小琪的呻吟声越来越浪,严羽非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在一阵激烈的抽送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事后严羽非取下满是精液的避孕套,温柔地抱着她去清洗,两人重新躺在床上,紧紧相拥。

  “宝贝…我爱你…”严羽非轻抚着小琪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我也爱你…羽非…”小琪在黑暗中轻轻应了一声,眼里却闪烁着泪花。  他们没有再说话,严羽非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暗暗发誓,再也不会让她受到半点委屈,小琪枕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闭上眼,依偎在他的怀里,这一刻,他们只想珍惜眼前人,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平静而温馨,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份温存底下,埋着多少不能说的秘密,和多少用谎言堆砌的,摇摇欲坠的幸福。

  夜色深沉,雨声渐歇,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严羽非的胳膊始终牢牢圈在小琪的腰上,舟车劳顿,加上刚刚的大战,他早就已经累得不成样子,时不时响起鼾声。

  “嗡嗡…”凌晨十二点多,床头柜上小琪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震动了两下。  才刚刚睡着没多久的她被这两声震动吵醒,她没有多想,只是缓缓睁开睡眼,想要翻个身继续入睡,下一秒,手机又连续震动了几下,带着微信的提示音,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清醒了几分,一般人不会这个时候找她,除非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严羽非的手挪开,指尖刚碰到手机,严羽非含糊地嗯了一声,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小琪僵了半分钟,见他还在熟睡,才敢一点点抽出手臂,背过身点开微信,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一看消息,果然是他。

  周:“姐,想我了吗?”

  琪:“谁要想你,羽非回来了,别再给我发消息了”

  周:“哦?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琪:“不用你管,我要去睡觉了”

  周:“别急啊姐,那他有发现什么吗?”

  琪:“没有,他要留在A市了,我们也不要再见面再联系了,你好好对文婧,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姐你这样就不对了吧,好说歹说我也可能是你未来妹夫,咱们之间怎么可能不见面呢?我肯定要认识一下我未来姐夫,说不定咱们挺聊得来”

  琪:“你想说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和他说什么我饶不了你!”

  周:“哎呀,姐别这么凶,我就是想什么时候大家一起出来吃个饭而已,姐对我那么好,我怎么敢乱来呢”

  琪:“吃饭就算了,等你和文婧真的成了再说,我要睡了,别再给我发了”她打心底抗拒让这两个男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周:“放心,我开玩笑的,去睡吧”

  说是这么说,看到她的回复一下子又淡了回去,周恩林岂会甘心,他费了那么大劲才攻略了她,如今怎么会乖乖的就这样放走她,严羽非回来了又怎样,只要自己想,她秦雪琪还不是会乖乖地束手就范。

  小琪盯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见周恩林不再发来,她飞快地把聊天记录全清了,又把手机调成静音,才重新缩回严羽非的怀里,看着他熟睡的面庞,心里很不是滋味,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就让它永远埋在心底最深处吧。

  第二天中午,林文婧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她的热情。  林:“姐!晚上出来吃饭呗!咱们好几天不见了,恩林说他要请客!”  小琪拿着手机的手指突然发紧,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恩林搞的鬼,自己不答应他就叫林文婧来喊自己,她几乎能想象到周恩林那张欠揍的笑脸,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琪:“羽非昨天也来了,我们要…”

  林:“咦!姐夫?!太好了!一起一起!那我就定那家火锅了,超好吃的”  电话那头,林文婧兴奋得像个小女孩,完全没等小琪拒绝,就自作主张的安排了起来,小琪挂了电话,无奈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严羽非。

  几分钟前,严羽非刚刚结束和领导的通话,脸色似乎不太好看,他提出了辞职,公司那边大概的意思是让他过一周回公司交接工作,也许是因为即将面临找工作的压力,他揉了揉眉心,抬眼正好对上小琪的目光,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

  “怎么啦宝贝?”

  小琪攥着手机,咬了咬唇,半晌才挤出一句:

  “文婧约我们晚上一起吃火锅…周恩林请客…我本来说不去的…”

  她说完就把头低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不敢去看严羽非的反应,房间安静了两秒,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严羽非先是一愣,随即扯了扯嘴角,笑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低沉,却听不出一点怒意:

  “去啊,有人请吃饭为什么不去,我也想认识一下他们”

  小琪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阴沉,反而带着点让人心慌的温柔。

  “可是…”

  严羽非打断了她,用拇指蹭掉她眼角还没掉下来的眼泪,柔声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都过去了,你男朋友不是那幺小气的人”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了,你们不是也没发生什么吗?我也要谢谢他们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

  小琪喉咙发紧,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可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嗯,那我们晚上一起去吧”

  严羽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了一声,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

  到了傍晚,A市的步行街就开始热闹起来,火锅店就在街道尽头,林文婧和周恩林提前就到了,点好锅底,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着小琪和严羽非的到来,林文婧喋喋不休的说着出差的事情,周恩林却心不在焉的应和着,眼神时不时地往窗外瞟。

  没多久,小琪和严羽非就并肩走了进来,今天的小琪穿了一条白底黑花的吊带长裙,裙摆轻盈,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荡起波澜,腰间系着一条细腰带,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头发随意散在肩头,带着点自然的卷度,妆容清淡,只在唇上点了浅红色的唇釉,却衬得整张脸明艳动人,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柔媚。

  周恩林的目光在小琪出现在他视野的那一刻就黏了上去,眼神从她白皙的颈线滑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又迅速移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那双眼睛里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占有欲和回味,仿佛在回想前几天她在他身下婉转求饶的模样,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保持着那副温和有礼的姿态,起身迎上来。

  “姐!姐夫!这儿这儿!”

  清脆又带着点撒娇的嗓音率先响起,是林文婧。她站在靠窗的卡座边,踮着脚尖拼命挥手,严羽非率先看了过去,她就是林文婧,常常听小琪提及,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个子娇小玲珑,一头乌黑的长发绑成双马尾,随着她晃动的动作在肩头跳来跳去,穿着一条粉白相间的超短百褶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细白笔直的小腿,搭配一双白色凉鞋,整个人看起来俏皮可爱,像个还没长大的高中生,和小琪那种温柔明艳的气质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一看到小琪就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抱住小琪的腰,撒娇道:

  “姐!你终于来啦!想死我了!”

  小琪被她抱得一个趔趄,无奈地笑了笑:

  “没个正形!”

  林文婧这才松开手,转头看向严羽非,眼睛瞬间亮了:

  “哇!姐夫!你真人比照片里帅多了!”

  严羽非礼貌地笑了笑,刚要开口回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姐夫别见怪,文婧就这个样子,快进来坐吧,锅底已经开了”

  是周恩林。

  听到他的声音,小琪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手指不自觉的攥紧手心,她强压住心里的慌乱,勉强挤出个笑容,拉着严羽非的手往里走。

  待到几人回到座位时,周恩林已经起身,脸上挂着那副温和有礼的笑,目光却在小琪和严羽非牵着的手上多停留了一秒,他主动伸手和严羽非握了握:  “姐夫好,我是周恩林,文婧的男朋友,听文婧说你昨天刚到,今天就过来吃饭,真是给面子”

  严羽非回握住他的手,语气很是平静:

  “你好,严羽非,谢谢你们的款待”

  小琪明显的察觉到,周恩林的那双眼睛在握手时,隐隐扫向了自己,像是在无声地提醒些什么,她赶紧拉着严羽非坐下,假装不经意地整理碗筷。

  四人落座后,服务员端上菜品,周恩林熟练地往锅里下毛肚和鸭肠,林文婧叽叽喳喳地说着出差见闻,气氛看起来倒也融洽。

  “姐,这次出差我去的地方超美的!下次我们四个一起去玩啊!”林文婧说着,突然顿了顿,眨眨眼看向严羽非,“姐夫,好巧啊,我昨天才从外地出差回来,你今天也来了!”

  她的话本是无心,可落在小琪耳里,却有些刺耳。

  “是挺巧的,我昨天下午临时决定过来的,没想到文婧也刚回来”

  “姐夫这么急着回来,该不会是惹姐生气了,回来赔礼道歉吧!”林文婧眨了眨眼睛,双手托腮,笑着调侃道。

  严羽非也不避讳,轻笑了声,握了握小琪的手,说道:

  “嗯,惹她生气了,所以得赶紧回来哄”

  小琪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赶紧低头假装喝汤,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林文婧却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依旧兴致勃勃地继续八卦:

  “哎呀姐夫你也太宠姐了吧!那你以后会不会经常来A市陪姐啊?我们就可以经常一起玩了!”

  严羽非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地说道:

  “会的,我已经辞职了,接下来会在A市找工作,以后不会再和她分开了”  这话一出,林文婧“哇”了一声,兴奋地拍手:

  “太好了!姐夫以后就是我们A市人啦!那我们以后周末都可以约饭!”  小琪默默听着,心却越沉越深,她偷偷抬眼瞄了周恩林一眼,发现他正低头给大家烫肉,嘴角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姐夫既然要在A市找工作,有需要的话随时跟我说,我在这边认识一些朋友,到时候可以帮你介绍一下”

  “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严羽非礼貌的回答道,自己要是想在这找工作,还不是轻而易举,倒也用不上他的帮助,但他没把这份轻视表露出来。

  周恩林也不再多说,只是笑了笑,继续忙活锅里的肉,夹了一块烫好的毛肚放进小琪碗里:

  “姐,吃这个,刚好烫熟了,姐夫,你也尝尝,这家的毛肚很好吃的”  小琪看着碗里的毛肚,突然一僵,她下意识抬起头,想说不用,可目光刚好和周恩林对上,那双眼睛里藏着点只有她能读懂的暧昧和挑衅,只一瞬,她就慌乱地移开视线,夹起毛肚塞进嘴里,这一幕恰好落进严羽非眼里。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谢谢了,我给她烫就好了”说着,他便拿起一旁的公筷,给小琪涮起了牛肉,随后夹到她的碗里,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

  周恩林察觉到了严羽非有些不悦,挑了挑眉,笑意不减:

  “姐夫真细心,我就是随手帮个忙,别见怪”

  一旁的林文婧见状,立刻附和道,声音里满是天真的骄傲:

  “是啊姐夫,恩林就擅长做这些事,他做饭也可好吃了,不信你问问姐!”  她说完还冲小琪眨了眨眼,一副“你快夸夸他”的期待模样。

  严羽非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小琪,声音很轻,却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是这样吗?”

  小琪紧张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林文婧已经抢先一步,兴冲冲地接着往下说:

  “当然啦!上回姐阳了,我就让恩林给姐做好饭带过去,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还老吃外卖,姐夫你也要上点心呀!”

  林文婧说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悄无声息地砸进了严羽非心里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严羽非的眼神沉了沉,他看着小琪,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们帮我照顾小琪”他特意强调“你们”,而不是单纯的指周恩林。

  小琪低着头,此刻也小声应和着:

  “嗯,是挺麻烦他们的”她不敢抬头,生怕对上严羽非的眼睛,更怕他再追问“做了什么饭”“待了多久”“去过几次”,每一个问题都随时能戳穿她苦苦维持的谎言。

  就在气氛微妙地凝滞时,周恩林适时开口,他笑着摆摆手,把话题轻轻带过:  “小事一桩,都是自家人,姐夫也可以随时来我们家,我一定热情招待”  严羽非看着周恩林,笑了笑:

  “那就先谢过了”他没再多说,只是伸手又给小琪夹了块牛肉。

  林文婧依然没有察觉到,还在兴高采烈地转移话题:

  “姐夫你来了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聚了!下次可以一起去露营或者唱歌呀”

  “嗯,有机会一定会的”

  小琪则是低着头吃东西,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却一口都咽不下去,这一顿饭,吃得如坐针毡,严羽非的温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而周恩林,依旧是那副温和好说话的模样,就像一只蛰伏的猎豹,耐心等待着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终于,饭局结束。

  走出火锅店,林文婧拉着小琪的手依依不舍:

  “姐,下次我们再约啊!姐夫也要一起来!”

  小琪勉强笑了笑:

  “好啊”

  周恩林和严羽非交换了联系方式,表面上客客气气,严羽非最后拍了拍周恩林的肩:

  “谢谢今天的饭,下次我来请”

  “一定的,下次见”周恩林笑着回答道,分别前又多看了一眼小琪。

  林文婧挥着手,拉着周恩林往反方向走,很快消失在步行街的灯火里。  夜风吹来,小琪挽着严羽非的手往回走,脚步却越来越慢,严羽非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着她:

  “怎么了宝贝?不舒服吗?”

  小琪咬了咬唇,小声说道:

  “羽非…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严羽非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

  “说吧,我听着”

  小琪低着头,指尖不安地抠着掌心,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  “就是…文婧刚才说的,我阳了那几天…其实不是一直吃外卖…恩林他…他确实给我送过几次饭…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怕你多想,怕你觉得我…”

  她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听不见,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严羽非静静地听着,眼神渐渐柔和下来,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湿意,他笑了笑,笑里带着点无奈和宠溺:

  “傻瓜,我又不是那幺小气的人,你生病了,有人照顾你,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他顿了顿,把她拉进怀里,继续说道,“是我不好,这么久没陪在你身边,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么多…是我没照顾好你”

  小琪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掉下来,她紧紧回抱住他,声音哽咽: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处理好…”

  “都过去了,别哭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

  小琪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严羽非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蹭湿自己的衣服,可没人看见,在他温柔低头的瞬间,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晦暗,他嘴上说着不小气,心里却不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一个男人,频繁出入女朋友的住处,哪怕只是送饭,哪怕只是表妹的男朋友……也足够让任何男人心里生出点疙瘩。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丝怀疑,他不想因为一时的猜忌,让小琪再伤心,她已经哭得够多了,他只想给她一个安稳的怀抱,让她知道,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从现在开始,他都会站在她身边。

  严羽非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回家吧,宝贝”

  “嗯…回家”小琪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回走,夜色下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仿佛两人再也不会分开,小琪并没有就此松懈,她知道她和周恩林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远没有断开,而严羽非心里,也悄无声息地埋下了一粒怀疑的种子,它现在还很小,很淡,几乎察觉不到,但种子一旦种下,就总有发芽的一天。

  接下来这一周,周恩林出奇地安分,小琪的手机里再没有深夜跳出来的消息,他像彻底消失了一样,似乎那天饭局后,他就真的把小琪当成了“有男朋友的表姐”,不再越界。

  小琪本该松一口气,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空。

  白天,她和严羽非寸步不离地腻在一起,手牵手逛A市的街头巷尾,去老城区吃着不同的小吃,去江边看夕阳西下,去郊外的花海拍几张合照,小琪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甜,严羽非也总是温柔地替她撑伞遮阳,拎包,买水,恨不得把这半年欠她的陪伴全部补回来。

  可到了晚上,房间的灯一关,气氛就变了,起初的两个晚上,严羽非心无旁骛,两人热情地吻在一起,手掌在小琪身上不断游走,情到浓时,两人就一丝不挂,小琪会主动跨坐在他的腰上,腰肢柔软地前后摇晃着,而严羽非则是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地往上顶,眼神始终锁在她脸上,看着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的模样,喉咙里不断溢出低哑的喘息:

  “嘶…宝贝好棒…夹得我好爽…”

  小琪会红着脸埋在他的颈窝,小声地回应他:

  “我也好舒服…羽非…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啊~”

  那两晚,他持久得惊人,总能等到小琪高潮后,他才低吼着释放出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小琪瘫在他的胸口,喘息未定,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她真切地感受到,原来严羽非,也可以让她这么舒服,这么酣畅淋漓。

  可到了第三天,一切都变味了,这事情还要从白天说起。

  上午,两人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小琪洗漱后就坐在梳妆台前认真化妆,严羽非则是下楼去打包午饭,他拎着两份热腾腾的盒饭和奶茶上楼,走到门口时,正准备掏钥匙开门,却看见隔壁一个阿姨正站在走廊上,眯着眼打量他,阿姨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平时总爱穿着花布围裙在楼道里转悠,她看见严羽非,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疑惑的神情:

  “小伙子…你住这儿啊?”

  严羽非不知道她就是小琪的房东,对她笑了笑,礼貌地点头:

  “是啊,阿姨,我和我女朋友一起住这”

  房东阿姨的眼神却更奇怪了,上下打量了他几秒,又像在回忆什么一般,然后说道:

  “哦哦,我想起来了,阿姨老眼昏花了,你这突然摘了眼镜,一下子认不出来”她自顾自地笑了笑,拍了拍严羽非的肩膀,“你们小两口很甜蜜,要好好过日子啊”说完,阿姨像个没事人一样哼着小曲转身回了自己屋。

  而严羽非就不一样了,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的袋子突然变得很沉,戴眼镜?他的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了,他当然知道阿姨说的是谁,周恩林,那个男人,曾经频繁出入小琪的房间,以至于别人都把他当成了“小琪的男朋友”,严羽非开始联想到之前饭局上林文婧的话,他当然相信小琪,可周恩林真的只是送个饭那么简单吗?他不敢想,也不敢去问,生怕一切都是真的,他只能安慰自己,那时候小琪在生病,周恩林应该也不会对生病的人做什么,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恢复了平静,推开门,把午饭放到桌上,笑着对小琪说:

  “宝贝,吃饭了”

  小琪从卫生间出来,笑着扑进他怀里,丝毫没察觉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晦暗。  “羽非,你怎么去这么久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蹭了蹭,俏皮的撒起了娇。

  严羽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开始说起刚刚遇到的事情:

  “楼下排队的人多,刚刚上来的时候遇到了隔壁的阿姨”

  小琪一愣,抬头看着他:

  “阿姨?哪个阿姨?”

  “就是一个头发挺白的阿姨,五十多岁的样子,她站在走廊上看我,问我是不是住这,还说她老眼昏花,一下没认出我”

  他顿了顿,抬头看着小琪,带着点试探的口吻:

  “后来她就拍了拍我肩膀,说咱们小两口很甜蜜,要好好过日子,总觉得怪怪的”

  小琪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过脸上却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笑着说:  “那是房东阿姨,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眼神不好使,老爱认错人”她假装整理头发,接着道“上次她还把我当成她外甥女呢,问我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给她看看,我当时就说,我男朋友在庆州工作,她还叹气说异地恋不容易呢”  严羽非看着她,没有接话,摆好刚打包好的盒饭,宠溺地说道:

  “嗯,阿姨挺热情的,快来吃饭吧宝贝,待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琪偷偷松了口气,笑着应和道:

  “好呀,我去洗个手哦”

  严羽非点了点头,表面若无其事,他不是傻子,直觉告诉他这事情不对劲,可现在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切都是猜测,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去相信小琪说的,毕竟这好不容易挽回的感情,他也不想因为猜忌再付诸东流了。

  下午,他陪着小琪去附近的商场逛街,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可他的眼神偶尔会失焦,小琪也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心虚地问他“在想什么呢,一直发呆”,严羽非也只是笑笑说“没有呀,我在想我女朋友怎么这么漂亮”,可小琪知道,自己欠他太多了,每一次看到严羽非温柔的眼神,她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一层,她想补偿他,想让他开心,想让他知道,她是真的爱他,哪怕是用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

  这天晚上,小琪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没有急着去吹头发,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口,她没穿内衣,只裹了条白色的大浴巾,浴巾从胸上裹到大腿中部,刚好遮住臀线,浴巾被水分蒸得有些潮湿,紧紧贴着肌肤,上沿压得并不严实,稍一动作就往下坠,隐约可见乳房的半边轮廓,任谁见了都把持不住。

  此时的严羽非坐在书桌前,向公司申请了远程的权限,刚开始编排离职前的工作交接文档,屏幕蓝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小琪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近,双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慢慢往下,绕到他胸前,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湿发扫过他的颈侧,带着温热的呼吸和沐浴香,在他耳边轻轻唤着:

  “羽非…”

  严羽非手指一顿,转头看向她,哪还有心思忙活手上的事情,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些,但还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道:

  “先去吹头发,空调还对着吹呢,别着凉了,等我忙完哦”

  小琪却无动于衷,反而把脸贴得更近,轻咬了下他的耳垂,撒娇道:

  “我不想吹…我想你先陪陪我…”她的声音又软又媚,撩人心弦。

  她小琪顺势跨坐到严羽非的腿上,双腿垂落在椅子两侧,她故意挺了挺胸,浴巾上沿又滑落一分,半边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乳尖挺立,没等严羽非反应,她的双手捧住他的脸,低头主动去吻他,先是轻啄唇瓣,然后小舌头就探进去,缠绵地舔舐他的舌根,另一只手滑下去,隔着他的裤子轻轻抚摸他已经开始鼓胀的性器,慢慢揉捏着。

  “羽非…你硬了…”她低笑了一声,脸颊贴着他的颈侧蹭了蹭,像只粘人的小猫一样。

  严羽非喉结剧烈滚动,抓住她作乱的手,却没有推开,他眼神一沉,伸手一把扯下她裹着的浴巾,“唰”的一声,浴巾瞬间滑落,小琪浑身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间那抹粉嫩的花瓣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严羽非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吻得又深又凶,小琪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抓挠着。

  片刻后,她喘息着挣扎开来,脸颊绯红,调皮地说道:

  “羽非…我想你…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严羽非呼吸粗重,欲火焚身,正要解开裤子,将她就地正法,她却轻轻按住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动作,娇媚地说道:

  “不可以心急哦…”

  说罢,她从他的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地上,钻到书桌底下,慢慢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拉链“吱呀”一声拉开,滚烫的硬物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的脸侧。  小琪的脸瞬间红了一片,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羽非…不用管我…你可以继续做你的事…”

  说完,她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尖先在龟头冠状沟处轻轻打圈,舔过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可她却一丝也不嫌弃,慢慢往下,将整根阴茎吞入,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缠绕,沿着根茎来回舔弄。

  严羽非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扣住书桌的边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哑的喘息着:

  “嘶…宝贝你…”

  小琪抬头看着他,口中的异物进入太深,眼里忍不住挤出泪珠,唇瓣被撑得发红,腮帮子鼓起,这幅样子让她看起来楚楚可怜,可又带着藏不住的媚意。  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是用一只手握住根部,一边轻轻撸动,一边收缩着喉咙吮吸着,舌尖不停地挑逗着龟头,随后她忽然松开嘴,低下头去,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囊袋,严羽非的两颗睾丸不算大,体积明显小了一圈,甚至摸起来都轻薄许多,在小琪舌尖触碰到的那一瞬,她的心里就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不对劲,为什么羽非的睾丸这么小,她见过其他人的,他们的大小或许也有差异,但却都是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充满力量感,不过她很快压下那丝疑惑,告诉自己:这是严羽非,是她最爱的人,自己怎么能拿他跟别人进行比较,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去想其他人。

  她开始卖力地寻找他的敏感点,舌尖温柔地包裹住其中一颗,用舌面轻轻舔过,感受它在口中轻微的颤动,然后张嘴含住,舌头打圈加吮吸,另一颗也没有落下,她用手指轻轻揉捏,舌尖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舔舐,从下往上,湿热的触感让严羽非腰身一僵,低吼出声:

  “宝贝…这太舒服了…”

  小琪抬头冲他笑了笑,眼里带着得逞的狡黠,又重新含住整根,小脑袋前后摆动,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呜咽,严羽非的肉棒在她口中越变越大,青筋暴起,她却越发卖力,用自己全部的耐心和爱意来取悦他,弥补心中的愧疚。

  严羽非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小琪从桌下拉起,直接把她推倒在床上,小琪“啊”的一声惊呼,床垫弹了一下,身体往后一仰,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湿发散乱地铺开在枕头上。

  严羽非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从床头抽屉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就在他低头戴套之际,小琪已经翻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对着他左右轻轻摇晃,此时的她一丝不挂,腰窝深陷,背脊雪白,臀肉却显得饱满圆润,随着摇晃间,两团乳肉也微微颤动,她缓缓转过头,脸颊绯红,嘴角还带着方才口交时残留的津液,可却毫不掩饰她此时的渴求:  “羽非…我想要你…”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臀部又故意往后顶了顶,小嫩穴一张一合,无声地邀请着他。

  严羽非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迅速戴好套,跪到床上,双手扣住她的细腰,硬挺的性器抵在湿软的入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羽非…好深…”小琪仰起脖子,忍不住呻吟起来。

  他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尽力顶到最深,撞得她的臀肉剧烈晃动,床板吱呀作响,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她的哭腔和他的低吼,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

  小琪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臀部诚实地往后迎合,随着他的撞击娇喘连连:  “嗯啊…羽非…再深一点…我…我好舒服…”

  严羽非俯身压下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扣住她的腰,动作越来越猛。

  可没持续多久,他的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房东阿姨的那些话,他开始脑补周恩林推门而入,两人开始只是简单的寒暄,转而就是拥吻在一起,随后周恩林摘下眼镜,露出那张温和却让人不舒服的脸,将手伸到小琪的睡裙里,去解开她的内衣搭扣,手掌覆上她胸前的软肉,然后一边享受她的香舌,一边把她推倒在这张床上,粗长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她的身体,小琪呢,她是否也像这样,咬着唇,声音颤抖地求饶,却又忍不住撅起屁股去迎合他……那么些天,她是否也有像刚刚对自己那样,主动地去服侍周恩林,主动去吞吐他的阴茎和睾丸,又或者是……他的脑子里浮现千万个画面,这些画面一旦冒出来,就停不下来了,它们疯狂地刺激着他,让他硬的发疼,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猛,可却也越来越失控,没几分钟,他就低吼着射了。

  小琪的身体还紧绷着,才刚刚进入状态,就发觉那根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慢慢软下,渐渐退了出去,腿间一下子变得空虚,有些发痒,她刚想问严羽非怎么突然就射了,转头却看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脸,带着点自责,小琪赶紧转过来抱紧他,开玩笑道:

  “怎么啦?我这么好看,让你把持不住呀”

  “对不起宝贝…我今天…”小琪吻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她知道他心里有事,可她不敢问,她怕一问,就全崩了。

  “没关系…羽非…我爱你…”小琪在他耳畔轻轻哄道。

  “我也爱你”严羽非没有过多的沮丧,相信这只是自己今天的失误,下次,下次一定让小琪好好再体会一下自己的厉害。

  夜深了,两人相拥而睡,平静的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接下来的几天,所有事情如出一辙,不管是小琪主动勾引,还是严羽非先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只要一进入她的身体,严羽非的脑子就再也安静不下来,这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像亲眼所见,像亲耳所闻,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节奏,往往十分钟不到,他就忍不住射了,虽然小琪每次都强颜欢笑,告诉他“没关系”,可她眼底的失落,严羽非看得清清楚楚,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她,身体太敏感,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压力太大,找工作的事压得让他不安,他不敢承认,那些画面让他兴奋,却也让他崩溃,他一遍遍地问自己: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周恩林真的只是送饭吗?那些饭…是在门口递给她,还是进屋了?进屋又待了多久?上次视频时候的异样,难道也是他?他越想越乱,越想越疼,可他不敢问,他害怕小琪哭,怕她觉得自己不信任她,所以他选择沉默,选择在白天时对她加倍温柔。

  可对她的怀疑,却在每一次亲密时,悄然加深,甚至有天夜里,他梦见周恩林推开小琪的房门,趁着自己还在熟睡,轻轻唤醒小琪,就在自己的身旁,让小琪跪在他的胯间给他口交,让小琪扶着床头迎合着他的插入,有那么一瞬间,他猛地惊醒,满头冷汗,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琪,她睡得那么安稳,看起来那么无辜,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想到自己过往对她的伤害,顿时感到无比心疼,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强烈的催眠自己:别想了,小琪不是这样的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和误会。

  而小琪,表面上温柔体贴,夜里却越来越空虚,每当严羽非缴械睡着以后,她总是辗转反侧,身体里那股未被满足的热意像火一样烧着,她会悄悄把手伸进腿间开始自慰,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不是严羽非的脸,而是前些日子和周恩林翻云覆雨的样子,他的霸道他的温柔,那些画面太过清晰,太过刺激,她咬着唇,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揉着胸前的软肉,模仿着周恩林曾经的动作,她会幻想周恩林的手指代替她的,粗粝的指腹碾过她的敏感点;幻想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幻想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想到这里,她弓起身子,腿根颤抖,高潮的热流一股股涌出,浸湿了指缝,也险些浸湿了床单,那一刻,她才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进发丝。

  她赶紧抽出手,用纸巾擦干净痕迹,然后蜷缩进严羽非的怀里,紧紧贴着他,用这种方式寻求一丝安慰,可她知道,这份安慰,已经不再纯粹,严羽非睡得沉稳,完全不知道身边的女人这几日在黑暗里,总是用另一个男人的影子把自己送上了高潮。小琪也在一次次这样的夜晚里,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她对周恩林的渴望,并没有因为严羽非的到来而消失,它只是被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就像是一团火,表面熄灭,内里却始终在闷烧,只要有一丝风,就能重新燃起来,而她害怕的,是有一天,这团火会烧到严羽非面前,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好巧不巧的是,消失了几天的周恩林,在严羽非要回庆州交接工作的前一天,却主动联系了他。

  “姐夫,我帮你打听了两个朋友,在A市一家挺知名的互联网公司做技术leader,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严羽非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他本想直接拒绝,但想到自己即将彻底搬来A市,多个朋友多条路也不坏。

  他便回了句:

  “谢谢,明天我回庆州交接下工作,回来以后,如果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姐夫,你明天就走吗?要不今晚出来喝两杯”

  “不了,明早还要赶车呢”

  “姐夫你明早几点的车,庆州这边高峰期不好打车,我也没啥事,我送你去车站吧?”

  严羽非刚回了个“明早九点,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周恩林又立马说道: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在楼下等你”

  严羽非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心里是极不愿意和周恩林多待一秒的,又不想表现的那幺小气,而小琪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生怕路上周恩林会多说什么,于是主动提出一起去送严羽非,可严羽非却不想她那么辛苦:

  “你别折腾了,在家等我,一两天就回来了”

  “羽非,你就让我一起去嘛”

  严羽非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第二天一早,周恩林准时开着车出现在小区楼下,车窗降下,看到小琪和严羽非同时下来,他眼前一亮,笑着冲他们挥挥手,调侃道:

  “姐也这么早起,舍不得姐夫啊?”

  “我让她好好休息,她硬要起早,说要送我,就一起去吧”

  怎料周恩林这时候却突然说道:

  “不行啊,我今天中午在B市约了个客户,可能送完姐夫就顺道去B市了,会比较晚回来,姐你不介意的话就一起?”

  说完,严羽非看向小琪,眼里流露出明显的不舍。

  小琪心跳的飞快,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跟周恩林一起去B市,那样严羽非岂不是又会多想,于是她强压住心底的慌乱,勉强挤出笑容,扑进严羽非怀里,紧紧抱住他:

  “那我还是不去了…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

  严羽非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

  “好,等我回来”他放好行李,转身上了副驾。

  周恩林坐在驾驶座,看着车窗外两人亲昵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吃醋,但很快他就看到小琪不自觉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警告,有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悸动,随后周恩林心底那点醋意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害怕严羽非有所察觉,小琪赶紧把注意力放在严羽非身上:

  “到了和我说一声”

  “好,走了”

  车子启动,只留下小琪一人默默站在原地,有对严羽非的不舍,也有一丝不安,她只能祈祷周恩林不要多说什么。

  一路上,两人聊了很多,从工作聊到生活,从房价聊到美食,周恩林话不多,但每句都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冷淡,他提到自己和林文婧的未来规划,语气十分真诚,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他说起照顾小琪那段时间,也只是两句话带过“文婧的姐也是我的姐”“姐生病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吃外卖”

  严羽非听着听着,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松懈下来,他忽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想多了,周恩林表现得太正常了,或许他对小琪真的就只是亲情那么简单而已。  半小时后,就到了高铁站,周恩林帮他把行李拿下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姐夫,一路顺风,到了庆州记得报个平安”

  严羽非点点头,难得露出点笑意:

  “谢谢你送我,下次来A市,我请你喝酒”

  “那就说定了”

  两人道别,严羽非拖着行李走进站台,身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周恩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去B市是假的,周恩林从头到尾都没约什么客户,他做的一切,都是精心布置的局,目的只有一个:让严羽非放松警惕,让小琪以为他“不会乱来”

  严羽非前脚刚进高铁站,周恩林后脚就掉头,一脚油门直接杀回小琪的小区,车子停在楼下,他抬头看了眼小琪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一边缓缓走上楼,一边不紧不慢的给小琪发去消息:

  “姐,我在楼下,我上去找你哦”

  此前,在和严羽非道别后,小琪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房间,她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周恩林在车上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严羽非重新燃起疑心,直到半小时后,严羽非到了车站后给她发了那条消息:

  “宝贝,到高铁站了,挺麻烦恩林的,下次再回来我们也请他们吃饭吧,你好好补个觉,我很快就回来”后面还附了个亲亲的表情。

  小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眼眶微微发热,严羽非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没有半点异样,她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嗯,到了告诉我一声哦,在车上睡一觉吧”

  放下手机,她便换了一身浅粉色的丝质睡裙,脱去了内衣,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今早又起的太早,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她只想赶紧躺回床上补个回笼觉。

  她刚掀开被子躺下,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微信提示音响起,她下意识以为是严羽非又发消息,心头一暖,伸手就要去拿手机,可看到周恩林发来的消息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坐起身,睡裙肩带滑落到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她却顾不上拉,手指颤抖着打字:

  “你不是去B市了吗?为什么会在楼下?”

  消息刚发出去,心跳就快得让她胸口发闷,她盯着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个男人……他又想干什么? 几秒后,周恩林的消息跳出来,带着他一贯的轻佻和笃定:

  “嘿嘿,我不那么说的话,严羽非岂不是中途又要打扰我们了?”

  小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害怕自己如果再和周恩林纠缠不清,迟早有一天会被发现的,严羽非已经开始疑心了,房东阿姨的话,还有饭局上林文婧的无心之言,每一次都像在提醒她,这段关系已经摇摇欲坠,再多一次背叛,就真的碎了,可与此同时,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让她自己都羞耻的期待。

  前几个晚上,自己一直幻想着和周恩林激情时的样子自慰,现在,他真的来了,自己却又不敢再见到他,不过她还是坚持守住自己的底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对不起严羽非了,于是坚定地回复道:

  “你别上来,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

  “那我就在门外一直等着姐,路过的人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女朋友不让我进门,姐你忍心吗?”

  她是了解周恩林的,她知道他会做出这番行径,心头一紧,她一下子联想到前几天严羽非撞见房东阿姨被认错的事情,如果周恩林真在门口闹起来,被阿姨或其他邻居看见,再传到严羽非耳朵里,后果不堪设想。

  她咬紧下唇,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好几秒,最终也没有回复。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是连续的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很有节奏,似乎在提醒小琪,再不开门就会被人发现了。

  她深吸一口气,慌乱地起身,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转动了把手。

  门才刚开一条缝,小琪就后悔了,想要再关上,可周恩林立马就硬挤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他倚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猎人盯着猎物一样,嘴角的笑容毫不掩饰:

  “姐,我想死你了”

  小琪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颤:

  “你…你疯了吗?羽非才刚走!”

  周恩林一步步逼近,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他走了,我才敢来啊,姐,你知道我等这天有多辛苦吗”

  没等小琪再次开口,他就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严羽非要霸道许多,又凶又急,像是把这段时间对她的思念统统倾注于此,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的小舌头用力吮吸,小琪奋力挣扎着,双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可她越是挣扎,周恩林却越是变本加厉,他的大手直接隔着睡裙攀上她的雪乳,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时轻时重,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越发明显。

  “姐,你没穿内衣啊”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戏谑地笑着,“这么乖?特地等我的吧?”话音刚落,他一把拉下她的睡裙肩带,肩带挂在了小琪的臂弯处,瞬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挺立的粉嫩乳尖。

  “我才不是…啊~”小琪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咬着唇刚要反驳,下一秒周恩林就低头一口含住裸露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粉嫩,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舌尖在乳晕上快速地打圈,短短的胡渣随着吮吸的动作一下下磨蹭着柔软的乳肉。

  “嗯…不要…别这样…啊”小琪摇着头低呼出声,本能地想推开他埋在胸前的头,周恩林岂会如她所愿,紧接着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从睡裙下摆滑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隔着内裤揉捏她的臀肉,那手法既色情又熟练,让她想起前几次他是怎么用同样的手法把她逼到崩溃边缘的,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渐渐地,小琪的呼吸乱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她本能地想要把埋在她胸前的头推开,心里一遍遍默念:不行,不能再对不起严羽非了。

  “恩林…不要再这样了…求你了…我不能再对不起羽非了…”她喘着气艰难地说道,手掌始终按在他的额头上,用力推拒,可慢慢的那力道却随着他的强势进攻越来越软,指尖无力地蜷缩,指腹反而无意识地滑进他的发丝,轻轻抓着,仰着头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嗯啊…啊…”

  周恩林松开了嘴,笑了笑,继续蛊惑她:

  “姐,别想那么多,我们要把握住机会不是吗?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着,他的吻更加激烈,从胸部一路向上,在她雪白的脖颈处留下了几个深深的红印,然后又转向耳垂,舌头伸进耳洞里搅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小琪身子一颤,她的防线渐渐被瓦解,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上了他的脖子,内裤早已被蜜液沾湿,黏在私密部位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双腿发颤,几乎要站不稳。

  “姐…你看看你…明明这么想要,为什么要装作很讨厌我的样子呢?”  小琪羞得满脸通红,没有吭声,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私处开始一张一合,迫切地想要吞进什么东西。

  “想要吗?告诉我,你想要我吗?”周恩林在她耳畔上轻轻吹着气。

  “不…不要…”

  小琪仍在摇头拒绝,做着那毫无意义的抵抗,周恩林也不惯着她,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小琪全身酥软无力,睡裙凌乱地散开,白色的内裤早已湿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恩林已经迅速扯下她的内裤扔到一边,然后欺身而上,双手按住她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膝盖强硬地压着她的双腿,把她彻底固定在身下,湿润的私处在空气中微微瑟缩着。

  “姐,别再装了,都湿成这样了,还不承认呢,你明明就很想我”

  被他这样强势压制住,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反而让她腿根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嫩穴深处缓缓流出,周恩林轻笑了一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深深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一路向下,手指精准地点在充血的阴蒂上,开始揉搓。

  “唔…”小琪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她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钳制住,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周恩林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凑到她的唇边,小琪羞涩地偏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送了进去。

  “姐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小琪呜咽着,舌头被迫舔舐他的手指,屈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周恩林再也忍不住,单手扯开自己的皮带,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小琪,粗长得惊人,小琪的瞳孔骤然收缩,真的,比严羽非的大太多,太具侵略性了,再次见到时,心底却涌起一种久违的悸动,那种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让她的下身不自觉又收缩了一下。

  周恩林二话不说,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那粗长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早已泛滥的穴口,开始缓慢地研磨,龟头挤开阴唇,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时不时浅浅地戳刺几下,激得小琪浑身一颤,小穴的蜜汁很快沾湿了半个柱身,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要说一点都不渴望那是假的。

  “怎么样姐,很怀念吧,姐的小屄迫不及待地想要吃进去了呢”他故意这样说,让小琪听得脸颊发烫,羞耻心逐渐被情欲淹没,可她还是故作矜持的别过头,小声嘀咕道:

  “我才没有…”她咬着下唇想为自己辩解,却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周恩林邪魅一笑,不再逗她,腰部一挺,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推进她温暖潮湿的甬道内,穴内的媚肉层层迭迭地吸附上来,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小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填满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姐真的好紧啊,看来严羽非还是没能喂饱你啊”

  一听到“严羽非”三个字,小琪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猛地摇头,双手胡乱拍打着周恩林的胸膛和肩膀,声音带了点哭腔和慌乱:

  “嗯…你又没有戴套…拔出去啊啊!”她徒劳的反抗着,可体内的硬物正在缓慢而有力的进出着,带来了阵阵快感,让她的心神涣散了几分。

  周恩林不以为意:“姐的小屄,不戴套肏着才爽呢,戴套多浪费啊…”他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接着道,“你看你夹得多紧,一直在吸我,舍得让我拔出去?”

  “你混蛋…啊啊…羽非都是戴套的…你拔出去…求你了…”小琪急得快要哭出来,一边无力的拍打着他的胸膛,一边哀求着,好像让他戴套自己对严羽非的罪恶感就能减轻几分。

  “嘿嘿,他能跟我比吗?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戴不戴套有什么区别,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放心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会拔出来射的,好好享受就好”周恩林俯下身,堵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掠夺着,下面却丝毫不留情,开始大力抽送起来,小琪的抗议被淹没在呻吟和唾液交缠的声音里,她不明白为何每次和严羽非做都要严格要求他戴套,而和周恩林做,她却好像从未很在意过这个问题,羽非,对不起,我又……

  小琪终是闭上了眼,掩盖不住的春情在她的眉梢眼角蔓延,开始伸出舌头回应他的热吻,原本的道德观念渐渐模糊,这一刻,她不再去想严羽非,只想追寻那久违的快感。

  周恩林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他大力地抽送着,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又随着他的插入被挤压出去,溅得两人大腿根部一片泥泞,小琪的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开始摇晃腰肢,迎合着他的律动,“啪啪啪!”房间里很快响起了密集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小琪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周恩林粗重的喘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正式开始。

  随着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

  “恩林…啊…太快了…不要…太深了…”

  “姐明明很喜欢不是吗?你看,水流得到处都是…接下来会更舒服的”  紧接着,他托起她的翘臀,让她以一种更便于进入的姿势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粗壮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次次捣进最深处,重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激得小琪浑身痉挛,蜜液横流,整个人如同被抛入云端,飘飘然不知所以。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恩林…放过我吧…嗯啊…”小琪被他肏得意乱情迷,双眸迷离,吐出的呻吟声也是断断续续的,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胸前那对雪峰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樱红的乳尖也越发挺立,她已完全沦陷于这场情事之中,忘记了所有的顾虑与担心,脑海中只剩下无边的快感。

  “姐,严羽非有我肏得你舒服吗?谁才是你的老公”

  小琪的思绪被拉回现实,羞耻感重新涌入,她倔强的摇着头,不理会他的询问。

  可周恩林却不满意她这个反应,开始放慢速度,仅仅浅浅地在穴口抽送,迟迟不肯深入,这让已经适应了他尺寸和频率的小琪难以忍受,体内升起一阵空虚感,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他的肉棒进入到更深的地方,可他偏偏不配合,就是不给她痛快。

  “回答我”他一边继续追问,一边恶意地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逼迫她做出回答,“快说!不然我就停下来了!”

  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简直是一种折磨,小琪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咬紧牙关,不愿开口,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穴内肌肉不停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硕大。

  “不说?那就是默认严羽非比我操得舒服了,那我退出来算了”他佯装威胁着,作势要拔出自己的肉棒。

  这下可吓坏了小琪,她连忙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生怕他离开,情急之下竟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动作,“不…不是的…你…你不要走…”

  “那你倒是说出来呀,是谁在肏你?”

  小琪红着脸,闭上眼睛,小声嘟囔了一句,几乎细不可闻:

  “是你…是你在肏我…”

  “不够大声,我没听清楚,你得说谁才是你的老公,说出来,只要你说了,我就让你舒服,不然我就停下了”

  “不要停下来…严…严羽非…没有你…没有你舒服…恩林…老公…求你快进来…”小琪闭着眼,终究还是说出来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的内心备受煎熬,可身体却愈发燥热难耐,她感觉自己堕落到了谷底,可这种堕落带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听到满意答复的周恩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他直起身,抽出肉棒,示意她换个姿势,小琪浑身无力,却只能乖乖地按照他的指示翻身趴下,撅起浑圆挺翘的臀部,露出那个淫靡的小穴,那里已经被操得艳红,周围全是白色的泡沫,还不断往外滴着淫液。

  “小骚货,再抬高点”他狠狠拍了一巴掌在她的臀瓣上,激起一阵肉浪,惹得她又是一声惊呼。

  “啊!”小琪的身躯轻轻一颤,只好听话地抬高臀部,下一秒,周恩林就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小穴处,炙热的硬物再次入侵小琪的体内,这一次,由于姿势的关系,使得他进入的更深了。

  “啊啊…太深了…”小琪被顶得向前耸动,只能用手肘支撑着床面,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

  “嘶~真舒服啊,喜欢吗?喜不喜欢老公这样肏你”

  “喜…喜欢…恩林…老公…嗯轻点…”小琪配合地扭动腰肢,试图让他能够更顺畅地进入。

  周恩林受到鼓舞后,咧嘴笑了一下,随后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他持续挺动胯部,大力肏干着身前的女人,还不时伸出大手拍打她白嫩丰满的臀部,打的上面布满红痕。

  “啊!不要再打了…嗯啊!”小琪虽然嘴上抗拒,可随着他的每一巴掌落下,她的小穴都会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把体内的硬物夹得更紧。

  感受到小琪的疯狂夹紧,周恩林的呼吸越发粗重。

  “操!小骚货,这么喜欢被打,小屄都要把我的鸡巴吸断了,看我不肏死你!”他用恶劣的言语刺激着她,同时也助长了他的兽性,他抓住她的双臂往后拉,使她整个背部弓起,臀部更是高高抬起,迎接他愈加猛烈的撞击。

  啪啪声不绝于耳,小琪也开始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要死了…恩林老公…好棒…好舒服…要被老公…啊…操死了…”小琪的小穴越夹越紧,每一次肉棒插入都被媚肉紧紧吸附,这前所未有的紧密包裹感让周恩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了,于是他便放慢速度,打算调整呼吸再次进攻,可身下的女人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啊…啊…恩林老公…我要到了…快…再快点…”此时的小琪已经忘记了一切,她只觉得体内的肉棒似乎放慢了节奏,她也顾不了那么多,竟然主动扭动腰肢,臀部一次次往后顶,主动吞吐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东西,同时分泌出了大量淫液,打湿了他的整个囊袋。

  “操!真他妈的骚…那我就不客气了!”周恩林被她这股子浪劲刺激得眼都红了,再也无法保持理智,大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两边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然后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像一台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  “啊啊!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小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升天了,体内的快感达到顶峰,她的阴道开始急剧收缩,小穴痉挛着喷出大量液体,终于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中达到了高潮。

  “嘶~夹得这么紧…喔!”周恩林本想及时拔出来,可他没想到这一次她会这么热情,小琪的穴道实在是太紧致销魂了,他再也无法控制,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小琪体内最深处,一波又一波,持续了十几秒,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周恩林趴在小琪的背上大口喘息着,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就差一点也喂不饱她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欲望就像无底洞一样,越填越空,越肏越贪婪,他低头看着她满面的红润,嘴角慢慢咧开一抹得意的笑,这都多亏了严羽非的无能啊。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连接的状态数十秒,直到他疲软下来的肉棒被挤了出来,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淫液从小琪的穴口流出,余韵渐渐退去,小琪才猛地回过神来,她猛地撑起身子,委屈愤怒交加,转过头狠狠瞪着他:

  “你…你怎么…怎么射进来了?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话音刚落,她的眼眶迅速红了,眼泪开始不自主的流下来,她一下子坐起来,双手慌乱地捂住小腹,现在的她只剩下满脸委屈和惊恐。

  “周恩林…你混蛋…你答应过我的…说好要拔出来的…你这样我…我怎么办…”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还不忘骂着周恩林,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后怕和自责。  起初周恩林还想调侃是她自己夹得太紧,可看到她哭成那样,现在还在气头上,这么说无疑是往枪口上撞,他立马把那句欠揍的话咽了回去,他虽然恶劣,但还没坏到要害她出事的地步,眼下必须安抚好她,否则以后她真的不会再给自己碰了,他把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笨拙地擦她的眼泪,一个劲的道歉:

  “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一时没忍住…别哭别哭…不会怀孕的…我下次肯定会戴套的…”

  小琪想要推开他,可推他的手却没多少力气,她越想越怕,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每次都说会戴套…结果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周恩林心虚得不行,忙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外卖软件:  “姐别哭别哭…我现在就给你点药…吃了就没事了…姐你别怕…”他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选了最近的药店,备注“最快送达,急用”,随后他又立刻把外卖记录长按删除干净,生怕哪天林文婧翻他手机看到。

  “姐,已经点了…二十分钟就到…姐你先别慌…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小琪抽噎着抬头看了他一眼,眼泪还在往下掉,却终于没再推开他,靠在他的胸口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让我怎么面对严羽非…”

  周恩林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哄道:  “不骗了,真的不骗了,姐,我舍不得你哭…今天的你太美了,太诱人了,我真的控制不住…”他一边轻抚小琪的后背,一边自责的说道,“我知道吃这种药对身体不好…我也不想让你吃…可是姐,我刚才真的太舒服了,你夹得我…我脑子一片空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

  小琪把头埋在他怀里,事已发生,周恩林的态度也算诚恳,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却还是带着哽咽,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失控了,又一次背叛了严羽非,可体内那股残留的热意和满足感,却让她无法真正恨自己。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起,周恩林披上衣服去开门,拿了药回来,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姐,吃了吧,吃了就没事了”

  小琪红着眼睛接过药片,看了他一眼,终于把药吞了下去。

  看到她把药吃下去,周恩林明显松了口气,又把她搂进怀里,轻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没事了姐,下次我肯定听话”

  小琪靠在他胸口,情绪渐渐平复,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骂道:

  “谁要跟你有下次…羽非就要回来了…我不会再对不起他了…”

  周恩林见她心情稍微好转,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调侃道:

  “嘿嘿,姐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严羽非要真有我一半厉害,姐也不至于这么馋吧?”

  小琪害羞地抬手捶了他一下,脸颊通红,声音却没多少底气:

  “你闭嘴…”

  周恩林见状又凑到她耳边说道:

  “说实话,姐…内射很舒服吧?”

  小琪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脑子里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个感觉,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双腿还不自觉地又夹紧了一下,她不是第一次被内射了,她当然清楚周恩林说的话,只是不愿回答他。

  周恩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揭穿她,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继续说道:  “严羽非回来了又怎么样?他能让姐这么舒服吗?”

  小琪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不该默认,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体内流窜,让她连否认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周恩林见状,得寸进尺:

  “只要姐想,我随叫随到…他总有不在的时候,不会被他发现的,姐,你知道的,我最了解你,知道你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让你一次次高潮…严羽非他行吗?”

  小琪终于忍不住开口制止他:

  “别说了…你回去吧,我去洗澡了”

  随后小琪挣扎着站起来就要去浴室,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

  “别啊姐,这才十一点多你就要赶我走了,一起洗啊”

  “谁要跟你一起洗,放开我!”

  “我保证不乱来”

  “你少来了…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小琪又羞又恼,使劲抽回手,挣脱开,逃似的跑进了浴室里,"咔哒"一声,把门反锁。

  周恩林追到门口,还是慢了一步,吃了个闭门羹,无奈之下他干脆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回味起内射她的感觉,太妙了,从她身上得到的快感是林文婧远远给不了的,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调教出了瘾,嘴上再怎么拒绝,身体却很诚实,只要再加把劲,将来的她甚至会主动求他内射,不过这女人有时候还是挺执拗的,以往严羽非不在身边,自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可现在多了个严羽非,要想让她真正的臣服自己,他必须留个后手,否则冷静下来的她未必不会跟自己划清界限。

  他眼珠一转,忽然坐起身,目光落在了床尾那条浅粉色睡裙上,他伸手捡起睡裙,闻了闻上面残留的体香和情事后的暧昧气味,眼神暗淡,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先是把睡裙摊在自己大腿上,镜头里清晰可见那块被淫液浸湿的痕迹,再把睡裙盖在半软却依旧粗长的性器上,拍下睡裙布料被顶起的弧度,最后把镜头拉远,背景里是小琪那张熟悉的床,凌乱的被子,散落的内裤……一切都暧昧得不能再暧昧。

  “咔嚓、咔嚓”他连拍了好几张,这些图看过去平平无奇,网上多的是,但只要让严羽非看到,绝对会瞬间爆炸,周恩林满意一笑,把照片全部移到手机最深层的加密文件夹里,设置了双重密码,还加了面容识别,手里有了这个,她就跑不掉了,愿意陪他最好,不愿意……呵,那就让她瞧瞧这些照片。

  浴室里传出水声,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冲刷着小琪还泛红的肌肤,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狭小的浴室。

  小琪站在水流下,双手抱住自己,闭上眼,任由热水顺着脸颊,锁骨一路往下淌,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严羽非才刚走不久,自己又跟他……甚至还让他射在了里面……她深知对不起严羽非,可她又无法抗拒周恩林带给她的那种极致的快感,到底该怎么办?

  她深吸一口气,关掉花洒,伸手去摸浴巾架,发现空空如也,完了…她光顾着躲开周恩林进来,忘拿浴巾和换洗的衣服了,周恩林又死皮赖脸的不走,要是就这样出去,那不是又让他看光了,犹豫了半分钟,她咬咬牙,只好向他求助:  “恩林…我…我忘记拿浴巾了…你帮我拿一下…柜子里有条白的…”

  周恩林冷笑一声,刚刚还对自己那么凶,现在还不是有求于自己,不过他就是不听她的话,反而慢悠悠地说道:

  “姐,要不你自己出来擦吧,我这会儿手里还有个单子,挺急的”

  “你…”小琪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浴室里没有毛巾,外面还有一个随时会让自己难堪的男人,她一咬牙,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可没想到,刚一迈出浴室,迎面就是一道灼热的目光,她浑身赤裸,水珠还在身上不断地滴落,顺着乳尖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腿间的阴影里,那模样既狼狈又诱惑,让她下意识就想跑回去,可惜晚了。

  实际上他哪里有什么紧急的订单,他就是在等这一刻,才半个小时不到,刚才疲软下去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小琪见状立马涨红了脸,手脚无措,只好赶紧蹲下来,试图用双手遮挡住重点部位,可浑身湿透,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她不停战栗,那模样显得既可怜又诱人。

  “姐,你是不是为了勾引我才故意不准备的”

  “你还愣着干嘛,快点转过去,你再说一句,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转过去,不过姐,它又硬了,才半小时,你又把我搞成这样,你说怎么办吧”他慢悠悠地故意不转过去,欣赏着她慌乱的神态,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他现在才发现,征服这样一个女人,远比单纯的性爱更让人着迷,他甚至没完全转过去,侧着身子,眼睛余光还贪婪地扫过她蹲在地上的身影。  “你…你又想干嘛…”

  话音未落,周恩林已经一步步逼近,小琪慌乱地往后退,后背很快抵上衣柜门,“咚”的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眼里满是羞恼和无措:

  “别过来…”

  周恩林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姐,不欺负你了,帮我口出来吧…看你这样子,我实在难受得不行”  “才不要…臭死了…最起码你也得洗洗吧!”周恩林这才低头闻了闻自己,果然一股浓烈的精液味混着汗味扑鼻而来。

  他无奈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行行,那我先去冲一下,姐你可别穿衣服啊,等我出来”

  小琪红着脸点点头,小声回答:

  “……嗯”

  周恩林转身进了浴室,等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小琪飞快地抓起柜子里的毛巾擦干身子,又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衣内裤,换上早上穿过的白色连衣裙,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多久,周恩林就从浴室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小琪已经穿戴整齐,正低头坐在那儿梳头发,顿时愣住。

  “姐…你说话不算话啊?”

  小琪头也不抬,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切,还不是学你的”

  周恩林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下依旧硬挺的轮廓,又看了看她那副“我已经穿好衣服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模样,一下气笑了。

  他走过去,一把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按在梳妆台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镜子和自己之间。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我好难受啊…”

  小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刚刚的底气一下子都没了:

  “我不管…羽非最多后天就回来了,以后我们俩就不要再纠缠不清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她的表情很决绝,语气却没什么说服力。

  周恩林心底暗笑,最后一次?周恩林不信,就连小琪自己都不信,她只是怕自己彻底被他拿捏,怕这份羞耻的瘾头越来越大,怕有一天连“最后一次”这四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姐,你离得开我吗?”

  “我为什么离不开你,我不会再对不起羽非了”

  周恩林忽然松开她,退后半步,语气带着半分妥协:

  “好,那就不做了”

  小琪愣住了,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松口了?不过为什么她的心里有点失落。

  下一秒,周恩林一把扯下浴巾,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她,还未完全勃起就已经相当可观,小琪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躲开,可他没有强来,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不过姐…它现在这么难受,你忍心看我就这样走?”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缓慢撸动了两下,“再用嘴帮我一次,好不好?”

  “嗯…”小琪刚点头,他就把小琪推倒在床,挺着半勃起的肉棒走到她跟前,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肉棒在小琪面前一抖一抖的,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直直垂落。

  小琪屏住呼吸,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这东西实在是过于巨大了,就连睾丸也是沉甸甸的,每次都能射出很多精液,她知道自己不该答应,可尽管心里千百个不愿意,还是忍不住凑了过去,她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随后张大嘴巴,尽可能地将龟头含住,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尽量不让牙齿刮到肉棒。

  “嘶…姐,你的口活越来越好…真舒服…”

  小琪闻言,脸颊泛红,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上游走,时而吮吸,时而轻咬,两手还不忘握住两个睾丸轻轻揉捏,她的技巧日益娴熟,知道怎样才能让男人获得最大的快感,肉棒在她的服侍下逐渐胀大,变得更加坚硬炽热,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

  “姐…你是不是也想要…”看着小琪越来越投入,周恩林忍不住打趣道。  “闭嘴…嗯…别说了…专心点…”小琪羞涩地移开视线,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她已经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去取悦身前的男人,即使她心中仍存芥蒂。

  看着眼前的小琪一脸沉迷地为他服务,周林心中充满了占有欲,他将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中,微微用力,按住她的头,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姐,你真是太棒了…就这样不要停…我快要射了…”

  “唔…嗯嗯…唔…”小琪含糊不清地拒绝着,肉棒深入喉咙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迅速泛起泪花,她本能地伸出双手,大力拍打周恩林的大腿,试图让他松开,可周恩林却一点感觉没有,反而按着她的后脑勺更用力地往前顶了几下,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柔软的喉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唔…咳!咳咳!”小琪剧烈干呕,她终于忍不住用力推他的腰,周恩林这才喘着粗气松开手,肉棒从她口中“啵”地一声拔出,小琪剧烈咳嗽着,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幽怨和委屈,责怪道:

  “你…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了…”

  周恩林低头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烧得更旺,却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哄道:

  “对不起姐…太舒服了,一时没忍住,那还是按照你的节奏来吧…姐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不动,好不好?”

  小琪瞪了他一眼,眼里还带着水光,却没再拒绝,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握住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肉棒,张开唇再次含住龟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在肉棒上快速游走,时不时轻轻咬一下,每一次都能换来男人愉悦的叹息。

  房间里回荡着啧啧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淫靡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让人血液沸腾。

  小琪专注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忘记了时间,只记得要让眼前的男人得到最高的愉悦,

  “姐…你真是个小妖精…我马上就要射了…”周林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处开始聚集一股熟悉的热流,语气中满是赞许和喜爱。

  小琪闻言,不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只想让他赶紧射出来。

  “啊…我要射了…”周恩林发出一声低吼,小琪立即会意,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舌尖快速拨弄着马眼,两只小手也不忘快速套弄着肉棒根部。

  周恩林再也抑制不住,腰身猛地一挺,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他下意识再次按住小琪的后脑,不让她退开,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口腔里,一股股白浊直冲喉咙深处。

  小琪呜咽着挣扎,双手推开他的大腿,可她的力气显得微不足道,只能被迫全部吞咽下去,喉咙处传来一阵腥苦的味道。

  射精结束后,周恩林喘着粗气,松开她的头,将略微疲软的肉棒从小琪口中抽出,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小琪的嘴唇,他低头看着小琪,跪坐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白浊,脸颊潮红,他以为她会立刻吐出来,或者愤怒地骂他,却没想到她只是轻轻咳了两声,喉结微动,竟把最后一丝残留也咽了下去。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反而低下头,粉嫩的小舌伸出来,轻轻舔过他依旧敏感的龟头,把包皮褶皱里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舌尖柔软湿热,小心翼翼地安抚着这根刚刚肆虐过她的巨物。

  “姐…你…”

  小琪没抬头,只是脸更红了,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液体,倔强的说道:

  “最后一次…你别再得寸进尺了…你可以走了”她的语气变得疏离冷漠,仿佛刚才的事情不曾发生过。

  “姐,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再走?”

  “不用了,你走吧”小琪冷冷的回答,根本不给他留任何余地。

  “好,姐,我听你的,那你记得吃饭,下次见”见小琪如此坚决,他也不再耍无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其实他也慌了,这也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再待下去,真的会被榨干,晚上可就没有精力应对林文婧了,反正他手里还有筹码,没必要逼她太紧。

  关门声响起,小琪这才长舒一口气,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车辆远去,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遵守承诺,不来骚扰自己,但此刻的她只知道,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琪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这才想起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消息栏里躺着严羽非两小时前连续发来的几条:  -“宝贝,还要坐三个多小时,好远啊”

  -“等我回去,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宝贝在补觉吧,我不吵你哦”

  他那幺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她补觉,而她呢?刚才在做什么?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吗?如果周恩林死皮赖脸的继续找上门,她真的会不开门吗?她知道要把周恩林彻底赶走,断了联系,可为什么一想到以后再也尝不到那种感觉,就感觉莫名的空虚呢?这场不伦的情事,究竟是暂时的疯狂,还是会成为日后的常态?没有人知道答案。

  车上的严羽非,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手机屏幕里弹出小琪的消息:

  -“羽非,我刚睡醒”

  -“点了外卖,你吃饭了吗?快到了吗”

  他宠溺的笑了笑,回去消息,先是发了个小猪的表情包,示意她能睡,后又跟上一句:

  “就快到啦,到了再吃”

  看着手机里和小琪的合照,他心里第一次觉得,或许一切真的过去了,可他不知道,他最爱的女孩,在他刚走没多久,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重新点燃了那团他永远也不想知道的火,而那团火,此刻正在熊熊燃烧,吞噬着一切他以为牢不可破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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