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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逍遥录 (154)作者:Kom-凡

[db:作者] 2026-04-06 09:13 长篇小说 1550 ℃

【神女逍遥录】(154)

作者:Kom-凡

  第一百五十四章 明玉染污

  日渐西沉。

  天际最后一抹赤红渐渐淡去,随后一弯新月悄然升起,挂在穹隆之上。星星点缀,月冷如霜,遍洒人间。

  “云水绣霓”悬在沙地上方,即便规模可观、华美绝伦,但放在无垠沙海仍旧显得不值一提。夜风低啸,掠过起伏沙丘,更加清寂,更显天地之辽阔,人间之微渺。

  甲板上,数十名侍女拎着淡黄色裙子,提起水桶抹布,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忙碌着,擦拭着甲板缝隙里、白日遗留的模糊血肉与污渍血迹。侍女们捂住口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也无空闲将之擦去。

  ……

  云舟内部,二层的某一个房间内。

  一个身材略显消瘦、衣袍不整的中年男人,正将一名青春靓丽的侍女死死压在铺着锦垫的卧榻之上。男人衣物散落一地,露出不算健壮的身躯,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凶狠地在侍女紧致湿滑、初承雨露的处子蜜穴中疯狂抽插。  “啪!滋!噗嗤!”

  肉体撞击的脆响混合著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舱室内不断回荡。每一次有力的挺进,都挤压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汁液,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与大腿。侍女那身淡黄色的侍女裙已被撩至腰间,两条白皙纤细的玉腿无助地大张着,缠绕在男人的腰侧,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男人,正是施会长。而他身下承欢的,正是之前被温夫人下令、前去唤他前来“解毒”的那名贴身侍女。

  然而,本该奉命行事的二人,此刻却浑忘了一切,如同最淫荡的姘头般痴缠交合,行这苟且之事。

  更加诡异的是,男女眼中都带着些许朦胧迷醉的异样光芒,像是中了什么迷咒一般,欲火熊熊燃烧,口中不断吐出些细碎的淫声浪语。

  这正是尉迟戒所为。

  ……

  顶层,温夫人私闺内。

  “吱呀——!吱呀——!嘎吱……!”

  那是尉迟戒的狂野冲刺让整张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温晴玉那双被无数人私下垂涎、誉为“天下第一”的丰硕巨臀,遭受着男人极尽羞辱的侵犯。尉迟戒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中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蛮力。那根可怕的巨物不仅将紧致无比的菊蕊撑开到极限,甚至因为太过粗大,挤压着上方的蜜穴,竟将“春霖玉鼎”内积蓄的丰沛淫汁都顶得逆流而出!

  “噗叽……咕啾……嗤……”

  混着肠液、蜜液与先前残留精斑的黏稠汁液,如同小瀑布般,从她被同时蹂躏的两处穴口缝隙中被不断挤出,沿着她肥美臀沟、大腿内侧汩汩流淌。

  “啊……哈啊……轻、轻点儿……后面……后面要被你弄裂了……哦哦……好深,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啊!不……不行了……饶了我……求你饶了我吧……唔嗯~~!”

  温晴玉的身体如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颤抖,那对傲视群芳的沉甸巨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抛飞,荡出层层叠叠的乳浪。两颗深褐色、大如龙眼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湿润的弧线,不时拍打在她自己的下巴或锁骨上,带来阵阵异样快感。

  她面目上的痛苦、欢愉与兴奋交织在一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氤氲着朦胧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尽是欲求。鲜艳如血的红唇大大张开,晶莹的涎水从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散乱的紫发与凌乱的锦被上。

  她拼命摇晃着螓首,如瀑般的深紫色长发随之狂乱飞舞。喉咙里持续迸发出声声高亢、放浪、足以令最淫荡的妓女都面红耳赤的销魂浪叫。

  这副欲仙欲死的淫荡姿态,让尉迟戒也变得无比亢奋!

  “嘿!好一个温夫人!平日里高高在上、从容不迫,没想到骨子里竟是这般骚浪入骨的极品淫妇!”尉迟戒狞笑着,粗犷的脸上布满兴奋,“看你后面这张小嘴儿,夹得本座的宝贝多紧!吸得多狠!才操了这么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水,求饶的话也说得这般婉转动听……果真是天生的骚货,欠操的母狗!”

  他一边继续着臀胯狂风暴雨般的挺动,粗大的肉棒在温晴玉紧致滚烫的肠壁中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边腾出了原本按在温晴玉腰侧的右手。先是肆意揉捏了一把温晴玉那沾满汗珠、滑腻如脂的腰侧软肉,然后竟一路向下,缓缓探向了温晴玉双腿之间,那两片淫靡绽放的蚌肉之中!

  “不……哦~~!!”感受到温晴玉腰肢剧烈扭动,双手急速抓紧身下的锦被时,尉迟戒嘴角一勾,坏笑着发出一声极为低沉的呼喝:“不许动!”

  这一声,好似拥有神奇的魔力,温晴玉竟真的瞬间静止下来。那条探入她双腿之间的粗糙大手,刚好按在她肥厚鼓胀的阴唇之上,肆意把玩着她已然湿透的穴肉。虽然动作幅度极小,却足以让温晴玉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搞得欲仙欲死,蜜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汁液,滋润着那两片湿润的蚌肉。

  “骚母狗!瞧你这发浪样,竟然只是摸了两下就湿成这样!哈哈,难道就这么喜欢本座玩你的屄?啧啧,既然如此……”尉迟戒阴笑着,手指不安分地探入了温晴玉那肥美肉唇之间的缝隙中。

  “不……不要……那里……已经……”

  温晴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尉迟戒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

  “啪叽——”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粗壮的指节撑开紧致的穴肉,向内深入,刮擦过潮湿多褶的媚肉内壁。

  “嗯啊……!”

  温晴玉的娇躯猛地一颤。

  紧接着是第二根。

  两根手指并拢,进一步拓宽了紧窄的通道,向更深处探去!

  “唔……哈啊……不……”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膣道内层叠的肉褶剧烈痉挛,淫汁从缝隙中喷溅而出,将手指包裹得更紧。

  然后,是第三根。

  三根手指的宽度,已经远超寻常男子的阳物,将温晴玉的蜜穴入口撑得发白。尉迟戒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嫩肉那惊人的弹性和包裹。

  “嘶……果然名不虚传!”尉迟戒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好紧!好会吸!”

  他没有停下。

  第四根手指,也缓缓挤了进去。

  “呃啊啊……!”

  温晴玉的尖叫陡然拔高,身体如遭电击般反弓起来!她的腰肢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雪白的脖颈竭力后仰,黑发如瀑般在凌乱的床单上散开。那对巨乳沿着重力向两侧倾泻、摊开,乳尖堪堪触到自己的下巴,乳肉甚至遮住了她半边脸庞。

  然而,尉迟戒岂会就此停止?

  他粗壮的手腕猛地发力,五指并拢,紧握成拳!那硕大坚硬的拳头,顶着湿滑无比的蜜汁与柔韧娇嫩的穴肉,开始一点一点,向温晴玉的蜜穴最深处挤去!  “啊……等、等等……哦哦……不……不要……停下……啊!太大了……进不来的……会坏的……真的会坏的!”温晴玉语无伦次地道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淫毒的侵蚀,产生着矛盾的反应——蜜穴在剧烈收缩抗拒,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润泽着尉迟戒的拳头;臀部想要向前逃离,却又被后庭中那根狂暴抽插的肉棒钉在原地,甚至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向后收缩,反而将肉棒吞得更深。  “啪叽——!!”

  一声异常响亮的响动!

  尉迟戒那堪比寻常男子半个头颅大小的拳头前端,悍然突破了穴口,紧接着,整只拳头都彻底挤进了温晴玉那温暖紧窄、汁液丰沛的“春霖玉鼎”之中!  “唔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温晴玉疯狂了!双眼猛然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视线模糊,仿佛神魂真的在这一刻被剧烈的刺激撞出了躯壳!

  她何等身份?东域最大商会“云中玉鉴”的主人,紫云天君的姨母,东域最有权势的美艳贵妇!那些有幸能登上她床榻、与她春风一度的男人们,哪一个不是一方豪强、青年俊杰?即便是最急色、最粗鲁之辈,在她面前也需收敛几分,极尽讨好之能事,何曾有人敢对她施展如此极端的手段?

  可尉迟戒又哪里会在乎这些?他此举的目的,便是为了彻底将这个平日里掌握一切、万人敬仰的美艳夫人,调教成他胯下最淫贱放浪的母狗性奴!

  这是何等诡异而凄艳的一幕!

  绝艳熟妇仰躺在床榻上,被男人同时贯穿了前后两处最私密的穴口!男人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中疯狂进出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红肿的臀瓣;而他肌肉虬结的右臂,则从她双腿之间插入,整只拳头没入那不断涌出蜜汁的肥美蜜穴之中,手腕转动,拳身在紧致湿滑的媚肉内填堵!

  前后夹击,双重贯穿!

  “充沛如春霖,浓稠似玉浆,吸吮如活物,温润胜暖玉……”尉迟戒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狂喜之色,“传言”春霖玉鼎“之女,蜜汁丰沛无穷,天生最适合侍奉男人!如今我算是彻底信了!夫人这骚浪的蜜穴,定是天生就该为本座所用!”

  “喝!”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他的“裂云刀法”的精义与运劲法门,施展出来!  插入后庭的肉棒,如同施展精妙刀法一般,“刺”、“挑”、“削”、“斩”!粗大的龟头化作刀尖,在温晴玉娇嫩的肠壁内壁划出一道道无形的轨迹,时而如毒龙钻心般螺旋突刺,狠狠凿击直肠深处的敏感点;冠状沟棱如刀锋横掠,刮擦碾过那些密集的褶皱;整根肉棒又如重刀劈砍,以刁钻的角度重重砸在肠壁上!

  先前只是浅尝辄止,而此刻则是全力施为!

  “噗嗤!嗤啦!咕咚!砰!”

  混合著水声与肉体撞击的怪异声响,从两人结合处密集爆发。

  与此同时,他插入蜜穴的右手,也同步运起了“裂云刀法”的罡劲!

  五指时而猛地张开,如同刀罡迸射,将紧窄的穴肉强行撑开到近乎撕裂的程度,指关节刮过敏感点与穴壁每一处凸起;时而再次紧握成拳,如同凝聚的刀气,在蜜穴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附近,悍然“捶打”!拳骨隔着柔软的子宫壁,一下下重重撞击在那孕育着《七痴融血丹》淫毒的“玉鼎”之上!

  甚至于,他粗大的手指,还寻隙钻探,试图撬开宫颈,探入那“玉鼎”最深处的子宫内部!

  真正的裂云刀法,裂石分金,撕云破空!

  而此刻,尉迟戒将这霸道绝伦的刀法,用在了温晴玉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两处妙穴之中!以阳根为刀,以拳为罡,前后夹击,肆意征伐!

  “啊啊啊啊啊——!!!裂、裂开了!后面……后面像被刀刮一样!啊!前面……子宫……子宫要被捶碎了!呃啊——!疼……好疼……但是……但是又好舒服……哈啊……!”

  温晴玉的尖叫,先是高亢如天鹅唳鸣,忽又变得娇媚婉转,如妖娆淫曲。不成调的喘息之中,又带着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奇异颤音。

  她的意识已经涣散,被那股仿佛直入灵魂般的刺激搅得心神恍惚,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只知道在这滔天情欲的海洋中载沉载浮,随波逐流。

  《七痴融血丹》的淫毒,自子宫“玉鼎”为起点,沿着她体内七条最为敏感的经脉疯狂蔓延。痴于情、痴于欲、痴于痛、痴于辱、痴于惧、痴于妄、痴于服——七种扭曲的痴念改造着她的念头。

  她能感觉到尉迟戒的每一次插入,每一下捣弄!

  后庭中,那根肉棒如同滚烫烙铁,又如同一柄不断劈砍凿击的巨刀,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和肠壁被摩擦到近乎燃烧的灼热,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带走了她一部分内脏,留下无尽的空虚,而随即更猛烈的插入又将那空虚瞬间填满,甚至撑爆!

  蜜穴内,那只拳头更是在她体内爆发出恐怖的刀罡!坚硬的拳骨,指节的棱角,与柔嫩滚烫的穴肉形成最极致的对比。撑开时的撕裂感,捶打时的震荡感,抠挖时的刮擦感,还有那试图闯入子宫门户带来的恐惧与快感,禁忌到了极限……这一切都无比清晰,又被淫毒成倍放大!

  太满了!太胀了!太刺激了!

  这令人崩溃的欢愉与痛楚中,她残存的意识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二百年前那场不堪回首的噩梦——她被掳入暗无天日的淫窟,遭受七天七夜不休不眠的轮奸,身体每一个孔洞都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满、甚至溢出时的疯狂与绝望……

  但那一次,她最终挺了过来,与彼时还未成为紫云天君的外甥女一同,凭借着狠劲与机缘,反杀了所有凌辱她的人。

  而这一次……面对修为远超自己的尉迟戒……孤立无援的她还能有丝毫侥幸吗?

  “哈啊……哈……好爽……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填满了!全都塞进来了啊!前后……前后都塞满了!呃啊——!”她的哀求渐渐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嘶喊,一双媚眼迷离半睁,泪水混合著失神的眸光不断流淌。丰满熟透的身体持续痉挛,圆润的臀肉非但不再试图逃离,反而主动向后顶去,贪婪地吞咽着那根肆虐的肉棒;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强烈无比的吸吮蠕动,如同最饥渴的小嘴,拼命吞吃着那深入其中的拳头,仿佛想将它彻底融入体内。

  甚至,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尖深深陷入尉迟戒肌肉结实的大腿,不知是推拒,还是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让他插得更深。

  尉迟戒察觉到她的变化,咧嘴笑了。

  “对……就是这样……放松,全都交给本座……”他声音沙哑说道,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感受它……享受它……你这身骚肉,天生就是用来承欢的……被本座这样操干,才是你存在的意义……你会感受到……真正的……极乐……”

  他猛地将温晴玉的左腿高高提起,握住她纤细莹润的脚踝,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变成侧卧的姿势。这个角度,让两处被侵犯的穴口都更加暴露,臀沟与腿心毫无遮掩,也让他能够以更顺力、更深入的角度进行侵犯。

  这正是裂云刀法中,名为“双龙破军”的招式!

  “啪!啪!啪!啪!”

  肉体重击的声音节奏加快。尉迟戒如发情的野兽般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温晴玉身体的最深处,直捣得她肠液四溅、臀浪翻涌,如泄洪般不断溢出;他的左手依然握着她的脚踝,右手则在蜜穴内加快了碾压的速度,五指如同五把旋转的短刀,刮擦着一切能接触到的柔嫩媚肉,指关节重重敲打着子宫颈口!  “嗤啦啦啦——!!”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晴玉的尖叫声变了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后庭也同时收紧,肠壁的剧烈收缩让尉迟戒闷哼一声,差点就此泄出。

  但他忍住了。

  “这就高潮了?还没完呢,夫人……”

  尉迟戒俯下身,张开大嘴,狠狠咬住了温晴玉右侧那颗深褐色的乳头。  “呜——!”

  温晴玉痛得浑身一颤,但疼痛很快被淫毒转化为扭曲的快感。尉迟戒的牙齿在乳头上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左侧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软脂捏爆。

  乳尖被吸吮、啃咬的酥麻,乳肉被揉捏的胀痛,下体两处被填满的充实,还有那从脊椎直冲头顶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她不再记得自己是温晴玉,不记得这里是云舟,不记得紫云天君,不记得一切。涣散空洞的眸子呆呆地望着房间顶部华丽却模糊的藻井,嘴角淌下大量透明的涎液,混合著泪水。身体彻底脱离了控制,完全凭着淫毒催发下的本能反应,疯狂地迎合著尉迟戒的侵犯。

  七条经脉被淫毒彻底覆盖,七种痴念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最后的理智。

  痴于情、欲、痛、辱、惧、妄、服!

  此刻她眼中只有尉迟戒那充满征服欲的狂暴身影,仿佛他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那火辣辣的痛楚与撕裂感,此刻与快感水乳交融,再也无法区分,甚至痛得越狠,快感越是强烈。被如此不堪的姿势、如此暴虐的手段侵犯,所有尊严被踩在脚下,却只让她感到一种堕落的轻松与兴奋。对尉迟戒强大力量的恐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此刻都化作了更强烈的颤抖与臣服。脑海中只剩下“交媾”二字的幻象,和身上这个男人。心底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完全服从、取悦身上这个男人,以换取更多“奖赏”的卑微渴望。

  好舒服。

  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

  “轰隆——!!!”

  本就摇摇欲坠的大床,终于在这最后一阵狂暴到极点的冲击下,彻底崩塌!床架四分五裂,锦缎帷幔被扯得粉碎,丝绸被褥、羽绒枕头如同天女散花般散落一地!

  尉迟戒抱着温晴玉,随着床榻的崩塌,一同滚落到柔软厚实的地毯上。即便在坠落的过程中,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后庭中,拳头依然塞在她的蜜穴里,两人以一种极其紧密的姿势连接在一起。

  温晴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坠落震动,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

  但她尚未来得及思考,就被接下来猛烈的冲刺给彻底淹没!

  尉迟戒的冲刺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频率,力道也越来越大,如同狂风骤雨、山崩海啸,无情地碾压着温晴玉熟媚丰腴的身体。粗长的肉棒抽插得几乎出现残影,在温晴玉的后庭中疯狂出入!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红肿的臀瓣上,发出沉闷如擂鼓的“砰砰”巨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肠液与血丝的浊白液体,然后以更凶猛的力量再次贯入!

  他的肉棒在后庭中抽插得几乎出现残影,拳头在蜜穴内搅动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夯击在她的蜜穴最深处。拳骨与子宫颈口发生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碰撞,隔着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觉到那孕育着淫毒的“玉鼎”在剧烈颤抖!而咬住乳头的牙齿也加重了力道。

  “哈啊……哈啊……叫出来……给我叫出来……!”尉迟戒双目赤红,喘着粗气道。他的牙齿深深陷入乳肉,几乎要将其咬断!左手则暴虐地抓揉着另一只巨乳,五指如同铁钩,深深抠进柔软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那团雪腻捏爆!  他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温晴玉直肠的最深处,将她的菊蕊撑开到近乎圆形,菊穴周围的褶皱被彻底熨平,变成一圈泛白的、微微外翻的嫩肉。紧接着,精关洞开,积蓄已久的浓稠阳精,如同火山喷发,以恐怖的压力与灼热的温度,狂暴地喷射进温晴玉的肠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冲击肉壁的闷响,密集如同战鼓连敲!滚烫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打在娇嫩的肠壁上,甚至在其中反弹、溅射,填满了每一处褶皱与空隙。  “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受到后庭剧烈刺激,温晴玉的尖叫冲破喉咙。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春霖玉鼎”到了极限!

  “噗哗————!!!!!”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粘稠数倍的蜜汁洪流,从她被拳头撑开的蜜穴深处,悍然喷发!

  黏稠如蜜、晶莹透亮、散发著浓郁甜香的汁液,带着相当的力道泼洒开来!溅落在不远处倒塌的床柱上,泼洒在散落一地的古籍卷轴上,甚至有几股强劲地射到了数丈之外的墙壁上,将上面悬挂的一幅名家山水画淋得一片狼藉!

  三丈开外的、琉璃灯盏中的火焰遇到蜜汁,发出“滋滋”声响,明灭了一瞬。

  精液注入肠道的闷响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温晴玉双眼泛白、神魂俱飞、意识涣散,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甚至倒灌进更深的地方。她的子宫虽然隔着肠壁,却也仿佛感受到了那股灼热,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蜜汁与精液,一前一后,同时从她体内喷发。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尉迟戒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一大股混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液体,从温晴玉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可怜肛穴中涌出。他的右手也从蜜穴中抽出,整只手都沾满了晶莹黏稠的蜜汁,在夜明珠的光华映照下,反射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五指微微张开,指缝间拉出缕缕细丝。

  温晴玉瘫软在地毯上,如一团烂泥。

  她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唇瓣微微翕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能发出半个音节,只有一句破碎的话语在心头回荡。

  “为……什么……淫毒……没有……解开……?”

  《七痴融血丹》的毒性,经过“春霖玉鼎”的孕育,又经过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交媾,非但没有被化解,反而如同跗骨之蛆,更深地渗入她的七条经脉,向着紫府灵台蔓延,在她意识深处扎根,扭曲着她的念头。

  尉迟戒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居高临下看着地毯上这具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诱人胴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温夫人……”他喃喃道,伸手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又将沾满蜜汁与精液的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寻常女子,被本座这般操弄,早就神魂溃散、昏死过去了。你居然还能保有意识……这体质,果然不凡。”

  话音未落,尉迟戒忽然伸出右脚,用脚背轻轻勾起了温晴玉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

  简单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但落入美妇耳中,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慑服力。  温晴玉涣散的瞳孔微微转动,目光茫然地聚焦在尉迟戒的脸上,然后顺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大腿,最终落在他胯间那根刚刚从她后庭抽出的紫黑色巨物上。肉棒沾满白浊阳精与她自身的肠液、蜜汁,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昂然挺立,尺寸骇人,龟头在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黏液。

  她的身体,因残存的情欲和深入骨髓的淫毒而滚烫。丰润到极致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眼神空洞,却又仿佛被那根巨物所吸引。

  尉迟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脚背稍稍用力,将她的脸又抬高了些。  “舔干净。”

  闻言,温晴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随即有些僵硬地侧过身,用胳膊肘撑起虚软的上半身,开始向他的方向爬去。

  像一只渴望主人奖赏的宠物,她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身体,在凌乱的地毯上,一点一点挪向尉迟戒。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落晃动,乳尖摩擦着柔软的地毯;布满掌印和精斑的肥臀,在爬行中诱人地左右摆动;腿心那狼狈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与红肿的菊蕊,在移动中若隐若现。

  终于,她爬到了尉迟戒脚边。

  她抬起头,眼神迷茫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鼻尖萦绕着浓烈到刺鼻的雄性气息、精液的腥膻与她自身淫汁的甜腻混合味道。这味道本该令她作呕,但此刻,却被淫毒扭曲成一种诱人的催情剂。

  她伸出纤长如青葱般的手指,轻轻触碰上那根沾满浊液的巨物柱身。指尖传来的微凉与黏腻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紧接着,她俯下了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儿,轻柔地舔弄着这根刚刚侵犯过她两处穴口的大肉棒。

  尉迟戒哈哈大笑起来。

  “好!很好!看来夫人这身骚肉,已经认清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已经学会如何讨好主人了!”

  他任凭温晴玉跪伏在自己胯下侍奉,粗糙的大手按在她散乱汗湿的深紫色长发上,不轻不重地抚摸着,宛如在抚摸一条忠犬。

  温晴玉的舌尖细致地舔舐过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那两颗鼓胀饱满、沉甸甸的睾丸开始,用舌尖轻柔地扫过上面虬结的青筋与褶皱,将残留的汁液卷走。然后沿着布满怒张血管的紫黑色柱身,一路向上,舌尖刮过那些凸起的脉络,感受着其下澎湃的血流与热度。最后,来到那硕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处。

  她的粉舌缠绕着龟头的棱角,舔舐着冠状沟里积聚的污浊,将舌尖抵在了那道还在渗出透明腺液的马眼上。

  “啧啧……咕啾……”

  细微的吮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任凭温晴玉侍奉,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散乱的黑发,动作宛如在抚摸一条忠犬。

  温晴玉的舌尖细致地舔过肉棒的每一寸,从根部两颗鼓胀的睾丸,到布满青筋的柱身,再到龟头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她的动作痴迷、熟练而狂热。

  她甚至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尽力深喉,尽管那粗大的尺寸让她嘴角撕裂、眼角渗出泪水,却依然孜孜不倦地吞吐著。

  尉迟戒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哼声。他按在温晴玉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地挺动腰部,将肉棒一次次更深地插入她温软濡湿的口腔,顶向她喉咙的深处。

  “对……就是这样……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温晴玉的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但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用双手捧住尉迟戒的臀瓣,帮助他插得更深。

  这位美妇跪在男人脚下,主动吞咽男人阳物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汁,就如曾经对苏澜做过的那样。只不过身份俨然出现了变化。那时的她是居于上位、掌握主动权的一方,而现在她却成了服侍主人的卑贱奴婢。

  这一幕,是何等的荒诞与堕落!

  若让那些对她忠心耿耿、敬若神明的侍女们,或是那些与她有生意往来、对她又敬又畏的各方豪强见了,不知会惊骇成何等模样!

  ……良久,尉迟戒才松开她的头发。

  温晴玉脱力般地瘫坐在地,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她眼中那渴望的光芒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炽热。

  她的手依旧抚弄着那根刚射过精却依然坚挺的巨物。柔荑托起两颗卵袋,用拇指轻轻按压,好似在感受着其中蕴藏的巨量精华。

  “还想要?”尉迟戒挑眉,语气戏谑。

  温晴玉立刻拼命点头。

  “刚才高潮的是你,所以这场游戏,你输了。”尉迟戒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认输了吗?温晴玉?”

  温晴玉的眼神恍惚了一瞬。

  认输?

  不……

  我不能……

  我是温晴玉,“云中玉鉴”的主人,紫云天君的姨母……

  但淫毒如潮水般涌来,将那微弱的反抗念头瞬间淹没。身体也主动贴向尉迟戒,用胸前那对遍布青紫的柔软巨乳,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磨蹭,留下湿滑的痕迹。下体那泥泞的蜜穴更是不自觉地开合收缩,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再一次被那根恐怖的巨物狠狠填满,攀上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极乐巅峰。

  “呵呵……很好。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肉奴了。”尉迟戒满意地笑了,手指探向她后庭那依然微微张开的穴口,轻轻抠挖着里面尚未流尽的精液,“至于那位紫云天君……是你的外甥女,对吧?关于她,往后也需要你这位好姨母,多多费心了。”

  紫云天君……

  这个名字如一道惊雷,在温晴玉混沌的灵台中劈开一丝清明。

  不。

  不能……

  晏儿她……绝不能……

  对至亲的保护欲,冲击着她的心神!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贴在尉迟戒身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挣扎与痛苦。但饶是如此,温晴玉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淫荡痴态,扭动着腰肢,用蜜穴口磨蹭着他的下体。

  “主人……给我……想要……肉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肉奴……”

  尉迟戒将她眼底那瞬间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却只是戏谑一笑,不以为意。在他的算计与力量下,便是心智再坚定的强者也要逐渐沉沦,何况温晴玉不过道一境,又身中淫毒?

  他笑着,一把将温晴玉柔软无骨的娇躯横抱起来,走向房间角落里那张唯一还算完好的软榻。

  “好,既然肉奴这么饥渴,这么想要……主人就再大发慈悲,赏你一回……”

  话音未落,他已将温晴玉重重扔在软榻上。温晴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在榻上弹动了一下,那对巨乳掀起一阵汹涌的乳浪。

  尉迟戒庞大的身躯随之压下,甚至没有多做前戏,胯下那根一直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温晴玉双腿之间汁水横流的蜜穴入口,腰身一沉,再次没入!

  “呀啊——!!!”

  温晴玉的尖叫中充满了纯粹的快乐。她几乎条件反射般地高高抬起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主动环住了尉迟戒肌肉虬结的熊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肥美丰硕的臀瓣更是努力向上挺送,疯狂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冲刺,让两人的结合发出更加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软榻开始剧烈地摇晃、呻吟,仿佛随时会步那张大床的后尘。

  这一次的交合,比刚才在倒塌大床上的那一次,更加狂野、更加放纵!尉迟戒似乎已经完全确信了温晴玉的“臣服”,彻底放开了所有顾忌,将他霸道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尉迟戒似乎完全放开了顾忌,各种姿势轮番上阵——时而,他将温晴玉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然后托着她的肥臀,让她自己上下起伏、吞吐巨物,而他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那对巨乳在运动中疯狂抛飞的淫靡美景,双手肆意揉捏那两团软肉;时而,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软榻边缘,那对名动天下的“天下第一臀”如两轮饱满的满月般高高翘起。他则站在榻边,从后方以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狠狠贯穿!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早已布满通红掌印的臀瓣上,发出沉闷如擂鼓的“砰砰”巨响,将那滑腻的臀肉撞得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但尉迟戒依然不满足。他甚至还抽空从散落的物品中捡起一根原本用于悬挂帷幔的玉杆,用那冰凉坚硬的物体抽打她臀肉最丰腴的部位。

  “啊!痛……主人……轻点……”

  温晴玉的求饶中夹杂着快感的呻吟。疼痛被淫毒转化为酥麻,每一次抽打都让她蜜穴收缩,汁液涌出。

  尉迟戒玩得兴起,索性将玉杆换了个用法。

  他将那冰凉的一端,缓缓抵住了温晴玉后庭那尚未完全闭合、红肿不堪的菊蕊穴口。

  “呃啊——!”

  冰冷的异物感与尚未消散的胀痛交织,让她浑身颤抖。但紧接着,尉迟戒的肉棒在蜜穴中重新开始抽动,而他的手则握着玉杆,在后庭中轻轻搅动,前后夹击之下温晴玉只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他完全掌控,连灵魂都仿佛被他征服。

  又一次,两处穴口同时被侵犯。

  但这一次,温晴玉没有尖叫,没有哀求。只是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完全放松,任凭身上的男人肆意玩弄。她甚至抬臀让玉杆进得更深,收缩蜜穴让肉棒感受更紧致的包裹,主动扭动腰肢,贪婪地感受着前后双倍、冰火两重的极致充实。

  尉迟戒彻底放心了。

  他俯身,在温晴玉耳边低语:“对……就是这样……做本座最乖、最骚的肉奴……你放心,本座身边,可是有不少像你这样……起初宁死不从、最后却变得比娼妓还淫荡的极品呢……你会习惯的……”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勉强睁开那双被情欲染得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桃花眼,痴痴地望了尉迟戒一眼,用更加热情的扭动回应他的侵犯。

  尉迟戒彻底沉浸在征服这位东域顶级美妇的快感中。他加快了动作,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如风,玉杆在后庭中抽送如电,带出大量混合的黏稠液体。软榻下的地毯很快又湿了一片。

  忽然之间!

  一直无力瘫软、任人宰割的温晴玉,那双迷离的眼中,骤然掠过一抹决绝的厉色!

  她一直藏在身下的左手猛地抬起,小拇指上那枚看似装饰的玉戒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

  “咻——!”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色雷光从戒面激射而出,直刺尉迟戒面门!雷光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尖啸,其中蕴含的毁灭性道意与磅礴灵力,赫然已达化象境的层次!

  这位前一刻还媚眼情深、婉转承欢、仿佛已彻底沉沦的美妇,这一刻却杀意凛然,如若九幽罗刹!

  紫色雷光,瞬息而至!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尉迟戒,似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的脸上,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征服者的畅快笑意。

  但就在剑气即将刺入他眉心的刹那,温晴玉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

  “唔——!”

  她闷哼一声,那道凌厉的雷光竟在空中偏移了三分,擦着尉迟戒的耳际飞过,将他身后的一根立柱击得粉碎!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尉迟戒缓缓转过头,然后笑了。

  “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夫人竟还有余力,发动如此凌厉的反击。”他的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赞赏,“不愧是走南闯北、执掌”云中玉鉴“的”玉菩萨“,也不愧是能代掌云萍城的女中豪杰,身上的宝贝……就是多,就是够劲。”  温晴玉的胸膛剧烈起伏,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勉强凝聚的最后力量。此刻,欲望与痛苦、混沌与清醒、迷离与杀意,在她心头彼此交织、疯狂挣扎。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蜜穴仍在一下下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清明,顽强不灭。

  “你……你早就知道……”她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呵呵。你故技重施,想要像除掉那些次课一样除掉本座。你故意表现得更加放荡、更加臣服,无非是想麻痹本座,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不错的战术,只是……”尉迟戒的笑容更深,“你能锁住情欲,能锁住《七痴融血丹》的毒性,但你能锁得住”九欲蚀心莲“之力吗?”

  九欲蚀心莲!

  温晴玉瞳孔骤缩!浑身寒意骤起!

  作为见多识广的商会会长,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天地十大奇物”之一的恐怖?天下第一淫物,九片莲叶分别对应九种被扭曲到极致的欲望,而它的莲子,更是拥有让贞洁烈女瞬间堕落为只知道追求肉欲的痴女娼妇的可怕力量……  “那……那枚《七痴融血丹》里……加了……”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虽然真正完整的”九欲蚀心莲“上古之后便已失落,世间无人知其所在。”尉迟戒好整以暇地说道,“但是,斜影楼……或者说,他们背后的某人,手中恰好拥有其中一片莲叶。九莲九欲,此片叶子对应的,正是……扭曲的”臣服之欲“。”

  他的手指缓缓抚过温晴玉的脸颊,如主人安抚宠物。

  “那些刺客给你服下的《七痴融血丹》,正是以那片莲叶为主要药引,熔炼诸多淫药精华而成的特殊产物。所以,无论你之前是否用”封鼎之法“延缓了淫毒发作,也无论刚才那场游戏你赢还是输……”尉迟戒低声道,“从本座的肉棒,第一次插入你体内的那一刻起,莲叶中蕴含的”臣服之欲“,便已顺着阴阳交合之气,种入了你的紫府灵台深处。”

  “你感觉到了,对吧?那种想要服从本座、取悦本座、甚至为本座奉献一切的冲动……那不是简单的丹药致幻,那是”九欲蚀心莲“的本源之力在影响你的欲望根源。天下万物,生灵有情,欲念为根。而莲叶所做的,就是将你对我的抗拒与敌意,扭曲为渴望与服从。所以本座说的一些命令,你都会顺从执行。”  “所以,本座的一些命令,哪怕你不愿,你的身体也会驱使你去执行。就像刚才……本座让你”舔干净“,你便爬过来舔了。让你认输,你便点头了。甚至在你发动最后偷袭时,你的身体,你的”本能“,都会背叛你的意志。”

  温晴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耐药性和意志力,在这次全然失效;为什么明明意识时而清醒,却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为什么在那高潮中,会不可抑制地生出“就这样沉沦下去也好”的可怕念头;为什么刚才那志在必得的一击,会在最后关头,因为手部一丝不受控制的偏斜而功亏一篑……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落入了陷阱!

  而眼前的尉迟戒,绝非一个恰巧路过的“仗义豪侠”!

  “你……你到底是谁……”她咬着牙,声音颤抖着问道,“斜影楼……他们手中的莲叶……又从何而来……”

  “自然是因为……”尉迟戒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深邃,“那片”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正是本座,交给斜影楼的。”

  轰——!

  温晴玉的识海一片空白。

  尉迟戒给的?!

  他为什么会有“九欲蚀心莲”的莲叶?这种传说中的天地奇物,哪怕只是一片叶子,也足以引起大陆顶级势力的疯狂争夺!他为何要将如此珍贵、如此恐怖的奇物,交给斜影楼这种刺客组织?又为何……要用来对付她?

  一个个问题在她脑中炸开,然后,所有的线索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斜影楼刺杀。

  《七痴融血丹》。

  莲叶。

  尉迟戒恰到好处的“救援”。

  严供奉失踪。

  云舟阵法被破。

  还有……极乐天。

  那个专门掠夺貌美女子、修炼采补邪功的神秘势力。

  “你……你是……”她眼中绽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惊诧、愤怒、不甘之极,“你是……极乐天的人?!”

  “呵呵,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透。”尉迟戒坦然承认,脸上挂起了毫不掩饰的邪异笑容,“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座尉迟戒,乃极乐天新晋”引渡前使“。此番奉首座之命,专程前来……引渡夫人,以及夫人身边那位尊贵无比的紫云天君,共赴极乐,永享极乐妙境。”

  紫云天君,洛疏晏!

  极乐天的目标,果然是她!

  温晴玉的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扭曲的冲动也从灵台深处升起——服从他!取悦他!帮助他完成任务!将晏儿也……引荐给他……

  不!

  绝不能!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猛地咬破舌尖。

  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尉迟戒:“你们……休想……晏儿她……已是叩天境……你们……极乐天……敢动她……必遭诛杀……!”  “叩天境?呵呵……”尉迟戒嗤笑一声,“叩天境又如何?极乐天底蕴之深,岂是你能想象?叩天境的存在,我们极乐天也并非没有”请“回去过。当年那位沉花谷的”清棠剑仙“,曾与你有过往来吧?你可知她如今的下场?”

  “再者,”九欲蚀心莲“乃天地奇物,其力源于天道欲望之根,玄奥莫测。叩天境,又能抵挡几分?况且……”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原本在温晴玉蜜穴中缓慢抽动的肉棒,猛地向深处重重一顶!同时,他探入温晴玉后庭、沾满自己先前射入精液的手指,用力抠挖了一下,然后抽出。

  “夫人,你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看看你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看看你这灌满了本座精液的屁眼,看看你身上这些牙印、指痕、鞭痕……看看你这张流着口水、写着渴望的淫荡脸蛋……”

  “若是让你那位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紫云天君外甥女,看到她最敬爱的姨母,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本座压在身下肆意奸淫,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舔舐本座的阳物……她会怎么想呢?”

  温晴玉紧咬着银牙,眼底满是不甘。

  尉迟戒哈哈大笑,声震屋宇。

  “好!好!中了”九欲蚀心莲“的”臣服之欲“,还能强撑着保持一丝清明,甚至差点伤到本座……看来你这骚母狗的意志,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强韧顽固!”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瘫软的温晴玉打横抱起。

  “既然如此,就让主人我,再来带你体验一次极致的”极乐“吧!”

  话音落下,只见他一手抄起温晴玉的腿弯,另一手揽住她汗湿滑腻的玉背,将她整个人牢牢抱在怀中!

  “你……你要做什么?!”温晴玉惊呼。

  “做什么?自然是换个更刺激的地方!”尉迟戒狂笑一声,周身爆发出恐怖的真气。

  那真气如风暴般席卷整个房间,将残存的家具与摆件尽数撕碎。紧接着,他抱着温晴玉,冲天而起!

  “轰隆——!!!”

  奢华房间的天花板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砖石瓦砾如雨落下,碎屑漫天飞溅,月光从破洞中倾泻而入,照在满屋狼藉之上。

  而尉迟戒与温晴玉,已消失在夜空之中。

  ……

  冰冷的狂风,吹散了淫靡燥热的气息,也将温晴玉散乱的长发猛地向后扯起!

  眼前豁然开朗!

  不再是奢华的舱室,而是……无垠的苍穹!

  尉迟戒竟抱着她,直接撞破了“云水绣霓”的顶层,冲到了万丈高空之上!  脚下,是缩成一个小点的奢华云舟。远方,是连绵起伏、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光泽的沙海。头顶,是璀璨无垠的星空与那轮清冷的弯月。四周,只有呼啸而过的凛冽罡风。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万丈高空。

  凛冽的罡风如刀般切割着皮肤,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温晴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清醒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动作与毫无凭依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死死抱住了尉迟戒的脖颈,将丰腴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刚健高大的身躯上。冰冷的高空气流瞬间包裹了她赤裸滚烫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和阴蒂也因刺激,悄然勃起。紧闭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粗壮有力的腰肢,在他坚硬肌肉的触感下更加难以忍受。

  她低头看去,淡薄的云雾在脚下翻涌,明亮的星辰在头顶闪烁,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身处这天地之间、毫无凭依的虚空。

  “放……放开我……”她挣扎起来。

  但尉迟戒的手臂如铁箍般坚固。

  温晴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未开口,便被一股腥咸的湿热堵住了嘴。  尉迟戒含着她两片粉唇狠命吮吸了一阵,舌头顶开牙关钻入口中搅动起来。  “呜……嗯啊……”

  强烈的快感再次袭上心头,温晴玉被尉迟戒霸道的舌吻彻底搅乱了心神,任由他抱着在天空中翻飞。纤细的双臂搂住尉迟戒的脖子,身体随之扭动,肉棒与阴蒂紧贴得更加严密。两团软腻丰腴的肥嫩奶子紧贴在尉迟戒结实的胸肌之上。  她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涌出一股热流。空虚与渴望,瞬间吞噬了她。

  尉迟戒稳稳地虚立在空中,化象境的修为让他能够冯虚御风、踏步虚空。他低头看着怀中惊得花容失色、却又情欲蒸腾的美妇,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温晴玉背对着自己,娇臀向后突出,腰身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那根一直昂首怒目、跃跃欲试的紫黑色巨棒,借着两人身体紧密相贴的姿势,轻而易举地再次整根贯入了温晴玉饥渴翕张的蜜穴最深处!

  粗长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玉鼎”之上!

  “哦啊啊啊啊啊————!!!!!”

  温晴玉猝不及防,尖叫声极度高亢,在空旷无垠的高空中远远传开!

  尉迟戒抱着她,胯部高速冲击着她肥熟丰腴的肉臀,直将这成熟美妇撞得浑身震颤、前后甩动!温晴玉上身高昂、媚眼翻白,发出阵阵无法自抑的淫叫,却只能在天空中回荡。被吊挂在半空的丰腴娇躯,只能任由尉迟戒尽情操弄,肉体与灵魂被欲火烧得无比滚烫!

  “骚母狗,喜欢这样被主人操么?”他的声音在罡风中依然清晰,“在这万丈高空,天地之间,只有你我……让这片苍天,都见证你是如何被本座操得浪叫不休的!让这方大道,都看清你这”玉菩萨“脱去伪装的淫荡本相!”

  “哦哦啊啊……哈嗯,我……呜哦!不……不要……在这里……啊!嗯啊……会被……看到的……咿呀……”

  温晴玉双目紧闭,俏脸酡红,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部画着圈,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充分。

  “看到?”尉迟戒嗤笑,“这方圆千里,除了黄沙便是死寂,哪来的人烟?即便有……让他们看又如何?本座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温晴玉,东域第一美臀的主人,已经是本座胯下最骚浪的母狗!”

  说罢,他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作响。每一次挺进,温晴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都会随之向前猛烈抛飞,在月光下划出白腻的弧光;每一次没入,她紧绷的足尖都会难耐地蜷缩,脚趾紧紧扣住虚无的空气。

  没有床榻的支撑,没有地面的依托,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上,每一次抽动带来的刺激都强烈了数倍!秀发在风中狂舞!

  尉迟戒抱着温晴玉,在高空中起起落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蜜汁与精液混合物还没滴落,就被罡风吹散成雾。

  他让温晴玉背对着自己,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举在空中,然后从后方狠狠插入。温晴玉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轨迹。

  “呀啊……慢……慢点……要……要掉了……”

  “掉不了。”尉迟戒狂笑着,双手齐出,狠狠抓握住她悬在空中、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两瓣肥美臀肉。那白皙的臀肉上布满鲜红的掌印、掐痕和精斑,臀沟深处,那红肿的蜜穴正被粗大的肉棒撑成O形,随着抽插不断吞吐著棒身,溅出晶亮的汁液。

  他的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如脂、弹性惊世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已经红肿的菊蕊也暴露在月光下。他时而用拇指按住那朵肉菊,以它为中心向外施力扩张,直到那一圈粉红的肉褶扩张至最大、柔软嫩滑的肠道在冰冷的空气中轻微颤动;时而将手指探入臀缝,插入那正随着肉棒的抽送不断收缩舒张、沾满肠液与精液的肉洞之中,随着肉棒的进出快速抠挖,刺激温晴玉体内最敏感的神经,令其更加卖力地向后撅起臀部,紧缩屁眼。

  他将温晴玉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温晴玉的子宫颈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去吧。”尉迟戒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让这天地看看,”春霖玉鼎“在高潮时能喷出多远的蜜汁……”

  温晴玉的身体剧烈痉挛。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汁如箭般激射而出,在罡风中划出数道透明的弧线,然后在月光下碎裂成无数细小的水珠,如星尘般缓缓飘散。

  尉迟戒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体内。

  尉迟戒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

  他有时撤去触手,将她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猛然从高空向下俯冲!在急速下坠的失重感中疯狂挺动;有时又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对折起来,令她的脸颊贴到自己小腿,而肥臀则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从后方发起的迅猛冲击;有时甚至只用领域之力托住她的腰,让她头下脚上地倒悬在空中,然后他飞身而上,从下方向上贯穿那垂落的蜜穴……

  每一个姿势,都极尽屈辱与夸张,将温晴玉身体的柔韧性开发到极限,也将她“天下第一臀”的肥美诱人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两团雪白浑圆的臀肉,在高空各种姿势下,被撞击、被揉捏、被掰开、被拍打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如同在空中绽开的两朵淫靡肉花。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将温晴玉送上崩溃高潮后,尉迟戒也感到精关松动,那股积蓄已久的射意汹涌而至。

  他低吼一声,将温晴玉以正面拥抱的姿势紧紧锁在怀中,两人四肢交缠,胸膛相贴。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那早已柔软洞开的子宫颈口。

  “给本座全部接着!你这极品”玉鼎“,就该灌满主人的精种!”

  下一刻,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龟头悍然冲破了最后一丝阻碍,整颗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前半截棒身,都挤进了温晴玉的子宫之中!侵入了那孕育着《七痴融血丹》淫毒的“春霖玉鼎”内部!

  “咕呃——!!!”温晴玉身体紧绷,双目圆睁,无数细密的血丝占据了她的双眼,红唇张大到了极限,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紧接着,尉迟戒全身肌肉贲张,浓稠灼热如岩浆般的阳精,从马眼狂暴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温晴玉的子宫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在那“玉鼎”之中,无数柔嫩的软肉被汹涌的精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无数条粘稠的精丝,纠缠着粗大坚硬、还在不断脉动的肉棒,被这股无比强烈的刺激牵引,越发兴奋地翻卷舞动!

  强劲的精流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发出密集的闷响。滚烫的精液再次充满了那温暖狭小的空间,并沿着宫颈的缝隙,不断倒灌,甚至逆流进了卵巢与输卵管之中!

  这滚烫的精流在子宫中爆发,那汹涌澎湃的热力一瞬间便冲刷遍了温晴玉全身的经脉,将她重新送上高潮!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粘稠如蜜、晶莹透亮、散发著浓郁甜香的“春霖玉鼎”精华,混合著些许淫毒,从她被撑开的宫颈口,与被肉棒堵住的蜜穴缝隙中,呈喷射状激涌而出!与尉迟戒仍在喷射的浓稠白浊,一前一后,相互冲击!

  在月光下,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也壮观到了极点!

  混着精液与蜜汁的浊白液体,如瀑布般从温晴玉腿间流淌而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然后坠向下方的云海。

  良久之后。

  她如同软泥般瘫在尉迟戒怀里,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她浑身湿透,汗液、泪水、口水、蜜汁、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身上不断滴落。原本精致美艳的脸庞一片空白,喉咙沙哑,嘴唇干裂,睫毛颤抖。

  那对巨乳因为长时间的拉扯、揉捏、啃咬,变得更加硕大沉甸,乳肉上的青紫指痕与牙印触目惊心。原本挺翘的乳尖也微微拉长,无力地垂在肿胀的乳晕上。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但还没等泪水流到鬓边,就被罡风吹散。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曾睿智精明的桃花眼中,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好好休息吧,本座的肉奴。”尉迟戒轻笑道,目光投向了云舟之外,无尽沙海的深处,“恭喜你成为本教护法天女……呵呵,让我们去遗迹吧,那里,可还有一个猎物呢。”

  在温晴玉左乳之上,细腻的肌肤上点缀着一枚朱红点状印记。

  此前一直被尉迟戒无视,此刻却绽放出淡淡的微光。

  ……

  远在千里之遥的圣女宫云舟上。

  在苏澜为如何向温夫人传递信息而担忧之时,浑然未觉那位高贵美艳的夫人,已经成了他人的胯下之奴。

  他立在房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扭过头看向一旁的房门。他本欲进房修炼,可阿娜尔那副异样的神情,令他感觉似乎不是个好时机。

  脑子里掠过早先姬晨的探望,他心中一暖,心思变得更加活络,转而又想到:可否趁现在,去寻姬晨……向她说明真相?或者去向她了解了解那个遗迹?  所谓“真相”,自然就是他的真名。两人若能相认,在遗迹之行中无疑能更加顺利。况且……他二人本就是既定的“道侣”身份,他作为圣女宫圣子,历经风霜之后,再见圣女,倒的确掀起几分相思之情。

  下定了决心,苏澜迈步下楼。那些静立的、身披银甲的侍卫们,看上去便不像好言说的对象,于是他便拦住了一位斟茶倒水的侍女。从她那边,了解到,原来整个上午,圣女都待在静室中修行。

  “可否替帮忙带句话。在下感谢圣女照料,有事相商,想要求见一面。”  那名白衣侍女瞧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又来”的无奈,令苏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随后恍然。想来是她曾见过许多渴望一睹圣女芳容的人,此刻也将苏澜当做了其中一员。

  “真是……我可是正派圣子啊。你们应该给我行礼才是。”苏澜有几分腹诽地想道。

  “我刚从静室里出来。宫主正在修行,不愿被人打扰。但客人若有要紧事项,执意要见……可以随我去请示请示。”白衣侍女思忖数息之后,轻声道。毕竟眼前是圣女的客人,若硬是拒绝倒也不合适。

  苏澜闻言一喜,紧跟着侍女走入云舟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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