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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职转生 第三卷《希露菲》 躁动期 “山雨之前” 作者:RISky

[db:作者] 2026-03-09 16:09 长篇小说 7090 ℃

  “你还是别参与比较好吧?”

  在计划订定时,鲁迪便有着一丝不安,私底下劝说艾莉丝与希露菲不要参加这次政争。尽管他知道劝说她们俩不要参加已经不太有机会成功,但他还是希望能够让两位自己无比在意的女孩能够远离危险。

  而他的不安却并不是空穴来风,并在计划实行之际得到了验证。

  自己藏身的境外小屋忽然被大批卫兵所包围,魔导铠根本还没来得及充电就面对上百个全副武装的卫兵,就算强如鲁迪也只能在一次泥沼的尝试过后被斩断法杖,并在蜂拥而上的卫兵扑击下倒地,脖子被铐上反魔法项圈,拘束双手被带上囚车。

  而鲁迪非常清楚,既然连自己这么隐密的藏身处都会被提前包围,那肯定是他们之中出现叛徒,或是计划被窃听。而不论是那种可能性,都让他对计划的另外一边感到无比忧心。

  而在森林的另外一边,被押上囚车的爱丽儿与希露菲被铐上囚车车顶上的十字架,原本穿在身上的高雅丝绸早已被士兵尽数撕破并投入湍急的河中流往下游。肌肤上仅存的布料只在她们的四肢与腰部,那里便是十字架的铁铐所在,因此自然有一部分布料飘摇地挂在上头,等著轻轻一阵风将其带走,并最终消失在后方马车的车轮之下。

  她们在十字架上被固定成了一个古字,她们双手张开但双腿被固定在支架的两侧呈口字型,而十字架则固定在了囚车的两侧,两人面对着外侧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原或森林。这种姿势所带来的羞耻感让她们耻辱地面红耳赤,并咬牙切齿地思考着无论是逃跑的方法还是泄密的叛徒,但不可避免地便是当有来往车辆经过时,她们便同时思考着想要让对方不要看向自己以及羞耻到想当场自杀。

  日夜更替,根本被当成货物的两人只能承受着日晒雨淋,不管多么疲惫都总是会在一次深沉的睡梦中听到来自身边的嗤笑声而惊醒。爱丽儿在惊醒后仍尝试保持她的淡然,但希露菲每一次的惊醒过后总是会伴随着片刻的啜泣。

  斗星升落,她们在一个午夜抵达了阿斯拉王国,感觉到底下路面不再颠簸的两人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王国城内,而她们唯一值得庆幸的也只有现在是深夜,所以不会有熙攘的人群围观着她们各有特色的精致胴体。

  在跟守夜的卫兵敬礼后,囚车缓缓驶入王宫内。王宫内的路线爱丽儿仍烂熟于心,但囚车却走向了一条新开辟的小径,带着她们来到了王宫侧门。侧门内的卫兵看到囚车,点头后便开了门。两位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好几天的少女终于被放了下来,并被换上新的拘束器,让卫兵继续带着他们前进。

  手铐内侧有着一圈如果用力过猛反而会固化的固柔态尖刺,铐住她们脚踝的脚镣个别炼著一颗让她们再也跑不起来的实心铁球,而最重要的便是在她们脖子上、由反魔法金属制成的特制项圈。

  她们赤脚走过大理石制的走廊,那股深入骨髓的沁冷让她们无时无刻都在发颤,但不能跑也不能用力的她们只能努力跟上卫兵的脚步,并从一条从头到尾都没有铺设地毯的路径,从侧门进到了王宫主殿。

  主殿内仅有一对在王座旁燃起的火炬,王座上,早已穿上象征王的赤红披风的格拉维尔托著腮俯视她们,并用手势命令两人跪在他跟前。

  直到一切就绪,这一切行动的策划者才从火炬后缓步走出。大流士·席尔瓦·伽尼乌斯,与一名穿着风衣戴有白色面具的神秘人。

  “我的妹妹啊……喔不对,意图叛国的第二王女啊。”格拉维尔率先用他冰冷且深不可测的语气切开冷凝的空气:“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既然你都这么斩钉截铁了,狡辩也没意义吧?”爱丽儿低着头看着地毯说道。

  “是啊。”格拉维尔挥挥手,一台藏匿在一旁的魔导铠被随意扔到地毯上:“私自组织个人军队、制造兵器,并选择在父王即将驾崩之际回来想要用武力挽回早已不属于你的王位。”

  “尽管自小比我多学了些声乐,但我想我们上过的律法课程应该是相同的吧?”格拉维尔平淡地问。

  “死刑……”爱丽儿如此说着她娴熟于心的律法带给她的唯一答案,将头深埋进地毯中。

  “是的。所以你们两人在被载上囚车的那刻起就已经死了。”

  “什么意思?”爱丽儿听出了哥哥话中的不寻常,就像是他并没有打算要让她们死一样。

  “大流士将会主持你们两人的处刑,又或者说你们究竟是生是死……”格拉维尔从王座上站起,慢慢离开了王宫:“是由大流士决定的。他这么要求,而我并不觉得不妥。”

  说完,格拉维尔便离开了宫殿,留下磕头跪下的两个死人与两位处刑人。

  在几天前,大流士便向格拉维尔报告了他的发现,也就是第二王女的叛变。大流士将爱丽儿的叛乱描述成了难以解决的状态,并向格拉维尔提出了交换条件:他以性命担保会处理好爱丽儿的事情,而事后所抓捕到的人既然肯定是死刑,那就交给他来处置。格拉维尔并没有觉得不妥,但向大流士警告,在死刑宣判后不允许被抓捕者再次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沉默的菲兹……”神秘人抢在大流士发言前便走到跪趴在地上的希露菲前,蹲了下来。希露菲听着那沙哑的声音逐步朝着自己靠近,但自己却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只能轻轻颤抖身体:“还是应该叫你希露菲叶特?”

  听到头上的阴影讲出了自己隐藏的真实身份,她的瘦小身躯不禁用力一颤。

  “依照约定,她我拿走了。”神秘人将铁链扣在希露菲的项圈上,用力将她拽起:“走了。”

  “王……”希露菲还没能对同样跪在地上的爱丽儿说出一声道别,便被神秘人拽出了宫殿。

  “那你打算做什么呢?”爱丽儿依旧屈服著,并感受到自己的脑袋正被一只宽厚的靴子踩着。

  “身为阿斯拉王国第二王女的爱丽儿·阿涅摩伊·阿斯拉已经死了。”大流士窃笑着,并对她做出了宣判:“从今天开始,我的牧场里将会多一个身份不凡的性奴隶。”

  爱丽儿早已知道大流士有绑架贵族少女作为奴隶的传闻,在她并没有被马上宣判死刑的当下就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她还是对于大流士的胆量感到非常意外。一个国家的朝臣居然有胆量将自己侍奉的主人纳为奴隶,她不敢置信,但却也未感意外。

  “该离开这个不属于你的神圣房间了,母猪。”大流士早已收起以往表现在众人面前的大臣形象,由内心升腾而起的兴奋与得意,以及对爱丽儿的性幻想,让他露出了男人面对落手的尤物时必然会露出的恶心小人表情。

  一皮鞭抽在爱丽儿白皙光滑的圆翘屁股上,初次成为被虐方的爱丽儿吃痛地闷哼了声,随后带着十分具有纪念价值的一条红色鞭痕,跟着大流士自信的步伐屈辱地爬出宫殿。

  王座旁的火把熄灭,虚有王位,与满堂沉寂。

#

  希露菲跟着神秘人一路走着,通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个拐角。这里的通道很明显的刚辟开没多久的,在通道旁使用的砖瓦显然比起外面走廊上的砖瓦来得新不少。一路上神秘人都不曾发出半片声响,更何况是与她交谈。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向下的阶梯,一步步往深渊前进,她来到了一个用魔法上锁的房门前。神秘人咏唱咒语,希露菲认出这是高阶的上锁魔法,能够开启这种魔法锁的只有施术者一人,因为开锁与否是取决于开锁者的魔力性质而定的。

  在被稀有的魔法分心片刻后,来自脖颈的拉力让她回归现实。在她踏进房间的瞬间,她的眼前豁然明亮,就好像从外头往里面看的一片黑暗从不存在一般。少女回头看向门口,从里面往外面探去,也没办法看到外面的光线传递进来,那扇门的所在地被施加了遮蔽光线的魔法,让外面看向里面、里面看向外面都是无尽的黑暗。

  被刺眼的光芒袭击后,希露菲的瞳孔慢慢恢复,也让她看清了眼前的地狱。

  神秘人漫步走向他放满玩具的办公桌,而两只如同宠物一般的女性爬行在他的两侧,亲昵地蹭着她们的主人。

  “洛琪希……艾莉丝……”希露菲一眼便认出在神秘人两侧的女性,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怎么会……”

  “我想,你也许认识我。”神秘人坐到他的椅子上,女孩体型的洛琪希坐到了他的双腿上,细心掏出主人裤裆里头的肉棒,并将它放在自己塞著圆柱体的骚穴前用柔嫩的指腹搓揉;而曾经有着强烈自尊心的艾莉丝则坐到办公桌上,对着男人张开双腿,让男人用手指勾动她轻轻一碰就仰头投降的骚鲍。

  神秘人掀开兜帽,坐在办公桌上沉浸于快感内的艾莉丝用颤抖的双手伸向他的脑后,替他解下了面具,面具底下的是一个烧到面不可辨的脸:“帕库斯•西隆。”

  “啊……?怎么可能?帕库斯•西隆不是早就……”听到这个名字,希露菲想起那个发生在她还在魔法大学时的事件,以及鲁迪后来告诉她的真相。

  “死了,帕库斯•西隆在一个无名小队的袭击下,被一场淹没王宫的豪雨与狂雷所覆灭。”帕库斯对希露菲解释著:“但我活了下来,更正确来说,我复活了。”

  在他死亡的那个瞬间,他没有感觉到什么灵魂出窍,或是来到奈何桥前,迎接他的只有包围他一片混沌。他就这样在混沌中穿行,许久许久,许久许久,直到他无预警地被那一片混沌粗鲁地推出。

  挥去他看了不知道多久的混沌,他来到只有一片洁白的世界。在那世界一降落,他依稀记得有什么人触碰了他,那双手冰冷、毫无温度可言。

  “回去,带着你的愤怒回去吧。痛苦,在体验过痛苦之后让他体验痛苦吧。”

  在这一句话过后,帕库斯瞬间飞离了纯白空间,身边的景色转换快得让他无法理解。直到他回到一片漆黑之中、直到他感受到深达每吋骨髓的痛苦之后,他挣扎著推开了棺材,扫清了尘土,从王家墓园中惊醒。

  ‘你已经死了,帕库斯。你不再是王,也不再拥有国家。’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而我给了你一条命。’

  ‘你。’

  一张白色的脸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吓了他一跳。

  ‘想用来做什么呢?’

  死前的回忆涌上心头,一点一滴细碎的恨凝聚成一整股缠成无解麻花的仇视。那个从小鄙视他的臭女孩,那个从小被用来与他比较的臭小鬼,那个天赋异禀闯入王宫将他毫无悬念地杀害的死王八。

  “复仇。”被烧得漆黑的脸挣扎地咬牙,而他却已有着一张连做出表情都无法负荷的脸,破损的干肤从上脱落,并让他勾出不知是笑还是气的诡异表情:“鲁迪乌斯……还有他身边的所有人……我要把他们通通夺走……然后看着他失去一切!”

  白色的脸露出灿烂笑容。

  ‘这就对了。’

  随后根据白脸的指示,他找到阿斯拉王国的大流士,并利用阿斯拉王国的人带回住在魔大陆的洛琪希;之后设局奴役了艾莉丝,并同时利用她监控爱丽儿等人的叛国计划,并利用早已成为奴隶的艾莉丝积极推动计划,并同时创造她们阵容的突破口。

  “就只差几步了。”帕库斯原本勾动骚鲍的手指增加成三只,开始前后用力戳击艾莉丝的敏感带;坐在他大腿上的洛琪希也被他抱起,并让她自己上下摇著屁股,用她自己揉大的肉棒抽插她的骚穴。

  两位在鲁迪人生中举足轻重的重要女性,一中一右,在帕库斯的肉棒与手指下露出欲仙欲死的害臊表情,无疑已经彻底堕落无法挽回。

  “我要把他重视的东西通通夺走。”

  “然后让他看着自己重视的一切不是面对死亡就是成为奴隶。”

  “最后。”两只手同时用力,被狠狠砸下的小屁股与被狠狠戳击的敏感带,让她们两人同一时间高声淫叫,达到了高潮。

  “让他跟着自己的绝望一起死……”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没等帕库斯说完,已经忍不下去的希露菲对他大吼:“我……我不会让鲁迪他绝望的!”

  “哦?”帕库斯惊讶于眼前瘦小少女在绝境下展现出的勇气,并露出看到一座险峻大山的登山客的雀跃表情:“话可别说得太早,孩子。”

  “我们之间的时间还长得很。”

#

  一片黑暗中,鲁迪缓缓睁开眼睛。一睁开眼的他马上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而看到窗户的他马上尝试用土炮弹打破,但身上的魔力却没有一丝被调用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魔力仍旧在自己的身体里,但自己却失去了调动它们的能力。

  “别尝试了。”在他的背后,一个女声传了过来。鲁迪转头过去,是一位穿着暴露的金发少女一边说一边指着他的项圈:“你的脖子上戴着反魔法项圈,用不出魔法的。”

  听到少女的话,鲁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头确实有一个金属制的项圈。

  “你是……?”鲁迪询问著,却看到少女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等……等等……”

  最后将他扑倒,坐到他的大腿上。

  “很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幸运女神。”少女露出一抹微笑,双手轻抚鲁迪隆起的裤裆,俏皮地用手指点了几下:“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等著被玩坏的公狗喔。”

  听到这一席话,鲁迪连忙想要推开她逃跑,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少女的土魔法固定在地上无法动弹。

  “逃跑不好喔。”少女伏下身,被压在美女身下的少年感受着肉体之下的微温与心颤,用胸膛感受着少女胸前的巨峰,已经凑上他脸的,仿佛致死的香甜鼻息扑面而来:“不好的事情,就得要处罚才行。”

  少女看着鲁迪惊愕又困惑的表情,不留情面地扯开他的衣服。

  “好好享受怎么样呢,我的小公狗。”

#

  大流士的官邸今晚灯火通明,大多数豪奢不堪的艺术品与家具都被搬移到了交谊厅中,为的便是今晚特地准备给爱丽儿的“盛宴”。

  爱丽儿被戴上猪耳与鼻勾,被大流士得意洋洋地牵上台阶。在两人站定的那一刻,来自左中右的聚光灯打上,将他们现在的主奴关系公之于众。而台下则是一个个戴着面具的达官显要,尽管台下的人即使戴着面具,光靠衣着、体型、饰品,爱丽儿也能够认出泰半,但这或许便是这场不知举办过多少次的“分赃”仪式的不成文规定吧。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大流士接过麦克风,向台下啜饮著或交谈著的宾客说道:“我们的格拉维尔王子,终于扫清成为国王的全部障碍了!”

  随着大流士的大喊,台下的宾客们纷纷适时鼓掌,大部分都露出满意的笑容。很显然能够来到这里,或者说能够看到她这副模样的贵宾们自然不能是普通贵宾,他们得要是大流士名册下最具信用的人,得要是看到第二王女在她们面前成为奴隶时仍不为所动支持大流士的人,得要是得知第二王女成为奴隶时不会有任何一丝愧罪感的人。

  或是为了性、或是为了权,现在在台下嗤笑着爱丽儿的人们肯定都是这样的贵族。

  “而现在,那最后的障碍,也要成为玩具之一了!”

  说完这句话,台下的贵族纷纷发出欣喜若狂的声音。

  爱丽儿必须换个想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成为贵族的资格。

  “那就让我们准备开始吧。”大流士拍拍手,从舞台的一侧,一个穿着全套西装的女人推著推车走了出来,推车上有着一组像是法官用来宣判的法槌:“依照惯例,在她被搞到崩溃之前。”

  “来竞标吧。”

  真是太糟糕了。

  这群把人当成玩具竞标的垃圾。

#

  爱丽儿一行人就这样突然在世界上蒸发了,就仿佛一天前被带入王宫里的她们是假货一样。而她们的再次出现,则是在王宫前的示众台上。爱丽儿、菲兹、鲁迪,三人被毒药折磨到死后,尸体在被王宫羞辱性的破坏后,被公开曝晒在众人面前,并以叛国罪晓以大众,让他们在史书里或是野史里都只能留下骂名。

  但事情自然没有民众眼前所见的这么简单。

  被公开处死的三个尸体,并不是真正的爱丽儿、菲兹与鲁迪,而是王宫准备的替身。真正的三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都还活得好好的,而被处死的三人则是那些因为参与这项计划而必须要灭口的人的其中之三,当晚的卫兵、押送的护卫、围攻的士兵,就这么处死他们并从堆积如山的尸体里挑选三个最符合他们身形的送上示众台。

  “Boss......”

  “怎么可能……”

  “我们快点离开……”

  在熙攘的人群中,极为少数为了确认真相而来到此地的人背离了被迷惑的民众,离开了正宣泄著无谓愤怒与羞辱的平民。他们真正爱戴第一王子吗?他们真的痛恨第二王女吗?第二王女的行动真的有错吗?第二王女为什么这么急躁的想要政变?这些其实都与他们无关,就算去问也只会问到“她就是犯罪者啊”这样片面的说词。

  民众所看到的,在传播之后就会变成“真相”,而不会去在意这样的事件背后可能代表的意象。

  一来,是向周边各国宣告了确定的王位继承人;二来,是彰显第一王子对罪的不二态度;第三,是借由处死第二王女的手段来宣示他的威严。

  她是否真的死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处死的消息,以及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世界上的结果。这也是为什么格拉维尔会同意大流士要求的原因。现阶段还没掌握所有权力的他必须背靠大流士才能稳稳上位,尽管他对格拉维尔的统治会是一个威胁,但至少现阶段他们的目的仍是相同的,满足一些小要求仍是可接受的范围。

  但在上任之后,格拉维尔对大流士这个手握大权的前朝大臣是没有保留之心的。

  做在老父亲的丝绸大床边,拧著毛巾的格拉维尔思考着将爱丽儿交给他们的决定是否正确。他能够猜到被秘密转移到大流士手下的那几个肯定会成为奴隶,至于到那神秘人手底下的他就不清楚了。

  “王权还真是糟糕的东西……”格拉维尔将毛巾浸湿,擦拭起老父亲垂垂老矣的身体,一边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居然能够把人搞得连出卖自己兄弟姊妹都做得出来,而且在做了之后还会不断说服自己这是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是王储,妹妹也不是王储……”

  想到一半,格拉维尔摇摇头拨开这对于王而言不好的假设。

  他能成为王,他将成为王,他即是王。

  既然已经如此,就不应该用假设去增幅负罪感。

  那是成王的必然。

  对。

  那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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