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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精 (8)作者:嘘别出声

[db:作者] 2026-03-17 12:53 长篇小说 1210 ℃

【一诺千精】(8)

作者:嘘别出声

  八

  “娘,你说话算数不?”一番云雨之后二狗子问道。

  两人刚刚吃着饭就突然发情,在餐桌上操了起来。狂风暴雨般的交媾之后,高大的妈妈现在正无力地缩在二狗子怀里,她身上不见内衣内裤,却挂着件白色的围裙。

  听到二狗子的问话,她娇软无力地从少年的臂弯里抬起头来,刚刚被二狗子的大鸡吧送上欲望之巅的她,早已喊破了喉咙,如今只能声音嘶哑地回道:“娘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说着纤纤玉手又掏起少年已经疲软的阳具,似乎意犹未尽地把玩起来,二狗子的鸡吧像条快气的黑蟒,在母亲修长玉指的爱抚下似乎渐渐又生出了丝活力。

  “嘿嘿嘿,娘,你,你不是答应俺,说俺这次期末考试要是考进前四十,就实现俺一个愿望嘛!”二狗子把手伸进围裙里轻轻抚弄着母亲的椒乳,在她耳边轻语道。

  “好好好,你这次属实有很大的进步!嗯啊,嗯哼,你想要什么,娘,嗯哦,娘都给你……”妈妈媚眼如丝地回应道,她感觉到手里的肉屌正越来越硬,心中已做好了再战一场的准备,蜜穴也不自觉地淌出了水儿来。

  “妈,我这次考了第八名呢!你也满足我一个愿望呗!”我洗着碗,回头说道。

  “哼!妈妈可,可没答应你什么!二狗快说,咱们别管他!”

  “娘,咱们去漫展吧!良子说那里可好玩啦!咱们可以狗屎成动画片儿里的人儿呢!”

  “那叫cos,可不是狗屎!”我在一旁提醒道。

  妈妈一听便知道这准是我的主意,于是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又望向二狗子,说道:“那你想和娘扮成什么啊?”

  “俺也不知道啊!”二狗子摇摇头。

  “你最喜欢的动漫是什么啊?”妈妈问道。

  就在我期待万分之时,二狗子想也不想地随口说道:“俺爱看西游记!”  “啊?!”我气得差点晕了过去,脑子里幻想许久的由妈妈cos黑寡妇、猫女、神奇女侠、绫波丽……等等等等全都烟消云散!

  “那,那好吧!毕竟娘答应你啦!”母亲思考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好耶!!!去漫展啦!”二狗子高兴地从椅子上抛开妈妈直接蹦了起来……

  漫展那天的太阳很毒。

  二狗子站在展厅门口,仰着头看那些花花绿绿的海报,眼睛都看直了。来来往往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有穿水手服的女孩,有披斗篷的少年,有扛着大刀的壮汉,有戴着兔耳朵的姑娘。他像个误入仙境的土拨鼠,缩着脖子,攥着门票,不敢动弹。

  我站在他旁边,也是一身汗。

  我套着一身猪八戒的行头,假肚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两条肥大的黑裤筒,敞着怀的灰布褂子,脖子上还挂着串塑料大佛珠。热得我直喘气,像头真的猪。  二狗子扭头看我,咧嘴笑了笑,说道:“你像!”

  我瞪他一眼,揶揄道:“你也不赖。”

  二狗子穿着孙悟空的衣服——黄布衫,虎皮裙,头上顶着个紧箍,脸上画了红黄蓝的油彩。又黑又瘦的猴儿,不说有几分相像吧,完完全全就是只从动物园花果山偷跑出来的黑猩猩!

  正说着,手机响了。

  母亲发来的:“到了。在门口。你们在哪儿?”

  我和二狗子同时回头。

  然后同时愣住了。人山人海中仿佛突然亮起了一束光——妈妈她就站在展厅门口那根大柱子旁边。今天她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假发,不是之前法庭上那种英式的银白卷发——那是长长的、直直的白发,从额前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腰际。发丝是雪白的,白得像初雪,像月光,像千年不化的冰川,额前的刘海斜斜地遮住半边额头,底下那双戴着金色美瞳的眼睛正看着我们——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们给我等着”!若不是她脸上挂着这近乎姜教授特有的标志性表情,我很难一眼认出那张涂满白粉的俏脸儿便是妈妈!

  她如云如雪的假发间露出一对白色的……角?!小小的,尖尖的,从发丝里探出来,像初生的嫩笋,又像传说中白龙的幼角。角根藏在发间,角尖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

  她颀长的玉体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那实在不能叫衣服。只能说是由几片白色的布料拼起来的东西——上半身是抹胸式的,层层叠叠的白纱紧紧勾勒出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也把锁骨下面露出的大片肌肤衬得白得晃眼。抹胸的边缘镶着白色的绒毛,茸茸的,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侧是镂空的,将母亲的蜂腰整个露出——那腰是真的细,细得每次去看都忍不住要数数她是否少了几根肋骨,曲线急转直下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线,腰窝深深陷进去,能盛得下一汪春水。

  她的下身的衣物更短。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裤腿开得极高,几乎要到大腿根,露出整个臀部的侧影——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惊人,到了臀胯却饱满得要把那小小的布料撑破,呈现出最完美的S型曲线。小小三角裤的后面有一团白色的绒毛尾巴,蓬蓬的,翘翘的,从腰后垂下来,正好遮住那道深深的沟,又遮不完全,欲盖弥彰的。

  母亲修长的腿上套着双白丝长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长长的、一直拉到腿根的过膝袜,雪白的,薄薄的,紧紧裹着那两条笔直美腿。袜子边缘有白色的蕾丝,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丰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要从蕾丝边溢出来。袜子的面料泛着微微的珠光,把那双本来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透过那层薄薄的白丝,能看见底下的肌肤,能看见膝盖圆润的轮廓,能看见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能看见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从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惊心动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着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这样站在那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旁边,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瞩目的白柱子!

  白发的发丝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那对小小的龙角。抹胸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椒乳,腰侧的镂空里露着那截细腰,白丝长袜裹着那双性感的美腿,蕾丝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阳光照在她身上,白的地方白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了。有人举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有个穿JK的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母亲她全当没看见,只是看着我们。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远不会有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们给我等着”?是“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们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上,笃,笃,笃。那双腿在白丝长袜里交替着迈动,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上的蕾丝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勒进肉里的那道凹陷一会儿深一会儿浅。腰侧镂空里露出的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扭得人心都跟着晃。臀后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一翘一翘的,翘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个眼神,永远让人觉得自己无论多高多壮都瞬时间矮了半截。

  “满意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头轻轻蹙了蹙——那个蹙眉,和我平时看她审阅糟糕的案卷时一模一样。

  “这种东西,”她说,“谁选的。”

  二狗子瞬间将我出卖了,指指我说道:“良子说,漫展的衣服他全包了,保证让咱们成为整个漫展最靓最带派的仔!”

  “你是孙猴子,仁良是猪八戒?!那娘又是什么?!”母亲的玉指点点二狗子,又指指我,最后落在自己的胸口。

  “白……白龙马……”二狗子两眼紧盯着妈妈,狠狠擦了擦口水说道。  “白龙马?”她重复了一遍,右眉抬得更高了,“龙马是这样的?”

  二狗子使劲点头。点得像捣蒜。

  “其实还差一样,我这儿还有个马鞍呢!”我讪笑着从背上拿出一个马鞍样儿的厚实坐垫——这看似坐垫,实际上还是一个背包。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又瞪向我,那眉毛,慢慢放下来了。嘴角那丝弧度,慢慢变了——变得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我说不清是什么。

  只看见她脸上那层冰啊霜啊的,薄了那么一点点。

  “唉!走吧,”她叹了口气,挥挥手说,“进去。”

  母亲转身往展厅里走,高跟鞋敲在地上,白丝长袜裹着的双腿交错迈动,蕾丝边在大腿上轻轻晃动。白色的马尾尾巴在腰后随着步子摇摆,和臀后那团绒毛尾巴一起,一左一右,一左一右。

  白发飘起来,露出那对小角。腰侧镂空里那截细腰扭动着。白丝长袜裹着的小腿,线条流畅地收进高跟鞋里。

  我和二狗子跟在后面。

  走在她身后,看着那双腿,看着那道腰,看着那两团毛茸茸的尾巴一翘一翘的。

  二狗子忽然小声说:“白龙马……是女的?”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没回头,耳朵却红了,红得从那雪白的发丝间透出来,红得把那点冰啊霜啊的,全烧化了。

  漫展的大门一推开,喧嚣就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那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展厅里人山人海,热气腾腾的,各种声音混成一锅煮沸的粥——有人在高声喊着“集邮集邮”,有人在摊位前讨价还价,有音响轰轰地放着动漫歌曲,有相机快门咔咔咔地响成一片。空气里混着汗味、香水味、烤肠摊飘来的油烟味,还有那种漫展特有的、纸张和塑料混在一起的气息。

  母亲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愣住了。她虽见多识广,但也年过四旬的她又何尝见识过这种场面。那顶白色假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发间那对小角微微颤了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又抬起头看着那片黑压压的人海,右眉抬了抬——可那抬眉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隐隐的、不知所措的东西,似乎是在怀疑着身奇特羞耻的装束能不能彻底掩饰她的真实身份!  二狗子站在她身边,也愣了。他穿着那身孙悟空的衣服,又黑又瘦,脸上画着油彩,手里攥着那根塑料金箍棒。他看着那人山人海,下意识往母亲身边靠了靠,那模样倒真像牵着白龙马的孙猴子。

  “走啊!”我说。

  母亲没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仿佛是用强大的信念将这里变幻成了她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法庭!那股特属于姜大律师的表情再次浮上面容,她右眉一跳,嘴角含着自信从容的微笑,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那双高跟鞋踩在展厅的地板上,发出了一连串“笃笃笃笃”的轻响,白丝长袜裹着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蕾丝边勒在大腿上,软肉微微溢出来。

  离门口最近的一群人突然安静了。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卧槽,白龙马!”

  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人群开始涌动。

  先是几个拿着相机的男生跑过来,嘴里喊着“小姐姐集个邮”,镜头对准她,咔嚓咔嚓地拍。然后是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潮水,像蝗虫,像被蜜糖吸引的蚂蚁。有人举着手机,有人举着单反,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有人被踩了脚骂骂咧咧。

  “让让让让!”

  “这白龙马太顶了!”

  “小姐姐看这边!”

  “卧槽这腿,这腰,这白丝——”

  “擦,擦,擦!看,看什么腿!你看她后面!”

  “天啊!这是假的吧,真人怎么可能这么,这么大这么翘!”

  “老子看硬啦!”

  母亲站在原地,没动。她似乎在用精神大法将四周此起彼伏的嘈杂声压掉。那顶白色假发下,她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接着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是法学院教授的表情,是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是审判众生时的表情。可那表情在这人山人海里,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里,在这无数双贪婪的、惊艳的、饥渴的眼睛里,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她像一座孤岛。

  人群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有人在前面蹲下来拍她的腿,有人在侧面挤着想拍那道腰侧的镂空,有人踮着脚从后面拍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和那对白丝裹着的臀。闪光灯咔咔咔地闪成一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母亲没有动。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可她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即使是叱咤法庭的姜大律师,此刻也有勇气不够用的时候!

  然后有人挤到了最前面。是个胖子,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举着个单反,镜头几乎要贴到妈妈身上了。他一边拍一边嘿嘿笑着,嘴里嘟囔着什么。拍着拍着,他的手偷偷从人群里伸出来——装作不经意地,往她腰侧那片镂空的地方摸过去。

  那手离她的皮肤只剩一寸。

  然后一只黑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是二狗子!

  他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母亲身边。矮矮的,瘦瘦的,站在她身侧,那只黝黑的、骨节粗大的手死死攥着胖子的手腕。他脸上那孙悟空的油彩被汗糊花了,红红黄黄地混在一起,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琥珀色的瞳仁里燃着火,像真的猴子,更有几分像动画片里的大圣。

  “滚!”他恶狠狠地说道,那凶相宛如护食的狼犬,就差龇出两颗大尖牙了。

  那胖子愣了愣,见二狗子矮小,心中一时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可他挣了挣,却没挣动。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纹丝不动。他看着二狗子——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瘦了两圈的少年——忽然打了个寒颤。

  二狗子松开手。

  那胖子退后两步,消失在人群里。

  可人还是太多。太多太多。又有人挤上来。这回是从侧面。一只手从人群里伸出来,往母亲臀后那团绒毛尾巴摸过去。可那只手还没碰到尾巴,二狗子的胳膊就已经挡在了那里。他用自己那瘦小的身子护住母亲的侧翼,把她和人群隔开。有人从后面挤,他就转过身,用后背挡着。有人从前面凑,他就伸出手臂,像护雏的老母鸡那样,把那些人推开。

  可他那么矮,那么瘦。人群推搡着,挤着,他像一株小小的树,在人海里摇摇晃晃,却始终没有倒下。他被人撞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又站稳。又被人推了一把,肩膀撞在母亲身上,他赶紧缩回去,继续挡着。他的T恤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露出底下那身盘根错节的筋肉——那些筋肉在人群的挤压下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像蓄势的野兽。

  他始终护在她身旁。始终没有让任何一只手碰到她。

  母亲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黝黑的后颈,看着他汗湿的头发,看着他脸上糊花的油彩,看着他弓着背、伸着手、用那小小的身躯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

  她忽然开口了:“二狗子……”

  他没回头,只是应了一声:“嗯?”

  “够了,”妈妈似乎又充满了勇气,她说,“我们走。”

  二狗子点点头,开始往人群外挤。他在前面开路,用他那小小的身子撞开一条缝,母亲跟在他身后,我断后。人群还在挤,还在拍,还有人在喊“别走啊”“再拍几张”。二狗子不管,只是黑着脸,咬着牙,用精壮的身子不停地往前挤,挤,挤!

  挤出最厚的那层,人渐渐少了。挤出中间那层,能喘气了。挤出最外那层,终于看见了空旷的过道。

  我们站在一个卖手办的摊位旁边。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正在给几个客人介绍什么高达,抬头看见我们仨,愣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赶紧移开,点了点头,狠狠咽了咽口水,继续介绍。

  母亲靠着摊位旁边的柱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紧张,有疲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她额角沁着汗,亮晶晶的,从雪白的发丝间滑下来。胸口的起伏很急,那两团被白色抹胸裹着的饱满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白丝长袜里,膝盖微微弯着,像是站久了,累了。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关切地问道:“娘,没事吧?”

  母亲看着他。看着他那一身汗湿的孙悟空的衣服,看着他脸上糊花的油彩,看着他眼睛里那还没熄灭的火,看着他微微喘着气的、微微张开着的、厚实的嘴唇。

  她抬起手。那只白得晃眼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在他那被汗湿透的、紧绷绷的肩头,轻轻按了按。

  “没事。”她说。声音很低,很软。

  二狗子咧嘴笑了。那张丑脸,一笑起来更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疤皱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不远处,有个穿女仆装的姑娘正在给路人发传单。旁边有个摊位在卖动漫抱枕,上面印着各种大胸妹子。有几个cos火影忍者的少年跑过去,喊着“鸣人佐助集合啦”。音响里放着不知道什么动漫的主题曲,咚咚咚的,震得人心里发痒。

  母亲站直了身子,理了理那顶白色的假发,把那对小角正了正。

  “走吧,”她说,“还没逛完呢。”

  “娘,等会呗!”二狗子脸一红,突然弯着腰一脸羞涩地说道。

  妈妈一瞅他的表情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道:“硬啦?啥时候硬的?”

  “看,看见娘,俺就硬了……”母亲在她耳边吹气如兰,搞得他更是心旌摇曳。

  “儿子想操娘不?想当着这么些人的面把大鸡狠狠怼进娘的骚逼里不?”  “想!呼呼呼,俺,俺,俺可太想了!”即使明知道妈妈的声音是魔鬼的诱惑,二狗子也无法自拔地喘着粗气狠狠地点头。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力气啦!”妈妈坏笑道,那狡猾的模样竟有几分像梦中白八爷。

  “俺,俺有的是力气!”二狗子兴奋地应道。

  “电影里的火车便当你可还记得?!”妈妈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挑逗道。  “啊!娘,俺明白了!”二狗子说着便一把将妈妈抱在了怀里。只见高大的妈妈像个小婴儿一样被矮小的二狗子搂在怀里,她柔韧的纤腰向上翻折,修长的白丝腿被二狗子肌肉虬结的胳膊紧紧兜住,那从蕾丝裤袜边满溢出来的丰腴美肉几乎要将二狗子黝黑的双臂淹没了。

  “来,儿子,把,把你背上的马鞍,给二狗子挂在前面!”妈妈娇喘吁吁地指挥道。

  “妈!你,你可真是个天才!”

  于是漫展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穿上恨天高足足一八五的美艳熟妇,被一米六不到的精壮少年以“反火车便当”的羞耻姿势抱在怀里。更不可思议的是那看着矮小的黝黑少年,不但能若无其事地将百余斤的丰腴美妇抱在怀里,而且走起路来如履平地仿佛自己抱着的是同等体积的泡沫雕塑一般!

  “哎呀呀!”

  “天啊!快看!”

  “那是啥啊?!”

  “这孙悟空咋还骑上白龙马了呢?!”

  “哈哈哈哈,你懂什么?!你仔细看,慢慢品!侧过来看,那白龙马背上面儿有个猴儿,这叫马上封侯!”

  人群中一时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都被这史无前例的行为艺术般的高难度cosplay给折服了。可人们不知道的是,在马鞍形状的背包遮挡下,二狗子的大黑鸡把已经拨开三角裤,捅进了妈妈的蜜穴之中。

  二狗子抱着母亲一颠一颠像抬着轿子一样向前走去,人们以为他是故作姿态,可只有我知道他是挺动着公狗腰在妈妈的阴道内驰骋。

  母亲脸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右眉依旧上挑,时不时还微笑着左右巡视,可只有我知道她此时有多么难熬!她不仅要强忍住下体传来的无边快感,强忍着不去呻吟,更要忍受着众人炽热的目光,那些陌生人惊讶、羡慕或鄙夷的目光对她来说都是最好的催情剂,如一只只无形的羽毛撩拨搔弄着的她的每一寸肌肤,脸蛋儿上、脖子上、酥胸上、胳膊上、高高抬起的大腿上,甚至连被马鞍包裹住的肥臀都不能幸免!她是学术圈里小有名气的学者,更是法庭上鲜有败绩的律师;她曾面对着数千人演讲而毫不胆怯,也曾受到黑白两道的压力而沉稳如常;在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真正的恐惧,一切困难险阻在她看来,都是可以被她掌控,可以被她想方设法一一消灭的——可此时,在二狗子的怀里,学者的权威,律师的光环,以及曾经拥有的一切荣誉和名望都全然派不上用场,她所拥有的一切实力此时都烟消云散,她从未感觉如此的无助,此刻身体与心灵都更接近赤裸的她,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暴露在外,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中,那是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而支持她活下来的唯一的力量便来自于用那双钢铁般坚实、阳光般炽热的臂弯将自己紧紧抱住少年!他双臂的拥抱是她最大的力量而那根深深嵌入自己身体的大肉棒更是赐予了她面对一切的勇气!此时的她已然抛弃了所有身份,成了少年精壮身躯的一部分,脑子里什么都无需去想,只需抛开所有专心致志沉浸在少年赐予她的快感中!

  二狗子在比肩接踵的人群里只走了三两步,她便感觉心里有一团火,烧的她从头顶到小腹,从指尖到脚底完全的麻木,她只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胯下不住地缩紧,那火辣辣的大龟头儿在走动中时不时地深入自己的身体戳到自己的花心,快感如海浪般不断袭来!这一次性爱与以往有些不一样,尽管眼前人来人往,耳畔声音嘈杂,可阴道里那火热的大肉棒仿佛是降噪耳机一般,不仅将她的下体充实,而且似乎给她的世界按下了静音键,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其中!母亲她仿佛能看见少年的大黑鸡吧在自己艳红色的膣内缓缓地进进出出,仿佛能感受到他肉棒上青筋暴起时的每一次搏动,仿佛能听到紧紧抱住自己的二狗的心跳声,仿佛自己的心跳也随着他的律动合二为一,两个音化为一体,自己不再是姜欣,不再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也不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教授,更不是什么能掌握他人生死的大律师,而是,而是长在拾荒少年鸡吧上的一朵花儿……

  我抬起头,隐隐约约见到妈妈的脸上浮现出迷乱又幸福的微笑,汗水或眼泪不知不觉中肆意流淌,将她的妆容都弄花了。两人边走边操,溜达了不到三十米,走了不到五分钟“高高在上”的妈妈便止不住地尿了出来!若不是她身下有我那厚厚的海绵马鞍做遮挡,只怕早就在漫展大厅的地面上留下来一滩汪洋了!  我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看着那雪白的假发在人群里飘动,看着那对小小的龙角若隐若现,看着那道被白纱裹着的细腰扭动,看着那高高抬起的双腿在白丝里在那个又黑又瘦的小个子少年臂弯里不住颤抖!我的裤裆里也硬得梆梆作响!  “不行啦!晚上必须要找白八爷!家里还有一套cos服没用上哩!”望着人山人海中被二狗子操得高潮迭起的母亲,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饶是二狗子人如铁打的一般,但这抱着一百多斤的高大母亲在众目睽睽的漫展里操了一路,也属实累得不轻。他回到家里一沾上沙发便倒头就睡,任谁怎么叫都醒不过来。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说被二狗子搂在怀里,但也耗费了不少力气,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一个人回房休息了。

  深夜十一点,家里的灯都灭了。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准备去上厕所,路过主卧的时候,忽然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不是那种明亮的灯光,是床头灯那种昏昏的黄,细细的一条,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宛如一股淡黄色的迷雾。

  母亲还没睡?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压着的叹息。

  然后是什么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从那缝里看进去。

  妈妈就站在穿衣镜前面。她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床头灯开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她身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几片黄色纱布拼起来的东西。领口开得极低,低得从后面都能看见那两团挺拔椒乳的侧影。后背是镂空的,几乎整个背都露在外面——光洁的,白腻的,蝴蝶骨清晰可见,脊沟深深陷进去,一直延伸进腰窝里。腰侧也是镂空的,只靠几根细细的白色布带子连着,带子下面,那截细腰明晃晃地露着,细得惊人,白得晃眼。

  她下身的衣物更短。说是短裤,倒更像是短裙,短得刚刚遮住臀线。从后面看过去,那两瓣饱满的弧度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圆润润的,紧绷绷的,把那条小小的棕色布料撑得满满的,两瓣之间,一道浅浅的沟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的下缘。臀线下面,那双白生生的腿直接露出来,没有丝袜,光着,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头上戴着那顶僧帽——五佛冠样式的,垂下来几条细细的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珠串后面,那张脸正对着镜子,我看不见表情,只看见侧脸的轮廓——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抿着。

  她的手里攥着一件红色的丝绸袈裟,金线绣着莲花和经文,长长软软几乎拖到了地面。她没急着披上,就这样穿着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纱布做的、几乎透明的衣服。那衣服把她那梨形的身子勾勒得纤毫毕现——上半身清瘦,锁骨分明,那两团被薄薄的布料托着,饱满地挺着;腰细得盈盈一握,腰侧那些细细的带子下面,能看见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线以下,那双长腿并着,白得晃眼,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

  看着看着,她抬起手,摸了摸腰侧那根细细的带子。指尖沿着带子滑下去,滑过腰际,滑到臀侧,停在那里。她的手指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按了按,像是想确认那是自己的皮肤。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很软,被夜里的寂静衬得格外清晰。那叹息里有什么东西——是无奈?是羞恼?是“我怎么穿成这样”的难以置信?

  都不是。又都是。

  她把手放下来,拿起那件袈裟,披在肩上,红色的袈裟垂下来,遮住一部分后背,遮住一部分腰臀,遮住一部分大腿。可它只是披着,没有系,一动就会滑落。她在镜子里看了看,伸手拢了拢,又松开。拢上的时候,像个真正的出家人;松开的时候,露出底下那惊人的白和那惊人的短。

  她又叹了口气。

  这回那叹息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是认命了。

  她侧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侧面看,那道曲线更惊人了——胸前那两团挺着,腰猛然收进去,收成一道凹陷,然后臀又猛然隆起来,隆成一道饱满的弧线。那件袈裟披在身上,遮不住那道曲线,反而把那道曲线衬得更分明。  她看着那道曲线,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对着镜子,微微抬了抬右眉。  就是那个表情——法学院教授的表情,看人下菜碟时的表情,审判众生时的表情。可那个表情此刻出现在镜子里,出现在那个穿着白纱短裙、披着红色袈裟、戴着五佛冠的女人脸上,不知怎的,竟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反差。神圣的,和魅惑的。端庄的,和放荡的。高高在上的,和触手可及的。都在那一个抬眉里了。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把那眉毛放下来。嘴角弯了弯,弯出一个弧度——不是冷笑,不是审判,是一种——

  像是在笑自己。

  她转过身,往床边走。高跟鞋还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双白生生的脚,脚踝细伶伶的,脚趾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走到床边,她拿起那件扔在床上的睡袍,准备把这身荒唐的东西换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抬起头,往门这边看过来。

  我本能地赶紧往后一缩。

  不知道她看见我没有。

  只听见房间里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我没敢动。又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她笑了。很轻,很轻的笑,几乎听不见,可我知道那是笑。  “进来!”那两字在我听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就站在床边,还穿着那身衣服,还披着那件袈裟。光着脚,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那顶五佛冠还戴着,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

  她看着我。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审判,只有一种倾倒众生的魅惑。

  “好看吗?”她问。

  我愣住了。

  她又问了一遍:“好看吗?”

  我死命地点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瓜子晃掉!

  “八戒,为师饿了还不快化些斋来!”母亲娇笑着说道。

  “我,我,我……”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甚至不明白此时我到底是她的亲生儿子,还是唐僧大人好吃懒做的徒弟猪八戒!

  “哎呀,好徒儿,怎么支支吾吾的?!莫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妈妈说着纤腰扭动走了过来,她这妩媚妖娆的模样,哪里像是唐僧,倒十足像是盘丝洞里的女妖精!

  “啊呦喂,好你个八戒,竟在裤裆里藏了跟肉肠儿!”妈妈竟跪在我身前,扯去我的睡裤,握住了我半软不硬的小鸡吧。

  “嘻嘻嘻,这玩意儿虽不大,但看着倒颇为美味!”——“啪!”她说着在我的大肥肚子上狠狠拍了一下,“八戒啊,你都这般胖了,饿上一顿半顿也不打紧儿!这根肉肠儿为师便先吃下啦!”妈妈说着双手托着我的游泳圈,螓首凑近,朱唇轻启直接把我的鸡吧吞了进去!

  “啊!”我的小鸡鸡顷刻间进入了从未体会过的奇妙领域——那里温暖湿热像是穿行在热带雨林里的峡谷之中,一条粉红的长蛇从峡谷尽头那深不见底的巢穴中蜿蜒而出,一下子便将我的鸡吧卷入其中。巨蛇的身体光滑有力,柔软中带着一丝坚韧的弹性,我虽被她乱入其中却并不难受,只觉得想被人紧紧拥抱住一样安心。长蛇不断翻转着柔韧的身躯将粘液蹭遍我的下体,她忽地松开束缚,从她身后的洞穴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那吸力大到整座山谷都跟着一同收缩,我只觉得自己的血肉灵魂都要被她吸进洞里。魂飞魄散之际长蛇更不住用她那灵活的头部抵住我的脸庞,甚至探入我的口中,我一时间不能呼吸,濒死感涌入心头,在强大的吸力下将身体里蕴藏的一切精华全都喷吐了出来……

  “啊呀呀,八戒,你的肉肠怎么还是夹心儿的啊!啊——”妈妈张开嘴,将射出来的浓精摊在舌头上得意地向我展示,“这便是奶酪么?咸咸的真好吃!”她说着又将我的精液吐在掌心,饶有兴趣地搅拌着,玩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全部吞进嘴里。

  “八戒,你的肉肠可真好吃,为师还要!”妈妈娇笑着一把将我推到。  “好徒儿,瞧你张个大嘴,都好半天了,一定,一定渴了吧!师父带着甘泉,来,给你解解,解解渴!”妈妈说完,整个人竟跨坐在了我的脸上,她巨大浑圆的肥臀直接把我的面部淹没,粉嫩的蜜穴像是氧气面罩一般直接盖在了我的口鼻之上,一下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目之所及尽是白花花的一片,伸手抓去更是肥嫩爽滑,似乳酪似雪团,像云朵又像棉花,触之则软,按之则弹,真个是光洁无暇不输满月,皮白肤细好似玉盘!再往里瞅,两丘之中幽谷深藏,谷中是异味芬芳、馥郁幽香,粉嘟嘟,红艳艳,似那破开的石榴籽,又像那剥了皮的水蜜桃儿!但见泉水涓涓跃出山谷,俯首尝之真是酸里含鲜,咸中回甘,如美茗胜佳酿,品之回韵悠长,饮之精神抖擞!

  “唔唔,唔唔唔,”我正不亦乐乎地舔弄着妈妈的蜜穴,母亲的香唇又再次吻上了我的肉棒。无比舒爽之余,我也只能投桃报李,在她的胯下加倍用力地舔舐起来。说起来,我又胖又虚,鸡吧小又不持久,可这灵活的舌头却如我做人的底线一样灵活或许那也是我唯一的优点!我的舌头肌肉绷紧,舌尖不停地上下摆动,对着妈妈的蜜穴口便是一顿狂舔猛吸,在我卖力的搅弄下,母亲的阴道立刻流水不止。

  “哦,哦,哦哦哦!八戒,八戒,你这巧舌如簧的呆子!”妈妈爽得浑身发颤,不由得吐出了我的肉棒,扶着我的大肚子,把下体又向我的口鼻使劲凑了凑。

  见母亲舒服得浪叫连连,我也加倍努力舌头伸的更长,抖得更快,时不时还顺着柔嫩的阴道壁画着圈撩拨,搞得她忍不住扭动起纤腰,把我的舌头当成了泄欲工具一下下地套弄了起来。

  “好爽,好舒服,八戒,八戒,你这舌头比你师兄的,比你师兄的还要,还要棒!啊,啊啊啊!”师兄?!那不是二狗子么?!哈哈哈哈,想到此处,我心里不由得一阵狂喜,哈哈哈哈,是了,我终于有一项比的过他了!

  我正沾沾自喜之时,忽地感觉鼻子一酸,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把我尿了个净湿!

  “嘿!师父你怎如此没有礼貌?!竟一泡尿给徒儿浇了个透心凉!”我佯怒着一个翻身把母亲压在身下,气鼓鼓地说道。

  妈妈被我舔得刚刚经历了一波小高潮,此时浑身酥麻,连回嘴的力气也没有啦!

  “哼!妈,不,师父看徒儿怎么惩罚你,怎么炮制你这小骚货!”我说着手上用劲儿,就这么左右一撕,再那么上下一扯,母亲身上那原本就不结实的薄纱僧服瞬间便毁于一旦。我左缠一道儿,右绑一圈儿,黄纱缠住她那一对儿椒乳,棕纱在她的两条大腿根儿紧紧捆住,腰间的那条白纱则向后剪绑一起,绕过双腕和一双细细的脚踝缚在了一处,再把红色袈裟拧成一股布棍,将白纱绑在上面,母亲这个唐僧好似被妖怪们抓走捕获,被紧紧绑在了金红相间的哨棒上!

  “八戒,徒儿!这,这姿势,这姿势好生羞耻,快,快,放开师父!啊!你!”母亲渐渐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四肢反折被缚在身后,浑身受绑宛如一个肉粽,脑袋脖颈以下全都动弹不得,吓得她一时间连连求饶。

  可我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肥胖的身躯直接压上,双手伸掏进她的腿心里,抓住她丰腴的臀肉用力一掰,小鸡吧努力向前狠狠一顶——“啊,妈妈,妈妈,儿子,儿子又,又来了!你不让我来,我就偏要来!你还说什么身体是二狗子的,哼!可现在还不是在我朱仁良的胯下承欢!”我心中狂喜,鸡吧都比平时都更大更硬了,终于从身后捅了进去,再次回到了那生我的密径!。  母亲浑身被缚,像只没有爪子的大肉虫在地上不停地前拱后撅,可她如此激烈的反抗却反倒成全了我,肥臀美穴欲拒还迎地连连送上,哪里像是不情愿,更像是乐在其中的迎合!像是在主动讨好,用肉穴骚逼套弄着亲生儿子的鸡吧!  那一夜痞懒的猪八戒异常的勇猛,无畏无惧地骑上了女装唐三藏的大白屁股,肥胖的儿子更是在高傲冷艳的母亲体内足足射了三次,直到他累得眼冒金星才不得不结束这场淫乱!

  “良子,良子,起床哩!”二狗子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哎哎哎!你咋还不起来呢?!太阳都照屁股咧!”二狗子说着扯开了我的毛巾被。

  “现在,现在,几点啦?”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望着床旁的二狗子,一时间不知道昨晚的那一切是梦还是真。

  “七点半啦!再不起来就要迟到啦!今天可是最后一天哩,明天咱们就放假啦!”二狗说着,兴奋地坐在我床上直蹦。

  “妈呢?”想起昨夜的所作所为,我有些担心她现在的反应。

  “娘做早餐呢!”

  “哦哦哦,她,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娘能有什么事儿!就是可能睡落枕了,她今天脖子有些不舒服!咦,你床底下这些纱巾是啥?”

  我冲着二狗子如白八爷一般神秘一笑:“嘿嘿嘿,那可是好东西,不过我就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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