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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湘云酒醉芍药丛
史湘云回到房内才悄悄从怀中拿出画像,看着画中之人,明眸大眼,眼波流动,眉间细细丝丝刻画的如像真人,不禁的拿过铜镜,照了一会,又看看画像,越看越觉得羞涩,片刻后俏脸已然绯红。
其实女儿家的心思有时特别奇怪,史湘云看着画像就觉得是清然哥哥盯看了自己许久才能画的这样逼真。
像是对着边上翠缕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清哥哥画的真好,就是太过羞人了,这么近的看着人家。”
边上的翠缕正做着女红,听相云如是说,便随口接话道:“画人像当然要看仔细了才能画好呀,不然把你画成丑八怪你定要哭鼻子的,不过照我看呀,清然王爷好像很喜欢你哩,他看你的眼神特别明亮。”
史湘云扭了她两下婴儿肥的肉腮道:“你个小丫头,净会瞎说,看我不揪烂你这张利嘴。”
翠缕本就是个天真的性格,受湘云的影响,性格也是心直口快的,很是天真,有一次史湘云和她谈论阴阳时,她无意问到人的阴阳,被史湘云斥为是“下流的东西”,她却不解史湘云为何如此说,当她说出“姑娘为阳,我就是阴”时,湘云拿着手绢掩著嘴笑起来,她也不解湘云为何笑得这么样。
翠缕的本意是说王爷喜欢也只是‘像小姐喜欢她,喜欢玩这种喜欢’并未有深入的指向。和史湘云相处久了自是不会怕她,求饶过后,仍是说道:“我才没有瞎说呢,清然王爷看你和看元妃娘娘的眼神是一样的,看别人则是不同,要我说定是喜欢你呢。”
史湘云又和翠缕打闹一番,才小心翼翼的红着脸把画像收好,夹在书中,心里也有些欢喜。
其实哪个女孩不怀春,史湘云虽和宋清然只见过两面,可宋清然眼中的情意她还是能察觉一二的,想着宋清然俊朗的外表,外露的才华,与宝玉截然不同的气质,淡然超脱,不怒自威,芳心已暗起涟漪。只是身份使然,又有贾妃在侧,自无法再去主动相见的。
思来想去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次日,史湘云让翠缕给元春送去了一盒上好的徽砚,说是相见的谢礼,虽不是明说送于宋清然,实则实情自明。宋清然收到后也是高兴,中午难得吃了几杯酒,哄着元春玩闹一番。
元春见此,更是明了宋清然的心意,虽心里不免有微许醋意,还是让抱琴去见史湘云,带信与湘云:“自那日相见,春与你一见如故,喜你洒脱性子,愿结手帕之谊,以姐妹相称,不知湘云你意下如何,如若愿意,请明日来顾恩殿吃酒,全姐妹之事。”
史湘云没想到元春要与自己结为手帕之交,心中也是欢喜,第二日装扮一番,便带着翠缕至顾恩殿欣然赴约。
席间迎春,探春也在,三春及史湘云带着丫鬟围坐席间,嬉笑欢饮,元春因有身孕,便以茶代酒。迎春、探春、史湘云及各自丫鬟则饮着低度米酒,欢乐异常。
开席之前,元春端起茶盏说道:“迎春、探春和我自是姐妹,惜春太幼暂且不提,我们虽非一母同胞,然都是贾府之女,今加入湘云妹妹,却是因我喜她性子,愿结成手帕之谊,以后也以姐妹相称,湘云妹妹意下如何?”
史湘云眼角微湿,豪爽地端起酒杯与三春一饮而尽,对元春说道:“湘云自是欢喜的,能得姐姐喜爱,是湘云福份。”说罢轻抚去溢出的喜泪。
其实史湘云虽为侯府贵女,可自幼父母双亡,由叔父史鼎抚养,叔婶待她并不如意,在史府中,任何事情也作不得主,且不时要做些针线活至三更,这才是她女红好于常人的原因,来到贾府待遇虽也不错,可比起黛玉、宝钗还是不如,从她住所便能看出,黛玉、宝钗都有单独住所,她则是和贾母同住,后又与黛玉、宝钗同住,虽说他有娘家,来贾府只是暂住,可各方待遇皆比不上黛玉、宝钗。
史湘云的性子生性豁达、开朗豪爽,憨态可掬,她笑由心发,性由情生,怨从身来,苦自命感,不娇作,不自卑。可何曾不自叹自怜过,如今元春拿她作姐妹,心中自是开心。
眼见情谊已定,席中并无外人,便可心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时不时还行个酒令,直到未末申初,才将散席,众女除元春皆已酒醉。
元春因未饮酒,才发现湘云宴尾时离席一直未归,便招呼宫女扶迎春、探春及各丫鬟回房休息,自己则回到卧房,对着午睡刚起的宋清然说道:“我们几人午间饮酒,皆都醉了,湘云妹妹中途离席,却不知去了何处,虽在府上定无大事,可让下人瞧见女孩子家醉酒,定有闲话,你在园中找找,看是什么情况。”
宋清然心中也是窃笑,几个丫头喝些低度米酒都能全醉,也是没谁了。口中应了下,便由着晴雯服侍穿好衣衫,独自到园中寻找。
寻至后花园,就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由着蜂蝶闹穰穰的围着她,又用鲛帕包了一包芍药花瓣枕着。身旁芍药仍在风中飘落,花瓣映衬着湘云娇俏容颜,娇脆欲滴,美的不可方物。
宋清然看得又爱又怜,怕这青石板太凉睡坏了身子,便走到近前,轻推两下,醉酒的湘云却不理会,口内犹作睡语说酒令,唧唧嘟嘟说:“泉香而酒冽,玉盏盛来琥珀光,直饮到梅梢月上,醉扶归,却为宜会亲友。”
宋清然被她可爱俏萌样逗的心动,俯身轻吻娇唇一口,便横抱起湘云,轻放于卧房榻上,交于晴雯用毯盖于身上,方独自到厅内坐于元春身侧。
史湘云醒来已是傍晚,她感觉仿若做了一个梦,梦中与姐妹畅饮,醉酒后便睡于花丛之中,蝴蝶围着她纷飞,惹人清梦……后来自己又躺在温暖坚实的臂弯内,娇唇被人轻吻,芳香仍存。
睡眼朦胧的史湘云醒来见晴雯在侧,环顾四周,像是宋清然卧房,一问才知自己醉酒睡着于花园之中,是宋清然寻回她,抱到房内的。顿时面色比醉酒更是羞红。晴雯自是不会笑她,投了方帕子给湘云擦脸,又帮她整了整秀发,才见翠缕端着碗酸汤前来。
吃罢晚饭方与迎春、探春一同回到住处,途中迎春问湘云,“午间席中,去了何处?”
湘云狡黠一笑说:“吃醉了酒,坐在廊边休憩了一会。”算是糊弄过去。
回房躺在床上,湘云才细思自己酒后情形,好像并非梦境,自己半醉半睡在石板中,好像是清然哥哥抱起了自己,还……还亲吻了自己唇角,想到这里更是面红心热,不知是羞是喜,可心中却念念不忘那温暖宽厚的臂弯。
却说宋清然并不知道自己偷吻史湘云已被人家察觉,每日里除了宫中、衙门便在贾府内闲逛,偶能在路上与湘云相遇,湘云则红着俏脸与他见礼,脆脆叫了一声“清哥哥”,便躲开了,使得宋清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而迎春、探春则与他亲近多了,或许是因为元春,天然的多了一层亲近原由,或是宋清然送的礼物二人异常喜欢,就连最小的惜春都不时的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撒娇地叫着“清哥哥,我也要礼物。”
此时惜春刚有十二三岁,宋清然知道她因为缺少父爱,在正常的轨迹中,会变得越来越口冷、心冷。有心怜爱,便装作训斥对迎春道:“小惜春年纪也不小了,下次再到我那玩记得带着她,害我没能送给惜春礼物,被怪怨了。”
迎春知是宋清然在哄惜春开心,心里也是感动,便乖巧的说道:“知道了,清然哥哥,下次定带上惜春。”
宋清然又转头对身边的晴雯说:“初一我设宴,请府中各位兄弟姐妹们吃酒,第一个贴子定要下给惜春妹妹。”晴雯笑着应下。
又对惜春说:“到时候定会送你一个满意的礼物。”这才让惜春开心的离开。
第十七章 宋清然宴请众宾客
为了把贾府的妹子“一网打净”,宋清然特意命人从王府中送来食材,来贾府这些天来只见到过王熙凤、史湘云、贾迎春、贾探春、贾惜春。
林黛玉、薛宝钗、秦可卿、李纨等妹子则一次未见,宋清然便想借着这次宴请都识个遍。
回到顾恩殿,宋清然想着惜春的礼物,十来岁的小女孩定然是不会喜金玉器物,思了片刻便有了主意,宋清然回书房,用笔画了张卡通人物模样的大头娃娃,只是眉眼容貌有几分惜春的影子。
吹干墨迹,便叫来晴雯。见晴雯这几天仍是见到自己就脸上羞红红的,知她应是那晚偷听床戏被自己察觉,脸嫩不敢面对,便走到晴雯面前,一手搂着晴雯腰身,一手托着她的后背把晴雯拉近身前,用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在晴雯惊慌的目光中说道:“这都几天了,还这么害羞,爷又没怪你。”
晴雯虽为丫鬟,却向来洁身自好,娇养十六年的身子从未被男子碰过,此时被宋清然抱于怀中,小腹被一根半硬棍子抵着,樱唇与宋清然的嘴角相隔咫尺,只觉眼湿体软,小心儿嘭嘭地跳个不停,想躲开躲不了,想推开又不舍,只得闭着眼睛,颤动着长长的睫毛,等待未知发生。
宋清然知她性子,此时如是强要于她也是可行,只是这么强要过于草率,也少了调教之乐,便只轻吻一口晴雯的翘唇,见晴雯并未躲闪,内心闷骚的嘿嘿一笑,总感觉这小晴雯好像有M体质,更是稀罕,准备过些时日慢慢开发。
便决定先放过她,用手挑起晴雯下巴,用牙轻咬了下晴雯的嘴唇,只觉晴雯嘤咛一声,有些软在怀中,更是确信,便轻声问道:“小晴雯,喜欢爷吗?”
晴雯不会作答,只是轻“嗯”一声。宋清然哈哈一笑,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放过晴雯,调笑道:“改天好好吃了你这个小妖精,先说正事。”
晴雯总算脱困,不知怎地,浑身又软又湿,总想让王爷咬的更重一点,搂的更紧一些。听到宋清然说要做正事,方收起涟漪,福身听令。
宋清然边帮她整理鬓角乱发边说:“帮我缝制一个大头娃娃,娃娃容貌比着画像来绣……”林林总总地向晴雯交待清楚,又香了一口,才满意的回到卧房。
转眼到了八月初一,元春知道宋清然今个儿宴请,也早早的起床,由着抱琴梳妆一番,虽是便服,头发仍按王妃式样盘起,插了支凤翅金步摇,衬托出摇曳风姿。
巳时刚过,便陆续来了客人,首先到来的是一年轻妇人,牵着一四五岁幼子,走近才见妇人面容:脸如鹅蛋,眉如柳枝,眼似星辰,身穿宽大白素衣衫,不用珠宝,不施脂粉,不挽华髻,却身段窈窕,胸怂半圆,淡雅安稳之中透出青春少妇之韵味。
宋清然心中一想,便知应是李纨了,但见那妇人走近后福身一礼,轻绵声音说道:“民妇李纨见过王爷,给王爷请安。”
宋清然起身还礼道:“纨嫂嫂,不必客气,以家礼相见便可。”说罢便命晴雯回书房取出准备好的礼物。
片刻便见晴雯抱着一摞书本回来,接过后送与李纨说道:“这是一套宫定线装《四书五经》,早听闻纨嫂嫂盼子成龙,此书送与贾兰,祝子早日金榜题名。”
李纨是荣国府贾家长子贾珠遗孀,生子不久贾珠就因苦读病逝,自此李纨便紧守遗子,不碰是非,不参宴请,把自己整得如同死灰槁木一般,但心中最大的执念便是幼子能金榜题名,了却其父亲遗愿。
宋清然自是知道原由,才会用心准备此等礼物,看到李纨感动收下,方笑着让下人领李纨和贾兰进厅入坐。
随后便是贾迎春领着惜春前来,二人同宋清然见礼后,宋清然亲自去了书房,抱了一个半人高,用宣纸罩着的物品出来,走到惜春面前笑着说:“清哥哥说过要送你满意的礼物,定不会食言,这便是送与惜春妹妹的,看看是否喜欢。”
贾惜春接过和她同高的礼物有点蒙,就连已在厅中小大人般安坐的贾兰都被吸引过来,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大的礼物,便在迎春和贾兰期待的目光中拆开宣纸,入眼是一个坐姿的布娃娃,头大身大,双眼更大,一副憨萌动人的表情,只是细看与身边的惜春有七分相似,娃娃背后秀着一行小字,上书‘愿惜春妹妹健康快乐成长,永远容颜俏丽’很白话,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来说却很动听。顿时让惜春忘了路上迎春的教导:‘要保持淑女形象,切不可失了贾府的教养’的叮嘱。高兴的呀呀叫着,抱在怀中一刻不愿撒手,连忙跑到宋清然身边对着他的脸上就送去一个香吻。
直到发现大家都在看她,方想起对方是个成年男子,羞的左手牵着迎春,右手抱着娃娃快步走进了厅内。
快到午时,史湘云和探春也至,刚与二女见礼后,殿外匆匆跑进一名太监,到见宋清然下跪行礼道:“王爷,皇上有要事召您速进宫。”
宋清然心中暗道晦气,这个时辰空着肚子进宫。不过也没办法,进厅向众人说明原由,便由晴雯服侍着换上朝服,带着太监宫女急匆赶赴皇宫。
进了大内,三阁、六部、八公、两位皇子、军机处大臣早已到齐,个个面色不善。宋清然心中思量,这是有军中大事了,连军机处的人都来了。
此时也不容他多想,快步上前,下跪给顺正请安道:“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顺正皇帝见宋清然到了,面色稍好,淡淡道:“嗯,燕王也到了,坐吧。”
接着对军机处大臣刘海忠说,“人已到齐了,你来对燕王说说情况吧。”
刘海忠转身向宋清然施一礼道:“燕王殿下,刚接到边关快马奏报,胡人番王察哈尔机率十五万铁骑寇边,大宁府军告急。”
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内阁首辅赵塘江见顺正点头示意便首先开口道:“即已如此,各位大人就此事议议吧。”
刘海忠是军机大臣只得先道:“往年胡人虽也偶有寇边,多是掠夺一番便就离去,像此次人数如此众多,却属首次,臣听闻西北地区近年来时有干旱,想必是胡人缺粮,汇齐共同劫掠,臣建议从宁夏卫、广西卫及京营各调一支人马,凑足十万,急援大宁府,大宁不容有失啊!”
顺正帝又问:“领军将领由谁担任合适?”
赵王宋清仁紧跟着出班奏道:“儿臣愿领兵前往。”
户部尚书汪则伦出班启奏道:“启奏陛下,如十万军兵同赴大宁府的话,还需征发数十万徭役、民夫运送物资粮草,恐怕户部粮饷有此吃力。”
顺正问道:“户部能拨多少粮饷?”
汪则伦道:“除去拨付部分县的赈灾款,户部只能拨出二百三十万两左右。”
赵塘江略微一算,就知二百三十万两是有很大缺口,只是眼下情形是太子党要给赵王使绊子,见牵扯夺嫡,便缄口不言。
太子则出班奏道:“父皇,儿臣以为,兵贵在精不在多,胡人虽说号称十五万铁骑恐怕也只是个虚数,且又由各部临时组成,宁夏卫、广西卫历来是边军中的精锐,这两卫兵马抽调六万人,加上徭役和民夫,二百三十万饷银应是够用。”
太子自是有心中打算,一来不想让赵王带走京中人马,这样只会让京营和赵王走的更近。二来人少了点,赵王自不敢全力迎战,到时战事不力,自己便可让人参他一本,还可再安排身边将领带京营出战。
兵部尚书李卫见顺正心中犹豫,启奏道:“皇上,不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以六万步兵加上四万广宁守军对敌十五万铁骑,稍有不慎就会有兵败,如若战败再去增援已晚矣,将动摇国本。”
顺正帝点头道:“李爱卿所言甚是,十万援军是要备齐的,只是粮饷方面,众爱卿有什么良策?”
太子奏道:“启奏父皇,以往征发民夫时,粮饷多被地方层层克扣,路上损耗也上报过高,有时占比接近五成,儿臣建议此次征发民夫由一个放心可靠之人全权统领前往,定能为朝廷节约粮饷,支援广宁府。”
顺正深以为然,点头称是,夸赞道:“太子太子还是很有见地的,又能忠君爱国,朕心甚慰。”便问道:“以你意见派谁前往总领民夫后勤合适?”
太子回道:“儿臣以为三弟燕王最为恰当,三弟贵为皇室子弟,自不会去贪墨钱粮,又是清仁胞弟,定会鼎力协助二弟。”
宋清然本以为太子会自荐或安插手下前往,一来可以争些军功,二来可以随时给赵王使绊子。却没想到会推荐他,愣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己被太子算计了,以眼下情形,决不是使绊子的时候,此次增援危大于利,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既然太子去无利可图,让宋清然这个荒唐王爷去,路上有些差池,自是可以坑下赵王,顺带坑他。自己想必早被太子贴上赵王党的标签。
第十八章 燕王爷承接粮草官
顺正闻言点了点头,问宋清然:“燕王意下如何?”
宋清然此时却不是推脱的时候,否则再无立足之地。心中暗恨“平日里一个个参奏自己荒唐散漫,不问政事,此时倒没人提了”只得奏道:“儿臣请教父皇,如按往日常例,军中缴获如何分配的?”
在座大臣没想到宋清然不答提问,反而去问缴获之事,心中不解。
吏部尚书看见太子眼色便出班言道:“燕王殿下,军国之事岂能左右而言他,殿下既然身为臣子,是必要为国出力的。”
宋清然心中暗骂,表面却仍是不急不躁言道:“我自是要了解清楚方可决定,军中最忌讳的就是不知而上者。”
顺正不想二人争吵,便对兵部尚书道:“李爱卿,你来给他解释。”
李卫言道:“按惯例,军中缴获六成奖励分给军中将士,四成支付征发的民夫及上缴国库。”
宋清然心中算了下,对赵王问道:“二哥,此次出征,十万援军不算民夫,一百八十万两饷银可够?”
赵王言道:“足够。”
宋清然又对顺正道:“儿臣愿前往,只是恳请父皇,此次征发民夫不用朝廷再多拨付一两银子,朝廷所需运送物资及钱粮定按时送达,只是此战所有缴获也不必上缴,如有兵器缴获,只要完好可用,工部需按造价八成回收。”
顺正言道:“你可知往日缴获最多折银数十两万就是极限。即使兵器折价回收,也是会有很大亏空的。”
宋清然言道:“儿臣知道,只要父皇答应,儿臣哪怕变卖燕王府也会补足。”
顺正皇帝正色道:“君无戏言!”宋清然称是。又道:“儿臣还需一营兵马,护卫押运粮草。”
顺正皇帝批准后,便定下八月初十赵王带京卫首先开拨,军机处快马通知宁夏、广西卫各点三万兵马于九月二十一日前到达广宁府,失期者斩。八月十四日前,宋清然需带着一应粮草离京,如九月二十六日前未能到达广宁府,严惩不贷。
此次朝会出奇的在几派都满意中散朝。出了朝堂,宋清然问赵王如若此次粮草供给及时,胜算几成?
赵王豪气的说道:“察哈尔机土鸡瓦狗尔,手下败将,早不复当年勇武。”
宋清然自是不信道:“说人话!”
赵王也是一滞,道:“七成。”
宋清然又问道:“此战准备击溃为胜?还是会乘胜追击?”
赵王道:“如能胜,自当然是杀他个片甲不留,确保数年不再敢寇边。”
宋清然道:“那成,粮草我来负责,决不拖你后腿,缴获中的四成按约定归我,军中六成我会照价全收。只是如若战败,你则要被押回京城问罪,我会赔的倾家荡产。”
赵王哈哈一笑道:“谁让我们是亲兄弟呢,一言为定!”
回到贾府已是戌时,宴席早已散了,晴雯服侍宋清然更衣洗漱,看着宋清然有点闷闷不乐,也不敢多言,待宋清然回到卧房,便进了耳室休息。
宋清然收拾下心情,便搂着贾元春在床上说着闲话问起了午间宴请的事情,元春笑着回答:“今天最出彩的当数惜春这丫头了,抱着半人高的布娃娃坐在席上,别说其他女眷羡慕,就是妾身都羡慕哩。”
宋清然哈哈笑道:“那个好做,我整出样式,晴雯一个人就做好了。到时候孩子出生,我多做几个给孩子玩。”
贾元春抚着四个多月大的肚子温柔的说道:“嗯,晴雯是个手巧的,爷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宋清然自是说男孩女孩都喜欢。元春笑笑没接话。又说:“湘云那丫头席间还问起你呢,你可有什么打算?”
宋清然沉默一会答道:“有打算也要等回来以后了,我再过些时日就要去广宁府,胡人寇边了。”
贾元春听后大惊,颤声问道:“爷你从未领过兵,怎会让你领兵去边关的?”
宋清然安慰道:“放心,我不去前线,只是负责粮草及押运物资。”
“那也有危险啊!”贾元春无不担心道。
宋清然不愿多说,拍拍元春让他放心,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宋清然起了个大早,让晴雯到薛姨妈处问她是否方便一见。
薛姨妈不知何事,自是同意。
宋清然吃完早餐便动身去了薛姨妈处,宋清然没想到的是,薛姨妈会如此年轻,如不是自知宝钗最小也有十四五岁,定以为是和李纨相若的妙龄少妇。略施粉黛,桃花眼、柳叶眉,樱口点绛,肤色白皙,本就有点紧身的衣襟被胸口坟起的玉乳撑的饱涨,头插金步摇、下着罗裙,真真是一副端庄贵妇人的模样。
宋清然心中暗想,这胸乳应是只手难握,只是不知是否遗传给了宝钗。
薛姨妈无比恭敬的给宋清然福了一礼,姿势优美、曲线动人的腰肢恰如其分的展露出来,请宋清然上坐后,自己抚裙坐下时,丰润饱满的丰臀轮廓明显,只看的宋清然胯下挺立撑起衣袍。薛姨妈招呼丫鬟拿来雨前龙井,亲自为他泡茶。
对薛姨妈的恭敬宋清然是明白含义的,自己管着内务府,薛家为皇商,许多事情自己只要随便开口一声,对薛家来说就是天大的买卖。
自从丈夫过世薛家商贸都由薛姨妈管理,虽大多交给管事来做,有些重要事宜还得她来出面,身为妇人,丈夫死后突然千斤重担全压在身上,使得薛家商业之路愈发难走,以往也求见过燕王,想从燕王那寻些门路,可那时燕王跟本不理睬于她,几次求见未果,此次燕王亲自上门,薛姨妈自是慎之又慎。
等坐定后上了茶水,见宋清然眼光仍在屋内似有似无的扫过,心里猜测,今天这燕王登门难道是冲着自己女儿宝钗来的?
其实薛家也是打算送宝钗选秀的,只是深知自家商贾出身,虽名为皇商,可商贾毕竟还是商贾,对宝钗选秀期望并不过高。
见此情行,便吩咐丫鬟请宝钗出来,待丫鬟进了内屋片刻后,就见丫鬟身后跟着一个素衣端庄、风采神韵宛如仙子一般稚龄少女,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近身娉娉一礼道:“宝钗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宋清然这才看清那宝钗。真是肌骨莹润,举止娴雅,头挽一对流海髻,插一支翡翠孔雀步摇,眉黛细细似弯月,秀目顾盼,眸子清亮,瑶鼻如脂挺拔,鼻头微微隆翘,嘴唇如两半花瓣,两腮微红,却都是未施胭脂之天然女孩子家娇羞之色,下巴圆润勾勒出一张仕女脸庞。脖领处修长洁白,穿一领月白色海棠织缎斜扣罩衫,将自家裹得严严实实,看着知礼守静,贞洁柔婉,却也正因为裹得严实,却勾勒得胸前坟起,胸乳不输其母,腰肢几分纤细,在腰间系一条乳白色丝绦,更显得身段撩人娇媚,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年方十六的幼稚少女。真是增一分则嫌肥,减一分嫌瘦,天上人间,安能生得此等美艳无方之绝色。
宋清然虽是授魂,可定力还在,虽眼神炙热,语态却故作轻松道:“宝钗妹妹不必多礼。”
宋清然深知眼下不便在此撩拨宝钗,又淡淡道:“前日设宴因公未能见着宝钗妹妹心中甚憾,今日得见也算稍解心念。此次前来找薛姨商谈国事,上次因事未能招待宝钗妹妹,改日定会补上。”
宋清然管薛姨妈叫薛姨,在宝钗耳中却显亲切,顿时把二人关系拉近几分,宝钗听罢又娉娉一礼方在丫鬟搀扶下起身告辞,回到内房。
宋清然见毕宝钗,便开门见山的对薛姨妈说:“薛家世代皇商,不知如果走一趟广宁府运送粮食收入几成?”
薛姨妈不知他因何发问,想了想道:“往广宁等边塞运粮一来有专门的粮商来运,边军和这些粮商是一起的,不许外人运送,真要去送利润也很薄,约有二成左右,就是回来时没货可带,这就会导致亏损。”
宋清然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要是回来带足牛羊皮、筋、马匹还有铁器,利润几成?”
薛姨妈诧异道:“这些到了京城和江南都是抢手货,三倍利是能保证的,只是边塞没有足够的牛羊可供购买。”
宋清然道:“如果我能保证粮食畅通运到广宁、回时多少粮车就能运回多少牛羊皮、筋,薛家可愿做这单生意。”
薛姨妈点头道:“这自是愿意的。”
宋清然起身道:“那行吧,这次运送算你薛家一份。我就直说吧,此次运粮实则国事,其利更是让众人趋之若骛,因数量极大,会有其他商家与你薛家同行,眼下情行薛姨要心中有数,不可外传。”说完便起身告辞。
第十九章 顾恩殿情定史湘云
回到顾恩殿,宋清然独坐院中仍在想着此事利弊,弊的是和梁王算是结下梁子了,虽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可梁王定是把他当成眼中钉。还有就是此战如果战败,自己真可能倾家荡产,变成实实在在的空桶子王爷。利的是此事做成,二哥赵王那自是感激,顺正老子也会满意,朝臣嘛……自己虽不在意,原本这个燕王就没打算建过班底,现在自己要重新搭建很是困难。
再有利的就应是利润了,此事做成应会有不小的利润。正思量着,太监近前,通报说户部左侍郎求见。
户部像怕宋清然反悔似的,今天就派人把钱粮拨付手续送来。来的这位户部左侍郎姓孙,带着户部开具的提银提粮文书交到宋清然手上。
宋清然以前自是没见过,不放心问道:“我带着这文书到部里就能提到钱粮吧?不会到时候说提不出来吧?”
户部左侍郎以为宋清然在开玩笑急忙道:“怎会如此,那是要杀头的,臣可不敢。”宋清然满意的点了点头,方端茶送客。
不知怎地,史湘云知道自己将要出征的消息,让翠缕送来一个香囊,里面装着个平安符。宋清然看着手里香囊上密密麻麻的针脚线,心中也是欢喜,这贾府除了顾恩殿中的人,还算有人惦记自己的安危。
想着那双灵动的大眼,宋清然也是有点痴了,便通知王府带来的管事,让他安排联系京中各大货商,说自己有一笔大买卖,定在八月初五在慧仙楼相谈。
交待完后便站起身来,决定再去见史湘云一面。
宋清然回到书房,提笔写下半首小诗: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装入信封,交给晴雯,让他送给史湘云,并带一句话“醉酒花下”。
当湘云出现在宋清然身后,怯怯的叫了声:“清哥哥”时,宋清然还是心中涟漪。微笑的转过身,看着身着娇怯的史湘云,感觉这一切真是美好。湘云能来,就说明一切,尽在不言中。
史湘云看着宋清然腰间的香囊,抬头望向宋清然的眼睛问道:“清哥哥此去多久?”
宋清然很想抱着她,又怕吓到她,向前走了一步,离湘云更近一点才说道:“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史湘云有些泪目,幽声说道:“怕是等你回来,湘云再见不到你了。”
“为何?”
“叔父要为我说一门亲事,不日便要接我回府。”
“你想嫁他吗?”
“不想。”
“那好,交给我吧。”这话一语双关,宋清然一手搂着湘云的腰肢,一手抹去她眼中的泪水,低头轻吻上翘唇。
粉唇被吻,湘云星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但觉周身暖洋洋、软绵绵地,再也使不上半点力。直到唇分,才渐渐睁开眼睛,眶中隐隐有湿润之意。
史湘云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清然,早不复豪爽大咧的性格,羞红着脸问道:“元春姐姐她……”
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吻了一下娇唇道:“你元春姐姐早就把你收到房中了,没见她早已大姐自居了吗?”
史湘云“啊?”的一声道:“元春姐姐早就知道了?”
宋清然捏了捏史湘云的翘鼻,说道:“谁让我第一眼看见你的眼睛就喜欢上了呢,只有向她打听这双大眼睛的主人是谁。”
史湘云此刻被已被他双手搂在怀中,皱着鼻子、昂着下颚看着宋清然的眼睛说道:“你坏死了,那天趁我醉酒还偷吻我。”
宋清然吻着她的额头道:“那是给你盖个大印,表明你从此就是我宋清然的人了。”
史湘云心中甜蜜,踮起脚尖颤抖着凑向宋清然的嘴唇,脸却红的像火烧一般,主动吻向宋清然,湘云的樱唇由下至上轻触宋清然的嘴唇,宋清然嘴角微张便把湘云小巧的双唇擒在口中,舌尖轻挑唇缝,侵入湘云口中,与湘云口中丁香缠作一团。大手顺着后背划向圆润的翘臀上。一阵销魂蚀骨的滋味传来,湘云已软在宋清然怀中。
宋清然一手从她膝弯之下直至其小臀,一手揽她腰背,像醉酒当日一样,将其就横抱着,走向卧房,见内室已燃着两支红色烛灯,照在花红被褥上,却感觉不如怀中湘云红艳。
宋清然温柔的将湘云平放在绣床之上,就手缓缓的将湘云头上的钗环步摇一一摘下,放在床头案几之上,湘云虽然豁达,此时也知道要做何事,难免感羞涩紧张,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宋清然同床共枕,做着婶婶所教的羞人事情,便更加胸膛起伏,气息紧张,到底是小女孩家,此时又羞又怕,不敢睁眼。只满脸羞红春色,静静躺着,将腿蜷起,缩着身子。
宋清然此时看着床上佳人这般春色盎然,又有欲火又有怜惜,坐在湘云身边,用手指一触湘云的衣领,这一触,湘云浑身一震,一对明目大眼不由得紧闭,两行睫毛盖着眼帘不住轻颤。
宋清然低头吻着湘云樱唇,大手顺着湘云的衣领向下,在那抹胸上露出的胸脯乳沟处轻轻的婆娑抚摸,感受着指尖那说不尽的滑腻温软。湘云虽然年纪尚幼,但是一对乳房甚是坚挺高耸。宋清然爱不释手,由轻抚逐渐转向揉捏,慢慢从乳沟处向下,虽然隔着抹胸,却也是感觉掌心那一团柔软舒适。
湘云毕竟闺阁处子,哪里禁受得了这般的抚摸,没几下便浑身颤抖,嘴中忍耐不住发出嘤嘤软声。这般软声,听得宋清然欲望大炙,挑起手掌,将湘云的雀翅衫的扎带解开,湘云似乎动了一下,想要挣扎,终究未动,由着宋清然解去了自家的外套衣衫,一身艳红色的红妆散下,两条微微婴儿肥的雪白臂膀,一对曲柔的香肩便都裸露出来,将上身便脱得只剩那一围牡丹抹胸,下身倒还有一条米黄色的单色软绸裤遮羞,只是那抹胸也是米黄色,和绸裤一色,倒添了许多闺阁春色,分外让人流连。
宋清然越看越喜欢,趁着湘云被吻摸的醉眼迷离之际,三两下褪下了自己衣衫,露出一身肌肉,一条玉茎坚挺怒张,侧身躺在床上,前胸贴在湘云背后,双手环抱绕过湘云的背后直至前身,形成躺卧背靠的姿态。宋清然就这样贴在湘云身后,口中说着情话,用下身硬梆梆顶着湘云那少女的娇小后臀,先是用嘴巴在湘云红扑扑的脸蛋上“啄”的一声亲上一口,然后手上开始搓揉湘云那对雪腻香乳。
先是轻柔抚摸,逐次换了动作,翻,滚,捻,搓,揉,推,按,挤,湘云小小年纪,处子情怀,一对妙乳何曾被触碰过,没过几下便满口告饶起来,“啊……不要……清哥哥……不要了……”声音细若蚊虫,却又偶尔实在难忍,发出更加婉转之声。
宋清然听着湘云的处子呻吟,下身感受着湘云玉股扭动,双手仍在抚摸着湘云的双乳,微笑道:“云儿,愿意把身子给清哥哥吗?”
湘云虽然羞涩,但仍用细不可闻的甜美声音答道:“云儿……愿意……羞死了……”
这一声愿意,也实在是动了情,腰肢不由的小幅摆动起来,这般摆动便等于用俏美的玉股挑逗宋清然的肉棒,宋清然只感觉血脉沸腾,阴茎更是坚硬了几分,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
湘云玉股被顶,正微微迷离,翘臀仍在是小幅蹭动着,不一时,湘云那根米黄色的缎织腰带便被解下,宋清然便将湘云绸裤顺着她的美臀剥下。
湘云略略抬起腰身,配合着宋清然将米黄色绸裤从腿部褪下,露出两条雪白颜色,细腻修长的美腿,和一对玉趾可爱玲珑无比的小脚儿。只见那对小脚儿,却非纤细如无骨状,倒略有肉肉窝窝,煞是可爱,色泽更如同婴儿一般白腻,脚型娇媚。宋清然看着喜爱,忍耐不住摸了上去。
湘云却是怕痒痒,咭咭格格笑了起来,直到此时,宋清然方觉这才是十六岁女儿家的本色,更觉湘云可爱,顺着脚向上亲吻,一路吻到小腿,腿型健美紧崩,皮肤上如同没有毛孔一般细腻,再向上吻到大腿,湘云腿型是圆润型,虽然不算非常细巧,但是却是口感更佳,只吻得小湘云娇喘连连,动情时刻抚着宋清然的背脊轻声叫着“清哥哥……”声音如同从灵魂深入发出的那一声荡腻感觉。
再往上吻,便是被内裤包裹着那处从未被人见过的玉股,湘云的身子微丰有肉感,但见玉臀紧实高翘,宋清然双手边轻揉,边亲吻,湘云只分辨不得是舒服还是羞涩得呻吟。
此时宋清然的手已隔着内裤,摸上了湘云的阴户,湘云浑身又是一颤,十六年来第一次被男子摸到身子这等羞处,几乎带着一丝哭音喊道:“啊……清哥哥……别……”
第十九章 史湘云初尝云雨妙
听着湘云如此妩媚温顺的声音,宋清然又能如何不疼惜这小丫头,他一手抓着湘云玉乳轻轻搓揉,一手在湘云处子阴户上抚摸,湘云被这上下一起的抚摸,嘴里发出如当日醉酒一般嘟嘟嚷嚷话语,只是不辨内容。
宋清然抚摸了一阵,便又伸手去解湘云抹胸细带,湘云此时早已魂在物外,全身酸软,任由宋清然施为。宋清然将湘云鹅黄色的抹胸系带解开,顺手将她的抹胸扯开,湘云只觉胸着一凉,本能的用双臂去遮掩,宋清然早已经料到,稍稍用力拉了一下湘云的手臂,使得湘云不能遮掩,那一对淘气可爱的胸乳顿时带着一阵抖动,便映入宋清然眼帘。
湘云的胸乳隔着抹胸观其形状,便知是妙物,此时裸呈,宋清然才知什么是人间极品,浑圆雪白,细腻滑润,竟然如同一对白玉雕琢而成,乳型如笋一般高耸,双乳自然坚挺内聚,即便是没有抹胸束缚,也有淡淡沟型生成,乳晕粉红并不扩张,显得少女情怀,乳尖也是粉红,小巧玲珑如同新鲜樱桃。此时情热,已经是激荡着向斜上方挑起,乳头正中略略有一丝粉红色的内凹,宋清然一边在背后亲吻起湘云的嘴角,一边拨弄起湘云的乳尖来。
湘云但觉妙乳之尖遭人拨动,虽然害羞,但是到底处子幼稚,难以忍受,“嘤嘤”了几声,但觉自胸尖之处传来无上快感,直至丹田,乃至下身,而下身阴户,此时隔着内裤,也由得宋清然之手顺着那条缝隙抚摸,全身已是紧绷到了极致,心下早已魂飞天外,只觉得舒服快意,一股热流仿佛要从阴户这里澎湃而出,想着自己居然这等羞耻姿态,由得宋清然狎玩,忽然又得了半分神智,想起舅母教导性事当得取悦丈夫,让丈夫舒爽才是,此刻早已把宋清然当作夫君对待,便又努力将小玉臀加速在宋清然阴茎处上下蠕动,只求能多给他一些肉欲享用,口中也继续淫语:“啊……啊……清哥哥看吧……摸吧……湘云的身子……今儿第一次让清哥哥看……让清哥哥玩……今儿湘云就是清哥哥的了……”
宋清然听湘云说着,再也忍耐不住,用舌尖伸进湘云那微微嘟起的丁香小口中去搅动,湘云乖乖得任由他品尝自己的少女唇舌和口腔,只觉得宋清然口吮自己的嘴儿,手捏自己的乳尖,另一手隔着内裤抠玩自己的阴户,自家光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娇翘的玉臀搓弄着他的阴茎,也不知到底哪一处才是自家享受之妙,哪一处才是宋清然享受之巅。
宋清然此时也是如在天上,这般绝色大家闺秀,又是闺阁少女,年方十六,居然有这般火辣身材,乳型如此惹火,最妙处在虽然害羞,却达观知命,一心用处子身体侍奉于他,要让他愉悦快活,越想越乐,便想让她体验女人快乐,便把湘云扶着正面向上,轻轻褪去湘云的内裤,只留一角挂在湘云的脚裸上,慢慢分开并抬起湘云的大腿,便完美露出那处子阴户,湘云阴户无毛,颜色粉嫩,最显得纯洁幼稚,因被宋清然长时间抚摸,此时早已湿濡濡,晶莹剔透,缝隙略略张开,里面的爱液已经点点滴滴的溢出粉穴,小湘云最不得示人的妙处便完全展露在宋清然面前。因刚被他搓揉得情热,整个阴户已经随着湘云的呼吸一张一合,若一张,更露出一点肉芽,若一合,便缩成一条粉红色的细缝,宋清然看着真是爱煞,如何能够再忍,便俯下身子亲吻上去,只嗅到淡淡处女清香。
小湘云被宋清然抬着双腿,只道他在欣赏她的处女小穴,本就羞的不敢睁眼,谁知那童贞被他突然亲吻上去,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啊的一声轻吟道:“清哥哥……不要……脏……”娇躯一颤,已是丢了身子,整个身休紧绷颤抖着。
宋清然看着娇小的湘云仍在高潮中颤抖的身体,透明的爱液不断从小穴中流出,口中调笑到:“小丫头这么敏感可不行啊,一会和清哥哥真正水乳交融时哪还禁的住?难道需要你晴雯姐姐帮忙不成?”
小丫头也顾不得羞涩了,小手抱着宋清然的背脊就往身上拉,头埋在他的胸口不肯露出来。
等得片刻,湘云不在颤抖,宋清然便顺势将阴茎移到了湘云的阴户边,怕其处子疼痛,便一开始只在玉蛤四周上下厮磨不断,虽然未得激烈包裹,但是如此用自己的阴茎触碰着少女的阴户,也是快感阵阵。
湘云即是恐慌,又是羞涩,但觉宋清然的那根肉棒儿坚硬如铁,正沿着自己的肛菊到阴户处厮磨,便知是清然哥哥怕自家疼,不曾一下插入,自家那里面又不知怎么的觉得酸酸涩涩,便又道:“清哥哥……来吧……云儿知你疼爱,云儿愿意把身子给你,清哥哥奸了云儿……,辱了云儿……弄了云儿……破了云儿吧……”
宋清然便也乐道:“自然,自然……好云儿,美云儿,我的小宝贝,我来了。”
说着,便不再迟疑,双手扶着湘云的两条玉腿,摆了摆姿势,将阴茎对准湘云的阴户,对了几下,又转着圈儿剐蹭几下,便一用力破开缝隙,插了进去。
湘云虽然知礼承恩,到底年幼初次承恩,即是羞于自己的阴户终于被宋清然插入,又是顿时疼的一声惨叫,眼泪哗啦啦的流了满面。但是此时宋清然也知道怜香惜玉,停了片刻,双手轻揉湘儿的双乳,吻着湘儿脸上的泪水,口中边轻道:“云儿乖,再疼一下就不疼了,女儿家第一次都是要疼的。”边顺着那层叠门户嫩肉,就着体液如津,一点一点,一分一分,慢慢推进,便觉阴茎被包裹得奇紧无比,仿佛有口在吸吮一般,真是直欲飞上云霄。
不多时,前方感觉便有小小阻碍,似乎是一片小肉阻住去路,便知是湘云那处子象征,宋清然便用力再狠狠一挺,忽然又可挺进些许,便知是破处了,这个十六岁的大家小姐,终于算是彻底做了自己的女人了。湘云吃痛,再也难以忍耐,哇一声哭了出来,口在叫道:“清哥哥,痛啊!!!”
宋清然看见一丝元红,绕着他的阴茎,顺着湘云的阴户略略流出,男人家的成就感不由得直至巅峰,便一边喘息,一边开始抽插起来,到底想着湘云年幼闺阁,不忍过分,抽插的速度尽量略慢,力度也尽量柔和。
果然,过不了几下,湘云的吃痛声就略轻了下来,化作羞耻舒适的连声告饶,一边尽着一丝神志,努力开始挺送腰肢,迎着他的抽插,一边口中求饶道:“不……不……不要了……清哥哥……痛……不要了……不……不……云儿不痛了……云儿要尿床了……啊……云儿上天了……”
宋清然一边听着湘云的妙语告饶,一边享受着从阴茎上传来的少女阴户中娇嫩的软肉的质感,只管抽送,但听看着两下交合之处体液横飞,嗤嗤之声,宛如妙音仙乐,享受自己下身那处女温顺湿润的体肤之感,娇嫩湿淫,宛如新香汁液,但闻湘云婉转娇啼,气喘胸动,有泪两行之动人神态,宛如美景盛收。每每用力加速,便觉下体传来无上快感,每每又缓和糅转,耳边又传来湘云承恩之呻吟,过的片刻,突然感觉小湘云阴户阵阵收缩,一股爱液浇到龟头,身下小丫头啊的长叫一声,双手抱紧他的背脊,两腿紧夹他的腰部,再也动弹不得。
宋清然微微一愣,心里笑道,这小丫头,难得初次承恩就能体验男女妙处,真是敏感难得,也知再操弄下去,她也吃不消了,就调笑她道:“小丫头,清哥哥没到呢,你却先到了,可是不乖哦。”
小湘云何曾体验到如此感觉,真是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想继续挺动腰肢讨好宋清然,可每动一下就感觉下体又酸又疼,眉头轻皱,宋清然见她温顺可爱,便不在调笑,心里想着,这小丫头才十六岁,能承这么久的云雨也是不容易了,就算这样阴户也要肿上两天,便慢慢拨出坚硬的阴茎,带出一波粉红色的爱液,张口唤门外的晴雯:“扶湘云起身梳洗一下。”
第二十章 暗窥浴中双佳人
此时晴雯一直在偏房守候,虽看不到,但房内响动却听的清清楚楚,此刻红着脸进屋低声应是,看到湘云害羞想起身穿衣,却起不来的模样,以及宋清然那粗长的阴茎翘在腹部,便知他还没有出精,想必是照顾湘云才停了云雨,想到方才王爷说:“难道需要你晴雯姐姐帮忙不成”,心里又羞又怕又期待。
不过毕竟是伺候过人的,此时急忙收起心神,赶忙取来一方白色帕子交给湘云清理下体,小湘云红着脸接过帕子,看到是素白色,知道晴雯是为自己留贞纪念用的,轻声道谢后,才开始擦拭阴户,只见淡淡红晕侵染白帕,却是美丽。晴雯又取出自己的丝帕,近身前来,细细帮宋清然擦拭阴茎。
晴雯虽从没做过此等事来,可是作为丫鬟还是听到府中婆子闲聊时漏过几句的,只感觉隔着丝帕入手温热粗硬,两脸颊发烫,浑身燥热,低头不敢看宋清然,宋清然此时正是欲望炙热之际,被她这么一擦一握更是坚硬无比,就出口说道:“小雯雯,用口可好?”
晴雯哪敢说不,低头看着宋清然那狰狞的龟头,嗅着带着淡淡腥味和男人特有的气味,用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的舔了几下,用一只手握着阴茎下半部分,轻轻的揉捏。舌头慢慢的从阴囊开始舔起,一直向上,顺着宋清然阴茎的血管和筋脉,舔遍他那火热坚硬的下体,很快,宋清然的阴茎上就沾满了口水,晴雯抬头,看着他满意的微笑,便把整个阴茎含在嘴里。
宋清然顿时感觉像是被温水环绕,感受着柔软滑腻的口腔带来的舒爽,开始不由自主的按住晴雯的头,想要更深入一点,晴雯虽是生涩,不时要吐出阴茎咳嗽两声,但每次含住阴茎后,舌头都会在口中看不见的地方搅动着龟头,纠缠着那根坚硬的肉棒,然后一下一下,开始越来越深入。过了片刻,宋清然想着初次破身的湘云,便说道:“你先扶湘云梳洗吧,晚膳后爷好好疼你。”
晴雯退身帮宋清然披件外袍,便扶湘云走了出去。
宋清然意犹未尽在躺在床榻上片刻,心中一动,便也顺着她们的去处走找向浴室。走进内室刚撩起帘子,便见里头白蒙蒙水汽弥漫,却是可以瞧得清楚,屋里正中是七尺见圆一只橙色楠木清渍浴桶,能瞧见眼前明月一般妖娆,两个白玉一般娇嫩,柔柔媚媚的两个少女裸背现形其中,较高的少女正帮稍矮的擦洗身子,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挡了大半个身驱。
虽说宋清然也颇尝风月,但是这偷窥女子洗澡,却又比不得那只在床榻上与自己女人贪欢,当真是充满了那一等得窥美色、偷香窃玉之快感,何况此刻虽然只见一方玉背,那背脊上一片白花花之嫩滑在肩胛处微微鼓起,头上一盘青丝秀发,如今湿透了归拢成一披,就斜斜搭在柔润圆滑的肩膀上,整个脖领都露得出来,修长白腻隐隐见得几丝筋脉,虽知是美艳娇媚的晴雯无疑,但此刻尚瞧不见那女孩子正面,但是看着这少女背脊肩胛骨的诱人模样儿,想着那正面必有两朵少女妙乳颇有规模,此刻被湘云后背挤压着,变了形状,当真是口干舌燥,下体刚硬。
再往下瞧一点,更是心动神摇,那少女背脊正中,小巧秀挺却自然有一道凹下去的后脊勾勒出痕迹,此刻满是水珠悬挂,股股清流顺着少女的背脊上的起伏流淌而下,仿佛在细摸少女的身体,瞧着简直令人骨酥髓醉,再往下去,那少女腰肢收紧,细巧若柳,婀娜似月,当真是可堪爱怜,想着自己一会可细细把玩,搂着这美腰,把玩那翘乳,也是美妙无方了。再往下瞧三分接近水桶边沿,更是几乎要喷出血来,那少女的玉臀虽不可全见,却隐隐见到那腰肢之下,柔媚展开,娇翘得美肉凸起如满月一般,隐隐有一条臀沟痕迹。
此刻那木桶中少女,还正在向湘云身上轻泼温泉,掬了香汤向边湘云肩膀上泼洒,边轻轻说着小话,湘云听到害羞处,便用手轻挠她的腰肢,惹得两女同时咯咯轻笑,想必是说宋清然刚才在床榻上亲吻之印,此无法被洗去等等。
宋清然瞧着后背春色,已是心胸中燥火实在难当,下体一冲一冲。便欲挑帘进去,见那晴雯泼汤洒水,那水珠股股点点,闪耀着迷惑之光辉,此刻想着,晴雯容貌也是上上品的,那鼻眼耳眉,此刻汤湿汗透,此刻赏玩,除了那一等少女特有的妩媚,想来必然还有别样沐浴时的风月色意,再想着晴雯胸前,虽还没真正把玩过,但平日里隔着衣服观之形状,也是满圆翘挺,不小规模,具体是挺拔娟秀如春笋破土,又或是柔波荡漾如滴水雨露呢。晴雯的两条玉腿,一方美臀前头,那条相思缝隙外只怕刚刚长出毛儿。
天下之事莫过如此,尝吃不着最是饥渴,半遮半掩更生遐思,宋清然此刻就这么窥视美背,反而生出种种联想快活。
突然“哗啦”一声,晴雯自那木桶里站了起来,准备拿干手巾帮湘云擦拭身子,这一站,宋清然当真是瞧得按捺不住,少女出浴,点点雨露自一身柔和线条流淌而下,从臂膀,背脊,臀瓣,玉腿每一寸肌肤倾泻而下,当真是如诗如画,最妙更是晴雯的玉股美肉,却不是宽大浑圆那种,偏偏透着小巧,明明身上肌肤都是柔媚之意,那玉股两瓣却是紧实向上翘起,呈一蜜桃之形,那一条细缝紧紧夹着,虽瞧不清楚,里头春光昏暗,美菊幽贝,更添了多少神秘近在眼前之魅力,而晴进雯的两条腿儿更是别有特色,颇为细巧,小腿精细玲珑如玉亦就罢了,连大腿也是不过双掌之握,若不是身形也算修长,真要以为是那小孩子家的腿儿了。
宋清然瞧得鼻血欲喷,知道如若等两个女孩子跨出木桶,以她们害羞心思,定无法真在水中把玩了,便轻轻一咳,挑帘走了进来。进屋才见那木架之上更是旖旎风月,挂着两面一黄一粉两个少女肚兜,只是此刻两女见宋清然进来,想起身万福施礼,又觉羞涩,两双小手不知是该挡住女体玲珑身子,还是该放在何处。
此刻宋清然见到两女正面,晴雯一方小唇玉颜,尖尖下巴,一对柳叶眉,两只迷离杏花眼,肢体轻盈,颜色动人,眉目风流。此刻满头青丝依旧湿透斜斜挂在胸前,倒是遮了左侧的胸乳红晕,但是右侧乳房如同淘气的小兔一般激灵灵乱抖,果然是精巧笋形,那一点粉红色娇小的晕红乳头,仿佛在炫耀着这女孩子的清纯贞洁,那下体,湿濡濡的阴毛小巧得长在阴户上,将少女的阴户遮得若影若现。
湘云脸颊娇红,有如稚嫩少女般的明眸美目不敢看他。湘云虽然认为此时晴雯在侧,宋清然就进来有些不羁,但自幼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家中丫鬟基本都是老爷房中之人,也不觉怪异。
宋清然不等两女反应过来,便跨过门栏,进了屋子,箭步向前,荡开水雾,迈过那浴房正中的木桶,坐在了桶内墩上,两女虽然娇羞,也自然的一左一右坐在他的身边,帮着掬水冲洗,宋清然伸出两臂,搂定晴雯和湘云两条臂膀,两手越过臂膀细细把玩着两个形状不同的玉乳,晴雯、湘云只感觉胸口酥软难动,仿佛不能呼吸,慌得几乎要失了禁,眼珠更是水汪汪对视一眼,不敢动作。
宋清然此刻当真是温香软玉抱满怀,心火乱撞,口干舌燥,下体都硬得生疼。此刻左拥右抱,感受着晴雯、湘云那两个不同的娇嫩之处和一股气息陶醉淫靡,手掌感受着两个少女上的娇弱无力,更添了多少任君摆布的无奈。
宋清然此刻目光望向了晴雯,只见那肌肤粉红无法掩饰的那少女美乳如两座精巧的肉感小山峰,在自己眼光之下若隐若现,心下受用无比,勉强压抑了欲火。
俯身上去,轻轻在晴雯耳垂这里亲吻,晴雯只觉耳垂上传来阵阵麻痒,湘云又在身侧,羞得几乎要死去一般,却感觉宋清然吻着自己耳朵,又换舌头在自己腮上舔舐,口中说道:“雯雯……小湘云刚刚破身,此刻难再承恩……由你服侍爷可好……”
晴雯听宋清然这么说,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慌乱,暗思:“主子对湘云妹妹真好,怕她难以承恩,哪怕云雨中途也不再用强,以后也能如此待我就好,只是王爷真也太过持久了吧,平日里听那些嫁过人丫的头们闲聊,说男人一柱香时间就是勇猛的了,王爷又是插了湘云许久,又是让我口舌了……”
想到这里,更觉两股微湿,心中顿觉失神,不知该如何作答。
第二十一章 宋清然双飞雯与湘(一)
她这一失神,宋清然已把晴雯的手臂从胸前扯开,见乳头已经微微涨起,娇滴滴水嫩嫩的小巧乳房整个就露了出来,那千般冰雪一点红,少女的乳头乳晕,小小巧巧的两颗樱桃,都暴露在宋清然的眼前。
晴雯虽性子傲娇,其时女孩子,个个是脸嫩的,哪里想过自己的娇羞玉乳,给男人这般细瞧,自己的红酥手也被宋清然扯到他的胯下,只觉入手粗硬滚烫,单手难握,那粗硬羞人的话儿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着。
宋清然俯下头去,在晴雯那并不高耸,小小起伏一段,更显得清纯可人的白皙乳肉上,吻了下去。
晴雯娇乳被吮,“啊”的一声,手指一张,那五根手指指尖划过宋清然的阳根,居然本能似的,将那阳根圈成一环,在自己掌心套握下套弄搓动了几下。
宋清然边说道:“乖雯儿再快一点。”边更加卖力的在她那乳尖上舔吻,晴雯心头是仿佛有千只小虫子在啃咬,乳尖上传来的酥麻酸痒、羞涩一并儿在自己骨髓里钻来钻去,软软地将整个赤裸纤弱的身体又陷进宋清然胸口二三寸,几乎是趴在他的身上,任由宋清然玩弄吮吸着自己那初见生人的小巧胸乳,口中甜腻地叫道:“爷!”
宋清然闻言也是心酥,嘴上停了停吻吸,伸出手来,开始捏弄已经沾满了自己唾液的乳房,先是握着整个小乳球,轻轻得捏捏边缘,将那水滴一般的乳房捏弄得微微泛出波澜,来回变着形状,揉动着几下,几乎将晴雯羞的晕过去,又将晴雯的乳尖用两根手指,一下下得轻轻拨弄,晴雯的翘乳虽然柔妙绵软,但是乳尖却到底忍耐不住那风月刺激,又何况适才在香汤里泡着,此刻虽在室内,到底也是凉丝丝的,已经是激凸得直直挺立起来,被他指尖拨弄几下,仿佛是个弹球一般扑溜溜得在他指缝里弹动。
晴雯少女家家,性子虽小小暴脾气,论起守分宁静来,到底是也个是闺中娟秀,便是偶尔偷偷于那被窝里抚弄自己,也不曾乳头这般激凸,除去偷听那回,当真是人生头一遭,此刻也明知自己胸前模样羞煞人,当真是羞涩难耐,只道自己身子淫荡,居然奶儿给王爷这么摸玩一阵便得如此激凸。一时只觉下体都是酸麻,只觉股股密汁在汩汩外流,只愿自己此刻昏死过去,也好略解这份羞意。
宋清然此时哪会轻易放过于她,出言调笑道:“小雯雯,你的乳儿尖子好翘啊,喜欢爷这么弄吗?”
晴雯自是羞于回答,心头却一番别样心思:“我的乳尖儿……居然被王爷随意拨弄几下便弄得这般硬……一会王爷真要插入我的那里还真不知会是如何感觉,我真不如羞死了才好……”
宋清然一边把玩,一边接着言语臊她道:“原来……雯雯也是这般敏感,爷回头真要了你的身子时,你如何受了,该求饶时莫忘了求饶,爷会疼惜你的。”
“雯雯这身子这么香,这么软,这皮肉,这臂膀,这奶子,这肚脐,这腰眼,这小臀,这条腿,那条缝儿……都是爷的了……”
一边说,一边更加放肆在晴雯身上游走。一只本来搂着晴雯两臂的右手,慢慢游走,想着适才背后瞧见晴雯的春光,便在晴雯那光滑的背脊上一阵抚摸,仿佛是替她擦身子一般,将她满身露珠,都一一用自己手掌,慢慢得扫弄到肉股之上,又一时色欲激荡,抓着晴雯那颇有特征的紧实小巧的屁股,加了几分力的捏抓,只让沾满了水滴的少女股肉在自己手掌上变着形状。
宋清然右手渐渐向下,口中言语:“雯儿……是不是爷越用力你越舒服?屁股却这么紧,尖尖巧巧的,爷很是欢喜,想来那小穴里也必是密密紧紧的……一会爷定要细细观赏。”
说到这里,那只还在捏弄晴雯屁股儿的手,从适才后背瞧见,向那晴雯的股沟里探了进去,从那股沟最浅处,缓缓擦着里头的水腻向深处去,慢慢擦过晴雯那朵鲜嫩美菊周围,擦过那菊开花蕊之处。
晴雯处子冰清玉洁,不近男子,即便是贾宝玉也是避免与他肢体接触,哪里想到身子被爷全摸了去,现在居然还有玩弄女孩子后门这等事体,但觉那处脏的自己摸来也是不可,哪里就给王爷摸去了,那指尖划过自己后门之时,一声“不要……”接着一声“爷……”闷哼呻吟,整个身子仿佛是反射一般,本来是被宋清然搂紧着轻薄淫玩,此刻为了躲避手指,更向宋清然下体拱去,却是将自己最最私密的少女那条小缝隙,如同努力追逐他的肉棒一般,顶送了上去,当真是一片哀羞淫靡。
却说那晴雯作养爱惜了十六年寸寸点点精致玲珑的身子,非但身上种种女儿家从未示人之处,都给宋清然一一摸玩舔弄过,连那自以为最是脏羞的后庭小菊都让他摸了,一时羞涩,身子躲闪弓起,却又哪知更是呈现了那一等羞人的姿态,好比弓了腰肢,将自己那娇嫩小缝隙,送到阴茎跟前,如求欢一般。
宋清然更是越发喜欢的看着晴雯这等左躲右闪却无可奈何,前支后拙却徒劳无功的模样,任凭自己寸寸开发少女身上奥秘的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儿。此刻见她仿佛是主动送上少女私密小穴,宋清然更是几乎啐出鼻血来。
但想着毕竟是女儿家的第一次,就在这木桶之中草草结束,未免有些遗憾,便不再捉弄于她,站起身子,双手从晴雯腿弯和胸肋之处一个满抱,便将她抱起,伸腿跨出浴桶,走向卧房,转头向同在浴桶里害羞在不敢睁眼在湘云道:“乖云儿也跟来吧,刚才是姐姐救妹妹,说不定一会要妹妹救姐姐喽。”
走向内室,把晴雯平躺放好,再看那晴雯丝丝阴毛,虽是羞人处,却是难以言述之美艳。根根丝丝亮泽秀挺,明知是天然,却仿佛是修剪过一般,丝毫不肯蔓延到外头,乖乖长在阴埠上方,护卫着那条肉缝。最是可爱,却是她那肉缝形态美艳,那肉缝两侧的贝肉,却是微微鼓起来,呈一个小小的坟起的弧度,两片小包一般的贝肉当中,层层叠叠的内壁嫩皮,已经微微翻了出来,越发让人血脉偾张的却是那粉红色的内壁上,已经挂了丝丝的透明的汁液,正是那少女蜜汁黏黏滑滑。
想来晴雯纵然贞洁清纯,从未经过风月,身子被自己摸玩亲吻了一番,那蜜处已流出羞人之体液来。宋清然心下捉狭,抬起晴雯在玉臀继续抚摸她菊门,从她那娇小的菊花处便用一根中指挖弄进去,但觉油腻腻紧实实,那晴雯也不知是吃痛还是怎的,菊花遇到异物反而收缩,将宋清然的手指紧紧夹住磨动,当真是发出一声娇吟:“爷不要……”那一对雪乳仿佛要渗出血珠来一般泛着艳红光泽,那条少女粉嫩的幽径缝隙,却突突得先是冒了几条线儿,然后居然嗤嗤两声,一股温热却是直挺挺的汁液激流,居然如同喷射一般射出水来,哗啦啦一声,哪里是小泉轻渗,直可说是瀑流急流。
宋清然见她居然被自己爱抚得喷出这么多的水来,他虽玩过颇多女孩子,也有淫意满满的,亦有清纯贞洁的,但这样就潮喷的还却从未见过,想着怀中佳人,其实是个从未被人碰过的花苞少女,身子未曾示人,竟然在自己玩弄之下呈现这等羞态,真正是一种莫名的征服满足快感。口中调笑道:“雯丫头,你果比小湘儿还要敏感啊……居然这等射出水来……一会一定好好疼你。”
晴雯适才菊花被抚,当真是此生不曾想到,人生还有这般的难过害羞,居然给王爷在自己最羞的所在,挖弄了下去,而偏偏这等挖弄,如同在她心里撩拨一般,也不知怎么的,自己也可明显知觉,下体一阵抽搐,竟然失禁,一股酸酸耻耻的汁液喷射了出来,哪里还能分辨是什么羞人的东西。一时,她其实已是如在梦中,恍恍惚惚地微张秀眸,失了神智,几乎如同昏死一般。只是如此登了境界,身子一时绵软得如同要化掉一般。
宋清然只觉得下体越来越硬,便将晴雯摆成趴伏姿势,顺势用龟头在晴雯的菊门处顶了顶,正和适才偷窥一致,细看后背玉股,看看她那方美艳玉股、美背,将自己的阳具扶着,将晴雯的屁股抬起,慢慢在她穴口厮磨触动,找着入口。嘴里说道:“宝贝雯雯,给爷进去可好?”
晴雯娇羞的嗯了一声,顺着宋清然的姿势,将自己的玉股抬起来,两条腿自然的分着,将自己的处子那一处撩人美穴,以一个羞耻的姿态,呈现到最方便宋清然奸淫破身的位置,而口中只会“嗯嗯啊啊”的呻吟着了。
宋清然一边继续在晴雯那已经湿濡濡不成样子的一片泥泞阴户上徘徊,一边垂下身子,手绕过去,以那一等轻柔慢捻的气力,细细地爱抚晴雯娇乳,嘴巴更垂到晴雯的秀发一旁,耳垂一侧,对着她的耳垂轻言细语:“雯雯莫怕,爷知你还是个贞洁干净的女孩子,刚才那等潮喷是女儿家床榻上的正常反应,越是如此,爷越是喜爱,不信你问问你云儿妹妹,刚才是不是也流了很多……爷爱怜你身子,知你还是个处子,会温柔疼爱你的,必不辜负你的。”
第二十二章 宋清然双飞雯与湘(二)
此刻晴雯身子已是半点力气没有,只感觉王爷的阳根其实已在自己私密小穴上蠕动,本已咬牙等待那破身之痛了,哪知王爷颇有功夫,偏偏在这刻在她耳边细语柔言,又一口一个赞她身子。晴雯虽然羞涩,但是女人家到了此刻,其实身体也是敏感到极致,下体瘙痒难耐,嘴里答到:“爷……呜呜……奴家心甘情把身子给爷的……请爷不用怜惜奴家……只管尽性……奴家的一切都是爷的……呜呜……爷想怎么把玩就怎么把玩……请爷怜惜些个便是……”
宋清然听她如此乖巧懂事,自己已是将她身子玩成如此模样,此刻胯下的晴雯,居然还说这等话,心中虽然得意,却也暗赞她温顺,只是她越这般,越是瞧她可爱,那阳根刚硬,口中满口应道:“好好,等爷插进去,你我便是一体了,雯儿便永远和爷在一起了,雯儿乖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里头挤压,那少女阴户何等紧密,但觉四周的皮肉上全是折叠小芽,刮磨着他的龟头。
晴雯吃痛,死死咬着唇角儿,挺着修长秀美的脖颈,忍耐着下体的疼痛。宋清然见她这幅表情,那等清纯、娇俏、妖艳,深吸两口,扶着晴雯雪白的玉股,口中只道:“乖乖雯儿,爷会温柔的,放松点别紧张,爷要进去了……”
宋清然又推入一点,其实已经贴紧在晴雯之处女膜上,见晴雯痛得脸色惨白,虽未曾破了身子,但是那少女蜜穴四周已全是血丝,越发增添美感,可宋清然偏偏又向后收缩了半寸,那晴雯略略松懈,脸上一半轻松一半失落,两只桃花眼迷蒙一片,乘着这醉人神情,宋清然突然加力,用力一顶,但觉龟头之前,一阵推挤而开,晴雯呜咽一声,再也吃不得疼,就要叫出声来,却是死命忍住。宋清然便一插到底……
要说这晴雯其实也更是个娇俏顽皮的,凡事待人未免有些骄傲,此刻成了宋清然的女人,仿佛心一下子全都化入宋清然身子里一般,此时也不觉得怎么痛了,反而一波一波的酥麻感觉从花蕊深处弥散开来,涌向身体每一个角落。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异样,比自己偷偷抚慰时却有另一种感受。一股又一股能让灵魂飘起的陌生感觉不断传来,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嘤嘤咿咿娇喘,感觉灵魂都被王爷主宰。
宋清然初时只觉阳根处滚滚蜜汁流淌,只觉舒爽异常,便慢慢悠悠,开始九浅一深,缓缓的在她肉壁里抽插磨动自己的阳根。一边听着胯下晴雯的呜咽闷哼,渐渐从羞辱疼痛,转为略有几分无力之销魂,却依旧死死忍耐不敢出大声音的闷哼娇啼。
宋清然一边享用着晴雯百转千回,忽而一副娇媚,忽而一副舒爽,更一边享用着自己大手,上上下下,在晴雯柔软的奶儿背脊上摩挲,一只手上拿捏晴雯格外翘起的臀肉。最要紧的是,自己的粗大肉棒传来又湿又热的嫩肉包裹感,那狭窄的甬道不时的一阵律动,阴阳相融之美妙,更是声声诉说着两性相悦的乐事。而自己阳根两侧,和晴雯玉臀撞击时的声响,更是催魂夺魄。
宋清然此刻就这么抽插着晴雯的穴儿,低头见那晴雯穴儿被自己撑开处,斑斑痕痕,红白相间,才两声沉重呼吸,换了一下最是猛烈的撞击,整个身子都扑倒了晴雯身上,晴雯本里是两腿被分开,屁股被抬起,被这一撞,又倒在了床上,宋清然更是整个人扑在她身上,那肉棒加速连续抽插了数百下,突感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之上,听着晴雯嘴里“啊……”的一声,丢了身子,嘴里喘息着,身子重重的跌落在床上,眯着眼睛,微微翘着的嘴角告诉他有多么的满足,又羞的赶忙把脸埋在枕头里,不也露出。
宋清然倒是一愣,嘿嘿一笑,支一支身体把下体从晴雯湿淋淋的体内拨出,又在她背脊上爱抚一番,轻轻拍了拍她的雪臀,笑道:“雯雯现在才算是体验到做女人的秒处吧……爷爱你疼你,男欢女爱就是如此,你看边上的小湘云,都跃跃欲动了。”
晴雯听宋清然调笑湘云,却是当真,抬起身子看向湘云,宋清然顺势便将晴雯又背对着抱到自己怀里,这会却将自己那尚自沾满了爱液的话儿,夹到了晴雯两片紧实之翘臀里,磨弄起来,一时好似在用晴雯的股肉擦拭自己的阳具,一时倒好似在细细受用晴雯那嫩嫩的股皮一般。晴雯连身子都给了宋清然,哪里还顾得这些,闭了眼红着脸忍受着。只是下体痛楚亦就罢了,此刻自己那玉臀被这么顶着,感受到几分温柔。
宋清然将自己的阳具夹在晴雯两片雪臀里抽插,到底臀肉酥软本比不得女子下体来得紧实。只是宋清然感受着晴雯股肉之绷紧,股皮之细腻,此刻虽然淫欲满满,但逗弄之意更重,便一面厮磨,口中依旧调教:“雯雯的臀儿这般滑……跟个初生的小孩子似的,爷真喜欢……”
见晴雯羞的不敢说话,心头忽然戏谑之意又起,将那话儿一拱一拱,从晴雯的两瓣臀瓣里往里拱,却不她阴门,而是在她菊蕾上觅玩。戳戳点点尽在那一圈儿上似要钻进去。晴雯又羞又怕,王爷那坚硬下体在自己那等肮脏之处觅,口里呻吟道:“爷……那里不行……脏!”
哪知宋清然却是有意逗她,噗嗤一笑道:“……雯雯前面不堪承恩,爷还没出来,还要弄一会子,要么你自己夹紧用自己小屁股搓弄爷出来,要么爷就再破你一处女贞……爷疼你,这都要雯雯你自己选来,爷自然一切随你……”
说着便用那硬挺之物在晴雯后庭之上点来点去,实在是唬人,饶她是害羞,此刻只得自己肉里一用劲,那臀儿两瓣肌肉努力一收缩,夹紧自己小屁股搓弄起来。
宋清然本意是要再尝晴雯后庭,但是此刻被她两瓣玉臀如此迎夹,只觉爽得仿佛要哆嗦出来,心下暗想着小丫头肌理皮肉实在美妙,便是这般又细巧又滑嫩的,来日方长,今儿难得她才失身丧贞,一唬下,居然自己夹了来服侍,也算满足,M体质慢慢开发。
一时下体紧崩也顾不得许多,就将自己之阳具,夹在晴雯两边用迫紧之雪臀肉中,抽插起来。
晴雯明知如此情形,自己更添不堪,奈何又到底怕他一时兴起,将那话儿又挤进来,更加用了气力,宋清然虽然也觉得这等姿势古怪,但是此刻更是受用,一边说着:“雯儿乖,雯儿夹紧才好,再紧些,留神滑出去了,”转而自己主动抽插,随着宋清然越插越快,晴雯恩恩啊啊的叫声越来越急,啊的一声长叫一股阴精,尽数喷在他的双腿间,滴滴答答都流至大腿之内外两侧。
晴雯连泄两次身子,软了身子倒在宋清然怀里,休息片刻方接过湘云递过的手巾,帮宋清然擦拭身子,宋清然再回头看那湘云,此刻看她脸色红润,呼吸急促,已是动情,便连忙挺着坚硬的下体,顶到了湘云的阴唇上,一次次的撩拨湘云因动情露出的阴蒂,看着她的爱液如泉涌,扶起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轻轻的在湘云的阴唇间摩擦。轻声的说:“云儿,清哥哥进来了哦。”
湘云颤抖的声音小声的说道:“清哥哥,你慢一些……”
龟头轻轻的分开阴唇,慢慢的向里钻,很快就填满了小湘云的身体,缓慢的抽动起来。湘云的眉头一直紧紧的皱在一起,两条腿紧紧的缠绕在宋清然的腰间,几乎让他无法摆动身体,宋清然趴在湘云的身上,轻轻的吻着,一只手支撑在床上,另一只手覆盖在湘云的娇乳上,感受着玉乳的柔软,腰缓慢的摆动,把肉棒缓缓的抽出,又缓缓的推进去,来回了好几遍后,但觉花房畅通无阻,便开始加快的速度。
小湘云终于尝到了甜头,尽量把小臀翘高,迎合宋清然的冲击,只觉得那根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阴茎是如此的坚硬,每一下的插入都几乎令她魂飞魄散,飘飘欲仙。
宋清然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渐渐忘情地冲奔起来,小湘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宋清然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中,小湘云只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慰流遍全身,淫水一股一股地从玉蛤内流出,禁不住叫出声来:“啊……清哥哥……云儿……不成了……云儿要死了,求清哥哥饶了云儿吧……”穴内淫水不停地涌出,顺着玉腿,流了一床。
在小湘云不断的求饶声中,宋清然也到了强弩之末,急促的抽插几十下,那肉棒终于化作千般滚汤浓汁,射入湘云花宫,才渐渐软了下来。
宋清然和湘云就这么叠趴着,一边喘着一边调息,倒有一炷香的功夫,湘云居然首先反应过来,随手扯了那肚兜勉强徒劳得遮掩了身上羞处。宋清然不由一笑道:“还遮个什么……清哥哥早就看遍了,说罢搂着湘云和晴雯满意的躺在了床上。”
是夜,湘云和晴雯只由得宋清然一左一右环抱着,摸着自家的乳儿入睡。湘云、晴雯刚被破身,下身不由疼痛,再加上乳儿被人摸着夹着,竟是双双半天才堪堪睡着。直至日上三竿,才分别悠悠醒来。
这一醒来,但见宋清然也是刚醒,手儿撩拨着自家的乳头,顿时想起昨夜,两人从一个连外人男子也未曾见过的闺阁处子,竟然用裸体呈上,还用那般羞涩之姿势,献上了自家的处女贞操,此时又在任凭摸玩自家的乳头,不由得羞的心头汹涌而来,嘤咛一声将头埋入了宋清然的胸膛。却仍然将身子弓着,好让他继续摸玩自己的胸部。
宋清然见她俩如此懂事,也是高兴,便道:“痛么?”
晴雯脸埋在宋清然的胸口,有点闷声闷气回到:“爷,不痛了。”
湘云却道:“痛的,痛的,不过不要紧……云儿能承受……”
荒唐完毕,宋清然自是又哄又疼,直至两女起身服侍自己穿衣下床方感幸福。
第二十三章 碧波池中遇黛玉
后面日子宋清然开始为出征忙碌,王府向京中各大与燕王府有往来的商户下发请帖,邀他们于八月初五慧仙楼一聚洽谈商事,原本的燕王虽不问政事,可商贸一途还很是上心,茶、铁、盐、丝绸、瓷器都有各处管事打理,又挂着王府旗号,虽无欺压良善举动,可打击下同行还是下过重手的。
赵王那边知道消息后也派管事到宋清然府上要了两张请帖,说是照顾下面相熟商行的生意。
宋清然自是同意的,便让管事送了几张过去。
不知不觉,八月初五已至,宋清然清晨吃罢早饭,独自静思,虽商谈之事已布置妥当,可在未成之前各种变数还是无法确定,此次商谈自是不用他这个王爷亲自出面,事已至此就看手下的管事办事如何了。
宋清然却感烦闷,不耐在房中久呆,便想在贾府园中随意走走,想着前几日看到园中碧波池,那碧波池是园子里一股活水引来的,湖波清澈,静水潺潺,四周却种了许多柳槐桑柏,都已郁郁葱葱,遮天蔽日,使得湖水阴凉清爽,应是避暑的理想之地,便有些兴致,就着个太监掌舵,令宫女随侍,泛一叶小舟湖上,水波泠泠,清气浮腾,不由得暑热尽去。
独坐舟上,宋清然瞑目遐思,自穿越来此已近半年,虽常有美人在侧,娇婢相伴,可生活并不真如先前惬意,官场之中尔虞我诈不说,宫中争斗也充满危机,太子事事给自己下套,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就连生活质量也是让人烦闷,炎炎夏日,这冰物都要从关外去取存于窖中……
此时的慧仙楼这边,燕王府管事赵大忠早早便包下慧仙楼整日,此刻正坐在里间厢房吃茶。赵大忠能一步步坐到王府管事位置,和他自己努力以及机遇有关,却也有宋清然的看中提拔,三十多岁的赵大忠很早就由宫里的太监叔父推荐到还是皇子的宋清然身边,在宫外跑腿,燕王开府后便进了王府做打杂事宜,因他本就用心,加之宫里太监叔父自小就跟着赵清然这皇子身边,燕王看在这太监的面上赏了个副管事的差事,帮着打点府外商贸产业。
宋清然穿越后在一次关于王府产业情况的问答中,见当时还身为副管事的赵大忠口齿伶俐,对答出众,对王府在京所有产业知之甚详,问至细节也能说出些许,便提为管事。
此刻的赵大忠虽面色平静,心中不免还是有些紧张,这是燕王殿下首次亲自交待并安排细致的事,如若办好,自是飞黄腾达不可估量,若是办杂了,只怕自己再无出头之日了。
巳时刚到,便有各大商行陆续赶来,待下人禀报客已至齐,赵大忠方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身外厅。
此时的宋清然自是不知自己刚提拔的这个管事内心紧张的,他正独坐舟中,顺着静波湖面缓缓而行,心中正暗自后悔没将湘云或晴雯带在身边,这凉凉湖面,泛舟湖上,如能身卧佳人,搂着她的身子,一边抚摸她的小胸,品尝她的唇舌,岂非人生美事,当年有过车震,却从未舟震过。
赵大忠进到大厅,慧仙楼早已人满为患,福瑞商行、行北商行、海通商行、微商、晋商等各路商行要么掌事亲至,要么派来负责商贸的管事前来,见到赵大忠出来纷纷上前行礼参见。
赵大忠面带微笑,一一还礼,才笑呵呵道:“老夫刚才在交待些杂事来迟一步,各位海涵。”
虽他才三十多岁,此时口中自称老夫,其他人也未觉拿大,毕竟身份地位在这。都客气道:“不敢,不敢。”
赵大忠看见一江湖中人打扮的年轻人也在其中,便开口问道:“这位后生面生的很,不知是哪家代表?”
年轻人急忙起身行礼道:“草民福威镖局把头宁德行,见过大人,此次托赵王殿下的照顾,拿到燕王府请帖,冒失前来,请大人恕罪。”
赵大忠道:“既有请贴,老夫自是一视同仁,只是不知宁子江是你何人?”
宁德行又抱拳施礼道:“是家父。”
赵大忠点了点头道:“这就难怪了。”宁子江宁把头一直为赵王殿下效力,能照顾贵镖局也是情理之中。
寒暄完毕,赵大忠请来客就座,便方开口道:“能收到王府贴子的应都是与我们燕王府交往颇深的,被燕王殿下看中之人,即人已到齐,那便开始吧。”
说完便吩咐手下把提前刊印好的文书分发给在坐诸人,也不多言,自顾的一人在桌前吃着茶,静待他们看完。
却见福威镖局的宁德行坐在桌边,并未看下发的文书,便问道:“宁把头怎么不看?对此事不感兴趣吗?”
福威镖局宁德行急忙起身道:“草民不识字,不知文书内容,请赵管事恕罪。”
赵大忠也不在意,点点头道,不再多言。
盏茶过后,见所有人都看完后才开口道:“想必各位心中必有疑问,老夫在这里先解释一二。”
“此次交易的规矩是我们王爷定的,自是不会再有更改之处,最后诸位如若承接,会签定文书后正式生效,如各位不满意可自行退出,王府自不会阻拦,但丑话说在前面,如签了文书,便是协议达成,再有反悔或出现差池,所有损失王府自会讨回。”
赵大忠见众人没有异议接着说道:“此次交易想必各位也都听到点风声,是为广宁府运送粮草,数量巨大,粮食自由王府负责交给诸位,诸位只需按期送达广宁府即可,此次运送王府按高于京中米价二成支付诸位,文书上已经定明,每运一石粮食获利一钱三分银子,也就是说上路之前便会付清运费,在广宁府接收各位运送的粮食,各位从王府手中接收多少粮食,需一粒不少的运到广宁,途中消耗自行承担。”
赵大忠看各商行代表听到此条纷纷议论,便接着说道:“各位想必会认为按此规矩,到了广宁定是会有所亏损,各位自不必担心,此次贸易并非以粮草获利,再说此乃军粮,也容不得从中牟利。”
见众人不再有意议便接着说道:“王爷会在广宁府正式发卖各种货物,多以马匹,牛羊、皮、筋等物,按运粮多少比例发卖给诸位商行,以低于京中市价九成卖给诸位商行,以现银或银票当面交接。但每收十匹马要无偿运送一车铁器杂物,诸位想必都很明白,马匹运送最为便捷,此次多为战马,一人骑马可牵数匹尾随,但由于军马为国之利器,回京发卖必须按王爷指定对象,不得私自出售,价格自是会按市价交割,定不会让诸位吃亏,诸位也不必急着决定,在此探讨或回府请示都可,申时之前签订协议有效,过时不候。”
宋清然此时还在舟中暗自遐思淫想,扁舟已至湖心,见湖中有一小岛,便命掌舟太监行至岛边,便见岛中不远处有一四方湖心亭,紫衫木砌就,不施贵漆,只用木材本色,天然雕琢而成,颇有情趣,更是觉着小憾,这岛上小亭,风雅怡人,若是携着小湘云同来,在那亭子里且亲热一番,岂非快意。
不过此时再回去也就罢了,环顾舟上两个宫女,虽有姿色,若在往世,也算是值得看几眼之佳丽了,只是如今比之诸位女,都只可算是庸脂俗粉。便让她们舟上等候,独自离舟登岸,上了湖心亭观景,未曾想到这亭中却坐一女子,背对而坐,手里拿着一卷书本,在细细研读,或因天热贪凉,穿的甚是清爽,上身穿件白色贴身纱衣罩体,背部皮肤颜色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的玉颈,双肩消瘦,衣衫衬出素腰轮廓,竟不及盈盈一握,下罩白色纱散裙,水润匀称的秀美小腿裸露着,脚上未着萝袜,十只粉粉嫩嫩的脚丫儿裸在外面,分外妖娆,上面还残留点点水珠,想是贪凉刚刚涤脚之故。
少女听到动静转身见有人登亭,却是给吓住了,忘记施礼。宋清然这才看清女子容貌,两弯似蹙非蹙的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此时惊愕的表情还没散去,檀口粉嫩,晶莹剔透,不免引入遐思,看年纪约莫十四五岁,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肤色雪白,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腰间用白色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得体态轻盈。
那女子从惊愕的表情反应了过来,心中一顿便知是谁了,向前走了两步才福身道:“林黛玉,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第二十四章 亭中埋种黛玉心 可卿夜求燕王爷
宋清然听到是林黛玉,也是大为惊叹,不愧是红楼中姿容数一数二的女子啊,见她轻移莲步,步态雍容,如玉的耳垂上淡蓝的珍珠坠随步晃动,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黑如墨玉,随意中带着点点清纯,微微一笑中双颊淡现酒窝……美的不可方物!
宋清然还了一礼,便跨入亭中,随意坐下道:“怎只你一人独自在此亭中看书?”
林黛玉也坐下答道:“黛玉因不耐天热,知这湖中清凉,让紫娟泛舟来此,不想人扰,便让紫娟先回去了。”
此时林黛玉想到自己贪热,穿的甚是裸露,不仅手臂,小腿露在外面,连女儿家最不应示人的小脚也被宋清然看了个真真切切,脚丫儿上的水渍还没来及擦去,心中羞涩万分,不知该先穿上罗袜,还是披上外罩,只能红着脸应答。
宋清然故当没有看到说道:“清然冒昧突至,没扰到黛玉妹妹纳凉看书吧?”
林黛玉答道:“不曾,只是王爷怎会独自来此?”
宋清然淡淡笑道:“你也不必见外,与府中妹妹一样,称我清然哥哥便可。”见黛玉颔首,便接着道:“今日天热,又因国事困扰,便在湖中纳凉,看到此岛甚是清雅,方驭舟登岛,不想在此偶遇黛玉妹妹。”
宋清然心中暗想:“此时黛玉和贾宝玉应还未定情,自己过几日便要赶赴广宁府,来回最快也要半年之久,只怕那时就很难说了。
既然今天偶遇,却要撩拨一下,虽不能拿下,放颗种子在黛玉心里亦有必要,便起了心思,装做无意,随手拿过桌上的汗巾,抓起她的一只娟秀的小脚放在腿上,轻轻擦拭上面的水珠。
林黛玉先是愣了一下,脸刷的一下红透,小脚想挣扎着收回来,没能挣开,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宋清然连忙安慰道:“好好的哭什么,这不是看你脚上水渍未干,知你身体不好,怕你受凉,才帮你擦拭嘛。”
林黛玉听到宋清然这般安慰,微微抽泣道:“女儿家的脚哪能……哪能随意碰触。”
宋清然不舍放手,有意转移话题问道:“林妹妹,林如海林大人是你父亲吧?”
林黛玉听闻宋清然提及父亲,想着父亲前些日子来信提及身体不好,动过乞骸骨告老想法,可念着大周一朝世代对林家顾眷甚深,现今又被当今圣上钦点江南巡盐御史,如今江南盐税每况愈下,现在乞骸却是有辜负皇恩。便道:“正是家父,只是家父肺疾愈发严重,黛玉很是担心。”
宋清然见转移了黛玉的注意使她忘记抽回玉足,心中窃喜,接着道:“此次我从广宁府回来,若未能战死,便要下趟江南,父皇曾命我与林大人一见,询些国事,到时我带个御医为林大人诊治,想来林大人自会吉人自有天相,只是你的气喘之疾可好些了?你主要是心事太多,加之饮食清淡,导致身弱体虚。小小丫头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心事,我知一些气喘偏方,回头让内务府抓些药给你送去,你太过消瘦,应多吃些油水,肉食,我会安排厨子专门给你制定餐食。”
林黛玉听他说有战死之危,又听他提及父亲和自己病疾之事,心里暗自一伤,没去细想宋清然怎知自己心事太多,便脱口说道:“清然哥哥定会安然无恙。”
宋清然装作悲伤道:“此战危机四伏,刀枪无眼,很难说胜败与安危,后日我便要回到王府升白虎节堂,准备出征,今遇黛玉妹妹便一见倾心,如若清然能安然回归,定会在江南向林大人求娶,在此之前,请黛玉妹妹保重身体。”
林黛玉自出生以来是首次被人如此告白,虽和贾宝玉两小无猜,可总是感觉只有淡淡的兄妹之情,此刻望着俊朗霸气的宋清然的关心和告白,心中竟起涟漪,不知该如何拒绝,却忘了自己玉足还在他的手中。
愣神片刻方回过神来,感觉脚上传来阵阵悸动,顾不得回答,便急急抽回,穿上绣鞋,站起身来定定的看着宋清然。
宋清然看她略带恼怒,微翘的樱口,知道此时不便再进一步,也起身站起,向前跨了一步至黛玉身前,一手搂过她的腰肢,突吻玉唇,刚沾即离,然后哈哈大笑的走回岸边登上停舟,边走边道:“这一吻便当黛玉妹妹为我此次出征的祝福之礼。”
黛玉轻擦着唇角淡淡的湿痕,看着逐渐远处的那一叶轻舟,心中不知是恼怒亦或是羞涩,或许还有其它滋味。
宋清然登舟回岸,慧仙楼的商谈也近了尾声。此次协议,宋清然留给各商行很高的利润,尤其在马匹一项,即便是高价也是争相竞购,各商行代表略为一思便同意签约。只是朝中定是不会让军马随意外流,必会用国库回收,发入中军,既然殿前顺正皇帝金口御言,便算是宋清然的私产,谁也别想私自昧了去。
诸事办妥之后,宋清然便正式向贾母辞行,留元春在贾府养胎,自己便要回到王府,开节堂管兵事,只待时日一到便要押送粮草开赴广宁府。
贾母知他此次远征时日良久且危险重重,要知在当今时代,兵败如山,哪怕是皇子皇孙,亦有战死之人,老一代荣国公从龙时,便有皇子战死,连尸首都未能找回,心中也微感伤怀,又自知此乃国事,哪怕是宋清然亦无法左右,便把荣宁两府之人及家眷请来,为宋清然设宴送行。
宴席中,女眷虽然分桌,因此次是为宋清然送行,也少了避讳,未用屏风隔挡,虽宴中略带感伤,为不影响宋清然心情,府中女子都上前敬酒,宴至中途宋清然已是微熏,不知由谁搀扶进厅略坐休憩。
迷蒙中听到有人求见,宋清然也未在意,便点头让他进来。听到开门声响,微一抬首之间,便看清此人,进房是一女子,二十左右,身形体格皆是青春年华少妇格调,一头瀑布长发,斜斜插了一支素色簪子,穿一领粉白色贴身如意祥云连裙衫,足登一对绣花撒鞋,鞋尖处有两个粉色绒球。
待又走进几步,便见她面若温玉晶莹剔透,眉若春柳淡淡轻扫,眼若桃花婉转柔曲,眸若星辰华光闪耀,鼻若琼脂娟秀挺拔,唇若樱桃圆润朱红,更胜在肌肤娇嫩,洁白如雪。衣领处,露出一段修长雪白的细脖,一段细巧挺拔的锁骨,身段婀娜风韵,说不尽撩人心魄。这姿容,本应同仙子一般,偏偏又有几分魅狐般的灵兽之气。
宋清然在未回神之前,女子已近身前,盈盈一福,口中道:“小妇人秦可卿参见王爷。”
“好一个秦可卿!果真是国色天香,妖娆动人!”宋清然见她后酒都醒了大半。
回过神来才收敛心神,淡淡道:“可是有事?”
秦可卿再次福身轻柔道:“小妇人本不该扰王爷休憩,可王爷出征在即,有一事……有一事想请王爷相助。”
宋清然隐隐猜到,也不多想,便道:“此处无人,但说无妨。”
秦可卿道:“小妇人自嫁入宁府以来,谨守妇道,不敢丁点逾越……可……可近日家中公公愈发关心于我,小妇人原本只当公公关心儿媳也未敢多想,可前几日,竟对小妇人动了手,甚至在昨日……昨日小妇人正在沐浴……公公他竟然闯了进来,要不是小妇人的丫鬟拼死护着……只怕清白不保。”
宋清然听完暗暗狗血的想道:“早就知道贾珍有扒灰的心思,没想到手段如此下作,竟想强上,真是龌蹉,还好没能得手,不然这等魅狐般的秦可卿让他上了未免有些可惜。”
心中如是想口中却道:“那你有何想法?此事应与你夫君商议,我一个外人插手此事,未免不妥。”
秦可卿道:“本不应求告王爷,只是我家夫君向来孝顺,又甚是惧怕公公,他得知此事后,竟装作不知,只让小妇人平日里躲着就行,只是此事哪是能躲得过的。”
宋清然问道:“那你有何想法?”
秦可卿回道:“小妇人只想求王爷提点一下公公,或让小妇人离开宁府,出家为尼。”
宋清然也知此事不便太过热情,便淡淡道:“行吧,这事我在出征之前想办法帮你解决。”
秦可卿得到答复,方款款施礼告退,出门之前抬眼扫了宋清然一眼,就这一眼便让宋清然魂飞在外。真是太魅惑人心了!
第二十五章 雯琴主动求恩泽
晚间宋清然回到顾恩殿仍感蠢蠢欲动,元春怀孕睡眠很浅,宋清然每天笙歌,怕扰到她,近几日一直睡在书房,是夜,叫来晴雯和抱琴,搂在书房榻上。
晴雯、抱琴一左一右躺在宋清然身边,隔着短裤一起抓着宋清然挺立之物,虽脸上还有淡淡的羞意,却已不像最初时日羞怯太甚,晴雯抓着宋清然根部,故作恶狠狠的道:“这个坏家伙害人不浅,真想把这根坏东西剪掉。”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你可舍不得剪,是谁前些个说宁愿让这坏东西弄死也不想让它拔出来的,哈哈哈。”
晴雯听到宋清然把床榻私密之事都说给抱琴,有些羞恼,不依的松开手,轻拍那话儿两下,没想到让铁棒更加粗硬。
宋清然越来越感觉晴雯有M体质,有几次弄晴雯时,晴雯都被弄的迷糊了,宋清然对着玉臀拍了几下,晴雯玉蛤又冒出水来,挺着翘臀动了起来。
此刻晴雯盯着宋清然那根粗大事物,呼吸急促起来。
宋清然知道雯晴动情了,便抽手抬起她的下颚,吻上她的红唇,牙齿咬着晴雯下唇,微微用力,虽不至破损,却也留出齿印,另一只手探在晴雯身上褪下她的裙袜,顺着纤细的玉腿抚摸着,片刻后晴雯便软在怀中。
宋清然大手在晴雯两腿间轻轻揉按着,用手指在她花谷轻轻一拨,潺潺春水便汹涌流出。
宋清然淫淫调笑她道:“小雯雯,你今个儿流的好多啊,是不是抱琴看着更有感觉?”
“才没有呢,奴家没流多少。”晴雯毕竟面皮儿薄,把脸伏在他怀中娇俏的说道。
此时抱琴趴在宋清然背后,两条裸着得腿儿,一左一右盘绕在他大腿的两侧。上下挪动自己的身子,隔着肚兜用胸乳去摩擦宋清然宽厚背脊,玉唇叼着宋清然的耳垂。
宋清然只觉隔着丝绸肚兜的两团温软小乳触在后背上滑爽绵柔,两粒软软的乳尖儿,伴随一次次的厮磨,慢慢变硬起来。
抱琴的两手扶在宋清然腹上,顺着他的腹部慢慢向上轻抚,渐渐移到胸口两粒乳头上,一圈圈的打着转,偶至情深,又把口唇吻向宋清然的脸。
男人胸乳也有着异比寻常的敏感,此时宋清然被抱琴这样爱抚、亲吻,一种异样感觉由腹下如火烈火阵阵燃烧,胯下阵阵激凸,已是怒胀挺立。
或是分别在即,晴雯也是动情至深,起身跨到宋清然腰腿之间,用手握住肉棒对准玉蛤缓缓坐下,与宋清然形成双脸相贴。
宋清然只觉怀抱晴雯,后贴抱琴,一前一后四只玉乳交替摩擦着身体,酥麻难耐,胯下又是硬了三分。
晴雯扶着宋清然的臂膀上下轻启玉臀,带动着胸前翘乳也上下摩擦,柔柔缓缓的数十下才适应了粗胀感,娇喘吁吁的道:“爷,您那儿还是太粗了,奴家每次都要适应许久。”
宋清然感受到晴雯玉蛤的紧握,舒服的抽了口气道:“小雯雯,爷每次总感觉你里面会吮吸!”
晴雯娇羞的答道:“还不是爷您的那个太粗长了,抵到奴家最深处时让奴家全身都在抖。”
宋清然吻了晴雯一口,算是认可他的乖巧,也不挺胯由着晴雯自己起伏。双手则伸向后背,抚着仍贴着自己背脊的抱琴玉臀上下游走,肆意抚摸。
晴雯毕竟还是小女孩儿,数十下后渐渐没了力气,见与她一人之隔的抱琴鼻息咻咻知她已是动了春情,便起身下马,对抱琴说:“姐姐你来吧,雯儿实在是没力气了。”
说完来到抱琴身边推了抱琴两下,抱琴此时也是情深意动,已是蜜水横流了,便也学着晴雯方才姿势跨坐过来,握住那根沾满晴雯蜜汁的粗硬肉棒,慢慢坐下。
“嗯……好粗啊……胀死奴家了……”
宋清然搂着抱琴的纤细腰肢,帮她带力上下起伏,感受着越来越湿润的阴户赞叹道:“ 抱琴,你的体质真敏感,片刻功夫就湿成这样。”
抱琴吐气如兰,轻轻的起落着臀儿,腻声道:“都是爷你太厉害了,呜呜,真舍不得爷您走。”
宋清然呵呵笑着,边挺跨边安慰着:“不用为爷担心,长则一年,少则数月应该就能回来。”
又数十下抱琴一声高声呻吟,被弄丢了身子,再也起伏不动。脸上一层瑰丽的绯红,让本来就青涩的俏脸显得媚光流转,艳光四射。
宋清然见抱琴已经丢身,便对抱琴道:“抱琴,帮爷再含一会儿。”
听到宋清然的要求,抱琴媚眼如丝的嗯了一声,趴下宋清然胯下,张开小嘴轻轻吮吸起来。
宋清然则用把晴雯搂在怀中手中用力抓捏晴雯翘臀玉乳,每一下都很用力,片刻后晴雯胸乳、翘臀上便留下点点红色抓痕,可晴雯却愈发娇媚,用双腿夹着宋清然强壮的大腿来回上下撕磨着,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此时宋清然的肉棒已粗硬到极致,胯下抱琴小口已难容下,便拍拍胯下的抱琴道:“你个小丫头最不耐受恩宠,让你晴雯妹妹帮你分担一下吧,待会儿定是不再饶你。”
说罢便起身压在晴雯身上,用粗热的肉棒抵着玉蛤缓缓推进,直至那坚硬如铁的肉棒完整地塞了进去。
“哦!好紧!”
即便是已插过几次,晴雯的玉蛤还是像初次一样,紧闭着,抓握着,收缩着。
晴雯下面亦也早已湿透,肉棒方插入,晴雯顿时就一声娇吟:“爷,慢点。”
由于滑腻足够,宋清然未作停留,快速抽插起来,房间里顿时传来那羞人的撞击声音。连撞百下,宋清然把晴雯翻转过来,看着肉棒拔出后,晴雯蜜汁顺着纤细的大腿缓缓流下。
宋清然重新从娇小的后臀插入后说道:“嘿嘿,小雯雯在说谎,抱琴你来看看,是否流了很多,明明喜欢爷的肉棒,嘴里却不肯承认。”
晴雯此时真怕抱琴看到,顾不得其他,扭着臀儿,呻吟着道:“那都是爷您流的……啊不是奴家的……呀……顶到最里面了……”
宋清然用力抓着晴雯那颇有特征之紧实小巧的屁股边揉捏边道: “晴雯你的臀儿真挺翘,爷最是喜欢这里。”一边说,一边啪啪的打了晴雯翘臀几个巴掌,却见那白皙的臀肉儿瞬间发红了。
晴雯被打了翘臀,虽感羞涩,却是有着异样的舒服感觉,只觉得臀儿火辣辣的,玉蛤深处却汩汩向外涌着蜜汁,让她情欲更是勃发。
宋清然也感觉到晴雯玉蛤内的变化,心中暗喜,更是坚定了自己之猜测,肉棒加快抽插,又是数十下顶送,只见晴雯脸儿绯红、紧咬着唇儿,香汗淋漓,嘤嘤咿咿的呻吟着,眼看就要泄身了。
突然,宋清然将火热肉棒插到深入,抵着花心便不再动了。
此时的晴雯已在丢身边缘,只需再来几下便要丢身泄出,可身后的宋清然却不再动了,心中那种抓挠感觉不能言表。便顾不得抱琴还在身侧,开口哀求道:“爷!你坏死了,奴家要……要丢了……求您再动几下。”
晴雯见哀求无用,便忍不住用双手扶着床榻,主动的前后挺动娇俏秀气的小玉臀,吞吐的着肉棒。
才动几下竟又被宋清然抓着腰肢不让她动弹,更觉难忍,心中一动,便试着控制玉蛤,一下下自己蠕动抓握。
宋清然没料晴雯还有如此手段,便闭目体会这种吸吮和抓握触感。
没过几下便听到身前晴雯一声绵长的娇吟,只觉龟头被蜜汁一股股浇上,晴雯也再支撑不住,翘臀前倾,脱离肉棒,紧接着一道水线从晴雯玉蛤喷出,尽数浇在身下毯上,晴雯身体跟着一阵阵抽搐。
宋清然挺着胯下肉棒,看着晴雯丢身加潮吹的俏美模样,心里又喜又笑。
再转头看向身侧的抱琴,抱琴或是被眼前的春景感染,此刻躺在床上,萝裙掀起,咬在嘴上,底裤褪至膝弯之处,纤纤玉指正揉按在玉蛤处,身子颤抖着,嘴里轻声娇吟道:“爷……奴家想爷……快来恩宠奴家吧……啊……”
即便咬着裙角,声间轻柔还是让宋清然听到。
随着晴雯刚才丢身的绵长呻吟,小抱琴也同样痉挛,较之晴雯又肥大一点的玉臀阵阵抖动着,强忍着不发出如嘤嘤呜呜呻吟声,秀美的双腿猛的伸直,紧绷……也在毛毯上留下一滩水渍。
宋清然见状心中暗叹:“好吧,晴雯和抱琴这两丫头凭自己本事都丢身了,没我什么事了。”
宋清然一把一个,把晴雯和抱琴都翻转趴在床上,分别对着两个翘臀啪啪打了数巴掌,边打边道:“你们两个小丫头,不管爷的事,自己快活,该打。”
只见晴雯被打的媚眼如丝,抱琴被打的娇羞脸热。这才停手,命令道:“都趴好别动,爷用棍子施展家法。”
说罢先扶着抱琴的腰肢把粗长的肉棒顺着还带着蜜汁的玉蛤捅了进去,连捅数十下,又抽出捅进晴雯玉蛤中,就这样不作停歇地来回换着插入,以至后期每个肉缝只捅几下便作更换。
很快,两种不同的声音分别响起,如同琴瑟相和,一高一低奏着乐曲,随后两声长长的尾音同时响起,琴收瑟停,只留下喘息声。
第二十六章 粮草督运广宁府
如不是第二天要回到王府,宋清然都不想起床,早晨睁开双眼,看着怀中一左一右两个玉人儿,晴雯面上还留着丝丝娇媚之色,抱琴面上则带着淡淡泪痕,想必是昨天又把她折腾的有点多了,这小丫头最是不禁折腾,丢身两次便算极限,再多虽也能愉悦承恩,可下面玉蛤却红肿不堪。
宋清然起身后,晴雯和抱琴也分别醒来,就要服侍宋清然穿衣,晴雯还好,只是微微皱下眉头,便能坐起身子来到床下,抱琴却试了几次都没能起身,便被宋清然香了下额头,让她安心躺着。
宋清然看着晴雯纤细玉腿微带不适的服侍着,调笑道:“这次不笑抱琴了吧,也有你走路怪异的时候。”
说完也不理晴雯的娇羞,整整衣角笑着便出了房门。
此时已是日上三竿,随意用了些早饭,和元春缠绵一会,便带着一干子宫女太监离开贾府,浩浩荡荡向燕王府行去。
回到燕王府书房,侍女刘亦菲急忙上前迎接,两眼雾蒙蒙地看着宋清然,俏俏道:“爷,你回来啦。”
宋清然已是许久未见刘亦菲了,一把搂了过来,先在香唇中长吻一口,才放开道:“嗯,想爷了没有?”
刘亦菲俏俏的小声“嗯”了一声。
宋清然坐在椅子上,把刘亦菲抱坐腿上一手抓着酥胸一手搂着腰肢,品味一会才道:“嗯,比前些个日子大了一点。”
刘亦菲毕竟还是个小处子,哪受得了这种撩拨,羞中带腻的说道:“爷!您……。”后面实在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摸了一会才放过她,便开口说道:“今个儿往后要有些正事要做了,你先去把赵大忠叫过来。”
刘亦菲乖地巧应了一声,便去叫来燕王府管事赵大忠。
片刻后,刘亦菲近前通报赵管事到了的时候,宋清然正伏案写着书信,听刘亦菲的通报后,宋清然收好书信,装入信封,便让赵大忠进来。
赵大忠毕恭毕敬地躬身一礼,便站在宋清然面前,双目射地,不敢一点儿随意打看。宋清然笑笑道:“不必紧张,慧仙楼的差事办的不错,爷很满意。”
赵大忠急忙道:“臣应该的。”
别看赵大忠在宋清然身边唯唯诺诺,其实在王府当差,即便是个小管事都有品阶的,九品、七品县令见他都要行下官礼的。
宋清然点了点头接着道:“一会去办几件事。一、差人到太子的太子府把这封信送给太子。”宋清然把桌边刚写的书信交给赵大忠。
“二、再给赵王府带个口信,宁国公府贾珍贾将军既然袭着将军爵,自该到军中历练一番,让二哥此次出征,把他带在身边,先从个书记官做起。”
“第三从府中账上支付三十万两现银,十万两兑成小额银票,带着跟我去广宁。从京中各县雇佣三千青壮,记住只要青壮,每人付银五两,再用剩余银两在京中购买平价粮食,以供应京营官兵和青壮所食。”
“第四通知户部,八月十日前,备齐所需粮草,如有缺短或以次充好,别怪本王刀下无情。可记下吗?”
赵大忠躬身一礼道:“臣都记下了。”
宋清然便点了点头道:“去吧。”
赵大忠出了书房后背还是汗湿一片,自在和燕王殿下当差以来,首次见燕王如此威严,平日里很是随和,如今说起正事,全身散发出的威仪还是让赵大忠心有余悸。
宋清然此时还坐在案前,心中在暗思这些事情,给太子带封书信,以宋清然和太子现下的情况,除非太子真想撕破脸,否则不会再去为难贾珍,再说贾珍那点狗屁倒灶的小事,也真拿捏不出什么,闹到御前最多也是罚俸,呵斥,毕竟贾珍是宁国公府袭爵之人,身上挂着三品将军的武职,虽没有实权,身份地位还是在那,四王八公并不只是随意说说的。
这事解决了,也算是给贾珍媳妇一个交待,想着尤氏那熟媚的身子,及会打开的花心,宋清然就觉胯下一热,忙收敛心神。
第二件事是秦可卿所求之事,让赵王借着出征把贾珍带在身边,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变数,毕竟此次出征是举国之力,就像后世,战征时期,一切资源都要向军中靠拢。
第三便是粮草,想必也没人敢在这方面使绊子,不然面对的怒火可并非只是自己这个燕王了。
想完这些事,宋清然开始考虑出征路上的安全,及到广宁府要应对的事情,直到刘亦菲进屋掌灯时分才起身。
第二日,宋清然正在看书,刘亦菲通传赵王来访。
宋清然急忙起身,来到府外迎接,毕竟长幼有序,该有的尊敬宋清然还是要有的。
陪赵王宋清仁进了书房,刘亦菲上茶退出房门后,宋清然才开口问道:“怎么二哥突然来访?可是贾珍之事有了变数?”
赵王摆摆手道:“贾珍是小事,我到军机处说了一声,他们下调用文书即可。不日我就要出征,对你还是有些放不下,虽你向父皇要了一营兵马,可毕竟不是身边得用之人,你府上又没养过这些军兵,那些个王府卫队更不用提,摆设罢了。”
每个王府都配有一百名护卫武将,这些武将由皇帝配发,都有武职在身,只是战斗力就差强人意了,毕竟哪个皇帝都不希望除他之外的人拥有太强的武力。当然在外的番王可以配有三个护卫队,称之为三卫,满编允许到九千人,除这一百人皇帝配给的是户部统一发饷,三卫官兵就要由番王自己出钱筹建,也没哪个番王真满编满三卫,不然朝臣会弹劾你居心叵测。
赵王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接着说道:“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些身边护卫,一共十二人,这些人皆是我从战场上一路带过来的,忠诚方面不需担心。”
即使宋清然再没心没肺,听到这里还是感动的,这些个护卫可不比普通兵将,能让赵王亲自上门来说的,定是府中的家臣,是和府中连为一体的,平日里在府中比一般的家人地位都高,真有事时也是拿命来护卫主家的。
赵王见到宋清然的表情便知他要说什么,摆手道:“不必在意,这些人还没和赵王府签家臣盟约,所以还不算府中家臣,你若感觉可以,把他们家人一并接入王府,再正式收他们为家臣便可。”
见宋清然点头,赵王便吩咐守在书房外的赵王府管事把人叫进来。
片刻后,赵王府管事领着名二十七八岁的年武将进来。
武将给赵王和宋清然行了军礼后便站在原地。
赵王道:“此人名叫刘守全,在军中一直跟着我,只是脾性有点怪异,不喜拍人马屁,不喜与人交流,要不是我听身边的属官说起,他现在还在军中做个小伍长。”
“守全,此次由你带人护卫燕王,不论发生何事,定要保全燕王周全。”
刘守全向宋清然跪拜行了一记家臣礼道:“参见燕王殿下。”
起身后又对赵王行了官礼道:“只要下官还有一口气,下官定会护卫燕王周全。”这算是正式和赵王切割,真正算宋清然的人了。
待赵王回府后,宋清然分别与剩余十一人一一见过,派人把他们家人接入王府,算是正式定下名分,才让管事在府上给这十二人安排住所。
八月初八,顺正皇帝召见赵王宋清仁,封赵王为征北军大将军,节制广宁府地方,统领三军,赐三军虎符。
八月初九,宋清然进宫陛见,与顺正皇帝请辞,顺正皇帝朝中正式任命宋清然为征北军副司马、粮草督运御史、京卫营统将,赐京卫营虎符、节杖。
八月初九,午时三刻,宋清然回王府开设白虎节堂,非军中之事,不见外客。
八月十日,宋清然送赵王所率征北军出京,十一日招募三千青壮及所购粮草全部齐备,十二日,各商行运粮车队完成待命,宋清然命赵大忠拿着户部所开票据带商行管事在京中各大粮仓领粮装车。
十三日,午时刚过,宋清然便带领京营,护送粮车浩浩荡荡向京外开去。
酉时车队已达京城北门——德胜门,此时已是夕阳西下,长长的车队一眼望不到边际,宋清然并未坐于马车中,而是身披甲胄,骑在马上,身边十二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随在身侧。城中百姓自发为宋清然车队送行,此次百姓都已听说,燕王殿下不征发劳役民夫,不强迫百姓随军,即便是随军的三千青壮还是出钱雇佣,提前支付了五两现银。要知道五两银子够普通百姓家庭一年所用。
出德胜门不久,宋清然便让车队停下,不远处长亭边,贾元春挺着肚子在抱琴、刘亦菲和晴雯的陪同下为自己送行。宋清然下马大步走到亭边,也不顾周边官员目光,给元春一个拥抱,接过壮行酒,一口喝干,将碗摔碎于石阶上,在元春、抱琴、晴雯、刘亦菲及送行官员的大礼跪拜下上马出征。
长亭对面的护城河柳树下,一个素裙飘飘的女子牵着一名十二三岁小女孩站在树下,素衣女子年约十五六岁,手带一对翡翠玉镯,樱嘴琼鼻,脸蛋圆润,皮肤细腻,本是很大的明眸中,淡然落泪。牵着的小女孩手抱一半人高的布娃娃,也是双眼泪蒙,偷偷哭泣。只是这一切宋清然并未看到。
第二十七章 京卫营血战彰武县
行出京城十里后,宋清然下令围寨扎营,就地生火造饭。京营副将王德成领命按排,第二日清晨继续开拔。
宋清然一路风餐露宿,虽时常有风雨阻碍,可周边蟊贼强盗没有一个敢打车队主意,毕竟三千京营官兵全副武装,不是一两个山头的土匪所能撼动。
九月二十一日车队顺利到达广宁府外的彰武县,此时已能感受到战争气息,周边到处是被劫掠过的村庄,满目残桓断壁,不时有幸存的百姓在默默掩埋死去的妻儿与亲人。
宋清然下令,全军今晚进驻彰武县,设县衙为白虎节堂,全军戒备,轮流城墙守卫,运粮车队人不离车,停驻休息。令手下校卫带领一队人马,快马至广宁府,通报情况。
九月二十二日,派出的校卫一直未归,直到申时,斥候来前通报,有五千骑接近彰武县,旗号不明看装束应是胡人,宋清然亲自带着护卫上了城墙,举目眺望,便见城外已是尘烟滚滚,依稀可见大队人马在渐渐逼近彰武县,虽只是数千人,一眼望去仍是密密麻麻,旗帜遮天蔽日。
副将王德成站在城墙看了一会开口道:“是胡人军队,骑兵、步兵各四千人,正规的一府编制,并无奴隶,应是一支偏师。”
此时的宋清然才真正感觉到有些兴奋又掺杂些许恐惧,真实战场和电视中的战场完全两样,随着鼓声越来越近,声声战鼓听在宋清然耳中如敲在心里一般。
宋清然压下心头的惧意开口对王德成道:“即是胡人军队,又已兵临城下,那就准备死战吧。”
又对身边的一个校尉道:“你!带一队人马,带领民夫用砖石把主城门堵死,再到城内分批领着民夫拆卸城中可用木石,带到城楼上。”
校尉领命前去。
随着马速越来越慢,胡人军队渐渐由扇形队列向中心靠拢,形成队列后,行至城下一箭之外,方驻军停马,也并未停歇,便有一汉人翻译骑马向前几步,手里提着一颗人头,开口向城上大声喊道:“我家将军阿瓦鲁尔有令,限你们一柱香时间开城受降,否则鸡犬不留。”
宋清然举目细看,手中人头正是自己派出去前往广宁府的校尉周福生,心中又怒又恨,手指抓着城墙,指骨间已隐隐发白。
身边副将王德成看了一眼宋清然,见他虽是恼怒,仍镇定自若,心中也是暗自佩服。荒唐王爷的大名他自是听说,此次由这位爷领兵,王德成心中也有过担心,可一路行来,见宋清然不论是行军布置,还是扎营选择都章法有度,这才认可于他。
周朝以一来,行军在外,看的不是权势富贵,而是实权和能力,除非上下级直属,否则军中官兵对你也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如若再有些不识大体的,背后下个黑手,报为战死也有先例。
周朝开国年间,有一国公世子,读了几年兵书,仗着祖辈福荫,在军中混了几年,提拔为将军后,行军打仗毫无章法,且不听副将的和参谋的劝诫一意孤行,连续吃了几次败仗,在一次守城中,军中将领都看出敌军败退是故意为之,想引他们出城,可这世子仍不听劝,持意要出城追击,落败后虽未全军覆没,但此战大伤元气,回城途中,就被将领联合弄死在郊外,报了战死沙场的名头掩盖过去。
王德成见宋清然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也不犹豫,取过身后大弓,撩手摸出箭矢,装箭、弯弓、射出一气呵成,一吸之间,就见那翻译随声落马,再无声息。
随后胡人将领阿瓦鲁尔便命步军架起攻城梯、攻城车,准备攻城。
彰武县城墙并不算高,原本也不是军事重镇,只是常年身处战事之地,几任县令都对城墙有所加固,宋清然到来前,这任县领刚加固不久,在宋清然看来还算坚固,否则只怕两轮攻城便要城破人亡。
在梯子刚搭上城墙垛口后,宋清然便听到‘嗡’的一阵密集声响,一排箭雨便射向城墙。
宋清然和城上官兵急忙蹲身,随着一阵叮叮哚哚响声,箭雨方停下,几名躲闪不及的护粮营军兵中箭倒地。
护卫守领刘守全见状,便带着护卫高举大盾替宋清然挡出一面屏风。王德成请求道:“请燕王殿下回节堂休息,属下自会拼死一战。”
宋清然虽是初次领兵,却也不是一无所知,当下大声对身边将士说道:“吾乃大周朝燕王、征北军副司马,此战必将与尔等共战到底,凡杀敌一人者赏银十两,战死者抚恤良田三十亩,家中妻儿老母王府为他们养老送终。战场书记官何在?”
一名将领上前领命道:“属下在。”
“此战必要血战到底,如有后退者斩,你带人按军规审验将士杀敌情况,记录战死兄弟名册,如有冒将士功劳认领的,让战死兄弟拿不到抚恤的,本王第一个先斩你。”
书记官领命。
接着又说道:“王德成,老子不是来观光的,既然敌军已至,那就死战吧,现令你统领城上防卫,有不听号令者斩。”王德成领命后便去布置防御。
宋清然来到广宁,遭遇的首战就这么突然的开始了,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以重赏激励,以军法约束,不阻碍专业人士什么不抛弃,不放弃,该跑的时候他一定会跑,只是此战如若战败,自己能不能活着跑出去还是两说,粮草必是丢失,没有粮草广宁之战必败,广宁战败整个北方防线就会溃败,后果……真到了大周朝生死存亡的时候,相信顺正皇帝即便是自己的老子,也会斩了自己。
宋清然一直在城墙上没有下去,安排民夫向城下扔滚木巨石、烧金汁火油,不是他多英勇,而是他在,将士就无后顾之忧,敢拼死一战。
战事从开始,就没停过,胡人一波接一波的攻向城墙,骑兵则围着城外奔走骑射,宋清然身边不时有军士、民夫中箭身亡。
城上护粮营官兵则不时的起身用弓弩还击,可胡人骑兵游动过快,很难射中,只有个别会中箭落马。
攀墙步兵则要伤亡惨重些,护粮营官兵滚木巨石,乃至砖头石块由民夫一波波的向城下扔去,每煮好一锅金汁便由两人抬着倾倒至云梯下方,也不看成果,又重新架回火上烧煮,只是整个城墙上遍布屎尿骚臭之味。
直到戌时,胡人见未能攻下,便鸣金收兵,准备来日再战。
宋清然强忍着呕吐感,让军医救治伤兵,让书记官整理战损和记录军功,待一切安排完毕方在刘守全的搀扶下回到白虎堂。
白虎节堂内,已过戌时,宋清然随意吃了点饭食,此刻正安坐于厅内正位,和王德成聊着战事。
王德成道:“燕王殿下,今日之战看来胡人这支偏师战力却是不弱,想来胡人此次寇边应还是以劫掠为主,入侵为辅,不然不会是一府满编建制至此,属下如果没猜错的话,胡人此次是分兵前往的,只怕赵王殿下很难一战定局。”
宋清然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说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我任务就是将粮草在二十六日前运达广宁府,虽现已至彰武县,未交到赵王手中都不算完成。至于战局,就看赵王的本事了。”
宋清然喝了口茶接着道:“现如今通往广宁的路已被截断,一直被围困于此怕要失期,失期罪责想必你也清楚,你可有良策?”
王德成摇了摇头道:“现如今我们却无力分兵求援,人数太少难以突围,太多的话留守兵力又会不足,城池怕要守不住,死守尚能一战,分兵只怕未能坚守的住。”
宋清然黯然道:“也只能如此了,死战到底吧,坚守到二十五日,如还未能击溃这支胡人,就武装运粮青壮,护粮向广宁突围。”
王德成点头认可,便不再多言。
第二日辰时刚过,胡人新一轮攻城便又开始,此时宋清然就淡定多了,经过昨天一战,再次面对如蝗的箭雨和攀爬的胡人不再那这惧怕,虽不用他亲自提刀上阵,却可淡然自若的鼓励身边将士。
随着战事越来越密集,征北军护粮营的人数劣势开始显现,战至午时,一校尉通报,北方有一队人马逼近,情况不明。
此时已无法派出斥候,只能在城墙垛口处观察,彰武县现已是岌岌可危,胡人数次攻上城墙都被护粮营官兵又奋勇杀了回去。此时敌军再有增援,彰武县怕要破城了。
第二十八章 赵王爷送宝清然前
等准备让人再探时,王德成兴奋前来禀报道:“副司马大人!是赵王殿下的征北军,领军的是左武卫将军韩卫民,末将请求出城与之合击杀敌!”宋清然起身向城下眺望,两支军队已经碰撞一起,胡人正在收缩,准备退走,便点头应允。
随后京卫护粮营官兵在王德成率领下,打开彰武县城门,汇合左武卫一路奔杀而去,胡人见势只得退走,直至傍晚,宋清然才鸣金收兵。
征北军左武卫很给宋清然面子,修整一下便在城外扎营,打扫战场之事也没插手。
战后,宋清然在白虎堂接见了征北军这支人马的将领韩卫民,寒暄片刻后,韩卫民道:“大将军在接到信件后,便命我火速赶来接应,近期这支胡人一直在附近活动。”说完又递交了赵王的军令:命他明日申时前,率领护粮营至广宁府。
刘卫民告退回广宁后,宋清然召见书记官,问明战况。此战护粮营战死五百五十七人,伤六百二十一人,民夫伤亡一百多人,共杀敌三千余人,其中千夫长二人,百夫长八人,军功细节随后报送,宋清然点了点头便让他下去了。
次日,宋清然率军赶赴广宁府,与征北军正式交割粮草,至此他才算放下心事,此行差事算完成大半。
赵王驻军并非在广宁府,一个广宁府也驻扎不下数十万大军,此地只是后军及军后勤部营地。
宋清然即已交割完毕粮草,算是正式卸任,只是身上还挂着征北军副司马的职衔,也只能算是虚衔,他自是不去理会别的事情,拿出提前统一印好的书信,找赵王去加盖征北军印信。
书信内容比较白话,就怕军中将士不通文墨。大致意思为:以往缴获分给将士们的破铜烂铁,将士们带不下都扔了却是可惜,燕王殿下此次为体恤将士,带了商贾前来,凡能用物品,皆可照价全收,就是帮助将士们处理缴获及不用的物资,只要货物送到广宁府,货到现银两清,决不欠账。
赵王看完书信这才瞠目结舌,事还可以这么办的?怪不得当初在朝堂上宋清然不要增加银两,只要缴获上交国库部分的物资。这些物资运到京城就是几倍的价格。
往后几日,宋清然悠然自得的在广宁府呆着,城外虽说现也安全,可宋清然向来以自家安危为第一要务,除非必要,否则坚决不出城门,每日里看着王府管事收购各类缴获,再分类整理按京中价格折价卖给各路商行。
真是千奇百怪各色物品皆有,此时的宋清然手中拿着的就是一个,呃女人的肚兜,上等苏绣织就,肚兜正面金线绣就鸳鸯戏水,肚兜上还隐隐传来阵阵体香,让宋清然差点要偷偷藏起来,回到卧房另作它用。
负责收购的下人看着宋清然手中的肚兜小心的开口道:“王爷,这件肚兜小的作价六十文就收来了,这是上等的苏绣,放车上还不占地方,我们府上车队收着,回京能卖二两银子。”
宋清然撇撇嘴,便把肚兜扔给这名管事说道:“这是二手的,又不是新的,怎会能值二两银子。”
这下人谄媚道:“爷,就是因为二手的才值钱,回京卖给喜好这个的爷们用。想再卖高价,回去宣传一番,说是某节度使千金用过的,那价格可不是二两了。”
宋清然心想,果然有同道中人,只是这个下人能想到这处,也是个商业人才。开口玩味地问道:“你小子头脑不错,叫什么名字?”
这下人一听王爷如是说,那是要抬举自己了,更是高兴的谄媚道:“小的林二风。”
宋清然听后哈哈笑道:“我看你叫林二手得了,行吧,这里的收购事宜交给你来办吧,回京赚到银子有你的好处。”
林二手急忙磕头领命,兴冲冲地带人接着验收物资去了。
宋青然正准备再看其他货物,就感觉一道目光向自己看来,那种感觉像是看登徒子一般,宋清然顺着目光向挑捡货物的人回望,却没见到异常,便也不再留意,继续看着这些还未作价的物资。
有胡人用的酒壶,有破旧褂袄、有瓷器酒杯、有古玩字画、还有各类珠宝首饰、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宋清然只让管事负责收好属于自己那四成分例,管好收缴上来的马匹,均分给各大商行,每十匹马要带一车自己收的缴获。开始陆续向京城运回。
数十天下来,宋清然也觉无趣,便让林二手负责盯着,自己便不再过来,每日里除了饮酒,就是看书,自来到广宁,宋清然每日早起操练一番,虽不算强手,可原本作为皇子时底子还在,现如今也能拿杆盘龙棍和护卫耍的有模有样,也能开得动三石弓,只是准头还是欠缺,心中暗想,回去试试能否做出火枪,枪的难点应是枪管的钢材,第一要务是能炼出好钢来。
一日,宋清然正在府中看书,管事通报说:“赵王殿下从前线送来书信和礼物于您,请王爷收下。”
宋清然心中大感好奇,能让赵王专程从前线送过来的应是不错的珍宝,便道:“那拿来让爷看看。”
管事会心一笑,把书信交于宋清然,出门领进来三位女子,便起身告退。
宋清然这才仔细看清这女人的容貌:年龄最大的三十多岁的年华,身穿略似欧洲贵族样式的连衣长裙,上身紧绷,腰口收身,把整个胸乳以更为突出的姿态显现出来,胸部高耸,天蓝色的眸中如宝石璀璨,高挺鼻梁有别于汉人,却更显异国风韵。身边两个女孩竟是长的一模一样的双生姐妹,都是及笄之龄,同穿一身公主长裙,容貌酷其似身边妇人,只是眸中多了几分天真的闪耀,少了几分惧怕与恐慌。
三人衣着还算完好,只是一头微带卷曲的金色秀发披洒于肩,微显凌乱,想必一路下来,军中兵卫很是用心,方能保全送至。
宋清然看着三人淡淡问道:“懂汉话吗?”
妇人道:“懂一点点,宫中教习曾教过一些。”虽口音略有怪异,却也算是字正腔圆。
宋清然这才抽空看了下赵王的书信,信中说道:这三人为母女,原为西边的小国哈尔萨国的皇后和公主,哈尔萨国被胡人攻破,成了俘虏,本准备随增运的粮草送给胡人统帅察哈尔机的,被他的先锋军俘获,送到赵王那里,赵王知宋清然喜欢,便命人送来了。
宋清然看完书信知道原由,便对母女三人唬吓道:“你们即已被俘虏,便按规矩为我的女奴,从今日起先跟在我身边吧,如若不懂规矩,便把你们卖到军中。”
母女三人在哈尔萨国宫中长大,自也是知道些战场规矩,在没人赎她们之前,她们母女三人只能算是女奴,女奴一切都由主人掌控,最惨的下场便是被卖到军中,沦为军妓。听宋清然如是说道,都吓的匍匐于宋清然脚下同声道:“见过大人,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母亲懂得身为女奴的下场,身为女奴自要全心奉献主人,两个女儿呆萌天真,并不知自己下场会是如何,只当是换了一个主人,而这个主人却长相英俊,魁梧阳刚,便跟着母亲一起下拜。
宋清然看着这对双生姐妹花,也分不清谁为姐谁为妹,便说道:“即已是我的女奴,我便重新为你们起个名字,姐姐叫莉娜吧,妹妹叫莉儿,母亲嘛,就叫克莱尔吧。”
当下,就叫管事安排他们吃饭休息,想来一路也不会吃好睡香过。
却说这母女三人自从被俘,就没吃过一顿好饭,虽也未被苛待,可行军在外,将官们都未必能吃到热饭,更别提俘虏了。
当见到一桌丰盛的饭菜,却仍保持贵族淑女风范,可肚中的咕叫声却出卖了她们,虽不会用筷,便用手抓起馒头拿着宋清然特意让人送来的汤匙快速却斯文的吃着。
宋清然见她们吃的还是有些怯懦之意,便也不再理会,安排他们吃饭后沐浴一番再来见他便离开。
入夜时分,管事带着刚沐浴结束的克莱尔和莉娜、莉儿来到宋清然卧室后便悄然退出房间。
此时宋清然正坐在床边,见莉娜和莉儿脸上还存留着沐浴后的红润,身上穿着中式女孩儿衣衫,更觉有些异域风韵,也不做表示,就定定的坐着。
莉娜和莉儿自知身为女奴的规矩,又在路中听到抓他们的官兵说过是要把他们送给这儿的王子。便乖巧的一左一右,跪伏在宋清然身边,盈盈下拜,口中言道:“奴儿莉娜(莉儿)拜见主人。”
姿势优雅,动作轻盈,将宫廷礼仪表现的淋漓尽致,虽神态与动作带着女奴的谦卑之气,还是让宋清然感觉到教养良好。
便对边上跪着的克拉尔说:“两个女儿让你教养的很懂事,主人满意。”
克莱尔再次拜伏,起身又膝行两步,跪于宋清然两步外的身侧,列于侍女位。宋清然也不多作表示,想着这应是哈尔萨国的礼仪,女奴在得到主人赞赏后,认为可以更接近主人。
宋清然此时对这两个双生姐妹更感兴趣,一手一个摸着这对双生姐妹的金色秀发口中赞道:“是对可人儿。”
第二十九章 宋清然试宝床榻间
莉娜和莉儿听宋清然称赞,便大了些胆子,一左一右伏在宋清然大腿上,用两个秀气的一模一样小脸蛋,轻轻的摩擦宋清然的大腿。莉娜昂着脸开口问道:“听说您是王子?”
宋清然感觉这两个女孩可爱,便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听到他的回答莉娜蓝色眸光有点暗淡说道:“我们本来是公主,正好能配上您,可现在是女奴了,听说女奴要是不听话或干不好活,就不给饭吃,还会被鞭打,王子殿下,您会打我们吗?”
宋清然回答:“如果不听话,我会用粗‘鞭子’打你们的屁股。”
莉娜和莉儿自是不懂宋清然的‘鞭子’的厉害,此时真有些害怕被鞭打,更是乖巧,用着女孩子讨好人的本能,亲昵的用脸蛋一点点向大腿上摩擦,直至两人的鼻尖同时触碰到一根粗硬耸立的硬物。
宋清然感觉腿上受到两个女孩子的亲昵侍奉,本就数天没近女色,此刻淫靡之气甚浓,伸手过去抚摸着莉娜和莉儿的脸蛋,两个女孩儿也很是乖巧,由得宋清然在上侧的脸蛋上抚摸,下侧的脸蛋还继续摩擦着他的大腿,嘴角不时隔着宋清然薄丝长裤碰触着肉棍顶端的凸起。
宋清然从莉娜和莉儿的脸蛋儿上摸着,看着两片一模一样的小小嘴唇儿相隔着自己的中间的竖立便能碰触一起,心中也是淫意满满,而那嘴唇的颜色也是一种天然的桃色粉红,不似妇人嘴上胭脂色,总是不够自然,而最妙莫过于那嘴唇怎么看都是湿漉漉的仿佛一咬下去就能渗透出蜜汁来的桃子一般。
只时唾液掺杂着宋清然的流出,已让整个丝绸裤子顶端一片湿濡,圆头轮廓更为明显,宋清然只觉此时欲意满涨,便用手一边一个按着莉娜和莉儿秀发向中间压下,以便让两片嫩嫩滑滑的小唇更能紧密地贴着自己。
莉娜和莉儿毕竟还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身为哈尔萨国的公主,宫廷自不会教导二人如何来取悦男人,两个女孩羞涩得睁着淡蓝色的眼眸看着宋清然,不知自己该如何做,虽会本能的伸下舌头舔舐下圆头侧面,出于羞涩又把舌头缩回口中,让宋清然总感觉差点火候。
于是便对身边的克莱尔说道:“你来教教这两个小女奴。”
克莱尔自是不敢有违,膝行至宋清然的双腿之间,在两个女儿睁着懵懂的双眼下,张开嫣红的双唇,隔着丝裤含上了宋清然粗圆的顶端,见宋清然满意地闭目,又伸出通白无骨般的小手抓着根部,只这一抓心中无比震撼。
“好粗、好硬、好长!”如是她身为西方妇人,见识过几支巨物,还是被手中这物震撼到了。
抬首用已是眸中带水的目光望向宋清然道:“我的主人,您的神器必会让所有女子臣服的。”
克拉尔见宋清然微笑,便慢慢柔和的搓揉他的肉棒,用自己的指甲做一个搔痒的动作,又慢慢加速套弄,脸上虽然全是痴痴崇拜表情,手上却一点不敢懈怠,用十指边缘逐一根根的手指去刮蹭,动作极其缓慢细致,只是一时还不敢褪去他的裤子直接触碰。
即便如此,宋清然亦感到极致舒适,直勾勾盯着自己眼前跪着仿佛侍奉什幺宝物一般侍奉自家下
体的俏丽妇人,但见她身着墨绿色长款肚兜,堪堪可盖住两股之间,腰身甚细,只堪一握,两侧娇嫩皮肉裸露在外,浑圆的美臀坐在腿弯上,从腰身两侧呈圆孤角度柔美展开,同是墨绿色的贴身小内裤,已是包不住股之皮肉,倒有大半已经露在外,凭宋清然赏玩,一双玲珑剔透的脚丫儿立于臀后,脚背向外,趾甲娇艳。
虽是中式装扮,却让从上向下俯视的宋清然感觉到异域风情。
看着如此妙物,不由得下身一阵脉动,克莱尔见状,更是加剧口中动作,只是又怕宋清然不够舒服,抬头看看他,淡蓝色眼神仿佛要融化滴出水了,却也有几分疑问之色,似乎要问主人是否可以褪下裤子来。
这一抬头,眼神勾人不说,胸前露出的那一段锁骨和前胸肥硕挺拔的巨乳便显现出来,或已是动情,乳尖处两颗葡萄大小的乳粒已是挺立,抵着肚兜显出形状。
宋清然已是情热,一左一右把身边的莉娜和莉儿按在自家胸口让,把她两搂中怀中,点头示意克莱尔可以褪下裤子。见主人授意,克莱尔便双手把裤子褪开,丝裤刚离开胯骨,克莱尔便觉一根粗长的鞭子打向自己的面颊,只见啪地一下,宋清然那话儿便弹跳出来,拍打在克莱尔口鼻之间。却见那玉茎已是怒目金刚一般,顶端闪亮,青筋盘绕。直挺挺黑红色交织。克莱尔直看着心惊肉跳,却不敢怠慢,用口含住,将两只小手,一只套在整个的根部,用拇指和食指绕一个圈套住,另一只手便整个握住全根,上上下下,三速一缓套弄挤压。
宋清然只觉下体一阵温热,舒爽的用左右两只手,抓在身边两个少女的小臀之上,少女的玉臀再怎得也是娇小,半边臀瓣,都正好被他一只手完全抓捏在掌中,便整个在屁股上搓揉捏弄起来,虽不甚用力,但是却能舒服的感受到那两只小屁股那种圆润软嫩的触感,少女的臀部精致小巧,如今落在宋清然手掌之中,只是凭得他摸玩捏弄一阵。
宋清然略向后靠,命令道:“克拉尔,你将衣服脱了吧,主人要试试你这小女奴的其他本事。”
克莱尔自是不敢违抗,缓缓站立起来,却见她腰肢柔软,雪臀肥美,堪堪便露出两条雪白雪白的嫩腿,克莱尔身量很高,此时起立,却是腿长之故,上身小巧,下身却是修长过人,宋清然看来竟然是个模特般之身量。
克莱尔伸手将她的肚兜的白色系绳解开,将墨绿色肚兜摘下,便露出一对白花花的肥嫩乳儿。体型巨大,但是形状亦是半碗状甚是饱满,那奶儿之尖却或是人种之故,是一对品红色,围着一圈深红色的乳晕,真是如同新剥荔枝一般。
此时的克莱尔早已情欲炽烈,见主人点头示意,便抬起自己的腿跨坐在宋清然身上,手搂着他的脖子,半睁开妩媚的杏眼,呢喃的说着:“主人,请赐给奴儿快乐吧……”
宋清然只觉下身硬硬的顶到了克莱尔的柔软处,那种湿湿肉肉的感觉更是燃烧起欲火,克莱尔微微的抬起屁股,用湿漉漉的娇嫩去对着粗硬的肉棒,碰触了几下,没有找到位置,便使手从自己身下伸过,握住肉棒,那种硬度让她心里和下身都是一颤,硕大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下身,轻轻地坐了下来,宋清然便插入了克莱尔湿漉漉的花蕊中。
克莱尔红嘴唇一下张开但是没有发出声音,脖子微微的向后挺,片刻后仿佛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伴着喘息的呻吟。双手死命抱住了宋清然的脖子,肥臀一下下抬起再落下,感受着宋清然肉棒来回的摩擦,娇柔的喘息和呻吟着。
莉娜和莉儿静静看着母亲和主人的晃动,耳中听着滋滋的摩擦声音,身体感受着主人大手在自己娇嫩的玉蕊上抚摸着,只觉身子越来越站不稳,如不是宋清然的大手还撑在双腿间,只怕要软倒在主人的怀里,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小小内裤早已是湿透,只得闭着双眼,侧歪着头,按捺不住的呻吟着,只是呻吟声是宋清然听不懂的语言。
宋清然的肉棒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温热感,湿润的花蕊丰厚肥硕,又感烫热,每一寸肉都自带颤抖的抓握感,克莱尔每一次抬起肥臀都在整个肉棒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坐下又感觉好像顶到花心,却又能再入几寸,而克莱尔双腿在他大腿两侧夹着的力度恰到好处,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深红的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不时摩擦着宋清然的胸膛。
克莱尔的蜜汁从两人交合处不停地向下方流淌,已经打湿了宋清然整个大腿,强烈的欲望让克莱尔每次坐的更深,已经碰触到了她的花心的尽头,每次碰触都让克莱尔下体酥酥的麻颤,“啊……啊……呀……”同样叫喊出宋清然听不懂的话语。
克莱尔愈加的大声呻吟甚至叫喊起来,快感一波一波不断的刺激着克莱尔,已经让她浑身发软发酥,颤栗感一浪接着一浪,鼻尖已沁出一层细密密汗珠,如不是体力较好,此刻怕早已瘫软下了。
“啊……主人……奴儿要到了……请赐给奴儿种子吧……啊……”
宋清然只觉得克莱尔花房内猛的锁紧,一股蜜汁从花心喷涌出来,那层恋叠嶂的嫩肉有节奏的紧缩着,把他的肉棒包夹得分外舒服。也不想再忍耐,身子放松开启精关,胯部连续上顶,顶着克莱尔的最深处,大量的浓汁狠狠的啧射出来。
“啊……啊……好……好烫……”
克莱尔本来已经是处于泄身之中,被火烫的精液猛烈一射,又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峰,被弄得失了神智。
宋清然半晌才从射精的快感中回味过来,这个异族小妇人真的够味,宋清然自穿越以来第一次品尝异族女人,还是个身份高贵的女奴,自是意得满满。
克莱尔起身后又跪伏在宋清然的腿间,用口舌帮他清理干净。
宋清然又由着这母女三人伺候着自己沐浴一番,浴中自是由着三人用胸乳帮自己擦洗,其中滋味差点让宋清然再来一次,想着身处边塞,随时可能会有战斗发生,才算收下心神,带三人回到卧室,搂着克莱尔在怀中,双脚由着莉娜和莉儿一人一只的抱在怀中的双乳间沉沉睡去。
第三十章 护粮军开赴都司镇
第二日,天刚微亮,宋清然便醒了过来,准备按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去演武场锻炼一番,看着莉娜和莉儿不知何时已变为一人搂着一只自己大腿仍在酣睡,心中暗自发笑,想必这两个丫头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了。
克莱尔已是早就起身,见宋清然醒了,便上前服侍他穿衣洗漱。
宋清然总觉得今晨的克莱尔和昨夜有所不同,浑身都软软的,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透着一股迷人的媚态,连走路的时候彷佛都有着一种诱人的韵律,看得宋清然心中火热热的,下面都有抬头的迹象。
宋清然来到演武场,照例活动下身子,和刘守全过了一趟拳脚,又连开二十弓,方停下动作,用凉水冲了下身子,方回到卧室,换了身长衫才用早饭,莉娜和莉儿已经起床。管事赵大忠却实懂得宋清然的心意,莉娜穿了一件浅绿色宫装和长裙,衣领处开口较宫中常见略深一点,恰好露出一段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或是故意送小一号,长裙上身紧贴胸背,把胸前一排六颗星月连环扣绷成一个圆弧状,饱满的乳峰把宫装的星月连环撑的紧绷,好像随时都要脱落开来,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处是一件奶黄色丝质抹胸,上面绣着云丝纹花边,长裙也是紧窄裙衫,泛着丝光,把整个臀儿包裹紧实,却又不碍行走,恰到好处的露出足裸,下着白色萝袜,浅绿绣花撒鞋。
莉儿身着同样款式,只是衣裙颜色则是粉色,此刻和莉娜正怯怯生的站在宋清然身侧,等待宋清然发落。
宋清然此时心中有一万匹马跑过,亦都是食草那种,这赵大忠真是难得一见之人才,放在身边做管事确是屈才也。应切去身下宝贝,做王府内宫总管更为合适。
宋清然看着身穿这身改良宫装的莉娜和莉儿,此刻娇娇怯怯的站在身边,感觉有着东方女子的典雅的,又有西方女孩那种热情洒脱,总觉得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带有淡淡的情热,仿佛自己前世听过的一个词句‘欲求不满’,只是自己昨晚好像还没吃了这两个丫头。看着莉娜和莉儿饱胀的胸乳,隔裙挺翘的小臀,宋清然总感觉小腹火热,一把抓向绿裙女的翘臀,随意抓捏两下才道:“你是莉娜!”
莉娜略略笑了两声道:“主人是怎幺知道的?我和妹妹长的一样,就连以前宫中教习马兰达姐姐都分不清我们。”
宋清然哈哈一笑搂过莉娜吻了口脸蛋儿,才道:“因为你的小臀儿比莉儿大了一点。”
莉娜当真,不由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小臀,又跑去摸摸莉儿的,惹得莉儿略略笑着躲到宋清然身后,宋清然自也不会放过,搂在怀里在胸前抓摸一会才算放过。
此时的赵大忠正守在门外听候王爷安排今曰事宜,听见屋内欢声笑语,心道王爷应是满意自己的用心,却并不知自己已被燕王殿下惦记切去下身宝贝准备升官了。
宋清然虽是把这母女三人收为女奴,可做为现代人的思想,骨子里还存些尊重之意,即便在服侍自己时,自己呼来暍去的,实则他并非残暴嗜血之人,从一夜相处莉娜、莉儿并不十分惧怕他就能看了。
宋清然出了房门,淡淡地看了一眼赵大忠,便道:“走吧,去官衙。”
赵大忠被赵王爷这淡淡一眼看的心底有些发毛,总感觉像是很有深意。心中暗自猜到,应是王爷很满意自己用心。
到了府衙,宋清然拿过近期战报一条条细心阅读。
这些时日虽每天都有大量缴获和官兵代表送来的军中私人物品,以换银钱,可战况并不十分理想,广宁府方圆数百里,各处县市都有被侵袭骚扰,胡人军队以千人至一府建制不等,分兵掠夺,遇上小股征北军便拼死一战,遇上大股则骑马便退,征北
军虽有骑兵,然仍以步军为主,很难追上,至使各县市每日都有求援信件送达赵王征北军总账。
宋清然看完邸报也是感觉棘手,胡人似乎聪明了,如此战法确是让征北军首尾难顾,无法毕其功于一役。
正暗自思考中,门外军士领进一名赵王的传领兵进厅,传令参拜后递上文书道:“禀报副司马大人,大将军有令,命所有司职将官明日巳时之前到达都司镇衙商讨战事。”
军中除个别亲近下属外,向以军职相称,因此宋清然被称为副司马,赵王则是大将军,这是顺正皇帝所封,只有卸任交还虎符才算正式去职,亦可改回原本称呼。不然如是勋贵在军中任职,还以身份相称则会乱套。
就像贾珍,如今也在征北军中,他的勋职为三品将军衔,军职则是书记官,手下人称他只能为贾书记,不能称贾将军。
宋清然签署通报文书,交还给传令兵便招集王德成、刘守全前来。对二人说道:“刚接赵王的军令,明日巳时到都司镇议事,今日我便要出发,德成你留守广宁府照顾伤兵,我给你留五百军士。”
见赵德成领命,又对刘守全道:“你带人跟我赶赴都司镇,现在就去安排相关事宜,午时埋锅造饭,未时三刻准时出发。”
刘守全领命前去。宋清然布置完毕,便领着赵大忠回了内宅。
进了内宅,克莱尔正用哈尔萨语和两个双生姐妹聊着天,见宋清然回来,急忙起身下拜。此时宋清然满脑心事,只拍了下她的肥臀便不再多言,回房整理衣物,见克莱尔跟了进来便说道:“主人我一会便要出城公干,你和莉娜、莉儿好生在家呆着,有需要就找管事赵大忠帮忙。”
克莱尔知道主人此时出城应是要去征战,也不敢多言,俯身伏下,亲吻了下宋清然的脚背,出声说道:“奴儿定会照顾好主人的莉娜、莉儿,等主人凯旋而归让她们以最热情之心献上处子之身。”
宋清然笑呵呵的摸了摸还伏在身边的克莱尔的金色秀发,算是认可她的乖巧。克莱尔却会意错了,以为宋清然需要她来侍身,便红着脸撩起他的长衫,隔着内裤用嘴叼着还未勃起的龙根。
克莱尔只觉那龙根迅速充血膨胀,片刻后便塞满整个嘴内,娇媚的看了一眼宋清然道:“我的主人,您还是如此的威猛。”说完便隔着内裤轻吮揉搓起来。
宋清然本无此念被她两下就吮成铁棒也是心中哭笑不得,此时并非纵欲的时刻,出征之前还有很多事宜需要自己布置安排。便对克莱尔说:“行了,主子很满意你的口舌功夫,我还有正事要做,出征之时还需保持体力,等我凯旋回来,定要好好抚慰你这懂事的小奴儿。”
克莱尔听宋清然如是说了便又用面颊在挺立的铁棍上蹭了两下,像只小猫儿似的,才放下长衫起身为宋清然整理衣角。陪宋清然走出卧房。
用罢午饭,宋清然来到军中,看将士都已整装待发,便召集所有需开赴都司镇的官兵至点将台。
站上台上开口对下方官兵说道:“原本此次我们护粮至广宁便算交卸完毕,现大将军传下军令,我等又属征北军序列,自是要听令前往的,此次或有战事,然有战事必有军功,尔等可愿随我再立新功?”
下方官兵齐声道:“我等愿誓死追随副司马大人左右。”
宋清然点头道:“即为我宋清然手下听命,某自是不会亏待各位将士,彰武县奖赏条件依然有效,各位现就回营,未时三刻准时开拔。”
众将士领命回营。
未时三刻宋清然便带着一千五百余人的护粮营官兵及京军征募的三千青壮离开广宁府,开赴都司镇。
此去心情自与防守彰武县截然不同,对于不常行军打仗的宋清然来说彰武县毕竟还有城墙依靠,虽曾四面被围安全感觉总还是有。现如今身处旷野,身边无遮无拦,随时有生命危险。
好在刘守全等人武力强劲,又有一千五百将士随护左右,纵是不敌宋清然也认为应是能跑过胡人。
都司镇距广宁府有九十里左右,属于军事重镇,历来战时都作为必争之地,宋清然行军至酉时只距都司镇四十余里,宋清然见天色已黑便下令在前方不远土丘上安营扎寨。安排人轮值防御,布置斥候于土丘布哨,又令伙夫队埋锅造饭,全体官兵不卸甲,不收刀就地休息过夜。
午夜时分宋清然依稀听到远处传来厮杀之声,起身眺望,发现远处十里外有火光点点,从火把来看,人数不多。此时斥候来报说:“前方应是小股遭遇战,双方都未尽全力,因天色太黑打探不清。”
宋清然只点点头,命各部加强戒备,不用理会,便回营接着去睡。此时天色黑暗,又无月光,实不是出兵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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