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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涛的淫欲人生】(11)
作者:一剑倾城
2026/4/20发表于:sis001
字数:24966
第十一章
看着白舒离开校长室,高明远转头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老师,马上来校长室一趟。对,现在,有急事儿。"
几分钟后,一个三十岁左右,扎着单马尾,戴着黑框眼镜,穿着职业制服的女老师敲门走进了校长室。
女老师长的颇有几分姿色,即便是没有刻意打扮也十分的光艳动人。
尤其是一身职业教师装,有种禁欲系的美感。
很像某岛国小电影中的老师形象。
她叫刘玉玲,是附中的老师,在学校也是有名的美女老师。
"高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刘玉玲有些紧张地看着高明远。
这校长是个老色批,前段时间刚刚利用刘玉玲评职称的事情为诱饵,把她骗到家里操了她一顿。
碍于颜面以及职称的利诱,刘玉玲也没敢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儿,操你呗。"
高明远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抱住刘玉玲,把她按到了沙发上。
"校长,你不能这样,你放开我,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刘玉玲挣扎着用双手推开高明远,愤怒的说道。
"哼,小婊子,有本事你就去告啊,到时候让你老公和儿子看看我是怎么把鸡巴操进你的小逼的。"
高明远有恃无恐的说道。
一听到这话,刘玉玲瞬间就软了。
她可不想自己身败名裂,更不想毁了自己的家庭。
见刘玉玲态度缓和,高明远得意的一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一根已经硬挺的肉虫掏了出来,怼到了刘玉玲的脸上。
"来,给我好好舔舔。放心,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开学以后过两天就有了去北京的交流会,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
刘玉玲眼看着高明远有些肥胖臃肿的肚子,和已经顶在自己嘴边的鸡巴,伴随着一股腥臊味传进鼻腔,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
但是,畏惧高明远的身份,对他所说的交流会又有些心动。
"你去洗一洗。"
刘玉玲做最后的挣扎,哪怕是要吃下这根恶心的东西,至少也要让他洗干净再说。
"洗什么洗,赶紧吃。"
高明远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按住了刘玉玲的头,强硬的把鸡巴怼到了她的嘴边。
刘玉玲不敢挣扎,半推半就之下,无奈的张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哦~~~,对,就是这样舔。嗯,舒服!"
高明远一边享受着刘玉玲的口交,感受着鸡巴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的快感,一边闭着眼睛,幻想着白舒跪在他面前,张嘴吃鸡巴的瘙痒。
"臭婊子,让你装,还不是得乖乖跪在老子面前吃鸡巴。操死你个骚逼,操死你。"
高明远要咬牙切齿的说道。
刘玉玲听了,脸色通红,她以为高明远是在说自己。
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被一个男人按着头操嘴,把没有洗过的脏仇鸡巴塞进自己干净的嘴巴里,来回的抽插。
刘玉玲也感觉自己十分的下贱,但是心底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堕落的快感,下体的骚逼有些发痒,开始分泌淫水了。
操了一会儿嘴,高明远感觉鸡巴已经很硬了,就把龟头从刘玉玲的嘴里抽出来,
"来,骚逼,趴过去。"
"不要吧,万一有人来呢。"刘玉玲双手无力的阻挡着高明远,嘴上虽然拒绝,身体却还是任由高明远摆弄着。
高明远推着她跪在沙发上,伸手解开她的腰带,把她的西裤和内裤扒到了大腿处。
高明远一摸刘玉玲的阴户,一股淫水,不由得骂道:"骚逼,还装,尼玛的逼都流水了。"
说着,高明远也不墨迹,鸡巴一挺,就插进了刘玉玲的逼里。
"操你妈,骚逼,操死你,让你妈的装纯,明明就是个骚逼。"
高明远把被白舒勾引起来的欲火,全都发泄到了刘玉玲的身上,插进去就一刻不停的猛烈抽插着。
"额,轻点……太深了。"刘玉玲忍不住呻吟着。
"宝贝,你不就喜欢插深点吗?"
高明远是个操女人的老手,鸡巴也不小,自然知道女人该怎么玩,一边卖力的耸动着屁股,一边把手伸进了刘玉玲的衬衫里,拨开她的胸罩,捏住她的奶子揉弄着。
刘玉玲很快就被操出了快感,感觉一根粗硬的鸡巴在自己的骚逼里猛烈的撞击,酥酥麻麻的感觉冲击着她的神经。
"嗯嗯,好舒服,好深!"刘玉玲双手撑在沙发上,紧紧抓着沙发的椅背,轻声的呻吟着。
刘玉玲的老公鸡巴很小,还不到10cm,每次插两分钟就忍不住射了,根本满足不了如狼似虎的她。
身体里淤积的性欲越来越多,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她的心态。
如今,被一个粗大的鸡巴不停歇的猛操,前段时间被高明远操到高潮的记忆一下涌上心头。
刘玉玲忍不住晃动着屁股迎合著对方的操干,心底里渴望再次达到那种舒无比的快感。
高明远阅女无数,看着刘玉玲闷骚的样子,冷笑一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她浑圆翘挺的屁股上。
"骚逼,给你操爽了吧。叫,给我大声的叫出来。不叫我就不操了。" "哦~~校长,操的我好爽……用力,用力的操我,好舒服。额额……太粗了,校长的鸡巴太粗了,操的好深好猛。"
刘玉玲羞耻的浪叫着,为了能让高明远更加猛烈的操她,给她送上高潮。 "操逼,翻过来躺下。"
高明远把刘玉玲按在沙发上,双手抓住她的两条腿高高举起。
刘玉玲的裤子并未完全退下,双腿被裤腰束缚着,蕾丝的粉色内裤挂在大腿之间,一双系带高跟鞋朝天仰着,裤腿下露出一节黑色的丝袜。
"骚逼,装的正经,里面穿的这么骚。勾引谁呢?操死你。"
高明远挺着湿漉漉的鸡巴一下插进了她的逼里,继续猛烈的抽插着。
"哦哦……校长,太猛了……轻点,我不行了,我要尿了……停,我不要了,快停下。"
刘玉玲感觉下体有股液体将要喷出,惊慌的想要推开高明远。
然而,高明远无为所动,反而是操的更猛了。
"骚逼,要高潮了吧?真不禁操,才操了几下就不行了?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这么敏感。"高明远一边说着,鸡巴重重的插进刘玉玲的逼里,一下比一下操的猛。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好爽,好深……快,操我,用力的操我……小逼好痒……要来了……啊啊啊!!!"
刘玉玲爽的一阵哆嗦,整个人猛地抽搐了几下,阴道也开始猛烈的收缩。 高明远的鸡巴被夹的舒爽,也感觉自己要射精。
"骚逼,我要射了。 "
"不要,不要射里面,会怀孕的。"刘玉玲忍着高超的快感,惊慌的说道。 "不射里面也行,射你嘴里。"高明远操的越来越快,明显是到了射精的边缘。
刘玉玲也没时间考虑了,只能同意。
"好,好吧,你赶紧拔出来。"
"骚逼,张嘴接着。"
高明远迫不及待的拔出鸡巴,把龟头对准了刘玉玲的脸。
刘玉玲张口把龟头含住,立马就感觉一股腥臭的液体从里面喷射出来,想要躲开,却被高明远强制按住了头,鸡巴深深的顶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呕呕!"
腥臭的精液充满了口腔,刘玉玲忍不住干呕了几下,白了高明远一眼。 射完精的高明远,满足的坐在沙发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汗。
刘玉玲也赶紧把嘴里的精液吐了出去,胡乱的提上裤子,跑去厕所收拾了。 ——
"看不出来,这老东西还挺能干的。"
一辆悍马车里,王文涛坐在后座上,看着电脑里的监视画面,画面中正是高明远和刘玉玲两人操逼的现场直播。
王文涛的身边,坐着白舒,此时正趴在王文涛的胯间,帮他舔鸡巴。
李嘉铭则坐在驾驶位上,目不斜视的开着车。
"这老色逼,刚刚面试的时候就不老实。要不是我老公在,他肯定敢直接当着白奴的面把鸡巴掏出来。"白舒舔着鸡巴说道。
"这不正好,说明鱼儿已经上钩了。明天等他上门,白奴想不想被他的鸡巴操啊?"
王文涛戏谑的说道。
"不嘛,白奴只想被主人操,那个老色批,看着就恶心,白奴才不要被他操呢。"
白舒双手扶住王文涛的鸡巴,更加卖力的舔弄着。
"小骚逼,撅起来,让主人好好的犒劳犒劳你。"
王文涛翻身把白舒压在了身下,双手在她腰间摸索着,三两下就把白舒的裤子褪了下来。
"嗯……主人,来操你的小骚逼吧……白奴的骚逼已经痒的不行了,需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
白舒美目含春,任由自己的裤子被拔掉,脚上的尖头高跟鞋也掉在了车里,性感的蕾丝内裤挂在大腿上。
王文涛双手分开白舒修长的大腿,露出粉嫩的小逼,将粗硬的大鸡巴狠狠的顶了进去。
"嗯……好舒服……废物老公你看到没有,只有主人这种粗大坚硬的大鸡巴才能操服你老婆的小骚逼……哦哦,主人用力操我,好爽……主人好猛啊,操的小逼爽死了。"
白舒在后座上放肆的浪叫着,迎合著王文涛的操干,一只腿还搭在了主驾驶的座位上,穿着丝袜的小脚随着王文涛的抽插而微微起伏,脚丫在李嘉铭的脖颈间来回的摩擦着。
"哦,废物老公,主人的大鸡巴很厉害,你老婆的小逼要被操肿了……啊啊,主人,用力操白奴的小逼,射进里面。"
在白舒的浪叫声中,李嘉铭一脚油门,悍马车在一阵嗡鸣声中驶离了附中。 穿过几个街区,最终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停车场中。
此时,王文涛依然在猛烈的操着,大鸡巴在白舒粉嫩的小逼里疯狂抽送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停车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能看到这辆停在车位上的悍马车在古怪的摇动着。
几个路过的年轻男女看着摇动的悍马车,脸上露出不言自明的笑容。
虽然车窗上的车膜可以阻挡别人的视线,但是依然让白舒有种被人视奸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感觉更加的刺激,小逼里面酥酥麻麻的,又痒又爽。
"啊啊啊,主人操的好舒服……被外面的人看到了……他们肯定知道车里有人被操了,还有人就站在车旁边不走,一定是等着车上操完了,看看谁在车上下来吧……主人,好羞耻啊!白奴要被人看到了,被人知道白奴是个在车里被人操的下贱母狗了。"
白舒努力撑着车窗,承受着王文涛猛烈的操干。
"主人,快射给白奴吧,白奴受不了了,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要吗?在大声的叫出来。"王文涛一边快速的抽送着,一边对着李嘉铭做了个手势。
白舒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的白眼直翻,满脸红潮,一副淫荡下贱的样子。 就在车窗外的道路对面,距离不过四五米的地方,就有几个小年轻死死的盯着这边,仿佛是在视奸她一样。
此时的白舒,只能庆幸,有车膜的阻挡,自己淫荡下贱的表情才没有被别人看到。
然而,就在此时,白舒面前的车窗突然的降落了下来。
"不,不要……被人看到了。"
在白舒惊慌的眼神中,王文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车外面,几个小青年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吃惊,死死的盯着白舒美艳而淫荡的俏脸。
甚至,有两个人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来掩盖自己勃起的鸡巴。 在被操到高潮时,在即将被内射的时候,竟然被外人看光了。
强烈的快感,加上被人视奸的羞耻感,如海浪一样袭击着白舒的大脑,让她全身如同过电一般战栗起来。
"小骚逼,不是要主人射给你吗?赶紧说。"王文涛一手环住白舒的脖子,一手按住她的小腹,鸡巴如同打桩机一样猛操着。
"主人,快射给小骚逼,白奴想要主人的精液射进来。"白舒强忍着羞耻之心,淫荡的大喊着。
伴随着白舒的大喊,王文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大的龟头次次深入花心,顶在白舒的子宫口。
"啊啊……要被操死了,主人好厉害……好舒服,射给我。"
"射给你了,骚逼,给我接着。"
王文涛整个人趴在白舒的背上,将她压在了车门上,鸡巴深深的顶进了她的小逼里,对着子宫口猛烈的喷射着精液。
"额额额……射……进……来……了……高……潮……了"
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逼里,白舒两眼翻白,舌头不自觉的吐出来,嘴角还有些许的津液滴落着,整个身体都在不自觉的轻轻抽搐着。
王文涛射完精,车窗也再次合上了。
白舒整个都瘫软在了座位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几分钟后,悍马车门被推开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穿着制服的漂亮女人走下了车,看她一脸端庄正经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不少人都看到过,就在几分钟前,这个骚逼被人在车里顶着屁股操逼内射的淫荡样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车门也被人打开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从车里走了出来。
更是引得旁观者一阵惊讶,谁也没想到,刚刚把这美女操的高潮迭起的男人,竟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男生。
不过,有些眼尖的人已经看到王文涛的裤裆。
王文涛平日里就喜欢传休闲的卫裤,略微有弹性的裤腿,能让鸡巴自由的膨胀而不受束缚。
路人看着王文涛裤裆处远超常人的鼓胀程度,也就知道为什么这位美女会不知羞耻的被操了。
"走吧,她们还在商城里等着我们呢。"
王文涛无视旁人羡慕嫉妒的目光,搂着白舒纤细的腰肢,两个人走进了商场里面。
王文涛搂着白舒的软腰,两人穿过商场旋转门。
冷气吹来,白舒大腿根部一阵收缩。刚才被强行灌入的精液正顺着阴道壁往外滑,黏糊糊的液体蹭在蕾丝内裤上,带来一阵难耐的摩擦感。她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每迈出一步,胯部都要不自然地扭动一下,生怕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商场一楼的人群熙熙攘攘。
几名提着购物袋的男顾客转过头,死死盯着白舒。这女人长相端庄,一身职业装打扮,但走路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骚,两条腿夹得极紧,屁股扭动的幅度极大。他们视线下移,落在王文涛的灰色卫裤上。那里高高隆起一坨骇人的轮廓,随着走动上下甩动。几个男人立刻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灰溜溜地加快脚步离开,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这差距太大了!
那裤裆里的东西还是常人的尺寸吗?怪不得旁边那极品美女被操得连路都走不稳,换做普通男人,连让这女人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没有。把她带到人多的地方就对了。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越能激发她骨子里的下贱。现在让她装正经,等会儿在桌子底下让她给自己口交吃鸡巴,让别人看看这个小骚货到底有多浪。
两人乘电梯来到三楼。肯德基的招牌亮着灯。靠玻璃窗的位置,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正吃着薯条。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去点餐,坐我对面。"白舒顺从地走向点餐台。她端着托盘回来,刚坐下,两条腿就不受控制地摩擦起来。小逼里的瘙痒越来越重。王文涛扯开一张椅子坐下,两条长腿大咧咧地敞开。灰色卫裤在光线下崩得笔挺,那根粗大的鸡巴虽然软了下去,却依旧把布料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拿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脚尖踢了踢白舒的小腿。"吃东西。"白舒拿起一根薯条,刚递到嘴边。王文涛的脚尖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挑开她的西装裤管,隔着黑丝袜在她的膝盖窝里打转。白舒大腿一哆嗦,薯条掉在桌上。左边隔着半米就是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妇,右边几个中学生正对着手机屏幕大喊大叫。稍有不慎,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这个为人师表的女人在发骚。只要有一个人低头看一眼桌下,只要她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动静,她就会上同城热搜。被熟人或者学生看到,她马上就会身败名裂,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骂破鞋。
她想把腿收回来。可腿间的痒意逼得她发疯,主人的脚尖每动一下,阴户里就涌出一股淫水。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么做,可身体早已经记住了那根大鸡巴的滋味。那些道貌岸然的规矩,在这根粗壮的鸡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王文涛放下炸鸡,拿纸巾擦了擦手,脚趾直接踩上白舒的大腿根,碾压着那片泥泞的内裤。"吃饱了吗?没吃饱,就换个东西吃。"白舒喉咙滚了滚。要在这里?周围全是人,隔着玻璃窗还能看到外面走动的顾客。要是被人发现,她这辈子就完了。但拒绝主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选项,小逼已经饿得发疼了,理智在粗大的鸡巴面前不堪一击。
白舒脱掉脚上的尖头高跟鞋。她身子前倾,手借着桌布的掩护,探过桌底,摸上了王文涛的卫裤。隔着布料,她摸到了那根烫人的肉柱。太粗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她轻轻揉捏着,隔着布料撸动。王文涛仰起头,靠在椅背上。
"掏出来。"白舒身子一僵。她偷偷扫视四周。带孩子的女人正在给小孩擦嘴,根本没看这边。中学生们正打着游戏。她狠下心,拉开王文涛卫裤的抽绳,将松紧带往下扯。一根布满青筋的粗硬鸡巴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白舒的手背上。前列腺液挂在龟头上,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白舒心跳快得要砸破胸腔。她整个上半身往下滑,脑袋钻进了桌底。
邻座的年轻丈夫转过头,瞥了这边一眼。刚才坐在对面的漂亮女人不见了。只剩下一个年轻男人半躺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仰着头。男人桌底下的布料传来细微的响动。年轻丈夫咽了口唾沫,赶紧转回身,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手里的汉堡被捏得变了形。这简直太大胆了!那可是一个气质那么高贵的极品熟女!几分钟前还在正经地点餐,现在居然在桌子底下毫无尊严地给人舔老二?
他看了看对面还在给孩子擦嘴的老婆,心里一阵憋屈和狂热的嫉妒。这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种极品女人死心塌地服侍!桌子下面光线昏暗。白舒跪在王文涛脚边,双手捧着那根巨物。太近了。鸡巴的根部还沾着刚才射在她小逼里的淫液,混合著汗液的味道,钻进鼻腔。这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一路往上舔。舔过粗大的青筋,最后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咕嘟咕嘟。"口腔被完全填满,腮帮子撑得发酸。白舒卖力地套弄着,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双手还在底端托着两颗沉甸甸的肉球揉捏。王文涛往下按住她的后脑勺。鸡巴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
"呕——"白舒喉管被顶开,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王文涛的大手死死捂住后脑勺,退让不得。粗糙的肉冠在她的喉管里刮擦。王文涛身子往前压,胯部开始小幅度地挺动。"小骚逼,吞得真深。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吃主人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爽?"每一次抽插,都顶得白舒翻白眼。白舒双手抱住王文涛的大腿,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她已经被彻底驯服,羞耻感全被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在公共场合吞吐男人的生殖器,让她底裤湿得一塌糊涂。
王文涛撸了一把白舒的头发,抽出鸡巴,龟头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晶莹的唾液拉出一条长丝。"站起来。"白舒慌乱地爬起,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外翻,脸颊泛起潮红。王文涛提起裤子,一把揪住白舒的胳膊。
"走。"他拖着白舒,快步穿过肯德基的大厅,直奔商场尽头的洗手间。洗手间走廊里空无一人。男厕旁边是残疾人专用卫生间。王文涛推开门,把白舒甩进去,反手锁上门。"砰。"门板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王文涛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上手把白舒的西装外套扒下来砸在地上。他揪住白舒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飞,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动静。两个沉甸甸的奶子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弹跳出来。王文涛指着地面。
"跪下。"白舒听话的在瓷砖地上。她自己动手,把西裤和内裤褪到脚踝,露出泥泞不堪的小逼。刚才在桌底下的一番刺激,让这里早已泛滥成灾。王文涛掏出硬得发紫的大龟头,抵在白舒的阴蒂上用力碾压。
"主人的鸡巴这么硬,你这骚逼刚才在外面都流水了吧?"白舒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主动把阴户对准了那根凶器。
"湿了……白奴的小逼早就湿透了,求主人快插进来,把白奴的骚逼操开。"王文涛握住白舒的腰,腰部一挺。粗壮的龟头没有任何润滑,生硬地破开阴户口,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白舒仰起头,十指在瓷砖上抓挠。
"啊啊啊!"太满了。巨大的柱体塞在窄小的阴道里,将四周的软肉撑得发亮。王文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翻出的红肉都跟着往外扯。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王文涛一巴掌扇在白舒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掌印。"操死你这个在外头发情的母狗!为人师表,背地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白舒彻底放飞自我,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疯狂浪叫。
"啊……主人操得好棒……贱货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操穿白奴的小逼……哦哦,太深了……"瓷砖墙壁把她的淫叫放大,回荡在整个洗手间里。洗手间门外。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刚走到洗手台前准备洗手。他动作猛地停住,竖起耳朵。残疾人厕所里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还有女人毫无顾忌的浪叫。 那叫声放荡到了极点,听得上班族胯下一紧,下腹燃起一团火。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连水龙头都忘了关,脑海里全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到底是哪个猛人,大白天的在商场厕所里把女人干得这么惨?听这动静,里面的鸡巴绝对是怪物级别的尺寸,每一柱撞击简直要砸碎女人的骨盆。他平时自诩夜场老手,但听到这种原始野蛮的撞击,他心里除了震撼就只剩下深深的自卑。
里面的男人,绝对是个拥有绝对支配权的上位者!王文涛拽住白舒的头发,强迫她站起来。他把白舒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水龙头上。这个姿势让白舒的小逼完全暴露在镜子面前。王文涛掰过白舒的脸,强迫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镜子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颊通红。一根粗黑的鸡巴正从她的后方疯狂地进出她那粉嫩的穴口。白沫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挤压出来。白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半身一阵强烈的痉挛。耻辱感和视觉上的巨大冲击,让她的快感成倍叠加。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疯狂地吸吮。白舒尖叫着,子宫内壁剧烈收缩。
"要来了……主人,白奴不行了……白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尿了……啊啊啊啊!"王文涛感受到了紧致的包裹感,龟头胀大了一圈。他掐住白舒的细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连续猛干了几十下。每一次都直达花心。王文涛低吼一声。 "给我全都吃进去。"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送,将鸡巴最粗的根部也狠狠砸进了白舒的小逼里,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子宫深处。白舒身子剧烈抽搐,十指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张大嘴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瓷砖上。
"额……烫……全射满了……"
第二天一早,白舒靠在酒店浴室的门框上,用毛巾擦着头发。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条黑色蕾丝深V吊带裙,领口开到胸骨以下,两团白肉被薄薄的面料托住,颤颤巍巍地堆在一起。裙摆堪堪遮住臀线,稍微弯一下腰,底下那条半透明的丁字裤就会暴露无遗。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把小腿线条绷得笔直。王文涛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两条腿劈开,盯着白舒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转个身。"白舒慢慢转了一圈。裙摆随动作微微飘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嫩肉和蕾丝边缘。王文涛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
"行了。记住,他动手之前你不能主动。半推半就,听懂了吗?让他觉得是他在占你便宜。"白舒低着头。"白奴明白。"旁边的李嘉铭正在调试一台微型摄像机。镜头藏在床头柜上的绿植底座里,角度对准整张大床。他又在电视柜旁和衣柜顶部各安了一台,三个机位交叉覆盖,连死角都不剩。李嘉铭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拍了拍手上的灰。
"涛哥,三个机位全部就绪,画面清晰度够上新闻联播。"王文涛掐灭烟头,站起来走到白舒面前。他捏住白舒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被口红染红的嘴唇。"先让他尝点甜头,待会我在来收拾他。"白舒喉咙滚了一下。"白奴明白,主人。"两人离开房间。门关上的瞬间,白舒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套房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腿有点发软。倒计时开始了。二十分钟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白舒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门外站着高明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但是也掩盖不住他肥胖臃肿的身材。高明远的视线落在白舒身上,整个人定住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乳沟深得能吞掉一个人的视线。长发半湿地披散在肩头,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裙摆短到大腿中段,笔直修长的双腿从黑色蕾丝下延伸出来。高明远握红酒瓶的手指关节咔咔作响。喉结上下滚了两遍。白舒微微侧身,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局促的笑容。
"高校长,您来了。快请进。"高明远迈进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了三分。他把红酒和纸袋放在茶几上,扫了一眼房间的布置——暖黄色的灯光,拉上的窗帘,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空气里全是这个女人刚洗完澡的味道。白舒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去拿酒杯。这一弯腰,裙摆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了三厘米。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从裙摆下露出来,一闪而过。高明远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僵了一瞬。那截蕾丝,那截嫩白的臀肉。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血液全往下半身涌。白舒直起身,端着两杯红酒走回来。她把其中一杯递给高明远,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
"高校长,我们入职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了?"高明远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酒液灌下去,喉咙里烧起一团火。
"小白啊,都是自己人,放心,我肯定会照顾你的。"他说话的时候,视线控制不住地往白舒的胸口滑。那两团被蕾丝面料紧紧裹住的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穿胸罩。乳尖的轮廓隐隐约约地顶在薄薄的面料上。白舒坐在高明远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细嫩的皮肤。她端着酒杯小口抿着,偶尔抬起头看高明远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泛起一层粉红。
这个眼神。高明远在教育系统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年轻女教师想上位的、求调动的、递材料的,各种暗示他都心知肚明。但白舒不一样,这女人给人一种清高自高的感觉,让人想要把她按在胯下狠狠的操一顿。
高明远放下酒杯,身子往白舒的方向倾了倾。"小白,今天咱们不谈公事,聊聊感情。"他的手搭上了白舒的膝盖。白舒身子一颤,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酒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胸口起伏加快,两团软肉在深V领口里剧烈晃动。
"高……高校长,我们……"她咬着下唇,没有把话说完。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退后两步之后就停住了,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裙摆,低着头不敢看他。这个反应。不是拒绝。是害怕,是紧张,是一个从未越过底线的女人,在欲望面前本能的退缩和挣扎。高明远裤裆里硬得发胀,二十多年的官场定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站起来,一步跨到白舒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白舒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高明远的嘴唇贴上白舒的脖子,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双手从腰部往上摸,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揉捏她的后背。白舒偏过头,语气里带着颤抖。 "高校长……我们不能这样……您是领导,我是老师……要是被人知道了……"嘴上推拒着,身子却软在高明远怀里一动不动。高明远喘着粗气,手指勾住吊带裙的肩带,用力往下一扯。两根细细的带子滑落肩头,裙子褪到腰间。没有胸罩的束缚,两颗白嫩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晃了两晃。 高明远双手捧住,埋头含住左边的乳尖,舌头疯狂地打转。白舒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高明远把白舒推倒在大床上。弹簧床垫发出一声闷响。他三下两下解开皮带,扯下西裤,露出一条深蓝色的四角内裤。白舒半躺在床上,裙子堆在腰间,上身赤裸,只剩胯间一条半透明的丁字裤。两条长腿微微并拢,高跟鞋还没来得及脱。高明远压上来,手摸向白舒的大腿内侧。就在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蕾丝边缘、白舒也只剩下最后一层遮挡的瞬间
——"嘀。"
电子锁响了。房门被从外面刷开。王文涛大步跨进来,李嘉铭紧随其后,手里端着一台索摄像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得刺眼。镜头对准大床。画面里,五十三岁的副校长高明远赤裸着上半身,压在女教师白舒身上,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李嘉铭的镜头稳得很,从床头推到床尾,又从左边扫到右边。高明远的脸、白舒的身体、散落在地上的西装和皮带、床头柜上喝了一半的红酒——所有细节一个不漏。
高明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本能地去抓被子往身上盖。王文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一把将被子扯开扔到地上。高明远蜷缩在床角,浑身哆嗦,嘴唇发紫。"你……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王文涛没理他。他绕过床尾,走到房间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右腿架在左腿上,手臂搭在扶手上,姿态松弛得不像是在捉奸,倒像是来谈一笔生意。李嘉铭关掉摄像机,但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开关。王文涛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高明远。
这老东西此刻缩成一团,裤子褪到膝盖,鸡巴早就萎成了一截拇指粗的软虫,贴在松垮垮的肚皮下面。可笑。白舒已经坐起身,不慌不忙地把吊带拉回肩头,整理好裙摆。她的动作太熟练、太平静了。高明远盯着白舒的动作,瞳孔骤缩。不对。这女人不对劲。刚才还在他怀里娇喘的女人,现在的表情没有一丝慌张——是局。全是局。
从约他出来开始,从开门的那一刻开始,从那条该死的深V吊带裙开始,从弯腰倒酒故意露出丁字裤边缘开始——全都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而他,一头扎了进去。高明远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王文涛从茶几上拿起高明远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晃了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放下。
"高校长,别急。"他抬起头,嘴角微微牵了一下。"坐下来,慢慢聊。"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的脸。年轻,二十出头,一米八几的个头,坐在那里占满了整个沙发。这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李嘉铭晃了晃手里的摄像机。"高校长,您可能还不知道,除了我手里这台,房间里还有三个机位。刚才的画面,每一秒都录得清清楚楚。"
高明远的手开始抖了。王文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弹开。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高校长,您在附中干了多少年了?二十三年?"他吐出一口烟,烟雾散在空气里。"二十三年的仕途,一段三分钟的视频就能全毁了。您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高明远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王文涛弹了弹烟灰,身子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不过您放心,我不是来毁您的。我是来——"他停顿了一下,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明灭不定。"帮您的。" 这三个字在房间里悬了两秒。高明远死死盯着王文涛,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帮?帮个屁。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人闯进来拍他嫖娼,转头说要帮他?王文涛没急着解释,而是偏过头看了白舒一眼。白舒立刻从床上起来,穿着那条堆在腰间的吊带裙,光着脚走到王文涛身边,乖巧地靠进他怀里。
高明远的手僵在半空。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女人还在他身下欲拒还迎的娇喘。现在她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打量着他蜷缩在床角的狼狈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高明远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去,扣皮带的手抖得扣了三次才扣上。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polo衫的领口已经洇湿了一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文涛没回答。他抬了抬下巴,李嘉铭心领神会,把摄像机翻转过来,屏幕朝向高明远,按下了回放键。画面清晰得残忍。三个机位轮流切换——高明远扯下白舒吊带的侧面特写,高明远埋头舔白舒胸口的正面全景,高明远压在白舒身上、手指勾住丁字裤边缘的俯拍角度。每一帧都稳得不像偷拍,倒像是专业剧组架机位拍的。高明远的脸灰了。这段视频要是流出去——不敢想。
高明远咬了咬牙,撑着最后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教育局干了二十多年,上面的关系你们惹不起。你们要是敢把视频放出去,我保证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王文涛笑了。不是嘲讽,是那种听到一句特别有意思的笑话之后,忍不住的笑。他低下头,手指拨开白舒吊带裙的肩带,把她左边的奶子从面料里挤出来,当着高明远的面,两根手指捏住乳尖,慢慢地拧了一圈。白舒闷哼了一声。没有躲,没有挡,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就那么靠在王文涛怀里,任由他当着外人的面玩弄。
高明远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王文涛松开手,解开自己卫裤的腰绳,把鸡巴掏了出来。半硬的状态下都比高明远全硬还粗一圈,青筋贴着柱身鼓起来,龟头又圆又大。白舒顺从地滑下沙发,跪在地毯上,双手捧住那根东西,张嘴含了进去。吞吐之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高明远整个人钉在床角,脑子里嗡嗡响。这女人——白舒——十分钟前还在他怀里装清纯装害羞的女人,现在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吃鸡巴,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顺从得不像是被强迫。
"高校长。"王文涛一只手按着白舒的后脑勺,一只手指了指她。"白老师是我的人。你刚才摸的,舔的,都是我的东西。"高明远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他终于彻底明白了。从头到尾——从白舒来学校面试开始,从她穿着那条开叉连衣裙在他面前翘腿开始,从她约他出来喝酒开始,从她穿着那条深V吊带裙开门的那一刻开始——全是局。
他高明远,在教育系统摸爬滚打二十三年,设计过别人无数次,这回自己一头栽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高明远颓然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两条腿发软,背脊佝偻着。"你到底要什么?钱?多少?"
王文涛摇头。"我不缺钱。"他拍了拍白舒的脸,白舒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乖巧地跪在一旁。王文涛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拉开了窗帘。窗外是中山大学附中的夜景。教学楼的轮廓在路灯下若隐若现,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探照灯把跑道照得惨白。
"高校长,附中是全市排名前三的中学。"王文涛背对着高明远,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里面的女学生,个个家境好,长得漂亮。十七八岁,正是最嫩的时候。被困在教室里做题、考试,多浪费。"
高明远的瞳孔缩了一下。"还有那些年轻的女老师。"王文涛转过身,看着高明远。"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个刘玉玲,表面正经得不行,骨子里不也是个骚逼,被你操得直叫?白舒也一样,以前端着架子,现在你看看——"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白舒。"听话得很。"
高明远的喉咙干得发裂。这年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踩他心底最隐秘的那根神经。"不光是女学生和女老师。"王文涛继续往下说。"那些男生的妈妈们,三四十岁的少妇,老公常年出差做生意,在家空虚寂寞。你是校长,随便找个名目——家长会、单独谈话、课外辅导——就能跟她们搭上线。后面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高明远连连摇头。"疯了,你这是疯了。出了事谁兜底?你以为这些女人都是好惹的?"王文涛没接话,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你手里有人事权和排课权。谁带哪个班,哪个老师能评优,哪个学生能不能拿推荐名额——都是你一句话的事。这些权力稍微用一用,就是最好的筹码。"他停顿了一下。"再加上视频里的东西,谁敢不听话?"
高明远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理智告诉他,这是悬崖。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在听到"十七八岁""随叫随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不争气地动了一下。
王文涛看出了他的犹豫。
"白奴。"白舒抬头。"站起来,把衣服脱了。"白舒站起身,双手从背后拉开吊带裙的拉链。黑色蕾丝顺着身体滑落到脚踝,她弯腰脱掉丁字裤,全裸地跪回王文涛脚边。王文涛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高校长,你觉得她现在幸福吗?"高明远盯着白舒一丝不挂的身体——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挺翘的奶子,还有那张冷艳到骨子里的脸。这个女人以前在他面前是什么样?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现在全裸跪在另一个男人脚边,头顶被人摸着,跟摸一条狗没有区别。
"每个女人都有这一面。"王文涛的手指从白舒的发顶滑到下巴。"只是需要一个有本事的男人,把它挖出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高明远终于开口了,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你要我怎么做?"
王文涛嘴角牵了一下。"两件事。第一,把学校全部教职工的通讯录和学生家长信息表给我。第二,下周教师岗位调整会议,我需要你安排几个特定的人到特定的位子上。"高明远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王文涛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落下去的力度不轻不重,像是长辈拍晚辈。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从今晚开始,谁才是说了算的那个。"放心,高校长。视频的事,只要你配合,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王文涛松开手,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他回过头。"学校里,最近有没有哪个女老师让你特别上心的?"高明远愣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干裂的嘴皮上还挂着白沫。"体育组……沈玥琳。"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烫。
沈玥琳,二十六岁,去年刚调来附中,一米七的个头,长期运动练出来的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高明远惦记她大半年了,可这女人软硬不吃,连单独吃饭的邀请都没答应过。王文涛点了点头。
"好。下周之前,把她的课调到体育馆独立器材室。"他拉开房门,回头看了高明远最后一眼。"剩下的,交给我。"门在高明远面前合上。走廊里传来三个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高明远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茶几上两杯红酒,一杯空了,一杯还剩小半杯。床单上还留着白舒沐浴露的味道。高明远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拇指停在"教务处-排课系统"的快捷方式上。屏幕的白光照着他的脸,一明一灭。
商场里逛了一下午,给几个女人买了不少衣服和首饰。
晚上回到别墅,王文涛让苏玉兰母女伺候着洗了个澡,又在浴缸里操了吴萌萌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
第二天上午,别墅二楼的主卧里,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割出一道亮线。苏玉兰跪在床边,隆起的孕肚微微贴着床沿,一对G罩杯的肥硕大奶被王文涛抓在手里,粗硬的鸡巴夹在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上下耸动着。
吴萌萌趴在王文涛的另一侧,穿着昨天新买的粉色蕾丝吊带睡裙,下摆堆在腰间,露出光洁的屁股蛋。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妈妈给主人乳交,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在王文涛的小腹上画着圈。
"主人,萌萌也想吃鸡巴。"
"等着,先让你妈伺候完。"
王文涛的手机在床头震了一下。他侧头瞄了一眼屏幕——高明远。
一个加密压缩包,附带一行消息:"我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王文涛嗤笑了一声。这老色逼,表面上一副不想同流合污的样子,办事效率倒是挺快。
王文涛单手解开压缩包,文件在笔记本电脑上铺开——教师花名册、联系方式、家庭住址、职称信息;学生家长通讯录,按班级分类,家庭结构、职业、联系方式一应俱全。
苏玉兰的大奶把鸡巴夹的又热又滑,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两团肉推回去。
王文涛一边享受着,一边对着电脑屏幕一条一条的筛选。
他的筛选标准很简单:年轻、漂亮、有把柄或者有弱点。
十几分钟后,第一批目标名单浮出水面。
三名年轻女教师——都是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未婚或新婚,照片上看都有几分姿色。
两名高二女生的单亲妈妈——三十多岁,独自带孩子,经济条件一般,孩子在附中读书就是最大的软肋。
还有一个人。
体育组,沈玥琳。
王文涛的手指在这个名字上停了两秒。
他调出了沈玥琳的社交媒体资料。照片上是一个短发女人,小麦色的皮肤,锁骨线条分明,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手臂线条。
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毕业于广体,主修田径。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大部分都是健身打卡和训练视频。
深蹲、硬拉、箱跳,动作标准得可以当教学范本。每一条都配着简短的文字记录,从不发自拍,也不发生活琐事。
王文涛继续深挖沈玥琳的社交动态。
三个月前的一条朋友圈:一张医院的核磁共振报告单,右膝半月板II度损伤,医生建议定期做运动康复理疗。配文只有四个字——"老伤又犯。"评论区里有几个同事的安慰留言,沈玥琳一条都没回复。
但是有一条她自己发的回复,是回给一个头像空白的账号:"谢谢关心,暂时找不到靠谱的康复师,先自己练着吧。"王文涛的拇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嗯……主人,兰奴的奶子被你揉疼了。"苏玉兰小声的说道。王文涛低头看了她一眼,松开手,把鸡巴从她奶缝里抽出来。
"行了,萌萌来吃。"吴萌萌立刻翻身爬过来,张嘴叼住了还沾着苏玉兰乳液的鸡巴,呜呜呜的嘬着。王文涛一手摸着吴萌萌的头,一手拨通了白舒的手机号。
"主人。"白舒接的很快。"下午来别墅里,带上你昨天穿的那身衣服。" "是。"
下午两点,白舒被王文涛按在落地窗前,裙子被撩到腰间,丝袜从大腿根处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拽到膝弯。王文涛从后面插进去,粗硬的鸡巴把粉嫩的小逼撑的满满当当,一下一下的往深处顶。"啊……主人,轻点……白奴的逼还疼呢,昨天被主人操的太狠了。
王文涛一巴掌拍在白舒的屁股上。"小骚逼,这就不行了?操死你,把你的逼操烂。"
话虽这么说,王文涛还是放缓了速度,一边慢慢的抽插着,一边说正事。 "高明远给的资料我看了。体育组有个叫沈玥琳的女老师,你知道吗?" "知道,新学期刚开了一次全体教师会,白奴见过她。个子挺高的,短头发,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不过性格挺冲的。"
"你找机会接近她,跟她交朋友。"
"主人想玩她?"
"先把情报摸清楚。她的感情状态、私生活、最在意什么、最怕什么,越详细越好。"
王文涛加重了力度,龟头狠狠的顶在花心上。
"啊啊……白奴记住了……主人你操的好深。"
王文涛把白舒翻过来,抱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鸡巴重新插进去,对着子宫口一顿猛攻。白舒被操的两眼泛白,高跟鞋在空中乱晃,丝袜破口处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大腿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的颤抖着。
射完精,王文涛躺在床上抽烟,白舒趴在旁边,用纸巾擦着从逼里流出来的精液。
"对了,她的膝盖有旧伤,你可以从这个话题切入。女人嘛,身体上有毛病的时候最容易卸下防备。"
白舒点点头,把这些细节一条条记在心里。
周一中午,附中教师食堂。白舒端着餐盘四处张望了一圈,看到沈玥琳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位子上,面前摆着一份鸡胸肉沙拉和一杯黑咖啡。
"沈老师,这儿有人吗?"沈玥琳抬头看了她一眼。
"随便坐。"白舒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学校的事情。
沈玥琳话不多,但是回答的很干脆,不拖泥带水。
聊到第三天,两人已经混了个脸熟。白舒掐准了时机,在沈玥琳揉膝盖的时候,"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膝盖怎么了?"
"老伤,半月板的问题,不碍事。"
"有没有找过专业的康复师?我之前认识一个挺厉害的——"
"不用。"沈玥琳打断了她,"自己练练就行了。"白舒没有继续追问,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这种性格的女人,越逼她,她越抗拒,要慢慢来。
过了几天,两人已经算是熟了。
沈玥琳主动跟白舒吐槽高明远把她的课调到器材室的事。白舒顺着话头往下引,沈玥琳几杯咖啡下肚,把分手的事情全倒了出来。
"那个狗东西,嫌我太强势,说我不像个女人。结果呢?出轨了他们瑜伽馆一个小妹,我亲眼看到的。"
"在哪看到的?"
"在他家。我提前下班回去拿东西,卧室门没锁,那个骚货穿着一身白色的瑜伽服,蹲在他面前给他口。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嘴里还含着呢。"
白舒不动声色的追问细节,沈玥琳越说越气,把两人做爱的姿势、在哪个房间、那个女人穿的什么内衣,全说了个遍。
"后来呢?"
"后来我把他的东西全扔出去了,换了锁。他跪在门口求了一晚上,我没开。"沈玥琳说完,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大口。白舒的耳朵里塞着一个肉色的微型耳机,那头,王文涛正坐在别墅的书房里,对着屏幕上沈玥琳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养了半个月的账号,在沈玥琳最新的一条健身打卡下面,点了一个赞。
周五下午,放学后。白舒拎着一袋水果走进器材室。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沈玥琳一个人,坐在瑜伽垫上,右腿伸直,双手按在膝盖上,额头上全是汗。
周围是成排的器械架和杠铃片,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就像被切断了。白舒把水果放在旁边的长凳上,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器材室的全景照片,连同定位一起发了出去。
王文涛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打开了与沈玥琳的聊天框,发送了一条消息。 "周六下午,在你们学校的器材室见面,我给你做做理疗。"
——
周六下午两点,王文涛提前十分钟到了附中的器材室。
推开门,里面堆着些落灰的跳箱、垫子和杠铃架,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铁锈的味道。他把瑜伽垫铺在训练长凳旁边,打开工具箱,银针包、筋膜枪、艾灸条、精油瓶,一样样摆好。手机响了一声。
白舒发来消息:"沈玥琳已经出门了。"
王文涛没回,把手机扔进口袋。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调试筋膜枪的档位。看着沈玥琳站在门口,王文涛也愣了一下。黑色紧身运动背心勒出利落的腰线,灰色高腰鲨鱼裤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头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干净的脖颈和锁骨。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整个人透着股运动员特有的英气。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你就是王文涛?"她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白色polo衫,深色休闲裤,长相确实出众,但看着最多二十岁。沈玥琳的防备心立刻拉到了最高。白舒跟她说这人是专业的运动康复师,还说在省队有过实习经历,但这年纪——
"沈老师,坐吧。"王文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指了指训练长凳。语调平静,没有任何讨好或者紧张。沈玥琳没动。
"你多大了?"
"二十。"
"二十?"沈玥琳的眉心跳了一下,"你确定你有康复师资格证?"
"没有。"回答干脆到让沈玥琳噎了一下。王文涛从工具箱里拿出银针包,打开,里面的毫针按粗细长短排列得整整齐齐。
"做不做?不做我走了,今天下午还有别的事。"王文涛故意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沈玥琳盯着他看了三秒,坐了下来。王文涛单膝跪地,右手拇指沿着沈玥琳右膝外侧韧带的走向,从上往下按压。指腹贴着皮肤,力度均匀地滑过每一寸筋膜。
经过髌骨下缘时,他的指尖突然停住,精准地扣在一个点上,往下按了半厘米。沈玥琳倒吸一口气,整条腿不自觉地往回缩。那个点她太熟悉了——每次跑步结束后最先发作的地方,之前去康复中心,那些理疗师摸了半天都找不准。 这个人一上手,三秒钟,直接掐在了病灶上。
"疼?"
"疼。"
"忍着。"王文涛的手指没有松开,继续往深处探,另一只手扶住沈玥琳的小腿,固定住关节角度。他的手指干燥、温热,力道沉稳,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沈玥琳的防备心开始松动。
这手法不是野路子。
甚至比她上个月花三千八去的那家康复中心的"金牌理疗师"还要精准两个档次。"躺下,卷起裤腿到大腿中间。"沈玥琳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躺在瑜伽垫上,把鲨鱼裤的裤腿卷到大腿中部,露出膝盖和小腿。
王文涛取出银针,酒精棉擦过穴位,拇指定位,中指弹针。第一针扎在膝眼上,沈玥琳几乎没感觉到刺入的痛感,只觉得针尖触到了某个深层的东西,一股酸胀的暖流从膝盖中心向四周扩散。第二针,阳陵泉。第三针,血海。每一针都又快又稳,进针角度和深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沈玥琳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从受伤到现在,膝盖里那个闷痛的结,第一次被人解开了一角。肩膀上不知道绑了多久的那根弦,一点点地松下来。
"感觉怎么样?"
"舒服。"
沈玥琳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带着一点放松后的倦意。王文涛没说话,起身拿过精油瓶,倒了些在掌心搓热。淡淡的草本气味散开。他挑的是迷迭香和薄荷的复方精油,味道干净清爽,不会让人起疑心。
但沈玥琳没有察觉的是——精油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种从中药里提取的微量成分,无色无味,通过皮肤渗透,缓慢地激发身体的神经敏感度。"大腿后侧的筋膜链需要松解,不然膝盖的问题会反复发作。"
王文涛的双手覆上沈玥琳的右腿大腿后侧,掌根沿着肌肉纹理推揉。力度专业,节奏均匀,每一下都踩在肌肉的筋节上。沈玥琳没有拒绝。最开始的几分钟,一切正常。酸胀感,肌肉被松解的快感,和做任何一次深层推拿没有区别。但慢慢的,沈玥琳的呼吸变了。她的吸气开始变短,呼气开始变长。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药物正在起效,皮肤表层的末梢神经被一点点激活,每一次按压带来的触感都被放大了两倍、三倍。
王文涛的手往上移了两厘米。沈玥琳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又往上移了两厘米。手指已经按到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距离阴户不到一掌的距离。沈玥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喊——
这不对,他的手太往上了。但身体深处有一种陌生的酥麻感正在蔓延,从大腿根部往小腹里钻。已经大半年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肢体接触了。那个出轨的混蛋让她把心门焊死了,但此刻,这双手手指的每一次按压,都在焊缝上敲出裂纹。鲨鱼裤的面料太薄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什么都藏不住。
王文涛看到她下腹部在微微收缩。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翻身,俯卧。腰部和臀部的深层肌群也有问题,一起处理了。"沈玥琳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脑子里快速闪过两个念头——一个是叫停,一个是继续。叫停的理由很充分,他的手已经越界了。但继续的理由更充分——膝盖里那个折磨了她大半年的痛,刚才是真的被缓解了。她翻了个身,趴在瑜伽垫上,下巴枕着手臂。鲨鱼裤紧紧包裹着她圆翘结实的臀部,曲线完整地呈现在王文涛的视野里。王文涛跪在她身侧,手指滑到臀部下沿,扣住臀大肌与大腿后侧的连接处,拇指用力揉进去。
沈玥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酥麻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内裤已经湿了,黏在皮肤上,每一次他的手指按下去,布料就会蹭过那片最敏感的位置。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声音漏出来。 王文涛的拇指继续往深处推按,"不慎"擦过了鲨鱼裤覆盖下的私处边缘。沈玥琳的身体弹了起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发颤,像猫被踩了尾巴。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王文涛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你干什么?!"声音又羞又怒,脸涨得通红,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王文涛没有抽手,也没有躲闪。他低头看着沈玥琳掐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再抬头,正对上她的视线。
"沈老师,你的内收肌筋膜粘连很严重。如果不松解这个区域,你的膝盖永远好不了。"他顿了一下。
"当然,如果你不想继续——"王文涛站起身,拿起工具箱的盖子,伸手去收银针。
"我现在就走。"
沈玥琳慌忙拉住了王文涛的手腕,身体很诚实。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在她身体里引爆了一颗埋了大半年的炸弹。那种异样的饥渴,从骨缝里渗出来,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烧得她指尖都在打颤。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厮打。
一个说:推开他,穿好衣服,出去。你是附中的体育老师,省队退役的运动员,沈玥琳,你不是这种女人。
另一个说:你多久没被碰过了?那个出轨的混蛋走了八个月,八个月,连一根手指都没有碰过你。刚才那几分钟的感觉——膝盖的闷痛第一次被人解开,身体里淤积了大半年的东西第一次有了出口。你真的舍得叫停?
王文涛没动。一只手被她攥着,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膝盖上,既没有急着凑过来,也没有往后退。就这样安静地跪在她身侧,等着她做决定。像个真正的专业人士。这份不急不躁反而让沈玥琳更加慌乱。如果他趁势扑上来,她反而能找到理由爆发——滚,你就是个流氓。但他没有。他只是等着。
十几秒。器材室里只剩下沈玥琳紊乱的呼吸。她缓缓松开了手指,重新趴回了瑜伽垫上,偏过头,脸埋进手臂里。
"……继续吧。"
声音哑涩,尾音几乎听不见。王文涛没有多说一个字。他重新俯身,双手覆上沈玥琳的大腿后侧。这一次,手法变了。手指不再回避那片禁区,隔着鲨鱼裤的薄面料,在她大腿根部和私处的边缘缓慢地游走、按压。精油的草本气味弥散在空气中。沈玥琳的指甲掐进了瑜伽垫的泡沫里,十个指尖陷出月牙形的坑。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交替,整条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鲨鱼裤的裆部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布料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太清晰了,每一次他的手指滑过那片区域,面料就会蹭过最敏感的位置,摩擦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王文涛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在关元穴的位置画着小圆圈,力度恰到好处。上面揉,下面挑弄,两只手配合得严丝合缝。沈玥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吸气短而浅,呼气长而颤。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一排浅浅的印痕。不能叫出来。这是学校,是器材室,外面就是操场。但身体不听话。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王文涛的手指顺着这个动作,勾住了鲨鱼裤的裤腰,往下拉。沈玥琳的手猛地伸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一个字,带着气音,没什么力度。王文涛反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的皮肤。"别紧张,交给我。"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沈玥琳的抵抗持续了三秒。三秒后,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鲨鱼裤被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条深灰色的运动内裤,裆部已经被体液浸透了,紧贴着私处,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连缝隙的位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没有蕾丝,没有花边。纯粹的运动款式,但此刻湿透贴合的样子,比任何情趣内衣都要色情。
王文涛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隔着湿透的面料,手指沿着唇缝的轮廓上下滑动,拇指按在凸起的阴蒂上,轻轻揉压。沈玥琳的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运动背心在剧烈的喘息下往上滑动,露出下胸紧实的弧线和腹肌分明的小腹。王文涛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你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沈玥琳不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王文涛的手指拨开运动内裤的边缘探入的那一刻,她的腰猛地弹离了瑜伽垫,双腿夹紧了他的手,一声拔高的尖叫在器材室里炸开。
"啊——!"声音又尖又短,带着一种被触电的惊惶。王文涛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两根手指插进已经泥泞湿滑的甬道,指腹向上弯曲,精准地压在G点上,反复抽动。沈玥琳的理智被彻底冲垮了。鲨鱼裤卡在大腿中间,运动背心歪斜着堆在胸口以上,发带松脱了一半,碎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绑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左侧胸口结实而饱满的轮廓。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狼狈到极点、又色情到极点的画面。
"不要……不要再……啊啊……"她高潮了。在王文涛的手指里,腰部悬空弓起,两条长腿痉挛性地绞紧,脚趾蜷缩在运动鞋里。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哭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淌进发际线。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二十秒里,沈玥琳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退去。四肢酸软,浑身的肌肉都在细微地颤抖。鲨鱼裤裆部那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整个裆部和大腿内侧。王文涛抽出手指。
湿润的指尖在沈玥琳的小腹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清晰。沈玥琳迷蒙着眼,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直到一个灼热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残存的清醒瞬间回笼。二十五厘米。粗硬到发烫。狰狞的青筋沿着柱体蜿蜒而上,鸡巴的尺寸几乎有她半个拳头大。沈玥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双腿想要合拢。太大了。她前男友那根东西连这个的一半都不到,这种尺寸——王文涛已经把她的鲨鱼裤和运动内裤一起扒到了脚踝。两条修长有力的运动员长腿被他架在肩上,膝弯搭在他的肩膀两侧。龟头抵在湿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不……太大了……进不去的……"沈玥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双手撑在王文涛的胸口想推开他。但高潮后软绵绵的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推在他胸口的手指反而在发抖。王文涛握住她推拒的手,十指交扣,按在瑜伽垫上。腰部一挺。整根没入。粗硬的柱体破开层层嫩肉,碾过每一处褶皱,直捣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
沈玥琳仰起头,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眼角的泪水滑了下来。太深了。太粗了。整个下体被撑到了极限,酸胀感和异物感混在一起,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被撕裂。但就在这一瞬间过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沿着脊柱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啊——!"沈玥琳终于喊了出来。不是疼痛的叫喊,是身体被完全侵占后的失控。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文涛的腰,脚后跟扣在他的背上。
王文涛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玥琳大半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过电。"嗯啊……太深了……慢点……""慢不了。"王文涛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频率。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捅到底。沈玥琳的运动鞋在他背后晃荡着,鞋带垂下来,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摆动。器材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沈玥琳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声。
就在这时——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沈玥琳全身僵住。她惊恐地偏头看向门口,听到白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沈老师?你在里面吗?"门把又转了一下。沈玥琳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的呻吟被生生截断,整个人不敢动,不敢呼吸。而身体里那根粗大的东西,还深深地埋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王文涛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玥琳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叫她进来?""
这句话从耳边钻进脑子的瞬间,沈玥琳整个人从里到外凉透了。她僵在瑜伽垫上,两条腿还架在王文涛的肩膀上,紧身裤和内裤缠在左脚踝,运动内衣歪到锁骨位置,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身体里那根滚烫的鸡巴一动不动地顶在最深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存在。
白舒在门外又敲了两下。"沈老师?"沈玥琳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不敢喘气,甚至不敢吞咽。心脏擂在胸腔里,咚咚咚的闷响大到她怀疑门外的人都能听见。王文涛低下头,用嘴型做了一个"回答她"的口型。同时,腰部缓缓后撤,鸡巴抽出一半。再慢慢推回去。沈玥琳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拍打王文涛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她拼命摇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惊恐和愤怒搅在一起。你疯了?王文涛钳住她拍打的手腕,按在瑜伽垫上,俯身贴近她的耳朵。气息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
"你不回她,她就会一直在外面等。等久了,可能会去找钥匙开门。"沈玥琳的脸刷地白了。她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老师……"嗓子干涩,第一个字几乎是卡着出来的。她用尽全力控制声线,把每一个字都从喉咙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我在……在练训练……等一会儿行吗?"声音发紧,但勉强还算正常。门外安静了一秒。白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语气很随意。"哦,那不着急,我在外面等你也行。你练完了喊我一声?"沈玥琳刚要说好。王文涛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小鸟狠狠碾过一个敏感点,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沈玥琳浑身一颤。那个"好"字在喉咙里拐了个弯,最后从嘴里漏出来的是一声走了调的——"——嗯!"
她惊恐地双手捂嘴,整个人缩起来,浑身发抖。完了。听出来了吧。肯定听出来了。那个声音太不对了,根本不是正常说话的调子,是被人插到深处时控制不住的——门外安静了两秒。两秒钟,长得能把人逼疯。白舒的声音再次响起,平平淡淡的。"嗯,那我去办公室等你,不急啊。"脚步声渐渐远去。走了。沈玥琳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被抽空了,瘫在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从额角淌下来,混着之前的泪水,糊了半张脸。然而白舒并没有真的离开。她在走廊拐角停下来,背靠着墙壁,从兜里摸出一只无线耳机塞进耳朵。耳机里传来器材室内被放大的声响。喘息声,压抑的呻吟,皮肤摩擦瑜伽垫的窸窣声,全都记录在器材室角落的器械架上贴的摄像头里。
器材室里,确认白舒离开之后,沈玥琳彻底崩了。不是愤怒,不是反抗。是那种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掉的感觉——恐惧、羞耻、刺激,和被强行压抑了整整一分多钟的快感,一股脑地涌出来,冲得她眼前发花。
王文涛把她从瑜伽垫上拉起来。沈玥琳没有挣扎。腿是软的,胳膊也是软的,被他翻过身,上半身趴在了训练长凳上。凉飕飕的皮面贴着小腹,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运动内衣被彻底扯下来,挂在手肘处,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暴露在冷空气中。
王文涛从背后重新进入。一插到底。沈玥琳的手指抓住长凳的边缘,指节发力到弯曲变形。整个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没有任何阻碍,粗硬的鸡巴长驱直入,碾开每一寸嫩肉,直捣花心。
"你下面夹得好紧,沈老师……是不是憋太久了?"王文涛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拇指和食指揉搓碾压着。
"别叫我沈老师……你闭嘴……啊啊……"沈玥琳把头埋进小臂里。肩胛骨剧烈地耸动着,腰窝随着每一次撞击塌陷下去又弹回来。闭嘴。求你闭嘴。不要叫她沈老师。不要用这个称呼。这个称呼属于操场上那个扎着马尾、吹着哨子的人,不属于现在这个被一个学生按在长凳上从后面操的——这个念头还没想完,王文涛加速了。鸡巴在她体内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水声。
啪、啪、啪,节奏又快又重,在空旷的器材室里格外刺耳。沈玥琳的呻吟压不住了。从短促的气音变成了拖长的哭叫,断断续续地从小臂下面漏出来。"太深了……要坏了……不要了……求你慢一点……"但她的腰在往下塌。臀部翘起来,主动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运动员的身体在剧烈的性爱中展现出惊人的柔韧度,背部的肌肉线条紧绷又舒展,脊柱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嘴里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王文涛抓住她扎在脑后的发带,猛地一拽。橡皮筋崩断,短发散落下来。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半跪在长凳上。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入的角度更深了。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摩擦、碾压、再贯穿到底。沈玥琳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绞紧到几乎让王文涛无法抽动的程度,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长凳的皮面上。整个人痉挛着,抽搐着,嘴唇上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眼角鼻尖全是泪痕和汗水。王文涛捏着她的下巴,掰过她的头。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去,扫过每一个角落。
沈玥琳被吻得喘不上气,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任由他在嘴里横冲直撞。嘴里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也在这个吻里被搅碎了。王文涛把她翻过来,面对面。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左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被拉扯变形的紧身裤。她的眼睛红通通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他一手撑在长凳上,一手掐住沈玥琳的腰。开始冲刺。速度快到沈玥琳的叫声跟不上节奏,一声还没喊完就被下一次撞击截断,变成了近乎失声的气音。她的指甲在王文涛的背上划过,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要射了——给老子用逼夹紧。"沈玥琳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这句话从耳朵灌进去,直接传到了身体。骨盆肌群本能地死死收紧,把那根粗大的东西绞得严严实实。王文涛闷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沈玥琳的脑子彻底放空了。四肢无力地垂下去,躺在长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十几秒后,王文涛心满意足的起身。沈玥琳蜷缩在长凳上,双腿并拢夹紧。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长凳的皮面上。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抖动。过了很久。她缓慢地坐起来,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先是运动内衣,拉正。再是紧身裤,从脚踝处往上拽,经过大腿,经过臀部,提到腰间。布料蹭过还在红肿敏感的位置,她咬了一下牙,没出声。然后是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捏着拉链头,没动。
王文涛坐在旁边的器械架上,正在系裤腰带。
"今天的事……"
沈玥琳的声音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
"就当没发生过。"王文涛没等她说完,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很平,陈述事实一样。
沈玥琳的手指松开了拉链头。她拉上了最后一截拉链,把外套领口拉到下巴的位置,整了整散落的短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断掉的发带,看了一眼,攥在手心里。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了两步,腿一软,扶住了墙壁。
大腿内侧湿黏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样——步幅变小了,两腿不自觉地并得很紧。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器材室的门。走廊里,空无一人。沈玥琳垂着头,沿着走廊往体育组办公室走。
拐过走廊的最后一个弯,她看见白舒正坐在办公室门口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低头刷手机。白舒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沈老师,练完了?"
"嗯。"沈玥琳避开她的视线,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白舒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沈老师,我刚才在门外喊你,你好像——"
沈玥琳推门的手顿了一下。"——好像练得挺累的?"白舒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沈玥琳后背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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