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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的囚徒】(1)
作者:robert5870
2026/4/13发表于:sis001
字数:20750
序幕
凌梦雅提醒自己,这一切的目的就是复仇。拿回当年失去的一切。策划十二年,执行时间仅限于几个月内。
作为性奴训练师,他至少训练过二十个女孩。有些人自愿,作为快乐性奴逃离贫困,有一些,以自由为代价换取安全。还有一些,则是贫困农民被迫卖掉他的女儿,以此摆脱负担换取儿子的彩礼。
更有一些,是高官和财阀的第四或第五任…管她们是什么,那不重要。只要知道都是由他们的…丈夫?派遣她们来学习如何满足他们独特的欲望,就可以了。
凌梦雅不想问太多,免得都尴尬。但是,除了凌梦雅,好像谁都没有为此尴尬过。
突然,凌梦雅从熙熙攘攘的街道对面瞥见了一个非常特殊的女孩,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她既非自愿,也非被迫,更非被送来。她纯粹是他征服的对象。
凌梦雅曾试图说服刘天鹏,他可以训练其他类型的女孩,她们更适合这项严肃且可能危险的任务。但刘天鹏却毫不动摇,他也等待复仇许久,不愿放过任何机会。
这个女孩必须非同凡响,必须是弥足珍贵的礼物,让她和她的训练者都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多年来,凌梦雅一直是刘天鹏的唯一关门弟子。
他的名声也在调教圈逐渐建立起来,他被公认为一个高效且专注,可以完成所有任务的人,并且从未失手。
而现在,所有这些年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是时候向那个他感激不尽的人证明自己的价值了。他与复仇之间只剩下一个障碍。对他冷酷无情的最终考验,是否可以蓄意剥夺他人的自由。
他训练过的人太多了,都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为了帮助师傅拿回失去的一切,他也可以训练这个人。
计划很简单。凌梦雅奔赴美国,寻找一位参加“鲜花拍卖会”的候选人。 拍卖会将在四个多月后的中东国家举行。届时,来自中东各个国家的佳丽必将云集,而她们的成交数量,仅仅取决于仅受供求关系。
但一位来自发达国家的女孩,尤其是美国出生的女孩,那将被视为一项成就。如果是亚洲女孩,那将会变成抢手货。
欧洲女孩备受追捧,而充满东方神秘色彩的亚洲女孩则是性奴交易中的瑰宝。这样一位性奴将巩固凌梦雅在调教圈中的地位,并让他得以进入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圈子。
凌梦雅的目标是找到一个,美艳绝伦、家境贫寒、可能缺乏经验,但是容易顺从的对象。这与他从前调教过的很多女孩,有着相似之处。一旦选定人选,刘天鹏就会派四个人协助凌梦雅将女孩偷运出境,送往墨西哥。
刘天鹏联系了一位合作伙伴,这位伙伴将会在凌梦雅需要帮助俘虏适应环境的前六周,为他提供安全的庇护所。一旦俘虏基本顺从,他们就会前往真正的调教室,在那里停留两天,然后登上私人飞机。最终抵达巴基斯坦,刘天鹏将在那里协助凌梦雅,进行参选鲜花拍卖会的最后冲刺调教。
“太容易了。”凌梦雅心想:“就像是天上掉馒头,直接落在了自己碗里那样。”
凌梦雅斜对着街道,瞥了一眼他观察了半个小时的那个女孩。
她头发向后梳,眉头紧锁,目光专注地盯着脚下的地面。她不时地扭动身体,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焦躁不安。
凌梦雅很纳闷,她为何如此焦虑。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注视着她吗?她是不是对怪物有第六感?她能预感到自己现在的生活岌岌可危吗?”想到这里,凌梦雅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他内心深处竟有些许扭曲的希望,希望这女孩真的拥有这种第六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现怪物。但他已经观察她好几个星期了;她却对他的存在浑然不觉。
凌梦雅叹了口气,盯着女孩的默默的想着:“我就是那种被人们误以为绝对不会出现在白天的怪物。这是个常见的误区。人们常常认为在光天化日之下会很安全,以为怪物只会在夜晚出没。”
但安全,就像光明一样,只是一层假象。在它之下,整个世界都浸透在黑暗里。
凌梦雅明白这一点。他也知道,真正安全的唯一途径,就是接受黑暗,睁大双眼行走其中,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所以,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安全可言,怪物潜伏在任何地方,甚至与你近在咫尺,进的几乎无法分辨出彼此的边界。
凌梦雅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向女孩。
公交车不出所料的,又晚点了。
女孩似乎有些沮丧,把背包放在膝盖上,坐在泥地上。
如果这是个普通的公交车站,应该会有其他人跟在她身后,或者坐在长椅旁,但这里不是,所以每天凌梦雅都能看到她独自一人坐在繁忙街道旁的那棵树下。
她的家庭贫穷,这是仅次于美貌的重要因素。
在美国这个贫富差距巨大的国家,穷人似乎更容易失踪。尤其当失踪者年纪完全可以离家出走时,这种可能性就更大。
这几乎是警方找不到失踪者时常用的借口:他们肯定是离家出走了。
尽管她的公交车晚点四十五分钟,女孩却没有离开公交车站的动作,这让凌梦雅觉得很有趣:“她真的那么喜欢上学吗?还是她太讨厌家了?如果她讨厌家,那会让事情变得更容易。也许她会把绑架看作是拯救行动?”
这个怪诞的想法让凌梦雅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打量着女孩那身臃肿不堪、毫无美感的装束:宽松的牛仔裤、灰色连帽衫,耳机和一个背包。这几乎是她每天的标配,至少在进入学校大门之前是这样。 到了学校,她通常会换上更女性化、甚至更妩媚的衣服。但到了放学时间,她又会换回原来的样子。
这一切只是也许,但凌梦雅还是忍不住接着往下想。
她可能非常厌恶自己的家庭生活。她这样打扮是因为家庭环境压抑或不稳定吗?还是为了避免在上下学的路上被危险如自己的坏人盯上?
凌梦雅很想知道,她身上那种特别的气质是怎么来的。
从凌梦雅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可以断定,那女孩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目标。
一个能够快速融入人群的人。一个面对权威会服从命令,可以直面危险的人,总可以成为幸存者的人。
街对面,女孩不安地摆弄着耳机,目光冷漠地盯着地面。她很漂亮,非常漂亮。他不想这样对她,但他还有别的选择吗?他已经认命了,她只是他达到目的的工具。如果不是她,也会是别人,无论如何,凌梦雅的处境都一样。
凌梦雅继续盯着他的潜在性奴隶看,琢磨着她会如何吸引他心中的目标。 传闻今年拍卖会的出席者中有钱云杰,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也无疑是最危险的人之一。这个美艳的性奴,最终都会被托付给这个世界富豪,直到自己接近他,摧毁他所珍视的一切,然后杀了他为止。
然而,凌梦雅不止一次地疑惑,自己为何会被她吸引。或许是女孩的那双眼睛吧。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凌梦雅也能看出她的眼神有多么深邃,神秘而忧郁,仿佛饱经沧桑。
凌梦雅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这时,他听到校车发出刺耳的齿轮摩擦声。
他仔细观察着,只见女孩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那表情似乎不仅仅包含着校车到来的轻松,更包含着逃离的释怀,或许甚至是对自由的向往。
终于,校车到了,与太阳升起的时间完美契合。女孩皱着眉头抬起头,让阳光洒在脸上,然后才钻进车里。
一周后,凌梦雅坐在老地方等那个女孩。公交车来了又走了,但女孩不在,所以凌梦雅决定再等等,看她会不会出现。
正当凌梦雅准备离开时,却看见她从街角飞奔而来,朝着公交车边跑边挥手。她气喘吁吁,几乎是慌慌张张的。凌梦雅不解,她为什么这么急着去上学。 凌梦雅透过车窗看着那个正在来回踱步的女孩儿,禁不住想到:“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搭上公交车?她会不会在想,这很不公平,就在上周,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公交车,而这周司机却根本没等她?没有女孩,就没有停车!这样说起来,又似乎很公平?”
凌梦雅想看看,她会不会再等一个小时,只是为了彻底确认没有希望。但是,他却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的举动只会暴露她的绝望。他既希望她会等,又希望她不会。
凌梦雅强迫自己停止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凌梦雅,你根本不应该抱有任何希望。他有命令,有自己的计划。就这么简单明了。在复仇面前,道德毫无意义。”
道德是给品行端正的人准备的,而他与品行端正相去甚远。
凌梦雅不相信任何神灵的存在,也不相信来世,尽管他在宗教家庭长大,对宗教了解颇多。但如果真有来世,人要自食其果,那他早已下地狱了。
此外,即便真有上帝或众神存在,他们也根本不知道凌梦雅的存在。除了刘天鹏,没人关心过他。既然没有惩罚一切的来世,凌梦雅就必须钱云杰在人间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二十分钟后,女孩开始哭泣,就在人行道上,就在他眼前。
凌梦雅无法从女孩的眼泪上移开视线。
眼泪对他来说一直很神秘。他喜欢看着它们,尝尝它们的味道。说实话,它们让他有了反应。他曾经厌恶这种条件反射,但他早已不再自责。这些反应,这些感受,如今已成为他的一部分,无论好坏。
他曾笑着承认,因为女孩的眼泪勃起,这确实很变态。
究竟是什么让这种情感流露如此强烈?在他心中扎根,挥之不去?
纯粹的欲望,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如重压般涌上心头,他只想掌控她的泪水。
每一天,他都觉得她更像是一个奴隶,而非一个谜。尽管她低垂的双眸中始终隐藏着一种迷人的神秘感。
他脑海中闪过她那张甜美纯真的脸庞,泪水盈眶……然后,凌梦雅把她抱在膝上,几乎能感觉到她裸露的臀部在他手下柔软的触感……她沉重的身躯压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小腹用力的撞击着她的屁股……
突然,一辆车停在了女孩面前。
凌梦雅努力驱散脑海中的性交画面。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腾而起:“那混蛋竟然想要得到我的猎物。做梦。”
他看着女孩摇了摇头,拒绝了司机让她上车的邀请。那男人似乎没听进去。女孩正要离开公交车站,但那男人却开车跟在后面。
凌梦雅快跑到街角,他可以肯定,那女孩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车停了多久。 此刻,她似乎吓坏了,除了低垂着的双眼,什么也看不见。她走得很快,背包像盾牌一样挡在身前。
凌梦雅穿过马路,慢慢地朝她走去。他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径直走到她面前,两人注定要迎头相撞。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了。
凌梦雅还没来得及采取简单的策略清除外部威胁时,她就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背包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看向汽车,只见一个男人的影子和不协调的身影。
“又一个捕食者。”凌梦雅看着那个不协调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救我,快救救我…配合一下,好吗?”女孩的声音,从凌梦雅胸口处的地方响起,她的手臂如钢铁般环绕着他的肋骨,声音急切地哀求。
凌梦雅禁不住愣了一下:“事情的发展真是出人意料,难道我是这场闹剧中的英雄?”
凌梦雅差点笑出声来。
“我看到他了。”凌梦雅说道,目光与另一个猎人相遇。
真是个笨蛋,那家伙坐在那里,还一脸茫然。
凌梦雅兴奋的搂住女孩,仿佛认识她很久似的。
他想:“在某种程度上,说我的确认识她,也不为过吧。”
他一时兴起,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她顿时绷紧了身体,呼吸卡在了喉咙里。
“对不起,”她急忙说道,双臂撑开了彼此的距离:“那个人一直纠缠我。”
她的语气听起来如释重负,但仍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
凌梦雅这次凑近了,凝视着她的眼睛。
它们果然如他想象中那样深邃、迷人、冷漠。
有那么一瞬间,凌梦雅突然很想占有她,带她去某个秘密的地方,在那里他可以探索尽情的探索她的内心和经历,解开其中隐藏的谜团。
但现在不行,时机不对,地点也不对。
“这里是美国的洛杉矶。危险、阴谋和电影明星。好莱坞标志下面不就是这么写的吗?”他试图缓和气氛。
女孩一脸困惑地看着凌梦雅,缓缓的摇了摇头。
她显然还没准备好接受幽默。但她弯腰捡起背包时说道:“嗯……其实,我觉得刚才,也太洛杉矶了。但它不在好莱坞标志下面。好莱坞标志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该报警吗?”他假装关心地问道。
女孩感到安全些后,似乎真的开始注意到身材高大的凌梦雅了。
这虽然令人尴尬,却又无法避免:“嗯……”
她的目光在他眼睛和嘴唇之间来回游移,在他嘴唇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有点长,然后才落到自己穿着运动鞋的脚上:“我觉得没必要。反正他们也不会做什么,这种变态在这里到处都是。”
她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游移,然后咬了咬下唇,低头看向地面。 “这女孩子一定觉得我很有魅力。”凌梦雅这样想着,努力强忍笑意,保持着担忧的神情:“大多数女人都会这样。只有在为时已晚的时候,她们才会明白这种吸引力究竟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当猎物出现这种天真无邪、近乎纯真的反应时,总是让凌梦雅觉得好笑。他看着她,这个女孩,她却选择低头看着地面,脚丫子诺来诺去。
她站在那里,一脸幸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娇羞顺从的行为正在注定她未来的命运,而凌梦雅却只想操了她。
“我必须离开这里,摆脱这样的气氛。”凌梦雅做出决定,叹了口气,假装同情的说:“你说的没错,这种事情,警察根本就帮不上忙。”
她微微点头,仍然有些紧张地来回踱步,甚至带点羞涩。“嘿,你能……” “我想我……”这一次,凌梦雅脸上露出了笑容。
“对不起,你先说,”她轻声说道,脸颊泛起美丽的红晕。她扮演的可爱又害羞的女孩简直令人陶醉。仿佛在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保证,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我真该走了。现在就该走。哦,但这太有趣了。”凌梦雅抬头望向街道,心中笑道:“人们很快就会来了,但还不是时候。”
“不,你刚才说什么?”他看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她不停地用手指拨弄着发丝。长发微卷,垂落在她脸庞两侧,发梢微微卷曲,遮住了她丰满的胸部。那对丰满坚挺的大乳房足以塞满男人的整个手掌。
凌梦雅赶紧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以免身体做出反应。
女孩羞涩的抬头看着凌梦雅,阳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哦……嗯……我知道这有点奇怪,考虑到刚才发生的事……但是,我错过了公交车,然后,”她慌乱地急忙说道,“你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人。我是说,我今天有作业要交,所以我想问问……你能送我去学校吗?”
凌梦雅的笑容简直邪恶至极,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狼外婆。而小红帽的笑容却灿烂得让他能看清她洁白的牙齿。
“上学?你多大了?”凌梦雅笑着问道。
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十八岁!我是高三学生,今年夏天毕业。”她抬头对他笑了笑。阳光依然刺眼,她每次和他对视都会眯起眼睛:“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凌梦雅撒谎道,继续利用年轻女孩的天真:“你看起来……好像更成熟一些。呵呵……早熟……”
凌梦雅又露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露出一口更洁白漂亮的牙齿,心里想着如何安全且迅速的,结束这一切。
“我很想送你一程,但我得去街对面见个朋友,而且,我已经迟到了。”凌梦雅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他内心涌起一股满足感。
因为“不”,因为“她”。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永远是人生的第一课。 “是啊,没事,我明白。”她强作镇定,但脸颊依然泛红。她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移开了目光。“我让妈妈送我去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没等他有机会进一步安慰,她就绕过他,戴上了耳机。“谢谢你帮我摆脱那个家伙。回头见。我叫席芳婷。”
她匆匆离去时,凌梦雅可以隐约听到她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回头见。”他低声说道:“席芳婷,好名字。”
凌梦雅等到女孩转过街角才走回车旁,然后一边打开手机一边坐进驾驶座,兴奋的想着计划:“我需要安排一下狩猎新成员的事宜。”
———
席芳婷
我醒来时头痛欲裂,突然发现,天黑了,而且我周围还有人,不止一个。 我们在移动吗?视线模糊,我的眼珠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转动,想要辨认出一些我熟悉的东西。然后,我才意识到,我在一辆面包车里,身体正躺在地板上。 我吓了一跳,试图立刻动弹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动作迟缓而无力。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虽然自由,却感觉异常沉重。
我再次努力在黑暗中聚焦视线。两扇后窗都贴着深色车膜,但即使在昏暗的夜里,我还是能辨认出四个清晰的身影。他们的声音告诉我,他们是男人。他们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那是一阵语速飞快、语调尖锐的洪流。某种浓郁而又非常异域的语言……也许是中东的,也许是亚洲的……这重要吗?我的大脑告诉我,是的,这是信息。
我的第一反应是尖叫。当你发现自己最可怕的噩梦正在眼前上演时,你自然会这么做。但我的理智让我咬紧牙关,克制住这个冲动。我真的想让他们知道我醒着吗?不想。
我并非天生愚蠢。我看过足够多的电影,读过足够多的书,也曾在非常糟糕的街区住过很长的时间。我知道在任何情况下,引人注目都是最糟糕的做法。 然后,我脑海中一个声音讽刺地吼道:“那你他妈的怎么在这儿?”
这是我最害怕的事:被某个变态拖进面包车,强奸,然后弃之不顾,等死。从我意识到身体开始变化的第一天起,街上就不乏变态,他们告诉我他们想对我做什么,想把我的一切都弄到手。我一直很小心。我遵守所有规则,让自己变得隐形。我低着头,走得很快,穿着也很得体。即便如此,我的噩梦还是再次找上了我。我仿佛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尖叫着问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他们一共四个人。泪水涌上我的眼眶,一声呜咽从我胸腔深处逸出。我控制不住自己。
周围的谈话声突然戛然而止。我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也不做出任何动作,但我的肺却剧烈地起伏着,随着恐慌的节奏上下跳动。
他们知道我醒了。
我的舌头沉重地贴在嘴里,我情不自禁地尖叫起来:“放开我!”
声音大得仿佛我即将死去,因为据我所知,我真的快要死了。我尖叫着,仿佛外面有人会听到我的呼救,会见义勇为的帮我:“救命!救救我!”
我拼命挣扎,双腿胡乱乱蹬,其中一个男人试图用手抓住我的腿。面包车摇晃着,绑匪们的叫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愤怒。最后,我的脚狠狠地踢中了那男人的脸。他向后倒去,撞在了面包车的侧面。
“救命!”我再次尖叫起来。
那人恼羞成怒,再次朝我扑来,狠狠地打了我左脸一拳。然后,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动弹不得,任由四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摆布。
我再次醒来时,粗糙的手正掐着我的腋窝,另一个男人则按住我的腿。我被拖出面包车,暴露在夜色中。我昏迷了几个小时。头痛欲裂,说不出话来。被狠狠击中的左脸几乎碎了一般,左眼几乎看不见东西。
一阵眩晕袭来,几乎没有任何预兆,我呕吐起来。他们把我扔下,我翻身侧躺。我躺在那里干呕,绑架者们互相叫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尖锐又刺耳。我的视线忽明忽暗,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这种状况不断反复,一个动作,就能引发一系列的痛苦反应。
我虚弱得无力反抗,只好把头埋在呕吐物旁边,再次昏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恢复了意识,脑子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猛然清醒。我猛地一颤,感到全身疼痛。我的头剧烈地抽痛,脖子僵硬得像火烧一样,更糟糕的是,当我试图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睁不开。我的眼睛被蒙住了。
那些画面像闪电一样闪现在我的脑海里。刺耳的轮胎摩擦声。金属摩擦声。脚步声。奔跑声。麝香味。尘土。黑暗。呕吐物。人质。
我鼓起全部的力气和决心,试图站起来。为什么我动不了?我的四肢僵硬得像块石头,纹丝不动。我的大脑命令身体动起来,但身体却毫无反应。新一轮的恐慌袭来。
泪水灼烧着紧闭的双眼,我害怕最糟糕的情况发生,试图转动头部摘下眼罩。剧痛沿着脖子向下蔓延,但我的头却几乎动弹不得。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我停止了挣扎。我告诉自己,只需思考,感受。
我下意识地审视了一下自己。我的头枕在枕头上,全身都在柔软的东西上,所以很可能是在床上。顿时,一阵寒意袭来。
不过,我还能感觉到衣服贴着皮肤。这很好。
手腕上有布料,脚踝上也有布料,不难看出我被绑在了床上。这很不好!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哭泣,这才意识到及踝长裙的布料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我的双腿张开着。他们碰过我吗?冷静!我深吸一口气,阻止了这个可怕的想法继续蔓延。
我感觉自己毫发无损,也没有受到侵犯。我机械地专注于当下。我必须保持神智清醒,我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啜泣。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受了重伤呢。”听到男人的声音,我的身体僵住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呼吸。那声音非常温柔,带着关切,而且似曾相识?我曾经听到过的口音,虽然脑子里嗡嗡作响,但总感觉在哪里听到过,记忆犹新。然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吓坏了,想要尖叫,但我却僵住了。
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我的惊慌失措,恐惧无助……
片刻之后,我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你是谁?”
没有回应。
“这是哪里?” 我的话语和声音似乎都有些迟钝,带着哭泣一般的颤音。 仍旧是一片寂静。椅子吱呀作响。脚步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我是你的主人。”一只冰冷的手按在我汗津津的额头上。一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又出现了。但这感觉很愚蠢。我根本不认识任何有口音的人。“你现在待的地方正是我想要你待的地方。”
“我认识你吗?”我的声音嘶哑,除了我的情绪之外,什么都没有。
“目前不认识。”
眼皮后的世界瞬间化作一片血红的漩涡;肾上腺素淹没了我的黑暗视野。恐惧如酸液般侵蚀着我的神经突触,将“危险!危险!快跑!快跑!”的指令传递到我的四肢。我竭尽全力抵抗所有的束缚,身体剧烈的颤抖,挥舞,挣扎。 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呜咽着说,“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只想回家。”
“别想了。绝对不行。” 话音刚落,绝望的浪潮便将我彻底吞噬。他的声音里缺少了太多东西,同情、语调、情感,什么都没有。但唯独一样非常清晰和明确,那就是笃定。
我无法接受他的笃定。
他轻轻抚开我额前的头发,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我感到一阵不安。他是在安抚我吗?为什么?
“求求你,”我哭着说,他却继续抚摸着我。我感觉到他压在床上的重量,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我不能。”他低声说,“而且……我也不想。”
他的话语过后,一片寂静,只有我的哭泣和痛苦的抽泣声打破了这片沉寂。黑暗更增添了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煎熬。
他的呼吸,我的呼吸,在空旷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
“我告诉你,我会把你解开,然后帮你清理这些擦伤和淤青。我不想让你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水里。真的很抱歉打到你的脸,”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颧骨,“但这就是不顾后果地打架的下场。”
“一滩水?”我浑身颤抖。“我不想下水。求求你,”我哀求道,“放我走吧。”他的声音太过平静,太过优雅,太过理所当然,也太……像极了电影里那个吃人的医生汉尼拔。
“我需要给我的宠物洗澡。”他那可怕的回答:“你好,席芳婷……” 他解开我的绳子时,我只能哭泣。
我的胳膊和腿僵硬麻木,感觉像是灌铅一样沉重,好似不再是我自己的了。 我又一次试图动弹,试图打他、踢他。但我的努力再次只换来抽搐、僵硬的动作。我沮丧地躺着,一动不动。我想醒来。我想逃跑。我想反抗。我想伤害他。但我动弹不得。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我感觉自己升了起来,悬在黑暗中。我沉重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他的手臂,能感觉到他的衣服贴着我的皮肤。
“为什么我动不了?”我抽泣着问。
“我给了你一点东西。别担心,药效会消失的。”他害怕极了,在黑暗中看不见东西,四肢紧紧地缠绕着我,他的声音变得有质感,有形状。
他调整了一下我身体在他怀里的重心,直到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衬衫布料上。
“别挣扎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我停止挣扎,努力集中注意力观察他。
他力气很大,毫不费力地就把我举了起来。我的脸颊,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他身上散发著淡淡的肥皂香味,或许还夹杂着些许汗水,一种独特却又似曾相识的男性气息。
我们没走多远,只走了几步,但对我来说,每一刻都像是在另一个平行宇宙里漫长的永恒,在那里我占据了别人的身体。然而,当他把我放在一个光滑冰冷的东西里时,我的现实瞬间猛然回归。
恐慌攫住了我。“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会帮你清理干净的。”
我刚要开口说话,一股冰冷的水流就扑面而来,浇在我的脚上。我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我挣扎着想爬出浴缸,翻身滚向浴缸边缘,这时水温却突然升高,我的俘虏又把我拽回了浴缸里。
“我不想洗澡。放开我。”我试图摘掉眼罩,无力的双臂却使不上劲,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自己的腿。绑架我的人强忍着笑,但效果很差。
“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接受。”
我感到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于是鼓起勇气反击。
我的手臂胡乱地挥舞,大概是落在了他的脸上或脖子上。他的手指刺入我的头发,强迫我的头向后仰,角度十分怪异。
“你想让我玩得粗暴点吗?”他对着我的耳朵低吼道。我没有回答,他便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指,疼得我头皮发麻。“回答我的问题。”
“不。”我带着恐惧和抽泣低语道。
他立刻松开了手。在把手指从我头发上移开之前,他的手指还揉捏着我的头皮。我被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我要用剪刀剪掉你的衣服,”他冷冷地说,“别害怕。”
“为什么?”我焦急地问道:“脱光了再淹死我?”
他的手指轻抚着我紧绷的喉咙。我恐惧得浑身颤抖。我恨自己看不见眼前发生的一切,这迫使我只能感受一切。
他的嘴唇突然贴上我的耳朵,柔软、饱满,却令人不快。我试图扭头躲开,他却更加用力地蹭了蹭。“我可以慢慢地、不着急地扒光你的衣服,但这样效率更高。”
“离我远点,你这混蛋!”那是我的声音吗?这个胆大包天的烂嘴会害死我的!
我已经做好了迎接报复的准备,但却什么也没发生。取而代之的是,我听到一声轻微的笑声,像是他在笑。真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混蛋。
他缓慢而小心翼翼地剪开我的衬衫,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在享受我的惊慌。这个念头让我思绪万千,我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些。接着,他脱掉了我的裙子。我拼命挣扎,但我的努力毫无作用。如果我的胳膊碍事了,他轻而易举地就能把它们拨开。如果我抬起膝盖,他只需轻轻一按就能把它们按回去。
我穿着内衣坐在浴缸里,阵阵寒意侵袭着我的心脏。
他伸手摸到了我的胸罩,恐惧令我顿时屏住了呼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放松,放松,我不想弄伤你……”他轻声安抚道。
“求求你,”我哽咽着说,“求求你,不管你想做什么,你都不要做。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会说的,我发誓……我发誓。”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剪刀抵在我的双乳之间,剪开了我的胸罩。我感觉乳房滑了出来,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
“不,不,别碰我!”他立刻抓住我的乳头,用力捏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涌上心头,我禁不住尖叫出声。
他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你想让我放手吗?”
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
“好的。要不要谢谢我?”他更用力地捏了捏我的乳头。
“是的!求求你了!”我抽泣着说。
“你会做个乖女孩吗?”他的声音传来,但是却充满了冷漠,与他之前试图表现出的温柔截然相反。
“嗯。”我咬牙切齿地呜咽着,把手放在他的手上,努力的挣扎着。
他的手很大,紧紧地捏着我的乳头。我没想过能挣脱他的手,他根本不可能放开我。
“乖女孩。”他讽刺地说着。
我的眼泪似乎永无止境,我强迫自己屈服于他仁慈的一面。我静静地坐着,努力不让自己再受到惩罚。
当他脱掉我残存的胸罩,剪断我的内裤时,我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滑过我的皮肤,锋利的刀刃划破布料,如果我挣扎得太厉害,或许连我的身体也会被割伤。
喷在我身上的水温足够暖和,但我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没心思庆幸自己还算安然无恙。每次水流到伤口或我之前没注意到的受损部位,都会刺痛得我直皱眉。
我努力控制住哭泣,平静地说:“你能把眼罩摘下来吗?如果我能看清发生了什么,我会安心一些。”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我牙齿打颤,等待着回应。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不行。目前,你得戴着眼罩。至于伤害你,我原本只是想先帮你清理一下。但……你要明白,你的行为是有后果的,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他没等我回答就又说:“所以,别乱动动,不然,我就需要伤害你了。” 他开始用一种散发著薄荷叶和薰衣草香气的柔滑液体给我洗澡。黑暗中弥漫着这香气,它充斥着整个房间,包裹着我的肌肤。就像他的声音一样。我曾经喜欢薰衣草的味道。现在,我厌恶它了。
当他的手抚过我的胸部时,我忍不住再次试图抓住他的手。
他一言不发,用另一只沾满泡沫的,滑腻的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直到我松开抓住他手腕的手。
后来,我一直并拢双腿,不让他清洗我的腿间,他便拍打我的大腿。
这是我的私处,除了我,没有人见过,自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没人见过,更没有人碰过,甚至我自己,也从未完全探索过。
而现在,一个陌生人,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却要来“认识”……我。
我感到自己被侵犯了,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一段我努力想要忘记的过去。我反抗,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侵犯,都让我感觉我的身体更多地属于他,而不是属于我自己。
我止不住地颤抖。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他拔掉浴缸的塞子,把我拉出来,擦干我的皮肤,梳理我的头发,在我的擦伤处涂上药膏,然后给了我一件浴袍。
我当时又害怕又尴尬,筋疲力尽,眼睛也瞎了,但至少表面上感觉干净了,这让我很高兴。
我独自站在他面前,他的声音像一阵轻柔的微风拂过我的脖颈和耳根:“跟我来。”
别无选择,我只好让他牵着我的手,把我迷迷糊糊地领出了浴室。
————
凌梦雅
凌梦雅牵着他美丽又性感的俘虏走向房间中央。
她步履蹒跚,带着恐惧,仿佛害怕他会把她推下悬崖。他催促她向前,她却反抗着他。他却毫不在意。因为,在凌梦雅看来,这样反抗一整晚会让事情变得非常有趣而生动。反抗的猎物才有趣。
他突然站定脚步,任由女孩撞向自己,当她倒吸一口凉气,像猫躲水一样猛地向后一跃时,他几乎忍不住笑出了声。或者更确切地说,她躲避的是他勃起的阴茎。
凌梦雅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臂,她僵住了,显然吓得动弹不得。一股欲望涌上心头。他终于把她……就在眼前……掌控在手中。他闭上眼睛,满脸陶醉。 三个多小时前,她被那个废物刘杰扛在肩上。她浑身是伤,脏兮兮的,散发着胆汁和汗水的恶臭,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他那四个混账中的一个,打了她一巴掌。
当凌梦雅看到她嘴唇上的血迹,以及左眼和脸颊上肿胀的紫红色淤青时,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几乎耗尽全部力气与理智,才强忍住当场杀了那个混蛋的冲动。因为凌梦雅怀疑那家伙伤她并非迫不得已:“她只是个女人,安抚她能有多难?”
“不过,这小野猫居然能踢中他的脸。要是能看到这一幕,花钱也愿意。”凌梦雅开心的想着。
但是,轻柔而深沉的呼吸声将凌梦雅的思绪拉回现实。那股温暖的欲望沉入腹中,万马奔腾一般,狂奔向他的睾丸,令他的阴茎胀痛难忍。
他挪到她左侧,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膀。他想更清楚地看看她。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轻柔的呼吸从中流出。
凌梦雅非常想摘下她的眼罩,凝视她那双令人着迷的眼睛,然后,亲吻她,直到她在他身下融化。不过,凌梦雅知道,他们离那一步还很遥远。
“她像猎鹰一样,需要黑暗才能看清她的主人是谁。她会学会信任我,依赖我,揣摩我想要她做什么。而任何一位称职的主人都会像我一样,奖赏她的顺从。我不仅非常严厉,也会尽可能地公平。我并非随意选择复仇的工具。我选择了一个美丽的顺从者。而一个顺从者,如果不是适应力强,又怎么可能成生存者?”凌梦雅看着惴惴不安的席芳婷,用胡思乱想压制着体内的性冲动。
他凑近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薰衣草沐浴露在她肌肤上散发的淡淡香气。
“想用冰块敷脸吗?”他温柔的询问。
非常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当席芳婷听到他低沉柔和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紧,开始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席芳婷双眼失明,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到脸颊,他知道她很想摘下眼罩。他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她那好奇的手指立刻又紧紧地抓住了浴袍。
凌梦雅心生怜悯,再次试图扶她走向床边。
当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袍的翻领,轻轻擦过她的手指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小宝贝,你身后有东西,我可不想你再受伤。”凌梦雅想要安慰她。
“别叫我宝贝。”一个声音,虽然颤抖,但坚定的命令。
凌梦雅僵住了,一动不动。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更何况是一个蒙着眼睛、几乎赤身裸体的女人。
他立刻把她拉到自己面前,直到席芳婷那柔软的脸颊,与粗暴地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时,他才低吼道:“我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宝贝。你是我的。明白吗?”
他感觉到脸颊上她微微点头,耳朵里传来她屈服的轻微呻吟。
“很好。现在……”他催促她后退几步:“回答我的问题。要不要冰敷脸?”
“是……是的,”她颤抖着声音回答。
凌梦雅感觉这样好些了,但,还没好到让他开心。
“是……是的?”他嘲讽道。凌梦雅自信地贴近她,用他高大的身躯压制着她:“你知道什么叫礼貌吗?这就是请求别人的态度吗?”
席芳婷伸长脖子,仿佛能透过眼罩看到他,丰满的嘴唇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表情。
凌梦雅很想笑,但又觉得此刻一点也不好笑,但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席芳婷的膝盖狠狠地撞在凌梦雅的腹股沟上。
“女人为什么都喜欢踢男人的要害?”一阵剧痛向上蔓延,仿佛肠子都打结了,让他弓起了身子,吃的东西都快要吐出来了。
席芳婷像疯猫般继续反抗,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掌,试图将他的骨骼从皮囊里拽出来。
失败后,她疯狂的肘击,一次又一次地击打在他的肩胛骨上。
凌梦雅勉强吸了一口气,但在席芳婷听来,那声音或许更像是野兽般的咆哮。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席芳婷一边歇斯底里地抽泣尖叫,一边在他手中扭动挣扎,试图挣脱他抓着她长袍的手。
凌梦雅怒不可遏的站了起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愤怒的目光与她的目光交汇。此刻,不带眼罩的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神中既有惊恐又有震惊。她没有眨眼,没有说话,没有呼吸,只是呆呆地盯着他。
他一把将她转过身,双臂环箍在她的双臂上。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他收紧双臂,勒紧她,让她肺里的空气都流了出来。
“你?”这个问题像一阵急促的气息从她唇间逸出。这短短一个字,仿佛承载着绝望的浪潮和暗流涌动的怒火。他早就知道这一刻终会到来。他不再是她的英雄。他从来都不是。她挣扎着呼吸,像狗一样喘着粗气,这景象让他觉得有点好笑。
“操!”他惊呼一声,她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在了他的鼻子上。他本能地松开了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受伤的鼻子。
她动作迅速,长长的黑发和浴袍飘扬着朝卧室门口飞去。
凌梦雅胸腔深处发出低沉的咆哮。他猛地扑向她,一把抓住她的长袍,但当他向后拉开时,她却从衣料中倾泻而出。她那青春胴体的触感冲击着他的感官。 当她的手摸到卧室门,发现门锁得严严实实时,他的手指猛地揪住她的头发,攥成拳头。他猛地向后一甩,她便向后摔倒在地。他不再认为她还有力气,也不再觉得她胡乱挥舞的四肢有趣,而是径直压在她身上。
“不!”她绝望地尖叫着,膝盖再次寻找他的下体,指甲死死地抓向他的脸。
“你喜欢打架,对吧?”他笑了笑。“我也喜欢打架。”他费了比预期更大的力气,双腿缠住她的腿,左手将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方。
“滚你妈的…少碰我……”她喘息着,胸口高高起伏,带着一丝挑衅。她全身在他身下紧绷,肌肉拼命抵抗,不愿放弃,但那股爆发的力量让她付出了代价。她的眼神狂野而疯狂,但她正在逐渐虚弱。
渐渐地,凌梦雅意识到她温暖颤抖的身体如此紧密地贴着他,这种感觉如潮水般涌来,令他陶醉。
她娇嫩的阴部紧贴着他的腹部,只有他衬衫柔软的布料将他们隔开。她丰满而温暖的乳房在他胸前起伏。就在乳房下方,他能感觉到她心脏的砰砰跳动。她挣扎着,滚烫的肌肤与他摩擦得更加剧烈。凌梦雅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凌梦雅用左手抓住她的手腕,猛地站起身,用手掌拍打她右胸下方,又用手背拍打左胸下方。
“啪啪”两声,她那坚挺饱满的大乳房发出剧烈的震颤,她顿时发出哽咽的抽泣声。
“你喜欢这样吗?”凌梦雅厉声问道。他又一次拍打她的胸部,一下又一下,直到她全身放松下来,直到他感觉到身下的每一块肌肉都松弛下来,而她只是伏在臂弯里哭泣。
“求求你,别这样,”她沙哑地说,“求求你。”
她在他身下,温暖、脆弱、恐惧。她的嘴唇快速而无声地翕动,吐出不该让他听到的话语。凌梦雅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眨了眨眼,将那些记忆牢牢地锁在心底。这通常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总是能迅速而轻松地做到。但这一次,他却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恐惧与他的激情交织碰撞,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的怒气消散了,低头看着女孩美丽的胸部;被他打过的地方泛着深红色,但那只是暂时的惩罚痕迹。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了她的手腕。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抚平了刚才抓痕留下的红色印记。他皱着眉头低头看着她。
他希望她不会再给他带来意外了。
当她感觉到他松开环在她手腕上的手时,她立刻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起初凌梦雅以为她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但她揉捏的动作表明,她最在意的反而是缓解疼痛。
她紧闭双眼,不愿承认他正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大多数人都不愿面对即将发生的事。而此刻,她认出了他,这或许让她更加难以忍受。他也看清了她眼中那受到背叛的神色,轻轻说道:“好吧,你必须接受这一切。接受了吧。”
俘虏被制服后,凌梦雅缓缓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怒视着她。
他必须态度坚决,绝不能让她看出这种公然的反抗除了迅速而彻底的惩罚之外什么也得不到。他用靴尖轻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厉声呵斥:“起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不容任何辩解或误解。听到他的声音,她本能地向后退缩,但她拒绝动弹。
“起来,不然我就得帮你起来了。相信我,你肯定不想那样。”凌梦雅举起了巴掌,面无表情的说道。
尽管她极力反抗,但她还是把右手从胸前移开,试图撑起身子。她慢慢地把重量压在手臂上,但她挣扎得很厉害,手臂在压力下颤抖,最终她瘫倒在地。 “小妞,你能行的……起来。”
“我可以帮她,但那样就学不到东西了。训练一个奴隶,四个月的时间并不算长。我没时间娇惯她。生存本能越早觉醒越好。那种她老是想踢我要害的本能,属于必须扼杀的一类。我们在这个房子里只有六周时间。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应付她幼稚的胡闹上。”凌梦雅心里想着。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凌梦雅强忍住笑意,一脸严肃的想着:“她不再觉得我可爱了。很好。可爱是给娘炮准备的。”
她鼓起勇气,将手掌根部用力按在地毯上,伸直了手肘。她呼吸急促,双眼因疼痛而眯起,但泪水已经干涸。她强迫自己四肢着地,试图站起来。
凌梦雅伸手去抓她,全然不顾她强烈的抗议。她挣脱了他的手,但目光始终盯着地面。他有些不悦,但并未在意,而是引导着她走向床边。
凌梦雅没有触碰她,让她自己完成一切。
她摇摇晃晃地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胸口,头向前倾着,一头乌黑浓密的卷发像面纱般遮住了她的脸庞。
凌梦雅坐在她身旁,强忍着想要拨开她脸颊边头发的冲动。她现在可以暂时躲开他,直到她平静下来。
“那么,”他和蔼地说,“你想不想用冰敷敷脸?”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怒气。是怒气,而不是恐惧?他简直无法理解。虽然他预料到她会生气,但她至今仍未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这让他感到格外奇怪。她难道不应该更害怕而不是生气吗?她难道不应该乞求他的好感吗?她对他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既令人困惑又耐人寻味。“怎么样?” 最后,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说出了“是的,请给我冰块。”这几个字。 凌梦雅微笑着说:“这很难吗?”
她下巴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但仍然沉默不语,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淤青的膝盖。
凌梦雅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但他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她紧张的声音。
她空洞地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凌梦雅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无奈的想着:“她想要一个理由。连环杀手都有理由。但理由无关紧要。”
她继续说道:“是因为那天在街上发生的事吗?是因为我……”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凌梦雅知道她是在努力忍住眼泪:“是因为我跟你调情吗?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吗?”
尽管她竭力克制,一滴大泪还是顺着她的右脸颊滑落。
那一刻,凌梦雅不禁像看待任何陌生生物一样看待她。那就是,客观但又充满着永不满足的好奇心。
“不,”他撒谎道,“这跟那天无关。”她需要谎言。
凌梦雅明白,有时候,一个温柔的谎言足以减轻残酷真相带来的沉重感。这不是你的错。或许他也需要欺骗自己,因为他记得那天他想要她,而并非出于任何与任务有关的原因。
“我去给你拿点冰块。你可能也需要吃点阿司匹林。”凌梦雅烦躁的走向牢门,想要出去透透气。
两人都被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吓了一跳。
杰尔若无其事地走进房间,凌梦雅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厉声喝骂:“你他妈在这儿干什么?”
杰尔显然喝醉了,一身的酒气,这让他更加危险。杰尔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大步走向蜷缩在床上的女孩。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移,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看来这小贱货醒了。”
女孩很害怕,真的非常害怕。她蜷缩在床头,用手和头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试图把被子从身下拉出来。他惊讶地发现,当他们一起躺在床上时,她并没有对他做出这样的反应。
她起初似乎更多的是恼怒而非恐惧,但这只是在她摘下眼罩、认出他是谁之后才发生的。这可能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她觉得根据短暂的接触已经认识他;第二,她并不觉得他有威胁性。无论哪种情况,她的想法都显得十分愚蠢。 凌梦雅怒视着杰尔,攥紧了拳头。而杰尔正盯着那个女孩,眼神仿佛既想杀了她又想强奸她。以凌梦雅对杰尔的了解,他很可能真的就想这么做。
凌梦雅强迫自己认真的对待席伊文,仿佛他很重要似的:“嗯,算是,她叫席芳婷,我不确定还要不要继续使用这个名字,不过,算了,她醒了。”
凌梦雅冷冷地回头瞥了一眼女孩,只是匆匆一瞥。他很快注意到她恳求的表情,又补充道:“而且精神很好。”
他笑了笑。
席伊文脸上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婪,凌梦雅非常清楚像他这样的男人会对受惊的女孩做什么。
席伊文毫不犹豫地踉跄着走向床边,用他肮脏的手抓住女孩的脚踝,用力一拉。女孩尖叫着,紧紧抓住床柱。
凌梦雅迅速转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拖到床尾。他把她拉进怀里,随意地坐下,背靠着床头,左脚踩在地上。
女孩爬到他腿上,把脸埋在他的衬衫里。她绝望的、哀求的抽泣声震得他浑身颤抖。
“她是在利用我?有意思。”凌梦雅皱着眉头想着。
席芳婷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凌梦雅的肋骨,疼得他龇牙咧嘴。他迅速而熟练地掰开她抓着他衬衫的手指,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不,不,不,不……”她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试图再次投入凌梦雅的怀抱寻求庇护。
凌梦雅突然被这念头激怒,借着她的惯性将她转了个身,将女孩的手腕夹在两胸之间,紧紧地搂在怀里。
席伊文再次抓住女孩的脚踝。
“不。”凌梦雅平静地说,“你的任务是把她弄到手,而不是打她,也不是和她上床。”
“这太扯了,凌梦雅!”席伊文愤怒地吼道,他浓重的口音让他听起来野蛮粗暴。“那个小贱人踢了我的脸,我本来可以不只是扇她一巴掌。她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听到自己的名字,凌梦雅的力道骤然加大,几乎要将怀中女孩的啜泣声扼住。随之而来的沉默,更衬托出凌梦雅眼中燃烧的怒火。
席伊文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醉意也随之清醒过来,虽然只是一瞬间。
凌梦雅看得出,这个美籍老乡明白了自己不该向女孩说出的名字。
凌梦雅突然想起怀里喘息的女孩,慢慢松开了手。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一心只想呼吸,似乎一时忘记了哭泣。在凌梦雅紧绷的臂膀里,她发出沙哑的呜咽声,但他却丝毫没有安抚她,让她安心的动作和话语。
凌梦雅把手伸向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席伊文看:“看你干的好事,这可能要好几个星期才能好。”
凌梦雅怒火中烧,手指狠狠地掐进女孩的脸上。
房间里气氛紧张,随后寂静被女孩的啜泣声打破。
“操,”席伊文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道,“别告诉刘天鹏。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席伊文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愚蠢,他知道,打女孩只是他犯下的罪行中最轻微的一个。
说出任何人的名字,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凌梦雅必须让席伊文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必须付出代价。如果他不明白,凌梦雅就得让他明白。
席伊文,是个为权贵服务的前武警队长,他的荣华富贵就建立在招募和保护高级性奴之上。只要有人提起他这些幼稚的错误,他的财路就会被断送。如果有人说席伊文招惹了凌梦雅,刘天鹏就会想方设法让席伊文彻底消失,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死在某个沙漠里。
然而,凌梦雅对于自己需要人保护的做法,感到莫大的侮辱,他对此非常不满,于是将一肚子怒火发泄了出来:“席伊文,我几个呼吸间就能杀了你,你又何必害怕千里之外的刘天鹏呢?”
席伊文身体僵硬,但他没有开口说话。
“哦,对啊,”凌梦雅心想,“你也是我的奴隶。”
凌梦雅的声音甜腻得像糖,却又带着一丝毒气,“现在,请……给我们的客人拿点阿司匹林和冰袋。她的脸和头,疼得厉害。”
凌梦雅看着席伊文,浑身紧绷着,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笑了起来。 独自一人时,他怀里的女孩彻底崩溃了:“求求你,求求你,别让他伤害我。我向上帝发誓,我再也不反抗了。”
凌梦雅恼怒地冷笑一声:“你不是挺喜欢打架的吗?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伤害你?”
他透过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听到:“你说过你不会的。求你了,别这样。”她特意强调了“求你了”这几个字。
凌梦雅开心的把笑容藏在了她的头发里。
凌梦雅不愿意让席伊文看到她曼妙的曲线,便俯身越过俘虏,去拿被子的一角。这样做时,凌梦雅那硬得不可思议的阴茎抵住了她的臀部。她好似触电般,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凌梦雅松开她的手腕,盖住她的身体:“宝贝,你需要冷静下来。我不想让你休克。”她只是呜咽着回应。
凌梦雅笑着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宝贝,我向你保证,如果你听我的话,你最终的结果一定会比你想象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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