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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乱光阴录 (127)作者:许大棒子

[db:作者] 2026-03-29 09:45 长篇小说 2230 ℃

【迷乱光阴录】(127)

作者:许大棒子

  第127章 浊世浮沉的女人们

  江风卷着二月的寒气,像带了刃的刀子,刮在徐慧脸上,把她的头发吹得凌乱翻飞。她杵在江边栏杆旁,脚下是漆黑翻滚的江水,浪头拍着堤岸,发出“轰隆”的闷响,那声音像催命符,把她心里最后一点撑着的劲都冲垮了。绝望像涨潮的海水,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连呼吸都带着江水的腥冷。​

  “就这样算了吧。”徐慧闭紧眼,身体往前一倾,半个身子都探到了栏杆外。​

  “我靠!你他妈疯了?!”​

  一声粗骂炸在耳边,紧接着一双铁钳似的手臂从身后伸过来,小臂肌肉绷得像块硬石头,拦腰把她死死拽了回来。徐慧脚下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歪了?!”阿虎的声音带着急怒,手上力道没松,直接把徐慧按在栏杆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云南之行,好兄弟阿烈没了,心里堵得慌,一个人来江边吹冷风散散心,没成想碰到这样的事情。

  徐慧挣扎着抬头,撞进一双满是怒气的眼——对方留着及耳的中长发,发尾沾了点灰,乱糟糟贴在颈后,额前碎发下,一道浅褐色的疤痕从下颚角斜到耳下,像道没长好的刀伤,衬得那张本就硬朗的脸更添了几分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茬。​

  徐慧像疯了似的扑腾,指甲往阿虎脸上,胳膊上抓,嘴里哭喊着:“放开我!让我去死!我不要活了!……”​

  阿虎烦得皱眉,一想到阿烈就这么没了,眼前这人却要白白糟蹋一条命,火气更盛。他看着徐慧歇斯底里的样子,知道软话没用,左手仍牢牢扣着她的肩膀,右手扬起。

  “啪”的一声响在空旷的江边炸开,徐慧瞬间懵了,僵在原地,连哭声都戛然而止。左脸火辣辣地疼,那疼劲儿带着麻意,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脑子里的混沌冲得一干二净。

  “死?死有个屁用!”阿虎的声音沉得像块铁,下颚的疤痕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眼神里满是呵斥,“你他妈死了,家里人倒霉,那些欺负你的杂碎该吃吃该喝喝,谁会在意?真要死,也别在我眼前死,看着晦气!”

  “家人……家人……”徐慧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脑子里突然炸开,儿子的乖巧,丈夫的宠爱,那些画面钻进心里,让她慢慢的清醒过来。​

  绝望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从心里退去。她捂着脸,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却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后怕——刚才要是真跳下去,儿子就没妈妈了,“我……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没了刚才的疯劲,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脆弱。  阿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路灯昏黄,映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那双眼盛满了无助与破碎。只一瞬间,他心口莫名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那双眼睛,太像了。像极了很多年前,那个缩在角落里、被人欺负得不敢哭出声的女孩。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扣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又松了几分,连语气都软了半截,没了之前的戾气:“行了,别嚎了。我送你回去,睡一觉,明天起来再说。”

  路上,阿虎跟在徐慧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迈得慢悠悠,眼神时不时扫过周围,生怕再出什么岔子。

  到了徐慧小区门口,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徐慧才转过身,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谢谢你……刚才,对不起,我……我不该抓你。”​

  阿虎摸了下脸上抓痕,不在意地嗤笑一声,耳下的疤痕跟着动了动:“没事,赶紧进去吧”​

  徐慧点点头,转身往小区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轻声说了句“谢谢”,才快步消失在楼道口。​

  阿虎站在小区门口,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单元楼里,直到手里的烟燃尽,烫到了指尖才回过神。他把烟蒂摁在垃圾桶盖上,又往江面望了一眼,风依旧冷,心里那股闷劲却没散,沉默着转身走入夜色里。

  第二天中午的阳光格外明朗,透过别墅书房的落地窗,在深色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连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昨天晚上要跳江的女人,叫徐慧,是宁江市文化馆的副馆长。”阿虎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响起,语气平稳地汇报着,“她和钟大洪来往很密,不过钟大洪这人身边从没断过女人,照片里这些,只是我们拍到的一部分,还有几个看着像学生。”​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人站在书桌前,裙摆垂落在地,姣好的面容在阳光下愈发清晰,唯有眼角一道新鲜的疤痕格外扎眼——那疤痕还泛着淡淡的红,显然是刚添不久,像一道暗红的沟壑,在原本柔和的五官上平添了几分凌厉。她微微眯着眼,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的资料,眼神里藏着一丝未散的狠厉,那是经受过风浪后刻在眼底的锋芒。

  阿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敬得近乎拘谨。他呼吸放得极轻,连脚步都不敢挪动分毫,生怕打断女人的思绪。

  云南之行,她像是彻底蜕了层皮。那是从生死边缘爬回来才有的蜕变,周身的气息沉得像浸了冰的铁,连沉默时都带着股慑人的锋芒。

  桌上摊着一叠照片与打印纸,最显眼的是几张钟大洪的照片——镜头里的男人穿着合身的西装,相貌儒雅,嘴角噙着得体的笑,乍一看倒像个体面的文化人。可照片的内容却藏着龌龊:有他搂着徐慧走进酒店的侧影,有他和陌生年轻女孩在咖啡馆亲密交谈的画面。​

  陈丽娟的指尖缓缓落在一张照片上——照片里的钟大洪正低头和一个穿艺术学院校服的女孩说话,笑容温和,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透着她再熟悉不过的贪婪。

  她想起这个男人在她们母女身上干过的龌龊事,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连指尖都泛了白。​

  “钟大洪身边的女人真不少。”阿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又递过两张照片,“除了徐慧,这个女孩是艺术学院的在读生,这个女孩学习美术的,是个高中生。”​

  “高中生?”陈丽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尾音里满是厌恶,“这个畜生,连未成年都不放过。”她抬手将那张有高中生的照片挑出来,单独放在一边,眼神冷得像冰。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从桌上的照片移到身后的照片墙——墙上已贴了李安富、唐校长、苏成玉等人的照片,标注着简单的关系线。

  “还有”阿虎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指向照片墙上孙可人的照片,“昨晚蹲守酒店的兄弟传来消息,孙可人,唐校长,钟大洪和徐慧住的是同一个酒店”​  “孙可人?唐校长?”陈丽娟挑了挑眉,走到照片墙前,从桌上拿起徐慧的照片,轻轻贴在钟大洪的照片旁,又将孙可人的照片挪到另一侧,用马克笔在几人之间画了淡淡的连接线。原本零散的照片,瞬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些人紧紧缠在一起。​

  陈丽娟的眉头微微蹙起,纤细的指尖在照片上轻轻划过,从钟大洪的脸移到唐校长的脸,语气里满是讥讽:“这些狗男人,倒真是”志同道合“。”​  话音刚落,安静的书房里骤然响起一阵低沉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凝滞的氛围。陈丽娟眉峰微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平淡地开口:“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黄红英略带关切的嗓音,带着几分沉郁:“丽娟,你腹部那道伤口好点没?可别不当回事。”

  陈丽娟下意识抬手,隔着薄衣轻轻按了按小腹,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牵扯着神经泛起钝麻感,她不动声色地压下不适感,声音依旧平稳:“好多了,不碍事。”

  黄红英的语气有些凝重:“你别大意。鬼勐这次在我们手里栽了个大跟头,折了不少人,我刚收到消息,他已经雇了几个亡命之徒潜入内地,你要当心点。”

  听到“鬼勐”二字,陈丽娟眼底的散漫瞬间褪去,闪过一抹淬了冰的厉色,周身气场骤然收紧,她沉声应道:“我知道了。”

  电话里的黄红英语气狠戾:“鬼勐活的不耐烦了,想动老娘,他没几天好蹦跶了......”

  陈丽娟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惨烈回忆猝不及防涌入脑海,边境深山的山寨,阴雨绵绵的夜里,冲天火光啃噬着木质吊脚楼,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斑驳的土墙上溅满暗红血渍,顺着墙缝往下淌。凄厉的惨叫声撕破雨夜,混着枪械的脆响、刀刃劈入骨肉的闷响,还有令人牙酸的骨头断裂声,在山谷里反复回荡。

  掩护她的阿烈,浑身是血地倒在她脚边,温热的鲜血溅在她脸颊.....  几分钟后,陈丽娟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丢在桌上,抬眼看向一旁屏息以待的阿虎。

  阿虎上前一步,浓眉微蹙:“夫人,要不要加派人手?”

  陈丽娟缓缓抬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照常行事,不用刻意防备,你先去忙吧”

  阿虎退出书房,关门的刹那,“啪”,书房重归死寂。陈丽娟缓缓转过身,重新望向那面密密麻麻的照片墙,指尖轻轻抚过小腹的伤口,随即缓缓抬起来,在一张张照片上缓慢划过,最终死死停留在李安富的脸上。

  她指尖用力,指甲几乎嵌进墙面,在男人的照片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视线顺着一道鲜红的连线缓缓偏移,旁边赫然标注着四个大字——聚合财富,红线的尽头,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

  女人妆容精致,气质高雅,一身剪裁考究的套装衬得身姿窈窕。陈丽娟眼底的冷厉却渐渐褪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亲密接触的片段。

  她的指尖轻轻抵在照片上,力道很轻“苏成玉”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阳光在她眼角的疤痕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与此同时,魔都江边的私人会所,装修典雅的包厢里,酒香与菜香交织在一起,氤氲出奢靡的氛围。

  照片中的漂亮女人苏成玉,正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身姿优雅地站在餐桌旁。了一条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颈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愈发贵气逼人,只是温婉的笑意底下,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灼。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高大、腹部明显发福的中年男人,央企保润集团旗下,裕泰地产的项康年。

  “项总,我敬您一杯。”苏成玉的声音温婉柔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微微倾身,将杯中酒递到项总面前,“这次裕泰地产能与聚合财富达成初步合作意向,离不开您的鼎力支持。”

  项康年起身,眯起眼睛,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成玉身上扫过,从她精致的妆容落到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紧裹着身体的丝绒长裙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他抬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没有立刻与苏成玉碰杯,反而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苏总客气了。”项康年的声音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沙哑,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亲昵,“苏总你年轻有为,能和你合作,也是裕泰的荣幸。”他的目光在苏成玉脸上流连不去,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暧昧起来,“说起来,我早就久仰苏总大名了,像苏总这样兼具美貌与实力的女性,可不多见。”

  苏成玉心中微动,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她能听出项总话里的弦外之音,只是不动声色地将酒杯又递近了些,语气依旧温婉:“项总过奖了,我只是运气好,赶上了好时机而已。”

  项康年这才缓缓举杯,与苏成玉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杯沿相触的瞬间,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苏成玉的手背,带着一丝黏腻的温度。  苏成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将杯中酒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不适。

  项康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故意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明显的暗示:“苏总,只要我们双方”配合“得好,后续的合作细节,一切都好商量。”他加重了“配合”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成玉,那眼神里的欲望直白得令人作呕——他显然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意图,想要潜规则这个在财富排行榜上有名有姓的漂亮女人。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凝滞。苏成玉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维持着,就在这微妙的沉默里,一道从容得体的女声适时响起,打破了僵局。

  “项总,各位领导,我敬大家一杯。”说话的是宁姚,她是苏成玉身边最得力的副总,一身简约的灰色西装套裙,膝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被细腻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步履轻缓间,裙摆微晃,黑丝勾勒出的线条利落又撩人,明明是职场装扮,却自带几分不动声色的妩媚。

  她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干练中藏着几分女人的风情,端着酒杯缓步走上前,笑容自然得体,目光均匀地扫过裕泰地产的几位领导,“这次合作意向能顺利达成,离不开各位的信任与支持。后续我们团队一定会全力配合,把项目推进好。”

  宁姚说话时语气沉稳又温和,自带一种能让人放松的气场。她没有刻意去关注苏成玉与项康年之间的微妙氛围,而是主动将话题引到了合作本身。

  她先朝着项康年微微欠身,将杯中酒与项总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杯沿略低三分,礼数周全:“项总,您在行业内的眼光和魄力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以后还请您多多指点。”说完,她爽快地将杯中酒饮下大半,姿态大方不扭捏。  项康年脸上那直白的欲望稍稍收敛了些,便顺势端起酒杯回应:“宁副总客气了,合作共赢嘛。”他浅酌了一口,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宁姚又依次走到裕泰地产的其他几位领导身边,一一敬酒,原本凝滞的气氛被她这一番周旋彻底盘活,包厢里重新响起了轻松的交谈声,酒香与笑语交织,方才那点令人不适的暧昧与压迫感,渐渐消散无踪。

  苏成玉看着身旁从容应对的宁姚,握着酒杯的手指缓缓放松。

  酒会散场,项康年脸颊通红,脚步虚浮得连站都站不稳,宁姚见状叫来两名酒店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麻烦两位,帮我送项总到楼上的预订客房休息。”宁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

  “宁总,这……太麻烦你了……”项康年眯着朦胧的醉眼。

  宁姚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语气恭敬又得体:“项总客气了,照顾好您是应该的”

  鲜少有人知晓,这位气质干练的聚合财富副总,早年曾是南方一个夜总会里的当红头牌。那时候的她,凭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蛋、灵活曼妙的身段,再加上八面玲珑的性子,在鱼龙混杂的夜场里混得风生水起。

  她见惯了各色男人的嘴脸,不管是挥金如土的富商,还是手握权柄的官员,亦或是像项总这样的男人,都能精准摸透对方的心思,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也正是那段在夜场摸爬滚打的日子,让她练就得一手对付男人的好本事,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早已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机缘巧合下被苏成玉看中,将她招入麾下。

  而宁姚也没辜负这份信任,凭借着对付男人的本事和过人的情商,在职场上如鱼得水。多少次难缠的合作方、尴尬的谈判场面,都是她出面化解,是聚合财富里无人敢小觑的存在。

  这边,宁姚陪着被服务生搀扶着的项康年,一步步走向电梯口。她刻意与项总保持着半臂的距离,既不失陪同的礼数,又避开了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电梯门缓缓打开,她示意服务生先扶项总进去,自己则跟在最后,目光平静地看着电梯内跳动的数字,心里已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位醉意中的项总,为后续的地产合作扫清障碍。

  酒店客房的大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温暖的橘色灯光。

  “项总,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宁姚小心地将项总按坐在床沿,纤细的手指熟练地解开他西装外套的纽扣。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触碰到男人敏感的部位,又能让对方感受到若有似无的触碰——这是她在夜总会练就的本事,如今完美地应用在了职场上。

  项康年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酒意上涌让他觉得这个往日端庄的副总多了几分妩媚。宁姚今天穿着那件灰色套裙,裁剪合身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线,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一双修长美腿被薄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平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宁总真是个有心人啊…”项康年含糊地说着,一只手搭上了宁姚的手臂,隔着布料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宁姚没有躲开,反而顺势在他的搀扶下弯腰,开始解项总的领带:“项总太客气了,照顾好您是应该的嘛。”

  项康年的手顺着宁姚的手臂滑落,在她的腰上若有似无地停留了一下,感受着套裙下那具身体的柔软:“真是麻烦宁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醉意的调侃。  宁姚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展露出更加明媚的笑容,“项总要不要喝点醒酒汤?”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项康年的领带解开,顺势拉开了他的衬衣领口。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宁姚故意退开两步:“我让酒店准备…”话还没说完,项康年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

  宁姚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柔软的地毯上打了个趔趄。她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了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俯身,灰色套裙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了几分,露出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项总,您…”宁姚的话还没说完,感受到项康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

  项康年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游走,隔着光滑的丝袜抚摸着她的小腿肚:“宁总,这身打扮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

  “项总,别这样,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呢…”宁姚轻咬着下唇,故意用带着些许嗔怪的语气说道,小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很有技巧的摆脱了男人的咸猪手。

  “项总,您真的喝太多了。”宁姚轻声说道,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侧过身子,这个角度恰好展现出她完美的腿部线条——黑色丝袜紧贴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细腻光滑,白皙的肌肤透过薄纱般的材质若隐若现。

  项康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小腿向上游移,沿着大腿的曲线一路欣赏到被套裙遮住的神秘地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项总”宁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双腿故意微微分开一点,让丝袜在大腿根部拉出细微的张力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撤了,你好好休息”

  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自己的嘴唇,那种诱惑的姿态一闪而过。果然,项康年的表情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他一只手直接伸过去,粗糙的掌心贴上她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向上抚摸。那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你为什么不走?”他眯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长。

  宁姚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试图往后退,却被项康年另一只手扣住了手腕,拉得她不得不重新俯下身

  “项总……我只是怕您不舒服,想照顾您……”她咬着下唇,声音细细的,像在辩解,又像在邀请,“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随便?”项康年低笑出声,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游走,一直摸到她膝盖上方一点,才故意停住。“宁总,你这双腿……我光是看着就想把你按在床上.....”

  “项总,您喝醉了……我男朋友要是知道,肯定会生气的。”宁姚的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他对我很好的,从来不会这么粗鲁……”

  项康年的眼睛里燃起更烈的火,他忽然用力一拽,把宁姚整个人拉得跪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宁姚的膝盖压在床单上,黑丝大腿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项总的下体。

  “你是个很特别的女人。”项康年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重新覆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

  宁姚轻轻喘息着,双手抵在他胸口,既像推拒,又像在感受他胸膛的温度。她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更舒服地坐在他腿上,黑丝包裹的臀部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已经明显硬起来的部位。

  “项总,您要是再这样,”她低着头,睫毛颤动,像害羞的小女人,“我真的要走了……”

  “走?”项康年猥琐的一笑,一只手直接从裙摆下方伸进去,粗暴却又带着技巧地抚摸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你要是真想走,早就走了。”

  手指在丝袜上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丝丝”声。宁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咬紧下唇,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软媚:

  “项总……您别……那里……我真的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又怎样?”项总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就不信你没其他男人”

  宁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黑丝大腿更紧地贴住项总的硬挺。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项总……您真坏...…”

  项康年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已经大胆地向上探去,隔着丝袜按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宁姚,叫我项哥……今晚让我好好玩玩你这双美腿……”

  “项总…别这样....”宁姚的身体轻轻一颤,她咬着下唇,双手抵在项总胸口,既像推拒,又像在感受他剧烈的心跳。她故意让黑丝大腿微微分开又合拢,丝袜在大腿内侧拉出细微的张力,发出“丝丝”的轻响。

  项康年的呼吸越来越重,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着里面柔软的嫩肉,凑到她耳边,酒气混着热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告诉你个秘密……你们聚合财富最近会有大麻烦”

  宁姚的瞳孔骤然放大,她强忍着腿上传来的酥麻感,黑丝包裹的臀部更紧地压在男人已经鼓起的部位上,轻轻磨蹭,声音柔媚得像在撒娇::“大麻烦?项哥,您可别吓我啊……”。

  项康年呼吸粗重得像野兽,双手抓住她灰色套裙的裙摆,猛地往上一掀,整条裙子直接卷到了她的腰际。

  “嗯,老子受不了了!”

  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另一只手隔着丝袜用力揉按,薄薄的丝袜立刻被淫水浸湿,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项总……轻点……丝袜……会坏的……”

  项康年狞笑一声,两只手同时抓住她黑丝的蕾丝边,十指用力一扯——  “嘶啦——!”

  清脆而淫靡的撕裂声瞬间响起,黑色丝袜从臀部被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丝袜的纤维断裂成细丝,挂在白嫩的腿肉上。撕开的裂口直接暴露出了她早已湿润的黑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项哥……你别这样……我怕……”宁姚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却主动把撕坏的黑丝臀部往后微微抬起,让自己湿热的私处隔着残破的丝袜和内裤,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鸡巴,用大腿和臀部轻轻前后磨蹭。

  “宁姚....嗯…舒服....嗯....”项康年低吼着,双手抓住她屁股,用力往中间挤压,丝袜的滑腻、腿肉的柔软、还有私处露出的温热皮肤,三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宁姚一边用下体轻轻磨蹭,一边抬起手,姿态优雅又带着诱惑地解开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白色衬衫领口渐渐敞开,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乳房。  黑色的半杯蕾丝胸罩勉强托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她摇摆的动作轻轻颤动,乳浪阵阵,乳肉白得晃眼。

  “项总……您看,我只是个弱女子……”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项总脸前,“我什么都不会,就靠着苏总提携才走到今天……万一聚合财富真的出什么问题,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项总被她下体的湿热摩擦和眼前晃动的雪乳刺激得眼睛发红,酒意彻底上头,双手死死掐着她腰肢,喘得像野兽:“嗯....怕什么....宁姚……你有这伺候人的本事,嗯…来我这啊......”

  宁姚把动作放得更慢、更柔,让湿滑的裆部轻轻包裹着他的龟头,一圈一圈地研磨。她微微低下头,声音楚楚可怜:“项哥……您就不能再多透露一点吗?小妹也好早做打算”

  项康年喉结猛地滚动,带着几分酒后的轻狂“......嗯....帝都有人要出手了...”

  宁姚心头一跳,加快了臀部磨蹭的速度,“哥,您是说……上面有人要动聚合财富?”

  项康年舒服得低吼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肉棒在她的黑丝腿间疯狂滑动,“别问了……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嗯.......再快点…...”

  宁姚知道今晚再也套不出更多了,内心叹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专心应付眼前这个男人。

  黑丝残腿夹得更紧,臀部快速前后摇动,残破的黑色丝袜、湿滑的腿肉、还有她刻意的娇喘,交织成最致命的诱惑。

  项康年的眼睛彻底红了,酒意和欲火让他近乎发疯。他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湿热摩擦,一边猛地伸出双手,粗鲁地拨开她半杯胸罩的边缘。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而出,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硬起,在灯光下粉嫩诱人。

  “真白啊……”项康年低吼着,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伸到两人之间,粗暴地拨开宁姚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试图把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她湿滑的穴口。

  宁姚心头一凛,明白男人已经彻底失控。她没有慌乱,反而把腰肢压得更低,让湿热饱满的阴部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快速而有力地前后研磨,同时故意把雪白丰满的乳房往前送,让柔软的乳肉完全贴到项总脸上,乳头轻轻扫过他的嘴唇。

  “项哥……别……我真的不能……啊......好烫....”她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娇软,肉棒烫得吓人,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龟头正正好好卡在她阴唇中央,随着她每一次前后摇摆,粗大的冠状沟都会重重刮过她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又一阵又酥又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龟头和肉棒往下流,整根鸡巴都弄得湿滑发亮。残破的黑丝大腿根部紧紧夹着他的腰,每一次摩擦都让丝袜碎片刮过两人交合的部位,带来细微却强烈的刺激。

  “扑哧....扑哧......”

  项康年原本想要插入的动作瞬间被打乱。他只觉得龟头被又软又滑又热的嫩肉死死包裹,冠状沟被残破的丝袜纤维和湿滑的阴唇反复刮蹭,爽得头皮发麻,鸡巴跳动得几乎要炸开。

  “啊……操……宁姚……你这骚货…老子……老子要操你……”

  宁姚的表情眉心轻蹙,咬着下唇,像在极力忍耐羞耻,眼睛却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她把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挺到项总面前,声音软软地发颤:“项哥……你的鸡巴太粗了......嗯......”

  项康年的表情已经彻底狰狞,眼睛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喘着粗气,龟头表面每一寸青筋都被她湿滑的阴唇挤压着,冠状沟被她肿胀的阴蒂死死卡住,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无数条温热的小舌头同时舔弄。

  “嗯....项哥……嗯……太烫了…我不行了……嗯......”宁姚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极度诱人。

  她开始真正发力,腰肢像水蛇一样快速前后摇摆。湿滑饱满的阴唇完全包裹住项总的龟头,一圈一圈猛烈研磨,阴蒂被粗大的冠状沟反复刮蹭,每一次往前磨,龟头都会被她的嫩肉挤压得几乎变形;往后滑时,阴唇又会紧紧吮吸着冠状沟,像在吸吮一样。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随着两人剧烈的摩擦越来越响。

  项康年爽得眼睛都红了,低吼着喘粗气:“操……你的骚逼…夹得老子要炸了…嗯.....让老子进去.....嗯....…”

  宁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娇又浪,断断续续地叫着:“啊……项哥……好粗…嗯啊……你太厉害了....嗯.......我受不了了.....”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力夹紧项康年的腰,残破的丝袜碎片刮过两人交合处,发出细微的“丝丝”声。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不断拍打着项康年的脸颊,乳头一次次扫过他的嘴唇,乳香几乎要把他熏醉。

  “宁姚……你这个小骚货……老子……要射了……啊......”

  宁姚感觉到他肉棒在自己阴唇间疯狂跳动,知道时机已到。立刻把假高潮演到极致,身体猛地绷紧,黑丝残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声音拔高成尖叫般的娇喘:  “啊——!项哥……我也要去了……好烫……射给我……啊……我去了……!”

  她一边尖叫,一边让阴唇口快速收缩,紧紧吮吸着项总的龟头,同时腰肢疯狂摇摆,让湿滑的阴唇把他的整根龟头裹得密不透风。

  床垫的“吱呀”声瞬间变得又急又乱。

  项康年终于彻底崩溃,低吼着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射在了宁姚残破的黑丝大腿根部、撕裂的丝袜碎片上,以及她早已湿透的黑色内裤中央。

  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的裂口缓缓流淌,把残破的黑丝染得一片狼藉,黏腻地挂在雪白的腿肉上。

  就在项康年射精的那一瞬,宁姚眼神一冷,右手精准而迅速地伸到他左侧颈部,食指与中指并拢,用力按压在颈动脉的位置。

  她手法极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这是当年在夜总会里为了应付醉酒闹事客人而练就的保命技巧,按压只持续了短短三秒。

  项康年正处于射精后的极度松弛与快感巅峰,身体猛地一僵,眼睛还来不及完全睁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软地向后倒去,沉沉昏睡过去。

  宁姚稳缓缓从项康年腿上下来,动作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那双被撕得稀烂、沾满精液的黑丝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诱人。

  走进浴室,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身体。从乳房到黑丝大腿,每一寸都擦得干干净净。残破的丝袜已经没法再穿,她干脆把整双黑丝连同内裤一起脱下,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手提包里。

  镜子里的她依旧妆容精致,只是脸色微微潮红,眼神却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宁姚拎起手提包,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大床和酣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两人都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局的猎人,却不知彼此都只是对方眼中被征服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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