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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攻略(母上攻略绿帽同人续写) (1-10)作者:母亲牛肉棒

[db:作者] 2026-04-11 14:36 长篇小说 7230 ℃

与之前cslo兄放上来的版本上作了些修改

【绿母攻略(母上攻略绿帽同人续写)】(1-10)

作者:母亲牛肉棒

2026/4/8发表于:pixiv

  【说明】

  1……本文为NTRS/暖绿 题材。

  2.本文由人类构思,并使用AI工作流辅助创作。主要目的是满足个人XP,并测试新的创作小说工作流在"去AI味(AI八股)"以及还原原著文风、人设上的效果。这个脑洞之前发布过几章(已废弃),本次是全盘重置并计划写到完结。本来准备写完再发,想了想现在还是用连载的形式发布,这样可以在更新过程中收集大家的真实反馈,以便及时修正可能出现的剧情Bug或文风偏差。(再次强调:本文包含AI辅助创作成分,介意者请谨慎购买/阅读。)  ----------------------------------

  【第1章】

  良久,轻声说了句:"小东,妈妈好像又怀孕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原本还残留在高潮余韵中的飘飘然瞬间烟消云散。大婚之日,新娘子还在外面等着接亲,我在新房卧室里把亲妈给办了不说,现在亲妈还告诉我她怀孕了?

  惊吓过度之下,原本还硬挺在穴底的肉棒瞬间偃旗息鼓,软趴趴地缩小了一圈。紧致的肉穴失去了强有力的支撑,穴口变得微微松弛。

  "啵"的一声轻响。

  软掉的肉棒顺势从那泥泞不堪的白虎穴中滑了出来。

  失去了堵截,刚刚才灌满穴底的滚烫浓精,混合著妈妈动情时分泌的黏滑蜜汁,再也关不住了,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浓白的液体挂在粉嫩微肿的穴口,拉出几丝晶莹的黏液,随后顺着妈妈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滴答。

  一滴浓稠的精液滴落在妈妈被退到膝盖弯处的连裤丝袜上,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上晕染开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我愣愣地低头看着那一塌糊涂的下半身,又抬起头看了看妈妈,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

  "妈……您别吓我啊。"

  "这……这算日子也不对啊。前阵子您不是刚来过例假吗?"

  妈妈双手反撑在墙壁上,原本还微蹙着眉头喘息,见我这副魂不附体的怂样,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白了我一眼,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我的脑门上用力戳了一下。  "现在知道怕了?"妈妈没好气地嗔怪道,"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疯狗一样的劲儿哪去了?敢在外面一堆亲戚朋友眼皮子底下,把你亲妈堵在墙上操,我还以为你凌小东吃了熊心豹子胆,什么都不怕了呢。"

  我捂着被戳疼的脑门,看着妈妈眼底流转的狡黠笑意,这才恍然大悟。  "您逗我玩呢?"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伸手揽住妈妈柔软的腰肢,"我的亲妈哎,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今天可是新郎官,您真要把我吓出个好歹来,这婚您自己去结啊?"

  妈妈嫌弃地拍开我的手,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我掀到腰间的裙摆,一边瞪着我。

  "谁让你大喜的日子还这么没正经。"妈妈咬着下唇,脸颊上还带着欢好后的绯红,"外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依依还在娘家等着你去接,你倒好,把我拖进来就……就干那种事。"

  说到这里,妈妈的目光不自然地往下扫了一眼。

  顺着她的视线,我也低下了头。我那根刚干完坏事的家伙还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外面,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而妈妈的两条大腿之间,更是泥泞一片,白浊的液体还在顺着肉缝往下滴。

  这场面,确实荒唐到了极点。

  "我这不是没忍住嘛。"我涎着脸,重新凑上去,大著胆子在她滚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谁让我妈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那帮伴娘加一块儿,都不及我妈一根脚趾头好看。我一想到今晚要洞房,满脑子全都是您,不先跟您来一发,我这接亲都接得不踏实。"

  "满嘴跑火车。"妈妈娇嗔了一句,伸手在我的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你也就是仗着我疼你,换了别人,早把你腿打断了。"

  我疼得呲牙咧嘴,却也不躲,只是痴痴地看着她。

  妈妈松开手,原本嗔怪的神色渐渐收敛了起来。她抬起头,那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里,泛起了一层柔和的水光。

  她伸出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鬓角。

  "小东。"妈妈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和认真。

  "嗯?怎么了妈?"我被她这突然的正经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刚才……其实也不全是骗你。"妈妈轻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不是我又怀孕了。而是……我上个月,偷偷去医院做了个小手术。"

  我心里一紧,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什么手术?您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我急切地追问,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妈妈的胳膊。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不是生病。"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去做结扎了。"  我彻底愣住了。

  "结……结扎?"我呆呆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

  "嗯。"妈妈点了点头,轻轻靠进我的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次流产的事情,虽然是个意外,但也给我提了个醒。我们俩这种关系,本身就见不得光。要是真的弄出个孩子来,那是造孽。"

  我紧紧抱住怀里这具温软的娇躯,鼻头猛地一酸。

  我知道妈妈有多在乎面子,多在乎世俗的眼光。她能为了治我的病,一步步突破底线;能为了救我的命,在医院病房里给我口交;现在,又为了能和我毫无顾忌地在一起,一个人偷偷跑去做了结扎。

  她这是把自己的退路彻底堵死了。

  "妈……"我嗓子有些发堵,将脸埋在她散发著淡淡洗发水香味的头发里,"您干嘛要一个人去受这个罪。您跟我说一声,我陪您去啊。"

  "跟你说?"妈妈在我的怀里闷哼了一声,"跟你说了,你又要大惊小怪的。再说了,你天天忙着学业,忙着陪依依,我哪找得到人。"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环在我腰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以后不会了。"我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在您身边。"

  温馨的氛围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胸腔。

  然而,我脑子里的某根筋似乎突然搭错了一条线。

  一个极度无耻且极其符合我本性的念头,突兀地跳了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放光地看着妈妈。

  "妈,等一下。"我咽了口唾沫,语气激动,"您刚才说……您结扎了?"  "是啊,怎么了?"妈妈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兴奋得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以后我不管什么时候干您,都可以随便往里面内射了?!再也不用戴那个破套子,也不用掐着日子算安全期了?!"

  此话一出,卧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妈妈脸上的感动和柔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迅速蔓延的红晕,直接烧到了耳朵根。

  "凌!小!东!"

  妈妈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一双美眸死死瞪着我,仿佛要吃人。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妈妈气急败坏地扬起手,对着我的肩膀就是一顿没头没脸地乱拍。

  "哎哟!妈我错了!别打脸今天结婚!"我一边躲闪一边求饶,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我让你内射!我让你随便!"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就丰满的双乳因为愤怒而上下晃动,领口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做手术是为了省去麻烦,谁是为了让你方便干那种事的?!"

  "是是是,您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一把抓住妈妈作乱的手腕,顺势又将她拉进怀里,下身不老实地往前顶了顶,"但我这也是为了让您更舒服嘛。您敢说刚才肉棒射在最里面的时候,您不爽?"

  "你还说!"妈妈羞恼地想要挣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混蛋东西,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就在我们俩拉拉扯扯的时候,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砸门声。  "砰砰砰!"

  "哥!妈!你们到底在里面干嘛啊?!"北北在门外扯着嗓子大喊,语气里充满了焦躁,"接亲的车队都已经排到小区门口了!摄像大哥都要急疯了!你们是不是掉坑里了?"

  这一声吼,把我和妈妈都吓了一跳。

  妈妈猛地推开我,低头一看,刚才被我搅乱的衣服还没完全整理好。最要命的是,两条大腿内侧和半退下来的连裤袜上,全都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精液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只要不是傻子,闻一口就知道这里面刚才发生过什么。

  "完了完了。"妈妈顿时慌了神,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卷上去的内裤和丝袜往下扯,试图遮住大腿上的痕迹,一边焦急地四下张望,"这怎么出去见人啊。这要是被北北看出来,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看着一向运筹帷幄的母上大人此刻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惊慌失措,我心里暗自觉得好笑,但此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妈,您先别慌。"我迅速冷静下来,指了指房间里自带的独立卫生间,"您赶紧去卫生间里清洗一下。下半身就行,用水冲一冲,把那些东西弄干净。外面的事情交给我来应付。"

  妈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半身,咬了咬嘴唇,也知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你一定要拖住她!千万别让她进来!"妈妈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我,"要是穿帮了,我们这辈子都完了!"

  说完,妈妈夹紧双腿,姿势有些别扭地朝着卫生间小跑过去。

  看着她丰腴的臀部在紧身裙下扭动的弧度,我差点又没忍住。

  卫生间的门被迅速关上,紧接着里面传来了水龙头放水的声音。

  "哥!你说话啊!再不开门我踹了啊!"北北在外面急得直跳脚,又重重地砸了两下门板。

  "来了来了!催命啊你!"

  我一边扯着嗓子回应,一边赶紧收拾自己。

  我迅速把还挂在外面的家伙塞回内裤里,手忙脚乱地拉上西装裤的拉链。  "卡住了卡住了!嘶——"我故意倒吸一口凉气,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拉链卡住布料了!你别催,越催越弄不好!"

  "拉链怎么会卡住啊!你穿衣服都不看镜子的吗?"北北在门外没好气地抱怨。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这裤子质量不行!"我胡诌了一个理由,眼神快速扫过地面。

  靠近墙根的地板上,有几滴明显的浑浊液体,那是刚才妈妈退开时滴落的。  我赶紧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蹲下身子,飞快地在地板上擦拭起来。  "那你弄快点啊!妈呢?妈怎么也不出声?"北北的疑惑声从门缝里传进来。

  "妈……妈帮我找戒指呢!"我一边用力擦着地板,一边扯着谎,"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婚戒掉地上了,滚到床底下了。妈正帮我找呢。哎,妈,您小心点,别碰着头。"

  我故意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声,做戏做全套。

  卫生间里隐隐传来水流声,我稍微放大了一点声音,试图掩盖过去。

  "真服了你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还能把戒指弄掉!"北北在门外气呼呼地说,"要不要我进去帮你们一起找?"

  "不用不用!"我吓了一跳,赶紧制止,"床底下灰大,你穿着伴娘服别弄脏了。马上找到了,你先去楼下让摄像大哥准备好,我们两分钟后就下去!"  "快点啊!我只给你们两分钟!"北北丢下最后通牒,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将擦过地板的纸巾揉成一团,准准确确地扔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低头看了看西装裤,除了稍微有点褶皱,没什么大碍。

  我一屁股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上,随手扯了扯领带,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那十几分钟,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一边是亲妈那紧致得要命的白虎肉穴,一边是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亲妹妹。

  这种在道德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我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想象着妈妈此刻正撩起裙摆,用温水清洗着刚才被我疯狂挞伐过的蜜穴,下身又是一阵隐隐的抬头。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床铺另一侧,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是妈妈刚才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有一条未读的微信消息弹窗。

  我本不打算偷看,但屏幕上显示的发件人名字,却让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蓉蓉"。

  是沈蓉,我那未来的丈母娘,也是妈妈多年的好闺蜜。

  按理说,今天依依出嫁,蓉阿姨应该在娘家陪着依依才对,怎么这会儿给妈妈发消息?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凑过去看清了屏幕上显示的部分消息内容。  "小云,今天可是咱们儿女的大喜之日。你这当妈的,可别因为舍不得儿子,这会儿躲在屋里跟小东打什么临别炮哦。[偷笑] 小东那点子弹,还得留着今晚入洞房交公粮呢,你可别给榨干了。[坏笑]"

  【第2章】

  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凑过去,目光死死盯住了屏幕上显示的部分消息内容。

  因为手机处于锁屏状态,微信的弹窗提示并没有显示出完整的话语,只露出了前半句。

  【微信】蓉蓉:小云,今天可是咱们两家儿女的大喜之日,你可别舍不得你那宝贝儿子,偷偷跟小东打临别炮哦!

  轰!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百个响雷,震得我头皮发麻,双耳嗡嗡作响。

  我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沈蓉阿姨……我的丈母娘,依依的亲妈,竟然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  不仅知道,她竟然还能用如此轻佻、如此光明正大的语气调侃?!

  这怎么可能!

  妈妈一直把我们的关系捂得严严实实,甚至还不惜去做了结扎手术来切断后顾之忧。她那种把名节和伦理看得比命还重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把这种乱伦的丑事告诉自己的好闺蜜?

  更何况,这个闺蜜还是她儿媳妇的亲妈,是一名在编的派出所警察!

  无数个疑问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疯狂旋转。

  我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要蹦出来。

  不行,我必须看个明白!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房门,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还在持续响着,妈妈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我伸出手,一把抓起了床上的手机。

  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屏幕亮起,停留在密码输入界面。

  妈妈的手机密码我以前从来没问过,也从不敢去试。但此刻,在那种极度震撼和窥探欲的驱使下,我毫不犹豫地在数字键盘上输入了我的生日。

  "0、8、2、4。"

  吧嗒。

  一声轻微的解锁音效响起。

  屏幕上的数字键盘瞬间消失,直接跳转到了微信的聊天界面。

  我猜对了。妈妈的手机密码,果然是我的生日。如果是在平时,我或许会为此感动半天,但现在,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屏幕最下方的那条最新消息上。

  现在,我终于看清了蓉阿姨发来的完整句子:

  【蓉蓉】:小云,今天可是咱们两家儿女的大喜之日,我和依依都等着接亲呢。你可别舍不得你那宝贝儿子,偷偷跟小东打临别炮哦!记得把小东的子弹留着点,今晚洞房花烛夜可是要用的,别给榨干了!哈哈哈哈[坏笑][坏笑]  看着这完整的一句话,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语气,这用词,哪里像是一个端庄的丈母娘对亲家母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两个在夜店里交流猎艳心得的欲女!

  "把子弹留着点"、"别给榨干了"……

  这种粗俗直白、充满性暗示的词汇,竟然是从平时那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甚至有些不苟言笑的蓉阿姨嘴里说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在强烈的窥探欲驱使下,我的大拇指不受控制地按在屏幕上,开始往上翻阅她们俩的聊天记录。

  这一翻,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个完全颠覆我认知的世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记录往上推移了几天,那是上周的对话。

  【蓉蓉】:昨晚没睡好吧?今天逛街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怎么,是不是你们家小东又趁北北不在折腾你了?

  【妈妈】:别瞎说,工作忙没睡好而已。

  【蓉蓉】:跟我还装什么纯情?你那走路的姿势都不对劲了,两条腿夹得那么紧,一看就是昨晚被干得狠了。怎么,年轻小伙子火力太壮,你这块老田受不住了?

  【妈妈】:你这张嘴真的是……要是让依依听到,看你这个当妈的脸往哪儿搁。

  【蓉蓉】:怕什么,她又不在。说真的,小东那本钱到底怎么样?比他那个废物老爸强吧?看他平时打篮球那体格,那活儿肯定小不了。

  【妈妈】:……你问这个干嘛,越说越离谱了。

  【蓉蓉】:好奇嘛!能把你这个冰山美人迷得连伦理都不顾了,死心塌地给他当母狗,肯定是个大杀器。有没有照片?拍张挺起来的照片发我鉴定鉴定呗?[色][色]

  【妈妈】:沈蓉!你再胡说八道我拉黑你了!真不要脸!

  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蓉阿姨不仅对我和妈妈乱伦的事情一清二楚,而且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她根本没有任何道德上的鄙夷,反而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和调侃!

  她竟然还想看我的老二照片?!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指继续往上滑动。

  随着日期的倒退,我发现这个聊天框里,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蓉阿姨在主动挑起话题,而且内容极其露骨。妈妈虽然每次都表现出羞恼和抗拒,但字里行间并没有真的生气,两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度极大的闺蜜夜话。

  划着划着,我的目光突然凝固在了一张图片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微微发颤地点击了那张图片。

  屏幕瞬间变暗,紧接着,一张高清的照片铺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那是一张对镜自拍照。

  背景看起来像是一个狭小的隔间,墙上的瓷砖和旁边的洗手台告诉我,这极有可能是某个单位的公共卫生间!

  照片里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蓉阿姨。

  她上半身穿着那套我极其熟悉的夏季短袖蓝色警服。警服的质地笔挺,肩膀上挂着象征身份的警衔,胸前甚至还别着闪闪发亮的警号牌。

  然而,这件代表着威严和正义的制服,却被她穿出了极其淫靡的味道。  警服衬衫的扣子从领口一直解到了胸口以下,深V的开口处,没有穿任何内衣。两团成熟丰满的雪白软肉在蓝色布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中间挤出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但最让人血脉喷张、眼球几乎要爆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在警服下摆的下方,是一片完全赤裸的春光!

  她没有穿裤子,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

  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在两条大腿的交汇处,在那微微凸起的饱满耻骨上,原本应该茂密的黑色阴毛,竟然被极其精心地修剪成了一个完美的、巴掌大小的"爱心"形状!

  那颗黑色的"爱心"覆盖在粉嫩肥厚的阴唇上方,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透着一股骚气冲天的诱惑力。

  照片下方,紧跟着蓉阿姨发来的一条语音转文字:

  【蓉蓉】:怎么样?昨晚刚去美容院做的全套私处护理,顺便让技师修了个爱心形状。好看吗?你说那些小狼狗在床上扒开我的腿,看到这颗爱心,会不会激动得直接射出来?[偷笑]

  下面是妈妈的回复:

  【妈妈】:你真是疯了!你看看背景,你是不是在派出所的厕所里拍的?!你穿着警服光着屁股拍这种照片,要是传出去你工作还要不要了?!

  【蓉蓉】:哎呀怕什么,我把门反锁了。上班太无聊了嘛,找点刺激。再说了,脱了这身皮,我不也就是个饥渴的女人嘛。谁规定警察就不能骚了?

  看着屏幕上这番对话,再看看那张视觉冲击力拉满的半裸警服自拍。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刚才还软趴趴的肉棒,此刻竟然在这个极度背德和刺激的画面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肿胀、硬挺了起来。

  这可是依依的妈妈!

  是我马上就要跪地敬茶、叫一声"妈"的丈母娘!

  那个平时在我面前端庄严肃、甚至有些高高在上的女警官,私底下竟然是个会在单位厕所里半裸自拍、修剪爱心阴毛的超级荡妇?!

  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水,但这种窥探别人最深层隐私的快感,就像是毒品一样让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咽了口唾沫,继续疯狂地往上翻阅。

  大约翻到了半个月前的聊天记录。

  界面上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视频框,上面显示着视频时长:15秒。

  发送人依然是【蓉蓉】。

  我紧张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确定水声还在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点击了播放。

  视频缓冲了一秒钟,画面动了起来。

  入眼是一张酒店的大床,洁白的床单被蹂躏得十分凌乱。

  视频是从一个男性的第一视角拍摄的,镜头微微晃动着。

  在镜头的前方,蓉阿姨正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度撩人的母狗姿态,双手双膝撑在床上,背对着镜头。

  她身上穿的,简直比那张警服自拍还要夸张!

  上半身是一件情趣的黑色半透明蕾丝吊带,勉强兜住她丰满的胸部。下半身则穿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袜,几根细细的黑色皮带勒在她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连接着下方那双极薄的黑色丝袜。

  而在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上,竟然还踩着一双鞋跟足足有十公分高的正红色尖头高跟鞋!

  她的臀部被高高地撅起,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浑圆肉感。

  在她的身后,一个肌肉线条分明、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性躯体,正用力地掐着她丰满的腰肢。虽然镜头没有拍到那个男人的脸,但从那紧实的腹肌和充满力量的动作来看,年纪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甚至可能和我差不多大。

  随着画面的播放,那个男人正挺着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快速地撞击着蓉阿姨的臀部。

  "啪!啪!啪!"

  即便音量已经调到了最小,我依然能隐约听到那种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闷拍击声。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会在蓉阿姨白花花的臀肉上砸出一圈肉浪。黑色的吊带袜皮带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深深地陷进了白色的床垫里。

  视频进行到一半,蓉阿姨突然艰难地回过头来,看向了镜头。

  那张平时严肃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拉丝,嘴唇微张着,舌尖甚至还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她看着镜头,用一种极其浪荡、极其享受的表情,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  虽然听不清声音,但我一眼就能看懂那个口型说的是什么。

  她说的是:"好大……干死我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我僵硬地拿着手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视频下方,是她们的聊天记录:

  【蓉蓉】:[视频]

  【蓉蓉】:刚在健身房认识的一个小狼狗,体院的大学生,年纪跟你家小东差不多大。体力简直绝了,差点没把我的老腰给撞断。

  【妈妈】:沈蓉!你真的是没救了!你都不怕得病吗?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你都敢往酒店带!

  【蓉蓉】:戴了套的怕什么。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女人到了我们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要是不趁着还有点姿色多尝尝鲜,老了就只能干瞪眼了。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好命,能把自己的亲儿子培养成专属大棒?我可是羡慕死你了!  【妈妈】:你再乱说一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蓉蓉】:好好好,不说了。不过说真的,这小伙子活儿是不错,就是尺寸还是差了点意思,估计没法跟你家小东比。什么时候你把小东借我玩两天?让我也体验一下你平时的快乐?[坏笑][坏笑]

  【妈妈】:滚!!!

  看到最后那个字,我的手一哆嗦,手机差点从掌心里滑落出去。

  丈母娘要借女婿玩两天?!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消化刚才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接收到的庞大信息量。

  我一直以为,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疯狂、最禁忌的秘密了。我一直以为,蓉阿姨是个传统的、严厉的长辈,是个正义凛然的人民警察。  可现在我才知道,在那个光鲜亮丽的职业外壳下,隐藏着一个怎样放荡、怎样不羁的灵魂。

  她不仅把我和妈妈的乱伦当成谈资,甚至还对着我妈发出了想要"借我玩玩"的试探!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视频里那个年轻男人操弄她的画面,如果那个男人换成我……如果我把那根刚才还在妈妈子宫里喷射的肉棒,插进丈母娘那修剪成爱心形状的私处里……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背德感和极度兴奋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全身。  我裤裆里的硬物已经把西装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涨得发痛。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度震撼和不可描述的幻想中时。

  "哗啦——"

  卫生间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瞬间把我从绮丽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糟了!妈妈洗完要出来了!

  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退出了微信界面,按下了锁屏键。

  屏幕瞬间变黑。

  我慌乱地把手机按照原本的角度,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妈妈的那件小西装外套旁边,确保位置丝毫不差。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了两大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弯下腰,装作正在认真地整理皮鞋鞋带的样子。

  "咔哒。"

  卫生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

  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温热水汽的味道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妈妈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进行了极速的局部冲洗。刚才那条被我撕破、沾满精液的丝袜已经被脱掉,换上了一条随身包里备用的崭新肉色丝袜。

  裙摆上的褶皱被她用水稍稍打湿捋平,头发边缘沾着几滴水珠,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显得娇艳欲滴。

  除了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春情之外,她整个人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女强人和婆婆的形象。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起来!"

  妈妈见我在床边发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快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帮我扯了扯西装的下摆。

  "地上的东西处理干净了吗?"她压低声音,紧张地四下张望着地板。  "处理干净了。"我连忙站起身,指了指床底下,"我都用纸巾擦干净,塞到床底最里面的角落了,打扫卫生的时候不趴下去看绝对找不到。"

  "那就好。"

  妈妈松了一口气,目光在我的脸上和身上快速扫视了一圈。

  "你领带歪了。"

  她伸出那双白皙的手,自然地搭在我的领口,动作熟练地帮我重新打正了领带,又顺手拍了拍我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如果是在刚才,我只会觉得这是妈妈对儿子的亲昵,或者是情人之间的温存。

  但现在,我的脑海里全是蓉阿姨发来的那些聊天记录,全都是她们俩关于我的那些露骨的讨论。

  这种荒诞而又刺激的现实,让我有种身处梦境的错觉。

  "行了,别发呆了。"

  妈妈帮我整理好衣服,又转过身去,对着穿衣镜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确认没有任何破绽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成了完美的、喜气洋洋的婆婆姿态。

  "走吧,新郎官。再不开门,北北真的要把门拆了。"

  我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把裤裆里那股不安分的邪火压下去,点了点头。  "好。"

  我走到卧室门口,手握住了门把手。

  深吸一口气,我用力拧动把手,拉开了这扇将荒淫与现实隔绝的房门。  【第3章】

  深吸一口气,我用力拧动把手,拉开了这扇将荒唐与现实隔绝的房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北北那张带着怒气的俏脸就直接怼到了我面前。

  "凌小东!你是不是死在里面了?接亲的车队都在楼下按了八百回喇叭了!"

  北北一手叉着腰,一手举着手机,气势汹汹地瞪着我。

  我刚想开口反驳,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今天的北北,打扮得分外漂亮。

  她将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烫成了微卷,温柔地拢在左侧肩头,发间还别着一朵淡粉色的花朵发饰。

  上半身穿了一件复古碎花图案的紧身小吊带,衣服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将那原本就发育得不错的胸部曲线勾勒得十分饱满。两条细细的肩带搭在雪白圆润的肩膀上,肩带两端还各系着一个粉色的丝带蝴蝶结,平添了几分俏皮。  下半身则是一条垂坠感很好的淡粉色长裙,配上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条简单的金细项链,以及右手腕上的金手链,整个人看起来既有少女的天真烂漫,又透着一股初长成的成熟韵味。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北北见我盯着她发愣,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看我亲妹今天打扮得跟天仙一样,还不行啊?"

  我赶紧换上一副笑脸,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出卧室,给身后的妈妈让开位置。

  妈妈从我身后走了出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北北的肩膀。

  "北北,别催你哥了。这西装刚送过来,尺寸稍微有点不合身,我刚才在里面帮他重新打理了一下,耽误了点时间。"

  妈妈的语气平稳温和,完全就是一个尽职尽责、操心儿子婚礼的完美母亲形象。

  "妈,您就是太惯着他了。他自己不会弄啊,非得您帮忙。"

  北北嘟囔了一句,但面对妈妈,她的脾气明显收敛了许多。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下楼,伴郎都在下面等着呢。"

  妈妈催促着我们,率先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去。

  此时此刻,婚礼的各项繁琐流程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现场的调度、车队的安排,每一件事都需要我这个新郎官去确认。在这种高压和忙乱的节奏下,我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刚才在手机上看到的那些关于蓉阿姨的疯狂聊天记录。

  我跟着北北快步冲下了楼。

  小区楼下,一整排装饰着鲜花和气球的豪华婚车已经整装待发。

  几名伴郎正站在头车旁边抽烟聊天,看到我下来,立刻迎了上来。

  "哎哟,咱们的新郎官总算舍得下来了!"

  说话的是我高中时期的死党,沈霄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伴郎西装,笑嘻嘻地擂了我的肩膀一拳。

  "我还以为你临时恐婚,打算从二楼窗户跳下去逃跑了呢。"

  "滚蛋!老子这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

  我笑骂着回击了一句。

  站在沈霄星旁边的,是另一个老熟人,我的死党林子凡。

  林子凡是我和依依共同的高中老同学,以前在我们班就是有名的体育特长生,后来顺利考上了体院。他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五,因为常年锻炼,西装被他身上饱满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东哥,恭喜啊。今天兄弟们全听你指挥,指哪儿打哪儿!"

  林子凡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谢了兄弟,今天可是要指望你们帮我挡门了。"我拍了拍他的胳膊。  "东哥,发什么愣呢?上车啊!"

  沈霄星的催促声响起。

  "来了来了!"

  我弯腰钻进了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头车里。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迎亲车队缓缓驶出小区,朝着依依家的方向驶去。

  到了依依家所在的小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到依依家门口,立刻就被挡在了大门外。

  "要想进这扇门,红包先塞够!"

  门里传来了伴娘们娇俏的笑声。

  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顺着门缝拼命往里塞。  "塞了红包也不行!新郎官,先来五十个俯卧撑热热身!"

  里面的伴娘不依不饶地提着条件。

  "东哥,你歇着,我来!"

  林子凡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他脱掉西装外套扔给沈霄星,直接趴在走廊的瓷砖上。

  "一、二、三、四……"

  林子凡做起俯卧撑来动作标准,速度飞快,五十个俯卧撑做完,连大气都没喘一口,浑身的肌肉线条在白衬衣下若隐若现。

  经过了一番斗智斗勇、塞了无数个红包之后,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我们一拥而进。

  客厅里站满了女方的亲戚朋友,热闹非凡。

  沈蓉阿姨站在客厅中央,正在指挥着亲戚们拿糖果和饮料招待我们。

  今天的蓉阿姨,打扮得格外端庄大方。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修身旗袍式连衣裙,外面披着一条真丝披肩。裙子裁剪得十分得体,将她那常年锻炼保持的苗条且丰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妈!"

  我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沈蓉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伴郎团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

  我清晰地捕捉到,沈蓉的视线在扫过林子凡的脸庞时,出现了一个极为短暂的停顿。

  她那双一向锐利沉稳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错愕。

  与此同时,林子凡也看到了沈蓉。他原本满是笑容的脸僵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不自然。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气氛似乎有那么一秒钟的凝滞。

  "小东啊……"

  沈蓉很快恢复了正常,她微笑着看着我,伸手指了指站在我身后的林子凡。  "这位伴郎看着挺眼生啊,长得这么精神,也不给妈介绍介绍?"

  她的话语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完全是一个长辈在关心晚辈的交际圈。

  我连忙转过身,把林子凡拉到身前。

  "妈,这是我和依依共同的高中同学,叫林子凡。他现在在体院上大学呢,今天是专门来给我当伴郎撑场子的。"

  林子凡看着沈蓉,微微弯了弯腰,脸上挤出了一个十分恭敬的笑容。

  "阿姨好。我是小东和依依的同学,林子凡。今天恭喜您了。"

  "原来是你们的高中同学啊,以前怎么没听依依提起过,真是第一次见。"  沈蓉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子凡,目光特意在他那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腰腹处停留了两秒钟。

  "小伙子身体素质真不错,刚才在门外听见你做俯卧撑,连气都不带喘的。"

  "阿姨过奖了,体校生嘛,平时练得多一点。"林子凡挠了挠头,回答得滴水不漏。

  听着他们两人这番毫无破绽的初次见面客套话,我也没有多想,毕竟今天是接亲的正日子,满脑子都是赶紧把新娘子接走。

  "妈,我们先进去找依依了啊。"

  我打了个招呼,带着伴郎团直奔依依的闺房。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端坐在婚床上的陆依依。

  她今天换上了一身做工考究、大红色的中式秀禾服。金线绣成的龙凤图案在红色的绸缎上栩栩如生,衣领和袖口缀着精美的流苏。

  依依的头发盘成了一个古典的发髻,戴着金灿灿的步摇凤冠,那张平时总是素面朝天、清纯可人的脸庞,今天经过了精心雕琢,在正红色的映衬下,显得端庄明艳,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经过了找婚鞋、宣读保证书等一系列繁琐又热闹的流程后。

  我终于将依依从婚床上拦腰抱起,在一片欢呼和礼炮声中,大步走出了家门。

  接亲的车队在城市里绕了一圈,最终平稳地停在了京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门前。

  接下来的流程更加紧凑。

  迎宾、合影、确认酒水菜品、核对宾客名单。

  整个酒店大堂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着光鲜亮丽的亲戚和朋友。我和依依站在宴客厅的入口处,脸上挂着笑容,机械地向每一位到场的宾客鞠躬问好。  "哥哥!新婚快乐呀!"

  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我抬起头,看到了穿着一身淡黄色雪纺连衣裙的安诺。

  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惹人怜爱的邻家小妹妹,手里拿着一个红包,蹦蹦跳跳地走到我们面前。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笑颜如花,眼神却在我和依依之间来回流转。  "安诺来了,快进去坐吧,座位都给你安排好了。"

  依依热情地招呼着她。

  "谢谢嫂子!嫂子今天这身秀禾服真好看!"

  安诺乖巧地点了点头,临走前,还趁着依依不注意,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假装没看见,继续微笑着迎接下一波客人。

  没过多久,大堂入口处传来了一阵骚动。

  我妈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去。

  "小明,你可算来了!"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少见的亲昵和激动。

  我顺着妈妈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高档定制西装、身材微微发福、手里盘着一串小叶紫檀佛珠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那是我的亲舅舅,郑明。

  舅舅是个常年在外做生意的商人,生意做得很大,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面。

  "姐!小东大婚这么重要的日子,我能不回来吗?"

  舅舅大笑着跟妈妈拥抱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到我面前。

  "哎哟,小东,这一眨眼都长成大人了,娶媳妇了!"

  舅舅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很大。

  "舅舅好,好几年没见,您还是这么精神。"我连忙递上一根烟,恭敬地帮他点上。

  "那是,舅舅我心态好。"舅舅吸了一口烟,转头冲着身后喊了一声,"梓豪,赶紧过来,还不见过你表哥表嫂!"

  一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的少年,从舅舅身后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表弟,郑梓豪。

  他今年刚刚中考完。虽然已经上高一了,但梓豪长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娃娃脸,而且个头并不高。他站在我面前,比我足足矮了大半个头,看起来人畜无害,完全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初中生模样。

  "表哥新婚快乐,表嫂真漂亮。"

  梓豪有些腼腆地笑了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变声期残留的青涩。

  "梓豪都长成大小伙子了。"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小子平时挑食,个头一直窜不上去。"舅舅在一旁打趣道,"对了小东,这小子今年中考考得还凑合,正好考进了你的母校。以后你这个当哥的,可得多指点指点他。"

  "去我的母校?那感情好啊!"我拍着胸脯打包票,"没问题舅舅,以后梓豪在学校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大家正寒暄着。

  宴客厅里传来了司仪浑厚的声音。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来宾,吉时已到!请大家尽快入席,我们的结婚典礼,马上开始!"

  听到这声音,我和依依对视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舅舅,梓豪,咱们先进去吧,酒席马上开始了。"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导着他们走向主桌。

  大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浪漫的音乐声缓缓响起。

  我和依依并肩站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看着眼前这金碧辉煌、高朋满座的宴会大厅,准备迎接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仪式。

  【第4章】

  随着司仪热情洋溢的祝酒词结束,这场繁杂的结婚典礼终于进入了宴席阶段。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芒,宴客厅里觥筹交错,人声鼎沸。服务员们端着精美的菜肴穿梭在各个圆桌之间,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高档白酒的醇厚味道。

  我和依依作为今天的主角,被安排在了最中央的主桌上。

  在主桌旁边紧挨着的,就是伴娘和年轻朋友们的坐席。

  我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旁边桌传来一阵清脆的起哄声。转头看去,北北正被她的几个小姐妹围在中间,手里端着满满一杯红酒。

  "来来来!今天是我亲哥结婚的大喜日子,我必须得喝个痛快!谁也不许养鱼啊!"

  北北豪气干云地举起酒杯,白皙的脖颈微微向后仰起,一口气将杯子里的红酒灌了下去。

  "北北海量!"

  "再来一杯!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几个伴娘和朋友跟着拍手叫好,又顺手拿过醒酒器,把北北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我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北北那张已经染上了一层红晕的俏脸。

  她今天穿的那件复古碎花紧身小吊带,随着她举杯的动作,胸前饱满的曲线被勒得更加明显。白皙的脸颊上透着酡红,那股红晕甚至顺着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处。

  她平时酒量虽然还可以,但在这种场合被这么灌,迟早得喝出事来。

  我站起身,隔着桌子冲她喊了一句:"北北!你少喝点,别一会儿伴娘先醉倒了,还得找人抬你回去!"

  "哎呀你别管我!"

  北北转过头,眼神已经有些微醺的迷离,她冲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管好你自己的新娘子就行了!今天我高兴,我要喝个够!"

  说完,她又端起酒杯,和旁边的一个小姐妹碰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仰头又是一大口。

  我看着她有些摇晃的身子,知道这丫头脾气倔,今天这种日子我也没法强行拉她下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小东啊,妹妹今天也是替你高兴,就让她放松放松吧。"

  坐在对面的沈蓉阿姨轻笑了一声,开口打了个圆场。

  她端起面前的骨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深紫色的旗袍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衬得她的皮肤十分白皙。

  "说得对,今天这日子,大家都图个高兴。"

  我妈微笑着接过了话茬,她拿起公筷,十分优雅地往沈蓉阿姨的餐盘里夹了一块清蒸石斑鱼。

  "蓉蓉,咱们两家以后就是真正的亲家了。依依这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打心眼里喜欢。以后她嫁过来,我绝对拿她当亲闺女一样疼,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有你这句话,我当然放心。"

  沈蓉阿姨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我和依依。

  "小东啊,以后结了婚,可得好好对我们家依依。这丫头从小被我娇生惯养,脾气有时候有点倔,要是受了委屈,我这个当妈的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我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表态。

  "妈,您放心吧。我肯定把依依当宝贝供着,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快坐下快坐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沈蓉阿姨笑着压了压手。

  依依今天穿着那身正红色的大红秀禾服,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步摇,整个人显得端庄又娇美。听到长辈们的对话,她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妈,您说什么呢……小东他挺好的,平时对我也很照顾。"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替你老公说话了?"沈蓉阿姨打趣了一句,引得桌上的长辈们一阵善意的哄笑。

  舅舅郑明也端起酒杯凑了过来。

  "亲家母,我姐说得对。小东这孩子虽然年轻,但也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来,我敬您一杯,祝两个孩子白头偕老!"

  "谢谢郑总。"

  沈蓉阿姨端起杯子,和舅舅轻轻碰了一下。

  表弟郑梓豪坐在一旁,乖巧地捧着一杯果汁,也跟着大家一起举了举杯子。  酒桌上的气氛融洽而热烈,长辈们聊着家长里短,规划着我们小两口未来的生活。我偶尔插上几句嘴,配合着大家说说笑笑。

  酒席进行到一半,沈蓉阿姨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她从旁边的空椅子上拿起那个黑色的小牛皮手拿包,站起身来。

  "你们先吃着,我去趟洗手间,补个口红。"

  "妈,要我陪您去吗?"依依连忙问道。

  "不用,你今天这身衣服不方便走动,好好坐着陪客人吧,我马上就回来。"

  沈蓉阿姨摆了摆手,转身踩着高跟鞋,顺着宴客厅边缘的通道朝外走去。  深紫色的修身旗袍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臀部勒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背影很快消失在宴客厅的侧门处。

  我拿起筷子准备夹菜,眼角的余光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伴郎桌。

  林子凡正低着头看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几下。随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旁边沈霄星的肩膀。

  "星子,你们先喝着,我去放个水。"

  说完,林子凡站起身,也顺着刚才沈蓉阿姨离开的那条通道,快步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刚才在依依家接亲的时候,他们两人视线交汇时那极其短暂的停顿,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

  "依依,妈,你们先吃。刚才酒敬得有点多,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也去趟洗手间。"

  依依转过头看着我:"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你们吃。"

  我摆了摆手,转身快步朝着宴客厅的侧门走去。

  出了宴客厅,外面的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顺着通道往里走,这边的通道是通往酒店后勤通道和备用洗手间的。因为位置偏僻,绝大多数宾客都会选择大堂正中央那个宽敞豪华的洗手间,所以这边此刻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走到洗手间的入口处。

  左边是男厕所,右边是女厕所。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下,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我先迈步走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空荡荡的,只有洗手台上方通风机的嗡嗡声。我走到小便池前拉开拉链撒了泡尿,顺便把几个隔间的门都推开看了一眼。

  全都是空的。林子凡根本不在男厕所里。

  我拉好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洗了把手。

  如果林子凡不在男厕所,那他去哪儿了?这条通道是个死胡同,尽头除了这两个洗手间之外,就只有锁着的杂物间。

  我走到男厕所门口,探出头朝着走廊两端张望了一下。

  走廊里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服务员或者宾客走过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挂着女性标志的木门。

  深吸了一口气,我把手掌贴在门板上,微微用力。门轴十分顺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木门被我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我顺着门缝往里看去。

  女厕所的光线比外面稍微暗一些,光洁的瓷砖地面倒映着头顶的灯光。洗手台前空无一人。

  最里面,是三个并排的封闭式隔间。

  左边和右边的隔间门都是半开着的,唯独中间那个隔间的门,紧紧地关闭着。

  门把手上的锁扣指示条,显示着醒目的红色。

  有人在里面。

  我屏住呼吸,踮起脚尖,顺着墙边,慢慢地走进了女厕所。

  皮鞋踩在瓷砖上,没有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摩擦声。

  我一步步靠近那个紧闭的中间隔间。

  在距离中间隔间还有一米远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侧过身,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它旁边那个敞开着的第三个隔间里。

  进门,转身,反锁。

  "咔哒"一声微弱的轻响,隔间的锁被我扣上了。

  这个隔间的空间并不大,我背靠在冰凉的木质隔板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西装裤缝。

  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旁边就是那个紧闭的中间隔间。

  我闭上眼睛,竖起耳朵。

  整个洗手间里安安静静。

  过了几秒钟,旁边那层隔板对面,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属于成年女性的娇媚声音,顺着隔板下方的缝隙,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急什么……门锁好了没有?"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质隔板,旁边紧闭的中间隔间里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  "急什么……门锁好了没有?"

  这是沈蓉阿姨压低的声音,透着一股娇媚的鼻音。

  "锁好了。"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急不可耐,正是伴郎林子凡。  "蓉姐,真没想到……你居然是东哥和依依的妈!刚才在客厅里见面的那时候,我魂都快吓飞了。"

  "你还说呢。"

  沈蓉阿姨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我也没想到,在健身房里随便钓的小狼狗,竟然是我女婿和女儿的高中同学。你胆子挺肥啊,今天这种日子,外面全是我家的亲戚和单位同事,你也敢趁我上厕所硬进我隔间里?"

  "谁让您今天穿得这么勾人。"

  林子凡的声音里透着粗重的喘息。

  "刚才看您穿着这身紫色的紧身旗袍在酒桌上端着架子,我就受不了了。下面早就硬得发痛了。蓉姐,好阿姨,让我操一会儿吧。"

  紧接着,隔板那边传来了一阵布料摩擦的声响,似乎是林子凡在动手扒沈蓉阿姨的衣服。

  "别动!不行!"

  沈蓉阿姨立刻出声制止,语气十分坚决。

  "这里绝对不行!外面那么多人,万一被人听见动静或者撞见,我这辈子的脸就丢尽了,依依的婚礼也得被搅黄。你赶紧出去。"

  "阿姨,求你了,就一会儿!我保证不弄出大动静。"林子凡苦苦哀求。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沈蓉阿姨似乎推开了他,随后语气放缓了一些,抛出了一个十分诱惑的妥协条件。

  "听话。今晚依依和小东要在婚房那边洞房,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晚上来我家找我,在我的大床上,随你怎么折腾都行。现在绝对不可以。"

  听到这句话,我背靠在隔板上,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轰鸣。

  丈母娘竟然主动邀请女婿的伴郎今晚去家里过夜!而且就在我和她女儿洞房的同一天晚上!

  隔间里沉默了两秒钟。

  "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

  林子凡显然是被欲火冲昏了头脑,不依不饶地缠着。

  "阿姨,我现在下面快憋炸了,连走路都费劲。要不这样,我不全插进去,也不干到底。您就让我插几十下,解解馋过过瘾。插完五十下,我立刻拔出来走人,绝不耽误事,行不行?"

  面对这种死皮赖脸的要求,沈蓉阿姨似乎也有些无奈。

  "真拿你没办法……就五十下!干完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许弄出大动静!"  "谢谢阿姨!"

  林子凡兴奋地答应了一声。

  随后,隔壁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拉链拉开的声音,以及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

  "把旗袍下摆撩起来……对,撩到腰上。内裤不用脱,拨到旁边就行……"  林子凡压低声音指挥着。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淫靡到了顶点的画面。

  在那个狭窄的厕所隔间里,沈蓉阿姨那端庄高雅的深紫色旗袍被高高撩起,堆叠在丰满的腰肢上。她半蹲半站着,双腿微微分开。

  那条肉色的连裤丝袜裆部被粗暴地扯到一侧,露出那片白皙饱满的阴阜,以及那丛被精心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漆黑耻毛。

  而林子凡,正挺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朵粉嫩的穴缝,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噗嗤……"

  一声十分清晰的水声从隔板对面传来。

  "嘶……阿姨,您的穴里怎么这么多水……滑腻腻的,一下就进去了。"  林子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闭嘴……少废话……赶紧动……"

  沈蓉阿姨的声音变得有些断断续续,显然是在强忍着喉咙里的娇喘。

  紧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隔间里响起。

  "啪……啪……啪……"

  声音并不大,被刻意压抑着,但那种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却显得分外清晰。

  我背靠着的木质隔板,随着林子凡的抽插动作,开始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

  "咕叽……咕叽……"

  那是粗壮的肉棒在湿润的穴腔里快速进出,搅动着黏滑蜜液发出的声音。  我的大脑里像是在放电影一样,想象着林子凡结实的腹肌撞击在沈蓉阿姨丰腴白皙的臀部上,那修剪成爱心形状的阴毛随着抽插被不断摩擦、翻卷。

  这种近在咫尺的偷听,这种只有一板之隔的隐秘背德感,简直比我自己亲自上阵还要刺激百倍。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像是一根铁棍,把西装裤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涨得发痛。

  一种难以名状的新鲜快感在我的心底滋生,感觉心理上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微妙的偏移。那种眼睁睁听着长辈、听着丈母娘在隔壁被同龄男人玩弄的错乱感,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嗯……轻点……别撞隔板……"

  沈蓉阿姨压抑着声音提醒着。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

  林子凡一边抽插,一边粗喘着气报数。

  "啪啪啪啪!"

  撞击的声音突然变得密集起来,隔板的震动也明显加剧了。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行了!停下!"

  沈蓉阿姨立刻出声。

  可是,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林子凡显然不想就这么结束。

  "阿姨……里面太紧太热了……我停不下来了……再让我操一会儿……就一会儿……"

  伴随着林子凡的哀求,抽插的动作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就在我以为林子凡要强行打破规则、彻底在这个厕所隔间里爆发的时候。  "林子凡。"

  隔间里的气氛骤然一变。

  沈蓉阿姨的声音突然失去了刚才那种娇媚和迎合,变得十分冰冷、严厉,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感。

  那是她身为派出所民警、在审讯犯人时才会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场。

  "我让你停下。"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脱了那身警服,就治不了你了?马上给我拔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气场转换,显然把正处于发情状态的林子凡吓了一大跳。  原本还在剧烈晃动的隔板,瞬间安静了下来。

  "阿、阿姨……您别生气……我这就出来……"

  林子凡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慌乱和忌惮。他显然很清楚沈蓉阿姨在公安系统的身份,不敢真的去触怒一个女警察。

  "啵"的一声轻响。

  那是肉棒从紧致的湿润肉穴里拔出来的声音。

  一阵悉悉索索穿裤子的声音过后,林子凡有些不甘心地低声问道。

  "阿姨……那晚上的事儿,还算数吗?您刚才可是答应我的。"

  "把裤子穿好。"

  沈蓉阿姨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等今天这边的酒席散了,我把亲戚朋友都送走,忙完这些我会把家里的具体地址发到你微信上。在那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酒桌上待着,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好嘞!"

  林子凡得到了明确的保证,语气重新变得兴奋起来。

  "咔哒"一声。

  中间隔间的锁扣被打开了,"吱呀"一声门开。

  林子凡的脚步声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女厕所,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外面。  女厕所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依旧躲在旁边的隔间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咔哒。"

  中间隔间的门再次被反锁上了。

  "真是作孽……"

  隔壁传来了沈蓉阿姨低声的嘟囔和自言自语。

  "去趟健身房约个炮,怎么偏偏就约到了依依的高中同学……这以后要是见了面,得多尴尬。"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传来了悉悉索索整理衣服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水流冲击陶瓷马桶壁的声音响了起来。

  "哗啦啦……"

  听着这清脆的水流声,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画面。

  沈蓉阿姨撩着紫色的旗袍,半蹲在马桶上方。那片爱心形状的黑色耻毛上还残留着林子凡留下的透明淫液。淡黄色的尿液从粉嫩的穴口下方喷射而出,冲刷着微红的阴唇,落进马桶的水面里。

  水声持续了十几秒钟,渐渐停止。

  然后是抽水马桶冲水的轰鸣声,以及整理裙摆、拉动拉链的细微声响。  隔间门打开,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走向了洗手台。

  水龙头被打开,水流声响起。

  过了片刻,伴随着一阵烘手机的嗡嗡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走出了女厕所,彻底消失在通道里。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发酸。

  确认外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后,我这才打开了隔间的门锁,做贼一样溜出了女厕所。

  走到走廊上,我用力搓了搓自己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烫的脸颊,整理了一下西装。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特意绕开他们刚才原路返回的那条通道,从酒店大堂的另一侧门绕了一大圈,这才重新回到了宴客厅的主桌上。

  【第5章】

  我快步走回宴客厅,在主桌上坐下。

  随着酒席的推进,司仪宣布进入敬酒环节。

  我和依依端着酒杯,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开始挨桌给亲戚朋友们敬酒。这绝对是个体力活,好在伴郎团里的沈霄星和林子凡十分卖力,替我挡下了不少高度白酒。

  敬到一多半的时候,我连灌了三杯矿泉水,把嘴里的酒气压下去,跟依依打了个招呼,转身走向宴客厅外侧的露台,打算透透气。

  推开露台的玻璃门,一股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让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刚走到露台栏杆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北北正靠在角落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里面还剩下半杯红酒。她那件复古碎花紧身小吊带在夜风中微微有些单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染满红晕的脸颊上。

  我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高脚杯,皱着眉头说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跑这儿喝什么酒?"

  北北转过头看着我,脸颊上带着明显的醉态。她伸手想要去抢酒杯,嘴里嘟囔着:"你还给我,今天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我喝点酒怎么了?"

  我将高脚杯举高,避开她的手,训斥道:"喝点饮料就行了,这红酒后劲大,喝多了你明天还得头疼。赶紧进去,外面风大。"

  北北没有抢到酒杯,索性转过身,背靠在栏杆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今天穿这身西装,还算有点人样。"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愣了一下。认识这么多年,这丫头嘴里除了损我就是骂我,还从来没这么当面夸过我。我干笑两声,说道:"怎么?现在才发现你哥我是个大帅哥?"  北北撇了撇嘴,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看向远处的夜景。

  "依依姐今天也很漂亮。你们俩站在一起,确实挺般配的。"

  她语气很平静。我顺着她的话说道:"那是,你嫂子当然漂亮。等将来你结婚的时候,肯定也漂亮。"

  北北突然转过头,盯着我的眼睛,大声说道:"我才不结婚!"

  我看着她那张染满红晕的脸,只当她是在耍酒疯。

  "胡说八道什么呢?哪有女孩子不结婚的。"

  "我就不结婚。"北北向前走了一步,贴得我很近。她身上散发著红酒香气,混合著那股熟悉的沐浴露清香。

  我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

  "凌小东。"她直呼我的名字。

  我皱起眉头:"没大没小的,叫哥。"

  "我就不叫!"北北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衬衣领口,用力往下一拉。  我猝不及防,被迫弯下腰,脸几乎和她贴在了一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低声音问道。这里虽然是露台,但随时都可能有人出来。

  北北盯着我,胸口起伏着。

  "凌小东,我问你,如果我不是你亲妹妹,你会不会喜欢我?"

  这句话砸在我的脑袋上。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我的印象里,北北一直是个财迷、毒舌的傲娇丫头。她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跟我抬杠、找我的麻烦。我做梦都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在这个时间点,向我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你喝多了,又在这儿说胡话。你不是我亲妹妹还能是谁的?"

  北北死死地揪着我的领口。

  "我没喝多!你少拿这话来糊弄我!"

  她咬着牙,盯着我说道:"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你对老妈那么上心,对依依姐那么好,对我就只会吼我、凶我?"

  "我哪有……"

  "你有!"北北打断我的话,"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老妈背着我,整天古古怪怪的。"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瞎说什么!"我猛地提高音量。

  北北盯着我。

  "我瞎说?你们俩看彼此的眼神就不对劲。老妈平时那么严厉一个人,只要一碰到你的事,就变得那么不正常,神神秘秘的。你敢说你们俩没事?"

  这丫头的直觉简直准得可怕。虽然她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这番猜测已经无限逼近了真相。

  我不敢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更不敢承认。老妈是我的底线,北北更是老妈的逆鳞。今天要是在这露台上闹出点什么乱子,老妈绝对会活撕了我。

  我用力掰开她揪着我领口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真是喝多了,开始胡言乱语了。老妈照顾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到你嘴里怎么就变得这么龌龊了?你在这儿吹吹风,清醒清醒,我先进去了。"  我转身就要走。

  "凌小东!"北北在身后喊了一声。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就是喜欢你!"

  北北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你今天结婚。但我就是控制不住!我习惯了天天跟你吵架,习惯了你在我身边。你现在娶了依依姐,以后还要搬出去住,我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难受!"

  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表白,让我彻底乱了阵脚。我对北北不是没有过想法,她那匀称修长的腿子,充满青春活力的身躯,都曾让我有过邪念。但我知道北北是妈妈的逆鳞,从未敢真正越过雷池一步。  此刻,听着她这番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能硬着头皮,打定主意把装傻进行到底。

  就在这气氛僵持不下,我被她逼得有些下不来台的时候。

  "哥哥,北北姐怎么跑这儿来了?"

  安诺那甜美乖巧的声音突然从露台门口传了过来。

  我转头看去,安诺穿着那身淡黄色的雪纺连衣裙,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走了过来。

  "安诺,你来得正好。"

  我赶紧朝她招了招手,指了指靠在栏杆上的北北。

  "北北今天高兴,红酒喝得太多,现在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在这儿说胡话呢。"

  "哎呀,北北姐怎么喝成这样了。"

  安诺走上前,十分自然地挤到了我和北北中间,一把扶住了北北的胳膊,将她从我身边拉开。

  安诺低头帮北北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但在她抬起头看向北北的那一瞬间,那双原本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敌意。

  但这眼神稍纵即逝,当她转头看向我时,又恢复了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交给我吧哥哥。我扶北北姐去旁边的休息室躺一会儿,给她倒杯蜂蜜水解解酒。"

  "那就辛苦你了。伴郎那边还在找我敬酒,我得赶紧进去了。你好好照顾她。"

  我叮嘱了两句,转身快步走回了喧闹的宴客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完全就是体力的消耗。

  敬酒环节终于结束,酒席散场。按照规矩,亲朋好友们要一起去新房认个门,顺便闹一闹洞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转移到了我和依依的新房。

  宽敞的客厅里瞬间挤满了人。林子凡和沈霄星这几个伴郎带头,把提前准备好的彩色拉花、彩带和气球满屋子乱喷。

  卧室里,伴娘们把依依的高跟鞋藏了起来,非逼着我蒙上眼睛在床上摸索。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起哄,变着法子折腾我和依依,做了一些双人咬苹果、俯卧撑之类的游戏。

  妈妈和沈蓉阿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年轻人闹腾,脸上挂着长辈特有的慈爱笑容。

  闹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耽误人家办正事了!"  林子凡大手一挥,招呼着伴郎伴娘们往外走。

  沈蓉阿姨拎起那个黑色的小牛皮手拿包,走到我们面前,深紫色的旗袍依旧一丝不苟。

  "小东,依依,妈就先回去了。你们俩今天累坏了吧,晚上早点休息。"  沈蓉阿姨握着依依的手嘱咐着,目光扫过我的时候,非常自然地点了点头。我恭敬地回话,完全看不出我刚才在女厕所里偷听了她和林子凡的那场隐秘交易,心里还惦记着她今晚在家等林子凡上门的事。

  最后,是妈妈扶着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北北走到了门口。

  "小东,依依。这几天你们好好歇着,其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妈妈站在玄关处,那张绝美的脸上透着一丝疲惫。她看了依依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那眼神很平静,但在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只有我们母子俩才懂的深意。  "行了,回吧。"

  送走了所有的至亲长辈,关上大门。

  咔嗒一声轻响。

  热闹了一整天的新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满地的彩色拉花碎屑和踩扁了的气球,沙发上的靠枕也扔得乱七八糟。这套宽敞的房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依依两个人。

  "终于结束了……"

  依依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旁,直接毫无形象地瘫坐了下去。

  她伸手揉捏着自己的小腿,嘴里嘟囔着。

  "这高跟鞋穿了一整天,我的脚指头都要断了。这辈子我绝对只结这一回婚,太折腾人了。"

  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挂在门后的衣架上,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走到厨房,接了一盆热水端到客厅,放在了依依的脚下。

  依依今天穿的那身大红色的中式秀禾服十分繁琐。她费力地解开袖口和领口的盘扣,脱掉了外面那件厚重的红色外套,只剩下里面的一件红色丝质打底衣。  她将双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白嫩的脚丫泡进热水里,舒服得长长出了一口气。

  我拉过一张小矮凳,坐在她对面。

  大厅的灯光十分明亮,墙上和窗户上到处都贴着大红色的喜字。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依依。红色的丝质打底衣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因为热水的蒸腾,她脸颊上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红晕。

  这是我名正言顺娶回家的老婆。

  "看什么呢,傻呆呆的。"

  依依抬起头,冲我娇嗔地笑了笑。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看我自己的老婆,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依依顺势靠进我的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声音十分轻柔。

  "小东,我们真的结婚了。"

  "嗯,结婚了。"

  我用力抱紧了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在这个安静的、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新房里,一整天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去放水,咱们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我拍了拍依依的后背,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那个铺着大红被面的主卧室。

  【第6章】

  洗完澡后,我和依依光着身子躺在了那铺着大红被面的主卧室大床上。  依依的身上散发著好闻的沐浴露香气,新婚之夜的氛围烘托到了顶点,我自然想要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

  我侧转过身,伸手搂住依依纤细的腰肢,嘴唇贴在她的脖颈上亲吻着,右手顺势攀上她胸前那对少女特有的娇俏椒乳,轻轻揉捏着。

  依依闭上眼睛,仰起头,迎合着我的亲吻,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喘息声。  可是,不管我在上面怎么努力抚摸亲吻,我胯间的那根东西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上,像一条死掉的虫子。

  今天从早到晚跑个不停,应付了一拨又一拨的客人,还要时刻提防着各种突发状况,我的体力和精力早就被彻底榨干了。刚才在浴室里我就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这会儿躺在软绵绵的床上,困意更是一阵阵地往上涌。

  我有些气馁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翻身平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依依睁开眼睛,转头看着我。

  "今天太累了,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我有些尴尬地指了指自己胯下。

  "硬不起来了。"

  依依并没有介意,反而凑过来,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左腿搭在我的腿上。  "没关系,今天确实太折腾了。我们先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她的右手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轻轻握住了那根软绵绵的肉棒。

  虽然肉棒没有勃起,但被那柔软温热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把玩着,感觉十分惬意。

  我顺手揽住她的肩膀。

  "老婆,我们还没定度蜜月去哪里呢。你想去哪儿?"

  依依握着我胯下的那团软肉,手指在龟头和包皮的褶皱间轻轻拨弄着。  "去哪里都行,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不过,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怎么了?"

  "你忘了呀,我半个月后就要去英国报到了。"

  依依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些许不舍。

  "机票上周就已经出票了。满打满算,我们就只剩下这半个月的蜜月时间了。等我一走,咱们就要异国恋了,到时候好几个月才能见一面。"

  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这有什么忘的。等你半个月后去了英国,我也不能闲着,得老老实实去我妈公司里打卡报到了。以后再也不用回那个破宿舍去住了。"

  "是啊。"

  依依的手指顺着软软的棒身滑到根部,轻轻托起两颗卵蛋。

  "阿姨早就说好了,让你一毕业就去宝利从基层做起。你进去跟着业务部门好好干,别给阿姨丢脸。"

  "放心吧,我妈盯我盯得那么紧,我哪敢偷懒。"

  我捏了捏依依那白嫩的脸颊。

  "一想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好长时间见不到你,我心里就空落落的。"  依依撇了撇嘴,手里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傻丫头,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我们可以每天视频啊。等我在这边熟悉了业务,放假了,我就直接买机票飞过去看你。"

  我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今天累了一天,早点睡吧。"

  "嗯。"

  依依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握着我肉棒的手也慢慢停了下来,就这么软软地贴在上面。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细长,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平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依依的呼吸声,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虽然很疲惫,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一闭上眼睛,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不停地闪过。

  尤其是妈妈手机里的那些微信聊天记录,清晰地印在我的脑子里。

  紧接着,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了在女厕所隔壁隔间里偷听到的动静。

  我虽然根本看不见隔壁发生了什么,但那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还有蓉阿姨喉咙里压抑不住的放荡低喘,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只要一闭上眼,我的脑子里就自动拼凑出了画面:林子凡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紧致的臀肉,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两腿之间疯狂进出。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厕所里约定了今晚去蓉阿姨家里过夜。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现在这个时候,酒席早就散得干干净净了,长辈们也各回各家了。

  林子凡那小子肯定已经到了蓉阿姨的家里。

  说不定现在就在蓉阿姨家客厅的沙发上,蓉阿姨脱光了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上面,高高地翘着那个圆润肥美的熟女屁股。林子凡直接从后面狠狠地插进去,双手抓着那对丰硕的乳房,像打桩机一样狂操。

  蓉阿姨作为一个女警,私底下却被一个体院的学生按在家里各种变换体位操干,发出各种糜烂的叫床声。

  一想到这些画面,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偷窥别人隐秘情事的刺激感,像一团火一样在我的小腹处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原本被依依握在手里软绵绵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原本软趴趴的死虫子就变成了一根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烧火棍,直接将依依的手给撑开了,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

  龟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大张,突突地跳动着,甚至渗出了一丝黏滑的汁液。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依依。

  "依依。依依。"

  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

  依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

  "你看。"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

  依依顺着我的手指望去,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惊讶地张开了小嘴。

  "呀……怎么突然……"

  "现在不累了。"

  我翻身将依依压在身下,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依依完全没反应过来,两条修长的美腿顺从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腿心那道粉嫩的蜜穴。

  因为刚才洗过澡,私处干干净净的。大红色的被面映衬着她白皙的胴体,视觉冲击力极强。

  我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握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腰臀向前一挺。  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道粉嫩的穴口,借着那一点点残留的沐浴露润滑,用力一挤。

  肥厚的唇瓣向两边翻开,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紧致浅窄的腔道里。

  "啊~!"

  依依仰起脖子,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

  我没有任何停顿,直接一探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子宫花心上。  依依的蜜穴向来浅窄,被这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强行填满,内里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棒身。

  "怎么突然……这么大……"

  依依双手攀住我的肩膀,急促地喘息着,眼睛里满是惊讶。

  "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可能真的倒头就睡。"

  我趴在她的身上,腰部开始用力挺动。

  肉棒在紧致的腔道里快进快出,肿胀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压过花心嫩肉。  "嗯……啊……小东……"

  随着我的抽插,依依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娇艳欲滴。

  我脑子里不断交织着依依这张清纯的脸和刚才脑补出来的蓉阿姨那放荡的姿势。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我捞起依依的两条腿,将它们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

  我双手按着大床,上半身前倾,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新房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啊啊……太深了……小东……今天怎么……太深了……"

  依依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小口微张,随着我的撞击不停地倒吸着凉气。她明显感觉到了我比平时更加粗暴和勇猛。

  紧致的蜜穴里开始大量分泌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将大红色的床单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肉棒进出之间,搅动着那些黏滑的汁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小东……好厉害……啊……嗯嗯……"

  依依被我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娇啼。她的双腿夹在我的脖子上,小脚丫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

  我完全沉浸在那种狂暴的输出快感中,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直捣穴底。

  "啊……啊呀……不行了……小东……我不行了……"

  连续不断地猛攻下,依依的蜜穴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双腿伸得笔直,脚趾向内蜷缩,紧紧地夹在一起。小腹一抽一抽的,腔道里的软肉像一张长满了牙齿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穴眼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被那紧致的穴肉一绞,加上爱液的冲刷,我也终于到了临界点。

  我挺直了腰板,最后狠狠地撞击了几下,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钉在穴底,龟头抵住那团柔嫩的花心。

  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那紧窄的腔道深处。  "嗯……"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了依依的身上。

  精液射完之后,肉棒慢慢疲软了下来。我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将肉棒从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滑汁液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第7章】

  激情过后,我浑身脱力地从依依的身上翻了下来,扯过一旁的纸巾,随手擦了擦胯下和她腿间残留的汁液,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依依也累得够呛,她那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往我这边凑了凑,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间。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小东,我问你个事儿。"

  "嗯?什么事?"

  我伸手揽住她光洁的肩膀,手指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依依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探究的意味。

  "什么怎么回事?"

  "你别装傻。"

  依依伸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掐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我那根已经完全疲软下来的肉棒。

  "洗完澡刚躺下的时候,你明明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那个地方更是软得像条泥鳅一样,我怎么摸都没反应。怎么你一个人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突然之间就变得那么……那么凶猛?"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她我是因为想起了蓉阿姨被伴郎在厕所里疯狂后入,甚至幻想他们这会儿正在家里沙发上狂操,才刺激得发情的吧?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干笑了一声,眼神有些闪躲。

  "可能就是一开始没缓过劲儿来。后来躺了一会儿,体力恢复了,一想到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日子,这股劲儿自然就上来了。"

  "你少来糊弄我。"

  依依显然不信这套说辞。她直起身子,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变得十分认真。

  "小东,咱们今天领了证,办了酒席,现在是真正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夫妻之间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坦诚相待,不能有任何隐瞒。"

  "你刚才盯着天花板的时候,呼吸明显不对劲。你当时脑子里肯定在想什么事情,或者……在想什么人,对不对?"

  这女人的直觉准得有些可怕。

  我看着依依那较真的模样,知道今天这关是糊弄不过去了。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丫头绝对能刨根问底一整晚。

  既然她非要追问,我索性心一横,决定先探探她的口风。

  "依依,咱们既然是夫妻了,那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问。"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显得像是在聊家常。

  "你妈蓉阿姨和我妈郑怡云,她们俩都单身这么多年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她们偷偷在外面找了个老伴,或者谈了个对象,你会怎么看?"

  依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把话题扯到长辈身上。

  "这有什么怎么看的?我当然举双手赞成啊。"

  她重新趴回我的胸口,语气很自然。

  "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受了多少苦只有我知道。云姨也是一样,如果她们能找到一个真心对她们好的男人,那是好事。"

  说到这里,依依突然皱起了眉头,语气也变得气愤起来。

  "不过,找对象可以,但绝对不能找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

  我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还跟我装糊涂呢?"

  依依白了我一眼,小手在我的胸口重重地拍了一下。

  "之前云姨不是偷偷怀了孕,后面还流产了!"

  听到"怀孕"和"流产"这几个字,我的头皮瞬间麻了一下。

  那次意外怀孕明明就是我操出来的,这丫头竟然把这笔账算到了某个虚构的"野男人"头上。

  "郑阿姨都四十五岁了,这种高龄产妇怀孕有多危险,那个老男人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敢不做措施!"

  依依越说越气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只顾着自己爽,把人肚子搞大了又不负责任,害得云姨受那么大的罪!这种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老色鬼,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当面骂死他不可!"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硬生生渗出了一层冷汗。

  "呃……那个……"

  我赶紧干咳了两声,试图将危险话题强行打断。

  "我妈那事儿都过去了,那男的也断了联系。咱们不说她了,说说你妈蓉阿姨。"

  我看着依依的眼睛,硬生生地把话题拽了回来。

  "如果蓉阿姨不是找老伴,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找了个炮友呢?"

  依依的注意力成功被我转移了过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虽然听起来有点别扭,但仔细想想,也能理解。我妈才四十多岁,是个正常的女人,有生理需求太正常了。"

  依依的语气十分理智。

  "只要她注意安全,不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钱,这种私生活上的事情,我作为女儿,没资格去干涉,也不会去指责她什么。"

  "好,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

  "如果这个解决生理需求的炮友,不是什么中年大叔,而是咱们的同龄人,甚至是咱们都非常熟悉的人呢?"

  这一次,依依没有立刻回答。

  她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加快了。

  "凌小东。"

  依依连名带姓地叫了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干脆坐起身来,伸手拉住她的手。

  "依依,你刚才说了,夫妻之间要坦诚相待。接下来我告诉你的事情,你听了千万别激动。"

  "你说。"

  依依反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腕,指甲都快掐进我的肉里了。

  "今天中午酒席敬酒的时候,蓉阿姨当时不是去上了个洗手间。我后面也去了趟男厕所。"

  我看着依依越来越紧张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当时在洗手台洗手,男厕所最里面的那个位置,正好隔着一堵墙挨着女厕所的隔间。我当时就听到了一阵很奇怪的动静。"

  "什么动静?"

  依依追问。

  "就是那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很压抑的叫床声。"

  我没有用任何隐晦的词语。

  "我当时只隔了一道门板和一堵墙,听得非常清楚。女厕所那个隔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就是蓉阿姨的。"

  "不可能!"

  依依猛地甩开我的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妈平时最注重仪态了,怎么可能在酒席的厕所里干这种事!肯定是你听错了!"

  "我没看见画面,但我绝对没听错声音。"

  我语气十分肯定。

  "蓉阿姨在里面被撞得连连低喘,后来那个男的动作越来越重,水箱被撞得"咣咣"直响。蓉阿姨控制不住,直接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是谁?"

  "林子凡。"

  这个名字一出来,依依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子凡?那个考到体院的……我们的高中同学?今天给你当伴郎的那个林子凡?"

  依依结结巴巴地确认着。

  "对,就是他。我还听到林子凡在里面爆粗口,那声音我熟得很。"

  我点了点头。

  "后来完事了,林子凡提着裤子出来,我在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得很清楚。而且,我还听到他们约好了,等今晚酒席结束,蓉阿姨把地址发给林子凡,让他去家里过夜。"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依依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肩膀微微晃动着,显然在极力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自己那个平时穿着警服、严肃端庄的亲妈,竟然在女儿的婚宴上,在女厕所的隔间里,跟女婿的同学、那个二十出头的体育生伴郎疯狂野战!

  甚至今晚还要把那个年轻的肉体带回家去过夜!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一个女儿身上,都是极其炸裂的冲击。

  过了好几分钟,依依才慢慢放下双手,脸颊有些不自然地泛着红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妈她……她怎么能找林子凡……林子凡比我还小一岁吧……"

  依依嘟囔着,语气里虽然有震惊,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并没有多少愤怒。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蓉阿姨单身这么久,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道。

  "林子凡那种体院练长跑的,体力好,浑身都是肌肉。蓉阿姨找他,估计也是图他年轻力壮,能在床上伺候得舒服吧。"

  说到这里,依依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等等。你跟我说这些……这和你刚才突然硬起来,有什么关系?"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着胯下那股重新燃烧起来的燥热。

  "我刚才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这事儿。"

  我毫不掩饰自己心里的那些龌龊想法。

  "我一想到,这个时候林子凡肯定已经到了你家。蓉阿姨脱了那身旗袍,光着身子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林子凡这时候就在用那根粗肉棒狠狠地操你妈的屁股。"

  随着我的描述,依依的脸颊迅速变得通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你想想,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阿姨,现在却像个母狗一样被咱们的同学按在家里狂操,满屋子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你妈放荡的叫床声……"

  "别说了……"

  依依伸手捂住我的嘴,但她的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

  "我一想到这个脑补出来的画面,想到那种反差感,我就硬得受不了了。"  我拉开她的手。

  刚才还在闲聊中完全疲软的肉棒,此刻因为这番极度背德的语言刺激,再次迅速充血膨胀。

  它重新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凶器,直挺挺地戳在依依的大腿根上,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了过去。

  "你个变态……"

  依依感受到了腿间的那个硬物,红着脸骂了一句,但并没有推开我。

  "老婆,咱们既然都已经坦诚相待了,那二番战是不是该开始了?"

  我翻身将依依压在身下,双手握住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用力向两侧一掰。

  大红色的床单上,那片刚刚经历过一次狂风暴雨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那次猛烈的高潮潮吹,腿心处泥泞不堪。两瓣粉嫩的阴唇肉瓣微微向外翻卷着,有些红肿。穴口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滑汁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抹了一把,沾满黏稠的爱液,随后涂抹在自己那根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龟头上。

  硕大的龟头借着爱液的润滑,直接抵在那道粉嫩的穴缝处。

  我双手扣住依依纤细的腰肢,腰臀向前用力一挺。

  粗硬的龟头强行揉开肥润的唇瓣,挤进了那道依旧温热紧致的腔道里。  "嗯……"

  依依小口微张,双手抓住了身下的红色床单。

  腔道内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了上来,紧紧地吸附着粗大的棒身。即便刚刚才射过一次,这浅窄的肉穴里依然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压着她的娇躯,腰部开始发力,将剩下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肉棒碾压着腔壁上的湿滑黏膜,将里面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干的汁液搅弄得泥泞不堪,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直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滚烫的龟头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那团柔嫩的花心上。

  我将上半身完全压在依依的身上,抽出肉棒,紧接着重重地撞了下去。  "啪!"

  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再次在新房的主卧室内回荡起来。

  新房的主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清脆的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

  【第8章】

  结婚后的头几天,我和依依完全过起了没羞没躁的二人世界。

  因为依依半个月后就要飞英国,我们也就没张罗着出去旅游,索性把这套新房当成了我们的安乐窝,每天睡到自然醒,除了下楼买菜拿外卖,几乎寸步不离。

  按理说,正是新婚燕尔、食髓知味的时候,我本该像个打桩机一样每天围着老婆转。

  但我却发现,我的身体似乎出现了一点奇怪的"故障"。

  只要是正常的拥抱、亲吻,甚至是依依主动光着身子贴上来,我胯下的那根肉棒都像是在冬眠一样,软趴趴地提不起什么精神。

  可一旦我的脑子里闪过婚礼那天,想到妈妈和蓉阿姨的聊天记录,想到在女厕所隔壁听到的那些动静。只要一去想象林子凡是怎么把蓉阿姨按在墙上、沙发上狂操的画面,我那根原本毫无反应的死虫子,就会在几秒钟之内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如铁。

  这种症状连续出现了好几天。我和依依都没把这当成什么心理疾病,只当是那晚的"禁忌话题"太刺激,加上这段时间确实太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这天下午,我们俩吃完外卖,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依依穿着一件单薄的居家服,双腿蜷缩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  我一边看着电视屏幕,手一边习惯性地在她的腰间和腿上抚摸着。

  摸着摸着,依依突然转过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裤裆里,一把抓住了那团软肉。

  "怎么又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依依轻轻揉捏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些许调侃,但也有一丝担忧。

  "凌小东同志,你这状态可不行啊。我这还有不到十天就要出国了,你难道准备让我带着遗憾走吗?"

  我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试图将她的手拿开。

  "可能还是没休息好,加上天气热,有点提不起劲儿。"

  "少来这套。"

  依依拍开我的手,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跨坐在我的腿上。

  居家服的下摆顺势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里面那条粉色的小内裤。

  她伸出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脸颊贴得我很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鼻尖上。  "咱们俩都老夫老妻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吗?"

  依依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这几天,只要一正常来,你就不行。但只要我一提我妈和那个林子凡的事儿,你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你这人,怎么现在喜欢这种调调了?"

  被她当面拆穿,我老脸一红,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也就是觉得那种反差感挺刺激的。毕竟那是长辈,想想就觉得……"

  "觉得背德是吧?"

  依依直接打断了我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既然你现在好这一口,为了让你在这几天能大展雄风,本姑娘今天就豁出去了,陪你玩点刺激的。"

  说完,依依直接从我腿上跳了下来,光着脚丫跑进了卧室。

  没过几分钟,卧室门再次打开。

  我转头看去,只觉得呼吸瞬间一滞。

  依依竟然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偏成熟的黑色紧身包臀裙,这是她大四有次实习参加面试时买的,平时几乎不穿。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窈窕的身段,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还穿了一双不知道从哪找出来的超薄肉色连裤丝袜。

  她本来就长得和蓉阿姨有几分神似,此刻穿上这身成熟的打扮,再配上她故意板起的脸,那股严肃端庄的阿姨气质瞬间就出来了。

  "看什么看,小流氓。"

  依依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故意装出那种长辈训斥晚辈的严厉。

  "林子凡,你胆子不小啊,连依依的妈妈你都敢碰。你就不怕依依知道了,扒了你的皮?"

  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这丫头竟然主动玩起了角色扮演!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就像是听到了冲锋号一样,直接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

  我配合着她的演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依依惊呼一声,顺势跌进了我的怀里,被我按在沙发上。

  "蓉阿姨,您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顺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向上摸去,熟练地探入了包臀裙的底下。

  "昨天晚上在厕所里,您叫得可比谁都欢。怎么,今天依依刚去买菜,您就耐不住寂寞,把我叫到家里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依依咬着下唇,脸颊绯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种耻度极高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我的手指隔着丝袜的裆部,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凸起的阴阜。

  "我胡说八道?蓉阿姨,您这下面流出来的水,都快把丝袜给浸透了。"  我用力按压着那道已经开始泥泞的细缝,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丈母娘"就地正法的冲动。

  "您要是真不想让我碰,干嘛穿得这么骚气在家里晃悠?平时在派出所里装得那么正经,私底下却被女儿的同学按在沙发上摸,蓉阿姨,您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别……别叫我阿姨……你个小混蛋……"

  依依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娇喘,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得更开了。

  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像一剂强力催情药,让我的理智彻底崩盘。

  我直接解开裤带,掏出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

  没有去脱她的丝袜,而是双手抓住连裤袜的裆部,用力向两边一扯。

  "滋啦"一声轻响,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那条粉色的小内裤和白嫩的蜜穴。

  我伸手拨开内裤的边缘,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道泥泞不堪的穴缝。

  "蓉阿姨,我这根大肉棒,是不是比您那个死鬼前夫强多了?"

  说完,我没有任何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依依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粗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进了那紧致的腔道里,直接撞在了娇嫩的子宫花心上。

  "太深了……啊……小东……"

  她一时情急,叫出了我的真名。

  "叫林子凡!"

  我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上半身前倾,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嗯……啊……子凡……慢点……阿姨受不了了……"

  依依被我操得连连娇啼,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的肉里,迎合着我的撞击。

  "蓉阿姨,要是让依依看到咱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

  我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用更加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彼此。

  "她肯定想不到,她那端庄严肃的亲妈,竟然在家里的沙发上,张开腿让她的男同学随便操!"

  "不要说了……啊……啊呀……我不行了……"

  在我不间断地猛攻和言语羞辱下,依依的蜜穴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  软肉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穴底喷涌而出。

  我也终于到了极限,挺直腰板,将整根肉棒钉在穴底,浓白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那条紧窄的通道里。

  【第9章】

  在家腻歪了整整一个星期后,距离依依出国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五天了。  这天吃过午饭,依依破天荒地没有拉着我往卧室的大床上钻,而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条碎花无袖连衣裙换上,催促着我换衣服出门。

  "赶紧的,别磨蹭了。"

  依依一边在镜子前整理着裙摆,一边冲我抱怨。

  "我那两个大行李箱都还没买呢,还有去那边要穿的厚衣服、转换插头、常备药,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都还没准备。再不买就来不及了。"

  我套上一件短袖T恤和牛仔裤,走到她身后,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买东西急什么,商场又跑不了。要不咱们在出门前,先在沙发上运动运动?"

  "少来!"

  依依笑着拍开我的手,转过身来帮我理了理衣领。

  "这几天在家里,你跟吃错药了似的,只要我一刺激就每天没完没了的折腾。今天必须干正事,去晚了商场人多,逛着嫌热。"

  这段时间,依靠着那种背德的语言刺激和角色扮演,我确实展现出了远超平时的战斗力,几乎每天都要把她折腾得连连求饶。我们俩谁也没深究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当是新婚期间的情趣。

  我们打车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业广场。

  下午两点多,商场里冷气开得很足,逛街的人不算太多。

  我们直奔三楼的箱包专柜,依依一眼就相中了两个三十寸的银灰色超大号托运箱。

  "就买这两个吧,结实又耐脏。"

  依依拍了拍硬挺的箱子外壳,转头看着我。

  "去了英国,我租的那个公寓在三楼,没有电梯。到时候搬这两个大箱子上去,估计得要了我半条命。"

  "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什么事都得自己扛。"

  我付了钱,推着两个巨大的空箱子走在她旁边,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  "到了那边别舍不得花钱,遇到搬不动的重物,就花钱雇个人帮忙。听见没?"

  "知道啦,凌老板。"

  依依挽住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其实我也就是刚去的时候会比较麻烦,等把行李都安顿好了,日常上课也就没什么了。我刚才查了下天气,伦敦那边马上就要降温了,还得再去买两件厚实点的大衣。"

  我们推着两个大箱子,在女装区逛了起来。

  依依走进一家专卖店去试衣服,我看推着两个大箱子在店里转悠太碍事,就跟她说了一声,把箱子留在店门口的休息区,自己去同楼层的饮品店买两杯果茶。

  等我拎着两杯冰果茶原路返回,快走到那家女装店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停住了脚步。

  依依已经试完衣服出来了,正站在休息区那两个银灰色的大行李箱旁边,低着头看着手机。

  而她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那是一个外籍白人男子。他身高起码有一米九,体格极其健壮,哪怕是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背心,也能清楚地看到两条胳膊上块块隆起的肌肉,小臂上长满了浓密的金色汗毛。

  老外正侧着身子挡在依依的面前,低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欧美男人特有的轻浮笑容,嘴里叽里咕噜地说着带着口音的英语。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微信的二维码界面。

  很显然,这是一个烂俗的搭讪要微信的场景。

  按照正常男人的反应,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被一个体格这么强壮的外国男人堵着搭讪,第一反应绝对是冲上去宣示主权,甚至可能会有肢体冲突。

  但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站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一根承重柱后面,没有动。

  我的视线从那个外籍男子宽阔厚实的后背,转移到了被他挡在身前的依依身上。

  依依今天穿的是那条碎花无袖连衣裙,剪裁很修身,将她胸前饱满的轮廓和纤细的腰肢完全勾勒了出来。

  但在那个身高一米九、壮得像头熊一样的老外面前,身高一米六出头的依依显得格外娇小,甚至不到对方的肩膀。

  老外虽然在说话,但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依依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胸口和两条光洁的小腿上扫视着。

  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体型差,我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用力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大脑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自动生成了一幅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我想象着依依如果真的加了这个老外的微信,如果他们真的发展出什么关系……

  这么强壮的身体,那么粗壮的大腿和肌肉,如果压在依依那娇小柔弱的身上,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那根属于白人猛男的巨大肉棒,如果强行塞进依依那向来紧致浅窄的蜜穴里,依依是不是会被撑得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她那被我操熟了的身体,在面对这种跨越体型和种族的狂暴输出时,会流出多少黏滑的爱液?

  一想到这种画面,我的小腹处突然蹿起一团邪火。

  原本在牛仔裤里安分守己的肉棒,像是一瞬间被注入了大量的血液,猛地跳动了两下,迅速充血膨胀。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它就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烧火棍,死死地顶在牛仔裤的裆部,勒得我隐隐发疼。

  我看着不远处那个正在纠缠我妻子的外国男人,心里非但没有任何愤怒和吃醋的感觉,反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背德的快感。

  这种亲眼看着别人觊觎自己女人的感觉,比在家里听依依玩角色扮演要刺激十倍百倍。

  "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男朋友马上就回来了。"

  不远处,依依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用流利的英文毫不客气地回绝了对方。

  那个外籍男子见依依态度坚决,耸了耸肩膀,收起手机,转身大步离开了。  直到老外走远,我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拎着两杯果茶走了过去。

  "买个衣服怎么去了这么久?"

  依依看到我过来,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一句。

  "前面排队的人有点多。"

  我把插好吸管的果茶递给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怎么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别提了,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一个老外,上来就要加微信,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英语,烦死人了。"

  依依吸了一大口冰果茶,翻了个白眼。

  "长得五大三粗的,身上的香水味呛得我直犯恶心。也就是这里人多,不然我早就骂他了。"

  "可能看你长得漂亮吧。"

  我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上打转,胯下的那根硬物依然坚挺地顶在裤裆里。

  "走吧,咱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今天争取把东西都买齐。"

  我们推着行李箱继续在商场里逛着。

  依依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跟我讨论著接下来的采购计划,而我的脑子里,却还在不停地回放着刚才那个老外目光扫视依依身体的画面。

  【第10章】

  离依依出发只剩两天了,为了给她践行,妈妈和蓉阿姨特意提前结束了工作,带着北北三人结伴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来到了我们的新房。

  新房的餐厅里,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暖黄色的光晕。

  宽大的长方形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白灼虾,还有一大锅炖得奶白奶白的排骨莲藕汤,香气扑鼻。

  我们一家五口围坐在餐桌旁。

  我挨着依依坐在长桌的一侧。

  我的正对面坐着妈妈郑怡云。她今天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小西装,胸前那傲人的轮廓将毛衣撑得鼓鼓囊囊的。桌子底下的双腿穿着她最常穿的那种超薄黑色连裤丝袜。

  妈妈的旁边紧挨着坐着蓉阿姨。蓉阿姨显然是刚从派出所下班直接过来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制服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透着一股成熟干练的气质。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制服直筒窄裙,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依依啊,多吃点这个虾,这是你云姨下午专门跑去海鲜市场挑的,个个都带籽。"

  蓉阿姨夹了一只大虾,放进依依的碗里,眼神里满是不舍。

  "去了英国那边,成天就是些汉堡三明治的,想吃顿正宗的家里饭可就难了。你这丫头从小肠胃就不好,到了那边千万别仗着年轻就喝冰水,知道吗?"  依依乖巧地点了点头,咬了一口虾肉。

  "知道啦,妈。我自己带了两个保温杯呢,每天都会烧热水喝的。您就别总把我当小孩子了,我都嫁人了。"

  听到这话,蓉阿姨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小东,阿姨把依依交给你了,虽然她出国读研,你们俩要分开一段时间,但你作为丈夫,责任可不能少。"

  蓉阿姨的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

  "每天的视频电话不能断,多关心关心她的情绪。女孩子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

  "蓉阿姨您放心。"

  我赶紧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保证道。

  "我每天早晚都会给依依打视频,就算有时差,我也会算着时间等她。只要她有假期,我就买机票飞过去看她,绝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坐在对面的妈妈听到我的话,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蓉蓉,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小东这孩子虽然平时看着有些跳脱,但在大事上还是靠得住的。"

  妈妈放下酒杯,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再说了,依依走后,他就直接进我公司里实习了。我把他安排在最累的基层业务部门,每天派人盯着他跑单子。他就算想有什么花花肠子,我也没那个时间给他。"

  "郑阿姨,您也别给小东太大压力了。"

  依依听到妈妈要"操练"我,赶紧出声护短。

  "他刚毕业,进公司还要有个适应的过程呢。您可是大老板,要是您天天在公司里训他,他在同事面前多没面子呀。"

  北北吐掉嘴里的鸡骨头,在一旁插嘴。

  "嫂子,你可千万别被我哥这副样子给骗了。我妈这是未雨绸缪,把老哥拴在眼皮子底下,省得他出去沾花惹草。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北北,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妈妈瞪了北北一眼,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她碗里。

  "哎呀,妈"

  北北嘟囔着,低头开始猛扒碗里的米饭。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

  两个母亲叮嘱着依依在国外的注意事项,从租房的安全问题一直聊到当地的天气变化。依依则是不停地应和着,偶尔给我夹一筷子菜。

  很快,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北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第一个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啦!你们慢慢吃。"

  说完,她抓起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拿起手机就一溜烟地跑到客厅那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直接来了个葛优瘫,很快就传出了"Timmy"的游戏启动音。  餐桌上只剩下了我们四个人。

  大家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慢了筷子的节奏,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继续闲聊着。

  "对了,小东,到时候你就先跟着我去人事部报到。"

  妈妈看着我,语气变成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

  "我已经跟业务三部的王主管打过招呼了。你进去之后,不许打着我的旗号搞特殊。别人怎么跑客户,你就怎么跑。听见没有?"

  "听见了,郑总。"

  我半开玩笑地回了一句。

  听着妈妈这副严厉的女强人语气,我的视线越过餐桌,落在了她那张化着精致淡妆、高贵冷艳的脸上。

  在这么正式的长辈面前,在这种严肃的对话氛围中,我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恶作剧般的冲动。

  我悄悄地将右脚向对面探了过去,脚背勾住了一条包裹在超薄黑丝下的纤细小腿。

  我脚腕一用力,直接将那条黑丝美腿拖到了我的位置上,然后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做完这一切,我将左手从餐桌上收了回来,伸到桌子底下,一把握住了那只搭在我腿上的丝袜小脚。

  正在和蓉阿姨探讨英国物价的妈妈,话语突然停顿了半秒钟。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商界女强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见妈妈没有把腿抽回去,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的手掌包裹着那只黑丝小脚,大拇指在丝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着,偶尔还捏一捏那隔着丝袜的晶莹脚趾。

  那种顶级的包芯丝材质带来的顺滑触感,以及隔着丝袜传来的温热体温,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但在桌面上,我依然保持着一副乖巧听训的模样,时不时地点头附和着她们的聊天,右手甚至还拿着筷子在碗里夹菜。

  把玩了一阵妈妈的这只美足,我心里那种寻求刺激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我觉得光抓着一只脚还不够。

  于是,我再次伸出右脚,向着桌子对面,紧挨着妈妈刚才那条腿的位置探了过去。

  我的脚背在桌子底下横向扫了一下。

  很快,脚尖就勾住了另一条同样穿着连裤丝袜的纤细小腿。

  我如法炮制,脚腕用力一勾,将第二条腿也拖了过来,稳稳地架在了我的大腿上。

  紧接着,我的右手一把握住了这只新搭过来的丝袜小脚,将脚抓在了掌心里。

  可是,手指刚一揉捏,我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左边抓着的那只脚,丝袜的触感极其轻薄顺滑,摸上去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但我右边刚刚抓到的这只脚,丝袜的触感却明显要厚实紧绷一些,表面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涩感。而且这只脚似乎要比左边那只要稍微丰腴一些,肉感更足。

  两只脚传来的截然不同的触感,让我的头皮猛地炸开了一层白毛汗。

  我深吸了一口气,假装不小心碰掉了腿上的餐巾纸,弯下腰,将目光探到了餐桌下面。

  借着餐厅明亮的灯光,我看清了桌子底下的那两只并排架在我大腿上的丝袜美足。

  左边那只,穿着黑色的超薄连裤袜,正是我妈妈的脚。

  而右边那只……

  穿着肉色的连裤丝袜,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了坐在妈妈旁边的蓉阿姨的制服窄裙下。

  我竟然一手抓着妈妈的黑丝脚,一手抓着丈母娘的肉丝脚!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差点停止了跳动。

  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赶紧直起身子,动作僵硬得像是个木偶。

  我咽了一口唾沫,强作镇定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蓉阿姨。

  蓉阿姨正端着一碗排骨汤,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听着依依正在讲述英国导师的情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时不时地点头赞同。

  她的坐姿端正,神态自然,仿佛桌子底下那只突然被女婿抓在手里把玩的丝袜美足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紧接着,蓉阿姨放下了手里的汤碗,目光平静地转了过来,正好和我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了一起。

  我吓得呼吸一滞,桌子底下的手像触电一样松开了那两只脚,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掀翻桌子,或者直接给我一个耳光。

  但蓉阿姨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两秒钟。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惊讶或者是慌乱。那种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是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她甚至还冲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转头看向坐在她身边的妈妈。

  "小云,你看这几个孩子,一转眼都这么大了。依依这一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以后你要是有空,得多陪我出来逛逛街。"

  "那还用说,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

  妈妈笑着回应道,脸上的表情同样是滴水不漏。

  她们俩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着那些再正常不过的家常闲聊。  但我此刻却觉得这张餐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刑场,每一秒钟都在煎熬。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架在我大腿上的两只丝袜美腿推开,让它们各自缩回了主人的椅子下面。

  直到两只脚完全离开,我才感觉自己像是在水里憋气了三分钟一样,终于能够大口地呼吸了。

  "呃……那个……"

  我猛地推开椅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我吃得差不多了。你们慢慢聊,我去把厨房里的锅碗洗了。"

  依依被我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你急什么呀,这才刚吃完,出了一头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干什么体力活了呢。"

  "小东,快坐下。"

  对面的蓉阿姨看着我,语气温和地开了口。

  "你们小两口好好坐着休息。洗碗这种事,一会儿我和你妈收拾就行了。哪有让你们新婚小夫妻干活的道理。"

  "是啊。"

  妈妈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你老老实实坐着陪依依,厨房的事不用你操心。"

  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两位端庄、成熟的长辈,回想起刚才在桌子底下那令人窒息的几分钟,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重新慢慢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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