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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7sw专辑07:真是一团糟!(西洋镜系列) (1-6完)作者:主治大夫

[db:作者] 2026-03-09 16:08 长篇小说 5810 ℃

【Chris7sw专辑07:真是一团糟!(西洋镜系列)】(1-6完)作者:主治大夫

2026/03/04发表于:色中色

是否首发:是

字数:41,660字

第一章。

一切都始于一天凌晨两点半左右;某个蠢货在街上狂飙,他无疑又醉又嗑了药,大概是想在他同样醉醺醺、嗑药嗑得晕乎乎的哥们儿面前炫耀一番。

然后,发生了。

我记得当时我把头埋在被子里想隔绝一些噪音——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到了那辆车的声音——巨大的撞击声之后是附近突然传来的惊呼声,紧接着是一阵短暂的寂静,然后是震耳欲聋的巨响,那辆车一头撞进了我们家客厅的墙壁里。 仿佛发生了强烈地震,到处都是尘土,瞬间陷入恐慌;我妹妹尖叫着从房间里跑出来;爸妈也到处乱跑;我那时赤身裸体,裹着被子,在黑暗中尽力寻找我的笔记本电脑和其他贵重物品,而在这之上,是警车和紧急救援车辆的警笛声,它们正朝着那个刚毁了我们生活的混蛋逼近。

我毫不掩饰地说,他确实是在嗑药又喝醉的状态下,惨败收场——一大块墙壁塌下来压在了车和他身上,造成了无数“改变人生”的重伤。我对坐在乘客座位上的同伴们也毫无同情,其中两人也伤得相当严重,听到他们都被控以多项罪名,我感到十分高兴。

唯一的不足是,考虑到英国的司法体系,他们大概最多也就判几个月监禁,挨顿训斥……尽管他们让我们生不如死。

但那一刻还有其他更有趣、更令人难忘的细节:看到我那个非常诱人的妹妹赤身裸体地从我房间外跑过;她可爱的乳房几乎在跑动中晃动;她的屁股摇摆得那么迷人。接着当她在楼梯口转身时,不小心露出了她那毛茸茸的小三角区,直到她拉上睡袍紧紧裹住自己。此外还有我那非常性感的妈妈,她的睡袍在空中飘动,里面那件短睡衣几乎什么都没遮住。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们赤身裸体,但在一片混乱之中,这次的景象却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情欲记忆里。

还有我衣衫不整的父亲的画面,他那松弛的内裤上方,肚子肉颤巍巍地晃动着;他对着所有人破口大骂……但这些关于他的画面很快便成了历史,几乎被遗忘。

对我们来说,事情现在变得截然不同了。

我们那套舒适的四居室房子和令人愉快的花园就这样没了,至少是暂时没了。紧急救援人员在移走那辆剩下的残骸——正如大家可能猜到的,那辆车是偷来的——并“确保房屋安全”后,我们被当场要求撤离;在半夜三更经历这种“乐趣”,我可不觉得有多好。谢天谢地当时是夏天,夜晚既暖和又干燥。

这对我来说甚至还挺“有趣”,因为我之前说过,就像我妹妹一样,我一直是裸睡的,当时我裹着被子就冲出了房子,把衣服甚至睡袍都落在了屋里。哦,是的,我把生活中重要的东西——手机和笔记本电脑——都带出来了,但衣服我根本没管!

在半夜被一位相当迷人的女急救员推来搡去,实在不利于保持冷静,不知为何我发现自己竟然兴奋了起来;想必是这诡异的处境莫名带上了情色意味,尽管此刻我正站在草坪上,周围迅速聚集起一群旁观者。

就这样,妈妈设法给我找了一条爸爸的裤子和一件他的衬衫穿上,她把被子举起来围在我身边——嗯,我知道她看光了我,而且我当时至少是半勃起的,但我完全不在乎;我只想把自己裹得更严实些,哪怕那裤子腰围对我来说大得离谱。 不管怎样,几小时后我们在保险公司的安排下住进了酒店,但像服务员和客房服务这样的奢华享受,根本无法弥补我们失去舒适家园的损失。

几天后,爸爸终于来了,告诉我们我们的房子被鉴定为结构不稳固,必须拆除重建,这个消息像一块铅砖一样沉重地压在我们心头。

我回到酒店房间把自己关了起来,想隔绝妈妈和妹妹因得知我们“流亡”期限延长而失声痛哭的声音。

如果说有什么好的一面,那就是我们都设法保住了个人财物,而且最终也把我们的衣服都送来了,让我们看起来不那么像流浪汉了。此外,他们还稳定了局势,让我们得以搬走大部分家具和家里的零碎物件,并帮我们把它们存了起来。 但最糟糕的是酒店……说实话,那地方简直烂透了;我真不确定它到底有没有星级,反正肯定是不配的。

那里的食物根本没什么值得兴奋的;环境嘈杂、肮脏,床铺也不舒服,最后爸妈闹得够凶,保险公司才给我们找了个临时住处;不过,虽然那只是个只有三间卧室和一个卫生间的房子,但总比这个破地方强。

但或许更重要的是,它距离我们之前居住的地方大约有十五英里远……而且位于爸爸工作地点的城镇另一侧。尽管如此,这总比住在酒店要好,所以我们接受了他们的提议,搬了进去。

而且,现在我最好跟你说说我们的情况,因为直到现在,我们家的成员才真正成为故事的一部分。

爸爸是个身材发福的高管;除了在商界他仍算得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至少他是这么说的),其他方面他早已过了巅峰期,但我就不多说了,因为说实话,除了履行父母的职责,他其实没为我做过什么。

哦,我应该补充一下,他今年48岁,顺便说一下,妈妈43岁;我22岁,我妹

妹19岁。

我的妈妈帕姆和爸爸截然不同,她温柔又漂亮;我非常爱她。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胸部丰满的女人,总是穿着能展现她身材优势的衣服——虽然她确实得这么做,因为她是一名美容顾问——除此之外,她对我来说是个绝对的宝贝。是的,我真的很爱她,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尤其是当她答应作为感谢,给我一个她那种很棒的性感拥抱时!

爸爸妈妈或许都是中等身高,但我却长到了六英尺两英寸,比他们俩都高出五英寸。我只能说,谢天谢地,我在长相和性格上随了妈妈,而不是爸爸。

尽管爸爸过得不错,但我可不想像他那样愁眉苦脸,也不想为了赚钱而忙得不可开交,连享受生活的时间都没有。顺便说一句,我也不想像他那样胖。

所以回到我身上——我在大学已经待了三年了——我现在只需要一份工作;最好是和电脑有关的。

说到享受生活,我不会把我是怎么失去童贞的细节都告诉你,但我确实做到了,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事情发生在一个相当狂野且酒气熏天的圣诞派对上;老实说,我甚至不知道是跟谁做的,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是一个家庭派对,当时还有几位姑表亲戚(女眷)在场——所以我到现在还很好奇我的“同伙”到底是谁!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当时多大;我只知道,我的阴茎——我现在最好还是告诉你——长度几乎正好是八英寸,而且是未割包皮的,从各方面来看表现都很出色!

我的另一位家人是我的妹妹金;一个迷恋Facebook的可爱小姑娘,从我看来,

她似乎觉得自拍是她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不过她是个很有趣的妹妹,总的来说也很勤快;她一直在当地市中心的药店做着全职工作;在我们“出事”时,她还是那里的副经理。她本来高中一毕业就想去那里工作,但不得不等到年满18岁才行,现在我觉得她对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有了相当清晰的规划。

她长得也很漂亮;她长得像妈妈,胸部很丰满,脸蛋也特别可爱,只要不是在摆拍的时候!我看过她的Facebook照片——她把事业线露得可真够多的!尽管她这么有魅力,我觉得她应该没有固定的男朋友;我是说她好像从不和同一个男生约会超过一次——也许她现在还不想谈什么认真的感情吧。

我不会说她是金发女郎,因为下次见到她时,她可能已经把头发染成黑色、绿色或其他颜色了。她还有一对迷人的翘臀,虽然我不是那种只看屁股的人,但每次看到她穿内衣的样子,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好吧,回到故事正题。因为爸爸觉得工作对他来说太“重要”了,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租下了公司位于他工作地点隔壁的单间公寓,只供他自己居住。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确实有道理;公司以低廉的价格把公寓租给他,而他上班就在现场,省去了大量的通勤时间——他告诉我们“时间就是金钱”——于是他让我们过着临时的分居生活,而他则专注于事业。这会持续到房子重建完成;最多一年……我可不太确定,当爸爸告诉妈妈这个决定时,她听起来是不是真的那么不高兴。

唉,他们的关系是他们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不过说实话,如果妈妈不惦记他,我也不惦记。因为在我看来,他不在身边还挺好的。他整天就因为某件事没完没了地抱怨,搞得我们大家都很不开心;不过话说回来,或许我也不该怪他。 老实说,他平时就是个脾气暴躁的老顽固,他一搬走,气氛似乎就明显缓和了许多。

妈妈和妹妹都过得很好——她们俩通勤上班都很方便,让我能享受片刻的宁静;尽管我本该忙着找工作。

哦——说到工作细节,既然我得在每份该死的申请表上填写我的数据,那不如也在这里列一下:姓名–克里斯托弗- 詹姆斯- 赖特;年龄– 22 岁;身高–六英尺二英寸;体重– 12 英石3 磅(171 磅);发色–中棕色;眼睛——蓝色

;纹身–无;吸烟–否;饮品–偶尔;健康状况–极佳;无违章驾驶执照;等等,等等……

其实我所有的求职工作都是在线完成的,既然我已经把我的资质上传到了很多招聘网站和一些猎头公司,我现在基本上就是在等着工作机会上门。这不是找工作的理想方式,但我暂时还不太想开始工作;我乐于就这样每天上网冲浪…… 冲浪——嗯,你知道我的意思;其实就是浏览色情内容!

在那个混蛋把事情搞砸之前,我已经把日子过得像门艺术了,现在我又恢复了老一套;早上一等妈妈和妹妹出门,我就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我最喜欢的色情网站。我会用分屏模式,一边看色情视频,一边读色情小说……另外还会最小化几个“适合工作”的网站,以防万一。

我的阴茎会露出来,像往常一样早已勃起且坚硬,我会安顿下来享受一场舒缓的自慰,这场自慰我可能会持续一小时甚至更久。

偶尔,我会被一股想要快速发泄的冲动所控制,几分钟内就草草了事——然后重新积蓄力量,为下一次更舒缓、更悠长的高潮做准备。

我不知道自己那八英寸的阴茎是从哪儿来的;从我见过的爸爸那点“东西”来看,他那儿挂的可比我小多了,所以也许我是隔代遗传了某个祖先的基因。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些;重要的是,当我需要它的时候,它总能挺身而出……而且它确实经常这么做!

我在惬意的晨间自慰之后,会吃顿简单的午餐;然后漫无目的地浏览网页,偶尔甚至会找找工作,接着再回到我心爱的色情片里再来一轮,直到上班族们回家。我就不必多说了,我的晚上基本上也是同样的模式,除非我选择出去社交一下,不过由于经济拮据,这种情况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严重限制。

啊,抱歉,我好像确实把性生活说得太重了——我生活中还有其他事! 我也每周去两次健身房——谢天谢地,是妈妈帮我付的会费;我每周至少骑一次长距离自行车,而且在图书馆也确实花了不少时间学习。在出事之前,我还经常帮我们家和邻居家修剪草坪,还把爸爸、妈妈和我自己的车都擦得干干净净。 (其实我的车更需要除锈剂而不是抛光剂……)

性并没有主宰我的生活——好吧,也不是完全如此!

生活本会继续相对平稳地进行下去……直到另一场灾难降临。

第二章。

我们发现,保险公司为我们安排的租住房屋仅能租住六个月,而现在租期即将到期。

大家都四处奔波为我们找新家,但保险公司却一直拖拖拉拉,处处刁难,直到妈妈忍无可忍,亲自接手处理。

有些年头租房似乎到处都是,但灾难发生时,既合适又空置的房源却少之又少,而且价格贵得离谱——至少对保险公司来说是贵得离谱。

所以当妈妈设法以象征性的租金为我们找到一辆大型房车时,她相当满意。他们原本想要旺季的高价,但妈妈把价格压了下来,想必是因为她承诺会把房车一直租到淡季。不管怎么说,她一边威胁要起诉保险公司,一边迅速把我们都搬了出去——而我和妹妹则威胁要起诉妈妈,因为是她把我们塞进了这么个破地方! 幸运的是,那是一辆现场固定的静态拖车,至少配备了所有现代化设施,而且是40英尺长的,有三间卧室,所以我们不用挤在一起。不过,我们还是得共用卫生间,而且只有一个基本的客厅或起居室,不像以前我们楼下有两个宽敞的房间。

然而不幸的是,我们搬家的一个未曾预料到的后果是,金别无选择,只能辞去工作。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离她的工作地点很远,她如果不花两小时、转乘三趟公交车,就无法到达那里,而且车费还得自掏腰包。考虑到她相对较低的工资,她不得不辞职。就在那时,我意识到我原本井井有条的生活变得复杂起来,因为我们俩几乎整天都待在家里,我的宁静生活被打破了。

看——安宁是相对的。能在自己的房间里悠闲地自慰是完美的;但如果你的妹妹随时可能敲门找你作伴,那就谈不上安宁了——提心吊胆地自慰是行不通的……你需要有保证的、足够长的独处时间……

不知为何,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并不能带来同样的安宁;虽然没人会闯进来,但还是可能被敲门打断你的思绪。

好吧——晚上总是可以享受一些阴茎的快感,但这和白天悠闲地手淫是不一样的。

而且,房车的墙壁太薄了,所以任何活动都必须尽可能保持安静。

在家里,我们从不锁门。好吧——我们通常不会在不敲门的情况下直接闯进彼此的房间;我们确实尊重彼此的隐私,但家人之间进出还是比较自由的,因为据我所知,我们谁都没有什么特别需要隐瞒的——除了我,还有我的手淫!但我肯定不习惯不分昼夜地锁着门……

因此,当我们搬进房车没多久的那个早上,当我的妹妹猛地打开门冲进我的房间时,我惊慌失措地急忙遮盖住自己赤裸且兴奋的身体。

“猜猜怎么着!”她兴奋地大喊着,门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我刚拿到一笔退税……哦,该死,哦,该死!”

“滚出去,你这头母猪!”我回骂道,没理会她的话;我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被子的布料在空中乱舞,“敲门啊,你这混蛋!”

“什么?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金问道,她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怎么了?你在干什么?”

我正努力确保自己重要的部位被遮盖住时,金发出了轻笑。

“哦,我明白了——你刚才是在自慰,对吧?”她走近时说道,手拍在被子上,离我依然硬挺的阴茎近得危险。

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除了主动出击,所以我继续对她大喊大叫。 “这关你屁事,”我喊道,“你他妈给我滚远点!”

“嘿——我只是想告诉你点事,”金说,看起来有些愧疚。

“待会儿再说吧,”我烦躁地回答,紧紧按住盖在胯部的被子。

“嗯,要是你愿意的话,我也许能帮上忙,”妹妹轻声说道,“唉,那我还是别打扰你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阴茎迅速软下去,脑子里满是疑问……她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让我回想起这场动荡之前的我们的生活……

当我们还住在老房子里时,金和我总体上相处得还不错——也许是因为我们的品味很相似;也许是因为我们的生活轨迹不同;也许是因为我们都想支持妈妈;也许仅仅是因为我们彼此喜欢。

所以我们几乎从不吵架,甚至偶尔还会一起社交;晚上我们中的一个会去另一个的卧室“拜访”。

准备好睡觉后,我们会坐在她的床上,通常盘腿坐着聊上很久,金很可能只穿着内衣,外面随便披了件短睡袍,而我大概只穿着内裤。……不知怎的,我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彼此衣着的单薄。

请注意,说我们似乎对彼此的身体毫不在意或许并不完全准确——我们只是从未提及罢了。但我清楚地知道,她的睡袍常常是松松垮垮的,甚至敞开着,所以我能看到她的胸部,包括她胸罩里那对扁扁的乳头,以及薄薄的内裤下那片阴毛的轮廓。

而且我敢打赌,她也能看到我的阴茎,足以像我被她激起欲望那样让她兴奋。我早就断定,如果她感兴趣的话,肯定能看得清清楚楚……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的迹象。

我们会一起聊音乐、聊人、聊电影,聊任何我们脑子里想的事。

奇怪的是,我们几乎从不谈论各自的男女朋友;我知道自己很少有时间和钱来维持一段恋情,而金也一直很努力地工作,所以或许她也没有固定的伴侣——不管怎样,这个话题几乎从未被提起过。

因为我们只是社交互动的兄妹,生活中有太多其他事情分散了我们对恋爱和性爱的念头!但现在,在我们的房车里,或许没有什么能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了。 现在情况变了吗?

是的,在我们这简陋的房车里,我们俩整日无所事事,如今情况似乎要有些不同了——除了彼此,没什么别的能让人分心,你看着一个人半裸着的样子,次数多了,难免会让人产生更强烈的兴趣。

就这样,在金离开房间后,我发现自己在精神上恢复了镇定,但身体上的紧张感却怎么也舒缓不开,尽管金穿好了衣服。

我的阴茎;起初因她的出现而萎靡不振,此刻却硬挺得骄傲无比,仿佛急切地渴望着关注,简直像是觉得错过了什么似的。

虽然我拼命摇头想让它恢复理智,我的阴茎却依旧硬得像块石头,直到我让它高潮迭起、彻底满足,它才同意乖乖听话。它显然丝毫没有觉得对妹妹产生性冲动有什么道德上的错误!

又过了二十四小时,我才有机会向金为那天冲她大喊大叫道歉——那天我们发生冲突后,她去拜访一位阿姨了,直到第二天我起得比较早时,才想起要道歉。 我穿着睡衣,礼貌地敲了敲她的门,只听什么东西“咚”地一声掉在地上,接着金骂了句“该死!”,然后说:“嗯——进来吧。”

“嗨,金,早上好,”我兴高采烈地说,举起手做了个和平的手势,“抱歉!只是想为昨天的事道歉。”

“你真该这么想,”她说着拍了拍床,“你昨天对我可真是粗鲁又刻薄。” “我已经道过歉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身后的门。

“我能进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当然可以,坐床上吧。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收到了退税——虽然只有几百英镑,但真的很棒……而且我很开心,”她说,“我想请你出去玩,但……”

“不用了——你管好你的钱就行,”我回答道,“好意心领了,妹妹,你才是第一位的。”

她对我甜甜地笑了笑,向我飞了个吻,我知道我说对了;现在我明白,她大概还是会带我出去的。

我盘腿坐在她床尾附近,看着她漫无目的地寻找她掉的东西,直到她放弃,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她把金发盘了起来,素颜的脸上什么妆都没化,上身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袍。不过,我完全不知道她里面穿了什么,或者有没有穿。 “我进来之前你掉了什么?”我问,但金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重要的,”她漫不经心地说,“我晚点再找。”

接着,她露出了那种傻傻的、调皮的笑容;我知道,这笑容肯定会给我惹麻烦。

“快说吧,告诉我——那天你到底在藏着什么?”她带着那抹狡黠的微笑问道,“我猜得没错吧?”

我发现自己脸红得无法控制,金立刻意识到她猜对了,便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她接着说,“是你的那话儿,对吧!你硬了,对不对?” “你应该先敲门的,”我说,希望能让她措手不及,但她继续说着…… “你总是硬得要命,”她说,“你和你的那玩意儿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色?你应该能更好地控制自己才对!”

意识到自己已无路可退,但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又莫名感到兴奋,我试图做出一个理智且克制的回应。

“我也没办法,”我说,“你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又不是我让它硬起来的;它总是自己那样,没完没了!”

“是啊,但肯定有什么东西会让它发火,”她回答道,“你肯定在想什么性感的事,不然它不会变成那样。”

“没错——就是你!”我脱口而出,“而且不只是想你。每次看到你,你都半裸着;你到处走动,炫耀你的胸、你的下体或者你的屁股——我是个男人,老天,我该怎么反应?”

好吧——我有点夸张,但我的意思她听进去了,不过我发现说话时我不得不低下头,羞怯地移开视线。

我听到金在嘟囔些什么,但当我看向地毯时,却在床边下方发现了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

“噢,金,这是你掉的吗?”我一边起身一边弯腰,伸手在床下摸索,掏出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色迷你震动棒!

“噢,什么——噢,哎呀,对不起,金!”我说。

“哦,该死!”金喊道,“让我看看——哦,他妈的!”

她伸出手想从我手里抢走它,但我意识到我手里握着非常有力的罪证,于是机智地把它移出了她的够不着的范围,举起来,站在床边,现在轮到金脸红了。 “我想你就是靠这个来控制自己的吧?”我说着把东西举到鼻子前,大声地嗅了嗅,立刻感觉到腰下有了动静,我试图不去理会。

“别那么下流!还给我,”她说着,徒劳地向震动棒挥了挥手。

震动棒上似乎残留着淡淡的腥味,看着金,我笑了。

“早上用过了,是吧?”我问道,金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嘴角因尴尬而微微上扬。

“没办法,”她说,“昨天有人搭讪我;他身材魁梧,英俊帅气,我满脑子都是他。”

“你看——其实你跟我一样,”我指着她,晃了晃震动棒,“想象一下,这就是你的硬物——你不想用的时候可以拿走,也可以关掉,对吧?但我却摆脱不了我的阴茎;它时刻都在那里,只要我看到让我兴奋的东西,‘砰’的一声,它就硬起来了。”

“像这样?”金问道,当我看向她时,她解开睡袍,向我展示她那近乎完美的裸露双乳,快速晃动了几下后又立刻遮了起来!

“我的天哪!”我不由自主地惊呼道,“上帝啊——别这样!”

“为什么不行——它们是我的,”金咧嘴一笑,“我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是吗;怎么了,它们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说,感觉血液涌向脸颊和下体,“没什么。它们简直美得惊人!”

但金非但没有感到羞愧或尴尬,反而咯咯地笑着盯着看——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几秒钟内就硬起来的家伙。

“噢,不,”我呻吟道,“又来了!”

它从下垂的状态迅速挺起,呈水平角度;于是睡裤的布料被撑得不堪入目;紧接着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抽动,它向上挺起,几乎指向天花板,动作让睡裤兴奋地抖动起来!就在这一刻,我才想起自己没穿内裤,昨晚手淫时早就把内裤扔掉了。

“哇——真厉害!”金说,眼睛一刻也没离开我那在布料下颤抖的硬邦邦的家伙,“看来你挺喜欢你看到的嘛!”

我不确定该是站在那里脸红,转过身去,还是把它遮起来,或者干脆离开房间,但既然这显然是金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总得想办法解决,不管用什么方法,所以我还是走过去,重新坐在了床上。

“我跟你说过的对吧,”我说,“我根本没法阻止它,只要像你那样把胸露出来,它就这样了。”

“那要让它消下去,就只能手淫吗?”金问道,但我摇了摇头。

“如果我等得够久,它最终会消下去的,”我说……

“但如果你等得够久,其他事情也可能发生,让它又硬起来,对吧?”金问道,她显然明白了情况。

我迅速点了点头,知道即使是像性话题这样简单的事情,也会让它保持清醒和亢奋。

“所以——这次你要对它做什么?”她问道,嘴角挂着一抹性感的微笑,眼神闪烁着光芒。

“我得像往常一样处理,”我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先走了。” “你可别想把我的震动棒带走!”金突然说道,提醒我我手里还拿着它,“可惜我们不能交换一下!”

“呃?”我问道,“做什么?”

“哎——只是胡思乱想——要是有个阴茎可以玩,再让你玩我的震动棒,那该多好啊!”她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不过,除非你留在这儿,不然也玩不成,对吧?”

说着,她向后倒在了床上,夹克领口处的一个纽扣还扣着,但下面已经敞开了,露出了她光滑紧致的古铜色小腹;她那可爱的肚脐眼和乳房下方——还有她穿着内裤的事实,该死,虽然那只是几块半透明的碎布料。

我的阴茎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战栗传遍全身,我感到包皮从龟头上滑落。 “天哪,金,”我呻吟道,“你看起来真他妈的迷人!不过你别逗我了,这不公平!”

“哼,谁说我是在逗你?”她挑逗地回答,同时双手在光滑的大腿上上下滑动。

“你说什么?”我问道,“你在说什么呢?”

“好吧,我想拿回我的震动棒,也许我得跟你交换才能拿到,”她说,“让我看看你的阴茎,我就让你看看我把震动棒放在哪儿了!”

我兴奋得差点晕过去;尽管明知妹妹是绝对碰不得的禁忌,但我早已对她垂涎三尺,而此刻她却几乎是主动献身于我!不管是不是乱伦,我绝不可能拒绝这难得的、正当的性刺激与探索!

我试图坚守自己高高在上的正义立场,但没能坚持下去。

“我们不该做这种事,”我压低声音说,把震动棒还给她,“这是错的,是坏事,很恶心!”

“不,不是那样的,”金说,“这只是在了解情况而已。如果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怎么找到合适的男人呢?如果我先不弄清楚,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有该有的东西?如果我不先了解,怎么知道那些东西能不能正常运作?所以你可以帮帮我。”

“但……但……为什么是我?”我问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因为你在这儿,因为你爱我,因为你不会对我使坏,”金说,用了一大堆歪理,“不管怎样,我只是想看看,天哪!”

中间这几秒已经足够让我的阴茎变得非常兴奋;兴奋到开始渗出液体,金的目光现在紧紧盯着我的睡衣。

“看,”她指着说,“你都湿了——你在尿裤子吗?”

我显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呻吟着用手捂住那不听话的阴茎,手指触碰到它的肌肤,让它猛地一颤,渗出更多液体。

“哦,该死,”我呻吟道,“不,不是尿,你这蠢东西!”

“我不是傻,我只是不知道……所以我才想弄清楚,”金说,面对这样的想法,我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

“我这下可要倒霉了,”我说,“我敢打赌。”

“你不会从我这儿倒霉的,”金坐起身,兴高采烈地说,“来吧,躺到床上,让我好好探索一番!”

我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照做了,躺下时睡衣的布料摩擦着我暴露在外的阴茎,让它一阵发麻。至少现在我平躺着,勃起没那么明显了,但毫无疑问它依然硬邦邦的,那片湿痕也依然清晰可见。

金靠在枕头上,用一只胳膊肘撑着身子看着我,目光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个遍,我想她肯定没落下任何细节。我们就这样躺着,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了。

“好吧,那快开始吧,你想从哪儿开始?”我问,金只是挥了挥手。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探索,”她解释道,“我显然看过男孩的上半身和腿,但就是中间那部分——我该怎么才能接触到它?我甚至不知道你的睡衣是解开的还是直接往下拉的。”

“什么——你难道没见过男人的阴茎和睾丸吗?”我问道,金的脸一下子红了。

“没有,”她说,“没有近距离看过。我隔着牛仔裤摸过男人的那东西,但仅此而已。那太没意思了……!”

“所以,如果我把睡裤拉下来,你就能看个清楚了,对吧?”我回答道,金用力地点了点头,显然非常兴奋,舌头还挑逗地舔了舔分开的嘴唇。

“嗯嗯,是的,请……请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她回答道,说话时手指紧张地捂着嘴。

“好吧——那我就脱了,”我一边说一边抬起臀部,把拇指勾进腰带里,“你确定要这样吗?”

“是的,噢,是啊!”金太急切地喊道,我觉得她有点过头了,“快点吧!” 我先将松紧带滑过臀部,把睡裤褪至膝盖,直到阴茎在裤裆处撑起一个大帐篷;接着拇指绕到前面解开松紧腰带,任由勃起的阴茎啪地拍在小腹上。

片刻之后,我的睡衣滑落到了膝盖处,暴露在金兴奋的目光之下。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舌头也忙个不停。

“天哪——那是什么?”她惊呼道,“我从来不知道它们会变成那样!嗯,我是说,现实中真的会这样吗。”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金,”我问道,同时上下摆动着我的勃起,随着动作,一小滴前列腺液在顶端凝结成泡,“它们都会变成这样的。”

“我还以为只有色情明星才会那么大——我在DVD 和杂志上见过,但以为他们都是,你知道的,特别的人,”她喘着气继续说,“还是说你也是特别的?” “我比平均尺寸稍微大一点,”我带着自豪的红晕说,“我是这么听说的,但别忘了它现在是勃起状态;它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你的,”金说,“不管怎样,我不在乎,看起来棒极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继续躺在那里,沉浸在金对我的阴茎的连番赞美中,直到最后她决定采取下一步行动。

“我能摸摸它吗?”她问道,其实并没有真的等我回答,她的手伸了过来,悬停在我抽搐的阴茎正上方。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她的手因压抑的欲望而微微颤抖。

“嗯。来吧,摸它,”我说,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把手放在它身上。” 我伸出手去抓她的手,但她却抽了回去。

“不,我自己来;让我自己来,”她说……然后她的手缓缓落下,直到指尖轻轻搭在我的阴茎上。

我紧闭双唇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阴茎因兴奋而抽搐,仿佛在鼓励她。 “可以吗?”金问道,“我能摸摸它吗?”

天哪,如果她再不摸我,我都要疯了!

“求你了,金,可以的,摸摸它,用你的手指握住它;感受一下它有多硬!”我呻吟道,“没关系的,你不会弄伤我的。”

她纤细的手指缓缓地握住了我的肉棒,我感觉到她的拇指在肉头的沟壑处摩擦。

“喔喔喔!捏它,揉它,”我颤抖着喘息道,同时将手放在她的手上,“像这样!”

我慢慢引导她的手在我勃起的阳具上上下滑动,全身因压抑的兴奋而阵阵发麻。我真想让她握紧拳头,狠狠地抽插我的阳具,以此展现它的强健与威猛,但我深知不能吓跑金,否则这可能就是我和她之间仅有的一次亲密体验了!

于是我尽量让她慢慢来,让她自己去探索,让她习惯手中那根粗壮阳具的触感。

她显然很喜欢这种感觉,抬头看着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它好热好硬啊!”她终于忍不住惊叹道,“你的皮肤好柔软,可里面却像块石头一样坚硬。”

“嗯……”我呻吟着回应道,“你的手也很美,而且很凉爽。”

我让她探索,同时温柔地用我的手盖在她手上引导了一会儿,直到我移开手,让她自己玩。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阴茎,那根因挑逗而跳动、抽搐、颤抖的阴茎,她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战栗,眼前似乎也变得模糊起来。

我听见自己在呼吸;深吸的气和长长呼出的满肺空气,全都从我颤抖、发抖的嘴里进出;因为金让我快要疯了!

“那是前列腺液,对吧?”我听见金说,我低头一看,只见一小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我的阴茎顶端渗出。它顺滑地流过我的龟头,然后缓缓滴落在我的腹部。

“嗯,”我喘着气说,“一旦我兴奋起来就会开始流;之后会越来越多的。” “你是不是有点兴奋了?”金说道,“不是你一个人,我也一样!”

她的眼睛闪烁着迷恋的光芒,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阴茎,我鼓励她进一步探索。

“让你的手指从上面那部分滑过来,”我说,“沾点前列腺液在手指上,看看手指滑动起来会有多顺畅。”

我再次将手放回她的手上,引导她纤细的手指拂过那几滴前列腺液,让它们轻轻触碰。她的手指刚一接触便立刻抽离,留下一道连接着黏稠液体与皮肤的痕迹;那是一根清澈细长的前列腺液丝线,拉伸了数英寸后才断裂开来。

“噢!”金叫道,“没想到是这样;挺可爱的,不是吗?”

我本不会用“可爱”来形容,但既然她这么觉得,那也行,只要她能再做一次就行。

“再摸摸看,”我请求道,她照做了,手指不再需要我引导,反复地触碰又移开——直到又一滴前列腺液渗出,为先前的几滴做了补充。

这次更多了,金看起来很兴奋。

“可以摸吗?”她问道,我急切地点了点头。

“对,对,来吧,摸摸它,拜托!”我说着,心里默默恳求道,“把它抹在上面。”

“像这样吗?”她问道,手指开始滑动起来,“噢,天哪,这滑溜溜的感觉真棒!”

“把它涂满全身,”我恳求道,“感觉太棒了……”

她不由自主地照做了,没过多久,金就完全投入到了动作中,又一团黏糊糊的东西被涂抹开来,我的龟头现在成了一个光滑、滑溜、闪亮的肉质圆顶,就连我的阴茎也显露出被润滑的迹象。

我因积压的情感而浑身颤抖;金无意间对我进行着无情的挑逗,她的触碰如此美妙,却又如此犹豫,简直是一种折磨!

“你还好吗?”我问道,金点了点头,她的手在我阴茎的长度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嗯,好吧,我喜欢这样,”她说,“感觉真好,太棒了。你呢,你也喜欢吗?”

“嗯……”我呻吟道,“你觉得能再用力揉一点吗?在你移动手的时候,稍微捏一下我的鸡巴……噢噢,对,就是这样。噢,天哪,对,就是这样!”

更多的前列腺液涌出,引得金发出一声“哇哦”,接着她那揉捏的手指向上滑动,将那滑腻的液体包裹其中,再向下抹遍我的阴茎,然后向上涂满我的龟头。 “它好热,好硬,”她重复道,紧紧攥住我,“感觉像是真的在跳动。” “那是因为你让它兴奋了,”我说,“就那样继续——求你别停!”

“我本来就没打算停!”金说着,手指动作快了些,“现在有点上手了。” “是啊,你做得很好,”我喘着气说,“太棒了,超级棒,简直棒极了!” “你还要我继续做多久?”金问道,她的手指依然平稳地上下滑动,“我知道男人高潮时会射精,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呢?”

“没多久了!”我说,“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停!”

本以为不会持续太久,但现在我开始清醒地思考了。

我正要对着妹妹的床射精,却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这么做!

她显然从未见过男人射精——除了电影里——她肯定不会喜欢那片狼藉和气味……尤其是弄在她的床上,而且我连一盒纸巾都没看到——更别说毛巾了。

我决定最好让她快点停下来,免得我出洋相。这样我就能回自己房间,独自完成剩下的事。

金的手还在忙活,但我盖住了她的手,放慢了她的动作。

“快到了,”我说,“慢点,我不想搞得哪哪都是!”

“为什么,你射出来的东西也像那些色情明星一样吗?”她天真地问,“让我看看!”

说着,她推开我的手,开始更用力、更快地在我阴茎上上下移动,给我身体、大脑和睾丸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哦,该死,”我呻吟道,“别这样,慢点!”

“不——不行!”她兴奋地说,“我想看看!”

但我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这是我第一次和我妹妹陷入这种性关系;也是第一次在我们家里(好吧,是拖车里)和任何人发生这种事;更是我第一次被性感地手淫——这一切都让我承受不住了!

“不——不,”我大喊着从床上跳了起来,“不,不要!”

我已能感觉到那无法抑制的战栗袭来;我马上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这是私密的——只属于我自己的。

我扑向房门,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这真是命中注定,因为自己的触碰正让我离高潮越来越近!

就在那一刻,我听到了什么;房车的门开了,妈妈的声音在呼唤。

“嗨,孩子们,”她喊道,“我回来了!”

第三章。

“哦,该死!”我惊呼一声,一只手紧握着快要喷发的阴茎,另一只手提着睡裤盖住大腿。我冲进最近的门,跑进浴室,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身体因高潮而不可控制地颤抖。

“啊啊啊啊啊!”我呻吟着,手本能地握住急切的阴茎,“哦,操,是的!” 一股精液从我的阴茎喷射而出,在房间里划出一道清晰的四英尺长的轨迹,溅在了淋浴帘上!

就在那一瞬间,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正忙着解开并脱下她的裤子和内裤! “噢,噢,该死!”我呻吟着,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又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我站在浴室中央,“啊啊啊,噢噢噢!”

她起初并没有看见我,直到她转身准备坐到马桶上时,那时她的衣服已经卷到了脚踝处,而我好像已经是第三次喷射了。

“我的天哪!你到底在干什么?”她一边开始小便,一边轻声说道,“啊——停不下来了;我得尿……哦,天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她说话时,最后一股精液猛地射在了淋浴帘上……我依然握着自己的阴茎;高潮的急切感战胜了一切规则。

她坐在那里,面对着我,双腿分开撒着尿,而我则继续站在她面前,气喘吁吁,精液四处飞溅。

“哦,该死!”我惊慌失措地说,“对不起,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进来!”

“冷静点!”她举起双手,掌心朝向我,“现在我们能做的不多,不是吗?” 我答不上话,但妈妈并不在意。

“没关系,”她说,“你这年纪控制不住很正常,我不该不敲门就闯进来,但你总可以把东西放在自己房间里吧。”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目光紧盯着妈妈那浓密的阴毛,看着她分开双腿撒尿,同时依然握着我的阴茎,它似乎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呼——我得去一下,”妈妈说完,擦了擦身子,“现在,站好别动——让我想想,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

我还是无法机智地回答,但幸好妈妈继续说了下去……

“好吧,我可不能假装没看见,”她说,“所以我干脆承认了吧;你刚才那高潮真是够劲,克里斯,你那家伙长得也真够帅的。”

我猛地抬眼,头也跟着抬了起来,目光聚焦在妈妈身上,她依然坐在那里,下体依然暴露在外。我的阴茎也猛地一颤,变得更加坚挺。

“那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兴奋呢?”她问道,我又一次发现自己完全无言以对。

我怎么可能承认是我妹妹在帮我手淫呢?

“我……我……我正在看一个……一个性感的故事,”我赶紧掩饰道,“而且我在房间里找不到毛巾……”

“至少你是在这里做的,而不是在你妹妹面前!”妈妈说,“要是闯进来的是她而不是我,那该怎么办?”

“她肯定会喜欢的!”我想。

妈妈肯定也这么想过。

“嗯,不过转念一想,她可能会站着看,”她说,“或者加入进来!说到这个,过来。”

我乖乖地挪动脚步,直到离妈妈只有几英尺远,但她示意我再靠近些,最后我站得足够近,她几乎能闻到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散发出的气味。这时我已经松开了手,但它依然坚挺地挺立着,一缕精液从暴露的龟头处垂落下来。

“幸好你没锁门——不然我都要尿裤子了,”她说,然后妈妈举起手,抓住了它!!!

“噢噢噢,天哪!”我呻吟着,她的手指缠绕住我的阴茎,“噢噢噢,妈!” “嗯哼,它好大啊,不是吗?”她反问道,“肯定比你爸大——事实上,大得多了。”

她的手在我那根肉棒上上下滑动,经验丰富的手指将黏滑的精液聚拢又抹开,均匀地涂满我的龟头和整个肉棒,一边玩弄着,一边滑动我的包皮。

有一阵子,房间里只有我们的呼吸声,还有妈妈用拳头套弄我龟头时发出的轻微水声,直到妈妈再次开口说话。

“感觉真棒,亲爱的,”她说,“让我都兴奋起来了,抱歉,别介意!” 说完,她的手移到下面捂住了自己的阴部,手指立刻在她的缝隙里忙碌起来。 “噢——是的——”她呻吟着,手在我阴茎上动作更快、更用力,“天哪,我都湿透了!”

她坐在马桶上跨坐着,胯部颤抖着,双手都忙个不停,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断断续续。

“噢,克里斯,这太不正经了!”她说道,双手正忙着,“可就是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双腿张得更开,下面的私处也明显裂开了,她正兴奋地刺激着自己的阴蒂,甚至似乎有液体从她的洞里流出来淌进了马桶里;我猜那有点像我的前列腺液。她现在喘息得很快,双手正卖力地动着,就连我也开始感到有些急迫了。

“噢,天哪,妈,小心点,”我呻吟道,她的手用力地摩擦着我的小弟弟,“你再这样我又要射了!”

“哦,天哪,是的——射,射啊,克里斯,为我射出来!”她说道,手指在她的私处飞快地动着;她在我阴茎上的手动作更快、更用力了,“你必须让我看到!”

她现在张着嘴,一边喘息一边为我服务,她的手紧紧攥着我的勃起。

“噢,妈妈,快了……快了……!啊……来了,妈妈,”我呻吟着,感觉事情要开始了,“马上就要射了!”

当我开口说话时,妈妈改变了握持的姿势,将我拉得更贴近她。片刻之后,她张开嘴,任由我顺滑地滑入她的唇间;她的唇触感立时引发了一场剧烈的爆发。 “啊啊啊啊!”我小声呻吟着,胯部猛地一挺,把我的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嘴里,“噢,是的,妈,要射了,要出来了!”

我感到第一次射精的抽搐,精液从我的阴茎中涌出,我感觉到每一次喷射,将我滚烫、滑腻、黏糊的精液射入母亲的口中。

我听到她吞咽的声音;接着,她将她的精液喷溅在我身上,她自己的高潮在她体内引发了混乱。

“噢噢噢噢!”她含着我那根精力充沛的阴茎哼哼着,“射了,我也射了!” 我看见她手指在阴蒂上卖力地动着,高潮时既想射出来又想把我的精液都吞进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抽搐,直到最后终于安静下来,一切都平息了。 但妈妈很厉害,经验丰富,她不知怎么的不仅吞下了我几乎所有的精液,只漏了一点点,还把我的阴茎舔得干干净净,自己也达到了高潮;真是多任务处理到了令人兴奋的境界!

她向后靠去,让我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她的嘴唇给了它一个黏腻的告别之吻,接着她的手指抬起来擦了擦嘴唇,还收集了下巴上滴落的精液,然后津津有味地舔干净了手指。

“嗯哼,你真好吃!”她轻声说道,“美妙的年轻精液,还很浓稠呢!” “你没事就好!”我回答道,但妈妈摇了摇头。

“不,我不好!”她笑着说,“我们本不该那么做的,不过我会承担责任,真的不怪你。”

“谢谢妈妈,但现在怎么办?”我一边拉起睡裤,把阴茎塞回去,一边问道,“我也得假装刚才的事没发生吗?”

妈妈深深地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紧紧抓住了我的注意力。

“我亲爱的克里斯,”她说,“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但我真的很享受刚才的时光,哪怕它如此短暂。所以如果你以为我只尝了它一口,你就能把它带走,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哇!”我说,“所以我们还能再那样做一次吗?”

“嗯,差不多吧,”妈妈说,“让我想想……金周三又要去看她阿姨了,所以我早点下班,行吗?我们约在三点钟,怎么样?”

“太棒了!”我兴奋地喊道,“哇——简直不敢相信!”

“我其实也一样,”妈妈说,“我这是破例了,但你可能就是我所有祈祷的答案!”

“呃?”我问道。

她把手指放在唇边。

“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她说,“不过你爸现在在床上简直是个废物——老实说,他已经这样好多年了……我真是受够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

“所以你想让我跟你做爱?”我说,简直惊呆了,妈妈点了点头。

“好吧,还能有别的吗?”她说,“要不是觉得你能替他做这份工作,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我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一个多小时前,我本是心无旁骛地顺道来探望妹妹,结果她却对我动手动脚,想对我上下其手!而当我吓得魂飞魄散时,妈妈又接过了手,现在还想得寸进尺!

“来吧,”妈妈说着,指了指地板,“你最好把这团糟清理干净,然后离开这里。去冲个澡,你确实需要洗一洗,或许这样你妹妹就不会对我们这么起疑心了。”

我明白了,脱下衣服,看见妈妈的目光在我走进淋浴间时扫过我的身体,然后我等到她收拾妥当、准备离开后才打开淋浴,水流声正好掩盖了她离去的脚步声。

匆匆洗漱一番,我便神清气爽,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第四章。

几分钟后,我回到了房间,正忙着用大毛巾擦干身体。

和平持续了一阵子,事实上持续了这么久,我最终鼓起勇气走出了房间。我一点也不害怕会遇到金,她可能会因为没看完精彩部分我就离开而责备我,或者想知道我跟妈妈去洗手间的所有细节……也不害怕遇到妈妈,她可能会问一些尴尬得让人难堪的问题。

屋里很安静,我最终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妈妈,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和一本杂志,穿着漂亮的衬衫和短裙,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美丽又纯真。

“你好,克里斯,”她皱了皱鼻子说,“你身上的味道好多了!一切都还好吗?”

“嗯,挺好的,”我说,依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我的母亲,“金在哪儿?” “她说去银行办点事,”她说,“现在就剩你和我在这儿……”

我坐在妈妈身边看着她。不,她并没有变;她依然是我亲爱的妈妈,依然像往常一样漂亮,挺着骄傲的胸脯——她并没有突然变成一个饥渴的荡妇!

“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问道,依然心神不宁,妈妈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最好给我在家待着!”她说,“在我回来之前不许手淫!”

我又一次被震住了,尽管我的阴茎现在正顶着牛仔裤,这一幕立刻被妈妈注意到了。

“而且也别把它弄太累哦!”她咧嘴一笑,用一根手指顺着我勃起的长度滑了下去,“我可希望它满载待发,状态良好呢!”

我注意到妈妈一边盯着并抚摸着我的勃起,一边舔了舔嘴唇,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等不及了,”她说,“这太不检点了,但既然你爸不在,我可太需要一根肉棒了!”

“妈妈!”我惊呼道,但她示意我安静。

“难道你没有性冲动吗?”她问道,“当然有——嗯,我也是!噢——我现在就能轻易地强奸你!”

我的阴茎在牛仔裤里鼓起,试图挣脱束缚,妈妈的手伸向了她的下体,她撩起裙子,嘴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克里斯,去干点别的事——别烦我,你这混蛋!”她说道,手现在正抚弄着内裤,“噢,天哪——我忍不住了!”

我不情愿地站起身,最后用阴茎在妈妈脸上蹭了一下,便跑到外面去擦窗户,这可是我早就答应要做的事。

我需要做点平淡无奇的事,来平复过去半小时的兴奋;让我的荷尔蒙冷静下来;让我的阴茎消肿;让我的淫乱思绪清醒;摆脱这突如其来的乱伦双重冲击! 显然,金决定要好好利用这次外出,想必是去银行存了退款,之后还去逛了商店,直到快六点才回到房车,那时窗户都擦得锃亮,妈妈也把晚饭准备好了。 我们安静地坐下吃饭,除了平时的客套话外,没有多余的话语。饭后我帮妈妈洗碗,像往常一样,在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臀部偶尔会碰到,但现在多了一丝情欲的意味。她时不时对我眨眨眼,我不得不专注于洗碗,以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直到洗完碗,妈妈搂住我亲了我一下,我才又恢复了平静。

“谢谢你,亲爱的,”她说,“你今天帮了我大忙!”

说着,她的一只手垂落下来,用力揉搓着我那半勃起的阴茎。几秒钟后,它便变得坚硬如石,让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噢,妈妈!”我低声说道,“这不公平!”

“只是留个纪念!”她说道,仿佛我还需要什么提醒似的,“别忘了周三!” 她现在如此放荡,如此急切地想要玩弄我,让我简直无法自控——这个贱货! 但不知怎的,剩下的晚上过得还算平静,或许是因为电视上正在播放一些黏腻的爱情电影,吸引了妈妈的注意力,再加上金退回到自己的房间听她买来的音乐。

尽管我的阴茎像往常一样挺立起来,索要睡前的犒赏,但我暂时忍住了;至少在知道其他地方需要多少之前,我得给它定量!

接着,哦,天哪,到了周末,我们全家都在一起,我的自制力一次又一次地受到考验。

我生命中的两位女士似乎都一心想要逗弄我。也许这在她们看来是无心之举,但我认为并非如此,尤其是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如此严重过。

首先,我妹妹找了个时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身上只穿了件T 恤,下半身却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紧身小内裤!而且她也没穿胸罩;当我看着她时,她小小的乳头正顶起小小的凸起——而且每次她靠近我,似乎都有理由伸展身体。

妈妈正在睡懒觉,这时金在我面前暴露了身体,这是第二次,而且是故意的,因为她的内裤是我以前没见过的,几乎是完全透明的!但接着,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难受地悸动着。

大约一小时后,妈妈起床了——她又做了差不多同样的事,但更过分! “早上好,亲爱的,”她看到我时说,“你今天怎么样?”

而当她向我走来时,她的睡袍微微敞开,再次将她那毛茸茸的漂亮小穴展露在我眼前!她睡袍下一丝不挂,我甚至瞥见了她的乳房和一个硕大的棕色乳头……

“哎呀!”她慵懒地遮住身体,说道,“不过没关系,你以前也见过!” 说完,她便去了浴室,而我那可怜的家伙再次感受到了牛仔裤的束缚,它正试图挣脱而出。

整个周末就这样过去了,两位女士不断给我各种挑逗,从胸部到臀部,最后我别无选择,要么离开房车,要么就出洋相!我骑上自行车去了健身房,消耗了不少精力。我甚至考虑买些提神药片,为即将到来的一周打打气,但转念一想,我其实买不起。我只能好好吃饭,多休息,为周三做好准备。

尽管经历了几次不请自来的女性裸露场面,我还是熬过了周末,现在可以面对新的一周了,只需要应付我妹妹就行,虽然我还没想好万一需要的话该怎么脱身。

但事情凑巧,我收到了两份面试邀请,周一和周二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精心打扮、往返面试地点以及难得地全身心投入求职上。金也很忙;她决定换个发型,似乎花了一个下午,大部分时间都在理发店,而且她依然沉浸在新音乐里。

于是星期三终于到了——当你在等待某件事时,时间过得真慢!

金确实告诉我她又要去看望她的阿姨了;她们在风格上颇为相似,尽管年龄不同,但相处融洽,这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

她中午过后不久就离开了,留给我大约三个小时来准备迎接妈妈;在这三个小时里,我要克制住不让自己的阳具喷发——然后或许还有四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享受妈妈!

终于到了这一刻。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已经很久了,阴茎硬得像根木棍。我本想睡一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兴奋得浑身发热,我不得不往自己身上喷了好几次除臭剂;希望妈妈能喜欢这香味,别在意我身上的汗味!我很庆幸自己身体还算健康——我的心跳得飞快——我就像个第一次约会的青少年!

然后我听到门开了,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嗨,克里斯,你在家吗?”她关上房车门后喊道。

“是的,妈妈,我在卧室里,”我回了一句,又给自己的阴茎最后撸了一下。 “我马上来,”妈妈回答道,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出现在我的门口。

不过等待是值得的——妈妈只穿着内衣;黑色蕾丝内裤不知怎的衬得她那毛茸茸的阴阜格外诱人,配套的胸罩托起她丰满的乳房,刚好遮住乳头。

“哇,妈,你看起来太棒了!”我呻吟着,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快要撑破裤子,想要加入进来,“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她回答道,声音几乎带着低吼,“我等了这么久;亲爱的,我这一周都湿透了,快点,我现在就需要你!”

说着,她褪下了内裤,双腿叉开站立着,阴毛因湿润而闪着光泽,私处的双唇分开,露出红润的内壁。

“现在就把它给我!”她爬上床说道,“你动作快点怎样——我需要的是你的那根东西插进我身体里——现在!”

“哦,天哪,妈妈,是的,”我热情地回应道,“我准备好了,真的准备好了!”

“我看到了,”她跨坐在我的腰上说道,“至少等进到我里面再射,好吗。” 我感到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点了点头;那根湿滑、性感、坚挺的阴茎被她扶直对准,她开始缓缓坐下来。

我感到她阴道口温暖湿润的肉唇包裹住我的龟头,我们混合的体液让它轻易地滑入了位置。

我感到她的阴道开始挤压我的龟头,我知道她会让我很快达到高潮。我咬住嘴唇,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别处,妈妈滚烫的阴道滑过我的阴茎,直到她的臀部重重地落在我的胯骨上。

“噢——天哪,这感觉太棒了,”妈妈呻吟着,屁股在我的勃起上扭动着,“一根真正硬邦邦的肉棒,还插得这么深!”

“真漂亮,妈妈,”我回答道,“你感觉好热好性感,而且你那里好紧!” “过去这几年都没怎么用过,”她一边在我身上动起来一边说,“你呢,你还好吗?”

“如果你继续那样做,我很快就会射的,”我说,“感觉太棒了,妈妈;你的下面真好。”

妈妈继续缓慢地动着,尽管她的动作节奏在逐渐加快,我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想让她慢下来。

“小心点,你会让我射的,”我说,担心自己会射得太快,妈妈则紧紧地盯着我。

“来吧——我想感受你!”她一边开始上下起伏,一边说道,“放轻松,克里斯——这样我们才能真的体会到做爱的乐趣!”

“噢——上帝,不——别,妈妈,快停下!”我呻吟着,她的性感阴道紧紧夹住并抽动着我的阴茎,“你这样会让我射的!”

“射出来,亲爱的,让我感受它!”妈妈呻吟着,她的上下起伏越来越快,几乎有些失控,“我也要射了……要来了,要射了!”

“喔——!”我发出粗重的喘息,感觉精液正在迅速涌上来,“我要射了——喔——!啊——喔喔——我真的要射了!”

“射吧,亲爱的。”她动得更快了,“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哦,天哪!我感受到了!天杀的,你真的内射了自己的母亲……喔喔喔……”

一阵强烈的痉挛将我的精液逼入妈妈滚烫的阴道深处;更多的痉挛接踵而至,将我那海量的精液全部射入妈妈美妙的身体,妈妈在我上方颤抖着、抽搐着,她的高潮正席卷全身。

“噢……操,”我呻吟着,事情渐渐平息下来,“真棒——真的太棒了!” “美妙的速战速决,”妈妈说,“正是我需要的……现在你可以真的开始干我了,不是吗!”

“给我一两分钟恢复一下,”我气喘吁吁地说,“等等!”

“其实,我们可以趁等的时候换个位置,”妈妈说着慢慢从我依然硬挺的阴茎上起身,毫不在意体内的粘液滴落在床单上,“轮到你上面了。”

我看见她起身时用手捂住了下体;接着她捡起了我扔掉的内裤。

“你不会介意我用这个吧,对吗?”她一边用它抹了抹湿润处,一边说道,“给你点东西手淫用!”

“哦!”我喊道,“闭嘴——这不公平!”

“又不是我不知道你干这事儿,”她回答道,将我那条湿透的裤子扔回椅子上,“再说了,到时候还得我来洗,不是吗?”

现在我面对的是一位截然不同的母亲;一只正向猎物逼近的老虎,她那急切湿润的阴户滚烫滚烫,已准备好再次被刺入。

“挪开点,”她说,“让我躺下。”

几秒钟后,她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双臂也张开,双手紧抓着床单。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张开,尽管用过我的内裤,看起来又湿透了。

“来啊,克里斯,过来,操我吧,亲爱的,”她说,“这次慢一点。” 我爬到床上,来到她双腿之间,我那再次变得非常坚硬的阴茎因为欲望而剧烈跳动。我慢慢低下身靠近她的身体,阴茎引导着指向她那闪闪发光的湿洞……这时电话响了。

“该死!”妈妈大声喊道,身体猛地一颤,“该死的玩意儿——为什么偏偏现在响!”

“别管它——让它响去吧,”我说,我的阴茎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身体,但妈妈动了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她说,座机电话还在大声而急促地响着,“该死的玩意儿把气氛都破坏了——我得去接电话。”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了房间,依旧一丝不挂。我连忙跟了上去,同样赤身裸体,只见她抓起睡袍裹在身上,然后拿起那部仍在响铃的电话。

“哦,你好啊,亲爱的,”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说,声音变得温柔又纯真,“亲爱的,没想到这么早就收到你的消息了。”

她听了听,转过身来。

“是你爸,”她一边听着他的絮叨,一边嘴型示意道,“真是个讨厌鬼!” “是的,亲爱的……”她语气卑微地应道,“抱歉——我正跟克里斯说是谁打来的……刚才最后那句是什么?”

爸爸还在继续絮叨,妈妈拿起一支铅笔准备记些什么,我赶紧跑到她身边递上纸。

我放下纸时,她对我笑了笑。她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握着笔,浴袍就这样敞开了,再次将她所有的魅力展现在我眼前。

真想直接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把我的阳具插进去,但我还是忍住了,尽管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毕竟老爸还在电话那头,要是老妈反对,事情可能会变得有点棘手!

“好的亲爱的,好的,好的,”妈妈回应道,“好的亲爱的,你挂了电话我就去做。好了亲爱的,交给我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甜言蜜语,妈妈回应道:“你也是,亲爱的,”随后挂断电话,转过身来对着我。

“该死——那个混蛋!”她尖声说道,恼怒地紧紧裹住身上的浴袍,“他非得要那该死的礼服外套,它就在这儿,所以我得尽快给他送去;他还让我去律师那儿取些该死的文件带给他。他以为我是谁——他该死的奴隶吗?”

妈妈甚至没给我机会回答,其实我也说不出什么,她气冲冲地走了,卧室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留下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手里还握着那根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阴茎,显得有些无能为力。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房间里还弥漫着性爱的余温,我扑倒在床上;这张床不久前还是所有动作发生的地方。但不是现在——突然间,我的房间感觉又冷又孤单……

我还躺在那儿伤心难过时,门开了,妈妈探进头来。

“我要被通勤高峰的垃圾淹没了,”她说道,无视我赤身裸体的状态,“所以估计得花挺长时间——抱歉,今晚晚饭要晚点了。回头见,情郎!”

她挥了挥手,向我飞了个吻,但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走了,几秒钟后厢式货车的门也砰地关上了,她发动汽车的声音仿佛在为我们的欢爱奏响一曲离别之歌。

“去你的,爸!”我恶狠狠地说,“真他妈没救了!”

第五章。

当我躺在那里时,我侧过身,眼睛立刻瞥见了床边椅子上的内裤,我忍不住伸出手,将它们拿到鼻子底下。

没错,那股极度性感的气味——一个被操得滚烫、湿透的阴户的气味——扑面而来;甚至我们爱液的湿润感都还残留着,我一吸进那股极具挑逗性的气味,阴茎便立刻再次硬挺起来。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下体,片刻之后,我便开始上下抽动紧握的拳头,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让自己兴奋起来,准备迎接下一次高潮。我又深吸了一口那条充满香气的内裤,然后把它塞到枕头底下,翻过身仰面躺好,开始认真地摆弄起自己的肉棒。

我正情绪高涨时,听到货车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谁?”我喊道,没料到会有人来……却发现除了我躺着的被子,身边没什么能盖的东西。我拉过一小块被子盖在身上——总比什么都没有强,我想。

“是我!”我妹妹的声音传来,“你在卧室里吗?”

话音刚落,门开了,金闯了进来,发现我正躺在那里,私处只被薄薄的一点被单遮住!

“他妈的……?”我喊道,“滚开——给我出去!”

“哦,你不是又在手淫吧?”金站在那里,叉着腰问道。

“跟你没关系,”我回答,“现在赶紧滚!”

“这就是你欢迎亲爱的妹妹的方式吗?”她无视我的语气和话语,坐在床边,“我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我问道,被她的靠近弄得措手不及。

“只是看你刚才急匆匆地想掩盖什么,”金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已经克服了害羞。”

随着记忆涌上心头,我感到脸颊发烫,接着又意识到还好母亲离开得及时,脸更红了……而现在,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阴茎再次勃起,而且几乎要被金看见时,我感到从头到脚都热得发烫。

“哈哈,看看你!”她说道,“脸都红透了!简直跟你那根小弟弟一个颜色!” “闭嘴!”我喊道,但感觉到下面的小弟弟因为压抑的兴奋而抽搐着,“不管怎样,你现在在这儿干什么?”

“阿姨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我提前回来了,”她说,“那妈妈呢?”

我告诉她爸爸打来的电话,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哦,对了,她给我手机留了条信息——我还没看呢,”她一边掏出手机查看邮件,一边说道,“哦——对,我看到了。”

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哎呀,真幸运!”她站起身,脱下外套,说道,“那这里就是我们俩的天地了!”

我张大了嘴,看着金继续脱衣服,直到只剩下内衣;她诱人的身体让我的阴茎兴奋地跳动起来。

“挪开点——我们还有未了之事要处理!”她一边说着一边坐下来,把自己挪到我旁边的床上。

她翻过身面对我,乳房在我胸口滑动,胸罩的粗糙边缘兴奋地摩擦着我的胸膛;她身体的温热和女人特有的芬芳让我浑身紧绷、颤抖,我发现自己竟然在发抖。

“怎么啦——害怕了?”她问道,但我摇了摇头。

“不,不,你只是太……太迷人了,”我勉强说道,“太漂亮了……简直美极了。”

金爬上床的动作把被子从我胯部拉开了,现在她低头看着我坚挺的勃起,我的包皮已经从闪闪发亮的龟头处翻开了。

“嗯……你也是,”她叹了口气,“尤其是你那部分!”

说着,她的手向下移动,紧紧握住我的阴茎,她的触碰立刻让我的阴茎流出一小股前列腺液,很快被她的手发现。

“噢,都湿透了,”金说,她的手现在正在我滑溜溜的肉棒上上下移动,“它太迷人了!”

然后她停了下来,动作也停止了。

“嘿,快点,帮我把胸罩解开,克里斯,”她说,“也陪我玩玩!”

我探身过去,迅速一拨,她的搭扣便松开了,接着,金妮轻轻扭动了一下,她的胸罩便到了我手中,被我扔到了一边,她那美丽的乳房现在则落入了我的掌心。

“嗯……”我轻捏她的乳头时,她发出嘶嘶的喘息声,“别停,继续那样做。” 我低下头,用舌头轻扫过她的乳头,然后将它含入嘴中,嘴唇很快收紧,裹住那块小小的硬肉,我感觉到金的身体在扭动。

“啊啊啊啊!”她尖叫道,“噢,是的,太棒了,真棒!”

现在她扭动得更厉害了,我松开了她的乳头,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只见金的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她晃了晃腿,把内裤甩开了。

她赤裸着身子和我躺在床上……而我也赤身裸体!

但这次我打定主意要让她完成任务;与妈妈的激情让我意识到,在这个家里,性爱不必藏着掖着;而我与妈妈未竟的欢爱也让我今天有了第二次射精的渴望,如果妈妈不在,那就让金来帮我完成吧!

这太让人兴奋了!我将金推倒在床上,好让我尽情欣赏她的魅力。她那丰满坚挺的乳房依然骄傲地挺立在胸前,即使她仰面躺着,那甜美的乳头也已变得坚挺挺立。她纤细的腰肢衬托出她的乳房,而她那优美的臀部则证明了她拥有生育的能力……还有她那修剪整齐的可爱私处,表明性爱绝对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尽管可能尚未被发掘……

“金,你看起来真性感!”我赞叹道,刚才已经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她一番,“简直美得让人窒息!”

“你还要让我更热吗?”她扭动着臀部说道,“你觉得你那烧红的铁棒能帮到我?”

“呃?”我问道,“什么……怎么……?”

“我想我需要你的阴茎,”她靠近我,说道,“我觉得我不想浪费那美妙的勃起去手淫;我想它在我里面会更开心,不是吗?”

“什么?”我惊呼道,震惊不已,“在你里面?”

“还有哪里?”她直截了当地说,她的胸部现在紧紧地摩擦着我的胸口,她毛茸茸的私处滑动着摩擦我的勃起,她结实的大腿现在紧紧夹住了我的腿,“你射过了自然没关系,但我呢?也该轮到我从它身上占点便宜了!”

我的思绪完全乱作一团,但这个念头却迅速扎了根:如果能和母亲上床,那和妹妹上床不过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

我的阴茎用力顶着金的身体,她又扭动了一下。

“它感觉太棒了,”她说道,温热的气息轻柔地拂过我的脸颊,“你想试试吗?”

“但是,但你还是个……”我开口说道。

“处女?不,”金说,“嗯,我下面从没进过男人的家伙,但我好几年前就用震动棒破处了!所以老天才知道我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让男人的家伙进去,尤其是我吃避孕药都至少三年了。”

“哇!”我惊呼道,“所以这真没问题?”

“克里斯,别废话了,快点开始!”金说道,“用一个吻来开启这一切——来吧,你总该知道怎么做吧!”

片刻之后,我们的嘴唇仿佛被磁铁般紧紧吸在了一起;起初有些干涩,但很快便变得湿润滑腻,我们的唾液在探索的舌尖搅动下交融在一起。她尝起来甜美可口,清新中带着一丝薄荷味,当她的舌头在我唇上轻抚时,一股急促的快感直冲我的腹股沟。

金的臀部正将她的私处顶向我那根紧绷的硬物,我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底部在她的缝隙里上下滑动,那条湿滑滚烫的缝隙。只要稍作调整,它恐怕就会径直滑进她的洞穴……!

我们喘着气分开嘴唇,金的眼睛亮晶晶的。

“求你了,克里斯,”她呻吟着,“快干我吧,我需要你干我,求你了!” “难道你不想让我让你……兴奋起来吗……”我开口说道,手从她的乳房滑向了她的私处。

“我已经够兴奋的了,”她急切地打断了我,“要是不小心,我马上就要高潮了,我想让你在我里面的时候高潮!”

“哇!”我惊呼道,“好的,金,没问题,那我先动一下。要我爬到上面来吗?”

“好啊,就这么办,”金说着迅速翻过身仰面躺着,“快点,我现在就要你!” 仿佛只过了几秒钟,我就已俯身在她上方,双膝夹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身体撑在双臂上,我的阴茎紧绷着,距离她那滚烫的天堂般的私处仅几英寸之遥。我低头望向我们之间那充满情欲的景象,看着两具身体即将结合、相连、融为一体。

“准备好了吗?”我问道,金恩哼了一声表示同意,下唇被她咬在齿间。 我用手握住勃起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缝隙间上下滑动,很快,我们混合的体液让摩擦感荡然无存……现在我只需要把它放进去。

我感觉到金恩的臀部动了动,以便更好地接纳它,突然间,我进去了;我的阴茎锁住了进入她身体的入口,顺着她润滑的肉壁向内滑去,如此顺畅,我几乎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它在里面了,因为立刻就被她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温柔而坚定地固定在原位,而我也稳稳地将它停在她身体里,尽情享受着这种感觉。

我抬起头看着金的眼睛,她兴奋得容光焕发;她的眼中似乎燃烧着情欲之火;她的脸庞因情欲而扭曲;嘴巴微张,舌头缓缓地滑过上唇。

“做吧,”她喘息着,“我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了!”

我非常缓慢地让身体靠近她,我的阴茎也以同样的速度被她美妙紧致的阴道包裹,直到再也无法深入。

“哦,克里斯,我们做到了!”金低声说道,“哦,天哪,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她紧致而滚烫,体内肌肉在我阳具周围脉动,温柔地包裹、爱抚并吮吸着我;我知道即使不动,只要她继续那样做,我就能达到高潮……但我明白她也需要高潮。

我轻轻将阴茎向外拉出,直到只剩下顶端还留在她体内,然后猛地重新插入——一记顺畅的猛推直达她阴道深处,让金发出一声悠长的、充满快感的呻吟。 “哦,天哪,我喜欢这样!”她呻吟道,“求你别停,永远都别停!” 我没有回答,只是开始进出她的洞穴,没过多久,金的臀部就开始向上顶我的阴茎,她的手臂也抬了起来,紧紧缠绕在我的背上。

“爱我,爱我,”她呻吟着,身体回应着我,“做吧,做吧!”

我加快了节奏,此刻我们乱伦般的欲望气息开始弥漫整个房间,钻进我的鼻孔;这股气味仿佛是大自然特意设计出来,能把一只普通的老鼠变成一头狂暴的雄狮。

我发誓,这股气味让我的阴茎勃起了;毫无疑问,它现在感觉大得惊人,我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我就像一根巨大的阴茎,正竭尽全力想完全进入我可爱的妹妹体内;我想填满她,与她合二为一。

我们的性交节奏与心跳几乎同步,不可能再继续下去而不发生什么,现在这一切果然都到了高潮。

这将变成一段值得铭记的真实性爱,我和金不断将身体推向极限,最终是金先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她随着我们的抽插喘息着,“射……射……射出来……要射出来了!”

要是我们在斗牛场,我肯定能凭坚持这么久拿到奖;金的身体像被附身一样扭动着!幸好她的手臂紧紧箍住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痕迹。她的阴道像死亡钳子一样紧紧夹住我的阴茎,高潮时差点把它从根部扯下来。她的双腿勾住我的屁股,脚跟猛踹我的大腿,痉挛和一波波快感像峡谷里的雷声一样在她体内回荡,她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

“太棒了——简直太精彩了!”她高兴地大喊,“我的天哪——太棒了!” 就在她还在身下扭动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在发生。

“我也要射了,”我说,嘴唇离金只有几英寸,“射在里面?”

“嗯,嗯,”她呻吟着,身体依然充满活力,“一定要做到;我想感受你!” 我继续抽插,感觉一切都紧绷起来;感觉自己因高潮的临近而颤抖;感觉我的阴茎似乎变得更加坚硬,而金的阴道继续紧紧包裹并挤压着我,我知道用不了多久,闸门就会打开。

我越来越快地抽插着,金知道我快要射了。

“是的,是的,为我射出来——把我的身体填满!”她说道,伸出舌头舔舐我的嘴唇,“我要感受你的一切!现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大叫着,第一波滚烫的精液从我的阳具中猛烈地喷涌而出,“射了!啊啊啊啊啊!”

“我能感觉到你!”金尖叫着,全身都在颤抖,又一次高潮了,“你让我也高潮了!啊啊啊啊——又来了!哦,上帝——我停不下来!”

我太喜欢金的阴道像攻击一样包裹着我的阴茎了,我继续用力抽插,尽管刚刚射过精,我的阴茎依然坚挺得惊人,我真的为自己能让妹妹体验到如此美妙的高潮而感到自豪……但就连金也无法永远维持高潮。

最后她瘫倒下来,我也趴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热气腾腾;呼吸急促而浅促;思绪与情感交织成一片美妙的混乱。

“哦,克里斯,”金喘过气来,说道,“太棒了!我从没想过会这么好!我喜欢那样——我爱你!”

说着,她把我的头拉向她,我们吻在了一起,吻得悠长、缓慢而充满爱意,亲吻得又湿又黏,还带着几分嬉戏。

“谢谢你,我亲爱的妹妹。哦,天哪——那真是太棒了,”我说,“你是怎么做到把我夹得那么紧的?”

“不知道——就是自然而然发生的,”金说,“你让我太兴奋了,所以一切都变得越来越紧。”

想到她的手指当时是如何用力抠着我,我不禁笑了起来。

“我打赌你在我背上留下抓痕了吧?”我说着,金踮起脚尖看了看。

“哦,天哪——是的,我有,”她说着给了我一个快速的吻,“我已经在你身上留下了印记——你现在是我的了!”

“是吗?”我打趣道,“所以我就不能跟别的女人上床了,是吗?”

“没经过我允许可不行!”金回答道,她慵懒地将双臂伸到头顶,环抱着枕头。

我无言以对——我只能祈祷她的手别摸到那罪证。

但她还是摸到了;当她抽回手时,脸上表情骤变,我的内裤正被她捏在指尖。 第六章。

“呃,这是什么恶心玩意儿?”她问道,将我那条沾满污渍的内裤举到了头顶。

她把我推开,我坐起身,我的阴茎几乎不为人知地从她湿透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你这个肮脏的混蛋,”她说,“手淫之后用裤子擦干净,然后把那条沾满精液的裤子塞到枕头底下——接下来你还会干出什么好事?”

她再次举起裤子,然后将它们凑到鼻子前,嗅到气味时,她的鼻子皱了起来。 “抱歉——不知道该把它们放哪儿,”我说,希望能把证据处理掉,“把它们给我,我好扔进垃圾桶里。”

但金脸上现在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

“那不只是精液味儿,”她又闻了一下,说道,“我能闻到女人下面的味道……而且不是我的!”

“啊,呃,嗯……”我结结巴巴地说,“呃……不,你错了!”

“我没错,”她仔细看着我的裤子说,“我知道女人下面是什么味道!” 我完蛋了——我知道,所以我干脆闭嘴。

“好吧——那是谁的屄?”她问道,“其实这跟我没关系,但我真想知道。” “我早些时候有个女朋友来过,”我笨拙地说道,“我们匆匆忙忙地做了一次。”

“你没有,”金迅速回答,“妈妈三点刚过就走了——我知道是因为那条说她会晚点回家的信息。

那条信息是三点过几分发的……而我是四点前到的,所以……?”

哦,该死——现在怎么办?

“所以……唯一来过这里的人是妈妈,”金得意地说,“你是不是跟妈妈上床了?你就是,对吧?”

她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那种“我要去告诉爸爸”的表情,而是充满情欲——纯粹的情欲。这让她兴奋不已!

然而我脸上的表情却只有尴尬,这显然足以暴露我,金知道这一点。

“他妈的!”她坐起身,说道,“我刚想给你口交,你就跑了,结果转眼间你竟然把我和我妈都上了——上帝啊——你到底着了什么魔?”

我只好告诉她,妈妈是如何在我离家出走后找到我的……我也把剩下的故事都告诉了她,心知肚明金迟早会从我嘴里套出来的。

“再跟我说一遍,”她兴奋地眼睛发亮,“所有细节……慢慢说。”

所以我又开始了,我注意到金把我的裤子拉到了她的胯部。

“继续,我只是在清理一下,”她一边用我那条脏裤子擦拭她湿漉漉的下体,一边说道,“噢噢噢,是的,继续!”

我又开始讲了,看着金——她收拾东西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眼神也变得呆滞了——我才讲到妈妈把我拉到她身边给我口交!说真的,我把故事拖得这么久,我现在硬得像块石头!

“你要我继续吗?”我问道,因为金看起来像是魂不守舍!

“嗯,克里斯,嗯,继续,但过来这里,”她轻声说道,目光紧紧锁在我的阴茎上,“把它放回去;你又要操我了!”

她把裤子从阴部拉到一边,而我再次凑近,她那红肿的双唇早已张开,准备迎接我。

“告诉我,妈妈骑在你身上干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金说着,我用阴茎顶了顶她的洞口,“噢——小心点——别太快!”

她让我做不可能的事;既要专注于我的故事,又要专注于她的阴部;我必须停下某件事,但我绝不会停止把我的阴茎滑进她那滚烫的洞穴!

我沉默着将阴茎插入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比前一寸更加顺畅,因为她的阴道变得越来越湿润,直到我的耻毛再次抵住她的身体。我扭动着身体,感觉到阴茎的顶端摩擦过她的子宫颈,这让她发出充满诱惑的呻吟,我爱极了这种感觉。

我们配合着动作,身体合二为一,沉浸在爱爱之中;她摆动的臀部迎向我向下插入的阴茎;她的双腿抬起缠绕住我的腰,将我固定住,而我则尽力向她讲述我的故事。我们逐渐加快了节奏,两人都不时发出粗重的喘息;大口喘气;大汗淋漓,用力抽插着,直到金松开了双腿。

“让我在上面——就像妈妈那样,”她说着开始挪动身体,片刻之后我们就换了位置,尽管我们动作不断,我的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噢,真舒服,”金一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她那丰满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一边说道,“天哪,你插得好深啊,妈妈是不是这样干你的?”

“是的。”我简单地说。

“她里面紧吗?”

“跟你的一样紧。”

我确实每次她坐到我身上时都在撑开她的阴道,但这只会让痛苦与快感的脉冲在我们两人身上交替涌动;每次我深入她的身体,金都会发出几乎要窒息的呻吟。

她的手现在正放在阴蒂上,稳稳地、但缓慢地在那块坚硬的小突起上揉搓;她正让自己逐渐推向高潮,那高潮显然很快就会到来!

“噢,克里斯,”她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噢,天哪,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她肯定会比我先到那个点,但这反而更好——也许我能让她高潮两次…… “啊啊啊啊!”她尖叫道,“停不下来了——它要来了——它要来啦!”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压了下来,感觉像是平时体重的两倍,我感到她的阴道在我阴茎上剧烈地抽搐着,她高潮了;那是一种美妙又令人兴奋的感觉,再加上金的手抓挠着我的胸口——然后她抓住我的手,拉向她的乳房。

“抱紧我,捏我,”她欣喜若狂地喊道,“玩弄我的乳头——拉它们,捏它们!”

“噢,真棒,”我呻吟着,我的手终于满足了长久以来想要享受她美丽乳房的渴望,“它们是不是又美又丰满;这么光滑,这么凉爽,”

当我爱抚她时,金发女郎发出呻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乳房也不断往我手上顶去。

“乳头也超可爱的!”我说着,用拇指轻轻揉搓着它们。

“别说话,快捏它们!”金气喘吁吁地说,她的臀部在我阴茎上旋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哦,天哪——我又高潮了——又来了!”

我也快不行了,虽然我估计还能再撑几分钟,但金才是关键;我想让她先得到满足,所以我把头转开,试图让大脑脱离性爱的诱惑。

当我的目光集中在卧室门上时,我意识到有什么不一样了;是的,门仍然关着,但门板上不是空白的,而是妈妈正靠在门上!

“哦,该死!”我大声喊道,“金,金,快下来!快下来!”

金还在云端飘着,可能根本没听见我说话,但妈妈听到了。

“那应该没什么区别吧?”她一边走向床边一边说,“你妹妹又不会凭空消失,对吧?”

“妈——妈妈!”金尖叫道,这才意识到妈妈的存在,“哦,天哪!” 但妈妈发现我们在玩得开心时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不公平!”她说,“应该在那儿的是我,而不是你!”

“什么?”金惊愕地问道,尽管她依然坐在“马鞍”上。

“他跟你说了我和他的事吗?”她问道,金点了点头。

“那你该知道我才是先来的那一个,让开!”妈妈说着,让我大吃一惊,“我正准备骑他那根可爱的肉棒呢,结果你那该死的爸爸打来了电话,我做了那么多准备,却为你做了嫁衣裳;现在我也要享受享受。”

说完,她开始脱衣服,把衬衫、裙子、胸罩和内裤扔在椅子上,然后伸出手去拉金。

“亲爱的,快下来——他暂时归我了!”她说道,金顺从地从我已然重新勃起的阳具上起身,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滑了出来,随后她挪出地方,躺到了我们旁边的床上。

片刻之后,赤身裸体的母亲骑跨在我身上,将我的阴茎固定好,以便她能坐下去;我一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无法想象我的母亲竟然会当着她女儿的面一丝不挂地把自己钉在她儿子的鸡巴上!

“嗯,不错,还是这么粗,这么硬。”她满意地扭动臀部,仿佛插在她体内的不是她儿子的阳具,而是一根正在等待调试的工具螺丝。

当她滚烫的阴道包裹住我的阴茎时,那种难以置信的温暖令人倍感慰藉;接着,随着它深深滑入她的身体,那种滑动、吮吸、吞噬的感觉也随之而来。

母亲在我身上安顿好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显得十分满足,她的臀部微微扭动着,让自己更加舒适。

“噢——是的,亲爱的宝贝,”她叹了口气,“这感觉好多了——我整个下午都在盼着这一刻呢!”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还说要很晚才回来呢,”金问道,她正用我湿透的内裤擦拭着她的下体,看着妈妈开始上下起伏。

“总算说服你爸到律师办公室见我了,”妈妈说道,她的阴道此刻正有节奏地紧紧夹着我的阴茎,“省得我跑遍全城再回来。”

“那爸爸呢?”金又问,“要是他知道了怎么办?”

“他不会知道的;嗯,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妈妈语气轻快地说,“除非我们俩有谁怀孕了他才会知道,不过我们都在吃避孕药,应该不会发生那种事,不过说真的,我还挺想再体验一下肚子圆滚滚的感觉呢。”

“妈,他可是你的儿子,你不能这样。”金抗议道。

“就因为他是我生的,我才更有权随意地使用他!”像是在印证她的话,妈妈蹦跳得更加有力,扭动着臀部,向我的阴茎传递着令人兴奋的信号。

“哦——还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说……我已经说服爸爸再续租那套公寓一年了。我跟他说住在离工作近的地方比较合理,他马上就答应了。他满脑子想的就只有这个,”她咧嘴一笑,说道,“而我满脑子想的只有我儿子这根可爱的大屌!” 她紧握的阴道证实了她的话。

“嗯,快点克里斯,该你干活了,”妈妈说,“快点,好好干我!”

作为回应,我坐起身,妈妈依然骑在我阴茎上,我用力抱紧她,猛地一提,将我们的位置颠倒过来,突然间我已压在她上方,从上往下奋力将阴茎插入她那温热湿润的美妙阴道,而她此刻正敞开身体躺在床上。

“啊啊啊,是的,真舒服,快点,再用力点,我要高潮了!”妈妈呻吟着,我看到金又一次把手伸到两腿之间,也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很快,我们都在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攀爬,向着高潮不断攀升;唯一未知的是谁会先射出来!

最先达到高潮的是金,我这时才突然注意到,她的小震动棒正塞在体内。 突然间,她开始抽搐,臀部疯狂地扭动;一只手握着插入体内的震动棒;另一只手则飞快地摩擦着阴蒂!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她尖叫着,性液喷溅得到处都是,“噢,是的,是的——啊啊啊啊!”

她那滚烫的少女淫水溅到我大腿上,那股冲击力足以让我紧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妈妈快点,我要射了,”我急切地恳求妈妈和我一起射,“我快忍不住了!” “你射吧,我会陪着你的,”妈妈说着,闭上眼睛,任由我一次又一次地把肉棒插进她体内,“继续那样做——太棒了,太棒了……你马上就要让我高潮了!” “噢,妈妈,它来了!”我喊道,“我能感觉到……”

“放出来吧——我就快到了!”妈妈尖叫着,“啊——喔!我能感觉到你——啊,你让我也高潮了!”

我用力地把阴茎往妈妈身体里顶,感觉有好几加仑的精液射进她体内,而妈妈的阴道紧紧夹着我,我甚至以为她要把我的阴茎勒断了!她在高潮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各处都在晃动,整个身体因为兴奋而抽搐着,正在我的阴茎上体验着令人晕眩的高潮。我为自己所做的努力感到非常自豪!

我们慢慢地、渐渐地都放松下来,妈妈把我拉向她,我们亲吻着,就在那一刻,我感觉到金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们结束了亲吻,金就在那里,和我们两人分享一个吻;汗水和快乐从我们身上流淌,我们享受着性爱后的放松时光。

“天哪,妈,那真是太棒了!”金说,脸上洋溢着幸福,“希望你没把他累坏!”

“没门,”她说,“如果他一天能手淫三次,那他一天也能做三次爱!” “噢,”我呻吟着,“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会喂你的,”妈妈狡黠地说,“喂你妈的小穴……你还没尝过一口呢,对吧?”

金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的也没试过呢,”她说,“克里斯,你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好吧,来吧,我们休息一下,”妈妈终于开口了,开始推我,“那条裤子呢;我得找点东西擦擦!”

“我觉得我们最好再买几条毛巾,”金说,“他的裤子恐怕太湿了。” 她把它们举了起来,此刻已被妈妈、金和我的大量精液弄得湿漉漉的——看起来真是一团糟。

“嗯,也许你是对的,”妈妈说话时,金又扔给她一条我的内裤,“再把那些毛巾塞到他枕头底下——他可能还挺需要呢!”

她在抽出阴茎时将内裤堵在了阴道口上。“天啊,看看你射了多少!”她说话时,金凑过去看了看,汹涌的精液正从妈妈的阴道里涌出来,打湿了她手里我的内裤。

“妈呀,”金夸张地大叫出声,“这么多的精液,全都是他的吗,妈妈?” “不是他还有谁!”妈妈说着又挤出一大堆东西,用内裤擦掉了。

我们分开后,大家都开始收拾。金去冲澡了,妈妈则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随后也去洗。

我——我只是想躺一会儿。让两个女人开心又满足确实很费力,但这一次我真的很满足。

就算挤在一起又怎样——反而更好,看来是这样!

我的手摸到了内裤,把它们拉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我们黏糊糊的体液,几乎要滴下来了。闻了一下,我又硬得像石头一样!我赶紧把它们放回去,希望我的勃起能快点消退。

我需要休息一下,即使我的阴茎并不想……

我闭上眼睛,记忆在眼前闪过;那晚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撞车!!肇事者!!

是的——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难得的是,我竟然短暂地感谢了那个引发这一切的人。

“谢谢你,你这个蠢货,不管你是谁,”我昏昏欲睡地想,“真是个美妙的烂摊子!”

我微笑着,大脑渐渐关闭,沉沉睡去。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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