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丝袜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AI续写)第19-20章
作者:ftyym
2026/03/3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字数:42,687 字
第十九章:球局
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彻底退场了。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的、厚重的声响。气温稳定在二十六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但今天的阳光和往日不同——它多了一层意思。因为今天,王仁要在台球桌上玩一个游戏。 清晨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变了。
这是张医生摘除乳环、洗掉纹身、植入激素缓释装置之后的第七天。七天的时间里,每天两次、每次两小时的乳头点滴,配合口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乳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育着。她的乳房从C 杯变成了D 杯——不是那种隆胸手术后的、硬邦邦的、不自然的D 杯,而是自然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D 杯。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大到了五毛钱硬币大小,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的突起。乳头比以前更大了、更长了,颜色也深了一度,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围没有变,还是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二增加到了九十五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她的体重从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二斤——七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依然是张医生配的,但配方又调整了一次,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更多的胶原蛋白肽和植物雌激素,据说可以进一步改善皮肤的弹性和乳房的形状。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营养液里的营养物质。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四十分钟。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我也开始跑。
八公里跑完之后,是四十分钟的动感单车。然后是瑜伽。妈妈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训练,她的体力和耐力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瑜伽结束之后,她站在健身房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黑色的地胶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很好。”王仁说,“今天的热身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去衣帽间。” 他转身走出了健身房。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也走了出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跟在最后面。
——
衣帽间在健身房的旁边,和健身房之间有一道玻璃门隔开。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王仁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看着我们走进来。
“今天下午,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台球。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
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
“规则很简单。她——”他指了指妈妈,“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的东西——一个电动假阳具,大概十二三厘米长,直径两厘米左右,表面是硅胶的,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肉感的光泽。假阳具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打台球之前,她会把这个塞进阴道里。”王仁说,“遥控器在我手里。开关、震动模式、强度,都由我控制。”
妈妈看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表情很平静。
王仁把假阳具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一套淡紫色的运动装备:一件运动胸罩,一条瑜伽裤,一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运动胸罩和瑜伽裤的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开裆丝袜是张医生带来的那种,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把下体露在外面。
“换上。”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没有说话,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先把黑色的运动胸罩脱下来,露出她的乳房——D 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然后她把黑色的瑜伽裤脱下来,露出她的下半身——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润的、饱满的臀部。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拿起那件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乳沟很深,在紫色的面料之间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然后她拿起那条淡紫色的瑜伽裤,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紫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臀部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最后是那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套上去,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紫色的丝袜和紫色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显眼。
“头发。”王仁说。
妈妈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把头发梳顺,然后用一根紫色的皮筋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马尾辫搭在她的脑后,发梢垂到肩膀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装备——运动胸罩,瑜伽裤,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身体在紫色的面料下面,曲线毕露,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学训练、被精准调教过的美。
王仁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走到妈妈面前。
“把裤子拉下来。”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手伸到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道和肛门,把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
王仁蹲下来,把假阳具的尖端对准她的阴道口。假阳具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他慢慢推进,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假阳具完全没入之后,只留下那根细细的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电线的末端连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遥控器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王仁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装置,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型的液晶屏。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假阳具开始震动。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走吧。”王仁说,“去台球桌。”
——
健身区的台球桌在健身房的另一头,和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之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台球桌是标准的九尺台,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台球桌的四周摆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根球杆。 王仁父子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王仁坐在台球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不安分地动着,手里拿着一根球杆,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像。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台球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装着大约两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但闻起来多了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盆的旁边是一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和浣肠室里用的那种一模一样。灌肠器的旁边是一个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可以用来拉出。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放下茶杯,站起来。
“很好。”他说,“人都到齐了。规则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我再说一遍。” 他看着妈妈。
“你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每一把,如果你输了,和谁打,谁就操你一炮——可以是阴道,可以是肛门,可以是口交。姿势由赢家决定。如果你赢了——”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如果你赢了,输给你的人就用这个灌肠器给你灌三百毫升的灌肠液。由你儿子亲手操作——他负责扒开你的屁股,方便灌肠。”
他看了我一眼。
“桌子上还剩几个球,胜利者就可以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一个球,一鞭。你一边撅着屁股挨抽,一边大声报数。”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拉珠式肛塞。
“第十把,不管谁和你打,如果你输了,赢家可以把这把拉珠肛塞塞进你的屁股里——然后,在第十把结束的时候,一把拽出来。送您上高潮。”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没有表情,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她的马尾辫搭在脑后,发梢微微晃动。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根球杆,递给妈妈,“你先开球。”
妈妈接过球杆。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杆的握把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把球杆架在手上,瞄准了白球。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下体,在紫色的面料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隐约可见。
王仁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假阳具的震动强度突然加大了。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她没有动。她的眼睛盯着白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架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几颗球滚进了底袋和侧袋——她打进了两颗。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轮到我了。”
妈妈站直身体,退到一边。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它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像一只很小的、很顽强的蜜蜂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振动着翅膀。
王仁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延伸的手臂。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他一杆打进了五颗球,然后在一颗角度刁钻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方。她的眼睛盯着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架着。但她的呼吸——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胸口在运动胸罩下面起伏着。体内的假阳具在震动着,每震动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微微抽搐一下。 她出杆。
球没进。白球擦着目标球的边缘滑了过去,停在台球桌的中央。
王仁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很安静的微笑。 “你输了。”他说,“第一把。”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她看着王仁,没有说话。
王仁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我说过,输了的人,和谁打,谁就操她一炮。”他的声音很平静,“姿势由赢家决定。”
他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他面前。
“帮她把瑜伽裤脱下来。”
我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膝盖,一直滑到脚踝。她抬起脚,我把瑜伽裤从她的脚上取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润的、饱满的臀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开裆丝袜还在,紫色的,很薄,很透,从她的腰际一直延伸到脚趾,把她的腿和脚包裹在那一层冷冷的、紫色的光泽里。但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会阴,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趴到台球桌上。”王仁对妈妈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肛门和阴道,把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仁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
妈妈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被假阳具刺激的,而是被那些灌肠、被那些舔舐、被那些训练、被那些激素、被整个早上的一切刺激的。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仁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进。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完全插入。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微微晃动,她的乳房压在绿色的台呢上,被压扁了,乳房的边缘从运动胸罩的侧面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在台球桌的边缘晃来晃去。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王仁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去。他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把。”他说,“王二,该你了。”
王二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拿着球杆。他走到台球桌前面,看着妈妈——她还趴在台球桌上,屁股还撅着,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流出来,滴在开裆丝袜上。
“起来。”王二说。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看王二,只是低着头,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王二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专注。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该我了。”王二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比王仁更随意,但更精准。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灵活的鞭子,一杆,两杆,三杆,四杆,五杆——他一口气打进了五颗球,然后在一颗贴库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体内的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的手指在球杆上握得很紧。
她出杆。
球没进。白球撞在目标球上,目标球弹了一下,停在了袋口。
王二笑了。他走到妈妈身后,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运动胸罩揉捏着她的乳房。妈妈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变形着,柔软的,饱满的,像两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
“你输了。”他在她耳边说,“该我了。”
他把妈妈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拉得更开一些,露出她的肛门。他从台球桌上拿起那支拉珠式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先塞这个。”他说,“一边操你,一边塞。”
他在肛塞的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第一颗圆珠滑了进去。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括约肌收紧,然后放松,圆珠滑了进去。妈妈的呼吸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腿在发抖。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王二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推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呻吟——“啊——”——然后圆珠滑了进去,括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王二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很长,很粗——比他父亲的更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妈妈的腿抬起来,让她坐在台球桌的边缘,背靠着绿色的台呢。她的双腿被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在她的腿上泛着冷冷的光泽。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小小的金属环。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推进去。她的阴道已经很湿了——被假阳具刺激的,被王仁操的,被拉珠肛塞刺激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把她的会阴和肛门都打湿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王仁更快,更有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他轻轻地拉了一下,拉珠肛塞的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一点,然后又塞回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别……别拉……”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他没有听。他一边抽插,一边轻轻地拉动那个金属环,让那些圆珠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不是完全拉出来,只是拉出来一点,再塞回去,拉出来一点,再塞回去。每一次拉动,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发出一声尖叫。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
他射了。在她的阴道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和之前王仁的精液混在一起。 他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躺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从马尾辫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还在发抖,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三把。”他说,“黑手,该你了。”
黑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很高,至少一米九,很壮,肩膀很宽,手臂很粗,像一根铁柱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看着妈妈。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没有看黑手,只是低着头,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黑手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恢复。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黑手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慢,很稳,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很重的、很结实的棍子。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他一杆打进了七颗球,然后停下来,看着妈妈。
“你输了。”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站在台球桌旁边,低着头,手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马尾辫的尾端在肩膀上轻轻地晃动着。
黑手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时候,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趴到台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很大——不是长度,是粗度。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但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像一根黑色的、粗壮的棍子。龟头也很大,圆圆的,紫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了——不是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而是一种本能的、恐惧式的收紧。肛门周围的那一圈细细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黑手的手按在她的臀部上,手指陷进她圆润的、饱满的臀肉里。他用力掰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撑开了一点。然后他把龟头顶在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孔上,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的括约肌在抗拒着,但在黑手的粗度和力量面前,那种抗拒像一张纸一样薄。龟头慢慢地撑开了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台球桌的绿色台呢上攥紧了,指节发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 黑手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能看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夹杂着泪水的咸味和汗水的咸味。
黑手抽插了大概五分钟。他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有力,像一台机器在运转。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有气声的呼吸。她的身体在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在收缩着,从阴道口挤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的、浓稠的精液——王仁和王二的,混在一起,被她的爱液稀释了,变成了一种淡白色的、黏黏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黑手射了。在她的肛门里。一股一股的,浓稠的,滚烫的,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的肠道里流淌着,温热的感觉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很短促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黑手退出来,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黑手射出的精液的覆盖下,泛着一种黏黏的、湿润的光泽。那些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滴在开裆丝袜上。紫色的丝袜上已经有好几片白色的、湿湿的水渍了。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
“第四把。”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张医生从椅子上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猫在试探水温。他走到台球桌前面,拿起一根球杆——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不听话的棍子。他不常打台球,这一点很明显。
他看了一眼趴在台球桌上的妈妈,推了推眼镜。
“起来吧。”他的声音很平静,和平时一样,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说“请坐”。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我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手很凉,很湿,手指在我的手臂上紧紧地攥着。
“该你了。”张医生对她说,“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但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没有球进。
“该我了。”张医生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不专业,姿势也很别扭,但他的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运动员的专注,而是科学家的专注。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没进。白球偏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还在颤抖,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
球进了。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你赢了。”张医生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妈妈站直身体。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她看着张医生,没有说话。
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被黑手操过,还没有完全合拢,周围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肛门周围的皮肤是粉红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括约肌还有一点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妈妈打了三杆,进了两球,桌面上还剩五颗球——不算白球的话,还有五颗彩球在桌面上。
“五颗球。”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五鞭。”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趴到台球桌上。”他对妈妈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着精液——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妈妈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细的鞭痕。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绿色的台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鞭梢扫过了她的肛门和会阴,她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又趴下去。
“三。”
“啪。”
第四鞭抽在她的右臀的下侧,靠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她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四。”
“啪。”
第五鞭抽在她的左臀的下侧,对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五。”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臀部上五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第五把。”王仁说,“又该我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台球桌上的球局一直在继续。
第五把,妈妈又输了。王仁操了她,这次是后入式,她趴在台球桌上,他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操完之后,她又被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桌面上还剩四颗球,王仁用皮鞭抽了她四鞭——这次抽在她的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像一张红色的网。
第六把,她和王二打。她赢了——王二在最后一颗球上失手了,她抓住机会,一杆清台。她赢了一把。王二用灌肠器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在旁边扒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桌面上还剩零颗球——她清台了,所以没有鞭打。 第七把,她和黑手打。她输了。黑手操了她的嘴——他站在台球桌前面,让她跪在地上,把她的嘴掰开,把阴茎插进她的喉咙里。她干呕了好几次,但他没有停,一直插到射在她的嘴里。她被迫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后黑手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已经是第四次灌肠了,她的肚子微微隆起,能听到肠道里液体的咕噜声。桌面上还剩三颗球,黑手用皮鞭抽了她三鞭——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内侧,鞭梢扫过她的会阴和阴道口,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第八把,她和张医生打。她又赢了——张医生的台球技术确实很差,她轻松地赢了。张医生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我扒开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的肛门已经有一点红肿了,括约肌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而有一点松弛,管子插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桌面上还剩两颗球,张医生拿起皮鞭——他的动作很生疏,但很认真——抽了她两鞭。一鞭在左臀,一鞭在右臀,力度不大,但她还是叫出了声。
第九把,她和王仁打。她输了。王仁操了她的肛门——她的肛门已经被黑手操过一次,又被灌了好几次肠,括约肌很松弛了,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他抽插了大概五分钟,射在她的肛门里。然后他给她灌了三百毫升的灌肠液——第五次了。桌面上还剩四颗球,他抽了她四鞭。她趴在台球桌上,臀部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淡紫色的开裆丝袜的映衬下,像一幅抽象的画。
每一鞭,她都大声报数。声音从清晰变成沙哑,从沙哑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几乎听不到的耳语。但每一次,她都报了。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她的声音在第十下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
第十把。
王仁站起来,走到台球桌前面。他把球摆好,看着妈妈。
“最后一把。”他说,“你和我打。”
妈妈从台球桌上撑起来。她的腿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黏黏的光泽。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肛塞,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她的阴道里还塞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她的肚子里装着至少一千五百毫升的灌肠液——五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拿起球杆。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球杆在她的手里晃来晃去。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身体太软了,俯下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我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让她稳住。
她瞄准了白球,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四杆。她瞄准了一颗贴库的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桌面上还剩四颗球。
“该我了。”王仁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进了。
第二颗。进了。
第三颗。进了。
第四颗。他瞄准了最后一颗球——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他深吸了一口气,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弹了一下,停住了。没有进。 桌面上还剩一颗球。
“该你了。”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很急,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肠液、汗水和泪水的覆盖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瞄准了那颗蓝球,出杆。
“啪。”
蓝球滚向了中袋。慢慢地,慢慢地,像一只很慢的、蓝色的蜗牛在绿色的台呢上爬行。它撞在袋口的边缘上——然后,滚了进去。
她赢了。
妈妈站直身体,看着那颗蓝球消失在袋口里。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亮,很润。
“我赢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很清晰。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你赢了。”他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抽插,已经很松弛了,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肛门的周围沾满了精液、润滑剂和灌肠液的残留物,黏黏的,湿湿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几乎没有阻力。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太多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她打了四杆,进了三球,桌面上还剩一颗球——那颗蓝球被她打进了,但白球还在桌面上。严格来说,桌面上已经没有彩球了,只有白球。所以,零颗球。
“零鞭。”王仁说。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王仁说。
他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他的手伸到她的臀缝之间,拉住了那个金属环——拉珠肛塞的底部。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准备好了吗?”
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已经塞了几个小时了。她的肠道里装着至少一千八百毫升的灌肠液——六次灌肠,每次三百毫升,虽然中间排了一部分,但肠道里还残留着很多。她的肚子里全是液体,那些圆珠像一道闸门,把所有的液体都锁在了她的体内。
王仁的手握住了那个金属环。他看着妈妈的眼睛,慢慢地拉。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嗯……”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台球桌上攥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王仁停了下来。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最后一颗。”他说,“准备好了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在台球桌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王仁的手握住了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拉。
第八颗圆珠——直径三厘米——从她的肛门里被一把拽了出来。
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同时发生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巨大的、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是灌肠液,一千八百毫升的、乳白色的、带着薄荷香味的灌肠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精液和汗水,从她的肛门里喷涌而出,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哗哗地流在台球桌上,流在绿色的台呢上,流在地板上。
她的阴道也在同时收缩着,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被她的肌肉挤了出来,“啵”的一声掉在台球桌上,还在震动着,嗡嗡的,在乳白色的液体里旋转着。一股透明的、黏黏的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和灌肠液混在一起,在台球桌上形成一片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黏黏的、温热的湖泊。
她的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灌肠、被操、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一把拽出、被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整整三十秒,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台球桌上的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里。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台球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腿在台球桌的边缘晃荡着,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很大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光。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像一条很慢的、乳白色的溪流。
健身房里很安静。只有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台球桌上那些液体滴在地板上的“哒、哒”声。王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那串拉珠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王二坐在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很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表情。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我站在台球桌旁边,看着妈妈。她躺在那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在微微张开、闭合、张开、闭合,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呼吸。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她看到了我。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嗯。”我蹲下来,靠近她的脸。
“帮我……擦一下……”
我从台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大概是王仁提前准备的——轻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的脸很热,很红,皮肤在毛巾的擦拭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健康的光泽。然后我擦掉她脖子上的、锁骨上的、乳房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微微颤动着,乳头还是硬的,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
我扶着她从台球桌上坐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我的身上。她的腿还在发抖,站不稳,我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台球桌的边缘坐着。她的下半身全是乳白色的液体,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被浸透了,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她的肛门还在往外淌着那些液体,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走吧。”我说,“去洗洗。”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慢慢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们慢慢地走向淋浴房,经过王仁身边的时候,他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经过王二身边的时候,他的脚趾在地上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妈妈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种奇怪的、说不清楚的表情。经过黑手身边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经过张医生身边的时候,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了妈妈一眼,然后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我们走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那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精液、爱液、汗水、泪水——所有的一切都被热水冲走了,顺着地漏流下去,消失在黑暗的管道里。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热水和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我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着圈,把沐浴露搓成泡沫,然后用水冲掉。
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括约肌也疲劳了,关不严。
“里面……也洗洗。”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拿起淋浴头,把水温调低了一点,对准了她的肛门。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留的那些液体冲出来,乳白色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流进地漏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让水冲进去,冲出来。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谢谢你,小杰。”她说。声音很轻。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走过台球桌旁边的时候,王仁他们已经不在了。台球桌上那一片乳白色的湖泊也被清理干净了,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那串拉珠肛塞被放在台球桌的边缘,已经被洗干净了,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也被放在旁边,也在震动着——不,已经关了,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粉色的、沉睡的动物。 我们穿过衣帽间,走过走廊,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坐到床上,她的身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眼睛闭上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陪我一会。”
我坐在她旁边,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点。她的手在床单上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很热——比平时更热,大概是那些激素的作用,也大概是刚才的那些刺激。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那条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床脚移到床中央,从床中央移到妈妈的脸上。她的脸在阳光下变成了金色的,皮肤上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细细的,白白的,像一层薄薄的霜。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小杰。”她又叫了一声。
“嗯。”
“今天……舒服吗?”
我想了想。“你呢?”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那里,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她的乳房在白色的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床单上,站起来,走出她的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走过王仁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走过王二的房间,门也关着,但能听到他在里面翻身的声响。走过小安的房间,门开着,小安躺在婴儿床上,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保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在打盹。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银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
第十九章完。
第二十章:球局(续)
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夏天正式开始了。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厚得发黑,风一吹,哗哗地响,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气温升到了二十八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别墅外面的那条山路两侧,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心思去看那些花。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也是“台球局”正式开始的第三天。三天前,王仁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设了一个规矩——每天下午,和妈妈打台球,一人一局,轮流来。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如果妈妈输了,和她打的人可以操她一炮,姿势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几下;如果妈妈赢了,输给她的人要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她的儿子亲手扒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肛塞塞进她的肛门里。
三天下来,妈妈打了三十把台球。她赢了七把,输了二十三把。二十三炮,二十三顿鞭子,七次灌肠,七次塞入拉珠。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被反复地灌入、抽出、填满、清空。她的臀部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变得比之前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有时候灌完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三天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她的乳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微微张开。
今天是第四天。王仁说,台球继续,但加一个新项目。
上午的日常流程照旧: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我给妈妈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她的身体在灌肠的过程中高潮了一次,在舔舐的过程中又高潮了一次——两次高潮,间隔不到二十分钟。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期待了。灌肠的时候,她的肠道会主动蠕动,加速营养液的吸收;舔舐的时候,她的骨盆会主动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是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她的乳房在D 杯的尺寸下,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穿着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也压不住。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在做深蹲和桥式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健身区集合。
健身区的台球桌旁边,多了一张乒乓球桌。标准的比赛用桌,蓝色的台面,白色的边线,中间的球网是黑色的,很新,大概是王仁前几天让人送来的。乒乓球桌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装着几十个白色的乒乓球,和一个球拍——红色的胶皮,黑色的海绵,柄是深棕色的。
王仁站在乒乓球桌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手里拿着一个乒乓球拍,在手指间转来转去。黑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像一尊雕像。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的对面,身上穿着上午训练时的衣服——淡紫色的运动胸罩,淡紫色的瑜伽裤,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她的瑜伽裤是新的,今天早上刚从衣帽间拿出来的,很干净,很贴身,把她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台球打了三天,该换换花样了。”他说,“今天开始,加乒乓球。”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从里面倒出几个白色的乒乓球,让它们在桌面上弹了几下,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规则和台球类似,但有一些调整。”他说,“乒乓球是十一分制。一人发球两次,轮换。不管你和谁打——我,王二,黑手,张医生——如果你输了,谁赢了你,谁就可以要求你为他提供一种性服务。服务的种类通过抽签决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倒出几张小纸片,放在乒乓球桌上。纸片是白色的,方方正正的,每一张上面都写着一个字。
“口交。肛交。性交。足交。”
他指着那四张纸片。
“四种方式。抽到哪个算哪个。抽签在比赛之前进行,由赢家抽——也就是说,如果你输了,赢你的人先抽签,抽到什么,你就为他提供什么服务。足交——”他看了妈妈一眼,“你用脚。穿着袜子。白色的小短袜。用你的脚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摩擦,直到他射出来。”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另外,”王仁继续说,“和台球一样,赢了你几个球,就用皮鞭抽你的屁股几下。十一分制,如果你输了,比分差就是鞭子的数量。比如,如果你输了个4 比11,你就挨七鞭。如果你输了,但比分很接近,比如9 比11,你就挨两鞭。”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妈妈的眼睛。
“反过来,如果你赢了谁——谁输给你了,谁就要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和台球一样:用针筒式灌肠器给你灌肠三百毫升。灌肠的时候,你的儿子——”他看了我一眼,“亲手扒下你的瑜伽裤,用双手扒开你的屁股。灌完之后,他还要微笑着对给你灌肠的人说一句话。”
他看着我的眼睛。
“‘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灌完肠之后,”王仁继续说,“输给你的人要亲手把拉珠式肛塞塞进你的屁眼里。然后,你的儿子要温柔地帮你把瑜伽裤提好。直到下一个人输给你,他来了,才可以由输给你的人用把尿的姿势把你抱起来,你自己亲手把拉珠式肛塞从体内拉出来,然后进行排泄。”
他看着妈妈。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个乒乓球拍,递给妈妈,“今天第一场,你和王二打。十一分制。你先发球。”
妈妈接过球拍。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拍的柄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她走到乒乓球桌的一端,弯下腰,左手托着那个白色的乒乓球,右手拿着球拍。她的身体在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王二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踮起。他的手里拿着球拍,姿势很随意,但眼睛很专注——那种专注不是认真的专注,而是一种猫捉老鼠之前的、懒洋洋的专注。
妈妈把球抛起来,球拍轻轻地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越过球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向前窜。
王二没有动。他看着球从他的身边弹过去,落在后面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0 比0.”他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发球。”
妈妈又发了一个球。这一次是上旋,球速快了一些,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得高了一些。王二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
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二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二侧身,正手拉了一板。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妈妈没有接到。球从她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1 比0.”王二说。
接下来的比赛,王二几乎没有认真打。他的动作很随意,但每一板球都落在妈妈够不到的位置——不是那种刁钻的、故意为难的角度,而是一种精准的、恰到好处的角度,刚好让妈妈能够到,但接不到。他的控球能力很强,每一板球的力量、旋转、落点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妈妈很努力地在跑。她的脚步在乒乓球桌旁边移动着,白色的运动鞋在蓝色的地胶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运动胸罩里晃动着,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但她的技术和王二差得太远了。她的球能过网就不错了,根本没有力量、旋转和落点的控制。王二几乎不用移动脚步,就能把球回到她最难受的位置。 比分很快来到了2 比9.王二发球,一个很简单的下旋短球,妈妈接过去了,但球的质量很低,王二轻轻一推,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她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2 比10. ”王二说,“赛点了。”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2 比11. ”王二说,“你输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的几缕头发散了出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
比分差是9 分。11减2 等于9.
王二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那根皮鞭——和台球用的是同一根,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身,深棕色的木头手柄,鞭梢很细,很软。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王二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瑜伽裤的面料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透过紫色的面料显现出来。妈妈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乒乓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右臀的下侧。
“三。”
“啪。”
第四鞭。左臀的下侧。
“四。”
“啪。”
第五鞭。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
“五。”
“啪。”
第六鞭。右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六。”
“啪。”
第七鞭。左臀和大腿的交界处。
“七。”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泪水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她的臀部上七道红色的鞭痕,在淡紫色的瑜伽裤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趴在紫色的布面上。
“七。”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二把皮鞭挂回墙上。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
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足交。”他说。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火辣辣地疼,但她没有说话。她慢慢从乒乓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低着头,看着地板。 王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脱鞋。”他说。
妈妈弯下腰,解开白色运动鞋的鞋带,把鞋子脱下来,放在一边。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短袜——很薄,很软,棉质的,袜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
“坐到乒乓球桌上。”王二说。
妈妈走到乒乓球桌旁边,坐上去,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她的腿垂在桌边,脚悬在空中,白色的袜子包裹着她的脚,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棉质的光泽。她的瑜伽裤在坐着的姿势下,被绷得更紧了,臀部的弧线在桌面上方形成一个圆润的、饱满的轮廓。她的脸上还有泪痕,眼眶还是红的,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长,很粗,大概十八九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低头看着她。
“把脚抬起来。”他说。
妈妈抬起双腿,脚底对着他的阴茎。她的脚在白色袜子的包裹下,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底的弧线很流畅。王二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然后他把自己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他的阴茎。
“动。”他说。
妈妈开始动。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白色的袜子在他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生疏,力度也不均匀,有时候太重了,他的眉头会皱一下;有时候太轻了,他会握住她的脚踝,引导她的脚更用力一些。
“嗯……”王二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妈妈的脚在他的阴茎上继续移动着。白色袜子的棉质面料在他的龟头上摩擦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袜子,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她的脚底能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滚烫的,硬得像一根铁棍。她的脚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蜷缩着、张开着,像是在弹奏某种乐器。 王二的呼吸变急了。他的双手撑在乒乓球桌上,手指在蓝色的台面上攥紧了。他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他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 “快一点。”他说。
妈妈加快了速度。她的脚在他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白色袜子的面料和他的龟头之间的摩擦发出了更响的“沙沙”声。他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她的袜子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王二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射在她的脚上,射在白色的袜子上,射在她的脚趾之间。精液很多,很浓,顺着她的脚底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的蓝色台面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黏黏的光泽。
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退后一步,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低头看着妈妈脚上的那些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白色袜子的面料上慢慢地渗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在棉质的布面上绽放。
“擦干净。”他说。
妈妈从乒乓球桌上拿起一条毛巾,弯下腰,擦掉脚上的精液。白色袜子上的那些白色的、黏黏的液体被毛巾吸掉了,但袜子还是湿的,颜色也比之前深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把毛巾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王二。
王二已经回到椅子上坐下了,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懒洋洋的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二场。”他说,“你和我打。”
——
第二场,妈妈和王仁打。
王仁的乒乓球技术不如王二,但比妈妈好得多。他的球很稳,没有太多的旋转和速度,但落点控制得很好,总是回到妈妈的反手位——她的反手很弱,几乎没有什么进攻能力,只能勉强把球挡回去。
比分一路来到了5 比10. 王仁发球,一个很简单的奔球,球速很快,落在妈
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侧身,正手拉了一板——她很少用正手拉球,动作很生疏,但这一次,她的球拍正好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
王仁没有接到。球从他的球拍边上飞过去,落在地板上。
“6 比10. ”王仁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下旋短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轻,很软。
王仁挥拍,轻轻一推,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角度很刁,靠近边线。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
王仁反手一挡,球回到了妈妈这边的桌面上,但这一次,球的质量不高,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7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上旋球,球速很快,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轻轻一挡,球回到妈妈这边的桌面上,落点很浅,靠近球网。 妈妈向前跨了一步,球拍伸到球的下面,轻轻一挑,球过了网,落在王仁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王仁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低了,他的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
“8 比10. ”王仁说。
他发球。这一次是一个很转的下旋球,球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几乎贴着桌面。妈妈弯下腰,球拍插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球太转了,一碰到球拍就往下栽,落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地上。
“8 比11. ”王仁说,“你输了。”
比分差是3 分。
妈妈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马尾辫散得更厉害了,好几缕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运动胸罩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兴奋,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燃烧着的、明亮的光。
王仁走到乒乓球桌旁边,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那四张纸片,摊在手心里,看了一眼,然后抽了一张。他把纸片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亮给所有人看。 “性交。”他说。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趴到乒乓球桌上。”他说,“脸朝下,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脸贴在乒乓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紫色的光泽。她的臀部上还有刚才王二抽的七道鞭痕,在紫色的面料下面隐隐约约的,像七条红色的蛇。
王仁走到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从腰间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的臀部——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像一幅抽象的画。他没有把瑜伽裤完全脱下来,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下体也露出来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已经有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很湿,很滑,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动作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乒乓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抽插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去。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皮鞭,走到妈妈身后。
“三鞭。”他说。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正好落在之前的一道鞭痕上。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一。”她的声音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也是落在旧痕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呻吟声变成了喘息。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第三场。”王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黑手,该你了。”
——
第三场,妈妈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术比王仁还差一些。他的动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块木板,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竖起来,像推墙一样把球推过去。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推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也不好了。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臀部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王仁的精液。她的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种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神经高度兴奋的亮。 第一球,黑手发球。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一点下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黑手弯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差,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2 比0.
比分交替上升。妈妈的体力在快速地消耗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但她的眼神很专注,很亮,像一团在风中燃烧的火。 黑手的技术确实很差,但他的优势在于稳定——他只会一种姿势,但那种姿势他很熟练,能把球稳定地推过网,不会失误。妈妈的技术比他好,但她的体力在快速地下降,失误越来越多。
比分来到了9 比7 ,妈妈领先。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角度很刁,靠近边线。妈妈跨了一步,挥拍,球拍蹭了一下球的侧面,球带着一点侧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向他的反手位。他侧身,球拍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高,落点很深,靠近底线。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9 比8.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再拉——她的动作越来越吃力,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飞溅出去——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但这一次球的质量很低,落点在桌面的中央,弹起来的高度也很合适。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速很快,角度很正,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10比8.
赛点。
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黑手弯下腰,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拉——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形了,球拍的角度不对,球飞出了底线。
10比9.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正手又拉了一板——她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推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已经没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10比10.
妈妈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嘴唇在发抖。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亮,像两颗在燃烧的星星。
黑手发球。他把球推过来,妈妈正手拉了一板——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球速很快,带着强烈的上旋,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黑手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11比10.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黑手站在乒乓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他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深的地底下传上来的。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旁边的塑料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
我走到妈妈身后。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我的手伸到她的腰间,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交错着,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得更充分一些。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黑手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厘米左右的深度。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三百毫升推完了。黑手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那些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黑手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黑手看了我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起来,从乒乓球桌上拿起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他在尖端涂了一些润滑剂,然后把第一颗圆珠对准了妈妈的肛门。
第一颗。直径一点五厘米。她的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很顺利地滑了进去。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
第八颗。直径三厘米。最大的那一颗。黑手把最后一颗圆珠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推进。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然后圆珠滑了进去,括约肌收紧,把所有的圆珠都锁在了体内。只有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外面,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
拉珠式肛塞完全没入了妈妈的肛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圆珠的轮廓——一串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再加上刚才灌进去的三百毫升灌肠液,她的肚子里现在装着一千多毫升的液体和八颗圆珠,沉甸甸的,涨涨的,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说话。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她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声音很轻。
妈妈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浅。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汗水还在从她的额头渗出来,但比刚才少了很多。
黑手回到椅子上坐下,像一尊雕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仁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第四场。”他说,“张医生,该你了。”
——
第四场,妈妈和张医生打。
张医生的乒乓球技术比黑手还差。他的动作很生疏,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把扇子,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平着端起来,像端盘子一样把球托过去。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托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更差了。她的肚子里装着三百毫升的灌肠液和八颗拉珠,沉甸甸的,涨涨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肠道里晃荡,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她的臀部上还有十道鞭痕,火辣辣地疼。她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
第一球,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她的动作很慢,球速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出去。1 比0.
第二球,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用力过猛会让肚子里的那些东西晃荡得太厉害——球带着一点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挥拍,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再推——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没有接到。2 比0.
比分在缓慢地上升着。妈妈尽量不跑动,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推挡。张医生也不跑动,也只是站在原地,用正手托球。两个人的球速都很慢,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两只很慢的、白色的蝴蝶在花丛中飞舞。
但妈妈的身体在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每挥一次拍,她的腹部肌肉就会收缩一下,挤压着肠道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她能感觉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肠道里晃荡着,发出很轻的“咕噜”声;能感觉到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一颗一颗的,像一串被慢慢拨动的念珠。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鼻梁流下去,滴在乒乓球桌上。
比分来到了5 比2.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妈妈弯下腰,球拍伸到球的下面,想把球挑起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5 比3.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失分,而是因为那个动作——弯腰的时候,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向前涌了一下,圆珠也跟着滑动了一下,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在了体内。她的嘴唇抿紧了,脸色有一瞬间变得很白,然后又慢慢地恢复了红润。
“没事吧?”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在仔细地观察着她。
“……没事。”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比赛继续。6 比3 ,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又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这一次球的落点很深,靠近底线。妈妈退后一步,正手拉了一板,她的动作很大,腹部肌肉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圆珠也滑动了一下。她的眉头皱紧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她的球拍还是蹭到了球的顶部,球带着一点上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猛地往前窜。张医生没有接到。7 比3.
她站在球桌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只手不自觉地放在了小腹上。她的肚子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之间,微微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地按了一下,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晃荡,那些圆珠在里面滑动。她的括约肌又收紧了一下,把那些东西锁得更紧了一些。
张医生看着她,推了推眼镜。“需要休息一下吗?”
妈妈摇了摇头。“不用。”
8 比3.张医生发球,他把球托过来,妈妈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张医生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妈妈又推了一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汗水从她的下巴滴下来,落在乒乓球桌上。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像一只很慢的、疲惫的白色蝴蝶。张医生又一次托球,球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她弯下腰去接,但她的动作太慢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8 比4.
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她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和圆珠在她的体内晃动、滑动、挤压。她的括约肌在持续地收紧着,像一扇快要关不上的门,被里面的东西顶着、推着、撑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很专注。
9 比4.妈妈发球。她把球抛起来,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这一次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球速很慢,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他再托——球回来了——她再推——球又过去了——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括约肌在发出警告——快要撑不住了。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落在她这边的桌面上——她挥拍去接,但她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9 比5.
她站在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着,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翻涌着,那些圆珠在肛门里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拼命地把那些东西锁在体内。
“最后一分。”张医生的声音从球桌对面传来。“你发球。”
妈妈慢慢站直身体。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水。她的眼睛看着对面那个白色的球网,看着球网后面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着球桌旁边那些坐着的人——王仁端着茶杯,王二光着脚在地上画圈,黑手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球抛起来。
球拍切了一下球的底部。球带着下旋,慢慢地飞过球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低。张医生弯下腰,球拍托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她正手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托了一下,球回来了——她再推——他再托——她再推——他再托——
球在球网上方来回地飞着。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括约肌在痉挛,她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翻涌,那些圆珠在滑动。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在极限中被逼出来的、无法控制的泪。
她咬着牙,又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张医生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托——球拍碰到了球的底部,球飞了起来,很高,很慢,像一只白色的、受伤的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妈妈这边的桌面上,弹了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滚到了地上。
10比5.
妈妈赢了。
她站在乒乓球桌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蓝色的台面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张医生站在球桌的另一端,看着手里的球拍,推了推眼镜。然后他把球拍放在桌上,走到妈妈面前。
“你赢了。”他说。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微的、赞许的意味。 他走到乒乓球桌旁边,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
我走到妈妈身后。她的手撑在膝盖上,身体还在颤抖,汗水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的背带下面,形成一条一条的水痕。我的手指勾住瑜伽裤的上沿,慢慢地往下拉。紫色的莱卡面料从她的腰际滑下来,经过臀部、大腿,一直滑到膝盖的位置。她的臀部露出来了——圆润的,饱满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新旧交叠,从王二抽的七鞭到王仁抽的三鞭,十道鞭痕在紫色的旧痕上交错着。她的肛门也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之前的灌肠和拉珠的刺激,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那个小小的金属环还在她的臀缝之间晃荡着,连接着体内那八颗圆珠。
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她的皮肤很热,很滑,在汗水的覆盖下,像一条被水浸湿的丝绸。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他没有拔出那串拉珠——那些圆珠还在她的肛门里,填满了她的直肠。他把管子从金属环的旁边插进去,绕过那些圆珠,插入她的肠道。她的括约肌很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点,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被拉到膝盖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被撑得更紧了,泛着一种透明的、几乎能看到里面液体的光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发白。她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 三百毫升推完了。张医生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已经疲劳了,关不严,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我弯下腰,嘴唇靠近张医生的耳朵,微笑着,用清晰的声音说:“感谢您为我妈妈灌肠。”
张医生看了我一眼。他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种微笑不是嘲讽,也不是赞许,而是一种观察者的微笑,像一个人在显微镜后面看到了一种有趣的细胞分裂。
“不客气。”他说。
他站起来,回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本子,开始写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我弯下腰,双手轻轻地拉起妈妈的瑜伽裤,从膝盖的位置慢慢地拉上来,经过大腿、臀部,一直到腰际。紫色的莱卡面料重新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把那些鞭痕、那些液体、那些圆珠都藏在了里面。我的手指在她的腰间停了一下,把瑜伽裤的上沿整理好,让面料平整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好了。”我说。
妈妈点了点头。她慢慢站直身体,双手从膝盖上移开,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手也在发抖,但她站得很直。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王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乒乓球桌旁边。
“今天的球局到此为止。”他说。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你——”他看着妈妈,“去淋浴房冲一下。然后到客厅来。我有话要说。”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地走向淋浴房。她的腿很软,每走一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和圆珠就会晃动一下,她的眉头就会皱一下,嘴唇就会抿一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攥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的肉里,有点疼。
进了淋浴房,我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让热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热水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水和泪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放松。
“要把……那个取出来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好意思的、怯怯的语调。
“等一下吧。王仁说冲一下就去客厅,可能还有安排。”
她点了点头。我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身上。我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在她的背上滑过,在她的腰上滑过,在她的臀上滑过。她的臀部上那些鞭痕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红了,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我的手指轻轻地抚过那些鞭痕,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疼吗?”我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热热的。”
我继续洗。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臀缝之间晃荡着。我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环,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收紧。她的身体已经太疲劳了。
洗完之后,我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她的身体在我的毛巾下面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她的臀部上那些红色的鞭痕还在,在粉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的肛门里还塞着那串拉珠,金属环在臀缝之间微微晃荡着。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浴袍很厚,很软,毛巾布的,把她从脖子到膝盖都裹住了。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走吧。”我说,“去客厅。”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淋浴房,穿过健身房,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晒得暖烘烘的。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 王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右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小安在保姆怀里睡着了,小脑袋歪在保姆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很轻的、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的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着,能看到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她。
“今天打得不错。”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十一分制,你赢了两场——王二那场输了,我这场输了,黑手那场赢了,张医生那场赢了。两胜两负。”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的体力还不够。打到第三场的时候,你的腿就开始抖了。第四场的时候,你的动作已经变形了。你需要更多的体能训练。”
妈妈点了点头。
“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的球局照常。台球和乒乓球轮着来。台球十把,乒乓球十一分制。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规则不变。”
他看着妈妈的眼睛。
“但有一个新规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明天开始,打台球和乒乓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不管你和谁打,不管你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
王仁点了点头。他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
“还有一件事。”
他的手伸到妈妈的腰间,解开了她浴袍的系带。浴袍的前襟散开了,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D 杯的乳房,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
王仁的手伸到她的臀部和沙发垫之间,手指摸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环——拉珠肛塞的底部。他轻轻地拉了一下,妈妈的括约肌收紧了一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东西,”他说,“今晚不取了。明天早上,灌肠之前,由你儿子亲手取出来。取出来之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
他看着我的眼睛。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我的声音很干。
“很好。”王仁把手从她的臀部下面抽出来,直起腰。“都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六点,老规矩。”
他转身上了楼梯。王二跟在他后面,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黑手也从门口消失了。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走过妈妈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你今天打得很好。”他说。声音很平静,但很认真。“尤其是最后一场。在那种身体状态下,还能保持专注,赢下来——不容易。”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谢谢。”她说。
张医生点了点头,上了楼梯。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在保姆怀里睡着的小安。
妈妈坐在沙发上,浴袍的前襟还敞开着,露出她的身体。她没有去系腰带,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很慢很均匀。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蜂蜜一样的光泽,乳晕上的那些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她的小腹上,那个小小的创可贴在阳光下显得很白,很新。她的臀部下面,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沙发垫的边缘若隐若现,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我坐在她旁边,伸出手,帮她把浴袍的前襟拉上,系好腰带。她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你觉得……我打得怎么样?”
“很好。”我说,“你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但输了王仁和王二。”
“王二本来就很强。王仁也不弱。你能从他们手上拿到分,已经很好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黑手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旋转。他只会推。我的球带一点侧旋,他就接不住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张医生也是。他的球太慢了,没有力量。我只要不失误,就能赢。” 她停顿了一下。
“但王仁和王二不一样。他们会旋转,会控制落点,会变速。我打不过他们。” 她看着天花板,阳光在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动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继续打。”
她闭上眼睛,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地移开,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移到了她的锁骨上,移到了她的乳房上。浴袍的白色面料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小腹上,那个创可贴的下面,那个银色的装置在安静地释放着激素。她的肛门里,那串黑色的拉珠还在,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填满了她的直肠,那个小小的金属环在浴袍的下面,在她的臀缝之间,在阳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睡着了。
我轻轻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到沙发上,把她的头放在靠垫上,把浴袍的下摆拉好,盖住她的膝盖。她翻了一个身,侧躺着,脸朝着沙发的靠背,双手合拢放在脸旁边,像一个小孩子。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院子。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变成了半透明的、翡翠一样的绿色。远处的山的轮廓在阳光下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一层的,深深浅浅的绿色,像一幅水墨画。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白色的星星点点,散在越来越密的草丛里。
我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睡着的妈妈。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浴袍下面微微起伏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的头发散在靠垫上,黑色的,湿润的,在阳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睡得很沉。在阳光里,在老槐树的哗哗声里,在那些激素、那些灌肠液、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拉珠、那些震动、那些高潮的余韵里——她睡得很沉。 我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把她的浴袍领口拉好,把散出来的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那是很久以前打的,很久没有戴过耳环了,但那个洞还在。我轻轻地把那缕头发塞到她的耳后,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阳光下显得很鲜艳,大片的红色、黄色和紫色,在白色的墙上像一团一团的火焰。
我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我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从窗户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金黄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地沉下去。在沉下去的过程中,我想到了妈妈在乒乓球桌上的样子——她弯着腰,球拍在手里颤抖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肚子里的那些液体在晃荡着,肛门里的那些圆珠在滑动着,她的括约肌在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很亮,很专注,很亮。
她赢了。
她赢了黑手,赢了张医生。
在那个状态下,她赢了。
我翻了一个身,脸朝着墙壁。墙壁是白色的,很干净,没有任何裂缝或污渍。我的手指在墙壁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明天早上六点,我要帮她取出那串拉珠。取出来之后,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台球或者乒乓球,十一分制或者十把,输了的人接受惩罚,赢了的人给别人灌肠。体内的那个假阳具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
不管她在做什么——发球、接球、跑动、挨鞭子、被操——它都不会停。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阳光很暖,很亮,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红色的、温暖的光。 我在那片红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第二十章完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写网球的第20章,结果一想网球场地太大了,还得乒乓球吧!请大家多多支持,用Deep seek 弄了30多遍才弄出来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25)
- 家庭乱伦 (20)
- 人妻交换 (28)
- 校园春色 (40)
- 另类小说 (10)
- 学生校园 (16)
- 都市生活 (19)
- 乱伦文学 (45)
- 人妻熟女 (43)
- 人妻文学 (48)
- 动漫改编 (31)
- 另类文学 (9)
- 名人明星 (42)
- 另类其它 (12)
- 强暴虐待 (21)
- 武侠科幻 (7)
- 学园文学 (38)
- 经验故事 (7)
- 短篇文学 (30)
- 变身系列 (49)
- 性知识 (27)
- 穿越重生 (27)
- 烈火凤凰 (36)
- 制服文学 (37)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49)
- 江山云罗 (34)
- 赘婿的荣耀 (29)
- 情天性海 (19)
- 横行天下 (37)
- 综合其它 (34)
- 挥剑诗篇 (45)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15)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8)
- 系统帮我睡女人 (14)
- 少年夏风 (10)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33)
- 妖刀记 (8)
- 淫仙路 (34)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12)
- 都市言情 (39)
- 妻心如刀 (9)
- 超级房东 (37)
- 春秋风华录 (7)
- 情花孽 (14)
- 温暖 (17)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6)
- 熟女记 (18)
- 我这系统不正经 (19)
- 淫徒修仙传 (38)
- 超级淫乱系统 (30)
- 魅惑都市 (25)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27)
- 正妹文学 (47)
- 夜天子 (42)
- 梦幻泡影 (16)
- 囚徒归来 (32)
- 琼明神女录 (39)
- 超凡都市2035 (20)
- 重生与系统 (21)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37)
- 欲望开发系统 (25)
- 艳母的荒唐赌约 (11)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15)
- 武侠仙侠 (36)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23)
- 那山,那人,那情 (35)
- 那山,那人,那情 (18)
- 父债子偿 (46)
- 超越游戏 (20)
- 纯洁祭殇 (35)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16)
- 剑破天穹 (27)
- 乱欲 (49)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46)
- 逍遥小散仙 (46)
- 玄女经 (45)
- 混小子升仙记 (33)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8)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44)
- 无限之生化崛起 (30)
- 仙子破道曲 (30)
- 后出轨时代 (46)
- 颖异的大冲 (44)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2)
- 仙漓录 (43)
- 柔情肆水 (37)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5)
- 妹妹爱人 (44)
- 性奴训练学园 (48)
- 御仙 (26)
- 纹心刻凤 (27)
- 换爱家族 (25)
- 女友淫情 (46)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35)
- 沉舟侧畔 (3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14)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7)
- 淫魔神 (22)
- 神女逍遥录 (30)
- 轻青诗语 (24)
- 重生少年猎美 (29)
- 天云孽海 (49)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48)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45)
- 绿色文学社 (37)
- 枫言异录 (32)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14)
- 迷乱光阴录 (16)
- 欢场 (47)
- 被染绿的幸福 (15)
- 未分类文章 (15)
- 欲恋 (27)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37)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21)
- 武侠文学 (15)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4)
- 异国文学 (25)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2)
- 欲望点数 (49)
- 碧魔录 (16)
- 末世之霸艳雄途 (31)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36)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19)
- 借种换亲 (10)
- 双面淫后初长成 (41)
- 我在三国当混蛋 (50)
- 山海惊变 (16)
- 媚肉守护者 (26)
- 诸天之乡村爱情 (40)
- 碧色仙途 (49)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39)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37)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13)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43)
- 老婆帮我去偷情 (43)
- 恶狼诱妻 (45)
- 烽火逃兵秘史 (21)
- 凐没的光芒 (45)
- 乱欲之渊 (41)
- 异地夫妻 (40)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7)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13)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5)
- 利娴庄 (36)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42)
- 离夏和公公 (24)
- 迷欲红尘 (47)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28)
- 深渊—母子传说 (9)
- 元嘉烽火 (30)
- 很淫很堕落 (11)
- 仙徒异世绿录 (39)
- 仙母种情录 (47)
- 陛下为奴 (36)
- 国中理化课 (43)
- 半步深渊 (16)
- 夜色皇后 (50)
- 国王游戏 (14)
- 神女赋同人 (24)
- 妻心如刀二 (36)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42)
- 潜伏 (12)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6)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26)
- 绿是一首慢歌 (9)
- 邪月神女 (19)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7)
- 别人的妻子 (46)
- 原创 (11)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5)
- 七瞳剑士猎艳旅 (9)
- 绿我所爱 (33)
- 虞夏群芳谱 (29)
- 欲之渊 (18)
- 教师母亲的柔情 (34)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23)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46)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48)
- 仙子拯救大作战 (10)
- 父女淫行末日 (7)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37)
- 仙古风云志 (50)
- 晨曦冒险团 (29)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42)
- 碧色江湖 (49)
- 禽兽 (48)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28)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0)
- 陈园长淫史记 (45)
- 神级幻想系统 (24)
-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 (39)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8)
- 爆乳性奴养成记 (50)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13)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24)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6)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12)
- 小西的美母教师 (29)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1)
- 仙女修真淫堕路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